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7-7-30 16:32:22
|
显示全部楼层
|
50* P6 @1 T" h' P2 t( G
# j/ C7 l3 H3 E2 v" L
我跟赵蕾间关系在今后逐渐的在升温,这主要还是来自赵蕾的主动,在以前跟她不熟悉的日子里,我只是看到了她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一面,现在我跟她熟悉了,我才看到她其实比起别的女孩来,更渴望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只是她的经历导致了,她无法做到跟常人一样喜怒随心,她习惯了将自己包裹在一个坚硬的保护壳里,然后偷偷的羡慕着他人的快乐。0 x' _0 U. G! {7 T. f
: X" h8 C* _+ g' ]3 q% l$ e
现在我了解了她,知道她已经将她的一心温情,都用在了我的身上,就更令我难以下决心跟她说出我心里的想法。我难道要对这样的女孩说,我是一个爱着男人的男人,我对她只有怜惜,而不会有爱。我想这不但会令她悲恸,我的良知也会令我备受煎熬。她以前因为母亲过分的管制,基本没有过男女之间情爱的概念,我从跟她交往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一点,更是让我惴惴不安。
$ {2 Z# q9 ?4 u: m6 o
, V m! F8 \" p- [ 于是我只好拖延下去。
1 C' B* A% w V3 i4 K: r& n* @* X3 x) {$ R+ E2 X( h0 f/ I
她一向都表现的很有主见,很坚强,只有在我的面前,她才能恢复她这个年龄原有的可爱和聪灵,因此在那段时间里,我一边忍受着自己心里的负罪感,一边承受着她在我身边的倾诉,撒娇,以及偶尔的吵闹。只是在这些时刻,我从来都没有违逆过她。她自小缺乏真正的关爱,而她终于恋爱了,爱上的男人,却是一个懦弱的同性爱者。她在我的身边表现出那些真正的快乐的时候,我一边逗着她,顺从着她,一边在自己的心内偷偷的发抖。我觉得我对她所犯下的罪行,已经越来越深,我如果还不及时挣脱的话,那么我将会将她一生的幸福都会毁灭。/ I* ^* v1 X: l* D% D, _0 J
4 O9 e6 s* V8 t- f 这样一个简单,跟我一样视感情为生命的女孩,怎么能够承受自己的初次恋爱,就遭遇到这样的不幸。如果她是一个跟蒋晓那样的女孩,那么我根本不担心她会在感情上受到什么打击。虽然平日里赵蕾看起来,比着蒋晓更加的独立自主,可是我知道,那只是赵蕾保护自己的一种脆弱的外衣。正因为内心的不堪一击,才会百般的将自己严严实实的遮蔽起来。现在她认定了我是一把能够为他遮挡风雨的伞,可是她又怎能知道,我自己也是一样生活在这种惶惑里面。不过是我一直咬着牙,努力的在她面前收敛着自己的本色,伪装成一面墙,不过这堵墙是纸的,轻轻一指就能戳破。5 t; \8 U+ R+ l2 \
9 X7 Z8 J( P% @( G
在后来的交往里,她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一改往日的形象,成了班级里面的活跃人物,大小活动她都有份,自然,前提是她一定要拉上我。同学们也才看到另外一个热情洋溢,心灵手巧的赵蕾。这个时候的她,更加的迷人,几乎所有的男生女生都爱护着她,以前是因为她的美丽,现在是因为她的坦诚和那种如同春风拂面般待人态度,还有大家渐渐知晓的,她身世的坎坷。" m7 T% g1 y: t
& w* \+ [& n) R, [: p7 c
她擅长绘画,要我在市场上买来一摞廉价的圆领衫,然后用几只画笔在上面涂涂抹抹,这些衬衫就变的生动起来,那些图画,或者典雅,或者灵动,甚至有的画,我根本不明所以,但是我知道,那是她善良的,精致的内心的写照。
* W9 Q& a: z( ^/ r7 t2 S0 O
0 D4 s C0 k$ k1 H8 x) R2 L 这些汗衫被男生们一抢而光,大家在运动的时候,都会穿着赵蕾手绘的汗衫,这成了我们班级最后一年,秋凉将至之时的一道独特风景。等到天气再冷些,她又开始从家里给大家带来她自制的沙拉,那些她自己挑选的美丽而又不昂贵的器皿,她亲手调制的酸甜可口的果品蔬菜,不知道使得多少同学,都对她赞不绝口。
) |& L* l0 @+ u! P) g: W! k
s) y/ O. J7 A1 z: L/ x$ ] 即使现在,多年之后我们再次聚会,赵蕾专程从法国归来参加,旅尘未洗,一袭素装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还是感叹着她依然惊人的美丽,她已经也不年轻,可是每个人谈及她,都还无法忘却那段时光里,她所留给大家的惊艳感觉。这种感觉之所以很多年后,还被男生念念不忘,还被女生暗暗嫉妒,不仅仅是源于她容貌的无暇,更来自学校那几个月,她身上所焕发出来的那种真正的女人令人无法抗拒的性格美丽。宛如静夜清风悠悠,好似幻境溪流漫漫,这种美,悄然不觉,潜移默化,渗透心底,牢牢生根。
8 e* ~: v6 `4 @9 Z! I
4 h6 J' O: v D; b |7 ~- c 对于我,她一直都在最细微处关怀着,跟很多我眼里的女孩不同,她不会给我买巧克力,也不会要我送她一束鲜花。她送给我的礼物,总是袜子,内裤,鞋子,围巾,这些日常不能离身的用品。, d* X, f6 \- O3 H& m
. V2 Q, y0 d7 m! P5 U 后来我曾经问她:你好像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应有的浪漫啊。怎么老是给我这些东西,我们宿舍的人都说你对我简直象保姆一样了!
9 B4 T5 a- O, u) r# P% `5 w9 q# E0 c' c
她丝毫不介意的笑说:在我心里这才是真的浪漫,袜子贴着你的脚,内衣贴着你的身,还有什么比这些能离你更近呢。& D- C, u4 w- v
) b* t7 D( I' ~$ r$ U
我听了这些话,看到她送我的东西,就会难以自控,偷偷的流泪。* b4 x# d2 X. S5 q5 O
# f8 x/ d* x1 I* N6 b 我还会跑到操场上去狂跑几千米,大声的喊叫,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悲伤。# [2 o; y6 Z/ @" U' V3 a4 E
- G2 O3 o" Q+ y, J$ h 我也会疯了一样的拉着她,将她拉到饭店里,令她乖乖的坐好,然后点她喜欢吃的生菜,香菇,金针菇,竹笋。
% y# d7 R8 ?3 b9 C6 [
! w( G2 P% U6 U8 r3 E( q% x4 k 我红着眼睛对她说:你吃啊,吃吃吃!!让我看着你,高兴的吃。* T$ O2 K7 H: v+ ?) U9 j
: F4 P- z% J3 q l8 t
我对她说:我也不是浪漫的人,我不会给你送花,也记不起来很多的节日该给你什么礼物,我只知道请你吃你最喜欢吃的食物。) y: W* s. Y$ y+ F Y- M
) N- |& L% k5 o; f0 D6 p
在深秋的时候,我经常陪着她散步,听她讲述她眼里的世界,原来在单纯的人眼里,世界是这样的干净和有情,只是偶尔她发表一下对某些事物的尖锐看法,我才能感到,她是如此协调的将简单和深刻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 x1 `3 {$ A8 Z. n- N7 f' y. y7 V3 U
, t$ @) Z' b6 K6 L& m+ B% c0 G5 p 我常想,排除我所爱着的人不谈,跟赵蕾这种美好的相处时光,能够持续下去,也是我乐意的,在她的面前,我既没有了以往的太多悲伤感思,也没有了关于今后的诸多迷惘,我只觉得,我象一尾逆流而上的鱼,奔忙的多日,今日终于的,回到了我梦寐至骨的安恬海。6 I9 r0 F7 R( \: S
* s$ i* ^/ h& u; W) V5 G8 b+ ~! V 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就被我们之间进一步的接触所打破了。
5 m6 ?, P" o, D. j5 t6 l7 D1 l1 W$ k' a1 f. m. s: P$ x
我跟赵蕾的接触,不知道怎么被赵蕾的母亲知道了,她先是狠狠的责怪了赵蕾一番,然后命令赵蕾,一定找个时间将我带到她们家去,要让她的母亲看看我。这是赵蕾的母亲私下里嘱托赵蕾的,并且不许赵蕾告诉我,只需要赵蕾找个借口,将我带到她们楼下,她母亲在楼上看看我就可以了,根据赵蕾的说法,她的母亲并不完全反对她在学校找男友,但是一定要经过她母亲检阅一下才可以。
8 r7 R" m6 b0 A4 F- j+ z' e
; r( u/ X o& ~8 @4 b 那时我并不知道,赵蕾的母亲和外公,已经为赵蕾安排好了她今后的人生道路,她有很多亲戚都在国外,所以从这个女孩一长大,她的母亲就已经决定将她送到国外深造并定居,赵蕾或许知晓一些,她那时无法完全明白家人的用意,所以怀有强烈的抗拒之心。而我,是完全的不知道这些,只是到了后来我提出分开,她才在痛哭里责骂着我,将她暗中坚持的苦衷,一股脑的抛给我。那时我希望她越恨我越好,最好将我用刀扎成重伤,让我失去感觉,那样我将永远的,就生活在无知无觉的痛快里了。# R6 r6 q& Q% \ K4 [, Y1 g8 e- o
: k' }( g' v. ?2 S, M7 T- n8 e
赵蕾因为母亲的叮嘱,那几天显得不快乐,我看出来了,便每晚跟她去散心。( s+ z4 x0 b! ?. x
. P" M* ?& A/ S4 Z" ^+ ] 在一个晚上,她约我去操场,跟我谈话总是带有一股怒气,我察觉到了,小心的哄她,可惜无论如何,她都没法高兴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好提议她,回宿舍早早睡觉,明天就会好了。
( t H' \- W9 M
* { p/ [* w) D& C2 D) ]8 [$ u 这句话令她一下就发了火,大声对我说:你就知道说这些乏味的话,你看起来不是乏味的人啊,为什么对我,总是让我感到你在应付我,我觉得你故意跟我保持着距离!
2 [) g0 V U" }
% L% I* [6 d" y 这话使我一下子就懵了,也看出来,我平时对她所刻意保持的那种距离,已经令她察觉,并且导致了她的不满。之前我喜欢她,但是生怕过于接近,会令我跟她之间生出我最害怕的感情来,所以我一直没有跟她有过任何亲密接触,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告诉她我心里的一切,虽然我喜欢跟她一起,我喜欢她在我面前笑,在我面前生气,然后我去哄她,再看她笑起来。我看到她开心起来,自己也会不由自主的露出真心的微笑。& R9 h5 D# S" Y. l
$ g3 z; b# }1 D. y
可是现在,我怎么办?( C, m- A( h2 m3 r
. M' {2 y- s, W, B3 [1 ~' I1 ?6 ]4 o
我愣在那里,不敢说话,不敢动,听凭她数落我。
6 {! N+ X+ S3 Z. x# B5 G3 s+ y) [7 a
她说:我跟你是不是在谈恋爱,嗯?你自己不承认吗?那你还跟我交往。
- H/ B! S! r; P3 P+ o2 _, ?/ y
! _5 J# w: Q! U' l$ l# u; ^ 我艰难的说:我觉得,好像是,也好像不是,我以后告诉你好吗,我很难受。( [; f8 i! d2 |/ Q
; a% k5 U$ @2 g0 Y6 Z 她说:我知道你难受,不过不能再任由你这么糊涂下去了,今天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我想了,这话指望你说出来,实在是难啊,我已经灰心了。哪怕你只是说你心里有我。+ s j6 R7 `/ _
; M/ ]$ R8 G! j3 ?# {' |
说到这里,她跑到一边,伏在铁栅栏上呜呜的哭起来。
) S+ n1 X, h/ E9 m/ b# J3 @$ |9 K8 i) L. J8 a7 W1 a
我麻木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直响,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害怕的表白时刻,就这么来临了,我不是一直都敢做敢说吗,今天为何象一个木偶一样,连思考一下,都觉得脑袋疼?赵蕾还在因我而哭泣,她以前可能也哭过,或许是因为母亲的责备,家庭的不幸,可是这种因为感情的痛哭,是我造的孽啊。
4 j" G$ R( ^8 A d( t5 o: f$ s N' o1 K% t- H
我慌慌张张的跑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又是拍她的肩,又是拉她的手,都被她甩开了,最终我只好闭上眼睛,从背后,发着抖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s& V8 V% k' E" j0 _# I% c: @
u& q8 @. T5 M 宁宁,此刻,我对不起你,我也恨着自己,即使现在,我还是恨着自己。
" h- d: G3 c: `2 \: U& ?, x4 P5 L. Y3 w+ C* X6 r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抱着一个女孩,她是那样的纤细,在我并不宽厚的胸怀里,她就好像一枚柳叶一样的轻盈脆弱,我抱着她,心内渐渐不再发抖,在那一刻,我心中从未有过的涌起一种决心,我想,我今后永远都不能令这样的女人伤心,她只能生活在快乐里面。1 C! C9 p5 I: c, s0 `& @
) r" `3 w7 a' ~( s h0 r5 D
赵蕾慢慢的安静下来,她在我的怀里转个身,仰脸面对着我,轻轻对我说:我们交往时间不算短了,你还是头一次这样,你心里在怕着什么呢?2 D% q2 G" P5 q, ?' E/ B
# Q3 \3 O& F6 l! M4 X+ ^) G' H P 我看看她跟我相隔仅有数寸的脸庞,赶紧仰起脸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我无法给予你很多,你想得到的,我都无法给予你啊。5 m3 r$ h D5 h
- S& q! \& x) S1 Z7 w: K. K
她轻笑说:你怎么知道你不能给我,其实你已经给我很多了,再说,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只是在猜测而已,你不深思,怎么能体会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呢。
5 l7 \8 K5 r: f+ {: n' s7 C2 y$ ?! e2 w6 g! E4 {
我哑口无言,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她在我的怀里紧贴着我,对我说:吻我一下吧。
q9 L' F( X$ T: i4 W: {: |4 D, Y- T5 ]7 n8 w7 Z/ U$ O
我真想马上就跑,她似乎感觉到了,紧紧抓住我的衣袖,踮高脚尖,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如遭电击,顷刻变成了泥塑。
& s$ i8 \! m ?+ @ x6 f" Z3 l
1 k5 d C- S0 {& M) V 她板着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慢慢的拉向她,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 B! r' `: X
% i) C( J6 F+ e0 Y/ p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只在她的额头,用嘴唇点了一下。
3 ?3 u; ]9 B2 E; `0 e y( J( j7 S& i7 X: O1 a+ @7 T" `
她失望的看看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我们都没说话,良久她忽然说:你是不是同性爱?
5 K7 Q( t$ [+ `1 {" b) Z" N* l; X) ~4 @, p( j
我听了这话浑身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一下就将她松开,如同见了怪物一样的跑到几米之外,然后我趴在栏杆上直喘气。
1 H, g3 F0 r' _: H
. @0 T* w2 M X1 G+ _ 她的这句话来得太突然了,在那时我如此紧张的时刻,这句话如同刺刀一样,毫不留情的就扎到了我心里,令我感到无比的害怕和疼痛。我掩饰着自己,但是无论如何,任何有心的人都能看出我的惊惶失措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有人,对我提出这种直面的质问,我以前怎么认为自己坚强,事到临头,也是无法平静的面对。$ m0 f& J/ i+ [ J
' |. o3 U; Z. T6 k4 ]5 t 她慢慢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说:你生气了吗?我是说着玩的,不要生气。
& E1 ?/ a7 [/ X
C9 ?. u7 ?4 q* s 我忽然就卑鄙的利用起她的心理来,趁机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脸上一阵狂亲,然后我将她压在栏杆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我的两腿之间那个硬硬的东西上,气势汹汹的责问她:你说呢,我是不是同性爱?!
2 @: K) _4 t+ q, U K5 W
+ ?( h( h2 [5 P2 Y 她吓坏了,迅速的将手撤离,对我说:你不是,别生气。我走了,你不要生气啊。9 C7 J3 y- N; [# q1 |
0 @7 y6 ^7 M2 y' L4 f 然后她挣脱我,如同受了惊吓的鸟一样飞走了。留下我独自悔恨的站在那里。4 }8 W0 G+ l0 A- g& g6 ?3 v
' o5 n6 x& A7 y; y* Q) Y% q: I 我在那里站了很久,脑子才清醒过来,心里一阵懊悔难过。' M+ i9 x' F3 q: U( t8 i
+ I! W/ ]# T8 j0 t3 H 我怎么了,利用了赵蕾的感情,来欺骗着她,也欺骗着自己,我那时年少,生理反应几乎是随心所欲,而我却用这个,来反驳她对我置疑,我不是一直都盼望着能够向她表明吗,为何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反而退缩了。我已经伤害了她,而她还不知情,我同样伤害了我自己,可我还嫌伤的太浅。
- v& k( d8 g/ u+ E3 B/ L8 j
, ]$ L" K( [) |# Y e) i. a 我站在冰凉的操场上默默流了半天泪,后来我来到校门口,给宁宁拨电话,他正在看电视,口气很轻松,但是一听我的语调,就着急起来,连声问我:怎么啦?受气了吗?快说,不要哭了。
l& z# |% P) D+ Q( z& u9 Y i1 C8 T- S$ `) _$ b$ N
我听了这话更觉得对不起他,心里面难受的无法抑止,只是一个劲的对他说:我太想你了,你想我吗?# q" ^! c/ p# k, H
& b+ `/ h% v& {4 o 他说:想,不过你这样我很不好受,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 x( `; j/ F2 \5 P& i/ y$ I: @0 G
2 T! t/ w# g; i) {9 ~ k) U/ Y; i! N 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忽然想的你难受,你妈妈他们在你身边吗。* @6 G7 q4 v2 ]) y- l4 O1 u4 i$ p. r
6 z' a' d3 U1 S; {0 r 他说:他们去散步没回来呢,你哭了?为什么,跟我说,你有什么伤心的,都跟我说。3 s+ a% C& D: c, R* T/ S
$ @0 }- [0 _# o5 h1 f9 Y: t) f# ~ 我说:真的没事,我就是今天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听到了,就好了。/ z8 n" r! O* U( l2 z4 m
4 d8 o% S: t3 t6 E3 [( }6 y, u L
他轻声的笑起来,对我说:那我周末去看你,你好好补上拉下的学业,我开车去,也方便,好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听出你有心事。
8 J& j5 m" w& o( G
4 m' h9 i' b2 N# M 我掩饰着说:什么也没有,你别想了,也不要看我来,快假期了,我得赶紧补上学习,我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