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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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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34: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如此练习枪法) L# v1 i, I% X* f& d& ^2 X3 _
    练习射击,这次不是端着枪,而是趴在地上,瞄准靶子,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换下一批人,然后这么轮换。
1 ?* s& g3 ^: k    强调一句,这次射击用的是真子弹,可不是空包弹糊弄人的那种。% x$ {- N8 g  A, u& p
    其他人训练,有其他副教官指导,姿势不正确,握枪不标准,他们抬起就是一脚啊。" R$ W- r  P& p, c
    田远在最旁边,他也趴在地上了,潘雷其实不愿意他这样,地上多凉啊,可别冻着他。
. R! R7 f) S: F9 c2 d8 B    还特意带了一个军大衣,想在他身下铺上,让他趴在上边,谁知道田远犯了倔强的脾气,别人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 L/ n1 b2 [4 ^# R5 W' P
    他不需要特别照顾,他也可以吃苦。
) Z! n) J% e6 T    潘雷蹲在他身边,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了。田远这个架势根本就不能打中靶子,他瞄准都瞄到别人的靶子上了,这出了成绩,别人的靶子上十二枪,他的靶子上一枪都没有,这丢人啊。: {. g5 k# c6 M: F+ y; S( ]) S. N0 V
    伸手扶了他的枪一下。% T- O6 O( G# W- ]
    “往这边来一点。”4 Y  [% a- V- i# k: G
    “你不是让我瞄准吗?我瞄的很准。”) w4 j: g, D5 m6 p" [7 b
    是啊,瞄的很准,瞄的别人的靶子很准。
3 m8 [$ x3 I  @- |    潘雷干脆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确切的说,他是半压在田远的身上。+ T' L6 e6 k7 \& z5 i- k! }
    一边的副教官咳嗽一下,抬高了头。2 n! ?% [7 \+ x
    潘中队啊,能不能行了,你这是在向我们演示,你们两口子晚上使用什么姿势吗?哪有这么教人射击的啊,在一边嘱咐一下就行了,可不能压在人家身上啊,你这是非礼啊。
  f0 X6 v0 H8 U. t    “别压着我。”9 O) I9 \2 f% W& T
    擦,他喵的,晚上压着他,白天还要压他,没完了是吧。哪有这样的,就没看见任何一个教官这么教士兵射击的。太暧昧了好不好?, L/ J' O- V% N( m
    “别乱想,我就是教你怎么瞄准。眼睛,瞄准镜,枪头,靶心要在一条直线上,不是斜的直线,就我教你的这个地方,对,就瞄准那里,我保证你十环。”
4 E8 |' [: o! Q3 b9 M    田远还是很相信他的枪法,按着他的说法,终于摆正了姿势。1 R) Q5 ?3 r/ Q: \  v3 A
    潘雷还是趴他身上呢,就是不起来。
- L; ^! }/ T# \' J, [. r    一八九的体形压他身上呢,很重的好不好?
% V) g0 z  g  H  K  k    “起来啦。”
6 e7 N4 b& W0 f$ t0 n  \% A1 x2 j    潘雷突然异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伏在田远的耳边,小小声地开口。; G; {; K- M5 x0 ?
    “宝宝,你咯得慌不?”/ W2 B" v% [) s' x8 u
    没啥啊,虽然地上有些阴凉,但是也不是很咯很慌啊,毕竟这是土地面,不是席梦思。
8 V2 ?# T. e, F! i    “我是说,你的小头压迫得慌不?”
8 M0 g* m* T1 R+ |    我擦,小大爷的,你就不能不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猥亵的话吗?这是在练习射击的枪法的时候,他说这个干吗?找抽吧。) p7 R) R: }5 P1 \6 K" C
    田远的眼神都快喷火了。0 Z/ o5 @7 S# l. B' O# A3 [
    “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 c( f0 D, y2 V5 C  X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他。正经,正经,他会不会正经啊?
7 g6 O3 d( P" H    潘雷还是一本正经,他觉得他说的这个事情很正经,没什么不严肃的。7 D% K% P! [7 Z) y3 l7 x
    “这人的身体构造问题。你别生气,我和你说正经事呢。这么趴着,又是土地面,自然很硬。重心的问题,肯定会压迫你的小头。你也别不好意思啊。我告诉你吧,所有练习射击的男兵,都会在小头的地方,挖一个小洞,这样就不压迫着疼了。他们都挖个洞,我也给你挖个小洞,我估计我一拳头就能搞定。你身体我太熟悉了,那里多大我最明白,我的拳出砸出一个坑,就够你用了。”  j4 H/ G: |: c5 W$ V+ @+ b
    田远真的很想咬人,很想咬他一口啊,就没看见过他这么混蛋的。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啊。# d8 E2 G$ d4 v; [
    还一本正经的和他说大小?还说什么他最清楚?他清楚个毛,这个色鬼,混球,流氓!
/ n4 |, p* e# `* \5 X    “赶紧给我滚!”
8 ?# u) w; k; N' u7 ?. e    跪搓板?不行,这太轻了。他要钉一个钉板,他要剁了这个混球。气死人了。- M4 {" \3 \  A$ ?
    “你看你看又火了。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啊。压疼了,晚上我一检查,肿了,那不就太严重了吗?来,你别不好意思,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悄悄的给你弄一个坑啊。向外侧着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一拳就搞定。”
  _& `) M3 g' D1 X  h    潘雷自己动手,一只手翻了田远半圈,让他挡住隔壁那些人的眼睛,然后,抡起拳头,找准位置,砰的一拳打在黄土地面上,果然出了一个坑。% e  Z; O2 S8 u5 t0 _  c- K! ?: Z
    再让田远趴回来,小头就有地方搁着了。% A- ?8 G( v7 ]* S9 R
    他又压在田远的身上,还左右动了一下身体。: B5 o0 V0 ^$ a. ]8 r+ i
    “不压迫着疼了吧。不大不小吧。你那里瘦了一厘米,我都能知道。你的身体,我是了若指掌啊。”0 L9 v6 S4 @1 a/ }. n3 V3 k
    炫耀的等待着夸奖。
" Y- v2 F" T9 ]9 h& T* P    田远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再多说一句,他肯定用这只把枪把他打晕了,信不信?8 _2 D. K! |, Y9 P; L$ f' p
    潘雷没得到夸奖,一看田远愤怒地小眼神,赶紧咳嗽一下,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5 ]: F6 E. g: }2 }4 U    “瞄准,我帮你练习瞄准啊。”
5 D& G* ~( B/ P! {& N2 \! y  a    欠揍的东西,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f0 {8 l) f6 F4 A  H  f8 v    所有人都开枪,田远在潘雷的手把手的指导下也开枪,一报结果,十枪,六个八环,三个九环,一个十环,成绩第一。) w+ [  P- W; n' \
    “那个,把你们各自的弹壳都捡回来,然后放到我的面前。”
9 o. T5 {; K/ p: ^    潘雷指挥着那群人,幸好散落得不是很分散,潘雷面前的弹壳越来越多,堆成小山一样。
' o3 x" P% K4 ?3 f8 b. |    潘雷用了一个小机油桶装这些弹壳,田远看着他,他要干嘛啊。越来越多,他要回去数子弹,好计算今天一共消耗了多少吗?
4 T5 k' K: g0 Z/ O. P! P# I    然后,所有人都报数,成绩出来了,最好的是田远。8 w, O* E* z" ?! n% m
    潘雷背着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2 Q- M! L! ?; Q/ I    “就说说你们这群人,浪费国家多少资金,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我给你们用真枪实弹,你们就用这个成绩报答我?丢不丢人?竟然枪法比不上一个外行人,人家都能有十环的成绩,你们有几个人有这么好的成绩啊?太丢人了,太废物了,一群怂包,蠢蛋,今天十公里负重跑之后,再来两千米匍匐前进。天黑之前做完,要不然集体给我滚蛋!”+ p+ [9 R* e, a# v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教官的话就是圣旨,他说的必须完成,不管是合理的不合理的,真正压迫的人还是为了他们好的,所有命令下达,身为军人,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服从。; v0 K9 `# f+ @% C7 O, v
    去跑吧,去匍匐前进吧。谁让他们没有教官专业指导,压在身上的那种指导方式。算了,谁敢啊。谁敢去碰那头老虎啊,见面打声招呼都很害怕啊,威严的叫人双腿发软,那就是一只上古神兽,太凶猛,敬畏,佩服就行了,其他的谁也不敢去套近乎了。; p+ ~) ~9 `8 c. {/ v
    田远觉得他太严肃了,可一想到,所有训练都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让他们可以完成危险的几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是一个外人,能说什么。他不过是抓住机会,趁机在军营里玩罢了。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这种训练啊。: Y$ }+ q: R9 u. y) e
    田远能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偷偷藏几个馒头,然后悄悄地递给被罚站不能吃晚饭的人,至于啃一个冷馒头,也比饿一晚上要好吧。
9 y) p: j6 {  N+ P+ O* _    其实潘雷都知道,田远多大的胃口他最清楚,他不可能一口气吃五六个馒头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让他自己去心疼那些士兵吧。5 h  N! i( I. K8 ~1 ^0 x9 B
    所以每次吃完饭,他都会先走,田远会故意磨磨蹭蹭的说他没吃完,让他先去忙。等潘雷没了踪迹,他赶紧拿着馒头飞快的出去,一人一个馒头,什么都别说,赶紧闪人。
/ i, a9 t/ p+ _    要不然,他是一个医生,有人受伤啦,这种训练受伤的每天都有,他就带着急救箱,去他们的宿舍,给他们包扎伤口,没药了,他就让潘雷去军医那去拿。军医笑着说,自从你家那口子来,我算是清闲多了。% e7 D' e  I& @2 j$ v
    这些士兵和他的关系也不错,田医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很可惜,被那只上古神兽糟蹋了。" ~3 X" z+ I, P+ {; Z6 J
    他们吃完饭之后,潘雷照例先走了,田远这次拿了八个大馒头,今天受罚的人多,食堂的大师傅逗乐了。田远这一举动,很像古时候的救济灾民啊。# r! m$ f' K; A+ |4 e: C0 Z
    等田远忙完了,给士兵换药,检查完了之后,他回到宿舍,看见潘雷在书桌前做手工劳动呢。
4 J' E0 {- q9 E* w6 I' ]. W    面前摆了一大堆的弹壳,就是今天射击训练用的那些子弹弹壳,他一手拿着五零二胶水,一边看着旁边的那张所谓的草图,开始小心翼翼的给每一个弹壳上抹着胶水,然后小心地黏在一起。  y" ~( W) e/ M* X
    “你是在干嘛。”
* b9 D" }* Z' h1 |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还会做这种细致的手工活啊。相信他扛枪射击把把十环,可他这双手不是干这么细致活儿的手。: g* i; O; F3 U
    “送你一件礼物。特殊的只有军营才能出产的礼物。”
+ g" M0 {6 Y, P* y6 F    潘雷一脸的神秘。7 z: L5 [  u" I" L* x- h
    “一堆子弹壳?”: q* L/ C- R9 _) ~' f8 e/ |% i
    不是小看他,是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 y! z: D9 W9 x' S! @+ [. S    “等你明天睡醒了,你就拿到手了。”$ ~% ^& w; n" m' _8 \" F" ^4 Z/ S
    看起来,这哥们是打算通宵了?真奇怪了,他能有这么大的兴头,不睡觉,宁可放弃搂着他睡觉的夜晚来完成这个手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O4 i& w4 z# B
    “你先睡,我做完就睡了。”. k! |9 p" ]! ~( x- q* h4 c
    田远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去洗澡休息。第一次,他没有腻上来。到底要看看他做什么。7 P/ B9 ^* [+ ~; m  M3 z" k' |
    潘雷专心致志的,神情严肃地,一本正经的,心无旁鹜的,一直在那里黏着子弹壳,田远干脆就等他,到底要看看是什么。; B; K6 t5 B, k' K% M+ _/ h2 Q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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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子弹壳做成的礼物
# W1 S" k, {  Y$ h! V    九点过了,他还在那,一手的子弹壳,一手的胶水,兴致勃勃的进行手工劳动。! B3 X7 H3 t" P* _
    田远伸着脖子看看,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东西能做出什么,不过看他兴头很大,干脆就随他了。
( P. N8 E) Q2 o$ \: }; j" B    十点半了,田远有些犯困。
. p8 P5 A; o- C    “你还没弄完啊,明天再弄吧。”
7 I" T5 V7 j1 q  E! q    “困了你就先睡,等你睡醒了,肯定就能看见了。”
3 O" S4 e8 ]2 A/ |" T8 W    潘雷还是不回头,田远干脆趴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忙活,原谅他没有艺术细胞,他真的没看出,黏在一起的子弹壳,是什么礼物。
, f+ `  O( f: [) u" h) b" @9 g    “到底是什么啊?”* S3 m. B$ W/ a. g# _
    透露一点点,满足他的好奇心啊。
1 `& O) M( D" y8 }  Q' ?+ n    潘雷回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7 d: @4 t! y# O; @. c- U
    “乖,去被窝里躺着,别冻着了。既然是礼物就要有惊喜的啊,别问了,一会我就弄完了啊。”
' k+ F1 B$ l0 }/ J3 N/ Y, q4 `    田远没办法,只好让他自己去瞎鼓动,要是不好看了,可以退货吗?可以不要吗?
" w6 y9 a3 O# S3 C0 o( G& m    钻被窝,继续看书。丈母娘给他不少资料呢,他都要仔细的研究了,好为出国进修做准备。9 {" d, N9 Q; ?4 ^3 e! L4 O  c
    过了十二点,潘雷终于放下手里的胶水。. w& e) _8 s+ t
    “完成了。”
0 ?, ?8 F% u4 U$ e/ Y    田远一听,飞快地跳下床,他强撑着不睡觉,就为了看这个礼物呢。1 g7 X) p$ |% o' m# _
    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用子弹壳做出来的立体的心,可以站立,一层一层的堆积黏在一起,除了是黄铜的颜色,形状规整,样子可爱,可以站立。就和电视上,女孩子手里喜欢的那颗红颜色的心桃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是黄色的,每一处都是规整的,一枚一枚的弹壳规规矩矩的粘合在一起,别看只是一枚弹壳做底部的支撑,可他把这一枚弹壳黏一块木板上了,这样,真的和一件工艺品一模一样了。
  ^) l6 x% E) G4 G6 E    只有军营才会出现这种礼物,用真实的子弹粘合出来的礼物,他一点一点地费尽心思做出来的。他用他们军营的特有东西,给他做出来的稀世珍宝。2 R; G3 o0 w0 f0 v1 S# m
    放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对,木板也没有涂成好看的颜色,可对田远来说,这真的是无价之宝。
9 o+ V3 e2 @- X/ q& K- r    “我用了几百个弹壳黏在一起的。好看吧。送你的。”/ F8 G9 _1 W0 a# O8 y% x% y# N! a5 R
    潘雷一脸的显摆,看,我做的,绝无仅有,只有我能做出来的好东西。1 n& R3 i& P2 m
    田远搂过潘雷就亲了他一口,异常的激动啊。' S5 ]5 M8 }. k
    “真漂亮。”
' f4 k- X$ r" A% v+ E    “把这颗心送给你,你给我你的心。”6 M7 Y; ?& z8 M/ X5 F3 ]4 P
    潘雷咳嗽一下,想起这句特别文艺的情话。" i0 ^! A3 f, C' \- I  p' h0 W% Z/ ]
    田远的注意力都在这件礼物上呢。3 r$ r( J6 c1 X/ a4 O
    “不是早就在你身上了吗?还有,别学港台言情小说的对白,太肉麻。”. Y9 A! V# s) W, ~. v! b
    潘雷大笑着,搂过他这口子,放在怀里,亲了一口。
- C  F5 p: A1 ]* B+ E  i    “喜欢吧。”
2 x4 x8 \% l4 }) r9 s* b9 E4 s    “我要放在咱们家的床头,我就算是去进修,我也带着去,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要带在身边。”
  }" `1 K: w+ G0 Y$ z3 l    潘雷捉摸了一下,要是带着子弹上飞机估计会被安检带着,这是弹壳,应该不在查抄的范围之内吧。6 |/ U; ]% `9 O1 J
    “既然这么高兴,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5 k8 f0 {2 M- Y- a, o    潘雷指指自己的嘴,还自己撅起来,田远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亲亲,表示自己的喜悦。翻来覆去的看,这样的礼物可以摆一辈子吧,不摔,不砸,他们就不会散了吧,这多好啊,最特殊的一个礼物。
& {+ H" f% t- R0 p) q, ?& N    “亲爱的,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是做些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头有没有压迫到,肿了吗?红了吗?疼不疼啊?”6 P3 T7 n. p8 |8 A& E" S- @
    潘雷看了一下窗帘,拉得好好的,这个时间呢,所有人都睡了,真是最好的时刻。周星星说的,夜黑风高时,正是办事时。弯腰打横这就把他抱起来,丢##,被子往上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笼在里边了。
" p- Z1 A: [+ [% n/ o9 |    他正经地往下脱着田远的衣服,上衣扒掉,丢出来。睡裤扒掉,丢出来。
& l9 _' j  A# ]0 v9 o    “好好检查一下啊,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T2 q9 ^/ C* Y3 _9 D3 x" }1 x/ ?: Y
    “潘雷,你满脑子就想这种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情话的呀。”
3 p. L' U/ ?$ D    这么激动的时候,他们应该拥抱在一起,说着你爱我我爱你的牙疼的情话,而不是急火火的##跳啊。2 n+ a0 D; C/ T$ k
    “怎么没有拥抱?这不是正抱着呢吗?至于情话,我会说给你听的。乖宝儿,听话,小内裤拔掉,让我看看你的小头肿没肿?”
- m9 b  ^3 C* Y. Z田远在被窝里蹬腿儿,怎么也反抗不了他。' `9 t  q* ^- Z
    “一点事儿都没有,别给你耍流氓找借口。”3 y! P6 b7 }  f$ E# R! y6 D
    潘雷的手,终于捏住田远的小头,摇了一下,摸了几下。嘿嘿的坏笑。
$ s" Y! _% v) F2 {/ s* `    “他马上就要肿起来了,还会哭哦,不信啊,看我的。”
; o- y  O% r) _: C/ O: Y) e! c) Q    被子一蒙,他顺着田远的胸口往下亲吻,被子盖着呢,谁也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看见被子里鼓出一个人形,就在田远的身体中间停下,然后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田远所有挣扎都消停了,开始浅浅的吟哦,在枕头上辗转反侧,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在被子里扣着潘雷的脖子,肩膀,抱着他的头。
8 @2 P; c: `# u6 D) p  J    随着他的起伏的加大,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妩媚的妖冶,眼神发散,吟哦声变大,身体一僵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震。4 r/ T6 |! g: [1 v' s
    一直手臂伸出来,带着点点白浊,伸起枕头低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又缩回被窝。
7 c* A, _* S8 o9 ]  Y& v7 y    然后,然后不说也都明白的哦。
; {0 w. r; Y" T* m    被子里大起大洛,不管如何翻滚,不管如何改变姿势,被子始终都在田远的身上围着,潘雷在发野兽,也不会让他冻着一点。" O) F4 E' \3 z0 y
    田远终于能睡着的时候,潘雷起来了,干嘛去了?让新兵起来紧急集合啊。一个晚上叫他们三次那是体谅他们。有时候都要叫上十几次呢。前几次他听见副教官们去吹口哨指挥紧急集合了。现在变成他了。) X6 j# v; B8 Z3 H7 t  O3 Z
    等他把所有人叫起来,训了一顿话,再回来的时候,田远睡沉了,什么都不知道呢。8 r( S9 q- W  Y+ a, y1 S$ r
    自然,第二天他没那么好的体力爬起来和潘雷一起训练。这也成为一个不成文的现象了。所有人都能看出,如果,第二天一早,田医生和潘中队一起出现在训练场,那就是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潘中队没有折腾田医生。如果折腾田医生了,基本上田医生都要到下午才能出现,他们潘中队就像小狗一样围在左右,端茶倒水捏腰捶腿,伺侯的周全。也就是说,那天下午,潘中队所有心思都在田医生的身上,也不会再对他们大吼大叫,骂他们是一群废物了。4 u" X3 e3 l- P9 m  r
    从田医生到军营,他和潘中队一早就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寥寥无几啊,太少了啊。怪不得田医生身子骨单薄,有这么一头野饿狼在身边,晚上运动都消耗掉所有营养了。. X; U' M' r, _( f3 h* O- E
    田医生会出来晒床单,潘中队也有时候会去晒床单。就算是白色的闲单,也没必要一天一洗吧。6 }1 m& G9 w# t
    所有人看着田医生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太可怜了,每晚都被当成床单一样压着,能吃得消吗?: }$ z5 L7 B1 x8 {+ _
    田远就像是太子爷,下午出现在训练场,身上披着潘雷的大棉服,怀里抱着暖宝,椅子上还有厚垫子,他就懒洋洋的在看台上看书,看他们训练。
; d- B  v3 Y1 }. c" J7 h& G    这一次,潘雷和几个教官都下场了,所有士兵都在进行匍匐训练,半米高的刺网定了一千米左右,然后是三米高的独木桥,再有两米多高的墙头,再然后是靶子。
, Z- E  W7 {/ P4 {    也就是说,士兵先要匍匐过带着铁刺的刺网,再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然后在越过墙头,再去射击。1 e& }4 E; s1 ~2 W, E( p7 T7 J
    期间还有教官问问题,回答不合格者,任务不能完成者,直接退出。8 @0 x) v8 r* t& n2 Q0 O7 P0 B# \' Y
    “别抬头,别抬高身体,保持标准的匍匐姿势,身体抬高会挨子弹的。”! t9 h* {) j8 j- R7 \
    最最恐怖的,就是为了提高他们的速度,所有教官都在用机枪扫射啊,子弹就打在他们的脚下,催促着他们赶紧快跑。
5 z3 b! V# z$ H! L+ u; z    “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E5 R/ J" m  ~5 R
    这群土匪,其实他们都是从雇佣兵团出来的吧,才会这么不人道。
- s7 |( }4 Z3 e& s  A    “审讯犯人时,为了得到情况,可以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吗?”! V0 N+ V1 H& |$ B: z" }- s
    潘雷在一边做着询问,这是针对审讯与被审讯的考核。& q, q4 v( W" F
    “不出人命,可以尝试一些手段严刑逼供。”' F. P: {; f. V$ ^
    一位士兵一边匍匐一边回答。
% a5 T! R7 [, O; m" e2 A( J3 l    “我喜欢这样的答案。”
* I# M% ^4 X5 X1 T% n    田远笑了,他能不喜欢吗?他就做出不老少威胁犯人的事情啊。潘雷啊,他的做法就是他是土匪,他就要他的手下也是一群土匪,跟着他一起用奇异的手段执行任务,打击犯人,威胁犯人,不光彩的事情也要做,别用什么日内瓦公约约束他,在他这里就没有善待俘虏这一条。1 q& c6 p' ^9 ~* c7 R
    “被抓之后,敌人用你队友威胁你,他已经身受重伤,你会怎么做?”
/ b) b, s. U! s& i9 |" I, d    “带着他一起逃走。不论死活,都带回来。”
& W, e: _& N9 g% f" p0 [5 T    田远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这些回答,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 z7 ?4 _. z2 u- T3 B2 L! s( V" i    “如果你受了重伤拖累战友,被敌人抓到,用来威胁你的队友呢。”
* \3 A4 k: G' T" a1 m    一位士兵爬上三米高的独木桥,跳下去。
$ G! D# M0 u) l, V0 k    “自杀,维护军人最高的尊严。”2 ^/ @# U) N$ \, }8 Y
    看看,这就是特种兵,宁可死,也不拖累战友,也不出卖情报,也不会背叛国家。宁可一死,也维护最后的尊严。
! Y+ c8 z9 `/ f  p4 @, i4 X8 ~4 Z/ V    铁铮铮的汉子,用自己的鲜血捍卫国家。
( y8 f7 P# M9 p, K8 b    潘雷的那句话,保家卫国。在生死时刻,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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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0:29:1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完结啊,喜欢里面的两个男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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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心办错事了3 V2 B8 H, o( D' `* v7 R
    野外生存训练,这是必须的科目,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两天两夜的时间,给他们一张标示不太清楚的地图,在这四十八小时之内,必须赶到目的地,否则,退出。
) ?+ z" `& H9 d2 G  a+ P    那百余亩的森林派上了用场,这群新兵没人去过那里,那里树木高大,杂草丛生,地形不清楚,环境不明白,还要小心潜伏的敌人。锻炼的不仅是意志力,还有各种综和素质。每七人一小组。8 ~) ~- T4 e2 K2 A+ S0 g" l
    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通讯工具,但这通讯工具是用来发出退出信号的。有救援队,遇上危险可以求助,但也是代表着退出。3 d5 |( Y3 j, T- }4 M9 n
    有潜在的危险,有埋伏的敌人,食物不够,饮水足,时间紧迫。. a) ?! N5 f: J) r6 M
    潘雷和副教官也参加,不过他们是开车,走大路,提前到达指定位置。# x7 t; ~  ]& s" s! w7 d
    这群新兵谁要是提出退出申请,他们会把队员接回来。然后离开。
2 A7 v) c: t& u2 |0 f1 W    潘雷给田远买了那种超大塑料袋两带着的零食,提前放在车上了。野外生存训练,这是一种残酷的训练,高强度的急行军,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还要搏斗,所有被拿下的人也要退出。这次训练,关系着每个人的去留。
0 [8 _; w7 p0 I8 R4 x1 r! i    潘雷背着手,站在队伍的前边。
% {" s. C' a/ x, s    “干掉潜伏敌人,会得到潜伏敌人手里的食物和饮水。被干掉,直接退出。地图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存在人为的破坏,也有自然的损坏,但是,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也就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的十二点没有赶到目的地的人,一律属于放弃,退出。遇上危险,可以求救,但也是一个下场,退出。七人一组,我希望每一对都能人数齐全的出来。记得团队精神,这是特种部队,不是007,不能逞个人主义,互相帮助,互相依靠,那一堆要是丢了一个队员在里边,都给我滚进去再次寻找。然后全部滚蛋。”% s( k: w0 o3 a" [* }% U) P
    潘雷看看时间,副教官开始每人发一包压缩饼干,一壶水。9 l" T: Y1 X) {0 L+ V
    这就是四十八小时的全部食物。现在饿了就全部吃了吧,然后饿上四十八小时才能吃的上东西。
7 {5 g# x6 |$ {- A3 {    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枪,行军包,加在一起的重量,超过了五十斤。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负重急行军。7 g4 V9 \; ]9 f4 w$ _+ A, Q9 N
    “田儿啊,你等等我,我去拿一条毯子,咱们就先走。”
( M. b" E, y: ?    就剩几分钟了,他们也跟着一起去的话,今晚就要住在车里了,他身子骨单薄,可不能冻着了。
/ \3 e5 ]+ t3 [" L  d) j! A    田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了,田远赶紧把他藏起来的火腿肠每个人一根,给他们。& g1 V4 r, h6 ?8 K/ R7 ^
    潘雷这个土匪,这个军阀,他根本就不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吧,一包饼干,谁能吃上四十八小时?那还不饿死了啊。还要急行军,这还让不让人活了。6 F/ r0 U* m3 y  H8 A* G
    潘雷给他买了不少好吃的,他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士兵,可不是他训练的奴隶,没有这么坑人的。
* v* R5 ^4 x& [+ ?# v! B. i- \: ^    每人一根,赶紧的给他们发下去。
- ?' p- S! I, p    “田医生,这不行,我们要是拿了,中队长会把我们都踹出特种大队的。这是训练,这不合规定。”; W2 {- e$ W& u; G8 @
    有人不要,中队长什么脾气,他们这段时间也算明白了。眼珠子一瞪,就能杀人的。还想不想出特种大队了?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情都不能干。: s! f: o- H/ P8 m& R
    “藏在帽子里,谁也不知道。”
" t$ u# g' G( q: T$ v5 o0 I    “田医生,你现在给他们,那真的是在害他们。队长回答了,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他要火了,这些人都遭殃了。”5 V2 G7 r3 |* w0 b0 G1 H
    副教官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没饭的时候,藏粮食,这是真的不行。
2 J5 s. T) G2 T& n; U    田远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他回来了,做弊的事情可不能干了。  N7 `( M5 ~9 d5 M
    潘雷拿着毯子回来,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没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有太对劲。虽然时间快到了。他还是看着田远,田远歪过脖子,去看远处。他看看这群兵。
( Z" Q" K+ K, e% |8 e1 [- e    “刚才干什么了?”
$ \7 v* G. T+ t6 T& C/ T$ [8 C- a    没人开口,田医生虽然叫他们做弊,但也是心疼他们呀。" T6 S$ E& R, \2 k3 u" K5 G
    看了一眼副教官,副教官迫于他能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田医生。6 C* {% }$ {$ e6 c8 b# n+ U$ X
    “田远!你给我上车去,在这裹什么乱啊。是不是给他们什么东西了?都给老子拿出来!”
1 B1 \/ y. v  B% }' b4 l, n( F    就他那点小心思,还不明白吗?田远是不懂什么地图,也不懂的埋伏的人在哪,可他穿着大衣呢,袖子有些长,他的手没伸出来,一定是藏了什么吃的,给这些人了。0 h6 ~4 ?' g& X4 N/ Q
    潘雷嗷的一嗓子,所有刚才收了火腿肠的人赶紧拿出来。还不是怕这四十八小时饿,才拿起来的啊。$ i8 ~6 S1 \3 P, s
    “难道你们指望着上了战场敌人会给你们送食物?他们只会送你们子弹,还有打仗打到一半,有人上前线给你们送东西吃的吗?你们以为那是抗日年代啊,老百姓给你们送土豆啊。任何情况都能遇上,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严峻的任务,这是特种兵存在的意义。有人娇惯你们,太幸福了是吧。提前一小时不到目的地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四十七小时,必须赶到!上车!”/ a0 E; l  D3 b- a+ O8 W
    田远觉得很自责,是他自己自做主张害了这群人,提前一小时,任务更难了。
; D+ m) G0 I( i3 U8 s    潘雷训得对,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集训,没什么。可所谓集训都为了日后的战争做准备。真的要在敌区潜伏执行任务,没人给他们食物的。他这真的是做错了。
: H7 o2 i, o5 j+ m( Q    潘雷拉着田远上车,没开车之前,气的想用对那些新兵一样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田远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没等他说话呢。% P" m; Z) R$ A6 @; [2 `% _- |
    “哥,我错了。我不该妨碍你们的任务,你们的训练计划。我错了。”
* H- _" P. D; c7 c1 C  F    田远聪明啊,这个时候,认个错,装个可怜,潘雷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就不会臭骂他一顿了吧。讨好的拉拉他的手,低眉顺眼的道歉,我错了,我害了那些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3 {  a+ {, X6 @3 e6 ?! W
    潘雷对他这副主动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样子,还真是火不起来了。捏了一把他的脸。
/ F  J2 t: c. l) Y    “那是在害他们,下次不许这么干了。我是很严格,但这是为了他们着想。我宁可现在他们骂我是魔鬼,可我不想看见他们在战场上受伤。每个特种兵都是这么训练出来的,要做兵王,要做最优秀的特种兵,任何艰苦都要吃得下去。 ”3 J2 S: M8 H) [% v$ z( ?8 B5 P* M
    “我错了,真的不敢了。”* n8 `9 o- h- F7 e" s0 V7 q) v1 \% U
    田远主动认错,潘雷说得对,他真的是不应该参与他们的训练,他不该觉得太严厉,有些不人道,这是每个特种兵必须要经历的。
) D7 r4 f% v; d+ F" V8 g: H2 I3 V    “行了,下次注意啊。你也傻,那些东西不会留着啊,晚上咱们几个人要一起喝啤酒啃鸡爪子呢,都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t$ `+ n# L/ f$ x* s* s4 f
    田远嘿嘿的笑,这也算是雨过天晴了吧,他也不生气了,也不追究了。: }& z+ Y* k8 b5 N$ p  R
    “那就让他们四十八小时吧,按着老规定吧。”
; X& g/ ?: a% |) D/ ~* K    “不行,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言出必行,哪有吐出来再吃进去的?恶不恶心啊。”- i5 S! t& ]: p% F
    服了他,他有时候真的太严酷了。这就是这种严酷,才铸造出最优秀的特种兵啊。+ P+ U3 Y  X0 ~" h
    夜宿野外,喝酒啃鸡爪子,看着每一位新兵身上的定位跟踪器,虽然是半夜了,他们还都在急行军。% e; S2 U( C: V) ?, W6 C
    潜伏的是一些以前特种大队的老兵,不时地发出报告,谁谁已经遭遇潜伏,搏斗之后,或被擒拿,或被干掉潜伏者。
  X0 |3 g: Q8 @2 u. h    没有人求救,没有人宣布退出,这还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6 q$ j* j7 B7 Z* w    潘雷让田远裹着大衣和毯子去睡觉,他和副教官轮流开车,观察,这群人不是放近百亩森林就不管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行踪,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也不好说啊。+ a! _' B8 X! m! [$ K4 e
    各种辛苦只有新兵们最清楚,饿了,饿到不行了,才咬一口压缩饼干。渴到不行了,才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想一下上甘岭,想一下饥荒年代,继续前进。
+ _8 [; N3 f+ f3 u1 g* M* |: E    时间越来越近了,四十七小时之后的十一点,其实所谓的目的地,就是让所有人在百亩森林里绕一圈,再回到军区。
; [) i  n* D" b' K    潘雷,副教官,还有田远,都在看着时间,期待那些归来的人赶紧的冲刺。就差几分钟了,按着时间来间,还有少部分人没到呢。: s! N  J8 @+ P4 n
    出现了一位背着队友的士兵,他已经是脚步蹒跚,可还在背着队友就是不放开。' g" \7 \) @) W# J
    田远作为医生,看见伤者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看病人。潘雷一把抓住他的身,就剩几十米了,不能因为这个举动,毁了一个最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S+ F/ k3 F$ }& Q
    田远心急火燎,再加快速度,马上就到时间了,这么优秀的战士,不能就这么退出特种大队啊。* W6 q3 a1 s. M( A( ^# R  H( ]
    脚步蹒跚,踉踉跄跄,可还是背着战友,有人在后边扶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8 s7 ?: P  y' s) `6 ^: G* A    过了那条线,那个终点,潘雷松开手,田远冲了上去。
7 {5 X4 e' w# B  i" d4 \& i    “潘中队,咱们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队员。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6 I# ]2 x* x3 ~    一个教官说着,看着田远再给那个人做检查。
3 u/ {1 u4 t! T+ T; l( {: E! o8 [    “行了,我都知道。不就是晚了几分钟吗?我手表昨天被我弄快几分钟,所以,他们都是好样的。”# [- y, j/ L& \; D
    这也是变相着留下了这种好战士。几分钟而已,忽略不计。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6 j% K$ t2 |: p$ R/ g2 }0 I4 g4 H& v  X
    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互相帮助,这才是团队精神。特种大队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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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N: y- v+ b0 ~% X第一百五十章  合谋一次大事件
0 N) N" ~; I* v( G2 R& y* L    田远来了不短的时间,他也见证这原本一百多人到最后只留下二三十个人的特种新后训练,那种强度,那种难度,真的让人从心里佩服这群铁血硬汉,最后考核,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一百多人,只有二十个人加入特种兵,优中选优,强中选强,最后才要的这二十个新兵。
, p; @) N9 n2 Q    宣布他们成为正式特种兵的仪式上,田远也跟在潘雷的身边,看见副教官每人给他们一张纸。
' Y- S$ u2 P* {; d) p1 K: S1 G    “现在,写你们的遗书。”1 p) |6 ?" V# T  R8 m7 G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这二十个人欢欣雀跃的时候,庆祝自己终于熬过了非人的地狱式训练,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对着红旗宣誓,而是写遗书?( b1 `- H* Y7 {. `3 j
    所有人都愣了,就连田远也愣了。& S# h! X) Y0 V, S# O* Z" ]
    “每个人都会出任务,任务都是生死考验,别到时候没机会写遗书了。现在就写,写完之后保存在各自的柜子里,真的成为烈士了,好有遗书交代你们的父母。现在觉得不想年纪轻轻就去送死还可以退出,加入特种大队,完全是自觉自愿。你们毕竟还都年轻,这么死了,也是太冤了。就连死因都不会告诉你们的父母,有时候尸体也是不完整的,谁要不想承担这些,现在就退出。我不要一两个怂包到战场去哭天抹泪,给我丢人现眼。”
8 I( _0 }; U9 D1 v$ _    潘雷阴沉着脸,每一句话都是最真实最残酷的,有战争就有死亡,他们接触的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谁要是承受不了死亡,那么,就算是上了战场,他也只能拖后腿而已,成不了互相协助的兄弟。: D; E, n6 Z& P6 _
    “可现在不是没有任务吗?这也必须要写?”0 U5 V$ d& ~2 Z, j/ s4 d
    “必须写。”" u! l) O' G; W  C* N* G4 _
    “如果,我们没出事呢,这东西也没用啊。”/ \6 [% a! t3 v
    潘雷冷笑一声。$ T( P, W" p4 _' k0 O( t
    “第一次出任务,安全回来,不代表以后都能安全回来。第一次用不到,那就留到下一次,下下次,有本事那就一辈子不要用上。别等到时候了,尸骨无存,一句对亲人的贴心话都没留下。必须写,半小时之内写完。”
) N7 J5 ?, i/ y. ?    新兵的战斗力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田远明白了,他那张遗书,是他参加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一直保存到现在,因为这句话,留着,别等到真的用上的时候没有贴心话留给亲人。
5 {1 U* Y' ^/ h. ]( o0 z2 w6 y    稍微叹口气,希望,这里的所有人,这一辈子都不要用上这张纸。太残忍了。
, f1 z: ~5 V9 h1 W    他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如何出色地完成任务,见证他们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就让他们安全得到退伍,潘雷安全到退休,一直平安下去吧。, E1 e3 D) R! ]+ W- v' l' f
    遗书写了,这群人成为特种大队的新鲜血液,融入到这个集体。成为合格的特种兵的第一个晚上,潘雷吩咐食堂加餐,多加肉,什么好吃弄什么,这些人苦哈哈的一个月了,也该到时候好好的补一下了。
9 L5 c# n/ Y$ Z! X    也不说什么士兵不许喝酒这一条,敝开了喝吧,用力地吃吧,不会在惩罚谁站在门口只能闻着香味了,敝开肚皮可劲的吃。
. I( k- [6 _6 a* Z- E    潘雷也不再端着架子,也不再阴沉着脸,和所有人大口大口的喝酒,喝到最后都开始行酒令了。
, g1 C3 h+ I$ \8 _' l. S# Z& ^) t    田远拽了他胳膊一下,潘雷这才克制了一些,不在一瓶一瓶的往下喝酒了。
7 @. u2 w4 R( R7 {! P1 f- I    士兵们喝的兴头上,副教官先走一步,潘雷拉着田远也出食堂,小风一吹,潘雷头脑清楚了,拉着田远进了办公室。
& s2 k# D' y* v8 O4 i    那几位教官也在那里,一起灌着浓茶。都喝了不少。可有事情要商量,还是都赶紧的清醒了吧。
- I% K$ j: r6 r6 P5 e$ ]6 Z    “田儿啊,你知道的我是不值得让你陷入一点危险的。”1 S, k! Q, g/ Y8 Z4 Z0 o% X0 G
    潘雷有些为难地开口,田远马上都明白了,潘雷肯定是有事求他。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会转弯,让他转着圈的和他商量事情,潘雷不会做。才会很为难。7 m" a8 l, O+ u
    “说吧,你让我帮你干什么?”7 ^( C5 z# _0 ~& F# _
    “田医生,你太聪明啦。”8 g1 [; P3 P% r" |# s+ v
    副教官竖起大拇指,怪不得田医生如此受宠,他简直就是心灵鸡汤啊,冰雪聪明啊。9 z2 X$ w- o8 }/ q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爱人。”1 d; w' h+ |5 A2 ?9 f( u
    潘雷一下子尾巴就翘起来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尾巴在摇来摇去呢。这是在夸人家田医生,不是夸他好不好。还搂着人家肩膀炫耀?' b% ?; t. Z2 N* T
    “赶紧地说,干嘛。”" X- J" ]0 V! t6 y
    潘雷嘿嘿的笑了,坏水又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几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潘雷一把推开张头。
3 A+ ^( T; o2 E    “离我家宝宝远点,不许和他头挨头,只有我能和他头挨着头。别趁机占我家宝宝的便宜。”
+ d7 J4 j+ B& P, g: L    田远一把推开潘雷。
; _3 @6 m3 o1 ]- d; I( k1 d    “你给我滚,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好好地,商量事儿呢。”. E% s0 A: [* H& s1 |8 v" f) a  P* z
    张头鄙视地看着潘中队,你也会被人管的服服贴贴的啊。: ~! C' Q8 ~* l/ ?" s+ }
    “这群新兵蛋子呢,科目完成的虽然不错,理论上都很优秀,但是缺乏实战经验,我觉得太骄傲了,他们觉得加入特种大队就是兵王啦,需要打击一下他们。田儿,我们给他们演一出戏,你就是导火索,考验他们。行不行啊?”2 M8 c+ W8 C  @# `1 f! ]
    田远一听,真的来了兴趣啊。战斗啊,演习啊,他也可以参加啊。
+ I* E( [0 r5 j, @    “具体布置呢。”$ g( g  l+ O5 A
    潘雷对他们招招手,围靠在一张桌子上,铺上了纸,连比划在演示,然后,最终确定。
- U5 e& K+ ]! y8 h+ t    田远一拍桌子,一锤定音。7 Z$ w8 ?" X: A& v  U  W6 ?! a
    “就这么办了。”
; p6 H. z. `9 o5 B1 R6 H; J    张头赞赏的看着田医生。) ~8 _1 ?8 q4 p" s. O3 C( _8 u' L2 u
    “潘中队,这个军区每年都会颁布十大优秀军人家属吧,今年你就给你家这口子报上名吧,这绝对是最优秀的军人家属啊,配合我们的工作,还帮我们训练新兵,还给他们治伤,这样的军属才是最好的啊。”
1 Y* N; i9 c% f9 ?  Y    “报名,我要让我家这口子赢一面通红的锦旗回家挂在墙上。”7 Z+ D# n$ J% A$ H
    这就是荣誉吧。田远哭笑不得,那是说的是军嫂吧,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2 F% `' T, R" ^( `2 M    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9 d0 r/ L7 F, c* M5 I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进行。
* `+ d2 W; m8 n. Q) ?/ U    田远擒着一个小行李包,看样子是要走了。
: I/ C# f. E+ D% w5 M    潘雷给他整理衣领,这些小亲密,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人家两口子看样子是在依依惜别,很是不舍的样子。* _7 @1 T" b" q9 U' q+ B
    “衣服穿得够厚了吧,把护腕之类的都带上了吧。他们力气大,可别真的把你抓青了,扭伤你的胳膊了。算了,还是我上吧,我肯定不会伤到你一点。你记着,要装作很惊恐不安的样子,很慌乱,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 g2 x2 r  f1 a; C" I+ _    “知道啦,我知道了,赶紧出发吧。”: Y2 q: X( s' X% j1 c2 s
    田远有些跃跃欲试,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腰。3 ]% q7 I5 G" r3 n$ E
    “我的宝宝哦,你要装出很舍不得我的样子啊,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要和谁么奔呢。伤心一点,哀伤一点啊。”
* S2 r3 |8 H6 E" D$ v- ~! E& S/ R    田远给了他一巴掌,什么叫跟人私奔啊。& N4 `) z' H. q" n  z
    “脚前脚后我们也就跟上去了,你别害怕啊。都是自己人呢。”
" K/ d4 \/ X. G" M' e: ]4 Z    然后潘雷摸摸他的脸。
- `6 C6 e" S$ x2 o) x9 C) C    “来一个吻别是不是更真实一点。”8 X5 z' U2 K3 d( D$ u1 _' ?; k
    “回来再说,我等不及了。”* `) j: }  y. L! P" b1 H
    其实,他这口子才是不怕事情大的那个人吧。
& W1 ^) ]3 b& Y+ z( S; v9 H# Q    潘雷拉着他的手,站在看台上,面对集合起来的二十几个人。
% y1 o  P, A- N* @% p) E    “我爱人今天回去,我有事情不能送他了。你们在军营的时间也不少了吧,干脆有你们把他护送到市区,就当做你们周末放风了。记得,平安的把他送到家里,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Z9 M1 p! ~1 ~* a' g3 Q    这些人面面相噶,潘中队这是什么意思,送他这口子回去?出动二十个特种兵,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 C9 V. l( _4 S7 W! G" W, T9 w+ t    “现在不太太平,据说有一伙罪犯从越南迁入本市,打劫抢掠无恶不作,我是分不开身,没办法自己送他走了,你们帮我送他走吧。对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都着家伙吧,如果真的遇上了,正好解决了。没遇上更好,他平安到家,你们的任务也就结束。就当做押送一次贵重物品。”
4 i$ F: [+ @% X5 v6 L    潘中队下命令,他们只能执行。分别带上了枪支,匕首,上了中巴车。
) w3 L! o9 g# [: A5 \$ ?- y. M    潘雷拍了一下田远的后背。
) Y6 t# F5 a, c- J% M# J    “去吧,我的贵重物品。”
  Z& B8 Z( j+ K5 ~0 H8 Q  Y) O    田远对他笑了一下,上了车,对他挥挥手,车开了。田远叹口气,用不了几天,他真的就要离开军营了吧。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走呢。怪不得当初白头哭得那么凄惨,对部队产生感情太容易了。8 f- }) u# E2 t0 P
    “田医生,你这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多留几天呢。”
# A2 \: i2 S( u; W4 V    田远和他们新兵的交情不错,因为他多多少少的都帮助过他们,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过来过去的都打招呼,虽然是魔鬼潘中队的爱人,可人非常好,和潘中队绝对不一样的人,温和有礼。+ ^* u+ Y7 ^" q! v% S  t7 J
    所以,潘中队不在这,这一场押运也都是熟人,自然都围过来说话。没有领导们了,他们也就不那么拘谨了。7 ]3 M2 U9 f$ z. ?/ F& G
    “探亲假到日期了,我的工作也要开始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我毕竟不是军区的人啊。”* G/ ~# a" O( R
    车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次任务其实没什么危险啊,就是潘中队对爱人太看重了,不放心而已。也就没什么警戒。6 Y+ i& R8 q; w9 `/ f4 R) Y$ T9 w
    “田医生你们医院的护士多吗?”! z9 S9 w3 k# R8 Y, p" g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最大年纪没有超过二十三的,都没谈过恋爱,每天看着潘中队腻味着田医生,他们是羡慕嫉妒恨啊。那么凶残的潘中队都恋爱了,为什么他们没人喜欢呢。5 }7 _# H+ H3 P* B. A9 L5 W% j
     田远笑了,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和他丈母娘说一下,网上不是有一个解救单身警察机会吗?完全可以弄一个解救单身军人的计划啊。军区里打光棍的太多。- I7 z% }, U7 L- \+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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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a: M; `) g4 {' t% G第一百五十一章 出师不利全都放倒
* o3 \0 m: N* |3 K1 i, C( D  “有啊,小护士个个都很可爱呢。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我们医院的护士,对特种兵都很崇拜呢。”) h% r2 M8 d+ _0 n
  所有人都笑开了,田医生果然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啊。
1 |) h, y) I- i1 N- C# ]* `; g* U3 l  田远看了一眼车窗外,按着计划,应该开始了吧。* T/ P5 [& \% _* q
  果然,司机首先发现不对劲。7 W) Z1 }" G7 q
  “后边有车辆跟踪。”! ^) w+ d4 r- u8 R& @& L
  一句话,让车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员都掏出了枪,田远要站起身,一个士兵压住他的肩头。5 y! a, v- c9 f& h% A
  “田医生,我们答应潘中队要把你平安送到家的,你不要动,趴下身,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N8 N) |) v7 E- H, p
  过来两位特种兵,把田远护住,都掏出了枪,拉开保险,严阵以待。- j. c: |' G; U* d( H1 Z$ d
  一下子没有了欢声笑语,变得紧张。
* v$ ~& x/ w9 u0 K$ {  田远弯下腰,趴在座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他的心脏是砰砰的乱跳。 : _8 t; B* Q* v) ?
后边的车看不清楚牌照,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们中巴车的附近,司机紧踩油门,想加快速度,可是,前边又窜出一辆车,一脚刹车,直接停在他们车的前面。中巴车司机赶紧又踩刹车,车子一下甩出去,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前面的车了。
' T3 ~" g5 b0 R5 q( J) Y  田远的心脏砰砰的跳啊,这不是演习吗?为什么这么逼真啊。# \6 B) ?$ w7 w+ e
  后边有人堵截,前面有人包抄,车上下来十个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AK47,分散的围住了中巴车。
* Y6 L3 `) w0 l! P1 G  特种兵们子弹上膛,对准了这十个人。枪口对着枪口,俨然是一副特种兵对峙罪犯的画面。
2 Z5 G' I4 q$ q  一个头上戴头套的人突然开了枪,对准车的轮子,开枪,车辆猛的一摇晃,这时候,中巴车顶上跳上去一个人,倒挂在车顶,半个身体悬挂在车窗外,枪口对准了所有人。; g, G+ J# N; V, n7 \
  “不许动,在动一下,把你们打成蜂窝煤。”
* M6 D  H  n/ R  特种兵们谁也不再再动弹。
) q* {9 u0 \, K  d- g! B( o. [  l' V  这时候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头上戴着黑色头套,这身板,这身匪气,和他们的魔鬼潘中队有几分神似。
+ S8 G& }6 l+ ?# k- }) K  用着手里的AK47敲了一下车门。1 m4 _0 |+ m! e0 @6 K1 ]
  “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们只是和潘雷有仇,听说他的爱人在这辆车上,我们只要他的爱人,只要交出他,我可以放你们走。”1 W& O# @* g# T6 F0 Z# Z# P; F, i
  特意夹杂了一些别扭的闽南语,压低着声音,没人听出这人是谁。只是觉得一切都很别扭。
6 I! Y+ Z+ i+ ]8 ~6 F( _  为什么他们才出军区没多久,就被盯上了。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说,他们那里有奸细?7 q( @( L& a0 A
  围着田远的特种兵往里靠了靠,田远在一个角落里,其中一个人对他搡了一下,示意他赶紧钻到座椅下去。越是现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把他交出去,对不起潘中队,更对不起他们的训练。( ~& x% ]6 ~$ ]! R5 x
  “头,那个人就在车上呢。”  K! j$ H  B, S1 {  P
  在车顶的劫匪报告。
5 _& l9 O4 Y, `5 U  人高马大的劫匪是个头,哼了一下。
9 y1 [: M* I) V$ O2 C/ a: V  “马上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把整辆车都安上炸药,直接让你们一起上西天!”# B( |2 }5 |5 k: V$ m2 q7 Y9 K7 x
  “你找的人我们没有。你是什么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五公里之外就是我们的军区,真的闹出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 F: G1 [! f2 H; {# T  难道这群人就是潘中队所说的越南潜入的逃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会让他们二十个人护送田医生,大概是老仇人寻上门了,那就更不能把田医生交出去。
* [" l0 F& W! U, ]2 \0 x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4 e6 i3 L1 `2 A4 S* k. L
  人高马大的人哼了一下,哗啦一声关上了车门。! Q: p6 ?2 k8 M* L
  “三儿,行动!”
" u  G6 V9 L# f% E6 `* y/ Y2 I/ W0 @  还不等他们闹清楚什么状况,就看见悬挂在车窗外的人往里丢了一个冒烟的手雷,车窗玻璃刷刷的几下都关上了。% d' w8 s/ r4 {0 \7 }
  特种兵们集体开枪,可是手弹打在车窗玻璃上,根本就不会碎啊。
9 t: w' K$ q) ?. ^( o  擦,不会吧,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会是空包弹啊。
. o2 c1 w. n$ d* A9 B" \$ L  “趴下!”' p. ^( [( H0 f1 A" x  ~4 v" }) z; t
  有人大喊,丢进来的像是手雷,还冒着烟呢,肯定会爆炸啊。6 A# P, i  R& _$ I8 P
  所有人都趴下了,可那声巨响没有发生,所有人反倒是晕头转向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砰砰的几声,都脑袋着地,昏睡过去。, m% p) m2 W9 Y! g- w
  昏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就算是他们没事,潘中队也会扒了他们的皮。二十个人就连一个人都没有保护住,一群笨蛋!5 ~, q  F) {* h+ `& d6 w
  田远咳嗽着从座位底下爬出来,车门飞快地打开,那个人高马大的劫匪早就摘取了头套,露出他的脸。除了潘雷,能有谁有他这个身高啊。
2 B! U! `$ {' l7 i  “宝宝,没事吧,磕着没?呛到了吧,赶紧下来喝点水啊。”
/ Z+ K  }3 {$ }9 U2 o+ x  潘雷越过走廊上的那些笨蛋,一把拉住他家这口子的手,恐怕他们把他的家宝儿弄伤了。+ n0 P) ]  q% X; X8 l8 r
  田远剧烈的咳嗽着。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不会被迷晕,可是那味道也太奇怪了吧。; H8 y# i2 z7 S9 g5 i# G1 ?
  到了空地,那几个人都摘了头套,嘻嘻哈哈的笑着,看着田远。
* e  v" D/ v2 s$ ]7 l* D" P! B  “那是什么味道啊,这都快赶上毒气弹了,咳,好难闻啊。”
- g" y0 \6 `) g; ]" j" ^" Z  努力深呼吸,潘雷在一边小心地给他拍着后背,送到他嘴边的水,他不咳嗽了才让他喝下去,要不然呛着了。
2 T$ u. g5 H# j% N3 a0 V( k4 L  “有花椒面,胡椒面,还有其他一些乙醚之类的东西,味道能好闻吗?”
) b* p5 R0 a/ j0 ]3 P) N6 Q' U, N  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个凄惨的小模样哦,真招人心疼。0 E! R) s  [9 |) D$ a9 G0 k0 f5 [# i+ e
  “潘中队,接下来呢。”
, }1 n0 K  G! E8 J3 Q. d# G  张头踢了一下晕倒的新兵,真没用,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都干嘛去了啊。太菜了吧。
5 k4 E5 j% `; X0 V1 j' w8 o8 S  “按着计划进行。这群笨蛋,事情结束之后,都给我去负重越野蛙跳一万米。奶奶的,真面,丢人啊。”/ Z% D6 T) E, S4 f  L" }9 d$ H5 p
  潘雷恨铁不成钢,恨不得都吊起来挨个的抽一百鞭子,这一个月的训练都到狗肚子去了啊,一个一个的这么菜,真丢人啊。
; {% t4 L) Q9 M2 u/ P  这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 s6 l& \& A+ `* V3 t3 c1 f  上车,把他们带到一个破草房前,然后扛行李一样把他们丢进笼子。
! l2 T) }- b" Y5 h+ |4 L  这么搬运他们还都不清醒呢。5 P" t) F. ~: U
  潘雷让所有人都装扮上,带好了头套。
: f1 ~# v# e+ W9 y3 o  “紧张,惊恐,害怕,然后,我拉你你就尖叫啊,挣扎,可千万别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吗?”1 b! e2 I7 G0 [9 w: s
  田远深呼吸,点点头。
% o+ y! d9 w4 V2 T( G$ O+ X0 S  “准备好了。”& ]- ~, G/ j1 @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上重头戏。”& d: T1 P2 f$ l9 q
  田远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别磨蹭了。4 \) F5 |0 k! k& p
  潘雷对他们一打手势,几个人开了水枪,冲着这昏迷的二十人的身上就喷水,巨大的水流很快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跳起来,就看见田远被单独关在一个笼子里,站在那,一脸的惊恐。
8 Z. g/ ^8 v& Q% W! A$ G9 I  所有人都跳起来。死命的摇晃着笼子。# Q) V2 r+ r1 W$ i
  “擦,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无辜的人。”
1 X2 ]$ g& q3 {/ M( r6 x" y  T! z  潘雷带着头罩呢,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一手的匕首,大咧咧的往那一站,其实他不用可以装出土匪的样子,他们来就是一群土匪啊。
* e4 o5 r4 ~6 P3 _/ H7 ^; m  “潘雷他和我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兄弟,我现在要他不仅失去他的爱人,还要他失去兄弟!”( _+ r; P) U$ M. c2 _
  潘雷装做土匪大头目,一把打开了田远的栅栏门。拉住他的手腕,觉得没有找好地方,松开再握一下,握到他手腕上的护腕了,这才满意。稍微用力,田远配合着他踉跄着被抓出笼子。6 @2 @# K+ W7 Q6 ?4 `
  “干嘛你,滚开,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他杀了你。”
( Y5 E6 U6 X9 L6 C0 g  “干嘛?听说他爱你爱的要死啊,听说你们是两口子啊,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味道,要是你被我睡了,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还会要你吗?”
$ _7 a6 k6 `" ]" `  捏了一下他的腰,田远气他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啊。
0 Y& r# B* y# S. y! X3 u; r  “他会杀了你,把你一刀一刀的剐了当风干肉!他是英雄,才不会有你这么下流的想法!”8 _2 h8 V( M1 O; i& I9 [0 v4 W
  潘雷低笑,压在田远的耳边。
1 ~- j* C2 \0 b) H  “宝宝,我喜欢听你这么夸我。”4 B: K! P9 @( A  k, H, e9 h5 n6 y
  田远抬起一脚踹向他。滚蛋,正经点,演戏呢。) L" b$ f' c- y0 s- U8 B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还要不要你。”
, c/ P! P; k4 S- x5 x  嘿嘿的笑着,潘雷抱着他往草屋走,田远挣扎着,大叫着,嘶吼着,就是挣脱不开。' E" s& B1 P/ Y4 m) a0 S  l, ]
  那些特种兵们都气疯了,摇着栅栏,揣着栅栏,就是没办法出去,大声的咒骂着,禽兽,畜生,不许动田医生,有本事你冲我们来!# U. r* v* i# d. _0 S% Y
  “救我,救我!”5 F( }" `) w: f1 w3 E/ C% t
  田远手把着门框,努力对他们大吼着,无助可怜的看着他们。那群特铮铮的汉子差一点哭出来,他们是救人于危难中的特种兵,可有人陷在危险当中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挫败,这种无能为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杀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田医生要受到这种折磨啊,他有最温和的微笑,他被潘中队宠爱着呵护着,应该幸福一辈子的,他的人生就要毁在这了吗?是他们太无能,没有在最初反应迅速救人,而失落困在这个地步,只能看着田医生被带进去,那个人搂着田医生的腰,对他们哈哈的大笑着,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 v$ U" H0 ~" C# H9 v- J$ c# L  “田医生,我们对不起你!”
7 o7 a' s1 J' l2 K+ ^' _  所有人发出一声哀嚎,对不起你,我们无能,害了你一辈子。" x8 V% ?) Q( B" ~1 H5 |4 Q
  那么多的训练,那么严格的训练,怎么到危险的时候就发挥不出来了呢,他们学过解救人质啊。他们演习过面对罪犯时候的反应啊,怎么遇上突发的这件事,他们就集体的反应缓慢了?那颗手雷一样的东西,他们没有好好判断就趴下了,原本也有机会丢出去的,就没去管,就被他们捆绑到这,就眼睁睁的看着田医生受辱。
% Y+ h6 Y* |, t8 N% W" y2 N# ?  简直都没脸活了啊,他们太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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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逼真效果搞演习
' Y  l& D, b; o5 e6 }" a8 ]  碰的一声关了门,潘雷赶紧摘下头套,掀开田远的袖子,反复查看,没扭到吧,别受了伤才好啊。; X& ?! L, m; c4 z+ B( ]0 q
  “快,快准备啊。”
/ J. a1 w6 U* n  田远开始脱衣,七手八脚的把外套脱下来。; T7 V( |+ _6 H/ k: Q& v( a
  “宝宝,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主动热情,我会爱死你。”# A: B% e4 f! D8 L' `) H) k, Z" o% H
  潘雷有些可惜的摸着下巴,看着他着急的脱衣。每次他们爱爱的时候,田远都会挣扎几下,扑腾几下,虽然那也是小情趣,可还是希望他有一次,可以坐他的身上,给两个人都脱衣啊。
2 ~3 Q9 ^& }2 v( L2 v* W) ^  估计他是忍不住,肯定饿狼扑羊,兴奋激动一个晚上。
9 Y  J. s$ q* W* ?* e) z  “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的,别闹了。”, Z& D' U% z& ?1 ?7 _. y- V
  潘雷没办法,伸手把桌子推到了,屋里发出剧烈的声响。
5 C8 t( o- v4 U& o6 c" ~( R  “大叫。”% ?% N! c+ j" Z7 q: H+ L9 I
  小小声的和他说。6 f5 K3 }1 H! Q: _* e3 S9 x
  田远哦了一声,赶紧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传到屋外,就是凄惨的声音。. W' t3 @2 |& S( n5 p4 |$ C
  “小声点,别把嗓子喊哑了。我倒希望你在床上把嗓子喊哑了,这个时候,你干嘛那么用力的大叫啊,撕裂了怎么办?嗓子发炎你就不能和我说话了。”% U& B+ A9 N  i+ t- A; B
  田远觉得委屈,是你让我大叫啊,我叫了你还说。
2 S0 h) P1 [  N4 L) c. z  潘雷上来就把田远的衬衫撕出裤子,然后撕拉一下,撕成四片。
' f% I' F  u  [  “擦,我这件衬衫很贵啊。又撕我衬衫,你就不会弄点别的办法啊。”
8 ^  j/ }3 S' a' Y- n& m7 H  三四百块的衬衫,就这么成破布了,他们要过日子的好不好?每次都扯坏他的衬衫,这很贵啊。
& c# `  r0 T7 k- e" Q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买五百块一件的。”5 l+ Q3 T  J$ x$ B0 a6 |
  潘雷哄着,手下可没有停,撕拉,撕拉,一件好好的淡色条纹的衬衫,就成了破门帘子,一条一条的了。田远这个心疼哦,这不就是把三百块钱,一片一片的撕碎吗?这也太败家了。
/ c4 s8 }( u- ]" J) S$ {  “别生气了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嘛,咱们回家的时候,你就穿这件破衬衫,让咱妈给你买。他眼光好着呢,丈母娘给姑爷买衣服天经地义,穿得破破烂烂的回去,保证你衣着光鲜的回来。就这么办了。”7 @' R! R) n/ t8 }) L
  就没看见过这样的儿子,专门打劫父母的。& g  v5 [* P2 P6 f0 M" n
  潘雷拿出一包牛奶,让田远赶紧喝下去,剩下一点牛奶底儿全部洒在他的裤子上,然后又扯开一个血包,这是从军医那要来的。
5 D: _0 o1 _5 Q5 p  占了满手的鲜血,拍在田远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弄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凄惨模样,田远闭着眼睛,让他自己去鼓动,他继续喝牛奶。. S& H" e8 m8 B0 K0 V2 d" ^
  “别弄得鲜血呼啦的,我以为刚从手术上下来呢。”. r8 X% w( Z( x* j5 l; E8 y
  “不这样就没真实的效果啊。”) W- G* B, _) b; _' c, p3 s2 ^
  潘雷又拿出一包鲜血,放在田远的破烂衬衫里边,用胶带把鲜血包固定住。
' k) p2 S1 L) F! f0 x5 z  拿出一把刀子,就是弹簧刀,可以收缩的那种,就算是刺入心口,也没有刀尖。  ?9 r6 T& W+ D! i
  潘雷一同折腾,田远就在椅子上坐着,一会喊一声,畜生,然后喝一包牛奶,喊一句,放了我。潘雷给他拿了一个面包,他一边吃一边喊,喔喔,放了我。
) z* k* P) k* j  潘雷给田远装扮好了,就开始破坏屋子,椅子桌子是摔的噼里啪啦的响。+ Z! y: a( a$ q- e/ j# n
  看看时间,半小时多了,潘雷擦去田远嘴边的面包渣。4 p9 [2 i# A' @  m! l* q
  打开门,就把田远推出来。
) U* ?( k  w/ z9 l  他还提了提裤子,装作满足的样子,田远涂抹着鲜血的脸出现在这群特种兵的面前,神色有些失常,惶惶忽忽的,就被人捆绑在树干上。- o7 F/ g0 t$ O; u- i. F: V
  “田医生,你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定要活刮了这群畜生,给你报仇!”" G1 @( H4 f" _
  田远这幅凄惨的模样一出现,所有人都红了眼睛。那么温和似玉的田医生就被这么糟蹋了,这浑身的鲜血,这幅样子,到底经历了那种折磨啊,房间里不是传来哀嚎的声音,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c) ?3 x8 X5 U# w2 f  {; {5 x
  为首的人高马大的人掏出一把匕首,笑着。( F" T, U0 a$ U  e1 D1 U6 i. G) ^
  “告诉我军区的岗哨,人数,分布情况。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3 E3 W0 }0 ?- U; u3 V4 i  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就是那个血包的位置上。
2 \) Q+ G9 W' c) }  特种兵们咬着牙,审讯与被审讯的课程,真实地出现,如果有人用自己的队友威胁自己,是妥协,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2 u9 i$ s- p1 N- X  x6 `7 E
  那时候说得轻松,无论生死,都带回去。可真的要看着自己的队友生命受到威胁,谁也不能冷静的面对。
/ w0 T0 I5 i5 \/ o# H; O- @  咬着牙,攥着拳头。  X0 C8 \' y: V/ y5 V
  宁可被潘中队扒皮抽筋,面对重大问题,谁也不能吐露一点。
( Q9 g, F) d5 ^4 r& }/ a  刀子进入田远的身体,他们看见鲜血流出来了,田医生惨叫一声。( {7 o6 G& L: ^" q& p$ W, X
  这群人再也冷静不了,开始拼命的摇晃笼子,大喊着田医生,班长深呼吸,伸手拦住他的队友们的激动。
9 u8 U! U) e* e% v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许再伤害无辜的人。”
* K: @% h4 G$ o" f  z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装成劫匪的潘雷,如果,如果班长真的说出什么,那这个人就不能留在特种队。就算是威胁着他的家人,他也不能说出一点机密。
  E# V- }: B  q8 ?  “行,放他出来。”
4 O9 q& h9 N6 w  笼子门打开,班长对所有人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劫匪扛着AK47站在笼子外。班长被带到潘雷的面前。
9 p: T& t/ W; @1 C  潘雷围着他走了一圈。: L9 c  e+ Q: N: e3 z
  “他们有多少岗哨,兵力多少,分布如何?”
4 m6 W& P" R" s8 {  k& \  班长咳嗽了一声。+ x* C* u3 U* Y' N$ P
  “你可以保证放了田医生?”
# _3 O5 J8 F$ e) T  Q  潘雷大笑出来,不错,至少他们现在还知道确保人质的安全。
: _+ v5 W. A8 \+ I. v# g$ c# i* J  班长趁着潘雷大笑的时候,迅速出手,一拳冲着潘雷的下颔打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其他人也伸手扭住扛着枪的看守,脖子往后一搂,有人迅速的就抢下了看守手的枪。碰的一下敲晕了看守,拿着枪对准笼子上的锁,碰碰两下,锁头打落,踹开笼子的门就冲出来。
. b2 ^8 X& u- Z4 S  @  潘雷可能让这个人击打到自己吗?身形一晃,他体内的鲜血被点燃,好久没遇上对手了,这次可以痛快地打一架了吧。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站到一起。不错,班长的身手真的不错。有这么冷静的临危不乱的班长他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5 I6 Q# _. L' F& |- M; `
  他的格言就是,宁可在训练场让你们大口吐血,我也不想迎接你们的尸体。
, C" u# J2 Y, H/ S  他相信严苛的训练才会有一流的身手。他们是兵王,是最出色的战士,不管什么技能,综合素质,都要是最好的,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 L, R- a! S( s4 B# T* F& K
  这群被关到红了眼睛的猛虎一旦出笼,那就是势不可挡。% `( b# L" q4 @* M% I; N
  冲上去,他们二十个人呢,劫匪也才是个人,二打一必须完胜啊。
' F* T8 l6 f7 r/ ^4 i9 n  有人抬起枪,瞄准了潘雷。
( b2 K. u3 p  y- H4 Z# ~  田远看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7 Q0 N! C* o7 ]6 G  “都住手,潘雷,潘雷住手!”/ ^. M8 _7 f' k) E% F, Z6 }
  奶奶个熊的,他不能看见有人对着潘雷开枪,他怕这会成为他最深的噩梦。演习而已,点到为止吧,别真的厮杀起来。
/ t! G& v2 G3 A. e  田远嘶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了手,包括那个端着枪,要一枪毙了潘雷的人。赶紧的都停下。呆愣愣的看着这些人。* U4 r$ I# L6 C( p& R0 b
  人群里爆发出大笑,所有劫匪都摘了头套,再熟悉不过,他们天天打交道的教官和副教官。$ _: z$ ]; ?0 g# Z- M- S
  潘雷满意的拍拍班长的肩膀。
( R) T1 m4 T, {  “不错,好小子,有前途,是个不错的班长。这次只是演习,试探你们一下,虽然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那也就在训练场上,你们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只有经历了真正的战斗,才能成熟成长。”" w$ T* y" j- M  H; N) K
  “不过你们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列队,上车,回去开会。”' K) P6 ^1 R( _  F
  潘雷赶紧去给田远松绑,松松的捆绑着,田远自己就能解开,解开衬衫,把那个血包丢到一边,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潘雷。3 T( R) b, D$ a# Y1 A4 ^4 k# Q( E
  “就知道打架,没看见有人的枪口对准你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啊。这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真开枪了可怎么办?”' M7 U: b. ^# R; p. d
  “没事,枪里只有三个真子弹,其余的都是空爆弹。”
8 |" a* |- i. g4 E/ T  “你给我小心点,出任务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注意安全好不好。”2 \- s6 Y, h3 }+ ?* Q6 N6 W
  “好好。我保证。走了,咱回去了。赶紧换下这身衣服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怎么着了。”% K, s  e( B6 j
  回去的路上,这群特种兵们才反应过来,擦啊,教官他们这是弄着他们玩呢啊,耍他们呢啊,那和温和的田医生,怎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啊。脱了衬衫,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鲜血,还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n& e1 @" w1 P3 `( I
  针对此次的演习,潘雷指出几个明显的缺点。第一,不仔细观察。第二,没有冷静思考。第三,头脑不灵活,一紧张就会忘记所有训练。第四,临危杂乱,他们不冷静,没有分析当时情况,陷入危险。
& I8 D6 x* I0 h3 f& `+ b  针对这些,没人写一份五千字检讨,然后,负重蛙跳一万次,越野跑五公里,作为惩罚。
+ \" l9 `# y3 }  “他们缺乏的就是实战,下次出任务,新兵老兵掺杂在一起,出几次任务了,他们也就不紧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e' C" v4 m" v4 K% u8 N2 ]: \
  潘雷搂着田远的肩膀,和几个副教官商量。4 p* r5 a. K' R# @3 @$ Q3 g. `  g
  然后话锋一转。
: V+ Y7 S# u& r* h  P$ d1 e; n1 c' D  “我觉得吧,这次演习呢,最出色的就是我家这口子,看看这演技,他要是进攻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肯定易如反掌啊。那小模样,那惊恐的小眼神,太诱惑了。”
; x% _$ X& l8 n  副教官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这个时候,是潘队显摆自己这口子优秀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时候,外人,赶紧离开吧。
8 S' J5 R/ h& g  l2 S, N* D  田远给了他一拐子,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哼了一声,也走了。让他自己去得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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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N$ [9 o" B. Q$ e5 E( U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人特种兵好样的
5 U7 l$ a- u& Z  让新兵有实战经验,老兵新兵一起带着出任务,这很容易满足。4 r3 j2 G" G5 ?4 E
  第二天,还在训练场,潘雷接到电话,银行有抢劫的,这个时间正是银行的运钞车押运的时候,银行的门都关了,内部清点了,劫匪上去了,直接用炸药轰掉了大门,幸好是银行现在安全系数很高,虽然动用了炸药,可只是轰出了一个洞,里边的防弹玻璃,保护着所有银行职员呢。) Q! f& d/ ?1 y6 V  B- d; u
  这么大的事件,需要特种兵出动了。潘雷让副教官清点人数,这次去,带七个人,他是总指挥,两个老兵,五个新兵,必须要给这些新兵一些实战经验。
- ]7 ~2 u4 X& }' R5 \  潘雷在换衣服,防弹背心,迷彩服,军靴,匕首,一样样的穿戴好。
, W1 w2 z5 X; R3 v) g( |  田远这次尤其的担心,他这次出任务,带的都是新兵,虽然在训练场看他们都很出色,可真面对战斗了,他们可以有默契的配合吗?
$ _3 q- x* \# q( I+ n1 `  “你自己多注意,别一股脑的往上冲。”
  T. P7 t) A% R0 e9 |  给他扣上皮带。田远忍不住絮絮叨叨的。0 D6 |) s  Z9 E( r' p. f
  “我只是带他们去熟悉一下真实的战斗。其实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需要我出去执行任务的。就因为带着他们,我不放心别人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吧,我训练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们也许稚嫩,但都是最好的兵。”7 a5 f0 V) L: f; [, T! v
  潘雷戴上手套,全副武装好。搂过田远。; \  r6 Y5 `/ x& u- i/ y
  “来,给我一个爱的鼓励。”2 d2 N7 `# ?0 t
  这个时候,他要什么都行,带他一起去都行。4 _- z/ a) f+ g0 x) [
  搂着他的脖子和他亲了一下。0 P2 I' n! v- ~+ n( {- `! S
  “你平安回来。”2 M& p  L7 A/ m) O5 u
  “等着我,两小时之后我就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 y, X# c) s3 g: ]- J
  潘雷扛着枪,笑得灿烂,大步地走出去,招呼着所有人上车。
& Q  E5 [; d1 b' t: Q# Y3 U0 R6 K  看着他带领士兵去执行任务,看着他穿着这身衣服,威武挺拨,可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无事,早点回来。( P9 F) e1 k7 A& Z
  特种兵不是美国大片,不是蝙蝠侠,超人,钢铁侠,讲究个人主义。他们是团队合作,一起战斗,一起逃生,一起经历各种危险,谁都可能是谁的救命恩人,这也是为什么,白头离开的时候,痛哭流涕,这是经过多年磨合,培养出来的默契,兄弟感情。. z3 H( P7 q6 @3 r) |
  他要是不是给这些新兵涨一些实战经验,他现在都是特种大队的教官了,没有重大任务,他基本都不用出现的。+ A& ~3 ^5 s1 c- C2 U9 _
  过几年,他要是升了上去,做了中校,大校,那就更不用出去了。
6 r1 O8 a% N! f6 O  到了现场,把现场指挥全交给班长,让他分析地理情况,看平面图,排兵布阵,他就是一个指导,不直接参与,给他们新兵更大的空间,班长分析好,回头询问他的意见。
/ b* W* W7 y% r( o- L+ X* m6 \, o& M% x& y  潘雷点头,表示可以试试。2 T6 F0 R% C& S  S' w2 V
  然后,班长一声令下,各就各位,绕到银行的后面去,从后进入银行,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他们到来直接开始任务。6 k# H0 f$ r6 H& M: g8 q, I
  攀岩到后方,潜入银行内部,看清楚了劫匪已经在拿着枪支吆五喝六得叫人赶紧装钱。
; X) V' M  J  v  m  潘雷最后,看着班长打手势,各就各位了,然后,三二一,十秒内解决战斗。8 T3 R+ H8 M1 g0 p
  一脚踹开门,同时窗户被踹开,七个人如下山的猛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闯入,瞄准,开枪,射击,动作完整的漂亮,快速。' ]- [5 G& _( F1 ]. t
  就算有的劫匪手里有人质,也在人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一枪击毙劫匪。正中红心,一枪爆头,漂亮。1 ~) h) ?* b8 T$ y/ ]3 G
  潘雷吹了一声口哨,行啊,好小子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看来回去是都经过反省了。深刻认识到不足之处,然后改正。
2 o: l: [# O: H* Z2 \  他就说啊,他手下的兵,都是兵王,训练出来的最好的最优秀的士兵!
  l/ ?! a, y) ^- }% y( S  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帮忙,只要在现场看着,他就给九十分的高分,完成的漂亮,每个人都很出色。
4 R# y3 {) R/ Q, Z$ Y3 t8 W" D  “回去了敞开喝酒。庆祝第一次胜利!”7 |' l# R$ ?3 H( P" Z4 i
  所有人欢呼着,开车的时候还一边吼,一边笑闹,推推搡搡的,这第一次任务胜利结束,也是一个好彩头,特种兵的生涯从此开始,希望每次任务都能如此顺利。都能欢天喜地的回来。4 I, k1 r6 I7 B* Q: s4 u0 C3 I
  车子开回了特种部队,田远早就等着急了,怕第一次他们配合的默契不够,怕他们遇上的任务太棘手。担心的在宿舍里做不下去,开始在门外等着。8 V( [2 b( A3 y% c( [
  那样子,怎么像是望夫崖呢。5 N7 r3 h7 X, Z; s4 x
  好不容易看见车开回来了,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2 S9 S( m8 Z, C. ~; \( s1 ?
  快走进步,车门一开,潘雷大跨步的走出来,把手里的枪丢给一边的战友,动作潇洒帅气。
+ |. I5 ?) J9 Z: ~3 a, x  “宝宝,饿了吧,我洗洗手咱们就吃饭啊。”6 y8 N; x2 l" P
  潘雷一脸的高兴,他的队员开门见喜,他跟着开心。一下车就看见他这口子等在一边呢,更是高兴。丢开枪,一把搂着田远的肩膀。眉飞色舞的。+ b6 {! D$ g6 G* |  O9 U1 r
  “我和你说啊,那绝对是一漂亮的场面,冲进去,七个人一起行动,一起开枪,十秒之内战斗结束,太出色了。”7 ~) u- |2 h. ^) F( m  ^
  田远这才彻底的放心了,长出一口气。
. e  N8 r0 g5 C$ f7 |2 Z  幸好都没事,谁都没有破皮受伤的,就是最大的胜利啊。; W! r: g- z: U7 ?7 I
  帮着他脱下这一身沉重的装备,就单单是哪个防弹背心,他提着就有些沉。
) Z/ i8 q  ^2 I# G0 Q8 ^2 y  “这个管用吗?”
- ?! {) q+ b& ?. O! r  潘雷换了衣服,去洗脸,他脸上画得还是一道一道的呢,红黑绿交错着画的。
' k, ~8 a8 u: h: k5 Z  “一般子弹绝对没问题,就怕的是他们用钢芯子弹,奶奶个熊的,现在武器研发越来越先进,穿甲弹都能穿透坦克车。”
! P6 y% Q0 J7 {* ^; d- P  田远哦了一声,他不懂的军事战略,也没时间去玩什么CS游戏,这些机密的东西,他更是不懂。电影里演的神乎其神,谁知道是不是夸张的手法啊。
* `; V0 O" ^% L4 e  “潘雷,我快回去了啊。”- K6 L/ Y+ {1 r# p
  田远给他递着毛巾,有些失落的开口。& n' E8 H2 C0 B! ?! U+ z& `
  四十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新兵训练都结束了,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送走白头,算算时间,他真的要走了。这四十几天,转眼的功夫。
6 Y; K. a( H4 z$ g. V7 N  潘雷脸上的肥皂沫融进眼睛。% m2 |* F1 L( X  u
  “我去找司令,再给你几天的时间,你要在这里多陪陪我。我一直忙一直忙,都没有带着你好好的玩呢。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 G1 I* q$ Y+ S. b) A. }% q; m' A  赶紧冲洗脸上的肥皂沫,田远给他毛巾,擦干了水,田远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无奈的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0 ~+ p. f9 ~7 \2 Y
  “又不是没有分开过,一听我要走,你怎么还哭了啊。”
- j) B& ~! T1 n% m: ]  潘雷抬起手,不断地揉眼睛。3 _/ B2 ^6 `8 y- {0 G6 }% P: f
  “奶奶的,肥皂沫进眼睛里了,真难受。”" k& T- ?. x- O/ p) C7 A
  呸,你大爷的。
1 x5 b) X2 u, U  A/ r  破坏现在这种淡淡的哀伤,他这个没有情调的混蛋。
; ^+ _$ Q. }; C( p! h" I  “滚你大爷的。”
3 j) w: v# F  Q8 [  田远恼火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潘雷从后赶紧抱住他,胳膊一搂,那小细腰就围了两圈,大脑袋就卡在他的肩窝里了,头发上还滴着水呢,都蹭到田远的脖子上了。
6 V1 p) o* S* ?3 e" x  “宝宝啊,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去找司令,不管用什么理由,我要再把你留在身边四十几天,不,留到农历新年,然后,我们一起回军区过年去。再回到我们的家里过完二月二我再回军区。”
7 W* ?! A* Z3 ?) j% h& [  田远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胡说八道,觉得可笑,他以为军区是他们家的?说什么都行啊。
; q' @+ C! i$ M/ ^- w1 Y$ @& G  “别胡闹了,我的假期也到时间了。新年我们一起回大院过年。我在军区大院等你。”
: z% Q5 E) o+ N  潘雷耍赖,抱着田远就是不松手。  }* Z" f; `4 _4 o1 i" }* z3 \1 A
  “我不,就不,就不让你走。田儿,宝宝,你就留在军区吧,一想到你要去进修一年,我恨不得把你放兜里,整天揣着,想你了,就拿出来摸摸,亲亲,捏一把。”; ]  h, y5 g3 b: Z
  屁例,他以为他是相片?拇指姑娘?
' Z4 O* z) A3 `7 w! }! l* V8 f  “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我妈说让我们回去一趟的。”0 `5 o8 q8 @- k2 A$ r
  潘雷一听,更不愿意了。他可没忘记他婆婆那副恶毒的模样,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婆虐待丫鬟的嘴脸,他胆子小,不敢去。# X( H; a5 o9 J6 z$ [0 ?$ G1 \0 u: t
  “让咱爸妈跟着咱们一起去吧。”
# w; [9 S) a8 Z7 ]  老爹老妈威武,有他们陪着,啥也不怕。
5 p6 V. |: F( G: ~% L  “出息点行不行?既然他们妥协了,那就不会再动手了,毕竟我是他们亲儿子。”
, k2 u9 ^+ G  Z' P* J% f$ E  “下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捡来的。咱们先回军区大院,你父母那以后再说行不?”
$ U9 U9 H# s! f0 g3 C0 P3 K% H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了,他真的会对婆婆下手啊。7 X# z; n# Z( U  k0 X( U
  “好吧,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这次我销假回去,我趁着周日就回去一次。”; z. y- n) p  Z0 u" ?; Z+ [
  “不行,我不陪着你你不许去。好啦好啦,过年的时候,我陪你去。”
, W& e1 K+ M' l& y+ I  至少他在身边陪着,他也不用胡思乱想,万一又挨揍呢,他不在身边怎么行。不情愿,还是田远的爹妈,当儿子的不能丢了父母吧。去拉去啦,挨打也受了。 & ^- ?' `( R3 |, r1 H) [  Y" X: c
田远低笑着,摸摸他的胳膊,这个男人啊,他总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宠溺,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他喜欢这种娇宠。. X! j: z; Z/ V7 S! B* h2 l  D
  挨打一起承受,恶言恶语也一起承受,没什么不能承受的。只要有他在,真的是那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0 Q+ v7 F6 Y3 X- Q' _" I6 n  对自己来说,潘雷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全部。: J7 @. H$ Q; @' z5 p. `" c
  太爱他了,转身,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侧着头亲吻。一直亲吻。眷恋痴迷的亲吻。饱含着所有感情,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7 t: y: j  p%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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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和老丈人玩CS
; Z. B+ w# P4 f8 a, {  田远要回去了,特种大队的所有人都舍不得,潘雷更是舍不得。算了,何必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啊,看着他眼睛里的舍不得,和欲言又止,他是没那个心狠下来,大手一挥。
. v$ A& ^4 {* F1 O9 b1 J* v, r  F  哥们我休假去了。% z/ L) N, h+ \: }$ p8 S
  直接跳上车,拉着田远就跑。
! p' J3 m+ [( n3 p+ n  休假去了,没事别找我,小事也别找我,新兵训练出来了,一般性任务交给他们做,潘三少可是教官,重大事情再和我说。别打断我们的蜜月。所以,别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要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 ~% g2 I5 A' g& }9 W  田远那个开心啊,不仅可以去探亲,见识到部队的真实生活,还可以拐走他,不错不错。一想到这几天他还陪在自己的身边,田远笑的就像一朵喇叭花儿,开心极了。
5 p. i- {2 ]7 t1 @6 }. m+ p( g  潘雷可算是明白了,他这口子,太好哄,太容易开心,胃口太小,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多回家,多陪在他身边,他笑的就特别灿烂。8 j( J% l' D1 H2 P* X5 t8 Q6 Z5 L
  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他要事业,却没多少时间陪在他身边,他这么简单的小心愿,明明所有人谈恋爱都能满足的小事情,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很难啊。
% E5 ?& i: f5 d' R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他的手,合着车里的CD,给他唱情歌。田远半眯着眼睛笑。喜欢这种静逸时候的甜蜜。
& k3 J5 K. B7 f& T, y' r  “等我退休了,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每天车接车送你上下班。给你捏腰捶腿,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到时候,我就没工资啦,你可要好好的养我啊,要嫌钱养我啊。”
, ~) d0 J3 b* n3 }0 N- T) Z  田远笑着。
# Q0 Z; i1 x) }6 h1 i  “行,我等着你退休了我奴役你。”
- g' {- I: r9 f$ k  “那也要给我领花钱啊。”
. ?6 b. P; X* d0 R% h& G) @- A; t  “行。”
) m' y: T+ j6 B: q& y  只要他退休了,整日陪在身边,那就行了。还要等下去啊,没关系,只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他等。5 p! O8 e4 U, _& X! E
  回握住他的手,把自己最灿烂的笑脸给他。
% y$ R& {7 B* ~" j3 Z  潘雷抬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的掌心,然后,在他的手腕里,就是衬衫袖口的地方,重重的亲一口,留下一个印子,这样,他胳膊一伸,就能把这个印子露出来。
7 a5 a0 v6 ~8 ]" Q# Z  田远不轻不重的给他一下,这时候,CD里换了一首歌,小S的for my husband(你是我的甜心)田远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他唱歌本来就跑调,跑的还非常严重,可是这首慢歌,他偏偏唱出不一样的感觉了。
# L+ v+ k. O' g! [0 Z/ L1 ^  我只要每天缠着你听你说甜言蜜语+ a( y/ z$ W' Q3 y
  我只要紧紧抱着你闻你的气息
6 ^' V! N5 |* b: V  我不怕老我不怕死# e8 Z; \8 X4 d% H1 J& u( J) m8 u
  我只怕活着的时候你不爱我; \# h9 q; g8 \( H
  我怕分开我怕遗忘6 I5 Q$ Y0 A$ j! p& n
  我不怕跟你一起上天堂1 n8 s7 P6 E) h/ x( `% K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疼我谢谢你在我最想陪伴我
$ W0 d; R6 M* D- W6 b4 X% X( M  让我照顾你让我保护你让我用尽全力去爱你4 `! p. k# j* A; S
  你是我爱人我是你爱人0 D' W( o* r* Y5 w. v1 }
  这是我作过最美的梦
4 F$ c$ c* o( y( \( v) G  我们要开开心心手牵着手
' z1 @) G" P& ?  要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
# z+ Q8 B3 @2 \  他唱得找不着调,也纂改了歌词,可潘雷偏偏喜欢听,喜欢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唱歌,唱着小甜蜜,唱着他的开心心情。
( u7 t7 ]' C% O+ c0 }( J8 [  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哼唱,我不会不爱你,我也不会离开你,现在不能整天陪你照顾你,可你等我,我们肯定能相亲相爱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会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去陪你。& x; d8 v. M( L- P' i+ `
  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被我宠爱到胆小,没关系,天堂也好,黄泉路也罢,我们一起。3 c5 @" t% q' Y5 g2 _# F- ?& z1 g% w
  这就是田远全部的要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放手,那张遗书这辈子也不要拿出来,就这么平淡得到老。
: }, g* Q. H) _7 d  回到家里,潘雷做起家庭主夫,袖子一挽,干活。擦地板买菜做饭。田远只是坐在沙发上,潘雷擦地板到他脚下的时候,他抬抬脚,顺便给他一个爱的鼓励。潘雷得到一个亲吻,吭哧吭哧的干活更卖力了。; F# s$ }2 ~6 _+ W) B
  刚想做饭,丈母娘打电话了。+ N! j5 Z3 a. o9 v7 B
  “田远今天回来了吧,赶紧回家来吧。你爸说太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想儿子们了。”- F0 F; d4 I4 z8 c* L
  潘雷警觉地问。
( c  U  g1 d9 b& G- d7 r3 \  “我爸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2 F+ U* B+ Y5 ^+ l. M# F6 V% q  类似于上次回家的那种阵势,他可真的怕了。+ T' m  p8 N* r  b, s
  “没有,你爷爷奶奶叔伯们都不在,就我们老两口。”
0 o" e6 \5 _, ^- e7 ?. `) B  党红妈妈笑着说,儿子是被吓住了。
7 n  F% c& |; {) H  “那行,我们回去住。不过,妈,你给我们两口子准备一个双人被,那种军被太小了。”$ y; Y3 e% @" q+ X  y
  “准备好啦,赶快回来吧。”
! T& N: P( s4 d* P  这个时间回军区大院住?算了,丈母娘发话了,回去吧。
2 t# c7 @: U& J  W& D0 A  田远长经验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要大步得到屋里就行了,管他是上演战争片还是美国大片,什么都不用管。
: i( n7 X: N( e9 O9 t  J) A: }9 w6 R  潘雷还是很警觉,因为他爹也不太正常啊。推开门,没有宝剑横刺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 v& c$ i  p% a% j* Q) _2 u6 u  谁知道,一个手雷丢了过来。6 h+ W8 M: K- \
  潘雷赶紧找了一个躲避物。
5 a. @7 t) e0 J2 ~* H6 p8 f  “爸,我妈说你今天不出么蛾子的!”
. R5 v* P0 \& D3 s. W, w: U9 I8 f  田远目不斜视,继续往里走。老丈人这是玩心大起,和他没关系。他最喜欢的还是丈母娘啊。
8 P2 S7 @8 d0 c9 ^3 I- N4 f  谁知道有人开枪了,擦着他的耳朵开枪了,潘雷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一起躲在院子里的水缸边。
3 g4 I0 s" `$ @1 A  “爸,你干嘛袭击田儿啊。”
0 z% ~0 [  d  T* L1 q  潘老爹的邪恶的笑声传过来。
+ b: h. p' r8 E2 k7 V1 L  “听说我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跟着特种兵一起训练呢,我也要试试我姑爷的身手啊。今天是三对二,我的两个警卫加入,你和田远一伙。开战!”
; ]( J; p9 z. |# o: `  我擦,这老丈人太不靠谱了吧,把他也当成小兵啊。他是去探亲,不是去和他们一起训练啊。谁能躲开子弹啊,空包弹打身上也疼啊。丈母娘不是说,迈大步进屋什么也不用管吗?怎么把他也牵连进去了啊。
8 b- G$ W7 d1 H/ q  潘雷摸出两把枪,幸好,在军队的时候,交了他射击,就算是不合格,也一起玩吧,陪他们可爱的老爹一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吧。: y  l* ~6 X( _5 Q
  老头子是兴头正浓啊,两个警卫也加入战斗了。好吧,好吧,老丈人想玩CS,那就来一场吧。
* X' `9 D, U2 g# {. D5 Z$ P  热血了,沸腾了,拉开保险,也不知道瞄准了,站出来就扣动扳机,啪啪的打了一梭子空包弹。
7 _( f7 r5 B! \( R( ?# ]4 z) e; f  身上沾满了空包弹痕,也就是说,田远射击的时候,他也被人打死了。- r5 H5 k5 x  q6 ~
  这勇气,有当年抗战时期的勇气啊,有舍己为人,有鸡血的奋不顾身的精神啊。
2 [4 K/ w  f0 }2 N, g  老丈人站起身,哈哈的大笑,姑爷神勇无敌,这勇气可嘉啊。就是有勇无谋。
) a/ u$ d% i( \9 K/ X! {9 ~  “好样的,有当年黄继光的影子。不过,儿子啊,你这么勇敢开枪,可一枪也没打中我们啊,自己却壮烈了啊,有勇无谋啊,还是和你妈妈去拿手术刀吧。”+ x+ y( r/ Y; `- X# |! ^0 t; V
  “废话,他是去看我的,我们两口子度蜜月的时间,那是他下连队体验生活啊。疼不疼啊,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衣服都脏了。”
4 s; {) f0 e; @  老爹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不来一点正常的见面仪式啊。坐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端着他的上将架子也行啊,每次回来都搞这一出。谁敢回来啊。7 R! n% i# C6 N, U, b* |
  拉着他进屋,党红抿着嘴笑呢。
2 [! ^7 v+ E" u+ P  “妈,你看看,田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衬衫,又被弄脏了,穿什么啊。”% Y$ g& g5 ^9 C( V: [2 E! Q; a- m
  “没事,没事,找个休息天,田儿啊,妈妈给你买衣服去啊。”
" D% O# s: a' H! I  潘雷对着田远眨眼睛,看看,这新衣服就有人给花钱买了吧。田远好笑,他真是打劫父母来的。衣服钱都要父母出。5 p2 v8 |' N/ F6 N0 R5 i
  党红给姑爷拍拍身上的土。5 l6 S  {% d' {
  “疼了吧,你爸那个老头子就是手痒痒,没事就想闹一出。”
; q+ _* r2 A( z4 Y5 Y; n  “挺好玩的,我在军区的时候,潘雷也教过我射击。”
0 B3 c, H" K8 U, F8 S* O9 q# T  “看样子是没教好啊,一颗子弹都没射中。”
3 |! {; u' i$ Q1 Q* i  “妈,你不是说我爸不整出么蛾子吗?”
0 A" }& l! {8 I- v& t  党红妈妈一脸的无辜。
& G3 Q- }' P" ~7 M* S! o5 D  “听说田远下连队了,你爸爸就想试试他的身手。一个月多,熏陶也有一些军人的本事了吧。他想折腾谁能有办法啊。洗洗手吃饭了,都饿坏了吧。”
1 b# y' O( U3 A! f3 h% m2 X  这里给他家的感觉,父母和蔼,平易近人,虽然偶尔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不过,潘雷就经常脑子不正常,所以,不在乎这些了。洗手坐下吃饭。
/ V  {: T$ ?1 h( Z. g  丈人就开始询问,军队生活好不好玩啊,你去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们军区的司令可是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了,我说要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他们才没有去特意看你啊。这四十几天,觉得开心不?雷子是个土匪,你都看明白了吧。
. V. z  D3 }4 q% e$ {( t. ]  田远笑着回答丈人的问题,军营很好,每个人都很好,他很喜欢那里。
, j5 Z) g/ B( p) T# |1 ?  党红笑着,给姑爷加菜。6 M) q) e: ^; p# C; u! u1 Y6 V6 x" p
  “妈,叫我们回来干嘛啊。”5 |  ?' f* b9 r: C# C
  潘雷给田远挑着鱼刺,戳了戳,确定没鱼刺了再给田远。3 c2 e5 _/ b' p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想和田远商量,把你父母接过来,在军区大院一起过年吧。我也知道,田远工作会很忙,他父母也有段时间没看见儿子了,每年你都值班吧,医院就这样,过节的时候,就爱使唤单身的医生。你也没时间回去吧。你父母也怪想你的,前几天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你妈妈也希望见你一面呢。我是这么想的啊,田远过完年,就要准备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更没时间回去。不如接过来,到时候,你爷爷奶奶,叔伯们也都会过来,这一大家子团聚,多热闹啊。”
4 K4 @+ P" |' _/ n- u+ J  潘雷和田远都愣住了,把他父母接过来,一起过年?
. @0 K6 M: b6 z$ m- A2 u1 h& c  确定,不会打起来?( x! N2 T* o& g
  
  P/ P9 F5 b  k  _! x# R# o: Z
6 k" q/ e3 y) A. S" Z第一百五十五章 好姑爷陪丈母娘
# q' M6 ^0 @  n1 g  田远和潘雷都是愁眉苦脸的对望着,实在很难理解丈母娘的这话,接过来,一起过年?这群当兵匪的,然后和思想古板的父母对峙上,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y  b6 R8 a$ P
  潘老爷子,一听说他住院了,当时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要不是听说三媳妇儿他们搞定了,老爷子都想出马了。% z: \% j' c0 w, b: P
  这个,老老少少都是军阀那一批的,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0 r: C7 e" N& ?. H% c
  潘雷深呼吸,他老妈威武不是一天两天了,相信老妈,绝对没错。这比他自己回去,或者他们两个人回去要好太多了,至少,潘家那么多人,还那么多警卫,就不相信,公婆赶在潘家地盘撒野。3 s2 k- D) n9 O3 S3 P9 B
  “接过来也好。老妈说的对,你要出国进修,多少事情呢,正好聚聚。在一起过年,热闹。就这么办了。”
1 y& q; y; j# l3 h. F  V# o  “打起来怎么办?”. _6 G' I# ?: p" ?
  “你拉着我爸妈,我拉着你爸妈,我皮糙肉厚,你爹妈再打我也扛得住。咱妈好像是安排好了,有人去接机吧,你就踏踏实实的上班,什么都不要捉摸了。”
( X7 R0 N$ L" b9 b+ }4 Y6 H( j  进了十二月,离过年也就不远了。; z8 c- C# y% }: Y) I
  潘雷这次急火火的回去了,他临走之前.告诉田远,婆婆到的那天,他一定赶回来。他要在危险人物出现的第一时间赶到他这口子身边,免去任何隐藏的危险,保护爱人,义不容辞。宁可牺牲现在的相守时间,也要陪在田远身边,从公婆来,到公婆走,这段时间,必须时刻贴身跟随,确保安全。
' f- h# b. ~+ ?, s  田远舍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啊。一切都为了他爹妈的到来时刻准备着。. K& f* {# {7 ^" U) ^. f
  丈母娘笑呵呵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啊,别担心,吃住都在军区,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跳舞,我们老姐妹还好培养感情。到时候啊,你大伯母,二伯母,奶奶,还有大嫂都会陪着你妈妈的。住不下?这好说啊。
& n3 Q8 j1 P6 [# t3 Z! J  让勤务兵把闲置的房间都打扫一遍,他们住的是大型四合院,正房,左右厢房,还有门房,都有地方啊。# a# S' q8 d% ~2 B( r
  警卫可以去隔壁的政委家去挤挤。每个房间都贴上春联窗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A8 H9 b* u' J% ~2 |# `! {/ Z5 n1 x; A
  这可算是给党红一个最好接军姑爷的机会了,只要姑爷有时间,就让车把姑爷接过来。
4 J7 N) g  ]4 |: ^! @4 q  今天观光花卉市场,买几盆兰花,各个房间摆上一盆。
9 I3 g3 {4 X6 W# v/ F  明天茶社,各种茶叶,小紫砂壶,都买一套,各个房间都摆一套。
( w0 {7 V& o7 N  V" h* h# A  后天去一次家居市场,挑选各种被子枕巾床单。
, [4 ?  D; N; O' `  田远性子好,丈母娘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左一句妈你说得对,右一句妈你喜欢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顺儿子陪着母亲逛商场呢,现在这么孝顺的儿子可真的很少了。
9 ]6 B2 p8 a' I# k  N) G  去了花卉市场的时候,田远还买了一大束康乃馨搭配通红的玫瑰,送给丈母娘。感谢她最自己的呵护和照顾。她是最好的母亲。
/ X$ J. u$ t* _; z( V, Z) H  党红笑的合不拢嘴,挽着姑爷的手臂,抱着这么一大束花,在军区大院里,慢悠悠地走,也不坐车,直接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看见熟人,马上打招呼。
1 B. Y5 ~- G0 F* A2 c: m  哎哟,儿子贴心啊,送我大把玫瑰花啊。我家那个死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心思啊,这么大年纪了,收到鲜花,还是感觉很高兴啊。! F. O7 j% I) u: B2 M( q
  哟哟,我儿子好啊。虽然你儿子也不差,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儿子的呀。9 k! x; {; `; f0 L( w3 |8 N
  丈母娘这一通夸,田远觉得脸皮发烧,潘雷的性格充分遗传了丈母娘,都这么爱炫耀啊。他不是儿媳妇,他只是姑爷,丈母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他觉得很惭愧啊。1 l/ D5 M: D' N! `
  看看,看看,人家潘上将家里虽然出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绝对一流的好姑爷。谁家儿子都比不上的好姑爷。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人家是当整个儿子来疼爱呢。
+ v6 O! O- I2 C6 `  黄凯的妈打电话对着黄凯狂轰滥炸。% s+ U  i2 Z9 R8 }4 q# }6 A
  林木的妈用着江南软语对着儿子抱怨,怎么就没有一朵康乃馨呢,这儿子对妈妈就这么不看重吗?$ I1 [! R, b: `% g; G
  张辉的老妈很彪悍,小子儿,陪我上街,不刷爆你的银行卡,我就不是你亲妈。2 l$ h1 U: B! U! C' U$ b9 R) k$ |6 _
  满军属大院,飘荡着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 j% d, [, n
  弄得田远很无语,丈母娘太好,好的让他羞愧。
7 o9 j- L! i! `  潘雷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有人打电话和他狂吼,是不是兄弟,你也不能让你老妈去刺激我老妈啊。我买了一卡车的鲜花,我老娘还是很哀怨的眼神啊。兄弟啊,我们算算账吧,我老妈刷爆我的银行卡,我这个月没钱周转了,你赶紧和我清帐,我给田远送去多少多少的饭菜,小费菜钱加在一起是……* R5 N- V( x' f4 n; h! p+ L
  潘雷啪的一下扣了电话,爱咋咋地,他们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老妈和爱人相处愉快,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 |2 M1 E) Z" U4 F  要说吧,还是他家这口子最招人喜欢,怪不得老妈是越来越喜欢姑爷呢,他的宝宝做事就是周全。
" H( W! @# |( I. A' {! e  摸着下巴美滋滋的想着他的家宝儿。越想他就越想回去。$ v4 E; W% X0 T9 V) G+ w) |
  这俗话说得好啊,安居才能乐业啊,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小小声地说哈,千万别让他家那口子听见了,要不然又炸毛。
. g9 R3 g# t4 V9 J! b, A" y  眼看这就快到年底了,小年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吧。
% t3 ^$ d' m4 j  党红没有去上班,田远去上班了,中午又被接回来,老爷子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到,说好了要看看他们宝贝孙子田远,上次一别这都好几个月了,可怜见的还挨打了,做老人的自然心疼,一个电话过来,今天下午就要看孙子。6 B; `- @$ k7 ^# \( K
  田远现在是谁也不敢招惹了,每天都是军区牌照的车接车送,还有身穿军装的人前来,急救室医生每次都抱着肩膀笑他。
0 @% _0 u9 l8 [! ~8 Q( f1 Q3 u  “哎,榜上一个红三代,感觉很高级嘛,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嫁入豪门的那个灰姑娘啊。”* U  U. ?5 c9 l( i) R$ w! z
  田远笑骂了他一句,滚远点,他就不会不添乱啊。
7 G& Q, Z6 G  `  “对了,夏季。”* Q/ o0 T" ]2 ^. I! M+ U! r. R0 p
  夏季,就是急救室的医生,这哥们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过他们满足,至少他老妈没有给他一个姓夏名剑的名字,要不然他会心理障碍的。1 d5 i+ K7 @! t7 c  m, y; z
  田远一边收拾一遍收拾东西一边和夏季交谈。) e; e  k( t9 P4 L9 c# j; G/ t, i
  “这几天我陪着我丈母娘转,我和我丈母娘提起你了。我丈母娘很感兴趣,你也知道,咱们市第一医院虽然名头在这,可内部管理太混乱,上次你不是也说了不想在这干了吗?我丈母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也到武警医院去。那里的工作相对也轻松一点。”
  M) O6 G1 L3 f1 I: _, h0 U  急救室的医生调笑着戏弄田远。
7 b% T7 P4 \) k3 p5 P. J  “怎么有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整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自己忙什么。得,今年春节排班,我又是除夕这一天的夜班。真没什么兴趣留在这了。这样吧,你先过去,你先去才好路子,铺平了道路,我这里干不下去了我也过去,到时候,我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了。”
/ G7 J0 a( B9 G: A  “就你这张嘴,气死人。”
* t% ^  {+ [( P& R) y, W- m  好医生不应该被埋没,也不应该受到不平等待遇。赵院长是使唤单身的医生使唤的心安理得,就因为你没结婚啊,所以,重大节日,还是留给结婚的医生们吧。这也是对结婚人士的关心照顾,可不觉得对不起单身医生吗?反应也没用,发火也没有用,有本事跳槽,到城镇的医院去做科室主任都行,可是,没人喜欢放着市第一医院这个大医院不干,跑去城镇做医生吧。
  {, F+ p! A2 V' A# ~% i: ~" t) `  穿好了外套,对着夏季笑笑。
7 l  d" U- O! K+ Z  “你想想,然后告诉我结果。”
  t5 \' l' p* N  Z  “你递交辞呈了?”
  ]# h# q" D& \8 w4 k  “恩,过完年我就出国进修了,没必要留在这。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m7 E1 U- W* Q) m
  “我也希望我家里有一个直系亲属是李刚啊。”% p* U1 J$ @& R& B  Q. G( l9 |
  田远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那。对他摆摆手。出门走了。: U9 Z; f% F7 `: ~0 N! e) |
  这是他在这家医院关系最好的同事,有医术,有医德,要不是各个派系争夺的厉害,内部矛盾太激烈,他也想继续留在这里上班。不过丈母娘安排好了,他希望自己越来越有建树。这位朋友,他也希望他越来越好。
8 B# M( y/ @) o. `  以为这段时间陪伴丈母娘,就是满大街的陪着她逛街买花啊。丈母娘也是惜才的人,这绝对强悍的丈母娘可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啊,转着圈的就把他们医院的内部事情套取了,既然和丈母娘不隔心,干脆什么都挑明了。说他有一个同事,救死扶伤啊,外科李医生说什么不上手术,他宁可顶着被处分也要亲自上手术,就要争取时间救人。- g0 @5 \/ K- q9 m
  丈母娘一听,这是人才啊。马上就说,看他愿不愿意来武警医院。敞开大门欢迎他。' U4 B) Z, m; C
  他和赵院长是没仇,但是他也希望他的朋友越来越好。- q: Z9 g3 ]) D$ t
  开车到了军区大院,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会给丈母娘买花,陪着丈母娘逛街的小伙子了。田远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为了过几天的春节做准备。每天也会陪着丈人啊,丈母娘啊出来散散步。叔叔阿姨的也都认识了。7 E% R. _) H$ Z. s+ D+ Z& c
  下了车就对隔壁邻居打招呼,叔叔好。
. P) ~+ d3 R9 R9 ?0 n% Y& R+ L! p* H  多乖巧的孩子啊,这要是做了自己的姑爷,该多好啊。
, \/ b& {; T5 h  还不等他进门呢,随后,开进来五六辆车,一个车队啊,刷刷的就停在他们家门口。7 s% a% ^8 a6 L8 o* G, Y8 s+ x  e
  田远马上就笑了,老爷子老太太来了。+ O3 h/ x3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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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D/ A2 Q! s( M5 N2 b; y第一百五十六章 亲爱的,一家人做我们后盾
+ e* G7 u4 A7 t2 |9 C' j' k    车门一开,不仅是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大伯父两口,二伯父两口,说还了今年在这边过年,趁着放假了,急火火的都过来了。
0 Q/ ]  [4 ?0 l, Q/ k: G    还是一大家子人热闹啊。吃饭热闹,打麻将更热闹,晨跑也很热闹啊。! c& _1 @* v- {
    老太太一看见田远,赶紧拉住他的手。
. y7 `. k, V. H* q8 _    “哟哟,我的乖孙,看这孩子瘦的,吃苦了吧,你爸妈太不是东西了,等着,爷爷奶奶给你报仇。”' f7 }. Y$ {9 j' ?
    田远苦笑了一下,奶奶呀,你说的很不是东西的人,可是我亲爹妈。
! \5 c  _: y7 r+ [5 q$ F/ B$ e% q    老爷子拍拍田远的肩膀。
1 w3 p( O4 k" m) |    “听说下连队体验生活去了啊,不愧是我们家的人,够爷们。有时间给爷爷露几手,看看你去连队学什么了。”' p4 v/ H* o( ~
    瘦了好啊,那是结实了。老爷子的想法就是每个男人都要去当兵,只有经过锻炼,摔打,经过军营的管理,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所以,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这孙子姑爷下连队体验生活,也算半个军人了。不错,继承了他们潘家的优秀革命传统。1 T6 @$ f$ o, x; x1 C: R0 u6 u
    大伯父参了一脚。3 O6 ~% y$ r9 q- F7 q1 w* O1 k" r
    “田远啊,军营生活不错吧,雷子这段时间训练新特种兵,你也学了不少东西吧,给大伯父打一断军体拳看看。”
# `! T8 o2 H! K- @2 i& ~    二伯父不落人后。
5 a+ @0 b# B$ h& |4 P9 P    “也就是说,这次老爷子带着我们一起跑操,田远也可以参加了啊。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才好,身体好啊。”/ H  U% n5 C, k% W6 v2 X' i
    田远心里流泪,我可以现在就回去吗?不和他们在一起过年了行吗?我只是去军营度蜜月,不是去做新兵接受训练的,我要做一名最好的心胸科医生,不要做特种兵。
5 @1 M1 @9 V' A* A- x: P    “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啊,站门口干什么。”
9 \& t  {  Z- @4 T( }    党红觉得田远挺可怜的,这好姑爷看样子是要和所有潘家男人一起训练了。
' e2 S* \3 n- D2 n" c    希望这小身板挺得住啊。/ Z/ l' ]' C, q
    虽然下午过来的,可还是在饭点啊,党红赶紧去叫人摆饭,一家子都到了,吃饭吧。. J; n, ~0 g! h  f
    田远也忙进忙出的帮忙,要说丈母娘疼姑爷呢,在厨房里,丈母娘给姑爷盛了一碗鱼丸子。; c8 U6 G( T0 a" {  J4 X
    “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没啥,老爷子不会强迫你负重越野跑的,今晚潘雷就回来了吧,你父母明天就到了啊。正好了,这就人齐全了,热闹啊。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以前啊,雷子有时候值班不回来,你爸爸也要下军区去慰问,我也会去医院转一圈,这个除夕啊,都忙,可回到家里,每家都是热腾腾的,就咱们家冷清的,心里也不好受啊。这下好了,人都到了,这是我好儿子田远带来的福气啊,所有人都喜欢你,才想聚在一起过年。”
1 U8 c: R# y5 x0 O  o6 H% U) ?    丈母娘摸着田远的头发,慈祥的笑着。  X8 C( \& H# b  ]# V- b) {9 T. U
    田远吃着丸子,心里还是不踏实。1 \( d/ O; f& C4 y
    “我父母……”8 u7 b2 L8 g5 o4 g: p: t  n( O1 o
    “别担心,老爷子老太太坐镇呢,比我们都有力度,谁也不想大过年的找不痛快啊。”" N: L" ^2 `! i- j# ^
    丈母娘都这么说了,就这么着吧,可他还是担心啊,万一真的打起来,可怎么办啊。* x& m' W  h# U( S
    潘雷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的,回到家里,灯火通明。
' r0 a# [4 x3 W    这好不容易人手齐全,老爷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啊,打麻将啊,吃了年饭就开始淅沥哗啦的搓麻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晚饭也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 s8 U$ B1 R& u1 Q( Q  T$ P  }. D    这次打麻将,没有那么多人,就两桌,田远还被排斥在外了,老爷子嫌弃他打麻将不专心,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时间的。
( Y( ^1 J& U& q7 T  L' n/ j/ c    直接不和田远玩了。
% U3 P3 S% l: Q: ^/ [    田远哭笑不得,他看时间,是在等着潘雷,他说今天回来的,因为明天他亲爹妈就来了,潘雷说什么都要今天回来,他这一回来,就在家里过年,至少初七之前不会去部队。也就是说,他们有好多天在一起的甜蜜时间。- Y- i% U" J( |, K
    上次他送自己回来,都没呆上两天,就算是每天通电话,时常不断的视频,他们还是思念啊。5 e  m& z# U* j' m' X2 o# }
    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他的心思能在麻将桌上吗?看看时间,看看门外,这就被老爷子摒除在外了。  b- P/ A4 c! F  Q0 }' T
    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一桌,老太太和三个媳妇儿一桌,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
  _% Y4 d1 l& a9 D% ]2 B) s* e    田远批了一件外套,去门口转悠了好几次。半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潘雷一直安慰他,宝宝,我这就到家了啊,马上就到家了啊。得知他肯定回来,田远倒是不担心他了,只是一再的嘱咐,慢一点没关系,他在家里等他呢。; Y8 w) ]$ T3 k5 q1 b* e# z
    一群长辈在这,潘展潘革都没来,家里只有他一个小辈,他看看电视,去厨房泡茶,给这几位倒水。
# z5 X, W2 R+ V9 o# R    老太太看样子是赢了,喝着孙子姑爷的热茶,塞了五百块给田远。4 G3 j6 y  u3 @0 D4 ?" a
    “乖,奶奶给的分红。”
' p4 T  m9 I! H! x0 F6 J1 P    这个好,不打牌还能拿分红呢。3 C2 s  ]4 V% z2 }8 h) p& U
    外边的车一响,田远赶紧站起身,回来了吧,都这个时间了。
2 b4 _/ @4 Q' R1 A% M    外套也不顾的穿了,快步走向门口。
$ G$ I2 D: N) r% U4 L    “看看,这小两口就是不一样啊,田远肯定是等着急了,现在这些孩子啊,爱谁,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 D8 E5 Y  K* @7 I$ w) O! e6 K
    老太太抬眼看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 `' ?& j& R( S$ Z& X4 q
    “妈,他们可是刚过了蜜月期呢。孩子们感情好最好啊。”6 i0 b, u7 N5 g/ s  [- M
    是,是这个道理,老太太继续打麻将。
. b! N% _& k. p6 p" f% R    刚到院子里,潘雷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今天回家没什么幺蛾子啊,不用经历什么武侠片战争片的。
" F$ s1 `, H" _: C. }7 B5 A    不过,现在是一出爱情片啊。他刚进门就看见他的宝宝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呢,这不就是两人许久不见,见面时候的那一刻吗?浪漫,温馨,激动的一面啊。
' R/ t$ a9 K& L  U. F  z    上前一把抱住他的田儿,紧紧地抱了一下。
: |) k& |- r: }& O    “等着急了吧,开会来着。想我了吧,宝宝。”4 R2 F: |) M& x1 h1 B" n
    田远趴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不知道潘雷是否听见了,不过潘雷很高兴,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吻。' M4 D% B, {2 M: C! U7 [9 I( O' {4 b
    “赶紧回去了,这快过年了,出来也不知道穿一件棉衣,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0 y9 x0 A* |! a8 e    拉着他几大步回到屋里,那群长辈们,说实在的太不像话了。孙子儿子好长时间没看见了,人家还是这么晚的回来,就不表示一下热情啊。( G2 S' M9 z( I) c* @
    潘雷挨个得叫人,可他们只是抬抬眼睛。
! Z$ {9 `3 M, Y    “饿了就去吃,困了就去睡。我们通宵,你们小人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们了。”( d, M3 z( D  a2 J: b
    这个家里,最不受宠的,难道是潘雷?
' O6 z  u  ]9 M. o    田远推着他回屋去,让他赶紧洗澡换衣服。他去厨房,他们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做饭之类的根本就不用他们做。
8 L" o( C: I' H3 w) C    田远一进去,阿姨就跟了进来。( v5 G- k( h- l- j/ L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就给他做点吃的。”# `- s, o  l" w8 E
    “可不行啦,你和太太的手都很金贵啊。我做,我做啊。”
' V3 ^' g. ?3 P9 P) O( k" D' L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潘雷从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呢。
% |) o( L, Q, D* y; I) n8 d真是被他疼爱坏了啊。
! p$ W! D5 s$ D9 P/ }9 u" w- I    这么晚了,还做什么吃的啊?
( @( g$ f' s8 i1 P: I8 b    “煮了三鲜面吧。多做一点,他胃口大。”! U$ m/ _" r' K) m
    阿姨赶紧去点火,拿面条,田远洗了香菇,刚拿起菜刀要切,潘雷进来了。/ ?' Q+ [" n! ]! k
    “刀,给我放下。”/ y+ @) w3 b/ G! V2 d* A" k
    嗷的一嗓子,差一点这一刀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潘雷抢过去了菜刀。( m/ d! A( N: r7 U
    “阿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做饭吃。对了,给他们准备什么宵夜没有啊?”
1 i7 }% y1 N! i) D5 `, ^5 Y) M& a    “包了馄饨。”    $ y) o& h; f) O" [9 F$ V% }
    潘雷这才让阿姨回去。转头对准田远,一呲牙。
3 |. D: K8 y$ }# p5 w' z( N( c, {    “这是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这东西,切手了可怎么办?乖,一边坐着,我自己做饭吃。”3 F8 K8 r3 J7 d( z& B# S& j
    洗了一个小盆的小西红柿,端给田远,让他边吃边陪着自己。田远乖乖地坐在小桌子边的凳子上,潘雷从来不让他碰菜刀,管的可紧了。算了,他自己也没那么好的手艺给他做出一碗可口的面,不如坐在这吃小西红柿呢。
( W1 V: m- w. a3 A    潘雷一会偷一个,一会回头亲他一口。1 Y& {2 I6 x2 O, a+ f
    再回头,从他嘴里抢夺小西红柿。西红柿不知道谁吃下去了,两个人的嘴唇却分不开了,潘雷搂着他的肩膀,田远抬头抱着他的腰,舌尖相缠,嘴唇相贴,亲亲热热的在厨房里深吻在一起。/ `+ e0 ~, Y1 \4 }6 X6 a' G
    要不是还惦记着一边炉火上的面,估计直接抱着他回房了。$ I8 H# q. h+ I5 W1 g
    他们刚度蜜月期,有小别,很是思念彼此呢。, \. {( n' x8 T" j7 \
    下了面条,又丢进去一些馄饨,这边开始熬汤,十分钟,齐活,出锅。) _/ y* ^- m& m4 P3 |6 Z
    把所有馄饨弄到一个小碗里,又给了他一些面汤,小两口,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开始吃饭。
3 |, L6 j1 c2 W: J  a8 y2 }    潘雷吃得快,西里呼噜的,田远原本不太饿,咬了一口馄饨,小口的吞咽,觉得味道不错,夹了一个送到他的嘴边,潘雷一口吃进去,摸摸他的脸,对他笑。
) d+ I- d3 K$ @    “我爸妈明天就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X: |: \& y0 k# \5 R
    “没啥,我不害怕。家里这么多人呢,他们不敢说些什么。就一起过个年,你心里别有多大的压力。我和你说吧,咱们家人都是猴精猴精的,你妈妈的段数不及格,只能甘拜下风。”/ I! I/ Z0 S+ h9 d
    “我只希望别都闹得不痛快了就好。”
' {: P$ r& `3 J/ t" U    “有我呢,怕什么。乖啊,快吃,吃完了咱们早歇着。让他们折腾去吧。好不容易不追赶着工作了,都想放松一下,彻夜打麻将呢。咱不和他们比啊。”( c4 ~! J5 N; @/ a& S
    “可是,今天爷爷说了,日后的潘家爷们跑操,我也必须参加。”. D' c# i- A7 z0 q: N
    潘雷差一点没笑喷了,他这口子特委屈的和他诉苦。是啊,那种训练,他绝对受不了的。
8 z# n; _$ h$ R. B' q    “有我呢,我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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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五十七章 潘家婶娘战婆婆' w: e+ P# B3 i1 h3 }2 R
    田远的爸妈不敢不来,党红老姐姐老姐姐叫得亲密,转着圈的说,这空巢老人在家滋味实在不好受啊,这也是传统节日,正好就来我家过年吧,也是亲家见见面,就别让两个孩子两地分居过年了,原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我这就派人去接你们啊。
+ O4 B1 K( C& o" c    拍板了,决定了,没过几天,当地公安局局长亲自前来,请二位上车,潘上将的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 K0 {/ H' z. Z    老实本分,思想刻板的田老师夫妻,就这么半胁迫的上了飞机,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人在左右陪伴,一问才知道,这是潘上将的警卫。说一定要把二位平安送到。
: r- L/ h1 e5 {' \' e/ a: Q$ a3 O    下了飞机,就远远的看见儿子,还有儿子身边,一身军装的潘雷。
8 m& W/ X; a* u: o    这大概是潘雷第一次穿正装出现,松枝绿的正装,金色的肩章,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感觉。人本来就高大威猛,穿上这身衣服,就像是最勇猛的战士,有他在,任何敌寇都不能过了边防线,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特别庄重,特别踏实的感觉。$ [; V3 X7 O- w4 p
    要说吧,这也是田远第一次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平时他总是一身迷彩,高帮军靴,整个人带着一股匪气,但是很威猛。突然换了这么笔挺的正装,帅的他是眼前一亮啊。
$ [7 W0 A; m' {+ [/ k8 \    男人穿什么衣服最帅?军装。
' \* \& @, g' k7 e% [. H! `. s  P    裤线笔直,行动坐卧带着威风,刚毅的脸,不苟言笑,严肃,庄重,威严。
6 X. d$ J# v* a    身穿军装呢,自然不能在人前搂搂抱抱,也不能做出一点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的事情。手拉手,还是可以的。
  a$ O/ s! B' z- T    虽然对他的公婆没什么好印象,可这次毕竟是父母相邀,他的爱人还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着也要礼貌周到啊。5 u- ~+ X' s& D3 G! h" R
    对着公婆立正敬礼。
5 {4 g  T4 V4 `+ a( Q/ p    “爸爸妈妈好。”
7 W# ~, E6 Y- s" S, W  s& ~% S    声音洪亮,田妈妈真的相信了,那个土匪一样,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潘雷,真的是名军人啊,还是如此威风的军人。
* b  O  o- v( [$ s- E* b8 T    答应吧,都到这个时候了,闹也闹过了,孩子也劝了,也打了,也原谅他们了,那就别僵着啦。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0 k$ R. U; |) ^8 ~/ v2 ?2 ]    田爸爸点点头,田妈妈有些尴尬的答应了一声。" f; `% z7 ^- T/ n& |
    田远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终于,真的不容易,他们同意了。. f# _; Y7 Q, _; r8 C. d' [
    潘雷捏捏他的手,知道他的开心。真不容易啊,公婆终于不再嫌弃他了,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终于名正言顺了。他也很高兴啊。
* X! j- L6 F) G6 C8 k  C0 |/ \    接过了公公手里的行李,交给一边的警卫。
. T- ?  p) v9 D    “爸妈,我们上车吧,全家人都等着你们呢。”
  O: X! A# l, T1 c2 }* q9 H5 V. M    今天他们开来的是两辆车,警卫在后边,潘雷开车,田远坐在副驾驶上,后边是他的父母。
- ]" t4 o1 x  w8 Z- h    “小远啊,这是去哪啊。我和你爸爸还是住在你那吧。”
1 n' K4 [5 I( H) g- O. a% d' A( O6 l    潘雷开车的速度很快。
8 o  _$ T/ l; m# P$ c1 h    “妈,今年在军区大院过年,我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娘都在那等着你们呢。我们都不回去住,你们回去住这不是让我们两口子更不放心吗?既然来了,那就在一起热闹热闹。”) ~; q7 [* F( c1 S3 v8 ]: s. N3 M
    也就是说,今年的春节,要和那位军阀的亲家公一个桌上吃饭,那个为虎作伥的亲家母话家常了?这,这怎么可以啊?真的太惧怕他们了啊,一言不合,打起来,他们老两口估计出不了军区大院了。5 Y( X  g8 |3 ]0 \( Z8 U! w! {" I
    田妈妈拉拉田远的衣服。田远对他们笑笑。) x3 K7 Z  }; j/ I
    “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们别紧张啊。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不去不好吧。这件事早在一个月之前我们就考虑过了,决定还是听从长辈的意思,热闹啊,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一年都没几次呢。”7 m3 a% S. |; @5 x7 ]
    儿子被收买了,现在都站在人家的那一边,还是那顿打,把儿子和当娘的心疏远了吧。唉,好好的儿子,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唉,算了算了,到这一步了,啥招也没有了。, t/ {( ?+ U8 H9 P; r
    潘雷心眼有些坏,其实吧,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丈母娘大战婆婆的场面啊,他很好奇,他老妈怎么搞定的他婆婆,这在一起过年,不是有个电视剧叫婆婆遇上妈吗?他们老姊妹两个,不来一出啊。+ R+ J2 P2 S/ q4 U' I
    估计他这个念头,要是让田远知道,田远肯定撕扯他的脸皮。这个邪恶的思想,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啊。
4 P( ~& r* u5 z7 L    拐进军区大院,潘雷指了一下大院前边的岗哨。
) ^0 h% ^$ [6 T/ ~* {7 {    “爸妈,你们没有我或者田儿,我家任何一个人的陪同下,千万别出这个门。会被扣留,要是反抗的话,他们会用暗杀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的。不过,有人要是询问你们,只要你们说,你们是潘上将的亲家,就可以了。”5 E8 U* s& J. d+ S4 ?( Y" y* R
    田妈妈吓得一哆嗦,他们小老百姓,就连公安局都没去过,这里难道是军事重地啊,闲人免进啊。
6 ~, l: I) F+ b3 q6 S5 s2 k( u; v, K    田远掐了一把潘雷,他有威胁恐吓公婆,趁机报复之嫌。: y* N; [0 J. Q. v8 s1 z
    “老头子,咱们还是回田远那去住吧。”
! E, ?. y$ i0 H    至少安全啊,没有扛着枪的人走来走去啊。! M& Y$ Y  ?( A& b! P1 F# i& E: [, f
    潘雷心里叫着疼,他家这口子下手太狠了吧。* I! m. ~% _0 k( k
    赶紧一脚油门到了家门口。( G, s( i1 ^  I
    给公婆打开门,直接往里带。
0 \: ]7 b  O/ z6 S8 f% Q    党红在房间里就看见了,赶紧拉着老头子就出来了,这毕竟是亲家见面啊,可不能没有礼数。不管他们怎么着,他们是主,就要热情欢迎啊。
, l# I# j' e! N) v    一把拉住田妈妈的手,那个热情啊。% W5 O; [9 [: ?' {
    “都在等你们那,终于来了,快快,屋里请。老姐姐啊,这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我们家里人多,叔伯婶娘都在这等你们呢,都说田远这孩子真好,一看就是父母教得好啊。快,让他们看看,田远的父母是多出色的人。”
# ], m5 h5 L2 t8 W- X3 }7 z% _    田远侧着耳朵听听,他丈母娘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带着沙子啊,就好像一口米饭在嘴里嚼呀嚼呀,嚼着嚼着就不对味呢。& t: P+ h# x+ K# f
    啥也别说,低着头先进屋。潘雷自己在那憋着笑呢。
( v- A" I8 J) @  ^# P/ ]+ a: x( {    田妈妈也有些脸色不太对,但是人家笑的一脸热情,也许是自己多想呢。潘老爹学不来自家老婆子的八面玲珑,对上同样沉默寡言的田爸爸,只是点了点头,田爸爸同样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 M. j% A( G! c+ |! E1 F3 j    这亲家见面,尴尬的很。
- |! H8 {/ t9 R$ M7 t7 A    被带进屋子,满屋子的人。
) i1 c6 r1 F; a    潘老爹把亲家公带到他们的那一个小圈子,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紫砂壶,小口小口的喝水。精神抖擞,但是看着田爸爸的眼神有些不友好,谁让他们欺负好孙子田远啊。
8 X" Q" `" a) a5 r. Z2 H1 d2 m    党红笑呵呵的给亲家母介绍。
# \* }! ]& _% g* |, f( _2 v    “这是雷子的大伯母,这是二伯母,这位是我们姐三个的妈妈。妈,这是田远的妈妈。您昨天不说好要见见的吗?”
4 P& ^- |, i& m6 W    老太太带着花镜在剪纸,抬头看了一下田妈妈。端着架子,有些小辈看见威严长辈的感觉了。
! M  R( J7 p# u1 K+ P$ e& D( h. p    他们老潘家,老老小小都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接纳了田远开始,田远就不是他们老田家的人,而是老潘家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老潘家的人,还打孩子,还把孩子打得那么严重。
% G, X+ z' |7 n, p" n    看看田远那孩子瘦的,他父母太不是东西了。
# F) r+ i* R. {+ c4 I    “坐吧,大老远的。”
+ f. U5 Y6 x, j" R+ H    老太太放下剪刀,红纸散开,是几个字儿,爱护祖国下一代。
4 p8 }7 {' [% V* C$ V' q    田妈妈怎么觉得这一家子人太古怪呢。
3 _: @" [& X7 Y    “这也都认识了,孩子们在一起了,我们也成亲戚了。雷子啊,去,给你爸他们送点水果去。田远,给你妈妈倒杯茶来。”3 k4 J# h8 a9 @. S$ N4 ?
    党红笑呵呵的看着亲家母。
) V% H- W2 `8 }; C0 G    “田远这个孩子就是贴心,在这里跟我们住了很长时间了。到时间吃饭了,一看他没回来,他爸赶紧叫人去接他。他现在是比雷子更好的儿子啊,整天陪在我们左右,下班回家还会带一些水果点心啊,买点茶叶啊,送我一把花,陪我散步,陪我逛街啊。这儿子,绝对没话说。可是把我们两口子乐坏了。我家雷子傻人有傻福,拐回来这么一个好儿子给我们。我们知足,太知足了。”0 D3 k. d3 Z, M
    田妈妈面部僵硬,这事还和她炫耀吗?自己的亲儿子,对别人的妈这么好?这不是让亲妈各种羡慕嫉妒恨吗?' A2 K# G$ j- K) d1 V3 A+ L
    大伯母笑笑。7 W3 Q4 d& q2 D, n& ^: M+ J* w
    “这就是父母的教育问题啊,大妹妹,听说你们夫妻都是老师啊,果然老师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孩子。”$ Y/ y7 b& P, E. m, C9 Q
    “田远受到的教育好,我们就不行啦,大妹妹,你可不知道啊,当年,我们都是跟着孩子他爸在地方转来转去,孩子都顾不上,都是放养。现在,每个孩子都非常有个性,我们姐三个的想法很简单,孩子自有孩子的人生,有他们的道路,爱怎么走就怎么走吧。爱上谁都行,不管男女,只要他觉得幸福,做父母的我们都不管。”$ s1 H3 f, r! m! G8 h) D  X
    “只要孩子们觉得幸福,我们当父母的就认可。”; E. d0 n. }1 P# r; d$ S- q# z4 n
    “别思想太古板,还比不上我这个老太太开明。小远啊,走,奶奶给你买好东西吃去。”
" X8 F" [! v% q. z+ E- d& Z    田妈妈终于明白了,说什么一起过年热闹,都是放屁的。一进门,娘四个给她一个下马威,联起手来给她上政治课,不愧是军人世家啊,每个人做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 i6 X  |9 S% F6 H" I' t8 f
    各种羡慕嫉妒恨,有什么用,养了儿子,可成为人家贴心好儿子了,这个错,是双方的吧。4 M# @6 U6 S/ W0 k1 E4 Z: w3 O# A6 w
    到了人家地盘,能怎么办?忍着呗。4 F; B$ W9 [- z0 b#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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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母爱太多吃不消# ?  W$ M3 k! w1 [. X
    田爸爸也觉得很不适应,人家老少爷们坐一起,都是穿着军装的,围在一起交流的也是军事问题。特别的宏观,有军人独特的见解。比如对于老美,小日本鬼子,越南,缅甸之类的问题,他们讨论的激烈。有主战派,有主张外交手段。老爷子一拍桌子,奶奶个嘴儿的,再来一次,老子同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消灭掉每一个小日本鬼子!  \5 \3 J1 @7 d" {
    回头对着潘雷。
/ O2 M3 Q" ?3 @) i! N* Q& Z6 d; E    “把你的手机,电脑,或者什么日本进口的东西,都给我丢了。奶奶的熊,抵制日货,维护祖国尊严。”
, F$ Z) L, F* V9 A0 }6 R    潘雷赶紧点头,老爷子仇日情结还是很严重的啊。" Z) l' n$ f+ p3 Z) d0 M5 b" Q8 h; V
    他公公愣是一句话插不进去。喊着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那是抗战五四运动闹学生潮,现在那么做不太管用了吧。' u2 {3 E5 v0 X1 h* b9 U
    “亲家公啊,你以前是什么老师啊,教不教近代史?可要好好培养下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啊。”% `7 Y6 ?, s. q) C
    老爷子终于开口询问了,田爸爸这才从老师的角度,搭上了话。
, s4 }. X/ y2 s$ E" q" H) x2 |5 x: I7 k    然后,亲家们高谈阔论。很热闹。+ ~4 X7 o6 X8 W4 i
    田远给那群女人们倒了茶,要切水果,被丈母娘拒绝了,丈母娘拍拍他的手。  J( ?1 _3 s& a% a4 c6 L( P
    “去,和你爸爸他们说话吧,和我们女人在一起干什么呀。别拿刀子,小心手啊。去玩吧啊。”
! r$ w6 U$ B$ C$ T" l% d; t' Z- r    田远被一群老女人赶出来了,潘雷把他拉过来,把他刚才坐的单人沙发让给田远,然后他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继续这种高谈阔论。' y9 {7 T. `8 q$ Z' K
    田爸爸看看他们亲密地坐在一起,田远偶尔说些什么,潘雷就低下头和他小声的交流,毫不打断他们父辈们的谈论。也不知道他们嘴巴贴着耳朵在说什么,田远会笑一笑,潘雷就摸摸他的头发,一条胳膊绕过去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就垂放在田远腿上,田远和他十指相扣,带着微笑倾听父辈们的讨论。
; M3 i! y2 V2 m$ l    亲密,完全不会掩饰的各种小亲密,就这么自然的做了出来。如果不是感情深厚,如果不是爱的如意,他们不可能当着长辈如此的亲密。+ a. ~( r) B( \
    这些穿着军装讨论着严肃问题的长辈们,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纵容,小辈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长辈人不觉得这是不是不合理,依旧高谈阔论,各抒己见。6 M# p2 M; ?' V# b$ W
    这个家里,哪哪都飘散的是和气,温馨,宽松。不束缚,不紧绷。
, N9 I8 F  U" [& Z/ e* v# L8 b    怪不得田远说这一家人对他很好,怪不得他说这一家人都很好,眼见为实。  c+ @* h" G  W2 ?2 r( Y: }9 A
    算了吧,算了吧。心里就算是再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的时候还有一些小别扭,但是,那些高官们都接受理解了,这么应该很严谨严肃的家里都如此开通,他们又有什么立场反对?儿子幸福,儿子开心,做父母的,也就点头接受了吧。
4 S. ]) o; n; a1 o! z- j    田远和潘雷嘴巴贴着耳朵说了什么啊,很简单啊。田远说,一切都很好。潘雷贴着他的耳朵说,咱们家都是猴精儿,老一辈的端过日本炮楼,父辈们支援过朝鲜打老美,什么阵势没见过,对付你爸妈,小意思,你看这不也服服帖帖的都不闹了吗?放心吧,咱们过一个开心的年。
" h& @8 B7 i: S/ v    晚宴很丰盛啊,这亲家来了,党红可算是下了大工夫,生猛海鲜,什么都让厨房做。人手不够不怕,潘雷一个电话叫张辉把他酒店的大厨弄来几个,过来帮忙。
5 O' z7 L! o  P2 i    张辉再一次仰天长啸啊,这是谁的丈母娘啊。比他搞对象还累啊。3 {  l+ ?- a2 |6 ?0 {
    党红充分展示出一个女主人,一个好媳妇儿,一位好丈母娘的最优秀品德。
4 e/ u" h: g+ I# s  o; g% Q, V  X    给老爷子老太太布菜,这理所应当啊。
* f  W; T* j6 C# E, s- X7 c    潘雷给田远夹了一块排骨,党红马上给姑爷剥了一只虾送到姑爷碗里。, b; D8 R; m6 n
    “田远呀,多吃点,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 P. ]4 t* {" @% a4 b; m) b8 W    田妈妈的眼睛瞪了一下,当妈的都会非常照顾自己的孩子啊,他这个亲妈都没给儿子剥虾吃过,丈母娘这么体贴,这是向她示威呢?) W: q) ^3 p1 i7 J
    “把这一盘虾都给田远端过去啊。”
9 Q1 E; Y" e+ G! `! B5 A    老太太疼孙子姑爷,马上下令,一盘油爆大虾就全放在田远的面前。. l( O4 h! J7 Q) |/ n
    看着田远的眼神,那就是一个绝对绝对的慈母,那种眼神,慈爱的滴水,母性光辉刷刷的放光,把亲妈都晾一边去了。
0 h" q% {7 u; u    “田远啊,尝尝笋尖。”; q5 Y( Z$ B) s( @: I, S4 z
    这次是大伯母。
8 [# Q  S. U# S% i    “地道的梅菜扣肉啊,来一块吃。”
3 Y; V$ Y/ F& K9 m9 ?/ a# L    这次是二伯母,不过,潘雷劫去了,把肥的那一部分一口咬掉自己吃了,再把剩下瘦肉部分给田远。
, ~3 D! o8 ~( t, q, O3 s3 P: Y' E    “大孙子,吃一口松仁玉米。奶奶老了,咬不动了,零四儿今天不在,这一盘子都是你的了。要不然那丫头和你抢。吃吧,吃吧。”3 A4 ~0 U. J( \( V
    东一筷子肉,西一筷子菜,对面再送一点鱼,隔壁的潘雷再给他划拉。眨眼的功夫,田远的碗里冒尖了,那么多。
& c+ u& {( g1 u6 B) w. K    “都吃了啊,明天一早好有体力跑操。”
% U6 z! ?) c8 k( ~9 @    老爷子拍板决定,田远必须吃。
' ]7 j5 u5 Y' T0 V" N$ y. {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的笑着,看着田远对着一堆的菜发愁,都笑了。
4 F2 W1 y, y& L$ n; t+ m+ F% o# m) ^    潘雷偷摸的把他碗里的菜弄到自己的碗里。
) ^3 x' P3 `, _    “吃,爷爷发话了,其余的都吃了。”
4 `4 B$ [: }2 j+ O' p# `    田妈妈再一次被冷落,被晾晒。自己的儿子,被其他人照顾得非常好,好到有没有这个亲妈都无所谓了。丈母娘对自己的儿子尤其的好,难道是来抢夺孩子的?
' T: h, M9 n4 h; ?* M; o" k    田妈妈想的还是太偏激了,其实,党红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你儿子,在我家里,被我们长辈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疼爱,有来有往的话,我对你儿子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儿子一样的好呢。2 t; s; M% W3 J1 j
    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怎么还要绷着脸啊。给你儿子夹菜啊,给我儿子夹菜啊。! B1 N. t1 W% W( ~. I' K6 {
    田妈妈似乎和党红院长执拗上了,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别想从我手里把儿子都抢走。. v* X4 @! j6 l7 Q# g& X
    党红给田远夹点菜,田妈妈马上给田远夹一块鸡肉。
& f' {0 _- _  T, o2 U    党红给潘雷夹了一块鱼,田妈妈马上给潘雷一块排骨。1 B: ~2 F# T/ h7 D6 G
    潘雷没什么见识啊,一看见对他很不满意的婆婆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一口酒就喷出来了。1 ]" {7 I1 E# `  ?, O4 @
    这疼爱来得太突然了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婆婆能和他好好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还给他夹菜,他能不激动吗?一激动,喷酒了。
: O' \: h+ K/ X; R, T2 W- M    田远赶紧放下筷子,给他拍背。怎么了,好好的喝酒吃饭呢,他怎么就吃岔气了?
5 _- j9 Q3 W0 i  `/ Q7 _- N    田妈妈没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加入。起身,主动走到潘雷的身边。% F, r5 I1 p) Q6 v% W0 u
    啪的一巴掌打在潘雷的后背上,声音有些大,田远抬眼看过去,妈呀,亲娘啊,你在所有潘家人的面前要殴打最受宠爱的潘家小孙子吗?
. B- v; `( Z1 T, {( e0 }    田妈妈笑了一下,手劲变小,就像给小婴儿拍着后背一样。
' I2 u6 B7 F' |% x9 y$ T! r    “雷子啊,要不要喝水啊,妈给你倒水去。”
9 ]8 E" e" @9 b( g: V# b    绝对的慈母,绝对的最美母亲。笑容温和,语气温柔,好母亲的典范。0 Y; b1 u6 H' w9 A/ E
    潘雷受宠若惊,马上站起身,扶着他婆婆坐回去,开玩笑啊,他敢劳动自己的婆婆吗?噎死了也自己去找水喝啊。
$ D( _. d6 X3 B! q4 }    党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 E* Z, @# v/ E' m/ i  u- X7 f    “没出息的混帐东西。”
/ G" d# v' ~; g7 A3 ]) D0 W% I    心里暗骂一句一点好处都见不得的没出息的潘雷,亏给他们两个这么铺路呢。' o& u/ t% i6 S( n0 n) d
    然后,老姐们相视一笑,继续,你夹菜,我就夹菜,你给儿子,我就给姑爷。你给姑爷,我就给媳妇儿。3 v$ l5 i/ m# L4 t( j
    田远看着越来越高的饭碗,他吃一碗了,别再给他了。他的碗是最大的,都快赶上狗盆子了,再吃下去他肯定闹胃疼。$ q7 U  C0 P) B
    刚要放下筷子,潘雷低着头拉他一下。7 V3 i7 x* w5 d' k7 x9 h3 r
    “吃,努力的吃。没看见二位母亲大人在斗法吗?低着头可劲的吃就行了。还全部吃光,剩下谁夹的菜,你就是挑起事端。”
5 J4 I- G4 o8 ?0 U0 D: s    吃吧,吃吧,不吃能行吗?2 T% X) b3 |3 t1 z3 Y
    这不是惹事吗?亲妈丈母娘都是妈,剩下谁夹的菜,那不是引着埋怨吗?这小日子刚刚好,其乐融融的,没事闲得慌啊,去当那个导火索。真打起来可怎么办?
! N, c8 n2 F- I, ?/ U# u    一直吃,吃到田远都想把皮带松上三个眼儿了,这顿饭菜好不容易的吃完。
; Z5 N- W: h6 m5 C7 v$ h    勉强笑了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奔了洗手间,吃多少吐多少,奶奶个熊的,真他喵的像是怀孕了。
! ?+ D! H4 [* E% }; z# U  Y    亲妈啊,丈母娘啊,你们老姐们俩和睦相处不行吗?别捉弄我行吗?
$ b0 |) z2 `9 c9 _    吐光了所有东西,坐地板上不起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这大过年的,要是顿顿让他暴饮暴食,他肯定弄出胃病。这可不行啊,他们母亲大斗法,受夹板气可不行啊。3 D/ R; {' y. d8 P. }
    潘雷自己吞了一板的健胃消食片,今天爷爷发话,明天早起跑操去,就休战吧,都休息去吧。明天再约上几个人,在一起打麻将啊。1 U  j1 n$ G$ A7 k$ o
    潘雷拿着健胃消食片回房,就看见他的家宝儿抱着肚子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呢,可怜巴巴看着他。那脸色,有些发白。
3 b1 k# c7 ^7 b! W1 c% t1 i    “咋的了?快起来,地上凉,小心拉肚子。”& n0 N) D+ P* U4 j
    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不烫,但是怎么苦苦的样子啊。
  E$ O( o* ~, q3 \' Z; y  I. n    “吃太多撑着了吧,我拿健胃消食片来了,吃几片吧。”: b1 F% m9 h" G' b$ g- c, L
    “我是吐干净了。哥呀,他们再这么折腾,估计我过年会住院啊。暴饮暴食我会犯胃病的。疼死我了。”1 j3 s% u5 P& O$ V0 U9 U% u! q
    田远捂着胃,一脑袋扎进枕头,这年,可怎么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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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要哄两个妈开心& r2 @) _: K; F! ?6 g
    田远很郁闷,真的很郁闷,郁闷的他都睡不着了。
8 Q0 d; U  k' Q& E) p- @6 b% {7 t3 c    昨天打通宵麻将,老一辈人都睡了,各个房间都熄灯了。就他们小两口,还拉着窗帘,开着灯呢。# S; `1 p2 B; R0 j0 A" x  z
    田远胃有些不舒服,一想到明天要跑操,他就胃疼。一想到亲妈丈母娘斗法,他更胃疼。一想到那小山一样的饭碗,他就差一点夺门而出了。8 n5 d0 G' z6 |- T2 O. j
    潘雷也不放心,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看着他一脸的苦涩,特别的心疼。哎,苦了他了,大过年的让他心里不痛快。要不,他们两口子干脆回部队,在那里过年得了。2 k$ E! t5 P! A) z
    “上医院吧。别是突发性胃炎了。你饮食一直都很注意的,定时定量,突然这么多,承受不了,引发什么就不好了。现在就走。”
: f# R3 c2 T& D    潘雷说风就是雨,看着他苦苦的脸,就恨不得马上不让他疼了。找衣服拿车钥匙。
% [% c. K8 O4 v- _7 O  x    田远知道自己,这是神经性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射。拉着潘雷不让他去。
( p8 x2 M3 e' D4 u! O2 _9 M. k+ I- R( |    “你上来,我不疼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跑操呢啊。”
0 R! B* z% w2 L. [) |! b; @7 b. C* N    “我还是把妈妈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吧,家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让妈妈给你打一针。”
# ]- M7 A# ?) B( e$ E& [* b    “这都几点了啊,赶紧上来放松,咋睡了。”9 N0 Q9 u8 \0 E6 W" Q
    他需要的是放松,需要的是安慰,任何药物都不管用。+ l5 S$ f. n% Q! L2 Y
    潘雷没办法,只好听了他的话,脱光上床了,靠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田远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就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靠着,潘雷的手解开他的睡衣,放在胃部,慢慢的给他揉着。4 ]1 e9 L) Q" ~) ~& {
    “不就是明天的跑操吗?你明天别起来了。我跟爷爷说你犯胃病了,起不来。爷爷也不会拿着马鞭抽你吧。”& M9 r2 R* d+ A9 {9 I  e9 l
    “谁敢和老爷子反抗啊。”0 f5 \9 B( P$ V& H
    “去也没啥,你先跑半圈,剩下的我帮你跑了。只要你别在爷爷面前偷懒就行。”' P& s! M& g. Y. z3 W8 |7 Q2 |, U
    潘雷咬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4 ?! J8 T! U, N3 z6 r7 H
    “行了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咱们两位可爱的伟大的母亲的问题了。”
# B. Y/ a" C- e/ n/ ~    田远呻吟一声,那两位,他没招。4 f  s+ `8 \: K" i
    “这也好办,上午,我陪你老妈,你陪我老妈,出门口,一起散步去。下午,你陪你老妈唠嗑,我陪我老妈说话,晚上集体活动。别让她们单独在一起就行。都是有教养的人,不会和一个泼妇一样撕衣服抓头发打起来的。对了,明天带着她们一起逛街去。过年穿新衣服,买一模一样的衣服,谁也不偏向。田儿啊,当儿子的,这次要出血了啊。银行卡在身上呢吗?过年我发了一笔奖金,也给你转到银行卡里去了,就用这钱,把全家老小都伺候的开开心心的吧。除夕那晚,我们给老爷子老太太可劲的说拜年话,他们一开心,红包自然丰厚,咱们也能挽回一点损失啊。”: b0 u& m5 p4 [  h. o3 K- b
    能怎么办?也只能这么办了。2 v" I0 j8 r' @* P5 N. i
    商量好了,知道对策了,田远的胃也不那么疼了,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始打瞌睡。
! {; h1 ~8 y% W8 P: {( H0 {    潘雷伸长胳膊熄灯。军区大院里最后一盏灯灭了。5 a3 W. @) d- D) n$ ~
    可不代表所有人都睡了,田远的父母住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老两口同时叹口气,算了吧,别管了,都住到亲家这里了,儿子都成人家的了,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啊。就这么,就这么着吧。
+ [$ n! Y3 U% z; k! P% r* B+ g    六点,天还没亮呢,老爷子精神抖擞,短哨急促的吹起,所有房间的灯马上亮起来,所有屋的人都开始行动,潘雷拉着田远就跑出来了,到外边了,给他系鞋带,给他扣好扣子,冷风一吹,田远打了一个哆嗦,马上清醒了。 3 @; q3 z( W1 Z" b1 _# _) Q8 n
上次,他们老少爷们跑操,他是旁观者,跟踪在老爷子身后当监督,老爷子这次回来就说了,一起跑操。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散步走下来了。
. S- o6 \; `+ M0 f; ?8 g    没有潘展,潘革,也还是老少爷们。院里这通折腾,田家夫妻也睡不着了,起来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所有人站的笔管条直的,就他们儿子有些拧巴的站在那。
" e5 E% q" b7 K) G+ \! p# U    老爷子很满意啊。9 L6 i2 I5 `9 |- `
    “考虑到田远,今天跑操五公里,不负重了。”/ w& g3 c/ J1 P) v6 t% E6 f$ k  M' n
    潘家人的队伍壮大了,转身,起步跑。
+ t8 Q  h1 v0 q' x    五公里,小意思啊,叔伯门这次都很轻松。
6 F/ A- H. d9 v    “爷爷,田儿昨天吃多了犯胃病,今天就让他跑一公里,剩下的我帮他跑了,行不?”
4 V& R. p5 e  o5 Q    “行,去吧。小伙子要多锻炼才好啊。田远啊,跑一公里你就可以回来了。”0 L8 ~0 H- ^2 c1 M, n& Y' X
    田远脆生生地答应,爷爷还是很心疼孙子的啊。
+ V: ]0 b; J# o    跟上大部队,他以为自己能很简单的跑完呢,开开心心的去跑步了。; B9 ^: V( I1 z7 E
    这次监督的,换成了老爷子和田远的爸爸。# Y8 s9 \" h0 p% C
    绕过了老爷子的监视范围,潘雷拉着田远转了一个圈。
" X, a4 K. ?7 T; t# x. _' X    “你从这偷偷地从后门回家去,等爷爷回去了,你就说你跑完了。”' ~1 e( H# P  k# c9 Z' n5 y
    哎哟,太爱他了。田远刚起步,就不用跑了。左右无人,搂过潘雷的脖子就来了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亲吻。$ r' v- E0 K! I3 K6 P' B/ l
    挥挥手,悄悄的撤退。1 F- }2 K4 l& K; F+ Z) y$ w2 j: }8 i: l
    有人帮忙打掩护,就是美滋滋的啊。+ J+ b1 t  a* }# H
    老爷子和他爸爸一边走一边聊天,田远绕了一个圈,从后门回去了。4 q4 ~8 }' s8 E2 n2 y
    党红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田远嘿嘿的笑。
+ t) e7 B% K8 f) B    “妈,吃完早饭我们逛街去吧,昨天我和潘雷商量,这过年了,当儿子的也要给长辈添置一点新年礼物啊。”/ A3 E2 M7 |0 i
    党红点点头。
) C: b: V" B6 E% R2 w. A    “行,说好了给你买一身新衣服的,今天就去。”+ a2 y  d& t2 g5 H1 j3 D
    吃过早饭,所有人都去准备。那些男人们自然不去。潘雷要去啊,用他老妈的话,长这么高,难道要我们老太婆拎东西啊。让你去就是给我们拎包的。- R# d9 l/ @  x8 s, W
    小两口回房换衣服,田远换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潘雷穿了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款的短上衣,一样的牛仔裤,田远穿白色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温润,在潘雷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女孩子们喜欢的毛毛熊啊。多可爱啊,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才放开他。
6 z% ]5 ~, b& l8 k5 w* m    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商场。
9 e8 ~) }5 f* `: s: O& U    党红拉着亲家母的手,一口一个老姐姐。- m7 }* c+ _2 x& g  ^0 b
    潘雷拉着田远的手,走在后边。人很多,可他们就这么手拉手的陪着母亲转商场。谁爱看谁看,他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 ~( g  t) n( b    “老姐姐,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啊,感情就是好。其实呢,这感情的事情吧,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可他们想过一辈子,那就是两个家庭融合在一起的问题。咱们两个家庭都同意了,孩子们也自由,也幸福啊。看看田远笑的多开心,我家雷子也不只是土匪,他对田远是真的好啊。”
! i) }! Q' ]  o# Q7 U' l    田妈妈终于点头了。
" \0 v) H5 W, _/ M- _    “孩子们感情好就好。”8 K* z5 ?6 z8 Z6 z1 |3 z8 n3 T  }4 O; z
    党红开心了,一拍亲家母的手。( ]6 Y2 i# b' U: _$ @1 Q+ [* m
    “这就对啦。走走,咱买衣服去。”$ J  @* k! X7 I! n1 ?; d
    心结都打开了,也没必要较劲了,当妈的都一样,疼爱孩子的方式都一样,只是教育方式不一样。他们潘家人是放养,田家是圈养。/ X4 z2 m8 u& u9 @( n# r
    丈母娘答应给姑爷买衣服的,说什么也要给姑爷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穿上。7 k( c. o0 P0 ^% c
    到了男装品牌店,挑了一个大衣,米色的,带着腰带,穿上之后,到膝盖上方。& [6 Z- o; R# L" E. }, Z7 L) Y/ I
    田远身形单薄,黑色的对他而言有些萧寒的感觉,米色的带人气,整个人都暖暖的,和他的气质。$ B2 n( H" v- a( U9 ]
    丈母娘说什么都让他去试试,田远没办法,只好提着衣服进去。( j3 p  O# N' \1 h! Z5 j
    田妈妈顺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递给潘雷,眼神里不再是敌意,也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母亲看着儿子一样。
/ X+ w/ u. S# T  b$ g    “去试试看。”: A: M& b  L' S# s( g$ n
    潘雷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呢,第一次,婆婆要送他礼物吗?
# f9 i6 e7 t+ m( F) z3 I5 J    党红对他点了一下头,潘雷拿着衣服也进了更衣室,就是田远进去的那间。田远正脱衣那,他嗖的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x$ ^6 o  F) y
    更衣室能有多大的地方啊,两个大男人站里边,多挤得慌啊。
6 w+ I" Q" }# v    “出去,干嘛非挤在现在一起换衣服啊。”
, `- T' A# T9 h8 _    潘雷抑制不住激动,一把紧紧地抱住田远。- _7 }  z# B6 B1 n6 N; i
    “宝宝啊,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做梦那。我婆婆,我婆婆竟然要给我买衣服啊。我简直难以置信啊。”4 V( z4 I3 R1 O: ?4 K
    田远愣了一下,不再挣扎,转手紧紧抱住他。心彻底放下来了,父母们不会吵起来,也不会闹得不开心,到现在,他父母真的原谅他们了。真的同意他们在一起了。把自己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着,所以,才会婉转地表示认同。, P: a4 F* X; P0 V7 H! o/ A9 @
    多好,他们得到一份完整的感情,你爸妈同意,我爸妈同意,你亲戚同意,我亲戚也同意。没有歧视,没有人不高兴,这样一份,来之不易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 B3 M0 W, }$ ?- T7 P8 n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最难过的父母这一关也没问题了。
( o: O, `' d$ `    外边有人提着衣服要去更衣室,还不等那个人靠近更衣室,服务员还没开口阻拦呢,党红和田妈妈一起伸手拦了一下。$ F9 x% e& l# o) M% S- _
    “我儿子们在里边换衣服,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去隔壁的更衣室吧。”
, d. ]6 `; n( |* H! s1 {" f! m* @  S    那个人有些奇怪。: |- w* N3 R- F3 a
    “到底谁儿子啊。一个人竟然有两个妈啊。”- F' \) y0 [' Y) W: O$ y* {* a
    是啊,两个妈,亲妈丈母娘,亲娘婆婆都是妈不是?$ n! K! Q3 k& u6 T
    里边腻腻歪歪的两个人终于出来了。2 o1 R& c, H5 i4 O
    一起站在镜子前,田妈妈给儿子整了一下衣领,给潘雷拽了一下衣袖。
! M; C' j7 f1 X6 {9 u0 q% ?    “我儿子们,都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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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老爹的礼物最贴心6 q5 o1 i- [. ^
    这次商场逛得哟,那是腰酸背疼啊。真佩服女人的购买能力,你能相信,党红院长和田妈妈一起挤在一群中老年妇女当中抢夺花生油吗?* H, d  R/ f8 b& U
    潘雷站在超市外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要不说,这女人打架更疯狂呢,就冲着旺盛的贪图小便宜的心理,别管是武警医院的院长,还是退休在家的老教师,还是什么,一股脑的往上冲啊,就差这喊打喊杀了,抢啊,能省一块多钱呢,多拿几瓶啊。/ t. m9 [* m4 [' }& K1 N' h
    真用上爷爷那句话了,这要是打日本鬼子,就这股子拼劲,足够吓破小日本的胆子。
2 E/ X6 e# C# G# l. C    “我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太惊险了。”  o0 z" y$ X3 i1 \
    大老爷们都退得远远的,这群中老年妇女杀红眼了,谁也不敢加入战团。
6 H8 _& q3 @' F, Y' W    田远也想出去等,车上等着,可是,那群中老年妇女这么强悍,可别把他们的亲妈们给推出来扭到了脚啊。2 V+ Z4 N, g  s- A
    眼看着不太逛市场的丈母娘被搡出来了,田远一把拉住潘雷。! w% \  w6 O# }$ y6 u- O+ U2 n
    “你去,把她们给拉出来。”
& ]  `+ k/ e7 q    潘雷比吃鸡蛋噎着了嘴张的还大,他去?他一个年轻力壮的人高马大的特种兵教官,去和一群中老年妇女抢东西去?杀了他吧,这也太掉价了吧。他会被所有人鄙视啊。
: i2 ?. \+ j6 A2 s% \$ u$ A    “就你去,左手抢两桶花生油,右手拖着两个老太太出来。”
; V. [, @- s' Z0 p& ~) P% o' I    让他上战场,绝对没问题。到缅甸毒区抓毒枭绝对没问题。可这里有问题啊。他会被一群中老年妇女骂到抱头鼠窜啊。
, ^4 U. r" B* U3 B    田远忍着笑,一脸的严肃,就是嘴角有些扭曲。
" O! u' N6 x0 X' Q; @    “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啊,马上去执行。三十秒内搞定,然后马上调转车头回家去。”9 Y6 u, h1 D1 S  |# m" L
    杀了我吧,天啊,神呀,这任务太难完成了。  J  ~0 Q: t) E3 l7 b
    “宝宝啊,你给我买一个头套,鼻子脸都能盖住的那种。”9 @# Y' ^& n0 Y. G
    “赶紧的去,再晚一会,小心那两位老太太受了伤。”
+ ?1 k8 {2 k; X    一把把他推进去,潘雷实在是没办法了,算了,眼睛一眯,脸皮厚,钻头钻不透。
2 L& Z! Y7 m$ N# Q& W5 C( z) r5 B    大跨步的冲过去,一手提起两桶花生油,伸手就拉住他婆婆,随后拖出他老妈。在这群中老年妇女暴怒之前,赶紧走吧。6 V9 D7 Z+ L. Y3 U% e
    可怜他一个特种大队的教官,和一群阿姨们抢促销商品。9 t6 {- F  y! J' L
    田远赶紧迎上去,接过花生油去结账,潘雷拉着两位亲妈赶紧上车。免得丢人现眼啊。还是他们两口子配合得好,就算是丢人,也是一起丢人啊。' R& D$ v! O; ~* M* g3 X4 }
    田远提着油吭哧吭哧的跑回来。
/ u9 u( c  V, v7 b  I    “快跑,一个老太太追着我骂人呢,说我们不懂得爱老尊贤。”
  ^& S% t- `4 x7 t& ]% D' P    所有人哈哈大笑,这次购物之旅,真痛快啊。这亲家母两个人可算是有了话题,买什么省了多少,推荐的护肤品要了多少试用品。7 E6 \" b0 H+ r6 L6 O
    潘雷和田远无奈的相视一笑,没办法,这就是当儿子们孝顺亲娘的办法。陪她们逛街,听她们说省了几块钱,这就是她们的乐趣了。% Z  s! s! V. R. u
    刷爆了一张银行卡,这次逛街,实为败家。' u$ i4 j+ G* R1 B
    算了,从老到小,都给礼物了。包括零四儿,不能因为孩子整天叫着小婶婶,就不给最小的孩子买礼物吧。1 S$ p8 K8 h- f; m3 G' l
    给老太太一枚特别华丽的胸针。丈母娘喜欢一身裙子,羊绒的,驼色的,一口气买了四套,神娘们也都是一样的,田妈妈也是一样的,这姐四个穿一样的裙子,还真像是四姐妹呢。+ I7 |' A/ @, _
    田远给这四位女性长辈一人一个造型别致的灿烂胸针。
0 x  M: Z" J, U$ k    正好了,潘展来了,带着老婆孩子一起过来了,看见这四位长辈们穿一样的裙子在一起争奇斗艳呢,赶紧拉着老婆去了商场,选了四条不同颜色的披肩。给奶奶一条貂皮的披肩,这才算是得到了女性长辈的夸奖。
# a8 L/ J9 i+ H    潘革回来的晚,一看呀,所有小辈都送礼了,就剩他了,得了,干脆,每位女性长辈一人一双鞋吧。
$ s0 t% _8 C' _! D1 T3 G, C4 E    带着她们又去了一次商场,每人挑选一双鞋,算是他的新年孝顺礼物了。0 f9 m2 m, u& }" _6 w: j; }2 l! n
    换了同样的裙子,带上披肩,别上胸针,穿着靴子,这几位风韵犹存的老美女,还是很漂亮的。还特意到外边显摆一次,引来很多羡慕嫉妒。
: w2 r' P2 g' X3 b/ z2 N/ L    潘家成为军区大院笑声最多,人最多,最开心的一家子了。# r5 [, ]* F4 A3 o' h* p
    这不也到年根下了吗?人全啊,换零钱打麻将啊。: T! g% z0 ~1 P# `% o% [+ l
    饭都不吃了,田家夫妻也来劲头了,叫上了其他家的政委什么的,一起过来打麻将,然后还吃饭再走。" ~8 {3 n( h4 v4 t5 q/ [
    田远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开心心的上班,到时候潘雷去接他,一起回大院里,老老少少聚一起,看着和睦的一家子笑得开心,笑得无奈,攥紧身边这个人的手。一切都很好。一直这么下去,好不好。2 s" c) E+ Y; Q) D" _* Z: g
    田远看着潘雷,潘雷对他一笑。+ b1 J" r+ P6 D0 C4 t
    好。
+ b# ?' i: r2 P- z    一直这么下去,热热闹闹的,虽然少了二人独处的机会,但是,感觉还不错。
* {  Z2 B2 f& ~% k# g: N* T    回屋之后,再深深拥抱,在被窝里小声交谈,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每天一大早都需要跑操,这种日子,也希望天天如此啊。4 Q( c9 v4 |- N$ G9 c; g' Q
    潘雷舍不得,算这日子过,他快出国了,这几天去医院也是把最后一点工作干完,辞呈递上去了,审批下来了,也就是说,过完年,他也就走了。
+ t' J6 `0 c3 [7 U    一年啊,好长的时间啊。这没走呢,都开始思念上了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 i$ ^* }) b) e* h' H: |    父子连心,儿子的眼珠错不开的看着田远,一整天一整天的追着,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 q6 F6 h  B% a    悄悄地把潘雷叫到书房。1 d! J3 h( {9 f
    “儿子啊,怎么了?这一家子在一起多热闹啊,你怎么有些不开心那。”" U* l- T# g- }1 |' B% d9 B
    潘雷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着打火机。开开门对着外边喊了一句。
8 D% v( ^& f0 j# h) \    “田儿,宝宝……”( R& l, ?. R9 |. l! e& D+ v
    零四儿颠颠地跑过来,在这里,太爷爷太奶奶,这些爷爷奶奶们,都叫他宝宝的。他以为叫他呢,甩着小辫子就跑过来。  V, X6 y2 Y0 W: C) [% F
    “小叔,你叫我干嘛呀。”& l) p  X% y! j3 F8 v6 u
    “边儿玩去,下次我叫宝宝你别过来。我叫你小婶呢。”  n/ M; T* N' s( o  T
    果然,田远站在门外呢,只要潘雷扯着脖子喊,宝宝,只有一件事,他抽烟的时候没打火机。/ D9 ^* y& _6 b0 x3 X: u' W* m
    现在潘雷是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也不管当着谁。就像现在这样,丈母娘婶娘亲妈都在,他还是大叫着,宝宝。一次两次脸红,觉得不好意思,有用吗?时间一长,每天都这么叫他五六次,脸皮都能厚了。
% ~: p) w& ?. v2 y0 i& M+ G2 }    潘雷一叫他宝宝,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答应一声呢。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着厚脸皮的人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 N# _& a9 t: U  ^" W3 r    “自己拿着打火机不是更好。”8 O. |# Q6 h# j" x( t, h8 J
    给他点上烟。潘雷亲了他一下。
% ~$ b, U. W# e: V7 G1 ]/ o    “我一抽烟就叫你,你好知道我一天多大的烟瘾啊。听着你唠叨我少抽点烟,不也很顺耳吗?”7 \4 z4 T( U' a1 F
    田远都没心思臭骂他了,带着零四儿去一边玩。零四儿丫头受伤了。很受伤。
# F  k1 @' {) Y- H/ D( C    “小婶,我就不是宝宝了吗?爸爸说我也是宝贝的呀。”" i, y2 q( L* p$ v8 k
    “别搭理你小叔,他厚脸皮,零四儿还是最好的宝宝。”5 F7 B+ O. y8 x, K% Z. Y, r
    潘老爹笑着。儿子姑爷感情很好啊,好的扯不断,这么情深意长的小两口分开了,还真是有些狠心那。6 c" Q; A% r* g' |' X
    “一想到他出国进修一年,我怎么能开心。爸呀,当年我老妈一直跟着你在地方转来转去,做随军家属。我们两口子不一样啊。他想做好医生,那就去做,可是,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再分开一年,我舍不得啊。”0 i( i& ]! a& x2 c2 r
    潘老爹深有同感,当年党红去进修,也走了很久。那时候军区事情多,可那个男人不想老婆啊。- w$ p) z2 H4 b' Q
    “我要是普通人,没穿这身衣服,大不了去国外陪他一年,再一起回来。可我不是张辉,林木,黄凯,不能随便的出去啊。”3 Z/ }# _( M$ N1 k; i5 @1 o
    军人出国,提前递交申请,各层审批,等批下来了,好几个月过去了。这文件等时间,可思念不等时间啊。
! ^$ e+ K8 Q5 w7 s; u    潘雷耷拉着脑袋,很郁闷,很无奈,突然有一种脱下军装马上跟他走的想法了。唉,这爱情,使人盲目啊。
! n1 G2 ?; V9 u& q  {( S: A9 z4 @    潘老爹笑笑,贼兮兮的。
$ n* d. p$ u: B" ~0 O( o    “儿子啊,要说吧,这你要感谢你老妈,感谢你老爸我,知道你备受思念之苦太难受,所以呢,我和你老妈一商量,给你走了一点后门。”
! w$ y# ~; ?: m- k, N    潘老爹打开抽屉,刷的亮出一张纸。特神秘,特显摆的样子。就像逗小孩子一样。
# B3 Y2 J- @5 A/ ~2 p    潘雷眼前一亮,难道说是特赦令?通关金牌?
, n" l9 z" c* E; n7 B/ {2 a9 W    “知道你们小两口两地分居一年太煎熬,你们感情深厚,这一年的分别,对你们来说都是折磨。所以呢,我找你们军区领导说了这件事,找了总政后勤部门,就给你弄了这张纸。凭着这些人的签字,你是每一个月都可以去国外一次。每次都可以呆一星期。这可是对特殊兵种的特例啊,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身份,出国呆一个星期,至少要申请审批三四个月,还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这是对你特别开的通行证啊。开心了吧,他去一年,你可以看他十二次,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啊。”
0 {& c% K/ ~) z9 R% H. @    平常,他也不一定能每个月都回来啊,每次回来都呆一个星期。这个通行证,如同古时候的特赦腰牌,随意进出皇宫的腰牌啊。! @5 u$ d, \! N5 {% K
    他可是特种大队的教官,身份特殊,能随便出国吗?
% l3 s& V( t# j9 y2 k; [/ s    要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算算他们家多少老人,就有多少宝贝啊。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惊喜了。去一年,看他十二次,每次停留一星期,恩爱照旧,情意绵长。2 ~( ]2 t3 ?/ ~# ]
    潘雷嗷的一下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老爹。+ q, @& P" k* z5 c/ H5 r& a7 |1 |
    “爹呀,我好爱你啊。”
! M  E, G* R& y* O. I
+ s" V- f& {6 v  w. L3 Q
" ~# L3 J4 H9 N3 m8 S0 K0 h第一百六十一章  过年啦,抢红包啦
  S# k7 a+ {) e    这是个惊喜,不能告诉田远,然后,在他最思念自己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美滋滋的收好了这张纸,这可是特殊的通行证,可是他们爱情的桥梁,感情的必需品啊。
) T, \6 l; W6 {0 }7 z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平常一样。
8 R, X4 D% O) y- `% a$ f: l0 `    只是,半夜的时候,田远被一串诡异的笑声惊醒了。潘雷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睡得死沉死沉的,还在那嘿嘿嘿嘿的傻乐个不停呢。田远有些好笑了,大半夜的他这是梦见什么了?能笑成这个德行。, T1 n  l- o: d& B8 T% V
    过年啦,穿新衣戴新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家里四朵美丽的姐妹花穿一样的衣服,披着各色的披肩,新烫了头发,踩着靴子,迎接客人呢。  P7 k  j+ B( I4 O. d# x
    军属大院的人们都会走动一下的,潘家有长辈潘老爷子,不管官多大,这可是革命的老前辈,都会过来拜年,潘雷这一辈的人也会给叔伯们拜年,还有小孩子呢。2 j, a; k2 l' O& ~$ R1 @
    热闹得很,黄凯这个人吧,要说他二吧,不冤枉他。他就是一个卖玫瑰花的。大过年的,他抱着一大包的玫瑰花来拜年了。
7 g+ ]  @; m4 v4 c& w    张辉林木他们还都提着礼物呢,他老小子,就抱着这么一大包的玫瑰花。( e. V  U& w# M
    进门就开始送花,每位女性都得到一束玫瑰,包括老奶奶,包括最小的零四儿。
" P2 s# L' A2 v9 u2 s    送出一束玫瑰花,就说一句拜年话,倒是深得女性长辈的欢心,潘革浅浅的笑着,在一边喝茶不搭理他。
: W  J  k. o- z5 G    黄凯的玫瑰花送到潘二伯母的时候,这个一直缺心少肺,神经偶尔短路的家伙,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 j. ~) p% p4 R1 D( J$ F; b    不太可能吧,他也会不好意思。
6 ?) j# l, ^  \" A8 e/ \  D# \    细心地人都能看得出来,潘二伯母的玫瑰很多,是最大的一束。+ S/ o. n4 c/ l+ }; ^: U6 w
    黄凯看看潘革,没有过去,而且和潘雷田远说笑几句,这才回去了。2 Z1 {% ?3 R  g* S. b4 b+ R% A6 q$ y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谁管他呢,这大过年的,热闹得很,这点不对劲早就丢到一边去了。7 U+ X% _' E  q
    晚上,饺子还没有捞出来。潘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就摆好了几个靠枕,摆在地上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正中间。手里拿了一摞的红包。
' C, j# T* N2 t  S& l7 {    田远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W4 b, Q$ q3 L* X4 n
    潘雷小声的和他解释。- S6 P) Q7 X7 v/ A1 ~
    “潘家的传统,长者为大,过年这一天要遵循古礼,要给长辈磕头,说吉利话,长辈给红包。这一轮是爷爷奶奶,下一轮就是叔伯,下下一轮,就是我们几个,不过,不过瘾,就只有零四儿给咱们磕头。”5 q5 ?3 B, s# G+ V
    啊?军人世家,还以为他们只会敬个军礼,说一句首长过年好,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啊。
# d+ P) f; ~7 x: ^) W    潘大伯夫妻,潘二伯夫妻,还有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田远的爹妈也跟上去了啊,所有当官的都脱下军装,换上了家居服,潘大伯头发都有些白了,还是跪在那,磕头,每人说一句吉利话。
( ?2 f) K. \$ {    田远觉得,挺好的。多大都要有个家,多老都要有个妈。就算是八十岁了,还能给父母磕头拜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真希望他和潘雷到了父母这么大年纪,还可以给父母磕头拜年。- K8 P- B+ J0 r9 p  u
    老爷子老太太给他们发红包,潘雷嘿嘿的笑。六十几岁了还拿红包,他们还没长大呢。
# L( O8 i" ]9 c    换成潘展夫妻,潘革,田远潘雷,也跪在那。( V1 H& t9 [2 Z7 m5 v3 g
    磕头,说吉利话,老太太挨个给红包,好孙子,各个都是好孩子。
2 s; [: h' `' Z7 F) ~! e    潘展夫妻站起身,潘革也站起来了,田远也要站起来,接下去是零四儿了。赶紧腾地方啊。
' I6 H/ A8 w4 M, }    潘雷拉着田远跪在那不让他起来,嘿嘿的笑,看了一眼奶奶手里的红包。- l$ p* a+ W0 Y
    “祝爷爷奶奶松鹤延年,身康体健。”
# D# N9 }! z8 u# u0 k    又磕了一个头,田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刚才不是磕头了吗?潘雷从背后伸手,压着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磕头,田远挣不开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再一次磕头。
: W  m3 e$ U' l; c6 A' s; I    老太太笑呵呵的,又拿出两个红包,塞给田远。; a: q! [( C% d9 W5 S
    “好孩子,奶奶多给你一个红包啊。”: U0 ]& ~; B. h3 @6 C
    潘雷眼睛一亮。/ Z4 h; [( h4 f) h4 \
    “祝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轻,身体越来越棒。”. r$ W% f+ R4 X  T
    按着田远再磕一个。* M- W2 f0 E) O, d5 R' F
    潘革摸着下巴,笑了。
9 M: `3 w5 I  y- ~9 E3 o    “大哥,你看过铁梨花没有?就那个兵匪和一个挖坟盗墓的三姨太的电视剧?”
- _4 ^9 z* P8 I- Y4 R    潘展也笑得快直不起腰了。8 R6 r2 |# q* d) A" l
    “看过看过,那个大帅就是这么压着铁梨花拜堂成亲的。压着那个女人的脖子,硬是三叩首,算是拜了天地。咱们雷子和那个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就连那手压着田远脖子的位置都一样。”! G# ]* `) I# X: L; g
    潘革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来。他们家也出了一个土匪,和那个大帅一般无二,哪有这么压着人家磕头的啊,就差穿一身红袍,就是抢亲了。! H7 c: w0 e/ A. m- J  I2 i
    潘雷不管那个,他们给这一家子老小买礼物可是破费不老少啊,怎么着也要捞回一点。田远过年就出国了,费用挺多的呢,生活上也要给他准备好啊,毕竟在国外,他一个人,吃不好住不好,那怎么行?这过年啊,也是发财的机会啊。
% p& w3 Z5 u& G/ ~2 D" ?    磕头怕什么,拜年话有的是,只要给红包,磕到天亮,说的口干舌燥,也可以的嘛。
2 z7 X* a' j4 C. \$ k: Q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y0 k" a) p. d$ _" ~4 [
    老爷子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太太继续给红包。他们现在,每个人拿了四个红包,比潘展他们多了三个呢。
5 A; `1 X" v( m6 x) B+ W+ V    “有完没完?臭小子,你想磕头到天亮啊。我和你奶奶的家底儿还不都让你划拉过去啊。”" p" A+ f  n% Z* E+ {' Z
    老爷子一拍桌子,潘雷这是在耍赖皮。
1 v/ W8 _" G+ Y3 N- o  R7 c    “爷爷,这你就不对了啊。我大哥家里有公司,生活无忧的。我二哥做了局长,每年送礼的有多少,就算是他不收礼,他还一个人呢,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两口子,现在正是艰苦创业的时候。我当兵在部队,每年能有多少军饷啊。我家田儿辛苦上班,值夜班做手术,累得要死,还要供房呢。这又要出国,不给他赚够一年的生活费,我能让他去国外一边进修一边给别人洗盘子赚生活费吗?我们两口子生活贫穷,还不许多要一点压岁钱啊,至少我的田儿不能在国外受苦不是。”
- g. X6 O. Q: h  }+ k" I' P5 J5 i3 p    潘雷理直气壮,我心疼我家这口子,我不能让他没钱吧,想办法也要给他弄点钱啊。+ f! u; H6 P, N0 r$ M, `. x) K
    就差说,我很讲理,胡搅蛮缠从来就不是我的作风。歪理邪说怎么了?那也是理。我们在一起啦,我们要过日子呀,我要给他最好的生活呀,至少出国进修要住在单身公寓吧,至少要有一家餐厅一日三餐给他送过去吧,至少他每个月都有一千美金的零花钱吧,这么算下来,要红包是必须的啊。
  k* ^, Q, r1 K    “土匪,你明抢得了!”
. y, G3 G4 x# x: z    潘雷还是理直气壮,腰板拔得很直。* J6 F3 k' q3 Q- Z) g/ G6 _+ N
    “爷爷,别一直叫我小名儿,我会不好意思。”
( U0 M, }$ i+ E$ \7 c    老爷子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气的。这个混蛋孩子,他们家风严谨,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混蛋啊。! U% i. F. S( l/ w4 l( ^3 \
    田远拽着潘雷,他干嘛呀,打劫到所有亲戚身上了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他们两个人存款还足够呢,就算是出国一年,啥困难都不会有啊。7 o3 A2 y; t$ i' W
    “潘展,你有钱,你给他钱,别再打劫我和你奶奶了,我们老两口没钱!”- j0 l) I8 I* J$ G: l
    潘展笑得最夸张,谁知道老爷子一句话转到他身上了。潘展心里大吼,爷爷呀,我就是有金山,你最小的孙子也会给我掏空,他就是一个土匪,整天想着用什么理由抢劫呢。2 v' F8 u7 {% c2 P; i0 r
    “我给田远找住处,保证他住得好,交通方便,附近邻居没坏人行吗?”
0 @; H* v& A4 g$ j( K5 u7 s+ O    潘雷琢磨了一下。, r3 U' l5 T" q
    “要那种两室一厅,不能和别人合租,带独立卫生间,最好是现代公寓,要是独立的房子的话,最好是二层小洋楼,楼下带花园的那种。”6 D- G" ?* r7 r% n/ a4 r7 m
    潘雷,你还能要点脸吗?可不可以见好就收啊。
+ O9 b* e$ H0 Z$ [# G8 A' P    潘展无奈啊,谁让他是大哥,他照着办。* z: }; [* ~# p* K. A' }
    潘雷看着潘革。' I1 Q* b7 u) w2 Y# Q0 D
    潘革笑了笑,打劫了大哥,不能放过二哥,这就是潘雷的作风啊。
" s+ S' Q  R" v. f7 O* S* R3 e    “给我磕头,我给你红包,保证他花一年都花不完的零花钱。”
1 t$ c: e! J0 V  l    平辈人不会磕头的,潘革这是乘火打劫。: S9 u  V' T& ]
    潘雷有办法,回头继续磕头。" w6 E6 `* b6 K8 ?  k6 G1 M9 d5 L* D
    “奶奶,祝您是泰山顶上一棵松,万年长青。”! C9 ^) u7 \2 A. z! M4 _
    潘老爷子就差抡起拐棍要揍潘革了。. C# U" [, y& D" v1 g5 V4 _, \5 ~
    老太太是,只要磕头,奶奶就开心,奶奶就给红包。0 t& x5 }7 e& W  p
    那么一大摞的红包,就剩两个了。零四儿觉得有些事情不好,小叔叔小婶婶会把红包都拿走啊,没有他的了。1 N# P# J( }; K4 `' b+ T' G
    零四儿嗷的一声,大哭起来。
$ T! }5 u3 Q  P* q2 k2 ?3 W    “小叔叔坏,把红包都拿走了!”* A/ z0 l( M' {, I3 p. u' b, W
    孩子嗷嗷的哭,所有人哭笑不得。潘雷你说说你,你和一个孩子抢什么啊。
) d9 C" S1 L! `) z- g# D    “潘革,赶紧的把你的红包给他们两个小土匪!”$ O& f4 h8 k4 ^; ?9 h
    谁能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啊,潘革满口答应,好好,爷爷,马上啊,马上我就给他们银行卡。
7 L3 P! e( r/ P- w6 z! G    潘雷拉着田远站起来,搞定,生活费,住宿,饮食,都有着落了。 # ~6 O2 T- r( ^5 _/ C, s! G
“这个吧,跟着土匪久了,再好的良民也成土匪啊,田远多好的人啊,现在也不会阻止潘雷了。跟着他一起抢劫了啊。”
$ I7 ^9 c" h# `' h; j    这必须的,抢劫谋福利,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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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除夕夜各种事2 J0 x- h4 D  l6 p/ H( X
    晚上收获颇丰啊,一圈的头磕下来,潘雷给田远准备了一个小包,用来装红包。* T2 Q9 a' g5 w
    田家父母给的红包很厚,这是第一次,儿子跪在他们的面前,拉着自己的爱人,对他们说着拜年话,儿子也有归宿了,也幸福了,做父母的,也就祝福吧。/ Q4 {2 g9 Q2 N: D/ h+ L
    潘老爹们的红包有些奇怪,鼓鼓的,拉出来一看,是一个钥匙。
9 k$ e0 Z( W, u$ ~    “不是说给你们换一间房子吗?我们给你们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绝对的大,只等田远回国,就可以装修了。到时候啊,老姐姐,你们就过来一起住。这多好啊。”1 S7 y6 a" g% m# G0 k
    丈母娘这份大礼最大。7 l, H# |  [+ q- c
    零四儿很委屈,都快睡觉了,零四儿还在抱怨,小叔叔那么多红包,为什么只给我一个呢。
/ Z0 o) H/ q( p! X" ~4 P3 K& ?    拜年了,吃饺子了,然后,去放炮吧。
! i8 W$ h. B3 L$ _- w# q3 t    这群大老爷们,一说可以放炮了,都欢蹦乱跳的往外跑。
" K1 h* ~, B2 H5 N    小时候遗留下来的习惯啊,那时候他们只有五毛钱的擦炮,摔炮,哪有现在的礼花过瘾啊,城市里平时都是禁止燃放烟花的,终于抓住机会了。7 T$ J/ [% E) s3 R, u
    警卫们吭哧吭哧往外搬,他们几个就开始放。
! P: Z. v0 v- P/ |, X8 V    点一根烟,半人高的烟花,三兄弟一起放。点燃了往三个方向跑,姹紫嫣红的礼花点燃军区大院的上空。美不胜收。
8 `; G2 t9 u1 }) z/ [1 R    田远是被禁止的,他不能去放鞭炮,丈母娘说了,过完年你就出国了,现在手上留下点伤可怎么办?) j" N: y% _, k! a
    潘雷带着一身的硝烟味道,从后边抱住他。看着这漫天的烟花,看着军属大院的热闹,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互相看看,笑了。
- G, v5 v) _3 ?5 \  T  F    今年过年在一起,真好。& V" X; W4 Y6 x  F  N8 U# Y( E
    能这么拥抱在一起,再冷的天也不会冷。多热闹的气氛,多好听的笑声,多温暖的人,人生如此,知足。
; c" F: y- @* {" @9 X    有这些回忆,不就是一年的分别吗?他可以先靠着这些回忆撑下来。等他回来,他就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他出任务在部队也没关系。他会等他,一直等他。陪伴一辈子。
. K3 X! Y; M& c2 x    玩过了,闹过了,过了午夜,都安静了。
! E. ^& k& D. T    小两口也可以回房间了。$ y/ Z1 k$ Z" ~
    潘雷坐床上,一脸的兴致勃勃。
! ]2 _3 M, W( L; M    “快,快看今天收了多少红包。”
6 ]8 G, e1 n% f0 i* u/ M! z    这个抠门的,怎么就对红包有意思啊。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点什么啊。
( R9 L3 J$ M, w2 c3 O    没办法,只好把红包拿出来,他拆红包,潘雷负责数钱。8 h; h# g7 d* E
    压岁钱压岁钱,钱是主要的。虽然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也很好,可是点钞票的感觉还是很爽啊。数钱数到手抽筋,那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1 R6 m7 e" R: ^: c' a# X
    奶奶的红包都是一千块的,磕一个头一千块,他们两个糊弄来八九千呢。. F& s- |% {% n- h
    公公婆婆给的多,一个红包一万。
& t1 w+ t$ `  N! }    叔伯婶娘们也给不少。没到手抽筋,但是也赚了一笔啊。2 |" Z% u* \; r2 g( p: L9 s* \: C
    田远拿他没招,一边数钱一边傻笑,他以为是下山一趟打劫了回来,看看收获吗?
+ s! o' P- T9 a; ^8 v* Q8 d    洗了澡擦着头发回来,潘雷也把东西放在一起,推给他。+ H. K# C6 H, ]3 i) [- k
    “咋们家你说了算,你用这钱去买几身衣服啊,出国的东西之类的,别亏待自己。笔记本老了吧,咋们换个新的。行李箱也买两个大的。这一去一年呢,总不能顿顿吃白面包吧。实在不行,在附近找个中餐馆,咋们有钱,可别亏待肚皮啊。想吃什么了和我说,我给你邮寄过去。记着别自己开火,保护好手。行李回家了我给你收拾,这两年哪哪都在遭遇极寒的天气呢,还是再买一件大衣吧。”
7 A$ z" x/ ]1 j$ {7 F3 X# O: c    田远打开钱包把钱放进去,分出一些放他钱包里了。
& L. F% e2 H2 ]. R$ R* K+ m1 ]2 d    “什么都够了,衣服够穿,住的地方大哥说了帮忙安排,二哥也会给零花钱,妈妈在当地还有朋友,说要照顾我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了。”" k( v- Z8 A3 j" A; `. N1 Q
    潘雷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着头发。) K6 U% B; ~" p
    “我就是怕你吃不好。胃口本来就挑,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你更不会吃吧。什么五分熟三分熟的牛排,一切开毛血丝的,会不会让你联想到做手术啊。那你还不吐几天啊。”
1 i) h$ `% Z' h( y    “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医生啊。早就克服了这个心理暗示好不好?我和你说吧,我们解剖课的老师特别强悍,今天解剖坏死肝脏,黑乎乎的那样子,就让我们中午这顿饭必须要是熘肝尖。一次两次的,这不也就克服了。”% A6 _6 G. a  ?6 I' K
    潘雷无语,他们老师更强悍。& p) a! \; n' X  E) c
    把他头发擦干了,掀开被子让他进去,靠在床头,田远自动的靠进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1 v: w8 E5 u' G
    “内裤全买新的吧,睡衣也要准备新的,老妈给你买的大衣带上。再去买一件短款的羽绒服。手套帽子也要准备一套。还是买一台新的笔记本吧,你要写论文之类的啊。对了,要不要苹果新出的4S,喜欢咱也买一个。手机要不要换啊?还是去冲几千块钱的话费。让老爸和大使馆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不是在国内,我又不在你身边呢,你遇上困难找谁去了啊?英语口语怎么样?要不雇一个翻译?哎,让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你琢磨一下,还落下什么了?要不咱们写下来,到时候一起去买,别忘了什么才好。”5 K- l- h3 F, j5 i1 y* ]# m9 V2 I
    田远撑起身体,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 |) ~3 m9 t$ q# O4 f
    “能带上你就更好了。”
: |! o# H0 \& \) H' \    郁闷的有些撅撅嘴,要是能带上他,什么琐碎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了,也不用担心吃不好,更不用担心出危险。他就是全职的保姆啊,司机啊,大厨啊,保镖啊。一人身兼数职呢。% G1 u/ `4 ^2 Y* }
    有些郁闷的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这都盼着过年,过年,过年不也就是这么一天,过完了,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一个出国,一个去部队,要想和现在这样搂抱亲密,再等一年吧。
, |6 b2 }) E* t! R: d- y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太短,总觉得他昨天刚回来,刚刚亲热,刚刚情浓,刚刚幸福,他们就要分开一样。* k, K9 z' p, h9 l
    哪怕是日夜在一起四十几天,哪怕是前几天他刚回来第二天就走,这思念永远都是一样的,那么深,那么浓。总怕他突然就走了,总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o% \9 o6 [' K7 l
    这爱啊,爱到深处啊,爱到极致啊,是无怨无悔,也是惶恐不安。: }7 V! W& U. G1 m9 Q# N/ s+ E
    大概只有他真的退休了,真的说,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才会踏实吧。. d; z2 [' P$ Z2 o1 x0 b$ s0 M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可他是特种兵,特殊人群,再怎么不了解,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1 |6 R; a# ?& o) V; L
    一年,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可思念,太磨人了。
* q9 f, @. S0 }/ O    没走就开始思念,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 y( L# r9 X/ Z4 f( b/ w; r1 `0 o
    潘雷笑着,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就是不告诉他。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  H  G, O9 w, X9 i
    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_2 B/ [1 y. M, l& _
    “一年,很快就过去啦,别这样嘛,到时候,我忙了,你也忙了。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 U$ S) H4 l5 k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怎么不痛不痒的?按理说,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还说什么都忙这话?他干什么那,有什么弯弯绕吗?. Y; w8 x1 s4 M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像小刀子,一寸一寸的审视着。
7 D7 P: d: L( m8 m6 x    “潘雷,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吧。”
& b, E( b" E  y6 I4 I& v    潘雷心虚呀,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不行,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打死也不招。9 \/ O6 x( x  S! T2 c
    “哎,祖宗啊,我见天和你在一起,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7 T* z) t2 A5 ^& u4 e0 c
    田远琢磨了一下,也对啊,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他不可能干出什么。* v) j4 t% n: M8 ^8 E
    “难道是说,我走了,你有新目标了,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
0 D- w1 {( C, Y. T5 E) w0 B    潘雷指着灯发誓。
; S8 |7 p& G, q1 q8 ]! a7 |$ F    “我对灯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8 i- \$ H' m& W3 N# u    田远哼了一下,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田远喜欢穿睡衣,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搂着田远的时候,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掀开被子,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恶狠狠地抓住。
, F: P1 F* d0 ^9 s9 |    潘雷大叫一声。
9 I, U: k& v+ G. I+ C: ?8 ]$ c    “哎哟,祖宗,疼,疼,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快松手,松手!”
' m/ b8 @$ U0 B& {; S    田远哼了一下,对他冷笑着,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一上一下,最重要的部位,都被他控制着呢。
& o% g. ?6 ?; l% w    “我警告你,别惹外科医生,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想想家规第九条,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信不信?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 a( \0 b9 s) v* y9 ~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疼啦,疼!
# ^. h: p+ \5 Z+ p" J. Z; S; l8 R    “信,信,祖宗,您说什么都行啊。快松手啊,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
8 {) R# P- v& V1 {4 p) D( s# I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哎哟,哎哟,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
. @+ P6 q+ f& K; T5 K    “没事,你废了还有我呢。乖,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5 H3 X; Y- H3 v9 w
    田远松开了手,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高傲,有些引诱。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 A0 D+ `5 M9 ?9 b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 N8 D7 L* N3 r4 ]
    “你不是疼吗?”
& J0 ^# T2 t0 S4 G1 S7 L    “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看他能不能用啊。来吧,宝宝,我们用运动过年。做一次,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
8 d' M0 b8 r& G  O3 @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舌头很灵活,咬住纽扣往下脱。
- Z" N) I0 o7 K- ]+ R$ c    “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
* @- ^0 ]2 f5 L% a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
' J4 @! q' O8 K2 k8 g    “来吧。”- I/ `8 ^, \5 o" w* i
' h, G8 J' s& L. }
1 K! A5 f$ k1 W3 k0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宝宝,太舍不得你7 i3 l4 f9 D3 q, z4 f
    嘴上说着过年,过年,过年也只是一天而已,过完年就初一,马上就到初三,大伯父他们两口子走了,二伯父们也走了,爷爷奶奶住到初五,也走了。/ u1 N% u! u7 _8 u9 Y$ @
    田家父母也是初五走的,这一走,儿子真的要等上一年再看见了。
- z5 ^7 y8 l8 ~1 ]    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到国外一切自己小心,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好进修,早点回来。回来之后,带着雷子回家看看啊。: U) x7 b5 M* g9 Y( J
    雷子啊,在部队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 r+ T( r1 I7 b* h& f7 p0 w    亲家母亲家公,多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也去我们家住住,常来往啊。
4 H6 v1 a  i) R. ]( Z* x" K7 {    党红笑着说,不急,田远回来之后,按着他们两口子的喜好装修,然后把你们接过来一起住。那新买的房子和我们军属大院挺近的,走着半小时也就过来吃饭了。散散步就到亲家这了。往后我退休了,咱们姐们算是有伴儿了。0 z3 {, }1 q. W- M) Q  s
    田远初八的飞机,潘雷初九回部队,也就是说,送走田远,潘雷也要走了。, q4 W+ r7 C' M+ P8 O
    这个热热闹闹的家,潘家就有恢复冷清了。- G" p9 [/ B# n5 e2 b0 j; }& ]: `
    潘雷带着田远也回家去了,就剩两天了,小两口要好好亲热一下,长达一年的分别呢。怎么着也舍不得呀。
$ K, T/ J( A$ ]+ u( Q+ Q. H    潘老爹看着空荡荡的又恢复他们老两口的家,搂着党红的肩膀。
0 Y; N3 d6 Q- A    “等田远回来之后,他工作稳定扎实了,你就退下来吧。让他们也收养个孩子,他们带不了,我们帮着带,家里也热闹一些。”
7 E' a* S6 j' C, Z! T- |    当初给他们挑选房子,也是为了这个打算的,散步半小时就到,开车那就是一会的功夫,田远工作会很忙,潘雷在部队忙,可没关系啊,收养个孩子,父母给带着,一样的。
* c; `5 Y; P0 ?8 m0 V# h    就不就完美了吗?' o; J. A5 a6 e. k2 o( N
    刚回到家,田远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呢,潘雷从后边就扑上来,一把就扛起他,就像是抗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头,踹开卧室的门,就把他压在床上。
0 f# u  ^) ^- r* r  S% t2 s4 l: K    “说好了这一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好好亲热一下的,分别一年,我会憋死,我会想死你。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身体缠绵,免得不见面的时候憋死对方。我给你收拾行李,可不许你下床走一步。”
: K1 O' T3 t$ P( k8 o8 J- F    长达一年的思念,一年的分别,这种思念真的会把彼此逼疯。最情浓的时候分别,对他们来说这太痛苦。什么是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什么是最拉心拉肝的疼痛的?就是相思。) v" n4 E9 |6 X* Z, J
    生离,死别,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 \& [4 b9 E# a6 L    田远眼圈发红,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 N' j/ G( p  i+ h+ l: k    “好。”  V, s$ j+ e3 G# ?2 w7 m
    不管以后,只在乎现在。激烈的缠绵,热烈的燃烧,好像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要发泄出来一样,唯有深深交缠,身心缠绕,才能把那种分别的苦闷排挤出来。
7 `) s5 f+ x7 z    纵容他的狂野,纵容他的用力撞击,就算是被他逼到喊疼,求饶,也不会松开一点,只是不停地说着,哥,哥,抱紧我,抱紧我。
; p4 q( ~0 E) a. k- F2 [, O8 ]    耳边有他胡乱的昵称,爱说什么都随他,以前觉得黏腻的宝贝心肝水果糖,现在也觉得好听了。什么称呼都好,都是他一个人,是潘雷一个人的宝宝,是他一个人的祖宗,是他一个人的蜜糖。" I2 l+ F( n( {) e0 q! O+ w" ^' {
    牙疼吗?太甜了吗?可越是如此的称呼,越是让他心酸。这么激烈的缠绵,能抵消一年的思念吗?能支撑他在异国他乡的寂寞和孤单吗?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疼痛也好,酥麻也好,那种被抛上浪尖的茫然也好,哪怕是射出来的半昏迷也好,都是他给的。
2 O: S9 U) j/ z" {    想沾染他的气息,想把他的味道带上一年,每次想念的时候,都能让他以为闭上眼他就在身边。9 c/ S6 ]) n9 h7 l7 Q
    太深了,身体被贯穿一样,五脏六腑都被他顶撞的移了位,他力气太大也会在剧烈的摇晃中他会撞到他,那也无所谓。多一点,再多一点。榨干你,这一年让你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灵魂,让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反应。
$ X6 s. u8 y( Q0 _( m- j    被占有,占有,被拥抱,与拥抱,翻滚着,变换着,缠绵着,胡乱的叫着,一天两夜也好,一生一世也好,我只要你。" u) `+ x! U9 H' q
    感觉再也没什么东西能喷发,可身体还是兴奋,每次都能让他弄狂乱。到最后,会哭。# I9 r( D* n* _9 a" }
    带着眼泪,喊着哥哥,会得到他更加勇猛的激烈的疼爱。
) S+ x0 e! ~5 ~) U9 u* M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宝宝,迷死我,迷死我,你迷死我了!
- m' ?- a, V+ `7 R: q# o) G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也许是舍不得时间的消失,舍不得马上就要分开,他才会如此?还是被他刺激到忘乎所以,才会哭?总之他哭了,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每一处,哪怕是指尖,腋下,股间都有他留下的青色红色痕迹,或咬或亲,或是力气控制不住捏出来的。从里到外,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 b9 h8 r) D+ `2 V5 b' n  v    感觉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那被他喷在身体内的一股一股的灼热,总能让他忍不住跟着一起喷发。0 f! M( @4 P) q& U2 L* V
    他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潘雷会去给他准备行李,大衣内衣他都装上,袜子也给他装上,水杯都拿上。6 O# H" w! Y$ p+ ?) m! T
    在田远皱眉头喊着要喝水的时候,他含着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进去,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休息。0 W/ [! p4 I  E
    田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也许会吃一点东西,他会抱着他上厕所。这次真的成了他帮着他扶着小头,没有他的搀扶,田远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会帮他洗手,会用湿纸巾擦拭他的小头,然后,在洗手间里就开始接吻,抱住他,回到卧室,再一次。
1 A" h3 h# C. J1 _( R    他说过,这段时间不会让他下床。" s% o1 ], k. P0 q( k- z
    潘雷做到了。8 U- g) x  ?" _: D9 C
    分别的日子,来的总是很快。: Y) W, S. H# p7 n& S0 X5 M
    丈母娘丈人都来送他,潘雷给他收拾了五个行李箱,反正托运,到了地方还有人接他。行李再多也没问题。9 h$ @* V' ?% d: X* a0 F, S
    给他记好围巾,摸着他的脸,一直头顶着头,小声交谈。
8 a5 B# R3 V* v4 p7 u2 G    “记得吃饭,别忘记带外套,手机记得充电,随时都要让我找得到你。十天一封信,一天可以来几百次的电子邮件。地址记好了啊,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床头放一根棒球棍子。到了当地去买一把枪防身,没事儿,黑市上有卖的。你要是不知道在哪买,我国外有战友,我让他买了给你送过去。去附近的中餐馆顶一年的饭,嘴馋了就去买,别舍不得花钱,咱们有钱。出门别坐公交,打车走安全。到地方了去大使馆一趟,爸爸的老朋友在那里,会对你很照顾的。什么游行示威之类的你躲得远一点。一心的进修,什么都别琢磨,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父母的。好好学习,但是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知道吗?别熬夜,抽烟也少一点,别一个人喝闷酒,受委屈了和我说,苦闷了和我说,想哭了和我说,宝宝,回来哭给我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伤心,我也哄不到你啊。好好地,把自己照顾好了,别病了,别寂寞,很快就过去了啊,时间过去的很快的。”, a% s3 e$ [5 s1 [
    田远不断的点头,他说什么都点头,再多的嘱咐还是不放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饮食起居,生活细节,都是他在照顾,突然间把他放到国外去,怎么能放心呢。他现在连煤气都不太会用了,都是他一手宠出来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啊。1 `7 |! z# H; h- D$ W
    在他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J7 h4 L& L% k3 w% o: M$ A7 _5 @3 g
    “宝宝,亲爱的,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U* m8 }9 l: u9 G) U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潘雷摸着他的脸,心里酸死了。他也觉得眼眶发湿,但是他再流眼泪了,估计田远是没法走了。
# d1 ]( v7 ~1 ]6 o& v' E4 E) L1 |    “宝宝,宝宝。”
, z4 P2 m) D( s. @    不停的叫着宝宝,可这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 y1 u! O% w* J- o. j& J' F" n5 c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吧,你就是不工作,咱们两口子也不会要饭去啊,别去了吧。”; A) C9 P* H2 b  d# ^
    原本还很伤感的,谁知道潘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拖后腿的话。党红一脚就把儿子踹一边去了。
. w2 D4 U2 S6 E3 ]% `) \) ?( X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不嫌丢人啊。当年我走了两三年,你爸爸也没有和你们这么腻腻歪歪的。田远啊,宝贝儿子啊,下飞机给你联系的医学院就会有人去接你,那是我以前的进修地方,现在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他们知道你是我儿子,对你会非常照顾的,那位教授可是英国的心胸科权威,他每年只带几个博士生,他是医学院博士生导师,英国皇室的医生呢,不过你别怕他,我和他是朋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潘展已经给你找好房子了,那边的生活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放心,妈妈时常的过去看你。”6 l) d  |9 u3 q) ^2 I
    所有都给准备好了,才让田远过去的,真的以为要他住在廉价公寓,去洗盘子打工赚生活费呀。银行卡里有上百万呢,他就算是周游欧洲都可以。这还不算潘革给的零花钱,那花上一年也是足够了。高级公寓,一流导师,最好的学习氛围。只要努力进修学习,他会比上大学的时候享福多了。回来就是真的平步青云,加上潘家的扶持,他自身努力,田远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p& P, x- J* o
3 d, ]9 {& M7 T: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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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宝,要不你别去了
9 N2 t. o" ^( o" d- a; J4 l9 T    谁都舍不得,可也必须要走啊。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把他从飞机上拉下来吧。
7 i3 ?. N+ A6 `# B9 t0 Z: L( k    起飞的时间就快到了,田远还在安检外呢。
8 a. C0 ~, y$ H/ A+ W% r    田远拉着他的手。死活就是不放开。
) T0 U+ h0 \  o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潘雷,我求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出任务不能莽撞。你千万要平平安安的,你可以不去看我,但是你要保证每天和我通电话。知道你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答应我,好好地,别让我担心。”
& W* I6 ]1 X  ^: F7 `' m    潘雷觉得自己真的快哭了,这么个宝贝啊,着放在红毛绿眼睛的国外去,还不被抢了啊。* _0 x9 ^, v! L8 D2 ?" Z
    “宝宝,我舍不得你啊。”: M& u$ }1 [3 C( [2 D5 \
    “答应我,平平安安的。”
( U1 t* o. W  e. m    这是田远最担心的,他任务太危险,怕的是他有什么差错啊。
. m# ]1 [& s! ^; I7 C8 d% a    “我会,我答应你。”
; o2 V5 X  q: _& ~    田远什么都顾不上了,这都要分开了,一年呢,一年都看不见他,管它是否丈母娘丈人在身边,管它是否有人在看,田远扣住他的脸,冲上去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深深的和他接吻。
: O9 y9 ?2 E( F: J    潘雷抱着他,在他的上嘴唇上啃了一下,咬破了他的嘴唇,让他们两个人的鲜血融在一起,然后,在彼此的吞咽,吞下带血腥味道的唾液,深深的亲吻。
, I6 l9 _0 m% c2 w7 ~    难舍难分,抵死缠绵。
! v# \: Y1 w: f8 l! K, F; A    好像要依靠着一个吻,抵消所有的思念,和离别的痛苦,只有亲吻,只有把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才能自己一个人远走一年。. G. h1 O9 I9 |9 B& R' H
    越吻心越酸,越吻越不想放手。, _9 C% e& ^  l* ^) ]- A- z
    党红上前,虽然他们小两口很难分开,但是飞机不等人啊。
! L" \0 W3 W2 F$ l0 p- F" K    硬生生的扯开他们两个。推着田远往安检走。虽然这个动作有些狠心,但是不分开他们飞机就要赶不上了,只能狠心的做了那个西王母啊。: `0 c) s+ c( C- Z# Z4 @
    “动作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记得到了那里马上打电话啊。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啊,保重身体,自己一个人住,所有事情都多加小心,别病了。注意饮食,照顾好自己。”
7 t/ T/ b! S& @, q    田远接受检查,一再的点头,可他还在歪着脖子看着潘雷。
8 g7 h4 T1 A- |) k; x% X    “潘雷,你记着我的话,平安的等我回来,我们要过一辈子呢,你别让我空等了。平安的,什么危险都不要有,好好的等我。”
# \' F# T" Y) x1 w* S, Y7 _    田远顾不上这是机场,扯开脖子对他大喊着。' l0 Y# b0 q: X6 r' t: C& \
    潘雷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这时候,田远已经过了安检。送机人员再也不能过去了。他只能扒着安检的隔离带,回应他。! p) Q0 g0 {. A4 B
    “宝宝,宝宝,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我在家里等你啊。你别担心,我会去看你的,你等着我去看你,宝宝,外国人作风开放,你和他们远一点。宝宝,我永远爱你。宝宝,别让我担心你的身体,宝宝,胃口不好也记得吃饭,宝宝,天冷了下雨了记得添置衣服。宝宝,随身带着伞啊。宝宝……”3 T) t* l, L- s7 D: C
    潘雷要想往前冲,潘老爹一把拉住他,在过去会引来安保人员的阻拦了,他在这大呼小叫的,不怕丢人,不怕被抓啊。
! _3 A* I: j& O. U& K4 O+ h$ `+ y6 U    “爸,哎呀,爸,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就多嘱咐他几句。”
, w3 X3 n) Z7 j" v0 Z9 F3 k    潘雷还想往前窜,他想越过安检,再去抱抱他。
. m* r; ^) l8 G" b/ G8 Q: E3 }2 @    “宝宝,记得我想你,宝宝,我永远爱你。”
- @# T" W0 ~( \1 J    田远听见了,回头看见他追着自己走呢,顺着安检的隔离带,一直在跟随着他的脚步。+ ^) J# }7 n% r7 {$ I
    潘老爹一直在拉着他,可他不停地挣扎,已经有安保人员在注意了。0 h  Z  a5 T( v% _
    一再的催促了,航班就要起飞,请没有登记乘客马上登机。好想再和他拥抱一下,在亲吻一下,可一切都过了安检就都来不及了,田远只好倒退着往前走,对他猛烈的挥手。; L5 P' B& V5 _
    “哥,我爱你。”
( n) o+ J$ x2 i) r4 F$ U    田远对他大喊着,眼眶发湿,哥,我永远爱你。你许我一生一世的情,我给你全部的爱。分开只是暂时的,就像我一直等你一样,你也要等我。等我回来,一年之后,你也站在这,张开手臂迎接我,我会冲过来抱住你,你要把我抱起来转上三圈,不管当着什么人,都要狠狠地亲吻,地才是重逢的喜悦。
; G1 }! n, ^& v. S. w5 j# B    这就像是一针肾上激素,潘雷啥也顾不上了,一胳膊甩开他老爹的拉扯,双腿一跃,就跨过了安检的隔离带,就要冲关。
9 t5 j  ]4 j, q6 K* H    “宝宝,你别去了,咋们回家吧,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咋们回家,哥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啥也不干了,就在家里陪我还不行吗?宝宝,你回来!”& m0 l; e3 v, d+ F+ L6 K5 l8 ~% o
    党红气的呀,真想给他儿子两巴掌。这个时候了,过了安检了,就差一步上飞机了,他跑这来严重拖后腿,他以为这是死别啊。又不是成为牛郎织女,至于的吗?这么难舍难分不说,还要劫机啊。
# J9 x0 c) e% j7 X    “把他给我抓回来。”8 N* g1 E& ?. v: S1 I
    党红气坏了,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儿子,还能指望他像个男人的样子吗?谁遇上他了就别想要前途了,是个男人都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吧,他当兵升军衔那是风生水起,就要田远一辈子委屈在他背后啊。这个男女都要平等的社会,干嘛要女人在家里啊。女人都不在家里相夫教子了,男人就更要闯出一片天了。他绝对支持姑爷,去,为什么不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舍得下,才能得到更多。
2 i. B1 g  |# O& i) W# T0 U: H! H    指挥着警卫,上去就把潘雷的过激行为给拦下来,搂脖子抱腰的,就把他按下了。
/ F1 F" [, F5 j, p; Y    “宝宝,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咋们回家吧。”
: `) X' G; ?( Z+ m' O* P9 t! B    “你个没出息的,你就不会为他想想啊。你常年不在家,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守着房子等你回来吧,那他有多痛苦啊。只有有了好工作,有了生活的重心,他才会开心啊。是男人吗你?有你这么拖人后腿的吗?你还是人家的爱人呢,你简直就是丢人。把他困在家里,还不管傻了?你想看着他得抑郁症自闭症是不是?你那是爱他吗?你那是报复他呢。你个混蛋,气死我了你!” 5 U- g5 ?- |, g
“妈,我舍不得啊。”
6 r. V2 ]& R( B9 q8 A: {    潘雷特别委屈,他的宝宝走了,他最后一个眼都没看见,一个背影都没看见。他老妈三七步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拖油瓶,是个糊涂蛋。可他的心情,他老妈怎么能明白啊。
( i3 v+ M* k9 w6 D    那个红毛绿眼睛的国外,他的宝宝就是一个兔子啊,会被欺负的啊。又是小两口蜜月期刚过完,正是甜蜜的时候呢,就分别一年,谁受得了啊。干脆带回家,挂身边,那就放心了啊。/ E! f  i2 \9 @! a7 V6 ~
    “你,你气死我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1 [9 r9 L+ o6 ]" O# Y) P1 i
    党红气的转身就走。潘老爹可是很理解儿子的,想当年,党红转身就走了,丢下年纪小的儿子,他又在军区,儿子只好托付给大伯二伯,他虽然在部队,可是还是想老婆,想儿子啊。那种拉心拉肝的疼痛,他最明白了。留守男人也不好受啊。: j5 C; b- R+ O! ~
    这男人都要事业啊,他们也不能捆绑着别人的翅膀不是?分别总是痛苦的,可人家又不是说和别人私奔,那是去学习了,增长本事去了,应该全力支持啊。( `0 Z+ ^4 J) Z; P5 M; m1 V
    拉起儿子,别在闹腾啦,虽然他苦着脸,样子可怜极了,就像小时候丢了最喜欢的玩具那么委屈,可还是要劝啊。) V3 a, {, S1 g
    拍拍儿子的肩膀。
/ P7 |# ~- U( v, w  v    “儿子啊,老爸不是给你一个通行证了吗?你想他可以去看他的呀,别这个样子,丢咱们军人的脸。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爸爸知道你想他,当年我也很想你和你妈,不也过来了?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还可以去看他,这有什么呀。别像牛郎织女一样,太难看了。”
: S: x( e+ d# W    潘雷的悲伤缓和了一下,是啊,他老爹送给他一个通行证的,用那个就可以每个月去看他一次了。那就不是长达一年不见面了,而是月月可以看见他了。
1 X6 K+ D0 l( [( g9 c; U: ^0 P    “给他个惊喜啊,然后陪他几天啊,这不也挺好的吗?现在你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回部队去吧,别在这给我们丢人了。还想闯关过安检啊,你想上一个上将跟着你被机场警察带进派出所啊。真丢我和你老妈的人,看把你老妈气的。别靠近她了,惹火了她,没咱们爷俩好果子吃。去,回部队去吧。”
' ~- B1 U$ ~) @  m    田远做的是头等舱,在空姐要求所有客人关了手机,以免打扰飞行信号的时候,他给潘雷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6 }) V, W1 [8 b: X0 v  B    “哥,回去看看你抽屉的那张纸。如果你让我空等了,那我就让那张纸,成为我们两个人的遗书。”
8 t+ n- c. M( @    关机,然后,要了一个眼罩,盖在眼睛上。- ~# x4 H4 b9 ?2 i
    浸出的眼泪,用眼罩吸收掉。他也舍不得,他真的很想做一个优秀的医生,现在舍弃了团聚的时刻,只为了日后他们的生活更好。
; l' j5 ^. e: E$ Y    这一年他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不在潘雷身边他出了什么事。不能再时刻叮嘱他,一切都要小心,平安的回来,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出任务一定要小心。他大咧惯了,忘记了怎么办?等我,哥,等我,等我回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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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什么都好就缺你一个
# ~4 i3 y4 Y9 V5 |6 J* g: `: }    丈母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下飞机就有人接他,人很不错,很热情,笑得很灿烂。
5 D4 I0 G+ b1 }! ^% L5 r2 g    “我也是潘雷的兄弟,不过我是他的外兄弟,他姑姑那一支的,潘越,就是潘雷的姑姑的女儿是我的堂妹,潘雷的姑父倒插门,潘越随了母姓。我小叔,就是潘越的爸爸。我们也是转着圈的亲戚呢。我姓贺,贺廉。你出国之前,潘展打过电话,党阿姨也和我通过电话,要我照顾好你。你家的潘雷更是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了,我们是校友,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你的住处就在我的隔壁,潘展要求的独立单身公寓,白色的小楼,带一小片花园,种满鲜花呢,那附近的居民都很和善,你是新去的邻居,还会送你小饼干,每个月都会举行社区聚会。潘展说的,治安要好,这可是我们潘家最重要的人物,党阿姨也一再的嘱咐,我琢磨了一下,还是住在我附近比较好,我一住就是快十年了,这一片我很了解,所以就把你安排住在我的隔壁,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再去找。附近有中餐馆,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附近有一个小型公园,购物也很方便。”
$ P1 |0 P& M. S. A7 |1 \    贺廉非常热情,在这个潘雷所谓的红毛绿眼睛的地方,能听得见自己的母语,能看见自己的不算亲戚的亲戚,也格外的亲切,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明白。6 [* v6 H/ d9 N8 X/ n* A/ J# Y0 @: I! q
    为了他出国,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劳动起来了。不过,潘雷的姑姑一家他还真是没看见过。他就听过潘雷提起过一次,他彪悍的姐姐潘越,可从来没见过啊。
7 Z2 g  u* A7 R% H    “我们先回你住的地方,然后我再带你熟悉环境。明天再带你去学校。我就住在你隔壁,所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我也只在这边留学,然后在这边担任助教,一直没有回去呢。潘雷还在当兵吧。叔叔阿姨都好吧,我在国内的时候,有段时间住在我小叔家,老爷子老太太还给过我压岁钱,他们身体都硬朗吧。这一晃也很多年没回去了,看见你能来,觉得家里来亲戚了一样。我是真的很高兴。我和潘革同岁,你一直好奇着兄弟们的年纪吧,潘展今年三十五啦,潘革和我都是三十二岁,潘越比潘雷大一岁,潘雷今年应该是三十了吧。”: P& x) H+ v) |5 A9 x# k
    “三十一。”  E6 E) n5 k* h' ^; U
    过年了嘛,虽然只是几天而已,但他也长了一岁。
& R% i% d; V! I  j4 x    贺廉一拍脑门,手里提着两个大箱子呢,这举动有些狼狈。
& U; O' g* y8 F0 w- C    “哎,国外不流行过年,我都给忽视了。走走,车就在外边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里什么都能买得到,只要带好证件就行了啊。”
) L' R8 {% B! i: T' m1 G6 T/ e    田远有些羞涩,他也不知道,因为收拾行李的时间,他基本都在床上睡觉。都是潘雷给他收拾的。. w+ u% n; V- y, y  I+ C; r! L
    据说就差卫生纸没有带了。2 F1 }1 b0 t) F6 ?& ^  [+ w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姐姐,潘越。”1 T4 o/ y5 L+ k: N: U2 y( [
    “哦,这个啊,估计今年你就能看得见。她现在应该在非洲吧。当兵几年,她就满世界的跑,据说她还扛着枪去伊拉克街头帮助平民和美军开火呢。那就是一个当代的女蓝波。”
& u* a9 \- b6 c. }+ `    潘家出土匪,从上到下,不管是男女,都是土匪。
6 H; {0 J" ^0 X% P" B7 Z6 ~9 y    好好的姑娘家,不去总政歌舞团唱歌跳舞,不去做他的高级白领,怎么就喜欢扛着枪到处游荡呢。
, J' y5 V+ y+ b; x4 {5 R    打开后备箱,贺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去,甩了甩胳膊,太重了,五个大箱子呢。' o4 Q6 W+ R3 G6 Z
    “我们住的地方治安还行,没有闲散人游荡。分上下两层小别墅,地方不是很大,但绝对的很温馨。房间早就打扫了,床单被褥我也新购买了,带有电视,网络,电话,还有一个小车库。就是有孩子们会经常找你要糖果,那都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很可爱。所以我建议你,兜里要带着糖,把孩子们哄开心了,他们会帮你收报纸,帮你种花,帮你办很多事情呢。”
8 F  H* s. w/ w( i9 E4 \& e    田远叹口气,笑了,心也放下来。他相信潘家会把一切都给他安排的很好,所有的一切,衣食住行,什么都做到面面俱到。潘展说的,他可是潘家最重要的人,必须要照顾好啊。3 N0 o( O$ L2 O% u$ s
    多可爱的一家人,因为有了潘雷,才会让他拥有。
+ B+ C2 ^- g( N5 t8 d    贺廉也是一个温和的帅哥,笑得很灿烂,虽然在国外很多年,但是国人的那种温文儒雅还是很深厚的。他觉得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谈得来,还是亲戚,还是邻居。8 C' J9 N1 o& |& C
    有平整的道路,有修剪的绿地,还有小孩子们在玩轮滑,还有中年人带着小狗在跑步,还有老年人在各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感觉很安逸的一个地方。田远透过车窗,觉得他也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让他放松。
, T: P+ z# Z+ ]/ O  D7 u. {6 K! g    要是潘雷也在这的话,他也会绕着街道跑步吧,他也许会从半路上偷偷的拽一朵邻居的花送给他。9 y$ Z# P/ ?* F9 ^# h
    穿一样的牛仔裤,然后手拉手的在这里散步,停下来和小狗玩一下,给小孩子糖果,这么美丽而又安逸的地方,他想让潘雷和他一起生活。
/ U+ h( Y+ A: v    不,这里并不好,没家里好。虽然他们家的楼道有些窄,每次回家都要爬楼梯,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多,活动的地方也有些小,但那是自己的家呀,他们两口子在里边住着更舒服,只要稍微抬高了声音叫一句潘雷,那家伙马上颠颠儿的跑过来。
. T, ~# ]/ T7 [& k0 ~( t    大半夜的他也会偷溜回家,从床脚下开始往里爬,摸着他的脚丫子,一直往上。
4 Q. t; p, f" ^* M  A  L    这才分开多久,怎么就这么想他呢。这才是第一天,接下去还有三百六十四天啊。! y# X: _- ]3 Z5 O: x: \
    到了住处,果然来了几位热情的邻居,帮忙往里搬行李,还有人送来饼干,很热情的人,贺廉对他笑,指了指隔壁的房子。. k; R1 Y7 S/ I5 P2 w# Z5 a
    “那就是我住的地方,走过中间的草地就到我家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 r9 J: d: H9 ~0 {/ E1 o4 d
    还不等田远收拾呢,电话就过来了。潘雷在他下飞机的前三分钟,就打过电话了,他是掐着时间算的,估摸着下飞机了,马上一个电话打过来。
; f% R1 T7 @# [, h    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他电话怎么又过来了。8 B9 ^9 {6 Y/ `4 Y
    “宝宝,到住处了吗?我问了大哥,大哥说拖了一个远房亲戚给办的,据说很不错。你还满意吗?”
- L  t5 f# Q7 z$ \+ s    房间里所有物品都很齐全,就连厨房的咖啡用具都是全的。, n8 l+ i  r, L. m. w
    “很好。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7 u' y6 o7 _0 S7 j( G. I    “我还是不放心啊。你在家里被我宠惯了,到外地都需要自己动手了,我真怕你习惯不了。”8 o9 O6 J9 t1 z5 Y+ s: b9 `2 D
    “我就住在贺廉的隔壁,他的房子和我的房子就有一百米左右。”
# D$ i3 J% D' K3 d    潘雷这才有些放心,贺廉都是好朋友了,从小就认识的,错不了,他干事稳妥扎实,值得信赖。8 N, `' M- P  X' b" Y
    “宝宝啊,你把所有地方都给我录下来,传给我看,我亲眼看见了才能放心。”
4 m% ]6 s" ~- T( _    田远对他的这个要求有些无奈,录下来?难道每一个地方都拍了照片,给他传过去啊。还是让他抱着笔记本,在每一个房间,楼上楼下的走一遍啊。
' M! }3 I+ Z6 P" U    “还是我准备的齐全吧,你看看标记着第五号箱子,打开,那里我放了一个数码摄像机,就为了现在准备的。你去把那里的旮旮旯旯,每一个角落,包括卫生间马桶,床底下,都拍一遍,然后电邮给我吧。我要判断一下,那个地方合不合适我们家宝儿住。”( u) g7 u7 Y. d
    真拿他没办法,他真的是什么都准备了呀,V8都给他拿上了。他要把所有行李都给检查一遍,看看他到底给他带了些什么。
, V' I) t8 u. Y& ]    听话呗,他这就是不放心,干脆拿出来,开了摄像头,先从厨房开始,一边走一边解说。3 g7 s) b- V/ u# G; {  q
    “厨房里的东西很全,可就是少了一个厨师,我觉得我自己做饭吃肯定特难吃,你过来吧,过来给我准备饭菜。刀在这里,碗筷的话,在下边的位子。然后咱们到客厅,客厅的沙发我觉得有些老,不过是布艺沙发,我还是很喜欢的,看上去暖暖的感觉,对了,还有一个壁炉,这要是在冬天,点着壁炉,在沙发上看一本书,在依靠着你,看看窗外的大雪,喝一杯热茶,吃点小饼干,也很美啊。楼梯的下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怎么看着像是哈利波特住在他阿姨家的那个楼下的房间啊,这要是养一条小狗,可以住在里边了吧。楼下有一个房间,我还是堆放杂物比较好,明天去看看学校,要是太远的话,我想买一辆自行车,完全可以放在那个房间里。然后,楼梯,是不是室内的楼梯都是这么窄小啊,不过墙上可以放照片,你把你的照片给我邮寄几张过来,我要贴在墙上,对了,还要爸爸妈妈的,爷爷奶奶的,咱们过年拍了不少照片,洗印一份给我邮寄过来,我要贴满了这一片墙。楼上的房间也就三个,一个人住感觉挺大的。一个做卧室,一个书房,另一个收拾一下,万一有人过来借宿呢。贺廉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床单被子都是新的,颜色我还满意,这是衣柜,这是大床,床底下还要拍呀。前边有一个小花园,没什么鲜花盛开。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 o. g. i# o/ o% r
    田远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皱着眉头,对他摆着鬼脸。
5 x- e, i- g0 u, I9 \2 S5 `* z    “我少了一个厨师,少了一个家政服务员,看看大床,我还缺了一个暖被窝的。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你过来吧,我聘请你,如何?小爷我包养你啊。”
/ e( K' I) y% k, D% m: |6 k! l3 j6 I; f1 e  Y! m

* n( z7 f3 B. v. Z# g1 x-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深厚与距离无关
1 m2 d. U+ k4 @% F    潘雷叼着烟看着他这口子和他表述着他那里的情况,看上去一切都还满意,至少他这里还算过的去。一个人住,住这种地方还行。5 i/ ?; ]/ i: @. s, |
    何止还行啊,很不错了好不好?他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1 b* U5 w, S7 W) S5 G' J0 h9 C    反反复复的看着田远最后的那个鬼脸,笑着。
! l' N( l! e! w9 C" m    一份不给我也整天围着你转,做你的保姆做你的司机,做你的保镖做你的大厨,只要你晚上让我搂抱在怀,让我亲个够,我们就好好在一起一辈子。
- P" p* f$ p; X    他舍不得删掉田远给他的每一条短信,其实他一直觉得,短信不如电话快呢,田远留给他的短信不太多,哪怕就是一个,恩,的回答,他都留着呢。这些。就是他思念的东西啊。9 P0 V7 A; K2 ^( y1 f6 `+ D
    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在支持他。
1 ], x. s. O  n: u    他觉得吧,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人,老老实实的,默默的支持他,忍受着思念的折磨,所有委屈和辛酸一人承担,让他展翅高飞,让他越飞越高,做他翼下之风,助他飞得更好,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他都觉得自己光辉了不少呢。
% `" x& ?4 s3 n* [# I* Y3 L8 N    叹口气,他家这口子也是一个死心眼,这是好事儿。打开抽屉,他拿出他当年刚当上特种兵的时候,写下的遗书,上边多了几个字,就这几个人,都能让他的心脏拧一个个,来疼痛。田远认准了他,就是他,这一辈子,都把生命和他系在一起了。谁也别想中途有一个想放手。
4 ~4 d8 i" @9 j: d" _' z    他是把生死都给了自己,看着办,他是要莽撞,直接冲上来,死的就是两个人。2 n; n8 d5 M, V$ b3 h& f: K6 w
    他没遇上田远之前,觉得大不了来个烈士,还有两个兄弟可以帮助照顾父母,也真的没想那么多,出任务真的是勇往直前。
2 B& f/ P& {3 g& ^& ?! Z; n    可自从看了这个,看见了这几行字,他知道,有家有口了,身上多了一条人命,他就算是不为了父母,也要为了他好好爱护自己了。$ Y6 r* R6 ?  ~; K- M. G
    想让他幸福,那就平安的回来。田远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
3 V5 k: g( `6 v6 S- w    这本来就是简单的心愿,陪不了他日日夜夜,但可以给他一个绝对平安无事的结果让他放心,这就行了。
" G2 i- Z+ i! z    摸着那几个字,那是田远对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x; U4 V5 g0 X* T/ ^" d. L* i
    不负他所托,不负他这个人。陪他一世,那也不会放手。3 q) B2 k3 g3 h) _. w2 V
    怎么可能舍得放下呢,现在他是一点点也放不下啊,别说他撒手闭眼伸腿儿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了。就单单是现在这个小分别,都能让他摘了心脏那么疼。0 P) Y1 {7 Y0 B  j. A6 Y
    他不能出危险,他要为那口子保护好自己。
- B% {/ B2 p# Y" x6 D    别提什么死呀活的,不吉利。都好好的,都好好的活着。活到爷爷奶奶那么大的年纪去,两个糟老头子去训练子孙后代去,也挺美的呀。
( \; V3 v) @8 P& B: N, D9 I. N    这张纸,现在只是纸,以后也只是一张废纸,丢进抽屉最底层,不让他出现,影响了心情,虽然上边寄托着两条人命。2 T# M- j; U9 H
    他手机的屏保可是他家宝宝的一张沉睡图片,侧卧着,身上盖着被子,肩膀和肩头在外边,被子是橘红色的,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他认为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谁也不给看,就自己看,看着看着,就亲一口。
/ H9 O+ D3 P1 i( D    掰着手指头算算,他都去了五天了,这思念集在一起,可是很多很多的了。
) I" G3 c0 I7 X) S6 Q    一天五个电话,叫他起床,哄他吃早饭,他课间休息的时候再和他闲聊,中午让他去吃饭再让他休息一会,估摸着他下午下课了,再问他晚饭。晚饭时候再问问他吃了什么。睡觉前还要隔着电话给他唱一首军中绿花。
1 t* M' c, t1 m  x. S2 l    虽然有时差,但是不管是半夜还是几点,他都按着田远的休息时间来打电话,怕的是他睡不好了,怕他吃不好。
4 [3 P: @3 k* q- H    特意给贺廉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我照顾好了,等你回来,老子请你吃饭,还给你介绍对象,男女随你挑,哥们这有的是人选。
. J% _; o; A  Y  O0 n; r    贺廉是个老好人的样子,不停地说着好。潘雷对他这口子这么上心,所有潘家人对他也很上心,就可以知道这位田远的受宠程度。9 i$ N$ g& H9 e! ]7 J4 ]
    相处下来以后,觉得田远还真的不错,人很温和,说话也不会粗声大喊的,他们气场差不多。所以成为好友很方便。
4 l; j7 X- I' a; B) q5 D    田远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他只要拿着那张写得非常详细的纸一一安放就行。
. A3 x5 w" [- G5 F    潘雷怕他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就标明了,这一号箱子里有什么,二号箱子里有什么。一直到五号箱子,都写得很清楚,分门别类的安放的好。8 v( o$ \0 N- n
    别看是个特爷们,特粗狂的人,可真是要是比起细心来,田远有时候还不如人家呢。9 [) Q: T  h" g/ i/ B: i
    收拾好了东西,田远累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潘雷帮着他做,现在要自己收拾房子,拖地板,吃着特别不地道的中餐,就特别的想潘雷。他烧得一手好排骨,肉都是带着一些微微的焦,咬起来特别有嚼劲,带着一些麻辣,吃多少块都非常的爽,越吃越爱吃,这边的红烧排骨太甜,不好吃。
3 E! n" b0 ]" S9 G7 H4 H    “潘雷,我好想你呀。”
% @& X# e2 O" m    田远拿出手机,也不管国内现在几点,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N' M# [; t% h4 I# G: w$ N/ i
    潘雷对着电话亲了好几口。
: T, N0 _% z' s# l( j' z0 G    “宝宝,我也想你了。”
* Y  @0 ?" i# }' C    “怎么样?,带你的那位教授怎么样啊,夸没夸我的家宝儿学习努力呀。”7 i8 P* M% ]2 A. H0 ~
    田远笑了一下,距离有了,可他们更亲密了。总觉得电话线太长,长的都不能看见他。分开不会分手,反而会让感情更好。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会越来越恩爱,日子也不是很难熬。只要抓起手机打过去,对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接电话,哪怕那边已经是半夜了。
, X2 F+ j! q) ~: I9 `    七八个小时的时差呢,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2 f! E4 N9 |5 g1 Y7 ^3 r    “第一天就叫我田公子,可算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妈怎没说,这个人是个中国通啊,对中国史学比我还要精通。田公子?他哪里看我是公子啊,”
7 Y  R0 [) ^# G2 d    潘雷笑着,这件事他知道,那位教授第一天叫他田公子,田远就和他抱怨了。已经丢弃了很多年的称呼,在他身上用上了。, x, R) G- B7 p: A# z
    “今天下午有课吧,外卖送到家里吗?开电脑,咱们视频,我要看看我的宝宝瘦了没有?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能把你喂饱吗?”1 x1 |0 f# L8 W. p% r9 g
    田远算了一下时差,这个时候,他应该休息了,正好了。高高兴兴的去开电脑。
/ B$ K6 B9 P* o( O' F    “别和我说外卖,就算是地道的中餐吃起来也是一嘴的味精,难吃死了。”
' x0 j  L1 T/ n) g    “下次告诉他们,别用味精,香菇泡水,直接淋上香菇水,比什么都提味儿。”
5 t8 H; u) I7 f    电脑开机了,潘雷那边也传来电脑开机的声音。
; H) s: ]" h4 r; M2 k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叫我田公子。他金庸老师的小说看多了吧。”
, a# K" }& A) p5 b    潘雷笑了,上了企鹅,这东西就是好啊,多远都能看见。
" \! S7 A, H5 x! u    “他不是叫咱老妈夫人吗?他认为,夫人就是贵夫人,就是咱们古时候豪门里的贵妇,豪门的儿子,自然就是公子,我问过老妈,老妈说,在你们教授的心里,公子和男爵是一样的身份。我的家宝儿身份可不一般。”
' J6 @$ _8 \, P! [6 _' W! @    “哎哟,我擦的,这什么破伙食啊,看看把我的家宝儿弄得,小脸都没肉了。我的宝宝啊,你受苦了啊。这才几天啊,瘦的都没人样了,宝宝,你吃饭没有啊,可别等那边刮大风,你要扛着大米才能出门啊。可别被风把你吹走了啊,心疼死我了,这一年过去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放在鸟笼子里提回来啊。”" u7 J: n9 d: b
    田远哭笑不得,哪里那么夸张啊,刚到这边是不太适应,可没有他说的那样好不好,扛大米才能出门,就怕被风吹走?他又不是风筝。+ a6 Q6 |2 c, h
    “你看你看,我哪里瘦了。”
" y( V2 d8 b8 L* R9 `    田远凑近摄像头,让他努力的看,别在对面大呼小叫的。
4 k  e. c* I( }! {    “那你把衣服掀起来让我看看。”
5 H5 e2 x: `1 S. O4 X, m    潘雷摸着下巴坏笑,田远白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呢。他这个混蛋,总是想办法捉弄他。% I( w( E2 q& e' l1 `
    “老师还算严厉,但和你比起来差远了。也许是妈妈的请求吧,他每次都会单独的把我留下来,再把所有课程仔细的和我说一遍,一再的询问我哪里不太明白。贺廉也是校友,他没事情的时候总会和我一起吃饭。说起你姐姐潘越了。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女性呢。这里的邻居都不错,这才几天,每次我出门,都会打招呼的。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 A4 b7 I& B2 v6 k7 _$ z4 r1 w     “我姐姐潘越?那就是一个牛人,典型的女超人。脑子有些短路,我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她。她当兵几年就跑了,满世界的转悠。就是典型的女侠闯荡江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那种。她的口号就是哪里有压迫,他就去那里反抗。有机会让你见见吧,估计那是行踪不定。贺廉这个人还真不错。小时候,他住在姑姑家,姑姑那时候没有搬走,所以和我们几个也很熟悉。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谁让他转着圈的也是我们的亲戚。你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希望你不眠不休的整天学习,身体都不顾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结束课程,早点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宝宝,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 G& K0 x+ {/ h* E+ N
    田远笑了,凑近了电脑,潘雷凑过来,大大的亲了一下显示器。, Y5 `4 }. f' z' z
    现在他们只能这么隔着显示器亲热了,这该死的分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奶奶的熊,这才几天,就想的快受不了了。
+ N# D4 O+ N* D: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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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思念魔怔了?. Q# R9 O+ z( v' v( \" {0 W- w
    田远的老师很不错,对他还真的很好,大概是党红妈妈打电话特意嘱托了,每次下课他都会一再的询问田远,讲的听得懂吗?口语费力吗?要不要放慢语速?或者是送给他一些资料,让他回去研究,回来给他一份研究报告,这位老师带了好几个学生呢,但是对这个气质温和如玉的年轻人,很照顾。
9 ?4 E' ?$ y$ X    田远毕竟接受过党红的指导,学习不难,每次让交报告他都能顺利完成。又不懂的还会给丈母娘打电话,进修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完成教授的考试,积累学分,完成所有论文,在医学杂志上发表一篇医学报告,这一年的功课也就完成了。
7 ]/ \- J& _# d$ v$ j    自然,专攻这心胸科的,解剖,移植,疑难杂症都要遇上,只有足够的知识,再加上临床经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慢慢累积,然后才能成为党红那样首屈一指的权威。/ u) o0 m: l( n7 ?+ X
    可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有如此好机会的,田远是幸运的,也是刻苦努力的。拿出大学时候的那种精神,只想着早点完成学业,修够了学分,早点回去,潘雷每次打电话都会说一句,宝宝,我好想你。9 P  h' ^  a7 k* ]* r
    我也想你,很想。
: Z: f/ N% r) M# U    田远低着头,走在初春的英国街头,起风了,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扛着大米上街啊,别被风吹走了,他就能笑出来。转了一个弯去了超市,他的胃口被潘雷养刁,这里的食物他真的吃不惯,只好去超市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潘雷一直对他说,别虐待自己的胃,想吃什么吃什么,咋有钱,咋不怕花钱。只有你吃好了身体强壮了,我才能放心不是?5 B% R2 L& D0 {7 m9 Z  T8 P
    要不,自己尝试着包点饺子?潘雷死活就是不让他碰菜刀,还一再的警告他,别以为不在他身边,他就自己拿着菜刀做饭吃,割伤了手怎么办?那就买一些现成的肉馅吧。- i+ f* m9 z3 z
    提了面,青菜,肉馅,然后杂七杂八的零食这才回去。# W4 r! s- S, Q6 _- ~& q0 M* k' w
    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被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切青菜的时候,他用不惯这里的那种细长的就像是匕首的菜刀,刀刃切到指甲了,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把食指指甲切掉一片,没有出血,也没有伤口,就是指甲留了一个伤口,也不疼,自嘲的笑了笑。6 C+ {* O; T. M% A
    混蛋潘雷,你小子就是把我宠坏,让我没有你就没办法生活,这辈子死心塌地的就爱你了。这下好了吧,有手有脚却和一个生活白痴一样,在这里饿瘦了,都是你的错。' F- a5 x( ]1 h6 |) q
    絮絮叨叨的,他一边包饺子,一边咒骂潘雷,这个时候嘀嘀咕咕,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毛病,也是潘雷传染给他的。; u- G8 ~5 C2 d, s1 A
    以前都没发觉,他有时候喜欢自问自答,比如吃一口馒头问一句,田儿,你爱我吗?馒头吞下去,爱。
8 N- {' E+ w1 X% Z9 T    爱,爱,爱个头啊。每次自己都傻乎乎的笑,被他都逗得哭笑不得。
1 s: _+ w- J& m1 ^& E6 f    可现在也变成他自己这样了。包一个饺子,说一句,你说这个像不像是元宝?我觉得像?你鄙视我的手艺啊,那你来,你给我抱一个好看的。再好看不也要吃掉吗?不也变成那什么排除体外吗?不让我说了?这是身体构造的问题,你恶心就别吃饭了。是不是给我怀上一个啊。有本事你生出来给我看看。0 |+ `) x& M. d5 }  z1 j
    贺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田远一边包饺子,一边自娱自乐,微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r: A8 h9 k; I7 O
    探头看看厨房?他和谁对话?怎么说的这么热闹。没人?
) T0 C" V' ]! B: S0 h    没人他自己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 l7 Z3 |3 Z: k4 G- |. O" `    “干嘛呢,自娱自乐啊。”
% ^& l* a# E8 W: \$ M  j* T    田远一看是他,举起了手里的饺子。
) k- Q4 }5 p/ r+ I; n    “今天就在我这吃饭吧,我包了饺子。你就不想念国内的美食啊。”) z) O. k6 O" P- ]
    贺廉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东西,在这里是很少吃到的。
4 g( |: ^4 x( ~$ }    “这个好啊,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可我一个人实在没时间弄。你来了正好,有机会解馋了。” 1 H& W5 Q( w5 E  ^) d4 _: K0 H
“我就试一下,我和你说吧,还是潘雷弄得好吃。以前潘雷在家给我做过一种三鲜馅,一口一个虾仁,那个才好呢。等你回去了,有机会让他做给你吃。5 l) m% R* X0 x8 K& w( y
    贺廉看着田远脸上那种炫耀潘雷的自豪,笑了笑,那是一种炫耀,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那种炫耀。感情真好啊,这让单身汉,很受刺激啊。
5 E( e7 ^$ ]$ E( R    “多包一点,邻居们也尝一下。毕竟人家还送过我饼干呢。”) W+ T1 S" S' [: W
    贺廉要帮忙,田远赶紧让他去洗手。) ~4 b$ H: z1 o$ z* A
    “不是我烂好人,是礼尚往来啊。这就像是过年,林木给咋爸妈拜年了,你就不去林木家里拜年啊。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呢。知道啦,我不会送去很多的。我会记得留一点,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煮一下就行。你好啰嗦啊,婆婆妈妈的,潘雷,其实你是女人吧,你骗我你是男人啊,就你这个絮絮叨叨的毛病,就是一个更年期的妇女啊。”) s# a. g& w+ Y+ f% v
    贺廉站在厨房门口好几分钟了,脸色有些奇怪。7 K1 m, S; m7 N1 W
    他洗手回来,就听见田远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他进门的时候,也以为厨房有人呢,可就只有他自己在自言自语。这个,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多少自闭症,都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多少妄想症,也是从自言自语开始的。这来了不到一个月,难道是因为太多思念潘雷,引起来的幻想,才会以为面前站着潘雷,才和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对话?
( p: o* R7 ^8 Z7 [    太想潘雷,想到魔怔了?9 E5 q' A* E$ h  L- y
    “贺廉?不进来帮忙,你站那发呆干什么?不想吃饭了吧。”
& p; s! N' E, I    贺廉赶紧进了厨房,看了一眼厨房,不会真的有什么吧。难道说,田远幻想出来的人就在这里?难道是什么鬼神之说?3 j) i- y, Q7 S: y, G- A
    万一田远说,贺廉,你怎么不和潘雷打招呼,他是先通知国内的潘家人,田远想潘雷想疯了,还是先拨打电话叫来医生呢。
, h8 d( \9 i# ~9 M- r3 W" @2 X/ F    “贺廉,你吃饺子时喜欢醋啊,还是酱油,或者是辣酱?潘雷总喜欢这三种东西掺在一起吃,你呢。”
1 h# ?7 Z$ |  a8 z9 w    田远开始煮饺子,贺廉就在门口观察田远。, X& v% f0 W6 s' H
    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田远瘦了,这是很明显的。精神还行啊,没看见他神神叨叨的时候啊,也不神经质,也不疑神疑鬼,看起来都很正常,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了呢。' h2 i5 _; L+ e7 J% L% y- p! Q
    “醋,我喜欢弄点醋。”
1 K. t6 X" H/ Y) V4 F     田远笑了笑。
. i  H) s3 \: J4 i9 @& Y! T    “我也喜欢。对了,这是现煮出来的,你端给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回来咱们就吃饭了。”/ ~' g" v$ f* z$ J0 V
    贺廉答应了一声,端了一盘饺子送给隔壁的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刻意放轻了脚步,门打开了,就听见田远还在自言自语。
, T6 Z9 e+ I+ w  R( C    “我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三合一,怎么了?就不吃,我也不尝试。今天我就吃醋。呸,你个混球,要是敢干出什么让我拈酸吃醋,我回去非剁了你不可。别惹外科医生,不是警告过你吗?再逗我,再逗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m) _! h( ?9 e    完了,贺廉重重叹口气。这相思欲狂,这相思磨人,这不,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魔怔了。: @3 P$ u  X4 k- [* c" N) V) l$ R
    思考再三,决定还是打电话给潘雷。他快点想想办法吧,他这口子快魔怔了。. x/ d0 |8 f( e, X3 j+ ^0 g$ \
    也不管时差了,贺廉躲到一个角落里,确定田远听不见了,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
4 }: d5 r. u4 N  p- n) N0 J    “你赶紧的想想办法吧,你家这口子魔怔了。”) y, W% @$ q' n9 L- g- w
    潘雷还做梦哪,一句话就把他吓醒了。
1 J- J+ \# I6 G7 q6 d( }' ?    “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什么叫做魔怔了啊,他干什么了?我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就是让你全须全尾的给我照顾好了,你怎么照顾的啊。我这口子出一点事情我拿你是问。”' f; }2 S( d: h# [7 @: I
    魔怔了?那是什么情况啊。  {8 x6 n, J5 J9 u* i/ I& k
    “啊哟我的好兄弟啊,这可不怨我啊,我们今天吃饺子,我就发现他在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对话一样,有问有答的。自己很开心。我仔细听了听,他好像和你说话呢,什么就不喜欢三合一吃饺子的方法,今天就吃醋,什么你要敢做出让他拈酸吃醋的事情,他回去就剁了你之类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喜欢和我讲你们的生活细节,说你的脾气,说你的疼爱。房里没人,我还不在屋里,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说话自言自语的很开心,这不是魔怔了吗?难道是太思念你,才会产生什么意想?他是不是看的见你的魂魄啊。”
  R8 |8 i1 J" g! Y- b- V! F% \    “呸,老子没死呢,死了也飞不过去啊。他那是自己玩呢,别给我疑神疑鬼的。我可告诉你,贺廉,那可是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尖子,你可把他给我照顾好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 P6 b% d/ Z/ l& V( R6 S' t    我给你照顾好了,可问题是,他是不是太想你了才会有这种异状啊。这相思病,我可不会治啊。
4 p( p) ?7 H( |    贺廉都快哭了,潘雷的心尖子让他照顾着,这人家是心病,相思病,他有个毛办法啊。! i6 a8 _( H/ M: o; C; P% E% x
    “抽时间我过去看看他吧。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他那是自己玩呢,自己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你别较真。其余的我会办好。”
& S9 f9 P% \# ^  W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不会让我放心一分钟。什么情况了啊,怎么就开始自言自语上了呢。
7 s6 o# `: [* J6 v' }5 S; U    潘雷再也睡不着了,捞起电话给他那口子打电话去了。2 K1 j6 A7 j2 y7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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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0 x" x' ~5 D$ k0 B( a, i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宝,想哥了吧; q0 B, R; n+ X* N
    算着时间快来一个月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时间过得也快。最难过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感觉特别的孤单。只能做起来抽支烟,继续翻看电脑,那时候,特别想念潘雷。% D/ b2 e$ x! N. ?1 ~+ ?
    整座城市都睡了,可偏偏他这里还亮着灯呢,他只是自己依靠着窗户,默默的抽烟。7 f! _' Z$ r4 I& l: W) O8 [
    相思磨人,从思想到身体,哪怕是吐出的烟圈都能看的见,他满满的寂寞。- U, a8 ?$ a* J6 F# w
    想他呀,真的很想,每次通电话,他都会说一句,你平平安安的。他好好的,别出什么事儿,他在这里才有奔头儿。知道家里还有人挂念着他呢,他也想早点回去。" B) F+ [" S$ ~, `  @
    衣服脏了,饭菜不可口了,回家觉得累了,哪怕是不小心胳膊手肘的碰到桌子疼了,他都会抓起电话给潘雷抱怨。听着他一连串的哄,他才觉得不委屈了。
, `/ C! D4 w. G: g- i    他总是叠声的叫着,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是他的宝宝,他唯一的宝宝,虽然有些腻人,可现在特别想听他说一句,我的宝宝,哥的乖宝儿,哥想你。
0 j3 P5 |0 A/ w& E$ x) [    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甜蜜。那个粗狂的野蛮的,甚至和土匪没什么区别的人,在外边和流氓一样,可回到他身边就是他的男人,宠他,爱他,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把他当成珍宝一样来疼爱。真的被他宠坏了,那又如何,他就算是这辈子都不会给他做一顿饭吃,也不能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他们这份爱情,这份感情,比起所有人,都要来得深,来的重。* B2 n1 {& O; y8 @, ]0 A. d
    爱上了就是一辈子,这一辈子,他会一如往昔的一直爱他。哪怕是白发苍苍,哪怕是死了之后的下一世,他还是要这个男人。
( q! Q. [8 d+ X' o0 H- W    可着劲的对他撒娇,对他抱委屈,哪怕是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和潘雷说。. V1 \: A0 @: {( q* N
    以前真的不觉得自己絮絮叨叨的,可现在,哪怕是院子里的花多出一个花骨朵,他都会和潘雷说上半天。他也学会了拍照,一个新奇的发现,一个突发奇想,一个兴致来潮的自我拍照,他都会给潘雷发送过去。3 }1 |& c# L+ a" x4 R# V
    每天上网,他都会接到潘雷的电子邮件,每天,他都接到他的电话。入睡前他还会给他唱军中绿花,可这些,都不能缓解思念,反而,越来越深。# G) x! z, G& y4 w' l2 U
    他被娇宠坏了,他成为一个没有潘雷就会死的人。如果他有什么,如果他中途放手,那么他绝对不会独活。# e% V- K3 G, |' e
    但是他绝对不会和潘雷说,他的烟瘾大了,他现在两天就要一包烟了,他喜欢上了熬夜,他喜欢半夜三更的时候,给他发电子邮件,和他说着学习进度,说着公交车上遇上了美女,说着隔壁邻居家的小狗跑过来撒尿,说他,想他。* d6 n# K2 S; x; X6 c
    这才几天啊,算着时间也刚一个月,还有是十一个月呢,这么思念,他能继续在这边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实在奈不住思念,买张飞机票回去了。再环境不错,再邻居不错,再学习氛围好,什么都好,没有他在身边,也不好啊。
* z8 a& T# N0 `6 O) A4 p    思念堆积,相思磨人,他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6 n; b- H9 ^0 Z$ s6 M; G- s
    手机发过来短信,是潘雷的短信。" D0 p, D1 U9 f
    潘雷估摸着田远是睡了,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晚上别忘记盖被子。宝宝啊,春天还有些冷呢,别忘记盖被子,好想抱着你睡啊,就算是你踹被子,也有我抱着你呢,也冻不着你,亲一口,摸摸你的小头,乖乖的啊。
2 @+ b/ O) k- n) [6 M( i    田远笑了一下,他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逗自己,可每次都能让他开心。, _" _; W& b! ~, v" M9 j- K
    一个电话打过去,潘雷有些吃惊,算着时差,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那边的半夜了吧。4 g6 ]4 v: W! E# q" o& s/ Z
    “什么时间了你还不休息啊,又熬夜写论文呢?赶紧的去睡觉,小心明天变国宝了啊。”
: l3 s4 A  u7 v+ x4 z    潘雷皱着眉头,在国内就不让他熬夜,就他这个小体格,熬夜能受得了吗?
- i  I0 l9 L2 L7 E5 ?2 u    “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再国外我没办法,你就想撒了欢的野马一样胡闹,也不为自己想想,就你那个小身板,能熬得了吗?乖啊,宝宝,听话,去睡觉吧啊。”  u$ M0 g! A+ s; ]* j0 P0 G/ d
    田远还是不出声,潘雷叹口气。
2 o! H/ s, O0 D& q  D    “睡不着啊,宝宝,失眠了?要不我让老妈弄一点安神的东西给你邮寄过去?要不,我再给你唱一首歌哄哄你?来,告诉哥哥,你想听什么?军中绿花啊?”
9 c  Z& I! W+ m# L    田远眼眶发湿,他懂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他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1 Q2 u1 C! M7 z. {' z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为什么就是隔着电话线看不见呢。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会都狠狠的拥抱住他,咬着他的嘴唇,和他激烈的亲吻。1 X, ?* P. k- ?" V5 ~6 t
    潘雷笑了一下。
/ F0 T8 t/ w: O/ u  q    “乖乖,宝宝,我的家宝儿是不是想我了?”2 e2 T* s( {$ K9 `
    他的声音压低了,就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似乎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吹动耳朵上的小细汗毛一样,能直接到达心里。: m3 O" H  o7 {  R: s1 ?( M
    是啊,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
2 W8 C3 m6 ?2 B, V- d    “哭了?你个傻瓜,你现在哭了,我又看不见啊。”
6 k& W/ B9 z3 ^7 s0 Y    潘雷叹口气,祖宗啊,我的心肝宝贝儿哦,你可别这么悬着哥的心了,哥难受啊。
/ P: Z3 W' l3 k+ ~4 f    “胡说八道,我哪有。”, j( r6 c& g, Y/ o) N5 z; k
    田远终于开口了,虽然带着一些哽咽。但是他强忍着呢,是啊,这个时候他苦恼有个屁用,又不是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啊。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在他的面前啊,至少他能看见,他能抱着自己轻声细语的哄啊。
2 ]+ G; y5 {; I/ f    潘雷听出来了,可他不敢再说什么细腻的感性的话,他怕真的把他弄出眼泪,他哭了,难受了,这心疼的可是他啊。( H% u2 `$ Q3 D; q4 S
    “我的宝宝就是冷血,他不爱我了,他不想我。我要告诉你丈母娘,说你对我家庭冷暴力。”
& `  C5 s1 I3 j    潘雷可劲的耍宝,就为了逗他一笑。3 a2 [' G9 }/ H0 q* @8 H; k+ F  i
    他知道,田远最近喜欢絮絮叨叨的自己和自己说话,那都是一种表达思念的办法。装作自己就在他的身边,装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k) B) u/ T# r0 C
    “田儿啊,宝宝,你睡着了吗?我给你说说我们特种大队的事情吧。新兵们都很不错,执行任务都很满意,上级领导夸我啦,再立一个战功,还想把我的军衔再往上提升一下呢,田儿啊,为我高兴不?我的目标是退伍之前做到少将中将,你就是将军家属,多威风啊。不过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威风吧,老妈说了,就等你回国掌管心胸科,她就退下来。”
& I( h& S( Q# s( K6 i    田远靠在床头,听着他琐碎的闲散的话,心情放松了。就当自己还在国内,还在他们的家里。很多的时候,他就是和潘雷这么交谈着,隔着电话线,睡前电话一打打半天,有时候听着他的话自己就能睡着。; Q5 c1 N* U6 B( X, L
    他絮叨的功力很高,哪怕就是下了几只小狗,他都能兴致勃勃地说一个小时。潘雷太了解田远的心思,他这是寂寞了,异国他乡,没个贴心的人,他也不在身边,压力大,心里负担重,他才会睡不好。只有帮着他放松了神经,他才能睡下吧。
* N8 _/ l& M# v! l" h% @8 s3 ?- t- c    不逗着他说话,怕他神经兴奋,真的睡不下了。就絮絮叨叨的和他报告,他们今天吃什么了,干什么了。那个后勤部长如何抠门了,之类的。
6 g! J, B: r- h5 e    足有半小时,潘雷停顿了一下,他感到对面田远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以为是睡了。
7 `$ C- x6 j/ g8 g5 q8 Y0 V    “宝宝,睡了?那就做个好梦吧。”
% ]: U' w1 Z. s    田远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一停止,马上惊醒。" `6 G* Y0 k0 R9 j. d3 E
    “哥。”- p6 M6 B+ M7 d7 b, J
    田远抱着手机,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Q; f2 r  g3 D# h
    “宝宝。”
8 }+ |0 c6 x- {    潘雷疼爱的叫着他,睡吧,宝宝,睡吧,明天还要学习呢,那么繁重的课程,可别累着了。4 e7 X3 g9 _3 b6 t! d
    “哥,我想你。”
4 O, G: Q% c( H  U. n    潘雷知道他委屈,这软软的撒娇着,叫着我想你,包含了多少思念啊,他一直不太喜欢把我爱你之类的话放在嘴边,要不是真的碰到了最柔软的那一块。他会一直嘴硬。他想他了,想的睡不着了,想他陪伴了,打一个电话没什么事情,就算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7 i' V' T3 \/ D# M6 ~    “哥也想你,宝宝,我等你,你也等着我啊。我会去看你的。”
4 A2 Z. t& K: j) l    “还有十一个月,我很努力的学习了,我想尽早结束这里的进修,可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 p& N) A9 }2 U, k0 H    田远有些抱怨,时间太长,相离的太远。千山万水,打电话聊表不了一点心意。他真的被宠坏了,宠爱到没有他,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 |0 k$ f3 J* `1 P& L    “宝宝,听话啊,没啥,没啥。很快就过去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很勤奋,但我不要你拼命,一年就一年,别压缩到八九个月,那真的会累坏了。本来就瘦,你说你再不眠不休的,回来再住几个月的医院,那怎么行啊。”# P/ s1 N* O% r& h8 Y3 C& |
    田远明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总觉得不够,潘雷的这些疼爱通过电话根本就不够。他要他在身边,就像在家里一样把他宠爱上天。
5 c2 H- S, p: h( ^    “别钻牛角尖啊,傻宝儿,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你就按着自己现在的速度学习就好了。我会努力申请,希望可以去看你,这好不好?你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出现呢。”
/ O( M' U: ?% N" H0 ~* z    “我可以当成那是圣诞惊喜吗?我也就是睡不着了对你发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能随便出国,那猪都可以上树了。”, i  ~, }1 A0 n" T9 ^' _$ C' ?
    “心情好点没?”
% b' A( }. j" k# T    田远笑了,他就哄着自己吧,还不知道吗?他可是特殊兵种,他能随便出国吗?这简直比猪上树还难好不好?就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哄骗他开心的话就行了,可不能相信啊。
0 z7 E  ^2 o  i8 K    “再给我唱一首军中绿花,我就睡觉去。”
  Q- i" D" m# d7 |/ K, Y5 ]) f9 V: x) d4 A

2 @# ?# n$ s5 l8 h2 h! \第一百六十九章 擦,有抢劫的?
' R+ a4 O' G. x, m* E* @8 P+ d    隔壁的珍妮弗太太已经六十几岁了,是个很不错的英国老太太,他儿女都在其他的地方,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田远的隔壁,有时候送田远一小块蛋糕,有时候会帮助田远接一下报纸,收收信件。田远有时候会送她一些饺子之类的中国特色食品,邻居嘛,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助应该的。, p+ Q3 G9 D" q1 q+ t
    田远刚从学校回来,珍妮弗太太就出来,拉着田远大呼小叫的。7 W( R3 c" z1 P: W
    “警察过来问过了,说有一个蒙面大盗到了咱们这片社区,小伙子,你出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里的门窗都要关紧了啊。”  i2 V6 ^- e$ _! z& z
    田远笑笑,谢过她。$ u/ h0 G- s3 C6 I5 l
    蒙面大盗?就是入室抢劫的吧。这里的治安很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过老太太的这份好心,他领了。
7 }, B. O9 m3 Z8 M  h    珍妮弗太太看见这社区的人都会嘱咐一句。
( z6 \2 u/ a( B  |1 o4 b* u    有什么好偷的啊,他的现金都在身上呢,银行卡也随身携带,笔记本之类的也上课要用,除了一些家具之类的,有什么呀。
  F2 S6 ^3 X' E0 M1 i; R. A9 n, [    田远真的没往心里去,依旧是早早的出门,赶到学校,一整天都在学校,晚上了再回来。偶尔会在中餐馆吃点饭,大部分他会买了吃的带回家。他不喜欢一个人学着外国人那样,一个人吃烛光晚餐,那太冷清了。6 g. N5 U8 D$ V) O; V
    宁可回家泡面,也不去那种地方。: n+ w* y9 l6 Y: F0 I
    潘雷禁止他吃垃圾食品,什么肯德基必胜客热狗的,都不让他吃,其实,泡面也在禁止范围之内。但是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 V. \$ T3 S/ y
    正吃着饭,贺廉敲他的门。4 t& S: ~9 s* P- `( B
    看看他摆放的泡面,贺廉给他一个盒子。
( ~6 X% O7 ]2 i3 Y- d8 y) q$ Y    “我在唐人街带回来的小茶点,你试试看口味。还有啊,这几天咱们这片不安全,你晚上别回来的太晚了。房门都关紧了,让计程车把你送到家门口。你把手机随身携带,有事叫我一声啊。”8 P$ z! c% h8 m! p; m6 s
    田远觉得有些好笑。
/ M3 M+ H! q9 I3 H& a/ I% g* N" e3 j    “这么紧张干什么啊。”8 g) W7 {1 w) B
    “珍妮弗太太告诉你了吧,你别不往心里去啊,那可是一群歹徒。自己多加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儿,潘家人还不刮了我啊。”
8 _5 a5 {# q% m! B- o- N% J, C% [    “哪有那么夸张啊。”
0 l1 r! t% {- f4 E7 }5 ^$ V/ d    “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晚上回来别太晚了啊,实在不行和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回来。”( _1 l. ^) K+ S" {9 S& R
    潘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可不能让他出一点点的事情,潘雷那小子真的泛起野蛮,谁也拦不住啊。
, r  f( Z% B2 Z% m    “行。”
& n) }# M4 T4 \4 d7 R5 g& [    “那我回去了啊。睡觉前在床头摆一根棒球棍子。晚上别自己回来,天黑了再回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可不能让你出什么事儿。”
/ X! C$ [, f6 K( `& z: F2 x  e$ x    弄得田远以为自己都成国宝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害怕走夜路啊。以前一个电话就冲出去做手术,凌晨两点都有过,天黑了就让人接他回来,他以为他自己是二八年纪的大姑娘啊。! |- S" z* J7 E; r# E
    他又不是潘雷,如果是潘雷的话,不管几点一个电话就把他弄起来。毕竟只是朋友,太麻烦人不好吧。
, }, Q" u, B9 m1 k/ Y! g' n    贺廉临出门前还在叮嘱他,床头摆棍子,手机保持畅通,有事打电话。
5 M2 y* i& X5 j% X/ M    第二天,他临出门之前,还真得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三,这才出了门。1 A+ q& C2 }/ X) t1 E+ P
    他的教授又把他留下了,指点他昨天的报告,哪里有些美中不足。和他讨论心脏畸形的先天性病人如何补救。对于超级小的患者要注意什么,类似于这些问题。
+ G9 ~$ f! |8 e& O    老教授对他很不错,田远邀请他共进晚餐,再继续讨论。$ c$ i4 k# J1 [$ Z3 E# {. ?
    等他送走了老教授,已经九点多了。
! n6 o2 f% h! X, n1 H  ?* p2 c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的饭,学校离他的住处,散步也就半小时。这个时间的计程车似乎都很繁忙,田远想着左右没几步,干脆走回去吧。3 f# x+ V( B: G1 d
    顺便就当饭后的消食运动了,他是真的把珍妮弗太太的嘱咐,贺廉的叮嘱忘在一边了。
- W' f* Z# f- |7 l5 X0 S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这还是他丈母娘过年给他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好。  U- n/ ~* ?4 B& y4 p
    加快脚步,往家走着。
/ |. N# ~' V; K4 K  j9 K    转过车来车往的大路,就到了他们的社区。树木高大,这里的绿化还是蛮不错的,夏天的话,乘凉肯定很不错。初春的气候呢,多少带了一些萧瑟感觉。
/ ~2 S& v' ?5 p& X0 ~( s    背后有一弯新月,路灯也不是很多了,他们居住的这个社区,没有庞克族类,所有人都是很温和的,作息也很正常。晚上九点多,基本都回到家里了,路上没人了。! z& k0 q, P) i# ^: ]# |! Q
    田远加快脚步往家走,这条路往他暂住的地方的小路,一个人也没有。田远这才想起来,珍妮弗太太和贺廉的话,说最近这一片有蒙面大盗,要他出门夜归的多加小心。
5 x8 }! s' L0 }3 v  _0 w    那就赶紧的回去吧。别在外边逗留了。
* a" f" O6 P9 r* f% |    不对劲啊,田远低着头往前走,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4 B: n8 F1 E- s2 }/ `    田远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会这么点背吧,他第一次回来的有些晚,就遇上了打劫的?" f1 k6 D% J9 C) D
    所谓的蒙面大盗,就盯上他了?不会这么凑巧吧。+ k3 e5 e' K6 Z- n
    快走快走,到家就行了。4 p0 e: Y1 U0 u9 B3 g, x3 Z4 T3 C
    脚步更快了,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有多等几分钟,叫一辆计程车回来呢,干嘛非要走回来啊。
: k8 l" y  P' m    快走都相当于小跑了,越来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脚步,那个人的鞋子摩擦过路面,发出擦擦的声音,田远头皮发麻,不会吧,不是说这一片治安很好嘛,怎么就冒出一个劫道的来了?2 q/ B) ?; R! H  q2 K
    万一从背后窜出来呢,万一从背后给他一棍子呢,他现在都想不出什么好事儿了,满脑子的杀人,抢劫的案子,他也许会被打成植物人,也或许被杀。) q- D) E( g, @1 f! I2 q
    我列个擦的,这都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晚回来一次吗?不至于劫道的就要抢劫他吧。
6 U3 V1 h  u/ [- Z: b    潘雷以前要教他打军体拳的,他练了一次说什么也坚持不下来,就草草了之。早知道可以防身,他就把那套军体拳练得虎虎生风了,至少这个时候也可以学一次李小龙啊。
* W4 D; g# _( {% k    跟着潘雷在部队四十几天,床单洗坏了两条,可什么狗屁本事没学会。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痛恨自己那时候不好好学,有什么用啊。9 W- Y2 Z" ~) _% D
    头皮越来越发麻了,越来越感到背后有人在跟着他了,他都不敢回头,只能拼命的往前走。
) I5 {0 {1 O  c9 r, h: {    摸出手机,给潘雷打电话?就算是给他打了,他也不能马上跳出来保护自己啊。2 }- \; g% n8 Z
    这可怎么办?报警?大喊大叫?- v4 X3 j8 H) Y1 _$ Y1 f1 i  z- B
    万一劫匪来一个狗急跳墙,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可怎么办?
' Y6 ?( N! ?# k) L4 }: [% ^    贺廉,对啊,贺廉,给他打电话,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 ^+ \/ ^3 Z+ z7 M5 ?
    赶紧按通了贺廉的电话,谢天谢地,贺廉这个时间在家呢。
# y1 |1 h9 m* ^! p    “赶紧出来接接我,我感到我被人跟踪了。”
# d# z; Y0 i" J5 r8 X1 ^% O% U2 {    田远特意压低了声音用的是国语,怕引起劫匪的注意力。贺廉没到呀,劫匪下手了。
, `/ o2 e) T+ W# D$ K& A    贺廉放下电话就跑出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木头的棒球棍子。
; \4 \1 F) f, R5 {: I% I2 B+ }9 _    “田远,我来了!”/ d9 m% h+ R- t8 L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田远看见他赶紧加快脚步,背后那个跟踪他的人,突然间没了气息。
- ]% u  i! K4 [/ C3 L0 H    贺廉往他身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可是谢天谢地,他没事,这万一他被袭击了,潘雷真的会暴走啊。谁也没办法啊。  e- B( V7 m! n) G9 }7 I
    “田远啊,下次你这么晚回来,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啊,我去接你也行啊。你以为你家那口子是谁都能制服得了的吗?他要是知道,我保护不力,你被坏人跟踪,差一点点有生命危险,他会把我塞进马桶里的。”5 H* f1 R, |% o
    田远是真的吓着了,他没有被坏人跟踪的事情呢。那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会干出什么谁也说不准啊。
. {. r3 d2 d, p4 Z    贺廉把手里的这根棒球棍子送给田远。2 t& x* `4 ?9 r
    “放在床头啊,应手的家具,拿起来就可以用。明天记得多买几根,像是你的后门啊,客厅啊,都要摆一根,随时随地都可以暴打暴徒。其实不是我没男子汉气概啊,如果真的遇上抢劫的,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Z' c4 I3 ^1 r/ ]& O  l; {1 x
    潘雷也和他说过这种话,要什么给他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他没事,那就最好了。9 @- T- d) g6 P8 F* W, m; C
    “给你添麻烦了。”* G7 s4 x8 J9 o, q
    “说什么哪,咱们也是亲戚也是兄弟。回去吧啊,房门的关紧了。”7 {! f( _9 v! Y& d+ s; {: p
    田远再三道谢,下次说什么也不超过八点再单独回来了,太危险了。
0 g7 @# b% e) Y7 x; d+ R    贺廉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和潘雷报告一声,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呢。) W* c4 J* t# A) g
    “他那小子胳膊能抡得起棒球棍子吗?再把自己的胳膊扭了。明天你去给他买一个高压电棍,放他包里,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你就让他把那个人电晕。奶奶个熊的,老子不出马不行了。敢抢劫我的人,不想活了啊,不知道打劫一直是我的老本行吗?”
: Z* \( L$ u9 l' F! l    潘雷暴跳如雷,田远刚才就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幸亏贺廉出来接我了,要不然我真的吓坏了,等他回国了咱们要好好的请他吃饭啊。就这么一说的,贺廉把详细情节和他说了之后,他马上就火大了。奶奶的,那群人不想活了吧,敢对他的人下手,他要和国际刑警联系,把这群混蛋抓了都毙了。
- A/ h2 A( H6 o/ e( G1 I  z    “下次他晚回来,贺廉,你就去接接他,帮我照顾好他啊。”
8 V" E8 {) g3 k2 A    “没的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G5 |1 J) J( a5 b+ s2 r* S! _+ ]8 R
    怎么能放心啊,这坏人都有了,他能放心吗?不行,还是过去看看吧,可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啊。7 Y; A6 B1 d: s. x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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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宝宝,是我
3 u1 N- `. j, B6 M# U  R# U* c( A  最近的学习有些紧张了,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解剖室,跟着教授云医院,等结束之后,有时候会很晚。贺廉接过他几次,可总麻烦人家也不好,他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这几天社区里也太平了一些,珍妮佛太太也不再紧张兮兮的和他说,有蒙面大盗了,有抢劫杀人的了。
) _# d: t* v5 `  他以为只是流窜犯,窜到他们这一区,这几天也许走了。
1 c  l+ f" _, c+ g: H* a0 u9 ~  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又是九点多。贺廉今天说有事要办,一再叮嘱他一定要打车回来,可不要独自一人回来啊。' c0 |' l- s9 h/ {3 y* i  G% Q) Q
  他也是怕了,真的怕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后面总感觉有人跟踪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i3 o. m/ \- P3 J, J- k3 h
  打车回家吧。
: b* g( M7 o# i' S9 b, l8 M) d  付了车钱,他提着电脑包下车,隔壁的贺廉家里没有亮灯,估计是没有回来呢。呼,一整天,好累。感觉脖子都疼得厉害,到家门口了,他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M- Q  W' D. [+ t
  钥匙进入锁眼就感觉背后有人粗重的呼吸。, z( v1 ]* Q! A
  那种压迫和恐惧马上窜上了头皮,不会吧,抢劫的盯上他了,非要对他下手吗?他都到家门口了还要遭遇抢劫啊。/ {6 d8 B) q3 q9 F9 E3 {9 {
  怎么办?对,包里还有贺廉给他的高压电棍呢,那是潘雷说的,要他一定拿着,用来防身的。他一直装着呢,这次可以用上了吧。. _- W- I1 C! B( c5 {6 R
  别慌,别慌,潘雷说过,遇上危险首先不要自己先慌乱了。他教过自己几招擒拿的,怎么用来着?那套军体拳,怎么打来着?
! ?8 z+ T: p7 ^0 b* N' @  奶奶的,越到紧要关头,他越是大脑一片空白。' Q2 R3 I0 x$ I
  背后那个人越靠越近了,田远想也不想,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高压电棍,冲着背后的人就砸过去。/ ^) Y6 n9 Z# s" P6 f! {
  他都忘记打开开关了,他就冲着那个人丢过去,转身就要跑。- m7 S1 v$ ?+ v& p9 m# _
  砸不到他,他也给自己挣云时间了。有这个机会,他在赶紧快跑,大不了喊救命。  z, D4 w$ X, k# ]0 y
  背后那个人身形一晃,躲开了袭击他的高压电棍,在田远刚要大喊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搂住田远的腰,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i! R& H! T3 m7 b& i
  田远瞪圆了眼睛,惊慌让他六神无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完了。肯定会死在劫匪的手上。8 ?1 U& l) ]. V. M7 L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的更加迅速,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温暖一接近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发出颤抖。那是一种惊喜过大引起来的颤抖,身体第一反应过来。慢慢的大脑也反应过来,拥抱他的人,是他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人。( @) A( G4 S  u! }. L( c/ {; \% q
  “潘雷。”, S' R) b% ^) `6 ~+ I# t' b
  他被那双大手堵住了嘴,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叫了出来,潘雷。是他,他来了。. ^8 [5 Y% Y! c5 p* V/ F
  眼眶发湿,身体颤抖,就这么哆嗦着被他拥抱在怀里,他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5 O5 ~# W' r) G, ]' ^( N; w. ~  是他吧,是他吧,不会是一个神似的人吧。不会是他幻想出来的吧。7 i+ J4 V4 P2 j5 d$ Y
  “是我。”7 s9 h7 |$ ], R# \
  潘雷在他的脖颈边深呼吸,紧紧地拥抱着他,贴着他的耳朵,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情绪,告诉他一声,是我,是我,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不是坏人,有我在没有坏人。% ~) C# B* X9 G7 p
  深深的拥抱,深深的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相信,他就在自己的怀里一样。我的宝宝啊,受苦了吧,相思麿人了吧,没关系,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敢打你的坏主意了,我会照顾你的。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想的受不了,我来了,宝宝。, ^: s% ~( R! h  m& J( q
  田远突然猛地扯开他嘴上的手,在潘雷的怀里转身,借着路灯,再三确定,这是真的,这不是他虚幻出来的人,他就真的在自己的身边呢。
/ O$ j. x  b* o9 k' f) f  对自己笑,摸着自己的脸,还是那样,土匪一样的站着,随性自然的看着他,眼神灼热,遣眷缠绵。
) @4 U0 s/ \; r1 g+ w  “你个混蛋!”. h/ r6 a( y- L; T6 |$ v1 U. D& j
  田远大骂一声,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 j- v9 h4 {# d  k( Z8 D
  “你吓死我了。”
" D( u7 ^' I/ h% U0 T" \* r  声音带了撒娇,捶在潘雷后背的拳头力道放小。; o& g; F. p! O: Y! {6 }2 K/ B# G$ q0 }
  “宝宝,我想死你了。”( q% r1 \# a. K: [0 x- l5 X! W) G7 z
  潘雷低头亲吻他的头发,把这个珍宝抱在怀里,见面了才知道那些思念有多少,恨不得亲遍了他,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的啃一遍,确实他还是好好的。6 A9 g8 r! ^- l) \  W: o& T
  他这口子对他撒娇呢,他不该不出声响从背后扑上来,他以为可以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成为惊吓了。/ ^4 O; R! t$ @8 Q7 f9 M$ ~- |
  田远死搂着他的腰,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就这么被他拥抱着,就感到这个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_7 {0 V* \8 P/ ^" f" v: e" s
  潘雷在他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这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家啊,在大门口站着干什么。
5 V  V# \* ^; ]$ i% a; F; s) f  拉着他的手,钥匙还在门上呢,潘雷扭开了门,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因为田远用V8都给他拍摄下来了啊。
: o& Q- ?" |2 ]0 U' V- b+ P- e7 p5 ^  开关都在鞋柜边的墙壁上呢。他放下钥匙,就开了灯。
/ Q5 T% \. D& E- r% e& e  “我是六点多到的,我以为你在家,就没告诉你。谁知道我等了三个小时。饿了吧,我把行李拿进来我就去做饭啊。”- [2 Q( D: t* q! @- B
  潘雷把他送进屋,捏了一下田远的脸,去把他的行李拿进来。一个大行李箱。超大的,砰的一下放在地板上。
6 C4 U1 W5 Y. N' D8 ~, a5 {% Y  田远看看潘雷,他已经脱了外套,挽起袖子。
5 |" n0 A7 m* z* ^* O0 D4 ~  真的很想他,那些个睡不着的夜晚,那些只能靠着窗台摸摸抽烟的时候,那隔着电话,絮絮叨叨的抱委屈的时候,睡不着要他唱军中绿花的时候,无时无刻,简直是深入骨髓一样。思念他就和这呼吸一样,成为每天必须做的事情。1 ^8 k! Y. s* t0 k* B
  他来了,就在眼前,本以为一年才能见面的爱人,真的就在眼前。+ ~+ H+ Y: U3 t' c* N; Z8 z; T1 x
  激动吗?兴奋吗?或者该说,很想拥抱他。  n; n7 H" V' Z, \7 j0 Y6 @! k
  总觉得恍惚,怕这个人真的是他太想念,才幻想出来的,就算是他站在身边,还是怕。怕他突然消失,怕他是虚假的,怕他还远在千万里之外,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 G& v  h8 n" ?+ \+ s: L  这比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更来得震撼啊,他要是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不算是惊喜。他偏偏工作特殊,行踪都是保密的,他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想不透,但绝对是一超级震撼的惊喜。% H3 ~0 |9 ]4 U6 b+ o
  借着灯光看的真实,他也瘦了一睦,身形还是那么高大挺拔,只是眼眶发深了。" L- s) \3 N4 a/ H3 e' k4 Q
  想碰触他,想亲吻他。( _( p0 p8 ?' N$ d; `
  田远扑上去,他一直乖乖的老实的站着,然后猛然行动,把他压在墙壁上,捧着他的头,啃咬上去。
: c5 f% c  b9 A  潘雷双手接住他,乖顺的任由他把自己压在墙上,这个动作,这个举动,他早就想做了。扑上来压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然后抵死亲吻,热切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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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g$ r  V+ O他以为要等到晚饭之后,夜晚才会开始。可是思念太磨人,谁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事情上。2 O% g  b% x4 s( c, `' M
  他这口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扑上来就用力的啃咬他。6 R$ k, g% u0 H, J) n, @& d$ C3 ~. y/ M. ~
  学着潘雷的动作,咬住他的上嘴唇,稍微一用力,咬破,咬出血,然后,舌尖舔一下,把这颗血珠送进他的嘴里,再和他舌尖缠绕,用力的吸,吮,潘雷就像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吊住就不会松开的。2 Y3 [( Z( Z* y6 C3 l$ v
  搂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后背,上下摸索,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确认自己的宝贝完好无损,他的手才伸进衣服内,不管是衬衫,还是毛衣,他一律都是用撕扯的。
8 Z& a  S% L4 B0 _% \  田远不管不顾,他爱干什么都不管,只是搂紧他的脖子,和他反反复复的亲吻,舌尖都让他吸吮的麻掉了,嘴巴都肿了,口腔内都是他的味道,这还不够,凑上去再继续亲吻。) c6 n. x* ]. y/ E) L- U  o) l
  潘雷的破坏力一直都是超强悍的,放过他的嘴唇,往他的耳朵方向吻过去,舔过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朵轮廓亲了一遍,气息灼热,都吹进他的耳朵里,田远低低的吟哦,扭动着身体,捧着他的脸继续索吻。$ u+ P" m/ a  I
  潘雷一只手搂着田远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丢到一边,拉链用力过猛都弄坏了,可他不管这些,外边的裤子包括里边的裤子,都要往下一起脱下来。/ K; Y" y# G3 Q* w
  田远深呼吸,深呼吸,努力的别让他把自己冲晕了头。这还是在玄关,客厅都不是,他们,他们去卧室。
. ~+ c  u- |9 X4 V$ \% y  一只手揽住他的胳膊,潘雷有些不耐烦的低哼,带些讨好的一再的在田远的已经衬衫破碎的胸口亲吻,在亲吻。2 B8 ~+ d  p3 J* E) B2 [
  “回,回卧室。”
0 [; e- v: O* M$ U  稍微后仰着身体,他的衣服已经乱作一团了,衬衫从里边就开始撕破了,羊毛衫也扯开了,脸色很红,大口的喘息着。腰部以下被他紧紧地抱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后仰的身体,让他的脊背形成一种极其优美的曲线。, g' h& `1 F/ b+ ^4 Y; U
  潘雷亲吻着他的锁骨,往上亲吻他的脖颈。: s' E; {/ N- M6 p( h7 T
  “帮我抚摸。”
+ l2 S7 P8 a+ a  田远抱紧他的脖颈。
) g7 N6 L3 u# C" W2 A  “恩。”
" i& R5 |% z7 _$ p+ `/ e$ ?, B  潘雷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亲吻着,一边走一边和他亲吻,慢慢往楼梯上走。5 }! X+ Q4 c; ~+ c( E4 e* l2 z
  田远深刻的体会得到他那里有多灼热,他等不及了,田远带了一些坏笑,在他的身上摩擦了一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侧着头反复亲吻。
. h- w* W" A* q; w  潘雷恨不得就在楼梯上把他办了。扣着他的后劲,压着不放,狠狠地,有些不顾一切的意思,和他深深热吻。直到他嘴角留下了唾液,直到田远大口喘息,直到田远舌头发麻,才放开他。
4 |; R5 ~' L  `( o. x9 ]$ Y  踹开了房门,把他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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