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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linxi190039

★已收录★ 《豪门焰》 BY 晓春 【完结】 《冲撞》姐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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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8 13:26:54 | 显示全部楼层
更喜欢看《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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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8 18:40:37 | 显示全部楼层
LZ,今天不贴? 节日快乐哦,赶紧贴吧,让我在伦敦也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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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07:59: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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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y0 ]! H, {4 ]( {" q3 H  k4 ^0 t2 x9 w进入A-2作战区,各组分别从不同方向出发,JC组的起始点被安排在西南位置,首先是要走内线穿越森林到达岩区,而第一场阻力是来自移动的伏击组人员,他们不会近身,但会不分时段设置障碍拖延各组的时间,每组要解救起码两个区的至少十名“人质”,如果小组中有一位成员不幸“中弹”,将视其中弹部位做出科学评估,伤员小组将会被扣除一到五小时的作战时间。而本次大搜索哪一组能在最短时间内安全到达目的地,就有可能向纪录发起冲击。
- C9 p/ U' P  i; j- Q+ D准备正式开跋时,某人突然发问:“我本来是想要破你的记录,但如果你也参加,这次的成绩算谁的?”- g' \& A8 A- F
“算我们的。”' K& e1 l9 q) |9 t; [
陈仅一挑眉思索了几秒钟:“听起来好像相互占便宜似的。”
( b2 o& Q) `6 X  w0 L/ e“如果成绩很烂算谁的?”费因斯一本正经地反问。9 c  ^1 N# w$ F9 g: s2 x
“你的啊。”陈仅理所当然地瞟了他一眼,好像费老大问了个弱智问题,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费因斯发现他叼在嘴角的那抹兴味十足的笑,原来他是在玩,认真地玩,用他的实力和魄力,那就陪他玩个尽兴吧,谁让陈仅是自己的软肋,一戳即中。" j0 P! j8 U5 K) I- c3 A
五分钟后,两人进入森林,这边的地势颇高,杉树参天密集,伏击者很容易隐蔽,所以要处处小心,他们开始停下来整理装备。: g+ \- o3 W- y5 ~- F7 w3 y1 g
一拉开军用袋,逐一检查武器,渐渐地,陈仅眼皮有抽筋迹象,额头的青筋也开始暴跳:“拷!你信吗?这里面唯一可以用的只有两把八年前产的被改装得没有伤杀力的捷克步枪!而且膛里只有十发子弹,他们当我们在玩家家酒?”7 C& h+ }! F4 o! m( O/ S
费因斯蹲下来查看,一脸若有所思。/ X$ r! {: v. r; _; Y9 b) X% }
陈仅摘下红外线护眼罩,接上通讯器与装备处联络:“长官,JC组有疑问!”( ^( E. O( B' A( S2 I
可对方的回答是:“五分钟后,会发布公告。”
2 X2 v' @: G+ o0 T沟通失败后,陈仅一头雾水地盯着搭档,很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叹世事无常的感慨:“谁来告诉我,这算是几级状况?”
: g5 c+ n7 l% Z5 m0 P* o费因斯翻了翻行囊,冷静地总结:“我们的光电组件不足,弹道计算器、激光测距仪和数字罗盘系统全都失灵,只剩测雷仪和照明灯可以用,肯定不是偶然。”0 x9 k$ s/ ]% \. G. s
“我想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吧?”抱起手臂,陈仅也感觉蛮头大,“老大,我们应该不会这么背吧?”想想他们勉强也算是“黄金组合”了,没道理的啊……如果说费老大突然出现替下江威是安排好的,那手头武器统统报废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了,这种画地为牢自掘陷阱的事是人都不会做的,到底是……. g( P( h% e+ [' B+ t
这时,腰上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声鸣响,接着扬起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先生们!集体投诉失败!在此次大搜索中,你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高科技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得靠自己!上级临时决定不再由LRF/DC提供距离和方向信息,这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判断力;GPS系统也暂时关闭,要测试士兵遇到突发情况的反应能力,就必须这么干。忘了说,这次大搜索退回到原始作战状态,目的是要发挥各位的极限,当然,为了公平起见,路障我们已经相应减少。好了,小伙子们,相信我,有困惑的不只你那一组,如果想要解释,长官们将在目的地恭候大驾。要是想放弃,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如果想要光荣回归文明社会,那就继续前进。各位不觉得今天的天气状况异常明媚吗?这是上帝在助我们一臂之力。送上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们能在天黑前穿越所处的第一区域,又没有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你们将很可能创造奇迹,祝各位好运!”啪一声切断。
# W" D! E: e4 D陈仅机械地转身对着费因斯,难以置信地挠了一下耳朵:“你听见这家伙说什么了吗?他居然要我们赤膊上阵,搞什么啊……”! A8 U5 M$ i+ v+ P
费因斯突然笑了:“《作战章程》给我。”
8 ]' O% c; O& S5 o  r2 j“不会有人在出发前读这个的。”虽然陈仅怀疑过贸然与费因斯参加斯考奇的后果,不过现在既然已出发,他就不打算回头了,翻出那个小册子递给费因斯,“目前看来,还不算糟。”( p) V' \& c( {" J/ `$ N
“果然是他的手笔。”费因斯摊开手册对陈仅笑笑,“威第拉中将,战绩赫赫却又爱整蛊的老派军人,喜欢玩点恶作剧,常常让手下的士兵吃尽苦头,他总是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磨练人的意志,所以他的部队一直被誉为‘铁蹄下的勇士’。原来我参加的那一期斯考奇就是由他策划的。”7 b8 H- ]) p5 ?$ W0 p1 J/ ^
陈仅怔了一下:“你是说,不运用任何定位系统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破关找到人质?”/ G% O- V1 h) b. I0 w
“对,只能靠地图找。”
0 _8 Q. X. _6 p  ~  x7 i- O8 T这次主办方决定再次“反朴归真”,负责策划此次大搜索行动的正是著名的威第拉中将,所以当士兵们发现满包的废料也不必太沮丧,那只能当装饰的头盔至少还能堤防从天而降的鸟粪,当然,况且大家手头还有一张手工精致的羊皮地图,参赛者只须保持镇定,继续大步前进……够命大就行。
9 _8 S& F7 d  G% H! N费因斯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要是实战,不可能每次都会有这样先进的设备供士兵使用,如果不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根本无法调到奢侈的作战装备。”' B, D4 O9 O7 D; n5 V' o: l7 T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要去执行什么任务,都只能获得一把打鸟的猎枪?”陈仅头皮开始发麻。4 K- A. p  v. Z
他的“杞人忧天”令费因斯笑起来:“这倒不必提前悲观,豪门例外,我至少可以在军火库给你走个后门。”
8 F5 Q1 N8 J; ?) p  `! J% @“那你好人做到底,再慷慨一点,给我整队的人马都给配上完整的单兵装备,我不能带着一支菜鸟特种部队在人家地头上看着地图乱转,又不是要和施瓦辛格一样扮未来战士。”陈仅事先说明,绝对不逞强,既然费因斯有意给他提供方便,他也不想客气,本来作战这种事就是要上级大力配合的,老实说,在作战以外,焰还算是个信得过的人。, j; F! ?6 Z2 O4 g
费因斯忍俊不禁,这个陈仅经常给他带去惊喜,敢说敢为,是头一个真正意义上能令他完全放松的同伴。他轻拍他的肩,口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昵:“别去管这次的结果了,尽量上吧。”
% Z: B4 u+ D$ |5 ]# m陈仅背上废物袋:“行,把这包东西还给威第拉作礼物,可别辜负人家培养年轻士兵的一片苦心。”5 o# f" a+ s* [  D! a. P/ X2 B/ c7 Q
“我想他会喜欢的。”费因斯微微扬眉,迈开脚步,一股兴奋感突然袭上来,使他原本就尤为醒觉的大脑更清明了几分,感觉体内升腾起从来没有过的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情绪,全因为身边这个人。
3 G4 V" f4 H8 P. h; d6 ]而跟在离费因斯身后五步远的陈仅,此刻的心情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与焰并肩作战的夙愿,只是此情此景跟自己想象得大不一样,既没有千军万马前呼后拥,也没有在众人之后旁观,现在是单独,单独与他在一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不可思议的契机。
$ s) n& f1 O- R' q4 P, h) C真不知道自己是太幸运还是太倒霉,总之,冥冥中有过一次邂逅之后,他们之间的纠葛就没完没了了。) g9 W. r+ o7 a2 K
“往东走,三公里外有灌木丛,那边可以避开埋伏。”费因斯给出第一个建议。( p( b5 M. K  D' @- @" N9 R
“但那里植被密集,很容易被划定活动区域,穿过去根本不可能。”他们开始一边前行一边争取获得统一意见。
/ r8 U; S3 z( [9 O) y“穿越灌木丛不是唯一一个方法,披荆斩棘太耗时间,那边可以趟水路过去,如果走西南方向,势必要绕过河道多走五公里,那边有几处盲点地带,遭伏击的机会会大大增加。”
; Z/ z  q2 ]9 d5 \$ I7 ~“对,不该冒险,我们手头加起来只有二十发子弹备用。”陈仅摇摇头走到他身边看地图,“你说有多少个组愿意选择走没有把握的捷径?”
2 n8 l: Y$ r- g“至少你我敢。”费因斯淡笑着指着自拟路线,“直接穿过去,可以节约起码一个半小时。”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可是这个提议无论怎么看,都过分大胆了,坚决不等于大胆。3 G7 u8 b8 b" i' u
“你有几成把握?”要他这个一向习惯单兵作战的人重视搭档的建议,真是个很……美好的转变,谁让对方是焰呢?不给点面子好像说不过去。" t5 Z7 q* F1 ^
“五成。”
& n7 T) F6 I  d9 \( c“这机率……很高。”陈仅无奈地指了指前面,“好,往东。”走了大概一公里,看着越来越茂密的植物,听着各类昆虫的鸣叫,陈仅脚下一顿,回头看向费因斯,“老大,凭什么你认为有五成机率?”% a2 ]( D& [! U* G+ C
“经验、直觉。”
! z$ U- o# U& Q, z  H& W% y陈仅大叹一声:“我比较愿意信任前者。”天哪,就不要这样刺激人了,会呕死的,自己算是服了他,这简直是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嘛,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相信……直觉?!乖乖,那是什么东西?
7 Q" l1 b+ n/ _, {“已经进入戒备战区,要格外小心。”费因斯提醒陈仅,“有三个暗置堡垒会不间断搜索异常。”. B. {" D7 s: v
“他们守着部分人质。”陈仅眼里的战火熊熊燃烧,要开始了!
2 o$ J/ [/ @  L0 u7 k6 U费因斯首先进行地势勘查,陈仅示意他去拆除四周围的几处暗雷,这东西要是引爆一颗,轰得灰头土脸不说,马上按“阵亡”算,他们在前后找到目标后逐一排除危机,谢天谢地,还有个探测器勉强能用上。
) p- x+ R  I, p+ [" y: {- K通过夹攻和包抄,他们摆平了第一个暗垒,那里是全系统控制,没有人守驻,因此费因斯快速袭击了主射击口,陈仅到后面去处理附属机。' {' m+ M8 E- _2 Q
二十分钟后两人会合,成绩不错,陈仅向费因斯举举大姆指,继续前进。
6 d; j7 c$ ^4 o4 U+ t, Q7 [就在他们逼近第二个暗垒时,陈仅突然感到脚底一空,暗叫不妙,没等挣扎,人已经沉到地下去了:“Shit!”还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紧急自救,避免手脚扭伤。
) Y/ ~. N2 g" ?# @1 m1 D, ^对于这个插曲,费因斯一开始是有些紧张地到大坑边缘朝底下看,一看他没事,反倒气得笑了:“你干嘛破坏别人的铺设?”
0 m+ \( \: f2 s6 C' z! j“说什么啊!拉我上去。”7 n9 V5 T& \: g* P4 i6 l
一分钟后,陈仅回到地面上,拍拍身上的尘土:“这坑捕什么的?”1 T' h2 H9 a- J
“野猪。”费因斯不打算给他留面子,“是当地猎户的设置,想不到你躲得开枪口却躲不开陷阱。”8 b. E& O3 N! |$ Y! k9 N1 R1 T5 O. d
“你是在嘲笑我的智商与野猪平级吗?”陈仅不满地瞥了老大一眼。' o  h" G# I; f" U& S8 @
快速移动后,在另两个暗垒耗费了比较长的时间,他们先布局踩点,再寻找缺口突入,在进攻过程中他们惊喜地发现,这边有人!有人就意味着他们会获得更多的子弹。2 o8 _8 T3 B7 ?. J4 |, T
两人达成共识:“混战时千万要小心别击中人质,否则功亏一篑。”
# M5 B/ K8 v& E; J, I$ ?4 h费因斯先进入主控区,与几名士兵正面交锋,陈仅在外围破坏监控系统和红外线枪眼,随后上去支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最后一发子弹击中了正打算向费因斯开枪的一名士兵,他俩精准的命中率是前期射击训练的充分体现。. b8 i' M' V% O0 G  R( z
当士兵撤退,一切归于平静时,费因斯才回头看住陈仅,那眼神充满了温柔的激赏,陈仅将目光稍稍调开,然后到假人身上做记号,然后拾起报话机:“长官,JC组在一区完成解救任务,目前已有四名人质获释,over!”
, q2 a% U% p$ m. F枪又满膛,信心也足起来,陈仅为费因斯的判断力和策略执行力折服,他觉得焰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能在固定区域内安排出最合理战局,控制大势因势利导,牵制敌方的火力,逐步击破对手的原定构想。! c& u) i: u- g, ~
而费因斯却在陈仅身上看到无穷的暴发力和敏锐度,还有对进攻节奏的精确把握,将自救和施援时间控制在最有效范围内,绝对是个完全可以托付重任的搭档,那种同呼吸同心跳的激情油然而生,迅速淹没了他的城防,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去相信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 d' Y' t9 E% o* J0 \% w( q
“干得不错。”费因斯压下所有的思绪,镇定地上前与他击掌。
+ |- p% |" ^" ?  f3 o陈仅看着椅子上绑着的“人质”,松口气笑道:“前面就是灌木丛了。”
; E/ w0 O" H, e- F0 v% S就在两人到达前期目的地时,西南方向传来几声枪响,费因斯肯定地说:“那边打起来了,如果我们刚才选那条路,可能不得不参战,如果火力不够,难免会吃大亏。”
5 K) J9 G; z" B* z看着眼前那条说深不深,说宽不宽的湍急河道,陈仅有点发愁了:“可现在我看不出我们有占到什么便宜。”要游过去谈何容易,“我知道你是想要告诉我,你那八小时三十六分五十七秒的成绩是靠巧妙避开集中障碍物实现的。”1 K1 D4 J  J& e6 M) X2 D) W
“硬碰硬有时是最不智的行为,如果可以巧取千万不要豪夺。”费因斯点头,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方式,但这一招用在陈仅身上收效甚微,所以他只能双管齐下。  A! L7 _. D1 t; h7 n* Q  `
“河道周围有监控眼,一下水就会被扫射。”陈仅知道费老大不会忽略这一点。
6 [" b" i0 m6 Y" g8 _+ A( W; d. o“所以要潜水。”) E" z& E/ w6 C/ N
“水下我可能会拖你后腿。”, e3 V5 g, q- t2 |: E$ M
“跟紧我,别让水把我们冲散。”. i+ g* Q" ^& `9 o
陈仅一边用防水袋将身上的可用装备打包扎紧,然后随口说:“如果你上岸后没发现我,就到下游来找我吧。”
* C* P  o3 b9 W* y8 A' w( `费因斯脸色一沉,相当阴郁地盯着他,三两步上前来用索绳缠在两人腰上。陈仅怪异地看着费因斯的举动,不解地惊呼:“老大!我开玩笑的,干嘛绑一块儿啊。”
# a. R% i) ]8 }# D) e9 ?“我可不想看你淹死,我有经过潜水特训,一定带你安全上岸。”9 U% ~; g6 u+ ?4 u8 l/ m
“我水性不错的,喂—”看他俩身上那根相隔三米的索绳,陈仅的心底突然划过一丝奇异的震颤,这是焰表达心意的惯常做法,紧紧拴住,丝毫不放松,直到登上胜利彼岸。这就要所谓的同生共死?不必这么隆重吧……
; ]4 e  i0 ]: b7 K0 L一下水,陈仅就意识到情况超过预计,水底不但暗流密集,而且水质浑浊有粒状异物会激痛皮肤,身上的装备很沉,似乎要将他们拉到河底。下水后不能再喘气,这是费因斯再三的忠告。陈仅的水性一直是不错的,但要一边前进一边憋气几分钟,对他来说还是相当困难,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走完这条捷径。
" {. W* d: i) D* A, O意识越来越混沌,胸口窒息般地疼,水突然灌进面罩,他机械式地不断跟着前面的人挺进,他确信这条河没有他之前预料的那么宽,他们很快就能够上岸,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到?4 o0 A$ g9 ~+ X, K7 d1 d1 ^; K. b% `
一口水钻入鼻腔,酸涩而血腥的味道,恐惧开始从四面八方挤迫他的神经,不行了,他陈仅可不想成为这河底唯一一条男美人鱼,这种河只能住河怪,实在不适合他这种帅到爆的人啊,喂!费老大,你能不能再快点!我真的快……不行了。

& p$ W* V5 O7 _$ Z# r/ z0 x
  Y  Z3 s: U5 T- V[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6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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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08:00: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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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H8 V+ Q% F: h看来焰坚持渡河是高估了他的水性,要是就这么白白牺牲了,能不能要求他负全责?好歹也要追加一块烈士勋章吧……不过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背运戏码真是几年不遇,本来以为至少可以跟他并肩战斗到底,想不到中途就挂掉了,只能说天妒英才、蓝颜薄命!
7 y5 _: E4 d2 L' c- r" v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么难看的方式结束一世风流,甚至还来不及告诉陈硕,他现在至少已经能容忍那个姓郑的了,他们也是时间碰个头讲和了;还有焰,这人还果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啊;远在纽约的阿敌和小丽,再不能照顾你们了,想要吃牛肉就问你们大李叔叔要……  Z8 f1 U# a- V( l& }  P5 x, b7 a
四肢已经在不听使唤地下沉,只能凭着本能向前伸展划动,被浑水冲垮的动作根本没有平衡可言,在意识到腰间的绳索在拼命扯动着他前进时,一股莫名的镇定将他沉入河底的心又重新捞了起来,那么一丝光明的冀望,即使在对抗自然力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仍令陈仅获得了振奋的力量,他咬牙坚持,很努力地配合着前方那人的前进路线,没有退路了,一定要撑下去,不能连累他的……搭档。* \5 Y. g: ~1 U- r1 t- P
费因斯明显感觉到,身后的重力越来越往下,紧张地回头看了几次,拼尽全力向前游,水势似乎越发激狂了,仅管整个精神高度集中地对付着无情的湍急,竭力保持着在水下的冷静判断力,绝对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但在心底却仍忍不住喊道:陈仅你挺住!我从来没有错估过,你别让我失望,一定不要让我失望!陈仅,陈仅……
; N7 x# d5 e; T/ G, V$ I当接近河岸越过监控射程时,费因斯猛地冲破水面换得一口新鲜氧气,再次毫不犹豫潜下回返,将陈仅定绑到身边,从背部将他的头托出水面,幸好陈仅很合作,完全没有挣扎不驯,所以两人合作,同时划水上岸。一到陆地,陈仅就栽倒了,他果然只适合浴缸,而不是要命的河海。/ r# E4 S0 q9 F# G0 \
水太浑浊怕他的呼吸道堵塞,费因斯迅速而熟练地清除他口鼻中的泥沙,然后将其腹部垫高,胸部及头部下垂倒水,陈仅吐出几口水,费因斯终于放下心来,再将他平放在平地上,解开他的衣扣和腰带,那渐渐趋于正常的脉搏令费因斯刚刚还很紧绷的神经莫明地平稳下来,接着,他跪下来为他做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摩,其实陈仅已经醒转,所以那人工呼吸显得有些多余,也渐渐成了吻……  s; E4 l( F  Q- N
费因斯并不是不清楚自己是在救人,但是那淡色的舌和柔软的唇好像化解了身下这人全部的戾气和冷淡,使他看起来那样无害而又充满引人犯罪的魔力,自己的吻从来没有这样怜惜而珍爱地落在任何一个人唇上,除了这个让他烦恼不断的陈仅。
# e/ u8 n. R9 B3 ?, Z  ~8 x* B1 z陈仅用了十秒钟时间辨认嘴上那柔韧温热的触感是源自何人,他与费因斯目光终于焦聚于鼻梁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对方双唇中呼出的热气正抚弄着他的脸,费因斯一看他睁开眼睛,动作立即滞住了,像做坏事当场被逮到的小孩,居然腼腆地偏了偏头。就如同明知道一件事是已经得到默认了的,但并没有完全“合法”,所以每做一次都需要有环境的配合和当事人的支持,偷吻就好像有点……不像是他费因斯会做的事,但事实上,他的确做了,而且欲罢不能。
- Q% O6 P7 e1 i( j还好另一个人的头早被水搅混了,未予以追究,不过几乎也是条件反射似地一阵紧张,他边推开费因斯的身子边撑坐起来,象征性地咳嗽了几下,迷糊地甩了一下脑袋,为了挽回点面子,于是用挺酷的声音说:“我没事。”
: p: P- i0 ?( W' x) a+ ?: O& i费因斯站起来,没说什么,去边上取出唯一一瓶备用饮水,走过来递给他。陈仅干脆地接过去倒了一些嗽口,感觉好多了,还好没有再糗大。
* c$ i9 Z/ L# I. ]1 W; B3 R“不能继续走了,在前面休息一下。”费因斯把陈仅的军需包甩到自己肩上,然后向他伸出一只手,“走吧。”" ?, o6 S6 S; A- P' x
陈仅没有接受费老大的好意,而是自己起身,掩饰性地随手拨了一下湿发,那敞开的领口、松开的皮带,和脸上不断滴下的水,使他看起来有一种特别颓废的性感,费因斯胸口一窒,避开目光,陈仅已经强作精神开口:“我没那么虚弱。”幸好有一股强硬之气顶着,否则,真不知道在焰面前会有多失态,差点溺水已经够衰了,要是再表现失常,还让不让他混啦!
/ j; u. j1 |) s& z. R6 q% g8 O& Z/ X走了一里路,两人都有些体力不支,陈仅嚷嚷:“老大,你说的‘前面’是哪里?”
2 O; E# K9 |- }7 o* Q, v“就这里。”说着,果然停了下来。
; c; E0 \5 f. j9 C  K1 O' _4 o陈仅眼前都快发黑了,马上立定,用牛车拖他他都不肯走了。
3 V- ^, E$ N% _( G$ w费因斯回头看他:“是我草率,不该让你强行渡水,明知道你没有水战闭气的经验,其实很少有人能这么快恢复,你已经做得很好。”7 t, ?: [( X& C: r7 |' B% P3 t. A+ N1 p
陈仅没搭腔,心里想:没看我都脚踩棉花了吗?不用这么早表扬我,一会儿自动升级为“累赘”,有你这好搭档受的!
3 _% h; U/ o' u' l% X+ L低头看计时器,不知不觉已经是正午。费因斯熟练地捡了树枝生火,然后把土墩铺了一下摊上背包,然后转身对站着一边的同伴说:“把衣服脱了。”
2 [0 w  g  ^& O6 j  q- m“啊?”, _% T9 n8 w. o5 K) ~, P; t: }" k
费因斯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如果你想穿这身衣服坚持到岩区,我没意见,但如果中途倒下,得不偿失。”2 C& {6 p" k% ^; ?- j0 t) `# l. J
这一身的湿令他们非常不适,陈仅更是一路上打寒颤,刚刚那冰冻的河水灌进胸胸口的压迫、细石划过皮肤的刺痛令他心有余悸,他踢掉鞋子,也开始宽衣解带,难得这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在一个自己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远距离观赏的男人面前放开自己。) @  e9 @' W6 a7 n+ w: \
费因斯边脱衣服边走到一旁去生火,支起树丫当衣架,用大树叶围成一只碗,将剩余的清水倒了一些进去,然后在水上热了一会儿,回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陈仅过去:“你必须喝点热的暖胃。”  m4 J- P, [. }1 R
陈仅缓缓走过去,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不好,接过叶子,不禁为费老大的细心稍稍那么感动了一把,不过当想到自己的惨状是谁间接造成的时候,又烦躁起来。% Q( F. L  t2 G
看平时一贯话多的陈仅现在一言不发,异常温顺,费因斯也感觉到异样,他试探性地提议:“你似乎不舒服,躺一下吧。”$ d7 }) g% @$ O1 n4 o
“不用,坐一会儿就好。”喝下温水,还是浑身发冷,但示弱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 f8 I( R% V5 T3 n% X# D0 ~
陈仅退到离费因斯五米远的地方,继续把身上其他的衣裤都脱掉,也顾不得什么了,那些冰冷潮湿的衣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所以尽快摆脱它们是个不错的主意。
! L" _; p) j8 x2 v" _$ Q) M% d在他对面一直关注着他的费因斯心里有了某种不同寻常的牵动,这个人还真是爱逞强啊,明明有了溺水后的不良症状,却还是一副“不用理我我好着呢”的表情。
3 M& g1 y! |, w2 f! G坐在那个铺设干净的矮土墩上,斜靠着一颗红杉闭目养神,那身均匀漂亮的肌肉偶尔被上袭的寒气攻击而微微颤动,并伴有间歇的咳嗽。
8 E2 M) f* i% n# k2 J7 U- g) I9 Z9 b& z刚将衣物都放上火堆烤的费因斯再也按捺不住担心,朝他走过去,像不想惊动他似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你在发抖。”
4 I- D6 ?. `$ a) p* a9 k过了几秒钟,陈仅才懒懒地睁开眼,嗓子很沙哑了:“脱了衣服当然会冷。”
: Q5 {; P. F" Y% G0 {5 P费因斯再忧虑也不禁笑出来,犹豫地探出手掌覆上他的额头,表情再次沉下来:“你的情况不怎么好。”
  @* e1 K# }* p% ^1 D2 F& L1 T# `5 d$ z“我能撑得住,淹一下水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这更厉害都挨过。”他又合上眼,打了个禁噤,“我只要……只要靠一会儿就行。”
: v! m; j& s0 {9 C- d2 d费因斯并不后悔,但有些自责,为了节约几小时的时间而走了这一段险路,而且把毫无激流渡水经验的陈仅拖下了水,其实他不过是想和陈仅一起实现斯考奇的终极目标。不想因为要考虑陈仅的承受力去判定下一步行动的可行性,这也不是陈仅乐意接受的“好意”,他和自己一样,从来也不是弱者。
! O2 E+ e4 v" u( y6 C0 ^冒险是费因斯在这类大搜索中的本能反应,如果想要陈仅和自己都满意,只有发挥极限才不至于遗憾,当年他一个人参加大搜索时,就选择了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行动策略或是一些别人不敢采用的方案,结果他成功了。今天,他想和这个同样抱有理想的男人共同去完成他们各自的使命,共同去实现初级的目标,即使最终没有获胜,但他们心里一定会对自己和对方有新的认识和评价。
; v7 g9 v: F- p这里没有任何应急设备,而中途退出这个郑重的游戏却也是两个人都不愿意的,当务之急是要让陈仅保暖,驱逐寒气,这是常识,也是溺水后毕竟做好的防护,不能演变成肺炎什么的,所以费因斯并没有什么犹豫。" b  D- y9 E# x" I# i2 P1 e  G
在火堆旁边铺上干燥的树叶,然后再过去一把揽住陈仅的腰,把他拉起来,这回陈仅挺不住抗议了:“嘿,老大!你好歹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嘛。”
8 w* O' \% E4 B! v* M7 u. Z“再嘴硬,明天都别想到终点。”. U9 \" a$ D8 p- Z
“OK,我配合还不行吗?”脱开费因斯的怀抱,他自己走到火堆旁,“这地方不错,挺适合隐居的。”9 m9 u: ~& `% S% ?  Q- }  F% c& N
“对,我爬树,你吃果子。”费因斯适时来了这么一句。
* N6 [, M# u9 |$ ?- f陈仅坐下后来回看了看两人裸身的现状,再与野人的生活情景相对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接近,不过,在方圆几百里,他们该算是最英俊的野人了吧。4 _( S7 B+ x& d% V
顺便研究了一下费因斯的身体,简直可以用伟岸来形容,呈古铜色的光滑皮肤、完美的胸腹肌、紧实强健的腿部和臀部真是会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完全就是那种上裸体杂志封面会脱销的模特级别,还有那个是男人都在意的地方,他可是相当猛的……打住!到底在干嘛啊我!刚刚进水过的脑子,果然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损伤,眼睛自觉瞟到别处。2 w/ _3 q4 y' Z2 R) k
陈仅想自己调适状态,可阵阵强烈的寒气持续逼上来,令他快要不能招架,并不是没有那个认识,自己的处境自己非常清楚,他像所有的溺水者一样有了该死的反应!他现在唯一需要的是保暖和休息,而不是继续赶路杀敌。当他对上费因斯关切但平静的眼神时,他就知道对方也有了同样的认知,只不过想让他自己作决定。! O- E1 E0 e+ m* {
“如果下午六点能到岩区,我还是会坚持。”虽然离破纪录的目标越来越远,但他不能不走到底。' q7 v0 S" D* q$ e+ v& i2 t
“好。”这算是焰给他的意见。( H2 b" S: G' T3 {6 e; c+ f
直觉认为,应该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才会驱散这满身焦躁的冰冻:“跟我说话。”8 D7 i5 D' ~( b$ G0 ~
“不是一直在说吗?”费因斯坐在他原来的位置看着他。
0 I8 H1 b+ \/ l9 g  y, K“不会觉得我很逊吧?”4 W$ P9 \, }7 L/ T
“你的适应力很强。”8 p2 f2 [; l6 K
“你这么说是想给我活下去的勇气吗?”陈仅恶习不改地戏问。8 b" V* N+ L. d# _5 K8 U1 ]
费因斯淡笑:“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8 @+ O$ \7 C( R8 b( z% `“切。”有些感慨,“我本来以为对象是你,也许我们可以破纪录。”
- ]7 n, L( S5 G0 p4 \“你还真是固执。”过了一会儿,费因斯才接下去,“其实—没有破纪录也不见得不值。”
5 V  @: g6 P* N) A: v陈仅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只是笑笑,然后天马行空起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能成为焰?”5 a1 \2 m9 `2 f# L
得到的也是很具戏剧性的答案:“因为我的祖父是五星上将菲利南德,威振四方的一代袅雄,而别人的祖父是乡间的农夫或是—” . G  y  h( {! \" Q, Q, L
“赌徒。”陈仅接上,“总之谢谢,我终于能够心理平衡了。”
& Y7 A0 [, r) a$ Y“啊,那就好。”
4 T# G) c8 H* Z5 K重新闭上双眸,用手臂环抱着肩膀,将略微沉重的头埋进膝盖,他抖得的确有些厉害了,真不知道这场未知的自我对抗要到维持到什么时候,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比别的姿势有安全感,他很少用手抱着自己,这个动作常常是他受挫折后沉入自我世界才会做,甚至在陈硕面前,他也从来没有这样,他现在不能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和难得的脆弱暴露,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饰。现在的老大不是随随便便当的,稍微逊一点都会被修理,没几套系统的本事,立即会被拉出去被上面的人当挡箭牌,他不想成为其中一个,所以一直在拼。
/ C/ B# G6 E4 `  z都说陈仅表面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实则聪明坚毅有担当,其实只有他自己了解自己,他不过比别人多了几分幻想,好像一个一米九的大个人喜欢吃冰淇淋一样,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O0 j; m! \# i/ a( s
也不清楚他这样坐了多久,直到一具滚烫的肉体无预兆地贴上来,温暖一下子从他的背部源源不断地传输过来,继而包裹他的整个身心,坚决而又不失含蓄的请求,诚意而又不容置疑的施予……只有他了!只有他能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超出底线的亲密,承受那种暴风雨式的情绪翻涌,原有的坚定意志和理智会被他经常性的“突击”冲刷得干干净净。
: _( S1 \- b' y9 v" K9 H陈仅感觉体内的血液正在徐徐升温,寒意竟然奇迹般地被身后的人打退了一半,隔着皮肤,他甚至能够隐约感受他心跳的频率,沉重而扎实的,那相贴无隙的身体,那牢牢围住他身体的修长有力的手臂,真的跟他的名字一样—焰,简直可以在瞬间燃烧一切!" u6 C( o. g" e# p0 g/ o) k5 B
“感觉好一些没?”费因斯更加紧地收了收包围圈,将唇贴到陈仅的颈窝问道。
% D! y+ J- O9 x: Y  N“为什么要参加斯考奇?”抬起头答非所问。# K7 O) y4 s  [6 x6 D$ T8 m2 a
“你不想我来?”6 [& n' a# w6 F0 F7 {
“我没这么说。”
$ q4 s  y- x5 G: T" T" q“那你告诉我,没有把握,刚才为什么答应我渡河?”) O% H4 Y- K; P* H$ {* ?
“没看见我在后悔了吗?” 所以说,上司的话是万万听不得的。2 Q5 Z8 F, T6 f. {3 n) E- \
费因斯情不自禁将嘴唇移到他耳边:“暖和一点没?”: z% K" u/ c6 i$ O; n0 j
“暖炉都不一定有这效果。”沉默片刻后才说,“谢谢。”3 d0 S! W1 E9 H
“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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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08: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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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G* o6 ^2 S; H; X其实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很不容易发生异常的样子,除了旁边偶尔噼啪作响的火星子,基本上都看不出有什么能瞬间引暴冲动因子,导致任何不良后果。虽然肌肤相贴已成定局,但如果用意志稍加控制,类似乱性的悲剧完全可以避免,可显然,两位当事人都因为心里有不同程度的松动,因而也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紧张,甚至心跳的频率呈逐渐上升的趋势。
. T6 b5 F3 l# B- u' U其实等陈仅真正反应过来,已经过了有一两分钟了,当身后那人因为跪姿而稍稍调整一下拥抱角度时,他才惊觉目前的不利走势,客观分析了自己的悲观现状—他,堂堂赤部老大,豪门顶级的性格帅哥,正浑身无力地被一个强壮的曾对他出过手的男人围在手臂中,而且他还得主动贴过去汲取人家的热量,揩人家的油,顺便还要心存感激行为恭敬,这可……真是失败兼尴尬哪。7 x7 @& l3 k2 |$ v& d
本来还有昏沉倾向的陈仅,由于费因斯嘴唇有意无意触碰他的颈间而顿时睡意全消,然后加倍提醒自己保持必要的冷静。毕竟,在这种环境下发生任何“过激行为”都是很可怕的,今天他可没力气同费老大打,好歹也是个刚刚被水迫害过的人,再超能也经不起别的什么刺激了,他还想活着走到岩区。
1 G: s8 N0 H$ L8 e/ Q/ @) L费因斯这时的声音异常倦怠性感:“你躺下抱着我会更暖些。”8 c8 I8 o8 Y* @5 g7 B
“就这样可以了……”陈仅很头大,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用麻烦。”; o) k- F% q; l& j& P
“可你仍在发抖,怎么回事?”边说边将一只手掌穿过陈仅腋下搂住他的腰。0 A7 L2 O+ z4 x& i2 ~( g
费老大询问时用的那种温柔的语气,差点让陈仅胆都吓破,心里不禁想:老大,你还是粗鲁点我会比较自在,再怎么体恤下属和蔼可亲也该有个限度吧。
+ w* Q3 u  H' j7 R6 [* j& ?; E不过当时的陈仅也算是没细想的,其实这世上没有一个“正常”的上司会负责给手下人工呼吸后再人工输热的。+ R$ a* z% S2 _" C
“呃……熬一下就好。”陈仅暗暗叫苦,现在这个姿势,他们的手臂可是完全缠一块了,抽出来,会被人以为别扭小气,不抽出来,又显得过于逾矩。/ D! V- j5 \1 }1 o6 g
陈仅不知道的是,费老大此刻正在进行史无前例的人神交战—这个经常迫不及待要跟他保持距离的人,这个每次都会自动回到他怀抱的人,这个时时想着战胜他超越他的人,这个让人动了心思和欲念又想不负责任的人,难得这样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事实证明,只有受伤和意外才能让他的羽毛柔顺,可自己却早已经对这种若即若离、无法掌控的追逐相当着迷。3 h) o$ S& f3 H
每次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和占有,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地放掉他,让他去飞,因为从没想过要去禁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他要什么,可是那些东西却往往伴着会失去他的代价。还真是很少有人让他这样费神,原来对一个人好要比对一个人坏难得多。
! u$ p" q/ ]+ K3 K$ `2 B这样的费因斯也算是……呃,初识情爱愁滋味?不过野性的生物本质上永远是野性的,无论精神上的枷锁如何沉重,都无法彻底操纵和扭转本性,一旦事情出现突破口,他还是会循着本能直击对手要害。
( a' c/ ?! X3 K& x0 B8 [1 }( R费因斯率先松开了手,在陈仅疑惑着回头之际,前者已经从侧面将他的肩膀压下,有点命令式的口吻:“再不躺下,寒气会让你吃苦头的。”
/ Z; M# w- F  i“喂老大……老大!”
. u0 O1 J# {" `; y. s1 x" w5 v挣扎和呼喊是没有用的,因为这里正是所谓的“荒郊野岭”,如何要自保,最好识大体顾全局,配合搭档的工作,争取重获新生,平安地离开这里。
" R+ b2 A& l. s1 P“抱着我。”费因斯完全没有被陈仅的反应唬弄过去,而是继续坚决地下号施令,“来。”$ b$ x3 `& Y* X3 Y# ?: J
陈仅在原地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豁出去,怎么说人家也是要救你,冻成这样了还逞强,真给人留下个“不知好歹”的形象就不是很好了,毕竟焰这种戒心很重的人肯把体温借一借算是给足他面子了吧。% n7 F# s" p( |# B" @
老实说,现在旁边就算躺的是一只棕熊,为了取暖,自己也会不要命地贴过去,反正怎么死都比冻死强,所以现在身边这具热气腾腾的肉体,诱惑是巨大的。7 f; }' [( k& h+ l( B+ z
陈仅呼出口气,把心一横,整个人靠了过去,发泄似地用手臂重重抱住了费因斯看起来热量过剩的身体,嗯,感觉确实不错,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安逸的触感、火烫的呼吸意外相融,对方身上特有的男性体味轻悠地钻入鼻腔,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起来。陈仅不否认,现在的自己比刚才舒服多了,甚至还能睡会儿。
3 o4 {0 G, E8 @8 y费因斯的心情突然有些激动,揽着陈仅后背的手开始有些安抚意味地来回摩挲着,对方的额头与自己的下巴已经碰到一起,一股言难的亲昵缠绕着他,所有敏感的知觉随着感官惯性一下扩散到全身,其实失控的情动就发生在一刹那,来不及阻止激流已经直冲出去了。& t% j5 }  |5 a
当陈仅闭上的眼睑感觉到一阵温湿的挑逗,就打了个机灵猛地惊醒,抬眼对上身边男人那双热情专注的褐色眼睛时,陈仅的脑子顿时如同炸裂,只有三个字跳出来:不会吧……
3 f1 n3 o4 j8 R9 {9 x1 j0 ?费因斯俯下头用舌尖轻探入陈仅因惊讶而微张的嘴,略微在唇上勾画了一下曲线便立即长驱直入,陈仅想避开,可是脖子却垫在费因斯的胳膊上,没有活动空间。# \8 S$ ?, U) p+ n2 ^. x
一步步有节奏地入侵,舌轻扫陈仅敏感的口腔,直到他愿意完全接纳,才又一次重重吸住了那淡色的四处躲避的舌,感受到陈仅自喉咙中发出的一声叹息,费因斯陶醉地任由狂热将其席卷,彼此之间极有限的缝隙流通着呼吸交融过后的丝丝热气,模糊了周遭的一切,那滑入舌根的极技巧的深吻顷刻引发本不该有的冲动。" L/ F6 [6 x3 z! K$ b, i7 i
费因斯的克制功夫在此时并没有很好地发挥,陈仅觉得这种情欲味道甚浓的吻实在不利于他,接着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拉锯战,谁输谁赢不再重要,最终的结果都会导向最糟的一面。
4 _2 [/ {4 X% y! X, s原本就到处充斥着不稳定因素的氛围还在不断升级,一吻过后是更矛盾的纠结,费因斯突然忍无可忍地托起陈仅的下巴,狠狠又堵了上去,缠绕的不止是舌还有身体还有感觉,空气中带着湿意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当费因斯将陈仅压向自己,与他完全贴合的时候,陈仅按在地上的手掌使了使力,却终究没有握成拳。
4 R. m8 @  R6 @' T1 k6 @“该死!”费因斯难得地低咒了一声,在这种环境下,意识到身下的反应,是件多少沮丧的事情。
, D& Q1 t2 o* R; N“叫你别惹我的。”气喘吁吁地说了这句,有点幸灾乐祸的隐喻,但并没有多少威慑力。
; m. O3 B# V% p3 o“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喜欢我们之间的吻?”) C) W; z) W3 x9 V; D+ r
这种事,是男人都不会承认吧!“老大,你厚道一点。”陈仅快要精神崩溃,“我们还在比赛,你不会是想对一个体力不支的搭档出手吧?”
, |& f9 P9 h' }2 N“你真的讨厌我碰你?”
5 L/ g) p+ C! D/ z: ]+ h, k也要看场合的好不好?“别开玩笑了,不是取暖吗?不要不守规则,我不想跟你翻脸。”
0 Q* ?5 Y  q: r* s“你教训我?”费因斯将手肘撑在他的脑袋两侧。
5 {1 u( m# E; Y/ r5 q陈仅撇撇嘴,没吭声,费老大你最大,谁敢教训你?不过是实话实说。
  r  n. O' J* m“从没人当面这样教训我。”* s* Z( _4 w  x! W' d3 X" n2 ]
难怪你会养成这种霸道的臭脾气,把森林当你家客厅啊?陈仅继续无语中。的确,当面顶撞焰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及早认命,做“老实人”就注定会吃上司的亏,这样下去,再多几条命都不够用。( P$ `4 w+ }( v- G# e% g' g
“为什么不说话了?在考验我?”
+ E. |4 o. r5 X, e5 v/ }# S我说你嫌,我不说你也嫌,什么意思啊!“我不懂你的逻辑,老大。”
2 Y: [* h2 Y+ u" h. j“你懂的,你怎么会不懂?”! ]+ Z9 f& }% k! v3 [. L' f  F& [
今天的费因斯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喜欢耍小无赖,估计是吃准周围没人,不怕威名扫地。陈仅看看左边的火堆:“我要去穿衣服了。”4 `7 P# u% \0 \- T: A7 M7 w$ W
“还没干。”0 C9 j" X. r! k2 x
“那你可不可以别顶着我?”这话是在脑子里转了十秒钟才终于说出口的,有那么一点点脸红,事出有因,实在是费因斯太过恶劣,发情不看时间地点。  S; B+ r6 \, ~% j# I  g4 H, V( Q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停就停?”费因斯故意将身体在陈仅身上磨擦了一下,体内重新撩拨起更深沉的欲望,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转嬉戏,暗示意味浓重,那种压抑过后的澎湃势不可挡,任何微弱的挑拨都有可能将火种点燃,即将冲破坚固城防的执念与暖色的氛围猝然触礁。2 ]" X' A& o+ j3 P' D* G& B5 E; i
没有衣物阻隔的肉体全情配合,伴着最挑情的姿态跃跃欲试,费因斯的舌再次缠上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度重重颠覆固有的一切规则,那刚刚退出的唇又开始徘徊在额头、鼻尖、颈侧、耳垂之间,费因斯想用顽皮的手段让这场追逐变得更合情合理。陈仅就像一个令他无法抗拒的磁场,将他牢牢吸附在进与不进的边缘,残存的那一点野蛮的攻击力也常被他坦荡的性感给抵消掉了。
7 K8 d8 d1 l. q& I% a. o; A' X对一个疲惫的身体实施过分激烈的方案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他们现在居然还在大搜索途中!要命的比赛!可如果继续受迷惑,他们俩谁都别想顺利走到岩区。
$ C7 O. F( V2 V0 U0 s$ L“帮我。”
* I/ \2 Q! ^2 N嬉戏许久之后,回到颈项,感受到陈仅的动脉跳动,轻咬住他优美的喉结,滑落有致的锁骨,再往下,是那颗鼓动的心脏。额头仿佛有细密的汗珠沁出来,与他十指相缠,费因斯再慢慢将他引到热源中心,让他触摸自己最直接的需要。
0 K& i) `" g8 N“呃?”陈仅这下没辙了。
( S3 m* W' Z( b$ I: X3 C“看,它说要你。”费因斯完全不吝于讲肉麻话,在这种时刻,任何语言都如梦呓一般模糊不清。) f( `! b8 x7 r. K# H4 }% |
“你不是又想……”话没说下去,因为费因斯已经舔上他的胸膛,渐渐下滑,陈仅微抬了抬腰往后缩,想躲避这场大暴动,可费因斯过分的体贴柔韧令他紧张发狂,当唇舌来到下腹轻啃吮吻时,陈仅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身体也在对方手心里不安地颤动起来。
9 }" g4 t# m# Z“老大,你适可而止……我现在接近于伤患!”$ }0 Z2 J5 q# I! e1 J" _, ?
费因斯像是充耳不闻,单手从陈仅的臀下抽出来,扶起他的大腿,一下埋首在他最敏感的内侧。
0 `7 b- f3 h8 m3 p$ e; U1 x“啊—” 陈仅撑起上半身,盯着费因斯的动作,禁不住一声疾呼。难道天要灭我?!快要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侵袭,为什么要我一再受这种考验!+ P& G7 z  f5 i
过分甜腻的折磨正在蔓延,那煽惑的鼻息快要贴上中心地带,饥渴的情欲似乎已经快要露出它的本来面目,费因斯的彻底燃烧直接导致事态的失控。
  _9 N2 V: x' k& j9 k即使只是舌尖的一次轻刮,血液就开始奔腾起来,陈仅的手指插入了费因斯的发丝里,前一刻溺水的感觉重新涌上来,可这回氧气充足,只是胸口那股真气乱了。全身的知觉都聚集到那一处,惹得当事人几乎要爆炸,时而戏吻时而细密包裹,走到世界尽头的感觉大致如此,陈仅知道今天,全身上下所有的弱点都在费因斯面前暴露了,那快要冲破临界点的反复加热,那已超越极限的交缠,令他深深为自己的现状感到懊恼和担忧。
7 I, z) t% _% [, f4 Z- N# ^" D) u$ \) H2 S为什么?为什么与费因斯的相处会慢慢滑入一个连自己都不自知的新次元,他们是越来越亲密默契没错,但那不应该包括身体和肉欲的成分,本是两只在不同领空翱翔的鹰,突然就这样闯入对方的领地,如果不是两败俱伤,也不会和乐融融吧……
$ e1 F3 I' f- ~4 V; |0 k“嗯—”陈仅倒吸一口气,简直要抓狂了,这种技巧要是换作小妞,他大概不舍得马上结束关系,可偏偏对象是焰,他最忌讳也最想接近的人!/ [, l) ^' E( B$ h
突然,费因斯停下了动作,抬起眼深深望住表情复杂情潮渐涨的陈仅,然后挺起身重新抱住他,引来对方更诧异的眼神。
) n% `1 b$ k+ X  Q7 F, ^这时,费因斯用极度压抑的口气陈述一个事实:“我不能让你再消耗体力。”7 O" Y/ B' F& O: j; u2 T5 a; e/ t
陈仅不知道自己在蠢动什么,即使遏制不住欲望的急速抬头,也不能处于劣势:“可我看你没有罢休的迹象。”
1 y3 K5 K6 f2 Y- T" F- X( G6 {“所以—”贴合的下半身明显地挤压了一下,“该你表现了。”
- e5 N$ C5 Q3 C, W两个早已不能再维持平衡的男人,只能循着身体的指示行事,以此解决生理方面的重大遗留问题。可对陈仅来说,跟男人做,他根本不知如何进攻才自然,窘迫的在室男经验还历历在目。
% _3 d# d4 m9 t' N) r* J3 e“用手。”费因斯将头挤进陈仅的肩膀,太明显的提示。陈仅也为防止其他意外发生,还是决定暂时发扬一次互助的精神,犹豫着将手移向了费因斯性感的腹肌并向下……我觉得我在做坏事—这成了陈仅最后的想法。. S- K0 s7 w6 k. o% N
费因斯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攀上他的,完全地笼络抚慰,用他知道的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方式,陈仅被电流击中,手下一时失力,惹得费因斯皱眉低吼,摩擦的速度,激情的力度,攀上对方的肩膀更贴合更使劲,用不太纯熟的技巧寻找最初的也是最炙热的记忆,手心昂扬的勃发成了征服的开端,每次耳边划过低沉的呻吟,陈仅都会禁不住刻意加重一些力道,直到费因斯难耐地咬上他浑圆的肩。  y( N0 H4 {; O4 @, Q8 S
加速的律动,再也停不下来的交颈缠绵,汗水渗出来滴在身下干涸的树叶上,让他们不能退避不再思考,只想不断地侵略侵略侵略,明明这样的异样体验绝对不可能与女人的经验相投合,但却真正左右了陈仅的理性,在混合着截然不同的激狂溃散中,有一些禁忌已不复存在,在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全身轻颤痉挛,热烈的吻热烈的肢体语言,碰撞后的火花在这天地之间尽情扩散……
2 G% K6 A  r# a: ?& E, d* Y2 |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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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8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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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9 08:06:08 | 显示全部楼层
目前为止只找到这些了,作者这些日子没有动静啊
8 e6 c( O% e+ g如果有的话我会及时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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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9 13:29:04 | 显示全部楼层
前面看了!现在看这个的确不错``很有味道`也很具没有读这样的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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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0 05:48:21 | 显示全部楼层
cheers mate, pls update it as quickly as 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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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1 18:53: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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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L/ V( M9 S
; C+ T" f) y# i9 I* Y, u      像经历了几个世纪之久,那种天旋地转的考验,在两个人身上都起了猛烈的化学反应。
% L# T; t# Z3 P- b* v) \0 ]" O      等到情绪能够平息,费因斯伏在陈仅身上,轻抚着他漂亮的胸膛,满足地喘着粗气,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慨的语气问:“你的技巧可真差劲,你就是这样给自己享受的?”
! o9 q: n+ w) z  D      “二十岁之后,我就没自慰过。”陈仅有点理所当然地想灭一灭某人的志气,再说这种事……会找男人练习的吗?
: F  D3 x" \4 x6 P( p0 M      费因斯淡笑,一副不打算相信的样子:“感觉到了吗?你的体温在回升。”' f/ k6 k* N+ v7 o% ^6 {8 E
      “大活人怎么可能没体温!”躺着看看手中的湿热粘稠,脸上不自觉地血气上涌,绝望地叹道,“我们到底在干嘛啊……”之前打死他也不信,自己会跟费因斯在户外打野战,而且还是在斯考奇途中,真是见鬼了。8 M2 j- ]5 d/ V
      盯着诱他犯罪的费因斯,窘迫、困顿、苦恼已经不足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什么时候潇洒的陈仅变这么优柔寡断了?还真有些沮丧:“喂,现在走不走?”7 L  W, T" \9 M
      “我们还有时间,你休息,一小时后我会叫醒你。”  u, O0 @" P8 \! U1 ]8 L
      其实不用强迫,某人已经撑不住了。那仅剩的半壶饮用水也被费因斯坚决地用来清洗彼此激情的身体,陈仅沉睡前想到的是——还真是够乱七八糟啊。2 H3 @3 u+ X( p/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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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仅这无声的四十五分钟里,一直用手臂拥着他的费因斯心情却不平静,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如此激动和亢奋,这算不算是他安德烈·费因斯人生的重大失误?他只是单纯不想失去臂膀中这股特殊的温度,这个不羁的男人对他会有什么样重大的影响力他确实无法评估,也许这会是他平生第一个未知数,但他仍然不顾一切地栽了进去——以焰一向来的果决。5 j  e5 f0 @/ q; R0 c
      虽然费因斯是公私分明的人,却无法在接触陈仅的问题时找到那条清晰的界线。像陈仅,明明外表那样成熟的男人,却有时候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倔强和意气,可你无法反驳他,因为他的判断通常出于某种特别的原因,而且那些原因都是比较直率鲜明的,费因斯觉得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陈仅的理由,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一丝殷切的期待和振奋,有别于任何一次感情的波动。
$ m3 v: Q5 O0 [1 ?* d      费因斯再次低头用唇碰了他一下,之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可笑,于是僵在那里。在那个一向只需要纪律和制度的豪门,从来只是为费因斯提供荣耀和行使权利,真情对他来说不过是镜花水月,现在,是不是该全数划拨给这个人?他会接收吗?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对方还挺勉强的。天哪,这个答案对他费因斯来说还真是历无前例。
) _4 x9 K- w2 t, a' `& y      陈仅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头整个往身边人的腑下蹭了蹭,下一秒钟眼睛却紧张地撑开了,仿佛认清目前的情势,立即抬起头来询问:“是不是超过一个钟头了?”! _; f1 ]# H& z1 ]# p
      “还有十分钟,但是,我们也该出发了。”费因斯鼓励似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臀,“感觉怎么样?”4 P4 y7 C: C# ^" i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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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对方的亲昵动作也令他有些绷住,就像被针扎到一样迅速退开,翻个身去取衣服。费因斯也坐起来,单臂搁在膝盖上,看着陈仅没有马上进入状态的样子,暗自叹笑了一声,然后眼看着一件上衣朝他头顶飞过来,并且准确地落在他脑袋上。4 \# p" V( `% V+ a5 }, b
      无奈地把布料从头上扯下来,全世界大概只有陈仅会以这样的态度对费老大。后者还算合作,一言不发地起身穿衣,回头看陈仅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倒让他觉得异常生趣,忍不住又让提醒某人:“扣子错位了。”# r$ f$ l6 @. h/ G8 z8 \
      “我知道!”懊恼地重新来一遍,心里却在抱怨为什么不能在费因斯面前表现得更“正常些”,洋相出得还不够吗?
8 J. d( |% h# E5 g      干衣服上身的确舒服不少,费因斯对着地图再次端详了片刻:“一直往西南走可以到岩区,可能途中会遇到些麻烦,准备好了吗?”
" r/ \) Z: \# l5 A      “嗯。”讪讪应了声,精神重新抖擞,背上武器就前行。: v4 A1 C, e$ l) ^* |/ X8 c5 N
      接下来的这段路会非常长,要有十足的耐力和坚持,还要时时保持警觉。费因斯默默望着陈仅的背影一会儿,已知道这个人的脾气,犟起来真是一点都不留余地,他就是一直这样……坦率地生存着,无论在恶劣的战斗中还是难得平静的氛围里,他都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和理由去征服别人。
. a- Z9 x8 L0 z4 I1 F5 _      凭着动物般的体质,发挥全部潜能,陈仅已从低谷恢复过来,即使长时间掌控赤部,导致他有两年没有进行特种部队的系统特训,但是长期坚持的肌能练习还是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他用行动证明自己仍能像过去那样面对逆境泰然自若。$ E9 b( t2 x/ I4 F, Y/ b4 t1 l

* `2 m& t' e( X2 M* U# A      沿途他们躲过了伏击和红外线区,并且捣毁了弹库设置和三组无人机枪,费因斯和陈仅的方向感一直精确,所以在下午五点半时,他们终于来到目的地——岩区R战地。# Z8 p0 _" l5 T$ B% }8 A. d
      这里布满坚硬的石山,要通过攀岩才能越过指定区域进入主战场进行人质营救。在经过反复勘察后,他们选定两个登点,将器械准备妥当,在腰上系上最后一道保险杠之后,陈仅向费因斯扬了扬手:“出发。”
5 W% Z. n* c3 A. J      攀登中,为了在动作中减轻双手负荷、保持身体平衡,单手换点时,陈仅将重心向对侧移动,横向转移时,就将重心向下沉,他需要很好地保持体力,杜绝任何透支,目前的情况只进不退,所以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相互拖后腿。
) ]7 {- m. {1 D  u; c5 c      费因斯显然是高手,常用的侧拉、手脚同点、平衡身体等技术动作都很流畅,身体与岩壁间有一定空间,只有上升的一刻,上身才贴向岩面,在做较大的移动时,往往还会形成一些极漂亮的肢体动作,但明显控制在一定速度内。  x9 s; w6 A) J
      “可以吗?”费因斯朝另一头的陈仅喊了一声。
* h5 z# ^4 C% `$ j) L      “管你自己吧!”完全是脱口而出。
9 B! [( |/ y6 Q  x2 K! j, ^9 v      费因斯突然淡淡笑了,对于一只不惹人厌的刺猬,多少是要包涵的,陈仅在他眼中有时简直就如同珍奇物种,该被豪门严加保护。& q- J: n$ I. @6 a
      在二十分钟后,费因斯又开始担心另一头陈仅的情况,毕竟他刚刚消耗过不少体力,这项攀登完全取决于力量与意志了,他知道陈仅的基本功够扎实,但是现在他最大的阻碍是来自身体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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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费因斯踩上岩顶时,却看见陈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终点一块岩石上喘着气。费因斯突然感觉到一股焦躁的心疼,伴着激赏热辣辣地从胸口扩张开来,这个人总是出人意料,但自己只能故作平静地赞他一句:“干得不错。”* g+ p$ F( A4 c4 v
      陈仅噌一下坐起来,抹了把汗掩饰自己的疲惫:“登点比较顺而已。”) y/ D  a* _: r& A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嘴角都挂着莫明的笑意,不知是谁最先察觉气氛异样,有种暗自涌动的情愫流转在空气中,于是逼得两人不得不调转目光。
' d* c. G5 |9 y0 ]! ^, ?6 ~' q* z: `      费因斯也想到说正题:“呃,从这边绕过去,有块基地关押着人质,具体人数还不清楚。”
1 o% W- J: h2 J5 o2 Y8 k$ _      “有三个入口,从哪边进。”5 a% a6 E$ t% ^/ Q
      “你认为呢?”费因斯决定将主导权交还给陈仅。% s: M3 v# g) e7 k# L
      “南边那个。”
4 }' t3 ^3 @* C2 N+ t( Z' O      “好。”费因斯干脆地应了声,然后开始整装待发。
5 |  E( O8 r- q0 V# s2 V& `! [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选南边?”, K2 `9 l: P/ i# A1 V8 E$ x
      “因为我知道你的理由一定和我一样。”费因斯心照不宣地打个前进的手势,“老规则,你突入,我从后面封锁掩护,小心点,这边布有埋伏。”( L  _. X; x; j% G% ]4 N
      “明白。”
6 j6 c: a! ]7 |' }& B: w& A      枪满膛后,就开始向目标移动,陈仅先行匍匐进入禁区,费因斯绕到外围去拆防卫线,这边的机关布得很密集,全部解决要花上不少时间,可才不过五分钟,枪声就已经在那头响起,费因斯镇定心神,大致判断出有多少埋伏在里面,包括隐性的狙击者,决定提前进去援手,陈仅一个人进去太冒险,可是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0 @, [+ B-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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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威第拉还真是会设局,这次的意图非常明显,相信里面的陈仅也已有警觉,指挥官先生是想让十支组队里的半成以上先行出局,这才会让主办者稍有成就感。6 H4 W2 Z& q( c2 X  n
      在这场力量悬殊的较量中,只有自我牺牲相互掩护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这招并不新鲜,但却是唯一的出路。威第拉中将的小聪明在这种地方体现无遗,他是个刻薄的军师,完全没有同情心,不喜欢给战士们留半点希望,他觉得抱有天真的希望才是残酷,所以讲究“凤凰涅磐”的过程,要是谁不能理解他的用意就会白白被当掉,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费因斯,这也算是首次甘心做老威第拉手中的棋牌,至少要和陈仅顺利走出去完成承诺,当然,代价是要付的,或多或少而已。0 ^% b* K2 T, P
      费因斯最终还是选择直闯,只要“死”一个“人质”,他们的努力就会白费,所以,绝对不可以失败。焰的认真表情其实并不常见,至少人前他很少表露真实情绪,但这一次他非常聚精会神,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玩一个游戏,但为了一个人,他会坚定地陪他坚守到底。) l# d; K8 k7 D/ M2 h  K
      这个九曲十八弯的仓库一共有十几个危险分子在对他们实施围追堵截,陈仅分身乏术,只能顶住突围,费因斯也被他的气势震到,一路追上去。
+ F  x! `3 _( t2 P/ j! G' Y      “你怎么进来了?”在木箱掩护下,陈仅大声斥道。
# F' c# t, ^0 y  j$ l      “人太多,你一个人干不掉他们。”: C+ O8 Y( q4 v8 p# `
      “西南角有情况,你先过去!”
/ r& y0 D2 k  @$ W% [      费因斯低咒一声,往那边转移,十二分的克制与警惕,他必须要最高效地完成营救任务,沿途击中三个突袭者,均是致命部位,在惊异于这一组人枪法的同时,“中弹者”迅速倒地撤出战区。在费因斯攻进最后一道门之后,发现里面有四名人质,在解救讯号发出之后,几乎没有半刻犹豫,费因斯抽身之后,试图重新接近陈仅,但那个时候对方已经不在原来的区域。" R' r) F& l+ A: w2 j) u5 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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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仅替他引开了其他人,果然,他还真是会扛啊,可是费因斯可没有因此而感激他。经过一番搜索,终于接近内部备战区,第二轮扫荡开始。* F, O0 O9 o' b# j
      当灰白子弹扫色过来,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那些射击的显然都是职业步兵,超出射程仍有命中他身后的阻挡物,非常惊心,可在混乱中,费因斯仍没有能找到搭档。
  C  |! S$ P$ `6 r3 p! T      经过估算之后,大致有五名防守士兵已经暴露,费因斯又干掉了几个,可是还是没有能更接近内区解救其他的人质。他只能暂时靠在集装箱后面等待时机,等最后的几名埋伏者出动,有时候子弹从耳边擦过,仿若真实世界的残忍。
# h. |. Y) T- }% l" [: ?! c0 X0 g      在向东北角迈近时,费因斯才又确认了陈仅的方位,那样的火力从正面进攻,陈仅一定会被包围,现在他们中只有一个可以去执行任务,而必须有一个人引开敌手,所以费因斯生平第一次作出“盲目奉献”的决定,他的跑动引起了追踪者的注意,人一下子就往这边来了,几乎是同时开火,两个漂亮的侧身翻之后,就开始拼时间,他只可以抵住两分钟,再长就真的没把握了,但愿陈仅接收到他的意图。# O1 a: K8 C8 ?9 Y
      一分钟后,费因斯知道弹药快用尽,就只能随着事态演变作本能的抵御反应,除了听从身体的指令,他必须给陈仅足够的时间实施营救,自己则理应承担足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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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r$ c" D; ^6 h7 F      在解救成功讯号再次发出时,陈仅的行动也终于惊动了这边围堵费因斯的人马,一杆人往回赶,知道陈仅不可能击中全部,于是费因斯出了一招险棋——以身试法。1 g6 [6 X3 M* ?* U. G. B$ |
      其实一切也就发生在一瞬间,当成功地吸引到两名敌人回头时,费因斯已经用抬手开了最后一枪,他干掉了一个,但另一个已经向他射击,枪响的同时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形阵局,费因斯毕竟不是超人,当被击中时,腰间的警示灯闪了起来,凡是中弹的参赛组都会闪灯接受扣分,如果部位致命将立即退出战场。
* k/ s: M5 Y/ Y8 K4 ?      不算太糟,石灰弹击中左肩,如果穿避弹衣可以挡得住,但目标距离太近,如果是真弹,一定会受伤。陈仅在背后解决掉袭击者之后,满脸惊骇地盯着不远处的“负伤”人士费因斯,此刻的他一身凌厉的杀气,看得出太敢拼了,出手极快并且保住自己的各个要害部位,并且好像在等他去解决另一个,还真会掐时间啊……, K9 K3 V/ v  X7 ^
      “如果我不能及时出来你会被再轰几次。”满头是汗的陈仅边取腰间的报话机边向费因斯走过来,身体内的热量已经储存,嘴上开始宣布战果,“长官,JC组在岩区完成解救任务,目前共有十一名人质获释,队友受肩伤等待营地审核,over!”按掉通讯器,突然有点恼火,“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出来?”* q  w) P4 R& o( Z&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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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确出来了,不是么?”像是很随性地环顾了一圈混乱的现场,表情恢复平定,“而且你击中了他,很棒。”2 X) k/ W: d; P. u
      陈仅蓦地闭嘴,然后拢起眉头,挺头大的样子:“老大,你不该陪我参加斯考奇,更不该受伤。”8 x3 R7 K& n" a' ^
      “可我一早就来了,斯考奇也结束了,这个结局不好?”
5 I1 J) o& v+ }. u( y  l/ y* q      “你有冒险,突进的举动就包涵着鲁莽的成分,这不该是你的选择。”1 r' L( n. [+ V8 h: a. H
      “这话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费因斯有结惊讶地看着他。
- |9 E5 N7 N1 N; Y- m      陈仅心底也承认不像自己说的,他也讨厌自己用这样的语气说这种大道理,好像学究一样,但是对象换作费因斯,他没有办法不紧张,如果这是真的战场,他可负不起这个重责。
5 e" E- p8 O5 i' X0 {( k      “你干脆说你是要感谢我及时提供了后援。”$ t, [9 o$ A2 T, |1 A! O$ x
      “我不需要感谢你,因为你是我搭档,可该挨那一枪的应该是我,你的任务是救人质,不是救队友。”' S) Q  c+ E" K( X9 ?' B+ t1 `
      费因斯抬起右臂看计时器:“在你说这些废话的时候,我们浪费了整整一分又十二秒。可以去领赏了吗?搭档?”) b' f, L2 ^& l1 v" u6 o3 M( [
      “我们不会是第一。”3 _4 [! W% t+ T5 S
      “这我有同感。”费因斯笑了笑,“可不算失败,是吧?”
! p- [+ o# r1 O" W4 n      “战斗可不光是为了过瘾。”陈仅望着那对正视他的深褐眼眸,心脏突然又一阵紧缩,生生地像被人插进一枚钉子似的,想不通怎么就让他摊上这么个棘手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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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_# m% ~1 k- i9 [; D& w1 c      “该去探望长官们吧,别让他们久等了。”费因斯难得露出这类玩味的表情,然后一手搭上陈仅的肩膀,故意把重心靠在他身上,一边也接通报话机,“JC组完成任务,十五分钟后回营,over!”
" V4 V; l% o- N  u4 ?1 V/ `      “嘿,你有够重哎。”陈仅咬牙瞪了旁边的庞物大物。" a9 V/ J0 R. L' }% N) g7 P
      “没看见吗?我现在可是伤员。”费因斯以牙还牙,“纯真”地望着队友,企求获得应有的体贴待遇。
& ]7 @$ Q$ X1 \; {$ R      陈仅额上的青筋暴跳了几下,然后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和费因斯再也纠缠不清了,而且显然对方还偷了他的绝招——抵死耍赖。
. f# W8 Q! m' `4 F1 J- r5 ]# @* Y( i) C      两人合力收拾现场,并迅速撤退向主营地而去,没有时间再可以压迫他们,心情突然放松。
1 _. `4 s# n; c      “我刚才还真怕你被‘打死了’,害我白忙一场。”即使知道费因斯的奋不顾身是形势发展时的不得已之举,但是也会觉得这样像欠他人情似的,宁愿自己扛下危险。9 q) g5 j, U/ q' s+ `" B! Z9 _
      “我还是建议,想谢谢我就直说,也或者还有别的方法表达,比如——”费因斯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把扯住径直往前走的陈仅,一个惯性冲击,陈仅诧异地回头,也只是一刹那,被人抱个满怀,唇舌被强烈的男性气息占领侵扰,是狷狂的暴风雨式的席卷,冲刷了一切模糊和不确定,两人被禁忌的激情结结实实地淋了个够,这样另类的亲密似有些狼狈有些青涩,陈仅的脑子也只能反复想一个主题:这下,事情越搞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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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P" w% e, w: C8 O8 W* h[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9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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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8 20:55: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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