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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7 14: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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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4 w" w$ y8 @0 e4 C9 _这个炽烈的长吻令脑子险些又混沌起来,猛地推开身上那强大的对手,好让自己迅速恢复清醒,至少得挽回点之前造成的劣势,可对方似乎并没有配合他的意思。/ k8 P/ C6 [7 b7 N% h" W8 e
陈仅烦躁地叹了一声,用尽浑身力气抽身,又在第一时间翻身将他暂时制住,呼吸急促地盯牢费因斯:“我不想这样!听懂了吗?别再碰我。”
5 k. H$ s y1 \: f+ u1 k; R可他的回答却是:“难道你喜欢别的方式?例如—”% r4 \0 P9 a( C
这时,感觉他的唇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掠过,末梢神经好像被什么东西挑起,陈仅敏锐地捕捉到一种极度克制下的情色,费因斯在他唇上又轻碰了一下,再轻吻,深吻,接着就在他口中细腻地搅动,吸住他的舌在自己温热的口腔里逗弄,浑身的细胞再次被调动起来,激得他无处躲藏,而脑子里也只剩一个评语:这个吻可真是……绝了。% a" w! Z a# s$ t' [; Z
跟这个人相处,还真得随时提高警觉,否则难免越陷越深。现在的老大还真不好做啊,上要跟比自己更老大的人在床上打恶仗,下要带着一帮子兄弟上刀山下火海,是不是得考虑明年转行啊?可只要一想到要穿西服出入办公楼,真还不如罚他一直在豪门被压迫剥削。* ], V9 N5 _, n8 D+ O. V
竭力压住又被撩拨起来的某些未知情欲,那感觉还真是堵得难受,好像瞬间被人控住了一样,在性爱上,陈仅一直是占上风,今天吃了亏,又不能动拳头,对方又曾是自己的“指路明灯”,多少有种报恩圆梦的心态在,只是没料到,难得的柔软一下,人家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事后让他连后悔发飙的机会都没有。- j3 D, h' r0 O0 r
用手掌抵住费因斯的胸膛,刚刚一刻的激昂让陈老大有那么一点不适应:“我承认你的技术很过关,但浪费在我身上,会不会很奇怪?”1 V5 M3 B( l! Q% q8 Q6 F
真是自己跟自己有仇,惹到大人物还企图在床上摆事实讲道理,结果让对方又一次被他难得认真的眼神电到,连多对视一会儿都会觉得是极大的考验。所以费因斯提议:“你不觉得我们除了同伴关系之外,还应该加一层—别的关系?”8 x+ z! h( v# ^" @
“疯了……”让陈仅说出这句话可不简单,从来都是他把人搞疯的份,“老大!你可以跟任何人上床,而我—也不缺床伴!各色香肤蛮腰、技法高超的妞儿等我挑。”像完全没有觉察到对方隐怒的神色大肆挑衅,这绝对符合陈仅的特性。
8 K9 N+ R9 A$ K8 z“可跟你上过床,就不想跟别人上了。”费因斯光用这一句话就把陈仅吓个半死,让他成功收起适才的得意忘形义正辞言,没敢再出言不慎。! Q7 ]1 o: L- ]1 U: k2 Q- g6 |3 U
“老大……你这样说,会让我误会你要—”赖定我。不过最后三个字没有说出来。
/ k9 o$ Y0 G( e$ s+ {4 ^“你真不考虑一下?”/ y- M7 q( V& L& |' A$ N
这什么表情啊?威胁也太明显了吧?!刚获允诺的友好和平、自觉自愿的原则顷刻之间被推翻,所有问题一下子回到原点,这人也太高明了吧?不愧是老大中的老大啊,连自己这个平时耍赖耍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人都甘败下风,果真功力不凡。7 w! z8 F" N' t, J
“让我……回自己房间考虑,OK?”什么叫缓兵之计,这就是!" h. A7 X. K0 U8 U: R, y6 [
盯着他的脸,判断此话的可信度,大手一挥:“我让人护送你回去。”
. b6 Q8 b5 S5 x- L: V3 C! g. z- H“我记得我的楼层和门牌号,不用麻烦了吧?”又不是小孩子,半夜让人送回房间,搞得好像……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影响不好啊老大!
' e" f% `( ~# f3 [9 i7 [* e“你还没有通行证吧?”一语惊醒梦中人。
: J+ {7 y) M! r3 T+ G“木鱼脸说明天会替我办。”
0 K1 p2 W/ d) ]1 ~8 g% z“没有通行证,你出不了门口这条走廊。”% R7 P" U% A' d' x- [ d
难怪来的时候也有人带路,陈仅放开某男,推开毯子和枕头准备撤退,结果刚要起身,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费因斯将唇凑到他后颈上,在之前被他咬伤过的齿印上深深一吸,那灼热到颤抖的亲昵,使陈仅微微一寒,心突然异常激烈地弹跳起来,简直有点怕对方都听出来。再不闪,真要出大毛病了。
% I4 v N: X5 I! J, ]/ X( c6 n陈仅一个扭头,嘴唇正好擦过对方的鼻梁,那叫尴尬啊,好像自己主动似的……
# o. J8 @/ w& l& y. D5 @猛地站起来:“有衣柜吗?”
7 m$ B5 L+ k" X* |+ J, V+ ]费因斯往后瞄了一眼,陈仅裸着身子潇洒着踩着床单冲过去,前者才不无自虐地苦笑了一下,自己的眼光果然够可以啊。
* O7 G0 n4 t' X- @/ c第一次对暗色衣服没什么意见—一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那满柜的名牌居然没有一件能够看的;二是由于大半夜,走廊上似乎也没什么照明设备,所以这红与黑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锦衣夜行这种蠢事他是不做的。6 O' ]; w% ?2 V& k; b
费因斯看陈仅一身闲适的白衣黑裤出来,忽觉眼前一亮,难得的稳重着装令他看起来别有……风情,不禁又有些蠢动起来,不过表面上还是很正经地指了指门:“雷蒙在外头带你出去。”
/ j1 R% \% g& E5 q" d; n“谢了。”只想尽快逃离现场,掩盖罪证,所以走过去的速度跟跑无差异,刚要开门,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搞得像临阵脱逃似的,所以恭敬地停了停,折返几步朝卧室里一脸威仪的人看了看,如果说还有男人称得上性感的话,眼前的费老大绝对是一个,当然,他还没打算对他那身漂亮的肌肉下什么评语,以免对方自我膨胀得厉害再会对他实施什么不必要的“迫害”。
1 g; ~3 k7 a, Y8 F4 m只想表明自己的最终立场:“如果有需要,公事上的,我一定为你效力。”转身开门,“其他的,就算了。”# S y) b: y0 ^. t: D
门口那个雷蒙,面部僵硬,对从老大房间出来的人目不斜视,这多少解除了陈仅的心理压力。在用别人的通行证过了三道关卡之后,他又顺利回到自己的房间。6 J$ }0 Z& D0 C( A& J- _, g K
一甩上门,他就扑到通讯器械旁进行时空接线,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没能联络到谁,本来照他的习惯,肯定是再进浴室享受一下泡泡浴,但是说真的,现在却一点心情也无,像有蚂蚁在啃着骨头似的,没处发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发泄什么。大李在旁边就好了,可以给他找个五个陪练让他爽一爽,就是再把左臂给打废了,也要让这股闷气顺利冲出体外。' P4 |; z4 I* t7 z6 `3 L
走到客厅茫然地转了两个圈,开始脱身上还沾着某人味道的衣服,把它们胡乱丢在沙发上,再回到房间换自己的衣服,然后面朝枕头一下倒在床上,要不是一阵通讯信号在一分钟后响起,及时挽救了他的生命,他很可能已窒息而亡。
4 C" R, m7 x$ p+ H( y/ j; G, V大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一个飞扑动作,带上耳脉沙哑地咆哮:“我还当你光荣遇难!”) z6 l) [ [! E
“托你的福,暂时还幸存。”对方明显吃了一惊,“难得听你这么不爽的声音,过瘾啊。”. y/ p C6 G# D7 _
还真是……了解他。“你要是再他妈说风凉话,我就让留在你那儿的赤部兄弟倒戈。”
: }4 w% G8 O4 R. D p4 t9 {- S“别,我最怕内哄,老大饶了我吧。”就算没看见江威的脸,也知道他笑得很贼。! ?7 H' X3 U3 o @% u
陈仅渐渐恢复正常的语速,不过说的内容却全不是那么回事:“老子这次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这么说不知道够不够含蓄,当然,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含蓄”。5 c: l' Z" h( }
“什么事让你心急火燎地满世界通缉我?头次晋见总部就吃炸药了?”江威知道,陈老大的情绪化向来是出名的,“我这儿信号很难接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那叫凄惨啊,你这么频繁联络我,上头会起疑的。”
4 k$ _# o/ e" X) y( i“雪上添霜”可一直是陈仅交友时的额外馈赠:“我都没开口,你就找我诉起苦来!我好容易接通你,你同我拉家常?!”
) O; J! w% K2 ~9 a: Y/ c6 ^“我错了,老大。” 心里却想:又不要你付电话费。
4 \9 N' g( \! F# \8 n# Y w陈仅一向是大人大量的:“听说你也要到总部会合?”# B1 K* S+ y1 u* |, o3 }
“是,两天后就回来了,这边已经基本完成肃清。”7 S T/ q8 B, Q; a( p% p
“看来汉森韩有两把刷子。”6 l+ |5 R* h: \; M& C, ?/ w
“上头那帮人哪个没留着几手绝的,等关键时候用!我们就这么天南地北地跟着,好过没事可做。”
2 E% o& P, b3 v' d) ?1 | r# w“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4 y5 ~( W6 q( N江威有了特别不详的预感,头顶似有乌鸦成群飞过。“别这么严肃,会吓死人的!什么……问题?”4 Q$ N# |. p' y: B3 C" h0 @
“我们是不是兄弟?”
6 q" {5 }: ]5 S“是……”答得很心虚。
/ w: f* H' |1 z+ f* Z3 g“我有什么要求,你不会忍心拒绝我吧?”4 h0 P/ g5 R- \+ }4 ~2 @
0 U/ j+ S. F. t$ Y! H }2 i- q% ^“又是……什么啊?上回派人去救你亲戚,我已经很倒霉了啊。” / n6 V% |, v6 Q5 z& z2 i, t
“亲戚?你说郑耀扬是我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要不是陈硕喜……哎,干嘛打岔啊?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讲义气。”% _- ~9 G+ w5 j6 y) Z5 V
“好好,你说你说,我洗耳恭听,这回要是再要我赴汤蹈火,我也会考虑一下。”8 @' o; d+ e @5 E# b) X
“有那么点意思了。”陈仅满意地清清嗓子,“今天我很郁闷。”4 ^$ w! Z: a/ P$ v
这跟接下来说的事有关系吗?“嗯。”* f7 @# l( N$ w
“不过,一想到还有你,我就不是很郁闷了。”
* @) c- `8 J D. H" X- K1 b居心叵测,心口不一啊,什么时候他们的友情发展到这样热烈的程度了?能想到他不郁闷,准不是好事。“嗯。”6 M4 m8 k1 B0 _" S
“你模拟犯罪行为分析和追踪测试的成绩很优异。”; ^1 {+ a. U. q( c. G0 i
这仿佛是N年以前的事了,现在是老骨头了,没那时候的特异功能了,不过也姑且听着,看看他到底又有什么阴谋活动。“嗯。”
4 z1 j' T4 O$ `& U“你最近任务很频繁啊江老大,是不是有一种找回逝去时光的良好感觉?”
) Z& l# N/ _' ^. F替组织卖命,有什么良好不良好的,这人分明是故意误导我。“嗯。”1 p; `( m- {) m
“如果要保持良好感觉,是不是只有通过拼命温习才能达到最佳状态?”$ e I' [+ j0 V2 `: G! z
“不要再绕我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6 I. J( p/ G& h! q" g. d“也行。”陈仅面带微笑,一刀插入哥们儿的心脏,“跟我去参加半个月后的斯考奇。”
+ _2 Z c. Y" b; r. L' E“啊—”惨叫,真正的惨叫。2 P3 ^" F6 y( P A: M
听者不以为然,边翻手边的备战档案,边笑咪咪懒洋洋地说:“你只有两个星期时间健身,不要让我失望噢。”
) u( e: N& o- r4 G# F* C# x, j: y5 N. x按住胸口,极其受伤:“老大,我跟你组队无疑是灾难性的组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败会是什么后果?”
# j/ [1 n- h. E; s4 `+ H# {“参与者是代号制,失败也不会被公开,况且我们这种黄金搭档怎么会失败呢?你说这话还真不可爱哎!我还指望着你跟我去破记录呢。”& z2 L4 b O; j4 ], n+ Z- p
口气突然孤疑起来:“阿仅,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只听说你手臂有点伤,不会连头都被打坏了吧?”
. I9 [9 V+ }7 J: z. w“你两天后按时跟着南亚组滚回总部就行,其他的作战计划就交给我这英俊神勇深谋远虑的男人吧。”
" B" K) B7 {8 o1 I% |$ ]4 G* I“阿仅,你放过我吧。你这是吃力不讨好。”1 |- Y, N, e3 ]. y: |# j0 R
“你坚强一点,稍后见,好好健身。”6 Q! b) o, k5 j: Z% S3 D4 G
“我一定会被你害死。”
; Q' |/ h, b# E7 L% A“这句话,你曾经用过很多次,可你一直活得很好,可见这不会成为事实。”陈仅笑得那个开心啊,突然,情绪又上来了,几分钟前困扰自己的问题重新浮上来,于是用他那想说就说的粗神经问,“江威,你有没有遇到过……男人对你……”唉,算了算了,跟你说也是白搭,还不如问我家硕硕。
: h. K# Q N9 L( y, O“喂,话不要说一半好不好?”0 T7 Y, C0 ~# e( i$ U" x
“像你这样的,照理也不会有人对你有兴趣,当我没说。”怪只怪自己太有魅力了,“如果你回来后,被我发现你近日脑子变钝、肚楠重现或适应力下降,我一定要你好看噢,保、重!”
) l. C7 g2 n; C4 a" \% M6 d0 c& j“这……”后面的话,对方都已经没机会说了,因为自己已干脆地切断线路。重新躺倒在床上长吁短叹,满脑子都是:他是焰他是焰他是焰焰焰…………接下来可怎么是好?原来想要混日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啊。3 Z5 ~9 e% b, h
第二天下午,高层神秘的紧急会议之后,陈仅受到接见,居然是中东组的弗萨,而事先揣摩上司心态的事他是从来不做的,那样无疑是加重脑力负担的不明智做法,该来的还是得来。1 b+ i# Y2 @" D
陈仅一直怀疑弗萨是阿拉伯人,从他的黑色卷发和深色皮肤判断,他一直有着惊人的耐性和克制,此人拥有海军陆战队的少校军衔,从来不表现激进也从不中立,在豪门阶层中占得最有利的高位,不得不让人佩服。
/ j8 b$ G* l) j* g& k- E# h敬个礼坐下,看了看十米外的两名保镖之外,这个会议厅没有其他闲杂人等,陈仅有点意外,不过马上就镇定了,笑得异常温和有礼,如果是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觉得毛骨悚然的:“长官,您找我?”
! g& h% U* l8 v- _0 z2 l“我也就不转弯了。”弗萨轻笑了一下,有点耐人寻味地看了他一眼,“你可有效忠总部的意愿?”
l' ?7 k" L/ ^3 n被卖掉了!被费因斯卖掉了—他说过让我考虑的!居然找中东组首领给我施压。在没有搞清楚对方来意之前不能露出破绽,让他们逮到机会找麻烦可就不好应付了。* c, D5 K4 h4 U3 H% N% V' Y/ h3 J
$ x" A' T+ l, s' y1 X[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4 A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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