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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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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 ?9 O: p/ F7 g$ A3 c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 F0 e/ ~9 d. X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 f  W3 C. z' k0 L8 B* D) }4 y' n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t1 b$ p) H: X; i3 P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 J1 w1 u+ a7 i; {( C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e+ q& x4 M# r% P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X5 |2 X- \2 g7 [' A
    “滚!混蛋!”
: D1 A& u5 Z' R7 q( z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3 B5 m8 D! _+ ~: q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Y5 C$ b# [  |6 K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S9 b, s# }! U& q
    田远抬高下巴。
  b2 Q7 L7 E* @; K* O  X7 K    “哼。”
4 l+ h3 F0 Y0 z0 ?( v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2 q1 Y3 g" N% y- y1 k1 o9 ~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8 x. U2 Y3 c3 \. Q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
1 @: e: y" U$ v5 d; u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1 b) O  c  W. q4 ?% L! b5 _5 H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k" K: ?0 ]3 {( D( O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4 G8 @5 ~4 M# |7 U& E7 g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 Y- C- B0 Z3 |3 M) a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9 [$ f& l9 V3 P, {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
  s3 f5 m( j+ C1 h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 a  }# `8 y( j( U/ `( _$ J# C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8 L6 f, k3 {; Y) l' N* K% @) K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6 u0 ]! Z2 i7 P' N1 w2 h% R5 a  c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 B2 n7 U# D- V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 X) K) |& o0 L- T" }' ^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3 {# [# ~) o+ ~  r/ f% }- w, O1 z0 ~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r' Y# ]  g; t5 \2 H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h- F$ Q0 ]% C1 w$ d9 }9 o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6 |+ g' ^$ h: V9 \7 `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k3 G+ E& |5 J$ e$ V" Y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1 P9 x6 H) e; W) G' D2 B8 ^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5 H$ r9 m1 m' F( l% ?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H: M3 a# s) ^. d! ~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0 i8 @5 \- N+ B1 ^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 d: v2 Y# ]" U8 j0 Y& O( }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
2 o+ y/ `8 r3 J% s! K8 ]" Z/ N( t! w, W; z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8 C- t( L* \0 w' Y4 F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 ~1 h2 C+ `/ ?0 h5 H2 D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 b7 N4 k* ?: Z% U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 x( Y8 o  z1 I7 F# E7 Z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 `; P! {( |; k; ~8 [, _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A% ?  m! y, f* Z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U, T" @( w  |. O/ V- V. v& I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4 G/ s8 w, s  L0 c1 c8 |# f4 U    “走开,不要打扰我!”
; R$ w+ b" e0 d0 b1 d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 j7 \: I/ u( q4 W# O' Q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5 V9 N- w" q; D4 ~+ \; D/ U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I: j+ j2 s% R9 d7 S' D5 w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7 X- R9 ^; S7 h+ x1 f" E; x- s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i8 D9 w8 _% T4 A/ F, ]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 I' [: h: W4 X# f# N# |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u3 S! y$ B, q2 e1 S) \; @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9 F# e& [1 @7 N  _" a" F. N+ J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 t0 N$ o* _+ w# J6 z! ?, n, N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g/ G* r; C! r( p: {& R* p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8 u* d5 u* @4 w
    “那你去做啊。”
* n5 }! {; d) I' n5 c' q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q' g( A8 }, Q  n/ {( r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 \1 G( b9 B/ L+ W  \$ b& _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
! S. p/ H0 ?7 m1 V9 ?  p6 R( C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4 J9 u- b1 ?3 @2 @& S4 c  @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4 G2 l& C! F( \' `8 J) X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X1 Q1 v( C6 y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 l- c  e% ~& k4 E, o, u( Z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 x$ e. k( j7 _4 ]7 |- m- {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t5 c8 G* j8 h) n: Z5 ^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 U4 n/ B. Q8 X2 e. P2 O$ m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9 O* h9 U$ [4 b: K+ J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5 J0 U( _: }" P9 x9 y3 L7 I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n6 I$ _, E- \" u$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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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 d& q  d7 u4 J6 |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 `* D/ \  E% P" ]9 y    “你没资格做医生。”, R0 _( d$ F0 X4 j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r- @  q! A  L; F' @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 z+ Q" H5 J! w. W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2 M. m8 p% k+ T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b  O1 n5 s" }4 Z- A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7 s( X7 o: T# v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 _2 r; ~" {, z% ?  M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2 J: |& J5 L# ]; ~- Z, o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4 ?6 R- c0 c& x8 J9 m, i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i0 t* \( b0 @3 Z$ {! O2 x+ p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5 G, ]& v8 t- ]& R8 t5 O1 ^; \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 O9 O- c9 b% D2 q9 D! B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7 U1 O" x! b; n& O" I. h7 w: }" w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K7 Q$ a! B% e1 L" G! K7 n& V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w6 j! h8 T& }  z: a3 P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5 r9 E5 b: ~! d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9 d8 Y, p2 E7 }' R# R' d5 G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3 U; r% [( Z5 H3 k& u, M4 ]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 J0 y4 T) I/ V) F: {/ I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 O# V- d6 e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 X1 e" `$ P$ H$ [5 U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 x+ a1 m: i0 Y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0 z" d8 {9 z0 s4 A: L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 b4 l# O6 ~- z5 O) j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D& \. p5 c# M8 _: S& l% t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9 M" b1 C! D/ z$ a# A% X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4 r3 ]$ o" r/ G2 E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9 f2 D& x, ]# F9 P" M7 N6 e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5 _' o( D: C" o& u$ L% x/ Q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 Y* ], ?4 @; q2 i3 U( ^7 c& U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t( e4 c7 t  `7 ~8 ~. f6 \& o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
  ^0 Q; w2 a* q( V3 J1 B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9 Y0 a' Q5 n9 [  ]& D! s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8 _7 }$ {0 f' v& h# @! c& o" _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3 O8 G* f" S$ R4 P3 L( ^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Y2 d  J* u! |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 d" J1 P) z( G; n* Q/ F2 v  L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 G7 {- `, r& E, t5 l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 r) g& l1 p* l' M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D, Z; i5 M6 O- \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 t1 I( H; b% V$ E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E3 q2 |! N7 x* k& h: ~: }. Q2 M+ _' [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7 X1 C2 q) a/ L3 w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
4 y& \2 R: x. W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7 {. a" J  g* @" e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6 t) t$ J, [; i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q5 l. \% D, j5 Z8 u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
8 w' y  Z$ N. ?& w& K8 X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8 y8 ?) U) S2 J/ l) R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 L6 L& a( `0 l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2 w8 y: l4 Q) [+ a. Q$ Q1 Y9 U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o6 h' H% r) f' ~1 g: g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f# K$ ^) u$ U- v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6 \6 P- {( H$ c' f; u3 Z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W& Y- a! V" `( f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 z1 W0 O: ]; V; p! V, L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X( _! Z+ J: X% z; x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i2 {' K' S& }1 k+ m( X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C0 k( T% V0 O' b3 ^* j) B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j* Z) P, v* m- C1 X' o% U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U+ W4 k  l3 W- q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n5 X7 f; m, c% o; t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1 L6 w. m% w+ V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
( ~0 ]; K5 _- R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 ^+ @& w1 T# J: X& _3 F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7 {3 J6 g' [  |8 X, C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4 @5 O; J+ ~. h0 d, ~5 b9 T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2 q+ G( S$ [* j) O.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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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Y, p( n8 m( O/ H) ^' l" E7 c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0 L& h$ t3 M" [5 X4 }: g4 {7 M: r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
; X. o2 E- Z9 ^1 R1 n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 W1 f$ C1 l3 ~. C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
# u; Z* c5 @8 ?' b5 k) N) x) I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0 j* }) J4 e% m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Q( ^7 K7 P, S$ Y  V* S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5 A# N% G  |. A% F, B8 W3 p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0 W5 P( ^+ F0 c. m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j# Z. [9 ?0 M) |  N' O( D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0 d, ^- f5 k8 H& g/ P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j6 a+ V; b2 g' I% g7 S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2 j6 D4 f! g' }0 r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 H+ Y" N; [% O/ l5 t+ S5 W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 y% e/ D# N( h5 }0 ^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8 z( w9 j! z3 X$ R  O4 ?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n9 ~% P: ?8 P6 V+ k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 M6 A( g  ]1 S! B2 \& a# O" J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 O# J9 m. b+ N# f/ {4 v9 Z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 G2 f% {' Z5 z; V+ O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 y; c% K3 o" b& s3 n1 S' h7 w2 D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 ?7 ?! k/ x% E+ ]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 `7 W+ V+ H1 q+ c. |- _# B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n! \; Z& ?4 h9 h; P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2 I! V% f- I: S; _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r& m+ l9 t7 J; Z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 o' G2 }' g. v, H& t& G+ f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8 C, k! F2 ^6 C2 J3 r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7 {. r+ ?2 K& ^& \# p% B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 [- u* `: B* z* O1 u) {# G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8 t2 _, K! y/ m2 ^9 ]4 C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3 p& M; @0 p( z! t! P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
5 M2 A; h" `# p4 g( \7 y( |; W5 Y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 G& s0 P0 S* k5 n2 g" P" }5 M1 E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6 O( m+ M; }. w* d7 I: G9 m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0 E# L9 a$ l) q% O7 h2 {/ N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2 F0 @( z( L" U/ ~0 g/ q" h' {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g. D. H* s7 m
  “潘雷,救……”
+ T( Q/ O* e  t: B" {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I1 u' B: n8 h) K) N
  “不许打电话!”
& ?5 @" r$ i; A. S% u1 P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u$ q( M1 {1 l# O4 y# `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3 v" g' a, ^8 O& `2 `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d) f' R/ n! m. e0 {6 S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 x& @1 s( [) Z. ?/ n+ |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 ?6 ^9 t! u( R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 z0 \2 e# r- T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4 K6 {( T2 y- d. M' R1 h/ ~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L' y) @7 N( P1 V/ P7 L" g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
# r. y' f6 i) ]$ ?; @1 @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 l( U: S' C- O7 c; K$ R( Y3 g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 H4 y+ P$ e; V* L0 o6 r5 u9 g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 A1 H- o3 @) D3 o' u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2 F6 i0 X) T& V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N; J1 x( n, a/ R8 Y4 }3 S5 a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C( k9 Y/ S5 l8 L+ `" t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3 R1 b  p* y4 r* k: l: P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9 A  d4 T  \  r% t! W5 i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8 a7 i5 z- P+ S$ q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j( t2 K; C6 e* @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l3 M4 r% ]- b8 m" |3 d; n5 i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 [% Q" c0 {) C: y: x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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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 a4 m) t4 h/ z5 x( g+ [' I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Y7 d4 c  {$ F# N7 C3 a' a( p* l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6 F" |6 H/ P  {. {1 d1 l/ F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2 \  `, _8 h+ Q' C- j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
$ k( B3 s5 h0 }1 y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1 P8 k9 |6 A. m; Y/ P6 \( l0 O6 {9 D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0 h% f. R; u( g; }. T( p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 R. |8 }" S3 k( m4 T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5 I- a2 k4 N% p4 A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
$ N4 A/ C+ ~5 A) Q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i2 N; g2 d) K8 p- l3 c( `0 R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 K; `1 Y* v4 N! }( D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 M  f" _( b* u, v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3 G) z( v, l( Q3 j, t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 p: _" V* a9 a' y  u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1 H2 ?, v  c* i5 A5 n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J5 S- B+ ~- b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 j8 r/ C8 Q% k% H6 r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T+ z6 E1 s. H! y; \2 w9 `. M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 V% B8 Q$ R( ]- T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 ^9 R$ A9 v# C0 Q7 a; r' `9 z( W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
$ a" d$ v- d$ u& H2 u# z  H' A7 |2 @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3 e/ F# X  _% Y# z, }
  慢慢松开了手。
3 O& v$ X- I7 s$ E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 k; {, [" e. v+ ~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 n6 L0 ?$ w) ?, c) l- ~  h3 m  “不许动,不许过来!”4 A/ W  @( Y! A- }, G- J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1 S) ~. ?& Y/ \& m: L0 c# Y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 J2 _: c9 t! l+ J5 s# P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U6 z' W8 T8 i# R4 L; ^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 I4 l8 G# m7 R! A1 X4 r( O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s% F0 l* V2 y2 @7 p) u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Z0 g. s8 t% C8 [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7 L5 N; ?! K; m' |5 G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 q3 c* H0 T0 P; z6 o, r/ v8 `
  “除非我看见人!”# K9 B- O4 m7 I3 I: }  r/ M" r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l# r& o8 ~/ p  “不放是吧。算你狠。”
/ X, m3 a/ l5 o; {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 h+ ^. U& f: ~4 n# x( E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0 d- d' Y. Z8 x9 @6 G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D1 i6 t, A6 l# J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a, L# V  y  @' ^7 `* g' ]4 _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W/ Z# ~7 g5 |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0 U* d" M! @, ]$ q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F* b* ^8 G; h) N
  潘雷咬着牙。1 S- @5 Y" s( h; r- ^3 H3 }1 |1 o
  “我看谁最狠。”
1 c. v. E# A5 h- a1 a* X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1 R% G/ O3 Q% b1 ~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 w5 A: u! q$ D" ~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K1 |" i- C: Z4 N- I: D& h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5 ], \/ o; @1 X( T! T7 ^# x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 t) |. o5 G! ]# \* w8 q  “带着孩子下去。”
  G: v9 b; x* ^) p. }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 B: L. X/ M. e# B% P/ _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8 R2 P0 c6 N$ L3 P/ h: h' J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A2 z. R& R8 ]5 ]% c: j- v- T$ y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 @3 f1 C2 D' x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 A9 e1 g! C, m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4 E! F; U  u7 \; p  z9 n2 q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1 x: ]1 x# k2 Y4 |4 k  D# h" o" @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4 \% g" P6 ~: i* [0 Y4 T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6 y0 Y1 n- o. L1 p! e" I* |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5 l6 \2 G. W+ r* R- a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0 Y9 o; D- `' g+ g( H; ~+ p" d1 y  \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 f1 C* ?0 o* v7 i+ F3 b7 |! E4 _% R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3 Q$ P# V( v1 j  E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
+ Z% p- t& K& c4 s! r; U# `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d; `$ n7 G: F7 t2 g1 X% T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t9 \8 t3 |( q* N)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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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4 H* g8 D; ?3 P8 E+ `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1 ^  r3 L! `5 g# _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 ~6 P: |1 c( ]4 F  J% `4 V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7 [. l2 P+ e6 q& h9 R; z: G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5 ~: [* p, m1 ?# F4 t, O1 J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c8 v6 }4 Z) Y6 @( k4 G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2 }: ]% O5 ]+ j3 M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p  L, @0 l, j3 I* {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 e; F- o6 t- u( M& z( j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 G2 _& y9 m% o# Q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
4 `5 P# B1 S) m; c. l1 |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7 `. A2 j+ c6 C& N+ z  x$ P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O5 S& ^- \* C: a7 g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 c! b. C# U4 O0 _" y. |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4 h4 f" `% P/ N+ X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6 H$ c0 Z8 F+ A7 u1 S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4 c5 H$ c7 O; |1 r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 I1 \3 h+ c: n9 ~1 j9 M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6 o1 f: X9 \& ^: z. J4 ]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0 {5 G+ R& K% Z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 N4 I7 L4 s* R! }: \5 \* D' R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 {. X8 C" l% U  p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 W+ S2 K4 R$ n6 i7 }' |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 v6 Q+ r, e5 f% \9 ?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0 `, O5 Z1 \9 r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C' I" x' `* ?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 B4 S/ u+ d9 S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 V$ u+ w7 W  Z4 _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I' O6 R5 J/ v! x3 C; j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1 [* q/ M, D2 Q3 H! W, G4 w+ [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2 X+ f6 e, t8 y4 a- J  @8 b+ u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N: U* N: t9 B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Y1 \/ r+ w( m  B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 K2 S6 v2 a( l. v: W4 S% A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 V/ S9 Y. j7 |# V/ `! O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 e0 c; i# d8 \( J# q8 O  P, _) V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 V1 D7 X. l. T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7 C0 g8 D& I( U% f1 V1 n( c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 D7 i6 H6 Q% a  T" F# }  “收队,爆破组上来。”
+ D8 _, ~. u' Q. o( P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 H" i1 o* e: I- s9 b$ M3 T. }6 M% b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 Z! [+ V4 X3 f/ U/ H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C% m4 ~4 p& D! ?0 ?4 B  @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s; G% v& O, L5 A% q9 X$ b" @  “你好帅啊。”% [3 z6 k  m8 g3 D) W# j7 g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2 G1 v4 @- Y$ x( e: H  f  “那是必须的。”9 X, U) M+ [# C8 M- ]: m) h: J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M) t& l& a3 ~: a0 S6 _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 m' L( Y& X8 [$ B) [& W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5 H# E! j% N! i$ `5 ?; |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 y8 c( e  O8 {: Z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5 ]+ V3 J' B/ A/ T  J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4 x* I- [1 j# i: O' w$ V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9 [0 n) F+ a% I* \$ V( v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h. l: t' R) J9 w, }( [1 V3 w. w+ j
  “潘雷!”0 J4 Z. Q3 O9 [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P5 I! p! b4 ~5 O# H
  “趴下!”
- j3 g3 r$ J5 G1 G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 ~( }: R/ x' \: N# q' X+ C2 Y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1 X! H5 z8 \. z3 N$ L4 ]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7 [) r8 {/ {7 w* ^5 L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7 H  H9 z& }3 [! G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 R2 c# D: R- l+ d+ M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A! w5 J# ~+ F& |" M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1 M; Y) w9 T8 s) X1 [: N; |% k
  “没事了,没事了。”
9 V3 t- \$ ?; s5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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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o6 k. {' S0 }) t; j6 d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p% B$ u* H$ v  O: z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O  i2 f: m& D0 M2 E+ r1 v% S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l7 t: a, H$ E( `; L. d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 E, _4 W4 M: n. q. r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7 t! _9 v+ ~, `; W9 @3 ]6 h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7 u. A/ x! E2 ~0 `: E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E' t3 f( U( i# s; |8 r- X4 I8 y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1 q/ r. w2 x  ]" c9 ^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R* B+ h/ c4 m( a/ b& q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x/ q, @" s; n# N+ ~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 `8 c" A& O# e1 e" N2 ~6 F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 `' c- a. r, s4 l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 O( m( m  H% R: }3 O! A$ n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8 W8 q+ {- _$ ]7 Q1 v/ p6 r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i, E% Z! q5 v1 ]2 H) \% Z2 Q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
* s% Z; E4 z7 ]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  C( H3 T$ W3 {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O- x! [) ^% ^1 R; H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 i$ X1 o" h* h4 Q2 ]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a  ~/ n) ~5 H7 K# v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 \4 L# S1 Y8 `1 Q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e$ q0 B+ a# T. i# `, E1 P% Z# o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2 k" |0 r/ {7 F6 e/ {$ |& @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 _. u  x9 W& T0 _0 C$ `
  “水,再烫着你。”: ^+ U8 K0 w. R0 v4 F7 E6 q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8 U; i  U# n: R" Q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 [. p( h/ V& n5 L. G, x, J/ F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C5 i# J( E3 \; }! }, s5 Z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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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3 K# M/ r6 Y+ {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3 k- W, A% i1 O& T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 \; X. |5 c- e  ?  T: d5 O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 s7 b! c9 s+ @' v. X8 \+ L" m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4 {# f7 \' g* ]# |( u( F/ |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 i/ ?2 v4 R% j* H- o7 C  {2 Q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q. X$ ]) f0 M5 j
  “嫁你大爷的脑袋。”
2 z6 I' H1 s% w& v8 F1 r: b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f; |6 [; h8 h' `  l% ]9 k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S, ?& Q' x8 }/ g2 }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 ?5 ]& {1 B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 w7 Y  p8 ^5 O9 I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u. F+ x2 R; `' L9 l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v3 [. P+ P- t4 E. O2 u) m$ R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 c4 \1 k% y6 }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3 ]  q9 E" S& B2 s+ z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I6 A! x! S4 T5 l$ T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6 M5 W- A( C  K8 d3 @  o  “遵命!长官!”
5 G& }+ n  e/ s- d$ X$ g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 k# J0 F% l. Z" i( r0 v1 u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c; A% h4 g! y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1 U7 w- s/ X; R# L$ K. j4 i/ W( O. e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P% s& Q0 z- q+ _5 _9 w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t5 \. `% `2 Q7 [9 _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4 T; V4 m" X! n  X% l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6 ?  K) w5 _4 O8 c- \& D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 _0 G% \" M( r3 @' R1 x, n7 Y' f" D3 L1 \* G0 I, g( Q
  h% s7 ]( Y4 c! O
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2 a: a9 g/ V7 m% P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 C- H  N. g; b% X9 Q' \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0 Q4 E( s9 W1 e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9 K+ e4 \0 F0 b& J2 B* t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
. j) u/ d4 G3 `8 ?1 t4 F; s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8 ?4 B7 D  L9 D! q) X1 y( B* J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 z$ `, v/ X3 b/ J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B; B7 t. T, }4 e7 G( q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 A6 |& P; j( ?" f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8 p# Y; d3 ~6 b$ ^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3 M7 f$ T' n# W5 V. S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5 e9 {5 l0 m' R: p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 ~1 r' o; K; t) E4 P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4 t& s" L  G- y6 N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5 P9 d, Y) U: L) n. r) r% E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1 T- M# F0 c" V2 a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a, X# f7 C9 z5 y  n- [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R# e" @9 o+ a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o  \) [- e/ S% K0 P# U7 K+ g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7 W* w. L$ b. u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2 [& j' r8 r7 X$ a3 x1 W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 ?1 `& ?, y9 E" w1 s5 g/ Y1 |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6 \, ]# D2 x1 |" [5 v* h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 Y% Q0 t! B% K' Y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 E, c* d/ I  g8 I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8 m. S$ y" w1 e$ e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 G' G/ \' _0 e  x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 n  L3 I$ f+ t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0 i; g4 l7 p$ B) S( I0 K  d" s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M. a7 Y9 {& v+ o7 i" @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i$ v6 {* [' }! R6 w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n. l0 ?% Q! m: ~4 H6 A" u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P5 Y& Q& h1 X! ~; g" I5 F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2 M3 ~7 h8 y) T. c' d+ z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 Z2 d  J0 t) F( T7 K! Z  “潘雷,潘雷!”
9 m0 c1 o' t, x7 d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J/ Z% H8 x* z; `( `( d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i  _' H2 N# l! P8 X! U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7 G. c2 V7 M( H4 }+ q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c/ I. k; [# @9 [, q9 ]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 E0 w6 H* w! T! s* ^' t  “啊……”
6 C' A% _' ?+ F. D; s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 T7 M# \% C  c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3 [: C, i0 D! ?5 Y* y! R! O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4 J3 q" c' q) S3 P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 a0 P: ?) J" ~9 `. ]; {$ \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 n. ^! ~! b  t- ^) L0 u& |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 s/ H# ?. F& l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J9 P& E& p1 C+ y7 j. w
  “哥!”
' {. N' N! R4 w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 p: `0 f" i  A/ u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8 u4 y3 H) Y; i) M6 k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X% {# d. ~* Z) W& V, V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8 X. l; a6 Q+ X# ~) x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v& l) o8 ^8 P& x* B$ o! N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 t+ u) H5 ~7 ?6 U9 S# F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 g7 o1 H- y; q9 w2 T/ Q4 H# X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o/ Z! g- y- o9 ~& V
  “哥,哥,疼,哥!”' m. d0 r+ `' F- h" q( I) O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5 u$ h4 |7 F/ Z; `1 W$ w# `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 n5 O4 V8 y0 y. S; n9 C$ e& U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5 r: l& a1 J% t8 J3 ?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6 k7 d3 j) r9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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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 R+ v1 z8 [3 u1 D: i3 f, i# y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 L. o+ k! _2 J" d& n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4 r  N( [4 \7 l6 c) Y' U/ l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8 v- U+ t$ b# c$ [2 c% W1 `8 t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d# P* h1 d. a3 ~* M  l* Q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0 Z+ X+ h1 z$ c' }/ m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4 f# s( K( K7 V    “哥,好,好深!”
& c7 ~, _( _0 L1 i: S* P0 J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n- G" K* Y- V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3 S1 s: e4 Z( ?6 s( x1 }. X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m* C3 _  V" m2 J! i, T
    “舒服吗?疼不疼?”) [! @5 e1 e0 C2 Y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a1 _# e7 ?$ x& {$ g/ J
    “好,好热,好疼!”
0 @+ z4 @6 e8 i8 d( q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5 E& L( m9 l5 ~' w' j) z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E# _- ]' y- A8 L" h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 x- a# o* j# _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P, ~: U; {6 m2 i1 J# C8 J3 T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0 u+ K: X/ K+ v$ V0 h) M; E# Z. E6 E    “潘雷,我擦你大爷!”6 X: {$ [: v7 [, y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 U" E4 v3 E' D* D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 X2 x* v+ ?; I1 U6 x) `* Y, o& N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3 r1 O6 I) Z/ l. d. u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6 m. W/ A) K- Q5 ?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 R) z* _; v( h' V2 A- D$ x0 H% R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6 _5 s: g) I9 z+ I9 z1 X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V5 y7 y# k, {- b4 D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b/ n9 }8 h# j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H, s+ y" |) W8 \: E" R, O6 X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1 x- P4 T, p" L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 ]0 l: x5 G# C$ k0 ]' {    “哥,求你,求你了。”8 _& s: j0 ~5 Y$ \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L9 k+ ^& |2 h' }  z- ]$ C5 n9 l7 b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W% }2 _9 S) f: |# z- X4 T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G, N% p1 S/ T" F8 W7 H6 Q  k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l6 c3 o: m: p) X. ]8 J4 g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b7 C  [' Y' ?9 }
    “哥!”9 S" Y" `5 W0 @+ }+ _" c4 e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 L6 b( d' W2 |; G7 c: B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m& f% W: c9 \, S, D: Z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f. j; u3 x9 b: ], y3 p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H8 N) j5 B% ^& V* ^3 w8 L1 d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Q5 a/ t# r7 a2 X. j3 y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7 J  r8 L6 ]& R/ y% \% [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D. [# `# K  Z  Z# @
    “你,你别闹了。”6 |: @$ n, V( a  b- B/ c- h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C- y/ w/ ~: q+ F7 ]. K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 z5 o1 U" z) _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 k0 W3 p. f2 b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a5 \; F& B9 {+ p  P1 C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0 X% p  H- L+ S1 F
    “说了别闹了。”
2 V) Q( q6 H- c8 S  W; n5 ~. ~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6 ]' P9 N+ e" F7 g; N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 Q- v' f6 {- a& W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P6 a0 j5 e3 x* |4 p& r* [
    “你,你出去,出去。”
) |7 R. @9 R+ v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 O0 N+ I( X0 ?/ o: N8 y% h% B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5 E: s- q, Y' i# ]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9 Y: Y" S5 A0 H: q8 J$ u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 m" R3 e6 ^7 K& q5 P( S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1 P1 L9 ^3 {8 c# ]$ f# G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7 d+ l& D3 ]- |/ k2 s4 Q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 ^# x, O  v5 h1 Q. q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0 M. o- H6 t2 \; d/ j6 h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4 c- g2 q* x$ D0 R1 {! u' S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f% a, k  `8 k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0 ?7 E5 M# [" [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7 ^$ R) K  X9 {% f  S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Z8 O" e7 L# v+ t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5 _7 S9 g6 L3 @4 ]: i( u; y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 M7 Q8 {1 {' C4 @) C$ c' Z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 h3 x2 O6 Q- @9 Q( @1 H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3 }( U+ Y5 l: v3 }  Z! Z2 P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8 r; m1 L4 `/ a+ t9 M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 }: R; \+ ]' K3 ]& F1 q5 k5 w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 E' P) ?! ]+ A5 M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 }1 a4 L- R4 f$ }" [# J7 |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M5 A3 ?; n% I' |* i% {
& t! ]  N4 E4 c% {
1 Y, H! N- R( r( G( j
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4 e  T# K2 G6 b3 k4 I/ n4 u- V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J: m4 H$ k- e0 M* |
    “禽兽。”
) P" Q# b+ E4 B  |/ {. F% U- r' o' `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6 O6 r; y% E* u; p! h% |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 }8 g$ ~, E9 u; s, ^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7 ^/ k0 v. T: }1 D0 y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4 n' J, b* w5 ^8 \9 u, N
    “色狼。”, R+ u. G$ L8 \" f6 \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7 M# E4 Z/ p  E* b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0 `1 S, N+ ]! l/ U2 n# R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4 w% M! @  j5 Q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e: }5 G3 `) u6 F6 o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0 s; S; A  N' [( ?9 G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T: m. G0 o9 }
    “滚!”% L  Y1 g0 {7 r! q- l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6 c, E3 L% I; Q( l! c0 r6 L2 t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8 e+ q  V, C4 Y7 r' J- |    “我都没办法上班。”3 h! u1 ^" M" _( q+ J. J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Z! f& P# G" f, V  `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y) O8 T1 C- n, t0 y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6 k) f; w0 y& C& T
    “你说你也太拧了。”8 u  A2 _+ d- ?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a' K" v( j- z3 {& y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X/ E1 T0 ?6 m" A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7 w# F' X& u$ ~: N# e/ ?* T# T# s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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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C6 G( I0 K( v; J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B9 V* R' j5 X0 f- t7 O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Q! }8 n* J" {) j7 `* x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 U9 Q4 L' P+ X5 Q6 g' S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5 b& g0 ?8 A/ ^* O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 {$ B3 E9 i! T4 K8 V+ H    “让我辞职免谈。”
: m- \2 B& ^7 ?# U7 K2 W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q4 F8 H  j. m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  D! c* E; y. s, A, a7 _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 \$ l* V  d4 k- W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0 s& z8 @" u0 D- O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0 S- p4 t" J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 @+ M" o. H* ~0 h% N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8 M2 H3 e( ]7 z1 m6 M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 p3 g' R( C" B+ e2 @5 a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5 L! |% i. a& I. c! H; m, @: r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
5 F; u8 @% [, M: i0 u( [0 `5 {/ W# K    “累了?”9 I5 k+ p& _/ [3 j$ y7 d
    田远点了一下头。2 A0 `9 Y, N; w" Z& y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3 r  ^4 Z9 k  Q3 s, E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0 w8 N# {* S0 _  R/ T5 \* N7 ]$ k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 b* g1 \% ?4 T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I7 P" }, j) [. a/ p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4 R$ q. j5 i( t4 X3 s" |# u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 l' k% ]: h! e& J' \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O6 a1 c; H3 d( e& U
    “你爸妈会气死吧。”
& x8 Z& c- V7 P9 I0 N5 N2 x. r' Q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 R" i" p0 M# v& L5 e8 B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 V' n9 ~- D7 K. ~+ Q3 U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6 T$ d) ]6 |% M& g& \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m# U0 A( ^1 p  {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r+ [% m. ]  j4 E5 |% U! K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0 I. x  p& Z- W' _# a; ^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 i6 e& a: D$ Y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c; R6 C: K9 L9 \) w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7 m$ g" [/ X5 _6 u( I( _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 K  e3 N3 o; t' s8 j' J2 I7 \2 c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 e# c3 W/ \7 ]) |! G' J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 p& C6 F% r2 F7 x8 }, W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7 I% N/ t7 x0 c" u) n5 i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S$ [0 W9 @3 b1 {( D5 q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A) K+ J- U$ |. _- U) `  e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L' |; p6 M: Z6 u  J. n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0 C" z, _9 ~4 ]( A5 ^7 L# E2 E6 V
   
7 H: B9 l, P8 a6 e3 t1 D5 L* {' Y# r) H' t$ b4 M8 @+ X4 @! \; [
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3 I0 f( m8 Q/ Y! c: |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6 Y: V* C( u3 d) X: V9 G4 c6 I8 c5 @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9 Z: o2 ~/ G9 r: i7 y2 C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6 g9 F* F1 f3 b1 V6 }  s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7 R+ F- v$ y. S$ L3 K* F% p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 k. h, i( C  q2 `, V, w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 [) `) _' O  ~( w. o9 _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x3 ?2 z! \5 @! J- E7 z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D8 \% a5 P( B9 b  @% V) w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 g. n# D$ n; Y4 E2 L+ c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c4 ]4 L% p( ~2 J+ P2 o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 E0 y7 o: v9 y8 }8 B0 R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0 C: B. s* k# g, J' U$ T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 ~8 W, s! |' i8 L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 E" m! N/ N7 e0 e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D' ]0 G3 H* z/ c2 u% m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9 Q" h2 A! ]- l% r- u2 R- {! O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5 e& w, Z$ O7 p* z5 K    “我跑不动。”2 p* i2 E; h/ D# D, X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5 \! m! p: y6 @$ `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7 B  O; ?) E. @& [- s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3 B; K* j. G. T% K/ d9 Y0 X$ _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d, q7 ~' T0 V( {0 M2 l! K) K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0 ^' e2 y8 _% A1 m9 y4 u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 Q- _6 j5 V6 F& ~& ]- K: P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1 @* h6 K# Z' ]' `8 i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
, U! E8 F$ ~! h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g' l; e6 C; n+ p/ m; ~7 e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2 ~. W2 q5 m# `3 }' u: F0 H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 f. I& s9 }" I$ ]& a0 Y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 c" a4 [- K' ~" S4 c: e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7 Z2 Q4 u) s$ m! R: d
    田远理直气壮。
( c, o* {4 J& `9 {( C1 Q    “我头疼。”# Q5 b7 s9 u9 V0 x$ i; j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Z) g! e- k( x" n8 T7 j2 s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4 k$ `7 w  b. t5 U  W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0 T# W8 u6 G+ u+ r) l* h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1 B; {3 [2 b/ s- e' w; g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9 d3 o0 ]" F+ a4 g  c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8 V5 K( N+ T) p" g: ]3 D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5 v% p2 h% V' Y' C) g7 @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6 j& ~3 b: r4 m/ B$ X) m/ \2 b; i: C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 w: S2 f* C0 a. r1 w- o2 y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 L" U5 x7 K; w& A+ t. z' P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4 B+ i8 n$ I7 v, {, ^% ^* f! L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w, t, O( N+ f0 I& a* F; K8 Z! u5 E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 D0 N6 X. D* `9 t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0 h- }* O2 n/ J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8 i) D) s. z, O/ U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 \$ G  R& n  _) U0 C' ]0 V5 A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a( `9 x1 D5 W4 l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M4 `* s1 f% o4 K, ]' W8 s& n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7 `# |. |/ ~& X! H5 u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9 w2 ^- b3 G, V" R, L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9 f; M& }+ `" o( J5 U- p5 n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 a1 E2 F( Z* ?9 j; R& L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 }2 U' a3 P' ?9 U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u0 S# C! [% i% K" E, P/ L3 h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 \( m' D1 b/ ~8 Y5 l2 I* s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k4 u5 ^, f( Y1 a9 D9 R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 w$ @) U  C2 y9 G5 X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Y( r9 M  L/ W
    田远拉住潘雷。
4 c# E* H7 u& t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0 L# l' w' V; C, `+ J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j- h5 h4 |! n$ q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2 t" H3 Y& W* |  k2 w( ~0 `$ l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6 V, g3 s' I$ V3 c% I! {, M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 `# K' y  ^- A1 \( Z7 j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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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0 X" L( M$ P6 x) ]! l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7 S) P7 t6 z8 G! B$ ]( ]7 r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9 b' w/ s; |2 t) T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 Y1 ]0 f% {. u& n; T    “哥,现在什么情况?”# G! y) d4 A  k0 ^
    潘展在那边笑。& C# {8 w3 a6 J" u7 H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 s6 p5 `% R, b' N$ f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6 j+ j. o# a. P5 {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3 s7 T: O/ L8 ?8 r: f1 ]# ~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5 ~* }, T& U' N4 _2 w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 `8 v8 ^& m9 G, y6 c4 L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8 e/ j+ {+ f# c3 C7 j2 Y$ b9 t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 t% r+ ^' e  s4 B5 `( P, i, K6 s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5 b# q- A# L$ ?; F& i. i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 D# b1 _% U; Y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 a! |4 L1 ^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7 X: U) f2 Y$ N  F" Y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 I5 E. \# L9 O3 i5 J3 w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 Z9 e, X: w7 K$ t0 m    四周一片寂静。
) H( H% H5 g9 W7 S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m- t9 i7 [; k2 G1 h2 ^2 z6 x- f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1 o8 Z$ y, r! g2 O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 g; @. S# C( |5 d3 B, u; f# ~) }+ ~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 [+ D6 |7 r, e8 T4 }# ]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 m6 W0 [9 l& u% L0 Q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b0 {  u- d# U- o. B7 t/ M/ g. \    “躲门口别出来。”9 [. \5 h: M# V& v0 D. l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r3 B0 x5 ~( i$ l3 t/ h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M9 m4 D# ~& k0 H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0 S* G$ o) |6 g5 ~. D* r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Q% x5 |9 K$ T5 @6 X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 U7 \% ]( d" t* s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r: B) t* p% V) D# W% F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N8 R, L) l. I  s1 D9 q* U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2 Q7 w" N: i. ~  H' W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 z* R6 B! @, B. y/ k- j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1 B' [+ D2 L+ R; g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o+ T/ c8 K' m0 B, p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E+ j' m& [8 t5 E6 q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4 g4 Q& F- `, D# }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 c8 w4 _( m5 ^3 K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S0 P3 M. m6 j+ n. `1 E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2 Y, f8 k3 {6 F7 n6 R1 _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U, q+ K6 l; \' F; b) q% T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 F+ z2 i7 C" V% T: |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4 I+ j( k* [1 x% L) e  i7 {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 V( Q8 T# w! q! |9 c: G- p0 \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 h2 ~$ w/ }$ M' `5 Z7 U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U. h% M. c% Q5 j; P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E! y6 g4 O; q: ~) k9 c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 F1 n, z+ F8 n+ @# C: h# u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w' ?- `* g4 P- t9 b2 W: l5 h; {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 b, E: \) l3 m, K3 r2 K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y; G& m9 x5 h3 v2 T! G2 Y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 d2 x( I5 t; t7 O; W  d3 H: B    “潘雷,那是我老婆!”; m2 P9 e1 n' @0 r2 h- `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G% {( n# b% s5 I% x# K/ _5 c
    “这小伙子,真帅。”) ~9 y! i$ p3 X, C3 t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 c2 N4 z6 J: k) D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6 S  H0 k) f; j! Q  G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B; K1 |  u5 O; M" P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1 [% E/ s( u* `1 P6 {; d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  I- n  ^! ?; C% @3 x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5 o2 H2 E+ r5 O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6 u$ \& M2 `. u8 b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m1 c0 N5 S5 Z7 O5 B$ B5 P3 |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8 m0 ]8 {6 I8 m& F2 _( K9 |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M) `: ^' S( X% Y- _# y1 ?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3 t/ G4 |- X; q2 y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0 }5 x% `! Z; x5 p6 `; v, j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 [: \, a7 A# {7 Z* S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 ?! S8 J, g- j* R2 K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 ]. \6 [* n5 V* F  {7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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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 p  ~, b. w. L. o( F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 \2 z' b0 @) I9 ~0 f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0 N% N5 W: k8 a6 d2 O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5 l  G6 ]$ ]$ U" I/ Y# Z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2 e8 H7 Q: D4 _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E* {* ?4 \- h6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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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9 b! a8 o) F9 i" a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 F& `: L7 P% J# O( {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w9 s# T1 ?2 Y9 \0 \4 P: s. q+ y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n3 P/ Q8 ^$ \7 ~$ y% [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4 x) ]. d1 w# h* j/ b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4 j% g4 o" g+ j) y$ ?( N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U4 h. q- F/ q0 W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0 T/ G' b# w3 I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 g/ I9 @" U" e, L; D: _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0 N, i/ Z7 T, {  Z% j/ |2 h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r; c# W$ f- m
    “奶奶,喝茶。”
* `2 c+ C; l; ~4 z* M# C: e/ X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 A, ?3 c0 D* `5 H) N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p/ ~0 P/ c( }6 c; c' F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L  z, G! \& Z' ?4 t" i8 d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 C. g3 d) ^! e1 P2 O4 S5 _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 x9 M, x2 X+ R$ M6 X' L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9 }+ m; l  m' }4 T" E$ g+ Q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5 [8 b$ k* Y' x& K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 b1 p: y1 n9 S1 v8 [0 g3 J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 Z9 u4 ?+ U9 Z5 J' h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9 ~% w- R! A, h1 U5 w9 ?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 @' N+ e! S4 @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b( p; \/ ?. t" U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M4 u/ G9 e# Y% \* N6 @: a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 r3 Q8 ^1 K" |( z! |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 r$ X. j( r; O% W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7 f: {7 M" T+ d- L/ B9 c4 x3 k% b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8 x) j% }) w! {. a0 a# `1 X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 w( C5 R4 i2 S- U0 k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8 C4 @$ f9 ]9 z* J1 z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 T2 ?. P( v! v" t. o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1 X$ @) f1 {  R. ?3 g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 Y1 C( y( s- B& C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p& `$ a2 X0 G9 b* h$ Y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 C7 x! x3 \+ a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 g7 C- E- N) M% j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g1 k, ~6 L; v8 Y. ?( v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 x- a  w0 H/ K' C3 ~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 s+ D- i! w/ n) X9 o1 S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K) l, v' Z4 j" c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a5 h' r# [; i7 @5 m: T9 i  y8 S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2 @- ]) M7 {. f+ L- E/ ~& \# q$ `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4 o, o# Q: T/ y1 J6 _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B" B8 y% G( ?( B& q* r) C4 I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4 n  T- T, }% z& X3 F# s; C7 r
    “大伯父大伯母。”# V/ y0 `8 x/ S- E. y4 F0 C# a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2 w4 I& O. W3 Z/ _$ {% C; p1 v    “二伯父二伯母。”5 L+ q# J% W! N4 J" T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g9 Y; _( ^% H! g* P
    “咱爸咱妈。”4 E( s/ K6 R% t" e9 C4 p+ l' n" {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1 p" C& W7 X) x6 q8 d7 y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c$ }. l! V  G# n8 p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 _& o) o9 X1 r5 h! x+ v! A! O    “我保证。”. h% O% Q% }/ D- P4 V7 e" ?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 E! p+ `$ v- m+ m# k( c: }# s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5 p" H) }' x# S& u) L    点了一下头。5 G% r! Y& z8 j$ d. u; R3 h, [9 \0 ~! J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s! M* z' y9 u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
" ~* U& d2 l8 Q% i& M7 z  j* m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z/ ^7 Y, G0 `5 v# x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 R' Z* z3 w9 N1 ~, }8 C" ~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7 E9 ~( f9 g& C/ x  f) \2 n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8 c3 q7 W0 Y7 K3 W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5 ]9 I9 V/ w, d, j) N* ?8 n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 a2 l% f/ `# K7 ]; ^, C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7 \1 y1 ]- A" J. Q* x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8 [4 f) z4 F' V3 g: N! U- v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u4 S9 i* `, G7 F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 @# j! D! ]9 E0 _* ~& H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X& `8 g& h5 g( S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i$ g2 T, J" S% T: [0 q( _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 A- i" {# X/ U1 F2 x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 n7 w, Q$ w1 _8 y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2 O% R/ L: J4 u) k$ l0 C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1 m. ]0 a: {6 b1 a! j4 l6 x$ f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0 |0 F, z: X% W! S3 z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3 q* x' u7 t0 q' a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r( F% [# o+ N' y& T4 w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k& v. d2 D* n$ I* g+ a0 E2 E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3 x' ^# e  ?4 ]2 c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C- D6 B3 K& @. A1 ]+ |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9 T8 h- [7 l( R3 @4 l0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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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7 |4 Y+ m: Q7 k$ w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 a" C/ H# N3 _9 N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4 I5 c9 r9 X* x) [/ q) n& f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 S( Y/ D+ v9 Z) n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5 f' O0 C& d& L, j4 b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P2 y9 j% e5 A3 M$ B( l2 G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T  W' {  S* q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 T* D4 _* X8 @: Z, @1 @: f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 S9 Y: M! O7 E1 ?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9 |9 W# n$ ]# V' M/ E" b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 |$ b/ r: O4 L$ }7 b0 d9 }: ~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t2 g/ t+ o7 a' \8 h8 m, Z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g. }( L7 F. @+ \6 o9 a4 Y- i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3 A& e8 a" @* x( X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 R* P- f2 D9 d5 m5 _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3 e1 P4 N* W6 g$ O. |1 [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 ^- i3 I  ?0 y2 p4 K& a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 |6 ~5 h  M& W  c; d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3 s* s' f0 V" Q0 _+ i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A* |; q6 F. @! d: I0 |4 c' l: N' J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7 H% V3 M' I& ^0 n$ _7 n) b& S( Y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 k# k7 F" |4 G/ j4 M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9 g# x3 M* J% M+ l+ n, e5 D  t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3 `  ^$ E8 t- l0 ~( I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 X1 _$ _# P5 s4 n9 [. Y9 ]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4 x& y6 j" }7 E% t& E* \. X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c! \+ c: ?: C9 g9 a- ?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9 h: D: F6 y+ I" q- t+ F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 ?# u& T5 w! o5 u2 t2 Q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 g7 ?$ {( o9 x# L; c$ p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6 u$ D- Y1 N' q3 C$ d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g! R' F5 X2 l/ c+ @8 o, d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J2 o0 Y" y# x% w$ r% K3 i4 V
    “老爹英明。”
( ^& k' v$ m" r- j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3 J$ s% q. p! A% ^' @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c# P5 L, ?; [: _6 q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 u  Z- `- ?8 D7 K! i5 k5 _1 r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 w4 W/ J9 R- H' [) r, l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 b3 G- G9 W  g! U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B) Q5 W$ [( |6 b# x0 G( C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r; M/ H5 g5 Q' d) {5 w2 l0 M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3 i( ]' [: e, M( G( o3 S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 p+ G/ i! \6 L* b8 M8 q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q9 d$ z  j3 p+ ?# h, x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8 B) L, ]+ [4 o& h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D  Y  x. n7 S; J' \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 X( M; I8 t; I& j0 z! X+ x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5 V* d( t$ }7 i3 E4 i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 a$ u& I# s/ l' k0 f* B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4 |" `0 Y% b: O  L0 ?+ W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5 K# M+ L* n0 {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9 v+ Q' ~$ y. B/ |, B9 h: v; C; Q0 g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 E4 O1 x& T- U& N& {$ y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L, h/ A- H! T3 b9 q( ?, L  ~8 s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s9 i% {) p: x, C. \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h' ?9 R4 K! _4 G1 K- Y1 n
    “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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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4 \! u, y' @# W0 `; s' Q! }: L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 ~/ A: t: f% p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b; B. o  D7 ~$ L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1 W+ h4 F+ Y; o* F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 T( o3 w- v- z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2 N5 ]5 p! A- f7 y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5 }0 X: J: l8 H/ y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 o( R: `0 T) q1 i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Z9 ?6 H9 C; C# Y$ _7 f8 R
    潘雷大叫一声。5 w% l* G( ]$ x( n$ ]4 l6 H
    “你掐我干吗。”; f; E3 ^2 N' V! H2 h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i; m/ i  |$ s) `5 Y, s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 G( o+ x$ v5 F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 g) T4 k+ E$ K" C' X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y. J: j. e. j3 p- z+ \+ ^. O  G
    “妻奴。”) @& t4 E9 F- I3 z: _
    潘展唾弃一口。
) X8 U5 b5 S) A+ Y9 _: e" ^2 J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0 A6 f/ T) ?7 c5 Z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X  M: G8 [' c: S+ Z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 ~: }& m* x. e( y( d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3 Z6 a* [! u+ n; E: b) y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 S" U+ g2 U: f) A) x- G2 b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 B% F: Z: J5 a  K# H, }* H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2 w; V2 v/ v! k9 Y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 l. P. l8 N) |9 A: J
    清了一下嗓子。: k/ l, e4 O$ @+ v
    “潘雷。”
# a" u/ ~& m/ Q' t. U6 V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8 j& ^2 T( r1 C8 j; ~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6 q9 \, Q/ x7 n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8 U7 p- }" C  {" C8 E- b; ?# Q0 F
    老爷子爆笑出来。1 l* X3 C' ]0 w$ S$ Q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H* `$ @6 Q& S; P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1 t! E+ |4 [1 N* T1 ?5 [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
7 W& S: q% Z- U) M: J; x; w9 U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y6 C8 j$ y$ A/ M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 O1 W9 u. r* K+ K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B/ S+ p. j; n1 ^* z, m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 j( n0 I8 u, c  z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L* J$ A3 O/ [" v
    “我喜欢你的家人。”6 E) z9 I/ n) }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1 Q5 _' ?' f) O* \% q4 _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 C: V: x/ {! I& \4 \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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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 M! {  m6 H3 |0 X, C7 f* Y$ p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h  Z5 [* E% i0 e) W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 e: G& }7 n9 v3 g: W1 o9 G    “我也很高兴。”
) F4 v* T" x7 i" |! K3 _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 R# j1 I' }3 I( H4 g* z; l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5 w- J: H! t: o' H$ _' W% t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l# n' w9 f# ?7 v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N( a6 o0 m" x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t# |- r, p+ l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N" D$ P6 D+ B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7 N( H3 i. ^( |) e* |# N2 y, `+ g, i2 `) s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9 `1 `5 P# g1 t% G6 t$ L* f1 f' h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O; @7 |& [$ t" Z0 Q+ V$ k  r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5 x0 Q: K0 X2 O* |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0 a/ T& Y( n: o. y; ?9 q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6 @  `% Q# D6 [0 v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 c; Z0 {6 t7 a" a$ e1 e3 A" P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2 ?# f' v- G  {( x' w6 J+ k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9 B1 g$ I% {+ z5 u' X* F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e+ c" I& c2 s  |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 D  v/ w1 R* S8 r2 g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9 X% a3 i  p. T5 J* T0 W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A6 Q1 F* y' C( S' _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k4 Z* l/ ]+ q1 }5 m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s8 B/ @& e. `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D% N/ Q9 q9 h* m- c* v$ `$ A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 ~$ n7 z* H$ w& n: }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5 C7 x0 p! m) T, q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8 V8 ^) V4 X. k+ V/ ?9 r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1 [, J9 {. q) i# Q8 U/ q: z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D' k$ W5 k) f7 }  A! r4 s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 ]3 a6 J& f7 f8 ]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C- R0 Y( H# Q* x- B+ S/ a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5 r  W7 j2 B( V& y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y8 _5 V1 h8 [: K, G4 Y2 S5 Z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 H, u! o& s; @. G8 n9 @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S6 S- q/ P* K0 G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 s+ C5 Z, `: K3 j    “乖,买糖吃吧。”
. k, T2 }; A* L1 O: X3 `1 I% }# b) z# x

2 n$ b# F! I* j0 w: D6 e5 b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6 c/ @4 d; N! ~- y3 n0 I8 T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 Z) `* P! s) A7 s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1 X1 ]$ y" e5 i5 w, m! F' l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6 D6 Q. E8 N' z- M' a! o+ b( F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 e9 z3 _# x; K- v6 \8 i8 I1 x- F3 ]7 J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4 q* @7 k, @; y0 x& K0 A/ c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 ^/ l) n# G0 b* g2 o  U! M7 t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h! R; v" |2 N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 P: c  g3 L$ V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N. A; t- e! n( L- K8 c/ u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k" K; B$ P) L* r) Q" w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W4 K$ j5 e; @/ L& v$ [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3 c& s. s* M2 V1 L9 W+ F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 z7 n4 P3 M! p7 o6 t9 Z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7 S: Q3 T; L* S- M9 P# k4 J" W+ ?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 P0 l8 X8 Z! ~5 Z6 B* l    全名大搓麻,开始。
2 `6 Z- L4 k4 H  R, Q/ b* q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C2 O0 C* r# z5 {; x4 e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3 w( @: b/ x/ ^1 }8 f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g$ l7 X7 p$ ]' v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 `7 i' Q* s: j- k$ q& F" w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 ^0 d2 O4 O0 I, b    “碰。西风。”
4 u- U  M5 F$ f7 G6 n# N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y0 x4 I& ^* k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 T) I' L, p* \5 e3 p: ^" |    潘雷抓牌,发牌。" {3 B: J, |8 W. m0 s8 I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2 h! B. k+ n* s6 t: w% G0 v7 ]6 |5 B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3 Q5 a+ n0 R7 b    潘革丢牌。$ {- X  k7 r$ C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 c& t  ]# e; a, r    潘老爷子继续碰。" ?: Z2 G1 D6 {+ E& f$ q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g* U$ l  A- H  x' q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 N$ Q0 u2 |( L1 w3 G0 j& Y0 C# [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O& w) j" K* O- g4 k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Q9 T5 X% P9 r8 Z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 m: U2 C  w; f& w, _; @5 b9 z0 p% Z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y$ G% i1 `. g& ^! E0 R" y- t1 o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 h: ~: H7 p/ {2 E; a! g& A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 b- @* P2 r4 @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6 G. N1 m  U4 H2 j6 [4 E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3 X2 Z4 M3 |" T8 f$ j# F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9 N* v: R( w8 X8 K1 h, I. G8 V3 X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E1 S7 ?5 a5 A
    “胡了。”
8 x5 Q$ `, |# p) Z& o; s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4 ]+ c( x  Z: B/ V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8 A, \( g' Q, F  W; G+ `" z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 I$ u  c$ R4 y6 V( y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 ?* U- M( W; l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 S) M- G4 G' t0 X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7 G+ d7 g! ]4 \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 {; \' H, u% Y# u. V( ^: U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3 h( {- X4 G1 |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3 y8 f3 ?- y! N( l* G7 L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m- m& _2 [- |, q! m5 ~: s2 S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 @& C# Y. z2 o* @$ p9 L
    老爷子更狠。
, v3 o8 V9 Y  ~0 ~$ Q" J; k. _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 z+ T  r  Q" b( t! I0 d% y; o' V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6 r! w6 H1 g- V7 i: G( o* j: L1 I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G! `9 e/ ~" H1 u; N8 q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n# _" [" L8 D7 T( s# ^; q8 J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 q3 r( s# a9 [! p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3 r* C- ^2 u) r! l/ ]0 x. N2 q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9 f  F" `6 r7 Z6 R% e. g& w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u! x2 s! h& l6 J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0 I0 S3 K' ^% o; a( h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 L& o/ A- s# A+ A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 m9 I) S' X% C; i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p6 E# X2 ^' _% q, ?! \! P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V4 ^+ R) T* i* V2 d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 F& R5 w% ]' C" E0 c! X+ y* Y    “不玩了,没钱了。”/ c1 W6 F: @! J0 p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7 M/ R* o: c8 Y8 E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i0 w2 \$ |9 w5 a& x) g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 `' t# e6 Y% o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 s7 F  Z4 q: L$ }+ @) ]$ f7 i+ O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 d2 ], @0 x% T1 L& a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3 C' R" @- b! ]$ F# P0 X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5 `8 t9 x; H+ ]' s! _) v! w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6 o' T, I+ w2 ?! L* Q  k9 Z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1 ^* ~$ q/ w6 \2 s# x! {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 g1 I- [( @& [% p1 A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 J9 |- Y7 b4 l* a  F) I    老爷子脸一沉。) i6 Z5 z1 ]+ Z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0 F# l1 T6 s: ^5 l% z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0 f/ Q& f3 G' \: \6 V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 o& \1 S$ y! r, A3 A( u7 B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4 A: J4 `6 S" y8 _- L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7 Z  u9 E: I% p# q7 x# }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6 q; L0 n0 J# \1 }% q3 N
    “我又输了十圈啊。”! ]- O0 k1 M" _9 a( P2 v: j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8 f+ ?% f8 `) R# |0 K# y& m2 c* P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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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u7 a" A. M! M4 {7 e- F) L
- e% c( Z; H, J6 J2 v/ y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 Q  j) a+ k9 y! G) `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G- |; z, ~9 u3 `% Q* N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x( ~; ]5 O  D% n8 b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7 W5 P* p$ _3 \8 M/ L0 s8 M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y' [- }+ A4 r5 p# @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 o2 j2 R: |/ Y: h/ P5 z( n5 c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 m4 L) E3 i) l- Q: v/ v  Z) D* H  r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0 \" Y' {2 V3 \1 U% V; N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O. x5 }2 q- @. \  p% C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3 l. U- T% X6 n8 v6 d; U1 B( |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 p4 q% J- |& ]+ S) I4 }$ Q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7 N# K) r3 U* w3 b$ W5 k& k    “翻身被子就掉啦。”$ b: q$ H  v  W2 w7 w& O+ t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3 z/ ^' }6 M6 v/ n' Y4 k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9 j0 S) M5 C% A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A$ G+ X  K$ u4 t  ?3 Q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5 W% D5 h+ x$ Y' w: m7 R1 b* @+ D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9 b0 C. B, ^% e: Y/ o/ U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k+ p6 G: l8 {- D2 s0 \& ^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_# ~1 \  x( {0 w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 b: ^8 H& t0 R% G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4 T  C8 n$ ~5 l$ g2 S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 j3 z9 h# {+ K/ [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 C8 I# }* k, k' m# b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 Y4 c2 F+ c2 G- G( P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3 k1 C* f5 I( p3 |, @5 }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A, V7 K7 j; @$ f! F. `5 ]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9 O- Q6 g; u" \2 {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9 i4 C0 x9 w( |6 H, ^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9 n* y! D' m7 i3 n8 k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O; t9 c$ J# m, h3 j    “宝宝,哥好爱你。”
: ~* z8 ]' ]: v$ N. M, j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R  ^7 ^& L- g' k, t/ b" y+ W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D! @$ l% a, ]7 T- b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Z$ o" N# \$ j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0 V' n1 e- `7 d0 J8 N+ J8 y, @3 P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4 N7 M, J3 i' I2 _- e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B$ I, J  t0 l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1 M' z9 c. m$ T5 S, f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3 g% r2 B4 P. G& [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 h$ l6 J4 p' {7 ?5 C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 h; m7 C2 S/ {( x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8 q6 M# n7 R$ \2 v, O1 N+ P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7 v8 S6 r+ g" A  S3 Q6 V% H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0 \9 [, s! q, {8 O! w5 d" I" M# C& ?4 f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 L3 I# S6 n8 D  v2 P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7 ]& l+ Y8 h6 [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 h& f9 D3 _0 k$ o9 B, R- R' o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q, M7 R  w" T
    “来了来了!”
- u% E0 L" y$ Z0 y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 }7 H; R) [% E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 x3 A# ~) d# [$ U) D. A' p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 l; _- }1 I( j$ J1 R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G" w& g1 E4 z) R% p! W$ t# a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 ], \; I* X  l" V; m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9 X  y; N! N1 S8 v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6 J6 U( V, f$ P% _! i( }/ A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 y1 l9 Z- c& Z! o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U* k8 M4 n2 N& E4 ?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d8 t7 @& \  d5 ]4 |5 {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5 m* M4 m; b9 o* Q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l8 y; i0 \% A! `* x# D8 i5 x) Y) x  z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 `& o/ V( }3 T' p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k5 e4 c; r1 ~% E8 Z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 M# b. E9 n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 r" y9 P5 f+ l* N3 p- W( ^# |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A7 O: u3 x: o* o: b! Q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 `& p# F: c+ e0 r4 O& I, a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 i* d5 l; m6 t6 I+ `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5 j$ Q* j# S0 B1 B! |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
7 Z- r6 Z2 z6 e6 c. s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 [. K2 x" N* _: @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X2 H' [  q& `
    “快擦擦汗。”
1 D, ^5 W( D) a$ J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 w/ z, E# ]1 d  M. i5 v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I+ `3 _( p$ U3 T: B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R- J* q- M; p+ K( p& d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  a7 Q7 Y# q; \, |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 J5 J7 K" \1 v1 F' U2 h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5 Q6 g) z( g" _4 E7 D& O/ \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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