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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5 16: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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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发呆。我在房间里发呆的时候,偶尔会想想我的未来,会想想我要有个什么样的家,想起我和那个人的那个死亡在幻想中的家。但是那样的幻想总有点模糊,直到一次我去上海才有了明确答案。- X6 \+ P: s0 N# m& w! M& D0 X5 W. A
1 j2 l1 ~ [ s 上海有一个广告界的论坛,我所在的公司是承办单位之一,因此那次除了会计几乎全军出动。论坛结束后,我们还以公司的名义组织了一次广告从业人员的聚会。那个老年未婚男人位于苏州河边的工作室已经像他的名字一样变得大名鼎鼎。这次聚会就在这里,时间是下午五点。四点过一点我和孙岩就到了这里。离聚会开始还早,只有几个设计师在那里聊天,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着布置现场。我无所事事,就背着包逛来逛去。这个地方据说原来是旧中国时期一个重要人物的仓库,后来废弃要拆掉时现在的主人把它租了下来并且打扫干净做了自己的工作室。* ?6 D7 t) b% p6 I0 y3 r
6 k, q6 p4 o5 Y* U- C 我承认我喜欢这个地方,因为空旷。门很小,宽不足一米,进门就是一个窄窄长长的楼梯,然后是一个大大的平台,摆了一个长长的桌子,还有零星几张藤椅。大都是高高的空间,有天窗,有阳光照下来。平台四周是几个很大的房间,主人把它们用作员工的办公室。再上一个同样窄同样长的楼梯,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有一个书架,一张办公桌,一个吧台,后面当然是摆满了酒的架子,主人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办公区域。空气中有音乐,是Enigma的。外面是屋顶,一个极大的露台。一个人在那里做烧烤。我在这个巨大的仓库里转来转去,想着自己的心事,具体点说就是在想如果我是这里的主人该有多好。我不会把这么一个和心意的地方用作办公室这么浪费,我要把它当作我的“房间”,也就是说我要住在这里,而不是在这里办公。我要把二楼那个平台用作喝酒的地方,当我那些狐朋狗友酒肉朋友来的时候,我就先用冰块冰满满一大桶啤酒,就像主人现在用的那种汽油桶那么大的桶。这么好的地方要是不天天用作和朋友喝酒就太浪费了。三楼我做自己的卧室,一张巨大的床就铺在地上,一个干干净净的浴室,一个同样干干净净的厨房,这些之间都没有什么隔断,就随心所欲地摆在这个大空间中,反正是我一个人住,没有什么隐私可掩盖。外面的露台我用来没有朋友陪时自己喝酒,在那里摆张摇椅和一个小桌,白天时晒着太阳喝啤酒,晚上时喝着啤酒数星星。' `4 [' G' \ |6 D- L4 D7 g* y2 ^
: k/ P7 Z; R$ A4 _- b( \# b; e 我就这样边逛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邀请的那些设计师越来越多,我刚刚培养出来的好情绪也慢慢变得不好起来。他们聚在二楼平台的桌子边聊天,我只好躲到三楼的露台上。说实话露台上的景色并不好,一面是车水马龙的高架桥,一面是乱七八糟的工地,一面是另一些破破烂烂的旧仓库,一面是唯一的景色——苏州河。河水不清澈,不时有五六个首尾相连组成一队的船只运送着货物经过,“突突突”的。河边有一道矮墙做岸,然后是一些建筑垃圾,再然后是一道蓝色的建筑用的石棉墙把这些垃圾和外面的道路隔离开来。人走在路上,看不到那些垃圾,当然也看不到苏州河。但是我站在三楼的屋顶,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看到一个人睡在岸与隔墙之间。他把自己裹在一条很脏的棉被里,睡着了。下午的阳光就照在他的身上,但是他无动于衷,就连不时经过的船只发出的噪音都不能让他有所反应。他的身边没有任何行李。我站在楼台上看着他,想,是不是他的被窝里也有一个梦想?! W X' C. N' X&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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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那些设计师们用过了饭,都来到三楼吃烧烤,聊着一些关于文化的话题。我听了真倒胃口,他们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了解文化,而另外的大部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儒释道,什么是西方现代主义,但是他们谈的恰恰就是这些,他们以为自己知道很多或者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懂很多。我走到另一面面对着那个乱糟糟的工地。在拐角的地方一个女孩坐在墙头上喝水,看景色。她的动作真够危险的,因为只要一不小心失去平衡她就可能从三楼跌下去,当然也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是跌到楼顶的这一面而不是那个建筑工地。我在她旁边一定距离外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安全距离,虽然我和她可以彼此看见,但是互不干扰。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跳下墙头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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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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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她的有点冒失的招呼让我有点不习惯。+ y6 O, k; G" K+ J1 J
/ c( T2 Q6 X7 A; Q “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她好像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因此脸上带有些歉意,但是不多。7 G- S$ J$ G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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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笑了。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个子不高,身材匀称,皮肤白净,很乖巧,有点像苏瑾,但是比苏瑾要丰满一点。: ~1 O( K. Y7 m. E0 _: V3 M0 z
6 }. h3 K, ?8 L- y. ` “来参加论坛的人我都不认识,找不到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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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你可以随便抓住一个就说啊,像现在这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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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0 O6 G/ d$ T: z6 ]$ z “那样太冒昧了。并且我感觉他们的年龄都比我大,和他们说话我要保持着一种谦虚的态度,会很紧张。你是不是那个xxxx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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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2 x6 s* A8 b4 A) O2 z “是。这次我们几乎是倾巢出动了。我在想,如果有恐怖分子在论坛上扔个炸弹,我们公司就算是全军覆灭了。你是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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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京yyyy广告公司的。”! Q3 L* T1 o2 n)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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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应该认识zz啊。她也是y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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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上海的分公司工作,我在北京。我和她几年前见过一面,有点认不出来了。第一天的时候我看到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不是她,但是一直没有敢打招呼,怕认错了人。晚上回去我想,第二天不管怎么样都要壮着胆子和她打招呼,认错了就认错了。还好没有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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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J0 u4 B& B ? “呵呵。你和谁同住?你应该和同住的会混熟,那样你就可以和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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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住大会安排的酒店,而是住在解放路上一家宾馆里。一个人住的。”6 I2 R# P4 r8 y/ ^( Z% q4 x
2 v4 E. a. e. g; Q) V( D “奥,我知道那个地方,zz的工作室就在那条路上,有一次我们公司召开记者会就在zz那里。听你的口音是北方人吧?一点南方腔都没有,你是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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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在北京上学,毕业后进了yyyy广告公司。但是我的确是北方人,河北的。你说话好像也不是南京人,你是哪儿的?”6 s6 J/ F' w4 d
( M% H8 S5 n/ M% Y4 K “我在南京住了十几年了,全家都在南京,但是我是在天津长大的,就是北京旁边那个天津。”" R8 V% r' T% _6 H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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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你喜欢南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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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 f9 z1 n3 P3 f4 C6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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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里呆了十几年还没有对它产生感情?为什么?”; h4 L6 u8 v# L# [2 w2 O4 _ v
u: A& ?" |* t d7 A4 y. w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不了解它吧。只有对一个城市了解了,才可能产生感情。你喜欢北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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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 E# i. C% N, D$ D, ]2 H “喜欢。来到上海后我感觉一切都不适应。在北京坐地铁有时候也很挤,但是我没有害怕的感觉,在上海坐地铁人挤在一起时我感觉四周都是压力,并且上海的地铁和北京的也不一样,北京的你即使坐过了站也没有关系,反正是一个环形的,并且到哪站都是一个票价,上海的还要分2块的和3块的。”" }/ @$ Y( G3 V2 W/ ^# E2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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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你刚来还没有适应,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 ~7 O$ O- l3 _$ y: w+ f% a
/ D7 s7 E0 L; M0 I “不会的,在别的城市我也是这样,只有在北京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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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k% n- l2 B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刚到一个城市时也会有不适应的感觉,但是过几天就好了。有时候满喜欢外地的,有一种外地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想挣够了钱就辞掉工作周游列国。现在感觉作为外地人的感觉特别好,你对一个新的城市不了解,那个城市也对你不了解,彼此间有一点神秘感,有一定的距离,这个感觉和距离混合在一起会有些暧昧。这种感觉在国内城市还比较轻微,在国外就强烈了。前段时间单位组织去泰国外,晚上我一个人走在岜提雅的的街头,感觉特别好,一种外地人的暧昧感觉。那个地方的游客特别多,来自不同的国家,在同一个地点生活。我在想以后一定要去那里生活几个月,上午睡觉,下午游泳,晚上去酒吧。呵呵~~~在车上时经常看到路边荒地上一个大大的牌子写者:land for sale或者land for rent,我还想在那里买一块地做农场主呢。白天骑着大象做农民,晚上开着自己的车到城里happy。国内有朋友来了也好说,给他们做真正的中餐,不像那些旅游景点做的那样难吃。”我和她算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竟然也滔滔不绝地说着我的一些内心想法,可能我也是憋坏了吧。那个女孩很认真地听着,倒是并没嫌我烦。这点我理解,一个憋坏了的人也能明白另一个憋坏了的人的感受,并且倾听有时候不光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享受。. I& b @) j( V+ d&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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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想得到是蛮长远的。周游列国倒是个好主意,像孔子那样。国内的城市你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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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喜欢北京。出差去过几次,在出租车上喜欢听司机聊天,北京话好听,感觉很实成,有一次坐出租车出去办事坐了一个多小时没事就和司机聊天,回来时又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他说话真好听,后来我都想请他吃饭,哈哈,可惜他说还要开车。其实北方话听起来都满好听的,尤其是东北的,实打实的不拐弯抹角。北京的景点都去过了,可惜时间太短。看过那些景点后我就想以后一定要在每个景点住上一两个月,住在景点里面,慢慢感受。还有就是杭州了。杭州的西湖不错,很女性化。走南山路会看到断桥,感觉很恬静,柔媚,像一个温柔的女人卧在那里。西湖是一个美人。还有青岛。青岛感觉好像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一面是风光无限的海边,一面是老城区。我喜欢这种感觉。”这次聊天是那个女孩先过来的因为她先被憋坏了支撑不住,但是更多的却是我在说她听,有点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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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孙岩走了过来。“小伙子,那边的烧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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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美术指导,孙岩。这是北京yyyy广告公司的,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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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我给你们一张我的名片吧。”她从包里掏出两张名片递给我和孙岩,孙岩和我也各自给了她一张自己的名片。这是在这次出差我唯一的一次交换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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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蓓。你如果姓石的话是不是要叫石嘉妆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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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X6 S# P8 A9 S3 R! ? 何蓓笑了。" @* A% V$ v! w$ M
/ E3 [, n; D% D( t “他们都上来烧烤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下去吃饭了。”我说。何蓓同意了,孙岩已经在下面吃过了饭,于是就去旁边吃烧烤,我和何蓓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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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平台上的人已经很少,我拿了个碟子盛了点面条。面条用番茄酱拌过,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出乎我的意料。旁边还有米饭,颜色和面条一样,我吃完面条又盛了些米饭,发现绝对难吃,好像用鱼子酱之类的拌过,也出乎我的意料。何蓓一开始还在我旁边吃饭,后来就不见了踪影。楼上的烧烤还在继续,有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一把椅子上好像在说祝酒词。我找到孙岩。5 Y" [. P4 t! E/ n
. @# l5 }9 v: H/ O6 Y$ P7 G “接下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也就是吃吃喝喝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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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事儿了。估计不会持续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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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逛逛。如果领导问就说我去见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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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1 m) E$ t3 j/ J; e. P N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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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2 ~# V$ L 我顺利遛出了这间用柳树与油菜花刚装扮起来的工作室,没被领导看见。我沿着南苏州路走出来,在一家餐馆要了碗面条填饱肚子。然后坐地铁到人民广场(NND,后来才知道这个地方是个渔场,早知道就停留一下参观参观了),然后走到福州路。今天白天路过这里时出租车司机说这是上海有名的文化一条街,书店很多,在这里什么书都能买到。我就沿着福州路逛来逛去,看到一个书店就走进去。小一些的书店和别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现在还给我留下印象的好像是一个叫做考思乐俱乐部的,还有一个上海书城。我仔细看过了考思乐文学类的每一本书的书名,没有找到《品花宝鉴》那本书。上海书城倒是很大,我上电梯时看到指示牌上居然有七层。我到二层的文学类柜架。但是我刚看了一会儿就有服务员来告诉我他们要关门了,因为已经八点了,怪不得我刚上来时还纳闷他们的服务员男男女女的都聚在一起跳绳呢。我边说要走边快速地扫了一下古代文学那几个书架,还是没有那本书。一个这么大的书店居然八点就打烊,太不可思议了,像南京的书店一样,不过南京新街口的新华书店打烊的时间好像更早。一个号称文化大省的江苏其省会城市的书店居然是这样的,想到这个我就来气。我想起了杭州的书店,在庆春路上有一个很大的书城,打烊的时间很晚,并且里面有很多凳子桌子,你可以进去抱着一本书在桌子边从早看到晚,我就看到过很多人在那里看书,还做笔记呢。并且那里也有很方便的电脑查阅书籍,嫌麻烦的话可以先在电脑上查一下然后让导购小姐或者先生拿给你,如果没有你想要的书也可以预定,他们有了后会打电话通知你或者给你寄过来。我就曾经在那里定过书,结果那本书一直没有,倒是元旦的时候他们给我寄来过一张贺卡。我还想在西湖边买栋房子呢,下午的时候就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西湖景色和美女。奇怪,为什么我在别的城市都会想喝酒而想到杭州时想到的却是喝茶呢?为什么我在别的城市想看的是男人而在杭州想到的却是美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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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上的店铺几乎全部打烊了,除了酒店。我凭着白天时的印象沿着福州路一直走。有一个建筑在修建,在绿色隔离网里传来非常吵闹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是有很多东西在不停地往下掉,我赶紧跑道路的另一边。福州路很长,但是我还是把它走完了。尽头是外滩,一片灯火辉煌,很漂亮。以前我来上海时曾经来过一次外滩,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因为一到这里我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有钱人。我大摇大摆地在游人间走着,这时孙岩打电话过来。他们在茂名南路的一家酒吧里喝酒,我立马坐车奔了过去。在路上可把我憋得够呛,我想吁吁。结果一到茂名南路我立刻让司机停车看到一个酒吧就钻了进去,一个啤酒小姐告诉我卫生间的方位。我杀过去才发现有两个卫生间,女的有门,男的没门,两个面对面,这个时候我顾不了这么多,立刻解开裤子放水。在我轻松的过程中听到身后有一男一女在说话,说话声和我的马桶里的水声搅拌在一起,很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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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事我感觉轻松不少,就晃晃悠悠地找他们所在的酒吧。我来回走了两遍,才发现那个酒吧就在我吁吁的酒吧隔壁。门面很小,装修也比较简单。里面只有我们一桌客人,但是我们的气势吓人,一共有二十几个。他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玩桌球,桌子边已经坐不下了,我就坐在吧台上,和孙岩、宋健图他们坐在一起。冰凉的扎啤喝着很过瘾。第二天我们分批回到南京。我重新开始我的糊里糊涂的日子,但是脑子里却总在想我的未来的“家”的样子。那个旧仓库不错,西湖边不错,青岛海边不错,北京某景点内不错,东北任何一个城市都不错,哈哈!全是空想。! ?6 W* r. s" E! j! n3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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