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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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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自然恩爱
" o: R! ~  a, I  动作是急切的,好像多等一秒钟就会饥渴而死一样。* V# o. K% l% e! `3 W8 c
  这个时候,田远已经没那么多的害羞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这,就在亲吻他,就在他身体的上方,他半靠在床上,潘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拽住他的裤脚,用力往下一拉,裤子被丢在地板上。
3 W2 ]2 d2 Z8 ~5 x: b9 ^. M  他穿着自己给他准备的黑色内裤,潘雷眉开眼笑,在他的小头上隔着内裤亲了一口。
$ z) R+ I* {7 ?$ Q5 t6 ]4 C  田远也毫不示弱,抿着嘴唇,眼神发亮,就像是新生的小虎崽,天不怕地不怕的,解着他的皮带,往上推着他的上衣,拉住他的袖子,帮他把上衣脱下来,丢到地板上,和他的裤子丢到一起去了。
4 A. x3 C0 W4 J8 A' M  然后是他的裤子,起身把潘雷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肚腹间,学着他的动作,往下脱他的裤子,可他没办法刷的一下,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去。% r0 M# M% r/ ~4 T- M
  潘雷吻着他的唇角,在床,上翻滚一圈,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起身,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丢到衣服堆里。
: \1 E1 m3 D: m- W( ?6 M. `  “哥,抱抱我。”
/ C9 \' r) h- L  田远对他伸出手,潘雷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臂内侧,从指尖一直往上亲吻,过了手背,过了手腕,过了手臂内侧,到了肩头,到了脖颈,到了脸颊,到了他的唇。) g9 T# m7 P$ T. w0 K1 B
  缠绵的亲吻,热情的亲吻,深吻,浅啄,吸吮,重咬,都不能表达的全面。那么多思念堆积着,那么多委屈,再看见他,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发泄。
9 z+ V  z  r" W$ v* s/ |* T  就像两头野兽,田远开始啃咬,也许是他的肩头,也许是他的胳膊,逮哪咬哪,在他的手指下翻腾着身体,扭动和他摩擦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大面积的燃烧,从心到身体,跟着他一起燃烧一样。* j4 M6 J0 H3 B/ S( r4 O# a
  抱着他的头,潘雷啃咬着他胸前的果子,田远拱起后背,随着他的拉扯吸吮,把胸口送进他的嘴里,渴望得到更多。' ?) i! r" Q$ }- ^' N
  抬起一条腿,顺着他的腿摩擦,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身体每一寸肌肤和他燃烧。摩擦着,厮磨着。咬着嘴唇,叫着,哥,哥。4 P7 l! G4 [! [6 O; Q
  潘雷双手扣住他的腰身,用自己的胡茬在他的小腹上摩擦,刺刺的,痒痒的,绝对能让他就像跳虾一样,蜷缩起身体。田远大叫着,没有缩起身体,反倒是搂着他的肩膀,努力把身体往他身上贴靠。7 O2 Z: w7 c4 s' c# j* N
  “哥,哥,你,你快点!”3 z/ r( `( i8 R
  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话语了,快一点,别逗他了,进来吧。太思念,身体都饥渴到干涸,迫不及待的要他。想浑身沾满他的气息。
* ^/ h0 \: N3 w7 G' |) I; u  潘雷捏着他的小头,不停的揉几下,摸几下。
2 u6 G# H0 o- ?' d' E  一个一个重重的亲吻落在他的身上。0 @1 i; E. \: p9 n! u1 h
  “润滑剂在楼下的箱子里。”
3 I+ ?, V% S8 ]5 V3 D6 A  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离开对方哪怕是一毫米的距离,让他下楼去找那个东西,他会爆了血管。
" _" s1 J# v$ [+ H  田远这里更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重重的亲吻,想让他最大限度的放松,接受自己。
$ l! m& g' E) z, T  y) G6 L  “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一步也不许走。”- o+ k$ E# V: E7 u2 Z; v+ v
  田远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潘雷滑下身体,吞下他翘起来的小头,田远仰起头闷哼出来。! }! ~- f9 d' p" m3 F4 `, Q
  太刺激了,那种透过头皮的刺激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心伺候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是如何描绘的,他的口腔是如何深深含弄得,太敏感,太刺激,再也忍耐不住。就在他几个来来回回的舔吻,吞咽,他身体一僵,喷发了。
: x6 d/ Z+ J4 ^0 @) c  潘雷吐出这些浊液,往后探去,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s, Z7 q) F5 P/ n
  一根,两根,三根,他身体放松,很容易的就开始出来。
$ \9 }1 E4 ?: Q6 n  “哥!”) o, Z( E2 w( L) _: p
  田远扭动着身体,脸色潮红,他就像被丢进热炉一样,热得难受,热得发烧,几乎烧断了他的理智。
1 |7 D9 b* V% @, m/ J  “哥!受不了了,哥,你进来,进来,哥!”
# r# [* R" {) i/ e" n- j  他的呻吟带着嘶哑,带着哽咽,被逼到最后,他已经忘乎所以,只能伸着手臂搂着他,怕的是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经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可恍惚间惊醒了,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4 K1 N) t7 u9 _! Q, a/ s- L% F' f  S
  他怕,他要抱着这个人,他要他进来,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 z: S1 ]) a$ H+ ^* E8 I  潘雷和他十指相握,扣叠在一起,深深吻着他的唇,然后,缓慢的进入。$ w9 q1 M7 l+ W
  坚定不移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2 C& d5 V1 h- f# a4 m, n
  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6 [3 ~! |* J% i( A) Q7 I; {
  “宝宝,宝宝,哥爱你,哥爱你呢。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啊。宝宝,宝宝你好乖,哥好爱你。”
% f* u1 S; w: n) A% N, q  亲亲他的鼻尖,亲亲他的唇角,咬住他的舌头吸吮,含着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直到他放松了,缴的不是那么紧了,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田远哼了一声,挣脱他的手,搂住他的肩膀。/ r9 X) k# L( E5 y: w; T+ Y& F! G; m* A
  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支起身子,搂紧他的腰部,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 H2 w' d' N: s% b
  再也停止不了的,马力全开的顶撞,碾过他体内的敏感,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
2 {' j8 O  D& ]: E' h$ y  声音是破碎的,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撞击的严重,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他只能伸出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张大嘴拼命的呼吸,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
+ r6 D$ }% H5 Z# N  太深了,太重了,顶得好深,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搂着他,摸着他的腿,摸着他的胳膊,摇着头,呼喊着。
; ?4 m1 R8 D- W' w. d; @  “哥,啊,我,我受不了了!”
8 J7 \" @3 B) B, ^  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会被拆散,他会被这种热情和刺激弄散。/ `4 H5 M2 A' J# i' `# y
  潘雷抱着他翻身,让他在上边,扣住他的腰,曲起双腿,成为一个靠背,不让他摔下去。  M" y! _0 @4 z2 V' Z
  挺了一下腰身。
' |. h7 C$ \  T, D) M. E. m$ x  “宝宝,要不要你来?”
2 M& J7 c( M; c; J3 k0 r- q  田远趴在他的胸口喘息,努力从那一顿的快攻中回神,抬头看见潘雷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他凑上来,咬了他嘴唇一口,扶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
( ^0 `9 U, p& |1 d8 p$ r3 b  [% ?  潘雷腾出一只手,碰触着他的腿,从脚踝一直往上触摸,过了膝盖,到了炙热,然后往后,捏了一把他的屁蛋儿。真瘦了,这里都没多少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好了。2 N" G7 [# R0 @" m& J+ A4 r3 B* n$ n
  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人参灵芝的又是炖汤,又是泡茶,终于给他补回一点来了,这才几天就都折腾下去了。
+ T7 s" S  P9 ?9 S  田远就像出生的小虎崽,谁怕谁,不就是,不就是主导吗?他,他也可以。
+ F. F# Z6 V6 A& ~$ y$ Y7 {9 F' U6 b3 F& P  抬腰,挺身,往上,再坐下的时候,潘雷往上顶去,进去的更深,深的田远有些接爱不了,一个动作就腰软了。/ X/ D$ n/ r3 F, R& B- }% K  c9 K; @
  潘雷扣着他的腰,帮助他抬身,在腿间跳跃,在落下的时候,他往上顶去。来来回回几个又重又深的顶撞,田远趴在他的胸口,说什么都不起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太深了,他有些承受不了。) Q1 |, ?. k: P. L0 o6 Q
  “哥……”
6 M4 z" x4 m! q' q& {  田远软软的撒娇,不来了,不来了,别让他在上边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好像把灵魂都顶出来了一样。喘息着,撒娇,可这种带了喘息的声音,只是助了饿狼的血腥,扣紧他的腰,不许他移动,然后从下往上激烈的进出,田远求饶着,摇着头说不要了,可他就是不停止,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g/ O2 m9 _/ p# q
  稍微退出去,把他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后腰下陷,屁股翘起,他猛地进入。( W. u4 w4 y$ o, l) J' T
  田远死死地揪着床单,枕头,可抵挡不了这一连串的攻击,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都是沉闷的,潘雷伏在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肩膀,他的蝴蝶骨,他的脊柱。: d7 p  Q4 f) A2 u( o: ^8 h' Q4 F
  田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这个姿势。要不是潘雷今天冲晕了头,也不会摆出这个跪趴的姿势。
. m, c0 |, p$ C& {# E  田远哀哀切切的求饶。; S# D8 B9 ]7 S/ J
  “哥,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哥,我要看,看你。”
1 I8 [6 y5 U5 e+ t% g/ U  潘雷屈起他的腿,转换姿势,根本就不出去,在他的体内碾一圈,因为这个刺激,田远又喷发了,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0 L5 @9 b2 [) M3 O, \  在他的后背抓出痕迹,在他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一口,而这头野兽,一直没有停止。
: G2 B$ o& G) k$ ?  M2 G  他只记得自己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求饶也不行了,身体就不像自己的了,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他喷发的时候,他只记得眼前一黑,而那张脸,带着汗水的脸,竟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c: B1 O; r) y* }& m+ G# T- Y
  他就这么想着,昏过去。# g5 D4 _2 i( N7 Z5 Q2 p, y- p! w( ~
  潘雷在他脸上留下亲吻,去了浴室,草草的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端了热水给他这口子擦拭身体。
" m+ M" U2 k0 |( U  Y: W* d" G) o  裤子掀开之后,他就这么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各种印子,身上点点滴滴的有些白灼,眼角发红,嘴唇被吻肿了,怎么看都有一种被他蹂躏过后的凌乱凄美。
' q. U$ f% l- \1 D' B7 X0 L% r  可是,真的是瘦了,毛巾小心的擦过他的身体,碰到他根根肋骨,潘雷眼眶发潮,在他的肋骨上亲了再亲,小心翼翼的亲了几下。
/ `2 H& O  ]2 t3 y4 T# A( l  “宝宝,受委屈了。”8 ]/ S5 z6 H4 ^6 S, P(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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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来了这就是家0 Z4 i- `5 K( T! s( a" P6 ~, Z
  田远设了闹钟的,闹钟七点半滴滴一响,田远就睁开眼睛,怎么也去不来,潘雷伸手按掉闹钟。转身把他抱在怀里。: h, }5 u/ C& R) E
  “继续睡吧。”' ]+ t9 N1 \: v, F- S
  田远以为他们还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潘雷就偷偷溜回家,折腾了一宿,然后第二天他起不来。真的不记得现在他们在国外呢。
; [4 S, @4 n0 f- x6 I8 S  在他的胸口摩擦了一下鼻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搂抱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
6 G5 Z# k, }& H  潘雷总是这么配着他哄着他的,就算是上班时间到了,潘雷也要他多休息的。
8 K5 A- T- t" g! [2 j: T: C+ \  “你帮我请假。”* l: y1 R: l$ }  H
  “好,我帮你请假。睡吧,我在这呢。”3 o1 y8 ?' {9 q5 F/ q: D
  潘雷低头柔柔的亲吻他的额头,顺着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朵,看他再次睡沉,潘雷带着微笑,在晨光里亲吻自己的爱人。
1 x  J1 M) g$ N9 D/ `% W! n0 ?) |, j  什么是幸福?不同时间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对他们而言,对雷子而言,幸福就是,在晨光里,他的爱人依赖着他,抱着他,枕着他的胸口,他这么亲吻着爱人,这就是幸福。对田远而言,他的幸福就是,抱着自己的爱人睡个好觉,爱人就在身边,这就是全部的幸福。
9 P( w; h6 Y) t$ n/ E$ C  U  其实幸福很简单的不是吗?晨光里,亲吻身边这个人,心里胀满的是甜蜜,和安逸,这就是幸福了啊。
4 h8 R" c7 i$ r- e6 L7 m7 d  等田远真的醒过来的时候,是潘雷端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坐在床边,就这么亲吻着他的手,看着他。' {, K& T7 Z. \  p9 N- Q, H% S2 C, X
  他睡眼惺忪的时候,闻到了特别熟悉的香味,身体总比大脑反应得快,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潘雷坐在阳光里,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在亲他的手心。: H4 c2 K" \9 T9 R/ |3 ^" ^4 a1 E
  看见他睁开眼睛了,俯身一个早安吻。
& `4 U5 w2 `3 u( s$ p  “我的小懒猪,再睡下去就到晚上啦,肚子不饿啊,起来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看这段时间把你瘦的,心疼死我了。我在这的这段时间,说什么也要把你喂胖了。”
0 \8 z$ L& I" i2 X" }2 F- \6 ~  田远有些恍惚,这是真的?他真的跑这来了?0 o0 |8 e  r% i, c, Y& |: N! n2 Q6 N2 ~
  “是不是犯了低血糖啊,要不你再缓缓神?靠着先坐一会,停半小时再起来?”8 K: }5 m" D9 ?( D) b1 S/ q
  潘雷把他扶着坐在床头,田远看看他,抓过他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6 ]' Q# m2 p- d3 b4 [0 S  潘雷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甩着手。
  N3 x7 R% I7 X- g( n  “哎呦,我的祖宗啊,一大清早的你拿我的手指头磨牙啊。”
& G5 O4 _! c4 G0 }+ }' }5 y  田远看着潘雷窜上跳下的,点了点头。
7 ~: N, ~9 U( @' T/ C0 u  “疼吧。”' b4 p' B" a! }6 L& Q# ~
  潘雷把手指头伸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上边很清晰四个牙印呢。
) n' b  v/ p/ t3 Q0 I2 D  “你说疼不疼?想吃排骨了也不能咬我呀。我给你做还不行?”
! p+ H. W5 }" W3 A: x) ]3 ^/ h  田远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2 @+ n: e6 `+ `- X# c7 _; S
  “疼了就说明不是我做梦呢。你是真的来了。”- F* t5 o  {- }: }% }% X. r
  潘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小祖宗,他也学会闹妖了。
, D2 n2 y. E5 @8 P5 h3 k  L2 l  “你摸,热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加深一下昨夜的记忆。”6 O4 T7 {1 H6 |/ H' Y! E7 }
  潘雷解着皮带,要想给他留一个深刻的记忆。+ W, V5 N& @  @' M" E$ l
  田远的肚子咕咕一叫,潘雷什么猥亵的事情也不做了,给他穿好了睡衣,扶着他去浴室,牙膏都给他弄好了。
) Z9 \! E+ W' p2 a" P$ b  田远把他弄出去,自己刷牙洗脸,然后捉摸着,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他做了逃兵?还是说他到这边执行任务?这是不合法的吧。他一个国内高级军官,可以随便地跑出国吗?
) _7 ^6 v+ V, [$ }: _6 o" ^  潘雷在椅子上给他放了加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上去,粥是温度正好,可口的很。6 `9 ?& O0 o1 A2 g1 I8 w
  终于吃到了他的手艺,田远一口气喝了三碗,把潘雷高兴坏了。- t( x4 L/ {/ k# }
  “就说这国外的东西不好吧,看把我的宝宝都弄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8 l/ z: }* x# r; D' m, o! }; `  田远胃口很好,吃了一口粥,抬头就看见他指着下巴看着自己笑呢,他就着潘雷的秀色,能多吃一碗粥。秀色可餐啊。5 q: g: G0 C' P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P3 h+ h* N( ?. C
  潘雷嘿嘿的笑。3 E# `* Z; e: C; k2 e. h
  “这要说吧,还是咱们老爸老妈为我们两个着想啊,我兵种特殊,就算是出国也要递交申请,各个部门审批下来之后,至少要三四个月,这还是快的呢。但是,咱们伟大的爹,太鬼精了,上下疏通,通过安全局给我弄到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每个月都允许我出国一次,每次停留一星期。也就是说,宝宝,你国外这一年,我可以每个月来看你,每个月都能陪你几天。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了。只要我想你,我就过来看你。”
9 f2 i7 ]! Z7 a8 t' d- F4 ?  田远眼神发亮,这比中了一千万的彩票还要惊喜啊。每个月都能过来,每次都能陪他一星期?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啊,他们也不用耐着一年的思念了,也不用备受煎熬了。只要我想你了,只要时间到了,他就飞过来看自己了,就可以团聚了。
3 s! @! V' b/ ?# e& F% a: S5 X  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2 A9 T; B  ]0 n" B, u  “老爸呀,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啊!”: K) v5 Z8 k/ l- k4 f3 E
  潘雷特显摆,特别的骄傲。
) k7 k' x+ H1 V  J1 J; Z  “那是,我爸,自然心疼他儿子。怕我想你想疯了,就给我这个特别通行证。全国只有这么一张呢,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宝宝啊,这下我们就不用称牛郎织女了,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啦。”
' h, E5 @) a' T# K1 N+ Y" J% C  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拥抱一下潘老爹,这样的老爹,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7 ?5 ^/ R# K; m8 \6 a7 u" p
  “这两地分居,跨国恋,太折磨人啊。当年老爹算是知道其中的苦了,所以他关心我们两个,怕我们真的魔怔了,就送一份礼物。这就是过年的那时候,老爹给我的。我一直没和你说,就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我那么出现,你很吃惊吧,很高兴吧,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是非常非常想我了,我才过来了。”) G* W( Q  Y6 h' P% d6 q
  田远笑的眉飞色舞,真好,一切都太好了,可以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了,这比什么都好。这在国外也有了奔头,日子也不会很难过了。: _9 m6 X. ]: f1 N) _% N( w9 ~
  潘雷摸摸他的头发,田远亲了他一下。
$ @0 r& t/ {# q/ o2 C1 o+ L  “真好,你能每个月过来看看我,我就开心死了。”
, ]9 i. H" y0 r. n4 n6 R  {& u' j# U  “我怕我再不过来,你就瘦的没人样了。”  n% S3 Q3 N. M7 V4 M+ P! |; ~
  潘雷捏捏他的脸,出国前给他准备的睡衣,现在穿着怎么都觉得扩了,是他心里作用吧,可他就是觉得他这口子瘦的太多了。
# `. z" c5 e" r3 }# p  潘雷把昨天他带来的大行李箱拖出来,两个人蹲在地上,看着他到底哪来什么好东西。! k6 X* ~' j( l5 j
  “这个是老妈让我带给你的,说给你补身体用的。我说你这段时间瘦的太厉害,老妈就汴我拿了一些虫草,说泡茶喝,或者煮汤的时候丢过去一两只,就可以进补。这盒人参,是爸爸给你的。我知道你吃不好,就在国内给你习了一些吃的。你爱吃的坚果,还有你爱吃的牛肉干。”
; _# }5 \$ a6 g9 d  潘雷扯出一大包的坚果,核桃栗子开心果松子的一大兜子,可是把他美坏了。他平时喜欢吃一点当做磨牙。7 }" S4 e+ b  @6 j% ~
  “国外的枕头你睡不惯吧,我回次家,把枕头给你带来了。”
' M  L5 y. v2 L& f( k  潘雷又拿出一个枕头,还真是他们家里,那只枕头。
) S5 x3 |+ j8 @( O. `7 f2 A  田远看了看。9 t% P, G; P! [! B, W
  “这是你的枕头,不是我的枕头。”# |, G7 d) x) H
  潘雷塞回他的怀里。0 E, H, e' A7 y3 b2 h0 I% q) u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当成是我就行了。”: M2 _; `, r5 x( {
  “我睡觉不抱东西。干嘛要抱着你的枕头啊。”/ W5 n2 Z0 W4 v* E* D  o  S" _: N
  潘雷振振有词。
; ^2 a$ G1 g+ t+ f* c  “那你不会枕着我的枕头啊,我已经把你的枕头带回部队了,这样不正好凑成对了嘛。”
1 [; d# a! o7 ~& c$ @. q- ~  一想到他的枕头,被潘雷抱在怀里,他睡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搂着自己的枕头,叫着宝宝,他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呢。他还记得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嘞着,抱得都变形了。可怜的他的枕头,估计,他回国了枕头也没影了。9 M6 s# @2 K( U4 {0 N1 {
  “我把我的睡衣,我的衣服,也都带过来了。摆在这里,这样就像是两个人生活的样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了。”
$ s  U' Y! s3 C% j# N  潘雷把他的毛巾,牙膏牙刷,拖鞋什么的都摆在他的用具旁边。
* j- h. R& @" ^, n- Z  田远觉得吧,这就是一种小狗撒尿画圈的行迹。摆上自己的东西,就证明这一片是我的地盘了。3 ?+ N2 L1 M9 v+ D' @1 Y
  还真别说,本来这个地方自己住着很大,总觉得空荡荡的,可他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在这里,鞋柜上不再只有自己一双拖鞋,他倒是觉得,这里睡意就填满了。
! m+ M1 l; x3 g' D8 T  t  空荡荡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他的心。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所以才觉得空荡荡的。填满了东西还觉得空虚。可他在这,他就能瞬间把所有寂寞驱赶走,他就是填满自己心的那个人,有他在,天涯海角也给他温暖如家的感觉。
8 b! V4 F/ t% M& |  一个房子,没有温暖他的那个人,那只是一个房子。就比如这里,他从来不把这里当成家,他们的家在国内,那个小小的两室一厅,就是他们的家。可这里,自从他来了,热闹了,楼上楼下都有他的痕迹,他觉得连家也搬过来了。
+ ]* K/ ^$ m+ Z, X  有人天生的就能驱赶寂寞和空旷,他会制造嗓音,他会锅碗瓢盆的都能出声响,他会随时随地的叫着宝宝,这么个热情的人,甚至是有些喧闹的人,会给他温暖,给他温馨。给他一个家。
+ L& d7 x1 K( c" K. ~0 y) D6 b  潘雷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y2 E5 A; r5 y7 O! O% }& o; A  田远笑了,有潘雷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哪怕是破屋烂庙,哪怕是海角天涯,有他在,就有家在。* K9 U+ {/ U. v*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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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给他这口子准备口粮, b# q( y! K/ V# c
  说要给他家这口子满汉全席的,就凭这冰箱里的泡面,潘雷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点着他的鼻子一再的警告,不许吃这种垃圾食品。可真的要他面对半生不熟的牛排,他也进不去啊。真没办法啊。
- T/ B0 r1 L$ G. G+ X  还是他来想招儿吧,总不能一个月之内,他吃两箱子泡面吧。
9 j& a: S! O9 I9 R( z$ ^6 q2 w; _1 X  田远洗了热水澡,潘雷又给他捏着身体,揉着酸疼的肌肉,在床上,腻腻歪歪的过了多半天,田远也是嘴馋了他的手艺,穿衣服就要带他去超市。; j6 [7 ?6 o3 c0 U; O
  潘雷似乎喜欢这个异国他乡,毕竟开放一些,在国内他们上街,只是手牵手,手牵手都会引来侧目,可是潘雷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人那么多,我把我家这口子丢了怎么办?根本就是无视路人,依旧手拉手。他也认为这真的无所谓,爱上了谁,爱上的性别,和爱情无关。相爱就好,任何流短蜚长和他们都没关系。父母同意,亲戚赞同,哪管那些不认识的人什么屁事啊。他幸福他甜蜜就好,就喜欢在人潮涌动的时候,他宝贝一样的维护自己,那种细腻的呵护,他可以和所有人挑战,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 b3 ]+ x/ J. P  n2 o  在国外就更没那些有色眼镜了,潘雷出了门就直接搂上他的腰,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搂着,毫不觉得有什么。人多的时候,还会往身边搂得更近一些。" T7 b- J+ p% {* g2 z
  珍妮弗太太看见了,只是对他们笑了笑。那些平时见面的邻居们也有看见的,可只是点头和国远打着招呼。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个事儿。+ C6 k; Z/ I  i0 X- M2 h" J. J+ e7 o
  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不必担心任何流言蜚语,他们就相爱了,就爱的很幸福,祝福就好,其余的都不要。
4 s" J9 R, m6 J8 V+ _0 |  潘雷的采购有些疯狂,海鲜,蛋类,肉类,青菜,他都是用超级大塑料袋装的。还不算是横扫了零食区,最后,他清空扛走了一袋面粉。
+ ^7 T" |7 J$ Z% b4 J  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程,他们散步走过去的,回来的时候,打车回来的。# g- \! C* w6 v8 A: f
  冰箱根本就装不下,潘雷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了。
# z% H) p/ M% b, h7 O7 Z$ W5 J  大锅炖肉,小锅炖鱼,一边还熬汤。田远只要舒舒服服的在一边吃着小西红柿,看着他忙活就行了。4 D9 ^$ n; r: G/ U$ b7 ^
  潘雷开始和面,剁肉,切青菜,大虾去壳,剁成虾泥,打鸡蛋,忙的不亦乐乎。
/ k8 w' ?- N% W" C  “我怕你自己吃不好,我给你多包一点馄饨啊,饺子啊,冻起来,你要是不想去外边吃饱,回到家,烧点水就下饺子,保证你吃的热乎还吃得饱。我做不同的馅儿,免得你吃一样吃得腻了。有猪肉馅儿的,有芹菜馅儿的,有三鲜的。我多熬出一些汤,冻起来,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我至少有二十三天不在你身边,我要把这二十几天的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啊,你看你瘦的,在这么下去,我真担心我会拎着鸟笼子,把你接回家。”8 c) J0 o# f% L* E
  田远嘴角都是甜蜜,他是把自己当成珍宝一样放在心里疼爱的。
/ W: N7 W6 s  u2 Q& w- @1 N; L1 K4 ?- W  “要是我饺子吃腻了怎么办?”- g0 C2 z0 q# C4 |; s4 a) T
  “那我就动员张辉跑到这边开餐厅,给你送一年的饭。你可不能动刀啊。”
% _; V( q9 }2 L( I8 z9 n) o+ Y  潘雷拉起他的手,把那个切了一块指甲的手指拉出来。
$ H1 t& C3 C) i  “说不让你动刀,你偏不听。看看,差一点出危险吧。”
7 g  N  l/ O8 ]3 s2 L  “那你多做点吧,贺廉有时候还会跑来蹭饭的。”
  Y3 F6 W* n$ p4 l) i! K( N% U) v: Q  潘雷开始活馅儿,田远开始擀皮儿,都准备好了,两个人一起包饺子。他们一起合伙做饭的机会挺少的,一般都是潘雷自己下厨,田远只负责在一边看着,然后吃掉,包饺子不用动刀,潘雷到准许他做。3 F' S, }8 V" F
  “和他要伙食费。凭什么吃我的宝宝的东西啊。宝宝,你捏得紧一点,别一煮,就散了。那就成煮片汤了。”, `- W( y2 _# _9 I
  田远哦了一声,捏得紧紧的,摆好了一个冰箱里的抽屉,放进去冰冻。换馅儿,这次换成三鲜馅的,大虾,肉,鸡蛋,稍微放一点韭菜。等着一个抽屉摆好了,前边那一抽屉的饺子已经冻好了,放进塑料袋里,潘雷在上边标注,猪肉大葱馅儿。
( S& P+ B8 r( d" b; E  不同馅儿的饺子放一个塑料袋里,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一口气换了十余种饺子馅儿,保证每种饺子都有五六十个,够他吃三次的。这么一来,他这一个月的食物就足够了。; C+ p, I  G% s7 c: |( y; p, P
  一个人他宠爱你,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实际行动的。他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想尽办法过来陪他,哪怕陪伴的只有几天,可这几天也要他就像王子一样被高高在上的。' H/ j6 c% [" A1 ^5 P/ o
  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吃,还拿着钳子去把外边的花架子捆绑的结实。给所有窗户加了一层保护网,所有老旧的线路他都查看一遍,确实不会漏电,不会发生保险丝烧断的情况。/ ]4 K% j) {$ w# z! N
  就差楼上楼下的检查是否有老鼠了,书架上的灰尘他都打扫干净了。( ?5 M/ f0 {4 k
  田远看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袋子里是饺子,那个袋子里是馄饨,煮馄饨的时候,你热一点汤,把馄饨放进去。方便面还是别用水泡着吃了,你煮一下,打几个鸡蛋,放几个小饺子,也是简单的一顿饭啊。6 a6 o" I2 t7 L
  田远笑了,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把脑袋顶住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的腰,贴靠在他的身上。( l( O; U' `3 E: t. H
  他能来,真好。
- `) C; [6 w1 Y8 v  孤单寂寞,空虚无奈,都他喵的统统滚蛋,他有了潘雷,他有的只是开心了幸福。真想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他,到老。
& }2 k6 c7 _+ F& s  “撒娇那。”
5 [$ N$ w, K  X0 T# a  潘雷笑了,只是摸摸他腰上的手,继续他的絮絮叨叨。+ _! {- v# |5 G3 l- j4 q$ O% N: e
  “我不想你回去了,我想你在这陪我。”/ b& u+ q* I9 z/ U' d9 {
  “祖宗啊,那我就成逃兵啦,会上军事法庭的。那就没办法好好疼你了。”  c! G% G9 L' b# I) R+ p! G
  田远也知道他这真的是无理取闹了,可就是不想放开手,就想这么抱着他。 2 y$ z5 ?' q. S( W- I, r7 P6 f
潘雷去看锅,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不错,撑在一个小碗里一点汤,拍拍他的手。0 _& L, ]) g- A: U
  “尝尝看。”( C- _  U% {1 X( Y
  田远只是伸着脑袋,他端着碗,喂他喝下去。喝完了,田远又缩回他的后背。+ s$ H+ F" f3 r" h& q
  “排骨熟了,要不要先吃一块。”' p0 L% g3 C. z. V- ^
  田远在他后背摇头,他现在就想耍赖,什么都不干,就在他后背腻味着,哪怕会被人说他犯小孩子脾气,他也要撒娇到底。2 s/ d3 }4 w9 t# G- E% A
  多大了?过完年这都二十九了,可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需要他格外的宠溺。$ {, w% ]6 _, G8 h9 E" D; e
  关了小火,转身,把他搂抱在怀里,微微用力,就把他抱上了桌子,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搂着他的腰,田远捧着他的脸,头挨头。温和的灯光,相爱的两个人,头挨着头,看着彼此的眼睛,微笑着。/ N7 Y& s5 U' R7 V# T& \
  也不知道谁侧了头,啄吻一下,再分开,在轻轻地啄吻,再分开,来来回回几次,潘雷收紧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和他深吻。
! n: X  R$ v1 {2 R6 ], C  贺廉砰地一声闯进来,还没进厨房呢就开始嚷嚷。
$ D. i9 ], F4 [1 C  “田远,我听珍妮佛太太说,你跟一个帅哥逛街了?你敢背着雷子和男的逛街?你胆子太大了吧。”6 ?& ^& _3 R8 N. }# [$ N
  一边喊着一边闯进厨房,就看见田远坐在桌子上,搂着一个帅哥,和那个帅哥接吻。
. q. {5 l  M. Y  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7 [+ W. g* m" }5 L$ A$ n+ O/ v0 Z  田远一直都是温和的浅笑,他的气质是温和如玉,就像谦谦君子,温和儒雅。可谁能想象,他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脸色粉红,眼神迷离,一副被狠狠疼爱之后的妩媚,眼角眉梢都是被滋润后的慵懒,怎么就感觉,这温和如玉的人,闷骚起来,也更撩人心魄呢。+ t' b1 _9 ?6 b( R, G
  “贺廉。”- ]4 Y% w- R- l' k# ~  L# |
  潘雷伸胳膊挡住了田远的脸,把他放在自己的肩窝,他知道田远脸皮薄,让他们亲热的时候,被撞见,他肯定不好意思。
8 B5 p* J% x% I7 T& V  “潘,潘雷?”/ N( ^6 W# i, M& n4 _
  贺廉终于缓过神了,惊讶的看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0 `& j  C  L5 ~& n1 m
  “我就说啊,田远对你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和一个帅哥逛街啊,还搂搂抱抱亲密异常。学院里那个法国佬一直追求你,你都不动心的,不可能一晚上的时间就跳出一个男朋友啊。什么时候来的呀,潘雷,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十几年了吧。”
; {# o% m: `5 U( X4 G/ r* m  贺廉看起来很高兴,潘雷也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抓中了重点。
+ ?! U. Q4 e' }( Y4 X  抬起田远的下巴。
/ z/ I: t- F' Z) l6 U) v  “亲爱的,你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和我说过,有一个法国佬追求你这件事啊。那是个什么东西啊,告诉我一下。”
$ D" d# y( c2 W0 C2 W  y  田远推开潘雷,跳下桌子,害羞什么的只是当时。既然过去了,他也学着厚脸皮,开始招呼客人。- Z- o# z) P6 s& z
  “贺廉,正好你回来了,就在这吃吧。”4 g" K6 {* @5 I6 k  l
  潘雷一把抓回田远。; V* ~/ W" P8 C+ H5 `3 V% j# u
  “贺廉,你自己吃饭,我们两口子要讨论一下法国佬的问题。”
0 L5 L3 M$ z5 d4 z, F  知情不报,隐瞒事实,这在家规里,第几条啊,要不要也抄上一百遍啊。
4 E) Y1 W% s6 Y4 Q  贺廉跑去拿碗筷。
- ], u2 X$ l& y5 ^0 M7 c, d  “真没啥,就是有人一看见田远,大叫一声买噶的,这不就是东方的美男子吗?你也知道的,在老外的眼里,他们口中的所谓美男美女,在国内都是很难看的人。田远很生气,每次看见他就躲得远远地,可那个人就是追着不放。”& }" w" z' A( A1 L* q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J2 a2 X0 T' X: b$ z6 u
  “宝宝,没事,我去会会那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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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扁情敌出气6 ^' }9 x7 h1 ~/ ?2 V  W
  请假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要上课的呀,潘雷就要陪他去,说好了要会会那个二傻子的。0 v1 T/ V6 _9 K  @" D
  田远跟他定规矩,不可以打架,不许在学校里寻讯滋事,不许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4 A. o+ `$ [* x. f; E  b
  潘雷嫌他絮叨,背着他就出门了。: _! f. r$ z+ X7 j1 e* W
  今天田远只在学院里上课,潘雷也大咧咧得跟着他一起去讲堂了,听着鸟语,他睡得更快。
2 B" \% ?$ h2 C4 d' f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子,田远在他的前边摆了不少书本,就知道他是听不进去的。
# Q4 C4 |! E! ?! L+ U5 ]& s) }  刚做好,就看见一个模样帅气的男孩子对着田远狂摆手,这位子有些小,对他的身高和体型来说,这位子就有些憋屈了,他大咧咧的坐在那,拉着田远的手,用下巴一指。
- \9 b/ a) K0 w  ?  “那谁?贺廉说的那个二傻子?”
: U. f9 ?: w9 q( Z0 a( r. ^8 ~  “恩,他对东方文化报有一种特殊的狂热,他认为,东方女性都是穿旗袍,挽发髻,带珠花,涂胭脂,小嘴红唇,娇娇小小,丹凤眼,小脚女人。”
! l. V" H2 P  G# A9 W& i- t1 j  “果然精神不正常,他应该看看咱们彪悍的大姐,那才叫东方最新女性。绝对够帅啊,骑重型哈雷摩托车,浑身的紧身皮衣皮裤,就像古墓丽影里的那个女主角,身材好,模样好,枪法好,拳脚功夫好,一脚就能踹掉敌人的脾脏,和我对打我都要多加小心。”
0 H# [7 {2 t* S  田远弄弄课本。* j- m5 b% w* V+ y% k
  “我觉得,我还是不和你大姐见面了,她太强悍,我真的害怕看见一个女蓝波。”
' h2 ?! ]5 P# N* M# y  居贺廉说,今年他大姐,潘越有一站是在英国停留几天,肯定会过来见面的。小弟潘雷捧在心里的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啊。可一听他这么说,觉得那么暴力的人,他们肯定和不来。' Y$ t( G4 a7 K
  潘雷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 _, N& m# V' D$ O& U
  “我喜欢的人,我的爱人,他们所有人都会对我一样对待你的,我家宝宝这么乖,这么可爱,谁都会喜欢的。”
7 j9 y4 b1 e( @; Z2 N! W  `. q  “别闹了,教授来了。”/ z; S# ?1 I/ A  i' E; X* N
  教学氛围很轻松,老师虽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但是说话很风趣,虽然是很严肃的课程,但是他却用最幽默的话语讲解出来,田远笑着,记着笔记,勾画重点。8 J8 X) b! X( x, ]; e
  对于老师的提问,田远也是积极回答问题,老师也夸奖他的勤奋好学。7 a" p' Z* E0 T% A8 O  Q
  潘雷遮着下巴,玩着脖子,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家的乖宝儿,心里美滋滋的。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多么的出色,学习多努力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眼神晶亮,侧这看过去,他鼻子嘴巴都特别的好看,一笑,一动眉,怎么就这么想让人亲他一口呢。
' i2 [# L/ f8 _2 ?  要不是估计这是课堂,要不是他临出门之前,一再和自己说不许做出出格的事情,早就亲上去了。- j% A  k" c, E8 p1 A+ X
  捏着他的一只手玩,捏捏他的指甲,捏捏他的关节,再拉过来小口的咬一下,田远嗔怪他,潘雷撅起嘴对他作出亲吻的动作,田远脸发红,不搭理他,让他自己去搞怪吧。) A( e5 O0 v+ }3 y: I& }: |
  还以为他会睡觉呢,这一天的课程他肯定睡得特别舒服,他说过他讨厌鸟语,唧唧歪歪的听不懂。谁知道他是很精神啊,看着他,就能感觉侧脸上火辣辣的目光,害的他脸一直发烧。
4 t# n7 r/ Y; b- h& ~* y3 @  一会捏捏他的手,一会用指甲抓他的掌心,一会捏着他的手腕,解开他衬衫的袖口,碰触他留在手腕里的吻痕,田远没办法,只好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刷刷的写了几下。5 Z) b$ X/ P+ ]; Q& y
  “闭眼,睡觉,不许打呼噜。”7 P/ e  c# R0 @0 v- q$ E
  潘雷抿嘴笑,拿起他的另一只笔。0 V, h% C5 K2 R, C0 ~& E# q
  “睡不着啊,美色当前,一人独睡,无法入眠。”" w, o' `9 O* d- U9 d/ D
  田远回给他一个斗大的字。9 @" f; J, R- X  D1 W; H. O
  滚!; G7 ~/ U# {/ v
  潘雷差一点笑岔气儿,哎哟,他的小宝贝哦,太招人喜欢了。
) [3 B8 m% H; A# E, }) ]  喜欢的想亲他一口,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胳膊一动,就把他的笔记本,笔都很不小心的碰掉在地上。
& i3 ^) r. q/ \, w' T" D. ~  田远对他瞪眼睛。$ a3 Z7 l. \% @5 [" P9 ?6 d) I
  “就不能老实的待一会儿啊。”
4 q& M# S! c( l) ]% Z; T  小小声的抱怨他一句,从上课开始,他就没老实过呢,动动这摸摸那,怀里揣了一个小老鼠一样。没办法,弯下腰去捡本子,潘雷也弯下腰去捡铅笔。
; o' w" F1 N4 {+ X2 l2 N" P  手碰到了手,田远弯着腰抬眼看着他,潘雷的手拉着他的手,也抬着眼睛看着他。
  D: r  Z, P9 [) }' q. H/ j& N  潘雷笑了,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b1 p2 E. S- T5 [4 C4 S: i3 f1 T
  “早就想吻你了。”
' i( A% n: F- P2 D1 G1 Z  就像两个偷偷摸摸早恋的少年,耐不住心里的那份感情,悄悄地想尽任何办法也要亲密一下。
. ?* A. Y2 m( h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拉进两个人的距离,由他主导,在亲了一下。
9 ~: N5 v4 m) Q* C- ^  “我也一直很想亲你。”
- u3 J# Q% U) e5 B. a5 P  相视而笑,悄悄地在课桌当着的地方,在角落里,亲一下。
/ i8 {( `4 A: ?' |2 B" r' s2 L$ \" T  田远在继续听课的时候,脸色发红,唇角是掩藏不住的微笑。
8 j# l" P: v0 F* w  潘雷也老实了,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直着下巴看他。) S7 g6 Y7 \& C! ]3 C
  这气氛真好,陪着他上课,他就在自己的眼睛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睛里,他微笑,他皱眉,他低头沉思,他认真记笔记,他回答问题,不管什么都能近距离观察。, [, l' m- }+ ~6 i- |+ y& x8 p; B8 ?
  怪不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要学生单人单桌呢,老师这是在破坏早恋啊,把早恋扼杀在萌芽状态啊。2 G. z7 \1 K/ }( w1 E) X
  教室里有些暖和,他进了屋就脱了外套,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没人看见,田远低头记笔记的时候,脖颈上方,耳垂下方,印的几块殷红色吻痕,潘雷看着那吻痕,脑袋发沉,终于抵抗不了一阵一阵的鸟语,睡着了。" T; F1 ]; X. X5 ?4 P8 A' A
  感觉自己进了好大一片森林,处处鸟语花香的。
% ~# y- I$ ]9 u; \$ f, q: N  田远看他睡着了,把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他也是累了吧,从他来,就一直在忙,不是忙着打扫房间,就是忙着洗衣服,忙着做饭。好不容易晚上了,还要忙着那啥。算准了他肯定会睡着,才穿了外套出来。正好给他盖上。
0 C0 P' S/ T, T1 G  潘雷睡得沉,他的手里始终拉着田远,这让他安心。
  }/ [1 Y0 U! L, ]* @( Z  田远推了推潘雷,这教授都走了,都中午了,他还要睡啊。会错过午饭的。7 \7 c# S8 l: ~  }+ Y9 t: M! v
  “潘雷,咱们去吃饭吧,别睡了,起来吧。”4 l$ M* u+ g6 q3 i* U$ u
  潘雷趴在那,枕着田远的手,闭着眼睛嘟囔。
" I6 i, U2 @% g4 H; L! d) {2 m  “公主都是被五子吻醒的。”
! X0 g& b% r+ }1 C! C. L) U  田远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8 s3 f& o, f% q1 m
  “睡得好饱。”+ b( i/ l- ?+ `* g) i
  “是啊,睡得好饱,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 p; {  `" ]1 w, L" P
  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揉了几下。笑呵呵的。! e& f2 p0 l, E+ W! i# a9 ?
  “吃饭去吧,我要吃大餐。”
1 i% a6 E: U, T8 p  田远笑着,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不合适。破坏形象。# a) e( h  |( w- g5 J
  刚站起身,要往外走,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
8 R  s/ u9 B5 ?* r  K) M! ^  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长的还算是不错,蓝眼睛,金发,身高也倒一八零,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毛毛雨洒洒水,不值一提。/ j4 V6 Q5 L# T' e2 w# {/ V
  “远,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
% F  p. \  R8 F  Z5 Q  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田远一闪身躲开了,开玩笑,潘雷是个醋缸,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心都是酸的。
$ \5 V3 Q, @1 [0 F' ^" p  潘雷站在田远面前,用两只手指,夹住法国佬的手腕,稍微用力。
  ?# J4 Z( D- [2 w8 @4 n8 m  “干什么的?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不想活了吧你,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老子废了你。”
1 l/ b' }3 b/ s# z4 p  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直接骂上了。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
$ W- A( K- o3 B( Y& e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野蛮,他是强盗吗?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和他决斗!”% M+ R- H2 ?$ l. x. q, X9 z- `. B
  田远眼眉一立,他家潘雷在野蛮,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他就是土匪,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 M8 A+ S9 U3 T8 S- J
  “潘雷,他要和你决斗。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我让你睡沙发去。”9 w5 H, g: s9 m$ G
  潘雷一听,这是必须要赢得啊。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拖着他就往外走。% J& M8 ?6 t% i/ }$ w# F
  “奶奶个熊的,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我和你说明白一点。”: t6 l! p4 A* ~/ A- A4 g' q
  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抓着他的脖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字正腔圆的,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 s6 B6 d- B0 a2 x9 G# M
  “他,是我的爱人,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爱人远一点,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不是决斗吗?来呀,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打掉你两颗门牙,不废掉你的胳膊了。”
- F( A2 p6 A0 _0 l# s$ q5 i/ C  哟哟,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
5 u) O) w/ S% x) j  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
. b: k/ a5 _, F0 R( ^  ~  “我战胜了你,他就归我。”
: M# v# Y2 `! t  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0 j, b4 v- J: C, u  s  [! M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的人不是赌注,不是花红。什么归你?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2 D- Q% j  ?7 Y# S9 P8 _" G# I# k7 c
  奶奶个熊,爱人是赌注吗?能像金钱一样,压在那里吗?谁赢归谁?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 `! l7 g6 U7 z( u
  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 N% p$ G+ _9 K) [4 x# T, J2 }
  “揍他。别扭他的胳膊啊,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揍他鼻子,揍他下巴,对,左勾拳!有力度,太爽了,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5 ]1 y. Q$ E2 a$ y

' G4 T4 o7 Z% G$ \( Y
2 I2 r7 j# f1 F*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更半夜去抓小贼
+ j8 J. ]+ K4 }( ]0 |: I    潘雷胜利,这必须的,一个做学术研究的,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吗?一拳下去他就趴在那了,对于一个未来的出色的医生而言,胳膊是很重要的,躲开了胳膊,狠狠地给了几拳。
& X0 x3 ]1 s; t8 ^    三拳两拳,法国佬老实了,直接晕过去了。
5 e% m$ Q5 v- h2 J1 N# v$ I    潘雷整了一下衣服。; k' i- b: v* k# b1 _8 r2 C
    “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还有,爱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下赌注的。”
$ T9 u" a: D7 N" p7 S  E* f    田远非常解恨,一直被他骚扰,想躲开都不行。毕竟是一个教授带的学生,撕破脸也不好。但是最让他生气的,就是说,打一架,谁赢了归谁,这真的让他火了。谁都不是二八年纪的青葱少年,还有这个闲心为爱决斗啊。5 l" N( c  \+ A) T# E' p
    直接一拳下去,把他放倒,干净利落。
" H9 F: J9 E5 F& J& `3 g    拉着田远走了,只留下一个被揍到半昏迷的法国佬。这个事情说明一件事,冲动是魔鬼,爱情总使人盲目啊。  [$ _& O5 D9 A6 k
    吃了早餐,在草地上,也享受了一下英国的午后阳光,潘雷枕着他的腿,和他闲散的聊着,田远有时候会翻看几页书,有时候会吃一口他送到嘴边的食物,潘雷会爬起身,搂着他亲一下。
/ l4 Y' o0 H* c- m1 ~" e    这要是这一年,都可以这样,一起上课,一起晒太阳,想想就美啊。
) E( R+ X$ n, A: m7 Q- m    手牵手回到家里,田远整理材料,潘雷开始做饭,贺廉因为吃过一次潘雷的手艺了,这天又厚脸皮的跑过来,蹭吃蹭喝,就算是被潘雷鄙视他打扰小两口的相聚时间,他也跑过来蹭吃的。
. d- i5 P! l, @4 Y1 F, j, d5 T- Q    潘雷看看田远,他在客厅的正忙着呢,潘雷小声的询问。1 V. B0 U) [: f4 V* N1 x2 d) o  Z
    “那个劫匪抓到了吗?”
+ r1 j# z" h! y! Z% r# ~9 v+ P0 [    贺廉在一边啃着肉骨头,在国外太多年了,根本就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像是炖的这么香的肉骨头,那根本就没有啊。要不是托了田远的福,他才没这口福呢。
- ^. T% Z- N1 g8 }' a4 d    “没有。珍妮佛老太太都火了,很多住户也都火了,那个人一直没有抓到,这一地区的人都很担心。”0 y" B" n/ @+ Z3 C4 x
    潘雷切了一把小青葱,放进红烧鱼里,颜色更好看了。
* i% ?1 ?+ g- ]4 i4 F    “今晚我出去看看,劫匪抓不到,我也不放心。我家田儿有时候晚回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给他准备了高压电棍他都不知道打开开关的。遇上这么个迷糊宝贝,我有什么办法,还是从根源上掐断罪孽来源吧。抓到劫匪了,我也就放心了。”
, ^. U7 @; k( R7 s7 r    贺廉竖起大拇指。$ ]) r% e! ~8 M! n- f4 F  A' t& d
    “哥们,你行,在国内就保护国家财产,为人民服务,到国外了也要伸张正义啊。”# V: C3 c9 s2 [, j! a& `& I. k
    “我也是为了我家宝贝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搂着他睡觉的时间去抓小偷啊。”
5 T! Z7 K( T" i! K" j  [    碗筷摆好,米饭都盛好了,汤也盛好了,一巴掌打掉了贺廉伸向第三块肉骨头的手。
- r7 o2 g2 h" V6 _* W% U8 ^! g    “宝宝,吃饭了。”
& r  U" b7 `" ^# n6 g    田远哦了一声,高高兴兴地跑过来吃饭,一看见满桌子的好饭,奖励给潘雷一个亲吻。* k2 T( w1 a7 J% c1 v
    贺廉打了一个寒颤,不带这么刺激单身寡人的吧。他怎么发现,自从潘雷来了之后,田远就退化成了几岁的孩子啊,吃饭都要人照顾的那种。
2 ^7 I9 m- Z5 _! Z9 i/ C# S    看看,潘雷就连鱼刺都给他挑出去,大虾都去壳了再给他,根本就不用他自己夹菜,眼睛一扫,潘雷就知道他要吃什么。# \/ M1 P3 N* n$ H/ }
    一会给他弄一块鱼肉,一会给他一个勺子让他喝汤,一会问他要不要添饭。
- Q9 X# Q: J( ?, j0 d    田远理直气壮的接受他的照顾,有时候还把不爱吃的地方都给潘雷夹到碗里。潘雷照单全收,他不吃什么他都吃了,再给他弄新的。
: J  ~. Q1 u; q) I    可一个桌子上吃饭,没有一个人问问他,贺廉,吃饭啊。一个人都没问。这让他更伤心了。- G0 I% p) D6 |, y& `5 b# y
    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也找一个恋人,和他们一样比赛,看谁最幸福。
- k' ?  x) X, P0 v8 k' u    贺廉再皮厚,也不能一直打扰人家小两口的时间吧,本来时间就不多,他一个电灯泡,在这发光干什么,吃完饭就走了。5 T0 Q; Z4 }9 }0 n& G1 Q: {4 B  x) `7 R
    潘雷抱着田远,让他坐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耳朵,动作遣眷,缠绵,亲密,不带任何情色味道,就是简单的,怀里抱着珍宝,想用亲吻来表示喜悦。表示喜爱。; J+ c1 c8 r% |/ e
    田远和他聊着天,说着无非的就是,到这来了,老师对他不错,同学还都可以。毕竟都是大人了,又不想留在这里,点头交就好。# o8 `: D$ |" p" _0 J
    所谓的中国餐馆,其实,上三代就移民过来了,做的菜都发甜,他吃不惯。他有时候甚至想吃医院里的茄子,其实最想吃的,就是张辉酒店的虾饺。不知道爸妈好不好?
- T" `; D. `8 ~: b% E3 q/ J: K. e    潘雷埋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安逸。真想就这么抱着他,一辈子。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可以拥抱在一起,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琐碎的事情,那也挺好的不是吗?  N, r' L6 e5 R4 l7 h. e
    “哥,困了。”
0 s! F; C" |1 ]" @    田远身体毕竟撑不住了,说着说着话,他就倒在潘雷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打呵欠了。
4 e# ^$ G: t1 w    那模样,就像小奶猫犯困一样,潘雷怜爱到不行,小心的抱起他,就像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公主抱田远也不在乎了,他沉稳如山,被他拥抱着,总感觉特别的安全。
3 m8 x: }' w, H4 V' K    脱光了塞进被窝,田远自动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抱着他的腰,潘雷轻轻地拍哄,田远很快就睡着了。
; O2 e5 J* }0 O. L% T    在他的呵护下,在他的陪伴下,轻松入眠。根本就不会有睡不着的事情发生。
, k6 d: E0 s$ W) h! \4 V    潘雷摸着他的后背,被子给他盖得很严密,摸着他的头发,亲着他的额头,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小心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把他放在自己的枕头上,田远皱着眉头,潘雷赶紧亲了他几下,轻轻的哄着,把自己的枕头放到一边,田远这才沉沉睡去。6 ?& K" h- |5 \% d7 w/ H
    这个嘴硬的小东西,他一直说这不需要自己的枕头,现在不也派上用场了。
- J6 j  {2 o1 r9 g    小心的下楼,拉开房门。
  X$ R* p) T  V7 h# |9 ?2 v' }( j    他的动作很快,潜入黑暗里,故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他必须要把这个劫匪找出来,送到警察局,他不允许任何一点的危险出现在田远生活的附近。# {$ T; q9 s* f% y; A3 k0 N
    跑了几条街,没发现什么异常,潘雷继续往回走,在转弯回到田远住的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两条黑影,鬼鬼祟祟的冲着田远隔壁的珍妮佛老太太家靠近。$ ~: K8 y" K" R. q( }- z
    潘雷躲藏进角落里,慢慢地靠近。
% w8 O6 t7 y# p  ~    他们今天选择的是那个老太太家吗?是不是明晚就要袭击田远。幸好他提前赶过来了,要不然,田远在睡梦中,就会被洗劫,也许会出危险。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后怕。
8 e! ]! m1 L0 x/ Q2 B    他在这,田远肯定能毫发无伤,他不在的时候呢,他沉沉睡着呢,就要进来小偷,打劫了钱财,还袭击人呢,真不敢想下去了。
$ Q; L  j1 W$ b4 D/ p    那两个人有一个在把风,一个人开始在撬锁。
7 A  h( C% e7 q0 k, D6 \, F/ P/ o    这在国内也只是小偷小摸,最不入流的入室抢劫。
1 s7 D5 e, b/ c1 B( g/ u* j  k    就在那两个人打开了珍妮佛老太太的门的时候,潘雷站出来。; w3 n' k8 p; P0 X# V! `6 \. d" A
    “喂,干什么的?”2 m4 N3 P9 S/ E5 _3 ?1 v
    别以为他是土匪下山,就没文化。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有知识的土匪,也是惹不得的。
6 [, d8 h3 K3 k/ N, Q* o    他是讨厌鸟语,可不代表,他不会说。% j+ j6 S8 @+ {8 m6 O; x: r3 F+ i
    那两个劫匪一看有人发现他们,慌不择路,就要跑。/ E" K. K% J4 j5 _$ P) p% @1 ^6 q
    潘雷那伸手,二十个这样的小毛贼也不放在眼里啊。飞起一脚,直接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另一个人冲上来,潘雷一回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两下,这两个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n+ F. x1 f5 b/ s6 Y
    潘雷又给他们一人补上一脚。& Y0 C* o7 r8 H5 G/ {: F1 ^
    “奶奶个熊的,浪费老子抱着我家宝宝睡觉的时间来抓你们,太不值得揍了,太没成就感了。就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能有个屁用。”" m# T$ z9 J# M9 w
    真不禁打,两下就摆平了,真没成就感。0 i: x6 W4 m! D# e, F) E0 q& E
    弯腰提起他们的脖领子,有个人还在骂法克鱿。
9 ^1 x! q1 i: D9 r5 y    潘雷一拳打在他的胃上。
$ K' U! G6 d4 B2 [    “发你个头,由你奶奶个攥儿,老子也是你骂的?揍得你胃出血。”. n0 }- B2 p# N( Z4 P- V+ Y# H
    彻底没声儿了,两个小毛贼今晚算是遇上高手了,真不知道法国警察干什么吃的,就这小毛贼都抓不到,引起人心惶惶,看看咱们国人的军人伸手,以一顶十,绝对的嘴优秀的军人。
. Y2 p( |9 E8 f2 Q    提着他们,走到街角,那里是一个十字路口,会有警察二十四消失巡逻。2 N) g! H5 Q' ?4 b7 m1 F8 `
    直接把这小毛贼交给警察,和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说他是来这边的游客,看见小毛贼在那一片小区行窃,他正好遇上了,正好给抓了。+ M+ F+ J3 z( p7 f
    得到警察的千恩万谢。
- w+ v5 [7 L0 d    潘雷挥挥手,他的动静不能弄得太大,毕竟他身份特殊。/ O; P) @! G- {" M8 i- Q/ c; _
    简单明了的交代过去就行了,转身跑回家。他家宝宝还等着他呢。/ S- V$ V: b! p/ O# y
    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确定身上没有冷空气了,才回了卧室,脱了衣服,小心地上了床。把他的宝宝搂抱在怀里。
' |/ n- _) |6 E: {6 c    田远蹭了蹭,挪了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呼呼的睡得就像是一只小猪。还打起细小的呼噜呢。
6 v. I( D- t  H7 ]5 E- o    潘雷亲了亲他,稍微挪动身体,把他抱在身上,这样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果然,他挪动了身体,田远的呼噜声消失了。, ]8 P: E. Y* q, t+ a
    夜深了,都睡了吧。; q3 [* w% M) M. {& E
   
- _9 G8 t2 ^% a- v
$ R3 h- w9 s  Z3 ]; o( Q% v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想和你结婚. i) B6 P) H4 b! U9 X4 G9 |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田远不用再追赶着上课,潘雷还在身边,两口子商量之后,去玩吧。' z2 x. p% ]; W& q
    田远来了一个多月,他一直忙着上课进修,所谓的英国风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呢,只是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规矩不惹事,老实得很。
& W8 I* S$ {1 e/ W" \0 G, J  @    潘雷更没来过,正好两口子有时间,手拉手的,穿一样的衣服,在英国街头去玩了。
8 R3 a& Z( a, i    到了白金汉宫外看皇家卫队换岗,到广场去喂鸽子,给田远买一只冰激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了,然后再鸽子群飞舞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亲密的接吻。
% G+ g2 K. E1 W, o9 U    跑到大英博物馆去,看着各种展览品,潘雷在一边嘀嘀咕咕。9 o7 m* A: y( G- i2 O. p& v
    “这个是我们国家的,八国联军抢过来的,这群该死的英国佬,抢我们国家的财宝,真想锤死他。”! U" P0 L) \" F2 }$ g
    是挺气愤的啊,本来是自己国家的却展览在大英博物馆,为了避免发生,潘雷易怒抢劫大英博物馆的事件发生,还是赶紧带着他走吧。
  u( o9 R$ J3 \    潘雷就不走,指着那个宝石树。一脸的愤愤不平。7 `$ n  n) z3 u
    “看见没有,这是圆明园的东西。奶奶的,现在谁敢再入侵国家领土一点,我带着火箭炮轰了他。”
! w) w- e) I5 H9 Q$ x    已经有管理人员在看他们了。
/ F! ]2 K  Q  L    田远知道他正义感颇强,身为一个军人,看见以前被抢走的金银珠宝,属于国家的东西被抢,肯定义愤填膺。可现在是外交的事情了,可不是八国联军那时候的事情了,他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是爱国人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爱国人士,可现在不同了,外交,外交,那是政治层面的事情,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明抢吧。$ \, t! a5 R; \
    “潘雷,我看见博物馆外有一家泰迪熊店,你送我一个泰迪熊吧。”
. @- `1 q8 F: _$ s9 M    赶紧的把他弄出去,可别再这里惹事啊。7 f  C8 Y8 A! W
    胡乱的提出要求,潘雷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的绝对把田远宠到脑袋顶上的人。一听说,他这口子喜欢泰迪熊,马上,啥也不说了,拉着他这口子就出了博物馆。( S: B! o7 R9 h' o0 n- E
    再在这里呆着,估计潘雷真的会打劫吧。! P; x8 {- f  y% g6 E3 d7 I
    英国人都喜欢泰迪熊,这也是英国的特产,有浑圆的身材,有憨态可掬的模样,深受很多人喜欢。尤其是现在,很受国内女孩子的喜欢。正宗的泰迪熊,要有安哥拉羊毛做面料,限量版泰迪熊价格不菲。
7 c) n" H, z. M8 `" `    要说吧,田远对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他是没什么喜好直说的。只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就像咋国内的熊猫宝宝一样。怎么瞅着都喜欢。# h% w1 s' H' @
    指着那个最大的泰迪熊,棕色的熊宝宝。; C% X4 E4 g( }! F7 q& q7 L) z
    “那个送给我。”6 ]8 r) d% M1 }9 Z, s. {
    然后又指了一下一个纯白色的熊宝宝。
4 p: A: z+ j$ E+ s5 h! D    “那个送给零四儿。哥们,看你得了。”! c; P/ T0 D; J2 b1 T
    他看上的这两个都是限量版的熊熊,店主死活不卖,你给多少钱,都不卖。田远还就认准了这两只熊。
' [; b9 Y1 b6 u; h' I' i    店主不卖,可以竞技,只要打靶十次,十次平均成绩在九环,就赠送白色的熊宝宝。十次每次都十环的话,店主咬牙,那就赠送那个超级大的熊宝宝。
; J8 Q+ c& B# c+ z6 Q1 c    田远笑着,估计店主要知道,潘雷是什么职业的话,肯定不下这么狠毒苛刻的要求,和一个特种兵教官,可以一箭双雕的教官比枪法,这不是找死呢吗?
8 o7 G# b- M$ \# C" C    潘雷摸摸鼻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花钱买,这两只熊,怎么也要一二百的欧元吧,换成人民低多少钱,买一个破玩具要这么多。没成想,店主这是白送啊。
  W/ w& u  v! i- h9 s% S    暗笑在心里,对着他家的宝宝勾勾手指。 : ~/ k" \% f! S7 t1 f
“来,亲爱的,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4 W# p- l9 ~- O    田远非常大方,抱着他的肩膀,爽快的给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亲吻。
3 o3 `. U% @# e' ~( r( b- M% ~    “哥们看你的了。”/ |0 ?8 t, d# Z9 f# w
    气步枪而已,潘雷扛了枪,瞄准,店主有些呆愣,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扛枪,就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呢。3 d0 X9 C! S( ~/ Z+ L5 d
    二分钟没遇上,两只熊到手了。
7 s! }$ A; g- M    店主都快哭了。
4 S" F; |* ?. h; O) t5 j! V    潘雷用了两个大袋子,把这两只熊装进去。估计所有泰迪迷会痛苦,限量版的泰迪熊啊,精品泰迪熊啊,就被他们两个卷吧卷吧丢进袋子,露着一个熊脑袋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拉着手,继续玩去了。+ J8 @# z  q4 x) n
    谁能想到那个男人的枪法这么好啊,而是发子弹把把十环,一个都不来偏移的。正中红心,你能说这是犯规吗?规矩你定的,当初死活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钱,这下好了,镇店之宝,价格不菲的限量版泰迪熊,被人分文没花,拿走了。哭去吧,哭都没有腔调。: p0 Z4 O8 B# Z
    遇上土匪了吧,遭打劫的了吧,活该啊,谁让你抢了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好东西,不需我们抢回一点来啊。
3 a0 w9 }- F6 C( L9 k: S    潘雷手里拿着V8呢,他要把他家宝贝的一整天都拍摄下来,然后带回国内,这看不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就可以回忆起当初他们是如何开心的玩,对吧。/ U3 E8 n3 V9 r# \1 h* Z. `
    顺便给他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啊,他要全部洗印出来,挂满他的宿舍,进屋了,就以为看见他家这口子了,满屋子都是他的各种神情,那么有成就感啊。$ x; V6 h* d, P
    还傻乎乎的,对着镜头他两个玩自拍呢,潘雷胳膊再长,可镜头里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傻呼呼的,笑得倒是很开心呢。3 U) [" I. e4 g! P3 U5 W
    田远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可以放在床头啊。% }( Y* S- T$ W) m
    走到一个小教堂,看见一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田远站住了,浅笑着看着。
- ~/ e4 }4 D/ g6 r& [$ I6 p    这辈子他们两个都不会结婚吧,不能牵着新娘的手了,可是,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就算是给他个后宫,他也不换啊。4 O" [; z0 h' s' `- ^) {
    侧着头对他浅笑,潘雷搂了一下他。/ `3 L( t4 [0 Y
    “怎么,你也想结婚啊。行啊,咱们现在就去教堂,然后拉两个路人,当见证人,我们也就结婚了。”
) O  x4 c; L- u" _    田远摇摇头。6 P1 Z' K+ I$ l- F6 `
    “傻了吧,人家是需要英国国籍的,才允许同性结婚,我们可不能改了国籍。这要是改了国籍,家里人从上到下,能把咱们俩个活活扒了皮。老实一点啊。”
7 Q5 s) C0 d% d1 p" D  ~    潘雷抬着头笑了一下。3 n7 v( [5 `7 k! y
    “这有啥,等回家了,你也回国了,咱们就结婚。你开着车,把我从军属大院娶走,然后结婚在新房。就爹妈给咱们买的那套房子。在张辉那里办酒席,所有费用大哥掏,所有礼金咱们要。这样,你就是我身边第三个亲人,我爹妈之外,我最最重要的人了。”9 a# h8 b' Z# T' }. Z+ R3 j
    田远淡淡的笑着。只是表情有些凝重。
% L) ~* u% }. y" g  h4 G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想在你有第三者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张纸去控告你,也不是为了你的财产。”% g2 ~+ s1 z6 B# F+ W: d1 x9 G
    潘雷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着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他的心,他的大脑,他从里到外,写的都是田远所属,擅动者杀无赦。别诋毁了他对爱的纯洁。他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这辈子就是爱上一个,就这一个,一直爱到白发苍苍,牙齿掉落,爱到都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呢。0 z" `% X; z! o! h3 f
    “喂,胡说什么呢,家里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还说什么财产啊,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部财产啊,还说什么小三儿,可能吗?你占据了我的整颗心,不信你摸,这心脏上是不是满满的都是你?”
7 C, x* R0 l: R& D4 a. M% c    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心脏上。
& C6 y) z; A3 W, I# N2 N# e    “你听,每一下心跳,都是在说着,我爱你啊。”
$ O/ k+ ^* l* d    “我想和你结婚,不为了这些,而是为了,你出事儿了,部队通知的人,除了你父母还有我,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消息。我可以在你手术书上签字。如果我出事了,我希望你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用爱人的身份陪我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可以葬在一起,墓碑上可以写,潘氏爱人合葬于此。”8 ]+ x; t( y5 G" R1 Z
    潘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不安,他一直在爱他爱得无力自拔之间,和担心害怕之间犹豫着,徘徊着,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他出事的噩梦吓醒,是不是他也叹息着不知道他的安危。* k8 k5 ~4 A7 T( @  k1 F  k
    我想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束缚,而是,死后合葬在一起,真正的,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x- _; d0 g3 C: }  b5 {1 K
    他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好,给他那么多的疼爱,给他至高无上的快乐,给他谁都比不上的幸福,却没有给一个安稳的生活。' k! O2 m, ]: A* Z6 S6 d+ n
    “我对不起你。”
% z+ H& z( h& o6 l    日夜相守,相濡以沫,同进同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给不了。, ]0 }  [5 z" a! s( B  I
    “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少年我都等,寂寞空虚都可以,可不要中途放手,我真的会受不了。”
9 K+ j, q4 [9 F, L+ `- i; o6 y3 W    “回国我们就结婚,哪怕是法律上不通过,可我们也要结婚。”
8 D0 C5 E  b; f! F; ?: m    让二哥把他的户口弄到他的身上,法律通过不了同性婚姻,但是,他会想办法,就算是篡改了他的户口,也要弄一个结婚证,给他保证。
0 o, C% ?/ k5 J) d- A    可田远最需要的保证,就是他平安无事。
* N1 L4 ?8 Y+ B/ m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那对新人在亲吻,在亲人的祝福里,亲吻着。' S( |9 o! Y% u0 b6 r" c+ N+ V
    潘雷和田远也在亲吻,侧着头,亲吻浅啄,恩爱情动,在心里许下誓言,恩爱一生,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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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就要你一个人- I/ v- J9 ?3 l; [1 Z
    田远一直被潘雷保护的很好,任何乱七八糟的污浊之事,都没有让他沾染过,什么G吧呀,什么同性聚会呀,什么那什么的帕提儿啊,都没去过。
7 Y: p5 z; J4 T! w    张辉开酒店的,黄凯的营生也不怎么好,一色的娱乐场所,坐台小姐,陪富婆的少爷,被男人挑选的鸭子,黄凯那里也有,不过被某人整顿狠了,黄凯也不敢了。
# r( b' s! {! E" T( P    他们几个聚一起的时候,就是都没有家属的时候,他们聚一起也就喝喝酒,搂搂小妞儿,潘雷从发现自己喜欢 男人这件事,就被送进军营了,根本就没机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看。黄凯那里被修理之后,也不敢再有那些人了,就算去黄凯那里唱歌,也没有那种人了。( T' w& O, l) a' H* u) o, N
    这有了家属,更不能去那种地方啊,那可是群魔乱舞,那里可都是吃人的妖怪,他家这口子干净纯洁,那地方不能去。
, v4 Y" I- _9 T, ~/ @8 s    再者说,他们时间很少,真的很少。相守一起的机会都不多,哪有时间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开眼界啊。
. ?9 H# }9 v) m9 t  M' D' b    潘雷拦着呢,他们两口子的交往,一直都很单纯,很干净,就是简单的你爱上我了,你追我,我也爱上你了,就在一起了。
) F7 p* a! H5 H/ b! C8 Q    任何情敌,都消灭在萌芽状态。
- p  a# ]1 j' A: _, E5 u- ~    所以,酒吧夜总会,他们就去过一次,回去还写了家规。5 Q3 \" @" b0 @! }
    不在自家地盘,自然不能带着田远去那里开眼界,走累了,就到一个一群中年大叔聚集的小酒馆,享受下午茶。田远喝奶茶,吃蛋糕。潘雷来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 C; |6 c+ M1 \/ C- S" H& n% p    这可是液体黄金,英国特产,田远只让他喝一口,别真的喝多了,满大街的人呢,可别真的成为接吻鱼,当着这么多人表演亲吻啊。4 |" f! u4 J- ?  F) ~+ q
    真的很不错,味道非常好,潘雷抿了一口,眯起眼睛,田远有些好奇,真的那么好喝吗?
6 Z: E; W1 N1 `1 J# ~  E8 N+ y0 S    “尝尝?”) h0 u! v) V! Y, H& ]7 x" A4 O
    田远点点头,潘雷把自己这一杯递给田远,田远喝了一口,烧口烫心的感觉,不过味道不是那么辛辣,和国内的茅台绝对不是一种味道,吧嗒吧嗒嘴,不错,干脆端过来,一口气喝光了。
/ o2 J. d9 m! ], @    潘雷嘿嘿的笑。
, c8 o# C8 h/ m3 A% X0 u$ T. M% A) M    “好喝吧,那咱们就来一瓶吧。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多买点,送给咱老爹吧。”( z5 I4 N. h# `; m1 _' i$ V
    “买,一人一瓶。”" V1 w( Y; h) M
    田远摸出一张卡,潘革送的零花钱,他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但是穷家富路,装身上没坏处。
! f7 X: Q% j+ M# ~' M: Q) \    买,这么好的东西,买。4 ]7 B% S, i) m9 B: S
    一人一瓶,三位叔伯丈人,爷爷,公公,两位兄长,还有他们三个,潘雷又多买了一瓶,给自己喝。2 q# ?- f2 \$ u6 S
    去寄航空快递的时候,人家以为他们这是走私酒水的。
4 j2 n( m% M0 s4 Q' S: O$ |    这一瓶就可不能浪费了呀,关起了房门,摆上花生米,爆米花,再每人倒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这不中不洋的搭配,倒是很有喜感。
/ X/ T5 b" ~9 h% h: p' y    潘雷还变出一朵白玫瑰。
3 O1 n* v( A$ Z1 o4 Z$ e" m    “今天经过花店的时候,我偷得。”8 J) w. \% T) N7 D4 o2 B4 w" o
    这么浪漫的时候,他就不能说一点浪漫的话啊。
6 q( B$ ]( R0 a+ i( m( d    “来,我们两口子喝一杯交杯酒。虽然在国外不能结婚,但是,我们跳过那个仪式,直接的洞房花烛夜。要喝一杯交杯酒,代表我们两口子永结同心。”, L$ \# s* X6 Q
    这也是行事,他们两个人早就永结同心了好不好?不过还是端起酒杯,和他胳膊环绕,喝一杯交杯酒。, b) G+ L8 P8 a1 ]
    喝了酒的田远,脸色粉红,还为了有气氛,潘雷关了灯呢,拿出几个白色蜡烛点上了,更加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到了就好啊,讲究的是气氛,别看蜡烛的颜色。/ p; g) m. J% l2 \* A/ v0 P' R, T
    潘雷来的时间过的很快,好像昨晚上他才进的门,可明天他就走了一样。潘雷来这一趟不容易,帮他修水管,帮他换灯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这好不容易清闲了,又要走了。$ A0 h5 _  w6 @4 @8 y7 L
    田远舍不得他,所以这最后一个晚上,想干什么都行。交杯酒随他喝,喝着威士忌吃花生米也随他,点白色蜡烛也随他,就这么借助烛光,看着他。
& ?6 R& e- i; ^- ?8 c    眼神遣眷痴迷,难舍难分。8 o3 |  z; B3 q$ T$ E; B# D
    潘雷把他抱在膝盖上,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一口,低头贴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喝一口酒,唇舌交缠,这口酒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但是田远抱着他的脖子,和他做一对交颈的鸳鸯。
) X5 a! Z' m  p5 e    潘雷喝一口酒,就会分给他一半,借着这个动作亲吻,深深的亲吻。' B6 {" q+ x3 k2 R1 I( J- {
    田远就依靠在他的肩窝,他低头的时候,抱着他的颈子,和他缠绵亲吻,脸色发红,身体发软。4 @3 s& p5 [6 \# h
    酒劲上来了,他更加的粘人。
$ w& K& g6 y1 ~4 q! d    “宝宝,等你回国了,咱们就结婚。妈妈一直希望我们收养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要。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一个孩子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我又怕你孤单,我毕竟在军队的时间太多,有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就不会寂寞了。”
, T- h) b" Z7 Y  F' n9 e3 m    田远靠着他的脖子。  O% Z8 @( J: S4 |/ a6 E
    “我只要你。”% z! c: q$ w# A6 j  R4 }- p
    潘雷给他一个爆米花。$ I' w( j/ z) u7 s9 s/ i% V
    “那咱们两口子谁都不要,大哥想生二胎,那个孩子可以过继到我们的名下。也算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了。”
0 j- s. f$ M+ N& \- r. [+ z    “我只要你。”
3 @2 d9 U! s6 {) @    哪怕是他死了,闭上眼了,他也希望是潘雷亲手给他安葬,不需要假手其他人。
/ H( |0 P$ C3 N" t7 Y    他喝多了,他头晕晕的,可他更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有你我就什么都有了。
' a& T  X9 }7 C( f) q# F    “你也别担心我,我听见咋老爹的意思,好像我又要升军衔了,我现在是少校,等我做到大校,我就不用再带兵了,我就可以做到特种大队的总指挥,那时候,我只要指挥行动负责特种大队的管理,我就不用出任务,我就可以每个星期回家度周末,我们两口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内裤咱们买十五条,可以累积到一起,我回家一起洗。我在当兵二十年,我就退休。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中将,咋们家子,满门忠烈,老少都是将军,多好。到时候啊,我的宝宝也是院长了,我就做我的宝宝的司机,做我的宝宝佣人,给我的宝宝洗衣做饭,把我的宝宝保养得就像三十岁一样,是个帅老头。那时候啊,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T8 A; C$ o9 X7 O
    田远搂紧他,他喜欢听他说对于日后的计划。等待不可怕,寂寞也不可怕,空虚还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任务有危险。可他升了军衔,做了高官,他就不用再出任务了,他也就真的踏实了。/ y9 L9 Z4 o! |! e. T+ g3 x3 V
    “以后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等待你升军衔的时间,你要全须全尾的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回来,我永远等你。”
) R& `4 m9 p6 \' {" l  _6 S    他喝多了,他敞开了撒娇,他就这点要求。什么都可以,什么辛苦他都可以忍耐,但是,他必须回家。+ P3 v" F% S+ M( @+ S
    潘雷亲吻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嘴,亲他的脸,顺着亲下去,亲他的锁骨,田远抱着他的头,他们都喝多了,可以肆意的放纵。
$ B9 f9 T* d, f+ e0 D  Q1 \    要不就说,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
8 V6 t) H7 p- w    田远害羞,脸皮薄,可他喝酒了,他想过洞房花烛夜。5 s+ A: F4 j1 b
    他们有最美好的愿望,他们有最美好的未来,现在正是情浓的时候,话说,他们什么时候情不浓了?
( ]' O+ ]- f3 H; e3 U% L- s    田远跨坐在他的腰间,和他辗转亲吻,开始揭他的衣服,拉链拉下来,内裤扒下来,潘雷也是粗喘着,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点点碎吻,解开田远的裤子,拽下来丢到一边,衬衫就这么挂在他的臂弯里,田远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躺他亲吻得更激烈。
- a" A0 w' O- R* \; w5 A$ ~8 W/ t    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润滑剂,那是昨天他们在沙发上胡闹的时候丢在这的。. L) ?* p/ c4 I  j% Q1 d! @
    田远接过去,挤出一大坨,涂满他的大将军,然后,主动的抬起腰,慢慢的送进自己的体内。* k4 C& x! M% z! J2 i7 D: x
    这是田远最大胆的一次,从他们确定关系,从他们分别,到再次见面,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 N- I% ]; @, ?: ?1 ]! p
    喝酒了,喝多了,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q* y: c! V2 a$ T+ M: ~
    咬着嘴唇,忍下吟哦,潘雷上下抚摸着他的腰线,摸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胸口。
+ M; ~. [0 R. O7 E. h& W    “宝宝,宝宝,你真棒,宝宝,你迷死我了,宝宝,哥爱死你了!”
' W4 E% C( H7 t  B/ m    他鼓励着田远,碰触他,亲吻他,帮他放松,让他自己慢慢的坐下来。3 w, K; L1 l, b- k
    直到最深处,田远的腰一软,摊在他的身上。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 h- s# j+ H" W& v' z8 t    潘雷扣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腿,胡乱的亲吻他的脸,说着乱七八糟的情话,叫着宝宝,叫着我的小水果糖,我的心肝宝贝儿,往上刺激他的身体。
# ~# `  C  p2 Y: }/ b; w" q    田远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都泛白了,刺激的太激烈的时候,他会在潘雷身上留下咬痕,每咬一下,他的攻击就猛烈一些。
# U  }7 x% h- i4 l5 I+ F8 H4 w0 x9 b0 W    一直到他摇着头,眼泪被逼出来,哀哀切切的靠在他的肩头,求饶着,哥,我受不了了。
: ]. m! L8 t2 Q. V% o' _, c% E6 T    潘雷几个深入进入,撞击出他的尖叫,然后一起喷发。
+ T; b% W( T( u! B    酒劲上来了,运动太刺激了,田远只能咬了他一下肩头,在他还在平复气息,说着宝宝你真棒,亲吻他的时候,田远已经沉睡。
) H! l& F% d! F! J    最后一个晚上了,能拥抱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他就要走了。6 n& k( d/ _* r# Z: ]
    虽然睡了,可眼角流出眼泪。
& w8 _" {* S9 Z    潘雷亲吻着,在他耳边一直哄着,不停地说着,宝宝,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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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潘雷走了潘越来了6 J# @  l) C  W( i$ h; f) ~+ D
    分别吧,总是痛苦的。机场吧,有时候真他喵的不是好地方。
0 w6 Y' p& X6 d5 `, o) t    潘雷就变成了居委会大妈,絮絮叨叨恐怕有什么忘记了没嘱咐到。/ D# D' ^% _, ]  |7 G  P$ L, K
    “叫自己的吃啊,外边吃的不顺口,回家就煮饺子,每种馅儿我都做了标记,你换着样的吃,等我下次来了,我再给你弄啊,干洗的衣服记得去拿,票据我都放在桌上了。水电费我都交了,法国佬还要纠缠你,你就和他说,我回来揍扁他。晚上别踹被子啊,还挺冷的呢,我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换洗着穿,我算过了,可以够你传一个月的,等我下次来了我一起洗。电脑我给你从新做了系统,你写论文会很方便。我们的照片在E盘里,我重新给你找了一家中餐馆,我试了口味,还行,四川人开的,你让他少放辣椒,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东西。小心别感冒了,有病了别扛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q/ d5 i# S, D3 C1 @! `
    田远一直点头,这感觉,怎么快成了十八里相送啊。
3 l; Q9 j0 U2 a    贺廉很无趣的站了半小时,他送这两个人到的机场,可人家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情话,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只能成为隐形人,东看看西看看。: E3 }3 |; X" u" O/ e" `, S) C
    “睡不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被自己抽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烟瘾很大了,注意身体啊。当医生的不都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吗?你为我想想,也别一直抽烟了。睡不着的时候,听听MP3,我录了很多歌,都是我唱的,听着听着,你也就能睡着了。早上实在起不来,就给教授打个电话请假,别勉强自己。本来就挺瘦了,别不吃饭虐待自己。宝宝,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看你,你别让我担心,知道吗?听话,知道吗?乖乖的,知道吗?”
& s- M+ g* C. v$ ~' k8 C4 N) e    田远一直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
) O2 F! b+ j* M9 s# I6 I( w    “潘雷,你就走吧,这里有我照顾着呢,我还能看着他一直消瘦下去啊。”1 K% @- A6 G9 Q- ]5 V
    贺廉忍不住插嘴,田远都快三十了,不需要这种千叮咛万嘱咐吧。再怎么着,他还能饿上一个月啊。5 r5 L3 H1 z2 f/ E8 L0 k
    没人搭理他,贺廉心里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没事乱插嘴,看谁打理你。人家小连口那难舍难分呢,你凑什么热闹啊。1 [+ ?' n: h. p5 C* P9 g( a
    无视这两个牛皮糖一样的人吧,他们是被502黏在一起的情侣,不相关的人,闪开点吧。7 y& t  e' Z. {2 O4 p
    贺廉跑去五十米之外看人群去了,至少,这样不用当个傻子一样,看着人家两口子,刺激他这个单身汉。$ X; o; l8 O" d! c" [5 z
    感叹一声,还是有了爱人好啊,就算是机场送别,也很感人不是吗?感人都高了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地步啊。
' q! P, J" G' ?. ^9 d4 h' |9 j0 C0 R    梁山伯祝英台十八里相送,估计都没他们两口子感人。编剧呢,赶紧来一个编剧,给他们编译出感人肺腑的音乐剧。多感人啊,比韩剧还要感人。估计小姑娘看见他们这一幕,都能感动的哭。
! A. W) Y' [: M6 a2 m0 \( m    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什么是难舍难分,这就是难舍难分。3 ?3 [& t6 a( Z. \9 |# @
    看得见的爱情啊,老感人了啊。
6 c* a0 f9 Y+ D. I0 e7 ]    “别登高爬地的,家里的电线之类的我都弄好了,就算是保险丝烧断了,你也叫水电工,别自己弄知道吗?水电工的电话我写好了,贴在墙上呢。别坐公交车,晚上别太晚回家,打车回来。出门记得穿大衣。自己烧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了。下饺子的时候躲远点,别动刀,千万别动刀子啊。我还挣了肉包子,热一热就能吃。”2 t0 u! u" @- A8 B# o
    潘雷捏捏他的脸。6 y$ H' t9 ^8 {3 A4 \# N7 O$ _
    “宝宝,给哥笑一个。”0 g1 A- q" o, c6 `! p) B& `' r
    田远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谁能笑得出来啊,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子。8 x; D1 L; F1 @2 c0 q) D
    潘雷拥抱住他,左右摇晃着。
) n+ T( h! J, ^3 D    “好了好了,我下个月就来了,别这样啊,你让我怎么安心上飞机啊。”
, _9 k2 m8 [" M; L: n* z+ J    田远扯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
, p, M' \+ B- P    “哥,你下个月一定要来。”& N; t+ T) S8 w8 e# G$ K
    “肯定来,放心吧,我肯定来看你。乖乖地。”
4 p/ I1 ]% \. I, ?: V6 H' }    再三摸摸他的脸,田远这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模样。
% b* D. o, m0 E8 G$ q+ ]    潘雷找了一圈贺廉,这家伙干嘛去了啊。
; B8 `& S+ t4 ~- e+ ?    “贺廉。”- F( ^! i/ z9 V1 z' y8 b7 Z9 j- D. p
    贺廉正研究美女呢,一听潘雷叫他,赶紧颠颠儿的跑过来。
! |/ ~$ n8 y& }4 L: i    这两口子终于说完话了,终于想起他了。* _, I2 X1 w$ H! H
    “贺廉,我把田远交给你照顾了,我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带他去吃饭,他有困难你帮他解决啊。我家田儿脸皮薄,有时候不好意思开口,你就眼睛活络一点,看见什么就提前帮他做了。他可是我的命啊,比我的命还重要呢,好哥们,帮我一把,你回国了,哥们请你吃饭。”; @# c# d1 F, L: B1 O
    贺廉满头的黑线,你当成命一样的人,也需要别人对他也一样吗?潘雷是对他这口子疼到心里去了。+ D/ M/ m- d! d1 R3 ~; s
    拍着胸脯保证。( {) k1 Y$ ^: T0 l! o7 C
    “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他。”
1 l# h; s& A. B; V$ x& B* R    传来催促登机的声音了,潘雷再不走就不行了。
2 v2 A. q  f/ x( O# p, w8 Y( B- Q! h    “宝宝,别难过啊,这是分别是为了下次再相逢。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肯定来。你算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啊。宝宝,等我啊。”6 f# l# F! Y+ C+ m& Z
    田远抽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点头。& w0 \% _; j( q
    “你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咱妈,说你搞小蜜,让爷爷军法惩罚你。”
( T" u3 a! M% A! D# R$ p    “来,亲一口。”$ @5 U2 n2 r9 l9 W
    贺廉侧过头去,人家小两口亲来啃去,他还是回避的好。
" ?6 a0 S" S5 q- E( c3 f    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细小的伤口,潘雷再舍不得,也只能转身了。) B' z4 K7 B* }: ?2 [
    田远跟在他的后边。9 I& Z+ F1 q" {: ?
    “哥,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的,你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别受伤了知道吗?”
) i* i8 Q* b& m: @: I    这个情节,有些眼熟。就他们第一次在国内分别的时候,潘雷也是这么追着他跑的。
  e2 b2 B5 ~  P. r4 c3 V8 D    不过容易倒是没有翻过安检,要闯关。
' @3 Z3 ]1 P' J6 j5 C8 g    潘雷拿着机票对他飞吻,猛挥着手。0 g# s* U9 ?: F  ~9 e8 A# X
    飞机起飞了,田远抬着脖子看着天空,叹口气。这一别,就是一个月么。不过,挺好,至少不是一年,至少他每次能来,都能配自己一个星期,这就很好了。很知足了。0 W5 _- Y; }# z& p2 d6 Q4 X- F5 X
    贺廉探探头,抓住头发。他这个人吧,不太会哄人。如果。田远哭了可怎么办?他算是看明白了,潘雷不在这的时候田远很独立,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干,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和平常男人一样。可是,潘雷来了之后,他就退化了,成了一个三四岁的饿孩子,就差吃饭也要喂了。可着劲头的撒娇,人本来就是温和的人,可在潘雷的照顾下,身上那股子温和,全变成了温柔。9 N2 T9 O" w! i+ A6 d+ c( y
    潘雷喜欢照顾她,他也接受这种照顾,甘心如饴。9 F, y! q) H1 ^; L6 ~- {* Z& g" G
    这要是哭了,他可没有潘雷的本事。
2 V& G4 j. d* N/ v0 ^$ \2 w7 I' N    这爱情啊,还真是让人改变性子。+ r. [4 [. |) {& r. {2 M" P$ B8 i
    田远没哭,哭什么,闹什么。潘雷不在身边,他就是心酸难受,也没人能哄他不是?深呼吸,把所有舍不得压在心里,等他来,和他诉苦,要他更多的疼惜。
2 n4 M  k, o( i: s  l% B: Y    “没事吧。”- D0 ?# ?. h+ v4 Q: J8 [
    田远对他笑笑。/ @, J: X' Q- E3 G. j
    “没事。他还会再来的不是吗?这一年,我们要经历十二次的分别呢,每次都要难舍难分,有些矫情了。”
7 t/ u" D* P: {, u( o6 z    这感情的问题,还真是两个人的问题,别人觉得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可是看人家去能坚强起来。; e7 X" l% Y" d, x( y! r: C" z
    因为他相信,对方也在等自己,也用着同样的思念,想着自己。( g4 s# @$ Y6 R
    只要他平安就好,其余的,都可以忍受。他说过,分别再难受,送他离开再舍不得,空虚寂寞什么都算在一起,只要他平安。他平安了,他剩了军衔,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 u7 u2 X6 ]! A' ^0 u* V& b7 g: K    对着贺廉笑了一下,他心里有希望,他有最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笑得出来。
* y& T3 a6 X' x3 {" B+ {6 K# C+ K    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相遇。潘雷说的,他坚信不移。4 g1 l+ J# T- A" J; q1 g% }
    “看见你们,我也想恋爱了。”
& p8 @# P" d) y# ]" |    田远笑了,他和潘哥同年级,说起来,他们借似乎都提倡晚婚晚育啊,都不来结婚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除了潘展。
4 [; M* N! U( r4 ~" ~  z& o    “这好办呀,我看学院里不是有几个对你心仪的女生吗?”6 K+ K1 Y0 L  ]% U( f1 j4 h
    “我还是喜欢中国人,还是咱们国家的女人最有韵味啊。要我不也回国发展?”2 ~8 ]' h6 K/ S" c
    “我看行。”
5 n! ^% F- O1 h5 M3 N8 ^( p$ H    絮絮叨叨地说这话,走了的留不住,要来的,也挡不住,还不等他么离开机场你,一个小旋风跑了过来,一巴掌打在贺廉的后背上,把贺廉打的一个踉跄。2 D) Y4 W2 W# {8 O' z, V7 A
    哎哟,这谁啊,打得这么大力气啊。
' D) w5 B# L3 ?0 s5 h0 _' `/ k) W1 f    一串银铃一样的声音传来,笑得那叫一个好听,和山涧水一样。+ l5 _& W1 q% |0 u3 C# n
    “书呆子哥啊,还真是你啊,正好了,带我回你那,我要看看我那个弟妹长什么样。赶紧赶紧。”
+ g% }5 {; u9 ]" }    贺廉的黑线更多了,一把拉过给他一巴掌的女孩子,摆在田远的面前。
/ u6 E& w& u- a    “这是潘雷的唯一的姐姐,潘越。”
* ?+ s$ M) P# P. m    田远心里生寒,据说这姐们超级强悍,彪悍的很,会扛着枪帮伊拉克人民反抗美国大兵。
1 c- ]8 B& g. P$ Y    “书呆子哥,这帅哥是谁。”5 [/ Z* B" P& ]! M$ C) C" @
    潘越,嘿嘿的,没有女孩子的细皮嫩肉,但是神采飞扬,他们承袭了老太太的眼睛,眼睛都很漂亮。包括潘雷,潘革,潘展,潘越也是一样。
, ?5 Z9 }+ J# |    晶亮的眼神,田远的感觉就是,这女孩子,就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9 E% J; C# P* C( \- ]    “我就是田远,潘雷的爱人。”
7 M/ p9 {5 ?  ]    潘越呆了一秒,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田远。
0 h0 |0 {, Y! Q    “帅哥,你长得真像我的梦中情人,你抛弃潘雷,跟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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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t$ r  a, q7 d) m! j  t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爷们潘越4 O: R% x3 x  l) V- o/ W7 S9 D
    潘越死活不跟贺廉在一地方住了,透着行李住进了田远的家。. R7 b) P: a: C. @" }9 N8 O
    田远这辈子还没和一个大姑娘住一个屋的时候呢,潘雷知道之后,差一点利用下个月的假期,再跑回来,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吼上了。
# H2 r# N$ I9 y) L7 w8 B; i1 z2 ?! P    “给我滚!别在我们家呆着,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跑我们家勾搭我那口子去啊!你长到老你也温柔贤惠不了,别看见一个谦谦君子你就眼珠子发绿光,赶紧走!”; y/ M, ?* A% N0 ~" K
    朋友真不愧是他们老潘家的人啊,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叉腰,哈哈的仰天长啸。5 j; ?. |$ l5 p. d+ W( O1 r
“老娘就住在这了,你的人也归我 ,老娘就喜欢温和的人,什么你家的那口子,我让他成我床上的侍寝小妾。老娘夜夜宠幸他,让他给我生个孩子!”
. a3 K5 H% }# d9 |    田远去下饺子了,他觉得在听他么两个没脑子丢人吵架,他也丢人。: d  [* a4 [+ Y- P
    怎么着都是姐姐啊,住就住吧,能说什么。虽然他这个姐姐很不靠谱。
% u# d& F5 H) P4 V! a' E# p    这才是女土匪啊,他老丈母娘那只是熏陶出来的,天生的土匪,除了潘雷,就是潘越。$ Y6 t, v" R' `) _
    潘雷给田远打电话,明显是在他姐那里受到欺负了,电话一接通,潘雷就赌气囔囔的。& s! R' h$ Q' G* L# l8 d
    “那个死女人,全世界就她可恶。”
7 S/ z3 O% s  ?+ Z    “怎么说话呢。”
1 i, k5 C  H8 a0 r; \$ Y    田远关上厨房的门,潘雷这么说可不对了,是他的亲姐,他这是干什么呢。9 U' \2 y6 }0 e' A9 r0 W/ u
    “哎呦,我的宝宝,你是不知道啊,她还能算女人嘛。从小到大,就和我打架啊。我能把黄凯林木从小打到大,可这女人是从小就彪悍啊。采头发挠脸,每次和他打架,我都会挂花啊。他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的玩具,洋娃娃之类的,女孩子喜欢很正常,可他干什么啊, 拿了洋娃娃就给肢解。抓蛤蟆,抓蚯蚓,抓蛇,每次都比我玩的欢。
) k& A% K% a5 L8 M( `/ h- r# d% g    他十八岁的梦中情人就是谦谦君子,人认为哪种温润如玉,气质温和,略带忧伤,基努李维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哪种书生气质的人才让他神魂颠倒。他倒追大学讲师,把人家吓到出国。倒追大学学长,弄的学长吓得不敢喜欢女人,爷爷才把他送进部队。
. U9 k+ u+ k+ b& u$ x  S    他是憋屈了好多年,脱了军装,就开始满世界的跑。我家宝宝就是招人喜欢啊,气质好,模样好,人好,脾气好,他的喜好和我差不多,他肯定会和我抢你的,宝宝,别搭理他,别给他饭吃,把他赶走吧。我和军区司令说,军区司令不让我再出国了,要我等一个月,可我不放心啊,那女人把你吃了怎么办?那就是一个黑山老妖啊。他不要聂小倩,他要宁采臣啊。”6 n9 {, h8 F+ r) J0 H
    田远被他弄笑了,嗯,看出来了,他们喜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土匪。
" W7 B) s7 F' Y6 E0 h+ n, u    “我要是晚几天回来就好了,就能保护你不被色狼欺负了。要不,你住到贺廉那里去吧,把咱们家给那个女魔头。我真的怕你吃亏啊。”4 R6 W# _# f: ~( K! Z/ s
    “好啦,他也留不了几天,干什么这么劳师动众的,他就是开玩笑的。”- L& U$ A( L' e( J" P
    两个孩子打架,大人何必当真。
1 K3 A) O. U) p5 z& U    “开玩笑?他都说今晚一定摸上你的床,让你夜夜陪寝了。”
; q/ Y( }* f5 I' {4 Y    “不会的,你多心了。”! b. V$ o* R2 i- o  h
    “宝宝,你把窗户门都关得紧紧的,他会反侦查,你一定要小心啊,把高压电棍放在枕头下边,开关就在电棍的左边,只要往上一推,就能释放电流,只要一下,就能把他电晕。”, v: F% Y/ S1 e1 O
    田远很是无奈,那是他亲姐,别闹出人命好不好?, ?9 Y6 Z2 T7 }2 V$ n- j" t
    “饺子要煮多少时间?”' k" Z) M- f5 T  }7 T% A6 Z. ]+ ^
   “开过之后,点一点凉水,再开了,再点凉水,再开再点凉水,就熟了。我和你说正经事情呢。”
3 q. V7 D8 S% L0 J% A    “我这几天要很忙,教授好像要带我们在各大医院观摩手术,哪有时间招待他啊,他无聊了也就走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9 r% B& E& L! S; H    小肚鸡肠,他就是怕他身边有一个男男女女的,有男的他可以揍扁了,女人他只能嘱咐叮嘱,太不放心了。他把他家小猫儿送到一个女魔头身边,这不就像一零一斑点狗吗?那个女魔头会把他家宝宝吃干抹净骨头都不留的。/ Y1 B* t+ X+ Y5 }% I  O6 H
    好担心,好害怕啊。  F) Y. E- K0 d" ~- u+ G
    吃饭的时候,贺廉埋头苦吃,潘雷的手艺非常好,饺子的味道好极了。田远也吃着,可潘越,吃一口饺子,喝一口酒,就一瓣大蒜,看一眼田远,嘿嘿笑一下。脚还在抖呀抖,弄得怪慎得慌的。
( U+ w# v. |9 M0 j" u, p, E- M    潘越吧,其实挺好看的,就是黑了一点,就是太匪气了一点,就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5 z1 S4 @% c/ m' F7 ?: r
    田远关了房门,在整理文件,本来潘越住在客房,他住在主卧室,互不相关。9 H) Y8 O3 ~. P8 B5 @- b1 b6 A% \
    谁知道,潘越脱得就剩下奶罩内裤,拿着一条毛巾,推开他卧室的门,大咧咧的进来了。! Y8 F- l* r9 ^. e  O+ K- }. q
    田远赶紧拿起一边的外套披上了,他回到卧室,就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谁知道进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啊。( Z/ w) K& {  |  |& U
    就差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他反倒成了被调戏的那个。- z) D" l1 A/ a. l! R* h
    “借你的浴室洗洗澡。你继续啊。”
% j; J  I: S8 b$ m6 r3 K    继续,继续个毛线啊。他的卧室,他的浴室,进来一个女人,还边走边脱,到门口的时候,就差最后一件衣服了。田远觉得,他该夺门而逃。# G1 u! o0 J) m/ \
    小心的抓过电话,拨打给潘雷,这要他怎么办啊,家里出这么个女人,谁都受不了吧。: k2 I% M! ?0 \' V, [% @/ n
    “擦,他大爷的,他来真的啊,我告诉奶奶去,说我姐抢我的爱人。田儿啊,宝宝啊,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去贺廉那里去住啊,他不走,你别回来啊。家里给他折腾去吧。弄得乱七八糟的,等我去了再收拾,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V0 B5 D/ G" }% g; I, q+ J
    潘雷开始跳脚了。田远马上行动,抓过电脑包,他随身的几件衣服,他的外套,就要跑。这女人太强悍,他真的应付不来,怪不得有人被他吓得不敢再喜欢女人,估计被他这么一吓唬,是个男人都不敢在接受女人了。
- W5 T! x, _! Z0 g) d$ V    还没等走呢,朋友皮散着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倚靠在浴室的门口。
1 E2 A' B0 ~& v! k! X7 f" `9 J    “帅哥,你走什么呀。”
6 J8 I  y6 A$ U3 }    田远哆嗦一下,他被女人吓住了,从李医生,到那个实习生,再到党红妈妈,再到这个潘越,这简直就是四中女性的代表,每一种性格的女性,他都消受不起。
: p- i/ T  ]2 X* t5 ~2 d( h    “我,我去学校一趟,我有些资料要查。”
7 j. \9 F2 o0 c# F    赶紧的吧外套最后一个口子系好,潘雷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如此紧张过。那时候他是很土匪,但绝对和这种土匪是不一样的。
* Z) L% ^' P( j    “这么晚了,哪也别去了,睡觉吧啊。”
2 F* Z8 ^5 i1 P! q; j4 E    潘越拉着田远的胳膊,慢慢地往后拖,田远拼命往外挣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聂小倩被黑山老妖抓去是多么的痛苦了。; U2 P6 o' C% Q
    “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您还是别逗我了啊。”! |$ M( M. p. J2 [( _6 ]9 z4 J
    潘越的手在田远的脸上摸了几下,对着田远的脸吹了一口气,田远吓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抱紧外套里。哆哆嗦嗦的,他没有被女色狼袭击过,袭击他的一直都是潘雷这个超级大野狼。
+ m9 u) p' A: [/ R* h- l! \    “帅哥,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啊,气质温和,为人谦虚,整个人有一种徐志摩的饿气质啊,绝色书生,温润公子,潘雷那个土匪不适合你,跟了姐姐吧,姐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做悍马。”9 P" `6 |+ t* z3 C
    田远僵硬着微笑,他们潘家就出土匪,一个一个从老到小都是土匪,别管那女都是土匪。
) S7 B4 J* x8 @% b    潘雷当初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比他含蓄一点,跟了我,我宠你爱你,把你当祖宗。宠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w: G# ]( k4 ~
    田远可劲的往回抽手,可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女超人,拉着他手,那力度就和钳子一样。0 ~5 _. \% Y& j8 I2 G9 o
   “大姐,我和潘雷日子挺好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穿名牌做悍马。啥都不缺。你,你还是松手吧啊,我走了。”
( i6 F* E" p6 _* l6 v  a' }    女人是老虎,他今天遇上恐龙了。
' _  D) @1 X% z1 E& d/ K3 }    朋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吐气如兰,田远拼命扭着头,就是不看他一眼。  M& ]  \) z6 Z8 W) @0 T
    潘雷,你个混蛋,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你们家的女土匪比你还要彪悍啊。/ J( r) J& K. n
    “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哦。”
5 E; U6 F4 J4 t: L8 @    田远再也忍不住了,家里只要潘越多留一天,他就打死也不回来住。爱咋咋地,一把推开潘越,抱着自己的电脑包,跑了。蹬蹬的下楼,一路跑去贺廉那里,这女人太恐怖了,太吓人了。潘家最彪悍的是谁?不是老爷子不是老太太,也不是潘雷,是这个女魔头啊。
' `6 f( u9 P" `3 r    潘越切了一声,浴巾撤下去,里边是一身紧身的运动才会穿的内衣式运动衣。抓的电话打给潘雷。
' }3 q7 Q  z2 ~# {3 R    “你家这口子,单子不行,对女人也阳痿。我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跟了你是不可能的,他身体有毛病,才不得不屈服于你。”8 c% G) M, Z, E" w
    “擦,你大爷的,他身体健康着呢,你把他吓坏了我饶不了你。”& E0 B4 C2 \$ \5 X5 h( o( n
    “喂,混小子,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我也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你忠心不忠心。你毕竟在国内,一个月来一次,知道个毛啊,他就算在这和一百个女的胡天黑地,你能知道?我都快脱光了,他丢下我就跑了。这说明两点,第一,他对你还算忠心,不会背着你胡来。第二,你确定他不是阳痿早泄有些男科病?一个脱光的大美女都在他怀里了,他还能临危不乱,肯定身体有问题吧。”
6 A/ I6 k  `6 V: j, H9 u    潘雷得意洋洋。他们两个打赌,潘越说不相信田远能抵制得了女人的诱惑,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被潘雷拐带了,其实他还是喜欢女人的,潘雷说不可能。这不,赌一次,潘越负责勾引,看田远如何反应。潘雷完胜。6 M1 f, z8 B# n  W
    “我家这口子爱我,只爱我,你算个毛啊,他能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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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章 潘越食人花
; _1 u' S/ s- d+ f# ^1 N+ ?9 [    “我还是觉得,你家这口子身体有毛病,对女人不行。”
  @1 G" u, R% |* Q4 _, ^9 t& z    潘越输的不心服,觉得还是出在田远身上。
/ `! v* F: c7 I& g% t# h    “滚你的啊,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有些低血压,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男科病,他那是不喜欢你,他就爱我一个。我们两口子办事儿的时候,他那里是好好的。呸,我和你说我们闺房秘事干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走,别调戏他了,吓坏了你赔得起吗?”0 Z# d: \" |7 L( ]
    潘雷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个打赌的事情吧,可千万千万别让他家这口子知道了,没他好多字吃。捉弄他,捉弄的大发了,他肯定炸毛。  Z! [: k/ l# u6 l0 ]
    吓得他都跑了,要知道这是他亲手导演的,估计,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田远会带她去逛人体博物馆,那些泡在福尔阿林的心肝脾胃肾,田远会笑着和他说,这是你的心,这是你的肝。奶奶的熊,捉弄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s$ i, I. r" w( [) F
    “先说好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田远,他要是生气了,肯定拿我出气,就没我好果子吃了。”
$ X) `6 a* U* ~# v6 T    “潘雷,你能不能给爷爷奶奶挣点光,这么怕老婆啊,老婆是用来打的,他和你闹,给他一大嘴巴子,马上就老实了。”! X) K4 c" P. a! K" N8 V2 z9 \
    “行,大姐,你找到爷们了,我就把你这话告诉我姐夫。你给我消停几天啊,把他给我哄回来。还有,你反正在哪里也没什么事儿,接接他送送他,他同学里有个男的喜欢跟在他身后,我走了他一顿,你观察一下,他要是还不死心,你帮我再打他一顿。他回家晚,你就去接他。那个国家的治安啊,我是实在不喜欢。”
' `2 ?2 f; L: w( {/ B) f    潘越点点头,抠抠脚丫子。& F, @/ i0 H3 f6 H! O
    “放心吧,你的妞儿老娘帮你照顾着。你也给我在军队找一个爷们,奶奶的,我妈又开始逼婚了。”  x. j" x  z  ?1 b
    “成交。”, [4 t) j5 E: }' V; @" ~
    贺廉对不敢回去的田远叔,其实吧,我妹妹小时候挺可爱的,真的他抓蛤蟆从来没有玩死过,一般都是丢到我的被子里,吓唬我,从来不残害弱小。他就是有时候不想女人而已。
# F# S$ e) g+ q' H3 P. K  h, I7 Z    潘雷也特意打过电话,哄着他。
, K6 v! y5 y  v; t; H, b    “宝宝,你放心吧,那女人被我摆平了,她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回去住就行了。他这段时间就在你那边玩,会帮我照顾好你的。”" T9 h6 a7 E1 Z5 E( e
    “潘雷,我都快三十了,我一个人能行,什么都能行,你别给我找乱七八糟的人行吗?他小时候是不是从原始森林长大饿?他是不是和泰山上hi邻居啊,你姑姑他们以前在西双版纳吗?”' G8 R7 }3 m5 {* m8 ?1 v7 L4 t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姑姑他们在西双版纳待过。”" O) P' L$ K6 y) {1 q/ ]% P0 y' j
    田远想摔手机。他斤土匪窝了,现在想出来都不行了。
; l  p& ?. Z* J$ C2 y* E+ n    他抛出来的匆忙,有些东西没拿,书本之类的还留在他的家里呢,实在怕了那个能脱了衣服要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他思想刻板,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凡事都爱较真儿,他就把朋友当成洪水猛兽了,就不敢回去了。
2 C- N1 l" c! n' t    贺廉陪着他回去,至少潘越再胡闹,也不敢当着两个人一起胡来吧。8 P- F4 ^% {% i& e
    朋友真的老师了,穿着一条绿色休闲裤,松垮垮的,却穿了一双高帮的军靴,头发扎起来,一件雪白的短袖背心,叼着烟,在厨房鼓动吃的。  M+ {1 ~1 \; T8 c$ l# u
    “开个玩笑啊,田远,别忘心里去。奶奶教训我了,舅妈也教训我了,我不会在捉弄你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你是不是滥交的那种人。通过我的考验了,你和大哥而说说的一样,是个不错的好男人。奶奶的,老娘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狗屎运,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娶我啊。便宜雷子了。”, @3 w) z# P- D2 l/ X
    田远想揍人,估计这个时候潘雷在这,他会把潘雷踹上十脚八脚,擦你大爷的,你是土匪,你们家都是土匪,你们小区也都是土匪。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四海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亲戚,他后悔了行不?有这样的姐姐,这日子没发过了。$ T. C) z; {8 n  x; v: Z* g
    便宜的手艺还不错,就是把厨房毁得差不多了,看着每一代被拆开的饺子,田远也忍不住了。  ~. U& h7 _  x3 r" x9 e: I
    “潘越,我警告你,这可是潘雷给我准备的食物。你想吃去国内,让他做给你吃,不许在破坏我这点东西了。他要一个i二月才能来呢,你都给我吃了,我吃什么啊。”: }- }3 v  b9 m% j. Q
    潘越喝着啤酒呢。一看田远瞪着眼睛和他吼,笑了。  Y* x  `3 j$ D9 Y, n
    “呦呦,雷子说他家这口子是小绵羊,这哪个国家的绵羊是炸毛的啊。这不就是一个野猫吗?帅哥,形象啊,温润气质的形象。”1 I" U5 Y7 B' @. s; ?# r
    “狗屁,形象能当饭吃?”  f9 s. S4 z, l; p* I& g
    “行啦,我只懂了,下次我不会碰你的食物了还不行。切,不就是有爱人了吗?得瑟个什么啊,你等老娘有男人了,老娘比你们还幸福。”# T+ x% r& ?, X7 z% K. c5 I
    田远看看贺廉,贺廉看看潘越,谁也没说话,低着头吃饭。这个姐们能加的出去,估计全天下的男人都去爱男人。
  N+ r9 g3 h1 G5 _! K+ F- e    潘越的个性太鲜明,那是潘展,潘革,绝对比不上的,他们兄弟两个,是一个八面玲珑,一个沉稳腹黑,潘雷是绝对的饿匪气十足,这姐们是霸王花,不,应该是食人花。太吓人了。
: a& a3 p, @% R# X+ c    潘雷不是让他照顾田远吗?他是贴身保护,没人能靠近田远一米范围之内。别说是法国佬了,就连田远的同学都不能靠近,他大咧咧的坐在课桌上,一脚踩着桌子,嚼着口香糖,带着超级大的耳坠,穿着短上衣,画着骷髅头的,社会小太妹的样子。
4 k6 ~' L" R. e7 `$ h% q3 v    田远去医院,他就等着医院门口,顺便抓了几个小偷,打击一下街头小混混。  o% l. B* Q7 ~: \$ L' _# }! t
    田远去图书馆,他就看漫画书,笑得前仰后合,田远跟着他丢不起这个人,赶紧带他走。1 J$ v, k7 ]- Y5 N2 p9 J
    田远晚上回家,他就提着棒球棍子走在田远身边,正经邻居都吓得不敢靠近了。5 x, p9 u8 A4 z  p
    田远在外边吃饭,伙食费直线上涨,潘越是他饭量的一点五倍,可算是见识到,这个腰围只有二尺一的女人,可一口气吞五个巨无霸,两杯可乐,打一个饱嗝,然后再进攻肯德基全家桶。
5 r" a0 |% ]1 c; O    总体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保镖,坏人靠近不了,好人也近身不得。
  m$ F" |- j4 k* \' Q5 B) V% U) V    他还去找那个法国佬一次,对他挥着拳头,那个法国佬吓得只要看见田远,都会绕着走。4 V1 {) `# G( o) F( g: @' h7 |4 z
    这力度,比潘雷在这的时候还要强悍。
% L& I* \, y, \/ j    悄悄问着贺廉这彪悍的妹妹设么时候离开啊,我实在很想回我的房子去住啊。) `, ~! k4 y% L" m2 G$ k* n* s
    田远一直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真的被吓住了。谁能保证,这姐们半夜的时候不会摸上来,他脑子抽筋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吧。他虽然对潘雷死心塌地,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潘雷的事情,可是,他一开门,就出现一个只穿比基尼的黑玫瑰,身心也受折磨啊。干脆住在贺廉这里,可他实在需要潘雷给他带过来的枕头,有了那个枕头,他谁的才会很好。$ ~( U% b6 v* H8 g: n& P; A, e
    贺廉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我妹妹说,他挺喜欢和你在一块的,苦厄的和你在一起很好玩。他是把你当成玩具了,他说,你绝对是潘家最出色的帅哥,生气的时候浑身炸毛像是野猫。不生气看书的时候,像是宁采臣,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本打算回国饿,可是,他妈在逼婚,他不敢回去,你有很好玩,她就留下了。
3 Q2 H+ N: B& \2 k. s' [    田远很像仰天长啸,你妹啊,劳资的存在,就是做你的玩具啊,这种生活什时候是个头啊。他真的快崩溃了啊。
( c! j( V* W/ F. Q8 |    “潘雷,你把他弄走,赶紧弄走,立马弄走。”) }) W$ u6 X; A$ B  N3 a
    潘雷抓抓头发,他也没招啊,朋友,谁说也不听啊。再者说了,他和朋友还是同盟军,试探田远是他们合伙的,他要是把朋友弄走,潘越火了,他就惨了。
& R& E7 G. m( H* p' A$ _    “你跟他说,哪个国家局势紧张,需要战地记者,他肯定就会去了。”# n+ r+ z: K/ J- x5 f; W* D
    “战地记者?”
7 P2 g+ |  s* }8 N4 _    “他主业是摄影师,可就是不务正业,喜欢战场。平时就各个国家做战地记者,拍摄照片,提供新闻稿。”0 P4 {1 E6 n0 t4 y
    田远对潘越倒是有些肃然起敬了,这女人,也不是靠打架为生啊。他也有一个正经严肃的工作啊,到没看见过他拿着相机到处拍,算了,既然是他休假,愿意在他家里度假就呆着吧,能怎么着,和一个女人争吵?那还是潘雷的大姐不是。
$ N) d( L2 h& ^* D( E. k    那也是一个不羁的女人,潘家的人虽然都是土匪,但是,每个人都很出色。潘展生意做的好。潘革警察局长,也是风生水起。潘雷在军队。就连一个女孩子,也如此强悍。2 H6 M8 {: ]0 E  \  W+ K
    “你忍耐几天啊,他在你那,我也多少放心了。贺廉就是一个死读书的人,万一遇上危险,遇上困难,他真的指望不上。朋友暴脾气我不在你那,她到可以帮忙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就不担心了。”4 n7 G' B) e# o  V  Z9 u+ \5 A3 b
    田远无语了,他三十了,他真的快三十了,潘雷别再把它当成三岁的孩子行不行?他会自己照顾自己,别到处的给他找监护人。
! {7 _+ \7 Z+ A- E    “大不了下个月我去看你的时候,我帮你驱赶他。”. F# \( W% N6 v  U! r2 J* }4 }
    田远唉声叹息,还要一个月啊,他很痛苦的好不好啊。
9 C" _, z. i, [4 d$ j4 F& a: a3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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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同志大游行
7 z0 I1 B' w& }2 d( O: m    田远第一次见识到潘越的彪悍能力,是在英国的每年一度的同性恋大游行上。2 W0 Q- M+ H6 h) d) S' C
    潘越疯归疯,闹归闹,就那第一晚上把他吓着了,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潘越喜欢叼着一支烟,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腿。/ f0 J& ^* \; j% j7 t1 ^
    田远自从知道他是战地记者之后,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潘雷的工作是机密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对自己的爱人也不行。
/ i2 L) o! W5 d  ~. q    潘越的工作可以说啊,他是典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人。
4 l, W; h( C) r! ]; T4 D6 H; c    最开始,他还是很排斥潘越,总觉得女人他这个样子太彪悍。
" g3 Z# Q+ \$ e  ~% H4 [    可知道他是战地记者,跑过很多国家,经历过很多次枪战,发回很多报道之后,他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会交流,潘越会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抽着烟,和他说着每一次难忘的时刻,那些枪林弹雨,那鞋子战争中的痛苦人民,那些杀戮。, _  R& k0 G. r
    田远觉得,如果可以,申请国际红十字协会,到当地帮助那些人们才是一个医生最该做的事情。
: P; u' L: i! |$ {5 K' V    他们会一起喝酒,一起抽烟,贺廉虽然有些奇怪,他们别扭了五六天,怎么一个星期之后,这姐弟两个感情似乎融洽了。虽然,田远还住在贺廉那里,可他们不再动不动的吵架了。也会和平相处了。8 {8 E$ G/ A# e. m+ Z
    因果每年都会举行同性恋大游行,这是国家允许的一种游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参加。
6 c0 v& a  q: l# b% m( u* J3 K    这种事情,田远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上他的学,他学他的知识,这里游行堵住路口,他大不了提前转弯。
. U* N3 W& p# `& ~" O9 G% J0 e' x6 q    可别忘了有一个潘越。
4 E. r& o* Z. H3 Q8 z3 {; A0 J; u    这女人,简直都不能叫女人了。扛着相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拍照了。田远抱着电脑包,要提前转弯绕过去。潘越一把拉住他。
) O% E- `: d! u9 T# `2 M    “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游行啊,抗议啊,要求人人品等啊。”
  R' S+ ~) c8 L% K8 y- N    “我觉得我很平等,我和潘雷我们不是他们中的那些人,我们只是相爱了,爱了之后,才知道是同一性别而已。我们两个在一起,没人敢歧视,父母都赞同。我生活很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 o' U- Z! M/ c" V    他和潘雷是比较幸运的,没有什么坎坷,他们就在一起了,还很好,他觉得不需要抗议什么的,人们思想不解放,这是游行能解决得了的吗?
2 }6 T/ [3 y4 m+ H  p    爱上谁,怎么爱上的,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了他多大饿有色眼镜,才让这一种爱情得不到理解而已。! {+ P: J( p7 y3 D4 |6 ]6 S" S" H+ H
    潘越不管啊,潘越塞给他一把抗议歧视同性恋的旗子。: }+ b; T2 A6 s8 ?
    “我要收集照片,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 Y/ \3 v2 q3 z" f7 Z    田远拉不住他,潘越转到人群里去了,田远叫了几声没叫住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进去。怎么着都是女人啊,他也是男人啊,他要保护姐姐啊。5 c( y! `: l9 g8 V
    人太多,他挤来挤去,就为了找潘越,潘越滑溜的就像是泥鳅,诶词都刚找到他又丢了。田远被人群记得头晕眼花。有人趁机还摸了他几把去了,他也忍了,奶奶的熊,再摸老子一把,老子发飙了。
, e/ F+ m  Y0 f5 V    又看见潘越了,田远想把他拖出人群,就感觉有人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田远回头一看,一个金毛猩猩对他挤眉弄眼。. R- w: y) K2 M6 f/ q5 x
    “我擦你大爷的,老子废了你。”
& z* {( U1 e6 Y) U4 l. R3 z' l    田远真的火了,背起电脑包,刚要挥拳,潘越就上来了,一把拉过他,抬起一脚,直接飞踹他个金毛猩猩的裆部。
1 h5 B/ ]/ ?' p    “你大爷的,我弟妹你也敢非礼,老娘踹的你蛋碎!”
1 D' F, c" F& C    他这一脚引起骚动,人群乱了,有人上来理论,警察本来是维护治安的,一看要打群架,赶紧制止。
- L6 k+ ~$ P; q4 g- ^  B: L1 T" i    然后游行队伍就开始和警察打起来了。0 o5 q, r4 V' C0 ]5 L
    惹事的两个手拉手跑出人群,潘越眼珠都红了,脸上是一种兴奋,那模样和潘雷有几分相似了,潘雷是扛了枪就兴奋,他是看见打架的就兴奋。7 C- i  U! Y1 T$ s3 [/ J
    “你在这等着我,这是快门,懂吧,会按快门吧,拍几张好照片啊,让你看看咱们潘家人是怎么打架的。”6 p/ m8 Y3 [) {1 s
    把田远推到一个商铺下边,让他在这躲着,按快门。
6 Z$ C; B' O4 f: X7 W    潘越挽起袖子,嗷的一嗓子就加入战团,捡起地上的石块就冲着警察丢过去。高喊着,打倒八国联军,打倒美英主义,大鼻子滚出我们中国!  L3 J1 W) {" _' i9 ~" q
    田远估计戴着眼镜的话,会摔得稀碎了。7 g0 c+ e$ F, S4 |0 w
    老姐啊,这是在人家英国的地盘好不?你以为喊着国语,就没人听的懂是不是啊。还打倒八国联军,你和潘雷真是亲姐弟啊,你们的口号都是一样的啊。
0 b. u  y- _% Q4 y' T0 `% X- o    有了这位热血女人的加入,所有同志们行动起来,和警察奋力抵抗,推搡,互殴,捡起砖头丢向警察,把警察车扯过来,一顿胖揍。* n& n6 J' ^* F( ?! J% h0 M
    场面乱成一锅粥。; A7 x0 Q' ~! |+ ?$ W
    田远赶紧按动快门,咔嚓咔擦的拍个不停。; y& s7 V, P1 n9 i: m/ E1 X
    心里一直在庆幸,幸亏他们两口子爱的平静,幸亏他们两口子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鄙视他们,没人找他们麻烦,没有跑大街上呼喊着爱情平等。这也太野蛮了啊。1 Y' a! g3 H, ^2 D
    朋友捡起一根棍子,一条棍子舞的虎虎生风,五个警察都不能近身。
6 H1 k' ?; e3 H- R6 \    还有人吹口哨助阵,这群人,都疯了啊。3 m4 f. h2 [, ]' L5 Z
    潘越一个一马平川,就撂倒了五个警察,和身后赶上来的大部队继续前进。
, J+ ^7 J+ D1 `2 H/ M    “打倒法西斯,达到希特勒,打倒一切不平等法律,人人平等!”
- ]7 J; b( D6 ?! `. r    大姐,这不是五四爱国运动,您老悠着点啊。: }. V9 e" {+ A1 M% d
    田远收起相机,冲上去拉出潘越,这不行,再继续游行下去,估计他要去警察局把他弄出来了。
$ a& g  k3 H. A/ w1 {    死拉活拽的终于他把弄出人群。拖着她往回走。
6 q& W2 ]7 ~% D! i    潘越是高兴了,也不顾被人拉车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查看相机,一看照片,拍拍田远的肩膀,好弟妹,不错,有前途,做不了医生,跟着大姐我混,我保证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地记者。  o+ y6 {1 w& @* s
    潘家人太彪悍,田远再一次确信这一点。
$ s( U; ^# k" e3 |4 S2 q; w( i    他觉得吧,所有潘家人,他最喜欢的还是他丈母娘,潘雷好,但是有时候也不好,他管得太紧了。还是伟大的母亲才是女神啊,潘越这样的,就是一个女魔头,少惹为妙。- R- Y0 K. e9 M+ A- _# v, X" T
    这段日子被他这么一闹腾,竟然过得很快,他不知不觉之间,潘越都来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到没时间去想潘雷,总怕潘越搞出什么幺蛾子。
) r6 [5 Z/ R/ t3 e9 k  d( g    这一家子,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嗷的玩太极剑法,父辈们喜欢CS,小辈们喜欢拳脚相加。就连一个女人都如此,他还能对谁抱有幻想啊。0 l6 E) M8 x5 @7 ]/ F7 D
    潘越是打酱油的,他跑这来搅乱了田远的生活,然后,背起行李包,就又要走了。- [; D8 ]; \; T4 h, o4 V" p
    “弟妹,拟合潘雷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做你的娘家人。姐姐给你出气啊,潘雷敢欺负你,姐姐帮你揍他。”# h# r8 p0 i! E
    田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 Q0 p* e7 Y# g$ n( t
    “姐,我和潘雷会结婚,但是,是我娶他,我带着婚车,去军属大院把他娶走。”- e# |2 C$ }% P1 F4 {
    他来这几天,倒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架呢,没有参加过游行呢,没有雇请保镖跟前跟后呢,他来了,就把很多先例给他开了。
) P% ~+ N" l, A9 [6 Q- U9 ]有很多人就是可以天生就能驱赶寂寞的,潘雷是这样的人,潘越也是。他在这里,胡搅蛮缠上蹿下跳,搞得四邻不安,可是,时间过的飞快。3 @( G$ m8 G% z
    他不得不承认,潘越和潘雷一样,都是活的很潇洒的人,如果潘雷不是特种兵,他也会从事雇佣军吧。( m5 `+ Q$ N  `8 B% S
    潘越是天生的流浪者,潘雷就是天生的军人,他们身上有一种匪气,一种霸道。
& J2 U1 {/ X# g0 A' J    潘越在的这段时间,真的弥补了他对潘雷的思念。他有时候会以为,他在房间里制造噪音的人,就是潘雷。潘越虽然有时候很讨厌,可那不就是潘雷最开始给他的感觉吗?" ]0 Z; H! }6 }1 ]- r+ j; ?2 b
    那时候,他也觉得潘雷很可恶,可她走了,还是会思念。
2 j( h& t1 ~. I( R9 y- ~    他觉得,潘越走了之后,他也会想他的。这么一个特例独行的彪悍的女人,其实,和丈母娘一样,都很可爱。潘雷有一群很好的家人,这些家人,也和他相处的都不错。
: K4 s# M( b* G5 W" n1 k4 w  Q/ x# G1 G    潘雷给他的,他喜欢。不管什么脾气,他都喜欢。% ^& L, F* I5 w
    时间过去的很快啊,再过两个星期,潘越这个制造麻烦的人走了之后,潘雷就到了。他的生活里,总会充满潘家人。8 J1 |; P" X! f3 s) M/ e: l
    他这么一闹腾,平淡如水的日子,也变得很快,也充满欢乐。虽然 在这吃光了潘雷给他的存粮。6 }2 i7 O$ V# y  P6 h8 ~2 X! ]# f
    “对了,看在咱们姐弟一场的份上,第一个晚上,我那么吓唬你,是我和潘雷打赌,潘雷说你肯定是柳下惠转世,对他的爱诗坚贞不移。我不信,他说不信你可以去试啊。我相信我家那口子对我的爱。我就试了试你,果然和他说的一样。”, D) e* O7 F% _9 [4 v: F
    潘越临走之前,还要使坏。
  ~& k2 V. \- A8 P+ A    “谢谢大姐。”2 p- {& b0 |, S6 s; Y4 M
    田远咬着牙,微笑,潘雷,你小子把皮给我绷紧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啊。
( m& V% Y6 M) T+ T  o    “弟妹啊,我还是觉得,你跟了我弟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真的不考虑和我谈恋爱吗?”
7 r% F  ]$ x! g- Q. U7 V, y5 j    “多谢大姐在这段时间帮我排遣寂寞。”
' d# l3 w: G" z" x    给他提供可以收拾潘雷的好借口。& R, k6 s* Q4 ?5 j- q/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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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升军衔成中校
( I5 o! b/ Q* V5 U9 m    田远已经在心里,把潘雷这样,那样,满清十八酷刑,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到美军虐囚,捣腾能想出来的各种惩罚手段,都好琢磨出来了。只等那个混球一道,然后,嘿嘿,有他受的。
- R. |0 V0 `* x    潘雷说,一个月,一个月他肯定就来。让他算着时间,还在日历上勾画了一圈,告诉他,这个日期,他肯定就能到。; r1 h% X# L$ S- [# x3 R' }% ^' s) L
    他临近月底的时候,田远突然发现,潘雷的电话,中断了。& x, S- n2 y* }9 `1 q7 @" z/ u
    田远拨打过去,甜美的移动小姐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N  q1 T3 ]( X' d/ N    田远看着手机,又出任务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看他吗?! t. t6 I$ S# q: O+ ~& R
    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电话也接不通,田远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就算是出任务,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和他联系的啊。这是去哪了。
5 ~! O2 @. q* F* G6 y' J+ @* o: d    学习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了,注意力总会偏移,等他回神的时候,显示器上一连串的潘雷潘雷。叹口气,这都是第五天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心思学习了。
, [- e9 W3 n9 L8 y" E    实在等待不下去,他想知道潘雷的消息,哪怕是别人告诉他一句他很好也行啊。拿起电话给他丈母娘打过去,可又怕引起老人的担心,思考再三,给潘革打了过去。$ o' y# p% w3 I: U, D
    潘革在医院呢,一看电话号码是田远,脸色有些凝重。
1 O. v. E; ?& m# w    潘展看过来。
0 R" y/ @  j: U6 ~3 E    “就说雷子一切都好,早上打得电话,他出任务去的地方偏僻,去外地了,才往回走呢。”6 n$ [3 ]5 W, I3 ?* {$ r
    潘革点点头,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田远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他和雷子的感情,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有多坚定不移。2 u" D  `  ?0 |( A4 h
    雷子这边在手术室,田远那边还一无所知呢,能怎么办?隐瞒着吧。
# u* V2 ]' b0 _; t) M$ x. X* ]    “田远,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
, l5 E; [% l* U& Q3 L1 i0 i- q2 O6 V    潘革尽量装作惊喜的口气。
6 I3 e# g4 ?* M0 n5 y    “二哥,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接到潘雷的电话,他说这周末过来的,我就是想问问,他干嘛呢,还过不过来啊。”( c) ], m# b' K3 _9 V9 }) p, R
    “这个混小子,今天早上我才找得到他,他出任务区了那地方太偏僻,信号不好,外地没有赶回来呢。咋咋呼呼的说着他要赶紧回来,你再等几天吧,讨回来肯定会去英国看你的。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吗?怎么可能浪费机会不去啊,他也想着你呢。没事,我给他准备机票。他回来我就阿把他打保送上飞机啊。”9 [3 q% f4 K/ Z8 e! c
    田远的心这才算是放进肚子了,潘革说一切都还好,那他就放心了。
, x! s7 |# o# o" ?8 I2 M5 y    “让他有信号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突然我找不到她,有些心慌。”
) Y& j; m2 t- p. y& O    “好,你好好收拾他。”
9 F% U9 b4 Y, d- H5 q4 i    电话挂断,潘革皱紧眉头。潘展拍拍他的肩膀。
1 f+ U& A* e. [" ]" i    “能安慰一个是一个。他在国外呢,也不能让他跟着担心啊。放心吧,林木在里边做手术呢,没事。”
6 s! M/ I7 L& L' y$ R  A* n( C4 ]    “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被匕首刺入右肩而已。可我就是生气,潘雷也不小了,他怎么就不长脑子,凭着一腔热血就往上冲,那是一群杀红眼的罪犯,何必和他们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
# ^2 t, m, v5 s# e( m7 ?$ _    潘雷这次出事儿非常突然,他接到命令,带着人乘坐直升机去执行任务,尾追拦截一群银行特大抢劫罪犯,处处设卡,层层拦截,还是让罪犯逃脱了,他们在罪犯逃跑路线上设下埋伏。1 u: _) g0 Q: N! x- @
    银行劫匪,可能是一两个人吗?他们抢劫运钞车,计划周全,具有反侦察能力,能在所有警察眼皮底下逃走,遇上埋伏,这些人分散来跑,特种兵们也纷纷去抓捕。这样一来,力量就分散了。
7 L" F+ `5 E0 m0 a: i    潘雷对付的是那个策划者,也不知道他么怎么搏斗的,那个策划者被潘雷打掉额脾脏,昏迷不醒,潘雷也受了伤,右肩插着一把匕首,那种个美国生产的军刀,刀锋很长,黑市上卖价非常高的军刀,就插在他的肩膀。
  q) X3 g! A+ _    赶紧送回来,失血有些多那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倒在病床上,给人一种山体崩塌的感觉。没敢通知潘老爹,党红院长,紧急送往武警医院,林木主刀做手术,叫来他们兄弟两个。  ]7 a; N  ]2 m$ h8 m, N
    “一个二,两个也二。一个是有单子傻乎乎的饿勇往直前。一个是缩手缩脚气死人不偿命。怎么遇上这种傻子。你等他醒了,好好教训教训他。都不会为了对方想想。这要是田远知道了,还不心疼死?肯定从国外跑回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 f/ I- M; C1 }3 P* \7 Z3 {    潘展听这话觉得不对味,潘雷是勇敢,热血,执行任务就冲上最前头。可那个缩手缩脚的人又是谁?
( H# u, e- @7 N0 Y% q; n: n    还不等问呢,林木出来了,一脸的微笑。
/ M* S# J, |1 b    “没啥,没啥,别紧张。就是看着吓人,失血有些多。伤口缝合了,输着血呢,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明天就醒了。我给他作风和的时候,都听见他打呼噜了,短期内别崩了伤口,按时换药,修养个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行了。”8 y, x% }& f. m: ~2 Q/ W3 F5 v! O2 D
    兄弟两个这才算是放了心,潘雷,这么大了还让人操心呢。他就没有老实的时候。
& [8 x! Z* |1 m1 M2 S' s    第二天中午,潘雷伸了一个懒腰,醒过来,肩膀一疼,才想起来,他光荣的受伤了啊。' q) F, b/ y/ B4 I# S
    坏了,他答应去看田远的,这都几天了啊。再耽误下去,那个祖宗肯定担心了。跳起来赶紧找衣服,他要马上办手续,他机票还没有定呢,他要去看他叫的宝宝啊。
, e3 N) D# w  ?    潘革推开门进来,拿着他的手机。
; I+ y& F- |3 H8 @6 r8 q    “下次长点脑子行吗?你和一个罪犯比什么拳脚功夫啊,直接一枪下去打死他就行了,看把自己弄到医院喇叭。赶紧的给田远打个电话,他昨天都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和他说你没回来呢,一切都很好。”
* V+ b: }) L7 }4 H* v! Y    潘雷嘿嘿一笑。赶紧拨打电话。潘革去叫护士给他查看伤口,毕竟失血挺多的,他送进医院的时候,据说上衣上都是鲜血,看着特别吓人。" \& i1 f6 r8 D6 a
    “宝宝,这不是执行任务去了吗?我去,肯定去,你等我啊,别去机场接我啊,我自己能找到家。恩,你上课去吧,我保证一天给你打十个电话。”7 N$ f* m3 w. N, O' t
    电话放下了,潘雷有些头晕,毕竟受伤挺严重的,强装起精神抖擞,给他家宝宝打个电话,把他哄好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有些疲惫。0 [, s4 q$ i" t
    潘革靠在门口,微叹口气。他们兄弟感情亲厚,虽然不是至亲,但是他们还是一个爷爷的孙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看着他出事儿,还是心疼。也有些生气,这么大人了,都有家室了,他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脾气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傻乎乎的往前冲。这份勇气可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勇气可敬可佩啊。这要是某人也这么勇往直前该多好。
* d& |$ L/ G1 t. j  j: w9 _2 D    唉。
# q: R- I. g' f' D6 r    “你好好的,你家那口子没有了你,你觉得还能活下去吗?至少你也有家口了。别被人言语一激,就不管不顾了。休息几天吧,我和大哥找人照顾你几天。”
' z2 X2 j* f8 E/ K0 X; c# F    潘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真的是被劫匪言语一激就丢了枪,开始肉搏。谁承想那个人中途使诈,给了他一刀啊。
+ O5 X) b6 y) L: V7 u    “不了,他还等我呢,我必须要去看他。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到要做到。二哥,给我订机票啊。”
. v' s- ~. e5 u+ |1 {    潘革丢给他一张机票,早就段准了没办法他。
, f# l. y' l7 k/ O6 f    “这是个男人就能说到办到,那就好了。去吧去吧,你睡觉的时候,你的上级领导过来看你,说给你报二等功。军衔升一级,中校。小子儿,不错嘛,升的很快啊,行,咱们这一辈,你再来一个将军,也算是没有辱没咱们家的军人世家。”
4 b0 A7 I2 U7 _. h    潘雷一听这个消息,嘿嘿的笑了。
3 z$ f) L" I4 P) [9 \1 @/ y) j    “真的呀,那我升到大校,我就可以做特种总指挥了。整个军区,除了司令,就我官大。我们的日子就安稳了。”9 y7 W0 H6 I4 y; y9 F- I2 }  }
    潘革鄙视他一下。
$ J" D1 _" [2 ^5 a' Y    “官迷。”
* G# H+ e: P4 F$ y    潘雷哼着小调换衣服,一次受伤换来一次升职,挺好的。理着他们连口子最后的目标,就不远了。$ o8 [+ v6 F( Y5 x4 b5 S
    中校,然后就是上校,再然后就是大校,这小日子就美了啊,一周休两天,各大节假日都有假期,然后,他就可以陪着田远啊。一个做军官,一个做院长,这世上,谁能比他们两口子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 x; ?8 l( v, P$ B7 x    名利双收不说,爱情也美满。1 Z) {! n! L6 v0 g5 ^
    “哎,伤口小心啊,毕竟失血挺多的,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既然去英国,那就多呆几天吧,部队给了你病假,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_( T, O& b% }7 H# c/ r
    潘雷就差扭着腰唱进而老百姓真高兴了。多好,多好,负伤了,他还升军衔,他还捞到不少假期了,他就可以好好的陪着他家那口子。
$ G5 r# E6 U7 \4 S    这一年也听好多的不是么?去看看他,陪陪他,这日子也过得飞快呀。* q$ T; S" {% @9 ]+ n8 W' O& A9 Q* l4 g. Q
    跳上车,敲着车窗,赶紧的让潘革送他去机场,他还要看他的宝贝呢,一分钟都不留着了。  Z3 R  s; s8 n- j+ c6 g# ^% _, j1 Z0 l: i
    林木追赶着给他拿来消炎药。
0 Y, S6 d/ h; `) Y    “多吃多睡多休息。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家那口子肯定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带我问他好啊。”
( n) p% q  f7 ^) K- t* L    “亲爱的等着我,亲爱的我疯想你,亲爱的,,,”- D; S3 Q+ K2 A' l0 W9 c) @4 y
    潘革丢过来一袋食物。
4 ^4 d" I9 [" M- O( Q* D7 G4 x8 O6 _    “你给我闭嘴。”1 x5 k( a, ~% p( K
    胡编乱造的小调,荒唐走板,他还在那引吭高歌。5 R, V/ y$ S, K6 P$ n5 X
    怎么就有这个傻弟弟啊,有了爱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副很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的着急样。8 p  D6 e1 ?. I8 z) b% V" d
    苦笑了一下,心里住了一个人,满满的都是他,给他做一点事情都能高兴半天。辛苦没事,疲惫也没事,只要能马上看见那个人,那些都不算什么。5 V$ C  r+ W1 c2 H; ~
    着爱情啊,还真他喵的磨人啊。7 a, J8 U1 |#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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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x* u* [9 y$ S* m9 {+ u第一百八十三章 受伤了求安慰
* r* L7 u5 v7 B; G# i5 i# _    田远放学回来,就看见潘雷笑嘻嘻的在门口长大手臂等着他呢。
$ y% }. O' y3 N    田远先是笑了一下,终于来了。一点消息就没有,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他来了,就好,看着他只能在家门口,对他微笑,怎么就觉得风和日丽呢。隔壁珍妮佛太太家门口的玫瑰开了,他对着自己笑,呼吸里都是玫瑰的花香。9 f; a  J4 l0 Z7 o! S0 N" W. {: b
    不过,马上脸就沉下来了。哼,混球,你和潘越想法折腾他的事情咱们再来详细算算吧。
1 \- ^9 D" u# R2 Z* q    “这什么表情啊,一会笑一会阴天的,谁惹你了?告诉哥,哥不踹死他。”
* ~. y( C6 N- x' j    田远抬着下巴。1 }' ?  I$ s5 j
    “哼。”6 o( p, z3 {% E$ W2 {, ^- [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7 L0 |: h% U; j" l1 W! }( O    潘雷笑的肩膀的伤都疼了,看看,看看这小模样,下巴抬着,骄傲的就像小王子呢。捏着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M' L% V5 ]9 }1 M. ^: d
    “我的宝宝啊,难道是哥哥我错了?是啊,哥哥我不该出任务到偏僻地方不给你打电话,不该让你担心。宝宝,我这不是来了么?开心点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笑一个,给哥笑一个。”
0 t  B/ c6 w5 _. K( F    “混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3 {. G9 y/ x3 Z6 W5 v
    田远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能来就好啦,就算是那几天让他真的很担心,吃不下睡不好,学习都走思,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 l$ ~3 ?) t) Z& U: d4 G    正巧了,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的伤口上了。潘雷皱了一下眉头。
, I- Y) r" S2 Y3 r, z3 ^    “哎哟,我的祖宗,这不是谋杀亲夫吗?”
1 n) ~- [6 B7 z7 z8 X1 I4 o6 O7 k8 K    潘雷知道,他现在不承认,到了晚上不还是要发现,隐瞒着他,田远会更生气。不如干脆说了,夸大一点事实,然后,撒娇耍赖,打滚卖萌的求他更多地关心和疼爱。( i$ T5 U8 o- w7 Q7 K
    田远果真吓了一跳,赶紧要脱他的衣服,看看怎么回事。5 d% M9 c+ |1 z4 N6 V# i' ^
    潘雷闪躲着。装出一副被坏人调戏的小姑娘的扭捏样子。
8 V' M/ {& T, s+ @! M) G) V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啊。进 屋吧,进屋人家随你还不成。”
, P/ Y/ K3 \! y" Y    田远着急坏了,要不是怕他身体哪还有伤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担心他,又气恼他扭扭搭搭的,拉着他回到客厅,电脑包一放下。
8 l# z8 \6 u$ ?% l5 W    “给我脱。”
/ v# _  r& X3 J5 V/ Q    “潘越在你这住几天,怎么把你也带成小土匪了啊。这都学会劫色了。”  K, N) C; C: f  F$ O5 C
    田远也不和他贫嘴,直接上来就往下扒他的衣服。潘雷怕他着急了,乖乖的主动把衣服脱下来。
: ]# D% @4 q  r; B    “没啥,就是前几天我出任务,受了一点伤。不过不碍事。因为这点伤。我还升军衔了呢,我还多要几天假期呢,宝宝,算起来我挺划算的。没啥,你看,真的没啥了。”5 L0 W8 T4 t+ T, q! Z/ y
    上衣脱下去,半个肩膀裹着白纱布,没看见什么出血点,但是包裹的很严实。田远小心地摸了摸,一点力度都不敢用。
& v# n" a0 C5 o5 a    “枪伤?不是穿着防弹衣呢吗?”: m' N) f! V! o2 ?" D; s2 o* K
    “被人扎了一刀,林木缝合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没办法抱着你转几圈了。不过耽误不了我们恩爱,晚上了,你做我身上,我们照样红被翻滚。”
6 J2 [9 `; o9 O$ v% S" M    潘雷没个正经的时候,田远咬着嘴唇,那担心的模样,那个懊恼的样子,让田远脸色难看。把他拉过来,左手臂把他搂在怀里。- y5 Y  w/ D# W: U$ B: z0 \' N
    亲吻着他的额头,拍拍他的后背。0 W  N9 o' c3 i9 q3 `* A
    “没事了,真的,真没事。”
& S+ D- X$ T" K- i+ I5 n+ Y5 `. N' o    “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总怎么莽撞。”) S- T  M) }) h( @" V! F
    摸摸他的伤口,心疼得要死了,这好端端的,一直都没有受伤,那次也是吓唬他,这次怎么就见血了。到底严重不?伤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了解全面了,给他治疗啊。
! Z0 |1 `2 }9 z/ O) F5 x    “能升军衔呢,我和你说啊,我是升的最快的,这少校没几天呢,我就到了中校,接下去上校,大校,我就成司令之下,众人之上了。还不恭喜我。”  g8 U& ?9 [' ?( A; W
    田远真想揍他,要不是念及他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巴掌,官迷,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嫌弃身上的伤疤还少是吧,看看他的身体,大小伤疤无数,都是以前的旧伤,又添上一道,他以为这是勋章啊,多一道能彰显男人本色啊。& ?& X! s" |# S" p& C
    “赶紧给我回房间躺着去。饭别做了,屋子不用你收拾,衣服也不用你洗,好好的去当一个病人。”' V5 t% T: K  E9 t! r6 z
    潘雷伸了一个懒腰,刚到一半,就让田远阻止了。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崩裂了就不好了。$ Q6 [8 Z2 \0 O; ]# B% H% o/ p
    “我也大爷一次。换成你来伺候我。宝宝,伺候大爷舒服了,大爷有赏。”
1 S& }7 o7 S: c) r  }" d6 S    还能耍贫嘴呢,田远瞪了他一眼,送他上楼,给他脱鞋子,给他盖被子。摸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7 |1 i, @# ^- o2 X, u; u0 L0 ^
    潘雷还真是累了,他毕竟受伤挺严重的。, m; u0 a5 y, {8 o& i! t+ J
    “宝宝,陪我。”" R9 {% J- X9 p. N$ S) s
    田远恩了一声,潘雷的声音有些模糊,看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睡得踏实。长途飞行,加上失血,他需要多休息。田远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舌尖舔了一下他有些发白的嘴唇,碾压了一下。他嘟嘟囔囔的叫着宝宝,向右侧卧,田远拦住他翻动的身体,让他保持平躺。可别再压着了。
- Z' ]. B; T) H. a, ]5 J    悄悄地下楼去,给林木打了电话。
8 C, }0 t( |; ]: p" }! O    “把他的病例,还有你的诊断,手术记录都给我传过来吧,他在我这,我是医生,可以照顾他。”" ^) \/ q8 d  M% S& N9 q: c$ J. f
    林木给他发邮件。
  f4 `( J- p. p4 _' A" L    “幸亏了你是医生,他受伤,你给他治疗。你们两口子也算是绝配了。”" }0 |3 s1 h% D, m2 Y
    “我宁可他不是军人,他就算是军人,也不要是这种兵种。”  T7 L! O/ {# b5 Y  U9 w% v9 m
    吓到了,那么包裹的严密,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被扎了一刀,伤口深不深,失血量大不大?一个山一样的男人,倒下了,他心疼得要死。) ^  I2 [, z9 ?4 u" L9 G; Y
    “没事,病例给你了,肯定能照顾好他,多做一点好东西给他补血。龙精虎猛的他,身体好着呢,修养几天就好啦。”" a. Q0 N! Z/ }9 l
    林木是不以为然,只认为这是个甜蜜的好机会。* F: b9 n4 c' }4 S
    田远看了看病例,也算是放心了一些。林木说的对,他需要好好补补,补血的多吃点,林木还把他以前的病例给他看了,皮肤的复原能力不错,硬伤,没有伤及脾脏之类的,多吃多睡多休息,就是最好的办法。. P1 s: j& Z) ~! R
    他的厨艺,不咋地。不能做出一锅补血的补品。他解剖一流,却没有杀过鸡。给他做一锅人参枸杞鸡汤是不太可能的。# }4 o1 H+ H% I/ Y4 k- ^* R( D
    翻看着存货,他伟大的丈母娘上次让潘雷带来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人参鹿茸。田远想了想,拿着这些东西去了中餐馆。# L- m! O6 s/ k$ G6 a' V
    出钱,他提供食材,拜托中餐馆给他炖。
9 m  ^0 i1 f/ c/ h  |) ~    然后,提着保温桶回来。潘雷还在睡呢。! _( ^! x+ Y- Q  K! ^, {4 j
    吃了再睡吧,一直都是潘雷把他当祖宗一样疼着哄着,现在也换成他来伺候他一次吧。他们是两口子啊。对法身上多了一道划伤,都能心疼得半死。他对自己多好,自己最知道。
9 T& g% S/ X! O( a" m) C; F3 Y8 h    摇摇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叫着他。# x! i, e4 w- h" [$ {+ B( _
    “潘雷,潘雷,吃了再睡吧。肚子不饿吗?”
& v. C  Z  [, J/ ^  n: `    潘雷迷迷糊糊的伸出左胳膊就把他搂住怀里,胡乱的吻着他的脸。
% I, @9 Z/ v- R$ g$ i# o* I    “肚子饿啊,但我有一个地方更不舒服啊。”/ g, E% L& b. F7 A$ E% F; x
    田远赶紧摸摸他的肩膀,伤口疼了?还是给他买一点消炎药止疼药的才好啊。
$ v" e4 e) y# P# v% [    “伤口疼了吧。”
) ~) I: Q! r2 F& y3 ^) Z. p    潘雷坏笑了一下,抓过他的手,往下探去,碰触他的小头。% h6 I5 A5 V/ ?2 @2 x
    “对于肚子饿而言,这里更饿。我们两口子一个月没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想你,想到饥渴,想到饥饿。饿的看见你它就哭了。”  @( r! ]- q. H3 u' ~
    田远手下他的小头,硬邦邦的了,田远咬牙切齿,低头就在他左边肩膀上咬了一口。
9 C2 ]! I+ x& p3 x# a/ d: t    “让你什么时候都能犯色狼病,咬死你。赶紧给我滚起来吃东西。吃完了我帮你洗澡,然后继续睡觉。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把你养胖十斤。”
1 W8 h9 B: x" v- t    潘雷撅着嘴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肚子,幻想一下十斤猪肉挂在肚子上的样子。然后为难地开了口。/ r" r8 a! R8 M  L  s; [% ^7 D
    “亲爱的,这十斤肉长肚子上,你会很难受的。”8 J6 p, }: I+ V, U7 a3 \- ]
    田远去倒鸡汤,端着碗过来。9 G/ U+ {. P; A
    “为什么?”5 ^0 A  O# c5 |8 ]
    他身体健康了,不是很好吗?
2 L: ?/ i: l' N+ b    “肚子会顶着你的屁,股,我们恩爱的时候,会破坏感觉的。”
- B. N% x( Z- d; P    能把这一碗鸡汤扣在他脸上吗?他能不能别说这种话?知道忍着杀人的冲动很难受吗?! B% {- d* C) u/ W2 U& M
    潘雷一看田远双眼冒火,赶紧扯开嘴角笑,装可爱的对他眨眨眼睛。
; `5 r/ i& ]" J9 Q+ Q' U& y3 i) T3 U    “我不帅了,我亲爱的宝宝会不会叫我熊熊?”
' o. R( [; ?0 S  H' H    田远扯过来那个限量版的泰迪熊,指着熊,在指着他。
, A1 c9 Z9 F7 v8 G( R" G    “你连熊皮都比不上。赶紧给老子吃饭,在闹腾一句,老子把这一锅的热汤都扣你脸上!”
# V" p. q4 z0 `0 ~* d, Y    “不是,亲爱的,十斤肉,长肚子上,我会不会像怀孕一样?”
  l  `+ i; e! B: z' Y  w" C    “哼,有本事你给我生一个啊。废话少说,赶紧的把鸡汤喝了。”
2 D8 g3 P' ^: z    潘雷看看田远的手。1 B4 k) G- l% h' |3 f' k
    “你动刀了?我告诉过你什么啊,不让你拿刀。”: y/ j' d' X8 c; W& {
    “废话这么多,你吃不吃?”
5 X2 P2 g% ~, ^! g    潘雷不放心啊,拉过他的手反复看着,确定没有一点的烫伤,一点的刀伤,这才放心了。) T/ ^% D* c3 O6 [7 P; U
    “吃还不行。可我真的讨厌吃这种东西,你给我鸡腿吧,你把汤喝了吧。”
) q) U6 F) r9 V" |/ Z7 t& t! H    “失血过多的可不是我。”' b' q! `0 L7 O4 _4 N5 `
    潘雷是真的不想吃这种东西,汤汤水水的,不顶饱。不如给他一只烧鸡,几瓶啤酒来得爽啊。不吃吧,田远看着他呢,吃吧,他是真不爱吃。& G; w. i; e) }' W9 r
    田远对他一瞪眼睛,潘雷赶紧低下头。他家这口子发威,挺恐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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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L; R' e; m# r+ L第一百八十四章 换你来伺候我8 r9 N  T4 \5 ]5 M9 n0 w8 R
    眼珠一转,潘雷又开始冒坏水。垮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抬起右边的手臂。
4 ^& C/ J  V0 \7 u: ~    “哎哟。”; @: I7 S/ f) D5 D
    田远赶紧坐到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胳膊,担心是显而易见的。摸着他的胳膊,就像是对待上好玉器一样。
- z: v( v7 i+ F9 P    “疼了?抬不起来?今天我给你换药,在检查一下,要是复原的不好,还是住院吧。”) T' ?' u+ R6 p) R3 g# A9 n
    潘雷明摆着这是要好好撒娇装可怜。
2 i7 \3 f% d$ T7 e% c9 Y; s    “喂我。”8 p5 }9 Z  K0 W1 l: F
    他又不是左撇子,右边胳膊伤了,肯定是行动不便,田远端着饭碗靠近他,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的喂进他的嘴里。
: z2 }) B: J5 T" D- o$ Z' O    那么丁点大的碗,又是鸡汤,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喝下去就行了。可他偏不,就要喂。
! {5 f# b& h/ {0 G; a1 }# Y$ l& I    张大嘴,嗷噢一下,能把勺子一起吃了。美滋滋的喝了一碗汤,吧嗒吧嗒嘴。
5 P3 ^8 O. A# \2 [" J    “给我一个鸡腿。”
, U0 k* Z  b1 [8 f5 {    田远又给他拆鸡腿,举着鸡腿送到他的嘴边,潘雷咬下一口肉,凑近田远,送到他的嘴边,田远觉得好笑,咬一口,他这才满意的吞下去。
1 K# g7 w2 U4 o/ w1 B: ~! l4 I    晚饭也是给他一口,自己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潘雷就开始闹哄着要洗澡。  s' B7 _2 I& H2 b+ @2 ]7 W$ f
    田远怕他的伤口沾水,特意买了保鲜膜,仔仔细细的给他包裹好了,确定没问题,给他找睡衣,找内裤,伺候大爷一样都弄好了,才请这位爷进去洗澡。. ?1 d+ F3 t5 ~) A1 x, k
    潘雷只要等着就行,张开手臂等着田远给他洗澡,田远一通忙活,终于他满意了,只剩内裤了,去洗澡了,田远就开始铺床,潘雷又不满意了。- g* f- t3 d$ q( t9 |  d3 b* T! v
    “田儿,田儿,宝宝,我一个人没办法洗澡,你进来帮我。”
+ p/ U. j% `$ [. v: G    田远拍松了枕头,叹口气,大爷啊,你今天的要求好多。( b4 n% d& [9 y) N# B9 a3 I+ ~( V
    念在你行动不便的面子上,行,帮你洗澡。# x* C& E4 t  t- D8 W9 o2 B
    挽起袖子,踏进浴室。潘雷已经只剩真皮大衣了,大咧咧的站在那,身上一点水都没有。' x3 H$ A" N+ z2 m# s, T
    这个身高,田远能方便给他洗头吗?把他按在浴缸的沿上,低头,给他洗头。其实就他那个寸头,比洗土豆还快,冲一下,撒下洗头水,搓吧搓吧再冲干净就行了。6 A: l' X% e2 S; _& U
    潘雷转个身。  ]4 w2 E0 V* c
    “帮我洗后背。”! Q2 T* h, `6 p. k$ W# U
    田远给他擦着后背,挺奇怪呀,这次洗澡他变的非常的老实,真的,以前都是连哄带骗得把他弄进浴室,欲行不轨之事。被他骗过好多次呢,在浴室里,被他抱在洗手台上,然后……( x. q4 {2 Z- v- F3 @% o
    田远脸一红,啥也别想了,专心致志的洗澡吧。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被他背起来扛起来抱起来很多次,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山一样,沉稳,踏实,巍峨,屹立不倒,一直坚忍不拔。9 `' S" y1 G# s6 m
    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心疼起来。! D7 p- s( m7 d  L( R2 A% ~
    他的身上啊,伤疤挺多的,大大小小的,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除非重大事情,他不在出动之外,这些伤疤才少了。可还是很壮观啊,这不又来了一道。
& ^& ~9 O* _! S( _! V: v    “注意一点,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还让二哥骗我,也不为别人想想,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我有多担心。自己不疼啊。”
4 @$ V2 S6 e8 _( d1 ~    潘雷低着头笑。
! X* }# {3 N; D. L6 K    “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防不胜防。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脾脏踹掉了。全胜。”
7 l. H; d, T' t5 |    “逞强斗狠,就你这样的不当兵,流落到社会,也是当地一霸。以后注意一点啊。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失血壹仟单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 u$ c$ A( U) P" t+ x
“我不是潘越啊。”
2 _9 U4 M# }3 e6 X$ s) y) i) F    说起潘越,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5 |# n; M0 g. a$ `0 F" q
    “潘越临走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就是第一个晚上,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你说……”
6 X9 K, i* V' }) h    潘雷一听,坏菜了,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还不气死了啊。他就没好果子吃。' Z$ G: z9 U! A7 h7 E$ d& N! y( }3 i
    “哎哎,后背洗干净了吧,帮我洗洗前面吧。我肩膀疼,自己没办法弄呢。”
, C% R( J- V) i5 n0 p    田远咬着嘴唇低笑,行,行,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念在他负伤在身,这个问题可以放放,以后再说。不过呢,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混蛋,捉弄他上瘾了是吧,行,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你伤好了,就是收拾你的日子。
: o) a! S, E2 p7 ~: O1 y5 O6 w    “转过来我帮你洗。”# A% [& v/ E/ V. k* Q
    潘雷耳朵支愣着呢,他家这口子声音没变,还是这么温和,手劲也没变,温温柔柔的,就说明,他糊弄过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糊弄过去了就既往不咎了吧。他也就是相对别人炫耀一下,他们的爱情有多美好,没啥其他的意思。过去就过去了啊,不来秋后算账的。
' S' ]' R; [; Q6 Z$ _    偷偷摸摸的看看田远,恩,不错,眉眼没什么愤怒,还是那么温顺,听话,小媳妇一样蹲在他的身边,给他快速的冲洗身上的泡沫。! h; ^9 y8 {7 Y% q2 f( O" m  _7 Z
    这个人吧,不能惯着,惯着惯着他就能恃宠而骄。
. Z/ P" S; i4 T5 A. j  ^+ `: q    田远,咋多好的孩子啊,温顺,老实,本分,不也让潘雷惯出很多小性子。' t) P' }  S! a% K. B& ?- z2 l9 B
    潘雷有其典型,一看田远既往不咎了,也不生气,他就开始冒坏水。
& q+ N# `7 O( ?6 r2 j% C    头洗了,后背洗了,前胸洗了,下身田远都给洗了,保鲜膜包裹的在严密,也不能长时间沾水呀。田远给他拿过大毛巾,要围在他的腰间让他出去。' I+ c. U( L/ E1 B* q
    潘雷躲开了毛巾,一本正经的样子。* T' S8 W8 \) r4 ?  S9 R% q
    “洗完了就去睡觉啊。怎么,今天想睡在浴室里啊。”
# m" o6 Q% C  Q7 L" N+ E- y    田远有些奇怪,他这事闹的哪一出啊。
2 l( R* {. I# w& k' ?% L( i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帮我洗呢。”
+ b$ Q  B! O3 }5 S    田远上下的打量,都快给他搓掉一层皮了,这不是非常干净吗?  H+ W3 I8 W3 P- m& |" V% q0 M4 z8 ~. ?
    潘雷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他的小头上。
& L# F9 [3 B9 P! c0 v, Z% e8 ^9 I, [    “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这里洗干净的,你也要帮我洗干净了。”
+ B9 X1 G9 B- n1 e/ `+ X    田远忍无可忍,毛巾就卷巴卷巴丢到他脸上。/ V" N4 e3 y4 x* d; ?
    “你大爷的,不出来你就在里边睡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蹬鼻子你就上脸啊,好心的照顾你,你就捉弄我是吧,欠揍啊你!”5 _/ L- Z' Q: r0 _
    “哎哟,疼死我了!”
3 z5 S- d- _. o) M" i    潘雷大叫一声,田远原本气鼓鼓的,他有心思捉弄自己肯定没事,可他突然来了这一么嗓子,田远的心脏马上悬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了,过来就要看他的伤口。! e  ^* J- U" H* G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毛巾砸中你伤口了?对不起,疼了吧,我看看。”
! s& _5 J" q6 v7 }) ~' t    田远靠的很近,小心翼翼的掀开毛巾,怕看见纱布上沾满鲜血。
5 H) L$ ?' x6 `3 p( W; B2 U    就在毛巾要被拿掉的时候,潘雷左边胳膊一转,怀里的田远就站到他的左手边,他一弯腰,左胳膊就像夹着行李卷一样,把田远夹起来。% m  T; X# U; d& c, ]$ [
    “宝宝啊,我的小头就用你的身体来好好洗一次下吧,你不愿用手洗,那只能用身体了。”
: P1 D5 c1 U+ F; U9 B$ g. m: H. ]1 S    “潘雷!你个色魔,流氓,土匪,强盗,我擦你大爷的,把老子放下来!”
# A; E: d  h& U9 X, D: v    田远把自己骂个臭头,你个白痴,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他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狼啊,什么混蛋事情还干过啊,还上当,长不长脑子啊。- k5 G9 y% o4 }. m; `2 c
    活该你被他肯啊,活该你让他占你便宜。! v% o0 L* X6 Y( k" l
    可他又不敢拼命挣扎,毕竟他失血了,有伤口,他也不敢让他崩裂了伤口啊。
% [, _, i; A8 y' z# T    心里把自己鄙视一千遍,还是被他丢上了床。
* M$ C$ x1 [; ]5 n& `    潘雷开始撕掉保鲜膜。
% j* R+ e  _' ]; u% }: C0 c# P" ^    “照顾病人要照顾全面,身体要安慰,心里也要安慰。我现在是身体心理都需要你的安慰。来吧,我们来过我们两口子的最性福时间!”
7 u  Q7 R" k& t7 q8 w    田远看看他,轻咳了一声,他的小头又成威武的大将军了。2 m1 b! P6 M2 g( r
    潘雷摸了一下田远的脸,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  h4 ~2 Q# |- y: |& z, S+ g
    “好好伺候大爷。”- n( g5 F) N3 R* q
    田远点点头。跪坐在他的身边。
$ h% f/ T5 y) A/ |. P; z! `0 x9 g    潘雷都有些好奇了啊,他的家宝儿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啊,说什么都听,按理说,他应该一枕头砸过来,骂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可他很乖发跪坐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微笑。3 {5 Q- ]9 K% U$ h
    难道说,受伤了,田远就对他千依百顺的了?
' ?' Q. ~6 k/ l# H6 t  Z    这受伤福利也太多了吧。+ S- v* N  B0 ?! i7 L  X6 h& Y
    田远咬着牙,努力忍着自己的愤怒,捡起潘雷丢在地上的保鲜膜,直接捆在他的小头上了。. r& o3 r7 k7 V; Q4 }
    “既然好好清洗,那就别这么洗啊,不干净。切下来,放进锅里煮开了就干净了。”( u3 ^9 O% ?, p* T8 E
    狠狠地一捏,潘雷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 y5 w9 y1 P+ v" T    “祖宗啊,我不敢了还不行啊,放手啊,什么时候学来的这一招啊,每次都掐我,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痛苦的呀。”
- F- H* K) F% I    田远拍拍手,对着他哼了一句。. H1 Y1 x* B3 b* [
    “再敢捉弄我,老子废了你。”2 p# ?  U+ [3 B* Q
    “废了我?祖宗啊,我们两口子可是一个月没见啊,你让我看的着摸得着,吃不到啊,这也太苦逼了吧。通融一下,宝宝,我好好疼爱你,绝对不在捉弄你了,你看行不?晚了啊,咋们两口子就熄灯睡觉吧。”: \5 P% `; k9 k  Y5 u
    田远用胳膊肘顶开他的嬉皮笑脸。/ t% i" r8 [- T9 o* h( o# T
    “医嘱,潘雷重伤未愈,近期内不得有性生活。”6 V) e0 W) I) ~" u
    潘雷痛苦的大喊,闹!$ _! J2 s! W9 F2 S. d
    田远把那只超级大的限量版泰迪熊放在他们两口子之间,拍了拍熊。  V( p3 |# h8 N. [. F7 m5 O* k
    “这就是楚河汉界,为了你身体好得更快,哥,保持距离哦。”4 v& {' m4 a# Q' Q0 h7 \
    绝对笑得温和乖巧,潘雷扯着头发惨叫,他家宝宝学坏了啊,潘越你个死女人,你把我的宝宝带成小土匪了啊。) Q  l! S  y1 r/ g* U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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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4: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大喜事
1 \$ U4 T8 B6 Y0 T/ E    半夜某人拽掉那只讨厌的熊,直接扑上去,然后,床开始乱动,田远大喝一声臭流氓,就没有成句的话再说出来了。
  L! p: G! g! I* {( j7 \8 [    深更半夜,正是干点什么的最好时间。0 {1 F4 v1 y1 Z) p) }
    以为一个泰迪熊就能断其好事?床在摇晃,潘雷在下,田远在上,红被翻滚,恩爱异常。情迷声音不断,求饶声不停,亲吻声啧啧,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羞死个人那。& j$ Q6 t, t" S& `
    再然后,咳,床板停止晃动的时候,天亮了。
' Y) Z# C4 h) k7 S$ X; j. }     田远睡死了,潘雷只当了一天的大爷,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让他给自己倒杯水小小捉弄一下就行了,还能真的老爷一样摆谱啊。
- q' z. U/ h! G# i    那句话怎么说的,把你的爱人当成仆人,那你也是一个下人。把你的爱人当成王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国王,那你也是贵族。共进退,同荣辱。捉弄他一个晚上就心疼了,不可能一直那么下去啊。/ K6 c4 ^  y, c
    摸摸他家这口子的头皮,低头亲了亲,然后小眯一会,七点左右起来了,他是肩膀受伤了,可还是闲不住啊。+ O: O1 Q* M' Q8 L% D
    换了衣服去跑步。他对这里的感觉还不错,因为这里一早上的空气非常好,很多人都喜欢锻炼身体,戴着耳机,都喜欢运动一下。
* y6 R3 d- o$ P' t! W    他换了鞋,虽然不能有太剧烈的运动,跑跑步还是可以的。
3 A% N# ~% \4 U. X# J    回来的时候,已经从超市买了菜。2 E0 B3 ]! U" N# e$ Q
    右边胳膊用不上力气,他还有左边胳膊啊,熬粥还是没问题的,简单的饭菜还能做。3 o7 Q5 d7 ^6 [: d0 d* b7 u# G; M5 i
    他们的这个家里,处处充满了潘雷的东西,他的衣服鞋子,他的照片,田远把他们上次游玩的照片贴满了墙,他们的卧室,床头就挂了一幅他们搞怪的照片,田远捏着他的脸,他龇牙咧嘴的伸长了手臂拍得那么一张照片,田远喜欢不得了,放大了,挂在床头。8 K; e1 L9 k1 P" M0 j; G
    潘雷坐在楼梯的转角上,看着墙上他们的照片,大部分是他给田远拍的,还是他找到的小相框,一个一个镶嵌进去的,挂满了楼梯边的墙。
5 x0 ]% x5 A* X+ [& ], ^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好看,不管是笑,还是安静的抽烟,或者是蹲在广场喂喂鸽子,还是和他拥抱,还是手拿一朵长茎白色玫瑰,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画面都能定格。就像他钱夹子里,田远穿着睡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傻乎乎的照片,每一个都能让他爱不释手啊。9 |$ V: B# e6 E; X
    田远揉着眼睛走到他身边,潘雷把他搂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0 W6 R$ {9 D, x# _  ?2 a    “宝宝,我们国内的新房很大,我们每一年都拍很多照片,然后,把每一面墙都挂满我们的照片好不好?从年轻,到年老,都挂在墙上。所有来咱们家的人从照片上,都能看的出,咋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爱了多少年。”' c: `7 B/ v5 r7 z7 P
    田远赖在他的怀里,头脑还有些不清明,胡乱的点头,阿部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强壮有利的心跳让他安稳。2 U  e* C  j  r1 T6 g
    “要不在休息一天吧,看你的精神很不好啊。”
+ Z7 y/ ?( N& r" W( W2 ?$ j: u2 |    潘雷抱着他,低头看见他脸上淡淡的黑眼圈,挺心疼的。昨晚上折腾得很了,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就不让他下来,他都睡过去了,还在他的体内呢,舍不得那种紧致温柔,那种恨不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能紧密贴靠的温暖。
4 X6 n( n. C) F' f    “也不说说是谁弄得。每个月你都来一次这么犯野狼的时候,就像三十年没吃过肉的和尚,看见肉就不松嘴。”
. z9 \9 g2 D4 s, u* B6 }  l- |, w    “那也是因为我的宝宝太招人喜欢,真想死你身上。”
% f2 H. t  V! T5 E    咬着他的耳朵,揉着他的身体,田远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受不了他的调戏。: G" k- K( G. e$ S" c$ d* ]3 c
    脸一红,推开他扶着腰走下楼。5 `3 e1 x: t/ `$ x& L  T. O
    “今天去听课,然后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买点药回来,我在家就能给你治疗。”
; r; Z: E! |6 U9 {( E    到了厨房看见了肉粥,田远瞪了他一眼。5 p4 {2 b1 z$ H2 i( s5 l+ w
    “还有伤呢就要逞强。别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其实,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的呀。”5 ^5 _  {9 U3 b% B6 Q% Q
    潘雷偷了一个亲吻,坐在那接过田远送到手边的勺子。
: l) [8 E, X* m0 V9 W/ f/ T5 i+ e    “我说了,我们不要孩子,我把你当儿子养。”/ n. v# g$ a! l
    “呸,给我滚远点,在占我便宜,小心我收拾你。”) ]" V. ^% W( A$ D
    要说还是他的手艺最合胃口,吃到肚子发胀了才会停下来。这里的饮食他真的不习惯,特别想吃他做的饭菜,又不能经常吃到,也只有他来了,才能把肚子填饱。
4 F9 K" ~8 Y1 P    去上课,潘雷就在课堂上睡着了。田远也不吵他,让他睡去吧。
+ K4 J& j' f  [, P/ ?1 u    教授下课的时候,教授笑了笑。: c, z( u8 r5 S) ]& U
    “今年来我这里进修的学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事情要宣布哦。”
" z* P7 G1 N+ U5 a  ?    今年进修的学生十几个,跟着教授一起上课,还会跟着他去医院实地观摩,在做课题,在写论文。每位进修的学生,毕业之前要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份报告,再写一篇答辩论文,说实话挺难得。
$ A- t, K* `# e! _7 D& L5 U. P7 v; r    同学们都去了,潘雷还在睡呢,田远给他披上外套,也没叫他。跟着其他同学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1 K/ ~9 P4 s& F& s+ {    教授有些激动,看见人来齐了,笑了笑。
! a" c9 }5 j% |! v    “田远,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大喜事吧。”8 a* L7 d1 }) d
    所有人都看着田远,田远也有些好奇,什么啊,他没有发表什么论文啊,也没有做什么研究,就本本分分的做着功课,什么好事啊。/ i4 q& o6 m" h% c' D- ^- \
    教授拍拍田远的肩膀。, l4 F, K3 t! R! j+ o
    “你的国家提出邀请,我们要到你的国家去进行科研和新技术的推广应用。我和你妈妈的医院不适合做朋友关系吗?你妈妈引进最新的心脏手术微创科技,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要去你妈妈的医院推广这项技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氛围,我决定把剩下几个月的课程搬到你的国家去进行。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我这边办理好手续,就带着你们去你的国家开始工作了。”% b4 r! X2 x4 ~
    田远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下个月中旬左右,他就可以回国了?可以在家门口进行进修的事情了?% }  g3 j$ Q3 z  n5 ~/ t, c
    “田远,不欢迎我们吗?你妈妈还要你带领我们去你家吃饭呢。”
* L: l7 D4 @( z3 C: L# |+ b: U    田远的嘴角咧开了,能回国了,这个地方再怎么好,他就要回去了,可以看见爹妈,看见丈母娘,看见他老丈人,潘雷还可以时常不短的偷偷回家,给他小惊喜。他们两口子就不用隔着一个太平洋了,他们就可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
. \, }$ ^6 I: I! a) ~    进修就在家门口?这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 q; l: @2 y& O9 h( V) v# i    心情就是得了五百万一样啊,开心的不得了啊,嘿嘿的傻笑出来了。高喊一句,丈母娘,我爱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啊,你是我的雅典娜啊,你是我的圣母啊。+ L) [0 r: \: b1 Y
    提出引进最新型手术技术,正好把他的教授请回去,带着一群进修生,回去了。到家门口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儿啊。
0 k8 i' r  f  ^2 ?2 ?8 v5 P) K% P    “我请你们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在超豪华的酒店吃地道的中餐。”
2 U0 h7 M9 M7 h- t5 t: b3 ~    张辉,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次带回一群人,你就准备一桌子好菜好饭吧。+ u8 V3 f: X: X( A  Y4 i
    咧着嘴傻笑个不停啊。
; g) z6 ?* l5 U& f- i    “所以呢,其他学生就给你们一段时间,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哦,对了,那是田远的国家,可以求他帮忙。像是租房子之类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 [0 s5 W0 O' s: B' Z1 q+ j    有哀叫的,有向往的,有不以为然的,最高兴的就是田远了。能回家了,怎么能不高兴啊。
+ k$ l/ r6 N% K7 ?& }    都是一起进修的人,关系也都不错,拜托田远安顿房子,希望到那不会迷路。
( _0 M2 X( }' h4 i  L3 L    “没事,没事,都住我家附近,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我不收租金,我和我爱人住一起去。”& e$ q; x8 w- P( r
    啥都好说,就算是这段时间吃住在他家都没问题,只要能回家,一切都能解决。
& j! ^( K$ R& b% a/ L    “你爱人不会生气吗?他看起来好凶啊。”
0 G; a$ n) F0 k6 l   同学们打趣的问,他们两个人亲亲密密的举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有一个身材高大得对他非常好的爱人。; \. N% f) s: n. h1 `
    “我家房子多,我父母又给我们买了一套新房子,他也有自己的房子,我父母那里也有我们的房间,他又不经常在家,我说了算,欢迎你们去住。”6 a  P6 }* w! G; V
    哇,田远家里好有钱啊,他好幸福啊,很多人都过来和田远说话,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顾,田远一一答应了,行啊,什么都行,只要能回去,啥都行。找房子的事情可以让黄凯他们帮忙。
5 U7 [% H( V/ Z    一边走一边笑,咧着嘴笑,笑得他都镇定不下来了,真想扑过去,大声告诉潘雷这个好消息,抱着他的脖子告诉他,饿哦要回家啦,我可以在家里进修,我们不用两地分居啦,我们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 W! e2 n. t7 w9 T  Y6 d7 h
    等等,田远停住脚步,等等,这件事,不能告诉潘雷。
; y0 A- q; i# H1 a    这个混蛋,上次,老丈人给他一份大礼,他都能隐瞒自己一个月多,就是不说,就要给自己惊喜,那这次他也不说。等回到了家,然后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收拾房子,他回到家了,猛的从卧室跳出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这样,是不是更有震撼,是不是更浪漫啊。
3 `3 B2 `. C% _; L# t9 B    忍着嘴角的爆笑,努力的装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可这也太辛苦了。一想到可以回家了,他就能跳起来,走路都不沉稳了,都快和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跳跳的了。这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啊。. O4 S& ^/ D# k$ i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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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 p5 V4 P0 b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口子傻乐什么呢. m1 l! j6 S) z1 A* b8 Q
    潘雷睡醒了,依靠在教室外边抽烟,看见他家宝宝连蹦在跳的过来,一副开心的能飞起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小东西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啊,能乐成这样,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 ?7 O5 P! K
    他已经收拾好了田远的电脑包,课本,看见他过来了,伸手拉过他。6 h* D* I0 D- Z
    “怎么了这是,开心成这个样子啊。”
2 D9 Q" X  @4 i    田远没忍住,笑了一下,马上绷起脸,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H0 R& f# W$ g4 B8 ?
    “没啥,没啥。”" t$ j1 l5 l% J! {# b
    潘雷歪着脖子看看他。不对劲啊,他家的这口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呢,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看他眼角眉梢的笑容,他们在一个被窝睡了多长时间了,他身上哪里多了一斤肉,他都能摸得出来,别说这么显而易见的开心了。9 n7 H7 g( h9 i6 N
    “宝宝,到底什么事情啊,告诉我,也让我开心一下啊。”
6 r& k  o+ ^  R" o$ m9 M; e0 w    田远抿紧嘴巴,就不说。说了就不浪漫了,说了就没有惊喜了。说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飞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现在要忍住。
4 q# [. Z1 R( y6 W) Q6 c2 e    摇了摇头,低着头自己暗爽。
  k, ?/ ]& V9 W* }    “真不告诉我啊。宝宝,说说呗,什么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啊,咋们两口子,可没什么事情搁心啊。”
# p0 n! W/ l$ ^2 T* Z    田远就是不说,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摇头。
& P: |4 W$ ~8 o6 k    眼睛里都是笑纹了。! w8 l. D1 Y3 Z; ]/ F% G
    潘雷怕他把嘴唇咬破了。赶紧去捏他的脸。
% E- y( G6 n* S1 ^& }    “别咬别咬,疼啊。不说就不说吧,再把自己弄伤了。”
  i# J6 f. Y1 E; P% L" i; F3 g( o    田远笑了,实在忍不住开心了,扑上去吧嗒亲了他一口,搂着他的胳膊撒娇。
& i9 U9 S5 I+ J    “哥,你对我真好。”
5 O' c* [7 E' w6 B' q    “这不是废话吗?我就你这一个宝贝,我对你不好对谁好啊。”/ _  m6 G) o( f9 j
    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笑出来。
) T) H8 w* `% y8 {    “小东西,撒娇用在这了。行啦,回去吧,看你开心的。都不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 o# A, q$ K; r9 v    田远揉揉脑门,嘿嘿的笑着,潘雷搂着他的腰,不说就算了,能问不出来吗?就让他自己开心去吧,开心就好,他开心了自己看着也舒心啊。$ g* L* u1 f8 S3 k0 x! X/ {
    不过,他家这口子开心的也大发了吧。3 e- f3 Y" L2 k3 @# f5 S
    吃着饭呢,噗的一口米饭就喷出来了,自己笑得东倒西歪的,笑的都呛着了,还在那笑呢。/ S- s& \9 ^; |9 T* H
    吓得潘雷赶紧过来喂他喝水,拍着他的后背,擦掉他脸上的米粒儿。- `; {% g- z' P* `/ E/ a
    “干嘛呢啊,不好好吃饭,胡折腾什么呢?”
0 g9 d% |6 W0 }9 m    田远还在那笑,笑得都快蜷成一团了。他正捉摸呢,他猛的跳出来,潘雷是吓的坐地上去呢,还是大叫一声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想到他那个脸色苍白,嗷的一声跳起来的样子,他就笑的东倒西歪忍不住。
8 B: I% \& ]8 o6 W    太可乐呢,这事情一定要试一下。一直都是潘雷想法捉弄他呢,他终于可以扳回一局,好好捉弄一下他啦。太好了,太好了。
  D" F: w4 L' }7 u    所以,他就喷饭了,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
- A' w2 x+ m) l8 s; ^    “好好吃饭,在噎着了。”" f- L) ?+ ~& V
    田远点头,可还是笑的像个小傻子。潘雷洗碗,他就靠在门上看他,嘿嘿的笑,潘雷回头看看他,他就摆手,没啥没啥。
% y0 I4 C7 j' q0 Y4 o    真没啥?笑成这样。还没啥?不可能吧。! \  H, k1 O  o8 l# D" k6 p
    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了。5 N5 _+ }/ ~/ S' x
    田远是个肚子里装不下事情的人,他开心啊,开心的睡觉都能笑出声来。这个毛病不好啊,潘雷做美梦也嘿嘿的笑。& p  v5 O+ }* _
    不过当初他是问不出什么。
. I6 k. D/ k) k+ d    两口子也不折腾了,夜深了,虽然他这口子一身的神秘兮兮的,不过还是搂着睡着了。
) _$ t7 [' @( Q7 s/ D    潘雷把他搂得紧紧的,田远故意睡在他的左边,这样就不会压着他的伤口。潘雷是只要田远睡在那,他就往那边靠近,一个晚上,他都不会去右边转一下的。
4 u+ p- l  q" C" i5 x% s: N) {    夜深啦,人静啦,睡觉吧。) X! f( Q; L7 A9 Q! I# ]
    本来搂着他的宝宝睡觉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啊,埋在他的脖颈边,呼吸这都是他的气息,手掌下摸得是他的肌肤,这种珍宝在怀的满足让潘雷睡得异常香甜。
7 r5 P8 C9 f5 U6 r7 D( a    田远做梦呢,梦见潘雷被他吓得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的糗样子。他梦里都笑得滚成一团了。. n4 f5 T5 s! L$ ?. K6 k9 X4 ~  q
    潘雷觉得怀里的宝宝开始身体剧烈颤抖,猛地惊醒,以为他生病了,忍着疼痛呢,赶紧扭开了灯,摸摸他的额头,没觉得发烧啊。( c" z; {: R; u( L% W( W
    “宝宝,宝宝,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别忍着,咱们去医院啊。”
1 h9 [- R5 K9 ~0 _    摇了摇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身体,胃疼?突发疾病?晚上没吃什么啊,他一直都很开心啊,看起来心情非常好,这是怎么了。6 h. N; |/ ~* V4 V
    赶紧跳下床,给他拿衣服。回身一看,他还缩在床上。潘雷真的着急了,怕的是他疼晕过去了。什么都不顾上了,拉起他,就要背着他下楼。1 P& _+ A! D/ g) R5 P9 U$ C) g
    “宝宝,别吓我啊,你忍耐一下,咱们马上去医院。”: {4 z2 p, ?4 i+ N4 }& I
    刚被拉起来,田远的美梦被打断了,他看见潘雷跳起来就跑,他笑得打滚,然后潘雷就回来了,把他压在床上,一边笑一边骂他是个坏东西。
  [  K2 j, h3 k( ?$ K' M5 P2 k  C9 c' Z- R    然后就感觉被拉起来了,睁开眼睛,看见潘雷着急地看着他呢。, ~3 f! z! m1 J, {
    一想起梦里他的那个糗样,田远噗的一下笑出来。$ ]0 J2 z4 t1 S: W
    潘雷倒是吓得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3 ?! q% f/ ?, G/ }  X" H) l8 c$ p
    “你那不舒服啊,别忍着告诉我,咱们去医院看看啊。”$ u2 b# ?9 k3 p  Q
    田远把他拉上来,靠在他的怀里,还在笑呢。
' z1 x7 _0 p( \! \* ]0 t7 M. V- S    “没啥。真的没啥,我做了一个梦,好事儿,就笑出来了。”
5 h3 G! [+ e" B( }6 ]+ R    潘雷摸摸这,摸摸那,确定他是真的一点事情没有,脸色也非常好,这才放心了。拍了他后背一下。% U$ k; a( w) |- _3 u
    “坏蛋,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浑身颤抖呢。真没事啊。”
; K$ M: e" e# w5 B    “没事啦,睡觉睡觉啊。”, J8 e4 N. k4 `# k* z' o
    潘雷长出一口气,把他抱在怀里。) u* f  P& W( l/ W' c; f
    “什么美梦都能笑这样啊。今天你格外的开心,看着我笑,笑得我都有些慎得慌了。开心果吃多了?魔怔了?也不说一声。”
& P. `4 t, j2 C0 {1 Z  d' e" }    “我梦见好事啊,特别开心的事情。”' M1 O- G" C! I& p& u
    “拿你没办法。睡吧啊,别吓唬人了。”
+ {  M" v: h  _# H7 J    轻拍着他的腰,就像哄个孩子睡觉一样,拍着他的腰侧,田远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地就睡着了。3 B6 l2 _1 E# r; q, Y( \
    潘雷给他盖盖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像确定自己的宝贝还很好,还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他才能睡得舒服。
. _: J! C1 o8 b* n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串笑声,猛的就醒了。! |& Z" k" d3 @# Q. S1 D8 ?
    这次没有扭开灯,他看着他的宝宝,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睡得踏实,可笑的也欢腾。就差拍着拍子笑了。
/ L1 k$ C/ Q4 w    就奇怪了,他这是干了什么好事啊,能开心成这个样子。笑,笑,不停的笑,从上课回来他就不太正常了。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好事。6 k9 M5 E  w' {* R, n
    梦里都能笑出声音,做梦娶媳妇儿?呸,那是噩梦好不好,他梦里娶老婆了他怎么整啊。
( n1 S( A9 V; W' ^  u  [1 l    不行,怎么都要问清楚了。0 N6 k; b3 e* g& F  o( C- J
    有的人吧,睡觉喜欢说梦话,他说梦话的时候,就跟他搭话,就能问出他做什么梦呢。
$ e# _6 ]1 m+ f& {    潘雷靠近田远。轻声细语的。! [' e/ V4 }$ }$ b
    “宝宝啊,做美梦那。”
; K( V, G4 B( w    田远笑着恩了一声。
3 H7 P# @* C9 N* A- S4 g    “梦见什么好事了啊,这么开心啊。”& A: C, E3 E6 M; E# j. y+ k$ [/ s
    有门儿!继续接下去问。
6 A0 |  [0 I, P6 `    “梦见潘雷在跑,好可笑啊。”8 H- y5 P+ J  I5 C' Q6 ^7 w0 q7 _6 X
    跑?田远的梦里都是他,这个好,太好了,潘雷美滋滋的。就连睡梦里都是自己,可见田远爱他爱的有多深。不过,为什么他在跑?还很可笑呢。. ^$ A) p- h+ t1 a
    “被狗追?”
/ y3 R! g  v% a4 V2 H    田远突然不接下去了,翻个身搂住他的腰。3 O$ l, f7 Q- M0 j
    “宝宝,到底为什么我在跑啊。”$ [  C) n: E2 t  ]4 S
    田远呼呼的打起呼噜了。潘雷抓抓头发,再也问不出话来了。不过,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8 j/ u. Y2 C6 Y% a0 z    靠近他的耳朵,摸着他的后背。
( j! H, h4 ~6 T* x3 c0 r    “到底为什么在跑呢。”; J/ ^# {; p4 x! w
    田远睡得沉了,也不笑了,也不闹了,呼呼的睡,就像玩闹一天的孩子,有一个优质睡眠。
* B% H9 C  x2 B    潘雷接连问了好几句,田远巴掌抬起来,叭的一下打在他的胸口上。5 h" j# N/ `( C3 x' z# L
    “好吵。哥,好吵。”
: R0 \6 W/ `& A+ Z    得,算了吧,吵着他睡觉也不行啊。不过明天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开心。7 F3 V! }( f' Y0 n. X: f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睡觉了。第二天,田远起来了,潘雷赖在床上不起来,拉着他也不许他起来。
  Z1 x4 t* Y; I    要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1 c: r1 ^7 q3 z  U4 t+ i
    “宝宝,心情很好啊,说出来分享一下?”6 C' E( U! b5 w: @: B
    田远在他怀里翻身,玩着他的手指头。
1 P4 T4 F& j, L) R    “不告诉我啊,不告诉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 D2 D( Q; |9 u7 Z* C/ ~    有半个身体压住他,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裤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他的小头,摸了几下。
! D9 h# \8 B' ]; C9 _! O    田远惨叫出来,拼命挣扎着。
3 J' {6 a4 e9 |0 n- _& s' A    “不行,不行,没时间啦,我早上有课啊,不能迟到的!”
9 z* L& G2 r/ k    潘雷开始啃咬他的脖子,越吻越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1 ]1 D0 V0 r- d5 H$ g; {
    “不说?那咱们就亲热一下,男人早起很冲动的。”
4 e' A  C. r* C& Z0 n# s( G: N    田远拼命缩着脖子,今天要交报告的,耽误不得。: d; d# i# w  O. t# [# t
    “哥,哥,别闹啦,晚上再说啊。”
* c! e, _, q2 \" h“那就告诉我啊。你挣扎吧,伤口裂开了我就没办法康复了啊。”
) H& a, l; Q9 ^4 c    “没啥,我的上一个报告老师夸我了,说可以在医学杂志发表了,老师一直夸我学习好,然后我就很开心嘛。”* G1 _7 u& F: r" b7 i$ g/ _
    潘雷停了手。
4 G/ Z! G; P3 R. h# ~+ J+ W; }    “真的?”
; S8 o/ Q/ v" N* l    田远说什么就不告诉他的事情,这么简单?
$ m' Q0 B( ?& S; R$ @5 v  X5 y    “真的啦,真的,哥,你相信我啊。别闹了啊,晚上再说,今天的可不能耽误,别闹别闹。”% F8 f4 y: R/ {& n8 Z
    咬住了就是不说,可为了在他手下挣脱,只好撒谎了。瞪眼睛撒谎,还是第一次。
# d& x2 {4 f; D: V% i# ~3 v, {3 ~5 C    潘雷也觉得他不会骗自己 。捏了一下他的鼻子。9 T4 a- S. x2 u3 ~/ D
    “这点成就就让你笑的做梦都能出声啊。出息。”
# v  T* A  H' |4 ^/ p    田远装傻,嘿嘿的笑。潘雷亲了亲他,这才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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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5: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次分别好奇怪3 i3 V; ^8 l7 f* y- _; X* P0 C
    潘雷在这很多天,七天的假期,顺便多八天的休养假期,这半个月,可是把田远美坏了,幻想的事情都成真了呀,他陪自己去上课,在树荫下面小睡,在图书馆一起看书,手拉手的在街头散步,和这附近的孩子玩耍,珍妮佛太太会送来小饼干,他们晚上拒绝一切访客,吃一顿烛光晚餐,或是在沙发上看电影,虽然节气不对,但潘雷还是点了壁炉,拉上窗帘,在沙发上腻味着看书,说话,腻味腻味,就腻味到一起,点着壁炉也不会冷,就在沙发上,亲近缠绵,借着炉火看他如暖玉一样的皮肤,舍不得移动眼睛。
1 H5 C, g$ L! `2 n" o0 c. j' p7 ]    亲热,缠绵,摩擦,亲吻,脱掉衣服在沙发上胡天黑地。
& M$ g9 l' H# F    每天都快乐的就像是天堂一样。% W5 w/ i% l! H# G  O* r2 ]* d( `
    睁开眼就得到早安吻,刷牙的水都能准备好了,他在楼下叫着,下来吃饭啦。
6 L: L* f7 |+ ~; v! N( d3 t    一天他都陪在身边。! L2 h* H3 Z, g: u6 _5 l6 t
    晚上靠在一起说说话,做一些爱人之间的运动,然后枕着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入眠。
( Y2 P0 k# I0 r. k5 u6 ?    他伤口复原的很快,虽然被刺了一下,失血量有些大,可这些问题对他老说,就不是个问题。第十天的时候,已经成为一个粉色伤疤,每次亲热,田远都会去舔这道伤疤,被他弄得太激烈了,还会咬上一口。4 U) L1 Y4 Z$ _) {# w
    被他喂的好,身体好,脸色好,刚到这的时候,那消瘦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了。潘雷捏着他的脸,觉得特别的满足。看看,他喂养的好,肤色毛发都格外的好啊。$ h) W0 r# [9 g( p$ f3 l4 G
    贺廉算是见识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情况,什么叫甜蜜,这才叫甜蜜啊。
0 u7 h" J  {+ K    一块巧克力两个人都能一起吃,吃饭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笑闹,笑着闹着,就到一起亲上了。田远可着劲头的撒娇,潘雷是满满的宠溺,田远做错事情了,闹着不想吃饭了,或者去上课的时候不要他去接了,潘雷眼珠子一瞪,田远叫一声哥,潘雷就像吃了逍遥丸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4 ]3 u& ^$ U# O- R    怪不得说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看看这个亲热的劲头,那日复一日如初恋一样的甜蜜,估计这辈子都会如此吧。9 s1 K' Q; i1 e
    这次送完潘雷,没有一点的伤感。
% H  z& Y4 T# ?# o    田远还笑呵呵的呢,弄的潘雷很伤心。! P/ A  V2 O8 F/ c
    “宝宝,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上次你还跟我是难舍难分呢,这次你就这么着急着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你心里有人了吗?你这边养小白脸了吗?哪怕是装一下,你也要装出难舍难分啊,装出舍不得,我才知道你离不开我啊。”$ c) D4 n. \: H& M
    田远摇了摇头,没啥啊,他走了,就开始办理退房啊,订机票啊,收拾收拾他也回去了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他这么会有一点伤感啊。现在是他要走了,可是用不了几天,他们两口子就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了啊。相比之下,他这次回国,真的没多大的伤感。
6 y" w+ A6 o* l2 D9 ^4 B8 W2 }    “虽然伤口现在定痂脱落了,但是你还别有剧烈的运动,小心从里面感染了。给我打电话,出任务就告诉我一声,让我随时都知道你平安无事。”! s; \; A  f5 ]- t- c
    潘雷点头,他说一句就点点头,很听话。8 U+ i& x' _% Y
    他还在那不停的点头呢,田远不说了。潘雷看着他。
4 b( ?2 t, |& c, D- g    “这就完了?”
; N- Z. M5 v- k& x' R    田远恩了一声。3 U& |6 s7 w; k: ~- l  B) w
    “完了啊。”8 k( P& y$ }' v6 W. W) c
    “哎哟,你肯定心里有人了,上一次你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这一次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啊。”
1 B+ c: P8 F2 {$ `$ @    每次分别他们的话都好像说不完,那么多花呢,絮絮叨叨的,小到嘱咐他喝热水,大到出门记得穿外套,什么都要嘱咐一遍还觉得不够。今天这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算完事了啊?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不来个十八里相送,也要来个十里长坡啊,拉着田远就耍起无赖。4 ]3 c6 K; Q8 t* X6 G3 O9 I
    “宝宝,对我说十次你爱我。”3 J% n5 W$ P: B9 g- y% D# z
    “抽风呢啊,别闹了,让别人看去笑话啊。”
) J4 f$ y7 k* K6 E$ y8 k    这人来人往的,潘雷多大的个子,一脑袋扎他的肩膀上,就是不出来,摇着田远撒娇耍赖,就要得到安慰,得到足够的担心和嘱咐,他才上飞机。
9 M' e! b( F; r9 Q" t5 u" {5 _4 _    拍拍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 ~& `- V) I/ J
    他也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可是,和过几天就能回国学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了。
" F2 m+ g( D+ m) f2 G    “这段时间久别出任务了啊,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就算是出任务,你也别冲动了,别和劫匪肉搏战,直接开枪打死了不就行了吗?你为我想想,没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受伤,我该多难受,我们要好好过日子的,你答应过过了五十岁就退休回家的,我还等着和你安稳过日子,你在家给我做饭做家务,我上班赚钱养你呢。别让我空等了,哥,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我就有个奔向。”
8 ^7 Y# r; K/ e    潘雷这才满意了。; }' [: P5 U6 e$ E7 F& B4 ]9 N
    “这还差不多。”6 J7 ^! t: h9 f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难舍难分,没上次那么让他牵肠挂肚的,也至少舒心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就是闹不清楚,他家这口子最近古怪的原因。
0 X& H& Q& V/ w% n. r7 h( h3 \    “贺廉。”
4 k: {5 f1 u! U3 `( I    贺廉这次聪明了,他们两口子在机场秀恩爱,秀着难舍难分,他早早的和一边的空乘人员聊天去了,装作不认识这一对,不去羡慕嫉妒恨了。
6 b, R' M, n' W# E# X3 ^) `    他们会上演十八里相送的戏码,看一次,感动。看两次,他受刺激。1 R! a3 h: R  }6 z& l) M
    扭过头去不看,眼不见心不烦。8 i6 N& y! c9 U0 g
    谁知道他们这次只用了三分钟话别,潘雷就开始叫他了。: F$ p6 z% R$ N3 a, W% ]- a8 z
    潘雷这次够过贺廉的肩膀,斜跨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不让他的那口子听见。
' n9 y3 E$ ?2 y3 t+ y    “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我是跟前跟后,没发现情敌。我也相信他不会爱上我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世上,能我比下去的男人,没有了。我确信他不会劈腿。但是我觉得古怪啊,你照顾好他,盯紧了他,看他要干什么,有任何小动作,你打电话告诉我。别让他弄出什么幺蛾子啊。我把宝贝交给你了,你给我守护好了。他干什么,你告诉我一声啊。可千万别有什么危险的事啊。我这口子有时候不长脑子,我实在不放心,别被谁坑了啊。”
1 q& h6 P/ X7 R. Y( Q' }1 m1 D    贺廉看看田远,田远有些奇怪他们嘀嘀咕咕的。- h( M/ }( i" r
    “他不是很听话吗?”
" X. u' B0 B* G' U" {6 j0 A6 z     “是很听话啊,但是,他肯定有事儿瞒着我呢,这几天他无缘无故的傻笑,我这么都不放心。”
3 O; ?) A& S- j1 B3 w- ^    “你们学院不是有商学院吗?那里有做生意的,我这口子就想过安慰的日子,赚些钱,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要是有做生意的忽悠他拿钱去投资,什么收益翻倍,他就信了,把全部家底拿去,我真是怕他上当受骗。单纯啊,我怕他上当啊。”
7 X% A1 Y( I$ J4 ?) s" F0 _2 K) u    想了好多天,觉得就这一种可能,他这段时间笑呵呵的,傻乎乎的笑,真怕他被谁给蒙骗了啊。
- \8 x. |. V$ _! {8 h    “没问题,我帮你照顾好他。”* _& _. @7 e6 D" L
    潘雷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算是放心了。9 y) N* P( a; G- h' f
    对着田远张开手臂。
0 @! |& a0 E" S4 n    “宝宝,再来亲一口,我下个月才能来看你了。”! a1 g% `5 `3 ?" T- V
    田远一听,眼睛笑弯了。一点点的伤感都没有啊。完全没有上一次他走的时候那种难受。# ?+ j! o8 {9 d0 D- |1 x4 _
    “我去看你。”
$ k! @( X+ ~1 Y$ m6 V    “唉,我家这孩子还真是个小傻子,傻宝儿,除非你们老师放你假,你不说学习很紧张吗?哪有时间回去啊。”3 R+ @- V: a5 X/ c+ F
    真想说一句,我的傻媳妇儿啊,估计他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田远会把他踹到飞机上。
) t+ c$ l7 H/ i2 @# J4 C1 Y    啃了一口,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了,捧在他的脑袋,狠狠的亲,深深的吻,一直到他呼吸急促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 i' y6 n$ W* p0 ]% u    “等着我,宝贝儿。”% b5 t4 j( x8 v9 R  U. S5 R0 T; J
    舍不得呀,再怎么说,也要好多天才能看见呢,田远楸着他的衣袖,舍不得他走。+ N$ V% e  y$ L* Y) ^
    潘雷摸摸他的脸,等着我啊,宝宝,下个月我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把你照顾好好的,到时候,天气也好了,我带你骑双人自行车去。
. O5 j! r; _. P  [! A    提起行李,对着他摆摆手。
8 B7 e7 w. L0 ]$ a( B# p    田远跟了几步,这机场真不是好地方啊,尤其是这种分别,每次都折磨人。就算是过几天能再见,可还是想念啊。
; ~- ~1 G* C0 r" E    潘雷前边就有一个人要安检了,他倒退着走,看着田远看着他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心疼。再拥抱一下吧,再亲吻一下吧,他们要很久才能见面呢。别露出这个表情,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宝宝,你笑一笑,哪怕是笑那么一下,别这么渴盼的看着我,别让我觉得有一种丢了自己爱人感觉。& x$ H0 K) D' M3 J( H. }
    什么都顾不上,管你是不是就要安检了。: X) o: L: L% i* Y; b8 Q! x% m
    行李一丢,飞快地跑过来,田远张大手臂冲上去,潘雷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他。
' Q  q0 N% Y+ `    低下头去,田远搂着他脖子迎上去,一个索要,一个给予,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
# b9 z" N  C5 j    咬破了嘴唇,舌尖发麻,鼻子撞疼了,都不管,只想把他的味道留到最深处。8 p7 o8 Y! P( O5 c2 ]! K  [
    “宝宝,我爱你,等我下次再来看你。”/ Z/ D8 b+ J9 Q6 Q
    田远颤抖着,在他的掌心点点头。+ [8 n% x, i4 Q" i& z
    潘雷放开他,转身离开,接过了贺廉手里的行李。5 v2 P; J; ^* _! D! X4 _
    再也不敢回头,他怕他真的离开不了了。头也不回的过来安检,去候机大厅。
5 y' A& Y3 u' o4 J% t# P0 `    贺廉抓抓头发,哎,每次送他们来机场都受刺激。/ N0 G5 a: s0 i' a. @' b
    “要不,我带你去广场走走?”
: ]& C* F5 b5 P    田远笑了笑,嘴唇肿了,就像是通红的樱桃,脸色有些红,感觉身上带了一股子妩媚的味道。" ^' l( V* l7 M* Y2 w8 {
    “不,我们回去,我要退租,我要收拾行李,我要回国。”
5 b' m- b7 a  f& G5 o% `     贺廉惨叫一声。
& J  B) k8 h- N/ f$ J4 S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你干嘛不继续进修了啊,你这么做,没有人会赞同的呀,就算是思念磨人,你也不该放弃学业啊。”' W( \$ F& z$ {5 }1 u( d
    “我回国进修。老师半个月前就决定的事情,他去国内工作,带着他所有的学生一起回去。学业不会耽误,就在家门口。我这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开心呢。他走了,我就赶紧收拾。十几二十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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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丈人送了一条鞭子
, J/ m" W# i: P4 J# X    说要回去,这时间也快呀,教授那里的工作交接完,带着他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就飞奔田远祖国的怀抱。( J# o( @! W9 x' c& n' N/ ~* @0 R
    田远早就急不可待了,早就退了房子,行李早在前三天就收拾好了,贺廉舍不得,一直盘算着要不他也会去?出国太长时间了,他怕回去找不到工作,田远说要不给他留意一下国内的情况,问问潘展,贺廉希望国内安顿好了,他马上回去就能投入工作。) a- n; p9 ]& P4 Q
    他是等不及了,恨不得把时间拨快一点,眼巴巴地盯着时钟,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大行李箱,各种东西都安放好。他是稀里糊涂的都装进去,也没个数了,装进去,扛着电脑包,老实的等待教授的一句话。估计这个时候,教授说一句不去了,田远回去吐血。0 L( t; g3 T& [5 O3 u! J
    幸亏教授没说这么一句话,在机场河贺廉告别,一直在看着时间。8 R4 W; ^& j8 k/ [/ U4 B- \
    贺廉心里不平衡了。) @* E, S5 w% T; T
    “田远,怎么着我们也做了两三个月的邻居,我们转着圈的也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就要走了,也和我说几句珍重的话吧,对潘雷就那么的难舍难分,对我就这么巴不得马上就走啊。”* U' w9 p. Z0 c. W4 Y- r$ y7 U
    田远笑了。
& \/ {5 r5 Z0 a: _4 R    “他是我爱人,你是我大哥啊。我回去就联系潘展,让他给你安排工作,和我丈母娘说说,把你也弄回去。家里一切都好,在家里收到的关照也多啊。”) ?1 Z7 ?1 y9 N/ w/ G, s6 ?( i
    教授在催促上飞机了,田远拥抱了一下贺廉。1 f9 C! ~9 I0 t: ]/ }/ v, ^
    “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多谢你,大哥。”2 B  u7 D$ |4 Z4 ~. {) K* M
    贺廉有些不好意思了,田远是个好男人,他喜欢这个朋友。拍拍他的肩膀。0 K/ R  o9 q: z" [5 V
    “国内再见了。”% {5 D' ~. f, S
    田远连蹦带跳的上了飞机。. |# P& `( `" c. t8 Z" [
    好开心啊,和来的时候那种失落完全不一样,回家啦,可以看见所有的亲人啦,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啦,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着眼罩,流着眼泪。这次他是扒着窗户一直往外看。
2 ^% C& r. D: w: z3 _    看着看着,恶心了。他轻微恐高啊。4 v3 M# k8 n) I8 q7 L2 E& H
    赶紧缩回脑袋,戴着耳机,闭目养神,耳机里是潘雷留给他的催眠曲,那首军中绿花,他翻来覆去的反复听着,听了这一路。
. O2 q" v/ |' W& J, Y    到机场的时候,国内还是中午,田远看着他的这么多行李箱,才知道发愁了,这可这么办?他要怎么弄出机场回到家啊。
; p  S6 K# F: k! o  I3 _    远远地看见了他丈母娘,穿着那深灰色的羊毛裙子,带着大红色披肩,对着他猛挥手呢。
+ z0 y$ S: @0 u" y( l    “儿子,儿子,这,妈妈在这呢!”
# y  H/ m" P; |, w     田远欣喜若狂,下飞机就能看见自己的亲人,这是多大的喜悦啊。加快脚步出来,扑上去一把抱住丈母娘。, ?# s8 i( F/ U; {! ^
    “妈!我好想你啊!”  `3 I% v8 o  h& k& F/ r
     脆生生的一句妈,党红恨不得狠狠亲儿子一口,这孩子,多乖,多好,比自己的儿子好太多了。
( Y; M4 A9 A' B; b6 W7 r    “好儿子,妈妈也想你了。”
8 N$ u/ s0 K9 W" k    摸摸田远的头发,摸摸他的脸。
" w! W0 r; L( E' H& w2 i1 n$ `) U    “看看,这瘦的,妈妈看着心疼,回家去,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啊。”
- j$ [5 _- X* T' l) P# Z! l; R: D" h    这时候教授他们也跟了过去。' G: r3 {# j8 O5 D8 F. K6 r7 C
    党红和教授拥抱了一下。笑容变得客气有礼,不再是那个见了儿子的母亲了,而是作为一个院长,接待贵宾。2 a( Y" M/ `. q$ Q5 t
    “一切都安排好了,教授,医院也有人过来迎接你们。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儿子的悉心照顾,我儿子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r1 K( T: G; L! e  X3 C( p
    “没有,他是一个吃苦努力的好学生。”4 j: m! @5 Z; p* r1 F0 ^8 ~! b4 r
    教授挺喜欢田远的,他刻苦努力,是个好学生。3 F2 r, _" \2 z- g+ Q
    党红拍拍田远的胳膊,夸奖自己的儿子,当妈妈的心里高兴着呢。1 G1 Y, }% k+ V
    “走吧,这就回去吧。”
1 w' o$ E2 e7 I! ?    党红一侧身,一个警卫上来,给田远提行李。; f# z" s) P: P7 V4 h# C3 l/ U' F
    “你们一路辛苦,就先去你们住的地方吧,安顿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吃饭。”
% Q3 O, t) H1 J. l0 f/ Y" W    教授满口答应,来者是客,客随主便。
& C  n& C' @1 v. q/ O0 Q    党红拉着田远的手,怎么都喜欢不够啊。6 `) d. o, S' c* ?: ^. H
    “和妈妈先回家,你爸爸在家等着呢,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没出去。都等着你吃饭呢。就在家里先住几天,别忙着回你那。雷子这几天还在军队,没告诉他你回来的事情,给他一个惊喜啊。这几天不忙的话,就先装修房子,本打算你们回来了再装修的。既然你回家了,就先装修。然后,把你父母都接过来一起住。这你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3 W% c; G5 Y  r! U
    “我听妈妈的。”# V6 F+ U9 |, t+ f+ o: r
    “还是我儿子最听话。”
: u# ~7 m4 `2 h# e$ r2 i9 i    警卫员把行李弄上车,党红拉着田远上车了。有的学生这才见识到,田远背景显赫,母亲高贵啊。! U8 P" K) n- P0 ?9 Q
    潘老爹还真是在家等着呢,一看田远到家了,开心的拍着姑爷的肩膀。
+ f5 \& x- L+ v/ b    “这孩子,国外这么短的时间就瘦这样了,吃苦了吧。”: W' L) p- Q/ f! y, M  V* t' M
    “爸,雷子经常去看我,他把我照顾得很好。”
, |! u- F# x: D# L- {, u- ~    “那个混小子能照顾好吗?看看这身板儿,这可不行。赶紧吃饭,吃完了就去睡一会啊。明天爸爸带你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他们司令官一直让我过去看看呢,正好了,我带着你去。吓那个混小子一跳。”9 r" v$ A5 d) I9 Z4 I' Z7 p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他的丈母娘丈人,真的是太好了。
% s9 r, F) g" t/ L, z! n- D) L    不过一想到,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看见他,这心里就这么白抓柔肠的,就睡不着呢,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W# k# z( l: ^0 [5 K6 b
    从他走,到他回国,这其中过去了十七天啦,他们天天通电话,可是,缺没有告诉他他要回来这件事。天天打电话又什么用,不如看见了,拥抱了,才来的踏实啊。
  A8 `- ]6 {" }3 A; a7 J9 y" y1 Y8 S    党红特意叫人炖了鱼汤,让儿子多吃点,多吃,多吃就能补回来,看看这笑脸啊,都和巴掌大小了。小猫一样的吃饭可不行啊。丈母娘递来一碗汤,丈人给一块肉骨头,丈母娘给他一碗鱼丸子,丈人给他一块鱼。田远觉得肚子快撑破了。/ R' M0 S" ~' R8 y, k& h1 n
    吃完饭,党红让他去休息,他就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他一直都很听话,丈母娘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是,让他等半天,加一个晚上,才能看见潘雷,他等不下去啊。
3 d$ U5 @: _0 \$ f    能不能,提前看见潘雷啊。很想去看他,很想给他一个惊喜,很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们日子恢复正常了。9 _8 D% ?1 m: C0 T
    相思磨人,所有深陷爱情里的情侣都忍受不了这种不能相见的折磨啊。
8 A9 ^% J4 q6 s5 Z7 G    摸摸索索的起来了,党红妈妈在客厅里整理文件,一看田远出来了,有些奇怪。* G* k& F/ O  q5 t1 b
    “你这个孩子,让你多休息,你怎么起来了啊?”9 w+ t# K% V$ R) |/ b0 f
    田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他似乎没提出过什么自己的要求呢。
8 ?2 k; l7 n/ V- l! }  }4 \: d( r% Q. [! I    “妈,我想看潘雷。”8 L, v5 b$ a8 w% I) L
    党红笑了,这小两口啊,分别一天都难受啊,做长辈的应该体谅他们那种恨不得整天在一起的心情啊。
9 M+ c; T  P9 ]0 }" s4 j    “你爸爸在书房呢,你和他说,让他现在就带你去军区。去吧。”' ]6 i6 Y( e7 |) U% [5 r7 @
    “能行吗?爸爸没有其他的事情吗?”
0 O9 T8 q$ j9 u    “去啊,他就是研究二战呢,能有什么事儿啊。去和他说吧。”# c0 K, L2 f5 e3 g
    田远点点头,丈母娘一直在鼓励他呢,他特别想见潘雷,不能因为不好意思,就忍了吧,忍得难受,就像有耗子抓着他的心脏一样。
+ j0 G& B/ T6 k2 _+ [! v4 }0 T    敲了门,听见丈人说了一句,进来,田远看看丈母娘,党红对他笑笑,他才敢进去。
0 g& E6 Z* e2 F6 m2 h8 `; `2 F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单独和丈人面对面提要求。他紧张。丈人很好,亲爹一样,不是,比亲爹还好,可是他还是有些拘束啊。
2 |) j" q6 i+ B$ A    “田远?有事儿啊。和爸爸说说啊。”
5 o( s  y% R1 d4 A8 d    潘老爹拿出烟来,田远赶紧给丈人点上,潘老爹笑眯着眼睛,姑爷不错,好孩子。6 W0 {9 u! D  E: ^7 k* R$ l
    田远抬头就看见墙上的马鞭了,听潘展说,潘雷十八岁高调出柜的时候,潘老爹就用鞭子把他抽过半死。老爷子喜欢提着这条鞭子督促他们跑操,他丈母娘丈人一开口就是,不老实抽你一顿。可算是看见真的马鞭了。
  c$ @4 R% \7 W7 k& e4 K! n1 j    “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都没看见过这种东西吧,你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就用这么一条鞭子。我打仗的时候,也用这么一条鞭子,到这个年纪了,就喜欢收集老东西了。这鞭子还是我年轻那时候用过的呢,没少用它抽打雷子。雷子小时候淘气啊,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没少抽他。”4 m4 X" V) p  l! V
    潘老爹看着姑爷盯着鞭子看,就拿下来了,让田远仔细的看,田远翻来覆去的看,一想到这鞭子抽打过潘雷,就觉得心疼,也觉得好笑。这个土匪,到底干什么了,能老挨揍啊。! a: J! V6 ]* ^8 @
    “爸爸,雷子也三十几岁的人了,以后,就,就别打他了。我教育他,他不听话,犯浑,我教育他,毕竟他工作特殊,真的给他一顿鞭子,我怕他出事啊。”1 l  T- y  x; @! E7 F; J/ j6 _: v
    潘老爹一听笑了。这小两口的感情好啊。
% {# K  L+ B# w! h    “行,送你了,这鞭子我送你了。他不听话,你帮我教训他。”
/ P5 S. L5 Q  v# {; ~2 }& S    田远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行,这礼物他喜欢。3 E$ F2 H6 R' m, f9 ~% l
    “爸爸,那个,今天咱们就去军区吧,我,我给雷子带了一些礼物,我回来他还不知道呢,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去吧。”: a. v4 a: B0 K, [0 l$ _7 m5 g
    潘老爹哈哈大笑,这小两口啊,腻味腻味,可真是感情好啊,他这一笑,田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是不是, 他让父母笑话了。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妈妈一样,非要去看他啊。& k! ^9 @  O& m7 H. h- T: G
    “死老头子,去就去呗,你笑什么,看把孩子捉弄的,脸都红了,不知道田远脸皮薄啊。去换衣服,赶紧带儿子去。”
$ ^5 z6 Y& u* F0 {2 |7 a) `2 K( t) k    党红站在儿子这边,一看见田远斯斯艾艾地,脸红着,就好笑。儿子还是脸皮薄啊。' Z& U; m% P4 w2 K" z8 y
    “行,行,马上咱们爷俩就去啊。去收拾一下,咱们爷俩这就去军区,给雷子一个惊喜去。”, f8 g* [- N3 ?% \! u! G8 S
    “哎。”
& a' {( c5 @) i' T. S/ `3 o    田远笑了,赶紧去房间拿外套,拿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看潘雷去了。; C8 T( o  [$ E8 D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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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 \/ D" X* D( ?* P0 q! J第一百八十九章 天上掉下家宝儿7 P; h: B# O* _( v2 `( P6 ]
    潘上将到军区视察,军区司令接到电话马上列队迎接。/ J& l& O6 s' b4 t3 r
    潘老爹一下车,田远站在丈人的背后,谁都没说话吧,接待的人群里就有人扑哧一下笑了,所有人看过去,田远认出了笑的那个人是谁。
3 o8 a8 D6 p" }* L7 A, f! K    能有谁?第一次他来军区,在大门口劫着他,一直追问他和潘雷如何恋爱的那个,后勤部部长,陈姓八卦男。3 |& Q! E' l& R- C8 Q+ z9 n2 r) N: Z
    “陈泽,你这么了?”# Y( \% x. X$ n
    所有人都看向他,八卦男,啊,不,陈泽,清咳了一下,对着田远挤了一下眼睛。
7 _+ ]) q% T- Y9 K# a( n6 w/ P% @. ^! ]0 A6 L    “看见老朋友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是吧,田医生。”; u# F9 w% s& `5 P9 ]8 w
    田远记起了他在门口的那些八卦,他敲着车窗玻璃,让他们克制一点的画面。脸有些发红。$ P/ J' M3 M/ N/ H
    “我儿子脸皮薄。别戏弄他了。”' Z* M) \" d  A! `& P
    潘老爹一句话就把田远保护起来了。' _+ T* t6 v- [6 |' E& o6 q: k
    所有人往里走,陈泽退后一步,靠近了田远。
% Z0 c% A5 I- a5 Z4 q2 N0 d    “田医生啊,你和潘中校的感情真好啊,你们是这么保证爱情天天这么新鲜的,你们到底如何恩爱的?我也这么大年纪了,都在军队管傻了,所以,对追求人这一方面很没经验啊。传授一下经验啊。”/ u& h. v/ S4 j; n
    田远低着头,他对这个八卦男还是很畏惧的。潘上将笑了笑。他来这里,视察时一回事,带着姑爷看儿子才是主要的。田远跟在他背后,这些个官员,他都不熟悉,只有一个熟悉的,还一直逗着田远说话。
$ \/ x( c. Z6 ^9 d    田远的脸越来越红,丈人看不下去了,赶紧的把潘雷叫过来吧,让他们小两口团聚吧。& b* v8 T0 T5 t1 R. G( a: t
    “好久没看见儿子了,这个小混蛋,进了这里就是不想回家。叫来,我也看看他。”
1 f7 ]5 E1 i! l; [) Z+ d    “陈泽啊,给特种大队打个电话,让潘中校过来一下吧。”$ s: `5 b7 o, C! {6 ~0 E' V
    陈泽称是,对着田远挤眉弄眼的。
3 o6 P; B2 }& V9 x- W    “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是怎么久别从逢秀恩爱的啊。”: Q% Y' C' |# l* P4 H
    田远忍了再忍。
" A% B8 d1 I& B& s. m9 x    “你,你不怕他踹你,你就看。”& [& {& d. k3 J( a3 ~4 F  {
    陈泽笑了,哟哟,田医生也不是羞涩的大姑娘啊,不是任由百般调戏不敢出声的啊。
2 D) \  V6 P6 @! L& p9 ~    潘雷正在训练呢,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到行政大楼去一次,据说潘上将来视察。7 p: ^- z" g5 T( I5 W# b
    有些奇怪啊,他老爸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不是说以前不关心,是他老爹很少到他的军区,还指明了要他过去的事情更没有过。怎么就这一次特意过来了,还要他去呢。
. r7 V7 m7 f! B: u& l! V8 m: [    开车过来,在门外看见了陈泽,陈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着他嘿嘿的笑,笑的他有些奇怪。这些人都怎么了?都很奇怪啊。在国外他的家宝儿就是傻乎乎的笑,回来之后,陈泽还在笑,笑的那么诡异呢。) @* i9 b# _4 v6 P" j$ C
    喊了报告,里边传来进来的声音,这里坐着的都是他的上司,上一级官员,他挺直腰板,站在那。眼睛一扫,看见了他爹,然后,看见他爹的后边,坐着他的家宝儿。
- b3 I% N; X; ]    “田儿?”8 S5 g+ U" T! ~2 A) P8 S* n
    潘雷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田远?不可能吧,他这个时间,应该在英国进修啊,怎么可能会到军区来,可是,他就坐在那啊,坐在老爹的背后,对着他笑呢。
& E) |# X8 A2 S    忍不住自己掐自己一下子,做梦呢吗?整天想他,想的魔怔了吧,才会出现幻觉吧,其实那个人就是和他的家宝儿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吧。可是,为什么对他摆手啊。+ E: d5 t! Z7 A2 h' S1 G( h
    潘老爹笑着咳嗽一下。
6 N6 t3 Y) |4 O9 ~/ I  a1 Q4 N    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看见田远就眼珠子都直了。至于吗?军人形象呢,出息一点行不行啊?
# ?2 e# w/ j! M, [/ l5 m9 G    “潘雷啊,我来见见老哥们兄弟,你就带着田远说说话吧。这孩子,今天中午下飞机,说什么要跟我过来。”$ H- Y4 z9 j" H: `" c
    田远站起身,刚从他老爹背后走出来。: t! o% q7 f4 r5 G: I% I) ]
    潘雷嗷的一声跳起来就把田远抱住了。. r7 J5 e/ P% G& r% v- t) f
    “我的宝贝儿啊,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都,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突然就出现,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一个惊喜啊!”
4 i" l; I8 g2 D& Y) i: ^他老爹的话,确定了这就是真真的他朝思慕想的宝贝儿,也顾不上这有司令啊,还是有他爹啊,还是有什么政委之类的了,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宝贝儿,抱着腰高高的举起来,转了好几圈,搂着他的腰就要亲几口。0 e9 {8 j% F5 O/ g6 j
    什么是大礼?这就是从天而降的大礼啊。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做梦都搂在怀里的宝贝,他放在心尖子上的珍宝,以为要一个月才能再去看他一次,谁承想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8 z, \- L- f9 |% H/ p/ j+ f
    总听说有人中了一千万,有人中了两个亿,可拿和他比起来,那些惊喜都是小意思了。钱是死的,可他的宝贝是活生生的呀。
2 @& Y2 Z" X) e- n    抱起来抱高了,转几圈还觉得不过瘾,非要亲几口来表示什么叫做喜悦。
& O3 F$ \2 w" g" J0 z    潘雷的事儿吧,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上次人家爱人来探亲,潘雷可是踹过所有负责人的门,要签字的。可只有陈泽看过他们的亲热,谁也没看见过他们能如此的亲密啊。
' L7 S6 V$ ?9 I6 O$ J    所有领导都瞪大眼睛了,这个一直都是土匪下山一样的潘雷,司令的门说踹就踹,他也能这么温柔的,这么热情的,把人高高抱起来,转几圈。就像是爹看到儿子,抄手抱起来的感觉啊。  a/ y) k4 a8 R( F- H/ g5 z5 o- W
    “别闹,别闹,潘雷,别闹。”
! F6 P/ y2 |- @8 x7 d    田远拼命挣扎,别啊,多少人呢,别丢人了好不好。
9 B& X' S: L, H, B/ e    陈泽爆笑出来,哎呀,可算是见识到了潘中校的宠爱有多少了。这个劲头,这个娇宠,羡煞太多人了啊。
7 F+ I5 n! D7 G. S" S3 `8 a7 ]    田远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别闹了,丈人看着呢,司令看着呢,那么多人呢。别着脸不让他亲到自己,努力地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潘雷可不管啊,非要亲一口,非要抱紧了才算是确定了他的家宝儿聚在怀里呢。真的回来了呢。
$ o6 S! T- |& E9 m! m9 X6 D2 n    “那个,潘雷啊,带着田远去你那吧。”
9 h/ J4 A1 c3 w; p( L& y4 X    潘老爹看不下去了,在家里怎么都行,就算是他撞见他的姑爷儿子抱在一起亲个嘴儿,也不管。可是,这是在外边那,收敛点吧。别吓住这一群人啊。
2 P9 k6 E3 L/ ]& J4 ?    潘雷嘿嘿的笑着,现在就成了他傻乎乎的了。能看见他的家宝儿,能抱住他的家宝儿,他笑得都看见小舌头了,眼睛都没啦帅哥,保持形象好不好啊?
6 L4 C- M9 A/ v- A+ q$ ~    就这么要抱着他的家宝儿出去,田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q8 e0 ^0 ^: S9 D
    “你给我老实点。”
$ C7 D9 Z' L. D# U! @: l, N; c  x7 G    潘雷哎呦一声,还是咧着嘴傻笑。松开了收,还是拉着他的手呢。这么拉着手,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宝宝真的就在眼前那。
1 u+ v5 N+ d+ \4 F4 \9 j: Q    “爸爸,我和他出去转一圈。一会回来。”
: p7 u& b2 y7 k    “爸,田儿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让他陪陪我。我们两口子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太多话要说。”
" n( y  r" w8 y6 G% t- F1 j& |    “对嘛,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两口子自然恩爱啊。”
- |% m8 D! j4 ?, K2 b0 ]2 n! ~2 q    潘雷抬脚踹了一下陈泽,陈泽闪开。田远闹了一个大红脸。5 L& p1 c8 O. ^. t% p& \- H
    潘老爹点点头,就估摸着田远来了就不走了,他儿子怎么可能放走他的爱人呢。. U" _! A& ~5 |2 Q0 Q" l
    潘雷搂着他的肩膀,出了门口。" t/ |  R# |, u# f* |
    一把抱起田远,搂着他的腰,把他举高了,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靠近了亲了一口。0 U4 U8 F# _" q$ J+ u
    “我的宝宝啊,你就是天仙下凡啊,突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掐我一把。我都以为这是做梦那。”
  E. M7 T7 g9 a. O    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了,田远搂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纹。" L& |/ I8 T8 w  `8 R% J, Y3 \
    开心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
  z! {, ]( s( {. o    “其实,你在英国的时候,我就等到消息了。教授说和妈妈的医院有个合作项目,这次进修的国家改成我们这里,那几天我一直憋着笑呢,就不要告诉你,谁让你从爸爸那里拿了一个特殊通行证,可以每个月看我一次都不告诉我,这件喜事,我也不告诉你。我就要突然出现,狎昵一大跳。我整天梦见你看见我,以为看见鬼,惨叫一声逃跑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我就要看你出丑。”
) t9 u% h9 ]9 v- n    潘雷捏了他的腰一把。
  _8 [8 J& B/ e. h  G  u    “小坏蛋,让我担心,我以为你被人坑了呢。也不早点告诉我,学坏了你。”  ' ?+ m; r) t0 o$ O1 a; O  H/ L7 a
    田远笑的得意。3 i) E6 S( _: a2 @. b7 I
    “可我没看见你吓得逃跑啊。”% c6 `% H# R9 L% I& T
    “跑什么?看见我的宝宝,我马上就冲上去亲一口,就算是那个女鬼幻化成你,我也会咬你一口,把你吃了再说。”4 k  A$ W  }; g" |8 N* n" W* f
    “呸,看你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样子。”
1 T; m2 |3 m1 f' e8 a% G; f7 m    潘雷恨不得现在狠狠的亲吻他,把他吻晕了再说。5 _1 x' X8 s( t/ r3 b9 `
    “今天不许走了,睡在我的宿舍,被子我还给你留着呢。累了吧,咋回去歇着。”
( X. l1 h" y( g4 ]" C3 H: k    回宿舍吧,门关上吧,然后,久别重逢的小两口抱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分别得辛苦吧。亲一个嘴儿,腻在一起搂搂抱抱,或者,干点什么。用身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的深度。
# |5 A: W' t( o/ c/ y1 B    “田医生,我的话没有问完呢。我一直在据对,没多少恋爱经营,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先和我说说你们的爱情经过啊,这爱情如何保鲜,你们又如何这么恩爱?我实在很好奇啊,积累爱情经营,我好去找个人实践一下啊。”- b. c8 `- O2 }9 o" q
    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出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他们两口子的恩恩爱爱。
9 K1 j1 ?7 i8 H7 c4 k- ]    “滚,别打扰我们两口子的时间。我们可是十好几天没见面了,你一个没有爱过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刻骨铭心的思念啊。我恨不得现在把他吃进肚子,聊表思念之苦啊。”( }3 V, I0 p1 P% w; X0 b% p
    “理解,理解,哎,这爱情啊,真是一道难解的迷啊,我的爱情啊,我的爱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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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章 副教官你耽误老子事儿! C1 q& G# k& |, ]; T% q
    怎么看着都不够呢,看着就想笑,就这么看着他,就比吃了糖果还要美,甜滋滋的,美洋洋的,请小媳妇而上车一样,这里人多眼杂,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好好的表示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悦。
8 B$ \/ U6 c0 a. a9 m2 u    田远笑着,这里他不陌生,他来过,他住过,虽然陈泽坏笑的样子,一再地追问他的问题让他都没办法回答,可这里有一群最可爱的人。
; i3 Y* ~, o' ?; ]6 @9 U# G    最最可爱的,就是他家的潘雷。7 b  |+ B. F, W$ B5 }
    这家伙傻到冒烟儿了,眉开眼笑的,开车都不看前边了,就歪着脖子看他,拉着他的手,亲一口,亲一口,再亲一口,眼神火辣,恨不得一口吞下他一样,眼神里的喜悦,还有激动,隐忍,让田远连发红。住下,留在他的宿舍里,估计今晚他是睡不了了。
5 Z+ Q4 w! M( n$ H( l$ T9 Z    当初他也是抱着这种从天而降的惊喜想法,才没有告诉他的吧,不得不说,那种从天而降的喜悦,真的让人惊喜若狂。思念的人,就这么出现,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出现了。那种喜悦,远比中了一千万还要激动。8 z' x) w4 E* ?4 d$ l, \
    “我的宝宝就是七仙女,总在我最思念的时候就出现。”
' A- }% T; m9 }     “哼,谁让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吓一跳吧,我以为你会看见鬼一样大叫一声跑了呢。”  ' r8 f+ @0 t- u  G8 |( h( w) p4 f
    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就因为梦见他惨叫一声吓跑的事情啊。
" n- _& ~* D* c7 A% Q3 ]7 ?3 I    潘雷也不管什么了,凑过来,在田远脸上亲了一口。$ ?0 r. e5 J6 {( |# x3 k
    “宝宝,你过来一点,我太想你了,我想好好亲亲你。”
6 j- V; D! N3 h    “别闹了,会宿舍再说。在路上呢。小心开车啦。”
2 Q& E9 V: [! e$ @  L- _    “就亲一口,就一口。”1 I$ v- T3 q' r6 f: Y: R
    田远拿他没办法,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田远是一点招都没有,赶紧凑过来吧嗒一下亲他嘴上了。
" g- Y6 ?- @5 {2 y    “好好开车啊。”0 S* a6 a8 o5 C: X' g: r  f
    潘雷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精神抖擞,一脚油门,也不看那个限行的牌子,车子后边都带着一阵狼烟,飞快的开回特种大队,停在宿舍门口。潘雷甩上车门就跑过来,根本就不让田远自己下车。
' L: f! x  t8 Q7 _    一把就把他抱起来了,抱着就往宿舍走。9 R1 ^: U+ f5 _/ e; W
    “哟,这不是田医生吗?田医生怎么来了?想我们弟兄了吧,快进来说说话啊。哎,哎,潘队,你把他往哪抱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急火火的往宿舍里带啊,说说话啊。”; F2 T! ]/ x, w1 v
    副教官正好碰个正着,潘雷是抱着田远就要回宿舍,田远捶他的肩膀。
+ h% b. P! Z% c% V2 }    “你给我克制点,克制点,把老子放下,干嘛呀,不让我好好说话。”
2 c- \+ j3 `+ b' k' J5 |    他就色狼病,无时无刻的要耍流氓,多少人呢,特种大队的人他都认识,哦,下了车就被他带回宿舍,明天天亮了再把他放出来,还能要点脸吗?还能给他留点形象吗?
) j5 `0 Q  A5 [' G/ a$ D; p    潘雷怕把他摔了,不甘不愿的把他放地上。
# m6 b2 k) W4 m4 C7 f$ Z    “该干嘛干嘛去。”# @, }  M2 s4 E3 H4 f
    就怨副教官,没事闲的慌啊,过来打什么招呼,无视过去不就行了?看看,耽误他们两口子团聚了吧。
5 ?& |3 B( c) q" b* O    田远才不搭理他呢,他这次来带了不少糖果,丈人带他来的时候,他又去买了水果。想给这些人带点礼物,吃的最实惠。, w. y% I, e- J. l7 k" h
    把那么多的水果糖果的给了副教官。: ?5 c0 m, g, f4 ?; Q7 p% F
    副教官笑盈盈的接过去。
$ C7 R& Y  W" N( g0 W* D8 R. F  d    “要说还是田医生人最好,多住几天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c3 r) {& H6 C. v  ^
    副教官无视潘中队的杀人眼神,龇牙咧嘴的让他赶紧离开这,别再搭话了,不知道他心潮澎湃,不知道他现在很想把他这口子给吃了吗?
& ]) R+ r. B! p6 \/ ~; b    走,走,都走,赶紧的闪人,他要二人世界,他要甜蜜的二人世界啊。% Q) j4 R% s0 V& ]$ g
    无视!副教官温和地笑着,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让。
: \. j) y$ p& N2 K. D& x5 \( K7 j3 v    “田医生,快进来坐,听说你出国进修了啊,和我们说说,怎么就回来了呢?”9 Y/ K6 N: Q. y$ A$ j
    人家热情招待,田远就往里走。1 D* q) i* t1 Q. x/ C4 g6 g' j
    潘雷不干了,哦,老子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终于看见心肝宝贝了,话都没说上几句呢,人都没有亲呢,你就霸占老子的时间啊。
% S! N' ~5 C/ o( b) i' k* C    一把抓住田远,死搂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 P- m# T8 [8 U5 M& Y  Z7 L
    皱着眉头,咳嗽一声。# |6 V% V5 O0 x3 E7 C8 s9 c$ z) _; u
    “那个,我今天不去训练场了,你盯着他们去吧。他们还有射击训练。从弹药库再搬过去几箱子弹,特种兵的枪法必须一流。都在九环以上,再让他们回来吧。”
& v& q7 x- [$ n) i    特种兵的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别人训练用的是空包弹,他们用的都是真子弹。
7 T! _% J  [0 H) q# X0 ^+ m    副教官没办法,总教官下命令了,他必须执行。7 y6 x$ `9 J4 A
    “好可惜啊,田医生,晚上我们再聊啊,我让食堂多做几种你喜欢的小菜啊。”
4 |" w; r1 ?9 P0 R    “没完没了,奶奶的还不快去!一个人打了八环,都不许回来,赶紧给老子滚犊子!”
4 l4 \% C2 T+ [$ I$ y& S; p& s    潘雷真发火了,副教官挤了一下眼睛。
) W- ?. g3 I9 N2 A( w5 a2 ^" V    “魔鬼中队发火,有机会再聊啊。”
) p/ r: n/ ?1 x  ^8 K# `    嘻嘻哈哈的跑出去。# W5 e( f, O- {4 G* O7 F5 A- \
    “潘中队,你对田医生温柔点,晚上我们还找他聊天呢。”. }$ e& U& g& ?
    “混蛋!”
7 T0 e- F- z& l: r    潘雷要不是顾及着怀里还有田远呢,早就追过去踹他几脚了。- }9 o0 e* I' Q% s2 }3 y: R! k; G
    回头看见田远对他皱眉头,潘雷嘿嘿的笑。' f0 A  s+ N# L$ D  ?& N  f- Y
    “宝宝,咱会宿舍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家宝儿瘦没瘦。”- q, I. ^+ ]$ t. [8 i& z4 L
    “你温和一点,干嘛对每个人都发火啊,是不是有一天也对我这么大呼小喝的?”2 P; q, \" F7 _
    “我敢吗?你可是我的直接上司,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
) X: l2 A' F+ H+ u    潘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这次没人阻拦了,直接抱回宿舍,门一关,窗帘一拉,从背后就把田远抱住了。
4 D* F$ M% V4 [( d  x    紧紧地拥抱着,田远低笑了一下,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紧密,那么牢固,但是,从来不会勒疼了他。他不记得从哪里看见过一句话,他会拥抱你,紧紧地拥抱,却从来不会让你感到窒息。那这个人是爱你的,你也爱的人。
( E" K* f  W5 [5 q; @4 m2 N    是呀,他爱,爱的刻骨铭心,爱的这一辈子,只要他。
5 p9 v# S# |3 a& d9 |$ }' s    摸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回来了,他们的日子恢复正常了,不用在横跨太平洋,时间距离,都不能割断他们的感情,他们靠的很近,不管外在的因素,他们的心永远缠绕在一起。
: ^# `; Y2 o0 g8 Q5 p) j    潘雷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咬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
+ C+ n3 X4 i4 Y    “好好检查一下,我的宝宝是不是瘦了。”) f; ?, H' m- ?3 D1 Q
    田远微微偏着头,他的亲吻炙热,让他身体发颤。# A1 B$ A* z* f$ {4 e! u7 o
    潘雷的手有自己的线路,摩擦过整片的胸膛,用他带着老茧的手指,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果子,然后往下,在他小腹上来回的摸索。& g( w1 B* ^/ C) ^2 T) k6 R
    嘴没有停下,咬着他的耳朵,顺着耳骨往下,含着他的耳垂吸允,在亲吻上他的脖子,亲吻开始变得有力,变得更加炙热,配合着手上的力度,开始用力,抚摸着他的身体,辗转反侧亲吻他的脖颈。  Z# _6 [* K$ B6 u/ i
    田远浑身无力,靠在他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的吻,他的碰触。歪着脖子,努力地把大片肌肤露出来,让他亲吻的更多,抓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浅浅的吟哦,轻轻地闷哼。
- O& h( p/ o( K3 g# k    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他被潘雷包裹在怀里,无力动弹,也不想挣扎,只想化成一滩水,被他一口饮下。$ U0 u8 e, Z& I- ~* [. U
    哥,哥,我想你,我好想你。& r8 e  c8 ~9 H, Y& x2 ?
    田远低低的说这话,这个情动的时候,他只想得到更多的疼爱。他说出来他的思念,他不会隐藏这种思念,我想你,所以我才迫切的回来,我才求了爸爸,让他提前带我来看你。
2 L: b! Y/ Z5 z1 [4 A    就是这种时候,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就这么拥抱在一起,用亲吻和肢体的缠绵来表达思念。7 Z6 w3 u- v. r  `9 y
    潘雷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延伸,啃咬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肩胛骨上来回的亲吻。
# y4 G% C+ Z: G/ @( K1 L9 S+ a  X    听见他低吟的诉说着思念,潘雷情动,拥抱的更加紧密。1 |5 z1 z9 e6 Q7 K5 B1 H- O; @: V
    “宝宝,哥爱你。”; @, r) R! i2 }! G
    田远的胳膊抬起来,在他的怀里侧着头,胳膊往后勾过去,搂住他的头,靠近他,嘴唇贴着嘴唇。
! l# T! B. c* Q$ ^" A; j9 o    “哥。”
7 A5 r& e% x6 k  F3 D5 U; n- w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嘴唇贴着嘴唇,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里都是自己,水光淋漓的都是自己。潮湿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目光,那从骨子里弥散出来的柔顺,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妩媚,让潘雷身体紧绷。! N, b/ n& W+ b/ A
    田远搂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视。
+ J9 ?- R  r5 v    “哥,我爱你。”
4 N, Q5 [+ [  G, `     久别的重逢,从天而降的喜悦,还有,吐露衷情,潘雷再也控制不住,亲吻上去。带着一种原始野兽的凶狠,咬住了就不松嘴的那种凶狠。
1 ?8 F5 G. V) H3 M    把他从怀里转个圈,拖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让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往床边靠近,再靠近,把他放在床上。2 `4 E8 n: c4 Y$ V# x; X
    亲吻着,撕咬着,带着掠夺的味道,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的那种占有欲,这层衣服太碍事,拦住了他们滚烫的身体。潘雷的动作很粗野,撕扯,扒掉,舍不得离开一点,嘴唇都舍不得离开一点。哪怕是往下脱背心的那么一点点分开的时间,田远都会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肩膀,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交出主导权,由他带领。
2 ]7 H3 E2 A. [' e/ ]& ?- L7 a3 Z7 d    太想你,想的从大脑到皮肤,甚至是骨头,都是你的名字。梦里是你,睁开眼是你。系我一世,唯有你。3 ]6 y. ^. `2 _- \-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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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爹呀,别捣乱行不行& A4 K, q0 Y/ U* a, O
    有人经过潘雷宿舍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声音,断断续续的,浅浅的,像是哭声,像是哽咽,带着求唬,脸一红,进过的人赶紧离开。
( ~2 H* }; U6 x! E: O6 _" u  潘雷进入着,猛烈地,他疯了,疯狂了,真的是那句话,恨不得死在田远的身上。
$ ]# i0 p" X$ Q! Q% G  M2 T% J5 M  第一次又快又急,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猛然推上了制高点,然后头脑一片空白,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一直到大脑皮层,浑身颤抖,只能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喘息。/ H  V1 o$ p: }" j! z
  第二次来的缓慢,似乎吃到甜头的潘雷不在着急,他还是很有探索精神,从上到下,从脚踝到眼睛,他都会亲吻一遍,询问他疼不疼,询问他舒不舒服,然后,慢慢的开始,慢慢地进入,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逼着他叫哥哥。4 m' a2 D% p) ]0 ^4 V: B+ F4 L7 a* l
  田远大口喘息,却是手脚无力,虽然他可恶,在这个时候,逼着他说,哥,我爱你,可他也只能咬着嘴唇,忍耐体内的快要爆炸的感觉。; Z% |# ?9 Q- h& B4 ^3 G8 u- `4 I
  “乖,宝宝,叫一声哥哥,我爱你。”4 s4 R" }7 s! n
  混蛋呀他,这个时候,他犯什么混啊,做你的不行吗?把人吊得七上八下的他就觉得好玩了是吧。哥我爱你,这句话,不是情动之深,他才不会说呢。3 j- H8 R6 r! T6 p+ v8 S' D. F# T$ t4 P: s
  就会欺负他,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就喜欢捉弄他,欠揍啊。
+ w  k$ [6 k5 S: V1 E! {2 r  气不过,咬了他一口。
, z8 E# h( J7 [/ G6 R  潘雷用力往里一顶,田远觉得心脏差一点被他顶出来,太深了。: |& d/ o6 m% H+ }' _- Q
  “叫哥。”) o( {8 n' |/ G( f  M" c; P. r% N
  以前怎么哄他骗他,他都不叫。现在除非这种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很乖的听话,让干什么都行。( N- P. ~' K1 W1 V) C" k4 V$ O
  舔了一下他的小果子,田远揪着床单喊了一声。* T8 m2 D" s$ v- G
  “混蛋!”( R4 r+ k- W$ R4 G: W/ ~. T
  潘雷不怕他嘴硬,他嘴硬,那就好好的折腾他。
, [6 g- X) D- f& x  _7 l  刚加足马力,扣着他的腰大进大出的时候,就在田远要死去活来的时候,电话响了。" N: l; n9 {7 n/ x( ^0 ]/ A
  靠之,奶奶的熊了,这谁?这么没有眼色,不知道他们都在忙吗?很忙很忙的,哪有时间接狗屁电话啊。4 h) d+ c4 i& ^9 @8 d
  “哥,你,你等一下,我接,接电话。”2 W8 A7 H4 g6 I$ {5 ~
  田远大口的喘息,希望能平复心跳,努力让他空白的大脑里有点内容。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哀求。
! k, a- @& c1 H/ V4 _6 R  潘雷不同意,这个时候了,那可能停的下来。
& M5 W: J( O$ R  “没有人的,你乖,搂着我的脖子。”& q, a$ c$ T2 j( |) U5 H, U2 }
  潘雷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要马力全开。( w9 s+ X. G+ M. p
  田远抵着他的肩膀,在他的一个撞击下哀求。
/ s, a2 c1 i7 X+ \5 g8 p3 q  “也许,也许是我的教授,他们跟着一起回国了,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事求我呢。”
; ~0 c; _2 ]2 h  潘雷没办法,在他嘴上狠狠的啃咬了一下,小嘴肿了,他才算是妥协。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田远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 t. f9 h1 u- y! s8 }0 y
  潘雷是没有在进行,可他还在自己的体内呢。亲吻没有停止,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肩膀,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朵。田远身体燥热,内外都是他引起来的火,要不是有电话,他早就瘫软在他怀里,和他一起那什么了。: {  R4 T( v# H+ q! z* ?7 F3 M
  潘雷催着他快点,田远手脚无力,电话是他老丈人打过来的。田远搂住潘雷乱动的头。  }6 d8 E4 c' x, L' {
  “别闹,是爸爸。”
! j' o$ o, p; Q  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了,让老丈人听见什么就不好了。$ ?! |* @! C1 p, v8 b0 q$ h) Z) e
  潘雷不满意的哼了一下,他老爹也太没眼色了,他们小两口久别重逢,当老子的就不知道体贴下一代啊。
4 n# I. O+ b- e3 Y! K  “爸爸。”' l5 l) w2 {; i: O
  田远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的颤音。
8 [$ W4 l/ Y7 t5 d7 g2 J4 F7 b  潘老爹有些奇怪,这才多大的一会时间啊,他姑爷怎么这么虚弱了?
: Q# e" n$ I# [- ~+ d( M/ Z/ H  忍不住去看看表,一个半小时。咋的了这是?
9 @8 @8 Z" J, p; I8 {  “田远啊,你怎么了?雷子欺宜你了?你是不是哭过了啊。”( `) }4 Q3 a* A- v
  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些颤音。其实吧,老爷子你也是过来人,对吧,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姑爷的声音发哑,那是喊出来的结果啊,您老的儿子那是身强体壮,龙精虎猛,一通折腾,就田远这个小身板,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的,肯定会沙哑啊。
& `1 Q( l4 _* H% J0 x  潘雷也听见了,笑了出来,往上一提腰。证明他老爹的话,对呀,爹啊,我是在欺负他,身体力行的欺负他呢。欺负的还没有结束呢。
8 J* p) j5 q0 A9 C  田远闭着眼睛,身体往上一动,在落下,他扣紧自己的腰,下压的力气更大,吞进去的更深。咬着嘴唇,才能压下那一声喘息。
2 K+ }; O6 t: j- ^4 [$ R! u- l+ b    “爸,爸,我,我累了,在他的宿舍里睡着了。”' }! l- p  h* ]( s0 i( F
  推搡他一下,别闹,别闹,这个时候,别闹了。
0 _0 {! U( J$ q9 m  潘老爹不疑有他。2 k, d* p: ?, I# {* }; i$ m2 v5 G* ~
  “我要回去啦,田远啊,你问问雷子,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啊。还是说,你今天真的住在这了?”! q; B+ o8 L+ l$ E# o
  回去?这个样子回去?他们缠抱在一起呢,干些小恩爱的事情呢,能回去吗?潘雷死活也不可能放开他呀。, s6 `8 V) s6 W5 K& s
  潘雷咬着他另一边的耳朵。
# W0 z7 J5 Q( k/ ]+ a  “告诉老头子,今晚你住在这了。明后天再回去。”8 f5 Q3 A3 u7 m( I3 y9 N+ z2 E
  然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舌尖探入他的耳洞,就像下面,他进入他的身体一样。
- X+ d4 n3 b$ w7 ^) n* O6 Z# r% P  “爸,您自己回去吧,雷子说明天我们再回去。”& w+ R' x5 D" L* l. ]. L$ Q
  潘老爹答应了。' W$ S5 r/ x$ c' Q3 N+ D" B
  “军区的司令要请你吃饭,他们都是我以前的老部下了,所以你也别拘束,让雷子照顾你一点,明天回家吧?那行,我告诉你妈妈一下。”  x) A$ Y( U: m  j
  潘雷有些等不及了,加快了速度,往上顶撞,田远咬着嘴唇,潘雷怕他咬出了血,赶紧凑过去亲吻,他这一亲吻,就把田远压抑不住的声音带出来了。6 G; h9 f* r* \* n2 P
  “唔……”( ]' j- `, a9 n
    手机被潘雷接过去,他只能专心的搂着潘雷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1 s3 Z6 S4 y' `; R+ S  这一声自然被潘老爹听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这个声音了?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音?老脸一红,混蛋,臭小子,两个小王八羔子!3 t6 X/ g) C( q1 b/ Z
  “潘雷,你个混球!”( k. p! w( u) I2 H3 B, _  K  L
  这两个小王八羔子,这边当老子的关心着呢,那边做什么那,啊,把老脸都丢干净了!
: Y0 s. ~" b6 r5 x% o: }6 z% n  “哎呀,爸,你赶紧挂了电话吧,我们两口子忙着呢。就这样,明天我们两口子再回去!”
+ l3 ~  g' o! |  ?& v( K/ d* u6 E' {! U  潘雷嫌烦,他爹怎么这样啊,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儿子的性福。这要死要活的紧要关头,拔出时间来接电话就行了,还想怎么着啊。啪的一下直接挂断,直接关机。
* I1 N1 z( Z' j( _' N  “好了,宝宝。”
0 b/ A+ V: o1 ?3 T; M  潘雷搂着他的腰,亲了一个嘴儿。
0 {6 n" ]6 X9 r  @1 P  “世界清净了,咱们两口子,就来好好的表示一下思念有多深吧。”/ B" r0 X* R  t' h! C
  吱哇乱叫都行了,爱干什么干什么了。清净了,看谁敢再打电话,看谁敢在敲门,打断两口子亲热的,今晚没饭吃。
. _2 p( A2 k$ ]( b# k# {/ `0 K! g6 T  潘雷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一点点的,不会很多。
9 ?. V3 f. c4 b6 x  y7 j* h5 X  所有特种兵都结束训练了,他也吃饱喝足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扣上衣的扣子,胸膛上多了几道抓痕,那是田远在他身上的时候,抓出来的,后背也有,那是田远在他身下的时候抓出来的。要死要活,激烈的时候,这些很容易就出现了。, E' W: z! a& s# X( B0 U) X
  他出来了,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了一句。
0 o* q8 O  }, k3 R2 k  “你先休息,我去和司令说一下,今晚不去他那里吃饭了。等我回来啊。”/ j4 G. G  L  z$ ^
  站在门口抽了一口烟,一脸的满足,一脸的幸福甜蜜,一脸的干完坏事儿之后的那种得意。
5 q- I. X2 b- V  副教官看着他,怎么有一种山上的土匪头子,欺负了好人家的姑娘,然后关门提裤子出来的那种感觉呢。里边姑娘嘤嘤的哭,他叼着烟,关门的时候说一句,哭什么,从今以后跟了大爷,保证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
8 s; F" ~4 B+ Q: m. S4 S  就那种感觉,真的和一个土匪干完坏事儿之后一模一样啊。- |5 ]3 D) I9 P3 h  z
  可怜的田医生,吃苦了吧,遇上这么一个主儿,和野狼一样的人,小别之后,都要被欺负上一回。: T$ r1 O6 M% \/ d1 ?
  被人当成床单,压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吧,真可怜。
; _6 v" g7 n8 Z8 T/ _  “田医生,还好吧。”
; e8 t2 f/ C4 A, i; `4 M4 F/ O  副教官伸伸脖子,窗帘拉着呢,门关着呢,啥也看不见啊。
  R8 h" P: t% z9 t, c& l  “废话,有我在他身边,他能不好吗?上午做飞机,下午跑军区的,累了。睡着了。去食堂,让大师傅熬一点小米粥,放点肉末之类的。我去司令那一趟。”
+ I! f& _& m2 T: A" w9 w  太奇怪了,他家这口子一来,很多人都问田医生还好吧。一群傻子。能不好吗?只要跟在他身边,田远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们两口子在一起,才是最甜蜜的。
' }7 W4 x- {% [. _' c# x  潘雷开车去了司令部。4 V5 r) d8 K) h9 A8 |! g
  副教官嘬嘬牙花子,摇头叹息啊。可怜的田医生啊,你受苦了啊。
4 ]' p) w* D9 a2 b) F8 z0 I; x  多吃点好的补补吧。副教官马上去了食堂,不仅让他师傅做了小米粥,熬得稀烂的那种,还要大师傅准备一些炖肉啊,炖鱼的。大师傅一听田医生来了,二话没说,从冰柜里拿出了猪蹄髈。
# l" [: c& E! D* N9 ?, s5 h  “田医生瘦了吧,给他熬猪爪儿吃。这个最好了,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对身体也好。再放一点花生之类的,坐月子女人吃了最好。”
: D) \! t8 Y3 X* l9 q! v; K# a& p/ I  副教官一听,点点头。
% M9 v! T. D+ p( g  \4 t) _  “就做这个了。”
( L4 e+ y+ s. T1 }7 j. K  坐月子女人吃了都好,田医生吃了更好。2 E7 ]" Q! [7 A2 @
  要不怎么说,一个土匪带领一群小土匪,一个对自己爱人非常好的人,带出来的兵也会关心人呢。虽然关心不到位,不过这份心意也到了啊。$ C9 G' J$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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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官,我要当你姐夫2 s. |3 O# l* G
    田远是休息了,他筋疲力尽,从英国飞过来,时差还没有到好呢,就到军区了,就被这只野兽啃了在啃,他是很累了,可是睡不着。潘雷已经给他做了清理,他还惦记着明天回家了,收拾房子,然后开始学习呢。
5 h! o6 w% ~! q4 l! _2 k/ E  到家了,踏实了,真的,踏上国家的土地,他那时候真想大喊一声,祖国啊,我的母亲。这不就看见丈母娘了吗?/ g3 X7 u. ]. z. k) w+ {
  到自家门口,他的事情更多了,所有计划都要提前。
# Z/ w& m0 v6 I  丈母娘说,房子已经买好了,只等他们回来装修,然后,把父母接过来。他和潘雷都有房子,潘雷那里是长年不去居住,潘雷说,那里灰尘老厚,没有田远在那,那只是一个房子。
  Y# V0 z. G/ f  他和潘雷以后住在新买的房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说实话,对自己按揭还贷的这栋房子,他感情挺深厚的,虽然不是很大,可也是自己奋斗来的呀。舍不得卖。潘雷回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吧。1 O! i8 P$ q. W' R, p3 q' a
  对了,还有车,他的驾照还没有学到手呢。% v* Z8 Q) W* g! w: O
  还要去看看夏季,他回来了,不知道夏季愿不愿到武警医院来,他希望他过来,那也是一个好医生,虽然嘴巴很毒。 " ^3 X4 q) F* k
回到家,他要更快的学习了,他想早点回医院工作。4 V7 [$ S+ a3 E! a% G* B* G
  穿起衣服靠在窗边,想起了他的那张遗书,潘雷看过没有?拉开他的抽屉,那张纸还在那个地方放着,他拿出来一看,在他写下的那几个字的最下边。又出了几个字。8 {) R" N* O  s1 [/ c
  潘雷发誓,和田远白头偕老。- b1 j( r0 }4 d, R* U
  田远笑了,拿起笔,在下边填了几个字。/ S5 f$ y; ^# I9 r& O
  你尽忠,我尽孝。8 X( F: W/ I) F" {  q' N5 m8 E' ^
  这就是他们两个全部的希望。为了这个目标,都来努力吧。
4 p5 p) M/ E' e( G2 D: w1 R  远远地就听见了潘雷的脚步声,田远的耳朵很灵敏,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就能记住潘雷的脚步声。他走路步伐迈得很大,每一下都之掷地有声。他赶紧把这张纸放回原处。
' `7 ^: M! b; W, I7 f* N  潘雷的脚步到了门口,放缓,放轻,悄悄的打开门,他以为田远睡了,故意很小声的开门,却看见他的宝贝儿坐在床头,对他浅笑着。
( e* s7 B  \! O0 O, O' K  V' y  “怎么没休息啊。”9 g, b9 D: S3 [, U
  潘雷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把他推倒在被子上,给他捏着胳膊腿儿。
. J) U. G) n$ w3 g9 ^9 [/ j  今天折腾得有些厉害了,虽然他心疼他没有胡折腾太长时间,可那两三次也是用了他七分力气呢。田远连做两台手术就吃不消,他不小心一点不行。
& @5 {/ W' B6 \" N1 p  捏着他酸疼的肌肉,帮他舒缓疼痛。
+ l" E8 m+ D8 y& f$ j8 R  “不用去了吧。我看见他们紧张。”
/ |9 [6 ~! Z1 [+ A% \) z  “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不用他们麻烦了。司令说下次你再来的话,再请你吃饭。陈泽这个混球,嘿嘿的一直在笑。”
$ G: m& r/ G" d  无视那个八卦男吧,他太邪恶了。神出鬼没的不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整天说着征集爱情经验,却每次都问他们两个大男的是怎么恋爱的,难道说他也想找个同性啊。
/ ?' w. w+ d+ v9 P  “去吃饭不?”
7 X, a3 g1 ]1 m! N& ?  N  “我饿了,你个臭流氓,就知道折腾我,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快饿死了。”
3 [& e6 H7 X* q$ j3 U( O, B5 q  潘雷过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x2 \# D! c" m  ^5 m
  “哥抱你去吃饭啊。”
( [+ W6 L8 @# E2 q  田远瞪了他一眼。站起来,虽然身体酸疼,某个地方更疼,但是他也不能丢人吧。到了食堂,大师傅正好炖出了花生蹄髈,一看田医生来了,赶紧端出来。
5 X( y! L" k1 r  s0 u  “快吃,趁热吃,这可是好东西啊。”  S* @* _1 H$ b0 ~5 I9 P
  副教官正和其他人聊天呢,一看他们小两口过来了,也坐过来。和着田远打招呼。
. ]8 _, X, a( m' V0 E, Q; o  \8 d  “田医生,据说这个对坐月子的女人很好,你快吃啊,好好补补身体。”0 ]' ?$ U! ?6 l! X
  田远一记眼刀丢向潘雷,混蛋,只有你能干出这种傻事儿,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给他吃?: q: m  H& Z& S  |
  潘雷接着抽烟的动作掩藏着笑模样。% x# |. }  z& U! p& W) L
  “干得好。有赏。”
. K9 c6 z( y& Z5 Q( m. r/ J0 F  潘雷悄悄的对着副教官说,副教官一听,就知道,这是办对了。0 y& C" R. ^$ J/ W# K. I4 K( G
  “快吃吧啊,所有人都让你好好补补呢,就因为你太瘦了,不禁折腾。”. c2 @! U, w+ b6 R! g2 j6 J$ ]* p2 F
  要不是顾着给他留一点脸,早送他一个字,给老子滚。' {9 [2 K1 y9 ]! g+ m
  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兵,都是能去打劫的。能出一个好人吗?田远心里有火。
% c0 D% d3 t  D  看着他们两个做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5 ~6 l$ r. z2 ]+ ~/ ^" k1 @  “吃吧啊,回家了就多吃一点。国外的东西不行,看你瘦的,我都心疼了。”
) u" g$ U! z/ j1 J4 P) E0 \  潘雷给他乘了一碗汤,让他抓着蹄髈开始啃。他今天要是把这一砂锅的东西都吃进去,他也就不担心他的身子骨了。
9 K$ M: n7 U9 d- `3 _, [  副教官在一边看着眼红啊,这没有对象的人,看着人家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这要是有这么一个性质温和,模样俊秀的小姑娘,他也会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的呀。最好和田医生的性子差不多,那就更好了。忍不住套近乎。6 j! ~) ^3 O- N: a1 E. Q) f/ O( p
  “对了,田医生啊,你有没有姐妹呀,你看你脾气这么好,我们中队长那是什么脾气啊,你都能忍受,还这么相爱,你有妹妹,性子就和你差不多吧。”
) y( p( S2 M: a- A7 Z6 q* P1 ^/ @  潘雷推了副教官一把。1 p' U3 G% q$ O. E* _5 D
  “干嘛,干嘛,跑这来攀亲戚,你要娶了他的妹妹,我就是你大舅子了。”$ M% s; W' {$ e; r7 k8 H
  田远放下筷子,温和地笑,眼神里带着狡诈。
# t5 Q5 @+ I& V. c, _  “我还真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也都结婚了。不过,你不用非要娶我的妹妹啊。要说起来,潘雷家有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结婚呢。那个姐姐和潘雷同岁,模样好,就是人黑了一点,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和他叫黑玫瑰,绝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Z2 G5 C/ _+ i% |/ |+ q1 h
  呸,一个土匪带出来的小土匪,泡着给他吃坐月子女人吃的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啊。以为他吃下去就没事了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哈喽凯蒂啊。
) X0 a9 r6 g( U/ L- k  不是捉弄我吗?行,老子也给你找一个绝对女魔头,治不死你。0 y1 a6 H+ f8 C4 l- p
  潘越,那妞儿彪悍的叫男人吓破胆。那姐们嫁给他,保准治的这个副教官服服帖帖。8 ]! P% }) L+ Z# o7 c+ Q5 `
  潘雷呛了一口烟,剧烈的咳嗽着,田远和他的副教官有仇啊,他老姐,潘家唯一的女孩子,那个土匪一样的潘越,介绍给他手下这个老实巴交的副教官?副教官会死的很惨吧。
9 e8 T4 Y! [3 c5 j; W, |! {  田远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微笑。0 r$ l) \3 e$ v" }! N' ~
  “是吗?潘队,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姐姐啊。田医生,那个女孩子好不好啊。”5 c  E( E; J0 a' `& `- G$ N
  “好,怎么不好。我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她陪了我半个多月呢。她也当过兵,有些身手,喜欢好打不平。她最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喜欢文学,喜欢诗词歌赋啊。爱心很多,喜欢帮助贫苦大众,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仙啊。”
7 W" b% f) G) R* A% T! c; y) T' A  副教官眼珠子冒火光,一把抓住潘雷。# G% K3 ~5 b3 S3 i* a
  “潘队,我要做你姐夫,我喜欢那种女孩子。”  g; U- c5 t% A% n0 o, N
  潘雷恩恩哎哎的,都不会笑了。田远,你个小东西,你害人不浅啊。
. ^, A: y- i) h  “我和潘雷装修好房子,潘越说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3 e! z1 L- x1 \* E
  潘越说,等你们结婚了,老娘做你的娘家人。她说会回来的,他这个人吧,心眼小,记仇,所以呢,捉弄他,他也会报复。接下来呢,就是潘雷。
/ p% s% ^: V) i7 k. u+ k) n9 }  混账东西,别以为时间过去长了,我就忘记了你和潘越合伙把我吓得跑到贺廉那里去的事情。上次念及你身上有伤,不找你麻烦,这一次,老子不放过你。  r) Z% ^  F( ?  y, e1 B
  就说了,和土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再好的人,也会耳濡目染,成为半个土匪。远有党红妈妈,女神一样的女人,不也成了土匪婆,今有田远,被感染的也成半个土匪了。" k9 V8 C: b9 [' J9 T1 q& k% H
  就像一个大萝卜,你把大萝卜丢进了咸菜坛子,放上十天半个月的,大萝卜也成咸菜,这道理一样的嘛。
8 T9 t& U" m9 y6 m7 e* {  老丈人送的鞭子,他带在身边了。这次可算是有了用处了。哼,我也要试一下,鞭子抽人的感觉。
$ Z' e3 i8 p7 e% k" a) f  副教官还在那里激动呢,喜欢诗词歌赋,喜欢帮助人,模样黑一点没事,但是漂亮啊,天仙姐姐啊。
4 S9 i2 o/ W: c* r9 y( k  这就是既温柔贤惠美貌与一身的女孩子啊,他要定了。6 g+ n' |. @3 \; i
  “我一定要做你姐夫。”- ]5 ^2 `! M( @2 v( f  \5 j
  到时候,潘中队就是他的小舅子,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压迫,就可以一扫而光,就可以吐气扬眉了。
: R- m% G, i8 I% |7 c( I  潘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田远啊,不来秋后算账的,你这是把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推入火坑啊。1 B/ f# s& l: r& U* B
  你会害死他的。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到时候,这不是让这孩子受打击吗?7 e/ K( l" y" G" ]
  田远一推饭碗。
. V8 C1 H, D1 m  “说起潘越,我还记起一件事,潘雷呀,是不是咱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有算呢。走吧,咱们回宿舍吧,咱们把老账好好算算吧。”
4 i7 V$ A7 j4 h3 g, x6 s3 ^8 K) j  潘雷头皮发麻,来了吧,说来就来。
& J0 a9 H: b+ u  ?1 e- g' S" N* g  “田儿啊,宝宝,咱们不来秋后算账的啊,这伤害咱们两口子的恩爱啊。”5 k: n; s; R% @9 C
  “不算账,咱们就是摆事实讲道理,都是文明人,用文明手段。走吧,咱们回宿舍吧。”! U  p* \2 ]; z# [, U* o: V; h  C3 U% G
  田远笑的越是温柔,潘雷越是胆战心惊。他还记得当时他捉摸的惩罚呢,田远手术刀一拿,对他介绍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器官,他慎得慌啊。
, a; Z" h8 p1 v- f- H  磨磨蹭蹭的不敢动,田远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把他拖回去。" W% J2 t1 x9 ]( {% u7 i8 B) a" Y& [
  “我也要和那只黑玫瑰这么恩爱。”
( n" P& e1 `/ T, v  副教官向往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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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三章 鞭子有了用武之地9 m- d& j. z; u$ B, x2 ^
    回到宿舍,田远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门关紧了,上锁了。
  b+ t8 }. T* Q  F! Q, l0 ~  对他微笑着,慢慢的靠近他,潘雷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这口子吧,温顺起来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真的发火了,那就是超级小辣椒啊,真拿他没办法啊。) u1 Y- e$ Y$ m! N9 ^' i1 X. Q
  “这要不提起潘越,我还真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说。当晚,可是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去了贺廉那里。吓得我都不敢回去一步了。我以为是他捉弄我呢,本打算不和他成为朋友了,可是呢,亲爱的姐姐告诉我,这是你们联手捉弄我。我心里那个气啊。”( a: Y7 ?2 \8 }* p/ q
  当初可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以为那姐们抽风,太彪悍了。
4 a& M1 I2 W6 S+ L9 D6 J6 z: V  谁成想是他们合伙的事儿啊,他不能对潘越发火,可是呢,他家的潘雷,必须要受到惩罚。) V' G+ m8 \& o. s& x1 C2 V
  潘雷连连摆手。
- `# y) c0 ~4 ?1 p# P- I; r  “亲爱的,我就是向他证明一下我们有多恩爱。”/ `+ q( I: S* W, T8 W
  “哦,是吗?”8 i( C. u8 l( J5 e$ ]. {
  田远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慢条斯理的从里边拿出鞭子,这可是老丈人送他的礼物,这个时候,他也派上用上了。
& U5 h- c% ~9 {. W$ E  对着潘雷笑着,笑的温柔,笑的潘雷心肝扑通扑通的,哎哟,我列个擦的,这是谁给他的东西啊,马鞭?他买的?难道是田远惦记着老妈说的话,老妈说,他不老实你就用鞭子抽他。所以他就买了这条马鞭?她从小到大没少吃这种鞭子的苦啊,他小时候淘气,他爸爸经常用这样鞭子教育他。这都三十一岁了,怎么还要接受这种惩罚啊。
8 L& e% I. z& J- B8 i3 B  “亲爱的,我的宝宝,乖宝儿,家宝儿,国宝儿啊,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收起来,我看着慎得慌啊。”
' `# p/ L2 A& z: M8 S" v3 |) {* P  田远把鞭子放在手里掂了几下,对他冷哼一声。
5 l" s- Y+ P" M! j7 F  “呸,老子当初被吓成什么样了啊,我在翻资料,那姐们出来就是一条浴巾,给我来了一个出水芙蓉,把我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放在古时候,我就要娶了她。不敢推开她,不敢看她一眼,吓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回去。现在你慎得慌了?活该!不好好给你上上老田家的家法,你就不知道我也是不好欺负的。整天捉弄我,逗我玩,你以为是在戏耍小孩子那。看着我出丑你就高兴是不是?今天也给你吃点苦头,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 @- }* H! ^. n6 d: n! q9 ~  潘雷苦着脸,他自作自受啊,他没想到他会被出卖呀,以为就是一个玩笑,可闹得太厉害了呀。+ f  W* e8 D! d8 y; b
  “祖宗,我错了行不?”; n8 k& K2 E' D4 L! ]: C1 ]
  “以后对你千依百顺,我把你顶脑瓜子上疼爱行不?”
. C) J- |+ o) x% u  “哼,这些你现在就做到了,我就要抽你一顿。把衣服脱了!”
5 L7 q% v! l  i5 v" D: L  “啊,你还要裸体揍我啊,我们可是亲两口子啊,亲的啊。”3 v* w/ I/ L7 {8 \
  潘雷哭诉,田远差一点笑出来。两口子不亲,什么亲?还亲两口子,他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了。
& d1 X$ i4 y2 i  e% b  “废话那么多,赶紧的,脱衣!”
) b$ f  G4 E; {- Q  潘雷哭丧着脸,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啊。谁让他做的过分了。把他的宝贝吓着了。死女人,你那么彪悍干什么,你看把他吓坏了吧,你说你,好好的战略同盟,你怎么就把我给出卖了呢。4 Z2 ~, y( C+ A# H2 v; I- x; j+ U) _
  “我老丈人给我的鞭子,这次,家法归我管了。爸爸说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教育你。妈的,赶快的脱。”
! x2 S0 I. E' \5 d/ l5 C  田远得意洋洋,哼,他有老丈人撑腰呢,怕他什么。也轮到他来威风一会了。
2 X3 f; u5 a3 e9 h0 \: c( O- B  潘雷哆哆嗦嗦的去解扣子。
% }- |& `6 W# `" k* h( G  “爹呀,你是我亲爹吗?我真的是捡来的吧。”0 g# }, q7 d$ ~" I9 d7 x$ @
  田远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儿,看着他脱光了上衣,自动自发的背过身去,这是潘雷的习惯,挨打打出来的习惯。他爹一拿鞭子,就要抽他的后背。他要做好准备姿势。背过身去,等着吧,今天这顿鞭子是躲不过去了。
3 i+ K, T- F: a3 H- G  @0 ~8 h  田远惦着鞭子,靠过去。开玩笑,谁舍得对自己的那口子下毒手啊,又不是仇人,又不是从渣滓洞里出来的人。他就是吓唬吓唬他,从老丈人手里要来鞭子,也是为了以后别再抽潘雷。
4 N7 a1 S& W- E  l3 P  拿着鞭子,左手握着,不好用,右手拿着,还是不行。凑合着吧。; e+ `" T; L+ f- _2 K
  马粮,不是很长,一米最优的就是长的,皮子编成的,带了一个手柄。. R1 }- c# l- X' L
  田远啪的一鞭子抽在被子上,鞭稍带动风声,嗖的一下,潘雷真是挨了太多次打了,听见鞭子发出的声音,他的后背就紧绷了一下。
# i* s+ f+ {0 Z  啪的一下,打在被子上。
" x3 l7 }% L% r/ z" _8 i4 ?: b  “混账东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捉弄我。”. P( K! h- e. B
  抬起来,嗖的一声,啪的一下,又打在被子上。+ p0 H" P* J  R2 d' c2 e  d8 x
  “再敢捉弄我,老子对你不客气,抽你十鞭子,看你长不长教训。”
4 i3 z2 q8 \' ^  潘雷歪着脖子一看,每一鞭子都扯打在被子上了,嘿嘿一笑,要不说呢,亲两口子,这感情摆在这了,谁可能对自己爱的人下毒手啊。7 R! x$ M( D# m7 K1 w2 f: V# S
  田远架势摆得十足,可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谁让他们,彼此爱着,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浓呢。
, m; u: p5 k# c5 O& }  “混蛋,还敢动,还敢反抗,说,说你错了。”
5 D& q) u% ^) P  d! _* q0 a( |  潘雷配合得很好。
) F, F# G5 s. z7 C$ s3 V  “宝宝,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身边一米了。”
$ K( O6 B/ ?$ P$ F. W5 Q- X  m  田远这才满意,啪的一下又抽了一下被子。
  N( j5 Y8 r: w1 S  “再捉弄我,下次还抽你。”* ~) A6 ?4 f' Q7 U9 j
  潘雷答应的脆生生的。
3 `& A% _( q5 _3 [9 Y) v  “宝贝,不会有下次了。”" X$ e7 W/ ~9 q2 M& S; P7 Q
  这还差不多。
; a7 j& q" b% Y1 X+ J: Y) N  田远嘟囔了一句,看着他嘿嘿笑着的脸就气不过,他是舍不得对他下手,他是算顺了舍不得对吧。9 D% a% \* r8 }1 Y- ?' U
  “把裤子给我脱了。”
' W, ~7 D# K% Q3 M) U  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 [$ [* h4 n+ L0 A: x( z+ E- w
  “裤子给你脱了?你确定?”8 d$ l+ z2 a. E8 F* D" P  o
  “对,脱裤子,把裤子给我脱了。”3 e1 X* e& @8 x
  潘雷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田远的身边,就开始解着田远的皮带。/ D5 i) N$ G) g
  田园跳着跑到一边去了,捂着裤子,脸都红了。
7 p2 t7 S$ w2 D  “干嘛,干嘛。你脱我裤子干嘛。”  O# p, F& @  ^) ^5 T* P
  色狼,大流氓,他们两个多小时前才干了那种事儿,怎么就,又,又想那什么。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他不是充气娃娃,他也很累了好不好。
7 Y6 {* P* A1 Y! O  J# L  潘雷一脸的无辜,特无辜地看着田远。6 w0 V: H4 Q0 Y; k
  “你不是让我给你脱裤子吗?我很听话啊。你说,把裤子给我脱了,那我就给你脱呗。”
  D! v! E  y: g  “呸,你个混球,就会胡搅蛮缠。”0 j: \1 P) S* I5 V# ]
  玩文字游戏啊他,这么讨厌呢这个人,气死了。+ [8 b& [7 w/ I
  潘雷大笑着,把那条慎得慌的皮鞭接过来丢到一边去,这种危害家庭和谐的东西,还是别留着了,明天他就偷走,丢到臭水沟里去。3 h( m% }/ H# u7 R# J$ s" e7 {  Z
  一把抱起田远,抱回被子上。蹲在他身边摸着他的手。
2 ~( s0 ^- O8 ]3 ^+ b& S  “不生气了啊,笑一个,田儿,宝宝,笑一个。”$ {0 ~- L  d, |
  田远推了他一把,能对他生气吗?拉着他站起来。0 K( Z( U. Q" g% [: l
  “睡觉吧,我是真的累了。明天要回去,就算是回国了,我还是要进修的呀。”0 u& C1 P+ r& |# p( ~: W  K6 o
  潘雷给他脱衣,这次是不耍流氓了,他吃饱了,所以从大流氓变成好男人了。田远靠在他的怀里,他是给脱了袜子,衬衫也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给解开,脱了裤子,把被子给他盖好。
; d5 z: ?0 T7 p1 s3 }: r+ W( S  “你去哪。”
& o. A) O+ m6 F2 [9 c+ A( a  田远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  n" `1 P. E; T7 l; c
  “宝宝,我去检查一下就回来啊。”' H' h9 E8 q6 Y7 D
  田远撅着嘴不让他走,潘雷没办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随手给隔壁的副教官打了一个电话。$ [" y" h( `1 e+ b& s& U) o
  “去帮我检查一下,那群兔崽子们是不是睡了。”
% J' V6 i  K0 B" E" d1 w  田远这才高兴了,一下就找到最佳位置,靠上去,舒服了。
" T! }) P( u- p# n  j6 J2 T  潘雷亲亲他的额头,摸摸他的身子,小心地给他捏着腰。1 M- E3 N( k2 e, ?' n
  “潘雷,咱们还是先住我那里吧,然后,再装修新房。我实在喜欢我现在的房子,你喜不喜欢。”* e' w' K9 |- j# g7 v
  “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就留下吧,咱们两口子住不了那么多房子,回去我找大哥,让他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然后你就开始拿着钱装修,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成什么样的,家具买新的,所有电器买新的,咱们一辈子的窝,弄的温馨点。”! J$ i% S: p! {
  田远高兴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真的高兴了,他的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虽然潘雷帮他把尾款付了,可是,他住的习惯了。要不是丈母娘他们一直说着搬去大房子,他真的不想搬。
- T$ r6 H3 X: q/ Y% ~4 O  “你房子留着,我房子卖掉。然后你就装修。这样吧,我们回去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还真没看过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在部队时间多,你要学习,要不等过了今年再说。你去问问你爹妈,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住,他们要是不来,我们也别勉强。那里就放着别装修。我们两口子就住你那里,我也喜欢那里,多好啊。”
9 N" H9 D+ f* h; D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要有一个安乐窝,这地方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不用多华丽,有他在家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9 V! ^& z* \  K+ D
  两个人达成一致,田远的想法很简单,他都能顾及得上。要住大房子,他就多跑几次,去家居市场去找个装修公司,他喜欢什么风格就要什么风格。要不想去,一起留在他那里。他们从哪里开始恩爱的,就像在那里开始过日子。5 F* b6 F% h  j) j6 O1 n
  闭着眼睛就能找回去,环境也好,哪怕再不好,他这口子喜欢,他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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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哥几个聚会喝酒
+ y2 E* j/ B2 n7 h$ y+ X5 g5 d6 |    第二天直接开车把田远送去武警医院,他们教授要在这里开始上课了。
" V+ i# c3 P" ?  临下车之前,潘雷死皮赖脸的要了一个分别吻。
* @+ f: m; r; d* y; b6 S6 F3 A0 V  “我回家去收拾一下,下课了我再接你回去。行李都在军区大院吧,我回去拿。你安心上课就行了。”
4 _! V4 v- W" P  他们两口子还是钟情于田远那里,虽然现在上班有些远了,但还是觉得那里舒服啊。( F1 U# E/ |: Y7 c; L' \& x4 w
  田远笑得开心,没什么事情是他要去管的,他只要一心一意的等他回家,专心的去学习,这就是他全部的事情。任何的家长里短,家务事,都不用他管,潘雷什么都能准备好,他只要享受就行。/ `8 z: U9 @( l
  大大方方的又给了他一个亲吻,这才下了车。潘雷开车去了军区大院,拿行李,然后回去收拾房子。4 `7 }" L) S8 j0 Y' l# P9 i
  林木看见田远春风得意的,绕着田远转了一圈,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 E8 i: D+ E# ]1 r) [  x
  “啧啧,这是多激烈呀,都这个颜色了。我和泌尿科的主任是同学,我带你去看看肾吧。吃点什么鞭啊,什么地黄丸的补补?”* b/ t* P" L% w! m
  “我一回来你就捉弄我是吧。”
$ T( _# R7 t' t! r: ^) W- U# S- w  他们可真是蛇鼠一窝的人了。看见他都会逗他几句。
- V; P8 f0 [7 X1 E  林木嘿嘿地笑,和他并排往里走。
9 v8 `) |( Z9 |8 C' S  “你老丈母娘可对你真好,心胸外科已经有了你的办公室。你们的教室在顶楼,这下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下来就可以观摩手术,亲自操刀。还有老师指导。当年我进修的时候,可是乖乖的在国外过了一年,一个朋友都没有呢。你可是享福了,回到国内继续上课,在家门口上课,多轻松啊。其他人都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你有,看看,还是老丈母娘好啊。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你主攻心胸科,我就是骨科,你要当了院长,我给你当副院长。”
2 Y1 {- K  z* l  田远浅笑着没说什么,这些话说得太远,至少十几年之后呢。1 J, r/ b1 ]/ Z$ D9 j: t7 B) Y! d
  林木嘻嘻嘻哈哈的跟他闹着,党红过来,看见他们两个热火朝天的聊天,笑了笑,林木对他的顶头上司,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有一种畏惧,拍了拍田远的肩膀。# n, q5 r" A' a. ]7 O8 }' Y2 Q/ b
  “今晚上张辉请客,说给你接风洗尘。别忘了啊,下班了一起走。”" U2 \) t9 Z0 |' u4 }- E
  挥了挥手,他先跑了。党红拉着田远的手往楼上走。
  k' g0 z: n' m( ~; c5 _  “这次回来,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们教授教你理论课程,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就观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教你。只要你的学分修够了,在外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你就可以提前毕业。本来就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这心胸科也没什么难以攻克的。所谓的进修,不过是有那张文凭,有个理论知识,但在自家的医院,理论加上实际操作,很快你就会成为出色的心胸科医生。前几个月我做手术你观摩,然后你就参与到手术里。然后,你做手术,我在一边指导。我给你整理了历年的心脏手术的所有手术报告,你好好研究一下,积累经验,今年年底,我的儿子就要在心胸科当家作主了。”2 s# i6 M& M8 w+ Y: T) D
  别人都是一位老师,田远就是两位权威亲自指导,这在医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说什么都要把他培养成一流的医生。6 k* H0 m$ L* J4 U; C# k% v
  师傅们下苦功夫教导,他在努力学习,成功在望。
5 m6 v$ b! t- t4 O( ]" a2 L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他背后有丈母娘帮着,还怕什么。0 J! _2 d: Z* g8 b" P! W
  “别给自己有压力,你记着,有妈在,你肯定能成功。”
2 ~8 R5 `3 J. E- i+ f7 u8 a$ ~  党红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3 W- a" v# i8 R3 ?# O! G) l2 V
  “谢谢妈。”! s; r$ v) f" M% r" d
  潘雷是把所有的亲人都给他了,他调动了所有人,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都在关心他,照顾他。这让他心里温暖。& U9 ^" b, C; W* Y. ]: ]0 k' g  D
  党红的打算很简单,田远入住心胸科,每位医生都有老师的,进了医院的门,都有老医生带领几年,这也是师傅。他亲自带着姑爷,带几年,给他扑顺道路,让他轻摇直上,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是姑爷得了。
( Q, I* I6 v0 Y, ~  “妈,我和雷子商量,我想去问问我父母愿不愿意过来,然后我们在装修。他们要是不过来了,我们就不想装了。过几年再说。毕竟这几年我们两个都忙,今年我的重心都在学习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a4 N4 ]* L/ O* f+ q
  “妈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过几年装修也行,可就是委屈你自己住在那个小地方了。干脆你搬到军区大院和我们住。”
" h8 N9 b+ _8 O2 E9 ^  田远咬着嘴唇笑了。昨天他们在被窝里,嘀嘀咕咕的都商量好了。! g2 u0 Z$ b8 K; {6 }9 d
  “潘雷说,他喜欢我那里,我们两个人住,不大不小,正合适。”
% O6 a2 G6 @8 l' j' A  党红也笑了,孩子们的事情,还是别去管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人家心里有打算啊。
- W$ o0 z8 t) W0 `/ f/ {! m/ M  看起来人家是商量好的,那也行,小辈人的房子,他们自己决定。
( K7 a! i& X  }6 ]# m- z  “那就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你父母。”+ b5 e9 q. o7 s8 l. R$ X% b" U
  田远答应了,推开门,教授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开始上课了。$ Z' Q% _) c  F1 r& |: y
  林木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换了衣服,早早的等在门口了,今天给田远接风洗尘,所有人都去。就连大忙人潘展都要来呢。5 T4 y4 i# x  H
  田远提前给潘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那只白色的泰迪熊拿过来,最开始的时候,那就是给零四儿准备的礼物。
4 e9 @% u, _! J- [$ O$ i0 B  “要不把两只熊都送给零四儿吧,有他在,我在床上的位置都没有。你还经常拿熊来当楚河汉界,就是不让我靠近你。”' f  Q% d4 c# I4 l: k& K: k
  这是潘雷的怨念,其实,就那么一次,就那一次拿过来不许他靠近,还不是怕他的伤口有问题,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记恨上了。恨不得找个机会就送人,好像那是妨碍他们两口子恩爱的凶手一样。
# L" H3 g- ^; j! F4 E' K  “不行。”
( h, [- t* f4 r/ Y  田远坚决反对,那是潘雷用二十还换来的礼物,他要留着呢。虽然太大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房间摆一个那么卡哇伊的东西不太协调,但是绝对不给。
# ~8 P$ _: s# T* C  “那是我的。白色的给零四儿,就当礼物了。你敢把我另一个熊送人,潘雷,你皮给我绷紧了。”
! G5 Q4 d6 I& o  W  哎哎,他家这口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w$ N6 W* X* u8 c; [
  黄凯一看见田远,嗷的一声就扑过来。一把抱住田远,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6 K  A0 i) t: V; u' n! R. s  “田远啊,你一走,哥哥我是茶饭不思啊,我老想你了。接到你邮寄过来的酒,我拍着桌子大喊一声,这哥们没有白交,到国外了还惦记着哥哥我呢。我这个开心啊,这么多人,我是第一个接到的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哥们感情深厚啊,为这感情深厚,我那天晚上就把酒一口气都喝了。味道真不错啊,真好喝啊,真地道啊,田远啊,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搬回一箱子啊。”5 d5 }# X3 R8 u
  “黄凯,你大爷的,我家这口子,你凭什么茶饭不思的啊。挖我墙角啊,找揍啊。”% _! x2 R; p2 g  O: Q
  潘雷不干了,对着黄凯挥拳头。
7 S% a4 ?/ [( i  黄凯这个不知死活的,还特意送给田远一大把玫瑰花。
# W" ^/ ?! A" q) U0 e! ]% `2 [  “兄弟,欢迎你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 Q4 w; u4 ^5 C  k  潘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3 s- k* t) @& _
  潘革捉着黄凯的脖领子往后一拉,伸手挡住潘雷。
, y% \2 f3 U- I! B& s* ?  “二哥帮你教训他。”
  W1 D9 ~/ h) X3 [9 I- _1 |  潘革盯着黄凯,清了一下喉咙,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有,就是盯着他看,黄凯刚开始还横着脖子,他就咳嗽了一下,黄凯马上就老实了,也不跟刚才那么炸毛了,也不挑衅了。; m; D7 p7 X* J$ [# T
  “田远回来了,都高兴嘛。”2 f: ^- ]9 B( {
  甚至有点小声的维诺,小小声的抱怨一句,潘革眼睛里有笑纹,潘雷没那么含蓄,爆笑出来,一把搂住黄凯的脖子左摇右晃。
( ~- H! [& \# y# d- x5 q  “我列个擦的啊,哥们,你怎么变成小媳妇儿一样啊。”- D  t8 E, X# F( z) G6 M/ \
  潘展还是大哥啊,招呼着这群小混蛋都进去。
  r1 A& Z( _  d* Q4 {  “来来,都来,田远好不容易回来了,哥几个别站门口啊。”: K' H0 l$ E3 O* e1 @3 U3 d
  张辉去拿酒了,黄凯咋咋呼呼的要喝地道的英国威士忌,张辉只好去找,今天高兴,喝他个不醉不归。
- C1 t& _) d! B* i) d  潘雷把那只白色的熊丢给潘展。
* b- e; y& ]. ?" x+ I8 o' _  “田远在国外的得到的小东西,给零四儿,丫头大概都喜欢这种东西。你没事就带她到我们那里去玩,就说小叔叔那里还有一个一人高的大熊呢。”- a+ y! U$ f7 ^2 F9 K" X' L
  潘雷打着歪心眼呢,这熊啊,妨碍他们两口子亲热。大床,两口子,睡着刚好。可爱他偏偏要把这只熊拽上来,阻拦他们两口子靠近,这不是罪魁祸首吗?
4 o, F% m4 N$ k" u: z( V  要是零四儿去了,喜欢上了,田远再舍不得,也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东西吧,自然就送走了,对吧。
% U0 N4 t% r9 `  田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潘雷。他们家不能有任何一种阻止他耍流氓的东西出现,要不让他肯定想法给弄走。
+ u% i- O, O& _& i' u( |, u  潘展拿出那只熊,其实非常可爱的一个白色大熊,潘雷是卷吧卷吧丢过来的,摸摸毛,摸摸鼻子的,还真的很可爱。
- u3 ?3 k5 ]: e! u6 S$ o, l' Y  “我家那个丫头啊,给她买芭比娃娃,她都能一条胳膊一条腿的给折了。这只熊还是给她妈吧,你们大嫂还是很女人的,喜欢这些小东西。我现在有些担心啊,万一零四儿和她姑姑一个样子了,我和她妈可怎么办啊。”
$ e; ^/ }. S- F5 Y  田远噗的一声,一口饮料喷出来。4 a2 [( e/ `) L7 D/ A7 P) A
  吓着了,真的,吓到了。一个潘越都能要人命,再来一个类似于潘越的零四儿,这可咋整,这就没法整了。0 V; X4 h7 v  V7 j6 e* U: K+ Y
  潘革大笑出来,所有人都笑出来,他们都一起长大的,知道潘越什么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潘展八面玲珑,也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啊。
4 c" R1 }( d9 G$ I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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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4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群酒鬼醉态百出
9 Q) s2 S1 g- E    喝酒嘛,都是哥们兄弟的,也不来灌酒的,喝的都很痛快,那种金黄色的威士忌,最合胃口,张辉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弄来一箱子,多少钱就不说了,就冲这份好爽,喝呀,不喝白不喝。
; r+ }! E* Y/ |' |' [  张辉端着酒杯敬酒,左边是林木,右手边是田远,碰了一杯酒。张辉好像想起什么了,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U4 o. J- T- G8 Y0 B
  “田远,你市第一院的那个急救室医生,到你那边上班没有?”! Y. W! A+ H+ {, ^
  田远愣了一下,怎么就提起夏季了?
+ n+ U9 C/ r; \! W  “我没注意,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都在顶楼学习。没有下去。”
  \, l# o1 @7 k, v9 ^. m. V  “目前为止,医院没来任何新医生。”
0 x5 u3 y0 m) ~# H9 D, i  林木干掉一杯,挑着眼睛看着张辉,林木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喝多了的时候,会微微上扬,水光淋漓的,格外的漂亮。
1 U9 u# F- A0 F2 C3 [2 C) Y  “什么意思啊,辉哥。”
: ~. t' d/ A3 h  张辉摸了一下鼻子,又给他倒满酒。
3 U3 U5 Y8 \/ _8 q9 e3 x" }$ O  “喝酒吧你。管那么多干嘛。来来,黄凯,干一杯。”$ [+ B7 n$ Y4 U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打岔打过去了。林木跟着田远干杯。田远分神看着潘雷,可别喝多了,他喝多了就会耍酒疯,会抱着他啃个不停,这一次两次的也太丢人了。" t8 p( V1 C: n  G; k' F
  黄凯喝得痛快,一杯一杯的就跟喝凉水一样,潘革就手里拿一杯酒,抿一口,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偶尔的抬眼看一下黄凯。
, @) g" y" u& P) l  潘雷还真的是喝多了,这国外的酒和咱们国家的五粮液二锅头不一样,越喝越想喝,味道不错,辛辣刺激,喝着喝着就多了,马上就上头,很快就醉了。
3 D: A  n; V2 h  H; C+ l6 x1 W5 A  黄凯那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林木的眼神也不太正常了,有些发散,潘展的舌头也有些大,张辉也坐在那里起不来了,最清醒的大概就只有潘革。0 }6 W) \! s0 O* `, ?
  潘雷一下子扑到在田远的身上,就像被一只大熊压在身上一样。
' n8 d/ f! r- H' `. X  “宝宝,我,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0 S" f& `6 @5 X
  田远搂着他的腰,怕他摔了。又气又好笑,每次跟着他们喝酒,都要醉着回家。
) ~4 z9 h' H0 E6 R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都喝多了,等清醒了再说吧啊。那个,辉哥,叫人都送回去吧。”
8 G% Q' Y' c% {  这一顿洗尘宴,吃了三个多小时,东西没吃多少,喝得不少。; f* ]! q+ v$ E  j
  这群酒鬼!0 A  K: o9 N6 b
  “不行!必须说。”8 n& i* u5 [8 _! q% d' d
  潘雷大手一挥,搂着田远的脖子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 l5 g& A" n- U3 w: K: s. e
  搂着他的家宝宝的肩膀,得意的四下一看,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一点正式的感觉都没有,潘雷觉得自尊被伤害了,都碎的一片一片的了。& Z5 E6 H9 L7 C+ D
  就这么不重视他们两口子啊,没听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啊。- ?% h  X) {3 k3 R
  啪的一下一拍桌子,酒杯都抖了几抖,林木差一点跳起来。6 W0 l5 F& X0 e6 m5 B
  “干嘛,干嘛,都不重视我啊,我说了我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都给,给我坐好了。”9 ]6 t& n; i3 p" v0 v) G6 p9 \2 W
  潘革笑了一下,这幅样子倒像小时候,三叔三婶都忙,他就叉着腰横着脖子,大喊着,都不重视我,都不要我。委屈,争强好胜。
6 }/ y6 R- N- V1 J/ a% n, p  “闹什么呀,哎哎,小心点,别摔了。”
" A; z6 y7 H; I0 [5 @% s  田远撑不住他的体型,潘雷东倒西歪,他就跟着东摇西晃,赶紧扶着椅子,紧紧地搂着他,真的怕他喝得太多,钻桌子底下去了。
. K( E4 u% Y  {: {9 t  潘雷直来直去,也得到自己的爱人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那胡说八道的黄凯,微微叹口气。
! @. ~6 ^# ?( i) p- g1 n+ }  潘雷满身的酒气,似乎很开心,一把把田远搂到胸前,踹了一下桌子,引起绝对的重视。& H' [3 N: S4 v; j- K& \: B# R
  “我,我宣布,我和,我和田远,就是我的宝宝,我们要结婚啦。大哥,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不用入国籍,就能允许同性结婚的啊。”
8 z( i5 S3 m0 n. e% Q# o3 C  潘展喝多了,他脑子转的不利落。, Y2 g5 n$ c% R1 Q& O
  “加拿大。”
$ n% e- q( R" T1 N! U  潘革回答,加拿大,那个绝对宽容的国家,只要到那里,不管任何一个教堂,只要有神父和两名证婚人,不管什么国籍,就可以结婚。. f3 {, g6 I5 V. }5 Z8 g; ]4 s( z
  潘雷一拍桌子。
' E/ k# A( R  L* I, L  “就加拿大。”
7 N# g9 h- a, n: q8 K' |  潘雷捧着田远的脸,死死地看着他,虽然他喝多了,可他的眼睛里只有田远一个人。
0 i* I  `5 @" u7 J  “宝宝,我们,我们在家里准备婚礼,结婚,我们去加拿大登记,我要和你结婚,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要让你安心。”" v4 x3 }- X8 Y+ s+ P
  田远笑了,摸着他的手。
1 i/ ?2 R6 d5 y, `; X/ t  “好。”
% w. ?: ~9 l" x" L1 ~4 p# C  他们要结婚,不为了拿张纸让对方安心,也不是需要那张纸来束缚彼此,而是想作为他的亲人,在彼此生病的时候,可以在手术书上签字,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可以死了之后,葬在一起。; h; C1 Q" D* F2 U, S
  潘雷重重的亲了他一口。田远心里叹口气,这么感性的时候,别来学接吻鱼好不好,亲一口亲一口的。  ]' m: v$ \0 V, }9 |: ^, z
  潘雷到了一杯酒。
6 c/ f/ r( W# S4 L4 F8 m  “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的宝宝开车要把我从军区大院接走,我们结婚去,我们摆三十桌,不,五十桌,不,我请全军区的人喝我的喜酒,张辉,你是我们的辉哥,你,你负责酒水,你负责酒席。”; F; P2 R8 v; o1 M/ C
  张辉捂着脸都快哭了。# G& s& a. r3 Y+ X
  “潘雷,你个混蛋,你喝多了没有啊,你喝多了怎么还知道打劫我啊,你要我赔多少钱啊!全军区的人喝酒?好几千人?我直接要饭去得了!”
1 ^4 Z& N' F5 q, p. V8 b  黄凯一听,抓过酒瓶子,直接跟潘雷干杯。- V2 ^9 X' ^! ^3 O8 p9 [
  “喝,喝喜酒,我带人给你撑场子,我送酒宴上所有的玫瑰花!”" L1 I7 i7 e7 z( x" I" t! ]
  张辉真想每人给他们一酒瓶子,不带这么吃大户的啊,他开酒店,可不是让他们帮忙败家的。6 ~: {2 c; |. \1 {7 K* _
  林木摇摇晃晃站起来,狠狠地呸了黄凯一口。
8 E! |0 Q: f& K& U7 R  “你个抠门的东西,那才要几毛钱啊。兄弟,田远,我送你一整套手术刀,白金的手术刀,哪个最好了,我和你说,切开皮肤道口整齐,纹理分明,找骨头缝,切除肿瘤,那绝对好使。我就想啊,这种白金手术刀去解剖尸体肯定特别爽,我们哪天一起去解剖尸体吧啊。”
( W$ V' u. v, k' U* q6 X  好多人都打了一个寒战,林木喝多了更不能惹,他喝多了喜欢解剖尸体,拿着手术刀到处跑,这不吓死人啊。5 ?! G# t+ X- R' a. m
  潘雷赶紧把田远从这边拉到他另一边,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6 e; n) G5 F5 i, g! L; Z  他吓到了,上次田远就用手术刀把他吓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要这种礼物啊。5 C) j8 Z" ?( i# r; [& r
  潘雷就像抱着心肝宝贝一样抱着田远,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脸的幸福甜蜜。
. W, O! X; n; Z, }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A" G' ]8 g* h5 z5 x. u
  撅嘴亲了他一口,觉得不过瘾,再来亲一口。3 v* N1 W1 u+ o  o$ [' h
  “亲爱的,全世界那么多人,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宝儿,那些个人都是混蛋,都没有你好。”
( i7 q: A1 D1 |4 R+ b* }  抬起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人们,特别鄙视的哼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在田远的肩头。% U! N/ c& Q. ]: Y
  “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宝宝最好。”0 b8 T; R- G5 _: ^
  林木听见了,摇摇晃晃,捂着嘴就跑去洗手间了。太腻味了,谁也别和潘雷比肉麻,会被气死的。喝多了的赶紧走,别和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真的会甜的你牙疼。恶心的你想吐啊。" u' m! m1 ]' a( ^! w/ S
  田远给他灌着果汁,让他多少吃一点糖分高的东西,可以解酒,至少明天他不会头疼啊。
) ~: ]0 ]& g0 l" ^5 ~. v  “亲爱的,我们去见我的公公婆婆,然后,我们就结婚。你进修完了,我年底有假了,我们就去加拿大,我们带着爹妈一起去,我们去领证。我要给你一个红本本,我要娶你。”
1 i4 o; e0 q/ v# v* ~  潘雷很高兴,非常的高兴,一说到红本本,大老爷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脸红的东西,他还会脸红了一下。
( J6 \- `" X; a4 n  张辉也受不了了,也跑了,他去抽烟,他要忘记今晚的潘雷打劫,那会让他肉疼死,一想到好几千的军人跑这来吃饭,他就肉疼。外边的人会不会以为这是暴动啊。( F+ f8 X6 k& Z4 ?# P: [
  黄凯喝多了,出溜到桌子下边去了,抱着酒瓶子,抱着桌子腿,还在那喝呀喝。
( n! J% w& @5 V/ Y) X+ \  潘革弯腰就把他拽上来,让他面对那条松鼠桂鱼傻笑。
# ^2 m$ v4 u6 N. H  “大哥,你,你要给我们定总统套房,我们要在加拿大度蜜月。”" j% E' t, c( ?0 i7 b% G8 k: Z5 ]5 V& D
  潘展喝多了,舌头有点大。- i8 y, d, Y$ t  \& n
  “你们的蜜月,时间,也太,太长了吧,从秋天,到现在,还,还要度蜜月啊。”$ G2 Y5 U, y( {' a( W) ]3 Z! g
  “数十年如一日的爱情,千年如一月的蜜月!”
, E) c2 Y0 D; Z8 O7 p" q  潘雷拍着桌子叫嚣,潘革都笑出声来了,潘雷缩回田远的肩头,亲了亲田远的嘴,亲亲他的脸,觉得不过瘾,要拉开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田远啪的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在他嘴里塞了一块蜜汁鸡腿。# J4 O' Z& s1 K3 I' `, P- y
  “给我吃了,再胡闹,揍你了啊。”
# o) b9 S* K+ z: a: E' W  潘雷呜呜咽咽,一边吃,一边在田远身上腻味。* a9 l% t: T+ q; N
  “不爱我,你打我,你不爱我。”
4 [% u# w- g3 C' @, N9 f$ j  黄凯神经粗,对着那条张着嘴的松鼠桂鱼嘿嘿的傻乐。
5 W3 D- G' R4 Z  “谁打你了?哥们帮你出气去!”# L( X( \& q3 O1 z  S6 P% o5 i
  咋咋呼呼的,听三不听四。
8 z: ^8 e; d; T5 C, J) [) G( @( u6 `8 v  潘革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自动消失。5 @) ?: v7 y/ O2 e
  “对了,二哥,你要给我们机票。双飞,来回,护照你也要帮我们办!”
  A8 @% f4 r# g3 B2 |0 o0 [  潘革一口喝干了酒杯的酒。
2 Q0 \1 X6 @6 l1 ]) O4 y# ~  “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兄弟呢。雷子啊,你要是早生一百年,你就是占山为王的座山雕啊。”% ?  k7 d, Q) D7 `4 y
  喝多了还能打劫呢,你说说,他就是一个活土匪吧,都这样了还不忘记搜刮所有兄弟的腰包,安心的做他的接吻鱼不就行了,他搂着他的重要物品,爱亲就亲,啃就啃,唉,有这个倒霉兄弟,真是太辛苦了啊。, L+ V$ I3 J0 x" o) @! P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田远吧,看看,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要给他喂饭,还要随时送上嘴,脸,让他亲,亲一口不算,还要深吻深吻不算,还要摸。过分了就揍人。
0 O2 Z6 g0 m% }& h) t& _  笑了一下,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真的是最合适的一对了。
/ ]# d% A1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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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婆也疼儿子们( }+ H/ M& M8 C- B) E+ ?! `
    这次见公婆,不至于挨揍了吧。这是丈母娘说的,要他们来问问自己爹妈,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住,也算是正式的拜见了,上一次闹的挺不痛快的,过年的时候挺和睦的,他回国了怎么也要回去见见爹妈不是?这不,被丈母娘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式的拜见父母。
3 O$ w- @$ f3 {; i3 f* [$ F" \: I- s    潘雷抓抓耳朵,动动腰,他紧张。臭媳妇儿见公婆,虽然见了很多面了,可他还是紧张。2 W* B" l" F- y, E! ~) O9 B2 x# T
    田远倒是很淡定了,既然都见面了还在一起过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8 c# G3 ]2 g# x+ W  G4 C! o
    开门田妈妈很惊讶,儿子应该在国外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r1 L1 a! q; v& b
    潘雷紧张归紧张,但还是大大方方的笑了。$ V7 Y& @( k+ k
    “妈,您两个儿子看您来了。”) C) S" ?1 C0 j, h
    田妈妈眉开眼笑的,一把把儿子拉进去,招呼着田爸爸赶紧出来。& `- X, ]* `! h  @
    “老头子,田远他们回来啦。”
+ ~, h4 c; L$ Z* _' Q8 x2 R/ t' a5 @5 H    潘雷松口气,看样子,没问题。
3 ~, V! i2 O! k7 H/ ~0 K5 r    田爸爸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一走就是小半年,看见儿子自然是高兴。& e9 e0 |; ~% `+ X7 D3 H! N7 H
    “怎么就回来了,那边放假吗?”1 q, }/ E7 j7 @; T* Z
    “田儿回国读书了,现在在我妈妈的医院又是学校,又是实习,跟着我妈妈每天下病房,去手术室的。回国就没闲着呢,看看他,都说他瘦了,都让他休息几天,可他这个人就是不落人后,没办法。爸妈,你们也帮我劝劝吧,别这么辛苦了,我看着心疼呢。”; e8 y' D- y0 s# W& C1 V: F
    潘雷在公婆面前不要土匪习气,阳光乐观,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袒护着田远。( l$ E* W+ x) x  N
    田妈妈看得出来,潘雷盯着他儿子的眼光是那种满足,那种呵护。就像是恋爱的小两口,感情深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T. i1 w$ k# i  B9 I3 q% L1 Z: J
    到这个时候,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白头到老,其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L2 {9 @$ f5 y1 u
    “也要注意身体啊。”0 H. E, b' s! W* A) |/ p% d% J
    田远浅笑着。
( H, O3 u/ H: k$ B* u' |3 P    “别听他胡说,我时间安排的满,没多少时间陪他,他这是在抱怨我呢。”, e1 R3 o1 a  K+ e: L1 g' Q
    潘雷当着公婆的面,拉着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后和他十指相握。
) Q; k+ C: I/ Z3 J6 {4 I    “我还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Z+ B0 g1 _$ v( t& r7 r8 }. m' _    田爸爸咳嗽了一下,这种小亲密,长辈人还是别管了吧。
; E7 Y1 I- X3 p. _    “去做饭吧,大老远的回来,饿了吧。”2 z; q2 |. k' R9 m! p# z/ H, k# H
    “别在家吃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我们在外面订了饭店。是这样的,我们俩过来,是想请二老过去和我们同住。田儿这也回来了,所以计划都提前了。房子买了,我们就想着装修呢,想问问爹妈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毕竟太年轻,万一装修的风格太跳跃,你们住着也觉得不舒服吧。我总在部队里回不来,我想把二老接过去,帮着田儿装修,他学习紧张,我真怕他累着了。有时装修又是学习的,他肯定会累坏了。二老过去,就可以帮我们做主了。”0 l. O$ A) K% o1 {8 A
    潘雷的话说的巧妙,既然要想做好媳妇儿,那就要嘴皮子利索,其实他们就是过来问问,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住,顺便正式拜见。可他这么一说,就是拜托父母过去了,拜托父母过去帮他照顾田远。既当了好男媳妇,还把田远哄得开心。
2 {8 L' n, h! m3 X2 |2 J    田远都忍不住去看看他了,这混球说的比唱的好听啊。
7 L+ p/ R- F% }  B& D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手,不让他开口,他要赢得最好的印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和田远是一世的爱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两个家庭也是一个融合。7 [1 X) b+ ~' l: i6 E; j% D
    和他父母处好关系,不也是给田远减少麻烦吗?他是儿子,又是爱人,夹在中间受夹板气可不行。5 c2 ~# k0 K( b$ I; O
    一通话把田家父母哄得开心,要不说这见过大世面呢,这话说的就是得体。
, b3 [, ]3 D6 L. b& ^0 C/ |    儿子有这么个人照顾着,他们也放心。这后半辈子,有儿子和这个,咳,男媳妇儿孝顺,他们也舒心。
6 e2 q) r2 \8 H0 L; U: {    “不去啦,我和你妈妈身子骨还行呢,不去打扰你们了。”" ]  X" b2 u/ I8 _
    田远刚要开口,潘雷又捏了他一下。
/ _  R. k9 V) v    有些着急地开口。7 h( W0 w6 K/ O  M. C  a1 X- H2 _
    “爸妈,你们一定要去啊,帮我照顾田儿啊。”
. N+ S" v# a" u3 C  i) N" f    潘雷非常自然的捏捏田远的脸,摸摸他的腰。就像在商场买东西,对售货员说,看,这里开线了,打折吧。- H  C. d/ x) a$ [. i
    他对着他婆婆说。
& B6 }3 V3 k8 [& D    “看,这脸瘦的,这腰细的,刮大风的时候就要扛大米出门了。我真担心他被吹走了。我常年不在家,你们过去了,可以帮我照顾他了。”, b  J" h# p9 @1 I' H! {
    还扳着他的脸,凑到婆婆的面前。6 z& C- y/ H$ h; i# Y4 s& W# [
    “看看,看看,这脸小的,看着都可怜。”
0 r& p: b+ S- \    田远左右摇头都不能挣脱他的手指,这个混球,他的手指和钳子一样,夹着他下巴怎么都挣脱不开。4 V; s+ t' X6 h% d& y
    田妈妈楞了一下,潘雷还在那求证呢,非要他去戴老花镜好好看看,他儿子,他的这口子,瘦了,真瘦了,不是假的。  T7 z4 P& M6 o2 u
    田远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终于他松手了。1 x0 S! z* p3 R+ Z' W
    “你个混球,疼死我了!”4 o/ G8 ]1 n1 ^, M6 s
    下巴都红了,肯定的,左右动了一下下巴,确定没有被他把下颌捏碎。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0 a7 J( h7 ]( Q3 }( X% u& o7 x" j    “你看你了,红了吧。”3 f7 u( s& A& b7 l3 q% @, A
    田妈妈愣了之后马上就笑了,这年轻人啊,打情骂俏的还真有喜感。; V& o  ~, o9 R" E! E+ Z% y
    潘雷赶紧凑上去捧着他的脸,特心疼的看着,还真红了,他白嫩嫩的,这红了,不会被他捏青了吧。
6 ?' |6 N: K2 _/ \* A    “宝宝,对不起啊,我就让咱妈看得清楚一点,疼了吧,我亲亲就不疼了吧。”+ A$ ]6 V- J  S, A
    也不管公婆在场了,对准嘴,吧嗒就是一口,亲的响亮。田爸爸觉得眉角抽搐。这小年轻谈恋爱,就这么不管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长辈人就亲亲热热的?
' r+ d* k3 `: m    田远要脸啊,潘雷不要他要啊,抬起一脚踹过去。
& {6 \& u. `2 ?1 s7 q0 B3 C$ q; K    “去你大爷的,占老子便宜,给我滚!”
8 U* \* z3 T9 ^' R- M% L9 Q: S    田爸爸刷的一下抬起眼睛,他的儿子,一直都是乖巧的,从来就没有打过架,骂人的时候都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个小混混一样,抬脚就踹,张嘴就骂,干什么啊,什么教养啊,小时候怎么教他的啊。
$ b) w1 v5 W# W9 Z7 [* M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啊,还疼不疼。”
& G% x3 g6 x* e! i7 m    “滚开。”
# t* ~3 D% q8 d6 W: Z" p" y    田远习以为常了,他们两口子一起,闹着闹着就打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发货,潘雷负责哄,亲一口,说几句好听的,然后这事儿就就过去了。他是被潘雷宠坏了的人,以前还估计着别发货,只要不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会发火。可是,潘雷惯得呀,潘雷宠的呀,越宠越娇,这脾气就越来越坏,潘雷是把他偶尔的炸毛,当成小乐趣,他要是老老实实的,还想办法捉弄他呢,非要看见他脖子一横,给他一个白眼,丢给他一个哼,他就觉得舒坦。
' R+ F* j7 O& L0 S7 P+ s    这就像孩子一样啊,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梗啾啾。要星星不给月亮,可这劲头的宠爱,这不,性子养成了,爱耍脾气了。
+ F* p4 A, q6 M- s9 d# e) Z    潘雷凑过去还要亲他,还要给他揉揉,田远就是不要他靠近。
- i. G6 ]3 C( U7 u) ?    田爸爸一拍桌子。  ~0 O: e3 q' W
    潘雷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老公公这是要发威?还想把他们打出去?不是,怎么就惹着老公公了啊。! [0 x# ^: V8 m0 O
    还不等开口,田爸爸一指田远。
. A1 \% N! k% @* r6 u6 {) D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啊,连打带骂的,我和你妈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6 M" C: p6 R0 v0 b5 b' z' s    是啊,就是这么教育的呀,半年多之前,你不就是这么和婆婆教育他的宝贝儿的吗?
# b7 E; B+ ~' H4 A/ x    可这话他不敢说啊,他是小辈人,敢和公公顶撞吗?8 R$ I2 K9 _0 V% S& \
    “爸爸,他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是把它弄疼了,是我的错,不怪他啊。田儿,去给妈妈拿外套,咱们出去吃饭了。”4 p0 {  j+ Z. R/ m& I
    田远丢给潘雷一个白眼,哼,你就在这装好人吧。4 h6 @2 ]( Y/ W  t1 L
    田爸爸咳嗽一下,田远赶紧站起来,给他妈妈去拿外套。
8 I- d( O0 y; f7 W/ H1 K$ a4 R    田爸爸觉得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教育的孩子一直都很温顺很听话,谁知道也是这个脾气呢。以前一直以为是田远老实,潘雷跟个土匪一样,是被拐带走的。可现在才算是看明白了,其实吧,是自己儿子,脾气真大,人家是百般讨好啊。
5 x9 o6 o) H" A    “这个孩子,,,”
/ ~# G( M6 k& D! ^' e5 r    田爸爸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了,这么大个子的男人,被田远训的和个小狗子一样。子不教,父之过啊。6 E5 |5 K/ z8 R4 U; z0 P4 x
    “爸爸,田儿非常好。他是被我弄疼了,才会生气的。平时绝对不这样。再者说了,我也,我也挺喜欢他发脾气的。我就是怕他受欺负啊,您的儿子比我了解,他性子软,脾气温和,被人欺负了只有自己忍着,我不经常在身边,他心事重,都压在肚子里,这还不憋出毛病啊。我希望他有火就发出来,厉害一点,别被欺负就好。咱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啊。”8 o; c( |* j1 s7 ^% L( ~
    田爸爸倒是没词儿了,他认为顽劣不堪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比什么都好,发脾气都喜欢,人家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7 `3 }3 G; S9 r' c) {( K
    “难为你了。”( r' a* C% f/ ^  l
    潘雷抓抓头发,笑的一脸幸福。7 b; w' G6 l) j$ i
    “我们相爱,爱的不仅是优点,还有缺点。可在我心里,他是完美无瑕,一点缺点都没有。既然跟了我,我就要让他比任何人都幸福。”
' W9 R7 w4 {( @. y    这才是一个男子汉说的话,田爸爸彻底喜欢上潘雷了。有这样的儿子,荣幸啊。" ?: h# v! \( I% P  z7 B(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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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h  j8 m, e3 q- _5 b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公爹干杯啊) v1 [: K$ D# k3 a; G) ~1 G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和气,潘雷发挥绝对的好男人品质,点的菜都是田远爱吃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喜欢吃什么,那是了如指掌。
5 n. ?6 Q; w1 h' F6 g% E    “他在国外受委屈了,肚子受委屈了,可怜到不行,那段时间才让人心疼呢,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他吃不进去,嘴刁啊,也是我的错,我平时给他做饭,把他嘴喂刁了,到那边一切饮食都不习惯。我没办法照顾他,只好在仅有的那几天,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给他包一点饺子,他想吃了就煮一点。回国了又一直在忙,想尽办法让他身体强壮,都不行。”
% v" Y; e6 S- Z6 k, n' h6 Q! t    一边点菜还一边这么说呢。5 o7 h+ J8 c5 {1 Z* c
    “要不要吃排骨啊。”
) T  V, c, _9 y  _$ f    和公婆说话的时候,还要侧着头问他要不要吃排骨。# H) T$ W* H. W
    一边给田远夹菜,一边和公婆交谈。, w9 N  A) r. v$ e' o
    “我想让你们二老过去,是为了帮我照顾他,他总说妈妈做的饭比我做的饭好吃。”# M+ i( B* D8 l, o# A
    潘雷揉揉田远的头发,一脸的宠爱纵容。
) c% x& b. Z0 K/ B1 j    田远歪着脖子琢磨,他说过这话吗?
$ K8 q3 M, ^8 a- e2 }0 N* N    田妈妈倒是非常受用,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几乎都快热泪盈眶了。3 f+ W7 L# W! c; Q
    “好孩子,多住几天,妈妈给你做饭吃。让你吃个够。”
' M! C/ q) I3 H" ?% o    “妈妈,就和我们去住把。这样,田儿就能天天吃上您煮的饭菜了。有您帮我照顾着他,我也放心了啊。”! e$ U. {2 T1 K$ }6 O- }
    田妈妈还是摇摇头,一脸的欣慰,也给潘雷夹了排骨。
0 y# b  H8 G- E. p* B+ P    “我知道你们两个孝顺,想把我们接过去跟你们一起住,就近了照顾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过去了,这边的亲戚朋友都在,我们还不太老,自己照顾自己还行呢,就不给你们添乱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们工作都稳定了,我们也走不动了,就过去和你们住。”/ l7 M4 Z3 j$ K. ~
    “现在就去吧,我妈妈说了,住的近,你们老姐们两个可有伴儿了。”/ @; L8 y0 P7 c
    那种地方啊,说实话吧,偶尔的去一次行,要是一直在,就觉得不自由了。他们毕竟一辈子老实本分,公安局大门口都没去过,接受不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还有做一个政委,又一个部长的,太拘束了。
% ?" S7 P8 S; N# P1 |9 B" _1 W8 b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们你爸爸不去了。老了再说吧。”/ r% \. q; T% y7 u$ a
    潘雷有些为难。" W. T. R& [0 h7 f) E7 X
    “我和田儿,我们两口子很希望爸妈跟我妈去住。”) o1 T; v* y4 h* [$ s
    “田儿,说话呀。”, ~& d6 s1 d/ R4 w# \7 z% F
    潘雷捅了捅田远,田远从饭碗里抬头。
7 u" t# u1 [) }4 M3 z    “房子买好了,就剩装修了。住过去也好,他不经常在家,我也工作忙房子挺大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不会空档了。要是你们不去住,我们就不装修了。先放几年再说。”
$ }3 O) V& Z- Z4 i. N8 V2 _    田远实话实说,不去住呢,他们省事了,不装修了,还住在他们那里挺好的。
4 t  t2 F* d  b: o0 h" L) L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好像不欢迎似的。爸妈,田儿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希望你们过去住。”* B$ S* @  I: e# k- O/ D
    潘雷打着圆场,里外的包容着田远。
" O" A& V! {6 A$ c" b! p* d$ Y- u    “还是过几年再装修吧,我们真不去了。学习要紧,工作要紧,我们要是想你们了,就过去看看也一样。那个,雷子啊,我们过年的时候,你妈妈和我说了,你们收养孩子的问题,你们收养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 a! C) t+ D# f  e    越说越离谱了,田远埋头吃饭,这件事别和他说。他的意思是过几年再领养孩子,到时候,他工作稳定了,专攻心胸科,手术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忙,他应该有时间照顾孩子,大不了请个保姆,这都是小意思,都可以解决。
9 }4 |4 [8 t$ k- z5 s    潘雷不同意啊,他是坚决反对的。他总认为有孩子了就不能是小两口了,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多了一个孩子就是占有他们的时间了。
& c; M* e; `1 J    “我们不需要小孩,田儿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孩子,我把所有感情,所有爱都给了他,我脾气不是很好,对孩子更是没什么耐心,他要是气人的话,我估计会揍小孩。没办法给他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干脆不要了。”
9 J5 B5 `6 E( c% _    这个可是意外啊,田妈妈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这个,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J/ F) n; ^; f# Q0 f
    潘雷摸摸田远的头发。
8 B9 |$ ~' l8 K- L8 ~: v    “我对任何人都没什么耐心,只有他能得到我全部的温柔和爱。我们两个人都在忙,一直没有好好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我更不允许有人来占有我们的时间。再者说,我忙,军队的事情很多,我没办法经常回家,就连他我都照顾不好,这再收养孩子的话,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他连着做两台手术,就要人搀扶着出手术室,那浑身大汗的苍白样子,我看着心疼。没多少精力,还是别给他增加负担了。”
4 P: N9 d6 [* ?6 ?6 v" N, r    田远对他笑笑,要说,他们还真的没这个时间,一年里,能天天在一起相互陪伴的时间真的不多,三个月?四个月?顶多了吧,他忙,军队的事情多,就算在一起五十年,六十年,就让时间定格在六十年,六十年,会有二十年里,他们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月,算在一起, 其实也就是觉得,哎呀,在一起多少年了,很多年了吧,可真的详细算起来,二十年,每年四个月,也就只有八十个月,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六年半,这六年半,还要多一个人来占有时间,谁都不想啊。$ T/ L) x5 D; ]( X' o
    说好六十年,实际上也就是四十年半,无形中就少很多时间。这时间,真的不多,觉得不够啊。8 `0 [! O( m5 ^# s- q3 u; ?/ R
    “我把它当成我的孩子来养,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就够了。实在觉得想要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也行,我们去认养孩子,去孤儿院认养好几个,帮助他们上学,给他们零花钱,节假日让我父母接过去,只是别打扰我们的日子就行。”
6 B0 m5 x  r1 F6 G8 u0 j4 p/ r    田家父母叹口气,哎,一直反对,一直反对,可儿子幸福就好。原本以为他们会认养一个孤儿,小孩子,从小养起来,自然感情也就亲厚,可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多要那么一个人。  S2 ]7 o# O7 g3 j' M
    蜜里调油,恩恩爱爱,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感情一直这么浓厚。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种亲密,这种坚定不移,是正常恋爱中的那女都很少出现的。
6 b! y; ]- C1 M, v. q    “把我当儿子养?拿我可以把你当闺女养吗?”
( f6 [2 E6 O; b, C* |6 w! B, N0 W    田远和潘雷笑闹着。7 {! `0 Q2 v0 w  l/ b
    “潘越那样的?你会和大哥一样头疼吧。”$ o1 Q2 F: u% e% x
   “庆幸我们没孩子,不会操那份闲心。”! c* d7 \& R% z, M$ e
    老人们对望一眼,哎,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呐。
$ k: V2 h0 k  C3 w" Y% o. b    这两个傻子根本就无视爹妈的那份担忧的眼神,左一杯,又一杯,喝的倒是欢腾。0 F' b6 N* W# O! ]
    潘雷举着杯,对着他公公笑。5 l; c- U* T, Z1 Z5 e5 V" [+ {# F- n
    “感谢父母让我们幸福。”
, c3 K$ ?" _, O. l; {# I6 N    一杯而尽,又倒了一杯酒。
0 ]9 t! X; q0 m+ d! D' D4 T    “感谢父母给我这么好的伴侣。”
& d6 D9 _2 m: e0 D    第三杯酒又倒上了。
( t# J- ?& s* c4 ]- Q6 m/ A: N, G' F    “请父母放心,我们两口子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盼,我们会恩爱下去,白头偕老。”) Q0 x5 z. ^8 N/ d( B* {  Y9 g
    丢开孩子的问题,这两个孩子还是很孝顺的。儿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 H4 @0 y2 {/ p8 }7 `) k( d
    田爸爸酒逢知己,和潘雷推杯换盏,他欣赏这个小伙子,爽快,顶天立地,却对爱人疼宠至极。这才是纯爷们,大老爷们!' u' }1 s$ ?/ h- W
    田远吃着饭,和他妈妈小声交谈着。
( I  e5 s7 s/ w  o; Q    “这么喝没事吧。”3 m  j/ f: r; I- V$ V# n
    田远看看酒瓶子,一瓶剑南春两个人喝下去,没问题,潘雷不至于变成接吻鱼,和他亲亲亲的不停。5 r/ H6 K4 W: }7 E
    “没事儿,他有酒量。妈,你真不和我们去住吗?去吧,我回家也不孤单了。”
$ w! t: t  ]/ V    “孤单怪的上谁?你要是结婚了有了孩子,至于,,,,”
0 e: h% B$ ]6 O% @' H4 c' b6 Q    田妈妈咬住下半句话。
1 ?, Q8 t6 i& D4 ]0 E    “我们不去了,等过些年再说,你舅舅他们都在这边呢,彼此也有个照应,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爸,你常年不回来,我们老两口不也这么生活的吗?学习紧张吗?住几天再回去吧。去你舅舅阿姨家走动一下。”
1 I# Z) ~6 J) i; \: f    田远摇了摇头。
7 L8 y$ T& V8 ]+ E: a6 b( S: C    “他部队一个电话他就要走,没办法多留,今晚我们就住在这了,明天下午的飞机。”
; R) f) i% E. b. H; U+ V4 v! Z    “行,房间我收拾着呢,回去就早歇着啊。”# s2 y/ E3 [4 N( N
    田远撇过去一眼,潘雷又叫人开了一瓶白酒,这又续上了。, b9 W5 I# a6 P! P+ p1 C1 T
    田远赶紧一把抢下他的酒杯,他喝多了什么德行最清楚了,当着公爹的面,他还敢喝多了啊,不要点脸啊。( X+ Z) ]6 @! {4 I3 }$ T
    “喝什么喝,别喝了。”
  X. U% X, ~9 |( ]+ {    “你这个孩子,我们爷俩正喝到兴头上,你管什么。要不也跟我们喝。来来,雷子,咱们爷俩继续说说这个俄罗斯大选的问题啊。”7 Y9 X: l# P# l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不再喝酒了。他家这口子要发威了,不喝了不喝了啊。
) c* N2 u% M  G5 D5 x5 ~    “爸,您心脏不好,有机会咱们爷俩再继续喝。”
8 h! |- k: z: b0 v    田远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7 q3 s: P8 [$ z/ X4 B7 j  |
    “我去结账,你们不许再喝了啊,今晚不走了,明天我们再回去。”0 P7 y1 \7 G8 G0 B4 r: Z; q/ f
    “这个好,睡在你的房间,感受一下你年少的气息啊。青涩的田儿,肯定也是小美男一个。”7 ~6 R1 x1 T/ F( O" x0 ~
    田远给了他一拳,大流氓,又在脑子里捉摸什么呢。
/ N: l, p/ }4 Y& ~+ f( G2 O) u  想起了潘展,潘展一直在担心,他家零四儿成为另一个潘越,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4 a6 F) ?  G$ m3 z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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