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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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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 c$ @% u8 [$ J1 K4 N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6 }: v# y6 M9 i" v4 w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 J. N  h! K* |. X1 t6 b4 _% e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 F" c, u4 W: F, c) c, w, Z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2 K, }5 b0 K$ W; R* k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 i1 P5 y1 l0 _" Z$ N# C) \$ i, X" v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 A: |' \4 t  x4 g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3 w8 j7 q/ l" H& _# u# ~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5 ]  h" a$ g, l    “往这边来一点。”
' D8 O; k8 m9 f. ~8 _& H/ j; _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R7 v$ F" U, N6 e! G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1 P' C6 @& u7 h; s( W1 j7 y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2 X+ n7 S' f3 y( ]; m7 d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F1 W- x; C. c! y! @" Y# l4 x6 `7 n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 n  Q% Y! m4 d3 Y) k5 R9 x6 _2 _8 x+ H    “别压着我。”
" e; p: R6 ?) f4 X* k9 d" D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 h, h+ O! ^1 F2 {1 Y  x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I. t4 g- P" [' e: E0 w; K" g* J* n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 p. J5 |2 l2 p, D6 n: Q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  b" ^* }  @- }( n$ k. }' R+ D0 H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5 R+ E( e, I. O6 i" E
    “起来啦。”3 _/ Q, t! D+ c! X' V+ ^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2 E7 f* ^5 e5 E+ i    “宝宝,你咯得慌不?”
, A7 Q$ {( N- [' ^4 W0 K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
1 E- H8 r0 `; \6 U) l+ |% S6 G- j" J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a3 t" b% ?* A1 p. S/ q' E& T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6 c; E* j( I; B# \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9 W0 B4 I  m, h8 B* N- c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3 v' M$ |2 n! r2 Z5 l' r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J  J% r" ]. Q3 v7 f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
( Q* Y) s# Z! W5 n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
$ W# n: s/ {6 A( L: `* T9 c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3 l1 [9 R, T! J. p6 c7 d( E! v# {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 K5 |$ g5 w( m$ K9 ?    “赶紧给我滚!”
  |- X. p8 I. k7 I+ q: ]3 s% e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
/ J# r( ?: }' Z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8 h, k4 o' _5 n" O% F- m: _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3 B& o! e2 X" S& ]- p1 z2 E! R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 b% d. B" P0 Y0 x9 ~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
4 I) s7 `. n6 u2 A, q- G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9 G+ ~6 N9 r) u9 }3 z7 V$ j* Z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 Z" ~& s. G1 l+ z/ P! h; S5 z$ @  C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H! @  x8 N* _4 u! y' c) L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6 |/ o4 f% \# g( |, J9 `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 D/ G; b3 A# y: V3 W+ g5 W6 c) b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f1 z# O, D- i+ M! J4 r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 ~. q6 d! h' Z) {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 V3 a1 |  K4 `$ q  S4 {# a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4 `, N' T. G( V6 y: J8 j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 A# X8 Z1 t0 C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0 f5 L, s% X6 n6 L. u4 V' C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 @& i/ y$ x/ Y7 d6 W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 Z" w  p) ~8 C3 ?  O' n1 x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 S& r% D  `  U9 a' q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1 I' t: |: U3 P5 ^% e- x' t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 e8 R. b3 U6 L8 W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9 N$ V+ f$ r9 d  E( J- W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 [0 q  I% g) i, j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
, `9 W+ t, [, [* {, l8 l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 x$ c  x/ r. y1 X: T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S: M  t% H" y( G$ H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M# l" n! h$ Z7 H' C8 k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 d% t; J6 t* t- C) w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a! k" ~: Q: w
    “你是在干嘛。”! r) `9 [+ Q- e7 S& a; M3 ?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3 s4 `$ P2 x1 F  X; ~8 B! b. g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 x, G1 s6 F' N- N9 u    潘雷一脸的神秘。, ?3 D0 v$ A2 v, C
    “一堆子弹壳?”, r$ H# ~" k# J) S: L- p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 g. f/ i+ G1 M' M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7 B, A6 `" [% c) h( j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u% c5 k9 D/ J& ?1 G8 C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 K+ ?7 h4 _" d1 q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
* z1 c& v6 `% }; Z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f6 q" r& n8 p- @' Q) C* }: h
   6 V% h: t& L- S/ }- t) {: J)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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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 {/ t- d5 D1 P0 P7 Y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 Y  p8 E( ^. l- C) i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5 h9 Z4 r* m  ?& |0 Q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9 S+ r  b/ T6 d6 O9 n6 K) n3 K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
! g5 Y# a2 Y& p6 K3 w- n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 H* Z' ]. e  O" {5 S) o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8 \  ]6 z$ X$ D) ^/ D( I    “到底是什么啊?”# F6 Q9 e" I; i3 `! K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 F! G1 K  R) z8 u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 C* y  S4 |; c5 W% B$ p2 n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A: A/ q, O9 t8 }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p. h$ Q4 {1 L: ]' B4 q2 F/ ~- w4 S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 k8 o2 t4 }5 `5 t& _) m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8 b5 h0 G: j8 w/ d* J* g$ T7 P    “完成了。”# |7 Z. g5 m. }1 T" g2 J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 U. b- e* z; g! T0 C/ ~& N' j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8 O1 U8 j- m, S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1 G% k  I2 r, c+ |* `% g6 Y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0 u& I; E9 c7 D% J0 p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I4 Y4 \# K4 V2 H0 a) i: O+ ~0 @9 P* x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  o( y5 J$ l. S: k, D! }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
& P% j  Q) L* Y( c, D/ Z    “真漂亮。”/ S$ i! t7 D7 e- Z9 a# e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 {# c* |' ]9 b# ^0 P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m, }. u4 R6 U+ Y% q! [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h/ i9 i& S3 @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2 ]& w6 T3 Q" {$ a3 B2 d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1 b+ z1 L  {  ]- R8 F
    “喜欢吧。”
( R- I( n) k3 G9 ~; u* o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 R3 E3 {) ^, ?& J* |: I$ u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c" \) ~0 [1 f* G, Q# Y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4 ~6 u# V; \8 R. F8 X1 e; r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3 l1 D+ q1 B5 ^9 v: d" t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
. d3 m, q) m) A, ]7 C/ V) Q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G' H6 M6 D! `' ]2 b4 R" x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 D) d+ p) s9 b# {- {8 x/ L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8 f# ?. |2 y6 e. L+ q* C1 J' S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 `" g8 W( Y0 m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
7 ?5 [! l4 j; E- y5 o8 X2 r! _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8 u0 v& j: s2 Y; E8 K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1 V* _: t5 ]! x" C2 x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
# @2 V% n6 D; w2 I+ Y) A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 t6 z, ^# A2 \  A4 o# x8 j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8 p4 j; N, A# q6 b! ]- [2 L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4 T; N0 C$ l: H% o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 N2 f6 z2 V) [$ m/ Y1 v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 {- s# T% a, \  q0 i7 t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6 u4 l- z, n( a0 E4 L) K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8 j* }# E* C8 F' @5 y2 f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3 \+ `( ]! l6 p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4 M& t4 p# {$ _( k7 L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3 ~" u" C6 H- D$ }3 ?$ H7 ^4 @7 g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
# a# T4 [( g0 H1 E" D: K9 E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
' Q' L9 k( t8 n3 r6 @& X* `7 v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 r1 @3 z3 b" r# ^3 V! R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 C7 D( w4 y- \5 B  |! v% Y5 [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 B. g0 S8 I+ {0 t8 d( D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
* k" z$ }. k1 }( k( D) d, i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  M7 Y, u% j" o% h' P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 T" E) x! J; R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0 k! ~0 d9 Y$ U& |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3 w) V$ ?3 H; t+ t6 u" y3 w9 z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 E9 i4 i- t0 r( x8 N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 Z) ^0 ~6 X7 J( A; V3 [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 \1 w9 |0 m# c* u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7 A3 D) F" K$ a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H# f* p4 K9 ]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J! M+ C) ?8 ~8 H) D! {* J. L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
6 @4 j0 a% C6 y9 i1 O  W8 J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8 y, Z, m9 o$ a: }0 A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 M0 U/ C5 p+ a9 s) J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N3 i4 }0 w# p9 v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J1 Y) O, ^; M3 P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D) ]& |5 R3 j8 n$ p2 L* q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
1 h; l& ?7 [6 t0 d) y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7 D" R% T- C5 X& n. @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 Q" G1 b; v. J0 g' G* o( z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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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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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 t, a3 s$ e/ B8 m; y; p6 N7 a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b0 Q& ~) O: z  M$ q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7 U( p. S+ N5 v6 `3 }* s9 [5 u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 ~4 O& z9 S1 g- u  G  r" W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 c- `+ h- n4 D( `; z9 j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k* H7 E, s5 a  m* v, A# M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 O! {5 v- ~3 B6 I# x$ m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8 Y4 Y% I- E( M: o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P7 _. h2 q. S5 p8 o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 f" e# t+ D( Z6 _# O+ D2 B, q- A1 H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F: _  f( [5 ?8 M9 x3 _6 C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 r3 P$ E% v$ U4 E8 f  b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 \8 X- m5 j# S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 S3 w( l: G8 P& @! ^4 u* Z, X$ S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3 Z0 S1 X, ^$ {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0 h: X/ O1 y* q! d4 z! B) F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5 W- r: z8 S6 m$ V: q5 N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 @4 H6 R' V, q7 |( Q6 v4 z( N" M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 A! p3 I( {9 P, e. q, h+ o6 b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
8 w: P8 E' ]# O" C# t* ?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 [( K( H2 k" G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6 {, m3 M  i2 d5 m+ [) s/ l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
. }. [; b3 N- h4 q, k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 K( P) l4 ~$ ~! `  q! Q6 ]5 W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 e: i" F1 S( f% Q" I$ Y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Q9 F9 L/ ]! x. I( {
    “刚才干什么了?”
! J* \+ |! @3 v  f+ }! [; f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6 c8 I9 c: |2 a: m" P+ C, [) P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O& t  F4 O7 U7 u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1 Q  B1 s- p$ f- D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 e- u  D( i, @  e; I: m: O9 H1 m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
* S  U) n8 \3 m4 J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4 `$ f' b3 F; F! n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 `6 c' k, I) \1 \! d: W7 P) p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 e+ h5 |# O) `6 M: O; `3 p; K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 ~- J5 W  y) E" s: V) Z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 P. Q( d; ?& h7 N( d8 L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 Q# \4 N2 ^9 N5 t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 R' Y" I0 M8 O4 O% e$ a2 u: |) V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
( L  g1 \  a: ?) o/ y) c/ @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4 m3 W" H& b2 T- ?9 K0 k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 H" X3 b9 O% h3 X3 S" p& _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7 v" I, |( G* W5 H9 c" v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 ~% m8 r& p8 o5 U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F$ f) Q- G0 D  y) I1 O) C  D/ s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e+ O* J) k7 N  Y, M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9 e$ Q- V, X- u" H) C/ z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 c% y4 R# v6 u' H3 Q$ ^' ~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1 V6 J$ }* ?& c$ u1 ]6 S0 r4 Y. |/ M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6 @) v0 \( [, ~# d. @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
% i& E$ O' i% e9 Q3 Z) V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 b, t$ Q) |& F, D; F: b5 ~8 v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 o3 k7 T7 I1 e) A" @2 f& v7 k4 i7 L& @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 ~2 F" ^/ ^3 y' r7 e5 [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0 I2 ^+ S1 F' B/ R! E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T6 \, ]. a- V7 V* }1 d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 [0 U& x1 X' s  D7 }7 _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 J# t# x, u( Q$ {( G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 H. u- V5 U7 x$ x9 h8 W0 S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7 U1 e! ?0 V+ I$ X& J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 `6 g9 S: k/ P8 Z7 g4 f  \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f4 q0 T" H( c: L" [5 B8 `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4 y7 p+ T7 d4 s- Q! P% _' @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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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 F3 X  p+ _' Z5 @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 z# r  O+ ?8 L) r4 H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6 K9 Q1 y8 O6 S* x1 g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
( b3 x: h3 v$ G  i8 w; P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M8 a; Z+ j* s3 G2 m+ B8 M3 e3 j7 C. E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2 C" x1 @# A$ w7 v' C+ X+ ^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V8 p! S) z$ l9 b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
$ _3 z# R: G* o  }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 N! ~& k2 f& k0 w/ A
    “必须写。”+ y; ~3 s' S# z+ E1 f7 Z4 h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p# t. n% |6 G* t7 K3 K; \, a
    潘雷冷笑一声。
5 ^' m  V3 u3 C3 e0 c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y, H/ Q+ {' o! b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 b$ K% n3 ]/ s$ V* f  T' b% v* E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 L, U; x3 D" p( `* _; B; J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0 K( i1 O# v# K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J, B: k7 g" p2 p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 {4 f1 t" y# D# u# j7 G9 c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y2 K4 }0 b- f. c1 {' p/ U, J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8 F9 j% I% c5 A! ^: f* f3 C2 A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 }# }9 D' }8 J6 N9 Q+ I6 c" n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4 x, E7 U! t1 q" Q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 z# g# v$ {* X: t1 A! y8 z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 }$ u' {0 u& ?, B  J5 i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8 v# i5 e. m: Y( [/ q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9 T" S& l( ~! E% o0 Z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 _+ Z$ C1 `, ]( g9 y% N5 J* T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1 X' p# Z3 U9 V) f+ _( Q' r  L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 k+ b. m, d( `  T    “赶紧地说,干嘛。”
2 K) s4 d3 ~( Q1 K$ F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b5 ~2 v& k/ P7 A! |7 _! E6 K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Q) B/ a, L9 b2 Q9 k! v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2 p; m  G, n7 O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1 W( ], l- B' b. M. Y% A3 ^# q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 G7 a$ c, m- C- U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 A' J! f6 q3 q6 O+ T: M8 e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4 l6 o: m7 I3 {5 q8 f( Z- E
    “具体布置呢。”
, O6 @. M6 H! k' _' ]2 o+ K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4 D1 B$ X  }, V0 {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z/ p8 M2 l4 L
    “就这么办了。”
0 V: L+ R( p# t5 W% {% B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5 T, F8 D- Y2 N& x3 \  n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u! _0 V9 i, y% B) E/ d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 t* x: w( N$ {6 b. c, o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a2 V$ }; {3 Z" [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t" u: C2 y5 F& G5 K6 n% H/ m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6 d) {" s0 L, s1 D+ b1 N* e" z# y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
0 R4 E/ S0 O! m* F; _8 m# ^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4 w$ j1 D- p$ O/ _; ^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k4 I9 P( X2 _9 g  x1 Y' g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 W, U/ j/ L- X9 l7 H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
6 B0 S* O, i4 {" Q. c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P' C. n. ?/ N$ C1 M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2 [# e) {& k7 _$ V: {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 b2 c+ G3 {" D5 O4 ]3 p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
3 [+ r0 T$ T( u  D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
: c; a" [* _- a. |) K  M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5 w  n. `% b6 [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E4 Y) s2 a1 {6 {, j4 `  n( F4 L' |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y2 S5 |: O: M( ~: Q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1 r2 z3 ~# m' P; Q% u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 V" N9 U( j! i5 e+ w# ~* p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
: A, j- O$ ~% N0 G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c  n: \. U7 O  ~& z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6 Y+ B  G" |0 j2 n: v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
  o: i3 e/ r  |3 g' [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 v- d! e. q. X: Z( z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1 r2 X" O5 k) w: q/ }% X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3 u3 ]. J1 x! F) W) X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4 F% @  C& ^+ H: g# ?8 c$ w  l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9 {2 m% T1 f1 m# h: l$ d/ u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 b8 h- M" s6 \  z" I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 Q6 O% @; n& O5 L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 E* U9 N3 l. k  w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c: k" M/ {& a% @" H# @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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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3 P% w* U, a" L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Y, ?/ \! J5 W/ |/ c3 I! x/ ~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 V& F( a* g, O5 U$ l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
: k( i, B& N3 i; `; Y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1 `. [( a9 T) B) Q& ]" m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
( o3 e$ C- s7 D, c% r  “后边有车辆跟踪。”
0 w; Q2 c3 U% c/ ]8 ~4 B7 c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 E1 c( d7 z' b' p3 N/ ^- t" P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X! C/ |: a( H% Z+ x7 G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
) n+ `& y0 \4 j/ J  I# c( t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y& T4 X! l3 s4 O3 m  r: V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7 s6 c& B  D7 U# W9 `9 d& A8 _
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S$ D6 Y4 {/ l7 a) P' M+ w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r3 {7 S  `/ o* y8 I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3 u  D( a  s& ~9 w, f6 b/ x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
% [. W; P! c# M0 c, S  x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9 Q1 K2 E0 x+ _9 g/ r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 K3 a- X% K; o" v( R2 F6 h2 k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8 _% v( Z5 y0 W9 J$ y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v+ _! d; G& [* r* S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
2 Z( u4 Y1 n! M: }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
* V  ?: D( B& m3 t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w8 A3 \! M  K* Q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 o4 L1 P7 W( E* W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6 N+ T* l  s: i8 R- Q$ E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 I& h# d7 `0 T: F) \  E: U3 ?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
' q/ G+ b$ [+ ~: ?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8 d$ M( J) L' E5 F' M4 O* H. B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0 `; K0 d) a, ?9 g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p: |6 k/ S. q# }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2 A1 `, j9 M( t9 R7 [/ ]; \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F3 U' M* C1 V3 O7 J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2 e" A3 Q5 D7 j' z4 @  “三儿,行动!”
. I4 o* k* _7 R  [1 P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0 a/ X$ e: Z8 N5 N3 S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s5 b4 Q: g' W  ^+ @; ]& T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2 F8 F' i4 g/ ~/ K  D5 z& Y- a7 Q- T
  “趴下!”9 q: W  L% D) n: B8 D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4 _; a) _# @% j* U% k( ~8 x: f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 o0 O/ i% {5 {- ~! u  a$ {3 @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
% K7 \8 q# F: o5 \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o' o4 f4 y: }) w. \+ G- O6 w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Q7 n7 o. c+ X# a) S  w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9 |* B; r+ P8 H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 f9 V: I- F/ @& v+ A8 p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1 I/ |" \* J4 a9 t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 }% k/ A- |4 V8 `- s2 F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g7 D3 ?' w7 r2 N, t! j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 K" q- m8 f/ W5 w5 X$ u$ W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
5 ~  a7 d' o4 {* e" ~+ Y; K  “潘中队,接下来呢。”8 r: J9 r. ]7 l  G( m- u" i& C4 w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G- a4 K  B4 B" L; {: \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 B; l* J  E/ Q7 u7 n5 H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  h/ l) e/ Q. ?4 M5 r. v6 e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 S! K9 \+ `8 }* U) x6 i$ @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s) O+ {, N' |7 N4 p/ M. R7 g( H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7 E: n7 Q2 t- H# X- ]& ?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 V1 J, X& v2 ]! O5 t4 P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M7 @, M0 u3 f. A' @" e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5 b! j: K, F: \( D; s! L3 t  “准备好了。”( H: X9 [( l7 V+ ^7 S% k4 B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 O+ n6 L9 ]# n4 K/ L+ k% y; l/ m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C) R5 B" V" Z8 z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8 N3 ]6 |3 C+ N/ n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 ?/ a% |, L) ]3 y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l/ ?7 @# f2 ^0 f$ @5 l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 B: ^& L9 K0 L9 _& S3 p+ q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0 N! ^$ }9 ?) Y! J6 h6 V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
' c6 I- V/ M, a( M. T- @% G3 _; [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2 M! ^+ S; M; r6 E( ]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 i/ L: \% p. t$ U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 X4 J0 j  U) z6 a5 _6 d0 c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 f4 w% h# N% Y: f: l' k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p8 K! x' W: w; B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 ^4 @& t  `% J% S; w* u% R0 h$ S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
7 c, s! d. ~. C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 L" B- T# v3 R" P: ?% s( b) Y' ~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 y9 F+ @0 P( Y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0 S: u; Q8 F* ^: D* d  “救我,救我!”6 G3 E$ s2 R4 A! z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9 O* f  v' n$ n) s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 U  {+ ]9 Z  j6 U+ v2 v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 o% V# n% v- N; B9 k+ v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 V1 y# q* \! G4 a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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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D$ F- e+ S7 F# W1 o$ R. D3 ^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 n2 U. c: W. H  “快,快准备啊。”( R3 s1 K7 L8 G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x0 C1 F" ~' H: F. t' v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 S- F4 H/ ^- u9 Y/ |  P  ^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9 f- u3 h8 `/ E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9 K) V0 N! g" W/ ^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 T  W# b% w/ e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A" Z3 c( a: @7 F( c. Z( n
  “大叫。”- P4 n$ K! P/ L, ?; n# I( J
  小小声的和他说。" P) B; M: w4 G9 E. e$ Q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a; y! s. I- Z% c9 e7 O% z* `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a$ B8 {! C$ n% Y# r1 \, p- x  p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D# j$ }* h8 o" Z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I1 r( D2 V: T2 t, \$ F1 Q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u' E* \8 b' p# s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 }4 w" t# ?% p/ [* ?5 Y+ @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0 u# o$ H. c* R8 l. e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 {/ j0 `6 B( W0 @& M  q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 Z- E4 S0 D4 u8 y  |/ G6 `9 X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 r" O0 n4 [# z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D) R- j8 O& i  W) P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6 D4 e6 E$ B* I, M) @4 \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N) t5 k+ j5 {4 {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3 O+ [& V1 Z' F  R5 J6 b' }5 E, d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 e+ z( c& O; v! O, x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 _: H  L/ T# Z  R% i7 B' B( @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 o3 y3 B( o/ F, l  X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V! |) s0 I. @/ S* z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6 W- [5 Z$ Y& x6 J9 B1 Z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
4 O/ k; ]: o6 a+ z3 X: \. |; R& ]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 T& M1 l; I) N( w1 A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5 g. F  o1 [  u1 x# r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 a+ V' C" m* J" Y3 {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0 f- ~9 F. I- _8 I/ e. H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1 z, O- k# Y) t; P) U: C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8 d5 F8 g- J0 S+ S, n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 t" D$ d( |: \9 e+ a# v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R2 @/ z7 \* a5 t8 K, M. x
  咬着牙,攥着拳头。4 m1 \" M; @* x2 |$ E/ s% n! P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 A! `  @5 ^. i1 v0 b  C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1 p" ~% l% r( s' @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7 y+ O4 ~- L4 C+ T) \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 I7 C" y5 q7 a" }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6 U* {4 Y) y. U9 v9 ]
  “行,放他出来。”; O/ i/ k' t" \, x* }2 }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
' E2 Z( f( O/ w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 p8 P# B6 P% t5 i* l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 ~) _! W  Q  G% G
  班长咳嗽了一声。
6 U, R; y' g# O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4 r; s8 M+ U: |2 z: z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 y+ A. O* S0 I0 n. Q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5 ^( k/ I- N+ f, K$ l- Z6 ^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 \& h$ I" G* b8 N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 [1 H1 w4 ?/ O/ W: \4 _7 |+ d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6 M& p- p2 e/ d3 p  u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 L; h6 n4 w; `! w/ q/ g7 ^; |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
% q! z- B8 d+ D: s6 ^, \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x4 w* b" H+ [$ A3 J0 l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3 F9 W3 o2 k8 }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3 e8 Y3 F; ^' c' @5 \3 M+ j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1 q. m2 P( c- s3 Q( D" M; j: O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 c% ?/ G! C/ m- A; I- p3 Y( c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8 k. D! X0 g2 n' t- O7 p, V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K/ S' y( @  n) ?& `9 L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 L( F7 e- j4 }* B; t# V, H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 @. `  Z, J/ t8 g8 q# @) v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D2 M' @5 C+ P  D5 r" e3 C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
% S: g! F+ T- |$ B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 K4 `2 G0 @$ @8 f3 K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7 g" i1 i/ ^+ F1 ?8 l5 t% B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0 N7 O# r4 i: P  t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S  n8 d9 h: O2 g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 K7 r1 [6 E0 q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 z$ U( |# i: o/ N: A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j( h; b0 Y. _6 _* T0 X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3 ~8 E( {3 M, c" f8 e( O
  然后话锋一转。/ Y* p* H5 m  P1 o' d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 X0 I+ P( A2 R: U6 k( D- W+ v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 l* j' {4 x8 Y8 b6 p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_9 ^- D% A$ Q, G7 S
, W8 _0 Q' W: y3 j

) ]6 S: f: L3 |' j5 Y. Z+ m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R, ?3 F8 Y3 ^" W0 l4 d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
* K7 `8 k) X1 Z  ]! `! E; g0 x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5 S, l$ \  [5 q7 C. g2 I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 ]( x# J$ A+ V$ m5 Y9 ^# G$ W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 {8 D# }: j/ k  E) D; G# v3 A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0 |4 {  Q' b% [% {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 H% j7 K% @! t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
* j8 Q8 l3 l& e1 K* s$ K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
% m1 {- D6 v9 N8 P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 Y8 u3 k% ~; y+ O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X: o+ D0 L" W5 g, i8 U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
3 [3 j5 c5 w1 C3 h8 q. B: _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
1 G8 Q4 f: t# e" g% |  “你平安回来。”- B/ h! y- y9 Q! m' k7 X/ J) r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 k+ r. t9 I1 m' v2 u; H! K" O. |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7 \) D3 c6 n! c, e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b" r& r. q/ k; N  H9 A4 h% h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 E* N# }6 ^3 r1 X0 Y7 B2 K3 O( l- Y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6 N! s9 {- d: R% U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t: \  {( ]$ u( V  G$ }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7 K* V7 k* d" X2 U4 {9 s% R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
$ x. H5 |: o3 p& ^7 ?3 @& E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 O/ _+ m) ]+ N4 \5 |$ r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3 w: S$ ]1 ]! q2 x4 q. o. M) i8 a$ X4 W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
$ m7 S% B" J- D: n7 u& G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V$ X0 v0 t* e1 X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 s; w( y& ?; A1 p4 ]8 M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 r1 f' [" N  ?& P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
% [# Y7 [4 D0 q6 N0 S; C$ s# p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 X8 d8 a) I8 B$ J" O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
! M! ~% h2 H0 q9 h, z1 y# n* n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
( f, i  o2 r) Q$ {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
5 [5 P, ^: \2 x2 z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
! @  p- b- K3 b. P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C* N3 W7 {9 g' T; |3 L5 r' s# [0 a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F) x6 y# @' d* z' `7 u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 j, i' N' U$ w; G, |! g" B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4 z# t6 J) U0 ^' K' [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
  e8 }3 A) m. i+ N) W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3 f- [/ S$ G2 h1 U7 N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1 i1 _" \2 H: o3 l1 y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K' m: O0 }4 U+ `2 f8 i
  “这个管用吗?”3 `4 R# d0 Q8 n  W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0 O0 D' `" Z) ?) m9 S3 i2 K- ^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
' F9 {/ n3 ~# `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 s, W# e9 |9 h: q8 w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7 s% w+ K5 u' h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1 L6 s( k2 t% y2 z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3 D0 J3 r9 i, U+ N3 Z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y! m# x& K- [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 a* K, k% ?2 i! ^+ ^2 U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9 o3 u& z4 W/ @; o# ^% l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 Z3 C' s! k3 b" O  q0 N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3 U8 Q, g) L' P/ {- h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u/ Z/ h' i. \$ @8 I
  呸,你大爷的。
2 m% X$ v. d0 W6 Y, [- B7 t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6 c/ f, u2 r$ ~5 c
  “滚你大爷的。”7 l6 z: F9 a6 R. M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 r7 e' Q% o* H; Y. L3 a: _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 e# e) a2 t2 t0 i' {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g, P+ p- L$ k; c7 D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 a1 r/ D/ m$ v6 P6 w4 _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R! u9 A% h4 b. S) z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6 \" W% {8 z0 @+ ?( |$ Y8 k, Q+ @6 }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u3 z* e4 l( N6 l$ J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 `9 z( I; E9 v3 u; L1 b* k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5 @) L* ^- }9 M8 x& l3 y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Z/ h3 q. \1 q) T5 x/ U: v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5 U. K9 S  \3 k/ q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
3 N# e5 M' u, O' J- v+ W2 N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
, C& y# p, m2 B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9 G: x+ p3 \+ [1 y$ @7 r0 m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4 F: v/ ]9 p+ `8 C5 m) o; Y% g" j2 O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 x# W7 N; t) I2 t$ u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7 N. |% Y+ S% D4 P6 ?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7 F+ Q$ f9 o2 F1 p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 G0 ?0 I. P( [6 r" D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 E9 T4 T4 ]; A2 k) e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j0 l* g( H- B#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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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G7 `' f  G) f: [- n( x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 h- j6 n# ~. W4 G+ Q2 q8 `0 k7 V  哥们我休假去了。
6 l% X; m2 _$ I7 z+ S3 J) J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7 @1 \9 h; F7 G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s8 p+ X1 J8 K8 I- G& ~9 O9 C7 {9 P6 s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 |' }/ S" }+ l8 j$ B9 _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
" P+ ?; B- E) ^: G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 N  ?5 Z9 O6 I. `  j' k* N! s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
) v8 Y3 j0 |& h  t- T$ i+ S% @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 t4 v9 v3 S& U
  田远笑着。
3 e  N) r, n" \; t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
2 ^& l( V* U: y" B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0 a4 O6 {* o/ R2 ]6 `8 w  “行。”7 ~2 `' L8 r9 _6 M  u+ H6 Z& W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 }) o  m* @6 X% O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L  f! y3 `6 j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 @5 w: L. ?: ~( e. t% a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9 y  a. v9 Q! s( u9 M9 W  [* M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 @0 S0 b9 U3 q% _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 J! U8 s7 @, u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2 o+ R! M% }) M  U9 A( C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A$ G+ X8 Z! Q; s5 [; l- I5 B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4 i0 R3 I+ D4 i( R9 M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9 ]3 y/ F7 [9 ^; m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 ~# g. j) Q/ c2 j: J5 m1 w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
1 I. c* [* k' M! {8 `- N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
% F+ c: r* i  }% S* y* u$ G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 q& M2 u8 @$ O2 |  u: D) p2 ^' ?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 N# I" K, {; N7 R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T' A. f, v$ I$ n2 p' V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 ]( ]$ y8 G( |# S- \. d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2 ?$ b" T! j+ S  B8 |6 ^1 l: ^" P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9 N. i- j: R, p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G: m6 B' b- `( `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3 C  F5 O* l5 |7 y( f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3 j5 S% e' p3 G; l+ a* q# O' n. ^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 I  S4 V8 o. z  潘雷警觉地问。# k& I+ l* R1 ?6 X# n& @- W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2 p' H, m- |- T/ [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6 c& ~* `: O* k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 g5 [2 O# n& V' ?2 N8 ^8 {; h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3 l& s; T1 j( j, K& J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1 [2 K; h0 f! o4 `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 d6 _9 [1 D: I  R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 x! r( D( q! u  L" G* c% t1 K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 k# B' l. h; K5 F' m5 o( u7 t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 x# P5 I+ K" s! _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 i* b: }* G0 p0 H% h# g# V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2 Y$ P7 S8 T5 H/ c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 g7 _" n! e  s; r  z/ `+ d# i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c( {3 M4 S$ l% s8 J: B2 Q1 S$ W! u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5 }+ ~8 z' W* L! ^8 T- s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
- |- Q4 ~9 X% q9 N. g+ F# M4 I- r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8 a2 Q" c* ?/ F! g  `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C+ z) g: V0 _0 Z- c* k! R/ w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 E: c, |( L; x5 e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9 W( |' D) Q$ j+ A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W5 i6 F, _  M) y$ |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4 i, N) U. ~" \  k* h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s% a( e, z5 z! G5 A. y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1 \: N2 J2 U% K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G$ {3 ]. N7 H  t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 N/ _0 B! ?  h  s* r3 C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 K! `  ]7 j8 o. F! B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
, m! [; f; Z" \5 [5 Y+ z8 L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3 i9 S6 ^5 Z5 v) C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0 S' ]9 Q# N5 V/ [( ^" Q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
* @: K) J! r" N0 D$ ^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 A8 \6 O, ]. S( T& q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5 D4 A& K6 Y! t% ?9 @; Y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
0 ~" @6 c& ^9 \* u  J1 t' o9 l% e$ \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 p& \9 q2 o: `4 C+ Y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  |9 u0 B1 V) ]% v3 L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 O+ E% c% p! T6 {6 y8 W1 k4 g% L0 r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
4 o6 q0 X& @1 n) ?; |) T2 q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2 g, B8 O! i  u% q3 v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 ]: J2 @# }2 ^# N1 B/ P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9 d1 x4 R/ X: M1 u0 \- s6 g- D2 f' t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 n* K, H( l$ L& i& ]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
7 w! P. f7 ]7 D. r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5 V: A' v& r! V: {) m4 P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9 p! q3 {: A$ x, I; i" H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2 Q4 V2 d% ^+ w5 v: Y8 Y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 f9 a" g* d( Z3 G6 d; b( w  确定,不会打起来?8 i  q0 w7 @. l! V
  
9 M( G+ m+ p9 C6 W" N  [) O3 O  a4 g; w. {1 U' E% J+ S, ?$ V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 [3 D0 f! q1 T+ e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v/ E6 z7 w% }" b( ^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H  U  n' ^" i: A0 N/ A) U3 c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 p! u! h# b5 M: A: |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3 Z% M) I  l+ L" p( x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2 c) k2 M2 x1 |# ?  “打起来怎么办?”4 v! f5 h& e' D8 M2 C: j5 [% i3 u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Y9 o8 x* T5 |" i* \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7 G# ]# P$ X1 ]; T' m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 X4 U# t: h# n; I8 A0 A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 j" x; H% a" ?1 i& M" G" J8 j8 h  L, A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 B- A, @' Y9 p/ t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y: @3 t. K- R5 ^7 a+ B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 n6 l* b: |0 J! }, Q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 ^2 L- T  _5 p' k' e8 T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9 w4 b% `' u+ _2 h  U( R2 R# ~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7 M- V3 [, G- K% q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5 r9 B; x9 M. \- |$ z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3 q' I$ o6 y2 O" a0 e+ Q2 o6 [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8 _/ h2 ?/ F! C& H/ B! s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5 F7 _4 v3 O3 r# j( U& L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 O* X% E, ^* r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
9 a& w& N% W% h4 U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
( P* H( [& f* X- O! v; t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 A2 s. d* f6 d/ h/ E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
# y. N! I$ ]' s8 r: Y3 z( E  {- b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7 o* k7 D/ E' g3 r: ]; _. G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2 S" }8 t8 @3 I) g( A) X0 E0 L4 H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 P8 k* w: [. ?9 Z5 }- Q1 l# {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5 `6 S* _* l. v# h" k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5 D  Y$ r0 Y: n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 x4 ^% V9 J% E- ]2 Z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V1 X$ E9 C' r8 A6 e7 X& W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 v: n- R7 d+ d4 V2 t! f- p; ?0 h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0 @' e( S% p. U7 s5 b0 K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5 b2 v6 V$ N7 X7 Y: U* P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
8 h0 \1 r, i: @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
/ r1 ^" I5 `, p- m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4 F- Q+ t0 X6 W( b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9 l- U5 E) g/ A/ V( P  P3 Y  “对了,夏季。”
9 M% I9 X# `$ H( @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 D. w- R) m# A, h0 X2 Z/ V6 e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O$ R, z; b) Z' J; i$ U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8 h& G& X8 [+ s! q) j4 R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
* C/ e' W5 W- {, Q# V6 [  }' M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O& l) T: Q2 t' u3 S0 t0 ~6 W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9 f  p+ Y+ u, H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 q" T: l6 Z2 J0 k  {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 y2 f/ J" X  ~+ G+ m) @  v% V9 Y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
$ B* j- v; e0 t  “你递交辞呈了?”
$ m- }" ?8 m' c- U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8 L$ A; m0 V7 B6 h! C+ @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
4 ^0 l2 a0 {5 E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4 x) Q+ H: [- G! T' k9 @1 d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 X) f. x) j) w( S! Q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l% o3 I; Q# v% _+ i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9 g! B- K6 w9 x) G* q5 `1 ]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5 V! M7 X: m8 T- V9 N0 ^5 P! \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 `. o* N: k9 ]& `2 `& `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8 g7 o$ |/ h. ?  z" D% j$ n6 y% u/ T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_5 L+ E- ~! s( c" g( E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 }. J0 [- D9 L/ d7 E, ?0 u- E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5 a+ r/ ?% z# K: Q# r, g" Q

8 ~8 O4 y# n' [* P1 c# g6 V7 z# U% k; @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7 G) H0 V; v4 w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
6 O$ e; }1 P' b! A: U& _: O# ]1 ^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n8 M: p; M- `( b8 b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1 B- z& t6 y6 z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 ?3 v; c1 s: D6 h" N/ v% v" S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
* F6 G4 `  ]8 A3 o+ L$ P' ^2 U" g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C8 u% |9 f; t& L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2 \2 b  }/ J& d! n2 T3 U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
/ d6 X$ S8 V- _$ O, M# k) A6 L- w    大伯父参了一脚。5 q! v6 Z0 B( a" ^$ p) Q1 A1 C/ V- n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 Z$ x) [0 r' M- N2 H    二伯父不落人后。
9 G- g$ Y) Y, _8 }+ ?' B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
- c2 W+ W2 O5 ^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
9 X9 V) E7 R: Q: s; m2 s: u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 X+ \* b& |$ N& C2 v/ d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6 Z+ u5 `2 o; p- `2 o' E* W, C1 r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 u& S2 S3 a1 C# A' S+ a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 n4 R0 N/ g: ]* N# I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3 K9 @+ ~1 @$ F( ?( C  b2 [* P& F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1 C: g  N' a- }" {% z5 z6 q* U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 D3 ^3 Y. e& N% }0 b" l! d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P' M# k% j! ?9 x8 Q  r9 U
    “我父母……”/ y! c- o9 I3 h8 [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B* x( V6 \! U( n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4 Z! D. E$ r& E% ~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H  [- Z- Y$ ~+ y6 G9 A3 [; ]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d, P4 ]# O$ W2 {, K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m1 @3 o( C8 g' z# m2 y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p$ y& ~1 e* B% J2 |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k6 R# ~' m8 ~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 L6 h4 `- J% t- L% K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2 G* h$ i) I8 F+ V0 V$ Z' R4 k- [: b( e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1 \+ V( _$ o/ ^2 ~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 _  Z' e: ^0 O! G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 }7 s2 ~# b5 w" R5 C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 ~, z. D" H, l* }
    “乖,奶奶给的分红。”
( a2 |% @- V* n1 P4 d$ I' b/ U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
8 B, E. {2 d' T- D) Z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 \$ n- U/ Q; C9 \/ h5 j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
' r  G, k: b4 H; L) E" y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 B% S0 ^. [/ [+ h8 Q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E- O( c6 f% a' K* ^0 v( e* u) w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
7 Z/ H4 K9 b9 J  L2 K* i/ ]9 o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P" ?% l, m# U, [5 D5 Z9 a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5 t, |0 A8 P, p/ \. D" ?& b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0 o: g  V8 ]; c* w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
# L1 I5 H$ T$ `1 G" q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6 `/ Y( S  Q: j9 g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9 f$ |3 e7 e/ g; y0 G$ K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9 c. }. R1 h. C6 [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  _; G- @* Q5 O- o, {5 a- {* n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h9 p5 L! t) H- M+ o1 G5 n4 S5 G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6 N% E6 V8 t' L$ i% Q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p6 G1 S0 e3 u* u0 g  z2 Z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r7 N3 L& \- I$ b6 d2 ^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9 Y  C1 D8 L" t. L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3 f0 h7 o; \% `: K4 r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 \! d$ R# h( y% Y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 S& U" b, S9 _/ b; _+ ~
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 H8 h' D- |+ }! f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5 S& `6 B- s/ _0 U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7 L1 ?7 R' \$ s9 M4 q' G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4 G' e) d2 i8 g5 `) O1 Y* K    “刀,给我放下。”, g; k& C8 ^; J3 {$ _# m' W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2 f5 A6 J, x4 {7 `- x* E3 e9 a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 V  @3 b' w; c. M8 O    “包了馄饨。”   
6 o5 N) t% c( S( M2 k- L4 [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 p7 `) h/ s2 l3 _: [& t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
5 Y( I9 c! l6 U- ?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0 j2 {& m6 X; e5 P  b4 e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
2 ?7 a5 l* H. y2 ]* W: \" ~6 n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G0 X3 i" I  ?0 g; y$ d0 {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 R0 F1 y3 t$ z! b/ P% B* P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8 W3 f& ~, w* {+ U5 o4 B  g) R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 e1 R5 B5 o. X8 S8 i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 f3 D! Y5 I9 f7 a9 c) p( ^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9 w& L$ }( O1 L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 Y2 z/ b' i: y: H. n- b$ b- @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9 p- |1 |5 f$ T$ A3 s6 ^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4 Q5 z, o2 r4 ^' p- W6 ~! m3 _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 u! _) n2 {0 {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 U6 w/ P( o9 V. b4 s: Z  [* X/ I/ z  c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
) o7 a7 i- B( Z7 ]$ j! r3 G$ [+ x+ G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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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 H2 D/ V5 I1 \4 e7 k& V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9 d8 b  c6 r( U9 F6 x+ j# @( i+ I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x3 m7 r, O1 o/ g1 J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9 u- B8 P4 h# a6 ?: j$ d. @0 I& G8 n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4 |, \! z& l( y2 F  W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 h6 S: U$ c- ~% m* N" `9 W& k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 ~6 Q% v$ U$ |# c  G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5 n7 [6 q) Z% I: H; E+ y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
; s. G8 H; I) ~0 N7 r9 i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o' ?0 S2 O; C) ^- N, d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
" n; W: {) e9 x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f. M% P7 K0 b2 B- y2 l5 @; B; u7 f
    “爸爸妈妈好。”* {7 L4 C5 W( `. f# P# _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3 t' S' B3 m1 U  q- A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 s3 n3 d7 _& V8 i5 q' @9 @. d& \/ K0 A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9 `& E4 a/ l  o- `) Y' {3 {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9 g% X( |& ^) [; p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k0 a  x4 u( N( [% q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0 j4 k3 z4 B% W) w8 H# J% k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1 G% E9 d5 L7 w2 ^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 X0 a* O  O  _; [1 g" o2 ?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z8 M6 W2 b$ ?! t3 @- Z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
3 G9 q# e& L5 n; [* X$ _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 T; B' r( k0 P. D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
7 n$ U7 `7 O/ }4 D" _' y) I+ M" ^0 H$ J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 a# p1 a9 s$ f6 I- L3 D+ L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9 C# q% q, ]$ B/ O! q# d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 h& e2 e2 R  K: f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 V# X) n' E' p: Q9 S5 m# E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1 L! l- `( ~7 @& Z5 y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
/ i) m! D, C$ j( g, w7 a! {6 U4 _( c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5 O- X7 _& {1 x; f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
1 [. x, f* n& r' }8 O) w) t& F( Q0 S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C/ w+ x* \6 E1 \2 Q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 q+ l' Y0 N, \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 d7 O# L# T. s/ z; k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2 e8 q. _% [9 C6 ~; R0 _7 v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6 J* T4 W, ?' |9 a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 Z. }! _; N3 |; z/ @; X' n) K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X+ a) m; p. u& E, Z. R. Q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m& \- _( X4 K0 l/ k7 N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t# A( Q5 @* _+ R' B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 n9 x) ]) G8 z9 [8 A5 _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s$ P/ x0 B2 @  `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6 ^  ~2 g( d+ R+ g: }' r7 m2 [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A. @! }0 V$ r* N: P. Q. A" y( D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7 ^5 s9 t. M9 q' u3 j- v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 A9 c+ z$ V, O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 U0 R( {* f* A  g7 e! w  z, G0 L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k6 h! g  U$ V4 V$ A  n) n# C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p' q! O& E% z8 [# S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H0 v! q4 O6 d1 Z$ H+ E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 p( y8 O& ]% S# O! a8 S    “坐吧,大老远的。”/ ~6 j, ]: H, p/ c' n' |4 ~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
0 X8 d6 o* t: [- U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8 i1 c4 B- x/ s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
' a% [9 q- l7 b8 j, J2 f' H$ {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2 C# A4 M% T2 Z: X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 F+ U4 t  F  s/ N3 J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h* `* P8 U% e4 L) ?/ C
    大伯母笑笑。6 s- J8 K+ k; \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3 @/ l6 R: z' t! Y/ x& D0 W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5 F$ K- k2 ~$ y+ _5 M" a6 s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q1 n+ u7 R5 X# X6 P9 ]0 D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 A7 n) V1 h, G; D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4 ?( O7 ?/ C+ ?: \$ y& B3 e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
% o$ m0 {) y* s4 X- f  S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0 j/ B% }-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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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8 c4 {+ n0 N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8 m) D" c# }, J9 Z! _5 k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Y$ ]2 {' k4 }7 w9 n) n, F
    回头对着潘雷。' @( g( G+ q4 W2 ^7 U9 _# B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r3 v3 M5 R" B; o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w$ t4 I: A  H* w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0 K! Y. \3 v) v, |* m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p( K0 `6 ^6 \9 a7 i8 j; `; u0 O; j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 d+ k2 w4 {8 C! X4 w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 U5 \7 g' S" T8 Z/ @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 X1 I; D4 c* w1 L7 Q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0 \: b4 t  t: t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0 z! L0 ^0 W" t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 i0 q3 e( J4 r. Y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2 A) r  M( s" n! J+ z8 A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3 ?: i+ I  [# x' G7 V9 ]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 ?; u3 |/ s1 Q( M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 J9 S8 K/ J4 r, B' i  d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 ]. k, I6 }. ~# I$ [1 N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1 b4 O! q3 \( R: X% c8 P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9 e  K3 y) f' u$ H3 \, H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a9 n0 f+ e& m, ^7 r1 B, o' c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3 L7 i2 ]) ~4 d( n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j. z& C- x6 l7 h' |) s7 N6 }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 k2 N: M9 t% d  a2 `( ]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r( }# O# N6 f* K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2 \" k5 o$ K1 G- L9 `9 L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
) q" l5 M% j$ R5 i% K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 o, S! {- ]! G$ @+ ~' U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 h4 F/ J# K2 K/ z" H2 v; g    “田远啊,尝尝笋尖。”3 V( e0 W+ _& H4 w% q
    这次是大伯母。
( Q8 X( e0 G2 E  K* {! X0 g6 e3 S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 ]; x, M# n5 n0 Q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4 \8 y: W; {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
( r* s6 x  s. U' N) @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 J' `, r$ j* }- O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7 v2 F+ w4 ~3 L3 S& f2 l1 l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7 q3 L' [4 u- r3 R, \4 [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2 w: V" s3 B% p7 B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3 j+ W( _3 X: h: g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 u1 b- B  N* d! P' B* R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 F3 _8 G: V+ o; L5 Z8 I$ O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
$ X: t/ H. N2 n& ?7 p) p4 J# J! a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 I6 f9 y! J+ D# h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 K( h& Y  I/ x' k2 b: `" ~1 b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
5 I- e8 u! G/ {- \9 G- J- C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c; Y! \1 k2 ]& A% k. t( D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t& @0 C; ]' P6 |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8 X8 R- A! ^6 Y: x/ J' ]) h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 b. u+ ?# a+ ~8 O0 N4 p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 |( G% C- |5 r! ]$ Y* ], T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 k0 e- m2 u; u, {: B* k! B% C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 z/ h- N; A; b# P/ L/ O, u: s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
4 X6 o5 N5 z% ]' W% i0 H, ?8 I) a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 Y+ |6 f5 }4 H: J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A% a6 q- _' p1 s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 L% s* m4 _( l$ v$ K2 W+ f8 a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 C: B; r- x3 ]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 b2 v6 L8 `9 _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 [  }$ ?9 N. q3 h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4 G8 p! n9 x9 {, y' i/ `% R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 X5 j9 y/ ^$ g7 O/ a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 b9 w% d( R; H8 q. t/ \5 x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8 w- a1 [2 p: F4 F, G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_# j7 M0 M  Y" _, g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0 ?& b7 G# K" _/ ^5 `$ R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m% K/ A6 a. p  [. _. ]# R2 [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3 v& X3 e2 i! c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
- E" G, ^& v9 k) L( q# u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
8 c" ^6 n- `; \! a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 U/ E% H# t/ W4 v! e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 z( z! q# o) @9 w: [1 G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M- R" E. G( l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j% J) x8 z/ u$ Q9 e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
% i+ m) L/ o+ @* W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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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0 d- P9 d; S# J: m% }) `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V) a' J7 Q5 F# m8 u$ t( Y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 d  @& x2 l1 x4 r# [# F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
6 d  S1 m2 U- W5 ?, s, E/ x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n* w# \, ]' Z) n$ m+ p2 `9 ?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1 T6 K3 A$ E' [  |6 h, r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8 v4 l! ~+ ^; H0 l$ L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6 B2 ^, e( L3 P6 x' b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 V7 @3 e8 W3 `; u/ p5 S6 }  s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z3 J0 z9 M! L" m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 n1 p. q/ h8 }5 [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9 g# u, J# ]9 _( C( y& k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
& x6 y* J. P2 d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1 D: v* ^7 v7 x2 g# K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5 a" }* n4 |0 N/ E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 G2 T: L3 t! P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
' z' T( {9 I; O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
$ X! v* L3 D+ v; H. U4 ~- a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3 d, X. j) F6 \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 ], i6 ^9 i4 w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
) E( M2 p1 ~* _1 ]; {1 w" v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0 F0 X: ]  E* Z" Y% [9 V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 ], S  M9 }" @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1 C- y4 q2 Y2 n$ ~4 B2 J7 l+ q7 y! s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 k4 x2 S( W/ _5 k8 C" k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8 |3 y1 W& g7 w( C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 t" m/ g8 I1 V
    老爷子很满意啊。
6 W, y" G2 U" `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9 T$ }: D* U' u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o- {9 J+ H/ p! }+ O( _. R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
0 l3 g( d  o4 r/ v% G1 `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6 W: S9 B1 }! U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0 l, S& `/ v& E- i0 j; M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 w& L# r9 h, o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 I$ m3 q; y4 ?( Z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 n. h6 C( X3 @1 e% X/ n, H; A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5 O5 C- g' e0 Q! A, t0 J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9 K* M, G9 B, m9 p% ~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u$ ^8 [& H8 u4 q& @+ E) F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 o5 q% W$ o5 o% l" x5 i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z6 A: f, ^6 }" m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0 D, a4 H( t2 f+ q1 U- C1 }  j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I- {* Q5 f; B( m2 |+ y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 }; R7 x# q0 ~6 d( K9 a    党红点点头。$ U" c8 B; H' O& {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8 Z- a3 ?& J+ |% l0 ]% X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7 H/ g6 h2 }5 A0 w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
( E$ I8 |0 o* F. A  ~4 z) R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7 Y  _2 n; w: m% [, C. `  e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
& M0 n- i4 B! S2 k, c/ m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3 S' x# g# c( }, {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X& `* c" F% ?2 X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2 {1 k) i& V  U4 L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0 H) F( V5 ?; r% [" P, D+ o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1 S$ P8 c0 j/ m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7 G$ x2 ]1 H+ E7 p- Q6 B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2 d8 {  C$ e9 K, C+ f' ]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5 r7 q8 f+ G) v3 w, n4 i/ S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 q1 R* Y" k- m: B  a6 b& w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6 C* g( {# }% P, a. G% B5 X' ]6 P/ ^- p. x6 c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D9 r% _$ G" J! `! N$ s' U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 h7 ^2 _; Y8 X( U  E* q
    “去试试看。”6 s/ i$ o8 s' J7 t  H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I  e3 L7 ^0 z2 b) l$ M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6 K" ^) X8 k4 A% u/ s. k% {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b% w9 E% x, A& s9 ^$ \7 j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 T1 p* Z* S- |: B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 Q" U. N/ s9 {0 p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
$ L* D3 ?8 D1 g- W3 |$ B2 c3 F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 M% W9 I/ c. O! [# v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7 j1 D1 g6 I  H/ M5 D0 c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G9 x( ^, i' G' ^9 ^8 `0 ~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3 a% O( E9 a  F/ m" [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6 u, a1 H* i3 b; s& j0 f2 w) f7 I9 Q% j
    那个人有些奇怪。
- |- q: ^  u( N4 a2 h1 n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1 a" g' z  C& p5 P/ d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
8 ]% i+ B, ^: ^) R5 n# i# \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k7 S+ Q: K1 B$ q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 O4 y) U6 R  k  I& }1 @7 }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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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 A, ]' n  U0 ^/ K0 [" a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 _4 g9 m' S: E% {. Y( U+ {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 D' f' u/ T# q$ i4 T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 d3 i! R6 T4 f. D6 ]1 F: d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
+ @( }2 o7 s3 O3 ?1 D0 H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 Q* V9 K$ a& i! O  t/ \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 }4 ]$ t( H4 b( Y, Y  x' C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 ?% k8 V( Q! s2 S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 ^, O2 N1 ]! `: i" R; B2 Z3 \' L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B5 d: o1 `( k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4 E4 `9 E7 ]3 s5 E6 c& v9 z! x2 ?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 [/ C% O. h8 x3 a. D% f3 V$ C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 K, d6 ~2 M2 |6 Q" `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9 V+ n$ A! z$ V! q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7 j" ~6 E# C. A  D! M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 k/ h) K( S3 u7 }# g' d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
7 D1 d3 c. S# r# t4 i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9 G* h' b$ _0 Y$ R; ~1 E' [& R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x2 N5 S% Z2 K" {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3 ~( f- }0 F$ {1 F4 G0 }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 U& P9 T5 `2 q) E: ]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
7 i9 k+ `$ @: l/ F/ f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O1 Q, D( i) g/ h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L$ b9 g# H$ c% K6 z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 E8 @0 J2 p* E9 N9 Y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4 D9 G. ]/ c8 T% b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7 p. a  I  K) {. m+ O. C% N7 W7 Q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s( B; K2 H8 j: ?- D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8 L. `" e) A6 l; `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Q6 W% n1 G( S9 \5 K4 L5 v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 l2 b0 z  w4 e* ^, h9 P. A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6 C8 O) O  @8 c% u+ J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 k9 B% }; U7 h  ^& G1 L" [9 W" }! ^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
1 @3 u. l& s" p7 p% ?7 c) b- a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4 d! i0 K! `' ~0 h+ C$ {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1 g5 U2 X- R# W. ^8 S6 `1 N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
7 H# T9 N3 k7 b4 o7 x) B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1 e4 L- B$ ]) G) j
    好。' v5 ^/ ^/ \9 r$ P% F- r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e3 Y/ \/ N, N9 w. I) u2 {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0 w. O; [, ?# L- B* r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 {& D( ]# i1 H/ V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3 A# l, H/ w5 d1 F3 z1 e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 j+ S- U: p) d3 P( u) H- H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1 W% w. D6 d3 g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e- k5 b3 ]$ x+ N2 R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N$ ?" R# r# Q) j( J3 h8 E
    “田儿,宝宝……”% N3 Z8 }4 N2 I2 l1 F% c6 U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1 [7 u0 A9 u9 w1 c* v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5 P8 G! }; N% ]! y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 @% e* n* w: H# J3 j3 D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 [# C7 o5 M! J  h. {8 Z& N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 `: |; r" Z8 P6 L) h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 D& {7 z0 D" j5 u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 z7 M9 k4 V- H# A5 z! d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w! z+ Q8 x/ W2 h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6 F: V8 x- o' \) V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3 @  k- o5 B! A$ C( R% j% t; [3 C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q+ K9 u5 o& q% d0 Y& F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2 C/ i7 |4 s* {. u, j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3 x  M3 t3 u+ K0 S3 L% ^4 S& g1 p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 f; W  y/ \; M% m, ^9 ^8 i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D: R9 x( d- [: O% |! @5 h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f' X9 H5 C  _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 F- X3 l% T# r' q/ k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 |$ J6 w3 v6 w7 L- z' W. f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0 y7 g7 \" R7 v/ w9 s, y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1 R% m, S3 P$ L8 D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X/ L1 [+ ?3 R5 h9 l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5 m$ Q" ^" S" }* |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 {  V7 w4 T4 \: _" \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2 \; H$ s3 U; X/ i0 x0 G) j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 L2 |+ F# I/ E7 h; P2 G& y# T" b* F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2 ?. d- T( d" M" o7 H1 ~, p, Y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 g. @+ D; ]1 a0 N, J+ ~0 U# u    “爹呀,我好爱你啊。”
- ]/ r4 w7 \1 ~0 K# s9 J: E0 t( o, U  h. M  s

6 m/ J1 C4 C  l6 R  i&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7 O" h! \, F" L0 i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F  K* S' Z( q2 j. j1 }% V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j5 |6 d& l2 c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e4 X4 A3 d6 w1 f/ g- c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4 [/ x1 }5 d9 e/ ]6 V( e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
( C( ^( X' L$ C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t+ s9 G0 R& J  x- }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 H8 \) l* p; ~/ ]! N: n  U0 ~4 w5 ~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 a/ \7 L  Z4 ^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w8 e9 J5 k) u4 n  T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W3 T, G8 Y! h. }! c* b/ v, D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5 x0 L: H5 f- C2 [3 M& N& w; a8 F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 p# ~: ]' ?) K$ ?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9 k0 {5 x0 z: Q9 Q% M% f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4 r# l. F+ p, ?  ]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1 _( s& h) o( R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d- I) h" K5 C0 `& q& G! ^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 B7 \( R  L. Q" P, q; ^6 h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s9 i" o4 x' l# N* |2 A/ C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p4 m! T" G2 w; e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c% k% v1 Y- l7 x# J( X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 H' e4 T4 b' t/ v2 N2 c! N* i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 M' ?$ l8 e# z- H5 G. r: V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8 w5 }; Q1 B; Q, `- U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 Q8 T8 j+ V9 L3 @( ?& P- t+ b( R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 [6 i. q* A5 ~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8 L- j$ Q( f' c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6 c, x) j- Q/ F  E9 _# y, L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 [. g! r2 w5 }9 T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 h# t* X% L. W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8 h' ]4 G" c# }    潘雷眼睛一亮。
, Q. m7 d* k$ \' D5 |6 Y  I7 C+ Q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7 W8 n6 M. z, D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 x+ D: N+ s9 m# \- z0 T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8 O0 A+ Y4 Y! Q8 v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7 M/ t& h- `1 Y$ Q$ Z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Y3 @9 ^8 V. Y/ d4 Z  V0 A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4 E: E, Y% B' ?1 n. t' [  ?& ^+ J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 }) t2 u7 ^# ?, C7 [3 i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 R* u: c0 _: R! ^7 I  ~  G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9 V* Z) ]. {0 N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I, N" e" r, z9 X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3 x8 L  Q$ Z2 ], P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8 y/ G; M& d( J. `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 J9 u* Z; w, ~0 w- r+ W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 ~( X; T0 M- [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3 ^8 B+ F* c- B% ~2 `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2 f. ^& m9 M8 E( v
    “土匪,你明抢得了!”
3 D5 _: y" b8 U. A7 j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9 z" \1 G; O  K" E2 B4 M/ R! p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 I+ g7 P  \  {  K/ P9 u; n8 x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 F* K6 }; y4 \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4 y; i, u  b3 B  o. k6 E" r6 X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 I$ ?! Y# Z9 J4 J$ |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5 y* T& k* q% Y$ Y: w: \) C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Q3 A/ M3 d: M2 @    潘雷琢磨了一下。
3 c; O& ~4 e2 O. ?: o9 O5 K$ [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
  z' U8 L) H& Y$ U% P4 Z3 A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Y" n+ Y0 K4 J; h+ A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F7 ?6 H& k; \5 N! a
    潘雷看着潘革。
) ~$ j" r( X5 Z$ E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l9 R! @, [: T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5 \1 b2 u1 _1 ]. f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9 x) S4 k5 `1 c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6 c) t  k; D' R6 t: a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2 h8 P/ e8 e) Q" O* L0 T- f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 s4 w' _) h9 y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4 c# X2 {7 @& D. U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r  z. d* L% V3 l8 {3 }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3 x& K3 m; T  l; K$ [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1 j1 \& `+ d. P$ I* J$ ~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1 h- Y, u2 O! [/ ]2 b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7 L) k* ^6 ^# {% n7 `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 n" p- o$ }$ F# i, ?2 ?. t3 V' d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 A8 ?! X: p2 M* D* I0 R4 g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W% [; L* W3 W5 _- h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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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 y. i3 s2 z5 l* a# q  G0 C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 [! p- \. @; H6 c  V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 x% f$ D3 Q2 b- y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
3 X) k3 }+ ]+ Q5 l' _3 n: V, S5 C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 F% I* {: m& k+ i; I& M) L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7 q1 W# P4 H. z+ c  n: G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4 Q$ ]* ?: S7 Y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 o$ {3 j8 c. ^, S9 A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4 Y2 R* G# V# I; j4 b' e; `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2 t+ G* S- {; ^: c$ y1 V- S  F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g+ b2 Q* g& v" w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2 K7 q# D6 m5 F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6 _) p4 j! H8 V) v* R! f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
8 N+ b; I# m1 B; T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 l6 }$ d, E2 |, y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 ^% u( X2 ~. p( {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 N4 C+ m- a# K( O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P) P! _/ {/ v( X7 `( ]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1 h+ w3 z- b! M- [1 ^, X! {5 v* X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9 R! H: |3 [. i" F2 r6 }! l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3 Y" ~# e4 e! b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D9 {" C. z' A% |, w. c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9 F# w6 C5 l# ~2 P: T& y% [9 d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I- m6 j1 E5 G" b1 h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 j8 @' a5 w8 q% b: U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9 r: Y( A8 j' M- `" {0 U# L; s, m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 u$ S4 @/ w& h% A3 X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W( Y! H, C3 ?8 B/ J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7 D/ D0 w  m2 Y2 a5 Q4 Y  n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2 @: O. }& C1 B# k/ \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 ~( R" N( e( u: s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 k: H0 e3 @2 V. l" r0 S2 h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 A) h& u6 D5 f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M" m9 M2 k9 \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7 n2 F; Y6 P& N. U" {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5 A. V0 O& |- f8 c1 }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 H0 G9 {7 A+ _. n8 t( G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2 M. V5 b/ S' ^6 p* n' n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4 v1 D- W- L- w% \+ u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A! R; p# K5 Z* O3 b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 B  Q. }" x% K7 n, W$ }2 K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S1 c" n5 S( H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j" b! d0 e1 o3 k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 e. x5 Z3 f& d. e& ?* E4 x' [! C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 |, A5 J  z5 C( V: M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 j/ p' h4 K. o1 L( N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b! j; l3 V) g% U4 b1 ~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6 m6 M  h+ F" @$ B; `# ]! T$ b! l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3 ]: ?0 K# p& o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5 b/ v( U7 n$ I9 j1 q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o" J$ l7 C% C7 u3 c0 l8 w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J: ?. k, R( p. X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C9 h! `& F$ k( M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
0 K) [  [( h1 I9 ]8 [  G& Z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 a1 C( Z* s7 s( N& X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3 c' C3 `1 c1 ]& T2 `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 I: Y8 d7 e1 e2 X5 y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 Y6 F( F' B. M/ B5 {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 _7 o4 ], H! l3 F! L0 ^% p
    潘雷指着灯发誓。
4 U' O0 l1 w& [. M% X! D" \3 u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2 e  s" e; J- y6 i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
: O) Y# L- V  m; U    潘雷大叫一声。1 v5 ^( j3 q% L6 Y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B8 Q! s9 s6 U" Q9 h  {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g- s/ m# R. k, K! s- j( ~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 |" R/ H; m4 _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
  t0 a8 n7 q& P5 _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7 t4 b- @' c, s' N: G4 B& H9 X+ r- H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3 q9 z+ E. m( B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 s1 p3 z) P8 F* d  h9 a6 O( s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 |& h8 B# I/ q. U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 _1 K7 V, t: f
    “你不是疼吗?”0 K2 S+ Z* W8 u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0 X7 y4 ^  s) o" r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I6 G  K6 ^% Y& y( s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
) W. B5 U& w3 y) {9 E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 f% \9 J) A# |2 o) h; R$ [    “来吧。”2 S3 [% p. t0 m1 e- P

( C% w9 a+ ?& [9 C) O! |1 V9 o- C# l! H3 m( v. |8 _) F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
% I0 O4 E4 x( R4 S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7 d5 G) F: V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t* q5 W  t0 N& ?) W7 S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 q" w# S6 B9 \2 K5 \/ I4 \  r# ^8 _5 w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 f$ {- X' O7 V3 n9 R" r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z: C# d: F6 R/ y$ T" T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M8 p; \; @' W! _0 t. @  M3 v, B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 V$ v- l9 b8 `( ?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
/ w, S, U, W' t0 u' |5 F6 X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4 J8 C/ i! s; R( q6 f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9 A1 w, h/ J5 w1 w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e/ x) x# Z% M* f, R) x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 k: E. X. }5 P  k8 x0 C  \# r! @
    就不就完美了吗?. y9 N! \, |- b8 c7 z8 @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 L4 l5 }$ F* H$ X) F5 t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u5 k+ ]! u' {  @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 F" M1 E6 C: W  O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t8 ^) {7 {7 @. \0 I5 L9 o; h  D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m. o% e! h2 n
    “好。”7 t5 b. i" Z7 U7 P1 o) H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 k* N" c7 f6 ]" R* N3 ]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U3 v" h2 d! l' a' M4 g& R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6 ~/ G% C7 A1 ~; U8 b: k% j4 i$ W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 L3 g& U9 O0 K. ]: ^( o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 N( `8 B3 ?# h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 v& _# Z3 f& j  v8 s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 ~7 E% m& H; ^9 q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
4 P% z$ E' {5 w: y1 {9 k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 p/ d; m" e% X; ]- O( `% P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S" Z4 v) r7 {1 o# ?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0 g) Y* r: c9 P8 Q& R& `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 y) o9 ~) e$ B" A5 [2 E5 J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9 s: z+ L$ P& L3 R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 B4 n6 r0 j# s4 A& j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
( F; Z; p$ T/ I0 f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
8 I$ {/ b  b5 ^, ~    潘雷做到了。4 v& Q4 m9 _/ l: B* _! Z1 A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0 ^, W0 r6 v( E+ |; R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 k3 Z8 K! \9 [- D! T5 J) D# j. ~9 u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D% b! l6 o  y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 Z( J& {4 n2 D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t. Y" c4 w  V+ L) p* ]) @! _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 D" c# o1 d: e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w9 v1 Z+ a$ ^( }: J' b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 Z0 M' u# O5 t: M    “宝宝,宝宝。”
) f: ?( l; J( Y" ]8 k; R1 U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 Y# Z  d5 D' S# q0 g$ H" g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4 W) d3 i+ _3 h4 L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Q8 |5 g: y$ ?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1 \5 O1 F& P( m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2 n2 o+ `6 ~; Z
; K; n/ w/ e5 e3 {# ]- I2 c: v. Y
$ E; P8 \' P0 X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 w% b9 }; M3 k3 }9 X: Y% T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F; Y  S% i( u: W: R3 O5 L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6 g6 J- l  p/ y( l0 m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 t9 N) j: q- ^, P. ^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 w* ^& s# A; Y$ ]3 Q! _1 ?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 z: s( k, d/ Y- g: B2 _+ l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6 ?. z! i4 ^0 {5 a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 u1 A5 Q  O; O1 M7 X: N; z0 I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R$ A4 R: m/ [4 {; i
    “我会,我答应你。”
- i' _# o; l0 ^) X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 s5 O, ?: E4 Q- L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 R& j& v0 P' d) a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P; K' f9 j# g. [6 b, D! N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6 [7 k( ?) O, J6 C5 G; R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6 O: J& V4 B' u8 J7 B% ]/ n; b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 `. f6 o4 i$ T! _  F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 H9 L6 F+ G) I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 {+ a6 T3 ^9 z, I! D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6 |0 J. i: [3 \  d! T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 a( i. R; V% S! T( p4 E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6 L" w) r+ E) |1 F! ?* `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v) d' x& F; b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 e( c  n. W% L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X8 a, ~( _4 i$ i- a, D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U, |; V& x, W$ x* j, h' t) c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0 j9 t  A" S) P* `) ^+ o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I; R' E6 G# H+ J' f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F/ o9 f7 c- {$ H9 T" c  b) M& ]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
) P9 b. k- J6 J2 ]5 h0 |8 r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
  {6 D: A- \  Q* @/ G, E    “哥,我爱你。”* B# ]3 l3 n# E) _6 P0 V$ s) g" ?$ ^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0 _: |' A$ p% W2 r) W, z: @2 V/ D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 H9 H' t- `3 Y( t8 S) n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0 X* P. [5 [9 S% `1 Q3 B$ U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 \& Z5 ?; Z+ r4 J9 A    “把他给我抓回来。”: b( A1 ?- `' l  R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
* |9 J3 d  q7 \1 H3 x+ f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M2 |0 m- V( V  w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 f  [& k: s2 D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h6 E/ j! r+ O  b/ K' p“妈,我舍不得啊。”( j2 m& H$ I* g) B; P) d9 b! k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G  F0 {' n# F5 u: Z! n4 b' b0 [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2 X4 K! s1 h0 C" E$ N5 A7 I0 ?4 \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W1 O' b9 W& v: T$ f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 u) c- M- K% h" \- [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 z! e# v  |/ ]3 q* H* R' [, X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 z. W$ y; ^, W  y! E' D1 {    拍拍儿子的肩膀。
8 P+ V6 j+ L0 _9 ~% L7 \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 k, N& Z- W3 v# o% ^5 I; Q8 U- f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R) ~5 B5 Y9 K+ z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 i; ]7 z# _  Q  H7 }6 A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 C1 ]0 ]0 i, @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5 Y9 S; O/ ~7 G) E. S2 x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o: U; `* y! I% J) Q$ n8 S1 E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 @! J" {% X8 [. [( I) z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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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3 w+ z5 G/ Y. O3 M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 Y/ Z% L' |) A2 n6 N2 h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7 B) N9 p  U9 A) S/ N3 J2 s" c, T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 q8 J3 J  G. M' |( l* d/ @- ?2 v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  z6 F0 t7 t7 Y: m( l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 `0 }0 {8 S8 b3 a* k    “三十一。”
: e! I9 V; \0 T9 Q# W% i- a1 `. [/ c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
7 c7 N- V, W0 l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
* E. v0 @; S5 ^0 a. I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9 ?5 }/ H' k: H5 o& \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5 U; j$ S5 D9 h9 }3 e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
. @! R' c/ b; e* s/ D3 L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 f% l1 B( m3 l/ \- S3 }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B  M4 @* a1 a6 N2 l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7 r+ p1 `1 a7 G5 j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H% y3 d7 f, T: B* t, [4 x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 y0 y+ c8 I5 p1 l9 u$ V7 S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5 c  n% y9 }8 h& d: L( l  Z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9 K& z1 f' k8 k, a) a6 u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 O! _" G, S- U8 ~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 c7 B1 i+ ~; y/ ^4 o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1 O% K+ C& M. m/ |; a1 R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 i/ X9 s# B$ p8 a7 I+ \0 }5 i! j' v* o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_0 S0 G7 d2 t! x' b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 b) _0 U" ]! d' N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 ]' ?5 i. o' e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4 W, g) K+ u% P/ [, K% f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 \( e7 H8 N  p9 f% X& k7 X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 {! k1 I# w' @: N7 o  z3 P3 F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
& ?4 o2 ]" ?, N5 V/ V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
) {3 p( C$ S6 O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
; c& o; Y' S  B8 P( R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N2 I+ W5 `7 c! }6 L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 Q7 {7 f0 K$ s9 V! g: m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j7 b( A- a+ b1 q7 l4 ]4 |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h8 R( w- ~' x4 e  K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
# L+ D$ K5 P, W5 o: p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 r  g1 c8 r3 f% s" Z  M' {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 _! E' m* D3 x; D) F% K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6 z7 q" z6 I* s- q; o, q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W" I1 P0 D* d0 \& q1 G3 E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
( O, S! ?/ e' O. b$ v' k7 b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 G6 {$ E. v7 s& Q7 N  z; R2 S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6 F2 y5 a% B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7 I! @4 o. W' l/ O( U4 k, ~( [& M5 M2 H; i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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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 O8 b7 t; E# v; h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 v& r3 E2 i/ v# M0 p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 `0 O$ o0 G+ s9 c8 h; ?$ l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9 d( e/ ^" a( M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2 y$ {" e0 g7 G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 m4 {% G# V' Q0 w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 o8 h4 Y1 J. ~7 Z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 q; Q. ~+ C7 z, M6 {* ~+ h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 J" _: K0 Y7 N4 w( `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
4 W  N* z- {7 i+ C6 F' y, \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1 y0 V! W! X) M6 k, I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9 S3 J0 h( b/ U* h( ^$ p" e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 D0 V+ u9 A9 R% l  Y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3 m  q0 `' X- B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8 C9 @% Q& Q5 e. _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 N+ T2 s. d/ M: x2 w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 `0 p1 u, f- U4 [; f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 d" H% ]$ X- O. P5 q. _, H1 J) F2 B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 C2 J' [2 [$ r- Q$ L" b7 b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
6 {0 ]$ x# }4 w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 E* _( x$ @# u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E! p: [  z: `& ?) `; |( ?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1 N. \4 O- C5 _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S9 Z" Y) y; Y$ `0 y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
% W- F2 v8 V9 z0 S; O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8 n$ `1 Q4 E. y" x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W# x* W. n$ O+ C6 `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 d3 V& F; `2 Q9 i% ~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B6 M! g5 x; H' Y2 @: ?, ?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3 y3 _1 j* t4 b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 i2 d6 @; a) v8 z% i5 p6 F
    “潘雷,我好想你呀。”
0 l# z$ ]* d' {' k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d/ v, K, ~0 y# U, l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N- `$ A& P- j2 G# h( r
    “宝宝,我也想你了。”$ n$ a8 c3 Z3 [! C% u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
9 b4 P  F6 y( r$ `" o9 e+ r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7 I' q* T# w: x8 p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5 }- W. a- v  P. n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7 P+ q$ S* `4 |/ j  Y- P% o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 k( |5 @4 I2 X" {# f3 n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M2 y$ N: T. g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
% t! c: O* [$ s+ J9 T' }" H8 K+ G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7 G7 [+ t5 @8 j4 y" r7 ~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 I' Z- m! W5 h* m: s7 t- h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 S' r3 _4 S: b2 e& @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 U  C4 M0 G2 C5 L, w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
" v" w& Z6 m; T, ?, e/ ^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 Q0 ]+ s) J& V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6 j1 v; g+ P" i/ H3 H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 O' C% C' D8 ]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9 W( L5 f9 i( Y' g8 k8 r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4 b9 R$ I5 a' `5 Q' d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4 w! Y6 n/ J$ a0 v+ G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0 q5 W$ ~+ M% k0 m& u* D- j& q( U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 m* j4 x' j% b& X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U) [( t4 U- E/ J' ~. C" _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 p- y! P% h3 _. @  g2 P  p4 q# [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 H: [( j  f- E! R& Y- d; ?  
' T( Y" B' c- H" `0 {1 \' {( c4 u, f6 Q! H$ f* w;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 p+ Y2 E* ~) p. o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1 \4 V  ]7 ?  F0 r* L5 T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5 v/ Q4 }: a: b# H" N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 r  s- t% ^9 V7 Q. T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3 x7 o6 s" C8 T+ H  Y3 ?+ G
    我也想你,很想。
; S0 M7 e  F0 k" g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 l& i% E) b' J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t) N- j4 _9 x2 R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 g7 Z2 ~, c# X, u) E& T2 l5 ^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
, L; U: v" }: E6 v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p4 s" r. d# U0 ^+ `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a: l7 E! j/ u& Q7 S3 n" [3 d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_. B# L6 i( V5 n7 [! I8 t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4 E2 f7 S) P( g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1 b: w* P$ A, U. M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 v4 j4 z" X3 G0 w  I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o5 d  b) k( }; a' J8 _( Q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2 r. e$ ?' h$ P8 ~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p2 l# P2 D. b! o; I8 b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v0 }: E# D! k5 T$ y+ J+ y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 ]- {& j% t$ Q* O( Q2 p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  a+ T$ k( Q6 _& T( Q9 K: Y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 I2 t1 m* y6 z! @+ z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
4 {+ H4 @* c& J5 |. s. b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7 n. p# E5 b) z. k! H; b$ a" D' _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 K6 x+ H6 d, D+ M/ h5 j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9 o$ H5 A! k/ G9 d; `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H/ _1 [, w& y) ?& x/ L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
* q# |7 ]. z3 b+ [, F) D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5 m; P" R& f% p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 V! z. I5 c4 A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 t+ n3 X/ D9 n5 ]8 h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
, Y) H$ z" B: z" y$ k4 `! ]) a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 |5 o6 A; M3 }7 y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8 \; C3 s# Y$ j9 j6 E7 n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 N8 B& i6 y5 o" l: M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 ~5 i5 W% D0 z7 |* n
    “醋,我喜欢弄点醋。”1 f& V# k1 u5 {8 E+ m
     田远笑了笑。
. t& D4 M' L+ ~, o: T4 Q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 `6 {7 f! n) D2 u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0 u2 T- |$ Z; S; Z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_7 ~. F' P3 J9 b, C$ K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 e: @# E5 m( C, O$ U4 B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
! _  R* Y1 ?. i* h2 }- M! T1 }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0 ?% D- X8 |0 s/ @- N+ M8 }- z3 ^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Q/ X5 ?7 \/ `. ]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 t: a) i' g) k7 m% R+ w6 }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
2 f- ~, P! T( g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
! @+ z, x! @3 p7 a2 H1 ~+ ~* q& W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1 b! X( r$ o6 h: _1 ^/ _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9 \  d4 t/ [+ T& v- w0 l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
2 S( x& B8 t# J9 J0 s: ?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1 K* v  b. C+ v% m( C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6 f9 Y) U+ x& e6 t) p" O% A' @. D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c9 ^# p4 f: N# X/ }! P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i3 c" X: f6 X0 P6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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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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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 z* y0 ^+ R3 r" F4 D6 |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 m) i% o& T: O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7 B0 ^% z: n! p* ]1 [; z# e- [% c5 [; M( a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 X1 B* `, l7 B7 i7 B  T  R# z' B. L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
4 C' y2 j: T' ^9 u$ p3 ?2 J* T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4 ?) K  c0 F8 @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 W9 A, d* o, ?) y+ x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
. R* U5 i) V! c5 E+ E8 `: C: y+ d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 k9 |- X' X, Z' z1 `; @% w2 J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 `4 ^# I/ u! b1 I9 E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 y% ~( G5 h. \8 Z' i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0 ?! P/ c4 U. e, C5 _2 E4 p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8 U- c! `! `0 i8 E) G+ `( S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a1 j6 ]7 P) z# K/ w% j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  _' {$ W2 G: B5 o, s- [4 C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 F: ~2 v4 O3 t7 d' Y9 K. t5 W+ C4 L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 t; F' D4 y; S% I$ b) z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3 F# S7 W% m/ W: V" L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 ^, ?( H0 ^& \1 z9 \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
; |1 G+ ]) B* D2 A$ L# p; H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
6 H3 [- ~0 u$ R* o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1 D8 h0 z( i# l; K$ b. z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S" g3 A* g$ t6 A5 T+ ]9 Y; A1 @4 P0 Y) m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D7 r. G- n; z; M4 h  [6 T4 n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4 C8 O( D. C/ E+ S. `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 w8 k" N6 i! I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
4 E8 E2 p- X0 a    潘雷笑了一下。
( o* ]6 A2 j, u9 U6 U: ?( M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 D) P! U( P- ~% N3 v3 b8 i' w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E3 P2 X0 Y9 g) M1 n3 w' j# j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s- e+ E1 J( {  z1 }* C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6 Y% a7 _8 K6 H; Y3 p/ \% f3 ^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 a5 Z- R& }" a8 e; C    “胡说八道,我哪有。”
) r' G8 p$ }% y$ Z1 F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 w# l) p; [: |9 Y: }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 U% _. I; |# a: z( K% [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2 e( g- q9 i, K( |  ?1 b* q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S9 L: }+ s: k  H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4 L: t1 y/ [" I* x) r1 t' t5 X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q7 a& ^7 T: `9 t0 l' h4 V0 `5 {5 m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5 l/ }4 _- `- \1 K; \( i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G$ Y$ S3 s; C6 D; E8 R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T/ V8 e7 Z" t/ Y; N, E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 ~* S6 S8 g& h6 _# K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 j5 k0 B$ F( d) Z0 _0 u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6 |# Z* y+ T5 |, i; T& n
    “哥。”0 {7 w$ g( L# n& v8 [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 x- Q5 C' z! _  D! j1 G    “宝宝。”
: U! F: ~$ a/ ]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a4 W) Y/ K9 f
    “哥,我想你。”
5 N/ l( ?) J! W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F4 b6 P, B' I2 k7 G' ~) E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E) h- ^+ T1 B8 Q6 u$ X, G, y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2 c- F1 j! u9 I9 A* z: c/ W1 k$ w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v" a2 J* W0 [9 v! K8 M  y% P3 c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2 X4 J5 l1 _" \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9 i: y9 P" S# M! \1 C- D# W1 q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D* K4 A: [1 s( p. c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X9 x* s+ W" Z- u  n2 h
    “心情好点没?”+ q# y0 L7 {2 D0 u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 q5 P( z! H; X" Y' H) K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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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 r- \4 }5 f% o# ~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8 {( t, ]9 `/ Z( K1 E) V  n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 }, o; ~3 ?" w, E& ]$ h/ b  x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
9 l4 Y) [" U# ?% r4 M3 u9 B4 z: }    田远笑笑,谢过她。- T  Z/ B9 {1 E1 n9 N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8 j/ Q7 P  a) S: ]6 m& c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1 k& f) D- k  R7 T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 h. C* J; j5 t0 Y! V( t# M) ^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
- M: G* V; l1 c9 O+ ?* W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
1 D1 _* n( _3 Q7 I# H4 z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5 s1 K; V2 E/ K1 a2 Y$ ~- k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 ^2 J" K& _, X  H& l# h3 I( H3 z' O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U8 Y( i. O' m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
- n8 H' N! v. d# O$ U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 C* i# B9 T( ]) |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 D3 `' I7 ^6 Z) N2 i9 O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S0 c, b# }0 l9 e8 S; D* W    “哪有那么夸张啊。”
* E3 P$ C, q1 W/ c" d0 F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M- J1 A2 K3 y' ~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 A* q2 p5 o9 `. ^% F9 q    “行。”
& ^1 u9 V/ R7 E& b' N; P+ d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8 b% L& Y3 o  w( X; g+ G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P- n7 v( ]. K9 ?2 S: a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H1 v6 }( s4 H/ J8 k# @4 f5 U2 F6 O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 y& F5 i( G% @5 o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 T: L: {+ Y1 }& ?) z2 @- X1 _+ G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g% O5 N- e. a7 ^. n7 ?! [- B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 P0 N+ H1 u: [2 ~- ?3 }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9 z2 I. d% q1 m9 l1 o: X* Q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
% [% o: n( I* b) Y3 |  E+ o* B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8 T: ~* _" i& o2 [. o4 h0 ^4 T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 c- C. C- |) L2 U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 F- L+ d& k& M: C+ f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a: Q4 \% v8 q8 B, L: L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7 G/ h( g* H' a$ s1 r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
* j1 p9 ^5 m6 e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8 ~, v/ Z# a. N: {- t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 ]* @, X8 N$ k* G, V  ^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
$ D: g* t: h. }* D$ [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 q5 r$ \0 U  L- ?, `: S, Y% i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
# _9 g! {" T. q6 f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m" U, n" Z3 z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
6 A8 o$ B' n/ R% n: I) X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z9 p  e, V6 V) S  n! ?2 S5 T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 h( u$ f6 g, [8 l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 z$ `* ~+ U6 i$ }$ [5 ]" b/ f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
5 T. u0 X* |( i$ l# M1 w/ B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 o3 l( Q/ ]4 }0 B. R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 ^  V3 \' w7 q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6 K" a- W# H+ d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9 H7 e" [# z# t0 g4 |$ X8 K, u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j/ n+ f7 n) h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
( _6 N. O% k* h8 }& Y1 J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 d6 N) ?: E- e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D! ^2 C8 z5 F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 X: T  j5 e. ~8 {( Z
    “田远,我来了!”2 j9 |& d3 B/ s, X' S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5 D2 @8 u7 A1 q6 i% g. W" y2 \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 s( Z* d) C$ D+ C# Z* f& V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
# a- M- w- a# o3 ^  U( x/ _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 M  D$ P/ q& d5 k$ F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
* X  r; [! e6 {! @+ _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r, R  x6 Q$ u7 T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7 ~) K8 ]& C4 S
    “给你添麻烦了。”( S# x# v  [  v: K$ p3 G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F2 @/ d, |! G% S  g( H2 {( P; U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 [. P4 t0 p5 @) B( B# H, z, e# s6 Z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0 L. S5 k- ?4 J+ p1 X! v* c$ y4 L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6 b$ N) S; c% E1 y- }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 u0 H& S1 N( B* e1 e, _! {- [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3 y' }& Y! `6 W1 l6 L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 s% }! H, y# J3 Y: u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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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 ~+ G" M: M& S; w# G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
; S7 a2 v, g# Q! J$ s% {2 |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9 v; O2 ~7 N3 j" k; x/ y/ h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
, i3 Z4 }0 l! o$ Z5 k7 @6 h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8 {8 J6 {( G' O" [) ~0 P( k9 U
  打车回家吧。
( \6 Q8 q7 n3 l9 G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 p0 Q  K. [( |7 [; i" m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5 R* d. k! T; Y5 v% U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4 A6 c- R% L6 M  j+ D4 D  O9 ^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1 D; F7 @. \5 q& t# A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5 t/ r! |: e+ d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 H: ?' Z, _9 [$ `; c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 _+ e0 \: f* M9 ^$ C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 p, k3 r: i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9 u9 a2 M* U# M/ `$ O% }; q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z2 X% J3 p6 X$ i# b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 Z' L' m/ i& ^3 B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5 M7 m- S. r. Z( L. j
  “潘雷。”
# q4 Y+ _! ?9 Z0 M. a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x0 w" E6 T1 u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 A6 p! q0 v/ ^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4 V! s4 n2 }/ I$ U: `/ w  “是我。”1 k4 S  }% v' A2 s1 K9 x6 z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_3 S8 v6 M  }- ?% F: z" L# c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 n0 {9 u/ ?  g0 C& E5 \( g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 [! n/ G. k' ^# D; H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4 x0 ^' ^: A0 g! ?. i0 f  “你个混蛋!”7 s; U2 j( r6 N' V$ y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2 b7 z' l# E& u% k9 I" j4 L: I  “你吓死我了。”
" A" B; T7 p2 M  O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W6 _) p( Z4 ?3 w  F1 Q
  “宝宝,我想死你了。”
2 i9 R  \5 S% a5 Y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 E* n( R. W2 R% t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J) Q. h5 q& K$ X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 B8 v7 |. |: ]  Q7 M- ?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 m& ?3 x7 K& t: ?4 m5 a4 Y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M1 _9 x$ X2 V( L4 c% Z* A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S8 N8 M! u0 O. U0 o' s# ~+ ]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w* |: E# T/ a2 n7 R  R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1 \9 I9 y/ O5 `* R: J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1 y, p' Z  I1 @: P7 {- D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 r  h7 e9 L' e/ f; [. i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
5 R$ ?# r4 |# ^, t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L3 |; P3 W. n% d) d* E/ E# {4 ~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9 T) G, j/ n& W+ x; ~' }# D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a* [) s( l, r  ]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0 S5 I1 N, Y# B7 b3 \7 z" G! l& _  L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5 W! J+ ]) Z$ ]$ B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5 t. x+ u! y) ]( X6 n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 E$ K$ o4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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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
2 T  Z% M, m$ A2 M' w" ~/ o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
* O& E$ C0 i0 [% b) H. Y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
# Q1 N8 u: ]$ v# x7 v3 K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 ^3 X$ U$ s# y7 X1 e6 t. i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i0 u1 H$ J2 _! Q2 o0 u. s5 [3 G! x( B; W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 }) v5 F% C$ t0 |1 ~/ y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0 }( }4 [* O4 n4 F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2 ~8 p! X  m3 m2 ]* c+ H4 H# [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 Z8 \4 V4 ?# `2 u
  “回,回卧室。”: |1 z" ]# K+ _- I1 k3 y- g% Z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 I( b% U& Z% B% r' L8 O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 Y  q: ^9 F# B/ V( d  [
  “帮我抚摸。”
! ]1 j% h! c0 N% f  c& G2 J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 A$ h  c7 t3 i- p, |  “恩。”
3 ?1 C. t- D8 P+ v% Y7 w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 {+ s# I, J/ U5 ^& t( R8 Y( B+ g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3 s. Q. E& ~7 L( J, R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v* k* K/ L0 S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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