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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28 14: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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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五瓶酒差不多喝完的时候,程市开着车出现在了酒巴门口。他刚一下车,众人们像欢迎领导视查一样把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五找三”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了他的身边,告起了戚飞的状,把他脸的上伤一样不落的展未给程市看。程市皱着眉头看了几眼,直接朝着戚飞走了过来,把“五找三”拉到戚飞面前,大声斥责道:“你太野蛮了,你竟然下这么重的手,你还讲不讲道理了?”7 F& z+ Z5 J9 b( v8 X7 Y( o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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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飞苦笑着问:“我野蛮?我跟你程市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到今天才知道我野蛮?我二十四岁就跟了你,到今年几年了?我的脸都被人破了相了,你连面都不敢露,还敢说我出手重?程市,你凭良心讲,咱们俩到底谁野蛮?我戚飞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跑过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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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的时候是个小职员,想跟领导套近乎人家都不理你。是谁舍脸又舍财想尽办法的让你跟领导搭上的关系?你升职了却还是坐冷板凳,是谁舍了命陪你那领导没完没了的喝酒连命都不要了?你手里的账目有问题,是谁没日没夜的帮你做假账让你能够瞒天过有今天这么多房产的?9 H5 @# o$ e7 j( T( e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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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讲道理?跟你在一起,你一年能来看我几次?来了你能待上几分钟?我给你戴过绿帽子没?知道你喜欢瘦的,我陪朋友在外面吃饭撑场面回到家里我抠嗓子吐出来,你居然说我不讲理?”戚飞条理清晰、字正腔圆的开始列举程市不为人知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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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有完没完,你疯了是吧?”程市听到戚飞当这着么多人提及他那些不太光彩的事情顿时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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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是你这心肝宝贝疯了。我要走他不让我走,非要把我留下来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说你的光辉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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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p/ x }9 _1 J3 L “你放屁。”“五找三”骂了戚飞一句马上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程市说:“老公,我根本就说过那样的话。”) S) i0 T) s1 @/ F- Z4 C/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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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飞苦笑着摇摇头,说“程市呀。难听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多说一句我都觉得累得慌。奉劝你一句话,别把我戚飞惹急了,别让自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再送你一句话,看住了这个傻B,小心他哪天把你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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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B9 h1 w0 I4 K* K& _, Y “你说谁傻B啊你。你才傻B呢,你们全家都是傻B。”“五找三”突然又来了劲,冲着戚飞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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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飞背对着他们竖起了中指,头也不回的到了车跟前。他把车钥匙扔给了水水。水水愣了一下,戚飞说:“开车,你想让我酒后驾驶啊?”水水开着车在众人的注目下拉着我们离开了酒巴。戚飞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哈哈大笑起来:“唉呀,笑死我了,怎么会有那么傻B的货啊。我真觉得他该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叫‘长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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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啊?”水水问。5 m4 Y6 ^* |/ G
0 s/ z; p' d0 }! i: B “你看他那傻B样。叫了‘长城’就可以让男人上了啊。不上长城非好汉!”" V' l0 J8 t9 w! h
/ ~! _5 b1 u' w& \# [ “唉,我真想不通,程市咋找了那么个蠢货。”水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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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蠢呗。”, N' ~0 M* a$ Y7 n(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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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蠢还成了一个人的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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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0 j+ O3 M* @* S “那当然。人家现在是官越做越大,蠢货只知道每天吃喝别的啥也不知道,就是没啥人知道他的把柄嘛。唉,我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我只需要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就行了。”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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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是知道的多。没看那个笑话嘛,一个疯子问一个人一加一等于几。那个人说等于二,结果让疯子给枪毙了。然后那疯子对着尸体说,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啊,你最好连啥是一都不知道就好了。”水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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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t0 Z6 k7 q% A “人家本来就不知道啥是一嘛。人家是零嘛。”戚飞把脸凑向水水的那边,嘟着嘴对水水说。水水推开戚飞的脸,说:“死开。别影响我开车。我车技很烂的。你会不知道啥是一?用都用过那么多了,还想骗我。少跟我装。”1 L! K/ d( `! ~4 \1 q'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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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贱人。我用的再多也没你一夜用的多。”戚飞长长的叹息,听得出他虽然在和水水开玩笑,心想却还在想着程市刚才出现的情形。他心寒了。戚飞是个爱面子喜欢给别人留足面子的人,在众目睽睽下去数落自己曾经的情侣若不是心死成灰,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我和戚飞这么多年的好朋友,都没有听他说过程市升迁的路上他做出过多大牲牺,程市让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全部都守口如瓶。我曾经也无法理解戚飞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每月拿着上万远零用钱的日子。现在看来,那些全部都是他理当得到的,拿得再多也不为过。, q$ N+ l' G0 \& `% o! f, ]) m
; {" v4 D8 ^$ ]9 t* M5 [ 而现在,他统统都不要了,都还给了程市。% J5 l7 @5 v! U, U2 b7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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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靠在车靠背上,手一直握着我的手,从我们出门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曾松开过。他的手掌厚而结实,这样握着让我很放心。我想,即使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能够让我握着这样一只手,我也会觉得无比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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