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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4 22: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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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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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上去挺要好的,还真是会折腾。”林姐嘻嘻的笑起来。* x$ O' g q) q% s2 V; X6 E7 |4 T
“想出去吃饭让堵了回来?”林姐听我们说起刚才的事,还真像一个学姐的样子,“那是当然了,学校管得很严的。别说是还没下课,就算到了下夜自习,没有走读生的牌子也别想那么轻松的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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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J1 L" O4 _3 [! U8 l; x( }7 u& C “唉,真没劲,难得的中秋节哪!何况我们是要给小月庆祝生日的啊!”周学杰仰天长啸,安静的校园里就只听得见他的声音。7 v4 ^5 U( n4 T' u4 q* W' n' {
“哦?今天是邀月的生日?”林姐挺诧异,也难怪她吃惊,生日在节日里本来就很惹人注意的。1 `# M& P5 k7 w; Z
“真的人如其名。”林姐看着天上的月亮,又看看我。月亮已经升得挺高了,照耀着整个校园,周围的星光在明亮的月亮面前都变得暗淡下来,只在天边有几颗星星还努力的眨着眼睛。; K8 A0 H- Q# ?. K' _$ q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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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满多少岁了?”她问我。% H M+ D8 E# ?' j4 c" J0 l# _! x! O
4 h: Z i' D+ }) Q “十四。”我看着夜空中几朵很不易被察觉的云彩,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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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0 f# i* G- w: U: b1 y6 O “十四!?”面前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叫起来。3 D0 K6 M8 _% P9 {3 S& C
! q# ^2 P% X! V2 P) Q) P* j “没错,是十四。”我停下脚步,站在月光下的树荫下面,转过身来看着他们,很认真的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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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今年该满十六啊。”李珂努力回忆着,“还是在军训时说的,那时你还叫海滨叫你哥哥呢。”说到这里,他还特别看了看旁边的海滨,海滨还一脸的茫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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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c s; h i1 w “你是骗人的吧?小月?”海滨还不相信。; j9 [7 W3 ]9 ^4 B%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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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上次确实是骗你们的。”我一脸坏笑的对他说。“谁叫你们那时候非要问个谁小谁大,你又那么老实先把自己的生日说出来,我就只好编个故事占占你便宜啦。”7 N, Z3 W0 x) q7 K7 w1 S( m
, A) O' U& Y# c: ~4 p) [1 h; R “小月你也…………”海滨一脸被骗后的愤怒和羞涩表情交织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好痛快。可夜里果然看不清脸色,又觉得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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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这也不是挺好的嘛。”王威安慰他,“这下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他小月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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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呢。”海滨想想也是,又笑起来,还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心里直发毛。! K, q* m; b( t6 ` f( p# V
" K: p$ k7 l" t- p1 p8 s* i% Y “才十四岁就上高中了,那你是几岁上学的啊?”林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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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周学杰一副蠢相的掰着手指头,费了很大的劲才报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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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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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天,也太小了吧?”王威感概道,“小月,你怎么会上得那么早,都不会觉得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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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我嘴里嘟囔着,“上幼儿园时,因为那一年老放长假,我老妈一怒之下就带着我去小学报名了。说反正交了钱也都是放假,上小学学点东西总比老在家里呆着玩好吧?”7 n7 U) c. |3 T0 Q3 e(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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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理由?”李珂像是在听童话。“可你那么小,学校能收你么?”( u' }' M# O9 b9 h
9 `- Y) ~# ?; Y2 r/ F# A& W6 f “当然是虚报年龄了,那时都是班主任决定收哪些学生的,加上我外婆以前也是那个学校的老师,所以也没看户口本,就只让我写自己的名字。我老妈就在旁边说,写个小月就好了,不要写中间那个复杂的字。那班主任看我字写得还挺好,就收我读一年级了。那时还没学前班呢。”! L% R' ]* `7 B) B' d# K8 ^
- ^5 t6 w- Q9 X$ ?: L N# F “其实才上小学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不适应的地方,学的东西差不多在幼儿园教过的,只是作业多多了,回到家里就得先写作业。窗户外面院子里的小伙伴都玩得很起劲,本来以前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可现在上小学了,就得老老实实呆在桌子前面。好在我也是个不好动的人,这些都不让我觉得有什么难过的。”( s+ L. c& u6 @1 A& q
! h& b# e$ S$ Z1 y j& w9 e- p “这么说你还是适应了?没有觉得哪里和别人不一样吗?”4 _; G9 c& }2 t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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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最不习惯的地方就是体育课了。我比同班同学都要小上两岁,对小孩来说可是很大的差别。可学校不管这些,体育达标还是要按正常适龄学生来要求,可我根本不可能达到那些标准的。”我转过身独自向前面走去,前面一段路的树林很密,一片漆黑。既使是今天这种月朗星稀的天气,也没有半点光线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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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啊。小月。”他们在后面追着叫我,可我没回头,径直向那条阴森得可怕的小路里走去。换成平时我肯定不敢一个人走这种夜路的,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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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上体育课,只要上体育课,我就永远是最后一名。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是那种结果。”我听着后面噔噔噔的脚步声,知道他们在后面跟上来了,又接着说下去。) S6 o2 Z0 q+ `* H7 Z
+ b, E4 I8 Y% W* f' z6 t/ e P6 m “于是其他的同学就会不留情面的嘲笑我,甚至那些女生都和男生一起起哄。老师也不帮我,谁都只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吧,连体育老师也不例外。越是这样,我就越讨厌体育课,除了统一训练外,自由活动时我都是自己躲在操场边上一个人呆着…………”$ p' U- a9 ?* `% o& z( q
7 t" _# d5 j& ?( J# U “那时我就只觉得全世界都只有我一个人一样,好孤独,没有人会愿意和我玩,没有人会喜欢我。他们都讨厌我!他们都只会嘲笑我!!”这条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上,我越走越快,把他们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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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别说了…………”海滨跑上来,从后面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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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的手给人感觉很温暖,特别是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和海滨接触吧。/ i( S8 _: P- a& h%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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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 他的手刚碰到我,我却感觉像触电一样,一把甩开他的手。海滨也呆住了,没有说话。虽然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见他的脚步慢下来了。: }* ~! r: v1 ~0 s! h2 Q- T
我这是怎么了?我苦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我用手捂着嘴,拼命压抑着自己。我觉得心跳得好快,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 ; I' i% B& _" S/ f6 j0 I
一时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每个人都是真的在关心我。可面对我这种反应,每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2 k9 n, W( S% x. I' }7 J6 w
月光温柔的抚摸着这片安静的树林,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越发让人感到寂廖不安。/ |; y+ e+ `! l9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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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哭吗?小月?”一个声音很轻的在耳边说,是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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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怎么会呢。”我有些惊慌,忙转过脸去,伸手在眼睛上轻轻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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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点湿,我把手指放在嘴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好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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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5 K4 A) q+ {, `/ H# T) A “小月…………”海滨他是想安慰我吧,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 O" Q. q0 B' }. j4 |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失态,林姐都还在面前,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干嘛要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明明都已经把它们忘了的,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以前这些伤心的事情。我深深吸了口气,回头尽量笑着面对他们。
+ M0 {2 Y6 u2 ^& \ “真没事啊,只是有点激动而已。”我把手背在后面,低着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们非要问得那么详细,让我又想起了以前那些事。”0 S- m2 ~1 a" D! e, @, S9 [( U" ]; U
又是一阵沉寂。, p- G' N: F$ s
( O" C# |7 A& v) R! ~! B( N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不喜欢体育课……”王威首先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怪不得那天你会生气。”
) F' E3 G% R/ X5 C8 J6 G 他是说第一天上课时在教室里的那事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种很怜爱的表情。) }- h& K0 t5 o k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脸,我不想他那样看着我。) T1 @' p- M2 R' e6 g.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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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体育课,不过我喜欢美术。”我也不想再继续这种沉闷的话题,慢慢向前走去,“画画可以一个人呆着,自己画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在乎别人会说什么。”前面树林里渐渐的看到边上的一些路灯,昏暗微弱的灯光暂时驱散着心中阴云,我觉得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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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1 M4 Q0 J$ v1 s “小月内心这么敏感,确实不适合搞体育。”林姐若有所思的说,也跟着我们顺着这条小路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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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7 z8 B: |/ h" U5 s# g/ h; r9 b “第一次看到小月时,觉得他和海滨很像。”李珂看着一旁边的海滨,“现在才知道,原来海滨和小月有些方面完全不同。”
# B3 F) h$ ?! E# S “完全不同?哪里不一样啊?”海滨问他。; m; z9 i1 S5 _! c7 a/ {8 X
“这都不知道?”李珂看着他笑起来,“所以说你和小月完全不同啊,小月就不会问这种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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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听见这话,先是紧咬着嘴唇回味着,然后傻傻的和李珂一起笑起来。轻柔的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落在他身上,随着渐渐前进的步伐,银白色的光点轻轻的滑过他的肩膀,又很快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我在那一道光线中看见了海滨的笑容,却又一瞬即逝。) ~7 [. ]7 M9 l; T* @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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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喜欢画画,那不如加入我们美术班吧?”林姐看着我出神的表情,突然问。
2 O0 p2 G! q! ^# `: y 我有些意外,美术班?那是什么?我一脸迷惑的看着林姐。! `( R' [& q7 w
“是课外兴趣小组,下午放学后各个组就会在一起组织学习。每个人都可以参加的。”林姐举了举手中的册子,“只要有足够的热心和恒心,就可以做得很出色。”* z) J3 b/ T' u2 y9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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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大的文件夹,里面都是林姐的美术作品啊。我从她接过来准备打开,其他人也迫不及待的围拢过来。
2 w8 m, n! B8 y+ D- Z 里面是几幅静物素描,还有几张风景速写。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看得很吃力,周学杰和王威没看几秒钟就放弃了,还美名其曰保护视力。我看得很认真,虽然从没正式进行过这方面的专业学习,还算是一个外行吧,但我知道素描主要是看构图造型和明暗关系的,这样反而更附合欣赏素描的意境。我感觉林姐的美术功底很不错。% A7 t) s$ J" m5 @9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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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我把文件夹——哦,现在应该称它为画夹了吧——还给她。
) `9 o: C) @) Y; W7 ?0 l “画得很好,林姐你真厉害。”我认真的对她说,我不是在客气,也不是在说恭维话。连这种令人头晕的光线下,那张素描背景上的丝质衬布,都能令我清楚感觉那种光滑柔顺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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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什么的,美术班里三年级的画得可比我的好多了。”林姐接过画夹,把里面的画整理好,“小月,你有空可以来我们那里看看。我觉得你条件挺不错的。美术班的活动室就在图书馆三楼,离你们寝室挺近的。”她指了指不远处在树林里若隐若现的图书馆对我说。' G' C( j. Z9 x; U- h: [
“哦……好的……”我看着月夜里亮着点点灯光的那座并不高的建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不知不觉我们都已经走得这么远了?( u- h9 o5 E/ e) `; `! I
0 g2 c: `4 }" c( a “到寝室了,先回去?”不多一会,我们已经到了宿舍楼下。周学杰问我们,又转身开玩笑的对林姐说:“学姐,要不要上去坐会儿?”1 P& ~+ _! z6 E0 p
“不了,你们好好替小月过生日吧。”林姐根本不在意他这种玩笑,“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呢。”她轻轻笑着对我说。
7 a& R5 P5 w! X, n “哪里的话,我们可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我还没吭声,李珂却毫不客气的帮我回答了,好像今天过生的是他一样。不过这次我没生气,刚才有些激动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不是那容易恢复常态的,只是有些迟钝的看着他。反倒是海滨马上就在他的脚背上劲使踩了一脚:& U& m ^$ @) o* N' l* I# b% x
“今天是你过生日?”( p% t7 P) h+ P+ v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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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一起真够好玩的。”林姐看着他们的表演,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还要去图书馆,先走了啊。”她朝我们挥挥手。
l; H) r. `0 ~% S' Y: B6 [7 M “哦,再见。”我也伸出手来和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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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g O b# c 林姐走后,我们转身准备回去休息了,可刚走上宿舍楼的台阶,王威却突然朝楼外跑去,我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 G% H6 ~) m# p! L/ e "你去哪儿?”周学杰在后面叫道,“去找林姐谈心?动作真快哪!”- u2 p' f' w+ M: v! G
花痴就是花痴,观察点都不一样。
* H! }$ h0 e/ i; E “你以为都像你啊!”王威也不留情面的回了他一句, “我去买点吃的来!今天小月生日,都没好好吃顿晚饭呢!” 他大声对我们喊着。
' h( B! W$ H. I7 J& m" Z 去买东西?让他这么一提,我才觉得有些饿了。已经这么晚了,而且小卖部在教师宿舍附近,好远的,他真要一个人去跑个来回吗?1 M8 z. N, a V' _, X2 A/ O
“我们随便吃点泡面就行了,不用去啦!快回来!”我在后面喊,平时都对他挺不客气的,这会却觉得太过意不去了。/ D& R0 G: ]0 ?2 ?) g! c, c( q! J
“那怎么行!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们先上去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他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7 p, j! z2 l/ I" l" n$ |/ S8 t
我们也没办法,在原地愣了一会,也只好先回寝室里等他了。. \5 L1 P( [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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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没去多久就回来了,大概也不过十分钟吧。他拎着一根袋子,走进寝室里已经跑得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了,胸口结实的肌肉一起一伏的。我挺佩服他,能这么快跑回来秀不容易的,我们从校门走回来,都花了近二十分钟呢。
# W( W- d' h _ “那个破小卖部,都没什么好吃点的东西。”他顾不上坐下来休息,先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S; p( p$ T: X! V+ T. u0 U
五个面包,三合牛奶,两并瓶可乐,两袋饼干,还有些巧克力,牛肉干…………我数着面前的这些东西,对住校的中学生来说,已经很丰盛了。说实在的大家今天晚上都没吃好,一阵感激之后都狼吞虎咽起来。我拿起一块面包和牛奶坐在床边慢慢地往嘴里送,王威在旁边傻乎乎的看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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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7 O# W5 w 其实他有时也是个很细心的男生。* W" `3 Y- u& y' I9 b4 W
晚上熄灯后,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今天晚上回来的路上,为什么会是他发现我哭了?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连海滨也都没有啊…………
9 Z: o* I; o# S- J% I 我想起今天晚会上的那些首千千阙歌,干脆起身把陈慧娴那盘磁带翻了出来,耳塞里熟悉的旋律和略显忧伤的歌声开始飘荡在我周围,清澈得没有半点杂质。窗外的月亮在云层里忽隐忽现的,黑白色调的淡淡的云彩被照得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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