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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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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 f$ n& ^" p, t3 U! |0 n( W: X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  N# H0 F& a: z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 N$ X/ {/ h5 }, k' _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J* w; r. {" i1 S8 z/ L& o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
2 e7 Z/ F5 Y% L" }+ H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7 ^$ k9 r7 s9 ]" f9 D* C! o) g# L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6 Y$ U1 ]* k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4 K" H. u% [* l8 r. J) M1 S* h8 E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6 y) l4 L4 I' o& D) `3 C4 J/ I1 C: a    “往这边来一点。”; N% j; f1 ~1 R0 x+ _) [0 E" l0 {- C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t, A3 t1 {9 u- W' Z/ F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2 Q. h& C+ F8 r2 m% ^" z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 p$ K6 C' ~# K* }2 t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
  C5 g: k  l7 Q2 P0 k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1 S. u4 g) W% T( K/ k" s9 g& [    “别压着我。”
  j* [! o0 F/ P- R. Y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_/ A) l: r" Z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1 E2 W% ]( v0 V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 {" B6 O0 K4 s& H; j5 ]- z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 p/ {% g1 O& \5 [& v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 q% j1 o" }" G( g$ {2 N4 ]6 z. {
    “起来啦。”
7 N3 I/ q- v% c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1 @8 H( F4 m+ L$ P& @
    “宝宝,你咯得慌不?”
; D5 C4 ^: O) b0 ]1 s1 Q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2 L- Z8 ~: {: x5 V7 I. d# O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 S8 g: r+ Q" ^# P( h; f6 N! Z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
2 w& y8 r$ m# F5 V2 X! z5 l( i6 b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8 g* a5 t2 `) g% i4 n% Y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 w* r: f$ W- Q  M5 |& p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 z* k. u# M# ?& l& j4 `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
( j6 ?* F$ r' y8 s. [. Q. s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9 G* g/ c* ?: M$ T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6 j+ C2 x* L! }8 o. ~. ~* v$ ~! _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1 E6 _/ Y& U9 s+ E( \/ }    “赶紧给我滚!”
# K6 g# P/ w  w: M, b7 N2 ~6 a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
. W0 y# ?6 E( p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2 V' [9 h6 l0 h% a& v" J5 p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P2 A6 H$ z8 l, x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E$ w* C& b. k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9 ~* b( O9 y: ]! j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8 e. S2 \8 {6 R) M8 m: {8 G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W" @1 P2 ]8 ~0 ]- C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
/ C2 x3 J# u6 j$ L: ~7 c# c, P4 v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Y/ o- E5 u  l, d3 c7 L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 p1 U1 l" f/ ~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7 y5 A7 F2 k! x" G9 r% H- s$ ]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G. V2 {0 A2 D' a6 H0 s  r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5 j, ?+ W( {* E& z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 @; f2 L& m$ r( ^+ ~) f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 W' Y+ S. Y# u" b6 J+ v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
! s7 P; X; w. l9 o1 Z! W8 @! h: j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v8 q/ V% l8 g1 l8 N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
# J# M: r/ s, `6 F3 ~0 V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
% ?* S- @1 M7 \, W& Q) }# Q: E( K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7 ^8 c+ Q+ m+ ~  [- N' N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F1 K3 N- n: G- ]# E3 x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A, Q  U- p" x. A% z- d% |) l, ^; z. ?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3 ?6 x: A: G) d" x7 D! v+ H# D! ]; b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
/ A5 h/ ~+ N: |/ N# \1 N6 s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4 J( Y# f4 Z' r6 R$ Y1 M/ K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 p# \/ }6 N: u1 p0 b* }" a# \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 @; `0 [9 |+ ]' |  z: L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
6 y, j& g' o' b5 H, Z+ \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X# P* |. t. e+ L
    “你是在干嘛。”7 l9 `# t/ S1 e( C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 b0 O! s! \1 ^2 f9 }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B3 i: x. ?& z: n8 l, v- j
    潘雷一脸的神秘。9 {0 k' E$ U% s7 _' H  r
    “一堆子弹壳?”
5 }  m6 ^2 r, v& Q+ Z, u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 z" A' G1 _, f' u3 w5 x6 g! r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z1 B5 Y* \  j3 N) Z$ s1 h" S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 L2 |2 c% w6 K' N1 `# [3 n* E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 c8 u  t, X* \9 g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 R: d% @/ h* T, N+ I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m, o$ X4 E' @; a! d1 ^
   
: X1 T# ^' P! O" ], N! O6 s) ^4 l3 l8 [6 S# F  Z1 E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 F& w' N( D( s: L! B8 I( D& M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I) Q; d( H. ]7 \: e) J2 v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 M5 i$ {* t5 O2 L4 m+ h+ H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W: U0 d8 d# ~; f0 G2 x$ k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
( ?: a: g2 Z; D' Z5 j7 n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8 Y5 K# N+ {; A8 U$ M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h- R: ]/ X% A- L% o
    “到底是什么啊?”
) v6 N" g4 H0 D- E- Q( Z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1 G) i9 b: J" m9 H* y7 L7 ~0 o& D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4 f; i$ y' E: l: j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5 B! y4 `/ w8 [  ?. U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q9 E3 N0 a- ^3 O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 X2 j  R7 F$ E) @3 s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C/ c7 |9 I3 u: |* z: @; B% E
    “完成了。”% U0 N& l: j+ r8 g. h' }% l9 ^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 E3 B/ l5 h3 i* v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
: }2 l1 t1 |  e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 y# _  t# k+ ?. Q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 q& y! R. ?7 m( ~& x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G2 A. A4 ^6 |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4 E3 g3 O- x# Y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 w! a' J- f: ?: Q0 g
    “真漂亮。”) Y0 [1 \( F+ V) F$ U- f( a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 ~8 h9 s) }# y" U9 k- _2 g$ \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 ^7 E) c, m+ h/ q, y, [$ k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
! ^% W2 H( d! u2 v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r! |+ S  P' [% ?* v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W. Q# A* T* o& A$ j& p% p' J
    “喜欢吧。”
1 B  J; @' C5 g+ B. @, ], c& w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1 M, y6 D6 q2 P; s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
6 m3 j* z& e; M( e& o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4 y- s" |- h, ]# ^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X( a  @& R3 n, b* L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
3 R0 L, H$ z0 V! |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5 S# b: `! T5 D8 L/ c3 D7 _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 L7 B: v/ [% S$ l5 E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6 S& L8 x1 n! C* e% v' L  L& z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u1 h9 |$ W! Y  m8 d  {1 u- n, P/ f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6 o+ c  m5 @2 [0 D" Y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 ^! G$ Q3 v) f& L( B4 w8 D) @
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 k, M* L* }2 [2 Y! H# N% q) I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
4 }* G! {- e; ^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 O& I! E! W. ]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C' j" v* v  Q3 }7 E4 ?. M7 u; N/ _8 H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 i- D) Z) M& C8 r: p, P5 h1 |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 J1 I% @. E% g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 G: n5 a  i' G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
4 I% T: @4 \2 B  S) s5 A) C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s6 c" Y) ^6 a" E) S* ]% t6 O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8 m$ |0 z, W: G* X7 u; F5 Q, U. d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3 A9 K, |! e9 C  d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
% @# W, Z+ _( G& m7 t1 W) m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8 t! p# X- B9 r/ X) d  r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
3 e$ A- ~7 o2 B* D2 D4 C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 e% F( l  Z8 R* c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 [, f% L! C, x& I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w  p) x( N0 a4 V7 T& l' [' n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 _; F- c& a. E9 w% V# H( U) R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 O$ C6 N4 c5 i& p" P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1 e) N, _# A' D0 ^4 t/ i  R" H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 P! ]3 A! [' k0 R: r5 `' H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 |$ {5 ?9 E, R6 x! H0 l' m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3 M: F/ L* k+ x) K2 R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4 F( Y. M0 I0 d5 z# D9 H- k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 i' T- ~; S( ^/ q" l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 e6 d$ E3 x. U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0 [) r! @. h+ Y* s# D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2 m4 e; u! ^4 L% z/ s* o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
) b: v8 A" {' J$ x9 J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P. K7 R) c* S! p. E9 y  \  q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 |  y+ v) f$ N  Z. ?! f8 j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5 N, D( j7 w/ B& U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9 P* W9 k8 ~( ?  @$ Z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7 W0 k% ?$ K+ G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0 X) K3 F* d7 M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 S9 ^1 p! S& }) {: U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r/ Z& q4 }( W% j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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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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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 u4 L! C, h9 u3 R% e' P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 z' }0 O, ?$ ?: ~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 L. e  o; T; A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
3 }- m6 ^+ ?, @- r! Q! r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1 j; h: }8 q+ r) h- O6 W  J; Z' t+ f, H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z3 D0 E2 u$ N3 L' J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x# `! F2 B# x6 k- U6 v6 Y% p) A+ Z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e( {5 H4 V6 u* A# H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 R' @. N8 k" h# U  C4 v$ i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3 _8 q/ S& c& V+ Q2 J0 K' d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
% f: V- Q+ f7 D7 U) ]" A1 h" U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z0 y1 ^' e1 g) [% c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 ]; r( G' B4 T5 L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9 Y9 B8 A2 y3 }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4 O# h, @. k9 E* q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 L: P% l; B' J+ @/ A+ D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0 O+ X  ^& d' n+ ]6 }* x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A  H/ `8 r, l' H( y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r2 e% w5 |+ V1 z, Z" t; C, P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
! A  H7 K4 X4 e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2 M& e  d/ R3 y* ^3 j) _2 a' f- F: S* |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M1 ^  s9 C$ j/ Y" B- W! x7 B% C! b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
: l' b! e( c  E" J9 i) Y( ^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 S/ p6 s* W7 h5 Z! f  @  S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4 F$ k8 l4 K! x$ @, D. ~5 U4 x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 B6 p$ a! {9 V/ `/ V7 k8 h3 e    “刚才干什么了?”, a! T6 \0 H; J$ b$ `4 N0 l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m9 `% o+ h/ c0 C" V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 G1 l# D1 e5 @- L" H" g  u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
$ ~/ @2 e' D% p( |) M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 o1 h2 O: D% o4 G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 l4 O: T/ z. Z2 j5 K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 z: |/ U8 V( S7 s  z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 h. {6 r- j% U0 r; [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5 w7 l. b0 h7 U) i7 Z1 q8 c: y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 D4 M% h# x5 G0 ]2 Z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 a) _' E+ c2 l2 y& G$ x6 ^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i$ \% v5 h4 i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Z: Z" ^# t- B" @" O% m' v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
: c9 k0 C! N- R, L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 @8 U! q2 \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7 E# K% u( K5 x; o5 B( a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4 c0 G/ E( P. @# m0 P/ p$ o$ l  A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 N1 p& `# S; ]4 B: R8 n; |* J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2 \3 n# v& J6 z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e% W# a) H. _  o& ^% M+ D1 t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0 Z! R: s3 [) @* N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 B) I5 E+ R# x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 D. ?' B7 d* K3 `# l' c" g6 Y: M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 i: u! B' e( a. k: n. H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4 s9 P8 ^7 t) H; q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2 k2 @  l3 ]0 F/ T$ e( V! N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9 n: @9 g4 F5 |" R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 t' m7 ^1 P( f, I* R* ^  v( ]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 A, P* j/ Q; Z$ @3 X  M7 M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U6 C) ]7 S  [5 b8 }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0 p9 h- K2 Q$ Z9 _% p! W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_% ]2 d9 F+ F  _7 Y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2 n7 @! ?" r- K# Y" d, l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F: i( y( s" P; q9 s: P1 k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 K5 h5 a+ L- l0 ]. E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3 I4 Q5 S( D1 N! e$ x1 i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 `% q0 p4 |3 r3 S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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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3 a% l* X: I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x# @) D6 c( X, \& K1 ^$ j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6 y# r( @. X4 O: E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E- ?2 [6 ?0 j4 H4 _9 L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
/ A, ~" o+ R: x% U) c( g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1 h/ r. y: B; c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9 k. {+ G% K4 A) {/ I, p; ~+ i' A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6 m& t0 W. J0 b$ r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
+ o1 M1 a% q% ]$ W" s+ e3 y& v( N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8 S7 d7 s# y, w. b; g& ~
    “必须写。”& U. r- S! B* X  T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Y4 D5 x; T+ |/ |6 p$ `+ C% z
    潘雷冷笑一声。" x( O1 v5 _1 y) w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v& |3 I- `4 {4 u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 \$ ^) S# l$ s7 p8 n. T4 `  l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8 @: v# d; l- ]9 i) h  r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 R, y8 h/ X0 ^2 O0 W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 I. L4 U) P7 M! u7 U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E+ S; y6 o: b6 t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8 B* D$ u2 ?0 n0 k" d' G, U0 Y: V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R# u0 g9 c" l, K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 i! f8 p2 w* G  v& b- X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9 g& e8 U* m9 d$ r4 b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5 ~' X4 y/ {' y+ a: i* W* R" M$ U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 @9 n: @9 @0 \9 d8 [' h  \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
& q8 i5 Y1 K3 ]) G4 N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 c/ z! }: F, x! p+ p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
* p+ U0 L) J3 `4 N, _" T( h3 Q' ?8 r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 W1 T2 g% w" H' u/ ^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_# ]/ E0 x" ?/ U7 u; d
    “赶紧地说,干嘛。”$ a  J9 c# u( p' l7 G2 L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 o, B1 B7 W) r& d+ S0 J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N) e; W$ k) G  D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
* a! I' w, s& u- r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 G; n2 [: f2 c  o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8 a8 J/ W" K8 \. f% q5 N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
2 R. R1 n6 a, G' I3 X% r0 I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
4 i% g- A; G8 U7 z    “具体布置呢。”6 J, g# z2 o) B5 y# z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5 ]6 B( m, ]/ R5 z4 U8 j; t; T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 |' r) W0 \! U1 S
    “就这么办了。”# p3 Z3 X- [: Z' D1 k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 B3 d3 S9 }: q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3 _8 |. V4 O5 L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
# ]- u$ h" s/ v6 S- R2 @( k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5 j- l5 x" r8 ]. p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 ?) G: T# J% _; }; r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5 A# X# r7 g$ V3 t+ M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7 a# t3 o. y* J5 `; d) o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3 ?$ L+ n% Y7 Q7 T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i. r0 E5 A- x& O1 |) }% |3 w, H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6 b. b% c7 E2 Y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4 g+ U( m2 S8 ]9 F3 l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7 B' j$ H0 Y& L) S2 g5 U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n. o! N0 U9 Q7 D* A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 @1 k3 L: s: M  h) F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7 R+ d) H( {( H) b$ O" G5 q( }% V1 T2 x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 Z# r7 L+ T& I- }/ `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
* w8 v8 }0 d7 t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T9 ]. `: Y7 j4 |3 K) e# M6 ^# H" M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k4 G8 m# j3 K- h4 F) l1 {# U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1 C* J$ [4 o, n7 H+ p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4 j; t; L' u7 s7 e2 i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
5 O- ^1 \4 {" l: D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 Y" A7 v7 ~( T& f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
9 T2 b* Y& w& M. S" Y) W. n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9 d* A2 x5 \$ w: @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
! r& I" _7 ~. s0 D+ q" b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3 ~5 e3 [* y5 q# s& j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8 t: h& ^) ]/ F) q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5 `+ T2 z/ J7 n! V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_' I- x9 u+ f8 `. Y& t1 m3 X: j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 ]4 p, H* O# b) a3 L4 K0 b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5 R* j, j$ `9 s; B# [: g  a" S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
0 F& L& a5 ]. `: |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w7 J5 G. t+ c4 j#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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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4 ~" G% B0 I: E  i( {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9 V- ~4 w: v$ I! R; Y/ K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z: F6 {/ v4 R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
% }, d8 W" u( i4 H+ k* z- b7 S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 D0 n9 l3 v* C5 Y$ q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
6 m+ n4 f3 y! l1 l  “后边有车辆跟踪。”$ z. @* v8 D: r' @% G6 [* C$ r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 F$ v2 _1 |' ?% v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3 e1 F3 }$ o2 h6 j; ]9 G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6 G. c  j8 m! ^& E0 ^/ Q% U( ~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x+ i, M: e" P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0 B- B6 }/ @" O$ s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 J$ s9 A1 |/ G& {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 c" R2 q7 }! M0 [$ {: s2 z' C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I( Q' w1 T. P2 Y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 S; L7 U: s$ S2 l" q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y) V1 M8 b5 e9 p! T0 q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3 U/ i" k0 o) w$ Z1 q9 }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6 U9 p6 D" R9 M' b2 ^3 l* r1 z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 _" b# n: Z# H( M/ o$ x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9 v% U  K7 E$ K6 @$ I& v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
+ k' s8 {! t' Q' _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O2 A9 }3 m* j- O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8 t& k( Z5 j) M% q6 t( k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 _7 [/ m( X, m0 H1 y( W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Q2 H" w8 n! E2 {* Z. p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
3 E% X2 G" l; F. X& d3 S7 x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C" A1 h  W7 A2 _% m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1 h0 ?7 J1 R0 V2 M) [+ E1 k) _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A) E5 S8 w- V8 z* R! E; g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 `8 W, [9 f" g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 x; Y1 k4 O2 y2 ]1 O; a; K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l+ ^0 o4 M" a% b. e! h
  “三儿,行动!”" ?3 O. [) _. p) J7 r) `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 X6 w' o( y  [$ l3 R, _- p; b# C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2 A9 F! d9 A8 u& a7 J3 U4 ~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 {- B5 Q6 {3 o; j
  “趴下!”
* y" z% ]: x! m8 _) m* {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
% ]5 W  j% F/ M3 |/ Z) {2 b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8 e& O2 q5 d2 s! U; {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
8 \% g2 i/ N% w8 N) n8 y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1 p' d, M+ b4 H+ O+ o3 W7 ?$ E+ ^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R" o+ y; W. \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6 G3 Q  E. w2 L* r: \* g, J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Q/ A! h2 x  v1 y0 X0 p( Q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m* w5 ~7 o5 r9 O+ A* f$ Z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 `/ e2 Q7 |$ b* n$ l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j: J% s: x" u; v# d. R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 m2 T# p) P' h( v' w8 D7 ^5 E! k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
+ w: K* k/ V9 @  “潘中队,接下来呢。”
/ m, C1 d0 y7 f3 Q8 L, p) E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X5 Y$ U6 J' e$ u$ y, R- q) O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H  j3 Y6 [$ Q8 U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 ^: ^  i5 b, X9 ]  ^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 W! u7 R: b9 J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 M* `/ f. N) d, l; i, c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
' q$ ^( S4 O& b' O3 G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O* ]3 Y2 q! D. N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
1 `" q7 L4 T; ~% E0 k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8 @, U/ l9 o1 h" S$ d% v3 E
  “准备好了。”% q: E; b9 J0 e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 I  z# G  d% {7 U5 s/ _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 w5 l. m( H! p, y4 m2 k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  _. h; S* W2 q: H" ~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1 S, j0 a2 ~4 ]% c6 U7 Q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1 v, t6 \7 |' j+ K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0 ~$ M& _  {: a* F: Y$ _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 y+ W& n1 {7 e7 ~/ Z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
/ E1 f$ M2 ^! x& [8 f" t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 b' V& E& @9 N0 S% c4 f; s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z1 t& \0 a' _/ U- D- R8 l- r1 S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 D, G1 ~$ _, [! t6 Z8 o. x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 m- ?/ f/ R- y9 s; Q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5 t- o7 G* w6 A* Z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M) V" j# L- [; B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1 u4 o, d3 W( m. j) s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 V/ a9 k+ o  a! l  r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v& q5 W* T3 J* B; i/ h4 v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1 F# B" S6 u! j% _
  “救我,救我!”
6 U  l/ e1 m% ?5 I9 Y' @/ o  _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 f  w, {. C) F; z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8 R# m& s7 S7 H  @9 x' V- B% @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 u. k# z( Q' C0 ]/ D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 X- h( Q1 H6 ^, m# m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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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8 ?/ X% q" _, I* P% ^# h2 j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0 y& Y$ j7 [, }0 V6 W; e  “快,快准备啊。”
5 m0 W6 N1 f- F, G* t# {! P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 _' R) x6 s: Y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8 a$ D) C! X* |4 Q. s* S5 O% y; t' L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 T& O# ~' ^; t" b7 Q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8 x5 }  E6 h/ d5 o+ u/ G' K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 z* O5 n5 c8 Z: U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 ]+ r4 [9 _  I  c4 M4 h  “大叫。”3 u( j+ a9 P$ k4 K
  小小声的和他说。- m: T/ f+ n9 _( }$ R. S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2 J2 }# N  N7 U# ?  P4 c6 V' ?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n" A0 F1 D0 u7 l1 {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1 M" M& S, ^2 w$ V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5 W" O- B0 O( P$ c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N0 H# I' v$ {6 r6 Q, {$ P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0 t( X2 u) _" ]) U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
/ O# |- {, f# V* ~; t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N* }- o" N' ?9 L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
3 u* [, Q0 m/ g! r+ S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V; ~3 P0 d) e& H! m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6 \  B% \0 h# m/ x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4 `4 @( ^$ h% V" g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 T1 w. \7 z' E/ A$ W* P5 l4 e" @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 }0 F8 [5 s5 i% a2 v" H; H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 d+ K- E, _8 c; e; J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 T" ^2 U$ H, u6 g7 n/ X- W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r2 ]. k2 p- B& ?+ n, h: t3 O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0 f7 V( z# T, F) |9 x0 z4 s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
5 s" W8 y- A! X4 W# e3 A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
8 }" y) J) i6 V1 ?: Y! p3 C: x/ I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 }! K( D1 f% n1 R3 `* n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 O) F7 D3 x& ~- H7 u" w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R. H$ \3 ^- K5 o% k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8 C1 ?- G8 t( i. y  i) d# V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W! X/ B- s. ~, j2 k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
2 ?+ h: V* `# `4 ~$ g2 |7 Y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4 |$ e: `( W* i8 f0 v) P0 @  }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4 f1 }& g' v: o) B( g% X# ?, c  咬着牙,攥着拳头。
7 W. b$ \* N3 l5 Y$ d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 V- X& ~/ @, ~. S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1 x2 }. j4 ]1 ?9 s6 I) V8 w9 c- z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C8 r9 p0 `' ^3 ?, d8 S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5 H. M; z  h' e. q! n, ]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
- {3 x, U2 G) F# F- c  “行,放他出来。”
, r. M: h) J, z( _* T/ N& m. }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0 m) F6 q6 Z4 k! o* F( D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
& x9 \4 [6 k  U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 T' W- l2 q. V' H( o' R
  班长咳嗽了一声。
$ `! p4 R5 i& ~4 ~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2 A! ?8 }# j; c2 F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g9 {7 P: p- D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 K/ ~2 {, s4 w% U3 o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d! h* I" D) R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1 c1 M7 x1 ^0 I# [; H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 O( f  W! Y- P5 d* S1 G7 H9 U+ M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Q/ N4 L9 r, s7 ^$ g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4 X6 r7 ?1 \, W; d0 ^3 U" }- C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v5 ?' S0 {2 r  ]: ^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u; M4 `# n  P$ C/ V/ F# @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 g( ~( E9 Z4 F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 z# t) j- p- H! W; ^, H5 X2 G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n( V3 L" ^% k) g6 y- M5 e* x" n1 X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
5 A/ H$ b2 [; x9 n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w; r8 Z! q# E; R0 J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p7 W( O; \# K' [+ m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V& q3 d5 I2 H- i9 l2 k0 H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
- O6 a& o' l/ a  S5 d% A( T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
) }) r0 p+ t/ E" X$ y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C# l& [6 Y. z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6 D. Y) }3 x4 @5 L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 x# _, C  s) w$ C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3 ]5 a. i( w- ~9 M7 d: q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F8 e# i$ F# `2 h0 ~: g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5 _& E$ L/ z* h8 H+ I9 }7 `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 t. I2 C+ B% q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 E$ G; ^2 [) p2 V8 F: i
  然后话锋一转。" S: ?5 @8 ~4 m- U" U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 z- h: `9 q& ^/ e2 ?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
) s" f/ J1 k3 }9 |8 k4 p4 D! S9 i" D; c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d, F8 }9 [8 A2 F9 c! c. i/ Q8 ~

3 h. y3 Z2 h( W8 W2 C/ N* F- Y- W- s% h# R
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S! j$ I; I9 z' W) f" @; }6 J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 H1 P5 u  V& i1 M2 m! ^/ a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 @  J7 C$ R4 N' d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9 n# q4 A! r# Z$ d% k3 D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H5 R4 `% f0 q6 V. J% @5 A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7 ^8 O* X& O- Y( [, ^6 ]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2 c/ L" p1 [, v) G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
, E" a+ O+ g2 n) x2 `6 W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
) i% e; ]" y! X2 b* f8 z3 E# G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5 Z9 I) j1 P. J* p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 b3 [3 B( s5 x0 W2 T9 f' L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
3 P( L+ V5 g: Q" y$ f/ z7 v2 H* n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4 Q* @8 S" n" }4 j8 |1 X( u
  “你平安回来。”. s/ Y  x. }! _; E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3 t6 F# W# A9 c) d4 I; F& u9 z1 C  P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 ~( F/ g+ R; s8 D( K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 G& h9 ?: U7 J" K1 d' p6 [  r0 y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0 x, t/ S) W7 d% f$ @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 K9 z/ l# R* }8 D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z9 O/ U/ Q/ v  R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 F  D9 c+ H- C( t4 \5 w( J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
: h5 X4 v8 p/ S5 B6 K& E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
8 _/ e7 l' Q% [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 E4 k& h! X( o. y1 }, W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
' e! V9 \) F  ~  m' s+ d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 P: ^+ B. Z) ]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  f" h/ c- j5 c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8 i: c. h5 r0 H4 f- c+ \- o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
5 ]+ ^0 h( s8 J2 `+ M% `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p0 g! A. Y8 G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7 X+ O" l5 U4 u' T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6 P* T% K/ H6 ~9 ^. y7 u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9 @) U* Q9 {$ [0 R# a9 ]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 ?% c- A* p* l  j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5 z+ S" s2 \: l* f% M/ N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n$ E) X" Q2 c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
& D0 Y+ f' }; r3 l$ k( `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
5 F* R3 u  `) x0 c6 \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5 F: ~4 p! e* }; o( J4 n0 N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6 Q/ j. ^6 R5 Y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 C5 N3 ?) O% _) h; `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7 X( ~9 B2 U6 f; f8 s
  “这个管用吗?”
$ I+ j) j8 u  C# P4 j8 _3 m- ^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1 k- `, L' s/ l8 q: Q4 \$ Y; P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 X$ J* o& j( W" T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M" f: v+ R/ _( z0 l: ?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D. a! r' n# {, K' Y+ b4 d  r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 ^5 f# U) y, x0 D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 n0 T1 z& B2 j3 o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4 }1 C) w; N! s% C+ s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 |( Q4 S6 z* I8 ^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 Z5 g) h" K6 H, @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1 q9 q. G8 L8 \$ v) z) Z& a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 H* t! |5 K" d2 B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l5 w) {; b3 l4 p1 S
  呸,你大爷的。4 U6 @5 t# z& ?! p+ d+ a6 `4 E4 F1 F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K2 ~8 y* C# i2 v9 U# S
  “滚你大爷的。”: _0 C' f' x# m7 s7 w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6 P0 g$ M1 Y. M3 Z+ G! v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 b0 ~* Q6 t6 {9 G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6 x9 |" R! n+ P/ W8 T7 u+ @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r& |; I" M* C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 i2 G. R8 \4 v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9 ], f, M* A1 Y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W* p- r7 `- v$ l5 a/ B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3 Q; m& a' g1 Y+ T9 T" o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3 x" N, l3 x' b- C* L: _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7 t/ m9 m7 f0 k# K6 l, i1 l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3 m' V+ W5 [6 m) w# O' T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
, W8 B. N6 A# i: q- W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9 Z, S" e7 c+ M. A+ \3 M3 P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3 d1 [' }* a0 b5 @( M* h# l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 J5 B$ U4 a8 K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a* D3 c' e3 p9 R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 V( n0 e8 D9 w5 |4 i+ j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I' a% j! \8 K4 U: N1 {+ J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V. E' w) X9 ]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
  @& A5 G  r, }  W' ]) ?0 O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q$ j) \: w5 C+ h7 U5 v0 R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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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4 i4 R! U. `$ Y! I- I- J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O# f* f7 `3 w. w+ S
  哥们我休假去了。
6 y# E" O/ k8 D8 l# ?) w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m* s/ K  H- }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4 `2 l5 ^' c) M0 L9 n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8 ~0 X; U/ N9 R% O9 c, A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 L. L- x! D4 b! N5 u6 ~# a4 S. b+ W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v9 K+ Y# b6 X; x. o. r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9 P; n+ a+ N5 h8 e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7 E7 r# o4 M0 L6 }: Z, Z
  田远笑着。$ @) S" I( S3 k6 e# S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1 x. q4 b+ }+ z& W2 Z9 Q( u* C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D" ?' X# M7 _  E3 Z+ `
  “行。”6 M" @) l2 V) k6 a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
+ v) U$ `/ \5 p1 R5 b4 {6 M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_$ [2 n3 ~+ P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2 B9 ]& h9 Z& x: k/ \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 w) `7 ~" ]8 `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 q+ P- T' i5 j$ H% p& N8 r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 N& W, H" a1 ~. }7 G4 W& l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1 e) D  l( x! ^+ V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U2 i  H: J) ]& b# V$ x3 k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 |- C; K: A, w7 X) K4 @- M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
' W' ^: X2 k1 Y1 @5 O/ ~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
7 p  U3 Z! Z+ o6 g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7 c( q) z4 ~! G) x* I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
$ K. c8 }& i" \8 T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3 i( U2 |1 J2 d' A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4 w; l- A9 U1 ^6 Y5 _; M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e. e: O( y' Q& g7 P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 {' ?3 R* m! t  A$ f+ D! o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5 r8 O. p9 D' E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
2 C3 c/ F+ c: g: M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9 ?1 I2 F5 l+ E- u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6 u% G: J! q- _* K% O* ]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3 F- x& i! ?! x0 `) ~* ^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8 V" Z7 Y( j% |# H
  潘雷警觉地问。/ _; B9 c$ B% F* S: t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3 Q) }, X9 \) r* l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 M& N4 n8 p9 H+ T; v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 {7 ^1 }. s9 c6 O* a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
5 g3 ~3 w! Q2 {1 H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 q( m2 N- U1 G0 i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t: |. h' I; V5 j3 U: m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 \6 R  ^  |& Q" S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2 S! b! V7 {3 P, [1 x0 T9 u; E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5 v8 b/ e! T; `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
0 z* z7 i/ l1 m0 Y. n! J. ^8 i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2 k8 z- T, x# k3 \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 \0 ?  r7 ~$ q) S+ S; k' ^! S' Q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U! t+ b1 w9 {6 m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C& j1 h( x2 v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
" k6 w& o8 K: \( \4 v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 u( u" K# ^4 b7 |9 I- l! }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5 \  S$ k9 O7 r: _2 ?( H: T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5 |9 g7 `8 u& M3 ~: P1 X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
0 B5 d/ f( p; [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9 E' m$ n) d! K# j" p4 h6 A0 x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 Q! l% L3 K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5 |/ m) R" D# E5 H, x7 D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r+ N; w) I7 I* T+ m0 l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 ^- t1 O9 x/ k* E+ \+ N* X* t" G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 b0 ^& K: \$ {0 C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3 \5 L6 c% S* E% Q9 f0 y- \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5 Y; \* L  \1 p. S! E" m! q+ y. \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5 Q. f- c, x4 H6 s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 p# ~8 l# W6 X8 R6 x) h7 z( t# V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 ]3 m8 ~# S) L) g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
) w  ^6 s9 x+ y# w6 d1 e, ^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  V+ g; g, ]6 p+ k3 |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9 o+ c' ^1 n; z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 j+ a* X/ Z  F/ U: `/ d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N: {0 l$ `! G& \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 P. [8 O" h9 p- B" {- n# O& {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
# e% ^- ?- @9 M$ r9 d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4 ]4 d9 H$ p& x) W* {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 L- i- q3 H+ B0 I: l& Y( s' D! B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5 v5 D9 l( j5 q% v7 X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K: }! g; B: C7 ^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 Q% F& j& S$ p6 n) u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 Y+ h! Z8 I7 M( i, }/ L1 c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6 S) U4 ^$ {: P& b9 n" q/ |  e4 T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8 [/ M& h0 D7 M' v$ \7 N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 G6 h& `- j/ I- I, {  确定,不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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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8 }4 l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P# T4 G6 M# @3 w' ?8 d. f- k) D: d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 ~8 w3 z% \) c, Z7 N6 U4 r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B- {0 t7 s( B2 a2 ^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
- {7 A% y7 r) t2 i1 p+ N* E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
8 F4 x& f- W0 o) N; A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7 n9 p2 K! k' W0 P- v  “打起来怎么办?”* }+ C5 `) {6 t& ^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 ]) G/ y) m: O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 p4 {( i) v$ |' S" i- B5 O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 n  _- V0 u5 S5 B: x* z' c# k$ _. w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U# R! i# C0 {1 P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z5 [9 J1 ^; _, S/ J1 L) m( A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2 J0 e/ P4 o7 ~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 M8 I3 a. u( y8 }, C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4 O8 ^3 Z) }. U) h( Y) o" ^9 X; c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 A: R% I2 y0 J4 n' X6 X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4 W, d2 i4 j& j0 C( Z) ~8 p; W) g0 h8 J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 n; i* V# J2 @- ~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 ~4 ?# ?# G% k6 y0 ~+ k6 g- N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
) {7 `  H" v4 R( q7 g' j, a6 r, v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 C3 S2 F, z# Q* x+ r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3 Y) C" W7 D5 D( Z: }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9 K4 `1 o; |5 D5 S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
8 v8 @& s5 `& ?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d! n6 _) i0 t6 b+ g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
4 p# Z2 m" V4 D7 L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5 m, n' p! g6 A/ E7 q$ C) ^5 G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
  Z0 a2 i3 h) h" T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V3 V0 \( @# v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8 [) `2 P0 J0 U& m3 B% ^7 y$ A/ \; ~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J# U  ^& d/ s$ p  y, C( F2 M0 }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D' N2 k5 _, C7 W! K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K) Z% L: Q) t! }* z9 E5 y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C- V- c9 S; D) K1 b( ~! K' P3 w: v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7 D9 ~# q7 J" O$ ~0 E8 u  A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 ^3 v8 ]0 |0 U% Q& W1 X" I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8 k# `% L0 y5 b# g' ?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7 k/ B& E( L" l; M' t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8 e8 K. M3 j; D- O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5 W( H" `& g. {& i  “对了,夏季。”
2 I8 m) ?7 h" [# f0 l) q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 H0 j1 n, [1 G9 ~2 `* ]- O% h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 P, u. P9 N5 }2 m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 D" q% ^4 m6 w3 \' P- \0 }' {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6 F; G& X" E! D! [: s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3 ?( q  F, ?* S* x7 w) g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 g  f. ]9 y6 ?$ G% C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2 F& h, X! U% V$ |: r4 {) x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 |8 Y- S) F+ O! x6 _. X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 N/ J  X* I8 N3 r- F
  “你递交辞呈了?”6 Y7 |! A6 w# R% V- F- }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5 n7 ]! o( ~6 e2 P4 f$ r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 o1 }/ g: R% e/ V& p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 D& Z) g9 \4 ?1 [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 p. y6 Z1 H% U% f8 F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2 |( H: x3 l+ _, ?6 R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
2 g; P5 ]+ l0 w& k6 E" X3 f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
6 S% P+ R, c/ f& ~9 D3 z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  }+ C" ]. p1 {# O; F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g& U. r+ K! W4 b  ~+ M' ?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 `  N" [1 }/ \$ S" J8 F( W# i! L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5 o/ c1 l8 ^: S3 E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w# j- R" j0 U, Y( D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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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k2 a, \) u" t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D+ S7 Y, }2 _+ N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
, v7 z- _" l5 f; e! `8 Y$ ?9 v: A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R% \% i! a( X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 P9 ?5 A3 e6 o- [1 Y* _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I" e6 i1 t. K5 z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
  x9 @$ K0 h8 n0 V! {9 p* Y) ~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U$ o' m. x7 H- [& R3 P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
9 w) a+ K/ V. B* U6 w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1 g3 R1 W/ \2 K8 c1 z. w2 B0 L
    大伯父参了一脚。
: U% ~6 T/ @# P0 L" _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u- n$ [- {. m" A6 J: R4 Q
    二伯父不落人后。8 i! b; }; e9 F8 e5 M  S& A+ {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 E$ i: o2 s' E5 v4 j# D7 o1 [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8 s4 z9 z# W6 E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 q: O9 V: h, _  g4 D8 J1 K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 I; K& b3 F) u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 }) V) M% |9 r$ W$ S/ f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2 |/ y8 W' }3 T. l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3 ]7 P, A8 D0 ?0 O. S- C0 A# U* E" p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
) {; @! z5 C! B' c' K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r4 M! o7 B4 V( _; m8 |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 O: D" a# v$ A6 u
    “我父母……”' G% R4 y' g0 D; a8 }3 n- ?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5 H4 x$ t- _( s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4 o. o& ~$ @- @7 P/ Z, M1 l  [6 r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C  b7 Q  L8 o0 P0 }* i; F6 l& Z6 Q" w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t6 w5 ~0 t8 K0 `% w1 z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L' n, X. J, u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 Q) l: G4 `, G. y7 F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 b0 m+ N5 K% w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
. l5 u+ a0 p- c" y7 c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 O' _4 D) N6 D$ x1 w0 ]' S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
3 R0 ^; l* Z4 a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d% ^8 O& O7 ~* `! O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1 _) L, |! S+ Q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
5 h+ e0 l) Y4 ~$ P$ R: P. N    “乖,奶奶给的分红。”
5 C8 o" K5 J( L7 x( n3 L- w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 z6 S( x+ y$ L3 p) S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7 f2 d9 n# w2 ~- u- V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9 ?  X8 R; B; l- Q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s$ e8 O: ]: k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2 r4 R7 a" m  h8 s6 y. Q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6 j) D, J& ~! D7 l% F" s+ u& b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0 J/ m0 _6 o% Q* D6 v, F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j2 d# O# c: y: H3 D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1 @9 z4 H3 `! D% K5 A# k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6 x  }  O2 ^+ d+ I3 z$ }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 Y5 V' n) \& ^, x3 f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4 |- c: C( A' k' x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 i  `* P$ I0 w9 b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 x/ [" p% I, |# l1 d# y! @! P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7 L* @& e( V' N- s5 M0 r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
1 X/ Z9 B' k( y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t1 b/ h1 ^" x+ w" W$ a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9 p9 m5 O+ @' G  q' _/ v7 R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
. k: F9 h0 P. i, s8 R' _' r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d/ F: d" c( F% \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 [6 L* q4 X" G8 a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Y% p- [' \* B# C$ Q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1 x8 L6 J7 W- q" n% n1 P3 ]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 e9 t! X, w* V/ j& i8 N1 r9 }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
0 @. |* M6 A% e9 S8 w' H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 F/ T2 V$ M0 C8 s# k# u- a  R    “刀,给我放下。”3 r8 _" _+ P" o/ t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6 e" y1 e/ C% f' L* h0 M7 Q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3 o1 V& s( V7 X# V  N; V8 Q) I: y
    “包了馄饨。”   
( h7 z7 w: i3 h5 O, C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h- U* E0 T9 n, D; I+ N+ K0 Z4 C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9 K$ o& I  m5 V9 I! i& g1 ~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 W. S8 s6 k* Q5 g* s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
0 ?5 }; P( D0 l$ @  p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2 Q8 M1 n% t$ R+ d$ R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N8 n& S( M# M4 ~4 D. R% o0 F7 Q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5 C, \: p5 P' w+ W2 |7 a* c7 v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 r! Y8 ^0 j* @  [3 ?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 t: @8 Q; f" @! v$ o3 H( a2 z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8 ]! m" u3 t" u1 ?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7 G% U, e4 Z9 k- u) F! _  H0 y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I2 I, s7 P6 A# X( z4 ]1 s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M, l, f2 G) c7 Y- G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 e: s1 }! N( ?1 Q' x1 Y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4 k, s9 E8 M* x1 h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
$ F) Z+ G" M: d- e; G/ W1 q2 e) s5 b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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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w7 j9 j/ |# B/ |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 a8 m7 [* r! q+ l, U" I) U' W1 K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 P' t9 ~9 |  p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
1 x; E& ^2 z* D7 [* O8 R3 t0 d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I9 D# K8 `5 P: W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 _7 \9 }: g- @# u' j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 X( m0 B6 _% P. O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 V/ q1 U, ?4 G0 p, P8 U* T( _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  }& o; p, Q/ t) K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2 f, r5 k/ z; d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5 K# S$ P) e& Q) C( R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7 P  w# G# x5 G& j    “爸爸妈妈好。”
( T0 x  a9 a3 K* e2 B0 j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 U! ~: G2 q2 P/ d2 T# L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0 w+ ]+ K! f7 Y7 N1 r% D6 ?/ Y+ l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 h* a$ W7 k& @$ S0 v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d) [3 q+ J3 g* T$ e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G) F3 D5 r. s6 q; Z4 S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 u. @; g8 @% v# \) Z& ~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6 I" c: F7 H) l) k$ O3 m5 I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2 b5 u8 F. _! T  L8 R) M% p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4 }2 T5 h; L1 Z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
0 a; o' i4 e# U' m% l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6 Y+ F" }: A2 G* C4 ]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6 }, s+ c  b8 x7 m0 N# ]1 |1 p1 g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0 x  Q0 |8 j, J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  C- F) [6 L' l$ n. [1 g2 Q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J3 l4 r/ k. @# M! V; E. `5 i8 j- G5 F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Q' c! B0 o+ |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d- z$ g- R  e% ^0 `- P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
' p8 Y7 D8 v' M9 l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3 E; F% [  p9 @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
) f7 _# k8 m# Y/ i* M# ]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9 m  e3 Q* H6 c; z9 _7 n' {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A0 g8 p* B- S3 }7 I: S& J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R& Y2 F+ A& w: F6 V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 f# ]% k$ ]8 m3 v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
4 N( }+ D/ O+ P6 M6 \2 i/ \! P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 n7 D( k% E. b  w4 H7 T$ q7 O! Q/ b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 D5 v$ f' w& v" V0 R; B! T: K# {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 V2 ~. x* J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 f2 V" L+ c* ?4 ?, Q3 Z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4 i$ o( L8 i+ [$ F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2 N5 L6 l: ~; f; g8 T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2 N( r9 D3 N$ }  F0 u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 w1 P: ~5 c6 s9 w& C6 V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K* T. U1 h  B4 _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1 v, s1 v& \8 ^! ^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N/ ^9 G8 j' m; l7 i. V4 H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 H0 B! w4 o; }% J+ O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P% Z* ~& Q( o2 {  H- v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8 i" ~4 F' a1 o# |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 M! u# V+ |6 S) Z    “坐吧,大老远的。”
! U4 C1 H$ K! C" V  _+ ]" G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 H( _- A6 _7 m, x2 s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 ^+ G8 x: I. ]  x4 F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6 V$ ^- }$ F# g  v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Z- ?- u$ t& Q' U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 J- M( b2 h, i' B& q% {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y3 [+ t8 u% b* {& w) x) H! I6 @! L
    大伯母笑笑。
% F0 Q5 K  B( P9 B9 S# [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H& f$ U6 e, G) ~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 k3 b: F- o( ?2 F2 y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 g3 N; `) N! v, j$ q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 Z- I( F9 R3 Y! @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 |( A5 F& b- d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
8 {9 u+ a: b' S6 g! z+ c& k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 @* O3 t/ d# \8 E5 B* C

2 e% B) K) R8 s% H, \! Y
' m  X3 W9 A$ H2 i9 {: ^. K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9 q5 r8 Y! G, w/ d8 j' ~  a) p, B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l+ ~, t, m- _. T" {' I5 K7 e1 C
    回头对着潘雷。5 O) k( V& c( e1 Y8 z1 T. m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2 X& k- x) p4 d1 D$ R; ^& U1 J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 S( U' F& J! B. U4 e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 m% k3 y% n9 |) V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 c6 Z7 q9 @' u% r& N1 K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n3 A& ]  Y# ]: y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6 e; m; P7 [# |5 i' b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 B4 _4 z  h& I5 D/ ~5 ~$ q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 R9 x, d+ e: b  k! D- N( Z2 C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 o6 H8 n, f1 U: e8 r: j# ^' [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 X" A' Z+ D4 ?* S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 G: w- i8 [- `9 Z( t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
! k. ]! Y( f' a4 z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 |! f' S0 \% O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 T' }7 v4 c4 q0 T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1 ~  J0 Z  t  O" h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 x8 {5 x( ^; S5 g. t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 f: F, n. g+ j  _  o8 k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 Q* f- b" ?% @2 b( i- K  o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
! P* O5 X4 _3 _1 V3 e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Z# V3 S' z6 F" O# l, g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w$ Z# e/ D  O% e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4 W; p6 ~# N" i6 j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 L" h* _# @# X3 l; i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
# i0 Y* C. X' r" k) p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M4 U/ \) p. K+ r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 A0 g# U2 z9 N* l' M7 ]% m/ \2 C    “田远啊,尝尝笋尖。”' a8 s0 u+ k: g  F  j% Z
    这次是大伯母。% K4 x2 H5 J/ D6 C8 N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9 h0 l# |* U% Y1 x$ u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 |; v  g9 Q! U5 [7 O/ M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
7 @6 {- _; @- ]1 w; ]. K1 `+ s  i, T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2 ]4 x& e% \2 J1 w( ~8 V8 n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6 g! }" \' H: u8 w: g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e- A7 F, W7 P, C8 z7 N. i1 [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3 Q6 v! P. ~3 A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 o; r# J! z' W  m+ }3 g5 N  X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0 @' k  |% \% ~3 Q  b; k+ C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 d2 z5 o4 y- O' o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0 o( s5 w' X% b: }# ~! c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 m6 M9 o4 `, k% `; L9 e! m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
. C& B3 ]; O' x( N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
* K, j" l4 o; D& X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
, z" l, g! n6 Z! m9 ^2 G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
. B( ^, h. s3 h9 a5 W, f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 i# J: `( [- |5 r3 b2 R* n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 @9 Y- l* H8 @$ P$ G- m! @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2 Z( J8 A8 T; e4 O' @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0 N7 ]) T$ d) Y! b9 [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9 ?" g& Y) H$ m! {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2 j; a& r) Y. `, ?1 o: Y* Q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 Q% y. t- n9 j# Q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u% d4 G+ B% Q8 z2 b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 D' _% U% q  `) q6 k2 Z7 T2 R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
1 Y( O$ T5 I6 L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P( c4 ^6 C$ S6 D/ q+ R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
2 }7 C3 f; Q: ^) M5 i+ \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5 }6 L& q# O& d7 ^3 x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 D, p, S" `: @8 Q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
4 N4 D* i0 c& z9 g3 k1 h5 M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 v$ K6 x) V2 v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 g  Y% n  I" ^, ]* ?" ~* }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t% c& u; R( l( U! I7 @: x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m3 _! k1 i5 d% t. a) J0 T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u  C% n; z  g. Z$ }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
# \- @* a1 n" N7 n4 S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4 }% ?$ M+ r4 z1 J- X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 n) f% v8 N) \7 c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5 N5 v% ]  ]5 M- e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4 v8 c) t2 \, Q( V3 }* {) \$ r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4 b' |% m; X$ O$ W( h0 Z* y, y4 T' R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  q1 T4 O" n% {3 ]& H! h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1 l& f3 j/ E' T;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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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w( U8 I, j" r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D8 e' j4 u' l+ `+ }+ T: X( K; r: u. ?0 E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M) \0 X" n: R: d. |) O1 S1 W' u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 T# A- d# v& N+ p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9 T: N0 T" g) K; \! g% s- _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 w" M3 e; n& ?7 x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 J+ c( I  @0 o5 ]7 Q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T. z3 B4 v( p, A! u* u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
6 I2 f6 ?+ g6 P* f! U! B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5 d5 ]: k, F4 _, K* h, U$ z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 x8 \1 M+ [- E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 b9 u, l( H5 c4 M  w' {" A& k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 h- z5 f  F0 w9 U- J# t3 t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4 L& @7 q; f/ q+ _2 Y9 s9 H: e+ C( g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M1 x. a( ^+ h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 v7 {1 d1 |( g0 j. N+ _  A% f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X4 n+ ^: j9 p3 `$ F0 T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 a! F# D6 u9 N% n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
9 w5 j: c; j/ _  z/ j3 _. s- V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
) G5 ~) K# V4 n4 A9 D, b- y$ q7 |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L5 W* B6 M/ c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
7 q& J& j0 P/ Y% N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1 O1 ]( n: N4 q; k) e' G6 z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
3 l; H% D0 q& }6 G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 Y/ t5 y% ?/ z0 s" B7 {& s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1 r$ O1 @8 ]0 C9 a' o7 R1 \
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 U5 G7 \8 k3 Y) k2 v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7 `4 I! `5 T' I4 I5 ^  Y7 m
    老爷子很满意啊。- V& @$ h* ^+ v+ K% H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Q% M" X+ M2 ^: |1 W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 i1 I$ E- d4 A) A; Q  e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8 a& P. g# r6 a! D9 v/ s. u1 v0 k. H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
+ X( w3 m8 n6 b& T- i: w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 L. Z6 p0 }% `' Q! H" x1 x* o+ M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7 b' ?5 b7 y  g4 O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 d8 l" m# c# d0 o; x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6 `% Z4 H8 S( g4 F) i) i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 G1 k; f2 C/ i9 Z6 l% Z) P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
. _# S! Z0 S  q; K$ W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8 j4 d; Z  V9 K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 k- g& Z' x! `& W: F1 s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4 i$ K, j/ z( M1 n! s8 E1 l7 t* r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 J/ R5 Z8 M9 z$ V7 A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Z& C" G7 N$ E9 p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 f2 O/ o9 ?* z7 q/ A1 u    党红点点头。
; t3 J1 G9 v( Z5 o1 s5 p# z; _2 O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l1 I1 b1 S" H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 ?* r! v2 r" N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9 E" O- M; {8 m* f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 ]4 W, x! X0 ^; M* ~: g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5 J" m3 R' K# L% w" K3 T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 K  U. r; ]2 z; ^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 d9 A7 j# X, S. D* ?3 U! f1 G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8 k# k% C5 f4 t/ d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
3 O% r! c! o+ P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y- w7 q, p; e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 k+ i- X* o/ y6 L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 @8 B3 f6 C1 P, W) c1 g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 z) J2 x: C  _" p" C- d7 W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f3 l0 H( l; d& |5 B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
9 F) t# c, Z1 }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C1 _* o8 j8 w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 {, M1 S6 }1 a% D1 g, X! e. U4 |
    “去试试看。”
. K5 U# j+ |" T" I3 y+ p/ R) w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1 i/ M5 v) Q' _/ P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0 x/ t& z; g8 L, H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V8 o2 ]( C2 g8 a' V2 M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 v7 u* Z; c; Z0 |: w2 R0 a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 M# a8 w* }6 c5 g, e3 F& E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5 W& c- n! s( E# L/ q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h$ i, c) Z. R* J8 I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1 z0 M% c" Q- r6 J7 V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 t6 F" ?' _$ P2 L! _  e8 }& M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y! h& i* H$ J, U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
. z) d% |$ D& \3 `    那个人有些奇怪。
8 }* Z7 t& w8 l' j% [& e2 x, s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 K0 E8 N2 l, J& E0 z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4 c6 n# f( |: m3 E9 {5 _' v) [, x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G! @/ E$ a6 U1 _* R8 K6 y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0 H5 p& U3 g. Z8 p7 R6 s' m/ j0 g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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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8 I+ e7 U0 l9 L/ F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7 K/ d9 d# z2 |/ d. j7 c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3 _& T# y$ O4 `6 k7 |* W3 f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6 i7 j2 ?' F! F0 p0 z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1 @8 N- Q) p% U: I2 S0 W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m( ]$ ^& F9 U0 T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
  I& B6 s+ ?" z" s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 Y) \1 k' E6 U/ {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 L) F" a8 p; _# c9 D" r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 E- R6 ^8 W3 \4 T9 i: \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6 h; \' r! @# t5 B& ~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 V, {' @1 R" ?1 u' @' o8 K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0 k8 _" ^- h, P5 q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
5 p% M3 [  x# d) G& g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
- r$ i4 J+ }) N2 K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
; z. ^) Q* ^* v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5 N' e' ^" n2 z/ t' N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
6 s8 A" \9 q6 _$ N7 O+ p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  l2 N/ l; l9 y7 d7 W+ Q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
" ?' o' [" F( Y* x. Z# `2 |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 W  ?* ^# _* o7 i1 k# M: k! t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6 j) z6 v- Q% d% D' l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 b" \8 R  S3 Y/ E* u+ f: H) i- j$ j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
; j; L9 C/ D; N- s7 S+ v, W  N$ k7 k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 A+ Q3 f; z6 o5 B- H5 K( l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 U- W7 U8 ^+ m2 F* ~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
; W& ]5 ?8 v# p8 A6 j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0 l6 j4 Q& Q6 @3 c6 z7 l+ v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v1 N! ?/ d5 X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o1 `2 `% s3 O4 s0 j& t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M0 a5 {* Q3 N& Q, T4 u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
+ ]! Z; I! P9 Z+ d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0 t8 h" R# H( b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1 t4 O* ~3 y/ F2 Y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5 n: Q2 y9 W( Z$ {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w( S. u% h! g9 |. |3 Z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
) r& i: I4 ]% z' I) l/ f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 v& A. h( J3 d; w    好。( z* \* r; M; a" D3 x3 f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 E/ I+ K2 L" \5 l+ C" `- c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 [% u, I3 v% Y* I, L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6 [( ?- E. h8 G# B6 X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A! J/ a3 y7 T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l7 ?/ N3 G" ]4 R: ?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
2 b3 k& k" D; x7 ~( r1 R% t/ @: C/ E  W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Z$ e3 Y* {3 e) I6 A& K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z2 Y* H+ ?( ^& j
    “田儿,宝宝……”1 q* G9 K  ?4 @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 j; x% T- M5 K- M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3 I3 Z# \# E/ u& j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 L0 v! {" s2 u$ p6 V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 h+ g% M+ I) U9 N  \& d3 L3 L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r; x; U2 h1 Y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k6 a$ N  c7 Y8 u7 B- M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
: L7 D3 U5 v) ~5 Q. D1 z7 _% [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 `9 v& H& B6 T) s% g9 B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 `) v  n! w' h/ }  G' `  `; E# f! S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
& Z) ]! z0 x( `, i5 S8 |. u& p1 `+ G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 E* l6 f% ?0 F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 O) {+ d/ e$ f5 j# \5 Y, F6 S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
7 @+ r0 N( i, {/ q( g0 k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
( `9 O3 a  @" v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7 E$ G. i- y2 h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 w( A  S) e% V; C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3 x+ k5 F$ F$ ~4 r; ]7 w( Q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 z; P( h% ?3 \1 x2 {) o3 ]' m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9 D( X2 Z7 n8 N5 _: q2 O  Z. C1 d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i, @, E" N# q- H4 S7 [. T4 W& C- s9 b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3 T1 K) r7 B! [  n# v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 A5 Q; F' D# w/ E' X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 j, ]" m/ U  ?) T9 |( f" N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6 k' |/ w9 L# {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x& U- }8 J) K. j( S8 y! T) `7 I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 A, N" \5 A4 e. Q( X, T" _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1 T' M1 h, n, M; Y9 U( g    “爹呀,我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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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3 x: R" f% S9 H& W6 Y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 A/ x# f" l! h  [: U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I0 p! q. u% C; A7 y" }  i9 C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1 `( R! E1 O' {7 D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 S8 @/ \2 p; h: E, k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 L  C8 D5 G" @/ U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3 `. ^& u) a- ~# y/ n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8 A4 b  H" ]' _0 O" B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 v4 L6 f8 x1 M: X3 z6 y& S" c. L% P, ^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7 g" i' p* s4 s3 \+ p; R( E  R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7 W) }  Y: t1 A# N7 i% c( z9 l( a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3 Z2 I, h/ f5 U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f8 J! b1 o3 M! Y- s5 G# o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 [) M: G* t8 Q# ~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 K) m. Q# @5 L# b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 [& M. p! |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D: s- D$ s9 f6 P* L* ]$ I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4 t) y3 X9 g) v$ W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 v! D  \* G4 `* n& v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
# t- I) N* M4 r- B+ m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 k1 P. J' u/ N" z7 y& ~/ ^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5 i$ ]  S5 a: c" ?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
1 Q: t  J, h0 T+ O) x6 a  y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1 T8 Y, Z% D. c4 z. M/ q* I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 p* o/ X/ t2 W/ g- `5 g' C% R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o3 K; Y, u- ~8 p/ s9 ^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
/ N6 ?& L9 Q! G, Q1 Q2 r' \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 ~% K: |: X; O( t3 P( p( l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z1 S' d& c4 o1 H+ R: k! H% s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9 _" V+ g2 I, Y4 s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 e- E: d( W" p6 Q$ p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3 s/ _7 i5 ]2 i4 ?
    潘雷眼睛一亮。% t* E/ K. k# Z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4 N5 r6 L, ~/ a% |/ }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6 d' M; Y" z- h8 U7 z0 d1 O; d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 F% y' F: h9 ]$ Y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 Z0 n8 K% Y; a0 M4 x7 I# t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0 O8 c3 m( V1 y2 e9 e. c( y& y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1 ?, `3 z% T. l( h7 M) K( F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
4 m- U% y' C) a! d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C* W. Q0 }6 A( p( ~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 o4 N' q5 k7 k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8 a  y  o! d4 V* b7 F+ ]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8 J7 O  i! T2 O. a3 F; l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6 m! a9 |% _/ z" r# s6 z/ G" A6 i9 T- P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 M; X+ n# o9 G4 x% Y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9 m- W  l0 o1 m8 X# i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
8 _# l& l- m6 ~/ t: _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u% `0 D) Y$ n- o5 M: b# `2 }0 ?# C
    “土匪,你明抢得了!”
7 i# {) d1 Q/ M+ ]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 Z( c. J2 @; ]1 g* C( }' o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3 i+ Z" J1 Y3 F' G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 M- F" Z5 B8 Y. W) D: V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
( W9 b' B4 ^! b! c+ L' B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J5 x9 j* J) v2 S& g1 G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 O8 |' T; ~- G- T  U5 j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v( t- y" v* P5 {- ]
    潘雷琢磨了一下。
. @" R# k! r* v( h# o  }/ @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9 N9 R; G0 q" A: e! s( ~& d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e- T3 G& l' P3 w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6 E0 Z9 |. K& P$ y% H1 h    潘雷看着潘革。
+ q0 K) h+ \" m# \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 Y# D9 X7 S3 }8 P9 l2 H3 `2 a1 Y* k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m# U. |& \7 g" {; h6 O, z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0 k5 {) }& `- P( L7 F8 c( v8 W* u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 J# d$ {- B& t0 E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U7 i/ G% g3 ?; e5 b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A; y1 m5 ?$ |6 E3 A  O: N4 `% F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1 L) e$ d8 i* ?/ h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
+ [; d% |. F2 ^9 ?# f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a( n) J/ p6 c. T# h  x8 e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2 ?4 R8 J  a1 c4 {0 d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3 T2 [) M# |" N; x3 ^3 i6 U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 `6 u4 X1 c( C! |  f/ o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K  h0 v& u- r% r- l$ L) x6 Z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 x- ^- o% Q! a% O2 f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L5 I0 V+ o/ `5 l* m( M4 V4 ?  R, D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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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  e# P; @. s. R$ [& p2 K3 o! i  Y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J3 C4 e7 \2 y4 P# i( D8 Z9 x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k7 s& g7 O( s, L$ l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 O; t( L" ~- p, c. J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 o4 b3 V& u5 i" E8 G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 k+ ?+ a% C- f+ [8 _, ?  F% I5 `0 r0 `8 l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2 O) h0 i" w3 _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0 {  s! R1 \5 R" r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 k% c- I; K' }8 a! W/ Y  \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
% h/ J. J, R$ z! V+ [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3 _  W* c8 J6 X; {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6 Z7 T' n* U, J- H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3 Z" Q2 Y, _; b  i. K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2 {/ O* X) a( {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m: A+ E* ]( v- K; @! j. K7 `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c7 l$ d( ~  f8 z) [1 v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C5 ^8 |5 p* G* N! l! K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 ~4 \  u# f7 X: G7 S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 C$ e- y, g3 f& Y  S3 l6 L: l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A! @! l& x) q0 N. p! ~  o8 x, s) N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 J$ Y# a: r, A/ i# G) C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2 S9 x! Z4 a/ _+ T" F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
' A9 Z' |( |2 [( M; v: {+ O  B$ S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M/ l, h: ^, @6 P/ y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1 E  c+ i& q# J% ?/ s2 @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E1 t: l; m& {$ h+ n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
& p, ^: Z" y: a6 {$ b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0 T. d1 D) x# e; `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O5 j* ]. f% @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 s% v$ g+ y3 z* a. t) n! x/ z$ A- L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1 I0 o: o! B3 U* l/ T" \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e- K6 n& O/ @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 s6 q1 r' v3 P/ s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 o- r. ~- Z0 u* q' e4 x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9 i  e9 Q" Y0 R2 z3 |2 [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4 W0 v! v( @+ {5 z  @. u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7 j' a7 Y; p: J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
1 j6 R  I5 p* h: e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8 ~8 F, a) d0 |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 `: q2 T% t0 Z2 J/ l6 J" H# h8 I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9 Z4 P; T, j! I% Y8 ]2 [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G' a- s8 O$ ?3 `  `4 L6 Y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7 p" C+ u: r3 F' @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6 m" J3 a7 q  h4 |; @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0 |8 J7 S4 p4 \# f9 n+ s8 X& O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3 ?+ a1 e7 n. h5 k1 r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q' J6 Q8 q* {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4 n8 y# P& b! t+ f5 o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0 }" [" n, H& Z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_: w6 E1 b+ s# h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5 X. i* m8 v3 y2 q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6 V, W- s( ^, L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 T/ Y$ S- f3 ^+ P- I1 @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6 Q& J2 _6 c" D  \! r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K/ a8 N7 l) g" \# O! H. e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
3 ^" T2 {- `( `6 d7 T; |% t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
8 V/ _+ J) {! R0 H  U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l4 j7 [) n% V; l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2 m3 ^  l* @/ K( u6 _& K$ [# }
    潘雷指着灯发誓。# h  d9 E, Z: |  z: L) M: r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S% i; i# r' F) ]$ V, s* h0 p7 n2 q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
' \5 t; h) \' ~8 j$ [1 `    潘雷大叫一声。3 q  c  t5 h4 F# s: r7 B  q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 `, g9 K* E6 r/ @2 {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A. g# n4 ?0 u! m' B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9 ^- F2 \, Q+ ^( [, U7 F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
: d" T9 |( S' X* k* b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 S& M2 g, ]( y1 J# s! x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 m, u+ [# m! q! ~6 ~$ I5 D& G2 W0 F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8 a6 z8 M0 Y9 C  E, g/ |. K* Q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H+ J1 u6 C4 L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5 w" N" h9 S3 v  O
    “你不是疼吗?”
0 L; d' }- ^# Y, {& M( c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3 b: Q5 N8 \9 v$ p+ P, u0 X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 U+ n- O( L& s. x# p; _% d5 j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7 y: B0 S6 E  H1 P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 w  j# I" O1 P3 {2 m! U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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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K: w) T2 E! U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8 H3 D8 X$ U8 ?- s. b6 R9 t# {) I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5 p7 l2 g. r7 S; e% p9 M7 g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0 P2 z* W2 D  s9 ~% u; \6 P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0 Z( s$ m; [9 o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0 R8 V, s- T' r" ?0 X9 i3 u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R! ~0 F( Z3 S) a3 I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
: _* a/ C* i4 h. m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 j- Q2 D2 a8 V3 H7 u2 r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7 J) D- T0 |: G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0 p: f6 g( e* L% n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S7 w3 x6 L$ X  a% h+ O1 K% @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J7 s* J/ m& @4 h+ E* P) O' L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
+ g6 x6 c$ H3 K5 e! n/ ]    就不就完美了吗?
: P* A& [5 V& G4 D! h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6 v/ q  Z% _& b) t7 C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 N0 Z  q, A& v8 L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6 D) e$ T5 g( ]) e5 h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2 j+ C" j, f0 w& p: B4 Q$ u. o% [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X1 s. C2 C! D' K
    “好。”% }+ J8 Z* B0 R1 _8 G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9 c# ]  S* I+ _# w" K6 }; j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 H4 K  s/ w0 h) t0 z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3 U* `( ]; P! x+ ?, o# {8 a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 C, M. S/ j( P" ?6 F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j* M6 R& T& M5 X$ j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3 f- P# t& j6 S0 }$ I% W6 c# ~  X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 C2 E* o3 E' |% C: i/ s0 b+ P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6 q9 V2 a6 z* G( r7 H0 E1 r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k0 ~: Z- O, P2 ]+ Y4 N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2 y: w; a  i) q+ [) ~( I" f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 q7 V" o8 r; E0 W, J; J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 [( p' Y: U8 {* j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
" ]2 c( g1 j9 F# }3 K2 y6 t6 Z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6 i8 F5 N" ~1 M4 C3 C! |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6 P" F% r' M, r" \1 g% H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2 j/ y1 N) G: }$ ^
    潘雷做到了。* @0 ]% ?2 Q: q9 @/ q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 B; M, L% q1 G- |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 M9 o, J0 |3 N0 Z0 l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 F( n% P- V9 M/ `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T/ `3 I3 D0 g% S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3 Y7 j$ S8 Z0 E  Z7 l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 g$ D+ w5 T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2 ^. G7 f: G+ J' U' R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 B- ~. ?+ H- x  C6 z    “宝宝,宝宝。”0 u# c; |- `& X# M$ b, ^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2 R. e3 x3 J" S0 v2 g8 u, W6 z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D3 J! N- N/ h3 R- h2 \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z* f* J( C- L  [6 c+ N7 g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
! I" [) p/ |# t* t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s9 m" \8 v0 d0 c# W7 Q
  u* H6 B. s8 w. q

; R2 m8 Z: U# Y0 T' d;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 u. ^3 |' l6 q0 }9 K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 L6 L% K: ^5 R. o% T8 j% N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 _% g: _2 }4 Z$ t# N) }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1 V: R0 d5 Q1 H/ i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 |  P$ C! z( P) D& A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 I: _! K( l, H$ D& p% N3 X) w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M4 j2 d5 i8 s7 w' q1 L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0 y9 p" Q+ _  A3 r+ g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 H: V' c: }: p% v1 u  m: t6 ^+ E    “我会,我答应你。”% d9 b4 W$ Z) h9 y! k  {: Q5 X: H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 P  x# u% I  J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 e( b2 u  C. q( ]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 X) t1 l, F9 G3 p, L1 O% b+ [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d' Y% f" E' e+ z6 T! ]5 S- T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 b: k/ G4 `3 o2 V& ]+ F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 }  M, C2 }+ S* i5 x* c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D0 y$ N8 ^  I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9 R2 c3 |% H, z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8 g7 w- y5 K+ b$ q* D3 o% W+ A5 Y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n  _  f, ^% _5 {/ X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i- ]$ @- T! O% y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0 l' n3 J; C, j% {. p7 I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8 Q/ O  z  r# h* J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 ^2 Q& z2 F: U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 M, S- p& N; c7 c5 K: x# u% P  G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C' _% r8 n; ^, V2 D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 Z$ R( X/ {8 S+ N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 t$ [& c& C* s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
: @9 A) ~1 x5 E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6 M+ B$ Z$ {' |2 I, H- ?, @
    “哥,我爱你。”% x( X( @. n8 {7 ^* ~' a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0 I: r" W1 v6 d6 |( g6 H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
8 h( G6 C! t$ g: U7 L0 h& {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4 w2 V# D4 P5 y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G' a8 p* u$ _" m* p' A
    “把他给我抓回来。”& v* L+ h6 `/ l. g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3 H- u! J: K- \5 ^1 f( M6 s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 o; f! R& c: u7 M* U7 a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t( e6 ]  t! G7 e! \5 G, }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7 B- K7 L1 Z( b5 t“妈,我舍不得啊。”
7 |* L* }$ s& E$ Y; _9 q+ |/ _9 p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g4 B6 K$ s$ _. b+ u" y9 q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
! ^0 R' K' [& L+ G7 Y3 ?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0 H1 W8 C  |7 \7 l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o, ^8 v5 ?0 K+ M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9 _/ a; l( C$ U' e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 `" E' T6 k# [5 w: t7 U( g    拍拍儿子的肩膀。# E4 s; @6 N3 i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 Y+ {& I) m0 K) g( l- C/ x- V0 o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m$ D. g- t) L: Z6 v& J3 p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 V$ W3 U# Z# _. z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a2 ?) K( ?2 T& g5 D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5 m" L, i$ e# g5 v2 H) a, P- W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 s& q- q6 c  M  c8 Q8 @7 o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Q, {8 E- T. t# _; o7 L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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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x( }! S/ z5 X) s$ G. [. x7 j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X  v# ?8 E: i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
, I6 v& D1 O" z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 i) e$ n0 ?5 r0 J. @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
, ]  \) F. m  b- P3 x& J+ L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7 I; u: T# y; e    “三十一。”
  L1 C/ q6 T5 @# d( |! n/ }; I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
3 d3 w! h8 Z+ m' u& J5 [: h' D, w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
7 h8 r" Q' K8 `; F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 T6 X# \) }# M% @3 E2 f9 G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7 E! }( E# G' s$ ]2 `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
% H1 ?2 `5 ^! K8 l/ ?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 t2 y% C6 s, w4 y. ?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Z; y7 s1 K+ b, K9 H; H" f7 R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 a' Z  I, M' c3 W8 j" j: {5 u! |  J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7 b# o# c0 ]+ c( ]* |( ~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y) d4 L5 K9 S8 G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1 e7 [! i  {' ~+ U2 l$ C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
$ n+ Y6 W/ T6 j4 V- a9 Q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1 ~7 U4 d# ?2 q" X- ?( k, V+ o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 o9 \3 r9 I! ~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Q6 j2 P) z& J, ^# I+ c* X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
( o& P% t- ?5 I1 M7 p$ k# J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 E! Z4 o5 c& _. t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6 w' y! w2 r' V% j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K4 N4 B" o8 b8 Y2 O  c" ^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
5 k9 ?- V( U$ V, @+ k  P, |0 C9 v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7 Z0 X" }4 u4 x2 |; B0 L$ _, i7 h9 V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 i8 x6 Z1 L& z" i2 C+ W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0 p( x2 z- _1 y% `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
0 Q& T( W4 r. e% I) E$ @( R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5 }" }; Q: X: T( b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4 G" s1 [/ @/ S9 O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1 d1 s! X& h0 c' V# s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
1 m2 M% t& y! i$ I* K" m7 [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 Z8 z: N3 O  t+ ?9 L# J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6 t. Z4 ~6 f7 T( R' S! `4 J$ r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H: w0 n$ Y$ w3 ~$ i' G) e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m% I  ]+ B2 f* S, i: R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
# k1 i+ \8 ?4 B7 P7 ~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 E+ k5 ?- K( B5 C- H# z! |! C% D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
% O9 p% z0 E2 v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F9 K7 x9 U3 B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6 q7 t- e8 N% y2 S& ?  p; V( g/ h+ }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J7 A& [% F, o6 [- M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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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F. B- F# l( U3 j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
! s% e, c7 w, x7 N9 v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f9 l0 }+ b& s1 n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0 y+ t4 I& ]& J$ F  t1 ^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2 c( l9 r) m* |0 u7 \5 @' V! L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 L! V: S" i) E, j9 D  e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1 V# ^+ S2 p" {% E( Y* y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 a& p$ x4 G! Y' a" ^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4 K4 W+ E4 A. `' c9 K: ]% Z& R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
7 ?- u4 a- N( q/ C# v; D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 ]4 t9 ~' h! d& i5 Q1 }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3 n# }" A9 [1 ^4 D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V6 g2 z( b# p8 b! _- I+ k: G% L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
  }( m: j9 a5 c  e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Z. P  a$ {: m7 _- ]2 P; N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2 i5 P, _) _) Z. g7 u3 `% d$ Z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
# |" v! V" W( H0 A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r3 f7 a- X8 Y6 C) Z& ~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9 S- U" O# a! g. D6 K% I2 z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
% e* r# ~) ~3 v" t* ~. {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 k  X( B. I5 M( @4 W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E/ N1 C9 b9 o0 b* X6 V# o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 u7 l4 f* v# d( d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 `! b) J1 j+ m! ]- j& K- h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2 q/ k0 b( j3 p+ m6 I2 B5 m8 ~  w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
/ b1 Z0 X2 R% }3 H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 ~% l4 e' t5 c8 u& D; x2 P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Y* m1 I' H# R+ }9 V- l/ i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
0 s2 \& Q$ \6 k- {( h" W" ?# r+ K/ k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 J' V) N4 P4 C' X% E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4 Y/ l% b5 z. ^' o- O    “潘雷,我好想你呀。”
: X, ]* D. Y( u  C$ u0 k7 {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 j8 S! h* r: A2 S' {9 S0 l5 ^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7 z' c9 u7 c" S; B    “宝宝,我也想你了。”4 `" Z  J, `  C" L- A! c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7 b7 C& G2 r6 @) g1 Z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
- b1 I+ ]2 |) `& ~, i  W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h8 ?, c8 d+ u$ i# E' B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
. }8 [6 T( l1 }" i! d- Z( f: L' X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 T, r" M+ _6 J# z7 [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 I3 w; Q# D. n3 w$ F& i5 v' a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7 R# `/ L/ c% ~& k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  L3 l5 E; U% s) s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 ~! e8 Y; @. T3 |# u% E, l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7 g& n) G+ K; W+ s- P+ q- V$ u1 A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 n; `" Z6 m; g; F; t: v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3 Q/ L$ U' Q) _! t; c8 P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
/ ?0 B8 c' l* P9 M% k+ ]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6 g9 B/ y; J+ R6 E) |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9 c$ |7 H5 l' a! l& }, \* n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
$ r6 e$ t8 E: k& K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
4 R& e3 O7 \9 B6 q; o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L" Q1 U8 k1 O1 V, k8 K$ J* F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3 G& E6 L' ^# y; P- ^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6 @( D, A0 C, N! s/ t& C; l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h6 L- Y' `% D7 K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e8 b( y( @" t2 B) H( d! j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6 ^7 h0 U6 U- ?: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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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i! h1 S3 n% y( S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k7 S2 w+ u5 \% f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 ]: R  h& N  ?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 [: W# _* _" G; k' ^  @( f& [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 E$ a7 Q: O& i/ R/ E+ m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9 r% t3 ?1 Z. K+ t
    我也想你,很想。
- _+ ]0 M. r: R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4 X+ j2 L2 k) ~, X0 ?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9 q0 V# C6 p8 O7 K* g9 Y2 i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C2 A% `. y! f: F* G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5 h; A- D/ T1 E" ]9 s% C1 x& {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2 i+ Y. X* e+ u& q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 @5 T6 F) r0 J- }6 l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 h6 k/ `* n) K) n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9 _! K( ]6 D7 \* W7 n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 s; \6 Q9 @' O' ]2 Z0 S1 V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 o/ c( b+ n2 u( ?" }2 X) m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 A% j9 P5 H8 T/ Z. c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y4 S/ N, h7 [$ c% Q  r; a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F. ~: Q" j6 V( d4 ^, w+ I7 f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 d4 t: \9 R- V8 W' Z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0 |3 q8 n" P+ n1 G' R5 l' |. I# e7 c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6 }% O4 a% J0 m. N! J: K. M; h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 [( k( T% ?) w6 b) N& ^# |( K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 c+ a" K5 D* t7 W  X# g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5 c- T( I. l0 r' w) G/ V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 t- I8 a- L# [' V" ^1 G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1 z/ R( m" [0 l) X3 C  O' {1 l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z5 }$ Q7 q/ n3 U5 z0 `9 g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 y& V# d  G; y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 K- H/ U( @$ L3 s0 D% u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2 Z" n- |0 z( a' N9 e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C0 z* H1 y' _( k+ ^6 p3 I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
  [4 c  g' |6 d; }- I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6 F1 `/ H2 t8 ?, h. R* S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9 r& |3 v/ _$ c/ ^6 t" [9 F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9 \) ~! V* g$ @( W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1 x5 V6 w& T8 G) t
    “醋,我喜欢弄点醋。”
- ^* J3 M# p7 ?, q+ r1 q     田远笑了笑。
0 A0 ]8 p/ P- N- c3 \. D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8 C* E) e! F$ O7 d, M: G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 h; e6 c4 T" M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 Q8 U( x9 W  r5 Q* F% K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 C0 ?  [5 d  y: K/ t. b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4 M8 I  J  Q+ P: n: r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
0 o5 Q. Y( i" |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x7 Z  A6 D7 a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7 w! X. C1 ~$ A, R9 ~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
5 Q  @# ~; t; C  e/ s  q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5 h/ w/ k4 i( q5 G" Y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 E0 v( i  }$ d' g  R& W" w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Y  t. W2 {. \* W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4 Y! b: L8 l4 K; M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
$ F& {* ]- P7 t- C( r3 h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0 N% \+ T6 W4 X9 S% M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 @' j, `' Q5 Y7 S$ I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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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 \) J1 V& S; M# s; Z5 U. q) Q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w+ Q( i& @. f4 i8 O6 ~3 E/ [) b7 A$ I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S; U- j; k. d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
% ~2 F& J6 Y+ M2 S" L* k1 M$ h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T; W# M! t0 Z6 A% U" Y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 F2 [# E: W8 ^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G  A2 E0 N5 v0 Y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 k1 j) T2 t& y6 D( |2 {0 u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
% Y" P, h, x$ f8 L  ~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W7 V0 O# V3 \# L, t# P) w+ j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a9 k) Q3 i" L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 ~" ^3 \! |5 P. Q0 W9 M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 I2 R" x0 C% [2 h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 P: ?# R% f1 e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 X8 B: F+ S* i, d8 T+ n9 q; m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w& g* r4 p5 k2 c. o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 m' @" Y4 b: h! f$ `* C+ b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 e2 _* g1 [; @/ C# H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 d+ G# |+ N# ^/ v- W" g  I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 T& \) @  l( T+ @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 V; _9 U! b2 f4 o, v. b  U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 B/ w$ G8 Y' q2 l% U; ?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5 H+ x. C/ k, e+ v. i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7 y* D) t, ]  Z$ Q7 B2 Q0 C5 T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 c: m. P; X- d9 P( h  B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
# O% P# k- F2 l% H; w0 E/ A4 Z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g# S4 V5 B1 M9 L3 u0 r/ [& N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1 l: k8 _$ ]9 r6 B8 l1 [
    潘雷笑了一下。4 C8 b% C! ~: \8 Q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
2 Y% c- R' L. i" S& V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r3 z4 b5 F: j! i6 `+ |1 n1 i1 x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 p0 T0 D: L2 {- P. N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0 q9 g& j; N2 l7 O) v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b: g3 N# Z. K5 E8 c2 M
    “胡说八道,我哪有。”. l! e" ~  j3 p% J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6 N: N! _: B# b1 Y# _0 m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9 W% u- o* p, [6 T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0 @# J1 ~2 c$ G( U( T% R, [9 U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
* A4 G" {- I; |6 B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5 X) t1 d# A5 G- X$ Y- O+ T7 C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 }! J3 X$ V' A( M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o7 d( G9 q8 k8 l  y8 k- u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5 ?2 W6 L, p) \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7 i) X  V; |3 K: D7 h: c6 I$ }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A7 W3 G9 |0 u, l, y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P6 ~' n5 y0 l( k) W: M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 d  d( M( p! l$ u$ W3 [! V7 C1 V
    “哥。”5 D0 d- _$ S7 z2 @+ v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3 }/ g+ f3 j: K/ i( y& }4 r    “宝宝。”
& ?: a$ B" n& b# [, ]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 q( w, f  r: X; T. h0 N
    “哥,我想你。”
' D8 r, s' d+ i4 K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 J$ s# x" D3 L3 P6 ~/ R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8 Z" \# S" a* V% M8 v$ S4 E# g- s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6 l4 {# B+ J0 _4 q5 F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1 s+ i: w9 I; m9 D& G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 {' b/ J9 [& G1 D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 [. X. Y; o- U7 h  C* Z: s4 @8 \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f# h5 o  @$ `+ Q) p: p3 {5 m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 H- X7 A8 N- O6 }, [0 I% c
    “心情好点没?”
/ }8 b! u6 U5 r. A1 ]" M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 A6 n  r" X# i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 `1 l; \: s4 A' q: C& [0 a, C6 y5 z& K/ U7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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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 v8 r# N0 T( K- ]2 E. K$ l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 X4 {# X! p: y' ?  k/ H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4 V+ x! U4 G2 R5 n4 m$ J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4 \4 R4 L4 B3 |/ V( [5 v& o
    田远笑笑,谢过她。3 B( M# s  [# B6 Q- _5 E1 [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V, F- R( i0 s7 O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 n- w' K8 L* \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1 n  Z" A& ^4 Z! E$ u1 ~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8 w8 e% Z0 h, f+ ^* _2 I, d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0 c" l! R1 F5 {& o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6 C, G& J5 S# \) d" S$ O/ H, q6 d& ]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
) N  X* U$ [8 F# _6 A( @9 I8 R) @- F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8 T8 A: H+ H5 }. |: b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 I, [5 g  L0 x" s6 J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 ]9 K7 N$ i; g% j8 {8 {0 t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Y# v) f. U; U, }+ Y( `5 G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o: O( @( k1 B& j
    “哪有那么夸张啊。”
8 _7 K; Y: g3 k- Z: O% A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 m  Z; J, a" t3 [7 r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 E+ I3 V2 `; H/ F7 N
    “行。”  M+ f" _" w4 B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9 o0 }3 @' V* a) z  f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B, D& u, V) D' u9 U" n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 N' K% L1 x4 a4 O1 n- g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9 I2 J* x. w* p6 [, E  X! G; ~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 ^* j* L$ O( R; G1 l  p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5 L/ _9 X, E% I' m4 w  S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7 O6 E6 n, x; r, I/ d1 {( d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 v) N' P. ^( j# N: B  O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
  b; c1 y$ O5 g5 H6 n# l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 Y% Q; P% d2 P  k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
) v% V7 X0 m, V" Y8 o: H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2 T, U0 G5 E7 Y( @2 a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 v% A$ B' a$ O0 n: K; x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
; |0 u5 n) Z$ a1 j' z: c5 I# X2 H8 _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7 X1 b5 l8 ?0 |+ a( _: o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
8 Y2 |3 T* o/ N7 X7 o1 h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 g* @. d5 |$ g  e, {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2 s- N2 Y& S0 @1 Z  T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z. P8 i+ n  V9 X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
* |: L3 {& o5 s! P% I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4 g1 n6 g) Q3 w, x' e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 L) i# u/ Y% L; U: `2 C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 A) B8 Q/ [( D) a6 C  |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2 l& E$ E1 F7 U1 Y/ V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
" {. B9 _3 n4 F6 c, o3 |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 r; X+ m/ a5 A+ ?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3 ~& T; ~1 p4 L( x+ l8 Z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 g1 A9 ?3 q, G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1 g* ~$ ^+ i' V; E: q, h  f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 M$ r& r$ R( v5 b* s8 S! {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 d+ f1 s& O+ ?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5 Z( o$ ^2 F* z' U2 k9 `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 G, O/ u. S& E" I' D% N0 g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8 Q. V) F. W( m2 H, f! q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k, C7 z# [4 r: L3 N) p
    “田远,我来了!”
/ K: n  k/ o  T6 E# X- s$ V$ U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8 f8 l2 s, L1 o/ c; N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8 G( |/ h$ Z2 T# X( j" U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8 l; W: y7 }* |, U; {* j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_( E: b4 x/ s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  g: Y1 }2 z( }/ ?" h1 ?. j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4 l# d/ o/ I1 U' u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 b& G7 }5 g# @, v& c, [3 P
    “给你添麻烦了。”0 G$ w+ H% N' K" m: T: i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
3 a) ]! A) Z" V% s* M1 d" E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2 x" x; g* f  k, a' O1 n9 V" g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2 x3 w( U+ B# o$ H4 i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4 e* B" V( T4 }( N5 M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 A, u" o$ f1 R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2 r) Y8 ]7 _: b2 x3 ?" a7 U1 f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8 T( o; C, R( {8 Y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 y$ z2 }5 P9 V( Y7 }9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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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5 ~0 S5 I3 s  H! v/ O3 O6 o5 [2 ~+ A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7 c& i, D( Q4 m% R9 L! @6 @& J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I- y# E+ z5 I7 S) Y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
3 I# f( B) v4 s- e8 E& v% T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Y- a/ B3 W4 v- P- j" `8 b
  打车回家吧。
9 }/ G& J8 Y$ Q7 }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Z6 V) ?! g( D( Q5 \) p5 Z% j5 j' Z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 T4 G& V% c- s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 o4 X. H0 P' _) U# ~: c. i) |- j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
, d0 c$ t" b8 a" J4 n9 h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3 n8 g) V4 i; M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 q) k0 i9 O0 d3 o* h- K& M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 p, @. H. I6 Z- X" a9 B; {" n! @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 d& B9 A5 \& L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9 t% `& a7 R( ?$ C' \8 C5 b3 l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6 o3 J! N( k( |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 q# w& N& {# \1 P' b4 n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6 M, ^" H; k+ f' }/ i7 Y- [  “潘雷。”
3 x4 m, ]! O# u  o, g' m" n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 `! _- ?! [$ A2 Z* b/ L9 ^! w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 K9 q6 N% }- |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
" w4 A' K! }/ C1 M& i  “是我。”1 K3 @+ d& [2 e1 @  c9 Y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Y8 M( u0 u* f6 {8 t# e! I) }* x, S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o& C8 y1 G7 S0 g( R1 @, d/ S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4 q( Y" Y- r( S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 l: a& f% N) ~0 q  “你个混蛋!”5 @2 Z9 ~3 h9 J' r0 g" j- g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3 N! P1 O2 Z% T" A  “你吓死我了。”8 v1 v4 C9 \9 e$ ]2 j& a* W# I6 _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Q4 s6 Z, h# b
  “宝宝,我想死你了。”2 m/ M9 ?: S) |* \- k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 r- y' U( j3 o1 ]9 |6 P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9 E2 I8 x/ _. e; F3 c; B: T( x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3 a' v# B% j: @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0 R& V2 a( z1 ^+ f3 e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 K3 _+ ]) ]! C  C1 R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 W4 _# C! k1 T$ X! z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 c" L7 z/ l; ?* x% _8 R( T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j9 A# }6 o1 l) L4 n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2 t2 V& n: b8 A" i. X' u: z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Q+ @8 r. q* T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3 [" z' \- f' t* U2 {. [, D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1 P, k4 R1 \, j$ s& p+ _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6 K: y- {# p# d+ @6 H& r) R4 B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4 q0 l2 C) N+ N1 t9 U  L8 a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 x; c" l3 I3 G0 t7 b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n8 V. a/ t) m4 K/ e+ S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 a+ F- l9 n$ @: v; Y$ y, a" |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3 I* z  d/ m1 V  s& N# W1 W9 ]# J

8 I! D2 `5 k2 e/ Y6 e) c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2 ]; q1 d& O$ N8 f; l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
5 w5 o2 F5 f& Z) }5 b( K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 y4 M9 O$ x2 [4 W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1 L7 t( a/ x7 ^) X% Z/ x; C$ I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7 K9 o9 ]( D$ F* j9 C# `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 J" u9 _6 e" `" h" T: R# ?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 w  [  u% i4 ?) f! j6 o9 E5 C3 K4 a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  L6 Q  P6 w) C; m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
) F- M4 C) B: _2 t# T6 t  “回,回卧室。”7 l  v# d- x1 p6 M' L, \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 p: ?5 k2 V1 K! |6 t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 g  ^* x# F8 c
  “帮我抚摸。”% ?7 K) q, h1 W  _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5 J3 K8 y  w5 }7 `, _
  “恩。”* j. @, V& ~5 Q3 R3 p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 u0 p4 {% ^9 Q, n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 t: v! G7 j1 K: L* y' c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m2 c! k3 e5 v- O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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