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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零剩男》 BY 佚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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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49: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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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6 @) l0 M/ h  j+ L  庭审
9 x! p: l# ~- e# X% x水水撞死玉妈儿子的案件开庭的当天可谓是冤家聚头。戚飞和玉妈在法院外面刚一碰面便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戚飞看着玉妈身后带着的那一伙人,抱着胳膊笑着对玉妈说:“哟,今天把这些姐妹们都带来了啊,怎么看着像是要开个派对似的,敢情这还是个高兴的事啊!”戚飞的笑声让玉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玉妈双手掐腰冲着戚飞大叫:“贼你妈!高兴你妈了个逼!你等着瞧,弄不死你们算我白活这么大岁数。”骂完戚飞,玉妈头一甩带着一群人先进了法院的大门。
" F8 B9 Y3 a$ c' o* [! Y9 a  戚飞看着玉妈的背影,靠近我说:“看见没,这货现在凶悍得很,我一会让他跪地下求我。唉,我给了他机会了,可他不要,怪不得我了。只能怪他太笨,偏偏遇到我戚飞。”我对戚飞的话还是有所怀疑,案件的事情到了调查取证以后戚飞什么都没向我透露过,只是说让我等着看好戏。不过,既然戚飞这么说了,想毕他的手里确实已经掌握了足够翻盘的证据。我想到现在为此,玉妈还不知道戚飞都知道了什么。+ @7 e+ B+ ]& d" B/ [: c9 P8 f; c
  开庭后,我所听到的都是一些关于我所知道的事情的询问。水水一再否认自己故意开车撞死玉妈的儿子。玉妈则像疯子一样一口咬定水水早有预谋想杀害他,见杀他不成转而撞死了他的儿子。审理到了后半段时,戚飞突然把他调查出的证据公之于众。戚飞刚把新的证据公布出来,玉妈立即安静了许多。法庭上下也一片哗然。- x) M5 M* C5 w+ O* q
  第一次休庭的时候,玉妈过来找戚飞,身后跟了三个身材很壮的男人。他狠狠的推开门见了戚飞以后,他板着脸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对戚飞说:“你说吧,私了怎么个私了法?我可以撤诉。”# J& n& v7 d$ B& c' J7 X
  戚飞坐在位子上,抬头看了一眼玉妈没理他,对着李爽问:“到这个时候了,咱能私了吗?当初咱可以孙子一样的求人家来着,可人家不干啊。”
3 ~: _" `4 i+ L* P  李爽看都不看玉妈,直接对戚飞说:“私了个屁。犯了法就该挨罚,判了死刑呢那算是活该。”
$ }6 S* y5 W" l0 l& \' d7 ~$ Z0 z  玉妈听李爽这么一说,脸都绿了,气乎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离开了。见玉妈离开,李爽问戚飞:“你刚才提供的那些证据能好使吗?”
6 y4 \6 A! G& w  梁强拍了拍李爽的肩膀说:“放心吧,戚飞办事你还不放心?”
; U+ ~& P0 K* o6 |  戚飞倒没有回应李爽的话,小声的跟我嘀咕:“你没看清水水吧,唉,我刚才看到他那样心里难受死了,那小脸瘦的都已经成油条了。”
. n, u! x! k/ m& `# I2 U  “油条那么长还是油条那么窄?”我问。7 _1 @7 |* V. p! P* a
  戚飞突然笑了:“死胖子,你就开玩笑吧,水水的脸两个接一块也不一定有油条那么长。”
. x" g' x& }7 [  “他不是挺白的嘛,咋变成枣红色了?”我问。1 }# b- K% [  p+ Q1 |
  “哎呀,受不了你了。我就是比喻一下嘛,又没说他脸色也像油条似的。”4 f: I6 m2 T6 u- F0 a1 s
  “我还以为他下油锅了呢。”
  G7 D, [9 v; \3 q  “他就该下油锅炸一下。”李爽说。0 x# Q0 K# v  S, l# f5 D' |" @
  “把他炸了你就美啦?嘴硬的很。不是刚关进去的时候喊着砸锅卖铁都要把他弄出来的时候了,这会眼看着要出来了,还能上了呢。”戚飞说:“反正我跟你说,这次我为这事可算是倾家荡产。你们两个要是想好就好好过,要是不想好,那就一拍两散,今后谁也别再理谁。各过各的日子,你吃香的别看不起人家喝辣的,你吃白菜也管不着他吃糠。这天下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又不是只有你李爽一个男人有十八厘米,我戚飞硬起来也不比你短,别瞧不起哪个。”' @1 n' {) \* t" L. {2 Z: b, H
  梁强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嘿嘿的笑了:“李哥有十八啊?够男人的啊。”
" A2 H2 S9 g" y7 q4 d  李爽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还行还行。”
4 [3 F0 j$ K  I: Y9 m2 X' ], W$ t  再次开庭后,双方又陷入了新一轮的论战。在戚飞提供的证据当中,明确的指出了水水所开的轿车被人动过手脚。汽车的刹车系统被人为的破坏过,导致发生事故当时水水驾驶车辆没能够及时的紧急制动,造成了惨剧的发生。汽车当时送去维修的修理厂是玉妈推荐水水去的,并且玉妈和负责维修车辆的修理工很熟。所以,玉妈有嫌疑指使修理工在水水的车的动了手脚。
# U5 m2 ~, g0 ^4 W# N! k  于是,这个案子又变得复杂起来:如果修理工人没有刹车系统,而是水水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这要按交通肇事算;如果是使用过程中出的问题,水水知道存在刹车问题还继续使用,就要按故意杀人算;如果是修理工作破坏了刹车系统,水水在不知的情况下发生事故,水水要按交通肇事算,修理工要按故意杀人算;如果水水知道修理工动了手脚而继续开,两个人都会按故意杀人算;如果是玉妈指使修理工动手脚,那么他们便有杀害水水的动机,水水在不知的情况下出了事故,水水按交通肇事算,玉妈按故意杀人算,修理工按伙同作案算;同样,水水如果知情,便是故意杀人……& F2 t( t+ c  f" i4 H
  到了第二次休庭的时候,戚飞我们坐在一起喝着水静静的坐着。接下来再开庭,整个案子便会有了最终的结果。越是到这个紧要的关头,大家越是紧张起来。
' k; I: `' H* T0 b  这时,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玉妈从门缝里探头进了看了看我们,紧接着又把肥胖的身体从那条门缝里也挤了进来。他进来后,慢慢的掩上了门,走到戚飞身边,低着问小声问戚飞:“咱能私了吗?”
  ]/ E4 J6 ~: Y( \" e" |- T" t. ^- @4 \  戚飞这时站了起来,看着玉妈叹气着说:“何必呢?当初我求你的时候,好话都说尽了,可你就是不依不饶的。咱俩以前是有过节,你可以冲着我来啊。干嘛非得伤害我的朋友呢?我戚飞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回去吧,到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晚了,听法官怎么判吧。”/ c: ^! }+ r! }# m8 p; ^, I
  “你非要我给你跪下吗?”玉妈说着就要往地上跪,戚飞马上一把扶住玉妈,说:“你可别给我跪,我比你小,你给我跪这是折我的寿。咱们争斗了这么多年,也都是圈子里的老人,啥该做啥不该做都清楚的很。我戚飞福浅命薄受不起你这一跪,以后有机会你还是跪给水水吧。他为这事吃的苦够多的。”
7 X" B8 ?5 P/ s$ p  玉妈见戚飞心意已决再加上我们其他几个人都看着也不好意思再做什么,耷拉着脑袋又从门缝里挤了出去。戚飞重新坐下,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的说:“唉,搞到今天这样子我也挺不舒服的。以前别管咋斗,都是些不伤皮肉的事。唉,何必呢?我又没招谁惹谁的。”
8 ?- B4 W: o4 W$ n7 f7 b  我听得出戚飞到这个时候已经心软了。若是换作是法庭以后的任何场所,戚飞也许就会答应玉妈了。一是戚飞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见到玉妈服软也就算了;二是戚飞也不想得罪太多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留条大道走得宽。偏偏这次是在法庭上,最终做决定的人不是他们两个,戚飞再怎么心情悲怜也无能为力。
4 I( |7 I" ^& y) w- k  李爽坐在一旁不说话,不停的搓手,时不时长舒一口气。到这个时候,他也开始紧张。与我们不同的是,他紧张案件的最终结果以及他和水水的将来。如果水水还没那么快放出来,那他就要继续等下去。这个不怎么会说话的男人,此刻在我眼里他才是最关心水水的那个。戚飞我们帮助水水是出于友情和道义,而且即使什么都不做,那颗心早已被水水牵扯的七零八落。
' S* o& P% f* G  [% _. K$ L/ U. n  梁强不停的看时间,等待最终审理的结果。相比我们几个人而言,梁强是最轻松的,他只需要听到审判结果,然后根据结果再适时的欢呼雀跃或是悲恸片刻然后再去安慰戚飞。甚至可以说,他只是戚飞的跟班。  f3 M0 \4 N& H  J
  案件的最终结果终于在众人紧张的呼吸声中得到了确认:水水无罪释放;当庭对玉妈及修理工以故意杀人罪批捕;由检方择日对玉妈及修理工提起公诉。听到这个结果,戚飞紧紧搂住我,在我的肩膀的小声啜泣:“胖子,我把水水捞出来了。”- V3 v) m7 ^7 z, v' m7 S
  “是啊,捞出来了,捞出来了。”我忍着眼泪高兴的说。
* u2 U; v5 n: w" Y9 A, i1 U  李爽眼见着水水被法警带了回去,先前的高兴劲又全部都变成了失落。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戚飞肩膀,长舒一口气,说:“戚飞,谢谢你。我替水水谢谢你。”
7 \3 e! E0 H1 ~8 n; f4 s  戚飞转过头,擦了擦眼泪,说:“你替水水谢我?你不是都不要水水了嘛,这会又来替他谢我,你这算是哪出啊?”
4 M/ u" U  v' l  E/ m& ?  “别管是哪一出,反正我要替他谢谢你。”李爽说。" ?, ~# u( }0 A! N9 b' \& b2 r
  “光嘴上说说有个屁用,这么长时间下来,就耍我一个人了,你总得补偿一下我吧。”戚飞说。* P9 c6 {+ Q  \& r: @$ _; Y
  “你说想咋补偿?除了肉偿外,咋都行。”% y# F% E2 A. H$ K- z& P
  “我呸,你倒是想肉偿,我要不要还是个问题呢。啥也别说了,带咱去吃顿大餐,好好的补一下。”
& d1 K* h( t6 E" U( _5 g) \  “没问题。”4 n6 U& F4 \- ]$ p
  “小李子,前头带路。”
1 b6 e0 c$ e* g! r  i: O8 k% \# P" M3 G  李爽马上笑着说:“喳,老佛爷您慢着点。”0 L- I  p/ s, x- G& O
  两天后,李爽开车带着我们去看守所接回了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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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1:14 | 显示全部楼层
92 水水欺负人' U' k0 k& K+ c(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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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强开着车,载着李爽、戚飞和我在看守所的大门外等着水水从里面出来。厚重的大铁门上面挖出来的小铁门打开了,水水瘦弱的身形在那个小门里试探着走了出来。戚飞冲水水招手,往前跑了几步去迎他。水水转过头向送他出来的警官鞠躬道别,手里拎着换洗的衣服朝戚飞紧走几步。戚飞接过水水手里的袋子,翻看了一下,把它们高高举过头顶用力的挥了几个圈后,远远的抛向了路边,牵着水水的手三步并做两步的到了车前。+ N( n/ f9 i( ?( Q( M
  水水虽然脸上看似平静,但还是难掩囚鸟出笼的欢快。跟我和梁强都拥抱了一下,等到了李爽面前却抿着嘴一言不发。戚飞从水水背后推了他一把,让他着着实实的撞到了李爽的情里。
% Z+ J" e/ c' j; l0 K0 Y% G" X  “都光**睡多少年了,这才多长时间的工夫啊,搞得跟少男少女似的。”戚飞拉开副驾驶的门对我说:“胖子,你坐前面吧。我们仨坐后面。”
6 E3 t5 J# O8 |# W+ i* {3 ^  水水撞在李爽的怀里,李爽两只手呆在半空中不知是抱还是不抱。水水生气推了李爽一下,过来一把拉着我的胳膊说:“胖子跟我坐后面,我还有好多话想跟胖子说呢。戚飞也坐后面。谁爱坐前面谁坐。出车祸容易死人的位置我们才不坐呢。”2 E( X. V8 e. G* P/ k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刚从里面放出来,就满嘴又是车祸又是死的。我可告诉你,西安这地方邪,说个王八来个鳖。这万一出点啥事,你哭都哭不回来。真不知道你咋想的,里头那些汉子天天晚上那么多的**就没见堵上你的嘴,倒是像越撑越大了。”戚飞扶着我先进了车,又把水水塞了进来,最后自己才坐进来。8 c$ n: K+ t4 J- b3 d( x, ~' ]5 K
  一路上,李爽都没有吭声,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看水水几眼。只是梁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们闲谝。水水嘴里一直说着看守所里面的事情,却只字未提他受欺负的事情。说到自己在里面唱歌给那些人听的时候,水水故意拿腔拿调的说:“你都没看见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啊,啧啧啧啧,都跟那饿狼似的。真恨不得一下子把我扑倒,扒光我,狠狠的干上一炮。我都没想到我有那么招人喜欢。”
* A1 O0 }4 `' v: m- r( v  “你倒是想吧,把你扑倒,扒光你,就你这身板,连点肉都没有,操你跟操床板子有啥区别,还不一定有床板子好用呢。起码不硌得慌。”戚飞说。
9 x2 w- ]: {* b  Z  “我可以**啊。床板子不会。”水水不服气。, w8 |9 ?: Q  W) m$ U
  “那床板子还会‘咯吱咯吱响’呢,你会吗?”戚飞反问:“别往脸上贴金了,你在里面那点事,我们都清楚的狠,你这瘦了吧叽的,他们不欺负你欺负谁啊。挨了欺负也不怕了,现在咱出来了,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9 M: _6 {* M0 N( B1 s  水水沉默了不到五秒钟,突然大声说:“好歹我在里头也是个‘杀人犯’呢,‘杀人犯’都不挨欺负的。而且,我也不是那个总挨欺负的,我还欺负过别人呢。”8 {) u% P3 Q2 M$ p. F$ ?
  “就你,还能有让你欺负的人?”戚飞问。" }: _3 _' C7 f% r9 h
  “那当然。在我之前,号子里又关进去一个贼娃子,进去先是‘上规举’。”& M0 l( {' q6 n# U# [3 h: G
  “啥是‘上规举’?”1 n1 ~4 H( w$ V) l6 A
  “就是挨打,然后再问话,不说实话再打,反正就是打。那个贼娃子一打就说了实话,大家一听,那个恨啊,都恨偷东西的,弄到那个摄像头的死角里头去一顿暴打。又按到水龙头那给他洗澡。”) w& W" g+ c4 W2 R
  “哟,打完了还有人侍候着洗澡啊。”1 P) X7 }* c! l  ]6 P! G( a- C+ T6 E
  “什么啊。你知道拿啥洗的吗?就拿那硬毛的刷子浑身的刷,把那娃刷得满身通红都快出血了,刷得他直叫唤。还用那硫磺皂洗身上。哎呀,搓到身上,那个蜇得呀,别提多难受了。”水水在说的时候,我眼前出现的却是水水被人拿着硬毛刷子刷得浑身上下到处通红。水水继续说:“后来,谁要是不爽,就把他拖一点打一顿。你别说,那贼娃子很耐打呢。打完了也没啥事。”
  `' O* W# [" Z, L3 H4 _0 o+ Y  “你也就敢欺负那些小偷小摸的,我还以为多大的能耐呢。”戚飞说。
( T. v: x& j5 S: U! q  “谁说的,我还打过别的呢。”水水把下巴一抬,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威风。
% O# v2 ]9 C" H! K& ^0 f& {  “说来听听。”
; Y0 N5 f9 W4 L8 J' t  “那是在那个贼娃子之后送进去的老汉。那老汉你说他瓜不瓜,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跑去**个哑巴。那哑巴还是他的叔伯孙女。他以为女娃是个哑巴不会说呢,结果哑巴告诉了家里人,把瓜老汉给抓了。瓜老汉一进去,连那贼娃子都可以打他,知道为啥不?贼娃子虽然偷东西,可还算是个人,那老汉是**,连个畜牲都不如。所以,谁都可以欺负他。他不是用他那玩艺儿**嘛,大伙就整天不是扯他的**,就是踢他那。过后没几天,瓜老汉就老到里头了。”9 Z- ~% t) L6 z9 g+ i3 c4 _' B
  “那死到里头了,咋跟外面说?”) P% y; f" E: a& b# S2 Z& p* o
  “能咋说。就说是犯心脏病了,死了。那大岁数得个心脏病啥的正常的很。反正后来也没人问,谁管个**犯是咋死的呢。”水水说完转过头问我:“胖子,你咋瘦这么多呢。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1 I' m! s! x( u5 T2 F* G) |  “我减肥了。太胖不好买衣服。”我说。
; Z3 P% n$ G& N- {7 F  “也别减太猛了,我觉得你前段时间那样就挺好看的。”水水说。
$ T. N* y" r# L2 ?  “他哪是减肥啊。他那是得相思病得的。”戚飞在一旁抽话说:“那个死秦箫,走了就没影了,到现在也不回来,电话也不怎么打,整天不知道瞎忙啥呢。扔下胖子不管,还真能放心。”
1 z6 e/ Z* W# l* x  “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呢。”我说。
/ l9 j. s$ y7 A) Y) `  “那有啥用,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跟没回来有啥区别?”% d- X: u5 S1 p( v& J$ l
  水水夹在戚飞我俩中间,左右看了看,问:“先等会,我还没弄明白,到底咋的了?该不会是要闹分手吧?”
  `/ ^3 t3 ~: c* K  “没有没有。秦箫他爸病了,秦箫在北京照顾呢。每天在医院里陪护着,挺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解释说。想想离上次秦箫打电话给我,已经差不多快一个星期了,我连告诉他水水已经放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嘴上我是这样对别人说,但心里也难免会有些猜忌,他真的就那么忙那么累,一周都没有空想我一次吗?还是说,他真的用这种慢冷却的方式给我们的感情降温,然后这样不声不响的分手?/ ~# h3 m; \( q6 S( _! e. V! Z9 u  @* A: o
  “胖子你就自己安慰自己吧。你要是这样的话,啥事都是你最后一个人知道,真是有点啥情况,你就傻眼了。”戚飞说。8 M) K1 {, w: w! `
  “别光说我啊。你呢?你就打算这么一个人过了啊。”我听见梁强和李爽在前面一直在聊戚飞的事情,便把话题岔开了。不想让他们再围绕着我和秦箫的话题说下去。说来说去,他们最终也是就是说说而己,把我好不容易平息的心情泛起波澜不知又得多久才能再次平息下去。/ M& U0 t% H' J$ @
  有时,想念不会因为离他远了,时间久了而变得淡薄,反倒是因为距离和时间让我更容易看清他对我的那些点滴的好,让思念变得细柔绵长。
) O  h3 N; d( q/ p) P3 e) K  “我不一个人过怎么着?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一般货色我还看不上。我看得上的货色呢到头来都是些下贱货。算了,还是一个人省心。”戚飞摆了摆手。' b, F7 z0 Z) f- `* A# h' |
  “别啊。我觉得有个人就挺不错的。也挺适合你的。一个人过多没意思啊。”水水说。$ I# p0 u' |% b6 _! x
  戚飞看了梁强一眼,问水水:“你说的该不会是他吧?”1 w6 O; b# B7 y' N7 Y+ T, s7 C
  “嗯。跟你还不配吗?”
& d& Y; m) y/ J! I* G. C# B( k  “得了吧。我没看出哪配来。读书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嘛,算了算了,别再想我的事了,我现在还是想先赚钱再说了。”戚飞的话在我听来,他对梁强过去的那些风流往事有些介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慢慢开始觉得他也还不错,只是,想让戚飞定下来走出程市给他留下的那条阴影,多少还需要点时间。3 t; O; \' v6 n' r- W/ {
  梁强开着车在饭店门口停下了。水水下了车,看了看说:“不是说要在香格里拉给我洗尘嘛。咋跑到这个不带星的地方来了?”
3 ~3 S4 J! t; v  “香格里拉那是我请的地方。今天是你家李爽给你洗尘。我的那个改天再请。”戚飞一手扶着我的胳膊,一手抓着水水的手便往里走。水水走到李爽跟前,说:“连个星都不带,唉,咱在人家心里也就这档次啊。”
/ b$ F6 M& f. N" W- j  “行了吧你,李爽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的花费的还少啊。你就少说两句吧。带星的咋啦,也没见把海参弄成**样,不带星的也没见把人都送进医院。”# D, A3 ^/ |( M/ ]# \) z  q
  “我不就多说两句嘛,咋啦。在里头又没人跟我这么说话。他花费多,活该,是他找老婆赚的。他要是觉得亏,可以找别人去,我又没拦着他。”
# o% S2 Q8 ^1 f2 {# M  戚飞听水水这么说,转过头大声问李爽:“你觉得这老婆找的亏吗?”9 f* D0 t& x/ t& B
  “嘿嘿。”李爽挠着头,憨憨的笑了。一路上都难得露出的笑脸在听到老婆两个字后,一下子绽满脸上。
5 N7 j$ V& A; Q3 ~  不知为何,李爽那憨憨的笑惹得我突然一阵酸楚。秦箫虽然不会像李爽这样可爱的笑,但他每次的笑容里都透着一股坏坏的劲头,总让我想不出,他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样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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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1: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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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6 x7 F$ R* Z戚飞打住水水说:“行了吧你们两个,还玩起车轮站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先喘口气,吃点菜垫一下啊?”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奇怪水水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对李爽这种态度,小声的问戚飞他们俩是怎么回事?戚飞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小贱人哪是跟他爷们较劲,那是在撒娇呢。说那些话是在试探他爷们对他的态度,要是态度不如以前,小贱人也就没戏唱了。”
: V/ ]$ ^  d6 c7 t$ a/ F/ ]  “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着实是看不懂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6 ~# j9 Z) f- t% b  “好戏还在后头呢。”戚飞说。( _% d; v$ V3 s, @. ?3 T! }! T
  “你们偷着说什么呢?”水水见戚飞和我在说悄悄话,马上走了过来,在我们身后左右一边一个搂住了说:“是不是你们也发现了,我自从在里面出来变得更有气质,更高档了?有没有发觉我的那个LEVEL又提高了不少啊?”
8 K/ C3 B- s' V* `- K  “嗯。提高了很多。原来你了就是户县的水平,现在都赶上长安区的水平了。”戚飞说。
7 k, Z: [9 P  s& w. i/ D  “贱人,搞了半天,我还在城郊一片转悠。我不要做‘城乡交际花’,我要钟鼓楼那片最抢眼的那个。”水水把戚飞杯里的酒续满,又帮我把茶水也续上。
' N& d* S3 X$ m. r  “你这是要做‘钟楼小奶糕’啊,还是要做‘米旗娃娃头’啊?‘城乡交际花’就算不错的了,回到你们陕北老家,恐怕你连个花都当不成,只能头上顶个白帕帕,手里拿个粪叉叉,赶着一群羊大大,一踩一脚土疙瘩,吃的是洋芋擦擦,拉的是硬成怂的屎粑粑。”说到最后,戚飞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了。我在一旁听着,也是强忍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 d  a$ p8 X5 h& \5 u  水水指着梁强和李爽说:“别笑。不许笑。”又拍了拍戚飞的肩膀说:“唉,姐姐说的还真是,要不是有姐姐在,我呀,还真得过那样的日子呢。”水水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对戚飞说:“这杯酒,算我感谢姐姐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我水水不是傻子,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只是能力有限,不能以涌泉相报。”水水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酒。戚飞也站起来喝光了酒,对水水说:“咱们姐妹这么多年了,还说这么客气的话干啥。你呀,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整那些吓人的事了,就算是报答我了。”  W9 X  X( {& ~* T+ e: P- B
  水水点了点头,走到我这边,弯下腰对我说:“胖子,你这段时间也操了不少心吧,看你瘦的。等到秦箫回来见了,肯定得怪我们没有好好照顾你了。”水水压低了声音对我说:“等秦箫回来,就赶紧摆上几桌吧。我在里边的时候都在想,你们可别先摆了,我连个闻味的机会都没有。这下好了,我也出来了,你们可得尽快办事了。”" |* V, X- \6 ]. H, ~
  我笑着说:“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要等秦箫回来才行。要是我一个人能够摆酒宴,请大家去吃,我早就请了。呵呵。”  h" G* r9 m# T
  “那咱可说好了,秦箫回来赶紧办。别等我的馋虫都饿死了,你们还没个动静。”水水还想说些什么,电话突然响了,他赶忙接听。他对着电话沉默了半天后,才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我尽快赶回去。”7 M) Y: Y3 X$ \5 P5 }' T
  电话挂断,李爽马上关切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O  V' w% r: M2 M- N% a8 T
  水水若无其事的向大家宣布:“也没什么大事,我妈她的那个男人死了,他女儿打电话来说让我回去帮忙处理点事儿,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  a: n  i7 w5 b8 `! S
  “那得赶紧回去,要不,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梁强说。
/ M( U& E6 L# X& S  水水摆了摆手,说:“不用那么麻烦,晚上坐火车就回去了,也没几个小时。”
5 V. w3 v# |2 s( C# m: G9 L- X9 ]  “我和你一块回去!”李爽说。
1 P$ w) B6 i0 _& u% g" ^: ^  “你和我一块回去?到了家里咋说?问起来,你是谁啊?”水水问。
9 S) Q. d2 i/ ]; r: t+ l1 a2 l# [  “能是谁啊?你老公呗。反正你以后也回那里了,管他那么多问题呢。”李爽已经决定了要陪水水一起回去。8 b. y1 R' Q7 t, h' v- D* p: j
  “嗯。那好吧。你去买票啊,我可不钱。现在身上一分都没有了。”水水说。  D1 g, c: y9 q8 p" \5 b
  “我买就我买。”李爽说话的时候,梁强、戚飞我们三个人都要翻钱包,把钱包里的整钞都拿了出来递向水水。水水先是不肯接着,我们都说是算是吊唁的费用,水水也只好收下了。水水走到戚飞身边时,戚飞小声问水水:“怎么说死就死了?不会是你给他吃的那些东西吧?”
) c. s# I7 Z* _1 k( o; P) L  水水嘴一撇,说:“关我什么事,他翻车把自己砸死了还能怪到我头上啊?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让我妈又变成寡妇啊?”
  X4 t4 W. z4 h2 W  大家匆匆吃过饭,送水水回去收拾东西。李爽买了下午的车票,到陕北已经是夜里了。加上前些日子的几场雨,更加深了秋天的潇瑟。李爽怕陕北比西安冷太多,多给水水拿了几件衣服。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站内,看着很像是一个老板身后跟着一个拎包的跟班。3 ~# d% i- N) D
  一周后,李爽和水水又从陕北老家回到了西安。李爽的所有假期都休完了,刚到西安就返回了队里。水水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戚飞问水水:“你妈同意了?”. ~& n: a) S6 c, a9 K
  “嗯。同意了!”水水说。( [" Q( z! u) h7 E, U
  “这么痛快,就没有点惊讶啥的?”7 M) N! p" g& u+ z
  “这有啥好惊讶的,两个人好了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这回刚好,把事挑明了,省得偷偷摸摸的了。”( \; Y7 B; I: ?2 y
  “李爽特高兴吧?”
, B" j' z" W- V  “他也没咋高兴,这事跟他也没多大关系。”3 }& y/ o! t7 \7 E& Y" Z
  “咋跟他没关系呢?这么多年吃这么多苦,图个啥,不就是想俩人在一起嘛。”
; t" k% l2 w/ n7 ]; `# {' m. X  “是就图俩人在一起,那也跟他没关系啊,跟老头有关系。”$ f1 ~) c9 V8 G2 u2 L/ A6 O' n
  戚飞瞪着眼睛看着水水:“你啥时候还跟个老头有关系?”5 j3 E* `* j) p7 T" K5 [
  水水一拍脑门:“哪是我跟老头有关系。是我妈跟老头有关系。你以为我说啥呢?”% H6 v5 b6 \4 n3 ~! W3 k5 d% ^! ~
  “我问的是你们俩的事。那你说啥呢?”戚飞问。+ C# `  q4 T; W# S; V; J( U4 n
  “我俩的事就没跟我妈说。我说的是我给我妈找了个老头的事。”
- V3 D$ I; A' h. ^  “靠,你那后爹才烧完头七,你就急着给你妈找了个老头啊?”戚飞对水水的做法大为不解。
/ ]$ @- H, n5 D1 z. U+ L- K  “切,他们两个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妈死那爷们,这些年就不行,看着是个男人,实际上就是绣花枕头。她一死,我妈就问我她跟着那老头行不行,我说不行。后来我妈就求我。我就说,让那老头每个月往我银行卡上打一千五百块钱,要是不打的话,你们就别想在一起!”水水把东西都放好后,坐在床上一边撩开我的T恤看我的肚皮一边说:“胖子,你瘦的太厉害了,肚子都有花纹了。”  d4 i1 ^* F- h# z, |/ L
  戚飞还在想着水水刚才说的话:“你让那老头每月往你卡上打钱?你把你妈当小姐似的包月呢?一天五十?那要是人家俩人登记结婚了呢,你咋办?”
+ u8 M# x( c. K: s2 _5 P  “结就结呗,他们结婚也得给我打钱,要不然,我就去搅和,反正老头有钱,又不在乎这一个月千把块钱。”
  a  y5 O7 u5 p- T/ v; L$ u  “那你也不能这样吧?”戚飞着实接受不了水水的这种作法,一直在记算着如果这个老头身体好,每天都做的话,还不如找个“鸡”划算。如果每天做三次,才稍微划算些,但身体未必吃得消。如果按节假日休息的话,老头更亏。8 e$ q) B: P. N/ k% E2 F( X9 [
  水水根本不听戚飞“亏不亏”的那一套,只是说:“你以为在和以前似的啊?现在二婚的好多都是带着工资的,你得按月往卡上存钱,要不然,人家才不干呢。我要钱也不是我自己花,我是怕俩人好一阵子,老头觉得不如当初偷情有意思了,分手了。那我妈不傻眼了嘛,起码不能被人骗吃骗喝骗炮打吧。”
; F) f, c9 }% Y6 L  “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戚飞也坐在床上观察起我的肚皮来了。
# ]. U2 l1 F1 a/ X) o  胖子瘦下去让人头疼的就是皮肤问题。原来胖着的时候还没发觉那些被撑开的皮肤有多么丑陋,只是一条一条像虫子一样不好看而己,等到瘦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一条一条的皮肤更像是蚯蚓一样趴在身体上,还有原来鼓着的肚子变小后,皮肤却不有立即的紧绷收缩回去,像女人生完孩子一样,肚皮变得松垮垮的。1 ?+ v- L) X" n( @9 P. {& T
  其实,我自己在瘦下来之前已经开始作了心理准备,不过自己还是不太愿意看到肚子上松松的肉。我想要捂住我的肉肉不给他们两个看,却被他们挠我的腋窝痒到求饶。戚飞小心翼翼的捏着我肚皮上的肉轻轻向上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胖子,过段时间咱去医院去做个整形吧,把多余的那些都割掉吧。”  a. i6 f  y, N3 A$ o6 c* p
  “不去,浪费钱,还遭罪。我穿着衣服不往外露不就行了。”我坐起来,扯着T恤去盖肚子。2 e8 p$ Z! c: m4 W
  “别人不看行了。秦箫不看吗?你总不能整天穿着衣服睡觉吧?到时候你一脱衣服,他看到了,啥感觉都没了。”4 R) w& v0 Y- A; z2 O9 h
  “没准人家秦箫不在乎呢。”水水说。+ k1 V8 T/ i% S- l  d! g9 X
  “我跟你说,不在乎的男人少,反正我没见到过。”9 |3 z+ @3 @1 b" V
  被戚飞这么一说,我像泄了气的气球,没了精神,心里也开始想秦箫会不会很在意我的身体的变化,他会不会看到后不有了感觉。
: M* W1 c/ z; M, ], C. f0 _3 a  也许,我不该让自己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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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94 家常菜
. h9 o0 e) F) X' u2 t- G有时候,一个人寂寞久了就会在内心里重塑一个自己,然后让他在自己的脑中过着经过想象加工的生活。在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秦箫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戚飞和水水都为了店里的经营变得越来越忙时,我开始在脑中不断的臆想着一些事情的出现和发生。久而久之,我竟然也无法辨别哪些是真实存在的,哪些又是我想像出来的。
. {# S( g9 o, U- |  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自己生活在一片恐惧当中。虽然我自己也很清楚现实中存在的危险远远大于我所假设出来的,可是我还是坚信那些危险的存在并且随时会降临到我的身旁。我会担心戚飞又被以前圈子里的恩恩怨怨缠上、担心水水算做主张的再惹出些事端、还会担心我在他们出了事情无法帮上而还只是添麻烦。但我最担心的却是秦箫,担心他的生活,他的父母,以及他对我的感情变化。! ^9 h  w) E7 A, v- V  y
  连继几场秋雨过后,天气变得冷了许多。即便我在房间里站在窗口,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的肃杀。临近中午,门铃被送餐的人员按响,我从他手中接过盒饭道了声“谢谢”。戚飞他们每天中午没有时间回来和我一起吃饭,只好订了饭再叫人送过来。这样被照顾的感觉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其实,我还没有到需要被人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的照顾,我还可以自己过马路,自己去餐厅吃饭,自己去超市购物或是去公园散步。
( Q& B! J. E' J& ]% U  我知道下了楼以后走317步便可以到达公交站牌,坐三站路下车走179步便可以到达戚飞的店铺,在十字路口等待71秒的红灯,走56步倒可以到达遗址公园。还有我知道在超市的哪一层哪一排的货架上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在称重员不在的情况下按称量计的哪一排哪一个键可以称量好我所买的散装物品。即使戚飞看到这些大声赞叹,说出“你怎么不到超市里来做导购”这样的话,他还是不放心让我自己四处走动。
# M: x! l" @0 F. T3 x  A$ l9 y  在我刚打开饭盒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接听时,那边只是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我小声的“喂”了一声,那边才传来了我都开始有些陌生的一阵坏笑。我急忙站起来,对着电话那端说:“傻笑啥?现在在哪呢?”
, b% M+ Y# V2 F4 x2 W  “我呀,我快到你楼下了。下来吧。嘿嘿。”. L/ T9 u) s  p& z, c! ~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马上跑过换鞋并对他说:“回来咋不跟我说一声?我这就下楼。你等着我啊。”) \# @; T3 L: r+ P% \
  “你别着急,还是我上楼接你吧。”& ?6 Z4 z, W5 \, L
  “没事。你在楼下等着我吧。”6 p& j1 O- g% p# i2 \* p
  当我走出公寓楼的时候,秦箫笑眯眯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只是看着我不停的笑,笑到我开始觉得有些别扭时,他才说:“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竟然可以这么好看啊。”/ W8 |) [1 u5 _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我现在就上去收拾衣服。”我突然这样问秦箫,并且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N( i5 Z$ U$ }) F5 F2 r% U
  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你再和戚飞他们待一段时间吧。我还有些比较棘手的事情没处理完。等事情全都处理完了,我再来接你。好吧?”他过来牵我的手,那种久违的温度从手指尖导向我的心脏,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l& l& }; S7 N7 L, A
  秦箫见我情绪低落,马上又对我笑着说:“咋啦?见到我咋还不高兴啦?别这样嘛,反正那些事情迟早都会解决完的。解决完了我就接你回家,然后一步都不离开你还不行吗?”; C0 @0 X' v. _# z# A/ Q7 ^7 B8 a+ \; Y
  我把嘴一撇,说:“才不要你一步都不离呢。你上厕所的时候那么臭,我才不闻呢。”
/ x4 a$ D- [" M0 ]9 ~  “你上厕所也不是香味好不好!还说我。走吧。”他拉起我的手便走。; J( K. n4 J. B4 |/ h: c2 S
  “去哪啊?”我问。
* t+ b/ X. _( I9 a  “别管那么多了,跟着我走就是了。”& m7 K3 G7 l- P9 g! a+ M
  秦箫就这么拉着我去吃饭,饭店的服务员见到我们手牵手还很奇怪。秦箫一点都不在乎那些好奇的眼神。有他在我身边,我也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秦箫点了几个以前我们会在家里做的家常菜,挨个尝过以后说没有一个有我做的好吃后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唉,在北京我就整天想吃你做的饭,可惜吃不到。现在回来又太匆忙,也没时间吃。妈还总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让我想想怎么补偿你。”
3 ~  s& v8 V* T% g& y  “那你想好了怎么补偿了没?”我象征性的尝了尝饭店的菜,其实比我做的要好吃很多,只是太像大厨的手艺,不像我做的。
' C2 e  l. ]. ~# L  “我也在想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嘿嘿。我太笨了。”% [( Q. W. a) {# @  o: g
  “切,你就是不想补偿我,还拿自己笨来当借口。”0 A( ]0 n1 H% L( {8 ~* O7 r
  “那你说,我咋补偿?”& ^3 G+ ^' F* t1 k5 n% P3 y3 {
  “我哪知道,我压根就没想过让你补偿我呀。我倒是觉得爸爸病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去看望一下,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说起两位两人家,倒是我该补偿一下呢。”说到秦箫的父母,我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虽然在那个家里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被讨厌的人,但是还有一个始终疼爱我的妈妈、我一直疼爱的弟弟以及我终究尊敬的父亲。想到他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一面。也不再见时,是否还像仇敌一般。  d" O# q& C5 j8 |; V- o
  或许,等到相见的那时已经是“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6 n4 H! Z0 b6 C6 ~  秦箫见我沉默,轻轻的抚摸着我的手背:“别想那么多了,总会好起来的。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唉,其实,我也挺想去看看你爸妈的,只可惜,他们不认我这个‘女婿’。”
: B# d4 z9 i& t8 p/ Y  “是‘媳妇’!到了我家还想占我便宜。”我说。5 _" H1 A$ w5 d; E8 P
  “好好好。是‘媳妇’。反正又不是经常去你爸妈家。”他的话题里又透出了他的坏劲,就算他现在嘴上答应着是“媳妇”,可我平时都是生活在这边,是做他的“媳妇”,从比例上来讲,他被叫“媳妇”的次数远远小于我的。1 N$ p* j3 h* ]  U9 C: S
  秦箫问起了水水的案子,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他一讲。听得他目瞪口呆,说:“戚飞这是带着你们在演TVB的电视剧吗?”
  N0 R: T+ [+ Z" W+ W0 P  “哪有那么夸张。戚飞说我们是在演‘三个寡妇勇斗一群女特务’。”我说。. X' x  @" P+ O, |: p
  “得了吧。就你们仨,哪个是寡妇了?我不是好好的嘛,李爽不是也好好的嘛,还有那个梁强,不也好好的嘛。”
4 ?- U6 h# T" k, [+ V' W  “都离得远,有跟没有也差不多。再说了,那个梁强跟戚飞现在也不是朋友关系呢。”
5 |! h2 i9 `. d5 u- _% ^$ u9 c/ V6 ~  “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得手啊?”秦箫惊讶的说。) Y7 k; o+ F4 d1 k5 t, T
  “就你满脑子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以为戚飞那么容易追到手啊?他俩现在这样就已经不错了,起码戚飞不讨厌梁强了,而且还多少有那么点好感。”# n# B8 D' K8 v# u5 S# J
  “有好感干嘛不在一起,也都不小了,折腾起来也没意思。你回去跟戚飞说说,别折磨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了,你知道我当初想你的时候有多难受嘛,费了多大的劲啊。求爷爷告奶奶的,我都快给人磕下了。”/ z1 R5 a' u) l3 U% `
  “你去北京这么长时间,别的没见长,嘴可变贫了。”我说:“好像当初你也没费多大的劲吧,你一求我就答应了啊。”
: h7 s  @" C5 Q1 u  秦箫歪着头想了想,说:“是吗?我咋记着好像费了好大的劲似的呢。”
' f! p9 B, T6 q  “谁知道你把那么大的劲都花到哪个帅哥身上去了呢。”
6 Q" l" U9 t2 t5 Y; K) E  “真没费那么大劲吗?”
6 U+ h" ^  c* c4 F  “忘了。”: R! m0 o" e  v
  吃饭期间,秦箫的手机一直在响。他几乎是拿起来看看又放下,最后干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偶尔还深深的叹息。我知道他又在为一些事情为难,既然他不肯把那些烦心的事情告诉我,我也不便多去追问。我不希望自己像戚飞那样对每件事情都了如指掌,也没有他那么强大的控制能力。
! u& {$ H& l) M, g  饭后,秦箫看了看时间,把我又送回到了公寓楼下,轻轻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上楼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忙。等这些事都处理好了,我就会回来接你。相信我。”
2 \+ A* `& i+ Q& N  p3 {& ]  我点了点头,突然问秦箫:“你不会背叛我吧?”
7 |1 ?; p7 u& p! P1 v  我的这句话让秦箫愣在了那里,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我的疑问不小心击中了他正努力隐藏的秘密。他沉静片刻,皱着眉头对我说:“如果要我背叛你,我情愿去死。”( M. q" m4 P6 L- [; U3 D
  “傻瓜。我上楼了。”转身上楼的瞬间,我在想假如有一天就算秦箫背叛了我,我也该原谅他。因为,我不想看到他为此背负太多的压力。
" V1 {* L! A, L$ s- w! A  “嗯。去吧。对了,明天老实在家休息,别到处乱跑。”他再三大声的叮嘱我。
9 w6 l7 M4 C1 _  我答应了他。/ J+ r, Q3 w- ?  i# R
  回到房间后,我再次站到窗口,试图能够在汽车的轰响声中能够听得出秦箫坐上了哪一辆车,开向了哪一个方向。一声刺耳的鸣笛,把我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我靠着窗框,想想秦箫临走时的话,无奈的摇头,就我现在这样,你还能担心我能跑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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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3:01 | 显示全部楼层
95
& ^7 f' v) H* [  秦萧来看过我的事情我并没有向戚飞他们提起,一旦他们问到秦箫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为什么联系突然少了,什么时候来接我时,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我也不让他们有问这些问题的机会,也是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6 U- O5 \/ ]: F  g% b% `" f! L  v) ]6 ^, s6 @; \) \: o0 X% P
  戚飞和水水很晚才回到公寓。当他们还在门外时,我就已经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两个的吵闹声。戚飞刚一进门,一边换鞋一边大声对我说:“胖子,你知道这贱B今天说请我喝咖啡去的哪吗?”
/ B7 r! y: j. x3 O/ V$ x9 n  d
1 Y; }% a. i5 \8 g" Y, X9 ?+ C  我摇了摇头,说:“我哪知道。这喝咖啡的地方多着呢,星巴克、雕光、SPR,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不知名的,你让我往哪猜?”
4 {4 s. S8 l; Q* u7 p  g
9 m9 A; v8 s+ s  水水脱了鞋,光着脚就跑到我身边来,抓着我的胳膊说:“不是那些地方,我发现了一个更超值的地方。”他说话时,我总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放光。我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戚飞会把水水一通狠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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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那个超值,这货今天把我带到麦当劳去了,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他可算知道麦记的咖啡续杯不要钱了,那个喝呀,左一杯右一杯,最后再去续杯的时候,那块站着的那个男娃都认识他了。真是把人都丢尽了。妈的,最后连个汉堡都没舍得给我买,差点把我饿死。”戚飞双手捏着腰,一副没人扶马上会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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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请你喝咖啡,又没说请你吃汉堡,谁让你不自备点夹馍啥的?而且,你不觉得那个男娃挺帅的吗?我注意他很久了呢。”水水眉飞色舞的说。6 |: H3 M# q- ^

0 _( O; H( \+ z  a  a/ m. T" z2012-04-05 00:10:08
% x% F7 Q/ B, D+ S) s$ E  “操你大爷,有自备夹馍去麦记去喝续杯咖啡的吗?早就知道你个贱货又菊痒了,跑那去勾引人。你能不能高档点,勾引个服务生有啥意思?你学学王美丽好不好?人家哪次看上的不是有钱的。就你,整天一副赔钱货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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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7 i: ]4 b9 q- @: I* u4 w  水水听完立马坐直了腰板对戚飞说:“那你把王美丽叫来嘛,记得让他带他男人过来。”. N2 `* `; ~4 ]& M) G$ r1 q5 b: ]
# U& ~2 I# P; @" X- }) T
  “干嘛?你把争宠是咋的?”戚飞问。+ |* t( Z- A5 @/ |7 O# Y, J

* J+ X5 x! P# B- {  “得了吧,我没兴趣。他不是最近新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嘛,叫过来一块打麻将啊,咱俩做局,赚了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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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a5 B5 `: q: @( m2 ?8 O  戚飞用食指点了点水水说:“贱人,还是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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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打电话给王美丽,没过多久王美丽带着他的新老头就出现在了戚飞的房子里。其实王美丽我只见过一面。就是当初秦箫在KTV送花给我的时候那一群人里面就有他,只是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太深。如果只是听这名字,我还在想是个多么妖娆的人儿。但真正见到了才发现已经是一个中午男人,看起来有些沉稳略有些谢顶,说话倒是轻声轻语的。跟在他身边的说是老头,其实不过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挺着啤酒肚,腰间系着一条明晃晃的爱玛仕的皮带,腋下夹着一个LV的小包,手上戴着三枚大金戒指、三枚翡翠面戒指,腕上戴着蒂凡尼的手镯。粗略算一下,他身上的品牌把这老头活生生的打造成了奢侈品杂志的广告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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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美丽把手里的拎的袋子送给了戚飞:“这是你要的德发长的饺子。”又把另外一个袋子递到了水水的面前:“这是你要的泡面。”8 O' s, x$ j" C1 E- M

5 Z8 ]- M6 X3 _  {- w  水水接过袋子,看了看戚飞的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突然大声说:“我亏大了我,我也要吃饺子。”4 G3 k9 W. s+ C" L( l, {& `

+ @+ m" ^; U* P8 B3 @  “吃你妹,想吃不自己去买去。像你这样的,也就吃泡面的命了。”戚飞把袋子塞到了我的手里:“胖子,你没吃饭你先吃吧。我不爱吃他们家的饺子,味太淡了。我和水水吃泡面就行了。”7 i4 _/ |7 Y+ j1 @( w% j

5 o7 w% ~3 O& [0 a" t4 Y. U  戚飞这样说,水水也没话可说,只好乖乖的去烧水。等待水开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把桌子铺好,唏哩哗啦的洗麻将。水水一边洗麻将一边给戚飞递眼色,戚飞怕水水动作太大露了馅,只得不停的轻咳来提醒他。打完两圈,三个人名有输赢,咱独王美丽的老头一直未开和。老头用浓重山西口音说:“一直忙着赚钱了,都没咋打过麻将,不太会玩,不太会玩。”这话让水水听得心花怒放:“没事,我们多陪你玩几圈你就会了,不是都说先输后赢嘛。先赢是纸,后赢才是钱呢。来来来,给钱给钱,给我零的。最讨厌让我往外找钱了,破我的财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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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个人一边打牌一边把话题的重点又转移到戚飞的感情上来了。王美丽说他还认识一些不错的男人想要带过来介绍给戚飞认识。戚飞摆了摆手,说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工作上了,不想再找什么男人。水水插话说戚飞早就心有所属了,不会再看上别的人了。王美丽追问是哪个幸运的男人能让戚飞心动。水水故弄玄虚的让王美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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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美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哪个人来,最后只得再问水水:“说吧,让我也帮着参考参考,要是不行,我再把我认识的介绍过来,可不能亏了咱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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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m- q6 q0 z4 G; v" u  “都行了吧。哪有什么我心有所属的人啊。我现在心如止水,凡心不动,能让我喜怒无常的已经不再是男人喽,而是印在纸上的男人。”戚飞一边收钱一边淡淡的说。水水把钱扔到戚飞面前:“拿去买——”水水习惯了每次输钱时说“拿去买纸烧”或是“拿去买药吃”,他差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又想到说出来后会被戚飞一通还击,马上改口说:“买套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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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7 ~6 e7 Z. _* f9 k: ]+ }  水水起身去泡面:“哎,起来活动活动,我要把我的好运气都找回来。”水水把泡面放到桌上后走到我身边问我:“胖子,饺子好吃吗?”1 r5 c! _1 Z  U: |, t, g3 H. F

+ a0 W- ?. a6 f  N2 r1 ~  “不知道,我没吃呢。”我说。# f1 j% g- w9 @4 n8 ?5 \$ L5 [

8 n9 v; y0 i& }- U  “咋还不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0 Q( n) B8 Y) ~  H! J( T% p9 m# {
  “我不饿,吃不下去。你拿去吃吧。”我把盒子送给水水。水水还没等接呢,就被戚飞叫了回去:“水货,泡面还不够吃吗?要不要把我的这份也给你?”戚飞又对我说:“胖子,你赶紧吃,再把你饿出个好歹来,我可没法向秦箫交待。”( w3 y/ `9 u( O# v) J1 c0 t
! U9 Y  L" b  S
  我轻轻笑了一下点头说:“没事,能有啥不好交待的。”戚飞突然提到秦箫,倒是让我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在这个房间里,有吃有喝,有说有笑,我却倍感孤单,仿佛他们所说所做的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丝毫与我不相干。如同路边的一群行人在嘻闹追打却未对我有任何的影响一样。
+ f$ f$ Q: B4 r9 l7 a& g6 N* W2 I% _
( c# M$ M, V- h5 t  其实,独自闲坐的时候我会回想秦箫我们以前在一起生活的一些事情。记得有一次秦箫吃饭的时候特别正式的问我为什么能够包容他的那些任性、霸道、错误,不去和他争吵。我想了想告诉他,正是因为他有时候会任性、霸道、错误,才没有遇到更理想的男朋友,而是遇到了我。如果他是个完美情人,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指不定被哪个男人抢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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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f- f" e3 w: j3 U6 \  我说完,秦箫沉思片刻,我以为我的话让他难过了,没想到他却笑着说:“幸亏我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缺点,否则,还真怕遇不到你了呢。”
1 k' l9 c3 j) k8 u  f: @$ U1 \% ^
+ E7 ], b8 j9 I3 Q( N: ~8 x  “有比我好的人选不是更好嘛,干嘛非得认准了我呢?”我问。/ z: y9 v/ A; }" J& k- G( z) a

( {% {+ n; j  c3 i3 ~  “啥叫更好?我现在伸手能触碰到的就是最好的,我所拥有的就是最好的,我可不想丢了西瓜捡芝麻。最后再一脚踩在西瓜皮上,连芝麻都丢了。”秦箫往我的碗里夹菜,堆得高高的。+ _9 h3 H7 y: m- X. X3 d

" j/ D% l/ }2 F/ F- h  饭后,我在厨房里洗碗,秦箫一直在我身后绕来绕去。我叫他去子,不要在厨房里烦我。他反过来问我:“刚才还说的那么好呢,现在就开始烦我了。哼。”
, ^7 x% l9 x: D/ e$ g) B' O& K2 M2 C; }. M& U5 m5 y. J! o
  “没烦你,只是厨房不是你这样的男人该待的地方?”我说。
8 r% w& G1 A, l. t& C/ R) N
. m; T8 H- y0 z4 Q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男人该在厨房待?”秦箫问。' q3 N1 S. i7 o2 M% c* w: K

: B5 K" s3 a: _: q  “像我这样的男人呗。”. |- d3 [" Y' `8 B

, K. d; c; R0 h" W& l2 W" l1 A6 m  “你这样的和我这样的,有啥区别,还不都是男人?”+ x- z7 ?8 T6 l0 t: P# r- E5 T  D

+ S1 J+ D/ I0 R7 M# D2 z1 C  “不一样。你想啊,你平时都是想着回到家就能吃到饭,我想的是每天你回来就能吃到饭。”  e" a3 A2 R3 H9 O" h) w% v& f. K

' c. j0 J: b( ^  “不都是我能吃上饭嘛。”0 a4 e+ n- f: A& Q
% w2 }  Y+ B: g# K$ R$ }
  “哎,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出去吧。”
! U& x# ]0 y  M" X5 r2 l4 J
& U; v. K: {  J! G  “嘿嘿,开玩笑呢。我哪能不懂啊。逗你的。”秦箫说完,在我的**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急匆匆的跑出了厨房。$ m  T: R' ]3 ~( a2 O. \1 f
& \4 V0 ]9 k) x# f$ M9 k9 z
  厨房里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在想,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同,但终究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因为总有一个人忘我的牵挂着另一个人。回想秦箫问过我的话,发现我自己身上也有着很多的固执、冷漠、多疑等问题被秦箫所包容。若不是他的存在和出现,我或许不是现在的自己。
6 v7 N* t" x# c5 s/ p+ w6 Z$ ?& H& a0 D4 m
  正当我还在回忆以前的种种美好时,突然听到了戚飞哭着对水水大声的骂道:“杨华!我操你妈!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吧?你他妈的为啥到现在才说!”) x) j3 n) w. d! R! d

2 @1 L% ]% o7 u) c  水水嘴上挂着吃到一半的泡面,含乎不清的哭着说:“咋啦嘛,人家以为你根本就不介意这种事呢!”
0 U& \* G7 y  }7 T& q& \- N
* T4 n! L7 \$ W# r  H( I! X  “你他妈的才能不介意呢。你他妈的让人偷摸的给操了,你不介意?你知道吗你,就他妈的因为你个死贱人,差点害得胖子跟我绝交,差点害得秦箫他们两个分手!你现在打电话把姓梁的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我非扒了他的皮!”戚飞气极败坏的对水水吼叫声把王美丽和他带来的老头都吓得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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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4:05 | 显示全部楼层
96 屁和0 ^! O% a1 w,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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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戚飞在哭叫声中提到秦箫提到我,我不禁神经紧张起来,赶紧站起来问戚飞怎么回事。戚飞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一边哭着一边指着水水对我说:“你说他说,我没脸自己说。气死我了。”王美丽站在戚飞身旁不停的捋着戚飞的前**帮他把那口气顺出来,还略带埋怨的说:“这种事你怎么能埋着到现在才说呢。这要是传出去,让戚飞的脸往哪搁?”& k. j  D% `) f8 N1 y" w  V

- D; [% m" {9 [) l& ~  “我哪知道这么严重!”水水刚才就被戚飞的骂声吓哭了,现在又被王美丽这么一说,更加觉得羞愧难当,嘴里嚼着泡面哭着说:“那天秦箫我们几个一起喝酒,秦箫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后来不就去酒店了嘛,秦箫和我睡一个床,梁强和戚飞睡一个床。不就有这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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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W8 K3 K4 J0 V  “妈了个B,秦箫跟你睡的?那他后来咋又跑我床上去了?”戚飞听到秦箫和水水睡在一个床上,看了我一眼,生怕他们两个之间再有些什么事情,马上追问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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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E  U1 x- ]5 m' }$ ]" d  “我根本没跟他睡。他在那哭成那样了,把我烦得睡都睡不成。后来他去尿尿,梁强就跑我床上来了。秦箫就跑你床上哭去了。”水水抽泣着在泡面桶里捞蔬菜丁,打了一个十分酣畅的饱嗝后又说:“梁强早就对你有好感,我就想你俩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趁早找个男人了也是好事。”- e: A) }( @. j# v

  J' L$ s  g6 i  “去你妈的吧,你玩过的烂货我才不要呢。”戚飞一**坐在椅子上,瞪着眼睛喘着粗气过了一会说:“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你把梁强给我叫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H! i2 O!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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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的话让我不知所措,我一直错怪了戚飞,更加错怪了秦箫。我用一种惩罚的方式去对待这两个我倍加珍视的人,到最后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场闹剧。我特别想哭,一口气憋在我的**口十分难受,几乎像是一条绳索拉扯着我的舌头让我无法开口说话,缠绕在我的心脏上一道一道的慢慢勒紧直至渗出血来,最后团成一团卡在我的喉咙里,让我只能听到自己在呜呜咽咽却听不到别人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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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瘫坐在沙发上,眼前一片漆黑。我能听到戚飞他们在我耳边焦急的喊我的名字,能听到他们碰翻了桌子的杯子扔在地上的药瓶发出的声音,能听到戚飞哭着求我说话,能感觉到他们在掐我人中时的疼痛,能感觉到太阳穴上清凉油带来的一阵阵凉爽。可我就是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不想回应他们,想安静的睡一会。- \, g. O' J  Q% X, [) ?$ ]' e7 D5 N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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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们像折腾死猪一样的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我的睡意渐失,睁开眼睛无力的打量着他们。戚飞捧着我的脸担心的说:“胖子,你可千万别出啥事。你再出点啥事,我就更对不起秦箫了,更没法向他交待了。你听见没有?”% E3 c# I+ |5 Z8 z0 w

' B+ V$ z/ p& m: V# D$ G- W  “我想见他。”我说。我就是想马上见到秦箫,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哭闹一通,任凭他怎么哄都不听,直到我累了不再闹了的时候他紧紧的抱住我。我想告诉他我想他,我后悔当初跟他怄气让他思念的那么深那么痛。我要向他道歉,我就不该怀疑他对我的感情,更加不该去想像他会和我的好朋友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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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5 Y! }) P1 b, H  这一切虽然真相大白了,却让我比听到那个虚假消息的时候更加心痛更加难以接受。我难以接受自己对他们所做的那些过往。' |. a1 c6 d  R1 @  {

) R  D: i2 l4 Q& D3 e6 {& D4 N  “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戚飞拿起电话拔打秦箫的号码:“快点接啊。操,关个屁机啊。”他再打过去,依旧是关机的声音。戚飞沮丧的对我说:“胖子,关机了,他关机呢,我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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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好累,我想睡一会。”我挣扎着站起来,被戚飞他们三个人促拥着扶到了床边。我的头一挨到枕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一样,再也无愿动弹。& ^# j6 j- B0 R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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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又重新坐回到了麻将桌旁,一言不发的呆坐着。过了几分钟后,王美丽的老头突然大笑着说:“咦——!我和了。”这不和时宜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皱起了眉头。王美丽马上说:“和个屁和啊。你都不会打,还和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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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屁和。”老头特别认真的说。王美丽把老头的牌看了一遍才发现,原来是戚飞生气时拍在桌子上的那张本该自摸清一色的牌点了老头的炮,让老头和了个屁和。戚飞看了生得骂水水:“你个骚货,赔我的自摸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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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自觉今晚有点理亏,把自己的钱抓起一把按在了戚飞的面前,试探的说:“这些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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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 o0 d( E, A/ ]1 H  “还有我的呢。”老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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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抽出一张十元的在老头眼前晃了晃,扔在了他的跟前,说:“拿去买煤矿。”. K& z' x1 v4 [, K; _& s0 l, Z

- M2 ^( y1 N) a' G, V  老头高兴的接过钱:“谢谢谢谢。”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说:“哎呀,原来赢钱是这么开心的呀。”7 L# W6 Z( j8 Q5 _: i8 I. W( q3 e# d9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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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美丽觉得老头有点太不分情况了,清了清嗓子提醒老头,见老头没有领会只好站起身来对老头说:“咱回去吧,太晚了。”+ U* k+ N1 z" Q7 g!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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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玩两圈嘛,我刚赢第一把啊。”老头洗着麻将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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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A0 Q, J4 R8 W2 t  “你不走我走了啊。”王美丽起身拿起小包就走,老头赶紧跟了出去不忘回头对戚飞他们说:“改天再过来打麻将啊。”5 |  v9 M; j" D1 _! \3 D0 }

: W; q. p. G) S& c% {  “嗯。到时候叫你。”水水脑袋枕着放在麻将桌上的手上,头也不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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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锤!真让我受不了了。”戚飞说:“唉,也就是王美丽这样的能受得了这样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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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咋,有钱还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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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能这么没眼力吧。”0 O; E% E6 R* r& b' N* }

) I' l$ W0 u$ R% Z) u" Z  “哼,有眼力的你还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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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刚才让你打电话把他叫来,你咋不叫?害怕我把他打了是吧?贱人,到现在你们两个还藕断丝连串通起来欺负我。”戚飞的火药劲过了,说话也不像刚才那样非得要了谁的命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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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难过的劲还没过去。虽然躺在床上,可以什么都不做,闭着眼睛却不能什么都不想。过往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在眼前不断闪现,让我一阵阵的酸楚。那些片段,全部都有秦箫的参与。我想拿起电话大声的对他说带我回家,我不想再寄居在戚飞这里。这里没有他的气息,没有他的身影,更没有他和我一起生活过的痕迹。回到那个我们一起生活起居的小房间里,哪怕是让我天天站在窗口向外张望,等着他回来的讯息我都愿意。起码,那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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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听到摩托车的引擎声,我都会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哪一声轰鸣突然中断后,会有一个玩世不恭声音突然问我摩托车算不算车,在我迟疑的回答后又气势凌人的向我甩头对我说算就上车。那轰鸣声伴着耳边风吹过的呼啸带着我那颗悸动的心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我笃定自己这辈子就跟定了这个在风中穿行的男子。; w. K; C0 f4 W,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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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刻我却无法告诉他刚刚发生过的一切。那些曾让他愤怒、发疯、憎恨的蒙羞全部都如同尖埃一样被事实的大风吹的一干二净。冷冰冰的关机声让我的心情沉入冰谷。他是否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不想去打扰他却害怕失去他的消息。2 C' o9 J( A* X, {  i( r(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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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过来安慰我的时候还是带着歉意,他认为当初如果他再忍一忍不去说那晚喝酒的事情,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当今天整件事情被说破时,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来承受这大起大落的悲与喜。然而,他是戚飞,不是我,他没办法将那些心事埋在心底默默的去承受。特别是在我面前,他有所隐埋会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亏欠了我什么似的。戚飞长长的舒了口气,淡淡的对我说:“胖子,今天我总算可以抬起头来跟你说话了。我一直觉得是我对不起你,做了那种事情。还好,那个人不是秦箫,否则,这辈子我都得低着头做人。”" K: J5 v& z( C- {/ w" ~5 Q

5 n4 ^, u, y, q5 m$ F1 g  我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不知用什么话去回应他。戚飞又对我说:“胖子,秦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接你,你要是再这样耗下去,视力只能是越来越差。要不,我把你送到我朋友那去待上几天吧。他平时也帮人看病抓药,让他帮你调理一下,没准能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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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o- o# `/ h  “哪个朋友?”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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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送我‘碧潭飘雪’的那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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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在乡下的那个。”3 |$ X' `: S- V. C2 }* j# L

  s3 {; E! B  p' ]7 z. a  “就是他。水水我们俩整天的忙来忙去的也没时间照顾你,你自己也不注意,这样下去总不行。去了那边,有个人聊天说话,总比这样天天闷在房子里要好吧。”! G* [; k( j5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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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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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吧,我把店里的事安排一样,咱们一块过去待两天,你要是觉得可以就待一段时间,觉得不行咱们就一起回来。”2 q0 D* H0 ^. g0 v) [' M2 b

. }" {$ Y% ^9 a0 Z- O- X  我点点头。对于戚飞说的调理的事情,我不抱一丝希望,但是很想见见那位可以那么用心调制出好茶的高人。而且,我的心里确实有心结需要戚飞、秦箫以外的人帮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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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4:48 | 显示全部楼层
97 相公
; I+ @9 Q; o  u  王美丽的老头自从赢了戚飞一次屁和后,便开始觉得麻将是种集运气和刺激于一身的小资本投入的游戏。每天乐此不疲的拉着王美丽到戚飞这里当猪肉。王美丽是个聪明大气的“女人”,一边给老头打气鼓劲,一边又和戚飞、水水串通起来赢老头的钱。当然,他们三个人又适当的放水让老头和一小把,让老头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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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下来,老头已经知道了除了屁和以外,还有自摸、抢杠、杠上开花、海底捞月等等一系列的讲究。他还随身带着个小本本,煞有介事的在本子上做记录。戚飞见老头打打牌突然停下来开始写字,就开始催他打牌。老头笑呵呵的说:“莫急莫急,等我记一下。”戚飞站起来,伸手一把抢过本子翻了两页,不禁笑了起来:“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爱学习,你从小就是五道杠吧!”: Q* k7 W' a# m& s8 P; z2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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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道杠是啥?”老头问。& \' G( g: W! r1 [6 q

: ~6 [5 ~# x. k7 w: ?  “五道杠就是杠五次!”王美丽懒得解释就随便应付了老头一句。8 l# S9 |" A4 ]) d! l4 B$ k

! q" p) g* q+ l& S1 `* V  “那也能杠?”老头又问。, B) D6 p5 W! G- I9 A& Z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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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能。杠那么多次,你肯定是相公了。”水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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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G3 m8 t$ G6 d; M7 j+ I' ^6 S  “相公是啥?”老头又有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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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G7 N) o$ h4 N6 `  “看着啊。相公就是——”水水伸手在老头的牌里拿出两张扔到了桌上,胡乱的搅和了一下:“就是这样。好了,这回你就是相公了。来来来,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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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D' V% a$ \2 S$ ~% }6 t  老头看了看桌面上乱成一团的牌章,又看了看自己门前缺的那两个空位,问王美丽:“我这还能和不?”) B$ f+ F, z1 F' S# b. F+ _

' \' Q! _0 H1 }  “和个屁和啊,你都相公了还咋和。来来来,赶紧出牌。”王美丽又从老头的牌里拿了一张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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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 {3 e+ w* |, ~$ @7 c7 |9 n  老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牌又少了一张,忙问:“这下彻底和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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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谁说和不了啊。”水水双手一拍,看着老头说:“我就和了。看见没?我就和一条。原来在你手里握着呢啊,握那么紧干嘛,害得人家差点都没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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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人。你刚才不是打了一张一条嘛,咋还和一条?”戚飞看了看水水的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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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单吊不行啊?我就是要吊绝章。”4 q( u, e. r& f% u/ O

* o' m+ G! J8 A# \2 W- Z0 U  “行,你现在吊绝章,回头你再钓个绝种的男人。最好是绝屌的,你们就可以抠来抠去了。”戚飞一边洗牌一边说水水。水水无所谓戚飞怎么说他,嘴里哼着小曲,从老头那里拿过来自己赢的钱才说:“可惜我是没有做拉拉的命喽。碰到个男人都五大三粗的,搞起来就要人命。唉,我都快受不了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咱们几个,就你还单着呢,做拉拉最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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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我去做拉拉。你有考虑过那些美P的感受吗?她们得有多大的压力啊?你考虑过那些娘T的感受吗?她们得有多焦虑啊?唉。没办法,我这辈子是做不成拉拉喽。谁让我是个心善良而且立场坚定的纯G呢。我是不会轻易改变我的性取向的。除了会自动充血的**以外,一切棍状物体,全都没法入我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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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d4 ]4 @; `5 A$ D) X' A, y  戚飞和水水一边逗嘴一边摸牌。摸到最后,王美丽突然对老头说:“看,你现在又相公了。”! q: q/ g- X0 J4 i3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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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不敢相信的数了数牌:“没少嘛,咋又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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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少了那叫小相公,你这回多摸了,是大相公。明白了吗?”0 I: `* n, ?  Q$ a& z; S5 s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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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摸的牌啊。”老头一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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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让你知道一下啥叫大相公!不行吗?你要是说行,那就算了。”王美丽硬气的从老头的牌里拿出一章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老头见王美丽生气了,又想把牌要回来,被王美丽的大眼睛瞪了一下,把手又缩了回去。王美丽扭过头不理老头,对水水说:“赶紧出牌,庄家不出牌,死了没人埋。”4 v9 o+ [4 t  m& s9 c

, G- X/ y2 m3 ^1 K2 p0 {  “快快快,你去抢个好棺材。”水水回了一句,顺手扔出了一张东风。; H2 u; T4 f3 J" D# Q) F* z

/ }% S- Z) L- T3 U# K  他们四人喋喋不休的打牌打到凌晨两点才散场。王美丽装作还在生老头的气,老头跟在王美丽的身后成了拎包管家,水水跟在老头的后面也出了门。我问戚飞水水跟着他们干嘛去了。戚飞摇了摇头,说水水找挨揍去了。我没搞清楚戚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略有迟疑。戚飞马上解释说:“李爽回来了。他去找李爽了,那不是找挨揍去了嘛。唉,说也说不听。我也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的事都管不好呢,还管他的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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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9 Q) N) a  Y  我虽然不清楚戚飞话中所说的自己的事都没管好是什么意思,但多少还是能够隐约的感觉到戚飞遇到了些麻烦。戚飞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他的烦心事讲给我听,而是选择了一个人默默承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马上要离开这样,到乡下去静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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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1 R7 x$ D/ ?5 O( T" Z! ~  夜深了,我却清醒的恍如活在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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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8:5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思念这东西,就像是水塘里的沉沙,没人搅动时便像毫无混沌,要是谁不小心扔块石头入水,它就会慢慢从最底下泛起陈积已久的腐味。虽然我很清楚我需要找个地方清静、清醒一下,可以一旦决定要去那个传说中的大师居住的乡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忍。我很难界定这次的离开算是去休养还是被戚飞他们抛弃或者是与秦箫毫无预照、毫无结果的诀别。8 O) `7 s  q9 ^3 F0 Z) I-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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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的憧憬被后来的各种不安搅得魂飞魄散。我开始意识到我是一个生活在他们中间的一个不好意思驱逐的多余的人。倘若戚飞此前对我的精心呵护是出于他以为他与秦箫有染的一种救赎,那么现在的好意安排,便是在洗白之后第一时间做出的逃脱决定。我是一个不良的介入者,介入秦箫的生活、介入戚飞的世界、介入水水他们那些人的视线里。他们对于我的照顾,更像是出于一种怜悯,而并非在彼此平等的一个条件下的正常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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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们都觉得我该去一个安静得只能听到猫狗吵叫的乡下去安度残生,这样他们就都可以自在生活,落得清闲。/ X) U% z! ~: U6 V9 [1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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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戚飞在帮我整理衣物时不停的问我这个要不要,那个要不要时,突然很想对他说一句:“你要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就把我也扔掉算了!”不过,我还是忍了忍告诉戚飞:“别带太多了,到时候回来又得大包小包的拿那么多,不方便!”" K+ y! {, J8 r5 B/ F5 j*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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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坐在地板上像是没听见一样,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叠好,递给水水。水水把衣服整齐的码放在包内,用力的压了压,对戚飞说:“这个包已经装不下了,不装了吧。”戚飞坐起了腰板环视了一下,说:“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嘛,拿过来,再装些,装那么点衣服好干啥。那边都没有洗衣机,带少了换洗都是个麻烦事。”水水不情愿的撑开包,把衣服继续往里放,嘴里嘟囔着:“敢情到时候不是你拎,等你拎的时候你就不会嫌少了。”# X+ b! V! P" l7 R" u: o6 }

% W) s6 t- w' s% Z" _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不愿拎让你男人拎,又不会累死。”戚飞又说:“再说了,你男人可是才回来没两天,要是连这点东西都拎不动了,你个小蹄子可就罪孽深重了。那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么让你给玩废了。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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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那个五大三粗。哪五大了,哪三粗了,你那么看得上他,你跟他得了。”水水眉毛一挑,对戚飞的话不以为然。0 f$ n% B( c! b# n# j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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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又松了,所以你感觉不到他五大三粗。”戚飞突然提高了调门对水水说:“赶紧给李爽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让咱们等着,他也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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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6 p6 f/ }  R$ {3 ~  水水一**坐在地上,伸过脚去把戚飞刚整理好的衣服踢乱。戚飞气得骂道:“你要死啊,让你男人干点活,跟他妈的要干你似的。不愿意干就给我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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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想就生气!”水水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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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B  y: b, S" w- x% ]" Q8 D  “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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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回来都没有说好好着过,不是生气就是打架!我都跟他过够了。”. ]' S! T1 ^% J

5 ^( @6 x4 e# h7 p) i  K& [  “你不是早就过够了嘛。你就受着吧。你就这命了。你们要是能分,早就分了,还至于到现在?话说,你家李爽确实有点重口味,也就能还能受得了,换了别人早寻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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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A9 _% Q6 n! c: h0 A) e  “啥叫有点重口味?”水水说得有些激动,站了起来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了下来,**对着戚飞:“你看,都这样了,还叫有点重口味吗?”( m3 ?2 C! b# f2 E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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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想死啊,赶紧把你的大黑菊盖上,晃瞎了我的眼了。”戚飞拿起我的衣服砸向水水的**:“把裤子穿上。他这是又拿啥弄的?”# Q5 P6 \, n9 b1 y

  d& C7 O' b2 P  “拿皮鞋底抽的!”水水一边穿裤子一边控诉:“他还一边抽一边沾茶水。”( Q1 ~1 f, D% X, L

2 }+ x% T- r1 A) }# d+ N  “那你就那么老实的让他打啊,你不会还手啊。”- }% v0 ^+ P* e# c+ O8 v+ U

& E9 y# w) |# c+ m1 U/ C  “我被他捆起来了。动都动不了还咋还手啊。再说,我也打不过他。”- T- A( U9 U, b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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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死贱人,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把电话给我,我打电话骂他。”戚飞从水水那要来手机,又问水水:“你刚才一**坐那就没觉得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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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见他抽的都是**两边嘛!**尖上哪有啊。”水水几近抓狂的对戚飞喊,喊完又像泄了气球一样弱弱的说:“再说,我都习惯了。”0 f' s9 a7 B* L7 E8 L/ Z  C

* H- ?3 q: @: F6 L  电话那头接通了,戚飞向水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后便对着那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水水听着戚飞骂李爽,十分解恨的在一旁小声的助威。过了没几分钟,水水便觉得没啥意思,悄悄的走到我的面前,问我:“胖子,你想看看我的**吗?我知道刚才离得远,你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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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水水的这一句惊得披头散发,连忙摇头:“不看不看。我还不想现在就瞎。”; z3 i/ |7 V3 [; `

8 [$ k" j0 K5 W. W) K- q  水水有些扫兴,慢慢蹲下一手撑地坐在我身边:“看把你吓得。我是想让你看看,引以为诫。我就是血淋淋的教训,活生生的例子,**裸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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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乎乎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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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9 q" o- L4 b  “讨厌。你也拿我开涮。唉!你说,要是你家秦箫也敢对你这么动手,你是忍着还是分手呢?”水水看着我,渴望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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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李爽是太喜欢你了。想下辈子也要和你在一起。”我没接水水的话茬,说实在话,水水问的问题我很难回答。如果是秦箫对我这样下手,也许我会选择承受。可能会觉得这样很贱,但是在感情面前,又有哪些人不肯做贱人呢。何况,秦箫不是会对我动手的那种人。我们都是会以伤害自己来让对方心疼自己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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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我他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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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 n% ]4 g% }  “嗯。你没听说嘛,情人都是上辈子的仇敌,这辈子捆在一起来化解那份债。你们两个这辈子又欠下了,下辈子就会再在一起。如果这辈子还完了,谁也不欠谁的了,那下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心里在盘算着,秦箫我们两个还相互欠着多少。想来想去,似乎并没有相欠什么,突然就觉得这缘分像是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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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3 19:00:09 | 显示全部楼层
98 狗男女, s. D$ P/ @: x5 T+ k

$ [# O# y6 ^6 T: N4 q- f" J* M  戚飞挂了电话,突然一脸严肃的指着水水说:“你个小贱人,你差点把李爽害死,你知道吧?”戚飞还准备要说下去,听到房门被人敲响了马上应了一声过去开门,他侧着头指着水水说:“幸亏李爽命大,要不然,你就等着守寡吧你!”8 I6 K, g: b" V%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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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听不懂戚飞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原因,冲我撇撇嘴说:“这是闹哪样?差点被害死的是我好不好?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咋还冲着我来了?”水水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出答案。我摇了摇头,也很难猜中戚飞为什么会突然态度来了个极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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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后,王美丽和他家老头从外面进来。王美丽站在门口跺了跺脚说,拍打着衣服对戚飞说:“外面下着小雨呢,咋那么急的,非要今天走?改天不行吗?我都没时间去给明杨买个礼物去。”说完,王美丽从老头手里接过了个袋子,递到戚飞手中:“这是刚才在楼下买的夹馍,怕你们没吃早饭就带上来了。你知道吗?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们吓死。本来是想开车在嘉天国际那买夹馍的,哪知道还没等到那呢,就看到戒严了。远远的看着死了好多人,炸得个乱七八糟的。唉,幸亏老头在家磨蹭了一会,要不然我们也可能被炸死了。”" F0 E, {8 W. x: w, o, W

! Y. _+ H  ^2 p  “咋回事?咋回事?哪爆炸了?哪死人了?”水水听说又是爆炸又是死人的马上有了兴趣,赶忙追问王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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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r& [* h8 B/ [  “哪死人了?就是你早上让李爽去给你买吃的的那个地方。”戚飞提高了嗓门对着水水说:“李爽今天早上差点被炸死,你知不知道?他前脚刚买完东西出来没走多远,那店就炸了,都快把他给震飞了。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李爽还在医院呢。”% E+ b5 n$ @& E# z! u7 H8 a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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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他咋样了?伤着哪没啊?”这下水水听了着急,四处打自己的包准备去医院找李爽看个究竟。. F5 I# s2 l( t$ R

- G% P: I) v) q1 y& g$ l7 r  “现在知道着急啦?有你这样使唤男人的嘛,大晚上不睡着陪你玩SM,早上再一大早的让你撵出来给你买早餐。这是没啥事,要不然,有你哭的时候。”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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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c( Y, o. d5 _0 r  水水被戚飞一说,又急又委屈:“咋了嘛。我哪知道买个夹馍还能赶上爆炸。那夹馍夹的是肉又不是炮弹,咋就炸了呢?他现在到底咋样了?在哪个医院?伤得严不严重?”2 ~, g7 ^  f# s+ {, J2 g"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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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急着去了。刚才我问李爽了,他没伤着,就是耳朵有点难受,他跟着别人在那救援来着,现在在医院里帮忙呢。”2 g- F; ^- W" e3 E2 T

2 b4 M" L- n# h  “那他买的夹馍呢?”水水问。2 _+ g5 Z0 V  C1 D! O7 E0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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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时候了你还关心他买的夹馍,你馋疯了是吧?”戚飞气得直骂,把手里拎着的王美丽带上来的夹馍一股脑的全塞到了水水的怀里:“吃去吧,吃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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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人家是想知道他吃饭了没?”说着,水水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夹馍递给我:“胖子,吃一个吧,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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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被水水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笑了,对王美丽说:“看见没,老公再好,还是没有夹馍亲。这要是让李爽知道了,这贱人又逃不过一顿挨打。”, w. z) V' u$ 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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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m' x" \  在这一刻我倒是很羡慕水水的,遇到再大的事情先把肚子填饱再说。我们这几个人之中,也就只有水水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吃着肉夹馍,没准还会再喊上一瓶冰峰。也许就是这种简单的想法能让水水看着有那么多的欢乐。而戚飞、秦箫和我,都是想的太多,把很多事情都藏起来,一个人憋在一个角落里走不出来。4 {& S. c8 \2 {- u  Q( u7 @1 [8 F' R3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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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现在,我依然像个傻子一样的等待着秦箫给我留下的三月为期。刚开始的时候,我坚定的相信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而且我可以很明确的等到他的消息。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箫的消息越来越少,我愈加感到恐慌。害怕听不到他的消息,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又害怕听到他的消息,听到他和别人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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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g5 |* A( k: [* l9 G  戚飞和水水他们很少在我面前提到秦箫,大概他们也十分清楚什么样的字眼会刺激到我脆弱的神经。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我会时常走神,聊着聊着就想起了以前和秦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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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1 s) m7 }( K' c0 I  记得有一次秦箫问我,如果有一天我找不见他了会怎么办?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说:“不见就是不见了呗,还能怎样?难道我还能哭天抹泪的满世界的去找你啊?”他听了点了点头说:“当然要满世界的去找啊,哭天抹泪的就算了,我哭不出来。哈哈。要是你哪天不见了,我就满世界的去找你,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b$ i6 K# q- w

7 O) U* D4 ?3 Q* @: g2 x  J# |% Q$ Z  “挖地三尺,我又不是耗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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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1 l& }, o  “我就说这个意思嘛。”秦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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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G! D0 t% O4 y" A4 y  “假如有一天,我看不见了,你会怎么办?”我问。" B) f# N! U9 N' A% i5 I9 @  ]

* W1 l, \# \  ~% y4 T$ r  ~* E  “你想我咋办?”秦箫诡异的笑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我。他怕我的问题里有玄机,回答的太仓促到头来会被我追问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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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W( {4 q4 Z8 q2 ?  “我听你的。咋办都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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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z$ S, b  “哈,你就坏吧。你要是看不见了啊,我就天天把你的脸画成大花猫,然后带着你在街上转,哪人多就往哪去。然后让那些人跟你一起合照。我在边上站着收钱,一张一块钱。哎呀,人要是太多了,还得让他们排队。搞不好还要找个保安过来维持秩序。哈哈,你觉得咋样?”秦箫开心的笑着问我。- i- i: G- w'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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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所谓啦,你觉得好就好呗。反正我也看不见。”我说话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失落,甚至都可以幻想到秦箫所说的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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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无所谓?无所谓会这么不开心啊。跟你开玩笑的。要是你哪天看不见了,我就牵着你的手,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4 b" X2 z$ Y9 D; w7 Z( n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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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都看不见了,你还让我走在前面,还要跟着我走,不怕我给你带到沟里去啊。”我说。; L5 e& D, h# g6 ~( n5 @.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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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啊。那没办法了,你只能是跟着我走了。妞,你是爷的人,走哪都得跟着爷,知道了不?”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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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得看爷能出得起多少钱了,出得钱少了,妞可不去。”4 w1 Z9 f% t8 a% n

) L: k( e% B5 G* a  “给你几个亿!”4 L, u7 i* D$ ?, U

; U5 ~6 D/ G2 t, S; j  “屁,上了你N次当了,你的几个亿没一分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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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那我不管,反正都给你了,花不了,那是你的问题了。哈哈。”' T8 t1 R* Q) D1 a; j7 z

9 d/ ?) z5 @; a; t. Y2 }& ], O  去乡下所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王美丽和水水负责拎包,戚飞陪着我一起下楼。上了王美丽老头的车,水水就像屁股安了弹簧一样,在坐位上弹了半天,嘴里一直念叨着:“好爽、好爽。”戚飞说:“给你那坐位下面再竖根黄瓜,你就更爽了。”  ?8 z- I8 A! n* Z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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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是黄瓜,这次能换个有新意的不?”水水说:“对了,咱们去的那个地方,有狗没?我可怕村子里的那种土狗了。看着好像无害似的,也不吱个声,等你从身边一过去,从后面咬你一口,躲都没法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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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 S' G' i) ^" _  “你让狗咬过是咋的?”戚飞问。0 T" L: X( h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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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过,要不然我哪能这么怕呢。那次差点没把我吓死,那狗要是再大点,估计都能把我给吃了。”水水说。# u1 a4 }! M, D% O. k& ^$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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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狗啊,能把你给吃了,藏獒?”1 L, I1 \5 D* _0 y# W

1 `7 f8 h& u4 D9 |# p  “我不认识,就是美丽他们家楼下养的那条狗。看着可凶了。”( v2 q3 l. Z6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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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京巴和和腊肠的串儿。唉,别跟我提那只狗了,一提起来我就生气。”王美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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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W) ]' }+ j7 G( b. v  “咋了?那个串儿又把你给咬了?”水水问。, g9 B# H6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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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敢叫我,我就把它踩死。我不是养了条哈士奇嘛,最近在闹,我就不想让它那么早就怀了。就一直没管它。前两天,那家伙趁我不注意就溜到楼下去了。到了楼下就让那个串儿给上了。我下楼的时候正看见那对狗男女在那瞎搞呢,把我气得呀,上去一脚就把那串儿给踢飞了。我还把我们家‘可怜’骂了一通,挺大个姑娘家一点不知羞臊,出了门就随便让别人干。干的时候也不挑挑,就那样的杂种都能上它,这以后要是传出去,我王美丽的名声可就给毁了。”王美丽愤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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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8 X( }8 f) E) E  “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们家那‘可怜’那么高,那小杂种那么矮,它俩是咋能搞上的?”戚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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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 E3 d- Q4 ?8 `- ^  “你笨啊,人都可以穿‘矮子乐’呢,它不会找个高的东西呢。小区里不是有个花坛嘛,它就站在那花坛边上,趴在了我们家‘可怜’身上了。我追它们的时候,那小杂种还趴在‘可怜’身上呢,后来一跑一滑,它就被吊在‘可怜’身后了,晃来晃去的跟吊了个尿泡似的。真是能把人气死。”王美丽摇着头说:“再过几天还要看看怀上没,要是怀上了,我还得带着‘可怜’去打胎,绝对不能让它把那个小杂种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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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F% q! \4 I+ f  戚飞听了逗王美丽:“别一口一个小杂种的,咋说那也是你‘女婿’呢,不管咋杂,生下来也是你的‘外孙’呢。白捡了个‘姥姥’当,你偷着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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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3 u; j* L6 z; |6 k! t+ _  “我可乐不出来。我情愿可怜一辈子不生,也不要生个杂种出来。关键你知道那个小杂种有多丑吗?要是稍微好看点,我多少还能心里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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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可怜’都没挑呢,你还这么挑。”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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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h; {# f( K! n  “不是说了嘛,中国的丈母娘是世界上最难斗的。幸好我喜欢男的,没机会有丈母娘了。”2 {6 _$ i4 X7 E* u  X  S. A% S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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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有婆婆的。中国的婆婆比丈母娘还要难斗,你不知道吗?”/ a' b7 r: ?; y2 n' Y& ]

) Y1 l3 A: x$ F( `1 Y  “我就不难摊上个好的吗?”王美丽问。$ }/ e9 }9 V& [5 y# D

# c! s* A3 E8 k; d  “没机会了,好的那个已经被胖子遇上了。”戚飞的话一下子让我想起了秦箫的母亲。确实,像她那样慈祥的‘婆婆’很难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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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u" Z+ ]5 L( w3 l* u" b  窗外的风景在淋漓的细雨中变得模糊不清,几个小时的车程让戚飞他们刚开始还十分兴奋的斗来斗去,到了后半程也难以掩饰疲惫,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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