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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祖宗也不是好当的
* F+ g6 j/ t' v+ y2 \ 当了几天的活祖宗,其实祖宗这个活儿,也不是那么享福的,太累。; {2 p" K8 m" C, f V1 B7 T4 K
潘雷可以刷新新好男人标准,扛得枪,打得过敌人,深入敌后实行营救。进得了厨房,满汉全席不行,但可以媲美一级厨师,把田远喂得油光水滑,小毛儿锃亮。呵护关心那口子,眼睛一动就知道什么意思,上厕所都帮忙扶着小头,虽然每次都会被踹出来。洗澡洗到竖起来当旗杆也经常发生。回到家里一通折腾,每次田远都腰酸背疼的起来。) K/ B2 W- S [% Q+ @5 ~" U
可是。背起他这口子一口气跑上楼,绝对不来中途停顿的,绝对不抱怨他这口子又重了。还可以扛着大米,在背着他上楼呢。
, G, z4 x# B% X% m. I( m 田远很想叹息,仰天长叹啊,奶奶的熊,老子伤的是手臂,不是腿。
# b- z3 r! \4 r& h6 @5 S 骨裂也不是很严重,其实用不了在家休养一个月,到第十天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7 L& {; U' _3 ]8 o4 i
你想啊,睡到自然醒,很舒服吧,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骨头不疼的,挣扎半天起来了,腰酸背疼的吃了午饭,身边的人一回来一句,亲爱的,吃水果吗?宝宝,看电影吗?田儿啊,我搂着你午睡行吗?终于熬到下午了,他就又开始,亲爱的,想吃什么?宝宝,洗澡吗?田儿啊,我们再来一次吧。
- a" Z+ G! W9 t1 Y1 f1 k; h b 尼玛,尼玛,尼玛混蛋,干脆死床上的了。一点正经事没有,整天就是喂他这头吃不饱的饿狼。
, P4 t5 g8 \' b$ J0 A; @4 ]: @ 他是给自己做饭吃,给自己削水果,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这个混蛋晚上好好折腾他啊。/ N) s9 P( e- e. W0 D4 U
这日子,没法过了!/ E4 d; g5 |2 Q# Z8 s8 c" N
田远发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午睡嘛,他说搂着自己午睡的,挺好的事情吧,睡着睡着,他大爷的就开始耍流氓,他都没睡着呢,他就开始抚摸,清醒可挣扎一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然后他就听之任之了。然后等他终于喘过这口气了,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浑身布满点点痕迹,那个混蛋给他放水洗澡去了。% w: C& V# I4 n2 d7 {
潘雷出了浴室,迎接他的就是田远丢过来的枕头。, _7 F6 k* }1 z! d% w
“离我三米远,不许靠近我。”0 a8 Z. G, s$ \- E2 F
“说什么呢,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夫,脱离这个范围了,我们还是两口子吗?不行,必须靠近你,要不然那个小姑娘把你带走了。”
7 j, W8 k$ q5 s1 l$ f; H 凑上去亲了一口,摸摸他的脸。; ]0 ]: s8 I$ D- L0 L7 k! Z
“亲爱的,洗洗澡,我给你准备晚饭。咱们吃了早歇着。”4 d# c7 D4 @& o. T; q. q5 g1 O
“滚蛋,我今天要熬夜,明天我上班,我不和你过了。”
5 {7 W+ Z& w4 A) u7 a& W# A) F 要说吧,这人有些贱皮子,潘雷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希望潘雷无时无刻都在身边,哪怕多呆了一会,他就能很开心,怕他接了一个电话又走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就这么担心着,想念着,有时候真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他夜夜相对,日日陪伴。
) B5 O, [% e$ m0 b. M1 S2 k2 s; A 可真的可以整天在一起,可以一起睡一起起来,吃他的饭,穿他洗的衣服,抬头就能亲吻他,夜夜笙歌,红被翻滚了,他又觉得开始怀念他不在身边的日子,至少他不会整天在腰酸背疼里度日。7 k9 R# S1 K' u1 c* k
这就好像,一直上学,就盼着,怎么还不放假啊。放假了,没朋友陪着了,又想着怎么还不开学啊,一个道理。
! Q/ L, G2 w/ [, ?- c6 H' a “不过可不行啊,我花了多少心思追来的,你不和我过了让我打光棍啊。好啦,今晚我不折腾你了好不好。宝宝,咱们小两口生气可不能说这种话呀,伤感情的哦。我会很伤心的,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 R9 t6 s: q0 s3 M( } 他低眉顺眼的装可怜,田远气的被他弄笑了,推了他一下。9 n) t) J% u# p* P" i4 d6 v
“手,手,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弄骨裂的手推我,大发了怎么办?”- H( s. k3 r7 h4 |. X8 e
“耍宝我也不原谅你。”
0 }: a, K9 W5 o( D+ P9 ^0 Y “那好吧,我今天就带你出去玩玩,免得你说我不爱你。张辉叫咱们去唱歌,我已经回绝了,不过你不想睡,咱们就去。我就奇怪了,身边搂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非要熬夜,非要上班,我告诉你,骨裂不完全康复,你就不能上班。”
' N( `3 `6 ~6 l9 V* M1 H 田远拿过一个橘子,潘雷接过去给他剥好了,撕去上面的白筋,才送去田远嘴里。
1 w/ U) T) e2 O “因为我是医生,我知道,这种事情做太多,不利于康复。其实这段时间应该禁欲的。可你就是一个色狼,我反抗不了有什么办法。”" \3 n6 \2 V$ e' }3 b
白了他一眼,就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反抗?挣扎?抵挡?没用,就他那个体型往身上一压,就他的嘴往上一亲,他算是掉进狼窝的兔子,扒光了啃干净,吃了吃,吃了还吃,吃饱了,天亮了他还吃。他大爷的,就没看见过他满足的时候。
( T% ]2 R; i/ T& ~+ t) O “禁个屁,就因为有我的喂养和滋润,看看这毛色,多黑多亮啊。”! T6 v" N4 U5 L
潘雷摸着田远的头发,黑亮,柔软,都是他滋养出来的。
' C& q" M( {( c% H# Q+ ~3 ~ “狗屁!”
}+ _/ N) R8 d 田远火了,把他当小猫养了,还毛色?毛色他大爷的。3 G4 e I& A3 ^
嬉笑打闹到晚上,给田远穿上厚外套,弯腰就把他背起来,蹭蹭地跑下楼,管田远是叫唤,还是威胁,还是怎么着,就是不放下他,一路背到车上,放到副驾驶了,田远猛踹他一脚。
~: N4 _4 I# X7 Z2 M “老子是手受伤了,不是腿,不是腿。”
4 }% q* y7 E q$ ~; c8 H “知道啦,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楼梯里大喊大叫的,你都没看见有很多人开门看我们俩啊。”# k% V) x$ t7 w, u7 n
潘雷给他扣好安全带,顺便亲了一口。
; a, R3 m& `8 c. R( d6 P# @+ ?7 R “丢人现眼啊。”( q* y, E9 E6 i
“错,是羡慕嫉妒恨。”% |* E, N6 S9 m' a6 p
潘雷单手倒车,微侧着身体,看着后面,刷刷的几把,就把车子开出来了,田园觉得,这个男人还真帅,侧着头,专注的看着后面,眼神里是刚毅,是果断,半侧着脸,阴影让他的五官立体感非常强悍,他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平时看久了,也没有那么觉得让他心动了。可就他这一手单手倒车,怎么就让他觉得这么帅呢,特爷们的感觉啊。
3 S2 N W; l& N% o! y+ } 潘雷借着换挡的时候摸了他的手,田远看看他,潘雷对他丢来一个飞吻。% ?+ l; k0 ?6 E: M. d. ]# W3 ?5 ~1 `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歌喉,我和你说啊,所有当过兵的人,都很会唱歌,还唱的很好听。不信你就听着,二哥也会去,他可是高音啊,小白杨让他唱的那叫一个震撼。”
+ a/ x; n. y9 g* V1 E! ^6 { 田远一下子来了兴趣,潘革可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平时可是不苟言笑,阴沉着脸,就算是他在家里解开了警服,也带着一股子的威严,那感觉,那感觉,就想和潘家那几位长辈一样,潘雷身上也有威严,只是他整天嬉皮笑脸的。那么一本正经的严肃的人,也会霸占着话筒,吼一曲啊。
. J0 ~1 ?2 {6 ~, k5 j7 ^ 这个好,这个比什么都值得期待啊。& h. l. r4 H: f7 U% J
张辉这个败家玩意儿,不出来腐败就不是他了。
/ I9 N* ]( q. P7 [' W' @8 [ 选的这个地方那是人来人往啊,潘雷带着田远,把他护在身边,他胳膊伤着呢,可不能以为人多给撞了。$ L, J5 ]& l' L- o0 L( `3 x
一个超级大包厢,里面坐满了人,看样子就等他们两个呢。) j% ]& Z \) @6 Q/ C% x
除了潘展在家制造下一代之外,哥们几个都到了,身边还都有美女。5 Y8 P3 n- K( t9 V$ j0 d) s
靠,这什么意思,他们点了陪酒女?他带着田远跑这来,就是让这些女人非礼他家这口子的?8 N: B, J2 Q# U8 Q
“干嘛让他们进来,出去出去。”) j! w; I: J0 W: I' k; t; s& q
“哎,雷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唱歌和干活一样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去,招呼我的兄弟们。”
8 p5 f8 j% [# F* }/ e% m7 O 张辉似乎有些喝多了,放开身边一个女人,这女人马上过来,一只手楼上田远的肩膀。
d( K, `% F( w$ d0 u, S 潘雷一巴掌就把那个女人推开了,他这一巴掌,让那个女人踉跄好几下,差一点摔倒。( s. H! W; z5 D6 {
“别动我的人,他妈的谁敢对他一根手指头试试看!”5 `. T& X# V5 m. m6 u+ s5 u
黄凯林木张辉爆笑出来,哎哟哎哟,到了这里,还在维护他家这口子呢。
/ }. b/ p, s5 U! M5 P 田远说实在的,有些吓住了。他们这群人在一起喝酒打屁,玩牌都见识过,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枣,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会有些放浪形骸的瘫坐在一起,身边还有女人出现。虽然没什么亲热的举动,也没有趁机非礼女孩子,但他就觉得和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反差太大了。7 O$ o! F' a' Q2 q. S$ l
“又不是没有玩过,你干嘛这样啊。放心吧,这几个女孩子都只是卖酒的,我们再怎么下三滥,也不能打他们注意不是?田远啊,我和你说啊,你别以为潘雷是什么好东西,他没当兵那会,也是这些舞厅酒吧的常客。当兵了,他能自由出入了,我们几个也会这么聚会。不过你放心,他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我们都可以保证,就是一起出来唱歌喝酒,绝对不集体放荡形骸。”
% T" @, |2 Q- }) ]% j 先表明立场,他们只是聚一块唱歌,喝酒,这些也只是卖酒女,不是陪酒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地道本分的人,可绝对不干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和那些所谓的太子党啊,富二代啊,官二代啊,绝对有本质的区别。
! `! S5 L U3 T 警察局长能干那种事情吗?医生能干那种事情吗?混黑道的黄凯也不会干,开酒店的更不会了。
7 K9 f4 v$ p' O; P; I. Y i “谅你们也不敢。集体放荡形骸?公安局长就坐在这呢,直接抓了现行。让你们各自的父母抓回去,等着军法伺候吧。”, F. K. P6 o! L! v
他来了一会,也观察了,虽然张辉喝多了,搂着一个美女,其他的几个人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只是坐在那,没有什么不规矩。% z' ~9 ^& Z3 e
男人嘛,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需要一个集体放松的地方,来这里喝酒消费,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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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a G) f1 z% N1 ^第一百二十三章 潘雷被女人抱啦
6 g, e8 [9 M) ` w: V8 q! ~ 唱歌嘛,谁不会似的,田远一张嘴,可以把跟他合唱的潘雷拐带的一起跑调,一曲腻腻歪歪的情歌对唱,都能唱成爆笑曲,拐的潘雷都找不到调了,就是那种典型的把乐队都能带跑的人。
: W8 A1 n6 A3 _2 E% d 黄凯开始起倒哄,下去,下去,下去,换人,好好的一个休闲晚上,不能让田远催残了。
& I3 f% C, c& @7 V/ n+ H! P4 W 田远很郁闷,他唱歌跑调,跑的特厉害不说,还能跑到他这种水平的,太少了。
7 D/ h6 f( x% \% A5 c( v 潘雷拉着他,当着他的面,给他唱军中绿花,潘雷说过,在我身边我给你唱情歌,能把你唱哭。哭到不至于,倒是很感动。
2 w. X7 d) a+ B [ B% j 至少还有你,多么的动听啊,多么的缠绵啊,多么的神情啊,你掌心的痣,我都记得在哪里。
! e6 G" O6 h" g 所有的恩爱情动,所有的柔情蜜意,因为他这句话,彻底打消了。) ~6 E4 G7 j1 n6 [1 W# k
田远凝视他的眼睛,原本还是很深情地,很感动的,可是听他这句 篡改了歌词的下流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 K3 d _# j" u( W: f “哎,雷子,田远身上有痣吗?你知道在哪,那是在哪呀。”, U' |% q: L& _$ O0 ]7 V4 I
林木非常配合的问了一句。8 @- U! `& @4 O6 w0 u
“有啊,有的,我亲了好多遍了。我告诉你啊,就在他后腰上,左边屁股的上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呢,我总喜欢亲吻他那里,还是红色的,小米粒大小,特别可爱,我和你们说,我亲吻他那里他就……”
% r# c" X9 ]5 C 潘雷兴致勃勃的说着,田远忍无可忍,就没看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混蛋,拿起话筒直接砸上他的脑袋。
* b5 S0 [+ r) R8 e$ V( @6 V ^6 l “擦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
4 x6 K$ [$ A5 L8 \ 潘雷呲牙咧嘴,家里这口子太暴力了,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 O( Z3 `# U9 k; A7 u, ] “闺房秘事,不宜相告。懂,我们都懂。”. ?. \3 P3 }1 c5 p' n9 _
所有人又是顿酒瓶子,又是嗑酒杯,起哄,喝彩,弄得田远红了一张脸。就没看见过他们这群能混蛋到这种程度的人,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都不是什么好枣。 _- C5 L2 z+ G
“严肃点,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别起哄。”! }9 }) V7 m. V2 I# v+ J$ F7 A
潘雷还唬着脸呢,所有人都爆笑出来,你个妻奴!
0 C/ Y; f1 Y! P3 u 潘革不能穿着警服来这里唱歌吧,他早就换上了休闲服,拿起了话筒。1 M3 u/ \5 {& s2 Z3 V$ P
“田儿,看看二哥一展歌喉。”
: S" P/ R8 ~& w+ @+ H; k; d1 P 田远真的很期待,潘革的歌喉,据说他的小白杨唱的荡气回肠。果然啊,一开嗓,绝对的一流,男高音,音色清亮,高亢,唱到最高音的那部分,田园觉得头皮发麻,黄凯带头鼓掌,潘革似乎是不苟言笑。但是他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隐藏起来,随便露一小手,都是震撼的。
, V, h* h! V0 j2 L. A9 ]) V) U! U 真的是当过兵的人唱歌最好听,就算是最普通的军旅歌曲,他们都能唱出不一样的感情来,也许是对部队的感情吧,这世上感情最深厚的,有三种,同学,战友,狱友。
, N9 Q6 [4 w5 ~" t* e 对部队的怀念,对战友的思念,只要当过兵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在军旅的生涯。
, C" O, m( \( f- V) H' j1 r, l; ?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田远就要鼓掌,潘雷手疾眼快,他的胳膊还骨裂着呢,不轻不重的去鼓掌,万一严重了呢。田远刚有这个动作,潘雷抓过他的那只好手,和他的手拍在一起,这样一来,即有了掌声,还让他不会受伤,只是,两个人一人贡献一只手,鼓掌,算不算在秀恩爱?5 [6 K1 k2 R2 F; C# i B
所以他们遭到集体鄙视,秀恩爱啊,显摆你们身边有人了吧。切。2 k' [- v4 S, `$ X6 U5 e
潘革还真霸占着话筒,对着黄凯一挥手。
" X3 X, e9 i+ b0 v& L5 T; b1 z. ~ “上来,陪我唱歌。”黄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拿过另一只话筒。9 I1 b3 n6 O v6 k( `5 s; j
“唱什么?”: F2 u: r. r w' v7 w' f& x
潘革点了一首,目前最火的一首歌,在春晚唱过,跑调了,在元宵节晚会重新演绎的,因为爱情。- \) P0 P5 X8 J) R$ K
哦,哦,哦,俩男的对唱因为爱情啊,爆炸性新闻啊!/ {+ U4 } p0 t" e" o& u3 H. V
都来围观呀,公安局局长和一个男的唱因为爱情啊。/ J+ A& Z8 c. D) K# ~% o( Z/ X `
公安局长和一个混黑道的大流氓因为爱情啊,这世界真是满地基情啊。
) p3 v) S) V* g4 F; ^, a 黄凯抓抓头发。; N* n6 g, b" s* Z; l2 D
“我不唱女声。”
4 a' g( B G$ L& A# X9 a7 Y9 N k+ R: m “我也不唱女声,都男声吧。”
% s/ p6 _" W3 x 田远都掏出手机准备录音了,唱吧,唱吧,让他听听男男版的因为爱情。8 p- E# A/ b$ d' C/ ~6 {: S
潘革开始唱,他唱的是陈奕迅部分的,黄凯只能唱王菲的那一部分,虽然是两个男人唱,潘革压低了声音,没有刚才小白的高亢,变得有了几分低哑,缠绵。
_; o2 Q3 ]8 A6 J( e 黄凯这个缺心眼的,一点王菲的感觉都没有,一点恋爱的感觉都没有,生搬硬套,毫无感情。可惜了这么好的歌曲,可惜了潘革的深情演绎。2 F# i4 Y9 n6 U8 D f7 m# Y
林木和张辉对视一眼,然后默默的喝酒。潘雷一直都缺心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田远身上呢,台上就是大跳脱衣舞,也和他没关系。
, r" x2 z2 p" n1 z& z8 f- r 没有刚才小白杨的出彩,但也不错,至少没跑调。4 ^( N* V: G7 N" i9 x
接下去就是几个卖酒女们的轮番唱歌了,他们要酒要的多,从一开始的啤酒,慢慢的升级变成了芝华士,酒瓶子服务员都清理三次了,他们几个还一直的喝着。
: q4 E4 k( u1 |2 } 田远被迫喝果汁,他和林木都知道,身上有伤呢,酒精还是不要碰了。让他喝果汁喝得理所应当。
3 B/ X) O; t: X' y. G 他们几个在一起喝酒,喝道全体都趴下了算是喝好了。潘雷觉得裤子有些紧绷,要去放水。# g+ K+ x) U/ d5 B6 p# r" V
“哎,我不在田远身边的时候,你们给我盯着点,别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他。”
|& Q( ]$ t1 K 潘雷喝的有些多,有些摇晃了。田远扶着他怕他摔了。
2 ~) M: S: n) g" l) m8 g 潘雷不用他扶,他虽然有些喝多了,但是他还知道,田远受着伤呢,他走路不稳当摔了碰着他。
4 j. s8 ~% e, g0 z “你去厕所也就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在磨磨唧唧的小心尿裤子。”
5 _; ~: v8 x. R2 |4 T: n 潘雷这才放心的去厕所。5 L$ `+ H$ Z1 y- V( D# D6 Z/ F
他们几个继续拼酒,黄凯坏心眼的给田远换掉了手里的果汁,潘革咳嗽一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田远听着那几个女人唱歌,偶尔答应几句他们的闲聊,觉得潘雷去的时间有些长了。
( d) N c2 m- [& `/ j9 g 洗手间而已,撒泡尿的时间有多久?真是五分钟他就能回来,怎么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呢。
+ A: S3 T* s- ~) W- X 他们已经喝到第五瓶啤酒了。
( [5 Z+ M2 |+ `+ s5 R 不会是喝太多,在洗手间里摔了吧。又或者,他那个暴脾气,在这里玩的人都是抱着不醉不归的心态,别和谁起冲突了。
- U! |; A( |6 A/ x, p/ x 不行,去看看吧。! D) P7 C% L8 P/ s& r
潘雷还真是喝得有些多了,放完水出来,他怎么找不到他们的包厢了。这间歌厅也真是奇怪,走廊和每一个包厢弄得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彩绘,歪七扭八的线条从出了洗手间,他就有些分不清南北了。# K/ z7 Y8 w2 H& S9 R {5 x7 d
服务员好心的上前。
2 `7 Y7 i0 z- S; D “先生,找不到房间了吗?我可以送您回去。”
" X; s9 |1 f; d1 F “不用。”
! j# j% ?) k8 a0 F, j4 C& T( h 潘雷有些气恼,他在原始森林呆过半个多月,就没有迷路过。在这间小小的歌厅,他会迷路?开玩笑,这不是侮辱他的专业吗?他可是特种兵教官,找到自己的包厢这完全是小菜一碟。4 U- g( e6 [/ u( _
他就顺着记忆往前走,应该是往左边走,他记得是这个路线的。4 S7 n, C* d: }$ L* i$ R
谁知道迎面过来一个女人,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潘雷皱紧眉头。! z# [! Y+ ?6 b0 E$ l' f% O0 l# [
“喝大了吧,姐们。”
( B! X5 L+ p @' _% P3 _1 X3 U 推开她,那女人一脸的酡红,醉的不轻啊。潘雷绕了一个圈,他要赶紧回去,田远还在哪呢,黄凯林木张辉一起哄的,别欺负了他才好。
^" T+ k! }/ U) z' z 水知道他刚要走,那个女人从后边就抱住他的腰。) Z1 l, {4 ]* D" e4 K. \8 g
“好哥哥,陪我喝酒嘛。”$ o; v4 Q6 t9 y) M
潘雷大叫着。
2 A2 q; C8 S4 U! h1 _+ | “哎,哎,我可是名草有主了啊。别碰我!”
( `: z6 F3 ]& f 潘雷死命的去拉开那个女人的胳膊,这姐们喝大了力气怎么这么大,小胳膊抱着她就是拉扯不开。用了蛮力,那女的哭了。: [5 q5 h+ P6 l9 i9 E
潘雷最怕的就是这个,哭什么?所以经过的人都在看他们呢,以为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可他是无辜的呀,这要是被田远看见了那就完了。
9 L8 X8 i( u9 X# u9 v' v 一抬头,田远就站在他五步之外,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背后的女人,那张脸,阴沉的可怕。8 K8 ~2 B- M$ D
潘雷暗叫,不好,他家这口子,炸毛了。
1 G3 d( \. S% A6 E* l* H7 s 管他哭是不哭,潘雷用力就把那女的从自己的身上撕开。
" H5 Y# B6 Y S# x6 m+ ] “亲爱的,是她贴上来的,不是我主动。我不认识她,你要相信我啊。”- ~6 [8 _7 ^; M! L9 r7 E+ T
田远冷冷的看着他,就像一个移动的大冷库,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潘雷,气得要死。
' A; B8 n: {7 m- y 他怕潘雷喝多了出事,就出来看看,顺着去洗手间的路线往这边找,谁知道一转弯,他就看见这个女人从背后拥抱潘雷。
2 G5 X' y& w3 B; k2 X% Q# q 他的火气,砰的一下就炸了。% _( q& M1 V# W( n1 I% q
擦你大爷的潘雷,上厕所这么一会功夫,你还要沾花惹草,奶奶的熊,不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火气,你就以为小爷好欺负。! t9 N! _8 o- e
还不推开他,还不推开,他大爷的是不是抱上瘾了?女人柔软的身体是不是让他迷恋上了?这个大流氓,大色狼,剁了他。
9 L5 G" D" ?) w5 t' Y8 } 潘雷吓得一哆嗦,酒醒了。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个阴沉的冰冷的表情啊,和他吵架,踹他,在生气也不会这么冷暴力啊,那小摸样,就像看着侵华的小日本子,恨得丁丁儿的。咬着牙呢,他都能听见磨牙的声音了。
' g6 P" h9 b5 }3 b% Y# S “宝宝,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啊。”) a# x$ X0 z `: n- J
“回家。”1 t* g9 z1 i! \2 w4 W, ^; a+ k
回家了再好好的收拾你,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背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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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o8 c. j第一百二十四章 喂,他有主了) Y! C E9 W6 z" ~$ {4 S" U
田远转身要走,潘雷心里叫苦也随后跟上,谁知道那个姐们不依不饶,也不知道他一个喝大了的人速度怎么这么快,一下就楼上潘雷的腰。
: e0 Q% P, x7 q# h 潘雷手脚都不能动了,他要是和这个女人拉拉扯扯,回去田远就让他跪搓衣板。4 ?; ~8 z8 c% t$ v2 ?
“田儿啊,救我!”
3 y6 w0 n5 g4 i1 e, d6 e3 N 田远扭头就看见他双手举高,一八九的大个子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笑出来。他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耍宝啊,他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一巴掌推开他不就行了?
% @& P: V7 i3 S4 X( F: n' {; ^8 z- D “推开她呀。”
" F% T8 T: ^* w7 c# T% \; B% @ 田远见死不救,就看好戏一样看着他。
3 U: K( w+ O1 G/ T6 q' X) Y “我和她拉拉扯扯,你会让我跪搓衣板。”6 n! y4 o$ ^; k2 c) p
潘雷左右为难,哭丧着脸。/ n3 p# Z" B4 _
“好主意,我让你跪键盘,再把家规第九条抄一百遍。”
1 P7 \! H; n/ B$ @$ [0 i# r 抄两百遍也行,赶紧的把这个女人弄开,他不能当着田远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又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6 F' P1 |: c7 g “帅哥,跑,跑什么呀,亲一个嘛。”
* ^+ w2 E! m% _3 t 女人不依不饶,喝多了搂着潘雷就要亲。潘雷是少见的高大帅气威猛型型男,很受欢迎的。
( V& D! o$ G& s: S+ J! r3 o* w" c 潘雷努力抬高头,田远一听马上不干了,上去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直接把那个女人从潘雷身上撕开,占有欲特强悍的搂住潘雷的腰。
3 l4 p, }) }# S( b5 ^ “要亲亲你的男人去,这个人,有主了。”
+ P6 [) o! K2 V6 u 田远现在就是一个超级小辣椒,别惹吃醋的人,他们现在都不理智。
3 b' @6 Z; J W& w0 l: r6 Q T- c “哟哟,又不是你的你管这么多干嘛。”
. [' F) b1 e# E$ E8 y “他还就是我的,有意见啊?关你什么事儿啊,失恋了吧,喝大了吧,被抛弃了吧,你被甩也别破坏我们啊。”
: i3 `9 b! c! k! ?- T& S 那女人大了一个酒嗝,似乎清醒了一点,讪笑了一声。
! T, I" i& i X2 {4 C& @3 c2 n* t8 U “现在的女人啊,不单要提防有别的女人抢自己的男朋友,还要担心男人和自己争抢。”
3 c, F* H' C# Y' o “就这酒品,找的上男朋友吗?见男的就抱,你以为他是你们家的抱抱熊啊。”4 h! e/ _0 M8 p" u- o4 ?. o- |
田远唾弃,哼,敢和他抢男人,不知道别惹外科医生吗?
. {/ b7 B; w/ W+ u% A- @ “宝宝,我是你一个人的抱枕。”7 ?$ x ^) ]2 Z4 M1 Q( y
潘雷插话进来,顺便说他是田远的私人物品。开心一下吧,今晚别让他跪键盘了。3 b) i2 Q% |% |% u6 s
田远斜着眼睛横了他一眼。
1 ]7 q" X5 `5 a) t1 I2 v “回家,我说了回家去。”
* s. G4 z7 q' I+ `" U, d0 j “马上执行命令,长官。”
$ M% S' X0 `" d" E, p) Z 潘雷屁颠屁颠的回去,和那几个告辞,拿着外套就走。
% o) L: P8 C' `+ V) o9 w; n 田远沉默着不说话,就阴沉着脸,潘雷抓耳挠腮,咋整?这可咋整?没咋地呢,就让他家这口子抓了一个现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J( F& X, M* l
回到家里,田远拽着他的衣袖子就把他拉到贴着家规的墙边,一指上面的家规。1 M+ X) j# G) f, l8 T
“给我好好看看家规第九条。给我大声的读出来。”6 N3 K C: C( H/ Q
家规十条,潘雷用了一个A3那么大的纸打印出来的,特别的正规,就贴在墙上,一开门就能看见,特别显著,招摇的贴在那里。 a9 M. `# E8 y9 ^% P$ c% q0 g$ K
家规还在这呢,还是他制定的呢,他这个说嘴打嘴的混蛋,怎么处置。. w% y8 z/ s! t' ?
奶奶的熊,一直都是他想着用家规规范自己,现在也落他手了吧。看怎么罚他。1 ~! s2 |( ^: D/ P8 ]
“第九条,远离任何男男女女。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不许和女人勾三搭四。”
4 |: ?5 Z: f' w3 J 潘雷垂头丧气的,家规他制定的,现在他要吃苦了。可他也是被冤枉的,不是他主动搭理那个女的,也不知道那个女的从那里冒上来的,他这是被逼无奈。9 l- x$ ?9 ~& L/ V# y& h
“田儿啊,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就扑上来了,我也是受害者。你放心,从今以后,任何男男女女我都远离,保持在一米以上的距离,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靠近我。”7 x3 E% k9 f5 R" [
田远哼了一声。$ M8 |/ J- i( t2 \ Y
“家规第九条抄写一百遍。”
" X' f: ?! i, w$ S! ^ 田远哼了一声,念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不过,家规必须抄写。: Z/ d( L' a& {; i u
“不用跪着键盘了?”
( X6 N. x2 m9 ^. K, x" m4 S 要说还是他这口子好,不会往上加刑的,打了不罚罚了不打,只抄家规,不会体罚。/ g$ ? @; m% B5 l
“别提醒我啊,你要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一个来。”1 r) S# R" ]9 J" k( ~4 \+ {3 Q% @# l
要不是家里没有键盘,他用的是笔记本,没有搓衣板儿,能饶得了他嘛?2 I- v6 e* W0 w% i4 E4 @ y
“亲爱的,我先给你放水洗澡,然后我就去抄家规,保证你睡觉之间能看见。”* J$ d1 k1 l9 S: y, t
兴高采烈的给他这口子放水拿衣服,然后去沙发上写家规,偷偷地看了一眼浴室,田远还在里面洗澡呢,潘雷变出两支笔,他也真有本事,能用两支笔一起写。这样写一遍就是两遍了。一百遍,他写五十次就能出来了。 j9 L$ O" ]$ K1 O' w9 v' ]; u
田远看着他的作业,满意的点点头,潘雷得到特赦,欢呼一声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7 a$ ~! o6 K% L5 s
田远没他那种快速入睡的好本事,翻来覆去的想着,潘雷的部队,他没去过,有女特警,自然会有女特种兵吧,军医要是女的呢,一个军区,不可能都是大老爷们吧,如果都是大老爷们,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啊。7 v8 t* ~8 B2 J4 t: f0 [: x
他十八九岁就高调出柜,他在部队十几年了,如果他爱上部队的那个小伙子,他是一点都不可能知道的。/ p( M' F7 a; f! x
潘雷要说工作忙,军区任务多,事情多,训练多,顺便一个借口他不回来,和那个人恩爱团聚去,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见的。3 ?9 V2 n1 M1 j- @+ Q/ x2 Y/ `- g
如果有人和他一起工作很多年了,对他产生情愫呢,这些都有可能。潘雷人帅,脾气暴躁,但是对喜欢的人那是一个宠,再加上他的家世,不管是谁都会爱上这样的人吧,那些文工团的姑娘,那些女军医,那些女护士,或者那些跟他一起工作的恩,会被他的性格打动吧。
3 ^" I) \9 ], V8 K/ D, A2 _3 j7 u* y 那个女人说的很对,现在,不仅要小心提防女人会抢男人,还要担心男人啊。7 ^9 }7 s) Y& c
回头看看潘雷,这家伙可是一个宝儿,可不能被抢了。在发生这种事情,或者有人对他表白了,他要怎么做?
9 H! a% ^# C2 [' w( N& k 不行,要给他上上政治课,要对他说说,唯一的重要性,爱情的忠诚度,一生一世的必须性。, V9 l7 U E$ {) z6 [: l. E6 }' b
田远一股碌爬起来,盘着腿坐在他身边。. m, K) S. [. K7 V
“潘雷,潘雷,你醒醒。”0 I/ n6 D- h$ h& a* s
他推了推潘雷,潘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见他坐身边呢,一把把他搂下去,搂在怀里,胡乱的亲了几口。
7 f- ~4 Z' G9 q0 f4 B “宝宝,睡不着啊?我给你唱歌哄你?”8 }, C& {. K! C8 ^& P
他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惦记这个事情呢。6 ~! F% R _9 r* m: D0 v; A# e
“睡什么睡,我们谈谈。”
6 }3 F9 P, L4 R( Y) U2 W “大半夜的谈什么?明天再说啊,乖,亲一口,我的乖宝儿,睡吧,你睡不好明天眼睛会肿啊。”
# z# y7 O& D z! P/ Y& P$ n 潘雷亲了亲,搂着田远,就像搂着宝宝熊,双腿一夹,胳膊一圈,田远就整个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了。
7 W3 V$ F" G) [, k6 X$ ]1 f! U# v 声音越来越低,亲了一口,搂在怀里,就是确认自己的宝贝依然安然无恙,这让他非常的安心,睡得更加踏实。就说了这种拥抱着睡觉的姿势最贴心了。
* D* s3 T7 D- |" J0 n3 B1 o. x 他贴心,田远不舒服,你姥姥的,老子快不能呼吸了,干嘛紧搂着我的头啊,干嘛把我的脑袋放你你怀里揉几下啊,不知道我被你紧紧禁锢着吗?救命,快不能呼吸了!4 ?4 h! i2 h" u5 T4 P2 w
转呀,挪呀,扭动啊,终于挣脱出来,不过也磨出一些火,潘雷胡乱的抓住田远的手,就放在他的小头上。
9 E6 Q( f. l* X/ _ 田远心里咆哮,我擦你大爷的色狼潘雷,你奶奶的,是不是夜里趁着我睡着了你就这么吃我豆腐的啊。
i2 {2 g/ a' s9 p& v: e0 P 一把抽回手,在他的胸口反复的擦了擦。5 x9 Q# z( b, ?
潘雷很不高兴的伸着手摸索。
4 l5 u0 p. m; \; q- ` “宝宝,宝宝。”* ~, T+ b, [$ S- m( k, K
可怜巴巴的叫着宝宝,宝宝个头,田远真想用枕头抽死他。0 [1 M' I; ?/ z$ a" F& h& U- Y
扯过自己的枕头,塞到他的怀里,潘雷闻到了属于田远的味道,终于不再胡折腾了,乖乖的老实的抱着枕头睡觉去了。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看看那个枕头,都扭曲变形了。
# F+ U( t, s9 D& p7 ` 田远觉得肋骨疼,这要是被他抱在怀里,他肯定会被嘞短,后怕的叹口气,幸亏他逃出来了。* T/ a$ g4 \/ p5 i5 {
不对,是不是他以前也是这么拥抱他的呀,怪不得他睡醒了总是腰酸背疼,就算是不做那种事情,他也疼,被扭曲得抱成那个样子,腰酸背疼是必须的呀。
. ?0 j5 q( w! L$ d& V, D “猪,就知道睡。”
- E1 {# Q' Z9 v) u 田远气不过,扭了一下他的鼻子,潘雷哼了一声,还是不醒。# t1 @% R) e* ?) |* a3 ^
这可怎么办?他睡不着,想和潘雷好好谈谈关于爱情的忠诚问题,身体和思想都不能出轨的问题,可他睡得比什么都沉。不趁这个机会给他长点教训,怎么行?+ U; l4 s9 g; _: M$ s0 O
老婆是打出来的,有些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潘雷给他立规矩,他也要给他立规矩,这爱情是相互的,过日子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他要是敢有一点点的精神出轨,他就剁了他。
8 O; F& f9 g6 ?# ?" E. a3 U, x 不能招惹外科医生,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K% j0 c& ?2 {( {! G$ W8 c7 s
今天他对那个女人没办法,要是哪一天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说着我爱你,他是不是也要妥协啊。8 Z! S: Q: G$ A+ `
不行,要把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里,罪恶念头不许出现。
' [5 D% ^: T+ n; ` 看看沉睡的潘雷,田远眯起眼睛。+ k" L$ Q, p; l/ y2 D
“潘雷,一直都是你给我上家法,现在也轮到我给你长记性的时候了。我会给你留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家法。”7 x) o8 k# O- @ y3 g
田远嘿嘿的笑了,有些冷,潘雷哆嗦一下,梦里抓过被子盖上了。. @- O# Z& G' s7 F/ N-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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