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linxi190039

★已收录★ 《豪门焰》 BY 晓春 【完结】 《冲撞》姐妹篇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1:17 | 显示全部楼层
19/ U% s. }1 Q: k, `# C8 K2 X
首次被人这样教训,费因斯的心里却掀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波澜,像是从未被人触摸到的一个角落被人无意填充占据,顿时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情感倾向。陈仅像一面镜子,自己常会在不经意中暴露自己,他偶尔折射出的耀眼白光,灼得人眼睛疼痛。
( u6 y1 y3 z. |4 u本来并不想这样表达,一出口已经发现这样的形式有些鲁莽:“陈仅,我能帮你实现自己。”
" d8 S0 u0 T8 `( g5 k$ |“你又不是救世主,不必担当此等大任,你能成就别人,那谁成就了你?”陈仅转过头看着他,背脊已经有点僵直了,“我对自己目前的行情很满意,不劳你费心。”2 `7 P1 Y% {' o/ s) ^
“你不相信我?”. I5 V5 G' F! _1 H' [  _
“不,我只是想靠自己。”/ ?. d% C7 z7 w
费因斯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于是轻笑一声化解:“这么清高,要谨防暗箭。”) p/ {' v' o$ W$ M5 W. }) K
“不错,吃了你很多亏了,还想怎么样?”边说边搔了下头,不胜其扰的样子,“老大,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身居高位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d# H1 i& Q" }8 R! g+ d
“你知道,豪门内部的竞争机制异常残酷,就算是焰,也不能完全掌控全局,分裂分子越来越猖獗,只有全面肃清才可能达到各部的预期目标,虽然没有一项游戏是完全公正的,但还是要认真玩下去。”6 `0 e2 V0 M  h4 t& ?: o' c/ n
“你的语气像老头子,真耳熟,谁呢……”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地打个响指,“对,加略葛。”
- m) O. {# u* Z  U; g% L费因斯不怒反笑:“你似乎觉得自己出力还不够?”
7 M' c9 `/ f, G5 O  x“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沦落到要扮自家兄弟去鱼目混珠,下次让陈硕去扮我试试看。”陈仅吊儿郎当又晃到费因斯面前,就在这时,他眼神突然变得很邪佞,里面燃起一簇火光,有股很强烈的挑逗味道,霎时,迷惑和错愕在费因斯的脸上显现,陈仅突然用力扯住对方敞开的衣领,身体牢牢贴上去,然后迅速将嘴唇印上他的喉结,动情地一个吮吻,使对方闷哼了一下,下一刻两人已经双臂相缠,磨擦得难舍难分。, O+ H2 [; n/ L" N
就在费因斯快要控制不住情欲爆绷的时候,手臂突然空了,气流从他胸前擦过,无比沉闷无比惊险,目光重新焦距,直接对上陈仅清冷而又狡黠的双眸。+ u4 {7 [: o+ M% L, e, H! a
“伪装—卧底的必修课,我合格了没有?”
7 ~, s, h- q( e* I# d6 P' v" W“是该对你更有信心了。”话里听不出半点鼓舞的样子,看来费因斯是有点抑制不住要发作了。
; j, r* W, k, o/ U1 l好像不该在他身上做实验啊,失策。于是呵呵干笑一声:“要够逼真才能过关嘛。”8 I! [7 j  \3 ^6 X6 w3 |4 o
“你的演技是很逼真,我都差一点被骗到。”9 l" }) X8 o4 i
呵,虽然这男人表面上还是很平静的模样,但他却很少会用讽刺的语气同自己说话,这说明他真的有被惹到了。刚刚自己的表现的确蛮……那一秒种,自己都以为不是在演戏,发现另一个人眼里射出欲望之光,而且是因为自己,这感觉会有点……失真。- m0 T0 z  o2 f( R3 k
陈仅指指外面的客厅准备转移:“我—去洗澡。”0 P: g6 i, H8 S6 \
“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见焰?不会是只想为看一看这么简单吧?”
- ~$ i8 t: X3 ~- e- h1 P套我话?“秘、密。”给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坚定地转身进浴室。
1 I0 Q# V/ S# u1 v; N$ J! r* ]其实陈仅也不是“盲目崇拜”,他与焰的确有一段神交的渊源,只是另一个当事人全然不知而已,但对于陈仅来说,还是一个很有纪念价值的故事。: @8 u) a' B5 U3 O* a7 |
豪门每隔三年会举行一次声势浩大的摸拟战,被誉为佣兵组最严酷的期末考—“斯考奇大搜索”。九年前,一个参赛代号为NR-9的年轻人,以八小时三十六分五十七秒的成绩拔得头筹,创下豪门史上最优秀的搜索记录,不出四年,那个人成为了豪门最高首领“焰”。
  {0 I3 C8 S  Y- \5 X* K& b: G& o三年前,自己曾以此为目标,参与过这场艰苦卓绝战役,结果以十四小时二十三分二十七秒结束战斗,这个成绩是当时那个组的第一,并且刷新前一届的年度记录,但这些仍不够抚平陈仅受到的打击,在意识到自己的发挥完全没有失常时,他对焰有了一种新的崇敬。) f. d% O" q% W8 d
当时的情况是,自己在辨向测速、追踪设卡、铺垫后援环节都很顺利,在犯罪心理模拟分析这一环上遇到些阻碍,所以在穿越黑森林时绕了不少圈子,但并没有像其他队员一样深陷绝境,最后不得不放弃搜索,他坚持到了最后,并且向高职位迈进了很大一步,但让他耿耿于怀的是—他想知道焰如何能做到在八个半小时完成全部搜索,况且当年还没有配备卫星定位系统,可以随时求援。" _3 q% {! m* q! k
还清晰地记得,在过溪谷时,线索突然中断,差一点走不出来,他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最后坐在原地以焰的方式去思考,如果是焰,他会怎么做?他一定会采取最直接最有力的捷径去攻下城池,他会怎么做?在分析了四种有效方案之后,陈仅毅然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致命的那一个,不过焰的经验告诉他,铤而走险的同时一定要学会保全自己,赢不是唯一的目的,但时间却不容浪费,也许这就是所谓强者的生存本能吧。事实证明,他押对了宝,突围成功。
, J$ b3 s, i3 t" ?8 R0 m6 S0 A这些是陈仅一个人泡在浴缸里想起的陈年旧事,不过,焰的个人意识的确影响了自己的某些决策,令他在某些方面超越别人,或许说行事更为大胆。7 x# `! ~+ O4 }$ n- V: p
信念,这是焰传达给豪门中人的处世秘诀。说起来,还没有什么人能让他这么上心的,今天当费因斯说起那个会谈,特别是提到可能会有焰参与的时候,他简直是要命地动心,真算是直击他的死穴啊……
% `" B6 \) b4 w5 ]: Y% E) ~& f这个费因斯也够会算计人的,好像知道自己要什么似的,老是害他不能自控地生出些奇怪的念头,现在居然还以“焰”来挑动他的神经,最后竟抓着那个问题中心不放,真是阴险哪。3 ?6 o9 q$ ^4 ?. K' B' y
一个疯狂的想法蓦地跳出来—费因斯不会跟焰有矛盾吧……这样一来,自己岂非撞枪口上?自己还不想被卷入上层的纷争当中,再想想又不可能,目测他现在的忠诚度,好像没什么问题。不过自己今晚得花十几二十倍的功力才能压抑住赶到费因斯房间里打断重要会谈的冲动,那个人终究还不是这么好见的吧。" U7 [2 l7 a6 g
焰一向行事决绝,近来中东局势有变,各派分庭抗礼,与他树敌的对手不在少数,分裂分子就已经很说明问题。陈仅这一刻开始,倒很认真地扮演起新角色来,一定要硬挺,没有别的退路。
" s% }% h* c' l: P6 _7 e后来的一天对陈仅来说,可能算是一场磨难。米高一大清早又来叫门,手里还捧着大包小包,一见陈仅顶着乱发出来就悉数把包裹都扔给他:“你的,老大吩咐按你的尺寸又买了几套衣服,都是按令弟的品味调配的。”9 w- w3 K  i4 Q+ A. P
陈仅随便拉了条标签看价格:“哗,看来我有个败家的兄弟。”
; c1 D5 J( [; L( k% W! s! F米高扬了扬手里的一盒录影带,把陈仅引到客厅的宽椅上坐定,要求陈仅认真观摩学习。
; l2 F2 I' }- k. l“这是数月前某个记者招待会现场,后半段内容曾轰动一时,主要人物为宙风集团的陈硕和郑耀扬,前者是令弟。”米高不冷不热地叙述录影带内容,左一个令弟,右一个令弟,听得陈仅不自在。
: C- `* |% G1 D7 H: j) Y. \0 Z“你这人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正人君子啊?”决定在沉默中暴发,“你吃饱了撑着去挖这种东西出来想干嘛?从头到尾是豪门议事,陈硕是陈硕,你不要把他扯进来。”
) t* c: B" a' ]* Q& V4 w: {8 }- W没等米高那个“你—”说出来,费因斯已经走出来安抚陈仅的情绪。
% g, P& ]+ |' u6 X“你误会了。米高是想让你更了解令弟在公众前的举止言谈,以便不要太早穿帮。”
% M. H7 c8 V( K  C# n米高感激地望了老大一眼,实在怕同这个臭小子对峙较劲,因为耍嘴皮子,他每回都输,有时候很想痛扁这个小子,但屡次忍住,事后想想,他又不是那么讨厌,只能说他有点怪胎是真的。" Y2 |' A9 D$ m/ ?. G: e( i
录影带播放了才一分钟,视觉冲击却已经异常强烈。费因斯将眼光在屏幕与陈仅脸上流转了两回,下了结论:“光看长相,几乎分辨不出来。”
: A, l4 p( n1 Y米高却在这时不知死活地接上来:“可是论性格,实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8 X3 O, g' b& [" M0 [“喂!木鱼脸老兄,说话客气点,干嘛无缘无故诽谤我!”
5 z+ p* }. _( V0 W) q! H不是无缘无故吧……“试想,如果我有个长相一样的兄弟,个性这么差,脾气这么恶劣,又拽又嚣张,就是那种浑身上下没有优点的人,我肯定会很苦恼,简直丢脸啊,可怕啊。幸好我不是双胞胎,感谢你,母亲。”难得米高有感而发,说完还一本正经地在胸口画一个十字。
) A  R! o# T4 [: _7 ~7 T0 l6 H8 b“欺人太甚啊。”嘴上这么说,却意外地没有反击,因为屏幕上刚刚播到两人合力对抗公众舆论的片段,听到郑耀扬那句“我很幸运能够遇上陈硕”,陈仅眼睛都直了,原来就是在这个记者会之后,害他被四眼男追了几条街拍照,陈硕也太大胆了吧,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盯着姓郑的也不避讳,还说这样那样暧昧的话,果然是被带坏了呀。
& k1 m7 d& n1 s" g) x7 K7 N3 t( r“令弟勇气可嘉,不像某人,在有些方面比较保守。”费因斯若有所指,轻笑着发表一番隐晦的言论。) c8 A0 a3 s! N+ \
激得陈仅打了个寒颤:“你说谁啊你!”
; J- N# u: Y# ]* [+ w" `“莱斯利……你行不行?”切换到这边,米高越看屏幕上的陈硕越心慌,得体优雅沉稳大方,再回头看看歪在椅子里的那位,怎么看怎么不放心,“你要修炼到那样子,大概还要过百把年吧?其实形似就可以了,我没对你抱太大希望。”9 F! x! h4 N* \
“切,木鱼脸老兄就是没常识,你以为陈硕那个样子舒服啊?什么优雅沉稳,送你你要?”陈仅站起走到录影机前取出带子,回过头,眼神突然闪烁起来,“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跟我家硕硕有心电感应的,一方能做到的,另一方也能。”突然又不耐烦地朝米高挥挥手,“唉,跟你这种单卵低级生物是没办法沟通的,说了你也不懂。”8 Z- o. N. I6 a+ O- l* s
“你—”米高又一次落入人生的低潮。
2 S3 Y7 x5 C" z出发的前一晚,一切装备就绪,包括微型防探测窃听器及追踪设备,武器暂时没有放在身上,为以防万一,米高已经设置了武器存放点,如果事态恶化,立即会派出特种部队支援。
3 Z4 I1 j) O' T0 l! m当晚来了三个陌生客,据说都是豪门的超级眼线,常常能在突发事件中各显神通。" B% I( _5 G; @8 q, a& S. J
陈仅的第一步任务就是要与吴恭再次接触,获得大型赌场及娱乐场所的确切资料,以便在最短时间内对珊丽苏的行踪有确切的掌握。
: [8 e  K$ L/ B! y“想不到又要跟蜈蚣打交道,那位色大叔可不好对付,上回因为他差点……”一想到话题涉及某些禁忌镜头,看其他那么多人在场,无意识地瞥了眼费因斯,决定明智地停止报怨。
. m5 o2 V. P! i2 g/ w9 a: G" K费因斯作最后交代:“一定要把握进度,如果心理突破不行,只能采取极端手法,但不要伤到珊丽苏,她是重要证人,断了她这条线,会有很大损失。”9 `% D1 I3 K" c2 E! [( k' _8 g
“明白。”陈仅点下头,心里沉重起来,毕竟这不是一桩小case,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干预上层的追击行动。! H2 e$ n8 P3 U  ~8 z3 w7 D' A
米高介绍他身边一位高挑的俄国女人:“这位是萨娃,形象设计师,她会帮助你在外表上从头到尾接近令弟。”) J# u) L7 ~0 x1 O
陈仅暗自咋舌,还真是受罪啊,不会让我穿黑色吧?
% ?9 a+ ~. p6 b8 S: a. p4 r  k$ E; F半小时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陈仅,连头发都修短了半寸,当时把他心痛得要死。基本上可以用衣冠楚楚、落落大方来形容,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非凡魅力。
/ I5 ?7 {& K$ D. c“脱胎换骨啊……”米高赞道。
- ]8 F3 i% a: L6 T# ~, ^“说话小心点,木鱼脸老兄。”虽然说话还是一样刻薄无礼,但配合那一身得体的西服、难得一见的冷漠表情、深沉犀利的眼神,还真是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1 z* x5 y$ \: v- e2 a3 D' Q' }% m. r$ J费因斯走到他面前,一脸深思,最后轻声说:“效果不错,不过以前的样子比较像你。”& b9 O' B2 G: K" c8 j
“总算有个识货的了!我也觉得以前的样子比较帅啊。”听得在场人士个个目瞪口呆。

/ c3 B8 n5 M6 V& e% I
5 x# Q3 i5 N3 p$ g; d% b1 N0 `+ O$ v! r& V; E[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5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20
! j) Z* |8 R0 B2 R9 q惊心动魄的战役打响,当全新身份状态的陈仅立在眼前时,惊得吴恭的下巴脱落又装上,装上又脱落,如此反复,看得陈仅暗自咬牙直想发飙,但最终还是以惊人的陈硕式风度忍住了,不过,这边已经在使眼色,让米高上。
6 w- p4 I3 w6 w. c, c经过萨娃的高超易容术打点过的风知了大人,为了事后不被陈仅抓包攻击,他只得斯文不扫地,自觉撑场面:“吴爷,希望您能指条明道,陈先生与费因斯先生也会万分感激。”  J3 r' f- j0 \- w+ `* F$ n0 _
“啊,对对。”蜈蚣这时才恍然大悟地拍醒自己,为这难得一遇的诡异突变感到压迫重重,“这是应该的,陈先生—”上来握陈仅的手,“上次是我事先不明情况,不知你是豪门干部……总之,没能及时分辨出这么高明的掩护,错将陈先生当作手下人,多有冒犯。”知道冒犯那你还不松手?!岂有此理!* A+ Y' Q4 ~' T+ t
“这种事,吴爷不用放在心上。有的事,你知我知就可以了。”陈仅面色庄重地变相警告,“这次吴爷为豪门的事大大费心,我们自然是牢牢记心上的,用得到的时候,豪门也会为吴爷出力。”
" J7 z. v2 z- s- _! n0 G0 f, I那一双色眼还是忍不住缓慢地上下打量他:“陈先生果然爽快,有你这句话,吴某必当倾力协助。”
" \/ l  k  s$ \9 a3 r; z4 M/ X“多谢。”完美的浅笑,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与内敛冷酷的气度,十足的陈硕。) g1 K8 W( @2 f7 o& \3 u- y; I
连对面的米高都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陈仅的确有种说不出来的淡定和袭人气势,莫非这两兄弟确实有心电感应?
" }, u  F& {! c7 H3 z& P/ U拿到第一手材料,陈仅和米高带着数名保镖龙卷风似地撤退,车子一出街口,陈仅立即原形毕露地炸裂了:“木鱼脸,你还真是不讲义气哎,刚刚那只混蛋蜈蚣占我便宜,你当没看见,你行!”6 ~2 |1 p/ n9 o5 k; k  a/ t
“又不是占我便宜,我干嘛心急?”米高这回可没放弃辩护,“再说你这种风骚男,早就该吃吃苦头,那种人不会错看同类的。”糟了,怎么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了,山洪要暴发了。
9 Q3 f+ V1 Q( O) e0 W“你再说一次看看—”刚刚还烈火熊燃的眼睛此刻被一层冰箱覆盖。
* L* c) p" W. |  G“前面,停车!”米高大喝一声,司机一个紧刹车,米高老兄已经潇洒地飞奔到前一辆车坐定,避开雷区是最明智的选择,留下陈老大在后车座郁闷。/ T' `# d) T3 B1 p2 M4 r6 Y! W
晚上第一站—鸿达,市内最具人气、可尽情一注千金的灰面赌场。
1 w: p4 v& U& I4 Q虽是生于豪赌之家,但陈仅陈硕两兄弟却意外对赌博不热衷,并且有点厌恶,可能是自幼年起,就深受赌徒双亲到处迁徙之苦,从心底里不接受这个东西,甚至被陈硕誉为“无聊的自我折堕”,今天可是得重操家业啦。
* d2 G, s  m3 o“你好像说过,你赌技很一般。”米高入场前凑到他旁边担心地说了句。
+ n+ U- h- n0 s“反正输了钱是你付账,没什么好担心的,摆对姿势不失误就好。”陈仅不以为意地投米高一眼,“我是扮陈硕,又没让我扮赌神,你是不是香港电影看太多了?”" \) ]( y! ^4 T; _' ^6 `
米高将那一个就快要脱口的字顽强地吞回肚子里,下决心要看这臭小子是怎么“不失误”的。* c2 n  y9 d: M( u
陈仅先开口议正题:“你确定珊丽苏今晚会到?”
  w9 u) A0 g5 t4 J“最近五天,她每晚九点来这里,而且只玩买大小,从不作庄,而且都只玩半个小时就离开,从来不拖延。”) {7 L# \; f( |6 A3 p6 w1 }
“这种买大开大买小开小又有自制力的人,会赢钱。”陈仅肯定地下结论,“不能轻视这个女人。”
9 {# {; U3 q# a“你脑子有的时候还算蛮清醒的。”* n& `6 K5 ~3 b: o' j! t* P3 @+ Z
“什么意思?”用陈硕的一记威力无穷的批判式必杀眼光横扫米高,保证他再无还击能力,后来想想,自己会不会演太投入了?
2 ]8 Q/ I  j; }8 n8 b) E那天果然没有扑空,重磅女主角隆重登场,一身紫色套装,风情万种的卷发,配上一个冷淡的表情缓缓步向赌桌,陈仅现在再想起她在A片中的精彩表现可没有半丝邪念了,因为这女人实在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老辣分子,一脚踩空可能就会被她整到。
2 q) D1 f% H+ N& a/ T. `8 E占位方案很行之有效,迅速争取到一个最能引起珊丽苏注意又不至于太显眼的位置,陈仅不动声色地跟着珊丽苏下注,她买大小时并不是很随性的,好像有经过考虑,也并不是每局都赢,但是赢比输多。总之—一切太过正常,正常得有些奇怪了。! F' D; r& s6 t. G5 `
可事实上,这样一个著名的“内线”,根本不可能为一点蝇头小利每晚到赌场来赢点小钱,她随时操纵着上亿的生意,这显然不合情理经不起推敲,陈仅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她是来赌场等待什么,或是传递什么。第一天,浪费。
' C, f0 {* J% C  Q! D珊丽没有抬眼注意过他,陈仅认为她是故意,所以选择不打草惊蛇。第二天,亦然,这就不是巧合了。" j8 E  e5 {6 J; _
第三天当晚,才离开一日半的费因斯却意外地同陈仅联系了。% E0 b8 U9 H7 {  X( \* U
“她很怪异是么?”& k# R! q) x1 m3 R* u% V% n7 F
陈仅也有些苦恼:“她一定想干些什么,可我拿不准—她不接受任何暗示,作为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如果对帅哥和有钱男人均没有反应,那几乎等于失常,这之间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0 k- s# q6 o+ p* _3 v, D; n7 O) b“她在等人。”2 h' B& X9 A- u3 H
“你……怎么能确定?”9 h  Y8 ^  K( W& [8 `+ \
“我有新情报,她在等那个接得上暗号的人。”4 |9 v( Z, M8 O0 Z
“你是说—她在等新买家?”
& V' ^* k8 f- F: S/ ?- k% b“确切地说,应该是她上头的大胆供货商新出的招,剩余的货又有人冒险要了,但是这次他们很谨慎。”* Z8 K/ c2 }5 K' i
“那有必要在赌场一呆就是一周?”这是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他的,“我一直没有轻举妄动,但又怕错过时机,明晚我上去正面探探她。”
+ E% h! q3 l( _“最好让她相信你不是危险人物,一有变化就先退一退,珊丽苏可能会认识你,应该说不排除她认识陈硕的可能性。”
4 D+ I5 F5 `8 b3 Y3 A4 l“可她却确定宙风集团不会是她的买家。”陈仅这样一分析,立即对形势又乐观起来,“所以,我的身份相对来说是隐蔽的,他们一时无法揣测我的真实目的。”7 t  W7 D* h4 k% Q, N6 V) N
“接近她的时候,你要格外小心。”费因斯很少这样叮嘱别人,只因为这个人是陈仅,他不想他出一点意外。
1 H- @+ b0 \8 S“明白,也希望你的调查也有更进一步的进展,让我少走些弯路。”陈仅一下觉得自己一本正经了好几天,这个时候正好轻松一下,“我现在才知道,泡妞也有这么难。如果我搞不定,我会让木鱼脸表现表现,也不好总抢他风头。”
9 r" l' ^5 V8 u2 S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j! ~# E5 [, y, a& |- |
“好了,不罗嗦了,多谢老大亲自透露一级情报,我会尽量把握机会。”5 T4 Y* j& `  U
“不要落单,让米高在十米内。”: t3 r* u: `3 i+ c+ B9 E( P) |
“关键时刻还是得会自救,有时一米都嫌太远。”
5 h8 x% w! k0 A& {& {5 P5 s2 C  S“懂这个道理的人都拥有一身完善的生存技能。”- g7 v  t+ A) ^( k% }" v
挂电话之前,陈仅咧嘴汇报:“老大,珊丽苏买大小有替我们赢进八万七千港币哎。”( V1 _. j+ k$ P7 s, V7 A6 b
“这么大笔数目你先留着,日后当抚恤金好了。”费因斯难得用这样正经的语调说不正经的玩笑,把陈仅激得一愣,哈哈笑出来。
7 Z  K4 H7 |9 O! C+ I9 Z& P* z“你有变可爱噢。”% `/ y9 T" f% g* K+ X
费因斯的心紧缩了一下,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幼稚反应。可爱?要是以前,他根本不能接受这类软绵绵词汇用在自己身上,这简直无异于挑战他的权威,也完全不能相信居然有这样一个国宝级的分部老大令他随时有种脱缰的感觉,长久试探未果,慢慢变成一种不可思议的沉痛甜蜜,牵扯着他强悍的神经。原来这辈子也要尝一次单恋。# }. Y3 I" a! l9 h
第四天—观察期已过,立即采取积极主动。
/ n6 z9 c1 b; V  |- z9 i: w0 z; N当珊丽再次如期来到鸿达赌场时,陈仅已经决定不在原来的位置上静观其变了,而是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转移到她旁边,五局之后,他们的手在下注时“无意”碰到一起,她终于抬眼看了陈仅,但无半点回应,甚至连一个微笑都吝啬。
$ X* l3 Z; A7 z" _5 ^7 `' C“为什么你总是下小?”平常而若无其事地问她。7 ~  N5 G4 z' G4 C) r/ ?0 }7 I* w
“没有为什么。”继续冷静地将筹码推过去。
2 R" x6 d, h3 G5 w5 R" \8 n' M“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下小?”
* e/ Y  G6 s# m5 u) L! K7 Z她很直接:“我不想认识你。”- E; _0 U: w  P. w- b
“可机会,往往是一半一半。”& d1 x. Q( U0 a) R0 E/ t( D
“你相信机会?我不信。”她终于扯动嘴角,“机会都是别人事先设好的局。”1 y2 d+ G/ I7 O7 J1 M8 G
“噢?”他的心顿时一寒,故意将手中的筹码全部押到另一边,“可我却深信不疑。”" d" P3 J0 a& U: @) a- e( g) R* s
陈仅预感到了危险,这个女人滴水不漏,可是刻薄的话语还是透露出蛛丝马迹,他的手心握拳,脑子里拉响警铃。9 J( |4 r* S: L3 s+ Y
那边庄家已经在喊:“四四三,开小。”周围一片报怨声。+ ^* I3 W6 F& e  M& C) O' f
“你还相信?”珊丽苏这时候突然主动斜过眼,妩媚而得意地横他一眼,霎时间杀机显现,电光石火般,陈仅浑身戒备,背脊划过一阵毛骨悚然,虽然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心已经在下沉,他神色镇定地悄然后退了一步,慢慢从人群中隐没,然后跨大步往外移动,越走越急,一边按下手腕上的通讯器通知米高:“快撤!这里是障眼法—他们已经出货了!”! P5 H, b3 I, [+ k# k1 q, b
正要向出口急冲,周围一下子多出数十个人,看样子早有准备,也绝对不是虾兵蟹将级别,稍一目测便可以判断出他们都是职业打手,这里杂人太多目标又太散,根本不能开枪战,隐匿的高手不知道还在哪一面潜伏着,这个时候,陈仅的头脑更清醒了,平稳地呼吸,警惕而凶悍地环顾四周,接着低头说了句:“你先走。”1 Y" @2 i' N0 ?, K- G' \
这样的阵势他很清楚,就是和米高合力,也未必有优势,米高的职业狙击水准在这时发挥不到半成,所以,一定要让他出去搬救兵,特工组已经开启连锁反应链,很快能到,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出下策,陈仅知道自己一定要顶住,拖到时间就能脱险,他摆出迎战的姿势。* o- a3 E# x1 Y0 u' O/ r( t
然后又是一场恶战,赌徒震惊的谩骂此起彼伏,两台角子机被推倒,有小部分的人挤了出去,赌场的小弟得到指令,都出来阻止人员进出,强行关闭了三道出口,并迅速围出人墙,存心不搞疏散,那些高手在这时,一股脑涌向陈仅……
9 k  l/ k* O7 Z2 N战斗到最后一刻,他隐约看见人群后那一个妖异诡媚的紫色笑容。
% M, C* \6 c7 s" M1 t9 V4 T还真是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米高应该已经冲出去了……这是陈仅当时想到的。* {* p( _) T1 V; n5 j6 X+ x3 c
当那桶凉水浇到头上,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怒了,更何况是陈仅。他缓缓睁开眼睛,朦胧地扫视一下环境,室内有两个男人,一个立在门那里,另一个提着水桶阴冷地站在他旁边。$ b+ W2 S# ^$ S1 d3 O& g: Q* R
自己背靠冰凉的铁柱,双手被束缚,低头看看,除了外套被人脱掉,手有些麻木外,还没有其他大的损伤,只有半边脸灼热,肯定有够看的……生平最痛恨别人伤老子的脸!妈的,后援动作还真慢啊,在一公里外列队祝贺我遇难啊?!搞什么飞机!% o7 r/ T3 `8 Z% K3 X" p
很明显,自己被转移地方了,被人找到起码还得撑一段时间,木鱼脸老兄,什么手枪要放在花盆里,这明显是粤语枪战片看太多了,真不利于身心健康啊,我可还指望着你派人救我脱离水生火热,今天你一定已经被我的义气打动了……然后想到费因斯。费老大,听我被捕的消息,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至少要记得等我活着回去的时候,给赤部拔专款奖励啊。陈硕,我们俩兄弟真苦命,都总是舍己救人,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最后大哥我还要被坏人捆到地下室虐待,没天理啊。

1 ^2 X5 L3 I( \3 }/ R: W# R! @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6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1:51 | 显示全部楼层
21
% Y9 ]; t2 J5 B3 ^" {# F# {  \2 @这时铁门被砰一声拉开,气势汹汹地走进五个西服男,后面跟着的是珊丽苏和另一个不知名的中年男子,后者来到陈仅面前,看他一身狼狈,表情重度疑惑地问道:“你是陈硕?你到底是谁!”
8 Z- O( L3 ]1 S# |* b$ X1 u“这什么意思?”目光冷冽,语气平静地反问,“我有把握,之前没有跟你们结怨,如果是误会,这误会未免也太大了。”
$ B0 N! h7 a# K$ l/ m“那是你单方面以为吧。”中年人阴狠地哼笑了一下,“像你这样的小白脸,相当没有说服力,要说是靠脑子闯荡出来的,我还真是不信。”
% I" z% @. z6 ~+ ~老兄,歧视英俊人士啊,拜托!像你这种未老先衰的大叔级才应该自我哀悼一下吧?妒忌我美貌和才华并重、身份与实力相当,怎么有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像这种会得罪豪门的家伙,智商不高也就算了,还不诚实友好,真是可悲啊。
; J6 f' W0 Z( g蛇蝎美人这时开口打断陈仅的腹诽:“杰,据可靠来报,陈硕目前不在香港。”8 K* z; k. ]4 O  L
陈仅冷冷地接上:“要让别人以为我不在港,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R* K/ V# L) T5 ]6 w7 X
“你在这时候来鸿达冒险接近珊丽,是什么居心?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吗?”那个中年人杰,非常不负责任地非议人家的智慧。3 h* Y' y  K' l8 I
“我敢这样做,就不是冒险。”陈仅非常笃定的样子,令对方拉长了眼线,“你们难道不能放开我,让我坐下来,再好好沟通么?”" l: T9 W5 a  ^! @8 b# U  @
男人怔了怔,大声笑起来:“看来你不但愚蠢,而且还相当不知天高地厚。”接着,迅速扣住陈仅的下巴猛地逼近,“这么张漂亮的脸被打伤,还真是可惜啊。你的靠山不是郑耀扬吗?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怎么坏人都喜欢动手动脚的!
5 A" u2 J" e6 h6 e! n“我不喜欢被人捆在柱子上问这种问题。”充分发挥不怕死的精神,努力与恶势力抗争,以陈硕之名行正义之事,“本来是想同你们谈生意的,你们这样怠慢我,看来可以不必再勉强,生意做不成事小,但你们—”倔强地甩开那几根钳住自己的手指,“如果想要软禁我,我保证,你们之后会很麻烦。”这可不是唬人的,从道义和亲情上讲,这个……费因斯还有硕硕,应该会为我讨回公道吧。" d' |; J* D  ?4 Q! ]
“杰,别听他的,他一定不是加入者。”珊丽靠到那男人身边严厉提醒,“现在多方在刺探我们,必须多加提防。”
6 W' M( J. H% c/ i" a8 X“可他说自己是陈硕。”杰再次端详他的脸,“而我也觉得,他不像是在骗人。”
# F5 p. J! p0 r) K! x“还是小心点好,现在很多整型术都很高明。”
2 K) M" n0 F* \, j- G喂,不要这么污辱人好不好?照这理论,丑人都只要去做个脸就能成布拉德·皮特?!拷!这个珊丽苏肯定也是去韩国一条街处理过脸面问题,才这么否定也有人属天生丽质型。2 t& ]1 b9 w9 s- V1 d
“暂且相信你是—”' y! E; m! M- x' R
“杰!”女人吃惊地盯着同伴。; Z; p! S3 K3 |+ N
“珊丽,不要紧张,我是要问清楚,才能确定他有没有威胁。”杰很有把握地将眼睛再次对准陈仅,“先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5 E! D) X* G% @
陈仅的眼里放射出掩饰不住的倨傲:“互联网上有个代号为波曼的讯息,凡对你们的货感兴趣的高端买家都能够登陆,终端由你们上级控制并最终定夺结果。”说这句时,对方的脸色已经开始有所变化,“很遗憾,我就是悬而未决的买家之一,你们老大看来不买宙风的账呢。他是不相信我们,还是不相信你们的办事效率?”
' G/ J- Z* l; B& t" n3 I  h4 x对方面部警惕起来:“我们可不做你这种危险分子的生意,宙风的目标太大了,你以为够份量就能接得住吗?”
/ T  t+ {: e: \. m) H“你们的胆量还不够哪。”陈仅的语气一转,“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可以相信宙风的实力,我们愿意出两倍的价接你的烫手山竽。”
, B, K  N4 }7 d) s7 K5 v“我们没有货,你没赶上,小子。”: X2 y' X( f+ B( y2 S
“我再出一倍,追回你们已经脱手的。”
+ u; `( V- j5 K+ y- x; Z* p% Z4 G# G猛地,腹部被杰重重一击,陈仅咬住牙关略微弯了弯腰,妈的……
( P$ h& o/ f8 _+ N“想骗人也一定要找一个容易过关的理由!我是疯子,不会有人比我更疯,所以,我认为你的出价很不合理!”杰恶狠狠怒道,用力扯住陈仅的头发。2 n, @& A5 P) v* f3 j6 M
“你这疯子还真现实,难道你没有听说……宙风刚刚与成业合并股份?”虽然疼,但是还是要把话甩完,“能吃下……吃下你的货,可是合理得很。”/ Z! Z6 T6 f% B9 T8 V3 k! g
“无论你的话可信度有几成,我们都要调查彻底才能给你答复,在这之前,就麻烦你留在这里作客,既然不排除合作的可能性,我们也不会对宙风的当家太不客气。”杰轻轻拍他的脸,“但你最好有做客人的自觉,不要让我们有机会冒犯你。”
, t  y# g1 S1 v9 p. n9 }“你已经冒犯我了。”
. G7 J2 d2 \8 K. s“我脾气坏,你要谅解。”杰无赖地示意珊丽先离开,“我还需要再同你聊聊。”
. J! M0 c+ s' i- G0 y! Q7 w“杰!不要被他绕进去。”这是珊丽苏的最后一句警告,接着忧心忡忡地带着人马退了出去。
$ t0 m2 \  e0 L( f% O2 g+ H" W( t: `看来眼前这个家伙才是这边组织的头。陈仅心里已经有盘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珊丽苏这边还有货,而且正是自己在寻找的那些,已经出手的那批不是重头戏,早几天前,珊丽大概已经与买家接头,交出过一批,而后再若无其事到鸿达小赌,一方面是为了麻痹豪门的眼线,一方面也是为了等待另外的买家正式下单确认。
/ G6 F9 r5 \! l陈仅暗自沉吟:江威和赤部提供的“波曼行动”信息很有用,费老大不让我动手查,我就没办法?我陈仅可不是坐以待毙任人摆布的人。
! _  ^& E6 G' M: {' \$ P. H为什么自己会选在最后一刻,决定亲自闯一闯虎穴?当然不是因为急功近利,而是情势急转后,自己根本来不及多想便作出了本能反应—混进去,如果对方相信他是陈硕,就不会对他痛下杀手,这是个赌,一定要搏一搏。
" \. r& V( ^  o# x' t; [结果证明—他来对了。珊丽苏不是孤军奋战,后来自然有庞大的组织在撑着她,除了那个豪门追查的大人物,这边的分流就成了自己可以解决的目标,在香港有人接头,而那个可以决定买家的重要人物就是眼前这位了,虽然人家四十还不到,可是陈仅已经从心底认定对方是大叔级难搞定分子。
2 ?# l6 ?5 u1 B& t7 L1 P& Y现在很明显的是,这个人物开始有所动摇,因为他不相信这张与陈硕一模一样的脸会有什么掺假成分,在看了他刚才的即兴表演之后,对方已经有五成信他。但有一点跟自己估计的有偏差,就是这个大叔杰好像对他本人比较感兴趣……不至于吧—怎么会处处有熊出没?!& }. I8 x+ ?: l
“在宙风,你跟郑耀扬,谁在作主?”杰重新上下打量陈仅,“这样的巨额生意,你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加价。”, \, x/ A2 h2 Q0 k
“我只是习惯实事求是,不必刻意故弄玄虚,况且我从未打算杀价。”他扯动微肿的嘴角,“你的东西只有中东和西欧大款敢接,要不就是东南亚的有收集癖的富商,而且要是不怕闯祸的大型收购集团,我敢参与,并不是偶然。”& f+ t$ g! E/ y3 Z. q# H+ h# p
“郑耀扬早已脱离风险投资,你有什么办法令我相信你?”
" ]# d; r7 ~6 L; M9 p) u“你已经开始相信我了。”
( D3 \9 @6 r5 R“我可不喜欢有人下这种狂妄的结论,这让我很不安呢。”对方在陈仅周围走了半圈,细致地审视他的表情,“在这种境遇下,还能这样镇定,的确是传说中的陈硕,难怪郑耀扬如此看中你……那外界的传言也不假喽?”
8 e, D0 y  |" @9 ~* o; X9 b  K“我不懂你的意思。”
0 m, J/ ~  M; W$ {“你是他的性伴侣?”杰诡异地一笑,轻举了下手,“噢,抱歉,我说得太随便了,其实没有恶意,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3 O+ a+ R$ B6 D5 y( _4 n“对两个男人的关系好奇?”陈仅不屑地从鼻腔里哼了声,“那你可真是孤陋寡闻。”真想直接劈了这嘴臭的,敢侮辱我家的人!你这种家伙,不是我说,阿硕勾勾手指头,你就受不了了,还在这里充圣人。4 `4 d9 F6 A/ B" C
对方已经为陈仅的话不舒爽了:“你似乎有更好的方法帮我增长见识。”) ~$ o* s7 v, V$ C) O' F
“我不是想挑战,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3 k! O! Q4 ^8 m# k; V% y' C, ^5 W“妈的,你耍我?”杰将手肘用力抵上了陈仅的脖子,使得后者轻咳了两下,“还真没机会见识一下宙风陈硕的魅力呢,这次是个好机会。”
# u; U; W. o/ `/ C, r“我不想让自己根本不期待的事发生,无论是好还是坏。”
( y% x0 T* y- @) W$ `1 j“你在我面前拽可没好处。”说着,突然低下头,朝陈仅的右肩狠狠咬下去,直到听到对手的呻吟,他才放开,那见血的齿印异常醒目,“过瘾吗?你跟姓郑的有没有这样玩过?”
2 e& J8 a# {" j& ?. b, z  |Shit!今天遇上个变态,这下麻烦大了。
+ m; @, J9 X# o" I$ D* G陈仅这回决定闭嘴,并且绝对不再作任何积极的对抗反应,对方是那种喜欢暴力虐待的人,血腥会令他兴奋,这种人不是没见过,为了不使自己再遭殃,立即打算以不变抵万变。肩上的伤口热辣辣地痛起来,开始盼望事情快点了结。' u! p9 c" r0 W2 g; }( Z/ I
杰掐住陈仅的后颈,然后用舌头舔了舔他肩上的血,森冷地笑了:“有空来陪你玩全套,现在我得去调查你了,要有心理准备噢,如果发现你说假话,你可别想再走出这个房间了。”, o" g6 }: ~  L7 p' S8 l9 g( |
呃……恶心,肩膀要腐烂掉发霉掉了,他竟敢舔!我要洗澡,不然烂下来,手臂都会废了的。费老大,救命啊!我可是为了你才冒险出击的,希望你接收到我的讯号,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默契,那么,想当然的,我死定了。一直以为自己会因为风流成性而流芳百世,想不到竟然半途战死沙场,呜呼!$ t) L& Q0 i. y+ c6 z6 V
如果上帝打算这样对待自己的杰作,那就太不负责了!所以陈仅目前仍坚信,自己可以顽强抗敌,直至全面胜利。
, j$ X4 H: @0 X6 b7 @被捆了十五个小时无人问津后,陈仅开始发癫发狂了,从来没有这么久都不洗澡的,惨无人道啊。胃早已饿得失去动力,直到守门的大汉端进一碗拉面,才算暂时解救了他,四肢因麻木而瘫倒在地,真是衰,还好没人看见潇洒无敌的陈仅这副伤自尊的颓废形象,虽然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 f& S) }1 S+ ?/ x- F& t. D4 @等手指渐渐有了知觉,他便悄然开启鞋底的通讯器,装作无力地将头埋进手臂里,对方接收到他的输出讯号欣喜若狂:“莱斯利,你不要关闭通讯器,我们会尽快确定你的方位。”
! \  G9 B5 K2 a1 i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受罪啊?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我的身份还没暴露,并且还在充当他们的买家拖延时间,这里的头目是个叫杰的人,你们查一下。”
, h+ p# j' p9 o“明白。”: B, y9 }/ k! P# U! U% c/ U  Q+ t
“有没有通知老大?”
5 Y  V1 ]1 n0 w: S8 }2 {3 B“老大好像在接重要线路,我们联络不上。”派给他的特工三剑客之一,身手不凡的汤姆正在汇报爆炸性消息。
! j5 a/ d% k+ Z“什么?!什么叫联络不上?”陈仅几乎要暴走了,他压抑住全部的恐慌,稳住气息,“汤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如果不能,我的伪装计划就会顷刻失效!联络珊丽苏上级的事只有费因斯可以办到!如果让他们率先查到没有我的登陆记录,后果不堪设想!”
2 f# d4 z; y$ w3 }9 _
7 @& C9 \( y( R! c" X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7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2:16 | 显示全部楼层
22
8 j; [. k& e2 g  e$ U陈仅这时候才真的感觉到危机降临,要如何让费因斯知道自己仍在扮演陈硕,并且需要他进到一级系统登入买方信息,并且要在第一时间以宙风的名义争取到对方上级的审查资格,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c) S/ r8 }  X. M( w刚才那些关于“默契”的假想此时都化作无望的自我安慰,费因斯不会配合这一连串陈仅式的步调,因为自己还从来没有跟他培养过该死的“默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这边杰的通讯信号也能与汤姆的一样—失灵,要乌龙就一起嘛,但那机会微乎其微……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期待奇迹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作风啊。1 H; O+ u+ E+ M5 E8 }
门在这时被拉开,杰再次带领着珊丽苏和保镖进来,陈仅沉稳地抬起头—该来的还是要来,这次是真的只有自己能解决了……
# ?' \' T% x# [3 o  A- T+ B8 ?“感觉怎么样?”杰走到陈仅面前,居高临下地踢踢他的小腿,“可别怪我们待客不周啊?”- _4 R1 P2 Y9 W- C& e" O/ ]
陈仅沉默地迎视对方,很有气势地坐直身子,眼睛里隐隐有怒意。
, @$ |+ Y' `1 \7 }, y7 Y; |“放心,已经去核实记录,马上会有确切消息反馈,到时自有定论,冤枉不了你。”杰得意洋洋地示意手下搬一条凳子进来,“也别太失礼了,这个陈先生有可能是咱们的贵客呢。”5 Q, _& i( Y4 p  p+ }1 K8 H
“商界一直传言,陈硕的个人魅力很少有对手可匹敌,怎样才能让我们相信你是呢?”杰表情相当复杂,似乎在酝酿非常大的阴谋,“要不,在正确结果未公布之前,我们先来做个实验吧?让我们知道,你是不是真材实料。”1 c, ~$ w* i/ u
“到底想怎样?”陈仅的眉头已经彻底收紧,无论是不是陈硕本尊,都已经不可能平静了。
0 `% }  T9 L) A  J“珊丽,看你的表演了。”3 i& V: z1 U1 F6 }0 J4 e
“那也要看男人合不合作。”女人大胆地走上前,宽衣解带,陈仅立即猜出他们的目的了,慢慢稳住心神,对方无非是想要挟他,如果宙风反悔或杀价,他们有把柄可以当筹码。在地下社会,用规矩和原则来判断事情是极不可靠的,只有以暴制暴。所以一旦落入圈套或陷阱,就要做好不能全身而退的准备,并且必须努力迎上去。9 i* d6 q% U6 N7 G7 `' Y# q/ C4 [/ K
珊丽衣冠不整地扑到陈仅怀里,还一个劲儿扯掉他的上衣,他不想跟个女人翻脸,所以任由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这女人摆出很多放荡的姿势,主动拉起他的手做种种猥亵的挑逗,接着,有人提着相机上来拍照,从陈仅那个没被肿的半边脸拍,用于粉饰天平。
( }4 z/ l9 g6 e+ n陈仅心想:都这年代了,还要来强暴?这种戏码太过时了吧?而且很激烈很费体力的样子,我那么懒,真不太适合。不过好歹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完美脸部形象,但在名誉扫地之前,老大最好能带着汤姆还有那只米高一起破门而入。
. H1 Y: B, D* [& h. |5 X' n" s3 N这时候,杰卑鄙地对罪证加以注解:“如果把这些照片送到报社做娱乐版头条,宙风的董事们会怎么想?”- P, Z9 y& A; k4 m& W) b+ k4 z3 f
如果陈硕知道自己被拍了色情照片,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想必不会感慨自己身材太好没丢他的脸吧……这可能是陈仅有史以来遇上的最大危机—牵连了陈硕。虽然已经在反省了,但是结局已成定论,目前最希望的是全力突围。
" o" i) C7 u4 w3 C珊丽苏有条不紊地扣上衣扣,陈仅暗暗松一口气,原来只是前奏,贞操算是保住了。杰走上来,她就站起退到了一边。3 G  u  N$ i8 I2 t
“现在我有点明白为什么郑耀扬会如此看重你了,因为你够狂,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但只要是人总有弱点,我想知道你最害怕什么?”杰蹲下来,用指腹划过陈仅肩膀上的伤痕,有些满意自己的杰作。% k: n1 w1 q: I5 y+ _9 u$ V
变态大叔又来纠缠不休啦,一个字:惨!好不容易有个美女投怀送抱,结果一旁站着碍眼的壮男在猛按快门拼命照相,很扫兴哎,害他这次摸着美人的小蛮腰一点性致都提不起来,这样很不利于身心健康啊。
8 H* l7 G  P5 J0 R" u3 [陈仅不紧不慢地回应杰的问题:“我怕你不肯放我走,或是真把这些照片送到报馆,我没你想的这么胆大。”' v3 W+ p4 N" S
“别这样说话,对你没好处。”杰阴晴不定变幻莫测,实在称不上有亲和力,“听说陈硕有很好的身手,如果不是你现在状态不佳,我还真想跟你切磋一下。”
( O* ?5 Y7 R% f6 \" S. o4 q, r不必了,上次是崔铭龙的手下,这回是你,我又不是职业挑战赛的擂主,打架不要力气的?虽说现在是比较窝火,很想找出气筒,但也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更不稀罕人家打完说一句“多谢赐教”,综上所述,实在没兴趣同这种人动手。: Y3 r) P* H: N" _
看陈仅没有动静,杰有点不高兴了:“你在等待审判结果?”! `( }. P8 k- T$ P
“我只是在想,你们放了我之后,该如何收场。”陈仅的眼神非常强悍,“我不认为这样不诚意合作方能让买家产生好感。”
- W; K' J) L" W  `$ d杰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别得寸进尺,我警告你。”4 r' \) O! s. {4 S, t1 k
房间的电话响起来,珊丽苏代为接听,收到没几句话脸色就变了,她看了陈仅一眼,然后将电话递给杰:“郑耀扬,是直接由上面转接进来的。”
0 D# k! a/ G- k5 g# r嗯?!郑……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陈仅内心的震惊不比珊丽苏小,难道陈硕真的接收到他的心电感应?虽然承认这样的心电感应也常会莫明其妙地中断,但是也好过没有。郑耀扬不会是专程打电话来责备自己不要到处招摇撞骗吧?如果是这样,今天得横躺着出去了。
! k* c, P" M- Q: _* K杰的神情越来越阴郁,慢慢呈现暴风雨到来之前兆,最后只听见杰说道:“在老爹没有回电之前,在没有核实登陆记录之前,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就算他是陈硕。”' J4 ?$ J" S) d& H* L, t
挂掉电话,杰纠起了眉心,重新审视嫌犯:“原来你真的是陈硕。”
6 s+ \9 z/ d5 d$ z+ c8 J$ ~“如假包换。”自己做戏的本事已经进入一个境界了,其实大致上,陈仅还算是个很诚实的男人,骗人总是不好的,不过对手甘愿上当又另当别论。
! X4 B& o0 M* n4 ]杰挥了挥手:“阿梁,去给陈先生泡杯茶来。”/ c- @  v8 {/ @/ ~8 L/ \, O
哇拷,还真是势利眼哪,这样都行?!再说,都已经十五个钟头没上厕所了,你让我喝茶居心何在啊?
, h1 s0 H% m# z9 z* V* u& I& @  w! @“失陪啦,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享受,该放你走时,我们自然会配合。”转身带着人马离开,大致是商量对策去了,连室内看守的保镖也退到了门外。
9 e7 V  N5 V2 d$ Y  ?7 s6 G陈仅靠到墙角,叹了口气,再次接通通话器:“汤姆,联络到老大没?”
; S+ ^( H: |! c* m) Q“没有……”在陈仅快要抓狂之际立即接上,“不过有消息过来,有人让郑先生和陈先生合作,为你开脱,听说你被豪门分裂组软禁的消息,陈先生非常担心。”
' f; l9 P7 `, o5 y+ j" @+ G4 y还是硕硕好啊,我都感动得要哭了。“是谁—通知他们的?”姓郑的居然也肯出手相助,真是诡异啊,他们俩打第一眼起就不对盘。
4 k9 ~: ?/ N' {. q% V) U“是豪门中东组出面的,他们已经掌握了你的情况。”0 z0 F4 T; Q$ i% @
中东组转性了?竟然肯给赤部陈仅出头。“买家登陆记录!妈的,还有记录!你们得帮我联络到费因斯!”
; d" t2 Y+ V) C' y& s“有消息过来,记录已经被输入,豪门高层已与分裂组头目接头。”3 K, v$ p+ G2 k/ D
“啊?”这一切就超出陈仅的预计,这么精确、严密、迅捷、彻底,是谁在策划此次行动?是谁这样清楚自己的初衷,并且每一步都能做出如此积极的反应?费因斯,是你吗?在庆幸保住小命的同时,是不是应该感慨自己成了其中一枚最重要的棋子?但无论如何,豪门没有令他失望。
7 Q. u8 O* m7 v  l2 H( @' x, V$ w压抑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汤姆,知道行动总指挥是谁吗?”/ Z1 k' f1 t/ j9 E+ |5 \
“这属于机密,目前尚不清楚。”汤姆对他解释,“风知了已经带特工组来解救你。”
2 z# Q0 P2 n! ?& `7 h“不能硬闯。”陈仅出言阻止,“如果钱货不能两讫,追踪不到源头,我们就白干了。”豪门像加略葛之辈会舍得拨巨资来当诱饵吗?" T, s4 y1 r2 J! F' v: ]
“老大放心,交易已经开始了。”
4 |4 S% {" ^: Z7 Q% ~; C" C“上亿美金的交易,只有焰能出面……”陈仅惊觉时,脑子有那么一点眩晕,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同焰并肩作战,心里阵阵激越。/ W: o# h- C6 `/ H, ?$ l
“事后便会有分晓,中东组已追到分裂组头目的核心,外面一直在展开大面积的搜索,几部都出动了。”. I5 `! j' D7 _2 Z
不能再拖时间交谈,只能掐线,但是犹自处于震荡中的陈仅,久久缓不过神,原来焰知道他,一定是费因斯的转述非常到位,他的行动才能受到如此重视。看来那个看起来不易讨好、常常做出奇怪举动的费老大也是个厚道的人啊。
$ @* ~; p+ c8 C1 n. @在陈仅默默给费因斯同学加分的时候,他本人却在总部声控人马到苏丹追击猎物,在以宙风名义成功将巨款分批虚入对方账号时,国家安全组人员都已参与其中,以费因斯旗下的黑客实力,在网络系统上做手脚并不是难事,从陈仅被禁的第二个小时起,他就知道陈仅是嘴硬分子,绝对不肯轻易服输,一定死认自己是陈硕,有这一层的冒险认知之后,他开始决定撒全网,如果陈仅想要顺利拖延时间,只有用买货为由,他必须走到他前面。
% F, D8 c: R' z5 z褐部江威听闻陈仅被拘的事立即提供线索,陈仅有向他打探过敌手在网上散布的“波曼行动”策略,费因斯立即意识到陈仅可能会有的反应,先行联络了宙风的郑耀扬和陈硕,制定了解救方案,并且与分裂组潜入苏丹的头目“老爹拉左”接上线,最大的交易额才能逼出老爹,与此同时,豪门所有外派分部人马已同时在各地歼灭敌人老巢,因为掌握他们“行踪隐匿,分组间不相互联络”这一弱点各个击破,拉左的末日已在眉睫。
+ L& P- m5 T, Y- R+ q+ c当前已经追回半数以上的赃物,还有半数散落在东南亚各地,有部分富商看出形势严峻,已纷纷将货交还给政府,另一些则在仍在观望,也害怕最终会被牵连影响声誉,到时候得不偿失,所以目前敢吃下余货并且能付清货款的买家只剩宙风,这也是为什么老爹会这样轻率出货,现在这批东西真的成了隐患。
! y9 X3 e( ]( F( b' ^这个过程说说容易,从实施起已有两个月,歼灭战是在这个星期打响的,要统领全局,焰非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怎么做,还有,要让那个人平安无事。
6 T% Y: v- L' D( D汤姆说联络不到他,只是借口,因为当焰开始行动时,没有人可以知道他在哪里。他拨给风知了一支最强力的部队,嘱咐米高如果技巧营救不成,就只有强行攻克。不到敌人主动放人之前,都不要轻举妄动,那个人的安全是第一位。
4 P4 y: \0 T, V9 o当杰再次走进陈仅的房间时,对方的表情异常放松:“老爹的消息到了,你小子还算讲信用。”看陈仅还潇洒地坐在地上,杰哼哼一笑,“看来你非常笃定啊。”
3 J3 X$ ]; v5 m2 Z8 S  g% O$ s“彼此彼此。”陈仅感到疲劳,但是仍在坚持,“敢问各位什么时候送我出去?”
- U/ S8 W( Q5 m( u“快了。但还不到时候。”杰冷笑道,“明天,货款确认转入分户账后,我们就放你走,至于货,一样不会少。”
  k) m9 d3 A6 o/ [. @! u1 t陈仅心中一凛,钱不可能真的入账,对方美联银行的账户已被政府严密监管了,如果他们发现一切是骗局,一定会穷凶极恶地反扑,杰和珊丽苏都不是最重要的人物,却最危险,因为他们本就是亡命徒。
8 J' J% T4 Z& m$ N; I. p

0 n+ e2 V9 x' X1 j  G% U7 t6 g[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8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2:37 | 显示全部楼层
230 R* W' m/ f) Q- e3 r. t  a' i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有必要加深一些了解,毕竟你是我们重要的客人。”杰蹲下来,嘴唇几乎贴到陈仅的耳垂,“我为之前的鲁莽给你道歉。”; h$ A& o/ N/ A! K9 d* D0 ^& u$ [& T
陈仅只觉得耳边一阵凉风袭过,恶寒了一下。道歉就不用了,够诚意的话应该立即给我一个豪华浴房,让我好好去去霉气,不过像眼前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善解人意才对。抱有这个认知之后,陈仅又觉得还是放弃沟通比较好。
  c7 A- d, n3 {. q* M这时门外有保镖向里边示意有上级的转线电话,杰使个眼色让珊丽苏去外面接听。
  V7 g% i$ i: I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仅总感到这个杰对自己有那么点邪念,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在他疑惑时,杰的魔爪已经伸向了我们可爱的举世无双的陈老大。  _' W, R7 p, @2 A  i" x1 X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取悦郑耀扬的?用嘴还是……”下流地往某处看,“下面?”% F3 Q+ K& ?) c
不行了不行了,触雷啦,触到陈仅的大地雷!最最亲爱的硕硕,居然被这种人拿来开低级笑话,不出口恶气似乎不能气息难平啊。) E* \* k* u' h" a6 e4 K
接着,陈仅做出一个令杰瞠目的事情—先慢慢四十五度侧身,然后单膝半跪,左手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挪了半米,再靠到墙上坐好,恢复原状。基本的意思是:懒得同你这种没品的人说话,为了不被传染到瘟疫,离你稍微远一点,以测安全。
% k+ N! p4 J& m  E( Y“呵。”杰阴狠地笑了笑,“有意思。”迅速倾身,轻扯住陈仅的一把头发,“我可不怕你作怪。”$ Q7 F  [: h4 x6 T* W: ^
真的要怒了,而且非常怒,如果你再不把那脏爪子松开,如果你再在我面前侮辱陈硕半句,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k/ G5 o+ J! d2 V' G* c( H3 Y
“你想要试试看?”懒散而不经意瞟了敌人一眼,语气很轻蔑,“但我觉得你不够格。”- L! C; o. p" J' K1 q' @; \* O
“你XXX,在我这里拽,有你的好处!”杰甩开手站起来,不易察觉的森冷投射到他脸上。, Y# s6 m* ^4 P% S& w5 G
正当陈仅的预感坏到极限时,珊丽苏手持电话推门进来:“杰!”- q' Z. w5 c2 ], f
“上面什么消息?”
& R0 w6 s: B( h. a5 Q+ U0 J“还是郑耀扬,他说交易已经进入程序,要求与陈硕通话,确认他无碍。”& w8 W$ }) N' L# e, I+ \
“你的野情人还真是服务到家。”说着,接过电话冷酷地说,“记住,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将电话丢到陈仅身上。% j- J5 z; W5 Q) `# N1 z' D  N+ g
“喂?”陈仅的神经彻底绷紧了,他尽量不露破绽,平稳呼吸。
; j2 R% [# A& {- a" r% R“还活着吧?”5 m% u) \% E6 _4 A6 O
你小子,敢咒我!等我回去一定在陈硕面前告你一状。“耀扬?我没事。”第一次叫得这么亲热,还真是浑身不对劲,这好比向死对头屈服向敌人投降向冤家求援,不过这次纯属是……给陈硕面子。( p2 d- W" [2 a+ E  c
“这边会想办法救你出去,你可别在这之前卦了。”说得很随便。. `& B2 m+ s: u8 }  K
碍于旁边的监控不好发作,但是心里已经封自己为忍者。“我……”气得不轻啊,稳一稳火苗,“会小心,但如果晚了,就不一定了。这里的人可都不是太懂得待客之道。”后一句说得不响,但却让杰听得清清楚楚。# x! X: M) n+ J( i; r( x
“居然有机会听你的牢骚,还真是难得。”
+ [5 o# C% }/ s“尽快交易,我还想活着回去—”收拾你这个拐带陈硕的家伙。+ f: O8 N8 \& O# d; K: V+ q
“这个目标并不过分,祝你好运。”7 y# o" k" q3 q+ \; d
“至少给我个期限。”, m3 b; ?  T6 w$ J: P6 x/ w
“三天。”
' A1 l# X1 T7 P: Y5 M“要是你……”说到这里,电话已经被夺走。
1 J7 ~/ H# l% Q# W杰不耐烦:“我可没说你们可以话家常。”
- E' I, L( m9 |; b1 M" Z$ ]4 L. s4 T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很喜欢跟那个姓郑的说话啊。也不知道他怎么肯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巨大风险接通这组电话,一定是陈硕为了兄弟爱强逼他就范的,我的魅力果然还是比姓郑的来得大啊,看来陈硕把他迷得不行……& \1 A: T' O. T: W
珊丽苏的话把陈仅的思绪拉回现实:“对方已经与上面沟通过了,交易目前看还算顺利。”
* _0 ?9 i1 O# j“人在我们手里,谅他们也耍不出大花样来。”杰看着陈仅,“再等一天,如果对方敢耍手段,老爹一定会下令。”- r  t( G) d5 h4 p
“杰。”珊丽苏上前一步,“这个陈硕,如果事后交易成功,继续丢他在这里有失风度,要不要转移到鸽门去?”
( F# M/ \. u2 S1 A1 F. ~' O杰想了一想:“好,你派人把他带过去,每十二小时注射一针低度的麻醉剂,防止他跑路。”
7 k+ u& Q" ]+ U" o) L& ]“那些照片……”珊丽苏对那个证据耿耿于怀。4 g& p% G: v8 r& g
“如果你觉得不安,就毁了吧。”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Z' i! i$ E- u# o# j! F9 v7 z
珊丽苏望着杰的表情异常深情,陈仅白白眼,这种关系太明显了吧?有女人倒贴,还要摆出那副死样子,一看就是臭屁到极点、无药可救的狂妄男,所以害他关在这里,这可真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比喻应该很恰当吧?
# i( U7 ]' C6 v$ C& F当陈仅被转移到另一个称作“鸽门”的中型酒店踞点时,豪门各高层正聚头召开紧急会议,策略围堵老爹拉左,各分部全力打击分裂分子巢穴,行动已全面铺开。% Q) q- ]! r, \3 b
费因斯在之前搭乘私人飞机回到西欧总议事会,在得知陈仅被禁的几个小时后,他已经坐不住了,直接用视频督促各组严密监视目标,但不要太靠近,怕引发意外。米高偕同汤姆等人已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但他尚未下令,因为不想在那个人的身上冒险。0 h. j$ c' v" u# K: R2 a- J, h
这边拉左的豪门通缉令已下,现在只是暗捕,苏丹政府也已澄清立场协查,在快要接近中心时,对方又提出要提前将货款打入瑞士银行的账号,而不是原来指定的六个美联银行分户账号,事态急转直下。两小时内,各组领袖已聚集到一起。豪门有个铁定的规矩,当收到以“焰”的名义发布的金令,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各组也要义不容辞地去执行。当然,这类事件并不频繁,但今天,显然平静已经被打破。$ h% b$ ?1 c6 T, W
此时,费因斯正以“焰”的身份端坐在长型会议桌的最前方,等听完各组的行动进展汇报后,凌厉地环视两排要员:“我认为自明日起必须加快进程,不能再给他们有喘息的时间,在座的有各位似乎还有些犹豫,如果这场仗不能漂亮收场,麻烦可就不只现在可以预测的这些了,如果诸位对此次行动有顾虑或是有其他新奇立场,也可以明说,开诚布公好过谨小慎微。”一番话说得很有分量,明指某些不卖力的中立分子和观望派,他随手点了右边一下,极之优雅但令众人心中一凛,“加略葛,你说。”0 h) {0 x5 p; A, @. z9 Q) `$ _
“左拉行踪已经日渐明朗,阿龙最终提供的线索的确帮了大忙,但是左拉散布在东南亚各处的分支却是很难完全剿灭,如果我们来大搜索,可能会引起反抗分子或某些商人的不满,并有累及豪门声誉之虞,我有这一层担忧。”北美组的“老资格”一向有发言权,平日也敢直言不讳。: Q4 t; Z. I, w8 @9 n8 G% q
“要从源头上压制住他们的反击,弗萨新组的特派队人员会起效。”他的眼光向中东组老大一扫,对方立即开腔。
; `5 W  P; z  B. C) R. z“这组人已经于今天凌晨启动,现在已经到达苏丹邻国乍得东部地区,翔龙组前日提供的信息的确不假,左拉正企图用整个难民营作掩护,他要与豪门一决胜负了,现在正疯狂让他旗下的人马出货,已经到达肆无忌惮的地步。”
+ F7 k- m; ?7 q1 e执行官派里奥补充道:“翔龙组倒戈,对左拉来说是个重大失误,而东亚那一块是个突破口。”$ J! K7 W" d9 a* Z; d
弗萨点头:“他与港澳当地的富商有过接触,但似乎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这档很有风险的买卖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转移得神不知鬼不觉了,所以一般人不敢出手,如果将来被查,充公上缴政府,就是对自己大大不利,所以大批的没人敢接,现在有向泰国转移的趋势。”
2 }( i8 y' N% Q3 r5 ]. v“现在宙风集团肯出面当诱饵拖住他们的脚步,是个好的契机,有机会智取。”南亚组组长汉森韩插上话,“我们已经依照计划同郑先生保持密切的联络。”# F& j0 R, V) t: u9 x
加略葛这时说:“恕我直言,我觉得现在将褐部、青部的重兵调派到香港驻守目标是个相当不保险的做法,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往泰国移动的那条线。”# ~8 P$ Z% N1 l( b$ O1 ^; G
费因斯的眼光闪了一闪,迅速掩下疯涌出笼的不安,嘴上冷静地回应:“他们不会在这时候急着转移,让褐部、青部在原地继续守着。”
( v' J( o  ^7 W6 T" F- i派里奥一看老大有异样,立即报告:“风知了每隔半小时就有消息过来,刚刚收到的那条表明,人已经被转到其他地方,可能是这个强大分支在香港的落脚点,莱斯利陈可以从内部提供情报给我们。”; `9 N9 P- S  h+ _6 g
“他们不会这么不谨慎。”南亚组的一级专员扎普从手提中调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人的资料,大家就不会这么乐观了。”他将画面转向大家,眼睛却看着费因斯,“这个家伙对我们来说算是相当眼熟了,杰,特工队曾经的肄业学员。”( _! `* O. A' o( A
费因斯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焦躁,他可以让崔铭龙在最后一刻选择倒向豪门,却不能让这个杰乖乖卸甲,此人是个难缠的又有些头脑资质的疯子,并且热衷玩追缉游戏,从当初的怀才不遇演变成现在的极端分子,这过程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4 R$ j6 g/ W3 ^  h3 K# }, s如果是过去,费因斯会立即下令清剿,但现在,他不愿这样做,因为就算是打贴身肉搏战,也未必能保证陈仅的安全。
8 Q. Y# ]$ a) f6 X/ |“让米高24小时留守,尽快结束实体交易。” 大概是焰隐怒的神态镇住了在座,扎普当时也只是沉默地领命退下。# m' Q6 H0 [* h, ^! X1 k2 A
“要在政府实施冻结账户前,把人交换下来。”弗萨会看脸色,已经观察到焰对莱斯利陈的重要程度非比寻常。# D) N& T# \- }0 b
可是老加略葛却顽固发挥,让弗萨等人额角冒汗:“赤部长官固定重要,但比起整个肃清分裂异端的行动,那只能是一段插曲,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安危,而破坏整个过程的严密性,万一因拯救人质而错失一环,这将可能付出可怕的代价,我想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f& g9 C; D3 D2 z, X
“我却只有一个事实需要陈述—”费因斯站起来,目光所到之处异常僻静,“必须保证莱斯利陈的安全,解救成功就不需要代价。”5 C( F& M) P" ~, W6 h* {6 M, F$ O
加略葛面上不大好看了,虽然固执己见成习惯,但也从未见过焰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心下不禁有些惊骇,侧身向手下的专员投去一眼,对方用眼神示意他现在不要去触雷,焰似乎因连日的作战显得有些积郁。) _/ x# A1 d+ x! e! w
会后,加略葛与弗萨并排走出去,前者有些不满道:“看来,我们的双重举荐起效了,那个莱斯利比我们想得更神通广大。”
& ]+ r4 ]& l6 r5 D* q“焰不会看错人。”弗萨面无表情,“总之,如果他出事,我们一定会有大麻烦。”
" B: X' O* k9 R7 n9 f. I“什么时候我们要受分部的牵制了?”7 A% ^$ z. u# S. t* E
弗萨停下脚步:“不是牵制,是协助。老葛,你以后说话可别不拐弯,要挑战老大的威信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C0 v* j) }. g+ t9 U7 B$ i
“焰今天有些不寻常。”6 S8 v) x9 S3 U- c6 i
看来老葛也有进步,也不是完全不会看脸色了。“毕竟近期与老大相处的是莱斯利陈,焰全力维护,一定有他的理由。”3 D0 K/ Y$ m/ k5 C7 k
加略葛口气生硬地吐出来:“但愿如此。你也知道,那可是个专门捅娄子的男人。”/ u3 M8 t; |* _3 k3 d4 O& E4 O
“如果你看过他过去的生存实战记录,可能会收回以上的话。”/ f9 X  ]% O( D
“也许我不该怀疑焰的眼光,但是是人,就难免会感情用事。”; S, X7 N) f: T$ d. Z- Y
弗萨这时笑道:“难道你希望焰成为一个不顾下属安危的长官?”
% F3 l5 _+ ]. S: ]“但我不认为凭直觉做事是焰的行事风格。”

! s- p7 P" T2 D" w" x! y9 h; l5 a- l. b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08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24$ C$ T2 F( y0 O2 U  T, h. G
两小时后,费因斯登机,目的地:香港。
+ X) N5 K; J, ]& x这边,换了地方的陈仅比之前自在多了,在珊丽苏的安排下已经搬到一个有床有浴室的房间,在转移过程中,陈仅被绑手蒙眼,所以这个被称之为“鸽门”的据点尚不在掌控中,需要他去探索。4 ~$ X; s- d4 b! U( q4 r2 N
等手脚一解放,立即冲进浴室去冲了个凉水,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简陋的一次沐浴,堪称耻辱。然后,极不情愿地换上了一件实在不够看的白衬衣,靠坐在床角装老实,英俊的样貌也恢复了一些,至少已消肿。
. w; ]& o9 F! A; I8 v- W7 K好戏该开场了,现在是潜入内部的最佳时机。陈仅看了看钟点,初步估计进度,这幢楼似乎设有干扰磁场,房间窗都没有一扇,与汤姆的连线时断时续。5 x6 k! Z4 `! _" A: z0 p
一小时前,有人给他注射麻醉剂,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个量会造成五六小时的乏力,但他陈仅可是经过药力抗体测试的,这是特工人员的必修课,加上惊人的耐力与意志,才可能在生存记录上留下成绩。5 a0 }' M! w" E  P
已经两天了,经过一番自我检测之后,陈仅已经基本掌握药性发作到挥发的时间,准确估算身体的恢复能力。, X; K) H# P1 I
感觉目前体内的力气正在渐渐回归,他握了握拳感觉一下。呼,差不多了,再不出马,等着三侠客和木鱼脸老兄来救,真是有点没面子,时间离他与汤姆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得在这之前夺回主动权。; w9 t( J$ g5 n8 Q* ?
装作无力地呼唤守在门边的大叔:“嗨,能过来一下吗?”
4 F) o* e$ S! ?2 J5 B- \( E8 ~# f对方皱着眉走过来:“干嘛?”) L* ~' i5 X- m, W- |
我真是一位合格的病西施啊。“感觉不太舒服,你……有烟吗?”
" a5 b- S2 z9 i6 e9 W* r那人想了一想,把口袋里的烟取了一支递给他。2 a6 k9 U' U0 V) i
“有火吗?”这一声极慵懒极颓废,表情带点遗世独立的沧桑感,如果给个特写,肯定能杀死一片少女。
! N2 ~1 k, |% G* B; c大概上面也是交代过不能对这个犯人太不客气,所以那人也就放松精神去递火,万万想不到,陈仅在他脖侧落下一记有力的刀手,真正狠准快,直劈得他没有反抗余力横倒在床上。
/ p& n, l+ B, f/ ^" D: s% r! n陈仅从被他摆平这人身上搜到钥匙,用被单遮住他伪装,开门拐出房间才发现外面设了好几道关卡,他想,米高他们已经进来了,自己得再积极一点才行。
$ C( f% ^4 ~+ H+ b- o独门的开锁技术在此时发挥了大半,这是一幢在山顶的三层小楼,后面是树林,三方是高地,自己被关押在顶层。二楼南侧是重地,有多人把守,他必须到一楼监控室将那些电子眼整修一下,否则后患无穷。
4 V  O+ l* ~9 l' U4 G- c) ]/ u即使足够谨慎,也还是与二楼经过的一名巡逻保镖撞到,怕打拼的动静引来更多的敌人,陈仅只能主动冲出暗道,从后面箍住对手的颈部,他掌握人类胸口以上的穴位弱点,如果不是正规战,他可以用这一招放倒不少,事实证明,这很管用,不必杀人,既酷又够人道。拖了那人到暗道掩藏,将他那古怪的蓝绿色外套和帽子穿戴到身上,切,这一身还真够难看的,千万别给熟人看见,否则面子里子都没了。
  V. E0 A. ~* p  x5 ^7 X$ ]9 I8 n接着急速往楼下移动,在避过八只监控眼之后,顺利进入机房。里面只有一个人守着,将本来别在腰间的武器快速抽出抵到那人的腰间,用足够磁性的声线开腔:“将那两只监控器打开!”指向其中两只黑屏的银幕。
+ a1 q6 R% }  t6 Q; F; U那人想反击,但发现枪支早被人熟练地卸下,接着听见上膛的声音,他没敢动:“那两只屏幕有密码设置……我不知道密码。”3 N1 k3 ^. B4 }4 V8 c$ B& Q2 u
“谁在控制?”陈仅试探性地问,“杰?”
, r# r" ]- L7 L3 T- e那人以沉默代替了回答,陈仅认为自己估计得没错,这两只黑屏正是显示二楼重地的,很隐蔽的地带,连监控室的人都没法窥测。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 R6 O: ^0 w* f' K用了些巧劲砸晕这一位,将他推到桌子下面,然后开始在屏幕上做手脚,这些活他干得挺顺手,接着他试图打开黑屏,想掌握那个隐蔽房间的内部格局,以便行动,但却没办法参破密码,这时候他想起费因斯,那个男人可是当着他的面侵入银行系统,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可是眼前可没有同伴可以帮到忙,还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要紧。' ?. j& m& d# Z; K# d: B
他自由行动的时间剩不太多,所以必须争分夺秒,他看了看衣服胸前那位保镖的通行证,将帽檐压低了一些。没有把握可以从那道门进去,必须等待时机。
( ?% ~9 J7 h$ Z' B) n陈仅在一个视觉死角观察,预备待机而动,这时,他试着接线。拷!这个汤姆不会去吃午饭了吧?而且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吃那种鱼虾加量版,也不想想还有兄弟在这边水深火热哪!喂,接!
4 Q6 v' S  ]9 o* f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传来,陈仅立即将微型耳脉贴到耳后:“有干扰信号,你们到了没?”
# ~1 R8 {& b1 U. h: c“已经……包围了。”虽然断续,但还能勉强听清楚。陈仅暗忖:可算到了,看见希望的曙光了,前提是—如果他们不给添乱的话。
8 ?8 }0 M: w5 e( H7 Q“已经顺利出来了吗?”
! B5 G' E8 [. x& C8 [$ V真是废话啊,现在还没出房间还有什么搞头?!“你们先别靠近,我怕他们毁掉联络网,我先试着进入,如果不行,我会撤出来。”1 q5 n) Y8 m; v* m8 {6 {0 T
“你要小心。”
5 s- a- G2 V: r$ [“如果两小时我还没消息,你们就突入,交易开始了,他们很快会得到不利消息,到时要脱身会很难。”
, Y' Q* r  o" n, z# R$ i“老大!”汤姆突然很焦急地喊了他一声,听起来特别毛骨悚然,“有句话总部一定要让我们带到。”9 g' u: N1 b6 H) D2 ]' g$ |' o
“有话快说。”陈仅有些耐不住了,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2 V* z' C. k3 ^/ v& [* C9 E. I“请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 x. C  s# j7 q现在干正事,突然搞得跟拍电视剧一样煽情很奇怪哎,任谁听特工队神猛人物在关键时刻深情地表达离愁别绪,都会觉得受不了的吧……而且,谁会不想保证自己的安全?又不是傻子。  c/ b. `( [2 l& z7 m2 O
“知道。”挂掉线还感觉有些莫明其妙,难道……他们已经有“陈仅即将为豪门英勇殉职”的先知先觉?还是总部等不及我的行动,就准备牺牲我直接攻入?!浑身一阵汗毛直竖,禁止自己想下去,陈仅啊陈仅,原来你也有怕被人背叛的一天,这样想真的……很衰哎。
; L+ g$ j2 B8 N8 z+ B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气势,直接投入战斗,可能老天也可怜他陈仅窝在墙角等了二十来分钟,目标物终于出现!杰带着一组保镖,向重地之门走去。那些人的衣着与陈仅身上这套完全一样,一瞬间,一个念头产生,不容得脑子考虑成熟,脚步已经灵敏地跟上。
+ H& M5 B0 c# s- p, Y悄无声息地跟上那个队伍,最后面的那名保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陈仅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他快速而专业地出示了一下证件。在对方正准备细看之际,那边已进入重地,保持绝对安静是法则。
7 c0 z+ U; p7 j: U2 R7 R; @1 o当杰开启电脑主机,亲自输入密码,接通联络网,各方面的数据纷至沓来,陈仅以高视力窥视到一二。这时,珊丽苏突然从背后冲了进来:“杰!出事了!”5 _+ |0 P1 F7 s! l. X  s( `& J3 [/ P
“怎么?”杰一脸阴沉地回头问。
& f$ M# [* e+ ~7 r4 {  R“老爹的账户被封锁,交易可能是阴谋!”
! e3 @3 @8 W; _) r; M“什么?!”眼珠里快要滴出血来了,“切断网络!马上转移,我去收拾那个姓陈的。”
; L  m6 t5 _5 B( r急怒攻心的人通常没有缓冲的空档,杰风一般卷出去,珊丽苏到电脑前将传输的最好一个据点消息发送,陈仅在众人心神慌乱不防备之时,一个飞身,从侧面冲出,最快速度制住珊丽苏,攻得他们措手不及,保镖迅速围上,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内奸。陈仅高声疾呼:“放下武器,谁都不许动,否则,不只她会没命,这里被包围了,各位。”
' l1 k1 |4 Q* s+ y8 U% u7 w珊丽苏尖叫:“陈硕!你敢劫持我!”8 i7 w7 S- w) l  K$ T
“我只对真正的女人发挥风度,对那些只会玩绑架的女人没兴趣。”陈仅一字一句非常有力,“不用毁掉程序,这个难题可以留给我。”用右手按下连接键,然后重载数据。
7 s; Y- M6 e$ U$ D* x耳后的接听器已经即时接通,陈仅宣布:“可以登场了,别让我久等。”3 K4 o/ P( J* h7 K4 b
很明显,特种兵的行事速度绝对好过在场几位,前后只有几分钟的工夫,包围圈已经缩到最小,先遣部队有人先行闯进来,还有人敬礼:“长官!”" d1 `1 P: i, z
陈仅一挥手:“让高手将系统转接到豪门。”接过一把枪就向往冲,他要去截住那个人,不能让他跑路了。% X) _& ]$ d) x
他会走西边的阶梯,只有那里是控制死角!陈仅揣测猎物逃生的直觉,选择最佳方位追过去,翻过窗口往外搜,直到在树林入口处停步。( O0 ~0 h* z0 p: \
“你是在找我吗?”杰冷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陈仅一惊,本能地想拔枪,对方已经先一步警告,“别动!否则,我会让你残废。”
$ k! D& t+ T8 y* l“你一定非常希望再见到我。”陈仅弯起嘴角,渐渐转过身。) q7 \! a, _' U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
* e( z4 t$ m4 F8 d6 i“杀了我?”
4 D/ e5 }+ L6 w: n“不,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杰越走越近,直到枪口抵住陈仅的眉心,“为什么要串通豪门?你到底是谁?”
7 G$ O# |. |. m1 x* ^+ B“我说出来,也绝对不能让你高兴起来。”9 @6 N# s, p( Y/ n9 t
“你找死。”杰恶狠狠地指着身后的树林,“往里走两百米。”
  n( `! Z# k+ H% E; X即使很紧张,也仍要强作镇定。妈的,不会就这样死在树丛里吧?想自己英名一世,魅力无穷,身手不凡,才华横溢,最后竟……唉,天妒英才,蓝颜薄命,陈仅懊恼至极。8 i2 l1 b1 `) `) ~9 N7 q
当脚步走出两百米开外,才发现前方有部中型车,杰逼他过去。9 w: ^* @7 f  d6 Z6 y2 P8 o
“我要让郑耀扬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看见他的人被我玩被我操。”
! d. W8 P5 |( S+ A5 @1 f, j% s# _7 f这事搞大了,这位老兄完全忘记自己是人类,如果脱不开身,等汤姆他们搜到这里……只是想不到,自己哪一点让男人想入非非?混到穷途末路的家伙还挥舞着枪口逼他就范,天地无伦,世风日下啊。
" P, ~4 \! n  s对方的手法极之冷静,转移速度敏捷,而且还有留下逃生后路,并且能避开埋伏区,这绝非普通人可以办到,他是行家,是疯子,还非常了解特种部队的行事风格,并以耍弄对手为乐。在这种关头,他不但不立即跑路,还很有兴致地抓敌手施暴,实在—很危险。8 w' g6 Z9 ~6 g/ ^
“脱衣服!”
2 \3 }# j, Y5 x* w# G( x) ]4 x“我对你没兴趣的。”
' G! s( v4 a/ k+ ~9 I5 D“你对谁有兴趣?脱—”拉长的声线非常有威胁力。
+ x' X/ P$ \+ O枪上膛了,陈仅知道,不照做,对方一定会开枪,而且不会击中要害,不过会痛死。淡淡一笑,脱了上衣。
9 K. U) d' \. }0 S% f. ?2 m3 a“继续啊。”杰的表情已经开始失常,似乎想支解对手内心的恐惧。' W/ b7 E5 f% o6 N$ Y) H
“你可真喜欢勉强人。”( Q7 Z+ B! ?+ H- ?
消音手枪的子弹猛地破膛擦过陈仅的手臂,硝烟味弥漫了鼻腔,血从肩膀下流出来,染红了半边,突显触目惊心的艳色。% q# z/ @4 o) q6 U) u: T' o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过去是,那现在—不是了。”$ `  `. A+ m  }2 y6 |+ V8 O
陈仅实在佩服自己还能保持面部肌肉的放松,基本上,他很想去捂伤口,因为真他妈痛,不过他不想输掉气势,他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如果遇上一个软骨头,会立即补上致命的一枪。
4 K3 m0 ]+ x* t: X3 Z6 p) ?杰慢慢逼近,用枪管抵住陈仅的下腭,他是个左撇子,但右手的劲也不小,他邪笑了一下,疯狂地扯开陈仅牛仔裤的钮扣和拉链,将他推进车后座,整个人压上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9 K% f1 d. g& e  w1 @. }6 N在这个狭隘的空间,陈仅知道反攻的时机到了,他用尽全力狠狠将膝盖撞向男人的胯下,用完好的手臂一个右勾拳,将杰击到一侧,对方没想到他会不要命,吐出嘴里嗑破的血,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射击。
( L9 L- ^6 V8 Q- Y7 Y) d7 a# D2 E* s料到他会有这一手,陈仅已贴上去打近身肉搏战,他压住杰的手臂,用肘攻击他的面门,杰不知道他的反应这么快、出拳这么狠,枪被甩出数米远,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从车里打到泥地上,陈仅一向是混战好手,他出击没有章法规律,但可以恰到好处地制住对手。# V* U6 B+ t5 Z
左臂的伤已经麻木,到底流了多少血已不得而知,只知道,为了实现那句“保证自己的安全”,他要浪费这么大的能量,活下去。此时,他正在经历一场最凶残惨烈的厮杀,只有一个人能够不用躺下。
  }+ O2 Q7 M5 L" {1 g* E直到浑身脱力,直到视线模糊,真正是浴血奋战。最后摇摇晃晃地站住,还不忘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杰。
$ l7 z2 i, [; e! u6 C陈仅的样子有些狼狈,嘴里却还骂骂咧咧:“就算老子……真的风情万种英俊无敌……也—轮不到你这种杂碎碰老子!”
- j* Y+ {5 R: ?8 B3 _" m, I过瘾了,自己还活着,这是种胜利。转过身看见十米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这时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很平静,但背景却有箫刹之气,陈仅冲他笑了笑,差点连笑的力气都用完了。男人伸出一只手臂,示意他过去。陈仅用力甩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接着慢慢向那个人走去。
  t' X; D% `& G8 a还差两米时,费因斯抢先一步上前拥住了他,也不管他一身的脏污与血渍。3 j0 m/ b8 e: r3 g1 I6 U9 H
就在这时,陈仅整个人瘫在了他身上,好像再也不打算自己用力了,缓缓将嘴唇靠近对方的耳朵:“这次……还真是差一点就挂了。”
5 h9 P9 P: B' W7 Z2 o“你实在不适合打架。”费因斯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抱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上他的唇,霸道而强韧的,带点血腥的甜味……: Z7 Y' {6 @7 s$ W/ o4 b+ r0 H: u
本来就虚弱的陈仅实在顶不住对方的热情,一停下就喃喃抱怨:“喂……你不要趁人之危好不好?带我……回去洗澡。”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4 17: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25) R4 A% a, U9 u( [3 }& Q% C: g
说完“遗愿”之后,终于安心瘫倒在费因斯怀里,看他因凶狠格斗而伤痕累累的身体,看那俊朗倔强的脸庞沾着新泥,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费因斯再次搂紧了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顺手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他身上,可能是碰了伤口,惹得陈仅微微不满地皱了皱眉,发出低不可闻的呜咽声,像一只负伤的豹子。
5 R7 l$ o: @0 h人前,费因斯不便表露太多情绪,于是嘱咐贴身的米高,让他跟随急救组送陈仅去当地最好的医院处理伤口。* T3 |- S$ C* u; F1 b: G, u
据米高所知,老大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下部这么上心过,不但挂率亲征,还在解救时首当其冲,虽然他无法想象这个成日以气人为乐的臭小子是怎么如之前预测的,派上了正经用场立功补过,还赤手空拳制服杰……所以米高现在都还在怀疑,这男人到底属于什么品种……1 q$ R; G) K/ t3 @# j, U4 q' D# v
在得到医院“无大碍”的承诺之后,费因斯将还未完全从药物反应中解脱出来的陈仅转移到酒店,回忆这些日子同怀里这个人度过的暧昧日夜,从来都不是枯燥无味的,在得知他被禁的消息之后,自己失常的落魄和狂躁……费因斯笑了笑,在他身边躺下,自己曾无数次接近又无数次退开,只是不想让这个强韧自由的人受到不该有的束缚,他知道陈仅想要多大的空间发挥,自己明明可以给他,却不敢给。
* b: m  ^8 o% |4 r& k陈仅的自信、义气、乐观、坚毅,还有他的自大、刻薄、散漫、率性,当那个快要倒地的他用仍然清澈坚定的眼神望向费因斯时,彻底支配了后者的意识。% {7 G  H6 ^$ T7 [2 l( s/ N' H
一直想得到这个人,因为他身上有很多耀眼的色彩,吸引住他,令他不惜任何代价去保存去推敲。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赤裸而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上他负伤的身体,压抑已久的欲望凶猛反击,费因斯低头吻上去,直到陈仅开始因为呼吸困难而急喘。4 P# s5 x  @; `# o
这个吻越来越激烈,轻柔耐性已经满足不了费因斯心里的饥渴,他想占有他,猛力地吸吮,炙烈地抚触,他将陈仅牢牢揽住,火烫的热情、压抑的情潮奔腾而出,理性已无法维持。
5 {- g" Z: t% L1 x5 h, E被费因斯的激情牵引着,随着本能,陈仅意乱情迷地享受着被压制着为所欲为的感觉,他的眼缓缓挣扎开,激昂的快感同时占据全身,禁欲已久,那兴奋得几乎爆炸的触觉带着受伤后的锐痛,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和狂热。) l4 b; Q' j3 R1 e. |, y' w
身下是平时凛然不可侵犯的嚣张男人,此时却在自己的抚摸下瘫软失控;那野生动物般充满战斗力暴发力的美丽男性躯体任自己巡视;总是清亮狡黠的双眸因自己的进攻而染上一层情欲的雾色。  x+ k  P5 s5 @2 g5 b
这时的陈仅性感温顺,沉迷于欲望的表情简直让费因斯无法操控,虽说真的有些趁人之危,但却实在无法遏制磨擦的热望、内心的渴求。第一次将手探入他的底裤,那灼热的邀请惊心动魄,带着异样的情色诱惑……两人都乱了,潮湿的呼吸扑面而至,翻搅的舌与灵动的手指将彼此引向愉悦的巅峰……够了!费因斯告诫自己停止,停止!对方还有伤—
1 |* Z0 {2 r' t; {9 ~" [, d3 t恍惚间,感觉一只有力的手在轻抚他的额头,四肢沉重得无法动弹,但那只手掌的温度却能透过眉心散布至全身,逐渐安抚了他的戾气暴力不安痛苦,令他真正宁静下来。还有潮润的双唇相接,全身燥热的摩擦,剧烈的生理反应,一阵阵的心悸……是谁在点火?最后的印象是一双隐藏深刻忧郁的眼睛。
+ q! ^6 G0 C/ G这一觉醒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完全打开眼皮,他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自己上过手术台缝线,二是昨晚做了一个春梦,而且对象是……要命!- w. L7 Y& G) z9 R1 Z6 z/ s
甩甩头,赶快摸清形势、迅速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要紧,三秒钟后,还是极满意地默默点了点头:嗯,够意思,豪门到底还是发现我陈仅特殊的价值啦,这个总统套房勉强凑合,不知道浴室怎么样。$ z& Z" q' P" C- Z" I
缓缓翻个身坐起来,浑身已经没有散架的感觉了,上半身没穿衣服,有些瘀痕清晰可见,左手臂和右肩已被绷带捆住,办事很妨碍,陈仅暗自不爽:干嘛不干脆给我在后背插一对翅膀!) t6 S/ H! c3 o( E+ [4 Q: {0 w
他掀开毯子准备去参观洗手间,可脚一下地,门已经被人敲开,久违的大李一脸紧张地冲过来:“老大,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h, o+ Z( }9 E* M7 W0 _
“我不自己下来还要叫人来抬啊?又没有中风。”顽强的老大作风。7 ?" w" n8 ?% y* C* n! |9 u
“赤部的兄弟们快担心死了,听说老大独闯虎穴的英勇事迹之后,我们都对老大你无比地景仰,无比……”( P; ~1 S3 X6 G7 P8 i) e
陈仅打个寒战:“哎,好了!马屁越拍越没水平,快给我弄点吃的来,看我躺着就随我自生自灭啊?”0 P0 X$ E& `2 S
大李慌忙解释:“老大你一直在睡,连中途从医院转到酒店,你都没有醒,加起来,前后已经睡了整整三十个小时了。”
7 ?5 W7 }& t# d0 D: W6 l5 y6 [! u7 ^“哇,三十个小时!真的假的啊?”自己都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然后再看了看卧室,“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好心把我弄到这儿来的?”
" b# S, K  b+ m8 [/ B6 B6 C说到这,大李满脸金发灿灿:“是中东组吩咐下来的,老大,你这回风光了,听说总部还会直接派人下来嘉奖赤部。”1 u$ d3 t1 r, w3 B* @
“真的假的啊?”眼睛拉成一条线,还是十足不信的样子,平时做违反纪律的事太频繁了,对突然砸到头上的好事难免不大有安全感,想想不可能长觉一醒,这个世界就变得亲切可爱了?脑子在这时又迅速闪回一些画面,枪口抵在自己的下巴,子弹从手臂划过,与杰的殊死搏斗,接着,在倒地之前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双强壮的手臂箍疼了他,当时要不是没力气了,他肯定会咬人……安德烈·费因斯!该死的,我怎么会做梦跟他在做爱?!真是见了鬼了。* C7 t5 ?, x4 |% G" `& p
赶快找话题岔开注意力:“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G  {0 E/ U- `
“上面直派我过来待命,赤部外遣分支按上面的指令,已有半数撤回,其余跟随褐部继续执行任务。”老大果然是神人,说动物体质也不为过,打得浑身是伤,还没伤筋动骨,大李满脸崇拜地汇报,“现在就等老大痊愈,重新带队。”4 h+ y) J0 b9 A  m+ w
看来中东部已经全面追索分裂组余党了,左拉的末日不远,香港这一块的情报搜集看来已经完成,追回赃物的艰苦任务就由褐部接手了,江威此刻大概已经在老挝边境了吧。
# A6 ~" i- u0 o3 k7 X正在思索时,有人直接推门而入。陈仅一见这张脸就嚷开了:“你很没礼貌哎!”+ A& y6 \. M' L# O& U  [
对方有些严肃,径直向他走过来:“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0 S5 b% o+ _# A* H
“听到这个消息,你好像不太高兴呢。”陈仅站起来迎向他,一抬胳膊搭在米高肩膀上,“虽然我们平时有点小分歧小过节、发生口角你总是输、出门时你也总当跟班,但也犯不着为那些小事而记恨吧?”& w: |$ T8 ]: A- b. i* \
米高直呼受不了,继续板着一张脸,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一开腔就镇住对方:“明天跟我回欧洲总部。”
- p. `* W% u6 a3 `) P! [“啊?!”果然愣怔住,威力可比原子弹。) I7 x' o4 x! `( q5 c
“是中东组长官弗萨的指派,分部接令立即出发,是关于此次行动的总结会议。”这跟那下圣旨是一个概念。
1 {) m& d4 `& E' K“就我?”指牢自己,惟恐出错天下大乱。  N( k5 x6 e: h% k1 G: g
“褐部江威、蓝部菲利也将列席,他们随后再到。”
8 k: t$ @2 U) F那还差不多。“木鱼脸老兄,既然是集体任务,我也不会为难你,就当给你个面子去一趟好了。还有,你干嘛还绷着脸?这种表情人家会误会你刚失恋的,呃—你不会真的刚失恋吧?”
! t. l) E7 z% r李升的汗已经有两滴滚落在地板上,在这一天中,他已经隐约获悉这位正被自家老大数落戏谑的冷酷仁兄,其实是来头蛮大的人物,而且关系直接隶属于总部,老大能跟他开这种玩笑,应该说是挺熟的,但看那位大哥的僵硬表情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6 V0 A4 ?. U  E+ \! ?* s
米高额角的青筋在跳:“话我带到了,你做一下准备,明天中午出发。”; Q6 v3 t) k: z. N
“我还在光荣负伤期,你们肯给我安排总统套房,怎么不让我多休养几天?不人道啊不人道。”一边控诉一边用完好的那只拳头捶了几下米高的胸口。
# l9 a6 g  {0 V6 r! @& j差点没得内伤的米高不想对伤员动粗,因此挣脱陈仅的手臂,远远地退开两步:“我会跟你同一架飞机走,不过不会是同一个机舱。”特别申明这一点。' v3 _+ _& \( k, @! E6 Y
“长途飞机如果没有人在旁边聊天,会很无聊啊。”完全不顾米高的脸色,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费老大呢?”是幻觉还是不是?是幻觉?不是……
+ Y0 X( m0 J2 {5 v米高神情一滞:“老大跟南亚组分别走埃及和泰国线执行任务去了。”( k% t! j; U, U* H$ p7 w2 n
“原来还有人跟我一样敬业啊。”恍然大悟,还好还好,是幻觉,我就知道!
- X1 h6 ~+ _- H# A一个人在即将陷入弥留之际的关键时刻,眼前出现哪个人、什么形象都是至关重要的,如果自己在那时,脑子里出现的人是费因斯,这个问题可就……扯不清了。陈仅承认之前是有那么一点想见到这个人,当他抬头在模糊间辨认出费因斯的身影时,心底也确实跟着一松,但是他不想分析得那么具体罢了,但那个拥抱真的很……充实。
! q6 s- `2 x% k4 Y# l总部—一直想涉足的圣地,一位高不可攀的领袖,自己始终在守候和仰望,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的感觉那么真实、触手可及。
; p- i5 j3 N6 \1 E) e% A% Z等米高一退出房间,陈仅就陷入冥想不能自拔,自己几年的努力终见成效,他快要见到焰了。. ?9 i/ A- |$ I" b% r2 d
只是,现在却还有另一个问题困扰不休,就是那个费因斯昨晚到底有没有和自己……是幻觉!幻觉吗?
# k7 y8 w' d9 @, X李升看陈仅沉思的表情有些担心,老大的个性比较直率,听说上层建筑通常比较难相处,如果老大在总部得罪什么人,可就真不怎么乐观了,但能够参加总部会议,说明分部的地位已被提升,各部的权力范围将有望扩张,又不能不说是天大的好事。
+ V9 e$ F8 a8 {2 ]  }4 \6 m“大李,你干嘛一脸难过的样子!”陈仅缓过神,一扭头就教训走神的手下。# F0 ^; p$ s, ]
李升慢慢将目光聚焦到陈仅脸上:“老大,你其实真是个好人啊。”
0 J2 l. @* z8 i& l我这形象可能像坏人吗?可能吗!“虽然我确实很好,但是做人要谦虚,你不要没事就拿这个来说。”想甩胳膊松筋骨,结果痛得闷哼一声。' F. d) e0 g8 [: g* Y
“老大,你的手不能乱动的。”2 z' ^% w( P" Z' E5 W5 Q# _5 v2 p
疼啊。“我—去洗个澡。”
8 J& h1 E& o: K' E2 v“老大!”惊恐地扑过去拉住,“医生嘱咐过,你的手臂一星期内都不能下水的。”
: ~0 ^- x; i4 q4 f. [9 V$ e“一星期?!”哀号声起,陈老大人生之最大权利被剥夺。

. C; e2 c- O' R) _3 i7 Z" q# p  M
: k. v# V' y6 q4 t2 b* f  s[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0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9-14 20:3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象没有完哦?希望楼主能继续发完,谢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9-15 06:02:02 | 显示全部楼层
hehehehhe, super cool, update la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9-15 13:48:52 | 显示全部楼层
266 E! G" a- ~1 t& f% T1 A& a
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左瞧右看,一边为自己身体的损伤大大心疼了一把,一边在追查每个伤口造成的直接或间接原因,实在不是陈仅闲着太无聊,而是……身上的伤痕虽不少,但要分辨出吻痕与瘀痕之间的差别倒也需要费一番工夫,最后目标锁定在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分布在脖子上和胸口的几粒红紫……
2 g  C5 k3 E% C' e, A' g7 V“幻觉?”再问自己一次,如果还不能得到解答,他怕自己那智商过人的头会不受支配,现在随时都有向崩溃边缘演变的不良趋势了,“一定出过大问题了。”
9 U/ O( G4 w+ q十分钟前,陈仅把房里的护理、大李、酒店服务生统统请出去,接着就一头扎进洗手间开始研究身上的印子,很不巧的是,此刻,激情的记忆排山倒海地回潮,一下子灌进他快爆裂的脑子里,冲击得他神经中枢差点断掉,真是史无前例惨绝人寰的折磨。
' t1 v& J) q2 }! Y" w+ G跟杰往死里拼都还能撑得住,可眼前,一旦有些确认曾经是发生过什么“激烈的意外”,他就感觉耳边生风危机重重了。就像一刀子砍下来,只用了一秒钟,陈仅已经坐倒在平滑的地砖上,背倚着镶金的洗手盆子,满脑子胡思乱想恶念横飞。
4 ~+ f: r+ l7 f6 L/ H是幻觉,不是,是幻觉,不是……花瓣扯到最后一片—不是。' F" C8 f; t0 K* C) `3 {, ]
越想越不对劲,他伸直腿发泄似地踢了一脚门,结果本有些拉伤的小腿肌肉一阵巨痛,疼得他眼冒金星,再不轻举妄动。那家伙果然不是正人君子啊,趁人家神志不清时做……那什么事,自己再怎么俊美挺拔有魅力,好歹也是男人吧……怎么这样就被诱骗了,简直是失策到极点。7 d4 Y$ D: }8 n" R! w/ e! q9 M
就这样呆坐了十几分钟,才慢慢爬回前厅,看了一眼钟点,星期四,下午三点一刻,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到房间打电话叫车。
- b1 }  Z* {1 _8 {+ n当司机将车停在离学校大门两百米处时,陈仅开始等待,每周下午,程欣会来这里上补习课,他没有别的意思,此时在房间里坐着,纷乱的意识会顷刻之间淹没他,让他的烦恼迅速飙升,所以只有出来透透气,然后向这个女孩道别,有的事,可能真的不能强求。8 o, O: Z: K2 i: [3 E0 W5 k
当然,凭陈仅一贯的思维方式,能明白“勉强无幸福”的真理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看来是真要踢到钉板上才会如此“悲观”,这次自我感觉与费因斯的事有些放纵过头了,想小小惩罚自己一下。
( W2 p' }8 _: _5 d# |四点钟,女生陆续出校门,陈仅在人群中果然搜索到了那个靓女,她还是那么得体有序规矩高贵,明明不适合自己,为什么之前会那么执着?人是不是都有晕头晕脑的时候?事过境迁的事还少吗?陈仅刚刚想推车门下车的手即刻静止了,想想现在的自己一身狼狈,人家早已误会他是不良人士,最好还是别吓唬她了。( S( m. b+ o# B+ v# ~
这时,前座的话机响起,司机听了一句就递给他:“先生,是你的电话。”
; v9 k; C* v' T8 b$ ?, |; q7 w“我?”真是有本事啊,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追到了,原来是大李担心病患失踪。
1 w2 E* C% o- _. B. u“麻烦回酒店。”头放到车靠背上,无精打采地说了声。
: W9 l/ h  \! b5 B第二天,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被人拖上包机,他的情绪还是异常异常异常低落,准确地说,是还没有从“失身”的暗潮中爬出来,糊里糊涂跟个男人做了,本来以为自己对“这类事”没所谓的,但现在发现自己错了,他很“有所谓”,一想到对象是费因斯……就觉得浑身上下有那么一点躁动起来,一方面非常想找对方弄清楚当天发生的事,另一方面又很怕见到他,说不定谈判破裂,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自控的暴力行为吓到路人甲乙丙。8 p, x, g$ s# a4 L
“啊—”转移注意力,转移注意力,必须转移。
' j7 G# J: `2 @) i) `& i! P* Z想想总部的事,对!这个问题转移得并不成功,又是一件令自己稍有些忐忑的事,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会前往总部的际遇,但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例行公事般坐进机舱,还是觉得有点草率失真。考虑再三还是去后面骚扰一下木鱼脸,不能十几个钟头,自己一个人用苦恼打发不是?
' A  e- W$ `+ r( B) U5 j“前面会有气流,你最好去自己的位子上坐好。”米高上机前刚接到总部的消息,焰率领的追缉组在马耳他附近遇到一些阻挠,现正与当地政府交涉,所以米高有些忧心忡忡。
3 r$ e, U/ E2 ~/ c; p; i$ }& L“骗小孩子啊?”陈仅把受伤的手臂搁到米高的座位扶手上,“你把头等舱位留给我,这么高尚,我是特意过来向你表示感谢的。”
2 B8 r7 `( |) M9 \: H- W2 Z$ t“不用了。”米高上当次数多了,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比较警惕这个人。
  T4 X, w7 j$ L8 h$ j$ J1 O“就想问你一个事,很重要的。”凑近再凑近,“焰是个怎么样的人?”/ o3 S& |; R/ s/ I5 |* z
“绝对的领袖。”
" J% L4 e; a; T5 A4 c$ N9 y' A8 V废话,这还用你说!“我是说—他的个人风格什么的……”( {/ n0 y/ o* q( q4 @
“风格?”
8 ~+ `9 }7 q$ O8 x$ @! `' @( d4 B这个木鱼脸还真是反应迟钝,豪门没人才了啊。“我打个比方吧。”边说边在米高旁边的空位坐下,还不忘系上了安全带,预防前方气流嘛。“比如我的风格,概括起来就是坦诚大方、英俊可亲。”# M9 t* X: q4 K& G& F
英俊不是风格吧……米高嘴角抽动,轻轻叹喟:“你对自己还真是—了解啊。”( d) i# O9 X4 j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好了。”停顿一、二、三、四秒,“焰古怪吗?”
! m) C. c$ `* h1 U% O“不。”
5 R' A( H* v" c5 @, j' j“焰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人觉得很为难?”
( ?+ [2 f& P6 A! d5 j“不。”  x! w0 M* G' C8 `! n3 ]; K; }0 u0 f; @
“我知道你不想非议上级。”亲切地拍拍米高的肩膀,“真是个好员工。”焰是个怎样的人?他不只一次想过,越走近几分就越觉得心里没底。
( J$ j! c/ _* l& q; w/ c自我安慰道:我陈仅一定能以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赢得焰的肯定和嘉奖,然后与之并肩作战!这可不同于时下的追星一族,自己打拼多年,无不是为了这个目标,说出来就俗了简单了,所以一直一味地玩深埋,就想哪一天到总部去揭开隔着自己和焰之间的那层纱布。3 d' Q1 S$ ?7 N
地处西欧的豪门总部议事会所建筑比之前想象得要平实,那是一幢高大的哥特式的古建筑,从外表看来并无特别,但内里却是机关重重,设置森严,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或内部通行证人员,可能在通过百米外的铁栅门入口处就会被红外线监控器锁住,虽然不是中央情报局的阵仗,但危险的气味还是弥漫得到处都是。从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特种佣兵、双重间谍或是像米高这样的狙击手。/ V/ Z8 P# n2 t! f( h+ ^+ i/ C
米高带着陈仅过了四道检索电子门,向他简要介绍了相关部门,然后严肃地提醒他:“如果没有批准,不能随意走动,明天我会给你通行证。”* `/ T2 u1 \  E( o* f5 g! P( l  B
“这几天,我能做什么?”陈仅笑笑,单手叉腰看着米高,“不会请我来,又无事可干吧?”我好歹也是老大吧。4 O' F, a8 g# ?4 U' N6 S1 O' u' w
“会议是五天后举行,所有与会人员暂时得留在这里,上级自然会有安排。”回到走廊,他推开一扇窗,指给陈仅看这幢楼对面两百米处的另一幢建筑,“你们就住那里,这边,是工作区。”
! Y$ t8 a' I# D$ d“看来这一次,我是确确实实到了豪门的总部。”陈仅暗自有些兴奋了。, z* r7 h6 M2 o8 ]  F8 I
“这里只是全球联系处,真正的核心,也许不是你我这样的级别可以触及到的。”
6 Z# q+ \; a# r3 H3 t) {( K喂,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很打击人自信心哎。虽说这是事实,还有很多肉眼无法看到的部级,可能在某国建立了地下王朝,一个庞大组织,如果不是狡兔三窟很难稳固地支起来,不但要积极应付政府及各方压力,还要小心不被其他组织盯上。! v3 q( j5 C2 {& t! w7 c7 X9 q' y! P  ?
焰一直有几个特殊的身份作掩护,据传雄厚的家族背景也是他立业的根基,这就是为什么他能顺利走到最上层的主因,而他当年的记录却也是令人忘尘莫及的,这加速了他的成果,能让人心服口服的领导者,才能令众部团结有力。3 ?; a6 Y; p& S0 T5 c
突然想起之前费因斯提出要带自己到总部发展的话,陈仅又感觉有点胸闷,故作轻巧地自言自语道:“不用你带,我自己也来了。”
+ i0 V  C  G5 a  F. P# Y一小时后,米高获得惊人秘件,焰的车在埃及过境时遭枪击,行凶策划者是分裂组的余党,左拉用高价吸引当地的反动集团进行恐怖袭击,这个行径相当不耻,焰的安危暂不详,直到再三小时后,总部接到消息,焰使了一招金蝉脱壳,推迟了过境时间,以障眼法模糊了对方的视线。) d, l: x4 q! v) B( t5 ?# u/ Q' u
陈仅自然还不知道有这段惊心动魄的插曲,他回到房间休息之后,就立即接线试图与褐部联络上,想探听江威的近况和汇合时间,可是讯号极不稳定,屡试屡断,最后他只能在房里打转,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4 i* }! n+ G( j! g; i4 G
看来褐部现在是追到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了,外部网内部网统统没反馈消息,这情形是相当反常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南亚组组长汉森韩是这场追踪行动的指挥官,有这样的人物坐镇应该不会出问题。那费因斯在哪里?是直接被派遣到马耳他和苏丹,还是在随同褐部作战?种种疑问一时盘踞在陈仅心里挥之不去,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一个会享福的人啊。! r* e$ ?, X6 H: A5 V7 ]& h
当然,陈仅没有无聊太久,十八小时之后,傍晚七点刚用过晚餐,就有人来请他去另一个房间等候费因斯长官,有事密议。听到这个名字,他有些吃惊,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跟着去了。1 |1 R1 I# @3 x& t
原来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家伙还好好的,而且还有工夫一回来就招见旧部,还真是器重赤部啊……镇定,一定要镇定,那天的事情就当不知道,就当没发生过,可那天到底有没有……做到最后啊?自己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难道—是我上了他?!这下死了。4 V+ a; d# j9 X+ S
要是自己真想弄明白那晚的事,而斗胆问出来是不是有上自己的长官,后果肯定是极其严重的,这回费因斯一到总部就让他去见面,不会就是专程找他算账的吧……0 Z! l( \: `" B
自打前五分钟,突然脑子里产生了这个具颠覆性的也较容易让自己接受的新念头之后,他决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个与酒后乱性同一级别的死不认账,谅这种事,他费因斯也不会往外申诉,就全当是内部调解消化了。4 Y9 s, l4 p8 m3 I! {
有这么一层分析,本来就胆大的陈仅,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到人家的房间也不客气,到边上去磨咖啡吃,半点不肯委屈自己。带他来的两位高管也很识相,乖乖退出去守门,还说有需要可以叫他们,简直像是重新回到五星酒店。8 Z, `. V4 R/ w9 ]* t  h8 v; h3 Y( m
随意打量了一下室内陈设,只能用“沉稳、简洁、高雅”六字来形容,土耳其手织地毯就在自己脚下,深咖色调的墙壁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可能是好奇心驱使,也可能是种本能,陈仅的脚步自动向浴室移动,在拉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吹响了悠扬的口哨—“正点。”这是他对浴室的最高评价。
" U" G) i: k9 x. p- k/ x看费因斯这么有品味的份上,暂时就不准备对他咄咄逼人了,也准备搞好同事关系,随便有机会用他的浴缸,看来他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想起之前费因斯还因自己对浴室的偏执表现出不屑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扎实的享乐派,饱汉不懂饿汉饥,原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e7 Z  u2 c: L+ P4 V6 j# C
可能是连日被绷带和伤口所困,下水成了被禁事项,陈仅感觉浑身已经生虫,而且就快要从皮肤里爬出来,如今,这样大的诱惑就生生地摆在他的眼前,他又不是圣人,若是不从天意似乎有违常理,除了手臂上的缝线外,其他落水应该不会有问题,凭自己和费因斯的“交情”,用他的浴室自然是小事了,在公事未开展之前,让他的私欲得以发泄吧,所以,他毅然决然地放水开工了。
6 D/ U! U$ D, l8 s2 T: M当超大浴缸的水没过胸口,那真是要多享受有多享受,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把左臂搁到边缘,深吸一口气,仰起头闭上眼睛。
& T; I  Z+ R; H6 _0 O水是恒温的,也不知浸了多久,待浴室的门被拉开,他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对方,然后懒懒说了句:“Sorry,好像睡着了。”: J. a4 T6 N+ d8 L& P( T% F: C! n5 Y
费因斯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叹为观止,如果换作你,坐了十几个钟头飞机风尘仆仆赶回来,等处理了一堆公务,匆匆回到房间来见预约好的那个人,结果却发现对方在你浴室里泡澡,还泡得忘乎所以乐不思蜀,要是对方不是陈仅的话,他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第两个人会敢这么做,而且做得那样理直气壮。
3 G) u9 o! R3 q' B$ K“你认为我们已经熟到可以共用一个浴缸了?”
: ]$ b7 u& O! l听出费因斯口中的深层涵义,陈仅的心里微微凛了凛,掬起一把水扑到脸上,水从发丝上坠落,沿着面部滴下,加上他慵懒沉醉的表情、肩上手上雪白刺眼的绷带,竟显现一种另类的性感。费因斯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反应,要命的反应!3 |" f) \; N. v9 c# @# p% D
“你的浴室从现在开始能不能让给我?”等终于恢复清醒,慢慢伸手去够浴巾,费因斯已经三两步走进来。

# j. W& I0 p0 {+ |( t/ @& W1 h
1 u: ?+ D! c! t! |. b[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0 AM 编辑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0-17 16:02 , Processed in 0.025764 second(s), 3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