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BY 柴鸡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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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大宝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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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q. v- a2 Z% G' P" G　　一大早，吴所畏穿着TMD花裤衩，他爸生前的一件跨梁背心就从卧室晃荡出来了。每每瞧见吴所畏这身装扮，姜小帅就噗嗤一乐，忒特么喜感了。

' U% i* _0 P; D# ~　　“嘿，一会儿该有人来瞧病了，你赶紧换身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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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A: `' d7 q( U$ l　　“不着急。”吴所畏邋遢惯了，“我这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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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2 O! S- n9 y　　姜小帅饶有兴致地盯着吴所畏，“我发现你特爱穿这身衣服睡觉。”

　　吴所畏漫不经心地挖挖鼻孔，“过去的衣服料儿好，都是纯棉的，穿着睡觉特舒坦。”

　　刚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刹车声，吴所畏不经意地朝外一瞟，手指瞬间僵在鼻孔里……池骋的车！

  u) X- D; Z& D8 k4 W　　“草草草……”吴所畏慌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还是这副打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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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v4 b8 V3 s  O- Y! H# W* F　　池骋不慌不忙地打开车门，抱着小醋包下了车。

　　“我去卫生间躲一会儿，他来了就说我不在。”吴所畏脚底抹油地冲进卫生间，把门从里面锁好。

5 V, D; N, k6 [+ Y- s　　池骋进门，姜小帅装作不认识地抬头看着他，友爱地微笑，“哪儿不舒服啊？”

5 u8 e& {4 r8 _# S$ a1 T　　池骋单刀直入，“吴所畏呢？”

6 b: D" y2 K) l7 `' d% @. j0 G! z9 m　　“哦，他刚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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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敏锐地觉察到了卫生间的动静，二话不说，大步直奔卫生间。第一下推门没推开，第二下再推，门栓从里面断了。

3 i! V% b/ P. H8 f1 J/ O  }　　姜小帅咽了口吐沫，我草，这哥们儿也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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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正贴在门口听动静，毫无征兆的一阵剧烈震动，他的半个身子都麻了，紧跟着咔嚓一声，池骋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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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9 j2 G7 p% E. R　　洗得发黄的跨梁背心，胸口还有几个窟窿眼儿，更抢眼的是那大花裤衩，跳丝扒缝秃鲁边儿，兜住的都是那些不打紧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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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5 N4 |8 k- s* x- D0 ^. t　　池骋将吴所畏的居家装扮尽收眼底。

　　两秒钟之后，卫生间传出吴所畏的咆哮声，“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尼玛这是卫生间，不是客厅，说闯进来就闯进来啊？万一有人在里面拉屎呢？万一待在这的不是我，是个娘们儿呢？”

7 B' }! x: P% R. y　　吴所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最后发现池骋压根没听，眼睛跟钉子一样楔在他的大花裤衩上，恶趣味十足。

( [9 |  P1 |/ g3 D( W) A　　形象，注意形象……吴所畏猛然醒觉，手按了按眉心，再抬起头时又露出一副从容淡漠的面孔，“请你出去，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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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Y3 Z, @  H0 t7 ~: A. e  B　　池骋，“麻利儿的，我在外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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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吴所畏穿戴整齐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坐到池骋对面，悠然地点了一颗烟，漫不经心地问：“找我什么事？”

　　池骋的手轻抚着小醋包的蛇身，淡淡说道：“我家二宝不太舒服，想让你给治治……”

2 }" N; `8 V- r/ c0 E) u% l/ m　　“二宝？”吴所畏戏谑一笑，还尼玛叫得挺热乎，“那大宝是谁啊？”

　　池骋回道，“不就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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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吴所畏神色一滞，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收了收尴尬的表情，从容地看着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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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舒服你找我干嘛？这是诊所，又不是兽医站，况且我也不是大夫啊。”

　　池骋莫名一笑，“你亲弟弟病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4 |. v; B) F& F: f& {! p+ V　　怎么又扯到我弟弟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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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看出吴所畏的疑惑，很耐心地给他解释，“你是大宝，它是二宝，不是你弟弟是谁弟弟？”

0 y/ X6 [/ G' o1 C　　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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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h" a/ A, K1 c　　池骋又说，“而且你欠了我那么多东西，今儿也该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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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欠你什么了？”吴所畏拧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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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L, Z* H% O8 r& I4 y  C　　池骋不紧不慢地清点，“豆干、奶糖、兰花豆、泡椒凤爪、溜溜梅、红牛、旺仔……”

5 t/ f9 W( m  L+ `+ U　　你姥姥的！吴所畏心里抓狂怒吼，那是爷赏赐给你的，怎么还成欠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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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2 O- w. c! _　　当然，脸上还是挺淡定的，摊开手明确表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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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Z, s  }, ^4 J% Q　　“买去。”池骋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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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g  p" B& s) O　　吴所畏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冷冷回道，“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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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从包里掏出几张大红票子递给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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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h$ ?% f8 i　　吴所畏大大方方接过池骋递来的钱，塞进衣兜，幽幽地回了两字。

$ T) O) f! Z+ i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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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骗的就是你

　　池骋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吴所畏看，足足盯了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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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说不心虚那是假的，谁被人这么盯着看，心里都会发毛，何况池骋的眼神就跟绞肉机一样，稍不留神就把你的意志绞成碎片。

' p/ q9 }2 [% D! G3 @. f- t& A　　沉默了许久过后，池骋终于开口。

6 c1 f* R7 I  [9 E: A* K3 q　　“这几天，你怎么没去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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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G# |" G& l　　吴所畏扶额，敢情酝酿了半天情绪，就为了问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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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p5 Z+ r$ @+ H" U! x　　事实上池骋之前那些混不吝的言辞，就是为这句难以启口的话做铺垫，他真正关心的仅仅就是这么一件小事，你为什么不再去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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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回答得很随意，“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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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 M3 W9 c　　池骋脸色变了变，他放下小醋包，挪到吴所畏跟前儿，定定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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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1 E1 G7 {3 P, P/ |　　“那你之前为什么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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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感觉到一股阴云笼罩在头顶，压得他胸口憋闷。

　　久久没得到回应，池骋突然一掌拍向吴所畏的大脑门，将他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吴所畏的金刚脑门这么硬，与池骋的手掌激烈碰撞，都有些吃不消。

, Y& N) |" ^- G. ~+ q! t# z　　池骋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所畏，语气募的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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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j2 ~$ B2 ~　　“说话！”

　　吴所畏死咬着牙关，硬是一声不吭，让某人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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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轻咳一声，恰到好处地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你别离他那么近，他感冒了，别把你招上。”

　　“感冒了？”池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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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X- a  v% K$ ~3 p　　吴所畏刚才还透亮的眼珠瞬间混浊了，倦意袭上眉梢，依旧瞪着池骋，化作一副精神不济却要逞能的励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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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r6 P# Q- b& ^1 a, Z　　“甭听他胡扯，我好着呢！”

7 _  o' B+ I2 u% X7 p- j( `　　“我胡扯？”姜小帅继续添油加醋，“刮风下雨都往外边跑，回来一身的汗，再招风淋雨，能不感冒么？为了逮几只野蛤蟆，大冷天掉进河沟子里，烧到四十一度……”

　　吴所畏很默契地驳斥一句，“姜小帅，你丫少贫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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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I* U1 s# H( u0 w　　姜小帅继续念秧儿，“犯贱这玩意儿上瘾啊！自个穿带窟窿眼儿的裤衩，好东西都往人家衣兜塞。等感冒发烧了，连面都不敢露，生怕招上别人……”把头转向池骋，“威猛先生，你说这人要是冻死在河沟子里，2B界得遭受多大的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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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9 N! R) Z" m  P( w　　池骋脑子里浮现下雨的那个晚上，吴所畏一个人在篮球场上蹦跶的身影。

  R) u: t& h3 l9 c, V. k　　“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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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弟清澈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1 ]' c- z3 v" z6 I4 a　　来的真是时候！吴所畏顺势推开池骋，整理好衣服，看着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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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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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G, W# x( ^' i) b6 N　　小师弟脸上透着几分焦急，“咱的蛇又死了十几条。”

　　这次吴所畏可算有了反应，迅速从沙发上站起身，着急忙慌地换鞋，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小师弟问：“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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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跟了过去。

　　到了那两间房，看到那些带死不拉活的小蛇，池骋朝吴所畏问，“你也养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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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急得直咬牙，压根顾不上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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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提起一条蛇，草草看了两眼就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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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I1 I3 m, l" N) r+ r　　“甭费事了，你这些蛇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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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J8 B* }, D　　吴所畏像是才知道这个消息，瞬间急红了眼。

- @" H6 h! E: q　　“为什么？我师父当时卖给我的时候，说这批都是野生蛇，让我先喂野生饲料。我这程子一直都喂野料，拢共就喂了两次人工饲料。”

　　“和饲料没关系。”池骋淡淡的，“是蛇种不好，你让人蒙了。”

, A  _0 D' n; m* T　　“扯淡！”吴所畏振振有词，“我在那当了俩月学徒，早就和他们混熟了，他们还能蒙熟人么？肯定是吃坏了东西。”

0 T4 S6 O/ H& H- f: F/ H0 q' ?　　说着让小师弟把旁边桶里的大蛤蟆和野耗子剁碎了，一会儿喂给小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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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E& `, n5 N  f$ D% u- G　　池骋也不和吴所畏废话，一条胳膊圈起桶，径直地朝外走，他家二宝馋了好多天了，也该改改膳了。

6 n* {; i; M7 ]' M　　吴所畏急了，“你要干嘛？”

　　池骋回得理所当然，“反正你的蛇也活不了，甭浪费粮食了。”

% e4 e4 n8 Z' B: A: K　　吴所畏一直追到门口。

' m7 Y; m/ F& M5 M7 V　　池骋在车门旁站定，冷不防问了句。

　　“你在哪家养蛇场学的技术？”

　　吴所畏答得郑重其事的，“王氏养蛇场！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他家口碑特好，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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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没说什么，直接开车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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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第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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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J6 E" d2 `& Z; o　　第二天下午，快递人员就上门了。

　　“吴所畏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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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起身朝门口走去。

- A5 l3 D4 X+ C　　“这有您的几个包裹，请签收一下。”

' Z& I! ]& Q5 u& k　　吴所畏半信半疑地拿过包裹单看了一下，果真是自个的名字，连地址都是这。再低头一瞧，起码有五六个大箱子，每个都能把他装进去。奇怪了，他也没网购，也没人提前通知要给他邮寄东西啊！

- ]4 [4 c7 X) R( f, S( b0 V' {　　签收完了之后，姜小帅过来帮忙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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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箱子打开，吴所畏瞬间呆滞。

+ Z) T, M( F% E4 m- l: u  N" E　　满满一箱子内裤，什么颜色都有，什么款式都有，好像从批发市场寄过来的，起码上百条。而且姜小帅看了包装盒，清一色的名牌，一条价格顶替吴所畏一身的行头了。

& b1 M3 Z  p9 B* A* ^　　第二个箱子是衣服和鞋，一年四季的服装都备齐了；第三个箱子里是床上用品，被子、毯子、床单、枕头一应俱全；第四个箱子里是各种零食，琳琅满目，很多都是进口食品，吴所畏尝都没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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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0 [2 C" ~% w( r% k9 ]/ ^　　阅览完毕，吴所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 h6 X! Z4 N. J0 U; S9 s1 ^; z　　姜小帅挑眉看着吴所畏，突然很想挤兑他。

/ d1 \; K, I8 K4 r9 ~9 g$ I1 @8 V1 ~$ i　　“我说，您那位前女友都没这么体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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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实在难以启齿，岳悦只送过他一件衣服，还是她哥穿着不合适，懒得退货才转给他的。而他有生之年收到的第一份正经八本的礼物，竟然是情敌送的……

2 W3 i+ c% y% V' l　　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8 x" C5 {# y* y/ w　　姜小帅继续拿吴所畏逗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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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l$ o/ k* N! {" z　　“要不你就跟威猛先生在一起吧？你想啊，他对你也不错，你前女友又那么缺德，你俩联合起来报复报复她得了，别再伤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了。”

; l5 \; W/ v( @$ q- {9 G# j　　吴所畏气不忿，“少拿我开涮！他就寄过来这么几个箱子，就能代表他真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爸是什么身份，多少人挤破脑袋想给他爸送礼？兴许这些东西都是从他家的某个犄角旮旯掏出来的破烂儿。”

　　姜小帅露齿一笑，“人家送礼的人瞧见你那大花裤衩了？那么现成的一箱子内裤，还都是适合你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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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P1 D5 t; o+ g0 U" P　　“谁说适合我？我穿的不是这个号。”吴所畏依旧嘴硬。

( j3 R0 M: ]0 [( R9 C　　姜小帅今儿和吴所畏杠上了，一口咬定这个尺码就是吴所畏平时穿的，吴所畏死活不承认，姜小帅偏要让他试试，于是吴所畏进了卫生间。

# O( E/ y0 l( o! q: |　　脱得光溜溜的，把新内裤套上，严丝合缝，没有比这更合适，更舒服的了！

　　可脸上挂不住，偏说这个号小，穿着有点儿紧。

　　“那你给我吧，我穿这个号的。”姜小帅作势要把箱子抬走。

, [3 a. ]/ {1 [) M1 i. @( T; T& g　　吴所畏一把按住了，“给你一个可以，都拿走可不成。”

　　姜小帅忍着笑，“你又穿不得，留着它干嘛？”

　　吴所畏绷着脸，“我穿不得可以卖，这么贵的内裤，自个穿岂不浪费了？”说着就把箱子挪了回来，“我这就去开个网店，把这几样东西都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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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X1 ]( @: x! q　　“不用费工夫了！”姜小帅故意说，“我这有个现成的网店，我帮你卖。”

　　吴所畏从没觉得姜小帅这么欠抽。

　　“用不着，我自个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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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抱着箱子回了卧室。

　　晚上睡觉前，吴所畏把箱子打开，把池骋送的被子拿出来盖，松松软软的，还有股香味儿，盖着真舒服。眯着眼睛正打算好好享受一下，门突然开了，姜小帅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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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记得某位说要把这些东西卖了啊？怎么盖到自个身上了？”说完扯了扯吴所畏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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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A% R. n* z- ?5 `0 Z　　吴所畏面不改色，“那内裤是因为穿着不合适才卖的！这被子盖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再说了，内裤有那么多条，卖几条也不心疼；这被子拢共就一床，卖了就没了，以后我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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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9 i! l) O4 v　　“嘿！”姜小帅呲牙，“以前你晾着来的？我这被子不是被子？怎么着？这一有好的，就不把我这破布烂棉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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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磨牙，“你丫来劲了是不是？”

. H. _% @; k8 }$ J3 H　　姜小帅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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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u5 k# j　　吴所畏抄起被子蒙住姜小帅，一顿猛打过后，俩人笑着滚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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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借刀杀人

- W5 Q, P- H+ o" k5 g* Q& [　　吴所畏看到快递单上有寄件人手机号码，也不知道是不是池骋的，就试着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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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 y8 G& o. S* m$ E　　“喂？”低沉有力的嗓音冲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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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有些局促，“真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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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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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n) n/ ~, M- j$ g' n　　“能借我点儿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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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多少？”

$ T* p# `. `2 j$ B( x2 J　　“二十万……你要是没有那么多，少借点儿也成，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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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 R" |2 B' t7 ~, X　　池骋，“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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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3 B, Z' i: Z! K! @' H7 o; @) d　　吴所畏暗暗吃惊，他虽然料到池骋会借，但没想到会这么痛快。一旦涉及到钱的事，真的不是一声哥们儿就完事的，那需要实实在在的信任和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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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钱干嘛用？”

* }' [4 @* `$ P6 k7 ~　　“我想再买一批蛇苗，前两天我去养蛇场问了，老板说蛇苗没问题，是季节变换的缘故。他们新进了一批蛇苗，都是优种，人工培育的，养殖起来没有任何难度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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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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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X( d" [8 M$ T- F　　不一会儿，短信过来，钱到账了。

　　姜小帅问，“他没拦着你？”

8 a0 N( n4 n$ ~+ d" f( q* y　　吴所畏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你有几成的把握啊？万一他懒得管闲事，或者存心想整你，你这个跟头就栽大了。”

　　吴所畏也不知道他对池骋怎么这么有信心，他揣着板砖英勇赴会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踏实。明明是自个的情敌，明明被他刁难过无数次，明明毫无逻辑毫无根据的赌注……可吴所畏就是觉得自个能赢。

　　“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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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1 y7 f1 k　　说完这俩字，吴所畏攥紧拳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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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王氏养蛇场，他那“慈爱”的老板满脸堆笑地走了出来。

, i* _3 _( u1 }　　“你要的2000支蛇苗全给你备好了，这次是青年蛇，各个一斤来沉，也就是你，换成别人我都不舍得卖。我今年带了十几个徒弟，就属你最有出息，看到你我就想起当年的我，年轻人想创业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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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 F# |7 M# P5 A3 b　　吴所畏憨厚地笑笑，“那咱们就把账结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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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C4 s2 q, H　　“你不去看看那批蛇苗？”王老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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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8 w1 [! o: }& p6 G　　吴所畏心中暗道，不用看也知道，蛇胆肯定被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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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l4 R2 o4 B2 @6 V　　“我信不过谁也信得过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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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 A: `1 E! N3 d- M1 U9 q　　王老板哈哈大笑，搂着吴所畏的肩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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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M5 a9 u3 ?　　“这么重的水律蛇，市场价180一条，你是我徒弟，我按进价给你。110一条，一共2000条，收你2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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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挺为难，“我这手头也就20万，要不我少拿100条，凑个整数吧。”

) g/ B/ V( T* R; P/ H7 G　　王老板一咬牙一跺脚，当即拍桌道，“20万就20万吧，2000条你都拿走！亏了的那两万块钱就算我赞助你创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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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7 {9 }2 {) H　　吴所畏一脸感激地起身和王老板握手。

　　“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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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w- ?3 f0 |　　“甭谢我！”王老板一脸无私，“赶明儿你发财了，可别把我忘了。”

* k0 ]2 U" \9 ?' ?3 Y9 h　　“哪能啊？”吴所畏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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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C% K0 B0 ]# K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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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h$ K1 _# ]/ c　　三天之后，池骋亲自光临王氏养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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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 Y! {2 x2 }- A　　因为之前来这搜查过，所以王老板认识池骋，听说他来了，丝毫不敢怠慢，从交易市场火速赶回养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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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公子，我和您说啊！就我们这种小本经营的养蛇场，根本养不起那么多种宠物蛇，光是蛇箱就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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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强势打断，“我不是来这搜查的，我是来卖蛇的。”

) D" N! q+ k' {" f0 l. S7 W　　“卖蛇……”王老板勉强挤出一份笑容，“那敢情好了，我这正好缺一批蛇苗，您要是有现成的，就省的我再去进货了。”

　　“1000条叶青蛇，2000条水律蛇。”

+ A  r% {; K  `9 Q# ~　　说完，让人把货车上的箱子抬下来，打开第一个箱子，所谓的1000条叶青蛇，是当初王老板卖给吴所畏的那200条，全死了，被剁成1000节，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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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d. e: o' i- V2 `( ^0 j　　后面几个箱子装得都是青年水律蛇，各个一斤来沉，只是蛇胆没了。

7 N, F& f) G! Q9 `: c! j, e　　王老板扫了一眼，脸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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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3 W* b5 K/ ?" ~　　“咱们谈谈价吧。”池骋说。

　　王老板陡然一惊，“不用商量了，池公子您随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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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v: C6 h+ |( s- h" X　　池骋挺和气，“哪能这样啊？做生意讲究平等交易，咱们按照规矩来。”

　　“那是，那是……”王老板连连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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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青蛇个头小，市场价60块钱一条；水律蛇个头大，市场价180块钱一条。王老板，我没乱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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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a* c, h4 s( O' Q　　王老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就是42万，我听说王老板为了鼓励年轻人创业，无私免去2万块，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支持，咱也免了2万块，凑个整吧。”

　　王老板的心淌了一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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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你确定这是眼镜蛇？

　　这边事成，那边就收到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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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d: l) b/ \. e　　吴所畏打开一看，某人又往他的账户转了20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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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明镜儿似的，还装模作样给池骋去了个电话。

( D  ^# a  I0 {3 S* ^& r: I　　“嘿，你钱烧的吧？怎么又给我转了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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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还你的。”

　　“还我的？”吴所畏故作吃惊，“是我跟你借了20万，不是你跟我借了20万！”

　　池骋，“我把你的那批残次蛇卖了，卖了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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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吴所畏狂嚎，“我那批蛇还有半年就能上市了，到时候价格翻三倍，你竟然给我低价卖了？你卖给谁了？就算急着让我还钱，也不至于这样吧？”

# k9 n. R3 y; k- W$ ~# }- J　　池骋又一次把电话挂了。

4 c3 h0 B# w! n. y　　听到嘟嘟嘟的忙音，刚才还急赤白脸的吴所畏，瞬间神采焕发，悠然地扔掉手机，朝姜小帅打了个胜利的响指。

　　“齐活儿！20万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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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嚼着口香糖，乐呵呵地朝吴所畏说，“以前你起早贪黑地忙一年也赚不了五万块钱，现在装傻充愣演场戏就赚了二十万。实践出真知，说明实干精神不能有，歪门邪道才是硬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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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7 F4 o$ D" D+ c; ^; F  i1 Q  E4 g　　吴所畏但笑不语。

1 M' l6 x/ a& @. q, u) `　　姜小帅又问：“你打算怎么花这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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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9 q; b7 E4 ]# m* O　　“买蛇。”吴所畏说。

, ]4 J( i: L+ D- T9 {) ^3 T1 L　　“又买？”姜小帅诧异，“你是想用这招诳多少人啊？”

3 l) a& ?$ M7 T- k  y5 C& z3 u　　吴所畏摇摇手指，“这次是真买。”

　　第二天，吴所畏又去了王氏养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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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蒸发20万，王老板正在屋里上火呢，看到吴所畏来了，脸色瞬间一变。以往他笑着走出去，那是狡猾得意的笑，拼命压制着不敢张扬。现在的笑是硬挤出来的，不能不笑，不敢不笑，池骋的戾气就在吴所畏头顶上方盘旋着。

　　相比王老板的紧张，吴所畏倒显得放松多了，好像昨天的事压根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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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卖给我的那批蛇，我还没养两天呢，就让一哥们儿给卖了，把我气坏了。我想着再买两千条，去别人那买也不放心，这不又找您来了吗。”

  u/ B' P. V; A: ~1 `　　王老板明白了，他这是真惹了不该惹的人！

　　“您带我去看看蛇吧！”吴所畏说。

　　路上，王老板的心一直在滴血，他就算把那些蛇胆全吞了，也没胆儿再坑吴所畏一次了。那批有问题的蛇全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王老板看都不敢往那看一眼，更别说走了。他现在带吴所畏去的养殖房，才是他真正的心血所在。

　　这一次，吴所畏做了很精细的检查，稍微有点儿问题的蛇全都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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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J5 C( s' e! s2 }( v2 l: ]& [　　王老板的媳妇儿冲进养殖房，一把将王老板拽了出去。

7 K9 \/ C& g: p　　“你疯了？日子还过不过了？”王媳妇儿眼眶通红，“那批蛇还有几个月就上市了，咱就那么一批好蛇苗，你现在卖了，咱这一年就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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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板闷吼一声，“我要不卖，咱这半辈子都白干了，养蛇场都得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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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R) Z- E4 e8 K' a& `　　“我不管，你要敢卖了我跟你玩命。”王媳妇儿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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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z% f4 `9 L' Y　　“玩命？”王老板咬牙，“命都快没了，你跟谁玩啊？”

$ h6 K7 q! _  O# }* V　　“……”

　　吴所畏探出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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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6 b+ S1 h' H6 C( L* P　　王老板扭曲的脸立刻恢复正常，只是嗓子哑了。

3 F  s' L% h$ o8 N# u" d2 \　　“没问题，你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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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7 d1 `6 {0 n. _+ T+ U　　“挑好了。”吴所畏笑着走出来，“那咱还按照之前的价格，100块钱一条，拢共2000条，还是20万，您看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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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媳妇儿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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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值60万的优种蛇瞬间缩水40万，加上之前赔进去的20万，王老板这两年挖空心思赚来的缺德钱，让吴所畏两天就给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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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把蛇买回来了。”吴所畏示威一样的朝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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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5 @5 \5 T3 j/ L　　晚上，池骋再次造访吴所畏的养蛇房，抓起一条蛇看了看，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用手背狠敲了吴所畏的脑门一下，哼道，“你可真是傻精傻精的。”

* M& X2 O# _7 b1 D　　吴所畏装作一脸糊涂，“我怎么傻了？你把我蛇苗卖了，我不买一批回来，往后去哪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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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不回话，就那么看着吴所畏，视线深沉深沉的，带着浓浓的审度意味。

# i" A2 l2 |+ M" P- F8 k　　吴所畏绷了不到五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呲牙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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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谢谢你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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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R8 o! J0 v2 q　　从池骋当前的脸色来看，很明显不成。

　　“送你个礼物总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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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把池骋叫到了里屋，指着木柜上面插着的一排糖人儿说：“这都是我吹的，你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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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挺意外，“你会吹糖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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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t7 k, m; q; o7 N　　“拨浪鼓儿风车转，琉璃咯嘣吹糖人”，过去老北京的手艺活儿，现在已经不多见了。这糖人儿看着简单，其实学起来很难，吴所畏也是当小贩的时候看着老大爷吹，忍不住想学，苦练了数日，才勉强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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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会吹一些简单的小动物。”吴所畏说。

　　池骋扫了一眼，所有的动物都是一副德行，圆肚子小短腿，两只耳朵朝天，没有任何辨识度。

　　“你重新给我吹一个吧。”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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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1 x3 r) D5 Q# |2 T9 r" F　　吴所畏今儿心情好，痛快答应了，去厨房弄了些糖稀放进盆里，又用小铲搅了搅，然后涂些滑石粉在手上，看着还挺专业。

　　“想要什么？”吴所畏问。

: i$ r3 {2 M. Z1 @- n; _　　池骋随口说道，“吹一条蛇吧。”

! U4 U" L! S( }, v　　“什么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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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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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a& q$ n3 [2 ~; [　　吴所畏痛快一嗓子，“瞧好吧，您嘞！”

6 {. ?4 V; t4 Z4 T　　以往池骋所看的，都是Z慰被虐跳脱衣舞一类，所听的，都是呻吟浪叫求被搞。很少有人穿戴整齐还能勾起他的兴致，当然，更没人会粗俗地喊出这么一嗓子，还能把气氛烘托得这样浓烈。

1 |% A+ `* e- U% F　　吴所畏用小铲挖出一团糖，放在手心反复揉搓，搓成圆球，然后用拇指肚儿捅出个小窝，再把边缘合起来，使劲一拽，揪出个长长的糖丝儿，掰断顶端一小截，塞进嘴里。

　　看起来如此纤细的糖丝儿，竟然凝固成了一根管，吴所畏对着管里吹气，底端的糖球慢慢鼓了起来，吴所畏用手拉伸出蛇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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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W5 Q* }# L1 _2 m8 e　　池骋静静地看着吴所畏，看着他黑亮眼珠紧紧盯着自个的手，两腮一鼓一鼓的，喉结不规则滚动着，清晰地显露着此刻的谨慎小心。池骋突然很想把手伸过去，把吴所畏的鼻子捏上，让他不能呼吸，鼓鼓的两腮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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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5 R9 Z　　威猛先生向来如此，只要他想的，就一定会去做。

. z/ c4 j- J) d7 g% k　　吴所畏正吹到关键部位，鼻子突然被捏住，凌厉似剑的眼神立马朝池骋飚了过去，刺得池骋心里发麻，手一欠把糖人儿捏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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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q* g/ _" M& |8 F　　“再吹一个。”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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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要不是想勾搭池骋，这会儿早把一盆糖糊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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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 C$ G8 |. p" V　　这次背朝着池骋吹，吹好了插根竹签，转过身递给池骋。

3 T; T( H( W7 a% ?- y* y: s& D0 |　　“眼镜蛇。”吴所畏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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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瞧了一眼，用一种幽默委婉的方式表达了相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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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吹的不是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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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Y1 {8 n, K* q* g( w　　糖稀有限，蛇身有点儿短，弯曲的弧度太小，顶端的蛇头是尖的……

　　吴所畏愤然回击，“你丫JB上还长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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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5 D- f2 B* o' _1 t, {　　池骋突然凑到吴所畏跟前儿，用胯部顶了他一下，幽幽地说，“你JB上没眼儿啊？那你这么多年都从哪射的？从嘴里？快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嘴这么能耐？把这种活儿都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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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用粗糙的指腹恶意揉搓吴所畏的薄唇。

; \7 E( q2 g  j/ z: Y" g' ^* Y- P　　吴所畏恨恨地推开池骋的手，嘴唇火辣辣的，心也火烧火燎的。不知道为什么，和姜小帅聊这些话题，吴所畏就很自然，结果这话从池骋嘴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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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 b3 z7 t3 P3 ?1 k　　“我回去了。”池骋转身欲走。

　　吴所畏突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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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下午有空么？我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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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a$ o; p8 K% Y　　池骋很直白地告诉吴所畏，“我只上床，从不约会。”

　　吴所畏突然两大步跨了过去，一把夺过池骋手里的糖蛇，塞进嘴里吃了。而且吃得慢悠悠的，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故意吃给池骋看的。

　　池骋倒是没读出挑衅，他就看到吴所畏拿着性器官反复吞吐，忘情咂摸其美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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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也很直白地告诉他，“要想让我再吹一个，就把刚才的事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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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c# `1 I3 J. l+ W5 c" i　　池骋偏偏被这么简单拙劣的威胁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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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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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得逞一笑，真就吹了一个递给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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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吴所畏特意把蛇身吹得长了点儿，看起来更逼真了。

　　不料，池骋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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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P6 h! s# _: h9 Y　　“你确定这不是从你的JB换成了我的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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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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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所谓冤家路窄

　　池骋回到住处，岳悦就站在单元门口，一脸的乏意，差点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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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2 k6 W( \' j/ C) ?3 y　　“你怎么来了？”池骋问。

　　岳悦圈住池骋的胳膊，头倚在他的肩头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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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4 v+ |3 ^: z' @" q3 w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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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池骋把糖人儿插在一个木匣子上，岳悦看到甚是惊奇，池骋这么个冷傲无趣的硬汉，怎么会对这种小玩意儿感兴趣？岳悦也很久没见过糖人儿了，记得小时候特稀罕这东西，现在拿起来还觉得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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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i1 X& s0 |' v: r  c　　“真好玩，你从哪买的？”

　　池骋淡淡回道，“不是买的，是一个哥们儿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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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岳悦很惊讶，“你还有这么有才的哥们儿？”

　　岳悦这么一说，吴所畏吹糖人儿的过程又在池骋脑中鲜活的上演了，那认真又笨拙的动作，不接受批评的傲气模样，越咂摸越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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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要。”岳悦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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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Q2 a( V5 ~+ m% z' Y　　池骋随口应道，“哪天我让他再给你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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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2 r" D) V1 V　　岳悦美美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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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明儿晚上我爸妈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池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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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那双桃花眼立刻染上几分欣喜和紧张，“这么快？我最近总是熬夜，气色不太好。”说着就拿起镜子照了照，“完了完了，这还有个痘。池骋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特明显，特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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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已经晃进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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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吴所畏认认真真洗了澡，细细致致刮了胡子，又换上新衣服，天蓝色衬衫搭配藏蓝色西服，原色牛仔裤，系带正装鞋，清新舒适又性感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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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正在给病人扎液，就因为瞟了吴所畏一眼，针头跑偏了，惹来病人一通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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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b1 R8 r+ o( C! V" r+ I. n　　“还挺上心的吗！”姜小帅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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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哼笑一声，“演戏么，就得像那么回事。”

　　姜小帅凑到吴所畏跟前儿，小声说：“私处的时候记得找机会下手。”

0 L+ T  K: M. e' J5 {9 ^　　“下手？”吴所畏斜了姜小帅一眼，“你指的是什么？”

/ j; _' \6 D& J7 l　　姜小帅朝吴所畏挤眉弄眼，“身体接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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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了点儿吧？”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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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不抓紧时间，人家都该结婚了，咱可打听过了，岳悦是池骋近几年唯一交过的女朋友，十有八九是父母那边催得紧才促成的。”

! {/ P* j! L, S0 h4 X　　姜小帅这么一说，吴所畏的危机感立刻增强了。

. x4 I# n6 ^1 F' T　　“我知道了，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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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帅点点头，又问：“你们约在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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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园。”

& I& S2 C3 L" J# T! |　　姜小帅差点儿吐血，他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一脸的钦佩。

" d2 F1 a" g9 s; d5 b　　“我觉得，他答应来，你已经胜利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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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3 F, _9 l$ z- s; j0 ]& @　　约在两点钟见面，吴所畏一点五十就到了，看似百无聊赖的目光，其实密切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突破点，谋划着其后的见面场景，相处片段，告别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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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F, k1 `6 f, S4 y2 o　　所谓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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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_  p% y5 T' e　　岳悦今儿也放假，陪着同事逛街，正巧路过公园门口。

% `: W# i$ Q1 _  p: u' ]( O　　结果，先注意到吴所畏的不是岳悦，而是她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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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f0 x' m) k8 ?　　“快看，那有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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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的目光扫了过去，瞬间定住，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儿不敢认，但肯定是吴所畏没错。几个月没见，变化竟然这么大，外貌是次要的，关键是气质，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正纳闷着，吴所畏的视线投了过来，岳悦赶忙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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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真帅，被等的那个人好有福气。”同事还在眼巴巴地往那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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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强行将她的头转了过来，没好气地说，“这就叫帅了？那是你没见过我们家池骋。”

. W( z( u  s+ I　　“对了，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啊？”

　　岳悦满脸的自豪，“随时可以，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有多完美！”

6 u# S1 Q% e; _* c% p. i/ q　　同事很好奇，能被岳悦夸成这样的男人，肯定不简单。

+ L# ]1 r, N$ ~. L: j( c　　“你和我说说他有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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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M1 d4 \- F' ^, y9 L6 d　　岳悦瞬间打开话匣子，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所有的溢美之词都往池骋身上套，听得花痴同事的色心都被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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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方面是不是特强？”捅了捅岳悦的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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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面颊泛红，凑到同事耳边小声说：“我和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他真的超级猛。我现在光是想想，腿就软了……”

  _% }9 V! |! e* c- G　　“哎呦！”同事淫笑两声，“怪不得这么死心塌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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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悦甚是得意地显摆。

　　“而且，今儿晚上我就要去见他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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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8 ]. I7 Y4 B　　“哇！”同事紧紧勾住岳悦的胳膊，“岳姐你是我的榜样！以后你做了池太太，千万别忘了我等屁民，多帮我留意着他那个圈子里的人，姐们儿的下半生幸福全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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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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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今儿这天真蓝啊

　　等候池骋的过程中，有个美女一直站在不远处盯着吴所畏，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过来，略显紧张地问：“帅哥，能给个电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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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 P, l/ b3 W* X/ I- H　　恰好这时候，吴所畏瞥见池骋的车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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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绅士的一笑。

　　美女沮丧地走了，吴所畏对着她的背影默默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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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_% @, [: V, l% s　　P股这么翘，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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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9 }! n8 D* \) G& e$ J" I* J　　池骋从车上下来，视线就一直粘在吴所畏身上，这衣服穿的，把那点儿优点全都暴露出来了。宽肩，窄腰，翘臀，长腿……

　　于是，两人碰面后，池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穿成这样儿……”

　　就这么几个字，把吴所畏噎住了。

+ G9 S! b/ a: Y$ H; d　　这样儿？这样儿是哪样儿？夸我呢还是损我呢？瞧这戏谑的眼神，听这嘲讽的语气，貌似情况不妙啊……一阵推论过后，吴所畏的思绪彻底乱了，之前准备的理论知识放到实践中来，如此的不合时宜。

　　于是，俩人默默无语地走了半个钟头。

2 C4 s# D9 r: \4 b; S, Y7 w　　吴所畏用余光扫了池骋一眼，目光沉稳，眼神淡然，心里不由的咬牙。你丫真沉得住气！我不知道说点儿什么，你倒是吱一声啊！

　　池骋故意不开口，他知道吴所畏那点儿小心思，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有多强大的内心，多充足的准备，才敢把他约到这种老头老太太遛弯儿的地方见面。

9 s. m- n# d/ d2 F* |　　两个爷们儿，跟保安巡逻一样，把公园溜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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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吴所畏累了，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池骋坐在他旁边。

+ q! x5 A4 N" D( r1 H　　俩人靠得这么近，再不说句话，真就尴尬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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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m! \! g2 _) A, n) ~5 ?, I7 n　　于是，吴所畏清了清嗓子，总算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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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0 s1 }) d　　“今儿这天……真蓝啊……”

　　说完这句话，吴所畏直想抽自个两个大耳刮子，我特么跟一个大老爷们儿扯这个干什么？直接搂过来啊！啃两口啊！亲个爷们儿怕什么？他又不会抽你一个嘴巴，又不会骂你一声流氓……攥紧拳头转过头，直对着池骋刚硬的侧脸线条，一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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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6 |" C3 X. H4 s) R: z　　相比吴所畏的窘迫，池骋却另有感触。

　　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一个人当着他的面，感叹一句今儿的天真蓝……听多了场面话，习惯了调情，突然对这么一句硬生生憋出来的傻话，稀罕得不得了。

2 P- F. ~7 [# |: p2 n7 C$ f　　起身时，池骋看到吴所畏裤子上沾了土，顺手给他拍了拍。

　　吴所畏本想说声谢谢，结果池骋没完没了了，开始是任意性地拍，后来竟然有节奏了，跟打鼓一样，一下一下的拍得特来劲。

　　“应该干净了吧……”吴所畏沉着脸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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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停手后还不忘点评一句，“人不胖，P股上的肉还不少。”

　　说完又朝吴所畏的P股上拍了一下，劲头儿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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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疼得呲牙咧嘴，横眉冷视池骋，刚想爆粗口，突然想起姜小帅的教导。如果男人对你的P股进行任何形式的触碰，都代表他对你有意思，此时你一定要抓住机会，用尽各种方式暗示回应。

5 B$ a8 R% p( g3 ]9 F6 i7 [　　这么一想，吴所畏发现池骋的裤子也沾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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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6 N& v1 C2 Y. T! f  j　　伸过去，帮他拍拍……吴所畏自我暗示，斗胆将手探了过去，无奈胆儿不足又收了回来，心里直骂自个怂。走了几步又开始自我打气：勇敢地把手伸过去吧！就是一块布包裹的两团肉而已，又没有毒，怕什么？

　　池骋见吴所畏目光隐忍，脑门冒汗，以为自个下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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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么？”突然开口。

+ j! h7 I3 y* Z4 b! g% p　　吴所畏已经接触到池骋裤料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不疼，就是有点儿麻。”吴所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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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池骋咂摸着这个字，“用不用我给你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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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5 a8 |* n　　吴所畏也是男人，能看不懂池骋这个眼神么？心里不停地叫着劲，说“用”吧，说“用”吧，多好的机会啊！兴许这关挺过去了，你俩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池骋真的把手伸了过去。

3 Z9 c5 B3 x+ F6 `" a　　吴所畏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地将池骋的手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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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真的不用了，一点儿都不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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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就是不撒手

" O7 l  q7 T2 V* ^8 F' [　　返程的路上，吴所畏不停地催促着自个：下手，快下手，离公园门口还有300米了，再不下手没机会了；还有200米了，你这一天的工夫都白搭了；还有100米了，再不下手他俩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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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K- a" b$ s! U4 L6 P　　身后响起鸣笛声，吴所畏狠狠一咬牙。

6 V' D1 q. T% J　　“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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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2 V% \, P  c) @　　趁机拽住池骋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侧。

　　五秒钟之后，一辆遥控小汽车从俩人的脚底穿行而过，一个毛头小子拿着遥控器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狂按喇叭。

2 J) V) |( A1 w$ W9 d  n　　手依旧拉着，谁也没主动松开，吴所畏豁出去了，反正天已经黑了，没人看得清他俩在干什么。只要池骋不强行甩开，他就这么攥着了，就算池骋要甩开，他也非攥不可！你霸占了我的女朋友，我就霸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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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是这么想，可吴所畏真不习惯和男人拉手啊！这种感觉就好比与寡妇偷情，和小姨子有一腿……一身的虚汗啊！

　　池骋已经很多年没和人拉过手了，记忆中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已经模糊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攥住，还能感受到沁出的汗水刺入皮肤，渗进血管的酥麻，还能用余光瞥到一双紧张不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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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3 G* v( B+ O3 h/ Q, Z　　他把手挣开，感觉到吴所畏的焦灼，又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包裹在手心。

7 `' `3 X5 f% [6 Q6 {1 F　　池骋的手超乎寻常的大，比一般男人的手都长出一个指节。

　　而且池骋的手劲也很大，吴所畏觉得他一直在有意无意按压揉攥自个的指骨，钻心的疼，但为了多拉一会儿，吴所畏硬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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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8 w) u% a$ F' a1 T3 `　　俩人又走了一路，直到池骋的手机响起。

　　岳悦的声音清晰地从里面传来，“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你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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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会儿就到。”池骋挂断电话。

/ }7 r9 f$ M/ u: r+ {! a) |7 T　　吴所畏问，“你要走了？”

　　池骋点头，“一会儿有个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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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m7 }* ?$ i# C' y# W. }　　吴所畏挺大方，“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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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是真痛快，手攥得也是真紧，池骋的手指一动，吴所畏立马就较劲儿，攥得牙关死咬，青筋暴起，瞳孔外凸也不撒手！就是不撒手！就是不撒手！敢走？先从老子手上卸下两根骨头来！

　　“你怎么还不走？”假到人神共愤的笑容，“别让人家等急了。”

: U8 J4 k1 s1 ?1 Y# _# J% P　　池骋定定地看了吴所畏片刻，在他全副武装，严盯死守的目光下，呲牙狞笑，狠狠回攥了一下，继续拉着吴所畏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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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p' d9 \5 n' t/ a; u* Z& O　　吴所畏发挥他小偷的特长，把手伸进池骋的衣兜，帮他关机了。

　　又是长长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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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为了这么一条路，池骋伤了仨人。先是他爹他妈，推掉所有事专心等儿子儿媳妇，结果一个也没等来；而后是岳悦，只知道酒店的具体位置，却不知道房间号和池骋父母的联系方式，一个人干等了四个钟头，电话打不通，急得差点儿报警。好不容易通了，就换来一句：我已经睡了，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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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条路走出什么意义，走出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也值了。

) Y) i- C+ v/ b: P& |　　关键是俩人真的是来溜达的，从东三环溜到西三环，鞋底儿都快磨穿了，也没说一个字。最后溜回原地，眼瞅着要告别了，吴所畏才憋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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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v  j& H7 }　　“改日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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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在吴所畏的大脑门上狠狠揉了一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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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潜心修炼

　　姜小帅下班后一直没回家，满心期盼地坐在诊所等，一等就等到深夜。想着吴所畏一点多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估摸是拿下了。

7 q2 X: B9 n1 Z: d2 L% J" u% @1 N　　一想到这，姜小帅有欣慰也有心酸。

　　他纯洁的好徒儿啊！就这么一头栽进去了，也不知道前方是坦途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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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s7 F$ ?* ~) f) M- I& ?　　终于，门响了。

　　姜小帅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攥住吴所畏的手，发现他的手很凉，眼神也很复杂，带着一种自我奉献的悲戚和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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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1 [% y$ R' {( h1 `% B, u　　“下手了？”姜小帅试探性地问。

　　吴所畏脸色凝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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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 g+ `  e: y4 }　　姜小帅心里咯噔一下，“干得彻底么？”

　　“应该还算彻底吧……”吴所畏把手伸出来，“好几个钟头没撒手。”

　　姜小帅暗暗咋舌，“你俩只用手了？没用下面？”

+ O4 l% f* Q2 |% s6 P6 q5 S　　下面？吴所畏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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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8 v. G4 n. D　　姜小帅又问：“射了几次？”

, z# f2 E+ e, ]. @5 B　　吴所畏这下明白过来了，当即一拳砸了过去。

　　“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拉手……”说着把姜小帅的手拉了过来，示范性的晃了两下，“就这样……拉手！明白了吗？”

　　姜小帅默默无语两行泪。

　　“我从下午盼到现在，你丫拉个手就回来了？”

3 F* m. @# m% {2 a5 z5 R6 ~% R　　“拉手还不够啊？”吴所畏瞪圆眼睛，“我还觉得发展太迅速了呢！当初我和岳悦可是确定关系之后才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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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5 G# Z5 D4 s　　姜小帅觉得有必要纠正直男的恋爱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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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b' t$ E" {" z( g' N- ]　　“你记住了，男人和男人交往与男人和女人交往有着本质的区别，它不是循序渐进的，是一蹴而就的。你要撇开拉手，接吻这些腻腻歪歪的环节，直接步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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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2 O0 }+ ^* ?6 d　　吴所畏拧眉，“那我要怎么做？”

　　姜小帅很明确地告诉他，“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

　　吴所畏脸一沉，“我受不了。”拉手已经突破他的心理极限了。

4 m: d) l4 X8 L, W2 G) V) N7 O& u% _　　姜小帅直接把吴所畏的手拽过来放在自个裤裆上，理直气壮地问，“受得了不？都是爷们儿，有嘛受不了的？”

　　吴所畏也挺纳闷，为啥他和池骋拉个手就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和姜小帅这么粘糊都没啥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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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c! e2 K$ P( g, K4 V/ l　　正想着，手底下的某只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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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T+ j8 C. ^: v0 A　　“呃……”姜小帅脸色一变，“我可能受不了。”

: G$ o! l% l6 T/ n% M　　吴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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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 k. a# t　　其后的几天，又到了养精蓄锐，潜心修炼的时期，自打从公园回来，吴所畏就没再联系过池骋，整天猫在房间看书。通过第一次约会，他总结出一个经验教训，没有共同语言是相当可怕的！为了下次见面不再歌颂天真蓝，吴所畏决定多看书。

. b8 @9 e' m& q! J0 s$ N+ q. W1 {　　姜小帅拿起一本，《致命的自负》，草草翻了两页，大概谈论的就是社会主义的谬误。又拿起一本，《人类理解论》，也是西方著作，讨论了人类知识与理解的基础。

　　“你怎么看这种书啊？”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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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一本正经地说：“提高自身修养和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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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7 S5 R+ S/ e: ~# B" P/ i　　姜小帅一副质疑的态度，“怎么突然有这种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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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 V  U; u! F$ a; a3 p　　“被逼无奈啊！上次我和那个秃子见面，待了七八个小时，拢共说了不到十句话，一点儿共同语言都没有。我刚才又翻看了一下他的资料，发现他是纽约大学政治学专业毕业的，我学的是理工科，和政治压根不挨边。咱没有他的家世背景，好歹也得懂点儿文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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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z3 i' w6 c4 A4 F　　谈起这个，姜小帅禁不住问：“你俩有日子没联系了吧？”

6 k0 k  i) P" m7 @　　吴所畏点头，“一个礼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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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6 {0 J- a: m) g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姜小帅越来越欣赏吴所畏这份淡定了。

9 a9 ~1 d' E* f9 P+ V6 \& }　　吴所畏把台历拿过来勾画一下，不紧不慢地说：“现在是10天冷落期，在这个期限内，我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f; J1 V  Q& y' L" d1 l7 W　　“算得这么精确？”姜小帅乐吟吟的。

4 U% v7 X. F) u: r, ~: e　　吴所畏成竹在胸，反倒操心起姜小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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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9 S1 D. {3 t  G- a' S- O: z$ p3 _　　“那郭城宇也有日子没来了吧？”

9 l2 i3 W5 ^7 j' ]# ]　　“别念叨！”姜小帅急忙喝止，“这人就怕念叨，一念叨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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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O+ f  k: e; M# I　　“姜大夫在吗？我一个哥们儿脚崴了，劳驾您给瞧瞧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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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9 R, D0 Q1 G5 f. e# ?. O* \　　姜小帅，“……”

　　吴所畏摸着下巴坏笑，我这嘴聊天不行，咒人倒是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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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电话里的邪恶

- s  X% t' G2 Y' C* l: W/ b6 H　　刚子发现，池骋最近对手机异乎寻常的关心，不仅随身携带，而且24小时开机。刚子每次给他打电话，都能在第一时间接通，真有点儿不适应。

　　冷落期第九天，吴所畏正在伏案苦读，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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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v  w3 n- S6 H0 Q, H5 d' I( s　　“喂？”

　　对方久久没出声，但是从沉稳有力的气息来判断，应该是池某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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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吗？”吴所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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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V7 N; n, v+ I　　池骋好半天才开口，“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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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把书翻得哗啦啦响，郑重其事地回道：“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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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q/ t  x5 A  \% S　　池骋没再说话，也没挂掉电话，就这么晾着。

# y6 t- G3 S/ ]# v% C  u$ f' [: X" O$ ]　　“你在干什么？”吴所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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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说：“S淫。”

　　草！迅速挂断，将手机扔到床上。

* F# {" O7 Q0 Y6 x! ^# P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了。Z慰？这种行为值得琢磨一下。他有女朋友，怎么会落到Z慰的份上？难不成是感情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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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吴所畏瞬间精神抖擞，看书的劲头又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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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x: U$ x: }6 `　　半个钟头过后，手机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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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什么书？”池骋问。

7 c' }7 G, ~7 r: B　　吴所畏很认真地说，“《人类理解论》。”

　　于是，这次池骋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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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

: B+ f% j; Z4 B# S5 _! j　　吴所畏一看又是池骋，眉头拧起，搞什么啊？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么？结果接了电话，那边又是一言不发，吴所畏恼了。

% U% m9 L( K- P! F$ k' D. u; ]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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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u2 Y6 E　　“S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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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气不忿，“你丫要玩几次啊？”

　　“就这一次，还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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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1 }  ?9 o　　草，这是在向我吹嘘么？

　　“大铁头。”池骋突然开口。

1 P* B* p4 S& k3 l1 R  j: U! c　　吴所畏阴着脸没吭声。

& `4 I" k: S" L( K* U( X. x) ^　　“大宝。”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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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Q! ]% G/ R5 D2 W　　这次吴所畏硬着头皮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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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池骋又不说话了。

　　吴所畏忍着最后一份耐心问，“你到底有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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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 p3 h% J7 o. [/ m0 s! \! V' M　　“有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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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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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4 s! A  V. {% a" c5 P  M　　说完，一声从胸膛发出的闷吼声隔空传来，声音低沉却威猛十足，有着猛虎归山的穿透力。光是用耳朵听，就能想象到那Y物是如何龙精虎猛，那受刑般紧蹙的眉骨是如何性感地舒展开，再将舒缓的气息徐徐荡出唇角的……

　　吴所畏将手机狠狠砸向桌面，仰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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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G4 P9 i& ^# k6 X6 z$ o' F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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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6 `0 C' I9 V' ^　　任何一个爷们儿，被男人这样嘲弄，都会气到内脏出血。就算吴所畏打着池骋的坏主意，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冒然听到一句“我想操你”，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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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 [; ?  M; z4 j9 s7 _" ^　　“《圣经》，快，把《圣经》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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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自言自语着，渴望救赎般地将《圣经》翻开，双手合十，“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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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h1 g. C, R  H3 S　　第二天，池骋没事人一样的来到诊所，制服在身，气宇轩昂，步伐稳健，不苟言笑。从诊所门口到里屋这段路，诊所里站着的，坐着的，年轻的，年长的，男的，女的……只要能喘气的，都是心头一凛，神经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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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 ]9 Z6 d% O- w3 Y8 M　　吴所畏抬起眼皮，看到一张冷峻正派的脸。

　　就好像昨天的电话不是他打的，那四个字也不是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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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地儿聊聊。”池骋说。

　　吴所畏继续低头看书，“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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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就停在诊所门口，一直在鸣笛，你自个儿瞧着办吧。”

　　砰的一声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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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所畏嚼烂了嘴里的烟头，恨恨地啐出去，还是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