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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cdwc

《大零剩男》 BY 佚名 【待续】

 火..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4-1-25 19:24: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还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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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2-2 21:52:0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期待楼主尽快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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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13 01:35: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坑?结果就是假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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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14 03:33: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Another sleepless night thx for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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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21 09:0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来帮他续着先,楼主不要拍我就行
4 Q1 y# q+ \9 ~" S, u大零剩男-第一卷 101 品茶
% X; p3 V! |0 [( c2 H& p作者:姬子寒 类别:熊熊小说# }! d5 r- p. v$ A

5 P3 |5 C4 D: ~. N5 A5 G" E1 P终于熬到了筵席结束,我始终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之中。为了照顾大家的感受,我时不时的做一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能够正常一些。戚飞拉着我的胳膊走在达达的身旁,两个人叙旧的话题转来转去,终于转到了铺院子那个汉子的身上。戚飞诡秘的一笑,问道:“那汉子该不会是你藏的吧?别说,还蛮精神的。看那身板,扛三四袋大米肯定不成问题。你没有三袋大米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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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6 E! K% A$ z' D2 u, @0 P    “那得看是几斤装的了!”达达笑着说:“你这脑子都在城市里待坏了,满是些不健康的东西。给我铺院子的咋就成了我藏的了?要真是我藏起来的,哪里还有你们看见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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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装吧!就算不是你藏的,也是你喜欢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把头发剪了,胡子也剃了。是不是想让自己看着嫩一些啊?我看那个汉子也就三十多岁,最多不到四十。现在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啊,看起来年纪倒真相仿呢。说说,他叫啥?多大了?家是哪的?结婚了?”戚飞一口气问的这几个问题,换来的是达达的摇头:“你呀,混圈子混的都快成人精了,一张嘴问的全是这些问题,没营养。”) a9 a# p, I& B4 m' e

* d8 d& k! u' y$ z1 k% s    “戚飞哪里是人精,他是人妖!”水水在我们面前咯咯的笑着说。自从进了村子,水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异常兴奋。先前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跟戚飞讨论着新郎的事。新人过来敬酒的时候,水水不停的用手指捅戚飞的腰并低声说:“赶紧让我见识见识你那高档的啊。我看你咋调戏?”戚飞看着水水脸上那略带挑衅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沉了沉气,对着眼睛哭得像灯炮似的新郎说:“新郎官,这喜酒呢咱不能这么喝。我们都是达达老师的朋友,算是不请自来的‘贵客’。 光是让我们这么喝酒可不行。”4 L- r7 J4 `9 [% W& Z; @

9 W, t, C- |0 ?    新郎怯生生的看着戚飞,问:“那要咋喝?我不太能喝酒的。”$ |) @9 u3 M: I* E* r- t

, b( D! ?0 B1 q: M% C# n1 `    戚飞笑了一下,把新郎叫到身边说:“咱们得这么喝。”然后戚飞在新郎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又问:“这样行吧?”新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戚飞见新郎答应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就在水水还在等着看戚飞接下来的节目的时候,新郎已经来到了水水的面前,侧身到水水身边同样在耳朵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水水听完,马上脸色惊变,瞪大了眼睛张着大嘴看着新郎,忙问:“真的吗?”新郎郑重的点了点头,把一满杯酒递到了水水面前。水水二话不说,端起来干了。新郎又连着递来两杯酒,也都被水水干掉了。5 N5 M' b) o/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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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新郎敬完酒离开后,王美丽走到戚飞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跟新郎说了什么啊,让水货一口气连跟了三杯,还喝的那么高兴?”" M0 a; K8 S' Z' ]& C# Y

; _! I8 A, F6 C; `: F  ?. t    戚飞刚要开口,水水马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给戚飞:“这个啊,秘密。不能告诉你!哈哈。哎呀,这喜宴吃着就是让人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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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那贱样!”王美丽扫兴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让说拉倒,我早晚会知道!”王美丽一直很好奇这事,回来的路上见水水一直在前面撒酒疯,便又跟在戚飞的身后凑上来问:“刚才喝酒的时候,你跟新郎说的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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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在前面倒退着走的时候,刚好看到王美丽在问,马上又大声的制止道:“戚飞,不许说啊。你要说了,我就不跟你好了!”( w3 \; o, G2 I9 o2 A  K8 ~2 A, D

/ {$ e, m2 [* v& h5 i( @- [, e    “谁跟你好了?跟你好的都是好些器大活好的爷们!我可不想沾上你的淫汁浪液。”戚飞侧头对王美丽说:“别问了,不是什么好事。跟水水能沾边的,能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T$ [- `# y9 f; ^

" n% p3 e$ ]$ u+ ~- _; M+ u# u    “啊?不会是——”王美丽有些吃惊,但也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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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1 g3 O1 V8 z3 m8 Y, B2 v. Z    不知道水水是喝多了还是高兴,又唱又跳的,脚下走路也不太利索。戚飞一再提醒他好好走路:“你能正常点不?这是在村里,不是在西安的大街上,你这么疯疯癫癫的,会吓到村里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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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2 W2 ~2 `, m9 L4 l    “咋了嘛,我高兴。这里的空气好,我呼吸着舒坦,这里的人好,我看着亲切,这里的”还不等水水说完,他脚后跟被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也随即向后仰过去。“哎!小心啊!”达达的话刚说出口,水水已经踉跄向后退了几步硬生生的坐在了地上。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水水又一手按在了牛粪上。水水站起来,咧着嘴满是嫌弃的甩着手上的牛粪:“咋不提醒我一下有牛粪啊?让我按了一手,这个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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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被水水现在的糗样逗得大笑不止。达达更是笑着对水水说:“提醒你了,让你小心啊,就是让你小心别按上。”0 L" W% S5 h2 L- P7 N- z

3 }1 H% E" e* y2 D7 I' n    戚飞也趁机上前刺激水水:“这回好了吧?这里的牛粪热乎,你按着舒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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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F2 B- \, V! O    水水伸着脏手到戚飞面前:“是啊,舒服的很,要不要给你做个面膜啊?还是纯天然草本护肤哟,经过四重生态研磨,能让每一颗植物精华富有活性给肌肤焕然一新的生命力哟!”% C( x0 K: Q9 O7 O' G" C1 l

6 _' U3 O6 a) M! T    戚飞打开水水的脏手:“牛粪你都能说成这样,我咋没见你在店里把我的衣服好好夸一夸呢?天天的见到那些顾客咋跟金三胖见了希拉里似的呢?”/ O0 N6 a% l% o$ M/ U  ~! J

% v/ j0 R& Q, _, L    “我不是金三胖,我也没有个正在被日的爹!我是莱温斯基,哈。所以我见到希拉里就不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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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j/ v. B3 u2 i7 ^    “女疯子!”( N, ]8 p.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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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达达家的门前。达达快走了两走,上前推开大门把大家迎进了院里。进到里面才发现这个院子不一般,戚飞不停的给我介绍这个院子无不用心的地方:青砖甬道,篱笆围起的小园子,门口挂着的铜铃,窗前摆着的一口水缸和里面养着的几条小鱼。屋内是古色古香的桌椅,还有一面放草药的柜子,紫铜水壶和一把用得发亮的紫砂茶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草药特有的香味。; E( \6 p4 `3 }; @

# T6 ^1 T: q# @1 h3 ?    戚飞站在屋子中央,使劲的嗅着空气:“我得好好闻闻,你把刚才我们见的那个汉子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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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y) F8 k; X/ \0 y7 \& N    “我哪有藏什么汉子,他干完活走了。”达达安排我们坐下,烧水沏茶。用的茶叶我一下便闻出来了是他亲手炮制的“碧潭飘雪”。靠在戚飞搬来的藤摇椅上,突然觉得身体有些虚脱。他们七嘴八舌的聊天,远的近的、相识不相识的全是些开心的事情。王美丽的老头一直夸达达的茶好喝,达达把家里所剩的茶全都包了起来送给了老头。王美丽把茶揣在包里,像得了宝贝似的轻轻拍了拍。水水也要却被告之没了,心有不甘的对达达说:“记住啊,明年再有新茶了,先给我一份,我这可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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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你会品吗?你还不得跟个牛似的,两口就喝完。这么好的茶,当然要给会喝会品的人,要不然就实在太浪费了。你呀,就喝点轻工那里七八块钱一斤的就行了,味还浓,色还深。”戚飞拿着茶小呷一口。: T- G6 |! n; Z* L/ a

0 b% s* \" T1 H: g# h3 L    “我才不喝色深的呢,又不是喝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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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 e! ^# g* R2 H    “你就别跟我提红酒的事了,越说我越来气。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戚飞摇了摇头,对王美丽说:“美丽,你给达达学学那天的事,我从来都丢那么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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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z, ~4 R% T* ~' n- z' ]    王美丽嘴上答应着,然后自己突然笑了起来:“我也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呢,跟着水水出去混算是长见识了。”; o. c3 l% B! Z* m# ^/ n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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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受不了你们这些人了。还是我自己说吧!”水水站起来对大家说:“不就是那次去喝酒的事嘛!我说我请客,戚飞说不去那些货们去的地方,不想见到熟人,没关系,咱们就去能专门喝酒的地方呗。美丽又说晚上有事,去不成,那咱就下午去喝呗。下午去了,人家问有没有预定,咱就实话跟人说没定呗。没定就坐不了包间,你们又不想坐散坐,那咱们就坐卡间呗。人家服务员说卡间有最低消费,那咱就消费呗。我问能不能刷卡,人家说刷不成,那就付现金呗。你们就坐在卡间里不出来了。我去问人家最低消费多少啊?人家说最低一百,我一听,不贵啊。我就去看酒,也都还便宜啊,两百多,三百多的也有不少。可我就带了一百多块钱,我就问人家最便宜的红酒是多少钱?人家说一百八。我问有没有更便宜点的?人家就说有饮料!九十块钱三瓶,送一盒餐巾纸。我又问单买餐巾纸咋卖?人家说九十,送三瓶饮料。我就花九十块钱买了一盒餐巾纸,让他们送了我三瓶饮料,又掏了十块钱才凑够最低消费,这才能让咋在那坐了一下午。这能叫丢人啊?”3 ]3 w) l  l; g$ N

& d4 y2 k- g; v; R    “这还不叫丢人啊?三个大老爷们,坐在那一下午就喝了三瓶饮料,玩了一盒餐巾纸。说好的红酒呢?”戚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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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有三瓶石榴汁了嘛,色都差不多!先凑合着喝呗,我又没说下次不请!”水水辩驳说。' q" q% D) U2 N: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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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差不多就行啊?那明年的茶你也别要了,我没上火的时候尿的尿跟这色差不多,你拿去喝好了!”戚飞一句话让正在喝茶的老头没忍住,一口茶顺着鼻子眼喷了出来。  k$ a8 b: O/ B+ @

( t7 R1 l! x' j7 R4 G    王美丽赶紧掏出纸巾来给老头擦:“你至于这么激动不,是说给水水喝,又没让你喝。”, p! f" d& D. }4 C/ Z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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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口喝太多了。”老头也觉得不好意思。+ F7 P7 D3 C: r" E- _

+ D2 Z' P, f$ M; ^4 Q6 [    达达笑过之后问:“那后来呢?又请了没有?”4 O* L9 f+ n. O) |! k6 }! Q

: m* A) a4 n; Y$ s( K    “没请呢。经常就找不到人,这小贱人肯定又在勾引别的男人,哪还有时间理我们,更何况是要掏钱的事!”5 J( `* }; H3 B7 F& q- ]2 Y

+ `9 s( C( P8 G    “不勾引男人吧有钱?没钱咋请你喝红酒!你们喝的那都不是红酒,那是我大姨妈流淌的眼泪!你们下次喝的时候要细细的品味,不但要品出菊花的沉吟还要品出我为你们所付出的青春!你们舌头上的每一颗味蕾都要尝到汉子们在我身体留下的精液的温度,还有我被压迫在身体下面不屈的灵魂!你们就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用我最爱的身体换取红彤彤的毛爷爷后,让你们喝到最他妈味儿正的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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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 o* \! G    “拉菲?是拉登吧!”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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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5 [0 d+ m, X/ T2 L3 y    “噢,错了,是拉登!不对!你以为我喝多了啊?是拉菲就是拉菲!”水水这英勇就义的样子虽然有些好笑,但我知道戚飞能听到水水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还是倍感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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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21 09: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零剩男-第一卷 102 闹洞房! c  d+ c/ S5 g2 I$ M5 m
水水闹着闹着,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我得先给我们当家的打个电话,看他还活着没。要是死了,我得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去,我可不想过守寡的日子。”他说完似乎意识到了这话在我听来会有另外一层含义,马上又说:“胖子,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我呀天天都需要男人的滋润,少了一天,一个时辰都空虚的很。”戚飞把话接过了过去:“死贱人,你家李爽要是死了,你的菊花都得哭得水肿了。再上哪去找李爽那样的好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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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f; a  q0 |' \5 i/ N+ ~# R0 v    “好个屁,他对我好,他还打我屁股,都打成啥样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哪个男人打自己老婆下那么狠的手了?”水水听戚飞替李爽说话,心里有些不服气。正当戚飞想还击的时候,水水对着电话那头开始说:“啊,你还活着啊!活着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害得人家这个担心。”他边说边往屋外走,到院子里头去打电话。# e1 N( M$ @1 [, A; @

3 D7 [0 m& r; G' |& w/ U    戚飞摇了摇头,说:“这家伙就是嘴硬的很。他们两个算是绝配了,一个嘴笨得嘴驴似的,一个嘴快的跟驴配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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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l3 r. m: j    王美丽在一旁没听明白啥意思,甭说是他, 我也没听明白啥意思。王美丽便问:“啥叫嘴快得跟驴配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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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d$ s% @( H' n0 o    “驴配种不知道?没见过?就是公驴给母驴配种的时候,驴鸡巴对着驴逼使进一捅,那公驴就射出来。够快吧?”5 p7 n" |$ i7 F2 ?: n' f3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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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快?”王美丽听得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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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P9 U2 ]4 R8 G4 K# C# r- D' A) E    “不信你问胖子。胖子家以前养过驴,肯定知道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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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r  s: ?1 |( H1 [# V    听戚飞这么说,我倒有些茫然,家里以前确实养过驴,但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驴配种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射的很快。我说:“好像是吧,没啥注意过。”3 Z7 A0 X* I4 l2 T5 Z. n& Y0 B

) n! E: J7 h# C$ Z- l8 k' C    王美丽笑着说:“我是说水水,他的嘴真的那么快嘛。”6 S/ r. _7 \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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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水水的外号叫啥了吗?”戚飞提到水水的外号,突然笑出了声:“估计你早忘了,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现在能记得的人估计也没多少个了。那外号当年叫起来可是响彻一方,比我戚飞的名声可大着呢。自从他跟着我混,他的名号也就渐渐被人忘掉了。不过,我戚飞这名声是跟人家撕架撕出来的,水水那是靠一张嘴在西安城吃出来的。那时候谁不知道水水的那张嘴能吃能嘬,你就给他根筷子,他都能给你嘬出水来,更别提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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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今天说这话,我倒是头一次听他提起,更别提他所说的水水的外号,我就更加不知道了。戚飞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胖子,你就不用猜了。给你三天你也猜不出来。”他又问王美丽的老头:“老头能猜出来不?”+ A" o; w! p2 {8 y0 l2 l4 L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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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看了看戚飞,又看了看王美丽:“他么事嘬筷子干甚?”7 a, H  s+ [5 T3 j. W" L

9 j- Q9 d& a" d9 n' n% M6 n    “得了,你也猜不出来。他嘬筷子是他愿意。美丽,现在想起来没?要不要我再提示提示?”戚飞继续对王美丽卖关子。9 r5 E& z6 }. |2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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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一下啊。这个名字就在嘴边,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你别急啊。咋就说不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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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Q6 O0 \& `7 [; C    “那你再好好想想吧。我先不告诉你。”戚飞说着站起身来,在边里踱了两步,对着达达的书架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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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e/ V$ F4 \  w; E    书架有些年头了,边边角角的没有新家具泛起的贼光,倒也显得温润许多。书架顶层是六个对开门的小柜子,里边大致放了些达达的衣物。往下一至三层,密密麻麻而又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达达所看的书籍,十分旁杂。从《素问》到《内经图》,从《理想国》到《结绳计事》,从《华严经》到《家常菜1008道》,可谓典藏宇宙。再往下,是九个抽屉,有的放着达达读书写字用的器具,有的则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放。无论是上面的柜子还是下面的抽屉统统都没有上锁。在达达看来,完全没有上锁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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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5 u$ J# k# `    戚飞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吃惊的对达达说:“你居然还有《时间简史》,我的个天,看着我就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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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间捡屎,刚才咋不把路上的牛屎捡了。”水水打完电话从个面进来,边走边说:“你都不知道那牛屎有多臭,刚才打电话还能闻着可大的味呢。可是,达达老师,你没事干嘛要去捡屎?没柴烧吗?让那汗子去山上给你背点来不是了。还是说种菜没有肥料?你一个人住着,也吃不了多少菜,别种算了。莫不是,你有特殊的癖好?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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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Z: K9 H0 s, T    “少胡扯了。你说的那个屎是牛拉的,人拉的,猪鸭鸡狗拉的屎。我说的这个是英国宇宙学家霍金写的,是历史的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戚飞被水水一搅局,气不打一处来。( o3 \3 X" V! z$ e- ]9 h

; m4 [) M4 U- y" e; `3 f    “呃————!”水水长长的打了个酒嗝,说“谁说我不懂,不就是霍金嘛,我知道他,不就坐在轮椅上浑身哆嗦,在那拿着中指胡球戳的那个家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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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 C7 }; s$ B; J- H) x6 E: K! w    “浑身哆嗦那是帕金森,霍金得的肌肉萎缩症。不是一个病。”戚飞还想纠正水水的错误说话,却被水水打断:“管他啥病呢,又不是我老公。就算他给我当老公我也不要,都瘫成那样了,鸡鸡肯定也是永垂不朽,一点用都没有。不和你们胡扯了,我困了,我得睡会。晚上我还得去闹洞房去呢,我还得去见我的新郎官去呢。”水水往炕上一趴,两手一叠垫着脑袋就睡了,没过一会便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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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3 m2 C" `7 d2 b+ Z& v    到了新郎家派人过来叫去吃饭闹洞房的时候,王美丽还是没有想起来水水的名号到底叫啥。戚飞一脸得意的说:“算了算了,咱们边走边猜吧。没准一会过去热闹一下,你就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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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扯了条棉被盖在还在沉睡的水水身上:“他睡成这样,就不带他过去了吧。到了那边闹洞房的时候,他的酒劲再上来,说些不中听的话,怕人家听着忌讳。这屋晚上烧柴少了还是会有点冷,这样应该不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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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说完,大家起身往外走。我走在最后,想了想,对他们说:“我想,我就不去了吧。天黑路不太好走。另外,我也不想去,闹洞房太闹腾,村子里办喜事都差不多。我在家陪着水水,要不一会他醒了看到屋里没有人,又该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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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8 J( f* S! U1 h, q    “他会害怕?得了吧。鬼见着他都得躲着走。碰到男鬼,他能逼着人家撸一把,碰到女鬼啊,他能抓住给人家‘揉道’!”戚飞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走吧,没事,不用管他。你嫌外面黑,我拉着你就是了,又不会掉到沟里去。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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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说话的时候,达达进屋重新开了灯。出来对戚飞说:“明杨不想去就让他在屋陪水水吧。结婚确实太闹腾,还是让明杨多休息休息,估计从昨天就没咋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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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S  Q1 l7 K. S    “那好吧。有啥事,你打电话叫我们。”我能听得出戚飞有些摆兴,他是希望我能跟他一起感受一下村里结婚快乐的场面。他并不愿意让我一个人待在某个地方,那样,我地陷入沉思当中,好的坏的,有的没有,现在的未来的,全部都会漫无边际的在脑中浮现,给自己营造出一个臆想的世界限。然后再在这个世界里去演绎各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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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走后,我继续回到屋里坐在藤椅上,看着明晃晃的灯炮,越来越模糊。真到它模糊得像漫天风沙中几乎西垂的太阳一样昏黄没有生气。屋里越来越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出水水的鼾声里居然带有和弦。倒底是学过音乐的人,打呼噜都跟别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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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D' {6 B, d# V% q/ {2 E3 q/ `    秦萧睡觉也会打呼噜,只是偶尔会比较响亮。喝酒后,或是身体比较累的时候声音会大声,再或者睡姿不对的时候也会声音大些。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睡觉稍微出一点声响,我便睡不着。到后来,竟也习惯了。! ~' d& N" x7 X" t

/ a9 p4 w$ k' t2 r    这段时间他睡觉的呼噜声应该会更大一些,整天要照顾父亲,还得安慰母亲,够他一个人忙的。也许,睡觉对他来说是种奢侈吧。大凡家里有过病人的人都清楚,一天病人没有真正的好起来,一天心里就不得安生。+ J: g2 i, h4 G- z, W+ Z

. M  }3 f) f. a; i6 {6 T    不知道母亲的腿调养的怎么样了?上了年纪的人伤筋动骨的本来就不比年轻人好的容易。我又让她这么的操心,再加上父亲的谩骂,弟媳的撒泼,弟弟的窝里横,怎能心净呢?想着母亲和秦萧的母亲,都是那么善良,那么宽容,虽然生活的状态不同,文化程度不同,接触的人群不同,但为我和秦萧无条件的付出,换求我们最大的幸福却又是如此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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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我们两个的父亲,也是那么的相似,霸道、专横、不容辩解。秦箫稍稍能比我幸福一点,是他的母亲起码还能和父亲平等的对话。而我的母亲,却从来都是对父亲的话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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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眼睛,不禁长叹一口气。看不见也好,省得看见了难受。最后是连听都听不到了,那样才更加的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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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水的呼噜声突然换了一个调门,听起来有点像开水烧开时,气笛发出的响声。0 g4 ^. F7 U$ V

+ d. I& ^' H! o% J; N    突然,好久没有响过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抓起来马上接听:“喂,胖子,你想吃点啥不?你中午就没咋吃东西,这会估计早就饿了。要不我一会回去给你带点饺子吧。新郎家晚上包的饺子味道还不错。”  x1 k& R+ j+ T# h

+ D4 }% p2 O4 @& ?! N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饿呢。你要带点也行,估计水水醒了要吃东西。”* O3 z% r, D- K+ N8 q/ N5 [* x: c% X

: T) [5 g# C9 {. A" [0 s" V    “啊?那个贱人还睡呢啊。还想着他要是醒了就带你一块过来呢。他没醒就算了。你好好在屋里待着,现在还没开始闹洞房呢。闹完了我们就回去了。”戚飞说完挂了电话。/ z; p+ b& I! D! R5 Z- c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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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电话,打了个冷颤,屋子里没生火确实有点冷了,我正准备起身到炕上去坐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接起来问:“又咋了?说了你不用管我的,你跟他们好好玩就是了,不用总打电话。”6 C6 B; N6 w7 g" O

3 O2 I2 N5 p& H! v7 J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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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了,咋这么喘,干嘛呢?”我问。3 d8 _; z3 A"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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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杨,是我,我是秦萧。”那头传来非常非常低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传出,又生怕别人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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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9 ~8 U8 C2 Z9 N! U& |    听到“秦萧”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心脏“突突突突”的跳得厉害,却不知该说什么。我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像他一样那样低,那样无力:“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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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d: x# T* q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同时发出很困难的吞咽的声音:“我好想你!”话未说完,又传来了微微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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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咋了?哭啥?”我此刻开始焦急起来。4 W4 a7 \1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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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开始混杂着砸门的声响,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喊他出来,还有一些人在起哄一样的欢笑。秦萧把手机拿离,对着外面喊了声:“别砸了,我马上就出去。”然后又对我说:“你等着我,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回去接你。你等着我。”5 t9 F8 |* g! M! V+ ?) P7 T

# V% @% Y) q0 `) j5 T/ A2 G    那边,似乎是门被人踹开了,传来更清楚更响亮的笑声,很浓重的北京腔在那叫嚷着:“哟,新郎官躲这哭来啦!哈哈,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甭躲了,躲不过去的。快着快着。”) `1 V8 {; @6 m  M  y
然后,便是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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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21 09:5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零剩男-第一卷 103 水精公9 h; I& V# K# Y0 o& R; f. w5 U
当我再次缓过神来,把电话重拨回去的时候,听到的是对方关机的提示音。从未有过的一种绝望从心底泛起。头像被铁锤重重的敲击过一样,几乎快要裂开。嘴里是咸腥的味道,越发粘腻。! Y7 F" V" N( n) x/ g& w

% ~+ M; [/ C# B" P# I( {: P& r    早就清楚,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却总会侥幸的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个良人,跟开明的家人出了柜,便不会像其他的同志那样要么拼个你死我活,要么隐忍着结婚。如果,却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6 q) m4 S! b3 v

3 u: i# j  S: {    此前秦萧所说的种种,让我长久的等待下去,大概便是密而不宣的在妥协家里为他操办的这场婚事。我可以肯定这并非他所愿,他那样不擅隐藏,爱就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哪里能够容得下和一个女人做他的妻子,在他的生活里走来走去。& D0 T4 v1 R,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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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定是他委屈了自己,成全了父亲或母亲的愿望。不,是父亲。母亲对秦萧的疼爱我是见过的,只是要秦萧觉得好的,他喜欢的,母亲不会干涉,不会阻拦,更加不会强迫他不去按照他的意愿去做。只有父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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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K+ A: T& e5 l: @( i5 H. q    电话中那低微的啜泣,还在耳边如同绞丝勒着我的心,滋滋渗血。我躺在炕上,一动不能再动。脑中闪现的是中午婚礼上新郎哭个不停的场面。秦萧也会那样哭个不停,他心里的不情愿,心里的苦闷,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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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X' z& m2 K3 q5 ]' [8 W# q- ]    我该去找秦萧吗?自己现在身处何处都不知道,怎么去找?央求戚飞带我回去?他一定会说,都结了婚了还跟他扯什么淡,要是真对你好,咋会消失那么长时间,跑去跟人结婚?更何况,他是带我来看眼睛的。他看我比看秦萧看的重要。+ y( G" _/ i% _/ u2 K2 i! M5 o3 {$ |

1 ?: @7 V7 U7 d8 s    即便戚飞把我带回去了,帮我找到秦萧了,见到了秦萧的妻子了。那又如何?我要抓着她的头发,骂她是婊子,是贱人,是抢别人老公的狐狸精吗?闹得沸沸扬扬、邻里皆知,最终谁会承认秦萧是我的老公,又有谁会同情的站在女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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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5 J1 {% D# N2 b8 G! {7 H    水水的呼噜声还在此起彼伏。他这样一个没心没肺,吃饱不饿的家伙,其实过得也挺自在。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就连李爽遇到爆炸,他都能沉得住气。6 _7 N  P4 x8 u$ r- f1 F

' n+ F. @* w9 V6 Z4 |) g% L, Q    突然,水水在睡梦中哭出了声,他撑着身体爬起来,双膝跪在了炕上,闭着眼睛恸哭。他侧过头看了我一声,委屈的说:“胖子,我梦到我孩子死了!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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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c* `9 @- ^  ]1 [    “你那是做梦。你哪来的孩子?没乱想了。”我有气无力的对他说。& T$ A4 ?! d+ R3 K  z3 h# p0 H/ `

* F8 I/ A  k! m- e8 u9 w    “是真的!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他摸出手机,拨了李爽电话:“老公,我刚才梦到咱俩的孩子死了,是不是真的?啊?没有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死了呢。吓死我了。”水水笑嘻嘻的挂了电话,对我说:“看来我真是在做梦,吓死我了。哎?他们人呢,都跑哪去了?”水水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不见了。0 q% x6 @. L; z" q( v

& P, S9 C4 ~4 e& K+ f6 p! M& H' h    “去闹洞房了。你刚才睡的太死,没叫你。”说到洞房,我很想吐。/ ^3 J9 s& N: @) X

1 u6 S1 y; G0 X; c. e/ H    “这帮贱人,说好了叫我去好好的调戏调戏新郎官的。哼。胖子,你咋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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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  T, H0 q* V    “太闹了,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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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f; d" r7 C; G" j- ?    “就要是闹呢,不说不笑,不热闹,要不然没意思。”水水从炕上蹦到地上,拉我起来:“走,咱俩也过去凑个热闹。我现在睡醒了,在屋待着也没意思。走吧。”( P  q3 J5 t, E! S3 Y; D1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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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抽回手,重新躺在炕上:“我不去。我累了,不想动。”& O: e( M# u4 ?, O

+ D/ x- H% _' f3 S6 p1 B    就在水水还想央求我陪他一起去闹洞房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他们几个人叽哩呱啦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水水便松开我,左手反插腰,右手兰花指的质问着他们为什么不带他去。他们说他睡得太死,叫都叫不醒。水水不甘心的又问刚才有没有特别好玩的事情。) x9 o: r7 Y: g* b' g, X7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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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摇头,新郎不太配合,一个劲的哭,哭得跟个小娘们似的。别人越是起哄,新郎越是哭的厉害。倒是新娘很放得开,傻乎乎的在那笑得十分豪放。后来都觉得没啥意思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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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2 B# x& F- ~" h    “会不会是个T啊?”水水问。! _& W/ D6 l" `) E3 g9 k

$ M. z$ _9 T) i    “谁知道呢。看那豪放的样子有点像,模样呢,又不太像。管他呢。”: ~' ]) M.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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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拎了些饺子回来,支起桌子,叫我和水水一块吃。我趴在炕上不动弹,说不饿。戚飞叹了口气:“那就好好躺着吧,估计你是累坏了。便宜水水这个小蹄子了。这些要是都吃下去,非撑死不可。”5 g# g0 |8 e/ |: M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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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撑死我也愿意。”/ A: u8 M( |* G*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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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量掩饰自己的悲伤,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我想,忍过了今天,等到明天戚飞他们走了,我就可以不用过样忍着了。  r. m( B7 h; l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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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人挤在一个炕上睡觉很是热闹,你一句我一句的东拉西扯。渐渐的声音小了,微微的起了鼾声。我却睁着眼睛睡不着。我无法想像秦萧怎么度过这个夜晚,和那个女人睡一个床吗?他们会像别的夫妻一样做爱吗?或者像刚才一样,他遇到的也是一个豪放的女人,会被那个女人霸王硬上弓吗?! u- @7 z4 z: S9 K# L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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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在我身边的水水辗转反侧的也是睡不着,小声的问我:“胖子,胖子,你睡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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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呢。咋了?”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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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3 H" p: w! M$ X6 k    “哎呀,我刚才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话呗。”水水趴在那,两个胳膊抱着枕头,头侧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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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想说啥?”/ e( [, ]" ?' u(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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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就随便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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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随便说吧,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E7 ~3 B1 p2 p' q

  x3 h$ K" M+ X& l8 z) S    水水抬起头,看看其他人的睡姿,又靠在枕头上说:“他们都睡着了,听不见。那我就说说我以前的事。, m+ G: H6 l4 |+ E8 a

. L" J$ r$ i) p4 y4 I/ I1 R! ]    你知道吗?我以前有个名号来着,叫水精公。不是龙王住的那个水晶宫,是精液的精,公子的公。用我们那的方言说的话就是‘水精光’,知道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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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R6 N6 q0 }4 s; W    “就是给你根筷子,你也能嘬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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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f. |! }% i  r    “你咋知道?你听过啊?想不到,我这名声还这么大。那时候吧,我整天出去跟人鬼混,隔三差五的就跟人一夜情,做的多了,吸的多了,就落了这么个名声。后来,这名声越来越大,找我的人就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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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2 Y2 J7 u3 D" w4 A. Y    不过,我也不是随便谁我都跟他玩的。我有个条件,就是鸡巴必须大。我见过我爸的,那个大啊,看着就让人兴奋,把我妈日的在床上胡喊浪叫呢。所以,从小我就想着将来一定要找个大的。我的原则是鸡巴大决定能不能交往,持不持久决定交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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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回我遇到个山东的,那鸡巴能找手腕那么粗,扁扁的,软着放手里比我的手掌还长,蛋也大,放手里掂量着跟掂量二斤肉似的,我把高兴的,一通胡吃。可他那玩意就跟死的似的,咋吃都不硬。我就生气了说他不行。他却说我不行,没让他爽着。我说你自己行个给我看看。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上看他坐在床上撸。撸了两个小时,鸡巴都撸得水肿了,还是没硬起来。把我气的叫他滚蛋了。# H4 }) O7 c-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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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又遇到个南方的,也是挺大挺粗的,这个很持久,他操我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快要撑爆了,他一顶,我的肠子呀,胃啊,肺啊,全都跟着往上蹿,我的眼睛也跟着往外鼓,舌头了吐出来了。他就在那干了我三四个小时,我不在那吐了三四个小时的舌头。根本没觉得爽,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后来,他走了,我在床上躺了一天,菊花愣是没合上,总觉得里面空荡荡的,往里进凉气,还有回声。这样的男人,不敢再用第二次,要不没被他操死,也得让他操疯了。+ V9 L2 V' v# f: K'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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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我去庙里烧看,遇到个和尚,长的眉清目秀的。别看跟那么多人玩过,我还真没玩过和尚,我就想法勾引他,跑到寺院后边的小山沟里,我把他扒光了,给他吃。他那玩意是又大又嫩,还是个处男,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那些做多了的,身上有股臊臭味,洗得再干净也还是有味。我在那使劲的嘬他的老二,他抓着我的头发在那喊佛祖,喊菩萨。最后他射了,摸着我的脸说,你真该出家。我问他,是因为我罪过吗?他摇头,说,你出家了,就可以取名叫‘慧嘬’了。我说,那还嘬吗?然后,就又把他嘬射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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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9 I; [- E  ?' b3 |  R    可是,这出家的和尚再好,也是出家了的,不能跟我长久。我就又找了个,在酒吧认识的。隔着裤子摸就觉得挺大的,长得也挺酷的。他等我下班的时候跟在我后面,说想跟我交朋友。我说,你是想操我吧?他说,不是,是真想交朋友。我就带他到了我那,洗完了躺床上,他还真没像别的男人似的扑上来恨不得把我吃了。他就安静的躲在那,握着我的手,跟我聊天。后来困了,就睡了。到了半夜,我觉得他在摸我,吃我鸡巴,最后,他居然坐上去了。吓死我了,我赶紧问他干嘛呢?他说想让我操他。我一百个不愿意啊,我哪操过别人,我都是被人操的啊。但还是把他操了,操得他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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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种事就这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要不坏我的名声,我哪是那种搞别人的人,不能不专业。结果呢,他没事就来找我,说喜欢上我了,说要和我在一起,还说为了我做啥都行。我说,那你能做攻吗?他摇了摇头。我说那还玩个屁啊。我刚一转身,他就跪地上了,还说我不答应他,他就不起来。我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就跟他说,我真不能答应你,没听过‘姐妹操逼,天打雷劈’吗?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他自己愿意跪就跪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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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个人在网上问我做不,说给钱。我一听,拿我当MB了,又一想,有钱不赚王八蛋。就问他在哪。他就约我到南门里,在城墙边上,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就去了,到城墙边上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人。刚要走,接到个电话,说是他约的我,问我穿啥衣服。我告诉他了,没一会,冲上来俩警察,说他们在扫黄打非,有人举报我卖淫,把我就塞到车里带到派出所去了。去了我才知道,是那帮狗日的给我下的套,他们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我的号码,约我出来,又把我抓出来。说啥要罚我钱,不掏钱就把我关起来。没办法,我就打电话给戚飞,让他把我给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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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以后,我就跟着他混了,渐渐的,我的外号也就没啥人知道了。过了好久,我又遇到了李爽,后然就跟他到现在了。其实,我那次被抓起来就遇到李爽了。他跟我说的,他是去看他战友。他战友当个笑话跟他讲这事,等我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过了好长时间,他又来西安,就到酒吧里打听我的消息,慢慢的跟我接近。0 b9 y% k4 i) U0 c/ z5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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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啊,啥都好,就是脾气有点大,又知道以前我都干过些啥,就整天疑神疑鬼的。我都已经收敛成这样了,我容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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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7 E; Z+ |/ n. k! n% F5 H    有次,我跟他开玩笑说想做妈妈,想有个孩子。结果,他就领着我到教会的福利院去认养了一个孩子。你也知道,现在的法律还不允许单身的领养孩子,更别说是俩同志了。那福利院是天主教的,很开明。那的孩子都是有各种残疾的,什么心脏病啊,生下来就是二逼的啊,缺胳膊少腿没屁眼的啊,啥样的都有。看着那些孩子就觉得可怜。后来我们就认了一个有心脏病的男娃,长的特别可爱,还懂事。每次李爽回来,我俩都去看,有时候我自己去看。”; Z' h6 X#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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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没听你说过你认养孩子的事。”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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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j' B; ?$ h# E% y    “谁我都没告诉,包括戚飞我也没说。我怕你们笑我傻,心脏病的娃,说没就可能没了。所以刚才我梦到孩子没了,才那么难受。其实我挺怕的,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也没法和李爽我俩生活在一起,但毕竟是我俩认的,也算是我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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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 j3 C# [    唉,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人会变得放浪,浮夸,都会忘了自己的年纪。看着小娃一天一天长大,才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十八岁了。再过两年,要是还做不成手术,那娃估计也活不太久。所以我就拼命的攒钱。我的赚的钱,李爽赚的钱,还有我妈那老头每个月给的钱,再加上自己嘴里省下来的钱,总会够给他做手术的了。等他成年了,就让他搬来跟我们一起住,他要是觉得跟我们在一起会丢人,他就想去哪去哪。总之只要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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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Z9 W; N- _  l    也许是水水酒喝的有点多,也许是他已经清醒了,这事压在心里许久,需要倾诉,我从来没有机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水水。+ w/ Q; ~8 p3 e$ \1 a) s$ n0 Q  ]8 t$ V

& Z; B! L, H) y+ C2 N5 t    以前也曾和秦萧提过孩子的事情,却终究没有像水水那样的真正实践。记得秦萧对我念过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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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8 t9 l' L# C' N% G  B- v    想要看看流逝的年华  L. x2 O% v' [6 M2 \  M) z

8 \/ \9 Q" ~* a, I, G  W    生个孩子) N2 D6 `7 D$ ~, W2 b( i( u: J

3 W) H' ]1 n' ~* w, J    慢慢把他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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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看看流逝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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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S  }8 N& |6 q: e/ H/ P+ g    埋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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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m. n9 S, S! V    等他它生发芽' @' z- D. o/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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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看看流逝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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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抚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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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找沾染的霜花0 U' d. C( K7 f$ L8 z& f

. k1 ~$ T" C% @5 j' I1 u- I. \    想要看看流逝的年华1 m# {2 H( e9 n( ]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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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棵小树8 K4 D: i  \: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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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结果开花3 t5 Q# ]' w" ?6 y'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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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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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不到孩子长大+ x4 I  N" O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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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不到种子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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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h0 g* J; {( P3 C, ^    等不到满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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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不到小树开花7 k2 q; g6 G/ V  e* ~& j

: u, ^+ U/ \: r    只要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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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来拉着我的手6 P- J, b. V, a: i% P2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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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说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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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过了以后,秦萧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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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21 10: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零剩男-第一卷 104 小警察+ b& H9 m" L& @; W( a! ?# a9 b# n
水水说的累了,叹了口气:“胖子,你知道吗?我不是为了向你炫耀我以前的那些烂事。就像人家常说的那样‘做婊子还想立牌坊’。从我开始鬼混那天开始就知道,我这牌坊就算能立起来,也顶多是个‘淫娃荡妇’的名字。咱这圈子就这么乱七八糟,没被三五个人操过,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找到过真爱。可真爱这东西到底是个啥东西,谁也说不清。有的人呢,别说三五个,就算三五十个,也未必能说出个真爱啥滋味。基本上都是今天说遇到了真命天子了,没过两天分了。然后又开始抱怨吃的多不干活啊,勾三搭四啊,鸡巴不大没爽成啊,反正分开了,连放个屁太臭都能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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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2 X- x7 B( {- }. a    现在像你这样能刚开始就遇到个真的对你好的人,简直就跟童话似。我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吧,秦萧这样的还真没有。这才是好男人谁混圈子啊,自己在家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小日子多舒服,谁也来惹那些是非。能在外在混的,也就像戚飞我们俩似的这两种,一种呢,确实牛逼,八面玲珑,另一个呢,确实狗逼,就知道日八叉。所以,基本上也就分成了土豪和土锤,他是土豪,啥都瞅不上眼,我是土锤,啥都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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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戚飞吧,现在也挺难的。店里生意不咋的,还得整天躲着那两个死鬼。”: m% F2 R7 n- y" _3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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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两个死鬼?”我打断水水的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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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谁。梁强和程市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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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j9 t9 Z8 e$ k    “程市他俩不是分手了嘛,咋还躲着他干啥?”. i4 D6 B# s$ T(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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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他干啥?那货现在又后悔了,又开始觉得戚飞好了。‘五找三’不是抓起来了嘛,他现在没洞日,就又想回头找戚飞呗。他也不想想,‘五找三’能跟戚飞比吗?那是啥货,村里撅着屁股卖的野鸡。他整天跟个狗似的,赖在店里等着戚飞,吓得戚飞都不敢到店里去。也不能说是吓得,就是懒得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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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 K- n* g$ a0 |1 z    还有梁强,一听说程市去找戚飞,他也跟个狗似的到店里去守着。俩人没事就吵吵,吓得顾客都不敢买衣服了。我说让他俩出去吵,谁都不去。我说,你们在这吵得都没法做生意了,哪是为戚飞好,明明就是整他。后来,梁强才先出去了。程市还在店里不走。我就跟他说,你不出去,一会戚飞来了也是先见着梁强,你在这等也没用。他这才出去的。结果,俩人到了外面就打起来了。爱打打去吧,我也没管。打死才好,省得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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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i, A& {7 P    “要说心烦,我还挺替小刘难受的。”水水又叹了口气。; W3 c$ k! l" ~% |4 l- y

  W5 g% E8 R- |! W    “小刘?哪个小刘?”我问。" L/ {3 c9 X0 ?2 J

1 h7 P2 F' X" Y    “就今天结婚那个新郎啊。刘小东嘛。你可能没注意。”& v  n: U  V6 v1 n(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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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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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J/ j' t3 D    “没听他们说嘛,一晚上就在那哭。白天结婚的时候就见他在那哭。过来敬酒的时候,眼睛哭得跟个桃似的。那帮人都笑话他娶媳妇高兴的哭个没完。那些人哪知道他有多难受?”: t; r& @* ~8 m8 n; l* E4 P, x

/ ~+ r$ X2 @; Z$ G    “他难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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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a  V8 D, Q6 q! F; Q    “你没看出来?噢,你看不太清楚。那娃结婚就是家人逼的嘛,一看就是不愿意。另外,看那娃长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个G。你说,他能不难受,能不哭嘛。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逼到这一步了,就算哭,也只能是一忍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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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d, l0 d( N9 i% O3 `    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咋过的。估计他碰都不会碰那女的一下。那女的长的实在不好看。躺一个床上都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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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6 j8 H& c( V    胖子,你说,他会不会被那女的给强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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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不可能吧?”水水说的我一阵心虚。) R" \  i' [$ L$ s9 I6 |

8 F7 ^1 g" L) z    “咋不可能!我看那女的那豪放劲,要不是T的话,就是个憋坏了的女汉子。强奸小刘么麻达。”1 |& ^' M1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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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我不想听这个。”我听得有点烦躁。5 \: A8 A: E6 b- ^$ p

# }+ X! Z' L, ?& @    “那你想听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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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困吗?我都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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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h: g% y8 d    “还真是,你一说,我还真困了。睡吧,睡吧。”水水把脸转过去,没过半分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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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m4 n+ K: t& N' }9 S    村里偶尔的狗叫以及清晨的鸡鸣陪伴着整夜未眠的我。终于熬到了天亮,仿佛我是被放置到那个新娘身边的人,整夜煎熬。早上吃过饭以后,他们开始准备回西安。戚飞小声告诉我,他把我留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有很多事情他自己也顾不过。在达达这里,起码可以调理,暂且不说视力能否恢复,起码不会再严重恶化。) M* e8 M; W-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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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昏昏沉沉的头,他的话像是在一个很长很的管子里说给我听的一样,带着回声,又有些不太清楚。他又说:“知道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等我们走了以后,你好好的睡一觉。让达达给你煎些药吃。你就放心在这待着吧,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R( |9 q7 U& d) W' ?

: X/ l7 [! G3 ~1 \5 ^0 i    他们走后,达达扶着我的胳膊回到院里。我坐在椅子上有一名没一句的跟他闲聊。达达一边生火煎药,一边跟我聊着铺院子那汉子的事。那汉子姓张,三十过半,和达达相识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初中没念完就到工厂里当学徒,和达达在一个组。虽然不是达达的徒弟,但喜欢跟着达达后面转悠。那时达达在厂子里就是个风云人物,下了班更是经常和一些牛逼的人在一起玩,在一起疯,没太注意过身边这个小子。当时小张倒也十分自知,始终保持着跟达达相对安全的距离。达达最火的时候,玉妈还是像水水在戚飞身边混似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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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酒吧很少,网络也不发达,圈子里的人也都是在现实中认识的。平时没有太多消遣,都是聚到墙墙根聊聊天,跳跳舞,和一群秦腔票友们吼上两嗓子。也有大半夜躲到小树林里打野炮的。树多杂乱,也没有环卫公人修理,沿着护城河边上的树特别的密,人也多。有些好事的,见人进了树林,等上十几分钟,估计着开始了,便吼上一嗓子,扔一块石头进去,准能听到尖叫声,咒骂声。也有比小胆小的,吓得提着裤子往外跑,一不小时被树绊到了,就滚进护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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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a8 d5 Z4 ~9 Y% u! g" Y6 Q    护城河也没人管理,又脏又臭的,好多垃圾。有的倒楣的掉进去,爬不上来也就淹死了。每年护城河里都能捞出来几具尸体。倒不全是圈子里头的人,也有遇到事想不开跳进去的,也有让人打劫了推下去的。往往都是派出所都是以失足落水、投河自杀结了案。大晚上的发生那种事情,又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看见,死了也就只能按这个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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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y9 l, t. I    达达有次差点葬身河底做了水鬼。1 }5 s, E# s/ [! n3 `, a7 z/ }7 }

3 n- R* ?/ S5 }9 P  n    在那个信息交换并不发达的时代,在圈子里混的人较之现在少的可怜。基本上三五个月见不到一个鲜肉进来,常见面的这些人也都谁跟谁搞破鞋,谁欠谁二两香油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时间久了,是非也就多了,积怨也就深了。达达说,他当年牙尖嘴利的劲,一点不比戚飞逊色,自然也就招了很多人的忌恨。玉妈又喜欢在他和其他人之间闲言碎语传来传去,总想着能看达达喝出好戏。) z" M7 {* k+ j( S3 I. J6 a

' B( q& l# P& @6 i1 ]# h    只可惜,大伙也都是嘴上厉害,没一个真敢来找达达对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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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f& f( z5 R' z- d4 k    后来,圈子里进来个小鲜肉——派出所新分配来的小警察。派出所里遇到浮尸案,老警们都习惯的案子一结了事,小警察初来乍到,年轻气盛,总觉得另有隐情,不听老警们那一套。自己下班了跑到公园里去蹲点。时间久了,也就认识了常在公园里玩闹的这帮人。眼见着有新人来,还是个警察,嘴上不说,大家心里都痒的很。这好比唐僧肉,谁吃了谁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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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0 ~2 s5 O' k& K4 F* W, {    达达心高气傲,警察怎么了,还真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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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就是那么奇妙,越是开始谁也看不上谁,越是后来关系不一般。过了几个月,小警察没查出啥真相来,倒是喜欢上了达达。达达对他也有意思,但仅停留在想见到他,在一起说说话,拉拉手的层面上。再深入的想法不敢有,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警察,达达不能影响他。4 \4 ~! \- `- Z% g6 F4 l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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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唐僧肉要被达达吃到嘴里,其他的妖孽自然心有不甘。特别是玉妈,他整天在达达身边转悠,却没被小警察多看一些。心里有多恨,只有他自己清楚。于是,他就找了个小警察不在的晚上,趁达达没有防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砖,又叫两个也恨达达恨得不行的人帮忙把达达手绑了,拖拉到护城河边上,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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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刚好被小张看到了,喊了一声把玉妈他们吓跑了,赶紧跑到河里把达达捞了上来。索性达达没被淹死。等达达清醒过来,气炸了肺,找到小警察说了这事,要报案把玉妈他们抓起来。; d" p8 b# r& }" R" J- }

$ `& N4 B' z+ O9 x    可是,小警察犹豫再说,劝达达不要报案。报了案怎么说?说他们是为了他争风吃醋?他们整天在小树林里耍流氓、搞破鞋?不但会被人笑话,而且还会影响他的仕途。又说,既然达达那么喜欢他,就应该为他做出点牺牲。7 ?- I3 |! _8 T$ P& i3 r$ V

# Y* ]5 j; x/ }6 C7 V; Z: R    达达最终还是把这事忍了。也很少到城墙根、小树林去转了,也很少见到小警察。渐渐的就有了玉妈跟小警察勾搭在一起的传言。达达去找他们理论,却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没几天,厂子里又传出达达喜欢男的,喜欢勾引男的,喜欢勾引男的去小树林里搞破鞋的传言。厂子领导还拿出匿名举报信甩给达达看,说替他丢人,厂子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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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x6 p  l/ m6 M5 j% t) o    达达心一横,不干了。& z) t; g8 }8 l; }0 Y% l: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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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出家去做了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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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年,他母亲苦苦哀求,他又还了俗,搬到了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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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四处打听,知道他在这以后,便时常的过来看他,铺铺院子,修补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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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讲完,一碗汤药也刚好熬好晾凉。他端给我,让我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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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y# u/ h$ k- n( k! t1 p: P    这药,微微有点苦,有点清凉。喝下去没多久,我倒有点晕乎。/ b. s$ Q: F+ v: r  l% e

5 @) a- y5 W: x9 X    这一晕乎,就晕到了第二年的夏末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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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21 10:45:01 | 显示全部楼层
大零剩男-第一卷 105 灵丹妙药
( i. C5 E( c4 t; N8 _6 N秋初的一个温暖的午后,达达高兴的从小刘家回来,一进门就对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我说:“生了,生了!生了个儿子。”这句话仿佛把我整个人从一个混沌的世界里拉了出来,努力的去回想达达刚才说的话。在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立即从藤椅上跳了起来急忙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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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达达喊住了我:“明杨,你这么着急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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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 d! O% W1 E  Z    “我去看看小刘的孩子!”我扭过头对他说,脚却还在往前迈。, d/ M8 @* ^7 I5 Z7 M

$ f6 C# w' J1 @    “你等一会!现在还不能去看!”他的话让我愣住了。达达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回去,我边往回走边问他:“为啥不能去看?”$ G" b  X" j) k+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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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习俗。刚出生的孩子不能随便让外人看,要等到过了七天才行。”* H8 _( L* A9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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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一定要过七天呢!”我悻悻的坐回到藤椅上,嘴里嘟囔着。0 L9 ~6 v; I  i! P9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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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对我而言要比过去的这一年多的时间还要漫长。自从小刘告诉我他妻子怀孕那天起,我就开始盼望着孩子降生的那一天。想看一看他是不是长得像小刘一样秀气,想看一看他的小手小脚是不是很有力气,想看一看他看到这个世界时是不是很惊奇。每次小刘来串门都会说说他妻子正发生着的变化,呕吐得死去活来、肚子越来越大、胃口越来越好、身体慢慢浮肿。似乎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在为这个小生命的来临做着充足的准备。& |/ Z* X1 I; O; C' Z

6 @* c; I2 d$ W0 y! ]8 ~  [$ @    想着将来孩子的出生,小刘又是兴奋,又是苦恼。兴奋着小生命会给他的家庭带来全新的变化,苦恼着接下来要重新面对的夫妻生活。他也时常安慰自己,也许生了孩子,女人的全部注意力会转移到孩子身上去了。: C# _- `6 Q. S  Z$ X) K9 ?( A#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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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跟我说过,他刚结婚的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是闭着眼睛咬着牙熬过来的。开始时听到女人的声音会毛骨悚然,再到后来听到她的名字都是浑身打擅。睡在一张床上,闻着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即使不停的深呼吸也还是会让他觉得离死亡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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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 Q5 D9 y    结婚的第一个月,小刘没有碰过女人。女人以为小刘是不好意思,也没要求什么。第二个月开始,女人受不了小刘对她的无视,睡觉的时候狠狠的把小刘压在了下面,强行让小刘进入她的身体。试了几次都因为小刘被吓到而没有成功。小刘跑到达达里来诉苦,他说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自杀,连绳子、农药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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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没多说什么,只是留小刘在家吃饭。吃完饭给了小刘一包药,让小刘回家煎好了,睡觉前喝下去,又叮嘱他如果不想每天被女人这么折腾,不如主动一点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机会。; u( b( q8 O+ G& m) |* R8 @3 R;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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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小刘喝了药躲在床上顿时觉得浑身灼热,口干舌躁,下体涨得厉害。等到女人一上床,小刘便扑了上去,把她按在身子底下,使出浑身的力气让女人不停的扭曲挣扎。她不停的叫喊,小刘讨厌这种声音,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不停的用力阻止她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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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1 B: z. N: ]& N0 S    女人的手脚胡乱的扑腾,狠狠的抓挠着小刘的后背,蹬踹着被褥,这更加激起了小刘的征服欲望,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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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个人泥一样瘫软在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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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一次,小刘的女人就怀上了。得知怀孕的那一天,小刘特别兴奋的跑到了达达这里来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我偷偷的问达达到底给小刘吃的什么金枪不倒药,能让他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那么勇猛。达达说,其实没啥,里面只是包了些甘草、当归和淫羊霍。这些草药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让小刘误以为很神奇,调节了心理,才会有这样明显的效果。2 k" }- {  |7 e! Z5 M$ X) r4 |/ t, |

  Q8 f" {( h3 `% N; z, n% A    我又问达达,那我吃的药里也不是也没有什么让人晕乎的药物,之所以我整天这样晕晕乎乎的也是因为我的心理问题?达达摇头说:“你的药里还真有,就是让你这样晕乎着,省得你闲得没事就乱想。想多了伤神,容易气血不足,别说是有病了,没病都能想多了生出病来。气血充足了,慢慢的病也就会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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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戚飞他们说我又胖了。我自己摸了摸也觉得胖了似的,还以为是自己整天光吃不干活的原因呢,原来是你给我吃药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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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1 f5 O! f3 b5 G& c/ _6 o    “胖就胖呗,起码现在看起来比你来的时候精神多了,也比那时候好看了。你刚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吸毒了,面色土灰,浑身乏力,走路都没根,整个人轻飘飘的。老张偷着问我,这娃还能活多久?”0 C8 k8 p# a* _) K9 R8 C/ ?& }0 q: E

3 V% @6 u5 {) v- T$ V    “那你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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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如果一直这样,往好点说,还能活着十年八年,往差点说,估计也就三五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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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可能三五天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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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说,三五天都是长的,要是半夜趁我不注意跳了井,连三五天都不用。然后老张吓的赶紧把井口搬块大石头压上了。你没注意到之前咱这口井是敞着口的吗?”7 @! {- s5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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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信呢,你这话说给别人听可能还有人信,我是不信。老张把井口压上是为了多来几回有个理由。每次来打满两大缸的水,能够咱俩用一周的。以前你自己打水,他半个月来一回还得找各种理由。哪有给人家铺院子都铺了好几个月了才铺了那么一点的。我看这院子老张是打算铺到八十岁才铺完。”* ?* ]$ s  a  w  ]9 F  t6 e, ^"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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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是说话有劲了,嘴巴变得跟戚飞一样尖酸刻薄了。”( }9 i6 H/ Q" Q  f3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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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个事来,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给老张吃的东西里也放了药了?让他这么服服贴贴,死心塌地的对你。”! F5 I( z2 u, O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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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能弄出什么灵丹妙药来。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给老张用。”" K: a8 c( j: a4 @7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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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不给老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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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e. Z' }# c, E! m; E  a    “真心这东西,哪能靠蒙靠骗来换呢!他愿意来,我原意让他来,就行了呗,还用得着别的。”达达说完,端给我一碗药:“赶紧喝了,想太多是没用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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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达达这里住着,并非只是每天喝喝药晒晒太阳这样无所事事。达达自己包了一片地,在离房子不太远的地方。地里杂七杂八的种了些玉米、大豆,也种了些洋芋。最让我惊奇的是,他还在这些作物中间种了几株西瓜、香瓜。没事的时候,他就带我到地里去看看他的宝贝们都长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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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田间地头,闻着泥土的味道,是我觉得最踏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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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A# D, d' e4 P    戚飞和水水他们来看我的时候,我会到地里摸个西瓜或是掰上几穗嫩玉米。村子里的路走多了,早已不像最初每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些坑坑洼洼的没有踩好就摔个跟头。水水看着我走路的样子,问戚飞:“你看胖子现在走路的样子,他眼睛是不是好了?”1 a" V5 o  },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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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飞摇头:“我倒是希望是好了。不过从跟咱们说话的样子看,比来的时候能好些,但也没有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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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 s  P9 t; t    确实如此。虽然坚持吃药,但恢复的情况并不是非常理想。只能用稍好一些来形容,但只要不变成瞎子已经是让我很满意的事情了。起码我还能看得见他们,看得见我一直想要见到的人。每次喝完药,是我整个人最舒服的时候,似睡非睡,似梦非梦的斜靠在某个地方,听得见风声,听得见虫鸣,听得见雨水落地时敲击着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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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2 k1 t, o7 w    我时常会误以为自己还在西安,坐在公园闭着眼睛休息。不远处是一群穿着轮滑不断练习着的小娃,还有一群抱着衣服拎着书包守在一旁看着他们的爷爷奶奶。再远一点,几个老头抬着脑袋看着天上放飞的风筝,手里的线一松一紧的扯放让风筝越飞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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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5 W+ S% s" N- P    “要是累了,就躺我腿上睡一会!”他说话时的声音总是那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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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U: t+ f% |  [7 e; v6 I3 ?7 v  T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我说。% Q! Z6 F7 m+ Q4 @, J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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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们呢!看着咋了,又没枕他们身上。”说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将我顺势往怀里一带,我便乖乖的枕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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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睁开眼,我还坐在达达的农家小院里。老张叮叮当当的敲打着砖块,一块又一块的打磨,尽量让每一块砖都严丝合缝。他侧偏着头,半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的烟燃出长长的烟灰不小心落在他拿着砖的手上。他惊了一下,手一抽,砖掉了,烟也掉了。捡起烟,只是轻轻吹了吹烟嘴上的灰,他又放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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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n/ [, \1 M& y2 p- B    这一幕全被蹲在旁边的达达看在眼睛,他抿嘴一笑,没有说话,眼睛的皱纹消消的显露出来。老张看了达达一眼,也憨憨的笑了,继续打磨着手里的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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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D- L. J0 |3 c' ]    太阳慢慢的从别人家的房顶掉到了墙头上,又慢慢的从墙头上掉到了墙根的水桶里。老张挪开压在井上的石头,把水桶扔进井里,晃晃悠悠的提起了一桶皱巴巴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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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5 15:31:5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喜欢里面的小段子。可惜好多情节都美好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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