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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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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 L, ^. O( E9 {' i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 `: [5 Q$ F1 X& b: f& X1 L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7 o/ \: |$ ^2 T. C8 F' @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s3 U, `) w1 g' B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
) v4 y, U3 S8 O  r' C; `% }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X* m5 J. j& L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 C# @: s9 O/ ~* H+ R. i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2 f# Z2 A0 U5 a" M/ _! c4 |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7 A2 x0 o/ U0 L( _, }/ X$ _8 n    “往这边来一点。”
7 F' Z) a/ u6 V! h# F8 F. D  C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 _3 R! `3 l! F5 o( o+ J# q! z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4 X2 H: N* k5 E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9 G, j8 N2 ~/ M3 }$ e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 }" \8 h! W5 @! S: s3 E9 a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 Y  |/ r" [; m, {0 {+ Z    “别压着我。”
- O; X' g' _& K5 O1 Z7 O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G  L2 u4 F% A9 I$ U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 p( h0 W( T5 n  _& W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 x0 J/ A, W9 c' y1 N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d9 g4 m* A! E$ }  ?' f  V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 s% R- @7 [8 P; ]7 \$ |: |
    “起来啦。”. Y1 ^0 f" B; Q" k- v9 Y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e2 v" E3 i/ e1 ?) T  v. r
    “宝宝,你咯得慌不?”
8 o5 |7 H( f5 g' c. o" K& P8 Z% L/ x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8 r0 g3 N! K" J" L# \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s' L/ {2 q+ b  f5 W! A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 m+ C/ l0 Y% {: [: a' @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 r% f2 {6 B/ p( c9 }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n6 V- {+ L! ]4 R+ S5 X, H- g7 w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 S( D8 O; L$ }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 i% e( c- b* N' D* ~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
- N' v% m3 N0 C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O  {3 u" e  x& Y5 }* u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1 O# {) G* U4 ?2 t
    “赶紧给我滚!”" ~( s( z) x' J+ D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2 [+ E% j' O# ~6 p0 u) g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
. |, T. r% ^4 j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 K/ c* i# }! N7 |3 `& ^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 I. }, e% ]* D* s( t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5 R+ I+ U: \, g5 A" w: w9 n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
' ^! O: g# b6 M# k; W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 g: K/ o  `! Q( `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0 R" @3 D2 V% y6 z* N4 c& o0 q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k$ r% m, r5 r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7 w: M- M. Q; c" B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Q( T' q/ u( L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 {# n9 d5 n9 r: N9 b: d5 i7 I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 {+ |9 q- n5 w2 a& S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5 A7 s4 G* L$ {. a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 i3 P3 p$ Q; M$ ]4 \1 T) }5 x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U  k" ?5 V, R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d7 Z! k/ T9 p$ Z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7 S1 S, Q4 Y' I0 f8 @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 N$ w# }5 U+ W8 D) b+ x! C3 J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
5 T  Y; d; [4 s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i, [2 p  W, F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c- ]6 ~: j+ r& s' Y4 Y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 X/ ]- Q. v% u' ]8 X6 K" L$ ~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
" q; g0 c. q& J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q4 z2 @1 _: h4 K% \0 o) P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7 V% t/ ]3 R$ c) h6 A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2 ]0 h/ T* G! [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8 D% Z7 u; j6 G$ v6 l) y4 i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 e3 |* V% W  J' b    “你是在干嘛。”. j9 g1 Y9 Y2 s, e4 G5 f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1 w$ j6 e7 ^0 I# i  x% A3 w, }$ c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A, H* ~1 j3 K
    潘雷一脸的神秘。3 e9 [) J5 V8 |
    “一堆子弹壳?”& _7 Q' }, x1 }' L* P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W/ T1 V2 i# N. O0 R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3 T' c2 @0 `8 \# f. }2 ?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 C6 y+ A* d( B- O# e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5 O+ t* l* a0 {8 a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
3 u1 O. {. ]9 A% e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 n; l8 m% u7 `( x% R   1 X0 @: ~3 H6 N9 d% ~" J

, ~0 B; x+ M2 r( Q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8 ]2 s" ~& o: J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 g; V5 i6 m$ |; p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e% Z  m9 R, h7 w2 s9 Y2 b8 i1 I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 Y& m( K* y' x0 Z4 ]6 l" K! i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
" u# @1 q6 z% w5 ~* ]6 P% H7 r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 P' i8 x) w4 g$ H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5 N: H  l! B. d  K/ @" `    “到底是什么啊?”
' \( M0 I: W8 H0 p/ X) n3 K" W+ H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1 x- l9 s' ~' z4 Z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a' A. G+ D( h+ Q3 x) e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 \- a' ^8 `* @" C7 y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K3 Z: c" v9 j$ T* Y( b2 E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 c. u7 |1 c( T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 f6 L1 o9 Z; D5 m$ `    “完成了。”( F) H* X2 c: p+ n- K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 _" R" f# e& B9 m6 d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
9 T. w) a9 H2 y4 J6 f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9 P5 E- W2 c6 Q2 C/ H& A9 J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 U7 o# y' }) M" g: Y* A7 N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7 I! O2 P$ B- z  E1 ]( t& u6 m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 X3 Z9 u( i7 B/ k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
  O2 ]$ c. F9 o    “真漂亮。”7 f; Y; I( v! Z8 @6 R6 z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d1 c4 A6 S# f# ?  e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 k# j  R4 F/ h9 A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 X: n. k# v4 d0 Q. D+ C! b2 f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 p7 ^# S7 ^9 T9 C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5 t  V" S6 |1 c; U0 x& c
    “喜欢吧。”- }2 a4 M: G2 Y# L# U1 Q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 C2 }1 N- @% ^! E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5 x  s- l8 X" C! b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 t2 ~4 N1 r8 _* a& Z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H  B* w0 E- u( I- t8 c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
: R+ @0 Y: I8 b/ @5 H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 ^# ^9 S) a  C0 v( w& Q0 z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d, L; G  i$ A4 f& X: E+ U6 l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 j/ y' `# ?. R/ p: B/ }! I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G! x7 z, w6 O/ @3 o3 n5 \# x$ u& z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4 W- @! R4 b7 Z; b. w$ z* N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1 t# V* g3 v) J+ V" t. I1 B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  n( r5 I0 C) p- V$ A: O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 G! Y6 @9 R6 f8 g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 ^+ h9 L4 F: I. y  S9 A: q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 U) v# l! B5 O4 i  p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7 d1 h) m  D8 T; I" j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5 S3 z0 ^% g# K# F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5 d/ F8 w1 o5 U1 c2 h) [  W1 Y8 Z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 R; ^* K2 u0 h5 O* v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m) e) j! e, t& \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 s, @( b) U9 d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0 H' L5 a6 f+ n1 l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 d2 H" k! Q7 f: T1 Y( h" H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
) ?) `, P" x8 {6 `# A' V+ f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3 H  g# R' z; X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P7 k: G+ N8 l' s+ q5 U2 |! C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4 j( K& I+ \' |& b3 a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 Q9 U7 A) g. J0 h3 n; K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 @) h" H  i/ s( u5 `! l9 O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
# P4 _: s- s; p* p1 u, y: M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 R4 x; N. ^4 X/ W: o1 c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P" z+ u4 V8 c& ~( E+ f/ Q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A1 h  @$ N& r+ c- ?, ]- E3 u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 |  f: ~% ?2 q: f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9 l1 K1 l5 h' N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 q: \, D; J8 ?6 A# y: g' y; }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8 m; p" u" y& l( ]( t2 O2 _7 S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4 `, a# o! c7 W5 d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 J: P! X9 f9 i3 d6 K/ j! U* z' n; d5 O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
5 y4 u! o' e4 r! I: z; I/ L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 O5 _; E' e: `9 j  q: q! j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s+ j2 e+ @5 A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6 r$ K4 U4 K; ]- w  n: y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e% c* ?6 R; d: t5 a; S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 N1 j7 h) R& D% P# v& B" J. U" f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
! p1 K1 [! ^3 Q6 V& O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 Z8 c. O  N5 D" U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 E6 g5 ~9 W) G1 G7 w8 ~1 D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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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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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u4 B/ r5 K4 R" v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B- b% I* ~$ r1 b" i0 A# Z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
4 W) j% r! G/ Q; c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 Q- T: \2 u; M& J2 F7 W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4 ~: E; ]/ ?; T3 S, l% J! q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 e' e# x$ k# @- J& E1 P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 {& [. F" l3 s7 P* \7 E1 E, c. h) o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4 _  X, T/ t* O4 n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 t( u( ~9 n$ H4 _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 C- e+ r6 w* P- T* \' O8 W9 s9 g  ^4 J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 n0 w3 ?' e, M5 I# ]  Q! H5 Y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 ~$ T' Z' J( Z/ U4 Q5 Z  s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  A# P# l) X8 s/ e& U/ h. ]* |# y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 E( N) @4 R4 F$ j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F4 ]$ @# p& S3 g( k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 I" |% F2 a, S* n4 u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r7 w" q* [0 A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 U* W$ \" O% @. }* I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9 e: u, q; E: g# y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9 J4 _* S* ^! Y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
( ?/ D9 l  }  D7 W  [- o# j+ j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 L# B9 B  `  m( g8 l4 y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
, B! c4 R+ N4 \& i( u$ y0 ~( V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9 d% @9 Z% b( o6 I3 L& d6 S& t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5 A5 [+ m& V9 v4 w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6 N2 B# ?$ f; S; b
    “刚才干什么了?”- i* `# |/ ]% t1 N9 J# z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 P( c) M7 h$ p2 \. M3 j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f, j7 s9 @; Y, V% ?3 v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
% N$ A# L1 K+ ~! X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3 B) d! t( m' @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 K7 I& P( Y, p$ \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3 P( i0 z. X% R/ m' j* {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j$ X# T8 e; P! V, F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1 X$ ~% L3 @. d5 T5 Y2 I& R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 \2 r8 O4 \- j& @9 p0 \4 H6 e9 X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_8 L$ r, G4 _. O1 o: j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3 v# U) X$ c% _' |1 `! Q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3 U' G1 }- h) V% @" `2 M3 x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
" y" n6 \: [  e3 @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c3 N0 Q# w6 L3 e! o* T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 g$ q, Y; c- }! R# e( E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 e0 w  g- {  f, b& V  S9 C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s* `, c- B8 f6 @! A' \) a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P0 T5 V' N' M5 z3 m: h/ D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 R5 Q/ ~" x4 a& s- Q. @* s+ j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X2 B( T% H: ^2 P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d) {: C7 H" P  I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 [. M: r. J9 L) M* J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0 K( W5 [: I# i/ X7 }4 y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 f9 O, O/ C5 ]( M4 i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 i9 P, N  j: a: @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h1 `' V9 a. r* l( F" n+ {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4 Q1 ^6 c0 F2 ^6 I3 I& J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 W" Y  x$ W# ~. B( o, J0 x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6 a! F3 @# x' D7 T4 y/ r. n& S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 [4 m$ E, [4 B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3 m" H. o9 n# G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8 k  q/ o  K; `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6 P* C7 v- M: X( C) ?, U) ^9 n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3 |  j% q0 [. u  w9 m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2 y5 x$ U+ m  l+ M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O0 R; N" M! E: J' }, @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i& l/ T+ U$ O9 P+ c: C1 v) |
: }! B' i# E6 B, D+ ]# B

! J: V# y. S  }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 z- e5 y) g6 V0 E; F  O7 r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0 d' ]& h; n6 ~" ~9 |" _1 g  ?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 O0 C+ H. p5 ~- u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7 G( A1 ~5 w2 Q$ D- u2 B# ]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Y9 \' H6 _/ |7 W. H% U1 q" h/ f2 j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 s  N5 C6 @/ o9 n* W, X5 |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7 `1 H4 w* O" V2 ^, d( C$ _, E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6 g9 x7 [( g6 O: s/ I) G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
1 e; E/ V0 s1 b0 u    “必须写。”
2 k# l4 x4 @, p/ l. i* \9 h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8 G1 l' B  Q, ]- {    潘雷冷笑一声。
2 c% ]. b! W5 o' G: J$ _' G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 z4 I. O  \- @5 I/ s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x) g  r- ~' i0 [7 V& p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o" e) m6 j' Q8 L1 P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5 ~" M# v; W, T+ [8 a% F7 N% K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D) h6 C) @) c" ]9 ~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 o5 m2 ^% y- o" ~# A  n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 t- b  a( z: {. J0 `, G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t$ B" y0 i0 J. E' [0 }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j, t5 Z2 s: @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 W6 [$ W) ]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
( U+ q: Z: w) f5 |: y7 ~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
9 M; J& C# |+ N" h3 l' Y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9 k; O1 U! G6 J4 r* |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
3 m4 i5 h, i, I2 f$ x8 l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1 J; X0 V' K. D$ i/ z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 Y8 E+ G  v  u" q% W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4 @2 ^$ S- B9 W# c" o0 |( O
    “赶紧地说,干嘛。”) X& b1 C( h" |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 c4 f: L5 X4 b# V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 K- f6 Y! V4 r3 o) q2 [6 W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
+ J1 x$ o% c3 W5 O+ F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 Z/ j) l1 O: ^+ Q9 o5 p7 Z: E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 I& d- F5 A' G* l6 ^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
# F9 p- k; v3 s5 w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
4 Z  l. r7 w5 @    “具体布置呢。”( d5 L& Q& Y; h( E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
5 D0 S& ?& l4 D7 C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8 F! P/ \7 x# u1 }$ Z+ U1 U2 X    “就这么办了。”+ x% a, r' X2 w4 z, f4 w' C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e6 o- n) K% }/ F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8 N/ {) J) D( z) p1 O+ X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4 A, J% t7 k6 G' T# v; `8 X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5 ~6 _+ Z4 D) U# l% N. {- \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 K- t( B* ?1 R9 z& B( W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 t! t4 O2 U2 v, `/ h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 X! i! T( U! R0 z( S8 `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 E* P! I, i! ?6 I& X) ~' I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 P" ?& Q& ]8 X- i6 b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
) a" M" l; _; t6 ?7 n9 v6 ~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
4 |3 u" y, T, U; O* b# L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1 w+ I( A; B* Q0 M; o/ k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 v; ~. b8 O6 k; M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 |: s' H* m9 s* P: `$ |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
% t& \, A( ~+ {7 Q# w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6 i! n) x  l/ H1 S' Z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0 q8 T4 X/ r' m" p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 u; y4 R$ O, c/ P5 G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i2 M3 R; e. f/ R) @8 y& E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3 I8 G7 e5 d" `+ R3 s2 V+ J! V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1 l& J& L5 m- a1 Y; F/ A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7 e! H) t2 a+ d  y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4 J- N9 c# z" }/ t* s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8 u% T3 @( n+ r$ j4 e4 [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 I' r: F5 k, w1 {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 n! ]. A4 v" V6 |( ^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 H, ]0 v  g  K- F) o: B& t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 |1 w" K- X4 C8 \8 z) [/ z2 g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 [( u# h& _7 Z( @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1 C9 S/ N: g* u. \6 C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 D: k) n. t9 ?" p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 ^: O  ^5 X3 s( N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 i0 N& I* f: J. o) r. j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Y4 ]  f" L3 U0 @  F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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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0 x# b# k- w- l$ k; i/ }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6 M: Y! D8 o9 {  ?. z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4 I3 B- X. f0 e7 c4 n  n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 l1 ~5 T5 k8 l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 U1 \% D. ^9 \" S# a: Z: U& U2 ^
  “后边有车辆跟踪。”
+ }  s- q) E" P9 b% c) L* z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 y; t$ C$ N( T. Q: U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X) Y- o# J+ y  T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
' m# A2 E+ v1 L8 Y+ E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b+ h' @% p% {- O2 A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 A, Z# @$ U4 w; I7 [, m: g
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7 a, _( q  e, I) n0 Q* E7 e0 X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 E2 f) i' [. L2 e9 \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 r6 a" ?1 P0 F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 C' ^& d% S- B! i+ h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0 ~4 s- k7 z6 h, \5 J8 J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 a+ T2 {) M# A: X+ x  I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
/ n0 W- z& `2 Z( g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3 {- V0 d( C" p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 W0 |7 b5 s8 ^& o% [6 k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
# p3 ~; x7 g3 g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 n- g2 N& J0 |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  `+ @, E& [1 i2 {9 z* y9 a/ @9 a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 |3 q7 C6 R0 e4 A* E- Q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 r( I" f3 F. j# B$ W3 x- l: @) f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0 A* \0 ]! T6 ]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 `# k! ]9 s) |8 |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7 D: t, y. ?: p7 a8 z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 Q6 a. J8 a2 u/ }) F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5 z+ q- v/ `/ j4 [6 W$ X4 Z& z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 z# D8 C3 Y6 g0 }: a( o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 C  O7 K, S! u: t* y  “三儿,行动!”
/ [7 O- J+ ?5 }: b6 M7 ?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7 O+ |/ o& z3 }4 w: K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 N$ h+ V+ P. {5 X+ o5 \0 n1 b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9 M# ~: m- R& i6 F. _7 z
  “趴下!”& `0 V# \: @) M1 d& `* W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 J' J& R$ N1 {3 W' ~( l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 H3 W, _9 R4 y- f9 G! N! Z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 @3 X3 v$ [1 p8 ?1 J" ?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 b, i' }) A# x: Q1 u8 |( m; C% ~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 G7 f, o! f: ?6 Q1 F1 N" _; o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g+ [9 }' Z% {9 N7 \. V% x$ F6 M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8 g* a5 r: z5 a' E. B; s* I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 P1 c9 A; l/ `) B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j8 l/ W* U; p, V! h+ H, q9 i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5 {% p; j% `1 y7 ^1 j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C% L1 }  @. b" K$ b6 t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
2 }) O) q" P2 n/ t  “潘中队,接下来呢。”
, e% R/ ]4 j# p3 u8 C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2 n) _  Q& e9 {( N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 ~% J$ D! o: u+ i& y0 p+ q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H, ~- t0 {/ h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0 c4 P8 z8 j) k  T$ a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D2 w; f7 c6 Y6 L: A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
. p+ `7 g1 c: E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6 ~7 ^; P; @5 G) {3 e: g& W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 S5 K# V) \* h% {  q6 r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 Z3 y/ H0 p! \  “准备好了。”
) M3 W) j: c. q% c' q+ M2 F! D2 H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n$ Y$ s" B% h3 u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s. `7 N4 e! v' `8 M) d/ ?. A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4 `0 o2 M# O6 X6 D; N  L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p! W5 `  T9 ^$ @& b- x/ d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1 ~) g; c( @8 R5 `8 a" H# {5 r; z( t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 a9 b( [' Q* s9 K& d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 u* D: M2 I& W5 p4 K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9 B1 R; w, Y0 W! k4 m4 ?. S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 C2 y, S4 s: D; b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_" S0 e, j4 q/ Y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5 k; `5 [+ J: q! g3 c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0 g; V# @3 G0 o* }* l3 w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 v1 w! u* ?# i! u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1 Y  k7 W4 z9 J7 [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 [5 u* P# A8 F+ v, B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L$ q0 g! m' t, V$ R0 m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 p" q' T: F: P+ u* {! e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4 r1 I$ I) F1 @" W  “救我,救我!”( o2 s, z" X2 {) [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U& U  `, G3 Q$ i* T) y, b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t0 I( u- U5 _- D# o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V$ g3 [' L; n! a! x: o, E# y- X* z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G- ?8 H- }! r' f* M' c" o# R+ q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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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8 G, I* a1 k$ G6 e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 z2 C& ]& A$ ^9 [  “快,快准备啊。”
, n8 m3 e& t* E2 J$ R$ Y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 a4 |5 R! E4 f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
- ~- @, L) a+ ?8 _: V5 P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J/ j2 C/ B  p2 }3 P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i' A# G* j9 z7 X. B9 j! R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 @- M4 ~$ \# R9 t, u; i* b- M3 x; {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 e, P+ J; G4 D) }4 [0 h8 c  “大叫。”# P. T9 c% U1 G3 k
  小小声的和他说。5 L0 d4 n  G! i0 ?9 @5 j4 j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 H, {) s5 |  T1 H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 x+ j: g7 @& u: ?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g5 J- |9 h! r5 `6 M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 H9 F8 N$ }: G9 B; E6 O$ s1 ]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5 A* J$ Q8 j) S  Y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 l( l! T  E$ z7 v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 Q, @' p* q2 D: C" ~/ Q+ [! d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 h# v1 V6 x7 X* `' z" p, m7 W% ?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E' j, X+ ~+ D$ q  e3 c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 o2 M. C, ^" g' }7 [" Z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 a0 e8 t! x" V$ c' y2 k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 G5 P8 W. l  Q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B; D% h$ A  G; L; m9 R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n4 k% Y; p4 ~' q! c  }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3 j, ]. |& F' K8 B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y' s: B+ j3 t  \8 ^& K4 W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v$ k7 M# b: ~: X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O2 Q( A) t+ V( j0 L# E* b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 _2 H( |1 X, b/ r2 b& w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
8 g" k" p) v; ]  f( d- {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 H! p. x# d! m- a3 }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7 D9 ?( t6 @8 J- D0 |7 P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m0 d4 p5 l0 I% f8 Q) l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 ~% q0 T) M$ c' \( X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 h& {9 d3 z, V" V" r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 x: m. k+ i! H+ y0 d8 w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9 l6 Q6 j! K- i& O: @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T7 ?$ l9 g- t; U& `4 E) n
  咬着牙,攥着拳头。% J5 e; c8 V9 v, N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5 m. y) }# i$ g. A/ P5 s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n2 [/ r3 L1 z3 `. H1 B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 k' e  u: k. z( m: ^" C: G; x/ c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 h) G0 f( O; X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 O( t; y; }0 K+ I1 A& W
  “行,放他出来。”0 J: A8 V( f3 h; q- C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 I+ I# j. h- i3 Z& E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 {  ?2 M- M6 U1 u  Q  S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  A6 g2 ]- m% @: Q( Q' n
  班长咳嗽了一声。, @3 B* F+ J- S. r& m, ]& N/ K3 X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 @2 K% M1 f# m+ N4 E- Q% P4 r+ j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M1 u8 G3 A) v6 Z$ h1 Q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O; ~* G7 ?+ X8 Q  a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 s" w# p  m3 z: a. r. x' l$ Z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 v  W0 L) G4 V0 n: \3 w; A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 p* x3 `, U3 S) D/ }" A! z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8 u4 N) H1 T* |- w9 c" @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
8 S- E1 k- B% N$ s1 T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5 U" [, d2 q; a# f" Y7 H# n& G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 w% e* ?& |7 I. \/ D! m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u& Q" |- ]% c8 f. Q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5 S$ N$ q' h6 O0 [. L8 T6 m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k0 ~" c% d9 b6 t8 \; a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
% |9 ]( V) M- |# L( H, Y, {4 z! O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5 {; ~; s5 o* [/ i  P2 Y) A8 [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 S9 |, E: K: M, U$ Z- y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 ~1 Z3 n7 ]& K* L3 w) D% H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 H1 P6 i& e- L; ]3 Q4 a. m# B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1 a2 l& m, m" m, ]- K: T# f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 Q# [, B6 D4 X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5 g$ o8 }1 L) X/ B9 \; C/ S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 R" a9 a$ ~- d) j* Q. b, W6 O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0 ]5 o" a3 B/ K% }1 _1 |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 v/ ]5 o& B/ U( o" Q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e% @: {* o3 r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4 D9 {' s! t3 W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9 V! z# M" F& [- {9 {( p) m
  然后话锋一转。
0 h* t1 c  \% ?( b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N! r" E  E! w8 I# B' V+ f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3 B2 l! E! V& D7 c  n  t1 E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1 M1 V4 T- f  i$ P9 `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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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A0 G+ o. x7 F$ m; u! P" A$ z3 J% E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
& a7 B0 o# p# Z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p& b+ d7 p. P8 D8 B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3 k, Q7 q: h2 E- H$ c0 X  Y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H9 E% C: \4 X  {/ f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 E, a$ g, E" m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5 i( F5 S# f: C" l9 }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
3 F7 Y3 w' R, v$ f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
# W( w+ j7 j' f8 U, I" J. _5 q& I& |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 {. l2 o6 n" }. P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7 o! W( t& w. M, n  G4 T: i2 h$ ~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
; J# j+ t7 v/ u( e8 ^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 X: q: d8 k# `! U; E) I$ r0 Y6 C; d
  “你平安回来。”9 U( T% I9 D2 y" A# H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3 h; E% j, p8 K. r/ S! f; A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s: e8 K+ z* I) c: E$ C5 i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5 }2 Z3 d. t3 l  [; N. {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 l% K- g, c5 L* O5 N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8 P# \5 B4 }% ?, E0 J0 w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4 Z( S! I, O  e7 c) z& ~/ y2 L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b7 _9 d6 |  Y/ D0 b! q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 Z3 i+ V2 s* |* v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m( ?5 I' L. m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
6 ~5 v% z+ X0 t0 }! @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 l4 f7 r4 M$ _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 m" q, E" ~0 Y' K" j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1 {/ \% t' _1 J, d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 {# H0 S5 `  \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
3 f; l6 S  ?, Q" z& H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8 p+ N9 y+ G$ {5 ^: s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
$ J, j5 m/ r% Z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
1 o" U6 _: N* k, P" B6 `( Q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 p1 }8 Q9 X/ S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 E4 N1 h: x4 G1 U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 [( h) R1 v% C. b4 b: N! Y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J6 u* d; v. J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l2 _; z" M% Y  ^( \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9 U+ D& Y6 N7 d, P5 D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
3 r: c! W; U) W. r1 O2 O1 w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4 M1 r4 i/ b' q. {' A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 q, v; M$ V/ K2 j0 z' g, ?1 }* h& A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 E7 @7 V" G# o  “这个管用吗?”8 k. F% f1 ?+ P( v1 ]5 D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0 I% M5 _+ J. Z6 _! s; [$ h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 y/ r* I9 G- }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 l+ e! \3 p1 @# I& Y. D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 ]& p; H  b9 A  u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F) S$ Z+ x  M, s3 \6 c* b4 N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l# ~; G+ [$ a5 x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 A3 N6 D$ j/ N+ v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P8 w3 K: b% X& v3 Y' w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8 q2 }2 U  O+ j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
! U% x9 y6 p. A* b  W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 a( K$ @7 v/ E: ^  y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 L! h6 x: g7 W8 y  呸,你大爷的。+ X5 k" z. F% ^; U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j( d+ E2 \" Q- `) _
  “滚你大爷的。”
" s5 b# V! t- m8 s: r5 E/ k* W  @# e. ^+ H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 l, q7 N0 W3 `7 g  Y$ X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 i! K- u# B' R0 g0 ]" g, R9 }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v5 T& @! O) o7 J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6 F4 ?0 u+ h6 V* ]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2 d4 ~+ v$ l/ ^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K' y7 }) c) c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8 d0 g$ L; N! j' m6 E& t6 F4 X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
1 U) s' z5 Z; ^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 r- P/ a4 T- m  D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x9 ~6 O( P5 W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
4 E2 k  k$ D/ t1 `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
+ [- ?4 n, j% V' e  ~' P7 @: [$ c$ n+ v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 f) {/ u0 ]2 }! f- V( H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
" p0 o8 X: c  D, S8 T) ?8 i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 P' A. {- k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b* H! O1 e" V- h, v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0 p" V; l$ M4 |0 E9 k5 u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 c1 T( v; _' r( b* Q* l; j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 C% V% ~+ ~, H9 l  x# z0 q' a3 ^: c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5 C. O0 e# P' }. z0 L- C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D0 I) q9 y) M+ Q4 L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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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9 i; Y3 [1 w" V% X5 b5 |6 a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O  D$ M. F2 {0 P# F4 L
  哥们我休假去了。6 B" W+ ~1 h  ^6 r/ T; e: u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t7 u: W, x& _+ x/ c7 h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9 }% i6 S7 Z6 R+ L8 h. ]  x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y, Z6 v% B* |* \! Q! F0 T; }. l5 |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0 V8 M) ?  y$ I! Z; ]9 |, {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8 V" O& A& d4 e% {' N% m. m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4 G! F- E7 @2 Y  j& X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 S2 E8 u& |& h! J  K+ R
  田远笑着。7 ~3 J: e" n. s5 b: v" |3 i& J: l, V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
% K% y1 B% P0 w* c) x4 m: o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 s; K, j3 Z9 @
  “行。”
+ J2 U1 o9 l( L" e) V( L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_8 n( H$ c7 K  {/ v2 J) R8 u" @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 H- K6 t6 h, g& J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x1 L+ ?. C, o, M2 m# O; K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
" |  ~9 j" v' I* j: R& l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1 v$ W5 m* v) x# B% H4 u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f5 [3 Y* _% j0 a( _+ j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J  ^+ C  h* A9 Q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Z0 ?9 u; S0 Q# ~+ [0 S" m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 V" [+ x- U: ]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 O" t' t! G; R4 q/ t  b) @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
; y. U4 F! q  B7 D! @" Y) }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
2 F6 v% t- C' i# _% I5 E( a# I4 w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 d7 q6 K$ i: o$ ?2 ?; L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9 ~1 X. m% s: ~! O6 B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 s7 {8 b4 Y1 \' j- \4 [! j9 g4 n1 G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n. j7 S  g& X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2 d2 J( z3 |- p. _  H' @1 D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I# D3 e$ X0 `3 o8 x9 Z  Z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
) c9 y; F1 m  {5 K8 v# l0 @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 A/ f7 y3 Y% R% P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U. \5 A* d: o9 `# `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 D* b: ?+ l1 _6 {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 C# }7 A2 w$ n7 i" J6 Q4 w  潘雷警觉地问。  f. J% M$ {8 P( b/ x; p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2 `7 X: `; Q6 v0 Y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9 e! x! v) G5 {; K+ Q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 N; k4 l, L! v% [+ `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 t" Z! N, U! [% e# G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R( A0 |# f- k7 L$ r# [  d. V/ p6 q( j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b  y% f4 T4 \) g# Q  i0 O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7 _: W* @; h  E4 x- {  Z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7 I; K3 [3 B. _% s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9 l: D$ f6 ^9 q' j; ?7 g) r7 B) n+ c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0 e* }* M8 p- v& v2 T  l8 W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
" _: X/ y$ `2 E, l4 M0 \) f1 `* J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 i5 E1 H# _: x! ^$ w1 j$ s/ m: ~9 O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 w7 g4 R5 t! R6 {: w; }) p! x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1 X9 n* I: h$ Q6 p8 r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
& [, q* l5 \9 T% K  D( I( W" d- k* }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 |" r7 M. \' T& d. Y% Q$ a6 y5 `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 L7 O. @! C0 W4 \9 _( W$ o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 D/ v4 @: q3 A  C9 h( S* A: Q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5 n9 F/ C  j8 i% h, K. v  q; z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  N3 D7 p4 z. Y# s* Y; K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2 Q  ?  ?4 i, K8 k1 V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2 {+ H! @- \+ M* c* s; }, y( i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 x4 z9 e' d3 ?2 t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S$ \6 a- k6 U5 ?7 R3 l7 U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3 p6 |* D6 m6 _, U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9 p% g/ s) F( k( W9 R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8 L" i8 E. W; K1 A0 U5 ?! m6 G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9 C; Y8 f" n9 `+ ~0 J8 Q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c" N+ e1 Q( T  J. z# g+ c$ L, w. l  M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6 g$ ?% M6 u- ]& H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
4 p8 ?( u+ }! [9 E& c) V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 n* W! I# O4 g# g2 ]3 X' E2 Q5 a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 }( F5 p$ f2 z0 B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 X; L- f, v  d: M8 H/ D  e% n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 R- [/ K. @, p" r0 ?. f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D6 [5 K$ ]6 j% E- u7 C3 f, v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3 B' n2 P: I  Z& {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1 v6 @' F: e+ c* X: [; v* i0 e* }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G- u5 {: w$ Y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O' W# L$ p" z. X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0 z( D! ^, P3 e6 Y# l' {2 t* l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9 m" E5 ?8 n  A% L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 h2 I4 q$ W; i7 F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 j! J* _! @7 i* v4 a: d6 d7 u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0 G9 f  N8 X! w# z: d, {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9 o2 z3 g9 c0 V+ q  确定,不会打起来?
) Z; J) W3 g+ S; k) V0 y! i6 y  7 f. ^' d! j/ c0 p

# R0 e; y( X1 F, d) D2 H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3 N, |0 \9 ?: h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9 z. {, [" h* X0 J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4 M7 L  [2 W2 j* q) G% h0 ^- T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 V% E1 P8 ?; Y3 G; M. ?2 g: z0 V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 T9 Y, L5 q) f7 b3 L  L$ s, M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 Y1 [- G' D. a5 P/ Y4 Y  “打起来怎么办?”4 c' e4 N- N2 P# P! ?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 e/ A$ d4 V2 X( c; u" Y8 k- c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L! {+ B# y1 M7 A3 l8 g) R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4 C( o5 m( g* ]  Z6 d0 A9 E- k# p; N: ]4 O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 @/ {4 {' x" f; W& ?& T" X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 F5 H) ?- P8 p; _6 x* F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 p" f2 e' L) d2 A2 T1 t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1 w- r* N3 t$ ^5 W9 D- y, Y$ u6 x1 O* \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2 n& L0 @7 s8 ]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9 g1 g% ^1 T) [, G' x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m- X; Q% u; u! i) [9 d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3 I7 n7 u- g% i; \/ J4 _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 T9 ?1 A9 n6 ]4 U. U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
" {9 y# L' \+ w% @  ]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6 A5 t# I: J. [0 z9 Z0 x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 y" X) M" @! T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5 d4 T$ B1 c- P0 f1 O/ `& X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9 I8 x1 M" L2 g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7 ~) ]' ^; W0 b3 K% n8 F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
5 S7 z! Q2 z8 t7 p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 @. B& K  B. P2 t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
2 j' v  v* T: e/ Q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N( P3 K" k5 y" y/ L% c; ]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0 Y; x9 h/ R, x: y* F1 {- k) f# D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N0 r. I; e! R. K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Q. \* a9 L2 G) Q& J: d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8 x# s- V: a% T( V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9 Q$ a. g# d0 J# d/ Z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 c3 l! {6 j7 M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x; {  f& B/ W% y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 ~) D6 B- i0 P  p, O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 q  S! |  Z: i0 O- B+ |% v+ g" c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 w  G% P9 E# @& f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2 N( u. s( Z  V$ d3 ?1 r  “对了,夏季。”
, n8 U  f" }& U7 L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F& {" D$ |1 A& X6 q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X  G4 w' T+ B! N$ T& H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9 a& `$ T7 \/ k! p  e% F8 V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2 O" _9 j  b( s8 ^% O5 w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c: F1 M& s$ T" |  @, B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g7 {3 _* ~; s% E8 o! G, i3 B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9 E! v* E2 o' F- T; p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0 d( n  l  c% Q9 D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6 m# N; Z8 X# v' V
  “你递交辞呈了?”
* U3 a; G$ S( e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 e0 [* @' z  T3 d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6 `4 ?6 w4 w5 l2 s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7 `: D; r) i! G0 W+ y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z  v. k3 J3 i1 d+ S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 n% v$ ]7 v/ ?3 i4 S9 M2 w4 ^/ U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
& J' Q8 o, D$ a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
/ r- ~* z: p% c* a/ t: U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
) w9 K0 Y# q+ l# S4 Q# i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Q3 g7 r7 Q3 f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P- ^# r3 [8 @# S1 m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
7 v3 H5 X3 {0 n9 }& I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t. }# e* W2 A+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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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H7 f6 b3 L& t. W  s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D+ m' w. P3 ^6 T* W6 J+ h2 r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 y; S6 O" d9 ?% N! J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1 h# a$ w- V' @: o" c. f! I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9 Z4 Z9 F+ w9 j7 `& R2 I& M1 Y" W: |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 k: _( Q  q, X8 {% U( v: p1 ?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3 L% Y# d! S7 Z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5 P6 |) a; |4 \$ c6 S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
2 i5 p4 [$ n. A$ E# z1 T5 H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
1 @% S9 r8 x  _4 n    大伯父参了一脚。
. ?$ t: r; p2 N5 D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w3 V+ N6 s9 o
    二伯父不落人后。
2 u. H( k. U! q3 o" v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9 H  j3 ~, ~: V1 }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
+ D" r" ~" Y9 W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1 `; ]/ Q. c! ]- m2 c2 X8 v& Q# {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2 G1 }1 u3 C9 `: M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9 V2 z9 A: z% M8 h$ @' i+ {6 B" V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
+ R9 h) o" w* J; X, v  A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
  [" c4 Q. |7 @9 ^' s) I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0 a5 |% i& Q) T8 E/ Q9 ^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8 I$ V% `3 X1 T9 K4 e; Y4 `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C6 |4 R/ d5 s, X, ^. B& L
    “我父母……”- g, ]; p$ a3 k" z& P# D: U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 A- M8 p/ x' n; _0 }+ J1 s5 i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 ?; w/ b5 r# i9 V4 T9 Q0 a/ W$ W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w0 `6 N$ T2 f- w; X6 C* Q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2 C8 ]' f: k9 F% Z4 A0 @# N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 o8 D- c1 X' F' x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1 U( o" U2 h/ U2 ~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8 T0 J; H2 p. U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u) {( U5 Z6 F2 Z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p/ j$ F7 H( d, z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
# F4 F$ C6 i5 Q6 Q% Q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9 E# k) r! N6 c, E" Q: _% R0 K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3 O) b$ b9 \4 J2 r: N3 o5 U& ?2 g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
6 W) J' Y. }; f5 @    “乖,奶奶给的分红。”
- R; b5 ~: Y" W0 C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 ?0 V1 v! ?& M; c- a* u; u* k% n# r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h1 V6 P8 \4 o! ~+ E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
( D# ^; V$ i% L, U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A8 ]% X$ b. {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7 k+ Z, j6 l$ Z: L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
; g! d' L& v1 ^7 o8 p# q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S+ ~. P1 e  |3 _; @# f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 n$ Z4 b0 {  D- w, d' q/ E, c8 T3 o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G' \/ V" V' U$ k+ `0 S1 F. l+ J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 i! P+ s, S* W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7 O, j9 v9 `! }0 \) z0 n( u4 F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
) m# S8 F: i3 B8 g, {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I$ |7 L' p& U! }' ^1 V1 S; E$ |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1 x- p7 o3 m, g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 Z/ k( ^, ?& y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5 ^& w, M2 i# g3 J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e& y4 l/ a9 Z: Z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8 O/ E) W- e) |' N! t* `6 H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
  I1 b8 _: n3 d. m$ {' t1 [% l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1 a  o$ b4 _, o8 P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H% T% Z; a$ I1 n; ]/ N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R0 I. `* {( o5 K. u1 J4 V/ l8 B
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 [7 ]. R0 L# L( |* l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 V3 t1 X4 W/ z! {5 c: V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7 v2 x4 r1 D9 N3 ?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7 U+ T2 B5 B/ X& R8 P" n" _4 L; o- B  U' W    “刀,给我放下。”+ g7 B0 Z* x) @& x1 o) z$ G, m" l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 o: {' A& L* @8 p. w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u% r8 y! d; M( c, z& ^
    “包了馄饨。”    6 P% u" r( Q& N- ~6 F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 R5 Z5 A9 K8 P  ?8 v5 c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
4 D: F/ ~& a9 M. b; x1 L) E: j" b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r+ `* w  o4 {/ z2 T# u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 j: \6 x, s: X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S- y4 D0 s* X# U+ @% |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a8 h* v7 U; f7 k: `) [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7 i+ k+ W: D- R& w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1 ^" C$ x- w" n8 ^, r0 z% x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0 [& ^5 g& s5 d+ r# Y, Z  w( f: c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5 ]) g$ G, z! F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1 q' H8 s+ |% @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K- q1 T7 u! k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 u+ P0 ~5 _, l: \* t# V: Y4 g. p/ f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E' \! @) @1 u$ Y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 i/ n" y* w2 X- ^! u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5 @+ b/ V! m6 o- \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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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L$ }" ], V$ v, `" X2 Y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C* O1 n* y- f1 c9 S4 w( L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0 Y- v% B  Y/ H$ ~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6 E9 g6 O# S2 C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5 f; h" v) t4 C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 j. E# K( ]3 b8 _4 D& g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 ]  {, O# z: n3 r  t: I# H; j- {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 \, M  ?9 e: o" F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
, _7 v* Q3 e. D" t9 `$ L' _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 Y% Y( B3 ~$ M; E" U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
9 v. J  y& n7 `& V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0 D" F' e% a5 h: ~$ x6 u& f    “爸爸妈妈好。”8 C: |- _! M+ S0 g5 I$ r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8 k- I/ q+ K- T; C" ]/ s2 n' l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P3 r9 v  e2 b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 G4 t! t1 \: f: v' [6 X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 E1 L+ Z1 Q7 _4 O$ x7 X  h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1 B$ T) T" n/ `; r- O2 f" V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 _, a7 X; S! k0 T! O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t& O/ ]* p" \& [& _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v( ~% w  j0 @8 [3 h# O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p6 G4 W; w( ]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9 }* c8 t3 [0 P( W7 q) |& R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 T3 r0 Q8 l' |4 y2 f. L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4 F) s+ J5 V3 J; _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 ~- N* v) I6 u! I+ s3 a" @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
1 Q/ [$ ?5 O. @# S  n' z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X& _' N. y7 C' d5 i, t- F/ `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 k' H( S' ?6 f" C0 s) g9 b8 {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F3 v% r! }, q; M" x1 F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2 ~! q$ b6 k) I* }- n8 ~7 G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 S* A# f3 h! l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
- f/ K) ?1 T- [, T4 v. P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2 m0 G' |4 @; X# Z/ V* u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6 G  P+ D" ~9 c/ I6 W: |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 E: l1 f+ N% C* H1 v4 {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0 y; Q3 G  v4 S, `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6 T& M# D: r. e) q5 ]+ y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 `+ A! I- U: H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A) M% X3 S" K1 B9 v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6 j1 t1 Z5 h. @5 r. S' P: n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2 Z, z/ ^3 d- ]/ z& k0 S$ h5 B0 F3 N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
/ @' ^" o: h  e4 x2 a# V) `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s9 W+ z3 m6 {) m  O& u- h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F7 z: v! F2 A$ X: k+ @3 K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1 x) K( i# L2 I6 d# |, M* p# Q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 X; r" D/ A2 a3 E0 W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 d$ C- K5 d. G* v1 g% m. J; b" d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a; P) ?8 b# Y7 G, Q7 I5 M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L9 T5 A7 t# a+ ~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 [4 h+ E; A6 f( u# A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6 ?. ?2 r2 E$ w  q; s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 i  [' Y% E8 ]8 n% W" K/ O. X% X    “坐吧,大老远的。”
6 x- l, j- P+ x3 X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5 q, l# A' |8 z" I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1 S' N4 w' V  _7 {0 h' U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
7 m# z5 ?& d6 y  ^; [7 C6 }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 _4 J$ p8 S" {1 T2 r; p* {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 _- F7 H6 n) u/ u2 a% S3 s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 S' _  p' f: @    大伯母笑笑。" u; U  K6 o& q7 @; y+ P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 A9 J& \7 o: a( u3 W, z3 U" W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X; R; ?0 W4 c! ]  X$ [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6 V9 ?- ~- y- q# A6 M) s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i) k4 _7 I3 g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 h; S* K- [/ y" C- O. ]- |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
2 E* A% a5 o  ^0 A. K5 [5 w$ P  p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q: s8 k4 ?$ ~# O6 P$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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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0 y! p" `: B! Y. C0 d) u' W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2 K5 [1 a7 N  }( @" ]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 m% b/ F; a' a/ k* p    回头对着潘雷。1 ~) u* H2 U, S3 ~7 g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L3 S; _! ]& W% X- b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o4 K. p/ U7 r9 y# I- V8 ^9 E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 U2 x5 y8 j6 M# ~* H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 W& S5 r$ B- l4 v2 V2 c3 O: }8 C# x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4 W# A! R: L, h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 t+ S. O+ O& `  U- Z2 g% U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5 F! X' y5 Q) L( A7 O/ O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2 P# j7 L- I2 x4 j3 D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6 ]0 A2 n- r1 D2 {9 M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 M8 c' I0 R" h6 J- \2 X, ]! u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5 X$ s" A7 z) S- e: X( `" w, a2 v$ w0 G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 V* B9 v0 w& s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5 g0 p3 j' E! X$ X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F" w% y" h2 n5 H6 t" Q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3 _  F7 `$ a/ z: \! V+ U3 }) H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 p, M5 b- O! F( G' m+ n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1 L7 c# p1 `: k3 H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5 H0 Q" @, L: _1 G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
# N, s7 p$ Q# P8 N3 j, D. `# {( `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j# o3 s8 k* I7 _+ E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 h+ q! U9 p" B8 n; c" N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0 p' t% x! t$ Z5 ^- t( t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 s3 y3 ]) U/ X5 e& R: R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
: A( D1 ~9 s5 j; r$ Y' ?# B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 O9 u8 u; k8 S  m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q: X, x- d3 [
    “田远啊,尝尝笋尖。”
; W% l! F( u) d3 X4 W* a1 y    这次是大伯母。; ~6 o' |. L# ]3 O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6 ?1 o5 H& Q# x* v- U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_4 I+ h; w7 v8 k& A4 p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 o) c4 R  V" i- a& D. ?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y, b/ B& b" ~- [  {9 ~) h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I" @* G* G& X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 ]( D9 ~8 p# [0 I* b9 o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 V: F: y  p: ^0 z4 H9 [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5 a2 t8 E% U* q1 J' y$ v) @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7 O, v  y" o' \. Y2 [9 y, J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_7 |# @0 a: Q: v: J; s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
3 z* L! ^( h9 y8 k7 `1 X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1 h& D. f8 ?6 `3 n' C' ?7 k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 s. ]8 `& T3 T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9 T& u3 r" z1 v8 w# w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J( c+ w: }3 `5 g0 G6 h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7 P2 W# Z$ X) Y; R7 P8 W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W: v0 }' F+ j1 j0 \3 k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
  y* [  f: z& k' z: v  W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0 F+ q' v- Q- P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4 q* b9 J  O0 s. P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 @, C  o2 o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
' R( n! X! G" I. a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n' L  {1 A1 @, h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4 t2 g% k5 M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6 f+ _$ u9 [! x$ g# l$ r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6 O% u) p* v  N1 {+ z7 J. C, ^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9 |5 @: W" @. ~6 e1 c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5 c; S2 k1 j& a# h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 H/ P8 b8 e+ g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 V5 n3 N$ w) f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6 h1 d; ~  c" g1 n( H! V# J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8 [* ^% ]' J4 T9 F! M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g( q+ j$ N5 d0 Z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 s' K: ]% h; _3 h& r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Q# ?. z! t; i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5 a# ?- K1 `: v; `4 s0 x* p, ]0 w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 Y+ y2 `8 b! Y# s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2 n  I' w! ^4 b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9 \6 M) C; Z2 [  X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6 ~- k# X6 \2 [$ t; s! w, p" N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 a% M% |- [5 N1 _  v: G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1 r( y7 e3 G* Y2 y- P. L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 Y' @5 e8 ~, Z9 V: D, g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R. M" \9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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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 W6 L3 c2 t3 Z& N0 ~2 @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2 d+ h, f; u/ g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 M0 D& W( ~  c$ M$ ]/ b7 g2 x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
% e! o% g8 {9 [/ |) Z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V" h* D4 y* K9 K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7 w1 f" H! ~' k' s1 ^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 {$ ~/ U" F7 W! L) z! y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
. q- \9 G2 e& [9 V" L4 k- L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7 k  d. e7 \5 B. N' v! h. _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0 A) X& p6 p$ I; k- e* R2 U0 V# y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 i! T; M) E! A4 t: b) t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N" _$ S& ~; W0 n: ]7 V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
; o, k9 K; M- @! P' T6 z* `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h0 F: R7 F7 v  @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
; @" a1 A7 t; _& w; [$ d1 f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1 q; p- ^# _0 C- ^. K9 l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
% ?0 k# L7 B7 ^$ U3 P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
0 W! g' g/ l4 \8 ~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
" I7 j$ Z# B+ C/ h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R9 R, F! h6 i5 k0 A4 @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4 C8 l( H0 [, `( |5 d- r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  H* ~* m4 a9 J( G3 h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9 ~) N9 u" K# j* Y& m5 s" q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4 @4 w' S" O1 M2 o! U5 k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U! p4 t/ O9 c
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 g( W) s0 I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
( C" r( v8 c: W    老爷子很满意啊。) d) Y4 e! j1 V; d& X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P+ k$ w: S5 ?  b. c% u8 G5 F8 v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 b2 W$ f1 X3 |4 o1 l* Z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6 \  X1 E8 r" @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 z2 b+ P0 Z0 J8 S$ m. k! }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j4 o5 Y! E. f' x0 U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0 E1 F7 d1 ~/ @( c" s0 e1 a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 T; \8 {; ~+ }5 ~$ j! {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 ~% b* v0 l3 ^8 f5 \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5 A0 D4 V; q# [/ m  Z4 `; i( M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 L' P/ x) [& h% |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 m5 S6 D6 v7 J7 M- x$ H6 }1 m; }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7 c' H0 m' y- w# \3 l4 O9 u5 n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8 ~) m) Q) [: R2 |) ^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 Y9 d0 i$ F0 z/ Y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7 `+ f. ~( y) k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 k0 n3 y# J' Z% `$ G6 ?$ a: M    党红点点头。
7 ^4 b9 M/ u7 G8 b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4 i, g; V; l" Y9 b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 x$ n0 x' t4 l/ R- i, U+ W: d7 n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 \. x! J  A+ q% Z# \0 K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 d$ E$ r  V4 t* v7 t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9 z/ b7 w/ S2 z/ ^9 w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 r- c. K5 N7 N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9 D" z3 l- U+ @# E( u/ W9 u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
4 l* c1 e$ y% Y/ O- H: o8 d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
8 R+ z: h$ [- U: K% r6 j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p' D8 Y$ P! k$ E$ D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 ~9 A/ Q& r6 C4 j: l0 K. E4 k3 Z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8 D3 @. M7 ]$ X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7 e2 g) y8 Q/ H( A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 K5 z  h; O* v- O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
4 ^# x8 \4 p  E9 h! M9 ?7 w. Z+ \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 L9 E# V: b0 ~; h9 H, _5 N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2 v% E& B. ]+ l' Y7 n    “去试试看。”
  g% S' O) U. c2 }4 i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8 Q' }( c0 g0 V/ L6 F0 ]6 W& w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p' e" M8 f& x' w. o- [; U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w) w0 n; a9 ~: i' g; C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3 O2 Z/ _! J  N4 g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7 ?( o+ m' F8 h0 l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
% w. H; k$ g4 s1 @7 m& \6 H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 g0 p; ]; S; P4 l6 D4 }6 n8 \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5 v3 y$ @2 P  @$ X8 G+ D# ]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o7 d/ X, A* _. U3 h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x& y% O' y/ B2 l' I9 o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
/ c8 e( B4 @0 O" q7 V6 a5 O3 R    那个人有些奇怪。& p! O4 |% C+ a5 u' e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6 \6 x' ?; A8 X5 {: J+ N# i. R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
; d5 `0 T8 h! V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0 I, _6 E5 K) n1 M2 ]' W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d! _% G: }# {( b7 X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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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
, @# w0 l  ^# k2 q% \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F3 r; @2 i5 f! p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 L8 k9 E/ W2 u. x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 e# C$ g2 \, b+ N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 l5 v- J3 M( x# k0 `  L7 i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 P. K  D5 L& O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 E& }% o* [4 ^" s7 y8 K: O5 _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2 x& C1 @  s- N4 o& `* |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 j! F9 [/ ^2 P, C  }$ O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8 i8 S7 J2 f2 z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 h4 c! J8 O' p. i( i* @1 y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C, J; E0 a0 a; p0 p+ _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9 S! S" l5 x- ?1 S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  K2 N) G4 R8 A- X5 G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
: e( n3 Y0 c( G9 M4 K. v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 a, ]3 E% b/ W! c& F. r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
# @9 _& m+ G+ N) r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
/ {2 M* o6 @* [& m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p( n* T7 @) A8 I% M$ L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 z, f, m" I$ F/ ?  z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3 P+ ^2 H2 Z; i" h* H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7 v; K/ h- B# n7 g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9 m' b7 Q/ G7 `4 V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o; q& {7 X1 T' n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4 F2 t  M  @; n/ L- ^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 s! W* S5 X- N7 e% M% X7 n0 u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Z9 [; |' w8 n. Z* q* g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 O. d6 q9 G" B$ |% x" g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 Z9 q8 f4 ?+ q: o8 W; @9 C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 ~8 W4 a4 ]' S7 F2 {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1 \0 D. @! c* ?. p, ]: j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 q) p! q9 o3 r' {  \' ~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3 Y4 ?6 G7 s/ M: j' m9 B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9 _2 v7 ~/ Q( J3 ~; _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_8 I# j$ ^% I3 v# c) A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 D: u' X- f* E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
. ?8 P' b. k. s0 o5 W' l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9 `* M1 E* N; O. g& c( ~    好。! e1 S, u! E0 i  \' G8 a2 V4 o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2 z. ~: ?0 ]  A) ^, x% b3 W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u1 Z4 x) `! g* j- n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w4 H/ d3 t1 t1 E5 n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 V2 b) G: s& ~' ~. B  W; q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 y  m8 g/ j. Q9 L* ^2 l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 h, X+ @4 a4 M- E9 ^6 b6 u' |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 g: V7 I5 [+ V" M2 Z! T' [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0 n# z; e' i$ X% G4 d5 q
    “田儿,宝宝……”
+ m+ o/ J9 L" I4 ^/ V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 [9 z" B6 m! N: Q7 J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5 H: D3 t& s& e; G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 T+ A# E( s1 z, |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I- N9 L+ ^+ j9 R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 x7 d# O/ r; _5 y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2 _+ e$ D! H# F) d: S" W( I8 c' N8 a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 k! I6 d2 _& [8 b. d! `7 ?* l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 O8 a& g1 P$ g/ l" R+ |' |5 |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3 O* H. {0 @( ^. q" I! B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
4 q' `; ?1 j7 L& D  D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4 z' X- m& G7 B: I2 p. ?! Z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 K5 A# x1 r0 ?& ]) v7 f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q7 V  x) C  Y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 `: K+ W% E/ g$ g2 X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 p( j' s8 W5 g8 ~+ g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3 u2 |0 Y! ~; {8 c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 `& F/ s& ^+ ^  c5 ~( ~' h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 B; ?- u8 e1 y- q9 U* n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g6 e+ D, M' ?2 }6 l' p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 w; o" M4 I6 v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 w$ Y* ^) x# X+ f4 g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 M* f* s+ G# ^1 i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2 V$ F1 a' O6 X2 a5 D( ~& d7 g& d0 Q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2 F( b! r5 c6 N8 Y' v' d! V; A; i, b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2 y9 o( y4 J( g6 {& b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 j+ Z8 V+ ?) X5 ^0 Q- f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9 C5 ~% ~/ g4 r! R' g6 p7 F* s/ {    “爹呀,我好爱你啊。”9 D! }0 w5 ]1 J7 g, l' P  d: Y

" q! h& e- k# n3 d+ I, P: h7 M  @8 \1 r! y; F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1 {; I; N4 g* S8 U4 o& w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M; T, S) {3 Q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i& [' J5 _% z) F+ i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 U' M# k# ]; r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m: r! F" Q. m# y$ ]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 S' k6 Q8 `5 r  h3 I0 r3 W% T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 d' U- U4 J% |( I6 k" S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0 C2 u4 w9 b+ W* F. w% `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8 H" C2 M2 [- E% ]9 H$ d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 a, [) Q6 i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 p- I2 O* b* ?% c7 B& d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4 z! p) h8 h. W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I' s1 V" T/ {& }0 O& c# d) Y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o1 ]- d; z- a" K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k+ h! f6 Y. ?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1 A2 @9 A+ E2 k* H5 E3 w" |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0 |" D: u) R% B* G& \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5 v8 t/ K$ a' s: D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1 ^% @, k$ p, R# a" F, H% _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1 z* Z9 O$ {. I, g1 o+ @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 [( a* l+ }* M4 |8 s/ `( O. Z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3 l+ L. H2 |* ~5 _7 Q& p8 K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Z3 n0 [- j4 r2 \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2 ^7 p2 v0 c- k/ K' k1 \9 z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4 R) s# w( s1 C& o3 s% I7 \$ T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7 W2 B1 \: m7 g* G: |# G8 F2 L/ q4 B9 ~% p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
3 e) }2 T$ P- @0 ~8 P3 X9 `) j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 f: o3 t) W8 [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T/ ^0 U( s- w0 J' u* I: W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G: m' e6 n, n+ W1 M( i* d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3 V% w" k0 F' Q) ^0 Q3 f9 G, w    潘雷眼睛一亮。
. h, U7 A: ^( e, E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v- |, c6 S" y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 [8 u* n( Q* H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 j  a' b7 Z3 w1 M; o# l) r, n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R* I9 S0 r  H; }1 b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6 N4 k$ r, j8 @! y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2 `# x: a& X9 _1 X5 u! }6 e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7 a8 N3 K: z& `5 ?  c  D5 q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f& l4 }1 q" C0 R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5 c. \: U+ X/ t& z% ?8 C# v' v& F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6 r$ F3 D; M7 X3 @+ U1 b5 f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 T+ o# w4 |+ s: b# b' T  r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
4 @8 m! ^; I( G( @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_5 |0 T9 T- d% i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 n) q; V' `* W! S! o( b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9 K3 O) P3 A" w9 F0 C5 R) i# D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7 @4 ^$ @) N- r3 w$ Z, \, R
    “土匪,你明抢得了!”, t2 x& |1 j6 ], n: F; l) U+ p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 n3 J5 x5 y3 X- X% L" D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A# J8 `3 b6 {1 N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6 a( j7 g' G8 i: E, P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k: C+ {5 u, U6 a: u* w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 Q) ~5 @* c5 `. v! ~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 ]+ G! T+ s. C7 {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 }1 [( q8 w2 y0 G% A    潘雷琢磨了一下。
- ?" K3 B( A% N+ e; ^% s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4 ~( r3 o  f% c+ q, y  e0 u8 O2 {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 M$ y6 o, J. A3 p, B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m% _0 N4 v7 O& o& R
    潘雷看着潘革。9 t$ y6 p$ d: J' b" n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 ^" ^4 u5 ]* B5 \$ Y  @9 G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 ^0 ]3 f( L9 R0 ~$ D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_! i+ T; o& I; x+ }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 b" k( k) \( n2 {$ i' `) D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 p8 ~5 x: z( z( v; l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R6 _; K+ M, D* F, e: B9 g8 Y  F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
$ Q# a0 @5 q( O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 D+ O* d1 C/ E5 c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8 J4 W+ w0 _; a: i6 Q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 g0 ?% Q) Q; A) z* H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b$ F6 Q/ U; E) d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h# ?% V7 \5 K! o) {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 W+ Q. J, g( k9 D+ Q9 V) m1 r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4 e7 _$ o3 g7 P  g" `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 \# ]. o' `( I( L# k' X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a2 \* ^3 S7 x3 L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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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G$ ]: w0 H5 v( g- T$ y# b; \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0 D  {) e& [$ w  i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2 G4 A4 p, k1 @6 T; P% D2 N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2 p' a) F* ^+ s) L0 v  }# P0 f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4 G& Q- V  P$ r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B1 L9 U( v5 }0 h2 K4 N5 A* ]7 }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6 I0 h" g1 W8 M6 H5 p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9 H; u; V4 Z. @; W3 d: N+ `$ y, s: {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 z3 l% g7 E6 {" m4 ?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 O9 w, d" I$ M9 H+ [  u* h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2 M; V, z. Z& P. j# b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5 M; t! F+ U7 Y' x: v6 b) p0 F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1 `, B6 j/ @2 ?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5 `, N: ]9 V+ i. E8 Z* q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 H7 G/ x8 D! X. j: P# t  t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 X/ w7 G* c$ R2 C. w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 k  R" G8 B2 d& E% A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 J$ @7 a2 k2 ]  v! y. c8 ?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y' U( i2 Z4 E! n- g4 W- N; Q% ?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0 m# E7 S' J0 P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T* E* l8 i/ Z8 Y6 T" }5 `3 P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 O/ H- H( S; j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 ~! u7 V" t5 i4 a: R. j' ]) L3 k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1 D2 b! h3 q. r4 j+ H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H/ ~/ v% k& [: ~. ]/ X1 ~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7 z8 {7 R! I( x6 P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 a; w) w8 T" _7 f& ~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 f9 r! s' k% ~' I' f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2 [1 t- n; F1 d9 Z( Z, n8 ~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 P0 g0 A+ D# u( Z7 u! t& _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 }) R' {4 C+ V' A' F3 f; b7 q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I- s% k0 o1 @/ T- M: c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o1 I: u4 q9 O% a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4 @8 o0 v% j/ Y- m9 F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 v+ x  d8 t8 q  d" p. c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 l) r4 {& _" [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8 n3 @* s$ o+ w; L* a- I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4 o# [" h; C3 N, \% o( z$ j9 g7 }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1 {: N9 f( p  W) E) V: |4 ^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4 g+ N, z+ V5 w  K" S( D6 x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 p! @/ \6 p- r/ a. ^! X; Q& w4 X4 r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4 n6 x! l/ J/ O' I+ J3 b" i3 u; b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R& q7 j. ^! _0 Y1 S8 G; s: i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 o- U' g7 J$ R/ D6 |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 G: W$ v/ S- c/ B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8 s# V- b' \/ e1 S# ^5 O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 r& M0 t& F! g! o1 p) d! ?6 N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 R% {' N3 o3 @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9 F2 n9 |8 J& N5 Q7 o, b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6 E/ o( ~. D6 q; {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 o. b9 W9 `1 J8 c8 ~: P; I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9 A" x2 ]7 ?" C6 x7 I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2 N) w! ?( M) P, t. z8 m# L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
+ d* h) |- m# N- _8 e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s1 B  a- b" {) \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 ~0 c* h  ^  X1 L5 l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U  Y. h  {+ j( ^6 {, e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 X# S7 _9 p5 v7 N" q4 ]" f0 M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
/ M- ~1 G' ]7 P/ u    潘雷指着灯发誓。
6 Q1 T# N$ z' Q) @4 h; G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8 a+ f- M- ?% X$ y9 K5 f* h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
$ {' T5 I8 E8 _  @7 [2 U% @7 O* T    潘雷大叫一声。
  G& ~0 H% l. @( U4 r" X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h: e% S, @+ R! a1 Y3 B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g' ?6 S0 Z' E- ]) ]6 U1 u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f& A4 d" v/ ~7 D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6 b& a: h9 a7 D  }6 v6 \  V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 c: Z3 I. K' g4 {- y4 o# C# M) H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p9 }; J* X6 u( ?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 K! M8 O& t9 \& n% @- l3 U' w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3 H. G- {1 _- H+ l( O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1 n# M* n$ n, y0 K# {
    “你不是疼吗?”) E+ R1 h! b2 m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t7 g2 f: J0 _  G- `5 d5 {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2 Y: T4 |/ }8 P! t- B* `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7 f" T4 ^' q' T( [  F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1 H2 K5 v. P% ^0 O" Y
    “来吧。”9 t1 g) `3 V2 q#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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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a5 C5 C; t; R5 ?$ h" z; h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 n8 u4 Y# x9 k" ^- K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 b2 z+ {9 u  K3 Y$ F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 n& X/ H7 n3 h) ^* M  x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1 `! {$ p9 d8 G$ t9 P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f9 S: U) P) D4 P$ M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4 [* M1 K. ^. H2 B# C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0 r5 ]: n6 I  g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9 h) [3 U8 m3 A$ a- i6 \. I/ _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 k2 m$ @1 i" m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 ^  r5 `: Z# g& d9 i5 g2 A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8 o& o* [! [5 p3 [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5 q) n* e2 [7 x0 d# s9 r0 h2 w$ }1 ]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7 v3 }' ~/ D9 Q0 C6 i  j
    就不就完美了吗?
+ D- W$ l5 K/ `: v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2 |; z2 h/ m4 _2 j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6 x$ d( H3 j" N% t4 U% G) J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 j) _" K) Y5 N, F* B7 {9 d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4 Q3 B( {# |( T. A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S3 a$ E2 c8 N5 O" f  K
    “好。”* A/ P3 S4 C9 D( V- K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 c5 R! y) C- j! q" y0 [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 ~; M9 ^2 L9 W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 r4 |( h9 [' r0 b% m( M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B* m" a0 j. X5 K! H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Q. m7 {* B+ V! G; r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 ], s& \8 Q8 T3 E2 A6 Q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 E/ Z+ s" L/ `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9 Q* O7 x: R# L* D' e. V5 j' ]3 o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 q2 ^9 S+ u! m; K  ?! g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 P0 O5 j/ c* R. l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N( F* b. B# r3 S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 s$ l: n! K0 k, S( Q# {6 L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 I7 L, ?; d+ x) y, k; i7 b) j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9 W  D7 v' U9 u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2 D6 K+ Y+ v8 t: i- N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3 H- N% c1 v8 `, b4 p: P4 n
    潘雷做到了。7 K& z! x; o; j- G2 [$ u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F0 T. ?! n+ A9 {$ P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3 \. Q) S3 W2 H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g" j5 m) {* [. h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 |! F$ d- V. @, H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6 A. H* c" [  h& [& J# y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1 t6 L; |: I8 Y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P8 w( C$ n, R1 c8 c  E+ |$ V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8 o* C3 F! B
    “宝宝,宝宝。”
# c1 S7 h8 B( a: E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u* G3 j( j; w! R/ e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0 C; |: r" A# I8 `, k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 V9 U+ s8 H: P; r: N5 P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
  w# N: v  b6 i8 [; e5 v/ y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7 l( e9 v% N  O5 t' X$ a. a* w+ h/ @: L4 ]! K3 o0 x1 ?

  B* W$ G% U9 D+ I4 k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t" Z2 e' |/ F$ f* v' K# [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 u0 @# U6 \6 a. y1 {  Z. O9 G$ F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6 N4 `! L# }$ D. k: z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 p$ @# {; z; S; U/ X' F. ^5 I' e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E" W% [2 _1 U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N; A" e  F% K) f/ [! b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_0 V, w5 ^3 w+ w. E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1 a9 ^, i, b4 E/ _4 `& ?% h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4 m2 ?$ a* `5 t, c3 I    “我会,我答应你。”) P- T. O+ }* L2 }/ r4 ]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 d# k2 s& u6 \0 c; P% e$ e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8 s. |: c0 @4 M* R! J7 y# l  ~& h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5 K9 |( j# R3 R% Y3 w( p$ @  I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 z6 [" G, W7 q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 ^8 X. Q! c- I' h5 }+ R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 c2 t, r! L5 [+ O$ n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S* C, p7 v) m, m- I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 Y3 U$ J! |8 P1 i5 e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1 D/ ], {0 H: P" {# K$ s- O5 w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a! O9 t& i  ^7 L6 c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9 t, S) A, P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Q) ?1 l+ I+ D5 O# n  X4 ?$ l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
9 Q7 O' }. r& A* m% [5 j$ J- A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I8 W9 ?- ^) V9 g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e; z! `9 I$ J. Q# s" }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V- z0 ]& h* D# L6 \0 x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 C. C/ ]2 p: {1 ~$ ?' T6 G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Q' b. E1 j5 E( |3 e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 o+ Y5 w' @; \" Q0 g; ?$ U$ t  G* V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6 J- W7 W( z( H
    “哥,我爱你。”
0 ~* Z( [& y2 Q% K1 E# S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
" K, l4 o6 W' `7 l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7 \9 `- ]( @$ G+ ~' N0 h9 S3 G# J+ T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P2 Y" a3 I9 X. S. z7 O0 x3 ~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l( I$ V/ i1 ~: f6 n
    “把他给我抓回来。”7 U2 R" N- o0 W3 S0 Z/ C7 B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
4 I! h, H  Y3 P4 b+ o+ r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 {* d. i6 A/ D) f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1 r3 z, w7 @4 l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7 X6 V2 B0 O; \" s1 ~+ g“妈,我舍不得啊。”" l/ b! }: J0 D& S: X6 t7 o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 _! L* d% I2 Z/ z9 e( g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 }& c) w) W( W% K" q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1 E- }( e0 ?' ?, t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3 M8 y/ e) G9 o$ ~% r- ~  R/ X9 e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N7 {8 O1 D' C; A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A4 r$ O& u8 r- c9 D; Q" W
    拍拍儿子的肩膀。( Y* b* P! F& H+ t. K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 `3 C, L4 K. t, g  k! z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X& S+ _5 s7 r9 N. f4 j) |! W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
; _. l+ A! E  @0 x8 S. [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7 p% l0 D0 q) v  J0 r, J3 J9 q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 g4 Z) N" Y* d& [: U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a: s6 \; C8 a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 T1 _4 z5 g0 g  o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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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4 V8 z/ j8 A- I5 o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 [& ]; K  A' G5 U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
$ {$ Q' `: r$ {( a2 O, l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 y, L  z) t2 O, a# `# c; ]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
( [6 i& O9 R$ x8 s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9 U8 r( D, d9 c" M    “三十一。”
" O7 ?7 z6 H  I! t) X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
' P9 }4 R) D2 x, C3 ]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
7 U1 A+ O* v4 A  t0 q' `: K3 I/ _4 d* J& T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
8 s6 t. U& d9 I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n0 {$ N% N2 r  T( N$ |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
, L% A$ S; h; V4 c3 Y' w5 g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 n2 E  m" Z. k/ g7 [- h8 A$ ~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6 m* s# j! H6 N6 r7 E0 A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
$ R* t* R8 N, p+ u3 l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 I1 r- |6 \; S/ T7 y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 G" Z# [7 S+ w$ x+ ?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
* @* s& |; w5 i$ h0 ~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3 q3 u% t' ]2 ~+ d/ r7 y5 u# L7 [% W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S4 O' v4 c$ i- a/ A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
5 Y" f' n2 E7 o) v+ i& d7 ~6 K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 N) Z; t* q. t6 `. a) P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 u7 t$ _2 |8 C2 a( y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 h& V! ?+ o" j5 {6 s  m% O! P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
( ?. J3 \- E4 B$ F) Y- q# F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c0 q4 o, y( v/ U% B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
+ R5 o2 J( b% S3 M+ O- \' |" J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3 G$ b- A* p. L; {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 y4 t- \- z2 h3 q7 u% h  C% C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
$ H% [  x( M$ _' ?' U4 d( k2 Y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
# f0 T( o, ^! i+ H" M) @7 K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2 s" p2 S6 w5 l7 G2 P& P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6 Y( j4 s8 z" g# x& C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Y: S2 x+ }6 t- R  |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 @& n1 k2 p% X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1 V7 I& O+ q  E! b( X7 z) w- Y* m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
/ }1 S3 W7 Y/ l6 d- O3 b. ]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 Y0 \4 l# a* h( C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 H. F3 R  k. u' y- d; _8 z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
/ Q& p: P" A8 m2 D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5 p4 F6 n  m$ w1 t6 v) i5 M" C! E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9 H/ Y4 |1 D/ r8 k" I; N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 j, ^! K9 D0 _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 q" ]$ b$ d  q. i- l8 t5 ?5 G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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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2 Y  b. }* S4 y# ]5 w" R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 n- k' Q9 y+ |! f1 \; @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p) B5 |) @/ x9 u; ]" {  d; n- H2 H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2 C/ T. g/ u7 f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1 g0 A% C1 a- O, C8 L5 Y& W7 {- t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 y, ?/ R+ ~1 b# n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H2 I6 o7 N7 ?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 D% M( O" O4 o6 o5 d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6 C# w+ k# n; ^1 T8 E' {3 U' ]2 x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0 F; h; A5 e. a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
1 U! z( \% _8 s8 h; S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t$ I' b( ~; |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
3 J# b; l- o% V, z, b7 e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 H/ v& a4 V1 ~4 ?) |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
* r8 P% K7 A9 A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 F. I' k( }# }. v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
; u5 L9 R$ F4 G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6 }$ Z% D! t" e% ~. D0 C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3 y2 V- O# @. E) {. V" c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 u6 w5 Z3 m- V% q. F5 u: Q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
/ T$ X* O5 C, p  h5 v6 W* r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e, N/ I6 Q" O) W/ ?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P0 n: f+ x" W( O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8 E* D5 X+ K( i( w4 C7 f/ Y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 A4 r: h. f( U/ X+ o! w$ F7 h+ v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
6 I2 Y2 ]1 M9 ^- i- s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 ^9 t- w3 N- I& I8 t8 |) C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M. a; l4 A2 Y- c% r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i8 j2 I2 o2 [+ g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 e7 A) ]6 o! D- \5 v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 z' E8 g$ C7 d$ R3 C( j5 g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M0 U7 [& ]  e5 m0 r% U" M
    “潘雷,我好想你呀。”4 O7 h- _2 ^% _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3 J: Q# f0 p7 S% Q7 i, b5 ^7 x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h4 A4 W8 m6 w- y7 I- u9 m
    “宝宝,我也想你了。”
8 l0 ]+ |: Q7 u' F  x7 M( S) Z# b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4 N* M  [' Q) T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3 a% A$ Z- R% M  i  |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1 M# c" s$ q/ e7 o- _  G6 V5 }! M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
% n% |1 C+ @' ~. v* b8 ?# G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9 ~: S0 G2 y: i2 v) M; I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 @! _; e0 x* b! O& C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
7 l' n  E' e8 w3 _- `5 O1 @& [! \3 y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 V0 s6 l4 t6 ~5 J( R2 j) m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
& V8 \( V, c1 y1 o% K+ c# _  m: ]: E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 B0 M; Y3 d* w# |* E. c( X2 M" J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 _4 h1 |4 P2 n9 }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
* A: F% n. j! o: A# N; [0 V) u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5 h* \$ {) O. J6 r0 A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 R" }7 }0 {9 d" [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8 @$ r/ R, k5 g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 U3 w) w) p9 H' {  G& @- {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 m9 r" v& ?) u0 r* f7 c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E8 r' r  ]9 ?8 z  V9 H+ S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 K" |% \7 d$ W( d1 w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9 O3 v* r) K+ w& o- a$ Q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 k2 N; w+ f9 z  m# |" Y  k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w2 ^2 L2 s6 A; P5 N# P. }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 u& p* A! g; z1 {! C- c
  
5 q7 k) u6 c. h, {
! ~- P* Z5 {8 j( N/ Y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k9 u: o5 W& d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 ^- N$ N# R; D3 G0 p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 {0 e5 f( c. Z* d8 V; f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 T8 A+ H" Z/ i/ ?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
7 M7 g& _# j! z5 K    我也想你,很想。3 l5 y" j! w8 `5 J( m3 M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M: K% f6 r  \9 z9 x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 [  m5 a' o) P* |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N( `, n+ t$ h" f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
* d% w' l. C( s, R% K; F; W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 z' {* j% T. {/ f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 ]* A0 \  j' T9 z  n  m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K7 m2 J, `% x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V% y/ d6 D9 `" T  }9 O6 k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 Y9 ~% `7 D9 ?* w( e% ?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n4 E3 }7 i3 ?) K4 Q: D/ ?: @0 A$ D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 n, S$ Y& `( Y. Q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o9 f# E1 f1 e+ R% [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5 y1 V" y1 C6 T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2 I; h- B$ H0 T+ j& u0 _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5 T* x1 }. n; X9 c/ y! q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
+ W, C! j. q6 A/ P/ J" U! \- {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6 l+ K" i+ c' n2 Z) d) }& [9 f: B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 Z0 a6 l# o- m, _" K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
, J2 R! [. m2 W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B7 u; `- @8 X& |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 ]' M8 c" f4 u, L2 j9 _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5 f7 ]6 h8 t1 L, g; m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 Q# [# g& N8 J+ l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 {, o1 ~6 r+ l* X7 h" z# Y; o- A% x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
% ~+ \: o) d7 w' n/ s$ I8 K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o: A* ~0 g# e8 \* K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
8 |7 T$ v4 }  V1 i' w( p) A% P/ U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 C) n1 {# e* l9 d2 N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 B% c+ |' u: d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7 M" G' P: V6 s9 z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9 p: S& k+ \9 j+ t6 |0 z# }
    “醋,我喜欢弄点醋。”
2 l# I7 G* w, x. F8 r, z- O     田远笑了笑。- o1 F: v# E3 n& U% w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D( u6 `# O( T# T2 _5 R) D8 b6 B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3 w" A/ ?( w. F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0 ~2 N. V# ?  Y0 r& [3 M3 Q' B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8 A9 o  r$ d% t: F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5 ?4 W3 e9 d3 j7 F# v0 V' T/ C2 }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
9 J: Z$ \& z- V- h& z8 i1 D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s( X/ r+ |4 @3 z* k2 v) \1 D. a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7 L3 k5 Y' u8 F6 d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
4 l& o3 A! Q- m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
) b" ]8 i' @  s0 k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 q* l& F$ ^& t' J: s/ w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4 }6 V5 x6 a* f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 ?6 v* q, i: M- W( \* q% K+ K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3 E( g* L  v0 ?2 m- ~! u& ?( i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1 W/ G2 ]' F- X+ `% A7 [9 c" N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2 ?" {2 U. I' T# z9 t6 j! x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M; d8 X- @7 y, B6 W! }* C* e3 j%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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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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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1 e8 M# ^0 K" i% X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Q; {, `1 D( [9 E2 B* j/ c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 b& `- R# F" N2 {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 ?! l# \6 V6 Z5 L% J5 R; p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5 ?7 e8 D+ I; n9 S: n- N, \! o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 Z: i8 I1 J& U  K# S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u# H9 g4 n0 H4 ?: Y! G. k9 a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6 e  c2 J; ]2 E: a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7 \3 N% X" h: S' D% T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 s! T; I& n) ~% ?' x, j7 x6 l$ T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Z. K4 B" ]# g8 _; s. r# T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0 K2 E' {" }9 w! n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0 Y+ G! H) k' h! I: p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 k2 ^8 e+ Z1 q) i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9 @4 ?1 \  t9 z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3 `" w" [) f7 y' t! h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 E& X! Q& ]4 m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 _: _& N/ W7 q4 s* @1 w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 l- J) T0 g" g/ c- {; o* I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1 K* b  p) ^1 z: E3 `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0 L9 O  l, b5 D; z0 C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 U0 G6 G, f2 _" z. z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 t. s; z9 L! ^5 F* K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 B7 b; C7 t+ V% @) q; Z9 }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6 m: j( T; P, i2 R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9 S) j! v4 w( T- C# t! ?: J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
( Z+ i6 e0 Z; J5 C6 z: t+ E9 C    潘雷笑了一下。/ X2 f7 w  X& y. C; T2 G. ~, l! h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
* P' ?: Z8 @8 ^5 f# _4 e+ j+ m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 {/ w$ M) Z6 f% f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n4 |3 O, E+ o( {# J4 i1 s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
. d3 q' d4 F# M2 ^' M8 y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 I3 d% x/ ~0 ?2 ~7 c    “胡说八道,我哪有。”
8 f+ n! Z* n5 k  E. S2 P: I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
( k. [) a& [" U5 [$ ^% x6 K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 m5 l5 |, W/ I2 \+ k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 u! O* E& H+ i5 |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5 f/ Q! w! s2 i: `9 p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9 r0 R0 o) ~( S1 S/ p: o/ X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0 U9 l9 y' K, ?1 I5 L' F- M+ j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T- n5 E* X+ x8 Y3 l9 C5 D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i, m( N4 [% _+ Q1 o5 h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 p- |/ I0 c1 ?* n( E" T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h' D/ V  |% r1 P1 f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p6 ]5 z6 V- ?( O  K8 ]* T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5 U4 A4 _# ?. C# t2 W4 Z5 W* |- T, o1 K
    “哥。”# S0 q: Z& q3 F% p% o! Q, L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 L" w/ |1 U8 A; D: K$ o1 V    “宝宝。”
+ X5 h+ k* v; V4 v# @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W! b: c' Z9 }& }1 e8 l6 g; q
    “哥,我想你。”& x" E  E( @0 [: R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b7 {9 x4 O# G+ L/ g% v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s$ e, m' y$ Y, j! n: k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J' t- z! r' d: [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I% q# j& a0 Z# Z4 i( d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 v6 Q8 C3 i9 C2 ~" X# w# R7 m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 \3 _) z4 G! [( o: K' Z* L; Z% }% c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 D0 w& D1 t/ D. @3 U3 z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 A) V" _- V# u4 k
    “心情好点没?”- R4 _0 u. C. {8 o3 B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 Y( S/ e6 g- {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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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h; r6 E1 [, W* h: H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Y- l( u" @% A+ L8 Q; F* Q0 F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5 j8 p: X3 C2 F5 P/ _6 H9 ~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
( H' U2 t; A" j$ ~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5 M  p+ I0 O5 Y+ h+ v: H
    田远笑笑,谢过她。0 ^2 i* a1 k. y+ c) p. f! b2 t: ~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3 n5 Y2 O3 r" y; C7 I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9 t7 i( Y8 ]2 q5 B8 [8 s6 f& U6 \$ P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C( }* p, G1 a8 F4 n! h* p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 z- T, r3 c0 o" H5 j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9 u3 M' X8 |! r* p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 G& l! c2 d4 o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2 V8 L8 L' Q/ [- `8 Q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 h1 ~  A' X& t: I* F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 Q6 I0 |7 H: |% o0 R- p: E, _9 s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 ^8 b) H7 C- Q0 ?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X" a" A" L, m: u0 C& |4 K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b+ T: S3 ?3 j8 f2 m
    “哪有那么夸张啊。”, j6 _+ j7 b1 k/ J+ {) G; N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4 ]: a5 M. q! n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1 k  K- Z$ o7 ~  c. n6 i# S7 n
    “行。”
5 |+ B6 V1 W" z4 S4 e. V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 `0 n' {3 i+ c, Y& |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P- S* J8 q' R, u! h$ F, N: h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5 X2 t5 |; r. B5 ]3 |' x- S' S  d% A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1 b3 r+ P) O+ V& _# z8 J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4 V6 n6 s" f, D( L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5 K" ^+ m6 X* d* M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 s" _! g3 S  e2 _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 y* r+ u! ]" z: K. ]; C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 F9 ?) ^. i: _4 S  k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z( {* @, o6 ?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 N; S* f) m7 Q& [9 r; W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
9 Y7 K. \8 c- H* J, L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 T8 O7 z& @, f* o5 P+ T1 o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
1 k$ O; F4 B* E# V8 K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2 p% K! \$ s8 @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7 d% H7 e1 B9 [* T2 ?, X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 j/ P7 U: [) W) y# O) a1 k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 x& x) C" ?2 z3 l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5 J# j- [' R: N% [8 S+ J+ _3 ]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7 x+ p8 z4 J0 @9 v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9 b8 x6 a+ ]/ a1 r3 P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
1 J( Z( E& h* \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 _( @* i. s) s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5 ^* I3 K' G* a; C3 `% O- H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9 v- l. s+ Q# Y! d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
  @+ `7 d5 A( e' b( W0 E. d3 h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7 X& \7 q4 Z7 X8 b0 q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8 R& z7 |. ^. _2 P% o9 R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7 k5 [" `  O7 G% b2 p( l8 I) o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8 H& Z  v6 l- `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 h: d& A( d; f4 i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
$ C1 h0 d& I7 ]) q% i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 r% w" R8 {) w0 ]5 y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y" Y( q7 @. l, s2 c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p$ B. [5 z8 Y, R# j) @
    “田远,我来了!”" h  m3 e, D" Y0 e- `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E7 Q7 Q2 R7 L. }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8 w+ I$ M& B% v2 e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 b, l2 I2 G/ h' i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4 M6 t3 }' y7 D5 T+ Z0 A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
7 P% w/ H! q" o+ G) n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 {. I0 h4 D1 j' P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
8 e7 N+ H6 H0 @6 Q5 g" J! z' ?+ o    “给你添麻烦了。”
: r4 a. m! f: _" i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 ?* l0 Y2 t* I5 ]7 t6 Z: A) E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4 S2 Y0 W* n0 x+ L6 k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 A1 h1 b2 o, V- A) D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v+ r& ]0 k: Q- r7 e& F6 [) s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 \5 [7 d& s. x2 s+ j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x: n& H1 u; a* M+ n" V9 ]7 N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 `1 X+ b# X: {& Z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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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8 A6 U5 h. \) o, U  S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0 R5 U" {& y% N. m  G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w8 A3 _) b# K" P8 R! z7 `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9 `+ s( |* s/ ]% q0 z7 m/ Z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6 ]3 ^- |* N+ i, L# y% p& M0 ~: y
  打车回家吧。
( Q: p/ R: x8 Y6 f7 K' w$ z. g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8 g  t% o2 i6 l9 P( U; b% k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 C& `9 e0 Q) z1 f: g1 O7 F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1 Z" B* G8 X" S4 `) V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2 T: p' s2 x! G" A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1 Z# {1 D0 H$ {! V$ X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s7 T7 V2 ?7 @: z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 Z6 Y* D% X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0 e: v8 u% @9 {( C  Y3 k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2 D+ U! i; b' x, V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v2 y; d/ v' z# S2 V. l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
! `  Y8 g8 B* c2 T3 N9 C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5 [7 \- k' v( j! i3 O9 ~3 a+ ~  “潘雷。”( j* `8 X  j% m" d. R' F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 q8 H/ B0 G# o+ R- E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8 w+ s/ h( k9 R% X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6 h( b! C' L# @' D3 [  “是我。”
1 u* [; E2 g1 |$ z5 F- b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 z& P4 m9 X. E' K+ S7 G" E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w# l& R* v" x; C/ c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k0 E0 }, |7 x; n5 z" y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 o7 l  a, ~. u+ h' y/ G5 X- P  “你个混蛋!”$ H) N/ ?% {8 J% t& X- b& @, b9 ]' U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 r. W' E  t1 T4 i3 _  “你吓死我了。”- T/ ~9 G6 I1 A+ _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u0 O& P' c" p' c
  “宝宝,我想死你了。”
; Y! f$ Y# `+ k. X- c/ U# g9 e4 J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 ]' O  B% l7 r- ?, y6 v6 g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 q' ^9 u6 |2 `; k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0 T4 u0 `: P. n* O' [( Q1 h4 d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1 B" T) o% Q/ r1 `) A2 }0 u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5 s$ N* v' e- J1 s1 m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 \/ \- x, G6 A/ \/ o, x( \; V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 p+ u" Z- M% d2 d* _4 B2 s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0 V1 b) K; L2 I, e& G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q* ^3 }+ x. H# y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o1 b3 K9 i. |. w. d7 |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
, m. O+ u2 ], _/ @5 k6 n9 c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z6 ]5 S3 O' l" w% f( l6 l" P/ C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0 g) y  R: R% L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 N7 H$ t$ z- N% ^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 q) {0 G1 q0 T1 P6 H% O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 x$ w) o! k6 [$ ?" k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9 d+ C0 ~9 o4 C$ H$ I3 a- j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 M! Q7 n# z8 A( I0 t. c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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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
/ L1 {" C% f) o* ^# j: E- G# I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 z: [: |( Z: N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 {2 b  e- ]4 P! F4 m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
- W& e$ o, r8 H- c0 @% ~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 G/ W" Y4 h" T$ n3 O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 r) n0 W* Y1 D  `8 {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2 _2 b8 v# z$ \$ ^. m. m0 u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
" \$ |$ Q: A8 |  K2 _9 u9 u* t1 M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
8 \. N- v4 l  ~6 }: N$ \6 c  “回,回卧室。”* p: N) P+ {0 D" R6 o; S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m' X9 F5 z: x6 E4 `: O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 D& D) M9 ^3 V  “帮我抚摸。”; `8 {# K* j9 R8 n% Q- y& y+ d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 g$ J0 F9 I: ]( C  “恩。”0 C; s, ]5 P, W" ^, l& L/ A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4 i$ z/ e' M1 k% p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 ^6 N( E& x* v7 G) |1 K8 ~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S/ a& F4 C, P7 B. w  ]5 [6 b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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