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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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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46: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丈母娘大战婆婆7 X; i' J+ |9 [
    田远闹腾了一天,娘仨大获全胜,用党红的话说,切,小样儿,就你们三个这样的,还敢和我斗。我没把林木下个月的奖金一起赢过来,算是考虑他也老大不小的需要钱找女朋友。
3 l) w6 w8 t+ N- D- X- C# Z    谁敢赢党红的钱?林木的上司,张辉从小到大的邻居婶子,黄凯一直佩服的人,哪个也不敢啊。- |: h9 {6 q0 o5 z% D& v. V
    那只好他们的钱,被党红赢去了。
7 s; l! E6 z2 N6 q9 _    田远美滋滋的,还是丈母娘好,丈母娘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下馆子去,只要他出院了,就一起下馆子。  D( A5 `4 j; P5 H/ U$ v7 B; [, _
    党红拽了一下潘雷,看着田远睡着了,潘雷悄悄的出去了。
: f+ H+ d2 W1 X    “妈,什么事儿啊。”4 I4 c  s6 }- B8 L  z
    “把田远家的老家地址给我,我和你爸爸过去一次。这亲家都是要见面的。你们搞不定,我和你爸爸去搞定他们。”
2 O, O# T  w. c" j  w2 m9 ^    党红微笑着说,搞定他们,潘雷打了一个寒颤,他老妈杀人不用刀,做思想政治工作那是做了一辈子,转着圈的就能把人绕晕了。: B, Y5 q$ \9 \
    送上了田远老家的地址。3 b: F2 G, o, m
    “别告诉他我们去哪了。就让他开开心心的。我已经在申请他的出国进修的事情了,我要把他培养成我的接班人,你别和我说什么,他进修了你看不见他之类的没出息的话啊,我也是为了日后你们着想,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没人敢对你们说三道四。田远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保护下,他也是男人,他该有自己的领域。”
) p' ~/ d0 r( b. g    潘雷抓抓头,他还真是舍不得,进修,怎么着都要一年,这一年不见面,还不想死他啊。
# r2 z0 g! B( q6 w( }    不过,老妈说的太对了,他不能困住田远,进修回来,田远的职位肯定比现在高,他要是做了心胸科的专家,那工作也不会太累,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电话就跑去医院了。
7 u) T* {0 V) R- D' \( w  y    一年啊,他想办法吧,真要一年不见面,他真的会想的发疯。' @2 u& B; N4 p8 X2 [( L
    党红带着他家老头子,去了田远家。: Y9 J* C0 N, E5 N4 I! W
    军区司令出动,就算是私人行动也是前呼后拥啊。' L& b7 |; k2 I# U: p8 {
    他们自己带了四名警卫,到了这个地区,地方政府也派了一支中队前来护送,警察局也是前呼后拥。潘老爹说不用这么大的阵势,这是干什么啊,又是警察又是官兵的,他们是来走亲戚的,不是来抢劫的。, s2 \' N4 ~; l& V
    党红拽了潘老爹,她笑的永远和气,她这么一个动作,潘老爹就不再多说什么,送就送吧。
; Z* s1 _8 a% \4 X% W. T    还是那个小区,还是那个有些老旧的楼下。警车拉着警笛开进来,先进来两辆警用摩托,停在一边,然后是开进来两辆警车,然后,进来的是一辆悬挂军区牌照的车子,后面还有同样的警车,警用摩托车。
9 S/ ~6 ?$ ?2 G% B* U    一个军官下车打开门,党红头发高绾着,挎着小包,模样就像是贵妇人。潘老爹一身军装,威武不凡。  S0 ^8 K8 ?: v7 o! Z' F
    就差戒严了,这个阵势,吸引太多的人,这是什么情况?哪位领导出来?什么大官啊,哟哟,看看那肩膀上抗的星星,官不小啊。1 Q& v! J- |  ?4 c3 [/ y2 e
    这是居民区,他们这是去哪家啊,谁家有这么官大的亲戚啊,没听说啊。/ O" ]. C9 F6 u3 G; j$ b6 B
    前面有人带路,党红走在前,潘老爹走在后,警卫员随后提着礼物分着。9 Z& g! _0 T7 x  Q( O
    “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在那坐着就行,看我的。”) C) `- h9 K9 b4 m* n& H9 u- J5 b$ _. |
    “老伴啊,他们毕竟是我们的亲家,你注意一点分寸。”
! n* w% `! R5 d4 ]5 D    “你就拿出你在部队开会训你的官兵那种架势就行了。”' o: t* h, h  _9 k: i  [: W
    党红小声吩咐着,潘老爹过来就是一个秤砣,来这稳定大局的。他稳稳当当的往那一坐,绝对吓唬住人。
' n" D' W' B  X: F& F; Z- H' F  ~    敲开了门,田妈妈来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笑容温和的对她笑,一个阴沉着脸,一身戎装的军人,还有四个小年轻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有些呆愣了,吞吞口水。/ _2 o# [7 Z  t
    真的是吓住了,前几天才经历了一场子弹袭击,对这些穿军装的很是惧怕。哪个小老百姓没事闲的招惹他们啊。8 B! f9 q  s! k, c7 r5 C
    这又来了这么一群人,干什么?
  Y5 i' B0 J. U( [  J; t9 _    “大姐,我们是潘雷的父母,听我儿子回去说他闯祸了,我们就亲自登门道歉的。”
9 e4 i6 U# a' e. u  {- \- V$ L! Z    党红做思想政治工作那绝对一流。没说话呢先笑了,田妈妈也不好意思直接关门,往里让让。
0 n9 N* t' [' L( b! q6 z    “那就进来吧。”
  j7 F; q9 C3 I9 C    总算见识到了,养出土匪一样的那个潘雷的父母就是这样的父母啊,看起来他们夫妻教养很好啊,为什么他们的儿子就是一个活土匪啊。
; k7 M* l2 l2 K3 v7 w6 @8 L) g    田爸爸也有些被吓住了,这什么情况啊。
! p" a; }$ w, V3 U    潘爹只对他们稍微点点头,大马金刀的坐在那,田家夫妻看看笑容温和的潘雷的母亲,再看看就像军阀一样的潘雷的父亲,就知道这儿子是什么问题了,随他爹了,他爹是军阀,他儿子就是土匪。
/ c* L' C) N+ g; m) c* M2 p; Y# W- A    “潘司令,我们就在门外保护您。”( y- z- `) S6 t$ l3 F7 r
    警卫对潘爹行了礼,出去两个人站在门口,剩下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潘老爹的身后,背着手,腰上鼓鼓的,一看就是真家伙。田妈妈一哆嗦,她被枪啊,子弹啊,吓住了。
. P# c* ~. Y8 ~    田家夫妻对望一眼,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土匪一样的潘雷,有一个当司令的爸爸。这官也太大了吧。3 I; L, [0 ]3 ]0 u
    上次把他们儿子打了一顿,这孩子父母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追究起来,要不要被抓啊。
, `$ n3 o3 p2 o" `% \    党红笑笑,招呼着他们夫妻坐下。俨然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主要是他们夫妻的气场太强大了。6 y8 z8 C4 N7 D( C  r2 ^8 l( ]
    “我儿子,潘雷,上个月把田远带回家了,他真是一个好孩子啊,我们全家上下都喜欢。这孩子温和,彬彬有礼,我儿子从小就调皮惯了,能有田远陪伴一生,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也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家人想,既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就想见见你们,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虽然不能给他们一张结婚证,但是,亲戚需要常走动啊,很想坐下来和你们谈谈交流一下感情。就催促他们回来。你们没有防备,被吓了一条吧。这两个孩子也真是,怎么就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呢。”
' ]. w! K8 D6 t  g& ?    “别说得好听,亲家?我们高攀不起。”: }  l; U5 w( \% P& B) A3 [
    田爸爸嘴硬,不承认,就死不承认。. m! p9 I, u0 `# g
    “哎,这论起家世,还真是高攀不上呢。不是我说,我们潘家,就潘雷的军衔最低,才是个少校,他的叔伯,他爸爸,他爷爷,都是上将司令。我们潘家,军人世家,就算是找一个军委的孩子也绰绰有余。瞌睡让我家雷子就喜欢田远呢,谁让我们就喜欢田远呢。平头百姓就平头百姓吧,没身份没背景也不重要了,家里都是做官的,没必要再找一个从政的。”6 C, z# }4 d. M& s7 H* B; M  @& j* _
    党红依旧微笑,笑容不改,这话说的,直接把田远说成一个高攀的人了,既然你们说高攀不起,那就来实际的,从背景上来说,还真是这样。0 h% j( E9 R  B4 ^3 O* Z( p
    党红的政策,很好懂,温和派现在是行不通,好言好语的说不了,那只要采取高压政策。说白了,就是抢婚。
; x8 `" z- O/ ]  p9 }% V    黄世仁怎么逼迫杨白劳的?他就想用这个办法,我家有权有势,你同意也就同意了,不同意不行,人我们是要定了,亲戚必须做。僵持干什么?两个儿子爱的扯不断断不开的,你说你们还反对什么劲?非要用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穿着军装来抢婚。3 s! _1 h& H6 n
    就说了,跟着一群兵匪生活多半辈子了,再好的女人也会培养成女土匪的。
" k. ^8 l7 v  H* H    党红温柔吧,可亲吧,慈祥吧,那是对自己人。看着田远被打得遍体鳞伤,她就生气了。本想好好谈谈的,可也变成了高压政策抢亲的,搞定这个词好啊,温和手段不行,那就来蛮横的,早晚摆平。) f9 w, [  Q) H
    不同意那想什么办法也让他们同意。* r9 W, \9 a8 D4 ~, S; n! g3 k
    那是儿子啊,亲身骨肉,潘雷再调皮,再胡闹,他都舍不得抡棍子。田远一直都很乖巧,怎么就一件是不满意,就用这么狠的手段呢。亲妈不心疼,丈母娘心疼。
- P" W. ^5 v) T: U" ^$ L    潘老爹咳嗽一声,他老伴这是来炫耀吗?确定这不是来好好谈谈的,而是来挑起战争的?这么贬低人家儿子,人家还不气疯了啊。4 [  u# l3 c8 W/ I
    “我儿子哪里差了?从小到大成绩优秀,是一个好医生,口碑很好,医术很好!你儿子才是土匪呢,蛮横不讲理,我儿子跟了你儿子才吃亏呢。”% R2 [* l$ P0 `
    “我儿子潘雷,少校,十九岁当兵,没靠他爸爸的力量自己爬上了少校军衔,立过战功无数,解救人质无数,任何危险都经历过,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他退伍之前肯定能和他的父辈们一样,成为司令。他前途无量,家世显赫,有房有车,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4 ^+ Y5 s) e/ y+ k# ^# W    “我儿子配你儿子绰绰有余,我儿子脾气好,你儿子才那么差劲呢。土匪一样,生抢豪夺,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们家至少也是书香门第,不会那么野蛮。”
1 p# C: e6 O8 K8 M* c    田妈妈气不过,除了他儿子干了这件事情之外,任何一件事情都没给他们丢脸过。
3 _4 X/ H% B3 b5 y    党红拍了一下手,笑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 d' i* b5 U( H& D8 p& O7 G    “就是啊,你儿子配我儿子绰绰有余,你儿子脾气好,我儿子家世好,你儿子医术好,我儿子身手好,他们互相补充,相得益彰。抛开这些外在因素都不说,我儿子也爱他爱得深厚,他爱我儿子也爱得缠绵,你为什么不同意呢。这么好的两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呢。老姐姐,别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子女身上,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么强管,能落个什么?到最后,儿子断绝关系了,他们小两口恩爱去了,你们老两口成为空巢老人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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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8 F7 ?) Q. h0 \8 @. T+ V  t第一百二十章 威逼利诱卖儿子) s' ^7 T1 H4 G$ h1 n) i" b2 I0 Y& p
    田妈妈没词了,党红挖了一个坑,他跳了下去了。
8 M5 n% z; j( O3 I/ q* P* H& b    “我们一家人都喜欢田远,所以,你所谓的断绝关系,我们是巴不得的。你这边以断绝关系,我马上就把田远的户口上到我们身上,成为我们真正的亲人。你威胁不见他,也可以,我现在就想把他送出国,去进修。国外条件好的话,我也不赞同他回来了。在国外多好啊,让潘雷退伍,他们小两口远走高飞了,我们在一移民,一家子都过去了。你打了他,打得很重,我就是院长,我是孩子的妈妈,我给孩子治疗。他不开心,潘雷想办法逗他。时间一长,再深的感情也会单薄,你真的希望他们远走高飞,你们老了老了老无所依?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这浑身都是毛病,难道你们想老的倒杯水都哆哆嗦嗦的时候,儿子们却不管不问?不是他们不管啊,是你不要他们了啊?这人,年轻当政的有多少年?不也都会老吗?都希望儿孙绕膝,难道你就想老无所依?”+ k  k0 n" r* ?3 X- ]' v" f
    做了一辈子老师的两口子,现在没办法反驳了。* z8 ^( m& u. @# ~
    “可我们希望我儿子娶一个女孩子生一个孩子,而不是和一个男的过一辈子。和一个男的过一辈子,这算什么事儿啊。”4 \4 ^& O, R! \/ V! Y) Z( p
    “都是知识分子,你们也不能沉迷八股文啊。别让道家思想束缚住了。这爱情啊,无关对错。有什么错?爱上不该爱的人?这感情的发展谁能说得清楚呢。从古至今,从国外到国内,有多少人啊。在动物界同性恋也很普遍啊。这有什么违反自然规律的?至于道德问题,难道所有人都夸花好看,就不允许有人喜欢绿叶吗?至于说的儿孙绕膝,这很简单啊。他们性子在沉稳一点,生活规律了,就去领养一个孩子,田远也同意了。难道说就因为不是自己的骨肉,就不喜欢吗?你们两位都是老师,思翔不会这么狭隘吧。”
. u! H5 [' x3 }9 L. {/ g' ?! E    党红不愧是医学界权威,从生理心理,从古至今,从动物到人,都给他反驳了。
( z4 m' y4 [5 f7 L( k2 w    “我们来,也不是强迫你们一定要接受我儿子的,就是想你们陈述一个事实。你儿子不要,我们要。断绝关系,那他们就少了负担。也没必要给他们换大房子,把你们接过去一起住。你们想日后成为空巢老人,身边没人伺候,那真出一点事情,谁都不知道。有钱雇请保姆?那也行,保姆和儿子相比,儿子在身边,孙子在身边,我们日子和睦美满,你们日子凄凉。退一步说,行,就算田远割舍不下,回来了,听你们的话了,他一辈子不开心,那也是你们儿子,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再给我儿子找一个恋人,到时候,我儿子继续恩恩爱爱,你儿子痛苦一生。你是害自己遭受孩子埋怨,还害了儿子一辈子不幸福。你们这么做我们都没什么意见。”/ A' G( j2 |* F& ~2 g, [" p5 N) m
    党红说的很明白,儿子你不要,我们要了,我们和睦过日子,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6 r' c$ A  {5 p# ~) M, M$ C    傻子听不出来。5 {, o( L7 I# N& t) X, b. X* c
    “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 [; ^" h& ]4 u, ~; K. Q    田妈妈哭出来,就这一个儿子,所以才不许他给他们家抹黑,才要他听话。0 Z4 D' u+ J" p: H+ C
    “老姐姐,这你就不懂了。你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就像现在,田远叫我妈妈一样,潘雷也会叫你妈妈,你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两个儿子了。”
6 R  x1 I  S7 I6 f  m    “到时候,田远把你们接过去,我们住的就很近了,到时候可以一起逛街,打牌啊。我们家人多,热闹。我把田远送去进修,回来就到武警医院做心胸科主任,培养他几年,我让他接管我的位子,做院长。这儿子,多给咱们长脸啊,一个儿子是院长,一个儿子是部队高官,一说起来,我两个儿子,都很有出息,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吗?”
" n# w2 S# Z/ N    党红厉害,傻子分不出利弊,答应了,儿子平步青云,两口子恩爱,生活幸福。不答应,什么都没有。儿子不幸福放一边。他们老两口就真的一无所有,儿子单飞幸福去了,他们就成为空巢老人,有个疾病啊,需要伺候啊,没人管。一想想这个,那个上了年纪的不担心啊。2 S: ], Y  O1 l
    养儿子不就是为了防老吗?到最后,一顿棍棒打出去了,断绝关系了,对父母有什么好处?所以说啊,那些反对儿子找个男人的老人们要想清楚了,儿子断绝关系,吃亏受罪的是父母,没人养老啊。哆哆嗦嗦的倒水没人管,晕倒在家也没人照顾,病床边没人伺候。对于这种凄凉,不如趁早同意儿子,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说了是为了儿子的幸福,其实也是为了自己。
1 ]: i& X* M; H    这不仅是劝田家父母,也是劝天下父母的话,儿女们同意了,就不要横三阻四的挡着了。只要同意,好儿子还是好儿子,好闺女还是好闺女,别真落到老无所依了,那就凄惨了。
( `! ^, k' v2 s3 y. H    党红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就知道他们听进去了。
0 g& L$ w& q$ ~    “老潘啊,还是给儿子们换一所大房子吧。”8 i! A6 V7 v' i  y' P1 {. ~& \0 u' K7 E
    “换什么换?他们不同意,那房子谁去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干脆说明了比什么都好,你们同意呢,皆大欢喜。不同意,那你们直接把田远给我们算了。行不行的一句话,痛快一点。”$ T$ [& u$ @  w: J* U; r
    潘老爹来直接的,一句话,给不给人?不给就直接抢,不用你们费劲了。
9 \8 E% ~4 C  X6 U    田家父母噎的硌儿喽一下,这不是明抢吗?一句话,同不同意,同意了,儿子给人家做男媳妇儿去了,不同意,儿子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直接把人带走。* m7 J0 z: G( r0 T
    “你们,你们这是在强迫我们同意。”
& ^0 b- Q' n& H( @# l     潘老爹一拍桌子。* t6 I: w; Y9 m2 `5 X6 F
    “好说好讲的你们不听,孩子们回来打回去,我们这么和你们分析你们还不接受,干嘛?我们就明抢了,怎么着?你不把田远给我们家,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一辈子不会来看你们。不相信就试试看。”4 q1 q+ W; O" U5 {2 f4 ~! u$ Z
    潘司令大吼,身后的警卫上前一步,手都放在鼓鼓囊囊的地方,只要他对潘司令不敬,他们就拔枪。2 m- P  B9 t* w, ]: Z: }. U
    田爸爸一下子被吓回来了,讪讪的坐在那。+ R6 [3 t  e( R# x7 s; L5 W% F/ O
    “哼,油盐不进,要什么一句话。把话说明白了干脆一点不行吗?”
. y$ g0 d  ^! K$ W    党红微笑着,根本就不管潘司令发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们夫妻配合得非常好。
' t0 @2 x7 p4 J( u" u( h& s    威胁恐吓,温柔相劝,搭配着来,可以攻克很多难题。+ R9 e5 y) ?9 |" B7 ]
    “老姐姐,潘雷他爸就是很直接,你们好好想想啊,这件事权衡利弊,你们也不吃亏不是?左右都是多一个儿子,你还是赚到了哦,我儿子虽然脾气暴躁一点,但是很孝顺的,很听话,他最听田远的话,他们在一起,肯定会孝顺你们的啊。”* h: W+ W7 s+ h
    田远父母对望一眼,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可想。
( o) ?/ O$ }8 i  {- \* s+ p. H    党红扫过他们的脸色,等待结果。田爸爸不说话了,田妈妈也无话可说了,和他们抢,抢得过吗?人家权势在这摆着呢,不同意,对人家一点伤害都没有。同意吧,又不甘愿,好好的儿子,就这么送给人家当男媳妇儿了。8 c" s' H& Z1 [# G- m) p
    左右憋闷。
8 I: ^9 L) o" g6 ?+ n4 C4 m- e    “那好,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那个,谁,小周啊,把礼物拿过来吧。”
, O, M5 }- a7 d8 R. `     党红趁热打铁,赶紧的送上聘礼。2 O6 }2 v2 S" C) i/ G3 X2 b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啊。”
! F1 q: M2 s; i2 ^9 P1 d    小小礼物?打开以后,都是纯金的好不好?按着当地嫁娶习俗,纯金的龙凤镯,整套首饰,还有那么多的人参虫草,鹿茸,灵芝。0 Y3 p, u2 i- A- d8 K
    “我们这可不是买田远,只是我们的意思而已。只要田远跟了我们潘雷,我们保证田远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前途无量。我也保证潘雷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还保证,只要你们同意了,我们就送三室两厅的大房子,然后让他们接你们过去住。这不吃亏吧,你们肯定不会吃亏的。”
- `/ M6 @9 I. Y/ [/ E! y2 z    黄世仁当年就是用丰厚的条件逼迫杨白劳卖女儿的,他们现在就用同样的手段,逼迫田家父母卖掉田远。, R" q  i+ C( G2 ^/ {, ^& E
    不对,不对,不是卖掉,是嫁掉,这个好听一些。' R+ @2 W1 b5 i! \' x9 |  x
    田家父母被逼无奈,收下礼物,不收不行啊,他们刚一推诿,潘司令一瞪眼睛。
! o1 }: \& _; }0 S( m+ O    “收着。”
2 X4 g) F' Y- T+ X1 M! x0 Z4 D2 y) U    那两个警卫又亮出腰间鼓鼓的枪支,他们被逼着收下了。
& o; f# i4 J; z- m6 s    田远,就这么被卖,不对,被嫁掉。他父母都含着眼泪了,就差按上手印签下卖身契了。
7 G8 W2 w* T' x, x    党红一直微笑,既然礼物收下了,那他们此行的目的就完成了。
1 r8 s7 c! [* g4 H    “那个,你们有什么困难就找公安局,那是我以前带过的兵,他知道我们是亲戚,肯定会帮你们的。就这样吧。亲戚做成了,以后儿子们回家了别再打他了,看把田远打的,看着我就心疼。下次他们回来,做长辈的要宽容,和颜悦色一点。”; b: `, B$ W. H* Q" Z# c! \3 F
    “老潘,别这样,他们也是两个儿子的父母,没有父母会对儿子下毒手的啊,打成脑震荡,骨折,也是错手啊,亲姐,你们别往心里去,田远回去就是住院了,没大事儿。”
! S$ r3 X3 g: M- Z7 I    党红顺便把儿子们的仇也给报了,说的田家父母的脸,青红紫蓝的。非常不好意思。7 H1 I  M! X7 l$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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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搞定公婆7 [0 z1 w  x& W+ C* H
    “小远,小远怎么样?”
& F0 \( r0 f% A8 P/ n: e    当妈妈的还是心疼儿子,顶着气头上,什么话都能说,也下得去毒手,但是真的会想起来,也就觉得下手太狠了。田远一直很听话,小时候顽皮一些,小孩子谁不顽皮啊,大了性子沉稳了,说什么听什么,上学期间不让早恋,他就和女孩子保持距离。大学了要好好上课,他绝对不逃课。考研了工作了,兢兢业业,一直都是本分的孩子,怎么就,做出这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啊。: z* {- V3 q* q& F' E
    “没咋样,挺好的。脑震荡而已,吐了好几天,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下不了床。胳膊骨裂了,幸亏没有断,没有碎骨割断了神经,他可是一个医生,这神经要是断了,他就拿不了手术刀了。他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儿子再气人,潘雷也没少气人,他爸也顶多抽他几鞭子,也只是抽在后背上,养几天就好。老姐姐下手可够狠的,那孩子被潘雷送进医院,可是把我吓坏了,衣服一脱,浑身的瘀伤,严重的地方都肿了出血了呢,看的我那个心疼啊。怎么着也是我儿子不是?他爸爸当场就气疯了,大呼小叫的集合队伍,以为是有人抢劫两个孩子了呢,要去蹦了打孩子的人。一听说是你们打得,他爸爸就把潘雷打了一顿,说他没有保护好田远。”
$ |0 p* f& ?, p4 z/ y2 T   “老姐姐,以后下手可要轻点,那是咱们的儿子啊,手心手背,咬咬哪个手指头不疼啊,田远不能打,潘雷也不能打啊。那孩子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把他逼疯了,他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听说他带着人抢了田远啊,还打烂你家的门?这小子,做得对。”
8 u$ j! X$ A: O9 z6 X0 L: G6 e' R7 U1 e    田家父母瞪圆了眼睛,土匪的儿子,军阀的老爹,再来一个为虎作伥妈妈,这一家子算是齐全了。3 G% e: s$ Y$ [
    党红瞪着眼睛看看他们家的防盗门,恩,果然看见弹孔了,儿子这是打了多少子弹啊,他们只是换了门锁,没有直接换门啊。
$ P" A: H7 Z0 }0 l4 @' ]0 p1 p4 \    “这就说明他们小两口感情好啊,我家雷子舍不得田远吃苦,才会做出过激行为啊。这才是男子汉,他爸的教育没白费。”5 f/ ]" I2 T4 H8 R
    他们来,说是自家儿子做错事,到目前为止,完全是站在他们自家儿子一面,鼓励儿子呢。打烂公婆家的门,做得对,维护田远,做得对,直接抢人,做得对。. ?; k( L$ F* S( G6 N
    “下次回来别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又不是对日宣战,又不是反抗老美,有这劲头,什么时候开战了,直接把你编入部队,上前线比什么都好。”
3 i( e* Y3 y, t8 ?( R5 p    潘司令站起身,事情终于有个结果了,他们也不用泡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呢。警察局的那群人还要给他们接风呢。7 ?. O/ K- R% I+ R/ E" Y
    党红也站起身,这是要走了,一再的拉着田远妈妈的手,老姐姐,日后你可一定要搬过来啊,咱们两家住得就近了,到时候我也真正的退休了,咱们姐妹两个就可以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了。军属大院有不少老姐妹呢,咱们一起跳舞去。% G1 a, k" J$ ^: ?
    田远妈妈还是很尴尬,这种热情,这种亲戚,实在是不想做。; l: D# g/ X. P4 v8 ]2 |: V
    不留下吃饭啦,公安局局长要请客,他们要赴宴去了。一再地说着留步留步,出于礼貌,田家父母送到楼下,见到这种阵势,还是下了一跳,好几辆警车护送,这官,也太大了。
; l$ m, W  h' c/ g# G2 f    车子开出去了,党红给他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k+ I- f- b& [( B, e+ p" z6 ~
    “告诉田远,搞定他父母了。”% l# H7 C* ^( J" Q& B' j/ l4 }4 C4 F
    潘雷一听,欢呼雀跃,老妈威武,老妈强悍,老妈有本事,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果然比他们有用啊。( ~, F8 y  v6 ^; S5 {: v
    “这段时间别让田远和他父母通电话。哼,吊着他们几天,也让他们知道一下,儿子们生气了也很严重。给日后做好铺垫,免得下次你们再回去,还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造成一个田远重病在床对父母伤心欲绝的假象,他们着急了,主动给田远打电话了,就行。”) f5 `3 B$ ^/ `3 `
    热脸不去贴他们的冷屁股,都冷静几下,他的话迟早奏效。+ r9 p8 i) H8 U  F1 A
    现在就热乎乎的贴上去,主动承认错误,效果肯定不明显。两个月之后再说吧,不打电话不回去,他们也就知道,儿子被赶出家门真的不闻不问了,他们也就害怕了,也就被逼着同意了。
7 Z; D8 ]: c) b( C. q$ |2 L    要不说党红有本事,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当代的孝庄太后,辅佐三代君主的那个老太皇太后,头脑和美貌并存的,最厉害的女人。
  p, ~% n; c8 I    潘雷回病房抱着田远劈头盖脸的一通热吻,田远正喝水的,差一点让他弄得噎死,咳嗽出来,衣襟都湿了。8 z  i8 i( B" j7 y/ R
    “干嘛,发什么疯那。”
& N# y$ ?7 p' \    “宝宝啊,亲爱的,咋老妈就是超级有能耐啊,他一出马,你爹妈就同意了啊,哈哈,这下可好了,终于圆满了,咱们两个,双方父母都同意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亲爱的,嫁给我吧,跟我过一辈子吧。”6 `) t! k  _1 Q
    “真的?妈妈使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同意的啊,我们怎么说都不行,他怎么一去就能行了?”- R  P) T4 r3 ~5 `/ h* B
    田远简直难以置信,这么顺利?他以为要熬上许多年,才可以认可潘雷,可没想到,就这几天功夫,老妈就同意了?
, y; H, l3 s; q9 e6 e    “不问过程,只问结果。太帅了,老妈威武!”
& L1 ~: `6 V. _+ q; e9 b( D5 E姜是老的辣,有这样的老妈,什么难事都没有啊。
# w; K, A* a2 p- ]9 L    潘雷叉着腰,笑得得意张狂,他也可以进老田家的家门口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田远回去了,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叫一声爸妈了,可以做他们老田家的媳妇儿了。) ^0 C+ q/ w, v/ i1 ]! ~
    看他老妈说的多好,搞定,搞定了就是摆平了,就是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
0 Y, o, b2 [& f1 j/ C, h$ N! V    他想要的感情终于得到了,你同意,我同意,你父母同意,我父母同意,所有人都同意的这么一份感情,终于得到了。' w2 y; t0 Y+ m8 A9 l
    欢呼吧,雀跃把,叉着腰仰天长啸吧,本以为是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苦难历程,没想到坐飞机就飞了;两万五千里呢,这速度,这力度,这份开心,爽快!
0 q  _& [3 [# `8 c# o' K) P! h) k    “在观察一天,明天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回家。然后我们就回老家去,和我爸妈再见一面。”
( u; |* L; m- K; {+ T9 T    “不回去,老妈说了,过段时间让他们分析出利弊我们再回去。放心吧,你老妈肯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
9 r# P+ \4 g4 e5 T" M3 \    党红妈妈这么威武不凡,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党红妈妈的,有福享。
. R+ [! G! ?, Z2 j3 [/ y1 h    潘家人这次也是集体大慰问,潘老爷子潘老太太年事已高就没过来,特意打电话,叫人送来礼物看望孙子姑爷。
* D& o& W+ J# R    潘大伯潘二伯也指挥潘展,潘革,过来探望。
; F# b  m9 B% }8 p: c; i- Y# t( o* I    潘展在国外呢,潘大嫂过来了,带着零四儿,零四儿一看见田远,小婶婶,小婶婶,就扑了过来,潘大嫂站在那鄙视嘲笑了潘雷十分钟,就你这样的还做特警教官呢,什么破身手,趁早退伍算了,国家养着你就是浪费钱,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你干嘛吃的。- V- H4 s$ g9 d) {; {
    潘雷攥着拳头,我忍,好男不和女斗,虽然他很想扁大嫂一顿。大哥特意打过电话,记得那是你大嫂,她就是挑衅你,想和你真刀实枪的打一场,她一个女人能打得过你吗?你可别对她出手啊,我们在计划着要生第二个宝宝呢。) D/ w' ^* {( _! h* F1 z
    黄凯张辉是一天来一次,顺便林木也会凑上来,一起打个牌,搓个麻将,也能消耗很长时间。! e5 H0 ?' H2 E) m
    黄凯每次过来都会带着大捧玫瑰花,潘雷越看越不顺眼,他什么意思,每次来都带玫瑰花?他以为他是在泡小妹啊。' z& [( x& T! s, ?3 O* |# r
    潘革穿了一身警服到医院,探望田远,黄凯张辉随后跟过来,潘雷一看黄凯手里的玫瑰花,眼眉跳了一下,看看这个单人病房里,摆放了四束通红的玫瑰花,这次说什么也不干了。4 z+ ?( J3 u' E  ]
    “黄凯,你什么意思,每次来都带玫瑰花?你想当着我的面撬我家的墙角啊,那是我的爱人,你送他玫瑰想勾的他出轨啊。”/ f, Z& C5 H" l! }
    黄凯有些蒙圈儿,他就顺手啊,顺手的开车到了花店,顺手买了玫瑰花,他泡小妞的时候,送小妞玫瑰花,她们都很开心的。7 I$ K3 S+ N5 ~, v( W
    “好吧,既然你吃醋,那我下次送香水百合。”! t" n8 `: ~/ M2 Q) \
    黄凯顺手就把这么一大束玫瑰花,递到潘革面前。/ A; O3 f+ w" n" t6 Z* ^! J5 h/ ~
    “送你了。”& F" G$ f- [9 D3 [% R
    潘革一脸怪异的接过来,他走的时候,穿着警服,手里捧着九十九朵通红通红的玫瑰花。引来很多人围观。
9 k9 p+ I) U' c6 \* k. Z    “他花粉过敏,你奶奶的熊,送我的爱人花,你什么意思你?再送乱七八糟的我和你势不两立。”$ P$ Q! Z% Y3 @* M0 K4 ^. |
     “就是嘛。”' W2 o. \; e: J% B! a
     林木在一边秀着牌技。) W3 q. ?+ X. t
    “送菊花最合适了。”/ D, M* J2 `" u7 ~, e+ T- X& Q. F: R
    “擦,你大爷的,诅咒我家这口子死呢啊。”6 W9 Q: j3 n- }, k! |$ n" P
    潘雷嗷一嗓子不干了。扑过来就要去揍林木。
9 ]1 W/ x- A. ^9 ~0 l    “切,没文化害死人吧,小时候就让你多读书多读书。你就是不听,你不知道菊花里有一种叫做,鳞托菊的品种吗?那花语是,永恒的爱。你应该送田远这种嘛。”
2 ~, h/ _& I: d    潘雷马上一脸的甜蜜,转身抱住了田远。
, j7 s" ?) G6 X    “亲爱的,我去给你买那种菊花啊,代表我对你永恒的爱。”+ W# J# N) L6 {4 e5 L
    张辉和林木窃笑着,最坏的就他们俩,送菊花给田远,田远是不是应该送给潘雷一根黄瓜啊。* T$ P' [! w- y4 U* Q  {/ ^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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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47: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祖宗也不是好当的
1 S& ~4 c; f$ l3 P; }    当了几天的活祖宗,其实祖宗这个活儿,也不是那么享福的,太累。  e" @5 @, X7 Q
    潘雷可以刷新新好男人标准,扛得枪,打得过敌人,深入敌后实行营救。进得了厨房,满汉全席不行,但可以媲美一级厨师,把田远喂得油光水滑,小毛儿锃亮。呵护关心那口子,眼睛一动就知道什么意思,上厕所都帮忙扶着小头,虽然每次都会被踹出来。洗澡洗到竖起来当旗杆也经常发生。回到家里一通折腾,每次田远都腰酸背疼的起来。) `8 A6 ]" d. G; L) y1 c0 m
    可是。背起他这口子一口气跑上楼,绝对不来中途停顿的,绝对不抱怨他这口子又重了。还可以扛着大米,在背着他上楼呢。
% {$ q7 `. y/ s    田远很想叹息,仰天长叹啊,奶奶的熊,老子伤的是手臂,不是腿。) o& m" q& |* v7 L( L/ W
    骨裂也不是很严重,其实用不了在家休养一个月,到第十天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6 x0 H$ ]$ n/ `/ B
    你想啊,睡到自然醒,很舒服吧,可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骨头不疼的,挣扎半天起来了,腰酸背疼的吃了午饭,身边的人一回来一句,亲爱的,吃水果吗?宝宝,看电影吗?田儿啊,我搂着你午睡行吗?终于熬到下午了,他就又开始,亲爱的,想吃什么?宝宝,洗澡吗?田儿啊,我们再来一次吧。
) y9 C; r6 V  [' r; Y    尼玛,尼玛,尼玛混蛋,干脆死床上的了。一点正经事没有,整天就是喂他这头吃不饱的饿狼。
* I  N7 ]* q# f5 H0 J    他是给自己做饭吃,给自己削水果,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这个混蛋晚上好好折腾他啊。% e; h) K9 A! ]( c* f1 {
    这日子,没法过了!
% v* b; Q6 y1 k" m0 ^' j/ O  P    田远发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午睡嘛,他说搂着自己午睡的,挺好的事情吧,睡着睡着,他大爷的就开始耍流氓,他都没睡着呢,他就开始抚摸,清醒可挣扎一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在身上了,然后他就听之任之了。然后等他终于喘过这口气了,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浑身布满点点痕迹,那个混蛋给他放水洗澡去了。' ~! R4 j! _7 q+ B4 l) T2 F+ T
    潘雷出了浴室,迎接他的就是田远丢过来的枕头。
% C6 k: K7 C; a. i6 ]! O; x" A    “离我三米远,不许靠近我。”
; x0 U5 v# z4 M; \7 Z% b- I    “说什么呢,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夫,脱离这个范围了,我们还是两口子吗?不行,必须靠近你,要不然那个小姑娘把你带走了。”
+ ^& u7 B( G- U; V/ p8 d    凑上去亲了一口,摸摸他的脸。, v7 P$ s- r" x6 O' n
    “亲爱的,洗洗澡,我给你准备晚饭。咱们吃了早歇着。”5 |8 |: K, b' O$ v/ ^2 ?
    “滚蛋,我今天要熬夜,明天我上班,我不和你过了。”
3 A2 M% n8 S' Q8 Z$ s* D     要说吧,这人有些贱皮子,潘雷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希望潘雷无时无刻都在身边,哪怕多呆了一会,他就能很开心,怕他接了一个电话又走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就这么担心着,想念着,有时候真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他夜夜相对,日日陪伴。2 F  j) H$ ]+ T' |! \/ t, a
    可真的可以整天在一起,可以一起睡一起起来,吃他的饭,穿他洗的衣服,抬头就能亲吻他,夜夜笙歌,红被翻滚了,他又觉得开始怀念他不在身边的日子,至少他不会整天在腰酸背疼里度日。
* |7 E& ^0 D8 g" j    这就好像,一直上学,就盼着,怎么还不放假啊。放假了,没朋友陪着了,又想着怎么还不开学啊,一个道理。
5 s# u- _1 z- R    “不过可不行啊,我花了多少心思追来的,你不和我过了让我打光棍啊。好啦,今晚我不折腾你了好不好。宝宝,咱们小两口生气可不能说这种话呀,伤感情的哦。我会很伤心的,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 k# Y+ R- ~2 ]7 J1 C% P4 f    他低眉顺眼的装可怜,田远气的被他弄笑了,推了他一下。0 R: R9 g0 _" X$ T/ t
    “手,手,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弄骨裂的手推我,大发了怎么办?”, y( d$ u& a9 I& ~
    “耍宝我也不原谅你。”
+ p, S6 {% `% q  B    “那好吧,我今天就带你出去玩玩,免得你说我不爱你。张辉叫咱们去唱歌,我已经回绝了,不过你不想睡,咱们就去。我就奇怪了,身边搂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你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非要熬夜,非要上班,我告诉你,骨裂不完全康复,你就不能上班。”5 l0 h2 P% K* p+ y2 V1 a
    田远拿过一个橘子,潘雷接过去给他剥好了,撕去上面的白筋,才送去田远嘴里。
7 C9 m2 i; Q9 A  `  _' h; ~# A    “因为我是医生,我知道,这种事情做太多,不利于康复。其实这段时间应该禁欲的。可你就是一个色狼,我反抗不了有什么办法。”
: f, b: c, y0 r; b, h( G  t    白了他一眼,就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饿狼,反抗?挣扎?抵挡?没用,就他那个体型往身上一压,就他的嘴往上一亲,他算是掉进狼窝的兔子,扒光了啃干净,吃了吃,吃了还吃,吃饱了,天亮了他还吃。他大爷的,就没看见过他满足的时候。
3 F; C+ A8 J$ O( m' l" D. `    “禁个屁,就因为有我的喂养和滋润,看看这毛色,多黑多亮啊。”
1 G/ j5 E9 W4 G    潘雷摸着田远的头发,黑亮,柔软,都是他滋养出来的。3 h! X% V! H* }% v3 o
    “狗屁!”
( g$ U( E; U7 J0 h6 s6 Q1 T0 z    田远火了,把他当小猫养了,还毛色?毛色他大爷的。
' p- t6 \6 }& ^# b7 R3 t    嬉笑打闹到晚上,给田远穿上厚外套,弯腰就把他背起来,蹭蹭地跑下楼,管田远是叫唤,还是威胁,还是怎么着,就是不放下他,一路背到车上,放到副驾驶了,田远猛踹他一脚。
1 h( V2 p' J. p; c0 \    “老子是手受伤了,不是腿,不是腿。”
/ Q5 _+ O* x' S; z! T/ Q1 O$ _    “知道啦,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楼梯里大喊大叫的,你都没看见有很多人开门看我们俩啊。”
7 F# [& H4 A' [3 Q    潘雷给他扣好安全带,顺便亲了一口。* L& t4 e3 F5 U
    “丢人现眼啊。”
) A1 G1 k. U4 H. d: x    “错,是羡慕嫉妒恨。”
0 I6 N6 A* P& D5 X7 b) Q$ P0 f$ i) w    潘雷单手倒车,微侧着身体,看着后面,刷刷的几把,就把车子开出来了,田园觉得,这个男人还真帅,侧着头,专注的看着后面,眼神里是刚毅,是果断,半侧着脸,阴影让他的五官立体感非常强悍,他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平时看久了,也没有那么觉得让他心动了。可就他这一手单手倒车,怎么就让他觉得这么帅呢,特爷们的感觉啊。) H8 ?: ^( I# z
    潘雷借着换挡的时候摸了他的手,田远看看他,潘雷对他丢来一个飞吻。# M9 P$ d' ?9 \$ f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好歌喉,我和你说啊,所有当过兵的人,都很会唱歌,还唱的很好听。不信你就听着,二哥也会去,他可是高音啊,小白杨让他唱的那叫一个震撼。”8 G$ C" @( V' s- `) Z% m+ |# L
    田远一下子来了兴趣,潘革可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平时可是不苟言笑,阴沉着脸,就算是他在家里解开了警服,也带着一股子的威严,那感觉,那感觉,就想和潘家那几位长辈一样,潘雷身上也有威严,只是他整天嬉皮笑脸的。那么一本正经的严肃的人,也会霸占着话筒,吼一曲啊。
. g" R" _+ V. D' W    这个好,这个比什么都值得期待啊。; a: g' Q. u) b" O+ u
    张辉这个败家玩意儿,不出来腐败就不是他了。
( O0 C' Z/ n2 r4 P9 D8 k* U. d, M    选的这个地方那是人来人往啊,潘雷带着田远,把他护在身边,他胳膊伤着呢,可不能以为人多给撞了。
* ?$ M5 q. @8 V' X: z    一个超级大包厢,里面坐满了人,看样子就等他们两个呢。; h" {" F1 D" [/ _* U, W
    除了潘展在家制造下一代之外,哥们几个都到了,身边还都有美女。
" H9 C  D% C+ ]2 W    靠,这什么意思,他们点了陪酒女?他带着田远跑这来,就是让这些女人非礼他家这口子的?6 e; V/ O8 @! |
    “干嘛让他们进来,出去出去。”: P, v4 ~% `- c0 ~; V+ t) {# T6 e
    “哎,雷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唱歌和干活一样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去,招呼我的兄弟们。”
' G! m& K3 v6 R4 E+ v1 ^  F    张辉似乎有些喝多了,放开身边一个女人,这女人马上过来,一只手楼上田远的肩膀。
3 R" m! z' a8 J3 h    潘雷一巴掌就把那个女人推开了,他这一巴掌,让那个女人踉跄好几下,差一点摔倒。
" z, H! g- T; r: k$ _2 N    “别动我的人,他妈的谁敢对他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u" r& a" N5 f
    黄凯林木张辉爆笑出来,哎哟哎哟,到了这里,还在维护他家这口子呢。  Y+ C+ ?% `" E9 _
    田远说实在的,有些吓住了。他们这群人在一起喝酒打屁,玩牌都见识过,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枣,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会有些放浪形骸的瘫坐在一起,身边还有女人出现。虽然没什么亲热的举动,也没有趁机非礼女孩子,但他就觉得和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反差太大了。. ^2 f; a1 A2 T! s8 E; ?
    “又不是没有玩过,你干嘛这样啊。放心吧,这几个女孩子都只是卖酒的,我们再怎么下三滥,也不能打他们注意不是?田远啊,我和你说啊,你别以为潘雷是什么好东西,他没当兵那会,也是这些舞厅酒吧的常客。当兵了,他能自由出入了,我们几个也会这么聚会。不过你放心,他没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我们都可以保证,就是一起出来唱歌喝酒,绝对不集体放荡形骸。”
! O; m, H5 C- K! n+ Q/ ?    先表明立场,他们只是聚一块唱歌,喝酒,这些也只是卖酒女,不是陪酒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地道本分的人,可绝对不干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和那些所谓的太子党啊,富二代啊,官二代啊,绝对有本质的区别。+ |2 L: {9 e4 @+ O2 b( U  N4 Q
    警察局长能干那种事情吗?医生能干那种事情吗?混黑道的黄凯也不会干,开酒店的更不会了。# c$ J* G# u8 d- P' y
    “谅你们也不敢。集体放荡形骸?公安局长就坐在这呢,直接抓了现行。让你们各自的父母抓回去,等着军法伺候吧。”' i, K; y' O' H; \
    他来了一会,也观察了,虽然张辉喝多了,搂着一个美女,其他的几个人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只是坐在那,没有什么不规矩。4 y! V$ G4 e4 \
    男人嘛,需要一个放松的地方,需要一个集体放松的地方,来这里喝酒消费,可以理解。: D9 H+ d0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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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潘雷被女人抱啦
4 Z6 {# P( a. d8 E! m: S    唱歌嘛,谁不会似的,田远一张嘴,可以把跟他合唱的潘雷拐带的一起跑调,一曲腻腻歪歪的情歌对唱,都能唱成爆笑曲,拐的潘雷都找不到调了,就是那种典型的把乐队都能带跑的人。1 d9 b! f9 }1 h9 l- b8 w
    黄凯开始起倒哄,下去,下去,下去,换人,好好的一个休闲晚上,不能让田远催残了。2 L8 I6 O. w+ _& P* S
    田远很郁闷,他唱歌跑调,跑的特厉害不说,还能跑到他这种水平的,太少了。
: U( d% z. V, c% j: M8 S    潘雷拉着他,当着他的面,给他唱军中绿花,潘雷说过,在我身边我给你唱情歌,能把你唱哭。哭到不至于,倒是很感动。5 [0 N4 z$ z4 A' N
    至少还有你,多么的动听啊,多么的缠绵啊,多么的神情啊,你掌心的痣,我都记得在哪里。9 w. X# B* T( u* P6 J
    所有的恩爱情动,所有的柔情蜜意,因为他这句话,彻底打消了。
7 C! Z1 \5 ~. e  q3 Z2 ^) A    田远凝视他的眼睛,原本还是很深情地,很感动的,可是听他这句 篡改了歌词的下流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O5 D7 V& \4 |4 b/ j
    “哎,雷子,田远身上有痣吗?你知道在哪,那是在哪呀。”+ v3 x. ^% e" }& n9 T7 O
    林木非常配合的问了一句。/ G7 n2 W+ G3 U4 l, ]0 x. V! J
    “有啊,有的,我亲了好多遍了。我告诉你啊,就在他后腰上,左边屁股的上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呢,我总喜欢亲吻他那里,还是红色的,小米粒大小,特别可爱,我和你们说,我亲吻他那里他就……”. L& q; U# |' G* O8 S) Q
    潘雷兴致勃勃的说着,田远忍无可忍,就没看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混蛋,拿起话筒直接砸上他的脑袋。
' y2 T' |8 J9 E; o3 Q( H' w; [. D    “擦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
" ]5 n5 A9 s) e6 ]8 h    潘雷呲牙咧嘴,家里这口子太暴力了,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I  E5 m+ \# y8 y% r2 H* p
    “闺房秘事,不宜相告。懂,我们都懂。”  A; Y0 a( e# ~; l/ S
    所有人又是顿酒瓶子,又是嗑酒杯,起哄,喝彩,弄得田远红了一张脸。就没看见过他们这群能混蛋到这种程度的人,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都不是什么好枣。
9 B  y  a3 W# k# ]3 O    “严肃点,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别起哄。”5 S; H* M2 j! u7 Y; D
    潘雷还唬着脸呢,所有人都爆笑出来,你个妻奴!& Y  R% S# v1 i( O% G$ @+ V+ E
    潘革不能穿着警服来这里唱歌吧,他早就换上了休闲服,拿起了话筒。4 ?9 R3 N0 K; v( c: z
    “田儿,看看二哥一展歌喉。”5 r$ e9 _* m# T( z( B# I/ V
    田远真的很期待,潘革的歌喉,据说他的小白杨唱的荡气回肠。果然啊,一开嗓,绝对的一流,男高音,音色清亮,高亢,唱到最高音的那部分,田园觉得头皮发麻,黄凯带头鼓掌,潘革似乎是不苟言笑。但是他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隐藏起来,随便露一小手,都是震撼的。( d1 I4 K7 I% G( N
    真的是当过兵的人唱歌最好听,就算是最普通的军旅歌曲,他们都能唱出不一样的感情来,也许是对部队的感情吧,这世上感情最深厚的,有三种,同学,战友,狱友。. U* H9 s$ B" [# ~* s
    对部队的怀念,对战友的思念,只要当过兵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在军旅的生涯。
) r: Q0 E- \5 N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田远就要鼓掌,潘雷手疾眼快,他的胳膊还骨裂着呢,不轻不重的去鼓掌,万一严重了呢。田远刚有这个动作,潘雷抓过他的那只好手,和他的手拍在一起,这样一来,即有了掌声,还让他不会受伤,只是,两个人一人贡献一只手,鼓掌,算不算在秀恩爱?/ r' s( }2 Q7 ^
    所以他们遭到集体鄙视,秀恩爱啊,显摆你们身边有人了吧。切。% ], p; {. I% e% @6 W
    潘革还真霸占着话筒,对着黄凯一挥手。
% m( l  N8 P- W1 w& q    “上来,陪我唱歌。”黄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拿过另一只话筒。! l4 u- N) ]. G) ?+ H" F
    “唱什么?”
- P5 ]1 U: p& u/ v2 h    潘革点了一首,目前最火的一首歌,在春晚唱过,跑调了,在元宵节晚会重新演绎的,因为爱情。
" A8 ~+ @% U) C, S9 g  ]2 v    哦,哦,哦,俩男的对唱因为爱情啊,爆炸性新闻啊!/ Y' e; ^2 Y7 c# M0 n
    都来围观呀,公安局局长和一个男的唱因为爱情啊。5 C9 d$ Q7 d. {- j1 o% h
    公安局长和一个混黑道的大流氓因为爱情啊,这世界真是满地基情啊。
/ @7 H1 \7 S) \: z4 v    黄凯抓抓头发。, S& I1 }2 u& j  J0 q; O
    “我不唱女声。”
% C  V! _! D' Q) q3 _    “我也不唱女声,都男声吧。”
+ @+ p6 n+ j& i1 v" C- h+ f) Q    田远都掏出手机准备录音了,唱吧,唱吧,让他听听男男版的因为爱情。: c4 V! }% \9 [+ f) S5 ^
    潘革开始唱,他唱的是陈奕迅部分的,黄凯只能唱王菲的那一部分,虽然是两个男人唱,潘革压低了声音,没有刚才小白的高亢,变得有了几分低哑,缠绵。( G- k+ W. O, |
    黄凯这个缺心眼的,一点王菲的感觉都没有,一点恋爱的感觉都没有,生搬硬套,毫无感情。可惜了这么好的歌曲,可惜了潘革的深情演绎。# @) }; s; {. ^, c6 X( w
    林木和张辉对视一眼,然后默默的喝酒。潘雷一直都缺心眼,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田远身上呢,台上就是大跳脱衣舞,也和他没关系。
4 k- j! T: }3 |' P! p5 y    没有刚才小白杨的出彩,但也不错,至少没跑调。
, U; ^) B! T- J. F* E. w    接下去就是几个卖酒女们的轮番唱歌了,他们要酒要的多,从一开始的啤酒,慢慢的升级变成了芝华士,酒瓶子服务员都清理三次了,他们几个还一直的喝着。) A" u6 N' d0 P* [
    田远被迫喝果汁,他和林木都知道,身上有伤呢,酒精还是不要碰了。让他喝果汁喝得理所应当。
6 l8 f! k. l! T7 K6 l- v    他们几个在一起喝酒,喝道全体都趴下了算是喝好了。潘雷觉得裤子有些紧绷,要去放水。
! ?6 P1 G2 {: w) i1 M    “哎,我不在田远身边的时候,你们给我盯着点,别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他。”
$ i& _! z7 ~: w& @    潘雷喝的有些多,有些摇晃了。田远扶着他怕他摔了。5 [3 K9 N+ v, i/ I6 G; C0 D
    潘雷不用他扶,他虽然有些喝多了,但是他还知道,田远受着伤呢,他走路不稳当摔了碰着他。
5 o) R# E: z& h8 t1 w. J    “你去厕所也就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在磨磨唧唧的小心尿裤子。”+ v3 J, P2 D% y8 \& D' U. g
    潘雷这才放心的去厕所。) s7 d3 v$ C" L
    他们几个继续拼酒,黄凯坏心眼的给田远换掉了手里的果汁,潘革咳嗽一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田远听着那几个女人唱歌,偶尔答应几句他们的闲聊,觉得潘雷去的时间有些长了。
& S9 Y1 K/ F. b    洗手间而已,撒泡尿的时间有多久?真是五分钟他就能回来,怎么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呢。$ l0 ]1 c0 a) W+ e
    他们已经喝到第五瓶啤酒了。$ I# e, f" A2 h2 C
    不会是喝太多,在洗手间里摔了吧。又或者,他那个暴脾气,在这里玩的人都是抱着不醉不归的心态,别和谁起冲突了。1 j$ B( W6 Y, m' K
    不行,去看看吧。
' d0 w; S9 S  O( l: N' z    潘雷还真是喝得有些多了,放完水出来,他怎么找不到他们的包厢了。这间歌厅也真是奇怪,走廊和每一个包厢弄得都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彩绘,歪七扭八的线条从出了洗手间,他就有些分不清南北了。! q& o. N! G+ J9 O' n' E
    服务员好心的上前。9 w; T& z$ S, F" s" w/ ~4 ~5 m
    “先生,找不到房间了吗?我可以送您回去。”
% ^3 s  l, K5 c% Y; J. M' r- G$ l! G    “不用。”! |7 e  c3 j7 W$ D
    潘雷有些气恼,他在原始森林呆过半个多月,就没有迷路过。在这间小小的歌厅,他会迷路?开玩笑,这不是侮辱他的专业吗?他可是特种兵教官,找到自己的包厢这完全是小菜一碟。2 f5 ~; V) G" ^' h( A2 G
    他就顺着记忆往前走,应该是往左边走,他记得是这个路线的。- V7 y5 K( _# }0 V
    谁知道迎面过来一个女人,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潘雷皱紧眉头。2 K" W- D1 `6 Y0 U: F1 T' N, b2 h
    “喝大了吧,姐们。”
" H5 V; c2 ~' P. f- {    推开她,那女人一脸的酡红,醉的不轻啊。潘雷绕了一个圈,他要赶紧回去,田远还在哪呢,黄凯林木张辉一起哄的,别欺负了他才好。  S( q$ ~5 k' }
    水知道他刚要走,那个女人从后边就抱住他的腰。+ _6 V7 z: I9 x- k7 x& b
    “好哥哥,陪我喝酒嘛。”
1 R/ G3 i7 p" u* h6 a    潘雷大叫着。
( D5 H+ j/ E7 _1 j) Y! F    “哎,哎,我可是名草有主了啊。别碰我!”
/ U! Z( p8 ?7 E/ `- m4 G. u- p2 X9 u    潘雷死命的去拉开那个女人的胳膊,这姐们喝大了力气怎么这么大,小胳膊抱着她就是拉扯不开。用了蛮力,那女的哭了。6 C% R2 j5 }8 r0 B! r& C$ f6 a
    潘雷最怕的就是这个,哭什么?所以经过的人都在看他们呢,以为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可他是无辜的呀,这要是被田远看见了那就完了。/ X1 ]( `9 u" ^  T3 O
    一抬头,田远就站在他五步之外,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背后的女人,那张脸,阴沉的可怕。; O7 p0 ~! a7 ~0 j+ F1 V, ~# @' Z) r: F
    潘雷暗叫,不好,他家这口子,炸毛了。8 |, m# ]+ t& n* [
    管他哭是不哭,潘雷用力就把那女的从自己的身上撕开。# W$ d3 |& K6 H( E! m, J( R
    “亲爱的,是她贴上来的,不是我主动。我不认识她,你要相信我啊。”3 A$ x2 h) l( [7 B9 R
    田远冷冷的看着他,就像一个移动的大冷库,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潘雷,气得要死。6 Z* H6 z, Q8 x# g- a
    他怕潘雷喝多了出事,就出来看看,顺着去洗手间的路线往这边找,谁知道一转弯,他就看见这个女人从背后拥抱潘雷。
/ \  W" a7 C% [# m! {0 W1 `: c    他的火气,砰的一下就炸了。
- n/ c' U& k, B$ `" C8 ^    擦你大爷的潘雷,上厕所这么一会功夫,你还要沾花惹草,奶奶的熊,不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火气,你就以为小爷好欺负。5 F/ T% X0 L; _$ T
    还不推开他,还不推开,他大爷的是不是抱上瘾了?女人柔软的身体是不是让他迷恋上了?这个大流氓,大色狼,剁了他。
* I; C, \, p) G    潘雷吓得一哆嗦,酒醒了。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个阴沉的冰冷的表情啊,和他吵架,踹他,在生气也不会这么冷暴力啊,那小摸样,就像看着侵华的小日本子,恨得丁丁儿的。咬着牙呢,他都能听见磨牙的声音了。
5 s0 n$ I# L3 Y: U* D4 M* |& R    “宝宝,我真的是无辜的,你要相信我啊。”
0 j; V, I# d% Z    “回家。”
: v# K% W) E( w7 D    回家了再好好的收拾你,家规第九条,给老子背一百遍。& V3 a0 O) [  r% ~  K5 ?4 b' k
( o9 G* b7 m% q
1 H# \* x# v$ g1 Q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喂,他有主了, G7 Q& X* h% r/ N. X( d. ?
    田远转身要走,潘雷心里叫苦也随后跟上,谁知道那个姐们不依不饶,也不知道他一个喝大了的人速度怎么这么快,一下就楼上潘雷的腰。
0 g" \/ x4 y% j" {    潘雷手脚都不能动了,他要是和这个女人拉拉扯扯,回去田远就让他跪搓衣板。
& U7 n* P, O/ Y9 O    “田儿啊,救我!”
" ?6 N4 O7 O1 {3 z8 H  j, R    田远扭头就看见他双手举高,一八九的大个子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笑出来。他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耍宝啊,他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一巴掌推开他不就行了?
4 a/ h3 z) D, l# ]: d    “推开她呀。”
  l9 Q$ j( K% P1 C    田远见死不救,就看好戏一样看着他。
; a8 ~( s( g+ h8 y; i    “我和她拉拉扯扯,你会让我跪搓衣板。”  D( T3 ]7 i9 y, \$ _3 [1 Z
    潘雷左右为难,哭丧着脸。$ C0 z0 z  z6 [0 h
    “好主意,我让你跪键盘,再把家规第九条抄一百遍。”
6 W; h. U( B3 {, e8 \    抄两百遍也行,赶紧的把这个女人弄开,他不能当着田远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又不是不想过日子了。
, V& `+ }- T" Q    “帅哥,跑,跑什么呀,亲一个嘛。”3 w( V; ^+ q  v
    女人不依不饶,喝多了搂着潘雷就要亲。潘雷是少见的高大帅气威猛型型男,很受欢迎的。
( O/ I. Y+ H2 O( t# i! \: b2 l6 x    潘雷努力抬高头,田远一听马上不干了,上去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直接把那个女人从潘雷身上撕开,占有欲特强悍的搂住潘雷的腰。
9 j# W9 a  G% g5 q    “要亲亲你的男人去,这个人,有主了。”
  ?0 v6 n7 m: I# q: X    田远现在就是一个超级小辣椒,别惹吃醋的人,他们现在都不理智。
: N( Q% D3 v8 a1 k  [    “哟哟,又不是你的你管这么多干嘛。”6 }+ K9 s2 n0 M- C0 w: X
    “他还就是我的,有意见啊?关你什么事儿啊,失恋了吧,喝大了吧,被抛弃了吧,你被甩也别破坏我们啊。”) h+ {: a0 b; I6 i  G2 Z3 V( \
    那女人大了一个酒嗝,似乎清醒了一点,讪笑了一声。& [# I+ g2 P- L
    “现在的女人啊,不单要提防有别的女人抢自己的男朋友,还要担心男人和自己争抢。”   L* A" b3 I3 V; s! `9 M: L
“就这酒品,找的上男朋友吗?见男的就抱,你以为他是你们家的抱抱熊啊。”- u/ m1 [/ B' e( B  V5 H: O# O" I
    田远唾弃,哼,敢和他抢男人,不知道别惹外科医生吗?7 ?$ N9 ]! x! N4 v5 W: w
    “宝宝,我是你一个人的抱枕。”8 L8 F2 l$ p* ?7 N5 n
    潘雷插话进来,顺便说他是田远的私人物品。开心一下吧,今晚别让他跪键盘了。
6 i4 E# d; f& v7 l5 I    田远斜着眼睛横了他一眼。
7 r$ h7 r$ w! ?7 ], [% x& [    “回家,我说了回家去。”0 @8 D: X3 ]2 n( Z
    “马上执行命令,长官。”
- |6 i4 W( T; l3 j7 q    潘雷屁颠屁颠的回去,和那几个告辞,拿着外套就走。
% m- }+ p+ c- V% V# |    田远沉默着不说话,就阴沉着脸,潘雷抓耳挠腮,咋整?这可咋整?没咋地呢,就让他家这口子抓了一个现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 s% e* I  V6 X0 N* s    回到家里,田远拽着他的衣袖子就把他拉到贴着家规的墙边,一指上面的家规。) b1 d5 C& h7 r* G" s' U
    “给我好好看看家规第九条。给我大声的读出来。”
; g; e! |1 F, \4 V6 d2 X    家规十条,潘雷用了一个A3那么大的纸打印出来的,特别的正规,就贴在墙上,一开门就能看见,特别显著,招摇的贴在那里。' i! K# k/ l* H4 G9 j! J
    家规还在这呢,还是他制定的呢,他这个说嘴打嘴的混蛋,怎么处置。/ ]% N) X! ~7 V: o
    奶奶的熊,一直都是他想着用家规规范自己,现在也落他手了吧。看怎么罚他。
; L( n1 K; E1 a/ i' L) D) m) v. X    “第九条,远离任何男男女女。和所有女人划清界限,不许和女人勾三搭四。”
8 N3 q% i% P  w" N    潘雷垂头丧气的,家规他制定的,现在他要吃苦了。可他也是被冤枉的,不是他主动搭理那个女的,也不知道那个女的从那里冒上来的,他这是被逼无奈。: H2 w  l* }$ l( Q% g/ E( L
    “田儿啊,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就扑上来了,我也是受害者。你放心,从今以后,任何男男女女我都远离,保持在一米以上的距离,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靠近我。”  _/ A5 @8 ^: Q4 D1 W! a: t
    田远哼了一声。
6 E& X8 s' x3 J( o: q3 o! c    “家规第九条抄写一百遍。”& y' l$ i5 }1 h5 C$ M
    田远哼了一声,念他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不过,家规必须抄写。
* M/ [" Q# k8 b/ F" Y- D    “不用跪着键盘了?”
& f8 R# I: N! e6 Y" T6 @    要说还是他这口子好,不会往上加刑的,打了不罚罚了不打,只抄家规,不会体罚。
  w) j8 _/ O- X; d( Y+ s    “别提醒我啊,你要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一个来。”' V% Z" n6 N/ L/ `* r
    要不是家里没有键盘,他用的是笔记本,没有搓衣板儿,能饶得了他嘛?  b0 C! s0 Z( M
    “亲爱的,我先给你放水洗澡,然后我就去抄家规,保证你睡觉之间能看见。”( @6 C8 T; j9 g3 S# r( k
    兴高采烈的给他这口子放水拿衣服,然后去沙发上写家规,偷偷地看了一眼浴室,田远还在里面洗澡呢,潘雷变出两支笔,他也真有本事,能用两支笔一起写。这样写一遍就是两遍了。一百遍,他写五十次就能出来了。
- V' n/ R4 M" p% h( {& b' c# S9 V    田远看着他的作业,满意的点点头,潘雷得到特赦,欢呼一声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
5 `0 q& R/ s, z' O    田远没他那种快速入睡的好本事,翻来覆去的想着,潘雷的部队,他没去过,有女特警,自然会有女特种兵吧,军医要是女的呢,一个军区,不可能都是大老爷们吧,如果都是大老爷们,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啊。
1 p! o4 L! f8 s& J! v6 F    他十八九岁就高调出柜,他在部队十几年了,如果他爱上部队的那个小伙子,他是一点都不可能知道的。2 O+ T6 d* Z0 v& `: d- d& _
    潘雷要说工作忙,军区任务多,事情多,训练多,顺便一个借口他不回来,和那个人恩爱团聚去,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见的。. y7 d1 u! m4 C5 d% _, M/ u
    如果有人和他一起工作很多年了,对他产生情愫呢,这些都有可能。潘雷人帅,脾气暴躁,但是对喜欢的人那是一个宠,再加上他的家世,不管是谁都会爱上这样的人吧,那些文工团的姑娘,那些女军医,那些女护士,或者那些跟他一起工作的恩,会被他的性格打动吧。, S8 i8 P* C: H
    那个女人说的很对,现在,不仅要小心提防女人会抢男人,还要担心男人啊。
3 a6 W9 Q6 k' B. C8 v    回头看看潘雷,这家伙可是一个宝儿,可不能被抢了。在发生这种事情,或者有人对他表白了,他要怎么做?! [' p( p7 i7 K; W8 W) ^* _4 P+ M2 z6 e
    不行,要给他上上政治课,要对他说说,唯一的重要性,爱情的忠诚度,一生一世的必须性。
0 s2 S. j  z, t9 Z' J) m    田远一股碌爬起来,盘着腿坐在他身边。! S& \/ F* A6 r) @# Y5 X% j
    “潘雷,潘雷,你醒醒。”/ {8 \/ r' J/ \5 Z  s0 _+ L
    他推了推潘雷,潘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见他坐身边呢,一把把他搂下去,搂在怀里,胡乱的亲了几口。
" X2 i' K: t- i0 Y    “宝宝,睡不着啊?我给你唱歌哄你?”! U- s3 z% u/ P4 y
    他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惦记这个事情呢。0 X6 Z* Q$ V3 h- x( f
    “睡什么睡,我们谈谈。”
/ E7 X9 X: g. W4 X1 G5 g! S    “大半夜的谈什么?明天再说啊,乖,亲一口,我的乖宝儿,睡吧,你睡不好明天眼睛会肿啊。”) b: I1 g6 f  Q* W
    潘雷亲了亲,搂着田远,就像搂着宝宝熊,双腿一夹,胳膊一圈,田远就整个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了。5 j# T2 c4 C9 A/ `( F
    声音越来越低,亲了一口,搂在怀里,就是确认自己的宝贝依然安然无恙,这让他非常的安心,睡得更加踏实。就说了这种拥抱着睡觉的姿势最贴心了。# X& D' K& ^% x& A8 X" |7 T
    他贴心,田远不舒服,你姥姥的,老子快不能呼吸了,干嘛紧搂着我的头啊,干嘛把我的脑袋放你你怀里揉几下啊,不知道我被你紧紧禁锢着吗?救命,快不能呼吸了!; j& |% g8 |' L5 r" c6 `
    转呀,挪呀,扭动啊,终于挣脱出来,不过也磨出一些火,潘雷胡乱的抓住田远的手,就放在他的小头上。& ?9 ~! m+ h6 F5 \# w6 h
    田远心里咆哮,我擦你大爷的色狼潘雷,你奶奶的,是不是夜里趁着我睡着了你就这么吃我豆腐的啊。
5 J. C. y* Q( S$ S$ N8 F4 j    一把抽回手,在他的胸口反复的擦了擦。
7 R: U8 \+ n6 l- ?    潘雷很不高兴的伸着手摸索。
# m$ m4 c& X2 W% D1 w: T    “宝宝,宝宝。”
6 l# A% @/ @6 a9 b" h' U    可怜巴巴的叫着宝宝,宝宝个头,田远真想用枕头抽死他。! s0 U2 T: [, A+ u( n$ g
    扯过自己的枕头,塞到他的怀里,潘雷闻到了属于田远的味道,终于不再胡折腾了,乖乖的老实的抱着枕头睡觉去了。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看看那个枕头,都扭曲变形了。
$ B0 v3 O1 [. Q! T. _; g9 b* P) }1 d    田远觉得肋骨疼,这要是被他抱在怀里,他肯定会被嘞短,后怕的叹口气,幸亏他逃出来了。  E4 h1 {' L& r. v# z
    不对,是不是他以前也是这么拥抱他的呀,怪不得他睡醒了总是腰酸背疼,就算是不做那种事情,他也疼,被扭曲得抱成那个样子,腰酸背疼是必须的呀。3 h" H) }+ ^& w! z
    “猪,就知道睡。”
* K5 Z2 h2 D" {( `/ A$ k2 \    田远气不过,扭了一下他的鼻子,潘雷哼了一声,还是不醒。
- f7 U9 E3 i# ]2 m' f3 L    这可怎么办?他睡不着,想和潘雷好好谈谈关于爱情的忠诚问题,身体和思想都不能出轨的问题,可他睡得比什么都沉。不趁这个机会给他长点教训,怎么行?
9 B5 b* H" G  \! I3 q, ^, r; u    老婆是打出来的,有些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潘雷给他立规矩,他也要给他立规矩,这爱情是相互的,过日子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他要是敢有一点点的精神出轨,他就剁了他。
8 |& G, L; t& H! D6 B$ U    不能招惹外科医生,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 K8 Y$ H. O# B6 ?1 p    今天他对那个女人没办法,要是哪一天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说着我爱你,他是不是也要妥协啊。3 \: {% v- J( t
    不行,要把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里,罪恶念头不许出现。5 r9 y1 s% o5 M- {! y
    看看沉睡的潘雷,田远眯起眼睛。
3 w) M. s7 M6 c  q% `$ p! U8 j) ?    “潘雷,一直都是你给我上家法,现在也轮到我给你长记性的时候了。我会给你留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家法。”8 M, K4 D0 M( @/ t+ Z
    田远嘿嘿的笑了,有些冷,潘雷哆嗦一下,梦里抓过被子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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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上老田家家法
8 `: m( [: h! p7 ~/ X# x6 ^    睡梦里,田远走在他前面,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不管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头,慢慢的他就消失了,找不到他了,就连他的味道也没有了。: S  p) k' z; o: N; s! C5 n
    潘雷猛地惊醒,马上伸手摸了一下身边,他要确定自己的宝宝依然陪在身边。可他一摸,瞬间清醒了,人呢?% }8 v3 ^4 o3 p! p' H* V
    黎明之前有一段时间最黑暗,他身体一僵要跳下床的时候,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 v" K$ f7 R6 S+ T7 M6 R    眯着眼睛看,是田远。' k9 J7 ]2 |4 \$ F0 I
    潘雷瞬间摔倒在床上,长出一口气,还好,他的乖宝儿还在床边呢。哪也没去,没有离开他。6 n( |2 O; D9 _  |4 K- D; q9 U
    “亲爱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咱睡吧啊。”8 x5 f  n; ], ^5 J. H
    潘雷掀开一边的被子,去拉他的宝贝上来睡觉。9 j+ {5 l. \6 u* W: C6 k( ]# R
    田远爬上床,却没有躺在一边,而是坐在他的小腹上了。& i1 a  N0 H$ p7 l9 }
    “宝宝,怎么,你想来主动的?行啊,上床。”& s) y( `1 V- ]2 p* ~- _
    很少看见他主动坐在自己身上,以前都是他意乱情迷了才被自己报上来,他从下往上进入他的身体,看着他淫乱的脸,每一个表情都落在眼里,格外的喜欢这个姿势。
1 g* w& X% d  Z    开始伸手去接他的睡衣,田远对他一笑,屋里没开灯,他的笑容藏在朦胧的黑暗里,潘雷看不太清楚,不过那绝对是不还好意的微笑。& z  z. V: H) u$ H
    田远刷的一下从背后抽出一把刀,那是他用来做手术用的手术刀。
7 J* q3 `) g: e9 P8 g    潘雷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他梦游要杀人啊。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玩刀啊。6 H+ h6 M% {7 Z
    “宝宝啊,这,这是要干什么啊。”" J$ z. W/ I$ c5 S* R/ P2 _: e+ v
    潘雷伸手扭开床头灯,有些被吓住了,真的,大半夜的,一睁开眼睛,他家这口子舞刀弄枪的坐在他的小腹上,以为会是一个香艳刺激的夜晚,谁知道有冰冷的刀伺候着。% D  q/ X0 e) P& H0 f2 r
    一直睡在一起,没发觉他有梦游的习惯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 u6 }: S# C! I1 p" Y    田远对他冷笑,潘雷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身上也就一条小内裤,田远伏地身体,和他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手术刀从他的脸上划过。
$ }' z1 X2 W' v4 C& u+ I+ h    “潘雷,你给我立规矩,我也给你上上我们老田家的家法。”
0 b: _6 p1 e% q% J# u' l) W    “你说,你说。”* w/ i  n0 p. r0 {
    被什么附身了?灯光下,他这口子怎么有些妖媚呢。2 ]8 l8 y- @/ C0 b
    不过,这股子冷冷的威胁人的高高在上的小模样,还挺够味的,就像第一次见面,他用手术刀也是这么威胁他的,就是那次爱上他的呀。一见钟情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啊。
! I3 `3 P5 t- Y7 f. i& M    “这爱情吧,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很拥挤了。”
! p4 N+ M; J. H0 ?; O3 W    “必须的,我保证我只爱你一个人,不会看任何人多一眼。”
4 [& Z4 H1 f- ?$ q" J# J    田远满意的点点头,刀刃继续往下,在他的脖子上滑动。. W; X' C; ~! \$ ^# y/ T9 Z" ]% r
    “潘雷啊,你长年在部队里,那个地方我也是不能进去的,所以你接触的人啊,我也不了解。就算是部队里有人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在部队里背着我养了一个第三者,存心隐瞒我,我更是不知道,你说这不是很不公平啊?”
; v7 o: ]/ O  v/ ]- F2 [4 X    “我对你发誓,这辈子,除了你就是你,第二个人就没有了。我们那女兵也就两三个,全部队的同志把他们当成宝贝一样小心呵护,但是和我没关系,我当成宝贝一样的人就只有你。第三者?呸,绝对不会出现。我会对像爱祖国一样爱你,绝无二心,天地可证。”# p2 q& M& Q* l3 T
    田远更满意了。刀刃还是往下移动,停在他的心口。0 K! l  h) B- G
    “要是有人对你表白呢,不管是男是女就缠上你怎么办?我这个人不允许身体出轨,更不允许精神出轨。洁癖大概是每一个医生的通病,你对别人动一点点的心思,我都是不答应的。像是今天,那个女人缠上你了,让我很不痛快,虽然错不在你,可我还是不痛快。你以后别让我不痛快行不行啊?我一直压抑着不把你丢到消毒液里去消毒,一想到有人抱过你,我就很想给你消毒啊。”" y% c3 c  ?' b( W2 t- E
    “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不管男女,他们要是靠近我一米之内,我肯定一巴掌打过去,不给你任何不痛快的时候,不管你看不看得见,都不能再次发生这种事情。我保证,开玩笑啊,我要对不起你,我爹妈撕了我,我爷爷会罚死我,我的宝宝这么好,让我爱不够呢,我绝对不会找别人,也不会给任何人窥视我的机会。我脑门上就只有几个大字,田远所有物。你要是看见我和别人有一丝一毫的亲密举动,你把我泡进福尔马林里都行。”! U$ l0 B: b- M+ C/ M0 N6 H6 }% i
    田远点点头,很满意,非常满意他这个回答。
2 i4 l1 S% Q8 f- S( Z$ Q2 V: o& ^    “宝宝啊,既然你满意了,那咱们收起这把手术刀吧,割伤了手可怎么办啊?”
6 _% Q% W: F2 {; n% s    离开他的胸口好不好,他感觉被人送上了手术台,没有打麻醉药,直接生生的开膛的感觉啊。这也太恐怖了,快赶上国外的恐怖电影了。; v8 J: |7 O- I$ C% T  C
    “潘雷啊,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别招惹外科医生,绝对不能让外科医生真的恨上了谁。你记得哦,我是外科医生,我这个人很小心眼,对不起我,抛弃我,背着我养小蜜,出现第三者,和不相关的男男女女勾三搭四刺激我,我就会很生气,很愤怒。”) @5 h9 i; J4 v+ x
    田远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撒娇,让潘雷放松神经了。谁知道他忽然大吼出来,声音拔高。
9 S$ b$ G$ w9 H* P$ ?    “你小子要是敢对不起我,老子剁了你,直接把你送上解剖台,再生生的活扒了你的皮,挖出你的心,把你丢进福尔马林里做标本!不信你就试试看。”8 Y' W) M; u" d; O+ V
    手术刀带着银光,一下子扎在潘雷的枕头上,擦着他的耳朵刺入。
8 Y! X  r8 K- P. Q8 |0 P    潘雷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点头。
/ N5 {0 N2 _1 d/ p0 b    “记住了。”+ x/ H8 G9 x! S" r: y
    乖乖,这小东西的心眼真小,这威胁太可怕了,这一辈子也不敢有二心啊。谁能受得了这种威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为的就是等他惊醒了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 k6 K# `) u2 g$ H0 _
    外科医生得罪不得,千万别把这句话当成戏言啊。
4 o' l+ x7 `% h0 P3 |9 h    田远得到满意的效果,这就是他的办法,一定奏效。/ e% D5 i; W# ]
    兴高采烈的丢开手术刀,好了,他酝酿了好几个小时才想出来的,他努力半天才没有中途笑场,有成绩了。他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p* h; n$ `& j4 I( G
    “睡觉睡觉。”& N) I7 ^! @% N# O7 b
    打了一个呵欠,睡觉吧。  c& j; V" N2 Y; n
    他要睡,有人不让他睡。他把人家吓得够呛,摸摸头,亲几口的安慰都没有,能睡吗?. L6 u" S! F1 ]
    潘雷侧躺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他开心了,也不别扭了,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容了,估计他睡下还能做个好梦呢。! A4 n2 \( L- B7 ]  c* c9 D+ f
    “宝宝啊,满意了吧。”! m# w, w% c) e+ b" {' i* K  l
    田远点了一下头,满意,很满意。2 z5 c* r9 P8 {- D6 p) x
    潘雷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Q- w, k6 c. V. n5 r( u/ H
    “你满意了,可把我吓得不敢睡觉了,怎么办?”
+ N2 O( E1 a% o- _" W    田远给他盖好被子,隔着被子拍了他几下,敷衍了事。
  V/ j, Y' @; i    “吓得我不敢睡觉,应该用你这个人来补偿我吧。小坏蛋,哪学来的这些威胁恐吓手段,不好好教训你就骑到我脖子上了。”
9 n) q3 }6 U7 n6 Q! q, y    潘雷钻进被子就开始撕扯田远的睡衣。
, g$ v, g: c; Y+ `7 D. p7 u    “谁让你穿睡衣的,这不是耽误我的事儿吗?下次不许穿了。”* q$ N2 F3 \+ J) S
    潘雷在被子里发号施令,田远被他弄得又是叫又是闹,扭来扭去,干嘛干嘛,天都快亮了他要干嘛啊。
, \" A0 A* B5 I    睡衣被丢出来了,一会儿内裤也丢出被子了,潘雷被子一蒙,就把两个人蒙进去了。然后另一条内裤也被丢出来了。
- v1 t" M$ p4 |; p; j4 q    田远刚开始还会被他弄得笑闹,推他搡他,可到最后,他分开他的腿,放在他的腰间,托起他的屁股,靠上去,田远只能在被子里拼命大口呼吸,努力放松自己。
& q& r  Y: w7 z% \3 O9 D0 ^% {7 a. G    “那个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还像第一次看见你时候一样,那时候我就爱上你了,现在看你那样,我就硬了,特别想就那样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在我身下又叫又喊,让你求饶。冷着脸的小样儿真撩人。”/ L  M4 x5 D4 ^/ x
    “滚点,你这个,这个色狼,啊!”: W- _& O! ?  n, U- t- Y; j$ W
    他缓慢的进入,田远最后的声音拔高,他全部进入之后,田远感到他被撕裂一样,潘雷和他十指相扣,低头不断地和他亲吻,停在他的身体深处不动。
7 N( P/ n! Q% k; C% U, k" l' ^+ @    “宝宝,宝宝,你总是这么棒,让我爱不释手,你身体里太舒服了,让我爱死了。”
7 ^* M7 S. S" h. b' i* t    深呼吸,虽然他们经常做,可他还是适应不了潘雷,他太强壮,每次都有一种感觉,他会把自己的内脏顶撞出来。
, c' r0 _7 [' q3 ^    耳边是他的胡言乱语,田远瞪了他一眼。
% J* z( R/ L" \1 b( Q    “闭,闭嘴!”6 @1 P; X$ }5 N' ?" I
    哟哟,这小模样,一身的潮红,还对他抛媚眼呢,潘雷再也忍不住,退后,进入,撞击,和他亲吻,把他的呻吟,他的喘息,都亲吻进嘴里,占有他的身体,占据他的灵魂。
" ?5 L% x: @3 G7 c& D    “继续给我抛媚眼。”* \$ U) Q: I9 e/ U5 i: x7 p! r- [
    潘雷加快速度,田远就像海浪里的小船,被他送上去,再抛下来,再送到最高点,呼吸乱了,喘息乱了,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后背,随着他一起扭动身体。/ Y9 n: y7 n9 U( ?0 ?
    “抛,抛你大爷的!”. q6 l  w6 S$ p8 K
    田远气不过,在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一口,潘雷嘿嘿的笑,扣紧他的腰部,狠狠的往里一撞,满意的听到他拔高了声音。这样的声音才最悦耳啊。! z# Z1 m4 I# v% E4 h& i
    到底谁惩罚谁,目前为止,还是潘雷完胜啊。
& N; @3 T7 Y  F; v. d    ——手术刀也可以这么用!/ ?2 Q: ^+ m0 d, O  ]% z/ t. K

) _9 U0 L9 ]6 ^  u: e2 e; C5 |* |' A0 S2 W3 F! B1 u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丈母娘好计划& [6 G* R8 d, J5 Z) i
    田远的手臂终于痊愈了,潘雷不放心,要他在做一个检查,医生的话他才信呢,
& ~, r6 T  e- T" ^, `' \" c7 f    没办法,又去武警医院做了一个检查,至于为什么是武警医院,因为那是他丈母娘的医院,丈母娘疼姑爷,他说不行,潘雷就还要严格控制他不许乱移动,继续休假在家陪他。
$ K2 x1 J2 x0 l9 j+ s    党红看过片子,其实片子一出来他自己就看过了,早就没事了。这么多天,潘雷真的是把他当祖宗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就连碗都不让他端,吃饭用小勺子,他要是不听话,潘雷直接亲自喂他吃饭。他真是享受不起这种照顾了。不过情况很好,潘雷的照顾有太多作用,复原的很好。5 [) E+ z1 A" ~* P% N
    潘雷先是拿着片子去找林木,林木也再三确定,没事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潘雷怕林木受了田远的指使,还有问题,又去找了他老妈。$ M2 N8 v& R) R0 x7 r5 w& O
    党红再三确认,没问题了。潘雷这才相信。
: r2 N' H, p+ v# o' E" u2 Y    田远丢给他一个白眼,三个医生的确定才算数啊,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还是信不过林木。说到底,还是老妈亲啊。
( x6 ?" O" s. T    潘雷说过,这个世上他最爱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老妈。他最爱的男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 w3 ]% x8 Q7 d7 w" K  V    希望他把这句话一直贯彻下去。
0 i3 E5 A6 l9 h  }  s4 S) L    “不过还是要小心啊,田远,你也是医生,你应该知道,康复之后的这段时间,你的手臂也不要提重物,要充分修养。短期内还是不要上手术了,我怕的是高度紧张,会让你的胳膊留下病根,阴天下雨的也要注意啊。”
6 Q3 f4 i$ Y2 E% x; e- k" T- X5 T    “要不再休一个月。”0 ]$ z4 g5 H- B) J: I
    老妈的话让潘雷还是很不放心,再休一个月吧。+ |! [" j; m5 |. R6 t/ V
    “简单的坐诊看病还行,不影响他上班的。”  z& j# z" p/ g9 n1 s
    “就是嘛,妈妈说了不影响上班,我明天就上班去。闲的我难受。”
/ L# A7 O$ }  @% z    丈母娘撑腰呢,田远是有了靠山。4 j+ g% d; ?) X9 H" e
    “我陪着你你还闲的难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在你身边啊。难道你不爱我了吗?妈,你姑爷不要我了,没法活了我。”
, }% O% P- i0 U* h9 Y1 N    潘雷大声抱怨着,党红鄙视的看着儿子,怎么养出这么一个混球来了。丢人。2 U3 \: z. s" a& k1 n3 c4 a
    “还是要多注意的,别逞强啊。雷子的假期也快到了吧,田远,回家住吧,我和你爸可以照顾好你。”
  P. b/ f" I5 y  f/ A+ [4 i% j    “没事的,妈,这不也好了吗?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你们也要工作的,我就不去添乱了。”
8 z7 B: b5 J. X  i    “我还有几天假期呢,可以照顾好他的。就算是我走了,我就让张辉定时给他送饭。妈,你和他们医院的赵院长打一声招呼,这一个月别安排他上手术,也别让他加班,别值夜班。工作量减半就行。”" b1 V* U2 d2 x
    “不用特意打招呼吧。”
2 a+ u$ _. C$ l) P9 }    丈母娘的力度他可算是见识过,再因为他这种小事打招呼,医院的人以为他是纸糊的,玻璃人,碰不得了。那会不会给他树敌啊。再来一个李医生那种人,他可吃不消了。本来就不是喜欢争锋闹事的人,那种事情能躲最好。& B- H& l7 w4 o
    “也该打一声招呼了,我正在给你申请出国进修的事情,你在第一医院工作一段时间,然后就出国进修心胸科。”+ |, _' ~0 k5 A3 W' c  h
    “真去啊,妈,我舍不得他。一走就是一年,我要一年看不见他,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k0 _" b2 u* x- e! t9 M  O
    党红一拍桌子,腻腻歪歪,像个大老爷们吗?
2 D+ V% i' \: ~9 M    “你这是在拖他后腿。我和他父母说了,田远跟了你,我保证他平步青云,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做医生碌碌无为?他要继承我,出国进修是必须的。你再拖后腿,我就让你爸爸和你谈谈。”
' A( [7 c" ?, v- o' C" T    潘雷没办法他老妈,拉着田远的手,没走呢他就舍不得了。这一年啊,三百六十五天啊,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啊,这不是要了性命吗?他们要做一年的牛郎织女,这也太残忍了吧。3 M- F# ^0 e$ A/ H
    “好孩子,别听他的话。他就是想捆着你,自私的想法。我当时去进修,他和他爸分开就是三年多呢,那时候雷子还很小,我不也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别依赖儿女情长,男人创出一方事业,那才是自己的。去吧,爸妈支持你,他拖你后腿,我让他爸用鞭子抽他。”
. P0 \/ H1 C" u- e% D    田远额了一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丈母娘的这句话似乎用在抓罪犯上比较好。. F; G% l8 N8 n2 ]4 `
    “妈,我劝他,别动不动就用鞭子,他工作特殊,真的要抽了他一顿,他带上去执行任务,我还担心呢。”
4 C8 J, u) p. D6 A: Q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
$ `& e2 D- \/ \    “田儿,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 U. h6 S+ H# X0 }: B    “别胡闹了。”* @- s2 H9 O% o- |( [' N5 R
    推开他的大脑袋,当着丈母娘的面呢,亲什么亲。什么只有他对他最好,这不是引起丈母娘的嫉妒吗?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啊。不孝啊。
' m2 |2 }; j8 e; \  f    “什么时候申请下来了,你就直接辞职吧。别停薪留职,直接辞职,进修回来之后,你就直接进武警医院,我带你几年,好好地教你临床经验,到时候,你就执掌心胸科。妈妈也就可以退休了。”. E& L9 w4 k9 m& e
    潘雷嘀嘀咕咕的,牺牲我的幸福,牺牲我们两口子恩爱的小日子换来你的退休,有这样的亲妈吗?典型的恶毒丈母娘,分开他们一年,一年,那是一年,这还是快的,要是学分没有修过,他会继续进修下去,到时候日子就不定了,他们小两口啊,刚刚蜜里调油,刚刚所有人都同意了,还打算这小日子慢慢开始过呢,怎么要分开啊。太难以接受了吧。! C/ O4 `/ O) i6 H6 w
    帮着姑爷就不考虑儿子吗?不知道两地长期分居直击导致生活不幸福吗?不知道长期没有性生活直击导致两个人感情不融洽吗?难道要他刚刚脱雏儿的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和他这口子两地分居长期禁欲,当和尚?对于一个深深迷恋他这口子的人来说,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啊。" A. S4 o! o; ^. I$ ^
    手摸不到,嘴亲不到,面见不到,身体享受不到,恩爱不到,缠绵不到,哦,NO,这太痛苦了!; y; T) B3 U% l0 o9 [
    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再分居一年,他痛苦啊。5 Q7 b( c4 e- ^8 C: U  ~+ x
    其实他真的是捡来的吧,她是后妈吧。才会这么折磨儿子,不给儿子幸福啊。
) }/ r. q5 E3 Y2 w* a    进修的事情,怎么说呢,是一件好事。所有的医生都希望一再地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在这个领域做出一番成绩,救更多的人。外科医生很多,谁不想拔得头筹,谁不想更上一层楼呢。成为丈母娘那样的权威,遮该是每位医生的梦想吧。4 A* i( \" J! `" p" {5 D: t
    他有这个便利条件,丈母娘悉心培养,收他为徒,典型的心胸手术都会让他去观摩,细心解答,他不应该辜负丈母娘的心意。其实,丈母娘说得对,是个男人都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三十而立,他也快三十了,他也希望有自己的事业,亲手打拼下来的事业,等他到了丈母娘这个年纪,也被叫一声老师,首屈一指的权威。为了事业,自然要努力,自然不能沉迷于儿女情长。
  E4 q5 e9 q5 M. a' n- F* X% Y/ r' F    他也舍不得潘雷,真的,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一年之内,就这么日夜陪伴的日子,有三个月就很不错了,好不容易可以团聚了,他也希望时间多一些。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他没办法回来,潘雷工作特殊,出国也难吧,真的要不见面,这对爱的正是情浓的两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啊。
: W' S: k9 N. x    潘雷一直嘀嘀咕咕的,很不高兴,他理解潘雷,舍不得,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3 N- [/ E" v, `  Q- e+ l
    他又何尝舍得呢。
% S2 a/ |, w  t4 ]/ B5 C    一年之内好不容易有那么几天可以在一起,进修的话,这好不容易的来得及甜甜蜜蜜的时间,也没有了啊。
1 u' g9 T: r# N& ~    “潘雷,我想做一个出色的医生。”: j1 s. g9 h8 C
    田远低着头,他想做一个出色的医生,他也舍不得他的爱人。
0 w) X3 M7 E2 d, z7 ~    潘雷叹口气,他说过吧,满足田远任何愿望,他就是上天摘星星,他马上给他搭梯子。舍不得,这是肯定的,可舍不得的这种小心理,和他的愿望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
. D. C2 x/ P( i7 b6 p5 w' w8 Z/ k    来过他的手,亲了一口。! p* o& i4 d3 }0 ?0 D
    “那咱们就去。好好的进修,一年之后必须回来。我去机场接你,然后你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回家把亏欠的都还回来。我们一年在一起三个月的话,每天做两次,那就是一百八十次,你记着,你回国就要欠我一百八十次的红被翻滚。回来做一个出色的医生,和咱妈一样,成为医学界最年轻的权威。”
& Z  v7 w+ o7 u) q0 t2 p4 T 田远看着他。这个男人宠他,疼他,不管他要什么,他总能帮自己达成。) ?# `) O9 g) C6 w) L* `2 `- W
    “可我也舍不得你。”0 v- N% t! _& t+ s
    “哎哟我的祖宗,你别勾我行不行?我都咬着牙让你去了,我都不闹腾了,你又要让我的心疼啊。一想到你走那么久我怎么舍得啊。你还勾我伤心啊。去吧,去吧啊,大不了我去探亲。我去看你。宝宝,哥真的舍不得你啊,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过来让我亲一口,安慰我受伤的小心肝。”( q0 }" \' l' D
    田远扑进他的怀里,去,进修,这是必须去的。委屈他了。2 _* V# x5 K, J) F1 d
    “幸亏你去进修的申请没批下来呢,要不然我回家给你收拾行李,我会哭出来的啊。宝宝,你去军营探亲吧,你出国前,我们好好聚聚。我是没机会再申请一个月的假期了,你去探望我。所有军属都可以探亲的,我们在部队里聚聚。”/ m9 e* x/ ?( d' {( _$ |! k1 s
    军属探亲?这也行?8 ^5 X4 O1 l5 e$ @9 e% [( h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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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49: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军属探亲规定4 @: _% `* l' j" J5 A( u
    “夫妻分居的,双方每年均享受探亲待遇,干部假期为三十天。直接带兵的分队干部为四十天。也就是说,你可以在部队陪我过四十天。”1 _/ h3 j/ I. ]" L9 O) @/ L
    潘雷给田远解释部队探亲假的规定。
" \; [/ X" |' Q* R$ m: U    “可是,规定上说夫妻。”
: g$ \$ l* N9 A  y: ~    他探亲,看潘雷,哪个瞎子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男的。
6 \0 S# T- m* |    “我们是两口子啊。”
+ G! m2 x1 K6 w' [* h" K/ W7 m    潘雷一搂田远的肩膀,他们是两口子啊,和夫妻差哪了,就差一个不是女的而已。# P9 h0 W7 k& C' y- w
    有没有扯证,他说两口子,就是两口子啊,规定在那摆着呢,他们完全不合规定的好不好?
) U8 s6 A) K+ p9 o7 F' j& Z    “可是,你不是刚请了一个月的假期,每个月还偷摸回来几次,这更不合规定吧。”
. {. I5 e8 T% k3 ~# L1 \    按着规定上来说,他们一年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四十天?这还是多说了。当兵的不好找媳妇儿,尤其像潘雷这样的,估计他就算是到五十岁退伍了,还打光棍呢,脾气不好放一边,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探亲假的日子里去找个人谈恋爱吧。现在的姑娘,谁愿意等一年,等他回来四十天啊。他还喜欢在部队,一呆就是三四十年,等他出来,也就是一个真正的大叔了,到时候,谁还跟他过啊。青春都耽误去了。
% ?+ }' s" r9 d  d; ?, n- i8 [& k" c    所以说要体谅当兵的,他们个人问题,很严重,需要多加重视啊。
9 t' z, R* K; S% @6 h    “不知道我是特种兵啊,享受一切特权,再加上咱们家的那群叔伯,咱爸,谁不给我一点特权啊。你放心把,我说你能探亲,你就能去,肯定的能去,我回去就拿一张探亲条给你送过去,上边要标注你和我的关系,你记着,一定要在和我的关系那一栏,写,爱人。我不要你写兄弟,也不要些朋友,你是我的爱人,我不能在任何一处委屈你。”) n3 N) }5 }! b( @# @( r4 Y& v
    田远有些别扭,写上爱人?然后拿着这张探亲条去他的驻地,门卫肯定不会让他进去的。- H* k) Q* I  D7 t1 j1 O
    “你觉得我写了爱人这种关系,他们会让我进去?”: ]* d$ S; v" m8 M$ ]) P7 [; _( }
    “谁要是敢拦着你,我踹死他。放心,一切有我呢,都交给我,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但是,你记清楚了,和被探望人是,爱人关系。爱人,爱人,记得了吗?必须写上,爱人这两个字。然后我会检查你的探亲条,我会框起来,挂在咱们家的家规旁边,这就是你去探望我,光明正大结婚证明。”! k& ], i9 e! L( _7 C) |2 p, x
    对于这种是,田远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有些迷迷糊糊的,这么简单吗?他一个男人,拿着写有探望爱人的探亲条去探望潘雷,不会被拦?不会被关在门?
* @1 m; G: G( ^* }, m$ s    他刚请了一个月的假,哦,不,不到一个月,差三两天就一个月了,他平时还能隔三差五的跑回来,这算不算违反军规?他不受处分?不会被管?这探亲,能行吗?他怎么觉得不能行的通啊。7 h& _9 u, q' W
    “我说行一定行,你就找我说的办啊。记着,爱人关系,别写其他的。”9 V/ ~6 O  o3 M/ m
    “记得啦。”: y% f5 w& i2 ?, Q' h% \" }( c
    潘雷絮絮叨叨的,再三强调,他知道啦,可行不行得通,那就不保证了。说实在的他真没信心。. s2 g  {2 K+ E! ]8 n
    潘雷的假期不是随心所欲的,他说请一个月的假,可有的任务必须他去才行,他是特种兵的教官,他也是行动中队的队长。- n* L4 @2 E  b/ w5 b/ K7 ^0 ~
    原本以为还有几天的假期呢,谁知道一个电话过来他又要出任务。
: G. u  H% v8 e' D2 l    潘雷扑到田远的身上,死活不松手。$ C% s! U/ P; U. u
    “我退伍了,我不去了,我不干了,一想到你要出国进修,一想到我们时间不多,我就特别想有孙猴子的七十二变啊,这样就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q4 g% M: }( J5 D, h! `
    原本挺伤感的,他们这么过了快一个月了,虽然他每天都想法折腾自己,可是他陪着,就非常热闹,偷亲他一下,偷摸他一把,或者对他大唱情歌,洗衣做饭还洗碗,什么都做,从不抱怨,日子过得也快,生活的也顺心。, g9 ], o* H. M+ r! O
    可最不愿意的就是他一个电话就要走啊。他也舍不得,可他是一个军人,命令下来了,必须执行啊。
" j0 ~3 q6 d: T! X    “出任务注意安全,别我这刚好了你又出事。别让我担心。”
% s/ K4 T" N% {    摸着他的头发,舍不得他们的时间就剩这么点了。拥抱着,在紧密一点,他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0 i& }9 i/ X' ]+ S    “放心吧,我有家有口,肯定会为你保护好自己的。你胳膊还需要多休息,小区里有一家干洗店,我已经办好了年卡,你只把衣服送哪去就行了。张辉哪里我也打过电话了,一日三餐准时送过来。不想在家住就到军区大院去。洗澡小心脚底下,别摔了。碎了我给你买了十五条内裤,你要是犯懒,懒得一天去一次干洗店,你就攒着,一个星期去一次干洗店,还天天穿干净的,还不用自己洗。”
+ _# q  N5 @6 w" j- e/ G0 B    这贴心的话,到他的嘴里怎么就这么不是味儿啊,挺好的离别气氛,亲亲呀,抱抱啊,说一句哥我爱你呀,都可以的嘛,怎么说到内裤上去了啊,这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内裤有送干洗的吗?还攒一个星期,他有这么懒吗?
2 S0 G: W$ B$ g: C- j    “你赶紧滚。”
) n5 }! V+ D& v) ~    田远推开他,潘雷站在一边,委屈的看着田远。- r' }% }  t. l8 |! W1 v  ^' k
    “你不爱我。”
* V+ `7 b" p6 F    田远看着他,他这事闹的哪一出。
& b5 U; U% D8 W3 M    “你想干嘛。”' x9 i0 Q* b9 f2 b% Y4 X
    “我们是两口子,我要出门,你不应该抱着我说舍不得我走吗?然后就像梁祝十八里相送那样,缠绵悱恻不愿意分开吗?你赶我走,你不爱我。”! l; }% T7 F# O7 \9 p" E
    我擦你大爷的,从认识,他接到电话就走,有多少次了,每次都十八里相送啊,腻味不?磨磨唧唧的和个娘们一样,有意思啊。1 a7 J5 E! s  H
    “说,你到底想干嘛。”! `. s3 l* K3 M8 {& M9 L) M
    潘雷嘿嘿一笑,扑上来就把田远压在沙发上,急吼吼的做爱。
& U2 j8 {4 R2 L" a    “干嘛?当然是抓紧时间办事儿啊,他们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呢,我们先来一个爱的分别礼物。我这次出任务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呢,难道你想憋死我啊,先让我享受享受,我再去部队当和尚。亲爱的,你不想榨干我吗?把我榨干,一点精力体力都没有,部队就是真有一个天仙,我也没力气看一眼啊。”
6 g9 K2 v1 z' ]0 W6 ~* A: N    衣服都不用解开的,直接用撕得,唰的一下撕开了衬衫,田远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上。
% x2 ^! e8 ~" T    “擦你大爷的,老子这件衬衫很贵的啊。”
0 I( W' R4 [( n  x) }% r3 q' ]5 R1 [    “工资卡给你,你爱怎么花都行。别闹,乖乖的躺好了让我办事,抓紧时间啊。他妈的!”
' n1 ?7 K5 \+ R& P! N( \/ v    田远冲着天花板翻白眼,他服了这头永远喂不饱的饿狼,随时随地他都能搞出点事情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他还想身体力行啊。8 S/ D/ s3 i+ B& o% x0 c
    躺好了,也不挣扎了,让他去吧。潘雷就像得逞的土匪,兴高采烈的进行某种坏事。一边进行,一边兴致勃勃的叨咕,亲爱的,亲亲你的脖子,咬出一个草莓印子,舔舔你的小果子,让他肿起来,再摸摸你的小头儿,看他站起来没有。
" x2 n( l: x, J  x: N    他一边呻吟还能嘀嘀咕咕自己说个不停呢。田远严重怀疑他心里是否有病,心里没病,那就是脑子有病。7 U3 Y# J7 W5 F2 r( X& k" q. f
    整个一白痴啊。. I1 e6 S7 l, T/ A4 c
    “喂,我和你说一个事呗。”
0 J7 w% u1 h' O  T  z6 w, A6 N$ `9 X+ i7 R8 g    “不许打扰我。”
7 b! ]3 r2 _; b1 w1 r# _    潘雷恶狠狠地丢出来一句,就开始解田远的皮带。
  ]+ p6 E: {( `1 `! p    田远把手表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得仔仔细细的。
4 X6 P2 O2 E3 A$ k5 |( g2 }    “他们给你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们说了,二十分钟就能到。也就是说,你还有十五分钟,你要是能在十五分钟之内把事情办完,我就带你去医院的男科病房检查一下,是否有些男性隐疾,像是尿频尿急尿不尽,阳痿早泄之类的事情了。”
4 U" ^8 B! ]1 P: l1 w" |) T    潘雷大吼一声,抢过来他的手表,丢到一边去。. f" C3 J; B5 E
    “我有没有男性疾病你最明白,要不是心疼你的小身板,我可以从晚上八点折腾到第二天八点你信不信?”
. _, g& n& O: W# p, N    敢质疑他的体力?他那可是强壮威猛精壮强悍的一等好体力,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呢,这是由男性印记的身体吗?每次都把他折腾得吱哇乱加的是谁?他一再求饶这是什么意思,他身上那些吻痕哪来的,还有,她这一个月都扶着腰走路,可是他的杰作。
+ A/ m0 c" a. W1 x/ R4 e    “十五分钟你结束不了,难道你要竖着当旗杆去完成任务吗?丢不丢人啊。”
) s6 J& O4 M# H/ X    服了这个可以打击得他稀里哗啦的人了,雄纠纠气昂昂的状态,被他打击的一片一片的了。3 S$ j1 w$ v: J9 c4 W% Y
    就没看见过比他还煞风景的人,他这个不懂得浪漫的坏孩子。
& |9 ?( A# p7 b* T6 f    就差咬着手绢哭了,太可恨了,太可恨了,他都快走了,都不来安慰他,还打击他,质疑他的体力。4 k! w7 w4 m) A6 e  i# s
    田远坐起身,看着他委屈百转的,心里好气又好笑,真拿他没办法。  ]4 k* ^) t" p( C% w
    楼下响起了汽车鸣笛声,潘雷第一次耷拉着脑袋要走,田远舍不得他,跟着他走到门口。潘雷还在打击里呢,田远在他换鞋站起来后,一把拉住他的手,扯过他,把他按在墙上,重重的亲吻上去。
- l2 |2 |) Q1 o3 S- C    潘雷反客为主,这比什么强心剂还要迅速啊,他主动地把自己按在墙上亲吻,这比什么都能振奋人心。抱高他的腰,和他反复亲吻,鼻尖都摩擦的疼了,嘴唇都木了,舌尖都麻了,还是不够,想把他吞进去,想把他变成小人儿放进贴近心脏的口袋一起带走。' v6 G% X: J- V# m2 j6 y& }8 n
    “等我回来。”6 x9 V, A$ I; u2 i
    潘雷摸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喘息。
, }% {) D5 d7 j6 M1 b5 g" k    “平安回来。”
4 i& {$ P) A. d( O  t8 J9 \9 n9 T    这是他仅有的要求,平安的去,平安的回来。
! Z4 L/ N$ H- D* T1 p7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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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婆婆妥协啦2 t& Q7 s6 w0 k. d( ?
    田远正式上班,潘雷离开的家里变得很空旷,虽然医院没有安排他值夜班,但是少了潘雷的家,他甚至有些不想回去了,他在,满屋子的热闹,他不在,就好像空气都是静止的。压得他有些沉重。
& P1 Q2 g# r8 H+ @; t% [& |7 h; i    一个人不寂寞,思念一个人才寂寞啊。这句哈,真他大爷的说对了。, v5 A1 ~9 Z2 Z. v# p. |
    潘雷还真是神通广大,他说要让他去部队探亲,让他看看他的部队是什么样子,还真的办到了。
; _( {) a2 Y* R( S0 ]1 [6 [( S5 L    一辆军区的车开进医院,对着田远行礼,送上一张探亲申请表。* P! Q( y% Y( c& s/ V" P' q
    “你是怎么拿到的啊?”% k" t4 M8 r$ T2 b. Y: }
    “怎么拿到的你不用管,你看那张申请表,不是有和被探亲人关系的那一栏吗?你要写上,爱人。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一定要写上爱人。”
- E( S. n3 N) y% c$ U3 E7 Y  a    写上爱人能进去吗?估计难。可他一再地坚持啊,这句话和他说好多次了,今天特意打电话提醒他,还是因为这个事儿。
' m) z3 y. N" |! a/ R0 t" Z    “你保证能行?”1 C1 t. N$ v) j5 N: X
    “我保证。”
. \$ {5 g( Q9 u; Q: p  d- o* P( F     潘雷在电话那头啪啪的拍胸脯。
3 S$ V) J+ L8 ]1 ~  Y. D    “这段时间我是回不去了,现在正是十月中旬,要准备老兵退伍,迎接新兵的事情,很忙。田儿啊,我不在你身边想我不?”1 y- k4 _8 W: r1 }+ O- p# h1 x+ Y
    田远点了点头,想起了这还隔着电话呢。
/ E3 v+ u0 r. N& u0 ^) B  K    “恩。”7 E, S* l4 [4 n/ I' |  k4 k
    我想你,很想你。我要让你知道。
; l7 @- M, C0 q0 J: {6 p- \    潘雷兴高采烈的,非常开心。
4 H0 p4 B  B8 D5 F/ p6 C; P* h    “填了这张表,然后再等几天就可以啦,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乖乖的等我啊。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特种部队选拔新的特种兵是什么情况,我和你说,这可不是随便能看见的,你看见了绝对会震撼到的。”* Z" F) `2 L" w! A
    能和他见面就好,其余的他到没那么多想法。不过也很好奇,外国的大片里,那些眼镜蛇的崛起啊,特种兵的电影啊,很神奇的,是不是咱们国内的比那个还要出色呢。1 R& b: P, H$ W
    “你在家呢吧,吃了吗?”
4 @4 M( ~! C/ O2 ?( @    “没有,我值班呢。”
, B& H. A0 Q( h    田远看了一眼窗外,黑乎乎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家里的。潘雷在的话,又要和他磨磨蹭蹭的说,不早了咋歇着吧。其实不是太晚,九点多一点而已。他在家,时间过得很快。怎么不在身边,他就是适应不了呢。" z, J8 d- `- ]2 W" M: q
    “值班?我和你怎么说的,你现在要多休息啊,不是不让你值班的吗?又是你的主任让的吧,老东西,我看见他一定打断他的腿不可。”
3 ^2 f+ @  h& E. P3 V# T" h    “没有。”; u7 d; @+ G0 J8 D* f4 T
    田远有些好笑,他呀,整天喊打喊杀,一个大男人,他就不能沉着稳定一点?! H8 c7 A$ d- v$ f% n' [
    “我给人带班,他家孩子生病了,我帮忙而已。再说了,你不在家,我自己在家没意思。不如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 X% P: n) X1 W1 _7 o
    “太想我了吧。你就嘴硬。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呀。去开电脑,咱们玩企鹅。”. o1 B) ~2 b& p! r: \4 S/ ~: ~
    谁这个时间跟你玩视频聊天啊,玩出火了怎么办?这可是在医院那,当着病人护士和潘雷秀恩爱?他没那么没皮没脸。
3 h! I, y/ P9 m2 Y    “我去下宿舍检查一遍,老兵要走,我手边的事情还挺多的呢,我等着你啊。部队同意了你的申请,我就派车去接你,你别忘记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注意啊。胳膊别提重物,还有,别给他们带班了,你身体也不好,熬出病来我心疼,听话啊,乖乖的。”
0 R8 j/ O, y$ g% K1 n    他哪天不听话了,一直都很老实好不好,干吗用嘱咐小孩子的口气对他。9 \' d9 D- `, W5 I$ S; N2 v
    挂上电话,下去巡了一边病房,嘱咐小护士哪个病人需要格外的照顾,他才回到办公室,脱了外套,刚上床,电话又响了。( p0 S; P  ~3 g- d
    他就没完没了,不过是值个夜班而已,他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啊。也没看上边的号码,直接接过来。
8 v- r4 g4 ]' R2 _2 i  i9 }    “好啦好啦,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手里的事情做完了?”+ N6 [: N8 |6 ]2 N% o: ~" A/ J3 v
    软软糯糯的声音,有潘雷最喜欢的淡淡撒娇。那边停顿一下。
$ r, V% b- z4 I! E5 ?    “小远。”
7 ~# T) R# _! `& s8 r1 Q, m! g* k    田远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是妈妈。他从得知他的丈母娘攻破可他的父母之后,很想打电话过去的,可丈母娘说等等,他父母会给他打电话,他就等着,等着,一直等到现在。
1 ~2 t1 y* R6 o  E: u# l5 X    愧疚让他有些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同意的,但是,父母希望他有一个幸福的生活,也是情理之中。可他们不理解,他的幸福生活,只有潘雷能给。他只要潘雷而已。
! B4 k; n' _- d* V    “小远啊,你,你伤好了没有?”
( {2 f. X: Q/ c- _* N$ _. D6 e! F    田远答应了一声。
& z! d7 o4 a" A0 G' x    “都好了,已经都好了,住了几天医院而已,然后一直在家里休养。他一直照顾我,前几天才回去的。妈妈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很好。”
' x1 \: x. v5 i, s4 F    我很好,但是我很担心你们,做儿子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求得你们的原谅,想让我幸福吗?那就同意了吧,不要以为他们没有前途,没有未来,其实,现在他已经很满足了。; N) I/ a$ C! @; Z, q
    田妈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的儿子一直都很乖巧,几天一个电话,从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没有音信过,还是发生在被打之后,潘家夫妻那一番话,让他知道儿子被打重了,做母亲的都心疼儿子,恨铁不成钢,才会有些过激。
/ Z7 J8 }6 W2 O0 k" m3 k  U    “他,他对你真的很好吗?”
. T" X8 n5 r8 q' Z. c    “妈,他真的很好。你是不了解他,才觉得他和土匪一个样,他这个人脾气是暴躁,也是浑身的匪气,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可到家里,对我如珍似宝。他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带回家让他父母接受我们,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处处为我着想。这一个月,我骨裂他是伺候左右,就连吃饭他都喂我。人求的是什么,不就是要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一辈子吗?我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闹过,吵过,可他气得发疯了也不会对我出手。他是一个粗鲁的人,但他对我完全是细致的呵护。妈妈,我爱他,就想他爱我一样,他爱我就像爱祖国一样。他是一个军人,他重感情重义气,肯担当,他真的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我跟他一辈子,我不会后悔。”
7 M# ~. f+ _( S8 B    田妈妈叹口气,儿子从小到大没什么要求,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很执着的追求过,可他亲口说了,他爱那个男人,想跟他一辈子,反对有什么用?殴打苦口婆心的教育也没用,他陷在里面拔不出来了,他认准了这条路,谁说也不行了。
/ w/ ]) x6 i- N" t( n9 F0 ]    在失去儿子之间,他只能妥协。党红的那句话很对,没有战胜女儿的父母。6 T# J6 `7 q# D' ]* X/ ]+ K
    “你觉得好,那就好。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也管不动了。打你一顿,他家人就像触了肺管子一样,一下子就炸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既然死心塌地的,我们也不管了,日后别对我们说后悔。这要是你们也老了,你可怎么办?唉,年纪轻啊,就是不顾一切啊。算了算了,我们不管,有机会带着他回来吧。”
- T; {6 x, p) S8 C    不管怎么说,不管他父母是被迫同意,还是真心的接受,他父母不管了,还让他带着潘雷回去,这就是一个历史性的进步。
+ ]& Z" x" X, l9 n$ l- r/ }+ E9 k    “妈,谢谢你,谢谢你们能宽容儿子的自私。”2 c, N5 g, l5 f' L1 C: g
    田远哽咽,他不孝,这么大了还让父母担心他。" }; Y* b5 w2 Q5 @+ E
    可他不过是想要一个幸福,想和潘雷永远在一起,想要一种父母双方都同意的感情。8 i# z0 Q' h0 z0 g- K
    “唉,唉,你这个孩子,胳膊还疼不疼啊,是我一时被气坏了,才会做得过分,有假期就回来吧,让妈妈看看你。”/ [$ ~1 ~, U, M1 ~( Y( |0 U
    田远抽了一下鼻子。
6 g, S# i7 ?' R' u6 A    “妈,下个月我要去部队探望他。他妈妈正在给我申请出国进修的事情。短时间内我是没办法回去了。这样吧,他有假期了,我们就请假一起回去,然后再回来。”) ?3 A3 A% `' p/ u( P% a
    田妈妈一愣,那个司令夫人说的还真兑现了啊。真的让田远平步青云啊。0 h. @! k9 ?0 O/ w+ j
    “他妈妈给你申请出国进修?”
; C7 F( S; j' G' W& {' }% f    “恩,他妈妈很好,他们一家人对我都很好,他妈妈希望我进修回来到他的医院做心胸科主任,然后,等到四十几岁,就做院长。妈妈,你儿子会比现在更有出息。”% M, e1 T8 q2 ^2 i  C3 _" s+ x- ^
    “好好,趁这个机会就别放过,男人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比什么都好。妈妈爸爸支持你去。真的没办法回来吗?”
. Y1 [7 x8 V# {2 I+ X# O    既然有这个便利条件,有这个背景强硬的靠山,那就努力往上,学有成就,平步青云。7 Q4 L" d8 q* A* D/ ^; v
    “出国之前我们肯定回去一次。”! z8 ~) D" ?4 T- J8 O9 Z9 o- O
    田妈妈连称好,能回来就好,就说明儿子没有记仇。
: U, X& A2 s+ O/ Q6 G! G    电话放下来,田远眼眶发红,一个电话给潘雷打过去。
, G3 M9 v/ }8 l* z+ R    “宝宝,想我了吧,我也想你呢。”
& t9 n0 Z) r7 V: z* O& K    “潘雷,我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不能让他们再担心我了。你说过爱我一辈子,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谁也不能中途放手,你更不许出危险。潘雷,我们在一起要幸福的一辈子。”
3 K# ~+ p' R/ C# x2 F: m) u    潘雷跳起来了,他婆婆同意了?这比什么都能让他高兴啊。
5 o4 {1 G* P: b8 Z    “哦也,哦也,我婆婆终于认同我了,太好了!放心吧,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我要让婆婆看看,我是怎么一个出色的男人,我是如何疼爱她的儿子,我和他儿子要怎么幸福生活一辈子的!”
0 p7 l; K3 @/ B& m( L    “宝宝,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5 r/ p1 ]# s: T$ I  C) {1 i
     田远笑了,眼眶发红的笑了。人生何求?爱人陪伴,父母健康,家庭和睦,一切的一切他都很满意。就让他一直幸福下去吧,他爱这个不断大叫着爱他的男人,他爱双方的父母,刻骨铭心,爱他爱到不能失去,爱他爱到只想和他继续到下一世。! V, w" p; Q" H; Q" x
    潘雷,一直爱我,一直陪我,一直别离开我。% f  H3 Y+ c5 p  S4 _' q
    你出任务多长时间我都可以等,任何寂寞我都可以忍受,你的父母,我的父母,我都可以照顾。只求你,别让我空等。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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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爱人关系能行不
* h; ]; D; d( {' G4 E7 M    田远拿着那张探亲假条,反反复复的看,第一栏,探亲人,田远,被探望人,潘雷。探望与被探望关系,田远停下了,兄弟,会不会更低调一些,不会引来什么非议啊。" {3 y+ H" u2 B5 D: ^- F- x6 e* k+ x
    或者是朋友,朋友似乎没资格探望,只有亲属,父母,夫妻,才行吧。
$ B2 C' [, r9 d* R4 M    真的要填上爱人的关系吗?他肯定进不去的,哪有一个大男人拿着探望爱人的探亲条,探望另外一个男人的啊,这肯定行不通啊,到门口就会被拦下来。这探亲条送去审核,就会被撕掉,也许给潘雷带来什么麻烦怎么办。
; e, h0 |) R" P: Z1 o2 F    拿起笔,刚要写上兄弟这两个字,又停下了。" i( L, g/ e# t6 N; Q
    不行,潘雷说了,要他必须写上爱人这两个字。潘雷说一定可行的。) G2 C2 j9 B, O6 @9 E- }
    算了,那就写上爱人吧。* [" m# E/ p; z" r) \! I
    提起要写爱人,不行,他又放下了。
' X: e5 Y. x- k/ B- N2 o    他医院的假期都请好了,就等着去部队探亲了,这到了门口还看不见,还不郁闷死啊。
$ O) ^: _2 j% G+ K. a& c    啊,到底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写啊。! t9 b2 G* [2 N* w8 {
    写什么都不对啊,兄弟,他不满意。写爱人,他进不去。这可怎么办?愁死人了。
: f( j9 `5 Y, X' D$ i: j6 l8 W    把头发抓的团乱,他还是拿起笔,放下,再抓抓头发,再拿起笔,再放下,一个小时了,他头发都快抓掉了,可这关系他就是写不上,怎么办?
: u% q0 h, S) q8 i! W0 h, }9 @' o    气的啪的一下摔了笔,跑去咕嘟咕嘟的喝一杯水,真想把这烦心的假条给撕掉了,可来之不易,他又真的很想去看看潘雷,怎么办啊。3 y8 M: F2 z) M: F; O3 a# i& @
    啊,大叫一声,还是没有办法,想不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到底要写什么啊。写爱人?写兄弟?真想写上和潘雷是父子关系,估计他老丈人会给他上军规了。  2 H+ J* N# Z; S' g
    左右没辙,田远郁闷的都蹲在地上了,抓着头发,就是没办法下笔。1 m& \- U7 S# R, [% x% P0 N
    “宝宝啊,你写好没有啊,写好了我就让人去拿,要审批的。”
" ~: C9 u3 S* I# j( R    潘雷的电话就是救星,田远可算是找到一个可以给他出主意的人了。7 P2 C" N) u; {& L3 e* |/ y: I
    “我,我不知道怎么写。”
5 u3 i% t$ i+ ]1 b9 ~4 k    “你个小笨蛋,多简单啊,探望人,田远,被探望人,我。探望与被探望的关系,爱人,这有什么难的。赶紧的写啊。”
. w8 Z8 D+ ]; [+ I9 y    被他宠坏了吧,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啦。: p- L* I: F* ~0 @' e0 N8 O- k5 i) |
    “你确定我写上爱人,我能进大门?潘雷,你不会让我装扮成女人吧,顶着你爱人的名头,装成女人,我才能进去?那打死我也不去的。”
3 A/ n: T. p# E% y    扭扭搭搭的装扮成女人才能进军区,那他宁可不去。4 }4 ^0 I6 M; Z6 a% c
    “胡说什么那,就这样子啊,我要是喜欢女人我干嘛爱你啊。我就是要你用我爱人的关系,光明正大的进军区,来看我,让所有人看看我的爱人是多么的与众不同。我不能再任何一个环节让你受委屈,你是我爱人,为什么要写我的兄弟?你就照我说的做,去拿笔来。”6 w7 j7 v1 A& r# l( f
    田远一动不动。$ t6 U& j2 ?8 y) q
    “你保证,我写爱人关系,我能看见你?你确定,你保证?”
" z2 }( y4 n2 m, ^' n6 d7 g    “哎呀,我保证,我对天发誓,你肯定能进来,能看见我,能和我过四十多天。去写,赶紧的。”
9 e" ]1 A+ z0 p# A    田远没办法,捡起了笔,在关系栏上,还是停顿了。, v" a3 b" s& O6 b
    “潘雷,我,,,”( q+ N% P5 u9 ]# T6 A
    我还是觉得这行不通,这句话还没有说得出来,潘雷在那边已经开始吼了。6 {" \# Q* ]1 }. O, C$ t; [
    “探望与被探望人的关系,爱人。给我一笔一划的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赶紧,马上,现在就给我写。”+ N, J- e) y* j% {
    潘雷的大嗓门一通吼,田远刷刷的写上了,爱人关系。* T: V2 e! k6 I8 U! Q6 U* n4 m( `& x
    写完他就差一点哭出来,一定见不到他的,一定会被拒之门外的。肯定会的。
2 ~) F# ~9 _* W    “乖,给我拍一张照片,然后,彩信传给我啊。我要确认一下。”" X/ r: E' I5 N" J3 x) |- I  _
    潘雷满意的很,查看了彩信,明明白白的写着,爱人关系。潘雷哈哈大笑,终于啊,他这口子要用爱人身份来探望他了,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家里这口子要探望他来。8 n% g4 A+ K0 Z
    “乖,宝宝,在家里等着,我明天派人去拿假条,你现在就可以请假啦,审批下来之后,会有人去接你的哦。我们军营里见面,我等你来啊。宝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非常想你啊。”
$ o! j( ^! h9 }/ x* j    “我也像你,但我怕我见不到你。”
7 x2 x1 F  k2 M5 q    “放心吧,一切交给我。现在可以收拾行李了。”
, r" f8 P1 r5 [! s' E9 b3 t3 T* b    然后,田远就忐忑不安的等待,会被拒绝吧,进不去的吧,会被查吧,他们见不了面吧。他就担心着,反复觉得不太能行。" b! y1 u; e7 t8 R; t
    谁知道,第三天,有人送来了同意书,他莫名其妙的就可以去探亲了。军区的领导脑子有病了,不知道是一个男人顶着爱人的关系去看一个男人吗?这都能同意啊?
+ c3 J4 I% d2 U- z2 v既然探亲假审批下来了,事不宜迟啊,天眼赶紧收拾了一个行李包,早就请好假了,四十天呢,带了一些吃的,然后下楼去,已经有一辆悍马停在路边等他了。潘雷的动作很快,审批一通过,马上叫人来接他了。
( y1 \. t" c3 J/ a- p    车上下来一个战士,给他提着行李。
$ Z, b. v: I& |8 a" c    越开越到城市的边缘,路上都看见庄稼了,下了高速走了很久,道路有些崎岖,树林越来越多。$ D% G% m5 G7 T# k4 d
    “潘雷在部队也是那个暴躁的脾气吗?”) Z. `: Y, y  H* o; ~6 N
    “潘中队可是有名的魔鬼中队,训练的非常严格,不过他训练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只有他那么严格,才能保证每次出任务都能顺利完成。”- x$ J  `0 f/ R0 T, e/ g
    很严格?那是什么样子?都说好男人就该去当兵,没有经历过军营生活,人生就是不完美的,再暴力的人,再棱角分明的人,到了部队都能打磨出来,为什么潘雷是越来越有性格呢,他就像是经过磨砺出来的一把军刀,锋利,带着寒光。
! I7 ~9 u* P( q1 G% a    “田医生没来过军营吧,这可是一个很有趣的集体呢,你会喜欢的。都说当兵几年后悔几年,可不当兵就是后悔一辈子,这不是快到老兵退伍的时候了吗?军区里弥散着的是浓浓的战友情谊。很感人。”: A7 @: ]# p7 P& [9 D  y' t8 b
    世上感情最深厚的,同学,战友,狱友。狱友就算了,可他很想体会一下所谓的战友感情。那种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摸爬捆打磨练出来的感情。# M6 g- ?3 J3 H, H' N
    纯爷们的感情。
: m; z( m8 F, T# K    一个高高的大门,门口设有岗哨,大门高的需要抬着脖子去看。一眼望不到头的围墙。这就是军营了。
7 s9 \+ X- E' V' T, ]# C    他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教官是一个两年兵龄的老兵,也没比他们大几岁,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军人。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四六不着的潘雷。他绝对不像一个当兵的,他是一身的匪气,给他的感觉一直就是土匪下山那样。他们一家子都是军人出身,那种威严那种上将风采,让他畏惧。真正的接触兵营,就是现在吧。
, e+ i. n  h6 Q! V    大门打开,车子开进去。
5 `. s% T+ H& ~5 l; M    “田医生,特种兵的驻地在最后边,他们兵种特殊,所以接待客人需要层层的批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通报给潘中队,他说回来接你的。”
; l4 s7 q, ]5 T4 L: R    田远到了这里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抬头看着岗哨站的笔管条直,看见每一个站岗的人都背着枪,还有巡逻的人来来去去,他只有在最前面的通讯室等待。4 P/ z- Y' M' a1 K0 t) R3 Q3 J
    不敢随便走,不敢随便活动,他似乎回到了上学时期,老师说让他再办公室等待,他就老老实实的等着。( Z( S  y5 m# W1 y# _
    通讯室里进来一个人,看着田远就笑。* T- z: b0 m" F) Y6 F
    “田医生是吧,再等一会,潘中队在训练呢,很快他就会来的。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2 G/ \% h2 n% X$ Y9 M, V
    田远笑笑,人民解放军,果然是世上最可爱的人。所有人对他都很友好,随便进来一个人对他都很客气,这大大缓解了他的紧张。0 O  J+ n4 T3 \) p3 b! E7 a
    进了军人的地盘,近了这个驻地,他就开始紧张。- b& ]+ W+ C4 X0 L+ v
    有人给他拿过来一张椅子,倒来水,田远老老实实的道谢。他平时和潘雷耀武扬威,那都是潘雷宠出来的,这个地方严肃,威严,不许胡闹吧。再者说,他现在是潘雷爱人,他的身份就是潘雷的爱人,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把他给赶走吧。
" \) N3 F: y; H5 O- X    进来军营,一切都是保密的吧,他还是不要随便乱看,随便乱走得好,万一被巡逻人当成间谍一枪打死了,他就冤枉了。0 m8 {6 y3 C( N- D! r  b2 l6 N- M
    “你是,潘中队的爱人啊。”
4 u/ u! P, g- z    这个人问了一句,田远的后背瞬间就挺直了,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的?5 T# O; ]3 j& |
    “别紧张,我是后勤部的,前几天,潘中队拿着一张假条过来说他爱人要来探望他,我们就很好奇,很想知道一下潘中队的爱人是什么样子的。听说今天要过来,我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你就是潘中队的爱人吧。呵呵,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
% L$ L' f7 N. E  @$ J9 s6 L. ~, Q    给他倒水的人,显然有长谈的意思,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他身边。# c: c0 @( R- U3 ]+ o
    “潘中队是个出色的军人。就是脾气太暴躁了。你们,你们是怎么相爱的呀。潘中队行事作风一向强硬,他决定的事情很少能更改的,但是,军区里第一个男人探望男人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呢。潘中队威胁恐吓让我必须签字啊。”7 k' y& p/ [" s, n$ `2 z$ {0 K
    田远心里叫苦,完了吧,完了吧,他就说他用爱人这个身份进来绝对不行。不会驱赶他吧。好不容易进了大门,在一脚把他踹出去,面都见不到。
$ x, A! s( a3 X    他就说了行不通,哪有男人探望男战士,用爱人这个关系的。他肯定不能看见潘雷了。
6 S2 _1 T/ F) C' ~6 z' \+ z5 l1 c# M# F;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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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51: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三十章 这是我爱人# u; s) `0 n5 x/ y" U5 I
  “你们感情很好啊。”
& j# n8 U  I% u5 {  田远左顾其他,远远地看着窗外,他怎么还不来,他不想被审问。1 l7 T' a) f- [( f' |: a
  “嗯。”/ C6 k5 R* q8 Y- b; @# s
  “你别紧张,我就是很好奇而已。”
  k5 F+ |0 b9 C& u  这个人一脸的八卦相。潘中队,能训练人到吐血的魔鬼潘中队,也有爱人了,还是一个男的,这不是很大的新闻吗?
( k6 C1 S/ g; }: g2 B7 d; R7 l  “你有什么问题,去问他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5 J0 b- K2 o1 C; t# p: f1 I  L  田远不知道怎么回答,潘雷,你怎么还不过来,赶紧过来帮我一把,这个人太热情了,热情的叫人吃不消。3 F% v' Q" m2 \  P$ [+ [; C
  “他在家里也是这么暴躁吗?我和潘中队是老同事了,都是朋友,你不用紧张。”
4 m6 [, N9 N& ~" s3 b4 M  不紧张才怪,不让我们见面怎么办?你想知道什么啊?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t2 W7 H8 ~, d: {
  潘雷啊,赶快来吧,他招架不住了。爱人,就说了这个不行,他不信,非要他写上爱人的关系。写了,麻烦来了吧。这个做事就不知道思前想后的混球,看他要怎么办。0 }7 j" o5 O: u* t+ m( U0 i
  远远地看见一辆车开过来,速度很快,刷的一个甩尾,轮胎摩擦地面传来胶皮燃烧的味道。
) r( V0 j% x! n7 m  车门一开,潘雷穿着陆军迷彩装,腰带扎得很紧,露出他的腰部线条,袖子挽得很高,都到了胳膊肘,黑色贝雷帽在肩头,黑色高帮军靴,显得他的··又长又直,戴着黑色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草。8 s: |$ S& [: I0 i1 o* ^- I
  推开车门他就跳下来,摘了墨镜,几个大跨步就进了通讯室。2 M# j; N. y- i3 v: ?+ @. E
  “田儿!”
: n4 K: [! v" r% }: v  潘雷的声音着急但是很惊喜,推开门就进来了,一看见他的家宝儿就乖乖地坐在那,露出最灿烂的笑容。8 F: B3 m( r1 }
  田远长出一口气,他终于来了。' i; m: x# ?% n, m' a4 c$ y1 E/ a! p
  站起身,微笑还来不及露出来呢,潘雷大步就到了他的身边,手臂一伸就搂住他的腰,高高的抱起来,转了几圈。就那么当着通讯室里的几个人,把他的宝贝高高的抱起来,开心的绕了几圈,来表达他心里的高兴,根本就不在乎有人在看,一脸的兴奋激动。
" l0 z5 M% \' `3 ?* h# m' u  “我的宝宝啊,你可算是来了,想死我了。”
- h) L' h" _' u; K) Q8 M$ _  u  田远的手撑在他的肩头,居高而下,看着他,笑得温和温柔。他被潘雷抱起来了,高出他一个头还多呢。
; E) M) \3 v  \  太长时间不见了,真的太想他了。瘦了,黑了,笑容更好看了,眼神更炙热了。
( ^7 U& ?" E3 }" ]: V2 X5 d  他很开心,看得出来,他开心得很。眼角眉梢唇边都是笑容,抱着他的胳膊还是那么有力,胸膛还是那么结实,人,还是那么帅。
8 d# z7 v# R2 U  o4 @6 _  这种被当成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来的幸福感觉,他很喜欢。% _! [& W1 \" _: o- ?
  “放我下来。”
8 Y0 @7 k  D7 G5 Q  田远有些羞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单独的两个人,身边还有其他军人呢,他这么坦白直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个一直很好奇的后勤部的人,还是一脸新奇的看着他们呢。3 n. H: A9 A. K6 L0 L( {
  潘雷把他放在地上,摸摸他的脸。, f0 t1 O  s: [5 R: W
  “又瘦了,看看你,我不在家你就不会照顾自己。”
7 Z! L% R: }( X; t1 S3 J  田远拉下他的手,刚才他看见有人在笑了,就算是想碰触他,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吧。
8 Q4 q8 K+ x( T  “走,我带你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 V* a3 |% w# U
  潘雷一手提起他的行李,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去和他十指相扣。田远措手躲开。他真的怕给潘雷制造什么麻烦。
. Q6 A, I$ R1 Y1 M, X  p& Q  潘雷眼珠子一瞪,干嘛,躲什么,他们两口子好长时间不见面了,来一次手拉手就不行啊。
$ C( h2 J% k+ m7 ~. y. y) ]" o# I& L  “潘中队,他就是你爱人啊。”3 ]# R" m2 k2 L5 {9 I9 Y2 ?! T
  后勤的人凑上来,很想八卦的样子。
: v0 X  \6 x9 E  潘雷胳膊一搂,就楼上了田远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一抱,骄傲的抬起下巴。
+ ~+ m/ U/ x  C  “他就是我的爱人,你有意见?”# @4 e- L- C2 g7 U
  后勤部的人马上摆摆手。
5 v8 Z' j6 }) p; L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C3 w* o1 l5 Z3 i, i! R
  潘雷哼了一声,推了他一把,笑着骂了一句混蛋。1 M+ @- Z; h: |& m: Q: l
  “看见没有,所有人都没意见,你干嘛不让我拉你的手?咱们可是两口子。”
# D, Y! |' X7 N; f! B  潘雷一把抓过田远的手,摇晃着,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牵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手,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上车。8 @7 L5 \7 \' c! }! `
  “土匪。”& Z/ N: V' P) K2 B' Y. V
  田远骂他。
% N6 ?/ k5 t0 b& k  “那是潘中队的小名儿。”
; L0 z( u3 b( Z+ j$ V# I2 b+ c  后勤部的人探出脖子大喊一声,笑嘻嘻的再缩回去。潘雷关上车门,拉过田远,隔着中间的空隙,就来了一个亲吻。' k5 }6 T" G9 O, k5 x7 h% m, Q3 [
  “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我是真想你了。”
# g! Q( e9 |) x# [+ I: c4 {  Q  田远喘着气,被他吻肿的嘴唇通红的。
4 k5 Q" M5 z1 p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进不来呢。哪有一个男人顶着爱人关系来看男军官的?那个人一直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6 I" l  h  y- U2 u" q1 R
  “怕什么,不是有我呢吗?他们就是好奇,才会想问问,我拿着假条分别踹了他们的门,拍着桌子要他们签字,他们也就签字了,我说你能进来肯定就能探亲。我的好宝宝,你可算是来了,我从昨天都睡不着,就想你呢。”9 s4 B' l" Y1 v, F7 o& r, K
  田远笑着,凑上去再亲他一下。- e2 r3 q1 n  u
  “幸好我能进来。”
- i/ f* f& I9 s  “走啦,咱们先把行李安放了,再带你去军营好好看看。没见识过真正的军营吧,会让你喜欢的。他们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说话有时候粗鲁,你也别往心里去啊。”
' q; r# ?5 K) t3 _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1 {0 R3 v  s% P9 k, {3 y4 }$ x+ @( z
  这句话,得到潘雷再一次亲吻,怎么都亲不够,那么甜,那么软,他的水果软糖田儿,放在心坎儿上疼惜的家宝儿,他爱不够的人。6 \7 j: w& D/ }* V! d
  田远爬过了中间的手挡,越亲吻越激烈,越是想碰触他,越是想拥抱他,太长时间不见面,思念已经让他饥渴,想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百般的怜爱。0 ~/ e9 d/ l1 I! h( H% s8 ?9 b
  潘雷有些控制不住,手都伸进他的衣服里了。& i7 K6 x+ X4 \" }) I- \1 C0 ^4 H) K
  这个时候,车窗玻璃被敲了几下,那个可恶的后勤部人员对他们摆摆手。
9 g" ^; @6 d5 |' Y3 R* `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路上,他们想玩车震啊,一群被关了至少一年的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们看见了,还不集体喷鼻血?这国家血库的资源挺少的了,让他们去献血不是更好?喷鼻血太浪费啦。”
; t4 c3 I* Y& X% u' p& _  然后哼着小调,溜达溜达的走了。
7 t/ @1 d2 J* P4 U$ c) e3 q3 a  背着手,穿着军装,怎么看出他邪恶的本性呢。
) \  ?* I# k$ @  “那到底是谁啊?”
2 U( r5 y- y5 Z" ^  “后勤部部长,姓陈,就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八卦的很。”
& f! y. @8 u' s" F. S" X  田远点点头,看出来了,非常八卦。
9 w" g6 n+ M1 n. T  既然不能在大路上亲吻,那就回去吧,四十天呢,怎么着都行对吧。7 s) v' Y9 @+ y
  潘雷这次开车不再飞快了,慢悠悠的开着。0 N# ^5 J8 w1 T$ _/ x* ^2 |$ \  T1 y
  “那边是侦察连,连长是我的老战友了,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那边,最远的那一块,是卫生室,有两个军医,三个护士,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三个女护士。我那的臭小子们,破了皮儿都要找护士要创可贴,他们也不怕走多长时间。我们特种兵驻地在最后面,开车也要十几分钟呢。那面那一排楼,是行政人员,后勤的、仓库的、机关的都在那边。特种兵有独立的行政区,宿舍、训练场地、仓库都是独立的,几百亩的占地呢,地方可大了,每一处你都会很新奇的。”
% J% ~+ A# j6 [2 _' E) B  “那我住哪?”) e, }- M9 A' @$ S
  “当然是和我住一起啊,我是独立宿舍,早就换了我的单人床,我让他们给我买了一个超大的双人床,就为了你准备的。不去探亲人员住的地方,那里离我太远,我要你和我住,每天听着特种兵们的操练声起床,吃在食堂,住在兵营,我要你最贴近我们的军营生活,不拉着你一起训练,但是我在的地方,你就要在,我要这四十几天你日日夜夜的都在我眼睛里转。太长时间不见了,我要整天看着你。”, B0 A" Q) u2 N' b4 F' F- {
  趁着换挡的时候,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
1 k, m* i: v. t$ ]) `. d# W  “你都不嫌腻味啊?”& I7 }4 T6 g+ G) y
  “看一辈子我也还嫌不够呢。”
9 W3 J& i% D2 e$ g0 }  田远看着他笑,他也不会腻味的,真想一辈子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分别,没有什么距离。可他爱上的是个军人,可他不后悔。分别怎么了,每次见面的时间短暂怎么了,他们会保证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热情的甜蜜的,那就可以了。
* T: y( M- H1 m8 p  潘雷对他笑,他是真的高兴,他了解田远的生活,可他也想让田远知道他的环境,那是一群热血男人围起来的军营,他们保家卫国,他们扛着枪,奋不顾身。他要让田远知道,那一种热血沸腾,那一种爱国热情。
4 h9 a. Y2 A& [  o, C9 N: w  他爱这座军营,爱身上这身衣服,爱他身边的人,他要让他的爱人理解他支持他,感受他的喜好。我喜欢的我希望你也喜欢,我爱的地方,我也希望你也爱。爱我,爱部队,爱军营,爱这群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们。
+ j0 c" Z/ l* y7 N; X4 m1 j  保家卫国,不沉迷儿女情长,可只对他情深。" p1 k, o( O; w" ]' d
  车子停在特种兵驻地外,潘雷拉开车门拉着田远的手站在那,一群还在泥潭里联系肉搏战的人们都不再对战,浑身上下,都是稀泥,一笑就只能看见一排白牙,都看不见他们的长相了,衣服上、头上、脸上,哪哪都是烂泥,一个一个的刚从泥堆里打滚出来,能干净到哪去。; [3 L) i" G. \9 B7 y( M
  一看见他们潘中队和他手拉手的出现,马上发出一阵狼嚎。* X* i" e( A$ S% h
  “啊,潘中队的爱人,潘中队的爱人终于来了啊!”! t! ]/ l0 ~- K/ O' m# Z  g
  田远脸有些红,他们的热情显而易见,没有鄙视,没有嘲笑,直接的欢呼雀跃,潘中队保护的非常好的爱人,可算是来了啊,要不然潘中队就和一头喷火恐龙一样啊。
5 n  z7 I2 }' p( x5 C- C  “叫什么叫?叫他田医生。干乱喊,给我负重五万米蛙跳。”& ]/ T8 }3 v. Y9 d2 a- P
  潘雷沉着脸,可是眼睛里有笑意。/ ~" {4 \/ G5 |7 g
  “田儿啊,别搭理他们,咱回宿舍。”
+ W7 Z. v+ g) u' n* \. M&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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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d. Z5 e4 n/ V第一百三十一章 惩罚那个叫嫂子的5 e5 l6 A: g! H# ~/ d
  田远给潘雷带来不少东西,吃的就弄了一堆,还有几条烟,一个打火机,ZIPPO的打火机,二战老兵都用这个,是每一个抽烟的男人都喜欢的好东西,纯银的外壳,雕刻着一个狼头,孤傲残忍的狼头,他觉得有时候潘雷和这只孤狼很像。+ w+ u" ?! Z1 |" f1 ^
  所有的军营,都是干净整洁,他的宿舍也不例外,超大的双人床,叠成豆腐块一样的两床军绿色军被,雪白的床单,一个办公桌放着笔筒一些文件,然后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个衣柜,相连的房间是洗手间,有些小,没有浴缸,只有喷头,牙膏牙刷都是成套的,拖鞋也是成套的。
& Z) s1 |& f/ J7 n: |6 B4 @" a0 m3 q/ B  设备简单,但是绝对的整洁,没有臭袜子脏衣服,他的另外一身换洗衣服挂在阳台呢,看不见尘土,地板上就连烟灰都没有,干净的都不像人住的地方。% p7 @$ e) B9 g1 F! f* X
  潘雷在家里也喜欢收拾屋子,东西归类,衣服都叠放得很整齐,垃圾也不会乱丢,这都是在军营养出来的好习惯吧。' T+ s% c. ?8 n4 f6 P% A, t
  “这打火机真漂亮,可不能在外面用,他们这群土匪,看见我有这个好东西,肯定会和我抢的。你送我的礼物,我要保存起来。宝宝,你帮我拿着啊。”
  M/ w) B  q" T- \7 a  潘雷看着忙忙叨叨的田远,一把搂过来,现在没人了,可以好好的亲热一下了吧。
4 l; W9 e4 o" X' N+ D% G% t  “衣服怎么办?”
! t3 Z: z+ H2 ?! i4 ]8 a# U, c4 G6 W  “放衣柜里,等会我收拾,让我好好抱抱你。”0 u. T! T6 K# X5 [. D! L7 s8 L: i
  潘雷坐在床上,搂过来的田远只好坐他腿上,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埋在他的肩窝,深吸一口气,他的宝宝,他的家宝儿,闻着他的味道,他都觉得满足,想干点什么。
( n2 ~1 g/ B. F$ {* K- E  “别闹,外边还有人在训练呢。”9 R% P: Q, }7 M9 T) ~- G
  他清楚的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喝声,他们的宿舍就离训练场地不远,出门左转,过几个副教官的宿舍,再过一条街道,就到士兵的宿舍,有一千米左右,就是食堂。) n: S, Y2 ~; t" K5 d) K% k
  走廊上还有人走来走去呢,他们在屋子里亲热,会被看见的。" z# E7 f9 F. R% ]: v1 N
  潘雷搂着他的腰,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贝,才算是踏踏实实的了。一接到他的审批通过他就开始着急,想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到,昨晚上真的没睡好,就想他了,想他可以过来探亲,可以和自己日夜相伴,他就美滋滋的。终于看见了,终于抱住了,就差拉上窗帘干点什么了。0 W6 g. J" _) ?6 J. ]- t. F
  “怕你睡不惯军被,我还买了一条双人被呢,今晚我们怎么翻滚,怎么折腾,都不会冻着你了。昨晚上我自己睡在这张床上的,突然发现,这床也太大了,翻过来翻过去就我自己,太难受,咱们家里的床也是这么大的呀,我怎么不觉得大呢,快天亮我想明白了,就少了一个你啊,没有我的宝宝在怀里,特别冷,特别的空呢。”
1 x, L' |$ m' Y2 U" ~4 O  田远笑了,这个混球,跟他撒娇呢。
# u$ H0 }8 p7 ~- B- `- n  “那你就去睡单人床,绝对不会嫌大,能憋屈死你。”; X% T( l5 M# Q, F4 P
  “单人床?那可不行,双人床才好啊,怎么翻滚,各种姿势,都可以在床上完成,单人床运动幅度太大,会坏掉的,你以为我憋屈了这么长时间,能放过你?”" q/ U+ s7 ^4 s% C6 g# z' u* F4 K0 Y
  田远揪着他的脸皮,扭了一百八十度。3 [2 i& @) G5 }1 A$ W
  “就没看见过比你更没皮没脸的人,再胡说八道,今晚给我站岗去。”
" z( {6 i8 y' p* i& ]9 x  “哎哟哎哟,家庭暴力啊,我告诉你丈母娘说你虐待我,虐待我的身体,虐待我的灵魂!”$ _( y$ ?9 k8 M& h' R# u( e, g- [
  田远推了他一把,滚,再说就是虐待他的人生了。
- L% G2 [0 J& V! S' D0 u  “我工作的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要向你展现一下我魔鬼潘中队的威风,好好感受一下特种兵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亲爱的,到时候你会后悔,为什么不来当兵。”
0 c0 {! i- f3 }. T; k. o+ p1 Q. d  一想到潘老爷子提着马鞭在后头训他的儿子孙子,他就觉得难受。怎么训练出来的?不会是魔鬼集中营那样吧?他看过一个电影,《魔鬼女大兵》,美国的电影,说的是一个女性到男性特种军营训练成为一名出色的特种兵的事情,不会那么残酷吧。
5 z/ B* N4 _* w# d" i& B2 `- R  其实吧,他也羡慕这种职业,那一身松针绿,他们肩上的保家卫国的责任,都值得敬佩,可真的要他接受锻炼成为一名合格军人,估计他做不来,他没那个好体力啊。
9 o, ?6 i; c5 i1 `6 [+ P  所以,每次和潘雷笑闹到一起,他就是吃亏的那一个,力气比不上他,技巧比不上,潘雷还一直让着他呢。* m4 S  f8 A2 f# N; O/ c
  “我在宿舍等你回来就行。”
7 W1 q$ H; E. G9 h' j5 U: @3 t  “不行,我要时时刻刻的看着你,转眼就能看见你在我身边。”
7 p% E& y5 I+ t9 n  U6 m  _$ R  “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哎,我带了不少吃的,你拿过去给你的手下们一起吃吧。”
, B' f9 ^- P' k+ E( b' q  各种水果他都呆了好几袋,还是超市那种特别大的塑料袋,幸亏有车来接他,要不然他自己搞不定的。
$ Q: [/ e6 u. I% x4 l  “走,我带你去,让他们集体感谢田医生,我家这口子有多好。”
& [* m$ G/ q* c7 j& d: F  拉着田远去开门,门外嗷的一声跑出去三四个人,眨眼工夫就消失了踪迹。3 ]- x8 V# r' w* ~6 A) K, v
  潘雷眯着眼睛大喝一声。
, Z6 }+ |  ?3 y9 V( k% H  “冯头、李头、张头、白头,你们四个,今天完成三千个俯卧撑,要不然不准吃饭!”( M) F3 q+ F( J1 K# `
  从四个地方传来非常不甘心的“是”。
0 U/ ^1 v' u1 X1 n/ z$ D  “奶奶个熊,他姥姥的敢趴在老子门外听墙根,就要有觉悟。老子和我这口子爱干点什么是你们能知道的吗?我们这是没做什么,做了什么,你们还不及体回屋打飞机去啊。他奶奶的,不完成三千俯卧撑,一口饭也不给你们吃!”
0 j* ~) G* B6 h8 L  田远馒头的黑线,这是什么情况啊,他们门一关,外头就有听墙根的了,又不是新结婚的洞房花烛夜,听墙根很新鲜,他们单独在一起还有人监视啊。2 s, p. e) T3 b; c) @. H2 N
  这都是些什么心里恶趣味的人啊。
3 `3 g) v8 O7 V* [  难道真的是被关在军营太久了,才会憋出来的臭毛病吗?
) w6 b; n4 g9 Y( q" t, V  幸亏没干出什么,这他们两个在里面恩恩爱爱,红绡帐暖,春风一度,隔着门就是四个大老爷们抬着头捏着鼻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 E  ]0 k3 @% \% w/ i. h( @  “哼,我手下的四名副教官,知道你今天来,格外的好奇而已,他们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 u: f2 Z- k, G5 j% z9 {( Q  “和你一样,都是土匪那一拨儿的。”- Z* _/ d: S/ k9 Y; c3 y
  拜托了,穿着军装呢,别干些对不起军装的事情好不好?他们可都是军人,不是听墙根的小色狼。+ C3 \8 {& p. j$ h9 @
  “我被你招安了,我不做土匪很久了,我可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U+ H: V4 A7 ~: D8 _& U7 J8 @
  腰板儿挺得笔直,田远给了他一巴掌,潘雷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带他在特种兵驻地参观。
" S9 [1 J+ a$ h  那群还在泥潭子里摸爬滚打的特种兵,远远地看见他们潘中队来了,马上摔得更起劲,啪的一下把队友摔下去,捡起一片泥点子。
/ Y( Q% A; a- F+ V  开玩笑,魔鬼潘中队绝对不会因为他家爱人来了,就心慈手软。潘中队挂在嘴上的话就是,我对你们松懈,就是在害你们,上了战场,什么样的敌人都能遇到,我宁可现在你们恨我,我也不希望我们日后集体对着战友的尸体默哀。
/ G% U/ W  X7 ~# n  Z1 \$ m  他的训练宗旨,只要不死就爬起来继续。
8 j$ y# u# T+ i: _/ m; G, j3 E  喊疼喊累,吃不消,尽早退出,不要再到我的特种部队,我这里要英雄,不要怂包。# }) s6 q: f. p0 W9 z, @6 S
  动作规范,力度要猛,强度要大,你面对的不是战友,而是你的敌人。
5 K0 ^* W  [  A6 t; K( r  潘雷站在泥潭外,身后站着田远,田远看着一个战士刚爬起来,啪叽一下又被他的战友摔进去,眉头一皱。+ y. k4 [$ d% _+ ~2 G  I8 a' B
  “怎么要他们在泥潭里训练?”
/ i0 |4 Q6 k) P  h# `* p  “出任务可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这也是锻炼体力的一种办法。”$ K* \9 Q8 T2 }; E
  潘雷看看手表,两个小时了。
% ]* g2 ?8 Z  c0 N, u  ~$ S  Q  “好了,停止。”
" s# a2 I- @1 }5 _& e  潘雷背着手,一声低喝,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站在泥潭里,虽然浑身泥泞,可军姿挺拔。, A4 f5 @- t% K3 p# b6 t
  “今天就训练到这,去洗洗澡,然后到我的宿舍去拿水果,我爱人带来的。”: q& T- ~! ~# V( q) ]; F
  手下这群大小伙子欢呼一声。
* E0 U/ \& g. o" u! `) E  “谢谢田医生!”
! ?! s9 S% i. y1 ]  很多人都在高喊着,谢谢田医生,可偏偏在这些欢呼里,有人大喊了一句,“谢谢嫂子!”
& ~2 h' z) N2 G( G7 F! j* l3 G  田远听见了,潘雷也听见了,还不等田远干出什么,潘雷手一伸,指向那个胡说八道的士兵。
" I; T. B/ B7 p$ s  “把他给我揍到泥里去,让他胡说八道,给我揍他!”! }1 D2 _. p* d- B/ M" p) M
  叫着嫂子的那个士兵惨叫一声,一中队的人嗷的一嗓子扑上去,就像叠罗汉一样把他压在泥潭里。
0 c/ @/ ]8 y1 N4 d  只看见从人压人的下面,伸出一只手。. {2 b& g) c; ?& M, [" o) Z4 p
  “田医生,救命!”
2 I8 {7 x' f; o3 f" s" I. I  田远笑了,这群人啊,真可爱,他们有最热血的青春,把这腔热血,这所有的热爱,都献给祖国了,但是他们不死板,他们有最温情的一面,他们面对敌人都是威猛战士,铁血硬汉,说的就是他们。可爱,可敬,可佩。1 P9 Q+ }5 J0 A# g! Y0 X9 w
  “洗洗澡吃水果啦,快一点,动作慢了没有了啊。”* z- L( Y- u7 U5 w. e/ J
  潘雷就像是大家长,拍拍手,这群人嗷的一下爬出了泥潭,一跑就能看见一堆泥巴脚印呢,呼天喊地的去洗澡。
0 f2 I% `0 X0 t2 R* Q8 F" m  “他们和你一样,非常可爱。”
; ^, s. T- r! N8 Z" a- v1 X) n  “切,我比他们可爱多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爱上我呀。”
) k# H# r6 l+ R4 o" C" a2 @5 f  田远没说话,但是他赞同,是啊,最可爱的,最让他爱的,就是潘雷,其余的都不行。他们可敬可佩,都是好男儿,可值得他爱一辈子的,就身边这唯一一个。
) @, z$ K! ~4 X5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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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吃饭堵上你的嘴
" V# s: r2 j0 [* L/ y& D- a  这群特种兵有很多人看见过田远,医院被劫持的时候,是他们出动的。潘雷恶搞一定要住院的时候,是田远治疗的。所以田远看见几个熟悉面孔,却不知道叫什么,对他们笑笑,引来一片狼叫。
, V8 U& t4 Y7 ?3 r6 U  “田医生一直都是这么温文儒雅啊,配咱们魔鬼潘中队,糟蹋了。”* p# [$ _6 h( `: s/ E  i) z/ j! H
  有人发出这么一句感慨,然后有人冲他后脑勺,给了一巴掌,削了他一下。
# _7 r& d& j' L. p& [- ?1 b  “没看见咱们中队对他那口子很细心吗?再胡说八道,小心潘中队让你腹部绕杠一千次啊。”
" K' O2 X0 b6 l2 {  y  潘雷拿过一个苹果,正在削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然后又去拿一个橙子,切成小瓣,还把纸巾塞到田医生的手里,田远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吃水果。
6 ~" r7 H+ I2 S  潘雷和他一边的副教官谈话,侧坐着身体,别看他和副教官谈话,谈得热火朝天,田远掉了一块水果,潘雷拉他一下,不许他下意识的去找那块掉了的水果。2 v% S, x( N6 P
  “吃这些,别找那块了。”
7 }5 i4 [) |4 R, B, I5 t  田远哦了一声,不去满地的寻找,继续吃,插了一块大一点的苹果,咬了一口,潘雷看都没看,直接抢过了丢进自己的嘴里。" m8 r& T3 S! X+ u9 P' {! [- V
  田远马上把他面前的水果推到他的面前。潘雷摇摇头,他不是很想吃,就是想吃田远咬过的那一块。
0 Z, c- D4 l2 b& F3 P5 }" z  都不训练,围在一起吃水果、聊天,很多人都看见他们之间的小亲昵,田远低着头认真的吃水果,潘雷歪着脖子和副教官聊天,谁也没那个心思去在意有多少眼睛在看着他们呢。8 z  \$ p. I7 q6 _; ~. P
  潘雷摸出一盒烟,丢到桌子上,副教官拿过去,点上一根,潘雷嘴里也叼了一根烟,摸遍口袋也没找到打火机。
7 d& s- l2 Q+ m+ i1 L( t  “田儿。”; I% \, f* r$ o2 M
  潘雷把头歪过来,看着田远,田远马上摸出他新买的打火机,给他点上。3 j/ S# _' z- f9 ]! x
  潘雷也不知道是笑了,还是烟雾升腾,眯起了眼睛,捏了一下田远的手,继续和副教官谈话。% k0 R1 t: ^% E( f  D6 Z
  抽了两口,副教官离开了,潘雷回过头,拿下嘴里的烟。  A* g3 R" @9 x0 {. p$ P$ L
  “要不要?”) \) E& D# q1 t( n
  田远点了一下头,他也抽烟,不过不像他这么勤,刚要伸手去拿打火机,潘雷把他刚抽过的烟,送到田远的嘴边,田远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 }2 l$ _# G  m* I4 j
  潘雷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 S3 ]( q: q# r  E0 @  “少抽点,你身板不行。走了,咱们吃饭去。我和你说啊,特种兵军营的食堂是全军区伙食最好的。”
# }, Z1 Z/ B7 w* c! j- p  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拉着田远往食堂走。, y/ ~# s( f2 l/ l+ C. n! ~5 x
  “不用拿饭盆吗?”' G' b  g' w; h, A5 c$ u( b1 ?
  “你以为是你们医院的食堂啊,不用饭盆,普通士兵才用自己的饭盆呢。吃完饭,我带你到四处走走,顺便消化食儿,然后咱们回来就歇着。”- _" d( N! G. ^) ?
  田远有些激动呢,他会不会看见电视里演的那个情节,所有士兵端着饭盆,在食堂外边唱饭前一支歌呢,声音洪亮的高歌一曲。 潘雷说过,每个军人都会唱歌,每个军人的歌喉都很好,唱歌都很好听,都是麦霸的。
  X3 D+ P) ~" j0 b0 l0 h- T  副教官在集合士兵,真的是排成两队,站在食堂的门口。
- K. e4 i8 O1 z5 c  潘雷拉着他进了食堂。
; R2 \/ `+ O+ h! @& ?  “他们要唱什么?真的有饭前一支歌啊。”: X+ e- X8 V. @& _8 E
  田远新鲜啊,歪着脖子往回看,他们都站在那唱歌呢,潘雷怎么不去啊?
1 K" ?4 y) m. s; a$ P" U3 X; v8 t  潘雷去拿盘子。
3 A; ]3 ^$ m1 |3 P, Y7 ]4 N  “有啊,这是必须要唱的。不过我告诉你啊,饭前一支歌绝对很短,谁也不想饿着肚子唱八大纪律吧,等唱完了,饭都吃光了,很短的,不信你听着。”
* }' n; ]3 U: ]5 y% Y  这是军营里的小规矩,饭前一支歌绝对要简短,不能耽误吃饭。
( [, H' D; c" Z% P$ A  就一首很简单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开始唱了。
) v2 w" [# E( N0 D: L  田远站在那不走了,真唱啊,端着饭盘大声唱歌,声音洪亮,就不饿吗?
5 @& o3 t* X* g  “来,想吃什么自己挑,别看他们啦,吃饭啦,快来。”
9 S- b& A5 T7 i8 X( _  潘雷一回头,看见他家这口子很新鲜的站在食堂的正中间,兴致勃勃的看着人家唱歌,这又不是开什么歌星演唱会,他那么全神贯注的都忘记吃饭了。别看啦,再看下去,这群兵都不好意思了。0 D% z$ f; c. D5 z4 f
  拉着他过来,食堂的大师傅带着厨师帽,胖乎乎的很招人喜欢。2 u# C2 X0 p% R* U) x. F( o
  “潘中队,这位是……”2 i. _1 T* u2 P  a1 t* A$ l& s, {
  “我爱人,来看我的,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这口子有些挑嘴。”% U6 Z6 G: ?& @  M* g7 b2 }
  大师傅愣了一下,赶紧笑出来。
; k# @4 I3 I2 h4 @# F& k$ d  “今天炖了肉啊,不知道想不想吃呢?”2 V/ C( v9 T) Y4 d' y# r
  “明天炖点排骨,他喜欢吃那个,算了,你把排骨买来我给他做吧。田儿啊,吃不吃小青菜?今天的青菜豆腐也很不错啊。”5 p' U# h8 z2 z+ G! [$ E
  田远还歪着脖子看那些人唱歌呢,心思根本就没在吃饭上。
5 [' E7 ]  G+ b) D1 i" L  “不吃,我又不是兔子。”
0 X6 O/ B! O/ H8 V3 \4 e  潘雷拿他没办法。: ?1 N4 e$ U# {. P% c
  “那就多拿点肉好不好?”! `& o8 {+ D2 t. w! q1 O
  “猪肉牛肉?”: U1 Z* G3 g7 V7 R" Q3 I
  田远还在看呢,他吃的东西一直都是潘雷给准备好,所以他不用操心这些,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他们这一首歌,怎么还没唱完啊,肚子不饿啊,真是饱吹饿唱,赶紧唱完了吃饭啊。' o* b+ X- t& B9 E, i
  “猪肉。”5 K5 F3 B* k+ S2 B% j/ T! h( ~
  “那我吃。”- ]4 q* k3 V' |
  他们终于唱完了,田远看着他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来,这才回过头。
( M* H, |3 _$ U. [  O  “啊,小青菜豆腐看起来真不错,潘雷,别一直拿肉啊,要营养均衡啊。”
" i$ K5 T3 n: n  潘雷真想骂他一句,刚才问你你说不吃的。真拿他没办法,把两碗米饭、三个馒头饭在一个餐盘里。
" I6 a2 n  Q1 S3 r2 {2 ~  “去,去那一桌坐着,等我一会马上吃饭,你在这就是捣乱的。”
  W. u1 p- F8 h6 {2 W' G0 x  让他这么耽误,挑三拣四下去,他们后边排队的战士们都别想吃饭了,动作要快啊。0 Z# k, ]$ a: q5 j2 [% S1 V
  刚刚坐下,潘雷知道他不爱吃馒头,把米饭推给他,炖得烂乎乎的五花肉夹到他的碗里,又给他一些青菜,田远这才开始吃。' u: C9 e6 z5 \7 r
  “味道不错吧,这可是一级厨师呢,军区的司令有时候嘴馋了也会到这里吃饭呢,好吃吧?”
, p; M2 U2 [, e, O% f  “没你做的好吃,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排骨。”; y6 Y5 M8 a9 b6 U; Z7 {
  潘雷又给他夹了一些青菜。
+ m- o" Y8 L* q# R1 [: p  \) H# l3 ^- l  “明天我给你做啊。”
. Y" _, J( w; I8 L6 i; H0 o( V$ n  只要在他身边,他有什么要求都能满足,穿着军装再穿上围裙,就为了给他下厨房,破坏一直坚持的威猛形象也在所不惜。
  ?' I& M; P  I& k  他们身边多了两个副教官,潘雷横了他们一眼。/ g5 t$ `3 v: P
  “白头、张头,三千个俯卧撑做完了?”$ y% x! t+ D" ~5 j
  “做完了,做完了我们才来吃饭的啊。这是田医生吧,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您能来真的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啊,潘中队有多狠,训练起来惩罚起来有多狠,他在家里也这么训练你吗?这个暴脾气你和他过什么啊?”
+ G9 T9 K5 |* L. u" X& t  潘雷丢给他们一个白眼。$ y( S# G' K, O5 \! x
  “我们两口子的家事,相处之道,还要告诉你们吗?别以为我忘了你们几个听我墙根的事情,下次给我滚远点,老子和我家这口子亲热一下,你们都要监视啊?不知道我这口子脸皮薄啊?吓住他了,不让我上床了,我也不让你们几个人睡觉。”
6 N4 {. h0 A! C9 g  a  田远抬头瞄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
& d1 p: R( W$ p" T; v) Z  “你们也都是男人好不好,白头,你还结婚了,你老婆过来探望你,我们怎么不去听墙根啊?我们两口子小日子刚过起来,蜜月期还没过呢,正式蜜里调油的时候,小别胜新婚啊,我们做点什么,你管得着吗?怎么这么八卦啊,拟合后勤部的是不是一个同盟协会的啊?体谅我一下好不好?我们可是新婚。”, O& B2 I& {" R& o- F8 N# p9 H
  田远给他拿了一个馒头,送他手里,硬是逼着自己扯出一个微笑,虽然他的眼神可以杀人了。不许再胡说八道了,好好吃饭行不行?
" w) I7 i( W+ |) h/ s' v  “可我们就是好奇你和你这口子怎么相处的啊,你这个喷火恐龙的暴脾气,怎么能谈恋爱呢,怎么能有人爱呢?”+ u8 w1 V- Q; _- b2 c" X
  白头一脸的八卦。白头其实也不老,就是副教官,才叫他头儿,可副教官有好几个呢,就用姓氏来区分。8 S5 v. y  }) M+ Z$ R" D) I
  “他不仅爱我,还很深爱,我们感情很好,他是我的领导,我的家宝儿,我的爱人,我放心尖子上的人。你少刺激他啊,他对我甩脸子了,我拿你是问。”! ]* k: g' F3 J% T2 }. i
  潘雷一把抓过田远的手,重重的亲吻一下,炫耀的看着白头。# j# p' r  I' `5 G0 T
  “羡慕啊,嫉妒啊,我家这口子探望我,可以陪我四十天,我们可以深入的缠绵,用身体来证明我们有多恩爱,气死你。”7 y4 |, X( T6 K# L& h
  田远硬生生搬出自己的手,又拿一个馒头送到他的手边。
! y! x; H7 N# Y  “吃饭。”
. {& v  g/ ~1 e1 Q  G* c  田远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恨不得吃了他。在他手下这群兵的面前,给足他面子,但是他可别给脸不要,一再的炫耀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欠揍是吧?
- u* W3 l# y4 b  “我手里有一个馒头啦,不要一直给我馒头,你吃就好。”
1 c! a- I  [1 o9 q  田远现在真想折断筷子,这个白痴,白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痴,根本就不明白给他馒头让他吃饭是什么意思。想给足他面子,可他迟钝到根本就不知道接受啊。" T* Z9 u3 z0 \) Z( m
  “我给你馒头,是让你吃饭,用馒头堵住你的嘴,不住再胡说八道,赶紧给我吃饭,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回去。”
( ^" u9 V  i. t- w' R& ~  馒头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这么多话,哪学来的啊?
( v6 ]$ A6 `. v  副教官哈哈大笑,一物降一物,潘中队也有搞定不了的人,他这口子一瞪眼睛,他马上乖乖的吃饭。2 o) L- k3 l( f9 I
  潘雷气得牙痒痒,没法他这口子,可有办法白头。
, D1 `2 Y/ o4 @* ]& H$ _7 j  g$ Y  背后下手了,按住他的脑袋,往他面前的餐盘里一按,白头沾了一脸的菜叶饭粒。
5 ^$ A* }3 {8 v9 a  潘雷咧嘴对着田远笑。
% ?# j( x& U) s' ]# _# v8 M  “宝宝,咱们吃饭啊。”$ [5 j1 I$ K4 H; @; I
  吃个毛,面对一脸菜汤的人,能有食欲吗?2 Y# b" y5 @1 Y- p. D0 L
  ……  Y6 m; |% _2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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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52: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练习场帅哥  l$ W% U3 l, w8 E: d4 N- N  j
  下午两点,继续训练,不管有没有任务,不管是否有人该退伍了,训练绝对不会停止。
) t: u' A0 A% t0 ^+ ]  潘雷搬了一个椅子,放在看台上。, i" P8 F* \  Q- G
  “你坐着,看着我,想去哪和我说一声,不许私自离开。”
; C. c) y0 |# E3 K5 C2 _  说了二十四小时近身陪伴,他还真的这么办,就在他的斜下边坐着,哪也不许去,潘雷也提了一个塑料袋,装着水壶、饼干、水果,还有一件厚重的外套,他怕田远坐的时间太长了会冷,什么都准备好了,渴了有水喝,饿了有饼干,就是哪也不许去,就在他身后。
, q0 y1 \8 H8 ]+ F; M" g  这样,他是工作不耽误,还能转头就能看家他家这口子。
  R; Y2 z1 _. F7 z% K5 H9 ~+ v  田远对他翻白眼,就没看见过比他更专制的人。
! i1 m0 E3 E. n( T0 M6 Z' j  下午的练习是射击,荷枪实弹,绝对没有空爆弹这一说。特种兵的枪法奇准,都是靠子弹训练出来的。
$ e+ Y9 q7 w3 E9 ?7 Z" S8 i  定向射击每个人完成的都很好,潘雷把望远镜递给田远,让他看远处的靶子,基本每一个人都保持在九环。9 r, Q/ H" O& [2 {3 q* P
  然后是移动靶子的训练,有人高空抛出一个啤酒瓶,一个名士兵抬枪瞄准射击,动作快速,然后又是两个酒瓶,砰砰的两枪,打碎,再丢出三个,同时丢出三个酒瓶,士兵也是有条不紊,转身的时候,三个酒瓶子就打碎了。
: C) ~. W' @' a& ~- E# }  好枪法!田远看得惊奇,赶紧鼓掌。
3 v1 m* w" w$ x  m. T  潘雷笑了笑,跳下看台,拿过士兵手里的狙击步枪,对着手下人一使眼色,有人同时丢出四个酒瓶,潘雷瞄准射击,两个酒瓶重叠的那一瞬间,他扣动扳机,啪的一枪,打碎两个,在那两个酒瓶下落的时候,一个扭身,砰砰两枪,四个酒瓶三颗子弹,消灭了。
1 ?7 A" T4 `! z# W, O6 ?  然后对着田远得意洋洋的笑着,那模样就是嚣张,等着被夸奖,田远也不吝啬,带头鼓掌。$ }0 e4 J9 W7 l& O7 i
  一箭双雕,原来也可以用在这里啊。好神奇啊,枪法真准啊,真棒!* B0 I! p* [/ }* c7 }
  潘雷得到田远的崇拜,抬着下巴嚣张的不可一世,看见了吧,你男人我可是他们的头头儿,我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棒!这么威武,这么有才华,是不是觉得我更有魅力了呢?  f- I4 G; M: w5 `  q
  “其实,有很多枪法不错的特种兵,都可以和中队一样,一箭双雕的,他这是在卖弄呢。”3 P/ X$ z0 Z( u( l6 e5 b) l
  白头不浪费任何一个诋毁潘雷的机会,凑近了田远,小声的爆料。
; h5 c5 }/ @5 q6 y# _5 V9 `5 i/ y: c  W  “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他扛着枪,扣动扳机,瞄准,都那么帅,身手真好。”
8 w3 y5 B0 [( @9 Q  白头闹了一个烧鸡大窝脖,他诋毁潘中队,可在人家这口子心里,最帅的男人,就是潘中队,任何人都比不上。
. X6 O, \/ ~8 `4 r+ {# P" ?  潘雷得意洋洋的走到田远身边,所有人都在训练呢,所有教官也都背着手,观察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坐着,可田远偏偏坐在看台上,这些教官们围在四周,反倒像是保护着哪位军区高官一样,往这一坐,派头十足。1 H! @% j9 e( y$ p6 K4 G/ ]5 U
  潘雷给他倒了杯水,田远让他喝,潘雷干脆一腚坐在他的脚边,摸出了口袋里的烟。
4 e$ B, i3 p. w4 D  田远马上拿出打火机,在他把烟叼在嘴里的时候,已经擦燃了帮他点着了烟。3 I7 H* [1 ^0 w. d
  潘雷是真高兴,摸着他的手,凑近,点了烟,抬眼看着田远的脸,田远脸上是兴奋、激动,第一次开眼界了,他们的身手真棒,每一个人都是人才!
' b; z$ d7 n7 k9 N$ I9 d& {( O2 P/ n: t  “宝宝,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好样的吧?”' E- T$ x) g) g& T4 q- f3 `: J" S3 z
  “一流的士兵,顶级的身手。”
7 K# m$ R# B9 i& _1 B  这是真心的夸奖,他们都是自出色的军人,保家卫国这句话,最适合他们。这只队伍是顶级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要完成,需要的就是最好的身手,最好的功夫,不管是从枪械、冷兵器、格斗,还是耐劳,都是经过常人无法忍受的训练,训练出来的。最出色、最棒,个个都是英雄!: K7 L$ ^5 v4 m8 I- U. i
  “可是过几天,他们退伍的退伍,离开的离开,这里也不过剩少一半的人,然后再次训练新的特种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是这句话,可我最烦的就是这个时候,有的战友脱了身上的军装,离开部队,怎么着都难以割舍啊。”- Q# z+ m& D9 [3 n( @  ]# ]7 M
  田远这才想起来,他说有人要退伍,他要接新兵,工作很多。# D; o/ Z: X+ o/ L, z  G
  “白头也要离开,还有那几个,现在正在训练的那三四个,都要退伍了。”- z9 o' ^& j. `, v# }1 d& o1 t8 G
  “为什么?”
/ _0 q6 W* m5 A! l& ~( h3 H  白头现在是副教官了,论起军衔,他也不低了呀。, V6 \% {% e2 `4 s  D3 c+ k4 s3 \
  “各方面的原因。特种兵毕竟心理承受力要高于常人,什么任务都要接受,有时候在死人堆里趴几天,闻着尸臭,看着尸体慢慢腐烂,这都考验着每一个人的心理承受力。有的承受不了了,也就想退出了,有的是想出去闯荡一下,毕竟他们才二十出头,三十不到,这正是男人闯荡的最好年纪。白头是迫不得已,他妻子病了,孩子还小,母亲又是瘫痪,他脱下这身军装,转到地方去,照顾家里。
5 d9 Q! m2 x5 i# c! E7 B; `  你知道吗?穿上这身衣服,谁都不想脱下来,就像是我爱军营,一辈子不想退伍一样,那感觉,就像是要拔掉我灵魂的某一部分一样,我割舍不下。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就心烦,有人又要离开了。这··的十月十一月。”$ c) B! q$ p- q3 l  v
  他视为手足的兄弟,共生死,同患难,经历了硝烟,摸爬滚打一起迎接胜利,训练在一起,吃住在一起,这感情,是爷们之间的真正肝胆相照,熬过了艰辛,一起保卫祖国平安,保卫人民财产,真正的生死与共。
) y7 z. m8 C" B8 f/ J1 h* P9 c  一起执行任务,谁都可能是队友的救命恩人,他们互相信赖,出任务是互相相信,彼此看重,用鲜血和生命锻造出来的兄弟情谊,这种感情,坚韧不催。/ [+ Q+ @) L5 v* ?5 w" e
  他热爱军营,热爱着一片的绿色,热爱这些单纯的笑容灿烂的兄弟们。
+ M! u5 _& h5 N) \3 Z3 ]2 B. ~  “没啥,白头转业到地方,也不错,听说是当地市局的刑警大队做队长呢。我和你说啊,有几个兔崽子,身手不错的那几个,立过战功,他们可是高升了,日后见面,我还要叫一句什么长呢。我就说,我训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熊熊好汉,随便一个都是最好的战士。”2 }) G! s- h( b3 w/ C/ o
  田远摸摸他的肩头,给他无声的安慰。潘雷大大咧咧的,可他很重情义。对他如此,对他的战友也如此。对他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对他的战友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情谊。分开不是不联系,都说战友是世上感情最深厚的关系,他们还可以互相联系啊。
* z5 l7 e; R4 h3 L+ T, J4 b8 r2 M  他热爱兵营,那就让他一直在这里,分别怎么了,他可以忍耐。分开的时间再久他都可以等待,只要他开开心心的就行。爱兵营,一辈子不想退伍,想穿这身衣服那就一直穿着,到了他们父辈那么大的年纪,他也做了上将中奖之类的,他也就满足了。
$ F! q% _4 @6 e  满足他这个愿望,不就是热爱自己的部队吗,不想退伍这种事情吗?身为爱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他承担下来,任何的辛苦,任何的分别,任何的等待,任何的两地分居,都可以承担下来。二十年他等,三十年,他还会等。
) p" r  r1 e; z" Q; O0 g! o' [- g  干到退休吧,干到他不想干了,那再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白发苍苍,他也会迎接他回家。& ~$ \: i7 B8 q
  热爱的让他一直热爱下去,无条件的支持。0 k" ?# F3 P, Q) q$ z; v% S
  其余的他都可以忍受。
* ?3 T) b7 `/ z/ W4 G4 c5 P& l3 g  潘雷对他笑笑,侧头,在自己肩膀上,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 [( H  Y) c0 Z' \+ L+ f$ C
  他爱上的田儿,值得他爱一辈子。愧疚有,抱歉有,可他会想其他的办法补救,他的田儿,只要一直在他身边,他就特别幸福了。
) j0 e9 O0 k* y4 u3 q& T5 m  “走,我带你散步去,好好的看看特种兵的驻地。”' H# [! \4 N. S6 F. Z1 f9 L$ U
  潘雷站起身,拍拍裤子,拉着田远就跳下了看台,往远处的树林走过去。; t5 c$ j9 a1 d( W% l9 x6 V
  下午时间,都在训练哪,他们要去哪啊?
2 q6 C# ?  D* l& a. h) f  潘雷就拉着他,穿过了坦克车、装甲车,不给田远想靠近去摸摸的时候,拉着他就钻进树林。- J' P/ M! U/ F+ f
  田远歪着脖子还在往后看,他第一次看见装甲车,他想去里面参观一下呢,每一个男人都对这种机械很感兴趣吧,让他摸摸,他很想了解这种大家伙呢。. p# d" v/ P/ r* G7 K; N
  “走啦,走啦,有的是机会让你看看,你要是感兴趣,我还可以教你开装甲车呢。”* v' J5 q+ a$ L# N5 t( \
  “真的吗?很难开吗?”) l+ {( m4 V9 a
  “很简单,你会开车就行。”) f: L7 O1 o% y! c, @: ?/ X
  “那我不会开。你开,你带我绕几圈,让我感受一下,做装甲车里是什么感觉。”
8 _& T# Q2 {/ J* W/ p  这有什么问题,潘雷拉着他往树林子的深处走。
; S. g5 e) g) P' B# r  远处的训练呼喝声都听不见了,小树林慢慢地变成了大树林,一头扎进来,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数目都是长青植物,十月底的时候,树木叶子变黄了,有的还快落叶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小路越来越难走,田远进来就摸不清头脑了,这是干嘛啊?参观特种兵驻地?这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树木谁没看见过啊?
' I/ r* C" H  P: O8 l! C" @6 q  “这片树林占地百余亩,那边还有一座山,我们训练新兵野外生存,都会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一进来他们就摸不清头脑,在里面转悠七八天,只带一壶水,一包压缩饼干,就把他们丢到这。”
. ^0 g7 D& C! F7 X: ^  Z% u  “你不会也让我来野外生存吧,把我丢在这里,给我一壶水一包饼干让我生活七天?我肯定会死。”7 B1 h5 a( Z+ u. e
  带他进来,潘雷再偷跑了,说锻炼他?9 p( q+ n$ n( a( y. K
  “我怎么舍得呀,走吧走吧啊,我带你玩好玩的。”. w* c8 u! l+ P; L' q  u# W
  能相信吗?他干嘛一脸的兴致勃勃?3 p& a1 p% l1 ]0 V4 ?! |8 c1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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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E% M# k# g$ z第一百三十四章 走不动了背我+ Z( Q% ?: N, w* z0 \8 c0 F: r. Y
  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玩的啊。
: w) |1 I- b/ K, e7 a  他还能从这树林里变出一座人间仙境出来?只要别把他一个人丢进这里,不让他七天野外生存,再把他带回去,就行了。
3 ~' ]! Z7 u% Z  越过一条小溪水,绕过歪脖树,走了半小时了,路都没有了,田远说什么都不走了。% Y. |& P3 D5 K, j% H! Z6 M
  甩掉他的胳膊,自己坐在石头上喘气儿,不行了,他没那份好体力,走出这百亩森林,他会累死。, C; u/ u$ n  R- W3 s
  “不走了。”% c3 `- i5 X0 k2 B
  潘雷四下看了看。
. H, K3 L8 b& m  “真不走了?”
0 b: L% a8 r# E1 K) ^  “不走了。你要干嘛啊,累死我了。”
- |; R+ {5 s6 T/ t; f' V9 [& x/ a  潘雷摸摸鼻子,想干嘛?这还用说吗?找个地方和他亲吻啊,做点坏事啊。他来了都快一天了,眼前晃呀晃呀晃,对他微笑,对他撒娇,给他安慰,还崇拜他,他做了这么多可爱的事情,就像找个地方和他好好加深感情啊。这训练的时候回宿舍,肯定所有人哄笑,说他们潘中队饥渴难耐,搂着老婆回屋亲热去了,田远脸皮薄,肯定一脚飞踹他。用了一个好理由,带着他来参观特种兵驻地,把他带入森林,选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这样那样,不说你也懂得哦。
+ F. T* n* `) V  刚才他摸着自己的肩膀,他就知道,他家这口子是在默默的安慰他,支持他,心意相通嘛,他都知道。这么可爱的宝贝,他真想不顾下边的那些战士,搂过来狠狠地亲一口。) ?/ u, H2 Y- Z1 w, T! Z6 P
  不过,后勤部长说的对,这些人都是被关了至少一年的大小伙子,活力旺盛,身体强壮,看着他们激吻,会喷鼻血,田远肯定会掐死他。* n/ v" m3 n; a4 p
  那就只能带走了。
1 D- @  `* Z, t* Z# l: N  带进了这片森林,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亲热一下。
" A1 o/ N- e5 v  “乖啦,咱们再走一会啊。”
+ B( u3 |, L9 t  蹲在田远的面前,给他捏捏腿,就这体力,不行,他需要锻炼啊。5 ^" p3 W: C4 n4 B& F% k2 J1 n
  “不去,你不说清楚了我不走。前面有什么啊?人间仙境?”
0 L9 `- b7 z0 c% D  “我不是想好好的亲亲你嘛。”
2 @4 ?* _; m3 v  N, i  潘雷嘀嘀咕咕的小小声的说,田远无奈的笑出来。! C1 ^0 n( Y. \9 ~. J
  “我还能指望你有点出息成不成?”1 U$ j2 d" g/ t, c7 t
  看见他就要啃上一次,抓住机会就要和他亲一口,他怎么就不会有厌烦的一天啊,少亲一次会死啊,不会克制一点啊,等晚上再说不行啊。
: ^* `) ?! D- o$ C5 z- @) T1 ~  “你来了都快一天了,我都没机会好好的亲亲你呢,你算算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我亲一口怎么了,我还想……”; v0 a/ e! h6 _$ v
  潘雷得了理,他们是两口子,亲一口怎么了?  L; i5 ?$ E# t6 W: |
  田远一把捂住他的嘴,可不能让他再胡说八道下去了,肯定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k# o$ Q( z8 V& f
  潘雷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心,田远的脸红了。
% I2 i3 O( [  |3 E% b/ t4 D  “色狼。”
& X9 E% z8 r: W) T8 h! M- @* n! N  潘雷是抓到哪亲哪,抓到了手亲他的手,碰到脸就亲脸,脖子也经常遭到袭击,真的缠绵的时候,他的浑身上下,都让他亲吻过了。
' K8 j, u) O8 ~1 r( \! C# G9 g6 \  田远搂住他的肩膀,亲吧,既然他想亲,那就别再走啦,直接亲了不就行。3 @) y8 }1 i% _" Y
  靠近他,潘雷微微后抬着头,不让他靠近。2 P" ]! V, k: C3 p$ o1 p
  干嘛,老子主动亲你了,你还要跑?什么意思啊?  u2 J: U) e" Y0 i/ j
  田远眼珠子一瞪,潘雷赶紧投降。7 H' y6 |7 i& m) b: x# C, c% ?
  “不是不想亲你,是,你确定在这里?”( V8 c4 {* W6 F1 z; v; P! t: e
  这里怎么了?一片寂静的树林,看不见任何人,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这地方不好啊?他说带他进森林就是要亲亲他的,这不进来了吗?快到树林深处了吧,怎么就不行了?
8 I  l* T: x/ ]  ^4 r2 c4 ]  “我是不介意有人看我们两口子亲热的,我怕的是你脸皮儿薄,害羞了又掐我。”
' o4 O! X) C  O  Q$ V  田远噌的一下站起身,这里有人?在哪?他怎么就没发现?抬头看看树枝,里面还有人躲着吗?还是和所有人藏在树后边了?
$ ]% [8 u: }! _- d5 S& s* _  潘雷耸耸肩膀就他这个机灵程度啊,不合格啊。他家这口子,有时候笨笨的,格外的可爱呢。
5 w0 A5 h3 A9 ^* s+ v  俯身捡起了一把小石头,丢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石头落下,都能听见咚的一声,然后,没石头攻击过的地方,就会站起一个人。
  }8 j# j/ U; }, n" [  田远嗖的一下躲到潘雷的身后,这、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k. b; a. H2 [6 I  一下子站出来七八个人,浑身挂满了类似树叶落满身的隐蔽物,手里端着一柄长枪,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一笑就是一排小白牙。
+ K* p# Y; l: W6 [, N' K  “本以为能看见潘中队和他爱人来一次激情深吻呢,算啦,看不成了。”% i2 I7 `  n. Z9 Y. K9 b9 N. m
  “今天狙击组在这边拉练。”
" t# j6 S& M( \/ E9 S( h$ J+ c, h  潘雷给他这口子解释,狙击手需要的就是绝对的耐力,可以在这里一趴两三天,鸟落在头上都不会移动的。
$ j% e' [" M) Y  “你们特种兵驻地,不不都是陷阱啊。”
4 F# \! b  _8 \! m) W  潘雷点头同意他家这口子的话,别看是一座森林,其实里边是他们的一个训练场。9 j! }$ @) B0 E: g' a4 e
  “咱们不去了吧,我想回去了,累死我了。”$ m  T5 h0 c9 Y% x
  他突然觉得这座森林太可怕了,别看一片安静,你都不知道从哪再冒出几个人来,训练科目众多,人也很多,他被吓着了,总觉得树林里还有人瞪着眼睛看他们呢。
9 j  ]8 K, D( P  “没啥了,再往里走两公里,就是小湖边了,我带你去抓鱼。”
/ D* {* }0 E, ]8 c  “报告中队长,今天特遣组在河边训练登陆。”8 T6 W- [  u8 F! b2 m9 e
  得,今天哪里都不安全。在宿舍,有人听墙根;在树林,有人潜伏;去河边还有观众。哪里也不是好地方啊。
2 e: ^2 @: R% j& B  潘雷很无奈,很憋屈,非要等到所有兔崽子们都睡了,他们两口子才能开始恩爱行动吗?这也太憋屈了吧。体谅一下他们新婚,体谅一下他们小别重逢,体谅一下他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好不好?
! |5 y) }& _5 o1 T# J% Q0 {  这个时候,他无比怀念他们的家,虽然小了点,但是,就他们两个人,从沙发坐到大床,再做到浴室,想怎么折腾都行。这里人太多,眼睛太多,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两口子啊。" Q& l5 ?7 s/ g# I3 T! A
  受监视的味道太难受了,尤其是他们都在监视他们的恩爱行动啊。
$ K9 [. S# [7 a+ J% D  没办法了,只有向后转,起步走了。3 @3 c9 L( |8 P0 c5 |
  田远可没那么好的体力,他一个四肢不勤的人,走出这么远就很耗体力了。
# m: b) {2 \4 H/ W, S4 T  再让他原路走回去,他转了一个弯,看不见那些潜伏的伪装成杂草的狙击手了,说什么也不走了。. Z. g$ n* P( F  ?. c( a
  “我累了,走不动了。”
6 |2 S( ]- y0 ?7 i% ?, R( W  大老远的把他拖过来,再让他走回去,说什么也不干。9 r% `& b* s9 Y+ }4 p
  家里这口子这点小心思还不知道吗?拍拍自己的后背,半弯下腰,来吧,猪八戒背媳妇儿,他没少做这种事情。! @! l" I  c& b0 F1 [& g8 ~
  田远一个助跑,前冲,起身,啪的一下就爬他后背上,美滋滋的笑。
' D+ s' B0 n  L& |/ z  “快走,别等到天黑走不出去。”% [7 q' E9 j, p# D3 D0 O& [
  “那我们就睡在树林里,没试过在夜晚干那种事儿呢,我跟你说啊,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回宿舍了,我们在树林里怎么闹腾,都没人听得见哦。”6 n8 P: D( }4 F' {$ u1 ^
  潘雷的后背很宽,很结实,爬上去,他就像背一个负重包一样,绝对不会很吃力。脚步沉稳,步伐稳健,靴子截断枯枝,都能听见卡巴卡巴的声音。田远趴在他的肩头,咬他的脖子。胡说八道,他就不能正经一点,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丢人不?
7 t1 g5 G0 ^1 ~' u0 x* x/ T5 \  “哎哎,别可着一边咬啊,来一个对称的。”: H: @) [0 U" ~! @& c
  潘雷笑嘻嘻的,根本就不把他的啃咬放在眼里。咬出印子怎么了?衣服遮盖不住怎么了?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啊,他明天就顶着一圈的草莓印子去训练,看谁敢说什么。他家这口子留给他的爱的印记,越多就代表越爱他,越多越好。就想他啊,他总喜欢把田远啃咬的一口一口的,身上哪里都是痕迹,这就像是跑马圈地,给他隐瞒痕迹,就说明他是自己的。. d% J( f  B9 D1 d6 ]
  和一个没皮没脸的人生气,永远只把自己气死。田远也不咬了,趴在他的肩头,耳边是他的呼吸,很安心呢。& G/ c9 A! ]" g; @, d
  “宝宝,我们这还有犬舍呢,你怕不怕狗啊,我带你去看小狗吧。”
7 L! n. M& k) W4 J7 _$ w  他这么一说,田远来了兴致,这里还有可爱的生物啊,小狗?多大呀,可爱不?他喜欢小动物,可就是因为自己生活,怕养不好小狗,他工作时间不定,一去就是一整天,他没办法照顾好,所以才没养。小区里有流浪狗,有调皮孩子会冲它们丢石头,他有时候也会给它们包扎。+ _( z. Y9 W2 E# ?( L
  “眼睛黑黑的,水灵灵的,有时候和你特别想,单纯的傻乎乎的傻样子。特种部队没养这些小东西,其他连队里有,我带你去看。”
3 U5 T/ r2 l8 I  “什么叫做和我很像啊?”
5 t- O# ~# J& F) }( q0 L  田远冲着他的后脑受就是一巴掌。
$ ?. y5 q6 K8 g# C  “家庭暴力啊,我告诉你丈母娘去你虐待我啊。”
  j% k/ Q5 u& G' \/ E+ E  “去妇联告我啊。”
  R* l3 t  B( P, A2 L  田远有恃无恐,怕他呀,打一下就是少的,再给他肩膀一下,潘雷转头就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田远叫痛,潘雷加快速度,背着他就开始跑。
! T; j' [$ I( j7 W+ @4 [: _0 j  田远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慢点跑,他又不是包袱,这么跑步,他一颠一颠的。潘雷高兴地大叫,嗷嗷的叫着就冲出了树林。
- r* ?0 P/ S/ V( T7 `  然后看见,所有特种兵都在看着怪兽一样看着他们潘中队。
7 D: O9 D7 v6 G; _& O  这、这是哪一出啊,潘中队背着他家那口子,飞快的跑出树林,是遇上什么激动的事情了?还是田医生给潘中队吃了开心果?还是说,树林里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了?: }% o% x1 S; @+ y% ~! e$ T
  早就知道潘中队对他的爱人千依百顺,原来,他们不单单是千依百顺那么简单啊,这甜蜜劲头,这种恩爱,让人羡慕嫉妒啊。
: j) b6 Q; C3 `1 P' W8 U4 f5 @  “看什么看?没看过两口子闹着玩啊?负重五十公斤,一万米蛙跳去,赶紧的。”; m5 p1 H. V( u' h3 C" b
  有没有人告诉潘中队,他家这口子来了,你变的更严厉了,你训练强度又上一层楼了,你真的成为魔鬼潘中队了啊。0 f$ ?2 G: f+ f' W% y5 y0 f
  ……
5 c4 o7 {) U' R9 p: |# m4 |2 S: v/ k, S9 g3 s

1 T" `) H) d8 I% b3 c+ X第一百三十五章 都来听墙根啊
' ?' q  J# Y5 z, _* _1 g  潘雷宿舍的隔壁,是白头的房间,训练结束了,晚饭也吃了,天黑了。军 营里处处都掌了灯,田远先回宿舍了,潘雷和几个副教官在办公室里谈事 情,有老兵退伍,要接受新兵,事情蛮多的,可他频频看时间,半个小时 之内他看了二十次的手表。
1 G" T- ]6 {* ~9 s+ W$ y  八点半不到,说什么都不商量公事了。; F5 d% |2 c0 q9 Z" _
  伸了一个懒腰。# ~/ a) j4 T# k7 {8 E8 d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说。我回宿舍了。”4 c- d2 M/ c2 G+ l  |' I4 t. Q& v7 N
  白头张头几个人看看时间,这还没到时间啊,他们平时会待到十点,然后 各自洗漱,各回个的宿舍。这么早?哦~~懂了。, W8 a1 ^; Q  h) E9 ?/ S
  嘿嘿,都懂了。
5 w1 l- _" @1 o, Z& t6 o+ g% _4 ~/ i& v  “潘对,这么早回去,怕你家那口子等着急了吧。”! x6 M" R( W: w. G
  潘雷站起身,拿起档案夹敲了白头一下。 4 Q6 Z& F7 S! A5 X
“切,明知故问,我告诉你吗,别去我的宿舍门口蹲着,让我发现了,我 让你们腹部绕杠一千次,绕得你们一天都晕头转向的。走了。”
; P* K/ v2 N. H& Q1 s( h& [  好不容易,所有闪闪发亮的眼睛都回了宿舍,天黑了,终于可以干点什么 了。怎么能忍得住啊。+ a, E) a: T5 ~
  他和他这口子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了,蜜月期呢,小别胜新婚呢,可以理解 的好不好?
% [8 d7 C+ _0 B/ S/ v' q0 x) z  潘雷回去了,这四个副教官眼睛一对上,嘿嘿地笑了。3 Z# b5 q. V3 O( a4 K
  “那个,时间还挺早的,去我屋里玩一会斗地主?”" i+ W/ c" w" l) k6 t
  白头提议,几个教官马上拼命点头。
- M# n4 V& u. g% ?  U* _+ v. Q# p! I  “去呀去呀,好长时间没玩了,赶紧地走。”$ M3 ^2 r% s: D; t
  几个从心里都开始坏透了,但表面上还是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的大老爷们, 推推搡搡的,加快脚步,去了白头的房间。
$ @* b! m8 {. X  伸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潘中队的房间,窗帘拉得紧紧的,灯还开着呢,门 也关紧了。是不是要拿什么了?赶紧地进屋啊。
  ~& s- [/ F3 k$ P. O2 m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墙上,里面传来很小声的谈话。
! c3 M0 q6 y$ k  开玩笑,再薄那也是墙壁,能有多么不隔音啊。房门关着呢,窗帘拉着呢 ,他们又不吵架,潘雷嗓门大,可对他这口子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的,能有 多大的动静让他们听见。
5 D* T$ r7 t, \2 `6 p3 W6 `  “他们说什么呢?”/ P- O  f- g1 _( H% g1 E% A7 S$ F
  这四个大老爷们的姿势很不好看,都和壁虎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歪着 脖子撅着腚,时间一长还要落下脖子疼。
, n) T" a% o3 k/ Z/ e& J3 v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听人家两口子的墙根,可真有意思了啊。
& i3 R# I. x9 d- H  “监听器放在仓库了吧。早知道安一个在他们房间了。”, P6 Q" ?1 g" o: J2 v+ h4 ]
  白头追悔莫及,这可怎么办,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啊。
- @! i; ]: u4 }* L  “让潘中队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A1 A% P3 R: C  一想到潘中队虎着脸,大喝一声,负重蛙跳一万次,他们会累死。谁的墙 根都能听啊,还放窃听器,真的不想活了啊。* P' v. ^$ Z" K, X  `4 j4 Q
  “别吵,小声点,那边有动静。”
. ?4 h# g5 a; v  O  \! {  g  白头张头啪的一下又把耳朵贴上去,死死地贴着,人耳朵都快成兔子耳朵 了,拉的那么长。
9 R; X( |+ w7 u  F( D; S; V: V' y  “回来了?事情商量好了?”3 R( {$ W: g1 Q# U
  田远在床上呢,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上玩电脑。1 t$ z, c8 y. K) E. M* o6 u
  潘雷关上了房门,上了锁,在窗户后边看了一下,确定没人过来,又整理 了一下窗帘,确定一个缝隙都没有,他才坐到床边,吻了一下田远的脸。
& x& ?5 ]1 j: [( D9 y  {  “晚饭吃饱没有?我看你吃的有些少。”
. v: F6 F2 s- p' S  “饱了,那么多呢。赶紧去洗澡,一身的土,别带到床上,把床弄脏了。 ”
- k& S- B" h- {! [0 M8 s) }% A  潘雷侧着头又亲了亲他,一下一下的亲吻,一直啄吻到他的耳边。
  o; X* M' b: p6 @% y  “今天不把床单弄脏,我也不会让你下床的。早晚都会脏,担心床单,不 如担心自己明天起不起得来。”' w' c- v8 v, [* c1 i1 `8 M
  田远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潘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调戏他,每次都能让他 脸红耳热。推了他一下,从一边给他拿过他换洗的衣服。# F3 R( N  c7 g9 E
  “去洗澡,赶紧去。”: v9 Z: c: q' A/ `/ |8 c$ i7 u. i
  “在床上老实地等我,宝宝。”
- F2 Z: I8 C2 B4 Q& u  潘雷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笑呵呵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经过衣柜的时候 ,打开柜子,拿出他新买来的那床双人被,把田远围在被子里。
; v. s7 X% h( F. x% [7 i  “别冻着了,钻被窝等我。”
  L( V; k" }9 U- R" y( O# R9 O+ x$ s  田远盖着被子,脸有些发红,不得不说他也想念潘雷,那些激情的夜晚, 那些碰撞,那些喘息,还有那么连绵起伏的澎湃感觉,他的亲吻,他的喘 息,他的强壮有力的身体……田远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都发热了。" t, y# p4 _0 {* e$ T* X% m% b8 w! \  ]
  悄悄地在被子里蠕动,一会睡衣脱了一件丢出被子,一会睡裤也脱了,丢 出来,然后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头都进去了,脚也缩里 边去了。- `2 Q' d2 O' h: G$ {
  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了吧。, J# y: ~) W$ t6 p" @% z, ~
  潘雷洗澡很快,稀里哗啦一洗,冲吧冲吧,洗吧洗吧就行了,床上躺着他 许久不见的爱人呢,谁有心思细细致致地洗澡啊,赶紧洗完得了,正经事 要紧啊。& R% _/ Y" K$ b- P7 P" s' l
  随便擦了擦,一件衣服都没穿,就大大咧咧地走出来了。
* Y2 n0 |. A- C  他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书桌上的小台灯,橘红色的双人被,还有一 个鼓出来的人形。) j6 w; B; x4 C- \: m: t4 P
  潘雷满足地微笑,关上了桌上的小台灯,扯扯被子。
; I6 v! ]- l. U8 n0 S8 e+ l  “宝宝,里面空气不好,别把自己捂着了。”
: t# a6 g4 q% p  “要你管。”
. N5 o+ v2 @! L. R% V4 P# f$ O  田远说什么就不出来。
0 M" P2 _3 j3 D8 C2 e0 c3 M& ^  潘雷掀开一条小缝隙,伸进一个头,一只手,摸了摸,哇,他这口子光溜 溜的哦。真好,真好,免得他再费力气脱睡衣了。缝隙拉大一点,他半个 身子钻进去,田远用力地推他,;潘雷抓住他的手,被子一抖,两个人都 进了被窝。
$ p4 e3 y' G9 e* b  “呀,这是哪啊,我家宝宝的小后背啊,往下是哪里啊,小屁屁啊,再往 下呢?”
9 y5 f/ K* A* G' s  潘雷装作太黑看不见,胡乱地瞎摸,这身体他熟悉得比自己的身体还要熟 悉,闭着眼睛也能知道,他摸到的地方是哪一块皮肤,手往下,捏了捏他 的臀肉,然后往里探去。
" ^( q0 R$ o- l2 S3 a9 ~% q  ^  田远身体一僵,在他身下扭了一下,潘雷另一只爪子就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田远马上就软了身体。随着他爱怎么着都行了。
* T, C! s/ D9 |' @1 l% z& F( x  “我的宝宝太乖了,让哥哥爱不释手。宝儿啊,哥的乖宝儿,哥可真想你 啊。”
3 U5 Y# |( U' n7 p; Y  把他压在身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饥渴的身体就像破闸的野兽,再也隐 忍不住。手掌下触碰的身体,他这个人,让他总觉得爱不够。
' V4 k; p7 a$ s1 U* y3 D: n  吻着他的脖子,摸着他的腰腹,巡视自己领地一样,从上到下地触碰个遍 。2 a8 n; y, n9 Q8 y) B5 Y
  “我也想你。”5 r  ~2 z! |  k1 J
  特别想他,尤其是他自己下班回家的时候,尤其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 格外的想。- ~9 Q# C( `- w+ s- N
  潘雷深深地吻上去,这个人如何不去深爱,更深爱。怎么爱都不够,怎么 疼惜都觉得少,唯有深深占有,才能确认他是自己的。
! x, D# ~5 r& _3 d0 n  收拢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腰间,田远在他的深吻里喘口气。
: A5 G) N; g2 H( p9 }0 h' L" O  “在,在枕头下边。”
3 _4 @+ i7 l. ^4 g3 n  不用多说什么,潘雷都懂,润滑剂在枕头下边,再慎重的亲吻,再缠绵的 触碰,也会让他痛的,他不能让他忍受,而是和他一起享受。7 z8 j" J; H1 A& b1 {+ n1 r
  “哥的乖宝儿,乖宝儿。”2 {8 i% r% I$ ?; y. }0 |
  潘雷一下一下重重地亲吻他,不管落在哪块肌肤上,也不管会不会留下印 子,手掌划过他的胳膊,田远吟哦一下,抱住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发热, 烫着他的身体。体内的火被勾动起来,想和他一起燃烧,激烈地燃烧。) S! ?& C6 d$ x( ?* k, `
  潘雷胡乱地挤出一大坨,涂抹在他的后面,浅浅地探入,田远抱着他的肩 膀,身体在颤抖,腰背都挺起来了,只靠着肩膀和头粘在枕头上,身体形 成一条美丽的弧线,潘雷正好双臂一搂,搂住他的腰,慢慢地往自己的雄 赳赳气昂昂的将军上挤压。! a; |6 B. K+ L
  舔过他的小果子,用牙齿轻轻噬咬,再重重一吸,他猛然全部进入,田远 闷哼传来,太刺激了,刺激得让他瞬间眼前发黑。
# C) H" `( x2 }- r  “宝宝,乖宝儿,甜心,宝贝,我的乖宝儿,哥爱死你了,迷死你了。”
6 a6 T# N" u5 a$ P% b  田远剧烈地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刺激,疼痛,酥麻,各种感觉融合 在一起,变成饥渴,动一动,动一动,别上不上下不下的啊。( z% S, N8 r1 a: I8 h- x8 W- }
  深呼吸,放松自己,把它含进得更深,这是一个邀请,潘雷扣紧他的腰侧 ,猛地往前一顶,碾压过那个死穴,仿佛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被他顶出来 一样。3 x$ b" c6 w% m5 ?; E# u/ p
  “啊……”
/ v! n9 J" M8 S! Z1 s# B# ?  潘雷撤退,再次猛烈进入,速度缓慢,田远都能清楚地感觉他那根上的血 管,那种怒拔的形状。
" B8 \- Y  N2 ]% [1 X$ l  “疼不疼?”+ V1 @; ^  O9 |+ d3 {1 A" E/ v
  潘雷咬牙忍耐着,他不能让他受伤了,缓慢地移动,每一次出来,都能带 出一些最柔嫩的肉,在他进入的时候,再推进去。5 ?; Z8 B8 @5 K) B. _' b
  “不,不疼,快,哥,快一点!”
/ K& n1 y- t( V; q6 X; {  忍不下去了,那种渴望让人只能哽咽着哀求,快一点,激烈一点。- g" t/ E' s; i4 ?( X+ Q9 d7 G
  潘雷扣住她的胯骨,动作还是很激烈,大进大出,猛烈异常,快速地进入 ,碾过那个敏感点,再速速地撤退,再深深地进入。. O' Y  n& x6 G& e
  田远刚开始还会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别发出声音,越到最后,越是控制不住 ,只能在他后背抓出指痕,每一下吟叫,都带着哽咽声。8 L1 h9 W6 S1 n9 j6 s
  “哥,受不了了,哥,太深了,啊,哥,慢、慢一点!”
7 m% P& W" `+ h  “叫吧,叫吧,叫给我听,我喜欢听!”
( B. f7 S: n2 [3 s  叫吧,用力地叫吧,叫他哥,情动的时候,他最喜欢这么叫他,每次都让 他非常激动。$ D* _: o5 l! w2 y1 c( f7 o
  田远放开了压抑,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忽高忽低,叫着他 哥,胡乱地说着饶了他,说着不要,说着慢一点,说着抱紧我,说着,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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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头很郁闷
7 c+ l6 O# n9 I. ]) n  这房间里,忽高忽低,辗转缠绵,红被翻滚,可是,苦了隔壁白头屋里的 四个人,每个人都捏着鼻子,抬着头,还努力地贴在墙上,不能放过了每 一句声音。. h9 G/ x8 m) T& _3 w' z5 ]/ ]2 \
  “哎哟,我列个去,潘中队这是怎么折腾田医生啊,听听,田医生一直在 求饶呢。”" B" v7 r5 u- r" P& s5 @* Q
  那穿过墙壁的一声又一声,哥,不要了不要了,放了我。可是让他们见识 到了潘中队过人的好体力啊。田医生都哭了吧,那么个温文儒雅的人,这 是下了多大的狠劲折腾,才会哭啊。4 Q1 u/ j; f9 k
  白头看看手表,竖起大拇指。
3 i% a' g/ y) C  “队长不愧是队长,枪法第一,格斗第一,什么都第一,就连着两口子恩 爱的时间也是第一啊,打死我也不能保持一个半小时,太强悍了。”# X8 a( {2 Y% [
  真的是很强悍,一个半小时了,那边还是撞击声不断,吟哦声不停呢。
6 }2 G3 q5 T: R6 E  “你以为是在吃烧鸡啊,没结过婚的人什么都不懂。”
; F+ k$ x- Q" h. ^, r8 E  “田医生一直在求饶啊,不停地说着放了我,不要了,太深了,受不了了 ,中队长挺心疼田医生的啊,这个时候,怎么就不停止呢?”3 I+ c7 \+ F- Z* ?! l
  “要不说你不结婚不知道这种小情趣,越是这么叫,越要加速,越要让他 满足啊。等你娶了老婆你就懂了。怪不得田医生被潘对疼爱呢,听听这软 软的撒娇,谁不会酥了骨头啊。”
+ m5 I) P0 j% u6 N  白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给没结婚的人好好上一课。这叫夫妻之间的小情 趣,懂不?2 E5 }+ s: m- A- {& ~: a/ q1 T
  懂不懂不知道,不过,裤子有些紧了,幸亏他们穿的是那种很松垮的训练 服,裤脚塞进了靴子,其他地方很肥,血气方刚的男人,听见些神马有了 反应,正常。, Q9 R0 i' a6 Q
  他们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忽然增大了一声吟哦,呼喊,才能让他们异想 天开。6 ^8 Q2 u, x5 x- S5 z0 [
  “宝宝,咱们换个姿势。”
' X2 s1 N0 L# N2 v: q4 Z  潘雷意犹未尽,搂着田远翻身,把被子给他拢在身上,然后再让他在自己 腿间跳跃,田远都快失去知觉了,天刺激,刺激的他大脑停摆,思想空白 。
7 v6 L% `" y" _" ?, k  被子裹着他的肩膀,拉住被子的两边,用力地拉住,保证他在腿间跳跃, 还能深深地坐下,还能更加深入到他的身体,还保证他不会东倒西歪。5 {" n1 L5 I/ f" e4 O$ p6 Z
  田远拼命摇头,他会死的,他会死,一定会死在他的身上。5 a( \3 o6 M( D  Q* }6 j1 J8 ~. S
  不带这么玩的,他不能这么欺负自己,好像没有下一次一样,拼命地压榨 他,他觉得前面掏空了,后边灌满了,再也接受不了更多。似乎到了极限 ,可他再一次把他弄上了云端,越过了承受力,再一次被他顶得更深。* N8 j; D) A, _% u! s) p
  隔壁的声音只剩重重的呼吸了,隔壁这四个人重重喘了一口气,呼,终于 结束了。到最后,田医生都没多大声音了,就像小奶猫一样,偶尔地发出 那么一两声,软软地挠着潘雷的心。
' h% w. p$ F0 {9 H& h  再也没有大床晃动的声音,再也没有求饶的声音,这四个人似乎比隔壁房 间的两口子还累,为田医生哀悼,他辛苦了,做潘中队的爱人,才不容易 啊。
5 d; D. E+ \' G$ q! ?3 B5 _  其他三个人脸色有些怪异,那么什么,回屋了,回去了啊。
! ?; D3 L; |* `  ~  }6 ~  嗖嗖地都回去了。  M* }6 D3 G; t' N8 C
  他们紧绷着身体干什么?哎,都是没结婚的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是不是 有些刺激大发了啊。回去解决自己的需要,今晚被潘中队刺激到的人还真 多啊。
5 B, K5 ?# y! z! u  白头洗漱,铺床,刚刚躺好了,隔壁又传来声音了。8 y* K1 W9 L4 N3 T0 s9 o& I
  白头恨不得捶墙,潘中队啊,你给田医生留口气儿吧,你让我睡个好觉吧 ,别折腾了行不行?刚刚奋战了两个多小时,你体力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又开始了。% j: y  k) S" W, A9 v) `7 V& w
  田医生能活到明天吗?真的会被你给撕了吧。2 F. X0 f( T2 R- h4 P) G) y
  六点钟,起床哨短促地吹起来,潘雷身体本能就要坐起来,半面身子还有 重量呢。赶紧放松身体,他动作可不能太大了,把他惊扰了可不行。
; {1 }, u- ~/ }3 }6 M2 h* I  昨天做得有些狠了,田远听见起床哨,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摊在潘雷身上 的胳膊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色,紫色,红色的痕迹。青的是他用力过去 掐的,紫红色是他啃得,红色是他吻的。' i6 s; m% F  w  U
  单单是胳膊上就这么多痕迹,比说身体上了。
, Y6 Z! f  E# R3 B! }9 ~8 T  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殷红,他昨晚上又啃又咬,自然是肿了。
% W# U3 W  Q1 O% X: N  昨晚做到最后,他自己都是昏过去了,给他洗澡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洗的 ,站都站不稳了。瘫软在床上,怎么躺都觉得身体疼,潘雷干脆把他搂在 怀里,让他睡在自己的身上,他才深深沉睡。
- f! _/ U  g0 s7 V) C9 D  这才睡了多久啊,不能再折腾他了,好好休息吧。
4 o) F, e; h( O3 ?  双人被子很大,让他盖着一半,躺着一半,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床板太硬隔 着骨头了。$ @/ C. a3 @& ~( R; i
  把他额头的头发拨到一边,留下一个亲吻,把被子给他盖到耳朵上,露出 嘴巴鼻子可以呼吸。不让外边的声音吵到他。小心地起床,小心地穿衣服 ,窗帘也不拉开,小心地开门,然后,屏着呼吸带上门,锁门的时候都是 很小心很小心。  W( a! X9 Q1 z9 f- e
  到了门外才长舒一口气,他宿舍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他这口子在被子里睡 觉可是光着呢,这身体可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 D% f0 n1 F- X5 ]  潘雷背着手往看台上一划,威风凛凛,白头顶着一对大黑眼圈,怨恨地看 了一眼他,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不能说,潘对啊,求你了,晚上别折腾田 医生了,太刺激了,床板摇晃到凌晨两点,你还要不要他活了?你还要不 要我活了?两点以后才能睡,这才几个小时啊,又开始一天的训练了,我 也太命苦了。不带玩连坐的呀,那是非法的酷刑,咱文明社会,文明一点 行不?体谅一些隔壁的让你吧。4 z1 |6 m: e& v1 @! |3 p( D, T! u
  奋战到那么晚的人,怎么精神头比谁都足啊,真的是满面春风,桃花依旧 笑春风啊。; g! O& g) j) ?/ S2 e# E
  田医生起不来了吧,三两天都出不了宿舍了吧,可怜的,好好的温文儒雅 的田医生,遇上一头野狼,主要被啃被吃被压榨啊。% A* @( [9 T( r9 \  ]! V1 U
  可怜的不是他,是田医生才对啊。
% A6 O5 Y; ]: A' O& K/ p" w7 [2 E5 n  “今天,去炮兵连的场地开始训练,向左转,起步跑!”
( q/ p( G( R: I9 f$ y$ }  每天早上,特种兵都会有一万米的跑步,一小时的抗打击训练,然后开始 早饭。训练肯定要喊口号的,洪亮的口号声,代表这一天的精气神,越是 洪亮越好。可是,这些洪亮的一二三四,太热闹,声音太大,会吵到他宿 舍里那口子的休息。/ S, c4 f$ z. h
  训练要继续,那口子不能吵醒,只有搬到两里外的炮兵连去训练。再大的 声音,他那口子也听不见了。
% L4 i# e/ c' {+ L/ \  “跑人家那里去训练,炮兵连长会火大吧。”( Q! D$ f8 M: G
  “去那里训练是让他们炮兵连看看我们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让他们见识 一下我们的好身手,他们应该热烈欢迎,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到的。”6 p* L6 A& j% [% @7 ]% ]" t# {4 h
  潘雷的理由冠冕堂皇,白头摸摸鼻子没办法,带着所有队员,跑步,去炮 兵连。这两个连队打起来,那就不好了,这不是明显去炫耀吗?看我们的 身手,看我们的训练,再看看你们,只能搬着弹药箱来回跑而已。1 K( W* h5 E2 @$ F! T* T; C" s1 B
  潘雷跟在后面,远远低看了一眼他的宿舍,宝宝,好好睡吧。我不让任何 声音打扰你。
! t* z% n. o1 n( U6 n2 k8 [1 G  没打起来,炮兵连长对着潘雷就跳脚了,外套一甩,说什么也要和潘雷打 一架,要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凭什么你有你的地盘到我地头上来训练啊 ,你这是想侵占地头是不是?猫有片,狗花圈,他还是鸠占鹊巢,欺负人 到自己的老窝了,不行必须打一场。
5 E, o: M6 G% G1 X4 Y  其实吧,军营里就是军阀割据,这一片是我的地盘,那一块是你的山头, 别跑到我这一片来撒野。
6 G, c, I! U6 B3 w  怕他呀,他一个到一线的,怕一个坐办公室的?打就打。
3 [8 a3 D. T2 i$ ~0 C  T  炮兵连被挤到一个很小的地方去训练,特种兵大行其道,在炮兵连跑步, 练习抗摔打,没人敢再多放一声。为什么,他们连长都打输了,被潘中队 一拳打了个乌眼青,然后,坐一边和潘雷抽烟去了。3 }! o7 p! S$ P+ I, V% I
  连长都输了,他们还敢说什么,只能看着特种兵训练,一脸的羡慕嫉妒啊 。那身手,那力度,那气势,太叫人羡慕了。所有当兵的都想进入特种兵 ,那简直就是每一个军人的最高荣誉,单单是进入特种兵,就是一流的军 人了。2 K$ R! n, I, J3 _/ }
  潘雷叼着烟,满口袋地摸着打火机,这才想起来,他的打火机,在他家那 口子的口袋里呢,一直都是他给自己点烟。
4 T0 o% ~( }* I  “找什么?”2 u/ Y7 H3 S% T
  炮兵连长丢给他打火机,潘雷没办法,只好用他的打火机。
8 ^) a- g" S1 v3 \, W  “我想我那口子了,他在我身边,我根本就不用装打火机,只要我摸出烟 ,他马上就给我点烟。”* p2 |0 [7 u4 h4 r. d3 X9 m+ k
  “切,到我这炫耀你有人要了啊。”
4 R. {2 s; q5 l2 A% m  “我那口子,绝对一流,哎,我也有人要了,有人就是打光棍啊,着有了 爱人搂着睡觉的夜晚,就是不一样啊。”
+ @# W  q1 G5 V! z% B$ L  得瑟地翘着腿,嚣张得很。* x0 [7 l' {- ]' d3 ^
  炮兵连长就差对他比中指了,就没看见过这样的人,满世界炫耀他那口子 不说,还刺激他们这些单身汉。有人搂着睡觉了不起啊,爱人探亲了不起 啊。
5 ~, w4 z- J! ^  等着,等他有了老婆了,他也炫耀去。好像别人都娶不上媳妇儿一样。: M% m) u' O$ `/ x& F
  “不知道醒了没有,你知道的,我昨晚折腾得有些狠了,我起来他还睡着 呢。要不是怕吵醒他,我也不把人带到你这来训练啊。那什么,我这口子 在这一个多月,你这iu借给我吧,我每天都会带人过来训练的。”5 R; F* `2 [, U. \5 O6 k# V# Z
  “擦,潘雷,你还想驻扎我这里是不是?打一场再说。”+ s9 D% a% F; c
  $ E. d7 z1 y2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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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田医生你还好吧
4 y' d7 v% V% J" C0 k0 d$ u; y/ B  田远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出的宿舍,其实他中午就起来了,在床上躺着,潘 雷给他把饭菜端到房间,给他捏着身体,絮絮叨叨地说话。然后他被交出 去,站在窗户边看见他带着人正训练呢。
% ]& O2 K( H. D  v+ ^9 c& R  不是有人快退伍了吗?怎么训练还是这么紧张啊。
  z' p0 k$ g6 w9 A( a  被子他是不太会叠成豆腐块的样子,他大学军训那会也学过,可觉得现在 他弄出来的被子不是方方正正。瞅瞅被角,拉平,怎么感觉都不对,算了 吧。5 p3 B  b: s6 r/ l" a5 W
  床单换了,潘雷昨天说,床单不弄脏,他们都不会下床。到最后,湿答答 的了,潘雷动作快,昨晚上就换掉了,现在那条床单丢在洗手间的小篮子 里,和他们脏掉的内裤放一块了。
# G6 V( f. f' T/ Q$ w2 G4 _( y  田远扶着腰,蹲下身,检查他的床底下有没有臭袜子臭鞋,很干净。$ ^2 Y. }  H0 t
  衣柜里昨天他就检查了,也没有脏衣服,那就把床单和内衣洗了吧。
+ L' C- l  s" I- u  可怜他昨晚当褥子被人压了半宿,第二天他还要洗床单。潘雷说不让他弄 的,说等他晚上回来洗。他每天的时间都很紧张,吃了晚饭他还要开会, 那有多少时间啊,他闲着还是闲着。泡进了水盆里,自己在那里搓床单。5 G: A1 G4 r& {; w: ^9 |
  内衣之类的可以晒在阳台上,床单有些大,阳台有些少布下,田远出了宿 舍想要看看其他人的衣服都晒在哪里。
% X, [' g0 X2 H" ?3 _' C4 Y/ O: c  白头似乎回来拿东西,一看见田远,很激动。/ b6 B0 `* [' |& F8 K
  “田医生,你还好吧?”% q+ m" E; B) {, b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脸色也还行,就是行动有些缓慢,整个人都慢悠悠的 。脖子上特别明显有三四个拇指大小的红印子,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那 是吻痕。
' T" A, o  n- a+ {- t. }$ E  田远点点头,对他笑笑。: }0 H9 Z4 M& d3 d  c8 t0 J/ H+ X
  “我挺好的啊。怎么了?”
9 d+ s# J. ?$ L, d, `3 x) t  白头咳嗽一下,心里腹诽,以为你被那头野狼吃了啃了撕了,三四天出不 了屋子呢,所以才表示一下慰问啊。
$ U: q! P4 o$ d: E  “那个,中午没看见你来食堂吃饭,潘中队说你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才问 问。”: c- t0 Z9 l- {. ~
  没胡说八道什么吧?就怕他管不住那张嘴。
  G2 F. j1 R2 o  “白大哥费心了,我还不错。对了,我听潘雷说,白大嫂有病了,什么病 啊?我是医生,我想问问什么病情,也许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 ~- h# v( c( m8 o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我是着了急了就手忙脚乱。胃出血啊,住 了很长时间的一员了,就是太累才会这样,田医生你有什么好办法吗?”5 t; j! u6 H7 j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
& ]6 y2 {& R  x: z9 R0 G  “白大嫂的胃部造影有没有?诊断书,症状之类的我看看,这种病需要养 ,溃疡面深不深啊,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位一声,我们关系不错, 你带嫂子去那里看看。”
! `2 ]' ?1 m* x+ {  白头很感激,田医生是个好人,是一个好医生,是一个绝对和他们这些土 匪军人不一样的温和男人,潘中队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才把他拐到手了啊 。
. ]1 u3 K( a+ p. M% f8 y" ?  找到了可以晒床单的地方,田远端着水盆去晒床单,迎面走来昨晚集体听 墙根的几个副教官,田远点头对他们微笑,那几个人神色怪异,胡乱地打 了一声招呼,飞快地跑了。
5 S( x" S$ T% c  干嘛,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干嘛躲着他啊。
1 X/ W+ }1 Y1 e+ p- T9 \% F  潘雷警告他们了什么?算了,等潘雷回来问问他吧。
; s) l. W8 y/ o  “娘咧,一看见田医生,我怎么就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呢。温文儒雅的医生 ,怎么就让潘中队化身成野兽啊。”4 l6 x( Z2 u/ F8 a6 h" c
  一个副教官摸着碰碰乱跳的心脏,觉得不可思议。一看见田远,就想起昨 天晚上,他忽高忽低的喘息,撩人心魄的吟哦,怪不得潘中队爱不释手, 这简直就是极品啊。
3 ?( S5 v! f# A  “潘中队,好性福!”. r7 P! x9 ?8 o$ v3 A
  这句话赢得几个人的赞同,墙根听一次就行了,就能断定,他很性福。
: B( j# A% \2 h3 \" Y3 X  不过下次再看见田医生,都要抬着脖子捏着鼻子走路了吧,晚上那一段, 他们只要看见田医生就能想起来,妩媚的,勾人的,声音啊。太让他们这 些带小伙子上火了。
. V1 a- S% `) w$ ~- Y/ u  潘雷会宿舍解开腰间的皮带,走到田远身边,摸摸他的腰。
& x( V. b; E  T' b% D$ [0 ^  “还疼不疼?”' M0 g4 J- {- i( x& v
  “没啥,结束了?”9 f6 L3 c$ e  g( h
  “对,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好累。”
* F( I* J% a4 G7 E  潘雷腻在田远的身边,往他怀里拱,田远笑着伸开手臂拥抱着他。潘雷在 他的面前,就和一个大孩子一样,喜欢对他撒娇。) h; E1 k$ e/ _7 y
  “我想问你呢,既然有人要退伍,有人要离开,怎么训练不会停止?”
5 ~2 H& a1 M. T: b  “因为任务随时都会出现,松懈了训练会太危险。要奋战到最后一刻,只 要是没脱下这身衣服,没摘下领章帽徽,他们就是特种兵,就要接受训练 。”: l+ M8 R; p+ l0 [2 ^
  “也就这几天了吧。”5 u; C: D9 I! }( `. _& R
  “后天给退伍老兵举行一个退伍仪式,大后天,新兵到了,我让你看看我 是怎么训练新到的特种兵。”) [$ J+ A9 N& F5 @
  原来新兵老兵的交替这么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军营永远年轻,新人 替换了老人,只是对部队对战友的难以割舍,不管新兵老兵,都是一样的 。
; Q  D0 V# C: g% o6 }4 w  “那我要给白头的老婆好好看看病了。你不是说他老婆身体不好吗?和你 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我也知道你这个人嘴硬心软,你也放心不下他吧。 我觉得他老婆的病情有些严重呢,最好做一个胃半切手术,手术费有些多 ,我给他介绍了一个医生,那医生做这类手术很好。你,是不是可以能帮 一点是一点。他常年在军营,没那么多积蓄吧。”
% ~% Y6 n; Q( ~3 p6 {8 Y" S# N0 ]  潘雷枕着田远的腿,田远摸着他的头发和他商量。论起身世背景,整个军 营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比得上潘雷了吧。虽然退伍军人有一笔退伍费,可是 支撑一个家,病重的妻子,孩子上学,怎么都不够啊。0 d! Z- Q+ v- Y4 Q% F! F' p  D
  “行,我也想过这件事。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你知道的,每个男人都 有尊严,白头要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退伍,你要是给他钱他肯定和我绝 交。”2 w; E& K0 q2 a
  田远摸出一张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呢。
8 X% g  h) f9 l6 j$ G/ m, f  “你四个月的工资,我一个人的工资就能支撑家里所有开销,还有剩余。 你的工资我就没有动。你想办法把这张卡给他,他上了火车你再打电话告 诉他,他就是想还你,也没办法了是吧。”  R( a* U+ z. u+ \+ X
  “哎哟,我的宝贝儿哦,你怎么就这么贴心呢,你简直就是我的贴心小棉 袄了,咱们两口子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主外,你主内,配合默 契,想我所想,急我所急,我的知己,我的爱人,我的宝宝哦。”5 T% \% Z, H! ]9 W  D
  潘雷搂过来亲了再亲,如何爱得够呢,什么都为他着想了,他心思一动, 田远就知道为什么,他简直就是自己的小心肝,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 骗不过他啊。0 q0 Q" b2 n6 x6 i! r1 r
  “这么了解你,也有坏处,你胆敢对别人有一点的坏心眼,我发觉了,你 就等着吃苦头吧。”  r  M) Z. s5 k7 w3 f' Q
  “不能,绝对不能,我的宝宝这么招人喜欢,我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 别人一眼。”( l; Y1 G/ h6 e% o. `6 g: p! b- j7 D
  “别在我这表决心,去洗洗脸,我饿了,吃饭去吧。”9 X5 {2 k( p' v5 s0 u5 [# }
  在军营里住着,最大的好处就是吃饭不用自己做,敢不用刷碗洗盆,到时 候就吃饭,吃饭就走。# M: ~) z& r6 X' s. C- o" `' b
  潘雷耀武扬威地带着田远去吃干饭,在所有教官眼里,他就是带着心爱的 小情人满大街炫耀,招摇过市一样呢。
0 w, }3 X7 Y% L; u  这次吃饭也不搞怪了,老老实实吃饭,小小声地聊天,白头又坐到田远的 这一桌,田远对他笑笑,和他详细地说了老婆的病情,其实,胃病都是要 养的,不能累着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心情也很重要。
" S% _: e' `7 S( G# }* S  “我给嫂子开一些常用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还是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 查吧。我觉得嫂子有必要手术,手术之后你要更加小心照顾了。”6 A5 {# H4 S* ?( w. w. B1 E
  “注意事项有吗?”7 g/ C; E# `, S! i# t9 R3 p; G3 F
  每个当兵的都会觉得亏欠自己的亲人,爱人,常年不在身边,所有事情都 需要爱人一个人承担,才会累病。白头退伍,也是想到了地方就可以照顾 家里,照顾妻子了。潘中队的爱人医术不错,潘中队炫耀过很多次,这么 一名出色的一声,肯定会有很好的建议。/ ?5 o- Y# g$ A; g$ r+ P" }
  “有,这样吧,晚上我给你写一份注意事项,常用的特效药。明天给你。 ”
' {% _  H" p4 t  “多谢田医生了。”
4 ~8 T/ B. |" A3 o) d6 A  田医生比他们中队长好了一百万倍,多体贴啊,多细心啊,多有耐心啊, 这要是换做潘雷,早一脚踹过来,说一句,“他妈地是我老婆还是你老婆 啊,我干嘛管这么多。”/ D$ R) t: g0 d* o  X! y4 m
  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被潘队长给糟蹋了呢。 $ B. c# x* l% m! \) @* {
“累着他可不行啊。”
7 V$ f9 k6 ~% m9 @& W5 Q: j  白头鄙视潘中队,怎么不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事情,把人家田医生给累着了 呢。# i( _1 a5 o  ^, p
  吃完饭,田远对潘雷一使眼色,潘雷咳嗽一声,搂着白头的肩膀往外走。
! T& X: t* N/ p1 y9 a" {& I  “走,到你房里咱哥们喝几杯去。”7 A& }9 c0 H1 V) ~2 j
  啊?今晚不急着回去了?不再急火火地关门办事了?怎么想起找他喝酒来 了?难道是因为他要退伍啊?在一起工作很多年的战友了,要说退伍,谁 都舍不得。喝酒就喝酒吧。吆喝着招呼了那几个副教官,从食堂里提着啤 酒,抓了一些花生米,鸡爪子,跑白头那屋喝酒去了。
9 r- R# x% P6 r. n  “别等着我了,你困了就先睡啊。”0 m2 A* f, U* J: O: c+ n
  潘雷远远地想起嘱咐田远,对他嘱咐着,声音很大,所有人都看着田医生 ,田医生真是好妻,呸,好爱人啊,还等着队长一起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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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04: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根小芒刺; Z6 {) z9 d( m! S5 b! A
    潘雷这屋,收拾得干净整洁,可就是一些日常用品看不见地方,田远翻着他的抽屉,不会有什么机密文件吧,抽屉里也是空荡荡的,田远一口气拉开三个抽屉,终于看见了笔,信签纸,刚拿起来,就看见下边叠着一张纸,田远一时好奇,大咧咧的性子,他从没保存东西的习惯啊,难道是情书?, K% r. V% \: o& S" N; S6 C. h
    这么小心翼翼的保存在最下面,真的是情书啊。
, k7 h  w3 K% q9 A3 V. ?. n7 z    有些好奇,打开来看,还想着如何调侃潘雷,谁知道纸张的最上面写着,遗书。0 R+ k# _# `* a& A% U
    田远觉得这张纸有千斤那么重,他拿在手里,都有些拿不住了,身体不可遏止的颤抖。遗书,遗书,他为什么要写这个东西?( s0 Y; w9 [" I  Z1 i8 O
    爸妈,儿子从小到大一直调皮捣蛋,没少惹你们生气,做我的父母,你们也挺倒霉的,不过,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儿子也爱你们。儿子为了保家卫国,只能失去尽孝的机会了,我已经和两个哥哥说好了,如果我死了,他们会为你们二老养老送终。儿子欠你们的,下辈子还。儿子潘雷,绝笔。
. z4 o5 S6 M3 W2 O" ^    日期是十年前。" M* K( f* C! g9 T& y
    然后,下边又多了一行字,田儿,我的宝宝,哥爱你,可是,哥不能陪你一辈子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很怀念,家里的存款,我死亡的保险金,还有国家补助,我名下的车,房子都给你。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哥对不起你,没能陪你到老,等下辈子,哥好好的爱你。你会哀伤会痛苦吧,但你把我忘了吧,找个好人在继续幸福的日子吧,记着,你永远是哥的爱人。爱人潘雷绝笔。日期是几个月之前。
4 ?. ^' P9 l3 a$ h    田远哆哆嗦嗦的放下这张遗书,他不知道为什么潘雷会写这个,他不懂什么叫做忘了他在找个好人在一起。他被宠坏了,跟他在一起已经很好了,还有比他更好的人吗?能给他洗脚,能给他出头,能背起他,能大叫着他宝宝吗?什么叫做忘了他?刻在骨头上,融入鲜血里了,他这个人,已经成为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他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能活?7 v# @9 u. R% t( S! A& W: ^
    留再多财产有什么用?什么都给他有什么用?他要的,不过是他这个人。说好了一辈子的啊,说好了白头到老的,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来刺激他?看他现在很快乐吗?让他知道特种兵是哪一种残酷的职业吗?求你了,求你了,别吓我,陪着我吧,退伍吧,和我在一起吧,日夜相对好不好?别再做这种危险工作,别让这张遗书成真好不好?他受不了,哪怕他出一点的事情,他都受不了。
) D" R; r" {$ J7 X0 |! T    哆嗦着拿起笔,在他的遗书下,写上。
- d5 c; N9 X6 [, p, k' ?    你生,我活。你死,我亡。& K( P1 y  B6 s* T
    田远绝笔。' R1 O4 d2 S4 c1 p4 i
    如果他舍得,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去完成任务死了那他绝对不会接受任何的遗产,也不要他的狗屁祝福,再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比他更好了,这个世上,他就要潘雷,他如果死了,他也不活。( W0 v- c: a( \: Y, U
    爱一个人到了深处,那就是惶恐不安。不是怕他变心,而是怕他不能喝自己白头。' e+ B6 G" N: a6 u
    擦掉眼泪,收拾起自己的所有心思,就算是脸色发白,他还是把这张遗书放回原处。& r1 E5 ?+ i" F6 v( t
    咬着嘴唇让自己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写下遗嘱,他不能让潘雷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来部队看他,就是要开开心心的,谁也不能哀伤。
# f- H$ ?4 A& c: S/ z6 ?. e# h9 k. j    “觉得自己穿上这身军装,这辈子都脱不下去呢。退伍申请送上去了,同意退伍了,觉得时间还早,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完呢,还想着新一批的特种兵训练呢,突然间,后天就要摘了领章帽徽,脱下军装,回原籍去了。我当兵十年,好像我入伍还是昨天的事情。锣鼓喧天的把我送来部队,怎么就这么快的要退伍呢。”
4 c1 X3 L$ v) C% f7 r* Y+ ?    白头酒喝多了,有些伤感,到了这个时候,送走战友,对部队的难以割舍,对战友的难以割舍,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 D' q! q$ G& {* D    “别以为你要退伍了,我就不让你写报告了啊,明天你赶紧把新兵训练计划送上来,我还等着看呢。大老爷们,学什么娘们唧唧的,伤感什么?离得又不是很远,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的。喝酒喝酒。”4 T, Z& H) B' I
    潘雷皱着眉头,大叫着喝酒。面对战友里的离别,每个人心里都堵着慌。都说当兵一天后悔一天,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真的要脱下这身军装,谁都舍不得。亲如手足的战友,一起接受过残酷的训练,熬过了枪林弹雨,越过敌人的封锁线,大小立功无数,可眨眼间,这身衣服要脱了。
2 E* |! G3 X) n( z* Y    他当兵十一年,每年都会送走很多战友。他最讨厌的就是离别的站台,看着战友上了火车。一群人哭着,喊着,舍不得。谁舍得?离开的舍不得,留下来的也舍不得。
4 ~# M2 \: A, ]5 Y6 E; Q: f    他军人世家出身,对于军装是从小就接触的,他热爱这身衣服,他爱这个职业,他一辈子都不想退伍,不想离开军营。
8 ?: M7 j, h3 `    他是幸运的,没有家庭拖累,一家人都支持他继续当兵。没人要求他退伍,他的爱人也默默支持他,所以他是最幸运的那个。他想在军营里干到老,也是可以的。
1 H1 R, ~4 L& H" G    别人就不同了,有家庭的拖累,也许心里就、承受不了,也许想去闯荡,所以离开了军营。才会每一年他都要送走自己的战友。' I  g8 y  i/ Z
    白头也不想弄得太伤感,大口的喝着啤酒,脱了外套,就在白头的屋里,喝酒,插科打诨,放声大笑,嘲笑着谁,捉弄着谁,划拳行酒令,反正日后他们聚一起喝酒的机会不多了,干脆今晚喝个痛快。! ]! \( I7 [& u; I, K! f8 d: L
    白头摇摇晃晃的去了洗手间了,潘雷看见他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摸出那张银行卡,给塞了进去。这是做为战友最后的帮助了。他家庭困难,钱不多,可够他给孩子买些什么的呢。% [& ~  L! N8 e
    一直闹哄哄的喝到半夜,潘雷喝多了,白头也喝多了,所有副教官也喝多了,白头敲着玻璃瓶。  F2 o' L: o1 Q1 Q+ }# `0 |4 a
    “潘队啊,你有一个好爱人啊,可要好好的对他一辈子啊。”
$ C9 V6 q: m4 o5 ^    “废话,用得着你说。”
1 k# `1 D# i% o- A# A* x; ?% U    潘雷四仰八叉的倒在地板上。' A" f: Z& Q& q
    白头啪的一拍桌子。
8 Q2 m2 j3 c3 N( n% S- s    “那你还下狠劲折腾他,看看我的黑眼圈,都是你昨晚闹的。两点了还折腾人家呢,你以为那是你的充气娃娃啊,就不会留着体力,来日方长啊。”
3 C' X! i( ], H  b    潘雷对着他丢出一个啤酒瓶子。* K- O7 V# M8 u9 j) G1 S
    “滚蛋!我没骂你偷听我们两口子办事儿就不错了,你还指责我,混蛋啊你!”1 Z' A9 ?) z7 @8 z- M
    “谁看上你眼睛就瞎了!”
. z: n( D/ g  Z6 E$ K9 n/ m: e    “我的田儿眼睛好着呢,田儿,田儿啊,我想你了。”
+ b: C8 r+ E, _+ _8 E( t    潘雷在那躺着大叫着他的宝贝儿。$ F' _  z( q( c0 i3 G3 e# U% s
    白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敲隔壁的门,隔壁的灯还亮着呢,田远一直坐在床上等着潘雷,听见那屋在闹哄,就知道他们喝的正起劲,去喝吧,聚一次少一次了,体谅他。肯定会喝多,晚上要水喝,也许还会胡闹,就没睡,一直在看书,等着他。5 g3 @1 e  E" u$ |7 g9 [- q# v
    房门一响,田远以为是潘雷回来了,赶紧去开门,白头一身的酒气靠在门框上。
" z( W" D) e0 c8 Q' V    “把,把潘队带走,他一直叫你呢,赶紧带走。”
! u5 n5 ]2 [2 R  l  D& ?- i2 D    喝多了耍酒疯,就这点出息。田远赶紧到隔壁,从地板上拉起他。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就他那个体型那个身板,压在田远身上,田远有些吃不消。
/ i: B1 D9 e: z/ U% _    “田儿?宝宝,我一叫你就出现,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啊。”
4 |! h+ U, T% L" b0 Q! s    “屁咧,我还是你的神仙哥哥呢,赶紧起来,咱们回去了啊。别闹了,咱回去啊。”) B. j5 h  b2 q, K: L  i
    田远连哄再骗的,终于把他撑起来,潘雷嘿嘿的笑着,抓过田远的胳膊,按住了就来一个亲吻。
  {$ F- U6 k$ L' i5 Q, R' k    “宝宝,今天特别想亲你。”! J2 [) `7 t7 u
    喝多了老毛病又犯了,就成接吻鱼了,抱住他就啵啵儿的亲个不停。
( o$ h8 S( A* ?7 M" S0 D7 Z6 R/ p    “回去亲,回去亲,不让他们看见啊。”  J( g6 V" r6 O$ Y) m0 D
    死沉死沉的,拖着他往门口移动。
! P) d" a8 c* k, Q4 |# Y    “那你亲我一下,你不亲我我亲你啊,亲一下,就亲一下。”
$ {+ X3 r' m+ b# w; x4 H    “亲一下咱们就回去?”% k% L* v2 L! I. q* l" W
    “恩。向长官保证。”
+ e5 e9 O( c; E1 U$ j5 I    田远真拿他没办法了,亲吧,管他有多少人看着呢,一群酒鬼,明天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潘雷嘿嘿的笑着,脚步踉跄跟着田远往回走。
7 {' u; b, b) y5 b3 Q    “我的宝宝啊,哥爱你啊。”
' r8 M" J1 i8 ]5 ~. w, |; F    潘雷高喊着,那声音,可以把所有熄灯水下的士兵都吵起来。田远赶紧撑着他会去,开门,吧他推进去。潘雷扑上去就抱着他啃。
' S0 l/ A. u' a) ~    白头打了一个酒嗝。眼睛瞪得很大,完全不敢相信,队长耍酒疯,田医生的耐心这么好,哄着,安慰着,轻声细语的,潘队长的命好,土匪一样的人,也能有这么个温和的人陪伴,真是那句话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4 i2 V) u9 ~6 }: A    “擦,田医生对他也太好了,这完全是哄小孩一样哄他啊。”
7 u$ F. T! F+ o  L5 T# L    羡慕嫉妒恨去吧,他们喝多了只能抱着马桶狂吐,人家就有人伺候左右。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N8 @7 m7 `6 y  Z4 M(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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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U/ c, R第一百三十九章 黑妞好姑娘
& W5 R" O) S+ H% e5 W    潘雷睡着了,不再搂着他和一个接吻鱼一样亲个不停了,终于不再折腾,瘫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9 D9 L6 I( ~6 w( k3 W    田远给他脱去鞋子,扒掉袜子,哄着他脱下外衣,拧干了毛巾,给他擦脸。仔细的描绘他的眉眼,拉着他的手,给他擦拭每一根手指。
! n* u+ G% C8 k7 G) c! n    潘雷睡沉之后,会打呼噜,尤其是他喝多了之后,那呼噜很响,田远笑笑,揪了一下他的鼻子。! ^# w* p! o0 a1 x! ?! B
    枕着他的胸口,拉过他的一条手臂,围在自己的肩膀,就这么搂着他,眼睛一眨,竟然落泪了。
) i& [8 n! p- w# ~. ?    还是被那封他的遗书刺激到了,不敢去想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他开不了口,他也很想让他退伍,至少别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可他喜欢啊,他热爱啊,他根本就不会退伍,也离不开部队。他送走战友都让他郁闷,情绪低落,他真的要脱下这身军装,他会丢了三魂六魄一样无所适从吧。5 q- F8 T) _. J: [: g1 r) t& c! W
    爱他就支持他,默默地支持。他都做得到,可千万不要,让那封遗书,真的落到他的手里,别让上面说的一切变成真的好不好?
3 ?4 k$ E: X5 x9 C9 c    只能深深拥抱,听着他的心跳,默默地祈祷,求你,陪我白头。
, S7 g( u! R; R/ P    潘雷人、第二天起来头疼,田远递给他一杯醋。8 h& f; W. r$ {* F0 W
    “喝吧,喝吧,有你这样的十个人能救活一个酒厂。酒鬼,下次再喝多了,看我要不要你,还想着帮我把你带回家,门都没有。直接去外边给我站岗。”
: p6 E; K/ J1 [+ J; T7 M- i    一口醋下去,所有神经都被酸起来了,打了一个寒战,太酸了。
) j5 M% ~* n. q- i0 N    “你谋杀亲夫啊,这么酸,至少放半斤白糖啊。”
/ |5 \1 d" H' B& }# [' Q8 h! ]    田远没忍住,笑出来。给他揉着头,有些凉的指尖正好缓和他的头疼。
2 o9 X! Y$ R' P8 z    潘雷干脆躺他腿上,翘高了腿。9 Z2 h( x8 P+ m: m" a8 Z6 K% p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爽啊。”
# a$ j( Q2 b0 B' u9 k% o    田远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 S2 n0 V9 o& Z( I
    “赶紧去训练,没听见外边的口号都喊起来了啊。”
1 ]& A3 r) `0 u6 ?+ ~- X0 `1 W    潘雷屁股着地,揉着屁股起来,他家这口子踹他可是下狠劲了。
. W6 V. Z$ U8 D* [" Q& i* t; w    “哎,宝宝,你眼睛怎么有些肿啊,昨晚没睡好?”
4 S) ^2 f( ]+ C9 i. {, [6 h    田远愣了一下,笑出来。$ e3 b" t4 M9 }& @! W) F
    “伺候你这个混蛋去了,一点了还在大喊着干杯,两点了要水喝,三点了压我身上,以为是鬼压床呢。好不容易四点了,你的呼噜能把隔壁的人吵起来,五点多我才睡的啊。混球,就会给我找麻烦。那张卡给了吗?”7 x8 Y% B% g/ ]1 v8 D
    潘雷穿上外套,笑嘻嘻的过来亲了他一口。
3 u+ L9 g% g' m& M& l    “宝宝,上午我不闹你,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去看小狗,咱们去其他的连队参观去啊。”
. S. ]; h- l) y6 w    神采飞扬的出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去了,田远叹口气。每次看见他出了宿舍,一身的英气逼人就觉得他很帅气,很硬朗,威武,他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一穿上这身衣服,就是军人最佳代言人啊。勇猛,坚毅,神气,是最帅的男人。也是工作最危险的人啊。- Y9 J8 M* a) k
    算了,既然支持他,那就一直支持他,只求他平安无事。5 O" [) Q/ Z5 a0 y# g
    下午,潘雷果然带他去其他连队串门去了,他根本就不是串门,而是去炫耀。拉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也不开车,遇上士兵还有人给他敬礼,他也就拽拽的点点头。看见熟人了就打一声招呼,这是我爱人,我爱人,人好吧,心底善良,可是大医生呢。
" I* Q: O3 K0 Z: |    得瑟,显摆,臭美,引来所有人的羡慕嫉妒恨。$ x5 t4 q3 C7 L: x
    估计和这种没脸没皮的人在一起久了,他也训练的厚脸皮了。以前还觉得他这么招摇过世太张扬呢,他在军区大院就是这么把他介绍给其他人认识的,到了军区,他还是这样,手拉手,十指相扣,就这么亲亲秘密的散步在光棍集中营,引来所有人的红眼。
# q5 T5 G1 T5 o. `    羡慕他有人陪,嫉妒他带着他的爱人满军区的转悠,恨他干嘛刺激单身的人。. a" A/ ~& c- n" t$ w
    悠悠达达的散步,终于到了普通连队,潘雷和这位连长是老战友,打了一声招呼,我带我爱人来看小狗啊。你忙,不用招呼我。
! ^3 t+ S% G/ o, ~& l6 ?, k    田远还好奇呢,小狗?部队也养狗啊,什么样的小狗?潘雷说,眼睛黑黑的,有时候傻乎乎的,很可爱,那是不是腊肠啊,蝴蝶犬,或者是泰迪熊之类的啊?又或者是德国牧羊犬?金毛?
* \/ ]* t8 r* l3 u7 C    应该是大一点体积的小狗吧,可是,所谓的小狗,还是很可爱的小狗,能大到哪去?, C6 ]3 ~' v  ^  ^  A
    兴致勃勃的去了犬舍,潘雷打开一个笼子,里面窜出一个黑色的小牛大小的东西,脖子上一圈鬓毛,威风凛凛的吐着舌头,冲着田远就扑过来了。
8 e  l9 m: f- Z( y3 i6 h    田远吓得嗷一下,跳起来就跑。
; ^; z- M6 _! Y" s! g& s( J$ a    那条狗就追,不紧不慢的就追在田远的身后,兴奋的摇头摆尾,汪汪叫几声,那不是汪汪的大叫,是,嗷嗷的叫,快跑了几步,前爪碰到了田远的腿,田远吓得嗖的一下窜上了潘雷的后背。死活就是不下来了。
/ y. T3 @* A( @    潘雷在一边笑得肚子疼,他家这口子太可爱点了吧,被小狗追的都能吓得脸色发白啊,没看见小狗是在逗他玩啊,追着他跑,那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Q2 X' W* V' a# B7 @- A
    哦,对了,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的味道。这条小狗喜欢他,这味道还是有些淡了,要是昨天一早带他来,小狗会更兴奋,更喜欢田远,他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味道啊。
1 M/ A) Z5 J3 _: n$ s$ [: e    那个,咳,有些色情了啊。
9 ]' S3 n: z) N" h4 h1 {0 @    “黑妞,黑妞。”
( {5 T; O: w+ h! N8 o9 T    潘雷一条胳膊托着背上他这口子的屁股,其实不用他托着,田远四肢都围着他身体呢,胳膊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都快吓哭了,死活就是不下来。
2 P6 ^8 V9 V1 `8 w2 ]; m9 f    “潘雷,你个混蛋,你骗我,你大爷的坑死我了,你说是小狗的,你说眼睛黑黑的,样子傻乎乎的小狗,他奶奶的这是小狗吗?这是牛犊子好不好?哪家小狗有他这么大体积的啊?他会吃人吧。”7 N7 p  j2 p+ _1 ^! |. L8 `
    田远破口大骂,真的吓住了,和心里所想落差太大啊,他以为顶多到膝盖那么高的小狗,谁知道窜出来一个快到他腰部的狗,威风凛凛的,和一头成年狮子差不多,张着大嘴,哈赤哈赤的。这就是一头狮子好不好?除了毛色是黑的除外。
/ m$ X. k% C# s6 p  Z; [& o    潘雷笑得都快上不来气儿了,哎呦,不带这样的,看把他这口子吓得,真的快哭了吧,声音都变了,双腿围在他的腰上呢,努力往上缩着身体,不敢下来。; j0 l$ X/ b- R. Z! F$ E
    “他是喜欢你呢,他把你当成我了。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啊。”
- X+ z4 U5 Q5 c8 U+ p    “擦你大爷的,这个时候还调戏老子。”
8 o5 q. ^5 J9 Q2 F    伸手就给他脑袋一巴掌,赶紧的把他弄走,吓死人了。
" W% D: d. k1 d8 q! S    “这是黑妞,是个姑娘哦。别看他长得凶猛,他其实很可爱的。你看他的眼睛不是黑黑的吗?他每次看见我都是傻乎乎的,我就能想起你。外表看起来很可爱,其实有时候很凶。但绝对的找人疼。他是藏獒,纯种的藏獒,这样一只黑金刚藏獒,在市场上要卖到百万之上呢。可别小看了黑妞,他也是英雄呢,抢险救灾的时候,他救出了很多人。你下来摸摸它,它不会咬你的。”
/ n! V! `6 M  b( R) h: }    田远拼命的摇头,就不下去,他不想再被追赶了,太丢人了。
/ ^* r; f: r$ B7 R( J    “黑妞,黑妞,上肩。”$ A6 ~9 n. w2 E# j3 I
    潘雷拍拍自己的肩膀,黑妞猛地跳了起来,前爪搭在潘雷的胸口,潘雷个头高,他没办法搭在肩头,不过,还可以伸长了脖子,吐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潘雷的脸,潘雷摸摸它的下巴,抓抓它的头,耳朵。( q! O- W, p& X0 w+ e
    “好姑娘,好姑娘。”( a! f' j$ w2 e) b2 V/ W& @+ n% x
    大概黑妞喜欢被人夸奖,伸着脖子去舔田远的脸,田远抬高头,不敢让那露着獠牙的嘴靠近自己,黑妞只好去舔他的手,田远抓不稳,砰的一下摔了下去。7 d3 p; [9 O: A# B. ?/ \1 ]. L
    黑妞嗷的叫了一声,前爪按住田远的胸口,那条大舌头,刺啦刺啦的舔过田远的脸。
6 [' w  \+ h# w1 P' X- y    田远躲闪不及,被添了正着,大叫着黑妞,别舔我了,黑妞听见自己的名字更兴奋,摇着尾巴舔得更厉害,田远被他舔得大笑出来,这小狗子,不对,这条藏獒,也太可爱了吧,好像他的脸上有什么美味一样,舔的不亦乐乎。
) {8 k7 Q. M* O    虽然外表怪吓人的,可是,真的是一条很可爱的小狗啊。: G3 C; _4 R8 D0 [7 v: V
    学着潘雷的动作,抓抓他的下巴,摸摸它的耳朵。3 e5 F  ~3 S# X2 F& b
    “好乖,好乖。”3 k! v* y+ ~: ]+ m
    潘雷蹲在他们身边,和他一起摸着黑妞。6 D6 j; v8 \: Y8 u& R
    “黑妞很凶的,他只认他的驯养员,和我,就连他们连长都不行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所以他也喜欢你。”! U) E- h* B, t% Z( q
    田远终于坐了起来,摸着黑妞的头,感受黑妞的舌头舔过自己的手心。应该给他点吃得来。5 \1 D( c. D- r
    “真想养这么一条狗,太可爱了。其实他不像我,他像你,威风凛凛的,其实傻乎乎的。和你一样。怪不得他喜欢你,你们简直就是同类。”& t" q$ T6 n9 a
    “切,我是小狗,你就是狗爱人啦,不过养一条狗也真不错,我经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家里养这么一条狗,陌生人进门,他肯定咬死他。代替我保护你。”
! G! l0 T4 C" V; V    田远看着他。
8 u' n0 V. v* m  i: P    “我只要你保护我。你在我身边就好。”
% s, z9 E- `/ f" }5 ?' C3 d8 p    潘雷笑笑,扣紧他的后脑勺,在黑妞的遮掩下,吻上他的嘴。# M7 O# \7 U& z% R. a) T2 X
    “我保护你一辈子。”9 R8 n/ z0 V: G$ _0 s! y
    一辈子,你说的,差一天,我也不会饶了你。5 `/ k! V; w3 ~3 Y$ I8 h9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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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再见了好战友
: F* `. b9 M& w) m" e    田远上大学军训,和教官的感情也不错,军训结束的时候,很多女学生都哭了,舍不得教官。那种浓浓的离别伤感,笼罩着所有人就算是男生,那时候也是眼眶潮湿。
/ {' ?! p  D" {$ z    那时候他们相处不过是几天而已,这是真正的军营,部队,这些战友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离别的伤感,让所有人都很压抑。
3 O# ?  x" p: M4 o+ B- R8 ]+ \    潘雷这一天出门就戴了墨镜,虽然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强,风也不是很大,他的墨镜就加在鼻子上,说什么也不拿下来。  s# W' @% L0 J2 Y, W% w2 A$ M
    摘了领章帽徽,白头只是眼眶发红,潘雷抿着嘴不出声,那几个一起退伍的士兵低着头,默默地擦着眼泪。5 v: G: N. N9 o2 h5 Z4 M8 w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说安慰?说着兄弟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天高地长,这一别就是天各一方,再聚首的机会已经不多,也许,有的人,这一辈子都很难再见一面。昔日情同手足的兄弟,摸爬滚打,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喝酒的兄弟,就这么分别了,安慰管用?
) q% s8 X2 v/ b( K: K/ v5 S  C    说别伤感?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白头生活了八九年,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在哪里转弯,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离开这里,谁能不伤感?$ m: g% i# c( @% q: Y. W
    或者说,出去了自由了,老婆可以照顾了,孩子可以见到爸爸了,没结婚的可以去见见自己的梦中情人了,可以去打拼了。屁话,那完全是给自己解心宽的屁话。真的打包了行李,摘了领章帽徽,大门打开,渴望着向往的外面世界,似乎陌生的已经让他们担心,毕竟常年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不知道苹果发布到了4S,乔布斯去世了,比尔盖茨卸任了。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q: j: a6 W" J; P; [  D    这个时候,只能抿着嘴,潘雷可以天花乱坠的哄着田远开心,什么恶心的称呼都能叫的出来,可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抿着嘴,吼一句,我的兵,流血流汗不流泪,赶紧把你们脸上的猫尿都给擦了,丢我的脸。
) e' k! n2 T: ?* W' z& `    转身让别人去备车,他要亲自送这些战友到车站。
- H1 `3 e" n) r% ?1 J+ I/ q8 f/ Z0 {    看台下的退伍军人和战友们拥抱,留着联系方式,流着眼泪话别,不管多远,不管如何,有困难了一定要说一声。三年五载的聚一次,好战友,一辈子的好兄弟。' y9 c* J, h8 W1 H2 R" g
    田远站在潘雷的背后,他看不见潘雷的眼睛,可他知道,潘雷在伤心。
7 L1 o9 q! Y: v  a( p( W    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后背。
* h4 @' D# E/ p) X5 k# j: G    “我没事。走,上车,跟我一起去送白头。”# r" ?( O* b/ `7 i6 x) y; K9 z
    田远坐在副驾驶上,潘雷亲自开车送白头。任何一个多余的人都不用,就他亲自去送。
' ]/ w! h* @- ^    田远侧着身体,仔仔细细的和白头叨咕着,嫂子的病情别拖了,回到地方赶紧带她去做系统检查,真的要做手术的话,你要是不在本地做手术,那就回来,我还在市第一医院呢,我可以安排的。潘雷插嘴,不去那里,我和妈妈说一下,去武警医院做手术。白头,到武警医院做手术,任何费用都不用操心,院长的姑爷和儿子一开口,我妈妈肯定减免到最低。
$ O% |6 h. ?9 \6 j8 a6 u    战友,所有感情里感情最坚固的一个,不是同一姓的人,可在一起生活工作,那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是比亲兄弟更牢固的亲情,可以两肋插刀,可以奋不顾身。( \4 x- t$ y( ~0 }* N% {+ J) H
    一起上过战场,在危险的时候,谁都可以救谁的一命,相互依赖,相互照顾,一起匍匐前进,在野外生存时,把最后一口水留给自己的战友。他走不动时,会背着他一起完成训练。一起打架,一起写检讨,一起挨训。郁闷时一起喝酒,开心时一起喝酒。" T& ^* v4 a/ S' b  K
    这是一种义结金兰的兄弟感情,纯粹的战友情怀。& \9 Z1 c  G& m- M
    也许我们没有当过兵,没办法理解,可是,所有当过兵的人,都会把战友的父母称作爹妈。都会为战友的一个请求奋不顾身。
5 ^. t( d( A9 q' ^; m( k$ K6 V    火车鸣笛了,就要开动了,白头踏上火车,回头看了一眼潘雷,丢了行李大步的扑上来,潘雷一把抱住他。
" Y; o* y, v( Q    这不是情人之间的拥抱,而是兄弟要走了,那种舍不得。2 ~/ w2 ]; m) C. E7 ?) s
    紧紧地拥抱着,白头在潘雷的肩膀锤了几下,嚎啕大哭。
  s* N; J, E- _$ H, G    三十几岁的男人,哭得像一个孩子。一个被迫离开亲人的孩子,迷茫,无助,不想走,舍不得。
( ~2 G6 q3 h  _& C2 d1 \4 X    田远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他泪点低,他受不了这种分别。; v& R; Y# Q7 V- R: B2 X' `
    潘雷拍拍他的后背,紧紧地和他拥抱。
" e9 H% A0 g" X4 `* ]+ P    “好兄弟。”
) U; b9 t7 ?5 |) k5 O/ L: X3 m    好兄弟,一辈子的好战友。9 L/ I9 K' l% s# u8 n( G# Z/ C
    火车就要缓缓开动了,潘雷把白头的行李捡起来,塞到他的怀里。
9 {% V9 v4 Z  D# Q% {% j: r/ e    “别娘们唧唧的哭个不停,退伍又不是死别,哭什么哭?哪天我想你了开车就去找你。去吧上车吧。”
$ j5 k) O6 S. z4 h    潘雷的声音带着一些鼻音,但是他戴着墨镜呢,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和白头一样,真的哭了。$ c2 ]& L6 J8 z% I7 g
    “潘队,我舍不得咱们特种大队。”
1 Y2 d) G4 _. G! Z' j( P    白头抽涕着,潘雷一把把他推上车,不让他在火车边磨磨蹭蹭。白头扒着车窗看着他们。车门一关。火车缓慢的往前移动,潘雷跟着快走几步,扯开脖子大喊。% C: b  W/ c  C+ J$ n- P
    “白头,有任何事情你都要给我打电话,别觉得不好意思,一辈子的兄弟,咱们哥们不说麻烦。你随身包的里层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写在上面了,那是我们两口子送给孩子的买礼物的钱。你放心的去用吧,为难着窄了,路不顺了,哥们义不容辞。”" u5 z% `8 L( ^% X$ f
    白头的烟柳哗哗的,猛对着潘雷挥手。8 {- ~  C* t" g+ x: V  }
    火车越走越远,潘雷远远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4 l) `2 ?0 Y4 K. J    再见了,我的好兄弟。
& T+ I5 \, f  e% ^& S    再见了,我的好战友。" m! v6 ^( |, \
    田远红着眼睛看着潘雷,怕他心情不好,怕他难过哭了,可潘雷只是抿着嘴,一路上都没有交谈。
3 P% D; P! h$ u# X    回到驻地,昔日热闹非凡的军营,似乎一下子沉寂起来,没有了训练时候洪亮的口号声,没有人来人往的训练人员,安静,沉默,哀伤。
; w6 r4 h; c. C7 \7 U, o3 ^    特种大队也是蔫蔫的,金坛老兵退伍,不用训练。所有人的精神头都有些萎靡,蔫头耷拉脑的。 4 j$ w0 v8 b5 j" f
潘雷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岔开了腿,田远点了一根烟给他,他就坐在那,默默地抽着烟。
1 w- W, F& T- S: }% _+ a7 ^    那是田远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寂寥,他摘了墨镜,田远从他戴着墨镜出门就知道这墨镜是什么意思,他也会难过,他也舍不得战友退伍,他只能戴着墨镜遮挡红了的眼眶,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伤心。
- M6 K. w9 T8 ]3 {    他低着头,手肘放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就是这么静静地坐在那,浑身的无奈,浑身的寂寞,浑身的压抑。, A! I4 d. Q0 g* l
    他需要时间调整心里的这份难舍,每年他都会送走战友,每年他都会这么痛苦一次。目送着战友离开,他不好受吧,让他退伍,他一个热爱这份职业的,就像热爱自己生命的军人退伍,他更是做不到吧。% w+ x' v, k% w$ X2 z
    咽下所有劝他退伍的话,给他时间平复心情,想让他开朗的大笑,想让他神采飞扬的去带兵,想让他威武不凡的去执行任务。只要他开心就好。- ~" ~" G. z+ Q  R3 ]9 S" o" C
    不是血缘关系的受阻亲情,对部队 的不舍,对战友的不舍,对身上这身衣服的不舍,让每一个退伍的人都痛哭失声。不管是铁血硬汉,还是天生冷清的人,都会在最后一刻哭出来。( q+ z  z- w- q% ]1 H/ ?
    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只要不触碰,就不会流泪。. H) X5 P7 v- u# J% o' F  H
    真的碰到了,大男人也哭得想一个孩子。3 o8 A2 L! b8 i# Q, L( v
    “宝宝,过来让我抱抱。”
/ C% S2 r5 L1 s/ e4 C+ W! v- n0 C1 ?    潘雷丢了烟,对着田远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他需要一个可以安慰的怀抱。
0 _3 j0 r+ N* E' b& ?3 {    田远站在他的面前,把他身体搂入怀里,潘雷靠在他的胸口,紧紧抱着他的腰。, H- v: N5 Q! H7 z: z# h$ M/ V$ F9 f
    田远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后背,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N, P4 I! W- b: n
    没事了,没事了,他们走了,可还有新兵的到来,你很快就要投入新的训练当中去,他们虽然离开,可那份战友情谊绝对不会割断,就像你说的,想他了,开车就去看他。国家也不是很大啊,再远的地方坐飞机一天也就到了。不是离开了就是永别了。
! }" r+ _; s: c$ W* L    没事的,不用去想你也有退伍的一天,只要你想做一天的军人,我就一直支持你。' x0 e' |$ z- `+ f: k, H3 W+ T* d: n
    没事的,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了,我还在这呢,我陪着你,哪也不去,一直陪着你。
* S9 H5 S6 H  `$ M$ u5 x% O- _1 B    你开心,我陪你,你不开心,我还陪着你。
5 z7 @& K( P& E) M! L% V    潘雷在他的怀里重重叹口气,一声叹息,似乎叹除了心里所有压抑的苦闷。+ O& f2 c9 ?* I% \
    “他们的离开,对我来说就想失去手足一样。如果你离开我,那就是挖掉我的心脏一样。”
9 K8 ^' t8 J4 D/ N" r    潘雷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真好,他最压抑的时候,田远用他温暖的怀抱,安慰着他。什么也比不上爱人的一个拥抱来的治愈。
1 m" M+ A! t% w- _$ ?7 ?- G7 k6 s    “我哪也不去,永远陪着你。”) R, t- N- V3 [$ U9 \2 Y
    田远摸着他的脸,抬头亲亲他的嘴。哪也不去,一直陪着你。
4 S& `) J( {( h5 _: |    “我的乖宝儿,你总是让我很快的开心起来。”
& A6 _3 `4 {1 h5 @    紧紧地拥抱他,他的爱人知道他的想法,了解他支持他,默默地跟在他的背后。就这么看着他,爱着他,知足了。2 y! s2 D9 R) u& a) ?, w
    “那你也答应我,陪我一辈子,不能中途放手。你要是出点事情,我也不活了。”( v$ r! I1 D' }/ ]* _
    田远在他的肩窝威胁着。
0 B. r1 z  P  `; i    潘雷给他的后背一下。& _* z9 d. B1 A' y! f/ s0 _' k7 M0 J
    “胡说八道什么那,不知道我很伤感啊,你要好好的哄我让我别伤感了才对。干嘛火上浇油刺激我啊。说点好听的,我心情不好,说一百遍你爱我,快说。”
; W# w6 A9 v5 B* a( D2 T" F6 O    既然伤感,那就保持伤感到最后好不好?干嘛说到最后,他又耍混蛋?没事闲得慌啊,对他说一百遍我爱你?他这是趁机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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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06: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滚耍赖求安慰
5 }& _4 a) g. i. a) \    潘雷趴在床上,死活就是不起来。就一脑袋扎在被子里,就不出来。5 R: V: ~* y4 V" b/ H; a
    田远拿他没办法,为什么啊?就因为他踹了他一脚,死活不说一百遍我爱你,潘雷就开始胡闹。和一个想出去玩,家长不许他出去的孩子一样,闷在被子里生闷气,怎么着就是耍风。, t* ?) M) r7 h+ j) _- w
    “起来了,吃饭了。”( B$ g. l4 G: q( ]/ l
    “不吃。没胃口。”
3 S$ {, Q0 g, o) g    田远咬咬牙,很想再给他一脚。念在他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那就好好的哄哄他。
  g: [& Z5 m; E. f# u' e7 i7 j    坐到床边,推着他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勉强让自己撤出一点笑容出来。对耍脾气的孩子,还是要哄得。
4 _9 H, f! @5 J- Z$ P9 D  ~1 W! Y    “今天本来就气氛压抑,你要是再不去食堂吃饭,不去鼓舞一下人心,别仍他们情绪低落了。哪有带头精神萎靡的啊。起来,吃饭了。”
; ]5 T+ [8 y/ C, `5 u, h$ r0 O0 i5 F    “你不爱我,你都不肯说你爱我。”
* K/ _3 B2 Z* u! l7 A0 v    潘雷特别的委屈,一百遍的我爱你而已,他都把家规第九条写一百遍了,为什么就不肯多说几次我爱你。
: l# l' {# E2 x( v1 b, S& w    还有,什么叫做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不着调这句话给别人多大的触动吗?也会让他很不安的好不好?
) m- b; k& h9 w9 e6 C! q    田远现在对他很像竖中指,要不是顾及自身的教养,爆锤他一顿。6 ~+ o1 A( ~2 Q, Q
    “爱吃不吃。”$ b% F  z7 Z5 {- v0 k8 J
    那他真没办法,他就不动弹,好话说遍了,就不动,谁也没办法。田远自己去吃饭了,潘雷在床上捶枕头,啊,就没看见过这么可恶的,一百遍家规他都写了,为什么他就不能说一百次我爱你啊,不过一百次而已啊。- I9 q0 |5 S! G; ?6 j
    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啊,好好哄哄他不行啊?以前他甩小脾气他都是前前后后的哄着呢,不惜刷来卖萌,装可爱,就搂着他的肩膀,说一句,哥,我爱你,这就行啊。他的郁闷,他的不开心,就能消失啊。1 y3 o) j' W) D, F% @4 u" }1 p
    “哼,今天你不说我爱你,我就不吃饭,看你心疼不心疼。”
1 {: f9 V' }2 F) w5 n, ?    潘雷气呼呼的蒙起被子,就是不动弹。
( @- v% J4 I% v. _& H    这孩子,要哄。潘雷一个三十岁的大孩子,也是要哄的啊。能丢下他不管吗?他耍脾气不吃饭,可不能饿着啊。幸好食堂的大师傅人很好,看见田远就问。' B6 z6 {' d9 A+ z+ E% R( Y$ M2 ]
    “潘队没来吃饭啊,要不要给他留一份啊。”
: I. b: ?9 O4 r    “我给他带回去。他事情多。”( t0 `! z3 ?+ t0 J+ e
    食堂大师傅给他准备了一个超级大饭盒,两大碗米粥外加三个大馒头,小菜之类的满满一个大饭盒。
; z/ u; j/ V# D/ Y. T# }3 v    田远放在桌子上,又去推他。潘雷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了,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其实田远知道他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的。& V) |& n: ~% ~2 p) N( l
    “起来,吃饭,别耍脾气了,听话啊,起来起来。”8 U* L6 z/ `! D$ S& ]& K# {
    拉着他的手,死拉活拽的把他拉起来,潘雷还在怨恨的看着他呢。田远把盒饭放他身边,拉过椅子看着他。
1 O" {3 h* h6 D2 u& T  A9 t6 ?) j    “吃啊。”; A3 U) @8 }. h( U4 N. V$ D
    饭都送他手里了,怎么还不动手?算了,田远把筷子放他手里,饭盒都掀开了。) k# E( E. r" q
    “吃吧啊,快吃,吃完了去洗洗,咱们早歇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就早睡觉,明天你心情就好了啊。”/ S, S3 B! ^* ]: E9 d4 _% O* G5 y
    潘雷就差撅着嘴了,委屈百转的看着田远。
4 _2 `5 R/ f4 e9 m( |  x* f4 f& l    “田儿,你不爱我。”4 U1 i9 ?3 L$ \6 o
    “谁说我不爱你的?我不爱你我可能把饭菜给你弄回来吗?还不是怕你饿着,不耍脾气了啊,快吃啊。”' e* x( Y' y- P: ^1 Q3 b1 O
    在军区大院的时候,零四儿不想吃饭,潘大哥就这么哄闺女的。
- Y  e$ m# \& P    “你爱我那你就喂我吃。”
( ?6 w1 i% y7 V$ f    田远眼挑了挑,保持八颗牙齿的微笑,虽然很假,很狰狞。) N4 Z1 a) _: E; f; i1 X
    “你几岁?”
' J' r1 `; ?" P% y/ P, Z0 v    “啊,你还是不爱我。”
7 E/ _% o- G7 J# u+ Y! x: q$ V- Y; A    潘雷继续耍脾气。
9 R- y2 G3 l+ q1 K. f2 N1 l    “别学八点档电视剧的烂俗对白,赶紧给老子吃饭,再闹妖,信不信我把饭盒扣你脑袋上?”9 [8 r0 v9 x, z1 ]+ a) Y$ c# C1 R
    潘雷马上吓得不敢再闹了,他可不想做一个大米粥潘雷。
" `/ p1 w! q2 U, {: p( R    委屈百转的,可怜兮兮的喝粥,吃馒头,撕一口馒头,送进嘴里。
* |; U% n) i! C0 G1 g3 V    “田儿,你爱我吗?”
: v9 G6 E" _1 `    他抬头看看田远,田远对他龇牙,。潘雷赶紧吞下馒头。. f1 J. a; E: e, f6 B
   “爱。”
$ A9 c* G' I* K0 K9 R% K2 S    自问自答,自言自语,似乎找到了什么乐趣,喝一口粥,吃一口咸菜,说一句,田儿,你爱我吗?然后咽下所有食物,响亮地回答,爱。
3 G4 `3 a0 s; z6 H: q    田远忍不住,笑出来,他就不能不耍宝?他就不能别这么搞笑啊。推了他一把。2 p+ p! h3 y. W  m  x
    “赶紧好好吃饭。”
7 Z+ {: f: h$ E( Q7 e    潘雷马上恢复了好心情,大口喝粥,大口吃馒头,三个馒头都报销了,摸摸肚皮。
& c, M4 o  U* w8 c: {* Q* A# ^5 i: e    “田儿,你还没说你爱我呢。”1 j; b7 s$ T, Z" {- E0 w( F6 ~" Q
    “有完没完?说,吃饱了喝足了还给我闹腾是吧?”3 U9 q4 q, A6 e; h: S
    潘雷嗷的一下又把被子蒙头上。- S, ~$ F! R0 X8 Z. f
    “我生气啦,我受伤啦,我郁闷啦,我憋屈啦,我心里不痛快啊!”" u6 V+ d* I8 X8 P1 C4 r* a& h
    成年很多年了好不好?别这么幼稚好不好?吃饱了就闹,他以为他几岁啊?闹腾吧,他还能闹腾一宿啊。田远打定主意不搭理他,洗澡换睡衣,也不上床去,就坐在桌子前边玩电脑,潘雷掀开被子偷偷瞄了一眼田远,田远没搭理他,他就故意翻身,重重叹口气。. v( z' }# e6 a2 u% o; q' z$ j' F
    田远看看他,还是不搭理他,继续看电影。特意找出了卓别林的搞笑电影,笑得很大声。: e, l+ Q" i( J7 e
    潘雷又翻了一个身,再重重的叹口气,觉得不过瘾,再来叹息一声。! R) u) H4 M1 t! N& i2 f3 g* x
    田远不为所动。笑得都快从椅子上摔下去了,就是不搭理他。9 d, }$ H3 D" @1 W4 r) i
    “这日子,没发过了,我的爱人不关心我,他不再爱我,他不管我是不是很伤心,很郁闷,还在那看电视?他心里都没有我,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人啊。这还怎么过啊。”
, \3 Q# {1 A$ I' P+ U9 v3 R    潘雷又开始自言自语,虽然声音很大,都盖过了田远的笑声。
( T$ z4 T% {6 `* G2 Z    “没发过,那就别过了,我还和你说啊,什么棉花的春天,媳妇的眼泪,情深深雨蒙蒙之类的电视剧少看,你本来就不太正常,看多了你会和那些女主角一样,会神经了。还有,那些脑残的对白别对我说,我最烦的就是那种人,一开口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没发过那就不过。”* E& C% X0 {) ]3 z$ r4 F
    田远终于搭理他一声,可这句话气死人。& l4 B: I9 ~0 P- W
    潘雷马上闭嘴,日子没法过?这可不能随便说。他这口子可是小辣椒,真的把他惹住了,他绝对爆发。
2 K5 I1 g: V; \) z    再次翻身,再来一次重重叹息。- S, u$ d# ^1 D" ^3 j
    田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关了电脑,关了灯,终于肯上床了。8 f; f' b6 k3 z% _- o
    靠在床上,把潘雷抱过来,让他的头靠近自己的怀抱,真在他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夜深了,都别折腾了,就好好的依偎在一起说说话吧。9 o/ T( \0 Y  c6 ?4 M
    知道他郁闷,也知道现在他是故意的耍脾气,不过是要得到更多的重视而已。好啦,现在很重视他,脑子里,怀里,都是他一个人。这够重视了吧。! z* M- b4 B; E. }1 ?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道理。你还和我说过,军营永远年轻,一辈一辈的传下去,需要新鲜血液充盈军队。自然有人离开。其实他离开也是一个好事,你也要为他的气儿老小想想。再者说,谁都会脱下这身军装的,爷爷一辈子的老革命了,年纪大了不也脱下这身衣服吗?你也有一天会脱下来的啊。”2 l" a6 @- [* `) q
    得,现在他又变成知心哥哥,开始开导他了。0 ~9 `- ^* s* |' t% n6 W
    “我要在干二十年。”; X, z' y9 q* ?2 o0 }
    吐艳心里叹口气,是啊,他要在干二十年,他们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是在分别中度过。- F) {* J, Y# S3 {: ~
    “委屈你了。”6 c1 L$ n$ h, Q
    潘雷抬头,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田远摇了一下头。摸着他的脸。
- e& v( F# D4 o" U$ E: d3 `    “你开心就好,我只有一句话,平安的回来。别让我空等。”
& {- {. k8 C  k; [    五十岁的时候,他就可以日夜的陪伴自己了吧,那就再等二十年。提心吊胆二十年。
- A$ z1 e$ U7 r1 E/ V, T7 \  ]7 \    潘雷又靠回他的胸口,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解着田远的睡衣。
5 \& `3 C8 @6 F- N    “我不郁闷那个,我郁闷的是,你说我出事了你也不活了。那怎么行啊,田儿,先不说别的,我不会出事啦,你还信不准我的身手吗?虽然我是行动中队的队长,我也经常参加任务,但我还是教官,不是非常重大的事情,我已经不用出去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吧。再说,就算是我真的出事了,你也不能说这话啊。你爸妈,我爸妈,还都指望着你呢,你要代替我尽孝啊。往后这样的话,你可不要说了啊,吓死人了。”3 c7 V4 }, L- {4 y
    田远叹口气,他以为,他能活下去吗?被他宠爱坏了,被他惯出很多毛病来了,不再是那个温和的田医生了,他现在有一点事情都想和他商量,他的脾气越来越大,他性子不再那么温和甚至软糯,这一切都是他给的。说什么忘了他再去找一个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 E: |/ \! A& M8 p+ Z1 g! V% N    “你说的,你尽孝,我尽孝。你一心一意的工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安全的回来,我就满足了。”, ]! q- E8 I2 o( o& G; o( u! G
    潘雷终于揭开他的睡衣,在他的小腹上亲了一口。( G1 i/ G! K4 S
    “这么哄哄我就行啦?你用身体好好哄哄我,我还郁闷着呢。”
- h6 L0 \7 `% t' o$ u8 [    这个永远都不知道正经谈话,永远都会耍赖的混蛋,可真的是离不开他啊。
3 v$ d$ O; ~9 u' d1 z! H5 N$ O    抱紧他的头,感觉着睡衣慢慢地脱下去,他的亲吻越来越火热,田远闭上了眼睛。
; L! o% |6 T; F1 j  [% Q    “哥,你爱我的话,就平安的回到我身边,我爱你一辈子。”" A: d  k& y! y# x( w7 E: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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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新兵啦4 t$ {) Z4 X: k  X2 \/ x. x
    没时间让他有太多的伤春悲秋,他郁闷压抑也只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接到新兵名单,和几位副教官拟定了为期四个星期的魔鬼训练营计划,回来的时候,田远打了一个寒颤,他干嘛笑得那么诡异,特别吓人的样子啊。他又冒什么坏水要折腾人啊。! k) {( G1 p! V. ]5 |
    潘雷很兴奋,临睡前特意嘱咐田远,明天有好戏看,接下来一个月都有好戏,保证特别过瘾。) l3 Z4 ?# Z# S9 w
    什么意思?他要干嘛。* _2 U9 z3 t4 _/ d' r* I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了,八点的时候,陆陆续续有新兵报到,潘雷翘着腿,就等在新兵接待处,看着这些扛着行李卷的新兵,微笑,笑的慎得慌。1 ~- g' Q. @" N' h: o- H! S# [
    其实这也不是新兵,都是有一年,甚至是两年兵龄的士兵了,在普通军区训练一年,考核成绩优秀的都被选拔到特种大队。  M# Q: L! U  ?; V, d4 {+ W: g
    特种大队,在所有当兵的心里,那就是神圣的殿堂啊,绝对高出一头的军种,所有当兵的都想进入这里,可谁也不是许三多,没那个傻人傻福。只有加强训练,出类拔萃的,才有可能进入特种大队,进来这里,不一定留在这里,再好的铁,需要特种大队千锤百炼,才能成为好钢。才能铸造成军刀。成为神兵利器。9 J& f5 }8 r8 Q% ~6 Y0 d* D. R$ `
    可以真正的上战场,可以扛枪,可以解除最残酷的战争。特种部队是什么?那就是用最少的损失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2 j0 s2 ~* F& A6 _) |, e    可不管是一年兵龄的还是两年的,到了特种大队,那就是新兵蛋子,那就要接受魔鬼潘中队的训练。
# G5 K/ i, x6 F+ q0 |    潘雷看着时间。
. V& R, C  X/ V/ o    “超过十一点没有来登记,一律取消资格。”
4 Y& _+ K3 h2 ~: R4 H    田远很奇怪,既然他们都有资格来这里,为什么要多加一个时间的限定。这样会让很多同志被挡在门外。
" G3 y0 b2 J: ^2 g    “没有时间观念,不遵守时间,我的特种大队不要这种人。”
; ?" c0 q, Z) Z& h    有人在门口悬挂了倒计时牌,所有等着等级的人都有些着急了。$ Q$ J( _  l( y
    潘雷把墨镜放进口袋,拉着田远。9 G! b9 s  G/ t
    “走,咱们两口子吃饭去。我和你说啊,日后吃饭眼睛不要抬,埋头吃自己的,什么都不要管。我不在你身边的饿时候,你早一点过来吃饭,吃饭就回去,什么也不要管啊。就算是看见有人挨饿,吃泔水桶里的饭菜,你可别管。”
7 \; @% W' I$ `/ {! S    田远就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他其实是来自渣滓洞,白公馆的人吧,虐待犯人都不会这样,他以前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土匪吧。" A0 t) t. F$ z9 F- e
    潘雷到后勤部,给田远弄来一身迷彩服,穿着和副教练一样,黑色的军靴,黑色背心,草绿色的迷彩裤,还把自己的墨镜给他戴上来了,只要没人说他是来探亲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文弱的副教官。胳膊有些细,身子有些单薄,斯斯文文的,穿这身迷彩装,也是一个文书之类的吧。9 [. b" n* m9 C
    下午一点,一个短哨吹起来,所有人全部集合。7 R8 ^$ e" G% I. _% W0 S4 k
    老的特种兵在另外的场地训练,新来的特种兵新兵集合到看台下。* I) {. n1 R/ |8 E" P% ?; \, r
    潘雷背着手,闲闲懒懒的站在那,身上那股子匪气越来越明显。把它放在虎皮太师椅上,叼着一根牙签,他就是一个活土匪。3 f$ f* G6 i$ v; q
    田远在他身边,他说什么也要田远在身边陪着,那也不许去,就在身边陪着。
3 |0 i' Y  L6 Q* i4 b4 P    “你不是说特种兵这次只要二十个人吗?下面有一百多人吧。”
( i* T! Y4 ~! m5 x4 n. t  N8 R    “五分之一的淘汰率,也许更多,到最后,有主动退出的,还有不合格淘汰的,能留到最后的,才是佼佼者,才是我要的战士。要不要和他们一样的训练?把身体锻炼好了,免得我担心你连续熬夜熬出病来?”
* G7 E; A& J+ |4 d    潘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调笑。% Y8 f' x$ c/ Y! _1 j; Y
    “一个月没到,我肯定死在这。”0 ^. w% @. d, T+ {
    潘雷的手往后伸,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摸了一把田远的屁股。
+ G8 P1 r$ r- t    “和我运动之后,小死一回,死我身下,死在我的亲吻里,愿意不?”  T& P/ m! T# i3 m
    要不是想给他留一点面子,田远早一脚踹过去了,直接把他从看台上踹下去。
, D9 J- M) m6 A$ c) r4 h! x    “滚蛋。”  D+ P) A( a! B5 t" d
    潘雷眉开眼笑的,他这口子每次撒娇都对他说滚,每次他都笑的屁颠屁颠的。看着,看着,他耳朵又红了。
- ]8 t; s1 T; P    魔鬼潘中队的名号,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看着他的时候都有几分畏惧。哪知道他突然笑得春风满面啊,这什么套路?
3 e2 e0 f" _2 }  a& S# g/ j) ?* e    潘雷咳嗽一声,收回脸上的笑容,他的笑容都是他家这口子的,不能给别人。
2 ~4 {8 x) A* w6 o+ [    阴沉下脸来。
7 N# L# R+ u9 g) _6 r, R    “听说,这次来了不少能人啊,有硕士生,还有在军区报纸发表过评论的秀才,还有技能第一的武状元,还有立功的英雄,人才辈出,不错。”
, T) f5 `! q1 B) R    潘雷的声音发懒,没听出他话里是否有表扬的意思。
- w+ |  p( Z3 r0 p3 k1 }! m+ v    “可是,到了我的地盘,一切都要听我的。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在这,你们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那就是新兵蛋子。我不管你们在各自的连队是如何的牛皮哄哄,到这里,必须听我的,我不会记你们的名字,只记你们的编号,每天的成绩我们都有记录,四个星期之后,成绩优越者留下,没达到分数线的都他妈的给我滚蛋。这里,没尊饭,没性命,不得上诉抗议,不得越权,不得搞小团伙。二十四小时戒严,晚上巡逻的都是荷枪实弹,出逃者,私自外出者,枪毙。我不管什么理由,晚上自私出军营,后果自负。”9 y3 t' }6 Z  @
    潘雷缓缓地走下看台,慢慢地游走在各个士兵的面前,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 H: w; [8 Q- x: H7 P    “特种兵新兵集训,上头给了我三个死亡名额,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训练,不管你们是否扛得住,只要不死了四个,我就不会受到任何处罚。还不明白的话,我说的更明白一点,也就是说,我怎么操练是我个人喜好,就算是到了极限,我说不合格,你还要再从头来一遍。只要还剩最后一口气,那就继续训练。我会在这四个星期之内,好好地操练你们的。”/ z" T0 }- R/ F' C) D4 ?( U" K4 p' }
    抬起一脚,啪的一下揣在一个士兵的膝盖上,那个士兵砰的以下就跪在地上。
+ A. J8 s) H) b/ X6 Z6 R    “怎么?不服啊?我看腻歪着眼睛瞪我了?现在就不服?接下来,老子会好好对你的。”
# Y( b% X0 t; w9 G# }, ~    潘雷一脚才在那个跪倒在地的士兵的肩头。那是一种绝对欺辱的姿态,有人在咬牙,有人在忍耐。# D- ^9 ?9 Y1 g: L- `/ `+ c- B
    “你,一千个俯卧撑,五百个蛙跳,一万米长跑,一小时之内不完成,今晚不许吃饭。”
6 b4 |4 h" }  W9 P    在这个时候,潘雷身上那种蛮横,野蛮,强势,霸气发展到极致。它就是这里的王者,它就是纪律,他就是条例,他说了就算。任何人到了这里,都是被管理者,没有尊严,没有话语权,不能申诉的呗剥夺了任何权利的被管理者。
5 T8 Y9 S5 Z8 t7 l% A- J+ `    潘雷指了指一点的空地。
' V; |4 K. O. X7 k    “我只要二十名最合格的特种兵,现在明显人太过。你们谁现在不满意我的训练方式,完全可以站到那里,留下自己的帽子,然后,转身齐步走。我劝你们都好好想想,我的外号你们也应该都听过,魔鬼潘中队,我已经制定了一个四个星期的魔鬼训练计划。现在退出,可以不用受罪。去站你的岗,去享受你的被窝,去吃馒头,不用在这里争抢。不用被我羞辱。”
, v/ x" s, D" J4 I' h    就算是刚才被潘雷踹了一脚的那位士兵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动,站在那。神情坚定,目光坚决的站在那里。& y* C! a8 K% r; D- d
    潘雷笑了一下。
' n4 V. h$ ?: u# P% I. U* @3 V2 c    “真奇怪了,来了一群傻子,都不怕被我玩死的傻子。行。”
2 [& W$ G: [* N7 k+ X$ V9 v: p    潘雷走上看台,往那一站,就是威风凛凛。7 @1 V% {+ ^4 i' v! p9 h  s. \$ ~6 o
    “回去换衣服,十分钟之后,开始训练。”
& ?$ z' z( u  j9 f    副教官放要说解散,潘雷伸手打断了他。7 Y9 c" o* U8 W$ P
    手往后一拉,就把田远拉到她的身边。$ W! B! b6 M9 j5 }  ^% l) n! F
    “不管出任何事情,哭诉也很好,挨打也好,背地里骂我也好,可不要去找他。任何事情都不要找他,谁也不许靠近他,有谁敢不听我的命令,让他给谁求情,我直接把谁踹出我的特种大队。谁也不许打扰他,这是我最高的命令。”  n9 O. I: M! D4 z* j! m$ z# Z
    这是一场残酷的训练,烧萃,磨砺,打造,铸造的过程,很残酷,他不想有谁知道了他和田远的关系,利用田远,在他耳边求情,让田远跟着他们一起着急上火。他只是来陪他的,看着就好,任何事情都不要参与。也不用他去操心。; j* A" i" X( t1 Y! b6 N/ d* G
    新兵皆散去换衣服,潘雷拉着田远去发动车,其他几名教官也分别上了车。
4 L0 M; c, }, w  u9 V) }. l    “我可以给他们治疗啊。训练总会有人受伤吧。”  a. F+ g* ?9 q  x  m
    “不用你,你只要好好的陪着我就行。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心软,你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看见有人流血了受伤了,你肯定会买怨我训练的太狠,给我甩脸子怎么办?咱们两口子爱还爱不过来呢,这么短的时间,你难道还想和我怄气啊。他们受伤了有军医。就算是有人晕倒在你面前,你也别管啊。”$ @% y4 i$ R1 B# b
    “潘雷,我觉得吧,你就是从渣滓洞出来的,你太可恶了,哪有这么羞辱人的啊。”1 Z, h: E: {. w; o% Q& A1 [8 b2 n/ j- i
    “我这是锻炼他们的意志,没听过那句话吗?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他们有的人性格太有菱角,不打磨出来,绝对不会成为出色的特种兵。这不是美国大片里的逞个人主义的时候,他不是佐罗,不是蝙蝠侠,更不可能是超人。”
6 _# t* q  D. j: i9 z9 H  Z2 l    “就说你是一个土匪不就行了。”
+ H* N. O: b% g& I    “亲爱的,这件事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我本来就是土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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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8 `; I9 |% G; I2 r: b3 n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两种态度
( o' g* r: u2 V1 R3 G3 I    知道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罪恶万分吗?那就是现在。: |" E; T$ i5 |( c
    一百多士兵,在跑五公里,潘雷开着车旁边跟着,副驾驶上坐着田远。& u, K! E. f* L9 V0 c( h" O
    那群士兵有的开始哈吃哈赤的呼吸了,有的人开始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了,脚步慢下来,越到最后,脚步越沉重,觉得拉不开了双腿一样。% e2 |+ J4 P1 _* R" _* S
    潘雷看着后车镜,车里放着音乐,他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的跟着节奏。+ o' i! o% p( n1 h1 v9 m8 |
    “潘雷,那个人快跑不动了。”
! o: [' U1 a, d2 w) H    潘雷看了一眼,田远是从头到尾都盯着那些苦大兵,五公里?他绝对会累死。不给他们一个喘气儿的时间,上来就是五公里,这强度也有些大吧。# L$ W. X8 N% F7 {0 m
    “跑不动就退出,我欢迎他来第一个退出。体力不好的人没资格留在特种队。哎,宝宝,看他们干嘛。有谁比我帅吗?你看我,看我。”
; L# L/ O% U2 o2 _' B7 [    “看你干嘛,天天看着你,腻味。哎,潘雷,要不要把他带上车?你看他真的跑不动了。”
( T0 C$ v: R* x6 ^0 S  t    潘雷切了一声,整个军区,找不到比他帅的人,最帅的人就在眼前呢,他干嘛一直看外边啊。
! ^/ s8 L: l' v  d# G7 {6 j: e% `    抓过了扩音器。6 X, @$ ]) g  X' q1 y
    “七十八号,你要是跑不动了直接退出。不是没吐血吗?干嘛磨磨蹭蹭的?你以为是你们家老黄牛拉着呢啊,快一点,加快速度。”
& `3 ]0 ~& Z3 B    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被点名的七十八号,就是田远说的要跑不动的那个人咬咬牙,跟上速度。
  P6 c- w3 g, ?. C  @    “看见没,这就是人需要鞭策。小树不修不成材,人不修理梗啾啾。”! I; V. ~$ F2 l. f$ U
    田远觉得吧,潘雷比他们家的潘老爷子更可恶,老爷子定多少拎着一条马鞭跟在他们身后,可他可恶的是开着车,还在车上喊,给老子快一点。难道人的两条腿,跑得过车轮子吗?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啊。
3 n2 z1 J3 P: {    他上学那会,也觉得教官太凶,可他比教官凶了一百倍,太可恶了。
5 k/ i9 K+ f" C1 [    “别用你爱慕的小眼神看我啊,我知道我现在很帅,你再这么看我,我亲你了啊。”1 c$ T5 R$ g% p0 A" S, M
    “我想咬死你。”1 v3 _2 D% J5 J9 E4 G: D, X: A7 r
    潘雷把脑袋伸过去,撅着嘴。
& n6 P0 t4 j* L! d# T5 B# U/ c6 x# Y    “咬这里咬这里。”
! w4 y/ S; n. n  z    田远一巴掌盖在他脸上,他就没一个正经的啊。 6 }2 `, {0 T5 V# G* G# D6 S: T
潘雷抓过他的手,拉着他过来啃了一口,田远伸手就掐他的大腿,潘雷哎哟一声惨叫,车子蛇形。田远得意的做回自己的副驾驶,看他还敢不敢袭击自己。
- a- R2 }" j6 \8 A/ T9 i    潘雷委屈的看着田远,干嘛下手这么狠?好,他下手这么狠,那自己晚上就在他屁股的相同部位好好的咬一口,身体力行,好好的惩罚他一下。  N/ G  w  q) s& R. @
    后边车山其他教官的扩音器响起来。
* W5 e# V4 E4 C' H2 V* h6 D    “前边那辆车请注意啊,现在是在训练场地,请不要搞出些小动作,威胁士兵的安全。不知道刚才蛇形车一点撞到人吗啊?”
  [) V6 M$ J! [& J/ R! H# R    “放他妈的屁,老子和我这口子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先吃萝卜淡操心,我们两口子增进,,,唔。唔,,”
# O2 O3 I! @+ J2 h    胡说八道被田远捂住嘴,多少人哪,他就不能看看情况啊,不管谁在跟前直接就说,我们两口子,不怕所有人都知道啊。非要刺激别人啊。
0 C# _0 E) f* v. j* J    “田医生发飙了,潘队,有苦头吃了。”
" U9 f* I' x6 g1 S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是信赖的这些人也都明白了,为什么潘中队郑重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田医生,这完全是对爱人的一种保护啊。可是,军营里出这种事情可以吗?
/ I# n# }  v" E    听说潘中队背景强硬,才会可以在部队里这么横行啊。
$ f  v3 ^# ?% m    他们的车子加速,直接开出去,到五公里外的目的地开过去。# e7 {" ?3 W1 {- g& [
    他们还要过几分钟才到呢,潘雷拉下手刹,直接把田远拉过来,斜坐在他的怀里,深深地亲吻。从他换上这身迷彩装他就想这么做了,可就是没抓到机会。
/ P7 d# j8 E) M3 w  ?& J; Q    这身硬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框,没有他们的结实肌肉,皮带一系紧,他的腰身就显出来了,这小身板单薄,袖子挽起来能看见他前几天留下的淡淡指痕呢,他没挽着袖子,正规的穿着衣服,他一直都是温和的人,就像一块暖玉一样,温文儒雅,他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他出现就能安抚病人家属的心。这身迷彩装穿他身上,带了一丝少见的硬朗,不过在他看来,是更加稚气一些,衬着他白嫩嫩的小脸,怎么都想捏一把,亲一口。$ [; s( Q" ?0 b9 Z* G$ ~5 |
    终于抓到机会了,抱过来就啃,他亲手给扣上的皮带,自然知道怎么解开。田远拼命挣扎,这是要干吗?他发色狼病也要看清楚地点好不好?还有一百多号人马上要过来呢。4 {, x/ G6 Q+ V, j6 D7 F
    死死地拉着他的手。# ]4 q" K# b5 e( |6 B# o8 m7 g, y
    “咱回去了再说啊,你别闹,你别闹了。”
% J1 d2 x! G2 H5 @5 s    “他妈那不是没到呢吗?亲一口,让我摸几下怎么了?”
' x: b4 z# F! a5 |/ b   潘雷还在那非常有理的横着脖子,凭什么不让他摸几把啊,又没人看见,摸几下怎么了。; W8 ~& g3 R1 {! y. f! K8 V% m
    田远一巴掌打他脑袋上。
1 X2 N' X: G8 L' S5 r* v    “你个精虫上脑的大色狼,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啊,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啊。你难道想带头耍流氓?交出一群土匪不说,还教出一群色狼出来?”0 M# K( f' ~) Y$ ~, D6 B
    潘雷捉摸一下,也对,他现在是新兵训练的总指挥,他们那群人跑过来了,发现他正和他这口子玩车震,那不是大发了。, w! c  A4 G7 x* J. x
    “难怪说,军人就是把好人教坏了,把坏人带好了。有你这样的,能带出什么样的特种兵?一群土匪而已。”( B5 y+ K( o( D2 A; t) C
    田远严重鄙视他,一点军人素质都没有,不应该很正经吗?不应该不苟言笑吗?不应该很严肃吗?怎么就到他这就成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大野狼,还是脑门上刻着一个色字的野狼。8 G# e# m$ I) P# U/ p
    “这话说得,我可是名合格的军人。”9 t$ k% y& D# q7 d7 g9 x" q
    潘雷拍着胸膛,保证他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军人。军人具备的所有良好品德,他都有。' r( O  R' p# F
    “真没有看出来,你要是脱了这身衣服,直接上山最恰当不过了。”4 E# z$ G4 Y4 U! S- }; H
    潘雷挥着方向盘,不会吧,他以为在他这口子心里,他至少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纯爷们儿,怎么就和土匪成一家了?虽然他有时候很土匪,但他绝对不是啊。
8 X" ]' F& g6 H    “对他们就一本正经,严肃的要命,威严的吓人,对着我就是没皮没脸。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会变成二皮脸。”
* r& ]% t( }7 P& g6 _- r    “谁能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本正经啊。”" H- P+ t5 [/ D# B* s
    潘雷叫屈,他训练的都是他手下的兵,这口子可是他放在心尖子上唯一的一个人,所有柔情蜜意只能给他啊,不然还能给谁。
' p$ ~3 G2 h* F    田远歪着脖子撅嘴,潘雷浙南他这个祖宗没办法。有什么办法,耍小性子,耍无赖,都是他给宠出来的,他就吃这套,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耍性子,也要陪着笑脸去道歉,满足他像被疼爱的心思。: U2 l# V# S! d" p7 e. q% U
    “好了,宝宝,我错了还不行?在外边我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但是回屋了你要任由我啊。一整天看得见你吃不到你对我可是折磨啊。回宿舍了,你就让我亲亲抱抱。”
4 o- Y8 y0 h! L& C( C1 @% n2 v    不知道从哪变出一颗大苹果,讨好的递到田远的面前。7 L! V7 M/ }. t  E5 |
    田远拿过来咔哧啃了一口,还挺甜。
1 F5 G5 }9 g1 C7 W1 J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话。然后把苹果送到他嘴边,潘雷就着他咬的痕迹咬了一口。# I) P+ g2 [* R4 q7 J4 }. L
    “那晚上我怎么做你都不能喊停止啊。”
( O) Q6 W& }+ B6 s2 p    田远真想拿着苹果丢他,他根本就正经不了五分钟,你都不知道他下一句话怎么说出来,一本正紧的要求这晚上的福利,不许中途喊停止?他敢做到天亮去,还不直接死床上啊。
, i% u0 t- j! h# I    床单天天洗,每次出去晒床单,副教官们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特别不好意思。有什么办法,每晚都会弄脏,两条床单都不够用啊。
9 t$ j/ X4 F& q3 d    “干脆你死床上得了。”
0 ^! V, r% }8 N4 x3 d' T    “早就告诉你了,死在你身上,死在你的床上,我甘之如饴。来,宝宝,趁着他们都没到呢,再让我亲一口。”
3 k! s/ M, G& \    田远把苹果整个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满嘴的胡说八道,再听他胡说,肯定一巴掌又打下去了,要不是怕他巴掌打傻了他,真的很想揍他啊。  p) ~8 F  F' G4 ?
    训练呢好不好?他像一个教官的样子好不好?' o3 e; H, J# P0 E9 n/ e0 C
    他的魔鬼训练计划呢?就是在调戏他的时间里度过吗?
! ^9 ?, T3 J( l    潘雷只要有给他一颗苹果,自己吃他吃剩的这儿,苹果都吃完了,潘雷给田远擦手。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疼爱田远的小细节,抓到机会就要疼爱一下。. _3 _) ~4 Y- z- k9 j2 h* m8 C' |7 d: {
    这群新兵到了这里,正好看见魔鬼潘中队丢了纸巾。看看时间。
6 M. x) n1 }0 ^! b+ t6 p    “这也太慢了,都干嘛去了啊,什么身体素质啊。”
7 R( d1 g- c% K' u    一群呼哧带踹的士兵,汗水都浸透了外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不合格的。如果急行军在作战,他们先自己累死了,枪都扛不起来。
, Z* G, M1 k* M* ?; S. l    “这次选拔是四个星期。第一周,地狱周。第二周,除锈周,这半个月之后,能有三分之一的人能下来就不错了,第三周,就是锻造周,熬过了前两周的地狱和除锈,第三周就是考验你们的心理承受力,属于进一步的锻造,还会淘汰一批心理素质不好的。第四周,就是考核。留下的这一群人,再次考核,我宁可特种大队的人手不够,我也不要带一群怂包上战场,那会害死我的队友。小伙子们,今天不过是个热身,明天,欢迎你们接搜第一周的地狱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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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9:24: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试一次开枪射击
8 o; X/ R  g8 N+ y* H    最最觉得心里愧疚的时候,就是第一周的地狱周,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9 L! ]& W% g$ d4 k    在车上,他们两个,加一个副教官,集体玩斗地主,开车的副教官顺便出招。车外边就是一群士兵五人一组,扛着一根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米头跑两万米。1 K4 c* M2 X6 u- T; ]: e
    潘雷说什么也不让吐田远往外看,他看了绝对的心疼。还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暴君,专政,残忍不是人了。斗地主,让他把注意力都转过来,一个人一伙,看谁先走谁就胜利了。田远终于露出他臭牌的本事了,以前在群居大院大牌,那是有潘雷帮他,他自然能把老爷子赢干巴了。现在可好,他的钱都让潘雷赢去了。他们开车,听着动感十足的迪曲,斗地主,外边那群士兵汗流浃背,小风一吹,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上都有白霜。  o4 h8 a5 y  t0 L
    字啊湖边站在阴冷的水里,举着救生艇,救生艇上还站着潘雷,潘雷拿着一个大喇叭在那狂汗,他奶奶的熊,谁敢把老子丢下去,摔了,谁他妈的直接退出特种训练。
& f  {; I# L2 Y+ t' d1 m    咬着牙都在那坚持着。田远穿着厚重的棉外套,副教官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他们就坐在一边看着。田远觉得自己忒可恨了,这不是摆明了找仇恨吗?人比人得死,他这一坐,强烈的对比反差,他们会恨死自己的吧。+ y/ B' i( I7 a7 {& ~3 X
    地狱周一开始,已经有不少人退出了,因为太艰难,所有训练几乎都是完不成的任务,就算是训练合格了,吃饭规定在二分钟之内,不合格的都没饭吃,那么多人就在挨饿,高压训练,实在接受不了教官,副教官的谩骂和责打,退出了。
$ H- X! w# h- r    所有教官看得都很淡,有人接受不了这种训练,那他就不能完成额中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尽早的退出,比什么都好。
- @0 D) m3 H) d+ U2 r7 r/ D, V    潘雷终于舍得从救生艇上下来了,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呸呸吐了几口,不好喝,一股鸟粪味儿。
7 H; x& r: q6 [, M8 J    “田儿,今天看样子是不会去吃饭了,正好咱们两口子没有野炊露营的好机会呢,张头,你去钓鱼吧,我们两口子去打猎。”
8 k5 v) U( o' j0 I! r8 M3 c" A    潘雷拿出一把狙击步枪,背在身上,打猎用这种枪?不是有猎枪吗?
- t6 F; X% c" m+ c* @. Q% r$ S. I    田远身上的棉服还是潘雷的呢,袖子很长,潘雷就拽着他的袖子往树林深处走。( \& a) C0 Z5 U( J$ G
    “我们能指望你们两口子早点回来吃饭吗?”
2 Q$ m6 Y) h1 z/ F) s  }    “这说话的,我们不回来你们吃什么啊?等着。”
1 ]9 x; e% s& _. G1 u    潘雷摸出一根烟,他转头就找田远,田远已经擦然打火机,等着给他点烟了。潘雷笑了,点上烟之后,也不管谁看不看得见,歪着脖子亲了她一口,就像土匪带着新娶回来的小媳妇儿,背着枪,大摇大摆的走进树林里。% K  u2 \. I+ f4 f
    “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多钓一些鱼比较好,他们万一找个没人的地方激情一把呢?天黑我们还傻乎乎的等着啊。”3 |7 f) v, K7 l/ S2 c, g+ p3 @. v
    有一位教官提议,得到其他教官的赞同。刷刷的打开后备箱,除了一位教官继续监督新兵训练之外,其他人齐刷刷的饿坐在湖边,老老实实地钓鱼。
' p' w: }5 L6 c: ~6 z    这个季节,能有什么猎物啊。都快冬眠了,兔子也不出来了。野鸡也没影,他们打猎只是名头,具体去干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去了呗。
, d1 q% t) D* }- _) ?' n5 q    人家想两口蜜里调油,蜜月期还没过完呢,说话他们的蜜月期还真长啊 ,这都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感情还这么好。
$ G) o# X1 [) e8 h/ R0 P- P* Y9 A    “我说过带你打猎的吧,这个季节没啥好东西了。等着咱们家那些大忙人聚一起了,怎们再去一显身手。我和你说啊,别看爷爷那么大年纪了,郭靖的一箭双雕爷爷还能完成呢。眼不花耳不聋,抬枪射击,叭的以下就是两只大雁,绝对让你嗔目结舌。”
* O# T: o  Y- i! T    一群穿军装的人带着各自的警卫,老老少少齐出去去打猎?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抢劫呢。
& [5 ^" v; D$ l   “现在能打到什么?”
$ L. l2 c' c% q9 L8 s+ U6 M& e    潘雷一边走一边折断一根树枝,长长的,一边走一边划拉着草丛。9 q, i! c1 K2 v! a  M
    “抓到蛇,咱就吃蛇肉,抓到兔子咱就吃兔子,啥也抓不到,我就吃你。”
; v: }2 u6 `8 A$ n+ ~) r% p' E( M    田远踹了他一脚,他就不能正经点啊。这说的是打猎,打猎。
, Z8 e+ R, s% h6 E' e/ @    “终于没人了,也是该咱们两口子亲热一下的时候了。”( c+ f$ b) [5 W+ D8 a& ?9 r
    “过来,让我亲一口。”
5 W3 Q' ]1 R% A4 U! l; H  e0 d5 s    大爷一样一伸手,过来,让爷亲一个。6 Q, z; g2 q! Q7 k5 Y7 I
    田远一巴掌打落他的手。6 B1 G% B0 [! g& Z( u
    “好好的,别胡闹。你教我用枪吧。”: E! f  g$ V* G. ?+ v
    一家老小都是军人出身,真的要去打猎了,他就看着呀,再者说了,哪个男人不喜欢抢,车,小时候他还玩过玩具枪呢,能亲眼看见枪,能摸一把也行啊,真枪,是实心子弹的,不是空包弹的枪啊。
2 j  b- t4 Y- w+ ^    田远兴致勃勃的看着枪,摸了一下,铁的呀,真枪啊。, H1 F0 w; i5 A5 ?4 V/ _
    潘雷把枪给放他手里,真沉。这是第一感觉。! y8 G7 {7 h# S/ a
    潘雷绕到他的背后,从后边扶起他的胳膊,让他把枪加起来。' V% r# u' [8 D0 g
    “这里有个瞄准镜,你对准目标,手不要抖,然后,打开保险,目标确定了,瞄准,射击。十指扣动扳机啊。别抖,拿稳了。”" r+ @2 [, [) b1 q
    “太沉了。”5 E* X2 Q& C2 e( W0 g1 [
    田远抱怨,估计他一辈子也成不了合格的军人。
! l8 H0 p- m8 Z    潘雷就在他耳边低笑,热气吹过了他的耳朵,田远歪着脖子摸了摸耳朵。
% r$ ?. l! I$ v, ?) K# v    “所有士兵第一天摸枪都和你一样,激动,兴奋,可过几天,他们会非常唾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到最后,他们要在狙击步枪上挂上砖头,联系瞄准,胳膊都会肿的抬不起来。”; p6 O* Z8 H! [4 i1 g5 _/ T
    田远端了一会就胳膊酸了。
; {7 `) a# P" D    潘雷耳朵一动,扶着他的手,对准一边的空地,带着田远的手指,扣动扳机。; R, _; ?' b; @; w
    后坐力让田远往后一靠,这个时候,空地那边扑啦啦的飞起一群鸟,潘雷继续扶着田远的胳膊,抬起对准半空,瞄准。
5 O  S; ~. F$ n' t  n+ g    “开枪!”
3 i4 C( l( F, `2 N2 b    潘雷的声音低沉,发号施令让田远什么都不想,马上扣动了扳机。, m- ^6 p$ S8 T' v
    瞪大眼睛看过去,天上扑拉扑拉掉下两个大鸟。
# G* W! q3 V/ V7 W; q0 E) ?, w% V    潘雷开心的捧起田远的脸,重重的啃在他的嘴上。
; n) B" G# R( j* g. I8 g    “哎哟,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啊,第一次开枪就能一箭双雕啊。行,行,好样的,咱们和爷爷说说,爷爷肯定会更喜欢你。下次打猎说什么也会让你露一手。”+ O; c. r/ ?: V( E
    田远深深喘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他也能一箭双雕?难道他就是天生的机械天才?他不应该做医生,他其实也应该来当兵?
8 w: p, U2 A* \' W- }/ o3 Y    潘雷提着两只所谓的大鸟过来,其实,是这边的野鸭子,这附近不是有湖吗?有野鸭子不奇怪。
! D9 v/ b6 y; h    田远还在那扛着枪呢,看着提过来的猎物,一栏的激动啊。真不容易啊,第一次他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 }, F8 Q4 a7 e, x+ N5 ]; [
    跳起来飞快的亲了潘雷一口。6 z1 d/ J- A. U: P& m; O8 p. R
    潘雷把他压在树干上,拉过他深深的亲吻。+ W+ m# N; y8 u1 T6 H6 x+ S6 g
    “我的宝宝太有才了,我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这么有才华的人让我拐到手了啊,我真是幸运啊。”
; R1 \. t/ w, ?; ]! E  y& G- x$ a. Z    抵着头,和他一样急促的喘息,他不吝啬每一次夸奖田园的机会,他的这口子绝对是最好的,所以他有很多称赞留给他。
1 u3 v0 A; }* B  b3 p, t* a    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歪着头,鼻尖摩擦着鼻尖,田远什么都懂,其实不是他的枪法好,是潘雷的功劳,要不是他的帮助,别说是一箭双雕了,一根鸟毛都不会有。3 M0 h3 C, p: l+ V7 X
    “我是天才。”
: l$ S, q3 j. c* Z' X    田远在他的宠爱下沾沾自喜,潘雷亲一下他的笑容。  T- B# e, U! B! ]) s
    “绝对的天才。那,天才,既然你可以完成他们训练很久才能完成的事情,那么,明天的训练,你也跟着一起跑呗,他们跑二十公里,你跑两公里,我跟着你跑,行不?”
3 }3 D' y5 O+ Y! ?    “跑就跑,谁怕谁?”
  k6 D. T  ?+ t6 l# g    两公里而已,还有人陪着呢,跑就跑呗。
( R  N+ q6 c0 J! B% O5 v    潘雷心里高兴啊 ,以前让他锻炼身体,他是左推右推,就是不想运动。他一连做两场手术就没体力了,就是锻炼的少啊。正好他的军营里,看着别人吭哧吭哧跑步,怎么也可以刺激他一下吧,两公里,跑跑就到了。
1 E5 q" e7 k# c( W* y7 a    “那,我们也就军体拳,我教你几招,如果你自己遇上色狼,可以一脚把他踹飞了。”
8 v4 p* Y& [2 C% I" O3 C    “也行,每次我踹你都不解恨,特别想把你一脚踹到墙上去。没人敢非礼我,也就你一个大色狼,我学来对付你。”0 c: O2 \/ @2 ~2 a
    潘雷愣了一下,是不是有些自作自受了。不过没啥,多教他一点东西,也免得他真的吃亏了。毕竟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多,他一个人下班,还不会开车呢,他实在不放心。再者说了,就他,救他这样的,就算是学会了一整套军体拳,能和他对打吗?他就站在那不动,任由他踹,他皮糙肉厚的没事,田远可别崴了脚,扭了手腕就行。) [. q" v+ d# I8 j( y9 T
    田远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学一套和电影里的少林功夫,潘雷特他生气了,他可以一脚就把他踹到一边去,那该有多解恨啊。( G5 B2 O; i. }2 K. d
    “明天我起床了你也起来,他们训练,我们就在后面跟着。”
) W( W$ Y3 S; B! j7 k* ~3 K: P    田远点头。! a3 Q2 f9 u; e, Y1 l; z
    “今晚上,你别折腾我,让我好好休息。明天我好有精神。还有,我锻炼的这段时间,你晚上离我远一点。”
( O2 I& o( h: ^* z2 @    潘雷一脑袋撞树上了,自作自受啊,他就是自作自受,锻炼田远,牺牲自己夜晚的福利,这也太不公平了啊。, t; b6 w3 L) C$ N! C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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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宝宝,不跑放狗了哦- ]. _4 s/ k( y: ]8 \
    不就是两公里?谁怕谁?他们新兵早上起来就是五公里的长跑,还不算其他的什么练习。早晚都要跑五公里,这是最基本的训练,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跑完的,都不许吃饭。$ k' T/ r6 H+ \8 O0 Z/ n# @
    田远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他能有这么好的体力?那潘雷就不会在时刻督促他锻炼了。
( V# I8 Z2 y  [" t: \    田远一时兴起,跑就跑。左右都要跑,他们过年商量要回军区大院,老爷子也会在。到时候,他还不是要和叔伯丈人,几个兄弟一起训练,早点适应了比较好。上一次不用他负重越野跑,下次就躲不过去了。5 j) @' L' w, Z9 o
    新兵在前边跑,田远充分活动开了,深呼吸,潘雷在他身后跟着他,起步跑!* o4 i! S( \3 M+ @
    对潘雷来说,这是小意思,就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田远的速度慢,他快走几步就能跟得上。这不是跑步,这完全是快走而已。" H: I+ B3 m1 @5 t
    第一圈的后半程,田远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了,他不行了,心肺就想炸出来一样疼,感觉伸着脖子也呼吸不够。其实,这才一公里不到啊。* g- G. L( f4 i" F0 ?
    潘雷在他身边给他鼓劲加油。% m# ~" Y2 _' ]0 J4 S
    “宝宝,再来一圈,只要你再跑一圈就行了啊。加油,加油!”
# q4 y! t1 _( @, f    “加你大爷的头,累。雷死我了!不跑了,够了够了!”
* R; M2 p9 {4 @2 y) |$ }    实在跑不动了,这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太累了,腿都迈不动了。
2 c" H) w2 Z3 v+ _; F    “宝宝,这才哪到哪啊,男子干大丈夫说话算数啊,你说要跑两公里的,你看那些人,他们都超你三圈了,你这不是丢脸吗?快跑啊,两公里而已,很快就到了啊,他们都在笑话你呢,咱快跑,不让他们笑话去啊。”  C$ K8 x- ~4 W5 m& m; W5 J
    潘雷在他身边,攥着拳头给他鼓劲,他要是拿出对田远百分之一的耐心对待那群新到的士兵,也不会每天都有人退出了。
% C# |( u- p$ z4 a0 p    田远咬着牙又跑了五分钟。
( e6 ]6 j& {6 i/ d  f, A; n    “爱,爱咋咋地,我,我是跑不动了,就,就笑话我去吧。”
4 Q. n$ P: @% h" q- M    不行了,他快累死了。
. `% l& A1 r: r+ M    潘雷跑到他的前边,对他拍拍手,伸开胳膊,就想年轻的父母,让刚会走路的孩子走过去一样,一脸的笑容,一脸的鼓励。+ F( a, Q3 I& x6 \3 V" q' b
    “宝宝,这呢,这,我就在这等着你呢,快呀,快来啊!”; @' k0 x9 |, F2 O6 s3 ?& B. t; ]
    经过的特种兵们嗔目结舌,哎呦我咧个去的,他们魔鬼潘队长其实不是田远的爱人吧,是他爹吧,这么好的耐心,这么有爱的动作,是那个魔鬼潘中队吗?那个不把他们训练到吐血不罢休的魔鬼潘中队吗?这太诡异了吧。
# e9 I& |6 I, o) t    面对爱人就是新好男人,面对他们就是魔鬼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啊啊啊。
( K+ y1 ?5 t" @4 q/ e# g9 p/ G     “我,擦你大爷,给来自,滚蛋!”
0 u7 z" w2 P0 f2 x" s    他跑不动了中途退出不丢人,潘雷的出现,才最丢人好不好?
7 r8 d: n# ]0 K  B( A0 F    站都快站不稳了,就差一屁股坐地上了,站在那里,叉着腰努力的喘气儿,呼,累死了,比他连坐两台手术还要累啊,这是要死人的吧,血管都要炸了。
: o2 F3 C% u5 V% H6 f8 U    潘雷摸摸头,对他实在没招了。眼睛一转,看见远处,普通连队也在训练,黑妞也在驯养员的带领下训练呢,潘雷的坏水,咕嘟咕嘟的又冒出来了。
! j: G$ ^) K- _  P0 T    手指含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7 V0 {/ j8 o/ s    田远还在那喘气儿呢,也没注意。刚想教训他又不是看见美女了,吹什么色狼口哨啊。
0 o% C8 S# X$ m; ?, Z# p3 H    黑妞儿特别灵敏,一听见这一声口哨,挣脱了驯养员手里的绳子,摇头晃脑的冲着潘雷撒开了腿儿跑过来。, K7 C" x6 I4 v2 b% M( X+ T
    黑妞儿长的凶猛,黑金刚一样,虽然有一个很卡哇伊的名字,可那是纯种的藏獒啊,可以咬死狼的獒犬。, P# \2 N% I% v, d, G7 n
    动作快,模样凶,吐着舌头嗷嗷的就飞奔过来。
4 d) ]. z9 s* w( Z    潘雷一把抱住黑妞,摸着他的头。8 V. F5 y" C! E; m! C8 ?
    “好姑娘,去咬田远的屁股,让他赶紧和你玩。”! z! l( h) b; j! h
    黑妞最喜欢的人就是潘雷啊,潘雷一个命令,黑妞马上执行。8 k& F/ J$ c, D+ g0 L1 i
    他不知道谁是田远,他只知道潘雷治了一下坐在地上喘气儿的人,这个人身上有潘雷的味道,虽然有些淡,但是潘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9 ~3 G& ?4 S: t7 n: M; R
    冲着田远就扑过去了,田远以为他和狗玩呢,真的没有在意,谁知道黑妞儿冲着龇着牙扑过来啊。; _% e$ X; J8 \9 s3 L. @
    小牛大小的纯种藏獒,龇牙咧嘴的扑上来,谁不会吓坏了啊。他和黑妞只玩过一次,他也知道这种狗一辈子只认两个主人,上次也是看在潘雷的面子上没有咬他,这次也说不定啊。/ @( D8 h: l+ m/ d! |6 K7 ~! F) y
    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的快走几步,黑妞就在他身后小步的追赶他。6 x* P6 a5 V1 s! Z: i* p
    “潘雷,潘雷赶紧把它弄走啊!”) @5 c* W' k3 E4 P& |
    “黑妞,他不跑你就要他屁股,田儿啊,你停下了它就咬你,还不快跑!”( i2 W$ c; h# S" Z4 V7 R( ~
    田远围着潘雷转了三圈,黑妞也跟着他转了三圈,不管是踹他,驱赶他,黑妞就是不走,他一停下,黑妞就咬他的裤脚,犬齿很锋利啊,他够能感觉得到牙和他腿部皮肤划过的痕迹啊,那太恐怖了啊。' a9 |. C6 g: w8 b: r
    潘雷哈哈大笑,得意张狂!' m4 W7 t% Z. S0 }9 s! g
    “快跑啊,狗追来了!”
3 G! R6 U) U% q( _' k( C0 U" T    田远被逼无奈,只要撒丫子就跑。黑妞连蹦在跳的跟在他后边,只要他稍微慢了一点,黑妞就要他的小腿儿。
+ \+ d% c4 p- o! f- C- a$ `* c3 H    “潘雷,我问候你家十八代祖宗,你个混蛋,混蛋!”
( J$ N! f0 h4 [- ?# B! U) F    田远含着眼泪儿开始快跑,潘雷哈哈大笑跟在他的身后,黑妞撒着欢的跟着,只要他速度一慢,它就去咬田远,张大嘴去扯他的裤脚,田远嗷的一声飞快的就跑。' |% x! M+ q: k1 b& @% y
    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啊,他现在也不抱怨累了,也不说跑不动了,撒丫子就跑,跑得飞快,虽然骂他的声音很响亮,但是,至少他今天肯定能完成两公里的跑步啊。$ U: v1 Q- C7 D: F% q
    特种兵们再次集体石化,那个,其实,魔鬼潘中队还是魔鬼潘中队,对他爱人都狠得下心,用藏獒追着去跑步,对他们更不在话下了。
/ B  @* G9 _! R5 R3 D    其实他们不是两口子吧,他们是仇人吧,那藏獒三百多斤了,体型庞大,前爪粗壮的和成年男人的胳膊一样,那尖尖的犬齿被咬了一口,肯定会撕下一块肉来。用这条藏獒追在爱人背后,训练爱人跑步,太不厚道了吧。
* w7 Y. O# N. ~0 X. @* b    不过,田医生也够火辣的,全场听不见其他声音了,都是田医生一边飞快的逃跑,一边咒骂他们潘中队的喊声,现在已经问候道他第九代祖宗了。% T4 I% I+ a& t0 ]; ~% J$ A1 R3 e
    摸摸鼻子,这样的两口子,好奇怪啊。) J; N  V* v/ C! a* C
    潘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他好玩了,看他的速度听他的骂声,这精神头,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啊。还真是应该刺激一下才能激发潜能啊,说什么都跑不动了,劝也不行,哄也不行,来这么一下,这不也能跑吗?看看,那两条小腿儿撒丫子就跑,不也很快的嘛。今天奖励黑妞二斤牛肉,这丫头太棒啦。8 l6 o! m/ M. c( j+ ?7 ?
    第一圈的两公里,田远说什么也跑不下来,哄了半天还差一点点呢,人家特种兵超了他三圈,他还在那慢悠悠的跑,这有了黑妞的帮忙,那速度,可以和这群新兵一样,刷刷的就跑下来了,% o: Y9 G) G" y( H' U8 q) f
    潘雷在前边迎接他,说好两公里的,他长久不锻炼,一下子太强烈,他的肌肉可承受不了,一下抱住他。
+ B* Q* B" w* o: V( d    “黑妞,好啦好啦,别闹了。”
- \# _! y+ {8 e4 l7 U& S  L    黑妞意犹未尽,咬着田远的裤子,田远吓得一直往潘雷身上贴,别要他裤子啊,撕烂了他怎么见人啊,难道他还要被咬一口啊。
7 r+ I  g* U/ e8 t& N9 d    “黑妞。”
+ J/ A+ V( L7 N0 _# N7 O    潘雷沉着声音训了黑妞,黑妞呜咽一声,等子和脑袋坐在他身边。3 G7 ]- ?: u9 y! P
    “运动到全身出汗感觉不错吧。来。我扶着你走走,缓和一下。”# l( l6 p/ [1 d* b2 C9 M
    田远可算是把潜能激发出来了,然后迅速断电了,死活不起来了。大口的喘气,浑身的汗,滴滴答答的从额头上冒出来,本来人就白,这么经过汗水一冲,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细致美玉一样,潘雷看了是爱不释手啊。
" Q0 D( s' o2 q4 ]: x: c; z    “滚,滚你的蛋,擦你大爷的混球,你他奶奶的就是一个恶棍,滚,别让我看家你。”( k: f/ I1 `9 ?( M
    要说吧,这人啊,就是有点小贱皮子,潘雷爱上田远的第一样,就是田远用手术刀威胁他的时候,那小模样,威风凛凛的,那晚上给他上老田家家规,也是特别神气威风。他咋就这么喜欢看见他难得一见的耍威风的时候呢,小模样梗啾啾的,眼神是愤怒的,但绝对是发亮的。勾的他的心乱七八糟的。0 O$ C! H2 X4 Y; e
    他温顺的时候,那是水一样啊,一声软软的哥,叫的他是晕头转向。可他这个拽拽的小样子,就像是呗辣椒刺激一下,被刺激的通体舒畅。怎么都爱不够呢,什么样子都喜欢呢。
% P7 A- y- s+ w% U+ j “是,是我混蛋,捉弄我的宝宝了。”7 K6 g) ]. t" S3 I; z
    潘雷靠过去,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讨好的亲了他一口,田远狠狠地一把推开他。7 p2 a& }0 m: d0 x2 U
    “滚!”9 K9 C# h. Y3 W& ~* R
    就没看见过比他更恶劣的人,放狗追他啊。他就在一边大笑着看好戏,这才丢人丢大发了啊。, U2 W/ X3 n1 d5 o6 {! u( O
    潘雷恬着脸一脸的赔笑。
% k5 u- j1 r% c6 M6 B    “宝宝,站不起来了吧,哥背你?”
2 W9 I" t! P0 o    “哼。”( }/ Z5 p. u8 ?# m/ M: n
    田远扭过脖子,不搭理他,只丢给他一个重重的哼。
) L4 o" P0 O9 G4 u/ Y) E0 `    哟哟,不带这么撒娇的啊,这一声就像一个小爪子,抓了他的心一样,痒痒的。7 t+ I6 e- q  t* I! r8 R$ A
    “我给你捏腿捶背,按摩每一块酸疼的肌肉还不成?”; r, O9 L! T! m/ A' h
    “滚开。”4 x5 M$ U! p( \! v1 J$ |
    抿着嘴,自己生气呢,别理我,烦着呢。
/ W! A7 G! m6 U2 u    潘雷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盯着自己。
. Q; R! ]% w7 d/ D  N5 c4 [    “让我看看气成什么样子了啊,嘴巴都撅起来了啊,等着让我亲一下是吧。宝宝,好宝宝,哥亲一下,不生气了啊,我背你回去,再给你做一个全身按摩,哥错了还不成?下次绝对不这么捉弄你了啊。乖,相信我啊。”
4 r0 c& H& b' e( v, S    田远龇牙,对着他的下巴吭哧就是一口,奶奶的熊,你让狗咬我,我就咬你,哼。
2 t* E+ }+ [* D! k4 h  {! y" ^: j8 \

" r8 G5 o. I; d% p0 V$ \6 d第一百四十六章  千万别学中队长成流氓# |/ v( A& y: j8 v
    放狗追的下场就是,田远浑身肌肉酸疼,耍性子谁不会啊,他以为就他耍性子不吃饭啊,不吃饭那是自己找罪受呢,看看那些玩不成训练任务,在食堂门口站着的苦大兵,嘴唇干裂,死吞咽下唾沫,看这里边的人大口吃饭,他就知道饿着自己是哪一种自我虐待了。
0 `2 }8 ?" q* H    田远耍脾气绝对不会不吃饭,顿顿吃,吃的还都特别饱。
6 H  Z* w8 \# ~- v+ T- B) ~. P    就一样,肌肉疼,不动弹。8 y, ?$ z# S1 F0 |$ m  ~; `, ?
    跟他身边就跟他身边,他让干嘛就干嘛,给他一张椅子,他就老老实实的坐一下午,但是,绝对不让潘雷好过。0 Y7 Q. u$ L3 [
    潘雷给他手下的那群人示范,一拳打碎木板,需要的是快准狠,力度集中,爆发力。一拳打不破,那就打破为止,一直练,一直练,练到指关节破皮,流血,然后定痂,还练,练到什么时候指关节上都是老茧了,一拳能把五厘米厚的实木板子一口气打碎二十块了,那拳头就够硬了,可以一拳就能打断敌人的骨头,一招必胜。' _' A0 O8 ^7 F, x* d% E
    他带着皮手套,一拳下去,五厘米厚的木板就出现一个大窟窿。所有队员都很羡慕,魔鬼中队长身手一流。+ @  M) E% P' j' x; j3 D
    田远坐累了,所有人都在那边训练,就他一个人抱着一本书,闲闲懒懒的坐着,看书看他们训练。用其他副教官的话,田医生,你比军区司令还要悠闲,可以翘着腿看他们训练,怡然自得啊。8 B" U3 a& V5 c) q0 Y# G
    “潘雷。”
4 K7 ]2 k1 Y$ _    田远支着下巴叫潘雷,潘雷一听,马上屁颠屁颠的回到他身边。
2 H. v% b. x8 j' a3 G8 D7 s    前天放狗追他,田远就不给他好脸子看,摆明了是在耍脾气。他怎么哄,怎么说好话,人家就是不搭理他。晚上也不让他靠近,他是很受折磨啊。听见这口子叫他,马上赶到。什么吩咐?只要能对他笑一下,他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3 A) f6 D! i  b8 F" U; G! W# ?, Q    “田儿啊,什么吩咐。”
6 f& c7 K. ~; d8 g9 Z. J    田远只是无聊了,想捉弄他一下而已。. N" k& m( z  c) l
    指了指左腿。. o) [0 {7 y  `- f% S
    “腿酸,你给我捏捏。”
; m' A' j( n" a' k    哼,不打你不骂你,不折磨自己,就能折磨你。老小子,以为小爷好欺负是吧,也该让你吃点苦头了。
+ O9 m, t+ L0 V2 e' Z5 m    潘雷赶紧拉过一张椅子,抬起他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每一块的肌肉,锤锤打打,揉揉捏捏。
+ M4 N- i) N4 i1 _    “宝宝,这个力度行不行?”! Q7 m1 ^/ L8 D+ {& V0 D1 b' U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的听话。只希望田远别再折磨他,晚上可以搂着睡觉。他们可是蜜月期,蜜月期里,不是你侬我侬吗?不是情多处热如火吗?他们怎么处在零度左右啊。
& @5 U7 w/ ?( o    田远翻了一页书,大少爷一样嗯了一声。
$ t/ c" J* t) d1 Y    “右腿。”
, j* X: Y/ E% O' L) d( [    “喳。”# _0 s! \: e, w
    潘雷赶紧抬起他的右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捏呀捏,捶呀捶。6 m( N, r- h, |( c# \  T
    “好点没有?”/ w$ F$ g6 e, L: T
    田远眼睛都不抬,嗯了一声。
  c1 a* M5 ?; }" H4 W    附近的副教官集体的切了一声,妻奴,就潘中队这样的。7 {0 E0 S/ C" L3 y* H2 B! h
    “哎,五十六号,你打棉花呢,速度,力度,知道不?别以为怕疼就不敢用力。打不破二十块木板,今晚你别吃饭!”/ A$ p& e% @+ B- k* q! b
    潘雷嗷的一嗓门,下边的战士们训练得更起劲了。
& r. G8 B  i3 T; D9 }3 T9 Q    田远抬眼睛看看他。
+ Q; r4 P* t# J# R; R    “宝宝,吓住你啦?我小声点。”5 t# b  O) V& R. B6 e. ^4 A; o
    副教官集体跳下看台,去训练士兵去了。不和他们两口子在一个地方呆着了,绝对能恶心的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潘中队,你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高大威猛,雄狮猛虎一样的角色,很多人看见你都会发抖,你就是辟邪震物一样存在的神兽,你怎么可以这么摧毁形象啊。爱老婆,宠爱人都行,你也太低三下四了吧。敢问所有军区战士,不管有没有老婆的,谁敢站出来说,我对我老婆比潘中队更好?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D# J7 t# L- d
    两周训练下来,一百多个新兵已经剩下一半左右,高强度的训练,几乎到了非人类的强度,很多人都吃不消,提前离开的自然都是不合格的人。心里不成熟的,性格太刚烈的,棱角太明显的,也都走了。这简直就是斯巴达的训练方式,太他喵的是地狱了。
2 d" P; W" b  Y    “宝宝,明天练习射击,你有兴趣玩玩不?我教你打靶吧。”
! e4 M6 D- h- v2 y& V2 w2 I    上一次他开枪,还射下两只野鸭子,他也有兴趣,至少他会学习开枪了,回到军属大院,在上演CS,他也可以端着枪和丈人对打不是?8 k/ z& ?: _$ V) H# {6 B0 w
    “玩就玩呗。”
7 X" p) \0 T( g# h    潘雷的手往上捏,过了膝盖,捏他腿内测的肌肉,力道放缓了,也不用力了,虽然看起来是在按摩,其实他是在吃豆腐。  K6 D1 R$ _/ u7 V; C. O
    “田儿啊,不生气了啊。下次我绝对不干那种缺德的事情了好不行啊。你笑一个,原谅我吧。”
- {% {: s3 P3 ^! v2 B4 p+ O- t    田远看他一眼,潘雷赶紧眨巴了几下眼睛,装可爱,装可怜。田远笑了一下,抬起他怀里的那只脚,踹了他一下。
6 N2 e9 O; j1 e- J+ e9 s# _    “你个混蛋。”* j3 D7 a3 h4 ~- u6 y
    不再冷邦邦的了,笑了笑了,终于雨过天晴了。这两口子吧,一个人生闷气,那就是折磨两个人呢。终于笑了,他也就放心大胆的了。拉近椅子,靠近田远。
# ]" u1 n. E, ~/ H, f) k    “宝宝,今晚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吧,你都不让我碰你两天了,两口子睡两个被窝,这不是太折磨人吗?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啦,再闹脾气就是在浪费生命啊。有这个时间,咱们恩爱几次,保证你更爱我。”% @6 R2 L) J2 [) p% Q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那个,你告诉那几个出血的战士,他们训练结束之后,就到你的宿舍来,我给他们上药。这伤口不好处理,会感染的。”( W9 A7 h; {7 e" r9 d
    “他们就是比我命好。”2 W! U" u) Y; G; D& x2 y
    潘雷愤愤的。5 q% {: ~. B* W8 b0 l  h3 H! ^3 _
    “想当年,我参加特种兵训练的时候,整个拳头都是鲜血,也没人给我包扎,出血了?那就出呗。自己扯一块布条缠上了照样训练。一点也不耽误进程。现在太娇惯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艰苦了。我的宝宝心底就是善良,直接丢给他们一瓶双氧水就行了。”
5 K2 p) i; b$ a    田远摘下他的皮手套,他的手背上,有些细小的伤疤,那都是他这么多年训练,出任务留下来的。刚才他一拳打破五厘米厚的木板,指关节有些红。虽然带着手套,可还是有一处小小的破皮,只是擦破了一点点。
* q7 W* _3 U# S& ]    田远把他的手抬高,送到唇边,舔了一下他的伤口。
; ~& ?+ K+ s& L% G. l2 o    “脏。”
5 h# o9 M4 a% y  ~6 o    他是医生,虽然每天都接触鲜血,可他也不会想把鲜血吃到嘴里吧。赶紧往后抽着手。, v) k3 G; n2 m3 ~. c3 s5 S2 ]/ v' B
    “消毒,你啊,小心一点。在军区训练你就能受伤,这出任务我能放心吗?”
2 \, P2 ^2 T! b/ i    似乎,从和潘雷在一起之后,他们认识之后,他的手上就没出现过一道伤口。潘雷保护的仔细,从来都不让他受伤。& t, }2 E! F0 `* g# Z4 b& J
    潘雷凑近他,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脸。
; _$ ^3 c. F- i9 }. h. H; I    “宝宝,相信我的能力。”0 B5 U5 Y2 m' \. m! U( {* a% Q
    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还是怕他出一点的事情。& F" E8 L/ W9 H% `& E: D  O* I2 [# T$ D
    “商量个事儿啊,宝宝。第三周开始,就开始教授课程了。他们要学简单的急救知识,还有截肢手术。你是医生,你给我们上一课吧。”! ^& ^3 v# B, k) P
    这个行,他能做得到。) g+ j; q$ N% `0 B! B; u3 N4 E
    “他们还要学什么?”
4 }6 V$ m  R' b# v( [' v1 ~. K    “轻重武器的使用,审讯与被审讯,密码密语通讯,侦察与反侦察,占地急救,爆破,信息工程。在二十秒内组装两个##。特种兵就是一个全才,各种技能都要会。”
9 g( V+ Z3 {9 `) ]9 ~/ n    “你都会?”
6 u$ n# U0 Z: i% a, i* r    “那必须的。”, y5 r# ]2 N: v* F1 f
    潘雷骄傲的拍胸脯,他不都会怎么做教官啊。
) ?0 {) P" d) J4 R" B. t    “那你组装一支枪需要多少时间?”/ S* y$ w7 V/ }' T
    电视里不是都有演,蒙着眼睛,咔咔几下,一只枪就组装完了,他以为那是电影里夸大了呢。4 g5 r* c1 D6 l+ h' o7 S! i: r
    “蒙着眼睛,六秒。”
6 b4 ~5 t" c8 M3 }$ ~0 Z1 _, B    切,吹牛吧,不可能的吧。% H. \; j/ B% {
    “不相信啊?这么天才,第一次开枪就一箭双雕,我也必须有才啊,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宝宝啊。”
( T3 u7 ]" i3 S5 C& ~8 G    潘雷的手继续往上,他抱着人家的一条腿呢,那还不是想摸哪里就摸哪里。过膝盖了,到内测了,然后往上了,在最上边,最里边,捏了一下,那里是他##上最嫩的地方,还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只要对那里亲吻啃咬,他都会翻转身体的。
0 t5 D0 }5 t, {- m6 y' e    “擦,摸哪呢。”
; \* E* N# z" f. _    田远这次是下狠劲踹他了,老色鬼,大流氓,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每次都动手动脚啊。原本坐一起说话,他都能整出点事情出来。服了他体内的那根发达的色狼神经。
% k# B+ t) L2 J9 ?1 ]    “这不是没摸前面吗?这里要留到晚上,我亲亲他,舔舔他。”2 t( U- x. L+ ]- ^- z8 ?8 w
    潘雷嬉皮笑脸的掀开他盖在腿上的棉服,手就伸进去了,一把盖在那里。
& W; W3 a- s0 T# b0 e    田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个,这个色鬼!要不要脸?他不要还有人要呢好不好?% V9 H$ ~/ }1 b) B$ k
    赶紧推开他的手要站起来离他远远的,潘雷使坏呀,脚一伸,就拌住了田远急慌慌的动作。田远用非常标准的投怀送抱摔进他的怀里。
% a" d7 x0 K( N& q: u    “哦,我的宝宝,你太热情了。”
0 m8 E# R0 q) W, E6 n    潘雷大声的说着,抱着他这口子,上下的##。
2 e) q" |3 ?0 M5 g7 q% m    训练的士兵,副教官都看过来,看着看台上那抱成一团的两口子,副教官咳嗽一声。
7 p! k6 Z  e$ }    “你们谁也不要学潘中队的流氓啊。可千万不要和当地的女孩子谈恋爱,那可是受处分的。咱们这里教育的是出色的特种兵,而不是一级大流氓。”
+ P7 q3 h" G, D; _2 ~0 u, p!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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