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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8 15: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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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不说避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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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试一下才知道呢。嘿嘿。”他跳上床,钻进被子里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开始和我打闹起来。他深知我身上每一个会痒的地方,不停的挠来挠去,笑得我头脚一齐蹦像闯进麦田里的小毛驴一样撒欢儿。渐渐的秦箫的气息变得平稳了,他的脸颊在我耳畔轻轻磨蹭:“老婆。你做我一次吧。”他的话轻柔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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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你没做过,很痛的,还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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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 P, N% Q) A6 @# w “我想要。我就是想让你做我一次。你想咋样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秦箫把我翻转过来骑在我身上。他笨拙的涂抹着润滑油,慢慢摩擦试探着让我进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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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戴套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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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u1 S! q: K" D “我要你彻底的进入一次。”秦箫摇了摇头说。6 ?6 P8 ^' G" Q# W( `)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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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秦箫身体的巨大阻力。他一只手握着我湿润的下体,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他咬牙屏住呼吸,颤抖却越来越频繁。我不忍心他忍着撕裂的疼痛,小说的劝他:“算了,别做了。很痛的。”他在我的胸口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咬着牙“啊——”了一声,他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下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的握住,暖暖的包裹着。秦箫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的问我:“我操,你刚才是咋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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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4 j; T' c5 Q8 n “习惯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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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么疼咋习惯?”+ c& S1 s2 [8 w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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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别做了。”我看着秦箫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不敢轻易动一下,生怕一点点的挪动都会让他觉得撕心裂肺。" T* Z3 e4 a/ }& M8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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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不再说话,坐在上面慢慢的提气抬起身体。他自己适应了一会儿,没那么剧痛了,要求换个姿势。我问他喜欢什么姿势?他想了想说就他平时用的那些姿势。我如履薄冰的轻轻移动身体,秦箫在我每一次挺进时都会发出呻吟的声音。我停下来想结束这一切。秦箫死死的抓着我的身体让我学着他做我时的样子不要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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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过多的事情,想象着每次秦箫的样子努力的去满足秦箫扮成的我自己。秦箫在我的身下呻吟着,嘴里说着粗鲁的话语——“Comeon,baby!Fuckme!Oh,yeah,nicework!Killme!”,“呀卖呆,一库一库”、“奥拉米嘿叨”、“海南航空,我操”,他把他看过的所有成人动作片里学到的语言统统都说了一遍。我觉得像是在开联合国大会一样,英语、日语、法语、俄语、拉丁语一个一个窜进我的耳朵里。这是我听过最多外语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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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速度,听着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叭叭”声,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坚持住。秦箫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变得柔软,他就像一条从水中捞出来的鲇鱼一样滑溜溜的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躯。我感觉到了自己喷薄而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秦箫。他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过了一会睁眼看着我释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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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停下来时,我学着他的样子面对面的趴在秦箫的身上,轻轻磨蹭着他的耳畔。这种感觉竟然会比肉体的碰撞更让人值得回味。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脚,小声的问我:“还想要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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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l z/ {, M) I 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让我突然伤心了起来,如同他在向我道别听到了他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次,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一样。这一刻我只想紧紧的抱着他,闻着他身体散出来来的汗水的味道。我把嘴唇贴在他的胸口,亲吻我的名字,感受着他每一次的心跳。& m4 v* l5 Z4 t; x2 c6 i
% N }1 _, U) B( `5 o* X ]9 b 秦箫转过身,依偎在我怀里,对我说:“老婆,我感觉遇到你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想要说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吗?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聊天到了天亮。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时,我知道分别的时间到了。虽然他说只是去北京十几天而且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小人不停的念叨着:你说只去十几日,我当几日是无期……! D& @4 j7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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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如同嚼蜡的早餐在秦箫那里变成了美味佳肴,他一边吃一边叽哩呱啦的说个没完,一直念叨着等他回来办酒席的事情。早餐过后,我帮秦箫打点行装。虽然旅行箱已经检查过几遍了,我还是害怕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再轻轻的放回去。秦箫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小声对我说:“唱个歌给我听吧。”3 a! x1 D- N- B' s" I/ k
; a9 S/ m: K9 N1 J. o 我想了想,唱道:“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如今虽然是百花开,路边的菊花,不要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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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采白不采,白采谁不采,采了也白采。”他接着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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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唱了。”我说。9 K+ G. S. l' z1 T
; e: }6 x: _" z1 c4 L “再唱个再唱个。”他央求道。* L6 \- H$ l7 B7 E
U. a+ Y2 T. l/ J" _ “不唱。唱不出来。”要送他走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唱得出好听的歌曲来。" n9 F/ p( L' \/ b+ }% l w
+ N( |0 v8 p+ x6 k5 E2 X9 N/ M 秦箫逗我开心,说:“妞,再给爷唱个小曲,爷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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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肯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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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你开个价呗!要是价太高,就把爷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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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S; U; S' z$ f! T6 _ “切,我才能要你呢。要了还得好吃好唱的侍候着,不要。”. P9 E U5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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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爷要了你。”7 ]4 N6 C) P X! {. Y: g. I! X2 r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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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有完没完?”我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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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O8 i. V1 k# t; Y! v “流氓,你想哪去了,爷现在没时间要。哈哈。”他坏坏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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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秦箫送到小区门口,他拦了辆出租车把箱子放好上车前,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并对我说:“在家待着,别到处跑,省得我回来又找不到你。”我原想送他去机场。他不放心我一个人从机回来,只答应让我送到小区门口。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坐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心中有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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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陷入送别秦箫的情绪之中,慢慢踱回小区。一家小小的花店门口,女孩儿正在阳光下整理那些含苞待花的花朵。从店里飘出带着花香的歌声:明年今日,别再要失眠,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惶惑的等待你的出现;明年今目,未见你一年,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临别亦听到你讲再见。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到这日才发现,曾呼吸过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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