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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4 17: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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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 j) r* C6 L看对方越走越近,渐渐贴到他身上,不禁发问:“你真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吗?”
$ ], I" p9 H# ~, f; R3 Q“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给你提示。”
: b* o. |8 B2 |& @, p1 c- O“呃,免了免了。”陈仅感觉两只眼睛没地方摆,干嘛反问啊,这人也够阴险的。4 r* K; L2 G" l1 M6 R7 t& I6 l! C
“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 T1 w4 |. O' y& D& b
“凭什么说这种话!我……唔—” 轰地一声,对方再次点燃导火索,心中暗叫不好,这家伙怎么又来这招!
+ Y6 A& o- T; ~不同于女人的温柔触感,那霸道的唇,强劲的手臂,高热的胸膛,仿佛能触及内心最深处的引子,那是以往那些接吻对象都没有办法给予的惊慌刺激。自己似乎真的……不讨厌他的吻,而且技术有待切磋,还真是不分上下呢,喂喂,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个节骨眼上都能开小差!现在可不是佩服自己的时候吧……4 t, M4 b! u, H! l- e, ^; L
缓冲未过,费因斯的舌尖已经侵入他的口腔,疯狂搅乱他的抵抗。在上衣即将惨遭破碎命运的一刹那,陈仅的双手及时找到空隙,触摸到费因斯那灼人的身体,先他一步收紧双臂,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吻上,对方也暂停主动进攻,任其占主导为所欲为,在两人就快到达极限时,费因斯在猝不及防间被陈仅一个顶撞,震到半米开外,双方粗喘着盯牢彼此,又好像两只刚打完架的顽兽。
0 U5 x0 X) g$ ?' g6 r陈仅粗糙地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收拢双眉,表情显得特别的冷酷倔强,猛地捡起床上的靠垫往阳台的方向甩出去,转过身一拳砸到墙壁上,呼吸还未平息,心还在无规则地狂跳。) c7 j* ^7 {) K8 [; v) g
他反复问自己:妈的,我怎么了,怎么了?这下下不了台啦,我居然又跟这个男人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玩亲亲,以前恋得很疯时,也不会这么跟人激吻,果然是被这家伙影响了……+ l1 U2 o$ p: K$ a, c4 |' F) F
以后还是少接近他为妙啊,还好只有三个星期,现在数数还剩两周了,勉强可以相处……但愿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不要被他带沟里去。
9 C! f5 D4 Z; s% f! z9 t' l. r6 d对身体反应积极的陈仅来说,能有这份人生觉悟算是大大进化了一把,在费因斯之前,还没有人能这样公然挑衅他的耐力,破戒挑拨的那一段,自然是特别煎熬的,尤其是像陈仅这样偶有脱轨但基本属于在准则范围内行动的……较自律的老大。
8 }, e7 O8 g& s0 a8 i耳边慢慢重新响起费因斯的声音:“在你行动期间,我会离开这里五天。”. ^1 Y0 Z3 j4 j" D
没想到啊没想到,三周仅剩一周了,很好,眨眨眼就过去了,但鼻子里还是哼出一句:“谁保护你?”, J7 |8 v" i n
“南亚组已经抽调了安全部队过来。”* C- Y: ^; f1 g6 \- X
“哈,你还真是大人物呢。”陈仅将扯坏的上衣整件脱掉扔到沙发上,心里有点郁闷,自己好像被人当笨蛋,招之则来挥之即去,比起安全组的亡命之徒,自己留在费老大身边可就完全无用武之地了,“那我就不必充当鸡肋了,多谢老大这段日子的提携。”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口气酸溜溜。- Z" z% o3 L4 N3 q- @
某人又忘记经验教训,不怕死地往前靠,一把抓住陈仅光滑强健的手臂,似有企图非礼之意:“我怎么会看上你呢?”
4 i) E2 C+ `# l+ J' T4 A2 V“知道自己有问题就好。”话音刚落,已经被对方结结实实抱个满怀,堂堂陈老大还没被人类这么“宠爱”过,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有那么点不着调了。
8 i; M5 L X' t" g0 L) [. S, G“在这种事上勉强人可不是我的作风,也许我确实需要冷静冷静。”费因斯好像在自我反省。
V; g; K6 l1 @- N1 j3 a" }) R+ B“现在认错也不算太晚。”陈仅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大家都是男人,谁都有脑子错乱的时候,你也不要太自责,只怪我魅力太大,你经不过考验也是正常的,原谅你就是啦。” Z" T5 P. V. P0 m5 r0 N- c
突然发现肩膀上一阵酥麻,原来是有人闷笑引起的轻微振幅:“你还真是有趣。”
2 v$ q% J% c( G: A! }8 I3 E“嘿,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C- N, J' F1 F4 D) y; N: o) k! _
“真的不跟我回欧洲?”
: x) P* w* ?7 a2 U7 z* b“你当演苦情剧啊?我认你是老大,但我不会跟着你,如果你高抬贵手,我勉强可以回赤部继续带兄弟混日子。”% v/ W Q4 k* K* V
“好吧。”费因斯败给他似地叹息一声,大赦天下。: S. d" W' P: b
接着目光无意间撞在一起,两人这么近距离认真观察彼此还是头一次,都有些心惊,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是觉得有几分紧张。一会儿过分亲热,一会儿又过分疏远,这的确不是有益身心的交友之道。
9 T+ m- k: G1 ?9 y9 e* Q费因斯微一低头又找准嘴唇下手,难道吻啊吻的,也会习惯?!$ G. k( g, c' U. f1 r- ?& \: D) ]
“好了好了……”陈仅开始是想躲,但不知不觉变成揽着他的头好言相劝,“做不成情人,朋友还是可以的,你也别太伤感。”
2 L' q: a' K' v6 ]3 b7 p$ R Y7 H: @7 q“你胡里胡涂到底在说什么话啊……”费因斯暗暗觉得哭笑不得。/ T% s% i' m7 d3 P; k0 b, Q
“喂,我难得演得那么投入,你好歹也配合一下嘛,氛围都被你破坏了。”0 R2 f* m/ y5 R2 h
费因斯第一次承认自己头疼了,相当头疼,可如果对象是陈仅,一切也就不是这么难解释了,这可能是自己感情路上的第一个败笔。觉得有些无奈,于是说:“如果日后我需要你出现,希望你合作。”
A& F$ ^0 y1 \0 r; q! |8 P一个常常被骗局缠身的人,难免警觉心比平常人高一点,这会儿已经挑眉后退:“仅止于公事,是吧?”
8 z5 I3 a1 z! \“对,公事。”+ H8 p& x, d' a8 j0 @( u
“那没问题。”粗神经地搭住费因斯的肩膀作万年交情状,“我们什么关系啊,对吧?日后一定有求必应。”话中大有期盼快速分道扬镳之意。
% P s# f) Z$ ]“我们什么关系?”言语不慎,立即被人抓把柄了。8 E% j/ ]! n# r6 Z) @8 k
“啊?”好像又掉坑里了,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伙伴关系,你是我上司,你发话,我自然立挺到底,当然,大事的话自有中东组为你搞定,我给你维护外围还是可以的。”没有人会跟上司这样勾肩搭背的好不好?
: o' Q" p7 c: I! w- ^' j7 b7 C, |“你做我保镖是有点屈才。”& N! M$ }) I2 F0 F) W, R: I
这话中听啊,跟费老大这么久,这句听得是最舒服了,让他当保镖,简直就如同杀鸡用宰牛刀,实在不成体统啊。
2 n$ ^) j4 k' q& F7 [' x* F' p: \接着对方又加一句:“所以你的任务可不只一样。”
7 K+ H' S F9 b/ y1 ]$ p$ L9 N# F; i3 }“明白,好戏在后面,这段时间,筋骨也收得可以了,我会出力的,怎么说也得保住成果回总部领功,说不定还能见到……”关键时刻及时收口,不想说这种小孩子气的话,显得自己很没见过世面似的。6 D# w! }. _* _$ w- g- p9 r+ `
幸好费因斯未觉得有什么异样,开始拉着他简要叙述任务重点:“装备米高会替你备齐,如果有必要,可以让青部和蓝部协助,如果需要直接联系上级组织可以让米高代劳。你万事要小心,如果情况有变,立即撤退,不要同他们迂回,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
* |5 R+ E) r+ H3 H4 A“好,我会把握机会。”2 f0 V, E( H6 Q$ }6 w( @, Q
费因斯突然语气一转:“最后要你答应我一件事。”3 {3 v' `: O" H; S) w
“嗯?”预感又不是很好啊……& r8 H8 @% B( i
“以后吻你的时候,不要拒绝我。”4 _" {( C: O4 P4 o
老外就是老外,这种事这么计较,成天亲来亲去还不够,还要他堂堂中国人忍受这种非人的礼节,真是一点含蓄尊重都不懂,不过看在他以往吻多了也不怎么难受的基础上,这个要求……也无所谓了,目前来说,搞好团结是最要紧的,得罪他实在犯不着,他对自己到目前为止还算是蛮义气的,横竖也就没几天好相处了,到时说不准还要麻烦费老大出手相助的,在心里那么三下五除二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暂时成全他的“良好愿望”,人家也是折服于自己的魅力嘛,不要做得太绝了,要给对方留点面子。大丈夫亲一下也是亲,亲两下也是亲,也不跟他算来算去,显得不大气。" w6 y4 I: q2 n0 z& j
“有人在的时候你注意点。”难以想象自己和费因斯吻得死去活来,然后被大李他们这帮兄弟看见的情形,那无疑是世界末日吧……自己一向维护得很好的大男人形象啊,就这么被费因斯的那点恶习给毁了,以后还是得时时在安全距离待着。
% E7 E' ?3 n# _% R忽然又想到正题:“我知道有的事我无权过问,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离开的五天有没有危险指数?”/ ]( U4 u& @, i
“你这是在担心我?”' O+ C) N" B- f* u
这个人还真是容易自作多情啊。“关心上司是应该的,你要是有危险,我这边做事会分心,对大家都不好。”; {& P* p9 l+ ?/ ]
“那还是说明你担心我。”
" Z) E, Q) e2 W3 {+ u: O“好啦,怕了你了。我担心自己行不行?你出事等于我出事,OK?”6 L" d4 \2 o' L$ @4 {8 |; w
费因斯轻笑一声:“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E0 F/ \7 D: @7 p5 w8 ?8 b$ c
“听了这话,我是不是应该感到欣慰?”
) d/ L2 r3 V' r5 g/ I! O, T Y. N“今晚我是不是可以睡这间?”! s' F6 _1 T( ?, ^$ k3 l( x% E
“可以。”基本习惯了费因斯的跳跃思维,已经能随时送上一个很友善的微笑,“我去睡你的房间。”
7 F( @& T. M! ^# ^; X* o3 _. L- e“晚上要与总部高层视频会谈,你要不要参与?”5 e2 Q) i# a' O+ {
“我?”声音提了提,眼睛瞪大,陈仅知道此时的样子有点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情感,“我—不想越权遭排挤。”3 Q: f% _2 Y* w4 Q% d( ~" b6 i+ `
“看来你看不惯勾心斗角的戏码。”. B6 S ^ O1 E' |- x0 T$ W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纯良分子,但也没有必要去趟浑水。”
* s$ Y4 q5 F/ B* u$ E3 f P“可你并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1 O, \7 K, o6 J' D
这点给人看出来可不是太有利,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我不屑与那些老狐狸为伍,抱歉,我太直率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顶头上司这里说高层的坏话本来是多少不明智的举动,但是陈仅却吃准对方不是个会找他麻烦乱嚼舌的,某些方面,他们还是蛮合拍的,比如都比较自恋自大,不屑算计同僚。
" j' [4 p* j. Q- @7 Q$ g V- l“如果你没兴趣就算了。”: D, H- Y+ U# \6 `) ~! ^6 l7 o% }
听了这句,陈仅又马上改变主意,开玩笑,这种机会不探探路的是傻瓜。“哎,等等。”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那个,他—会参与会谈吗?”. A3 y. l9 {3 s) Y0 z3 H
“他?”
5 P/ u5 f$ f. A* [) z' M8 L9 Y: F“焰。”终于说出来了。% e+ f6 k6 B+ \$ x* z6 l
“你对那个人感兴趣?”费因斯的瞳孔缩了缩,有点意外的样子。
" \3 ~+ R4 I0 X; z4 J“人总有好奇心吧?只是想见识一下豪门的统领人物是何方神圣而已。”有点心虚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l p8 w1 v) Z; Q6 s1 a
感觉上,费因斯对他似乎挺熟的样子,一点儿议论的兴致也没有,甚至还冒出一句:“你见了他,反而会觉得失望也说不定。”
0 w' [. H8 N, d0 X+ v. S9 Z不知怎么的,陈仅有些气,他不想焰被这样随意地批评,种种猜测浮上胸口,嘴上冷冷驳斥:“我不是个喜欢将失望摆在心里的人,我只相信强者生存,焰就是强者。”( ^- ^4 q9 q5 q+ z( M% `
“如果焰开口让你去总部服务,你是否还会像回绝我这样回绝他?”
; M8 y4 R: X+ P i) C$ ~4 `“这就不好说了,我跟他又不熟。”算是很随性也是很狡猾的一个回答。
3 X% b8 x* `% t; N" T“要不要去见见他?”
3 \- @& d; F* K0 T“谁?焰?!”0 {: x: g* |0 p1 q
“跟我回总部,你就能见到他。”这人绕圈子的本事真是非同一般。
5 I; ?, i: i2 d/ C“你把上司当珍稀动物,用来与人交换条件还是供人参观?”
$ d6 R" l: z: i/ Q; @6 J. H“不,只是想帮某人实现夙愿。你本是有意向进入总部的吧?”9 g A. y) C5 x @7 \
“不,现在不想。”
4 c; ^$ x0 D" u3 A# \2 B“焰邀请你,你也不想?”
; B4 z5 V9 b+ l u ^1 o4 p5 N) ~“别作这种无聊的假设,好没意思。”陈仅站起来想往外走,“你也是老大,说话别这么草率。”6 v1 [* b, t# [0 n9 E5 J9 C c/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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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5 A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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