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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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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U9 f2 Q# l9 T% S4 f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4 K! \# @3 s7 }$ T: K% X$ |2 V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5 [% |9 a2 H* F+ |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9 I! e( w% _. v7 r- ~2 o* s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P4 a' w) _" J5 y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 b- }2 P& }( N( O% `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3 q3 k" V) |. r) k    “滚!混蛋!”
6 K# x3 L5 j+ Z9 k" a, o* ^& y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8 c1 p% D/ T. R, y* T4 Y( u% V$ ~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B! J2 F/ B- r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1 D1 F- x: p- P+ d$ P    田远抬高下巴。
9 ]  A& I0 ~% n8 |* {2 l    “哼。”
2 S+ o* J- Y1 i, u* |( _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5 i! k) e5 ~$ }+ [: u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  \. _6 B- o. s: l8 R5 }; g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7 u7 b& m: i+ P/ X3 w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2 Z& Z; Q3 o6 z. @9 i  B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0 e! J, t, `" F9 a; z( I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 v$ m9 g2 j* |7 H+ @3 S, I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v( U3 i9 p8 R* i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6 I$ A, w: w7 e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 d; }9 U' Z" _% l& [+ L8 D' Q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 M2 u* G, h: G+ ^* \5 t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4 E- H' r6 M5 h) X! G8 l: p! X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9 S+ j0 z3 W/ ?- ?  \4 q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 n& X: E. ]' S/ k5 Y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2 G0 n; l: B+ L; I) N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4 a) [/ i: l! F8 @" l9 v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 a" r5 t0 @0 }' w1 y  _4 {2 y" M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k' X. P* b. k! Z. l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w9 p+ x' x( C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8 Q- f* T, B( a. R3 l9 V" {; {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  Y1 D3 U+ q1 t, C  t/ x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9 E# a, Z, @! u9 p" U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 @3 a( M# J, A( T; X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A( e! }3 a' ^: j6 b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e& f3 \" _3 N( G) N5 d- Q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
1 B. H8 o+ F) a- G/ q/ @4 P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 c9 n; _) F! b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V% H/ Z+ l/ F1 K/ p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0 }+ j/ X3 D5 e! d' ]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5 R* h. x6 m3 l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 P# R# K$ ]. o/ k: v% }- @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e. `. {/ H& F& x3 S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Q, J1 i- ?; c# b) e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6 g/ T5 o% w" ^1 d& g% i! R    “走开,不要打扰我!”
$ ^. r4 s: M3 s3 a6 \( D& L( I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Q9 P8 p3 H; {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9 q! b5 D" `7 d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7 t) V' ]. `7 p& e. S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 t2 X: U5 Y% g5 S) u* K9 V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0 V& @. ^  Q8 L1 @6 b" O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1 R3 f+ d: P1 O7 q7 V  ~" G( ~: \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 s$ i5 m) e7 n8 s" T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 h+ O3 H! C+ z2 K% s* u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o. ]) d( P/ N! a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U" F5 R4 `  d0 H# |1 n5 b, m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 g' q, ^% M! M; W4 @) m: t6 `0 _    “那你去做啊。”. X* j% M' {3 `1 Y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8 y9 m% b; W, {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 y8 B8 v9 ^- a6 U* r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3 I9 G& n; w2 i# w! q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 N2 x' o9 K2 t. Y9 A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 R, _; }6 _6 Y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3 o  J% Y+ r- S3 k8 O4 t; G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9 \" f0 J9 q% F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j& |: o# G9 o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 [8 C5 S# F) ]7 R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9 t/ x& g+ M* a3 T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Y! l0 y- f9 ^7 c- ?# p9 A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 _8 T. i- k3 [9 a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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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1 D. ^+ [! w5 n) }- s% T& [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1 H5 X' i4 D, h% H! A- U
    “你没资格做医生。”
& U, [) G  Y+ l# K7 e% U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9 k: b1 C) i2 C; s8 V  C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 W7 X2 a+ b/ P- D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R4 {2 j  m% s) [3 k7 }6 M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 r+ q& y+ `; c1 v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5 u, }4 T1 u+ ]6 j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8 g% I( g8 W. @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3 v2 P- A% k% }( B9 v9 h9 ]8 `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z6 ]$ G* x# y- t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Y# K2 ~5 I3 @0 v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0 K- Y+ {, K, K5 g! u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u! o6 H- w* \' |# g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b- [4 }& o3 f5 a9 J" U. @- P' s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3 G  n8 K% z! ~3 [; \, T, k' p- P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 V- K% [. _; C% F3 L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 W7 r- }. O4 H9 f, Q# a9 X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0 Y7 P' x$ k! @$ i! w9 P0 e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P9 ~0 u4 L5 ~5 I+ O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W3 l2 Q9 v2 M5 L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L3 {+ M! `' L8 O( m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4 O$ P2 T3 K  {0 h) R2 q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0 U, P/ N; K, j* ^( m; j3 D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3 O, t' e4 w6 j/ ^' Y1 @. C, T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7 ~7 [) F: g! R# k* d" m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J/ |4 f* h7 e. `4 w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A: y$ }: ~1 @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
* G0 R9 g* s5 W9 m! \8 s8 r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5 f: i: c- {/ q! q. G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0 ]" e, n7 q9 S) a- G# a$ K3 k- x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8 F# f3 c/ m9 }  i: y' N" p0 `  }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y: G! w: M1 Q' u9 j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
2 V) E! Z: }, I  P* F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 {9 w% z  N/ K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1 o, Y- |0 }% G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 ]' d! w1 {4 t; U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2 }, g5 W8 r, |$ k- U. C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X! Y% R5 v6 D* |# d8 y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 a: E" \. v- F5 _( }3 M0 W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 P  W8 y4 `. d9 m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_' O* i! c& [9 ~1 p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 C4 C/ G1 E; ~8 p& N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8 ?* y% `, P: X! m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3 j: O  }& R5 q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
8 N' s9 R1 ]9 T+ I- w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N4 |7 e5 ^: [9 n3 V' L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9 c  r0 g$ h5 A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U: H( x$ H# _, X) H5 A. Z0 H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
- k- c# k0 }0 {# r+ `2 v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H+ G" H3 G3 l  n3 I* G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 {  |+ T6 k- Q# {9 m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 L' k# n* A  S) L* z: Q+ Q: S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 c  f6 e; v; _( ^: X' u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n. O6 t2 C0 L: }0 Q9 ^: d/ X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 r. Z, _! L. T8 ^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 U2 b; s, w0 l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2 S* _" V4 y5 M0 Y* B3 @& u: c, e; D9 \2 o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3 K" N9 Z3 U% L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c( V1 t0 {' ?$ y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 k8 Z$ x+ @9 v1 O4 n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 `$ Z# a0 |! V% |& \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w9 ^$ I& Q1 _" {4 E) A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 z8 d. @' w* I9 a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 Z4 V9 h5 L  i! R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
0 w+ E" l: z3 E; S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6 f9 T) D9 p3 e1 i8 G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
$ Q) x2 l- ?) {" T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9 z9 i5 a7 W* ]: z! U+ A3 {! M0 ]* |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 w2 n+ }6 _; P9 L8 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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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5 a: u/ r8 X' O) ], q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1 \, @* G5 c, e5 a: |5 _3 X% J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5 A& [! _3 f4 @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4 V$ V, k) L. |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2 t" v- Z* p+ ^. c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 ^% ]* G* C& H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 D" x* m4 ]1 v2 x+ ?3 p1 d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 e) @, ~5 z/ S3 V7 w' G1 ~! J4 Y. m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Y! D# Q. L7 D  `6 ^, Y0 t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2 y7 ]- q# }. r+ _/ W3 W1 L- z5 t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3 `/ g' I, w' h* W7 U. t0 b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6 B9 v7 w7 k' F( E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D- t0 h5 H2 `( U/ k$ W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 Z. y7 ?# F; W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 h0 t' ^* f! j5 D$ D# Z9 o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5 [4 n4 ]/ O# v9 M1 h4 n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 J8 k( J3 m, F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 H, ~& [3 K7 l# M% i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h, I1 N3 N5 ?5 s+ T& N1 Y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 q. H% f' X9 M7 i  G1 l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8 b) P1 ]$ P# L+ D7 I, t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 t* ]$ V* f0 I! x, }6 j. c5 t# L/ A: P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 D5 y, Y; y; E3 w: k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 y! g7 C. ]9 q* H$ ?1 D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o1 C9 U" G1 e8 i6 T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 D. d" A0 A: _4 a" d/ _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 r6 p: m# B& e. _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V$ U# T) B! f' K: F2 ^* W5 A  k2 D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3 ~, r+ B+ F: \$ a/ f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8 C8 V* U- x) e1 C% h) C3 `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4 n+ Z/ F# [# B, m  _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 P, Z9 l8 q1 ?: e3 k+ w3 r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7 O; ?+ O6 _( Q6 ~5 M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9 g, i1 D! P8 r! K/ |8 H. R; d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j2 v% w/ E5 W# ?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 W  L4 F$ l# Q. y5 S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 H' ~6 ~/ I1 x$ V8 C1 i& |, {8 C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 d8 C" ~" D) Y. T6 ~  “潘雷,救……”! S1 t9 ^( ]5 v+ o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R2 [# Z+ i$ N) `9 Z( u# l' i
  “不许打电话!”
- N" L3 U# P$ W/ D$ H1 C3 f& R6 t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O$ r6 [3 n8 \  x/ ~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k8 w. s8 w! z  N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m& V# @# Z9 ?# M7 O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0 E3 Y. c$ P8 [# e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h5 Y2 \% {6 s1 ?# O$ I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9 x$ i  M3 B) \  e* e! c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E8 Q4 N! t- s5 h4 a/ q1 Q. {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3 \" u2 O/ L5 D. i5 j# Y) I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 F7 _( h/ ]* `# s4 I$ U& o6 v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f* h* ~0 ?" A6 X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6 [  }- L2 F. G! P$ R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 J6 R& k( W) l6 D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2 n+ i0 s) E3 D0 n  b7 ]3 e3 J' C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9 w9 B$ W* c( E# W% s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B, ^( V: ^, N, V# m+ M1 v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L% b8 K1 B: ?7 z8 {1 n1 c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8 s; H" ~5 k3 t8 O3 G+ A& T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 h) X* t- c. ^9 q5 C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1 h* e6 A8 D% h+ ?9 S  p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 c+ B6 y) K6 J; a, h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 X& o+ h8 \2 B, _3 Z: C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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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 l- p5 d9 W3 ?8 V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 f& B( v+ n5 s8 }2 T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6 H+ B  F' R: ~" {7 s. a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2 G' n$ c; ~4 E. c2 E  m3 b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0 a! p" m, b. w# g1 w1 }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A3 l. B( s9 ]( C' r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
' V6 _$ M0 K' v7 K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w# v! w! |+ A; q" e& L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0 f. C/ B$ o9 Q+ o) V& I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
  e) z! j+ e2 e5 N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 L: \) O# @% X8 _1 D2 F- |" U3 A. C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 M2 W9 M' T2 y: g9 M( n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7 t( Y, D6 }6 K3 p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t% ~. ]: \  q( P: ^: D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 D! A9 @5 b8 ~9 [5 s/ I2 z1 |6 U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 m/ {' t- z1 d3 Q/ D$ g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f- Z3 s: b2 s3 h$ |  I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k) j2 O- T8 j( n% T7 o  h' j8 t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8 _8 ]0 t+ O4 v; a! z" h6 ^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 ]% g) o& _. a% y$ `6 k2 i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 q+ o  I% P9 H! Z. d$ q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
5 K0 m* i& |0 Z7 p; Z- R% z3 B8 C2 |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I7 [/ l" ]. q
  慢慢松开了手。" S9 p& \% Q+ K- j4 v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 X- v" |2 _  r. ]6 L6 k* i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s4 I3 h% I& S0 ^. q' h. }+ }
  “不许动,不许过来!”
! C" ]4 _3 T9 Q2 |7 v. q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1 q7 N8 S, Z; A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 z2 _. c: y! K6 k, \: p+ `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 A) o/ q& ^, i. i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l2 E, u$ E7 e& u2 M5 k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C! ^. `) K& P1 f( t, C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 C: Q7 B) m; {& A5 Q+ G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V0 c0 m7 w- }- `7 j7 L* f" x# t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
! [" q- @5 o. l% O. k! y& B  “除非我看见人!”
0 [+ x5 c7 L5 Z$ F8 a& b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5 Y' I6 C2 W( L. e# z! {* Z( z2 |2 y  “不放是吧。算你狠。”$ L' n) S# [8 Y& q6 m0 w0 c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i* J, Q- X; L. u7 ?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
' p8 t; T2 H+ F# u! d2 x3 Q9 t5 _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3 [  M; m6 y% P* _5 C/ N  E0 U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d8 X9 \; X8 ^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 q0 L& E/ a" ~8 a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b$ E) c" D# M- q% n9 c" q2 G& y" ]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 k; i8 U) _  A  潘雷咬着牙。) Q; e8 s# r$ P, {
  “我看谁最狠。”
' e0 w  O7 p- V/ }" z  y2 X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1 X! [3 a: g! O& M( w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l  N0 l9 a8 i! R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 z( M+ G7 I3 e0 }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0 V0 t9 Q9 ~; n7 D+ s6 h' R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9 P6 K7 O  \" _, D) e) n- [$ V
  “带着孩子下去。”
: p, ~" y5 W# R0 r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7 v8 D& Z# f8 E& w1 a" b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0 r5 ]+ q* V! ^' u: |2 h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d# l! o8 F; \- E& G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 Z8 k$ r  V) j: o7 R0 b: g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m& y  W) {" H0 D4 S4 k; b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 G8 j' R( U6 U. L( S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V4 h; [  ]/ p7 K* _/ N! X0 n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 m/ K+ g9 j/ h2 v4 R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2 c1 X5 m) l1 }0 R& x/ p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 \, o! H7 m4 ^* ^9 V+ T4 ]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7 P8 z6 j; Q0 j* e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8 b. l6 z% K7 C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 [' W: p$ q/ ~7 ~# ?, |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
8 T6 N$ k5 x# y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 M- O6 ^5 |" {/ r7 J; |2 |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e0 u+ Z3 k;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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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5 v& z" t$ U# _4 T+ H* U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t4 R. P/ W% W( M4 {, k% G) t" B# [/ a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 f9 l7 B8 s* L+ g# m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 ]3 s4 P4 B# l3 ~" L$ H1 R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 e+ o+ K( b6 L/ L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s% t1 W( d7 h# R7 i+ C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6 n# \4 q" v. }9 [: b" w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 @7 X3 E6 f- x0 D. D; I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v3 V$ b* ]5 h7 {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 b7 [( I1 K6 Y. C% b. @7 @9 |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4 Z: Q* Z2 e8 c" R$ B5 ^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7 U- q$ _4 w5 @" l; U9 N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 F* d0 l( l: N, n& R/ m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C5 n+ w) o1 F* K, H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 S0 e8 m9 t1 d- a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e- s! J! M; ^4 m+ U; {: @2 h# s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O9 [  H. T# B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A* K9 m* x+ Q$ i, K' x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L$ v  `  [- g5 U1 {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 d8 S7 B% q5 L! `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c4 i8 J4 t& u# l" X( c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3 q  m5 X$ @4 d( G0 s. l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 {. V  B, x! s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 \& ?' V7 f) c' u: i- w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 c$ M6 o3 K, S6 `+ M8 j7 u5 F# Y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4 ^. N/ _: s" Z: `" ?( \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3 Y' y+ F7 |0 E: B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A* |: o, s# e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c9 z# H: D6 E6 L4 B5 @. o; J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
% V' d0 q3 y  I  Z" x" k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5 I% I2 {: E9 U3 t! a  X6 Y# i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2 T* y; E9 x& k. D/ L2 O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t  m4 `$ O/ |. @1 h/ n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8 v# B( \$ ^: R' B. c# R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 \  L9 R3 k5 P* m7 R, Y9 b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z1 Y8 e' }$ `, ~" L- _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_% v+ [. g- O) L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2 e4 O, @1 i2 p3 f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 ~. s' f+ S' t- X: \0 }  “收队,爆破组上来。”/ ?1 D' A" p% k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5 f, }& o5 b" a2 ~+ b, N) Z- B' o: Q( S  q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 L. o6 @) x, o% ]4 a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 p0 V# ?8 O" x  f! h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t% K2 k* {1 T% W  “你好帅啊。”
$ ?  n+ L$ B( ^  f3 O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 l$ h! a  Y) s) N. q" V  “那是必须的。”: J' C" O' [) V' [% W( E$ k% q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2 y4 @6 D9 u8 [5 \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 z0 W6 H! ?' ^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3 T/ R) c" f3 m0 R& B. I, w& [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
. g# Y, p: V: ~' B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
6 A& Q4 N7 ?, t3 K  ]% z; y, e! n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t2 m" j+ x( ^: n/ L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0 z9 r& y/ O! p. s6 |; m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L2 |' N9 `3 I" W; x
  “潘雷!”5 p. I  r  D. y& _8 W# P) k- B( g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 U8 M2 P6 F4 \! q6 u  “趴下!”0 }$ M: l% Y# i/ @5 w9 v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4 j$ I2 B4 \* D8 |( a- n9 H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R& J  K: h$ s7 v" s" c# T7 w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
2 r  b6 A4 Z( o" H6 L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8 }) q/ \# b: D1 w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3 Q2 Y% ?! L8 x& c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 o+ }9 ]& b( A! F' F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
0 [, V8 U. b. j+ C. C' D' i  “没事了,没事了。”8 L' r3 Z'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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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5 v) x9 N9 \5 q) f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 x# f. o6 D) m6 A3 W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 N( W( z$ L1 Y, E( O7 V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Q# [, K3 V! B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9 ^; L& T- R- q) K$ I# w1 h: v& _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 P4 x" N  _2 G" Q% m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 a0 _7 k! @/ h" v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 H2 a% q4 ?$ C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n6 |& J& p* B% s: y; b  k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8 U9 G5 Z* @! _* F4 o; s+ {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 N1 B5 S. s% f) W# @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 D5 y* G' I4 ^3 y- Y$ ]. O2 p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4 r. H! @) K, [  G* T, z# b, T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1 y( G) |" v+ ]8 m& h; z6 z( X7 k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
. A- ~! {" C" i. Q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C3 E" b/ ?5 _  G, Q# k# T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
+ j& C  c/ s6 }; g) |+ ~4 A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9 w, \+ ]& B$ E( i$ P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3 z  B* h4 Y  E; ?9 c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W$ t2 \  {5 A; a9 Q4 c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 B6 r0 h- P8 G& g% h! t2 G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2 l7 a" I' L+ Q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 z7 Z. w* {8 T, n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4 `8 y/ r; z( H; S7 X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 g4 W5 ]! E& `2 s( d8 l8 e  “水,再烫着你。”
' Y8 j+ [; @3 Z9 Z# W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 g  m7 i2 y# l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6 V( F. j' P/ o+ o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3 m9 R+ E% |0 a/ E1 a' j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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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1 u: ~. g$ D. L/ S! f, a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4 H' d, Y2 }7 L  Q9 f- V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o6 y; i6 t) _1 L, j! f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 _& Z( C/ n8 L7 B. ~; V( r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 ?# K0 x8 i: |& t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M: d" ~; C: k4 O. {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b' ^# ]% l* n) a3 c# C
  “嫁你大爷的脑袋。”( k. j% i3 E8 Q0 Y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 E6 x* q5 j- `3 G% [, G, O# q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9 U7 T! b+ u! D8 F8 |' z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6 y& S' s& ~2 e# ?4 R# L; Z5 T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g0 k- {. s& x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i6 W0 G5 P7 _, O* |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5 }6 {5 \3 ^" {" a% f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3 }( l- R& I2 {$ f$ E7 H( M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O) \% j% w- }+ K3 z, Z5 O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 c- ~: J( A, `5 m! C. p, C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o# T1 g! M5 S! }6 s6 a
  “遵命!长官!”
8 y: L4 {/ T0 S2 F, G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 Y8 G6 W# D% E( y( L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 m( D. f! s% M7 W* w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 |. S5 Y% r4 `1 g/ }) p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6 ^+ I! j6 o' \  y3 j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G+ d# f% O' ?, K! w& C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1 `, N/ `, j' s$ m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5 k# R' B, ]; a* |) K" h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6 I+ ^8 V) q' |8 Q- R! O# Z2 k5 ?

, L  O1 W9 l! ?0 E: p6 Q1 s! @+ O# \( l1 X9 s- `" R
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8 P! p1 c7 k3 U3 \: D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9 u5 M7 i1 X; W; H. [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 [  S- q3 ^+ b% Q0 A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 {7 }- }, ]- t1 _( E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4 ]! ~( Z; L9 n& ~( s4 I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0 Z2 t" T, {; H" l" p) J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1 v5 C4 e3 H- e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0 Z6 M( R( Z) E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 D4 F3 ?, y* E7 T) T, g$ B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 n) Y5 i5 z$ C; v! q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5 U8 w# w$ c4 x8 l5 r% Z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 B* s5 `6 U( X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 M, Y  S6 R: O+ z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 `- c* b: y$ r+ E9 X8 e) A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5 Z1 O+ e5 I# T+ K7 j' }6 f$ b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1 x# h$ \# l# N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4 v9 K8 k; ]9 n$ b7 P5 e+ b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K- O! o2 T& `# n* S# J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1 V+ e. o4 U# s3 y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 l9 r# t! {, b) k# S: Z+ g' B' O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h) v- b. P2 P* J' f, K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d5 L8 R( B, l" s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3 |# z+ ^; W  w/ w5 \( e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O8 g; a0 i3 ~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8 \* F0 ]' S) m  M2 G7 k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D1 b. b" w0 _2 n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 Z7 \, V5 j2 n$ C& R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W5 w! ~6 ~. _6 F& `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 h* `+ O" m7 y! R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 w$ P+ T' d) }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j0 y8 D. ~5 R2 {, J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0 t- c7 w) Q2 G- C7 ~) V- F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8 U5 }+ d+ ~8 R; z0 Y-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 U/ v! Z* `/ I. S% j* Z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 X. e) n5 k* d# h) ^6 }8 G2 T  “潘雷,潘雷!”  `8 c  m5 V, }' b1 u, h+ f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0 ^; S- h# h2 i/ w- W+ [$ J. s! ^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y) `; x7 ?- C9 K6 f  z' N! P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 c: S  h  f* @. _- S2 p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 j0 U2 ]& |  y1 W/ @$ w& u1 G& k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 \* G3 ~6 y0 D  “啊……”/ ?3 j% }3 s1 D6 N( i- E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3 y' P# _  \  k+ m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4 S3 t: U- q* z) B3 O: p' o4 X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3 Z- B/ ?4 k& H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 y3 X+ C: ^7 b5 w5 U# P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2 u* ]8 I( j0 b0 M8 C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6 |) N& H  T! i0 W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E. K1 `$ E: M% N9 m9 N& \  “哥!”
4 k8 W6 O+ [/ N) I' I9 g1 G2 r( a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1 u9 Y5 l5 K" u8 w* N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T% r8 o9 s) j2 A, O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5 h+ g8 ~& \1 f. F! a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 s  S7 k9 P8 J/ B- ~* o" x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 I4 j6 W5 q% R4 e3 I" F+ d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 Q' |/ w7 E: M' r; l" _6 @- ~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3 H* K3 t0 b$ L( y5 ?& Z/ \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o3 S8 \4 v, |" s/ T: c9 d9 S
  “哥,哥,疼,哥!”
: W8 B$ J# V; |* x) [2 V7 g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 \  A( c( t) f4 z( ?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v: g# L& I5 h! @( F. P+ q& X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3 E" x% D1 h3 j. G" q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 {9 |% n. w( H$ y* f  t1 }/ k  l9 q! y0 h2 j

4 T( z2 ~0 D1 |  I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a- ~* M" `7 ?! s, {3 Y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 E1 W' `. e" b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2 O  q; i* f1 ^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b8 [+ x, t7 e* L/ p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m" s- W. \2 _" b6 e0 K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5 v: x5 l! W+ w( g- o3 W# [2 r% U. M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8 B6 ?9 D  q6 v# [3 d+ d3 z, _/ M0 T2 f    “哥,好,好深!”
, Z* V, S- M/ Y* k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 @. j7 {( ~* E4 W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o' }" m7 [9 V9 T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 A: A) m' f" R7 w    “舒服吗?疼不疼?”' J6 h( L8 M! q* g0 v4 G7 b$ C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6 U8 S4 Q4 c# F# `
    “好,好热,好疼!”( A+ R  j. R! ?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 H! I& \5 @9 @  R9 {% |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6 i% c+ m- }7 d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n( T( p7 q# h8 B8 u: @. x8 w8 z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 x2 E1 c: g; i' j  A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 V; x! `2 I% Z3 Z2 v3 @& u    “潘雷,我擦你大爷!”
" r' C* X: Y3 U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f! C( ^# q5 h5 o* F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 Q: f: Y/ R! h; n# }' i( g$ f6 f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a4 W  U0 U; B6 {) B9 K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 }9 U2 [3 X8 ~3 D0 P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 a2 m1 L# P0 {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q7 k1 I2 P  K% Z# V4 ?& y/ U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D, m' n5 L" [9 x) S$ J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2 E% S% a$ T5 t$ `0 |; l0 M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 h2 V( r% f. T' n/ q  [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y) w0 [+ F, G6 X" {9 p  b3 {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3 M$ @; J# t* X5 r- d' ?9 ~
    “哥,求你,求你了。”
) \$ Y5 U1 c/ U; h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b6 N( v: R+ ~2 _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 V8 P1 d- h7 p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D" d) v2 Q9 Y6 @! x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A0 U% X( e8 ~" o% ?0 A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4 G4 Y2 T) C; k
    “哥!”
; G% e8 [$ Z; E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L* a* x" y; n8 x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t! T$ Q! M6 w1 o: j# |4 g% S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7 a$ o' F2 C% m5 W9 ^& Q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T( O  j: j5 }: P* W2 c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 m# |, q: ]3 g3 E' O( p8 w3 y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N5 K2 s* C" h3 v# S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 p2 R# L9 x7 {* {" ?, g' @1 g    “你,你别闹了。”
; Z3 u7 A% E$ v6 k# f8 ^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 a& @% I* u% s' ^# C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O5 d6 f8 x/ c' X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3 N: D' v1 U7 y* y7 j6 d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 z' o4 m( B6 m4 O& a$ c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Q" Y1 b- a( }- G  h" c/ J( M
    “说了别闹了。”
' v( B' C1 K7 O1 h+ G, n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D) w3 |  B4 |# j4 d. |7 k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 {% _6 Y9 |, |" f+ M. y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X1 f9 Y. `4 Z" g3 z' U
    “你,你出去,出去。”
! ^- e; I/ }% a  {; `  A" \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n9 u7 i0 ~9 s. I3 R0 D' l: f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 b% V" v" _8 {: o! n1 [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 t9 c6 D5 i0 J1 ?" x5 B7 l1 _& K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 V' P. A, I; T9 i0 ]" u3 z% E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 c' Z7 x3 d1 [% n/ W. |5 N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 }" i2 s  A2 Z; c5 D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L; T/ H5 G( u8 J0 s1 X+ o8 e" r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X" `, z9 s/ v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2 R0 V! h$ K, Q. u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0 O* v$ N  v5 s2 k# K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z! T+ n* S& q! V1 {3 E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W( @; K% v% Z1 n& t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 D* P4 H  h; `* _* T- p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2 K: S( O: G7 z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 {3 }$ ^" N3 v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6 u- V& N2 k7 `. R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1 J, Q. U  ?) ]2 M: E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I' U: o+ |# z) W9 T5 @: l0 G" [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6 N: ?- j# M% [: Y+ e2 h- p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5 c# m4 Y6 k; c! ~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5 |+ e9 a/ }, |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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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 p& M" B( j2 |/ s
0 ], x. f; @) i4 ^6 {1 n. N/ d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F+ L' R2 I6 z2 \8 \, `5 S% c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0 D7 c# F4 X* R3 y/ O0 Y/ s
    “禽兽。”$ u; B, z- t" n/ b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y( N$ u2 P( L) j2 `1 Q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5 s+ @1 C  O* E( f4 v* D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O" o; W; ]9 k: c/ O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n0 G9 M, W8 i- g. H- m: i* ^, Y& l    “色狼。”  y" E. L  K0 `7 A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E6 [& Y# L' ^; q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 @2 I0 S2 `& |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c9 w1 k- c+ T3 _) k; G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4 j7 X; G; O- r5 B3 b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5 {/ b( R# @3 l, T" v) G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f7 K$ ?8 ?$ ~9 M5 |3 X' H6 t- k
    “滚!”
3 Y) j3 a; K8 ?1 d. o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g4 \5 x, y& k; T6 X; y1 d( S' K9 w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u* j3 H& {5 G
    “我都没办法上班。”8 k: o$ I8 Y8 ?, ~& M- L& u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O/ R3 L6 d( G7 I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0 |! s! s  M& L9 D5 H. a3 d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e' Y  C9 Z4 f* F
    “你说你也太拧了。”/ Q; G3 E. \$ _1 Q1 J4 H5 F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a, m, q$ W) X  a9 h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 h, t: ^  V" O8 l* C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 H$ Q9 |* Y. c9 [# r" `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 Y6 r/ V3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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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a0 X0 f0 Q& J6 ]! X7 j7 ]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b- f! f( j$ F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2 @1 M. o1 T: j( g, ~) e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 s8 y' D6 Q' O% }* V7 z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4 [$ T$ U( }7 V" d4 O/ t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 ^  O- h0 k7 ]' u' j0 i3 |1 N* V+ Y    “让我辞职免谈。”
3 ^, \2 y# E1 ~5 `. ~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j) w1 G9 E: z& V+ v" B- g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
: k1 W+ ~9 C  h* B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7 O! m# ]& H8 D% c2 V8 i) q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
# U4 k1 }; H' |- A  r% Y6 f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 Y+ L, T& _- t7 A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6 _2 p) x/ ^, D" M, V" U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2 s; X+ y$ q+ h6 L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 q# I( I- c" D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l6 Z' m) R  A- P9 E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
# m* {% V4 H; n* s: a, ]    “累了?”
3 G) e3 w/ z3 @    田远点了一下头。8 o+ P5 a# \$ C3 c( K. @2 Z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q6 q8 p- P0 ~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 ~6 n/ J  o( }1 E" E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5 U: w; ~# M  X% B5 C: M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D6 @. c8 h8 q+ K' g: u+ x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2 I3 s" f& ~' ], g' V4 I- Y) z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 Z) r) h& P* ~6 d- W0 q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f  A5 F& |1 ]* c9 R% ?; \$ z
    “你爸妈会气死吧。”
9 K* z/ \: [( D' a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 l% w; b  S4 T% L) X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5 I- e& i* n- B% u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2 J  z! q- F+ z# P+ m3 b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8 W0 \* G0 E* d2 i: f, }- N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 @, D; W$ W% C: B: v, b2 o) Q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 v" s: Y0 D- k1 I$ L$ }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 g1 [* B" z. w; r/ }% G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6 n$ W/ j. W8 `4 z$ U" m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1 X7 }* Z* J5 e% I7 Z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f* H$ n, w1 t# b) x3 p6 C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0 ?7 F& k; t9 V$ N- u/ M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h( w- U/ m" B7 y/ Q; m; w9 c  D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5 }4 ?1 J* H  R: g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D% s" I, K* q1 R; J4 Z2 b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 H% G; e; x& \; t" v( U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o5 n2 T# I0 R4 y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5 h8 G( Q# X3 I% t( _   
& t( {0 O. k! X& h3 L* y" `- J3 L" l  _! [! e, X5 F, d
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3 e3 s: `/ O. n  d) g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 p9 N: B( c: |" X, w- q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 ~9 b, s' }/ r) L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6 y- @5 d7 W! C7 J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 x" }( g7 k" G$ D# T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8 ~/ P; u4 S8 B" V: C8 h2 v  n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 ^' ?  o% ?4 H8 c/ ?% Z. p0 R" c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z  k$ V# M- ^, g2 z& o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 Y4 z& F. o: D) e  E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 T1 L3 C: m  B9 D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 k, G; X- N" L$ a' F: g4 j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S" q2 n5 ^- ~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4 w, v7 E1 @# v2 s1 r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6 h$ b# p  L4 m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C6 k$ ?& U- o( n# k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V' W$ ~, e* l; p, p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 _0 t8 m" j! p/ c/ |; X; p) J( ]+ |$ q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8 ]$ H/ v& A0 u. C    “我跑不动。”8 p$ R6 e4 ^% Z: R- |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n* _3 S0 \! ]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 {- B9 A" {$ I" ^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z6 g$ @2 C  s( R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3 e- @1 U: W" @. ^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s' k" F' p+ R* c- r0 [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 X* w" Q; {3 b& ^: O  O! X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V; d  [  q7 K2 \# u5 b: P" E8 u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
" H( I' U. O( N1 F9 z" x& }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v+ _% [/ J# J9 I1 b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8 M* D& B8 }- n; x; P, b/ u. t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1 \5 x& {, y! U0 n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3 g& h% M! T- J. ^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 u8 a+ D* O& x' _/ O    田远理直气壮。6 {' W, K( p/ f, Y, G4 X- o
    “我头疼。”
0 r6 z$ w: y4 Z9 }7 x, z6 p4 t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y" s% x6 z; N; A& E4 A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 Z7 R8 E7 G2 s4 z' e" j. E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 P- Y  C& d8 S. [4 R: ~8 l/ z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7 Z; d  E: c+ \! |; Y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c4 c- |% c, ?! s7 e8 u4 j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l( N) X9 V4 p" ^6 c# X: K2 c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 p  C0 _  n* ^( w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8 Y& C4 V0 ~. Q6 [! K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 o+ U. o5 c/ d) @3 Z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S8 ]3 C- q: d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g$ T+ U$ b% K) J3 `7 q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V# Y: y, x$ a2 d" _* C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 n& i' {6 [$ M# c5 A2 i+ o8 M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9 v$ G0 B. q' J7 h( Q, J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G6 M( B! h. E/ c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M' I9 H! V$ w# O* y1 L$ B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0 V7 Q2 a2 K& \. c1 M) U! M0 B/ [: B# N" F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U0 y- K& C( B3 _: n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4 c4 I% }1 \' i- b8 |- J! E. f6 I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 W% N+ H, B/ M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 P- k: W9 d$ Z& p/ D: e- n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5 \' c" O3 U8 }2 X& p5 r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6 H+ @  O  m% Q4 s7 I8 d  t; Q6 D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E8 A' V9 m! {' \# u2 ^; v! F% X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 p% p8 F( R' L3 {1 M# W$ A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Y9 R1 ?. x  L2 d- [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d( \0 L4 ]- [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7 r1 y7 z# K! l  n5 `' D
    田远拉住潘雷。
1 i4 m- }  i9 n% F; r$ m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1 ^; d1 V4 M; q' ]4 l/ P, X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1 A  P1 ?: _, @8 Z8 e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S; m; o* A* I, P. w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 O5 b+ h# B5 J: h" [( j& Z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 T! i4 T: }. z" [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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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g  c) p4 f$ M5 \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1 G" a% I# l. a. H3 [: ?1 ]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7 B0 d0 r  n: P! d2 P; u1 o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0 Q3 l+ F4 ]. G/ B
    “哥,现在什么情况?”% {- a$ v2 j- y* g0 F+ w' t: d
    潘展在那边笑。
1 |5 R3 w% b) t* Q; f0 q7 r* ]0 s9 ?; j( A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 r1 m& N3 g! ^0 z* H$ g; C) l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 l& Y7 x$ q( _1 Y( b0 I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 l( b0 F3 C0 r3 V: J, J( L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_  q/ c+ v) l: B# t' s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W, L" b% v4 t: j$ K6 |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 g; m. ~3 K  `: k+ u8 t' Z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8 ]" \, d" i8 s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x2 [1 u& p* s  g! {+ z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W3 @" G( s/ ?9 f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d0 A# X( K0 I& l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 B9 w4 w( x) D6 e  Q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F! ]& N& E1 T6 a1 Y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2 J9 |2 _; P/ R/ x& H$ K  W+ |    四周一片寂静。
3 ?: `* n- k) X9 H6 J+ C/ H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3 U3 r7 m, U. z' u5 q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x/ \9 ~# W5 I$ A% \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3 D- W4 ~: O* {6 v. f9 V5 v( O) t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 o$ B+ X% X; z( k$ Y0 y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 \$ Y+ b5 d( N7 z0 E6 u1 N, ?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K/ ?3 V/ H, U/ N7 a: h4 q    “躲门口别出来。”0 A: ^: L4 s% Q+ I9 ^) ]8 ~# e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 k, n3 ]7 s$ s+ A6 P# k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d% M+ q1 f" i, n+ @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7 J& E6 [. q$ D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 c' G/ b: [" L. k- q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7 S5 ?! j$ z) P6 {4 G6 s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G( y4 H3 {$ z- n, r4 ]" M0 c" B( N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 A# c$ s: E7 `& H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 M5 p  A+ U; x% H% z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 R) w8 _; M# x: v! ^! i. E. @8 J+ O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 {7 ?" w3 D& E5 D7 ~3 `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 y, O$ ~, w) \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T0 d9 z8 Y1 m9 p( d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j" G4 B. V! j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 f. w  ?( k$ L6 M6 h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L# o2 i# t" k" o  t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1 }# H9 |8 y4 Y1 `1 @. d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4 \5 U" \) n  Y2 j8 o2 A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0 K) @# V$ E6 Q, z8 F( r. K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  D) o3 L8 e  F8 n9 p& f! H9 A( F/ y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 T+ q1 N' c  w' H/ _& N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q' r1 ^. I5 I. R; v7 k* J- V2 |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5 Y2 e4 o$ k/ ]  L7 |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1 ~% c+ n4 ?5 s2 u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5 w) @( L  H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 p. C# l2 r: a: p! b5 W/ v/ x4 A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r/ Z+ j8 a* d# k2 c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i4 B9 |  @. N  z- _# X# z* `( i4 |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U4 Q! a" h6 q$ P+ ?: l
    “潘雷,那是我老婆!”# B6 |$ a' T1 Q6 {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6 n7 Z" c5 o: ?& t" a    “这小伙子,真帅。”! O7 o: c, X; w5 d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2 i' t" X; C4 \0 s7 d& u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W4 `  v  m; g+ R5 y* o+ P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H$ J6 U9 e7 T& R7 g% r; t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7 `3 ]) u& H4 E! V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M  O  d' R* W' r2 J! ~) d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7 M8 d, y$ J& [& D% z; m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t0 ?; \; B5 n2 P, P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_: M0 J  c0 d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 c" N6 V$ h  H% s1 u* U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p7 ?$ d* l. T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1 t0 r1 V/ g  n# B! @2 C" B5 j# z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k1 a' d# V+ ]1 H6 L. t" Y' I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 q5 X: l* f  t' e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V4 r- E' l: V: r' d7 y& T8 U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L! h( ]& J* F$ [8 s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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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j& S! F4 `. j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3 b" P+ e! v- q3 g% v' a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Q; X1 W8 m! T! a' r% r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h, ?6 i# |3 {% T" ]' N0 v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B" f/ c3 J) G" S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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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 m5 S7 t2 T/ C9 `: F; W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0 {2 G6 a9 @& K" B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X4 |/ T$ A2 I  O" g; i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f( s. h5 }3 m3 s: |7 ~9 M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 a+ v# o  X+ D; |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 i! W4 ~: z+ q( ?$ c5 t; p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8 f3 r/ U8 x' H2 l, d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6 y5 L- G  k" f& w. Y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 ^, z9 |# P" i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 F( |8 K3 R# K" a7 c' x    “奶奶,喝茶。”9 N2 b! B/ z! z9 q( k% i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 M, X# v: E, o, \: J/ c3 l# p% ^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7 y, x3 ?, `, o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P+ N6 R% w/ ]+ D* O& u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1 L' a: |8 m+ O% p5 x/ C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9 H) }/ J/ e9 M) W5 O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6 ^) V$ }) y5 G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D6 k- n; y4 @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 p  e# t) v. |6 K' k: U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3 f  ]4 D5 V9 F4 l$ a( `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h7 L* [& G2 u' n4 T9 P; ^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U% k7 v1 {/ q2 H. e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1 f# U6 W2 ~- x. q$ E7 Y, n, N2 b3 b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J8 h0 v' d) f! ?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 `5 x7 j; u# p# h; q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3 O6 H- [7 `) @; M7 q- R- M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 S0 X8 W) f' f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r# n; `3 n. x" B/ S4 k5 O. J  Y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b0 y- x+ w- R' c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1 @# {/ ^( o8 Y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x4 R4 a0 ^& P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 x4 k' V  H- B" {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s8 X& b; D4 n* m6 ^% j9 t: d! i$ t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6 ]6 l) Z+ v! {: U9 w% i! E2 v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 U: J) A) o5 G# @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9 e! o5 p8 ^- \; P7 H$ Q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1 |0 B/ G& W! t9 ^6 D. {$ z# k" [  I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 `# g8 W: x, ^, ~1 G/ O- H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5 o  y% \- @$ I1 n' i6 [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6 f0 x( {2 H4 H/ S8 r: J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4 I4 y) R/ T# z: k- {4 R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L4 N8 K7 f4 o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 L7 [5 u" b5 @9 z  A2 y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 e( {  V) j- u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1 V" E% C) _- L; ~0 ~) _$ Q. H    “大伯父大伯母。”7 [: [( n  z& k, R1 F6 |6 T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 s, r) v* k2 _0 E+ u    “二伯父二伯母。”
' V6 C5 p3 Q- [: Z7 I8 ~; b4 n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w# h. }$ I2 r, I
    “咱爸咱妈。”
, b' r7 d; X$ r/ P+ w5 o$ ]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q- D* M) e, w+ x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8 A/ h: Q/ I$ x; n2 L) I& y6 J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j+ H$ k- Q* e; T" O
    “我保证。”
, u! @0 [' @* v8 x! Q* ^/ F. k7 c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 \, g. G% \2 N8 {% Z9 X- B* U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F; u- ~8 c' w- P) J2 H
    点了一下头。3 [  p/ _8 V8 i6 e( l$ z/ a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E4 g0 E4 e7 U3 Q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 w" V$ J2 t8 L% {9 Z) d: K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e  k0 O! @% a! h+ X7 X& J( E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0 `  O) f- i1 y/ t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1 V7 Y* Z' n  H# y3 j- P! L" F) e0 l0 t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6 U. i0 ]  _, L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 y1 W. J3 O* Z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 J& u, M0 h5 X8 V( Y" s3 f2 Q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 [- P2 e; {, m$ o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2 N2 b9 O7 _" ?3 g9 I9 F6 c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 w2 Y7 `9 A5 h( m& k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 C0 e1 t1 v0 h) }" j1 g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u! I, D7 m% `6 ~0 j/ w4 \! e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v0 {+ y1 m$ z- [7 |- M! y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7 G8 p5 N0 m& S; _0 v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2 C( R+ O5 i" _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1 F4 M+ [7 l. T7 r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2 h; x- t, G9 |, l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 e& @7 P* V' g) `  `% h4 G1 D( ?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 ~" w9 k3 `% q0 g* \6 Z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 t; D2 R& e3 r5 \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8 K4 L/ |# \/ Y) `" _% R  l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5 k1 _! f+ y/ s+ X+ N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8 ^. K6 j1 Q4 v8 d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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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D- Q! M( L+ W0 h! N, X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 U# z7 S; w( N: a2 O3 O5 Q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H) ]3 }2 Q% F' ?: r3 F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2 V) k( d8 H6 N+ {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1 A$ ^! _" R2 r: p4 g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 `2 h& D4 O' Z- z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x* x% }3 q/ k9 j4 L: a) H, m5 H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5 Z; X+ C8 }& o1 \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_, g& M- B9 k0 e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 |3 C4 z1 I$ Z2 r9 B1 I: f+ X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 u2 S4 l1 w' r+ V6 \3 f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9 R. R. E! U! p  I6 A) X: h7 h8 i6 u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P. Q: M; ^. s+ y5 l4 T- P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h( ^, B9 I* f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 B1 M/ \& h7 Z" l8 b" X5 e2 B# a/ ?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L2 ]' B: k) ~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Z# L& q# X# C  D& k. ?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c% B; D% j1 F5 w5 R, E4 n( ^2 r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Z+ N* N- c% I5 c4 D0 p9 K5 j% H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4 q, Q( C* k" Z! @& C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6 J6 m2 D; s& p* O% ]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 d% i  x5 [, `& l# j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4 w- |9 P1 e0 b# H3 e% X: R# z0 H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Y" I  W% R. Y, y' z2 o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 O7 S+ l8 ?/ q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 V. F: `3 [! a: n$ P, B( I% n$ v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 R; Q. _  q3 {" b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1 n/ ~$ s: _, t% a9 y9 @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9 ?% f0 A: t+ E$ H' a+ R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6 t' ^! g) `) W5 L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X5 F( d' @4 F* o, k2 F( |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 R: p4 ^3 y# K, Y9 o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 V4 m( r, U1 K* v    “老爹英明。”
, i" i( t* i( y2 y, m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6 i+ o9 T; G' g' k# @6 l% u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 k. A( d" Z  A& V  }+ d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6 R. Y5 e* i$ a) ?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4 [" o. O/ Z' u5 R9 E5 o% g! n4 R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 Z3 {" b3 j( F! @' g1 r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 R8 F0 D3 H' w9 S3 W: X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v. Y4 g' ^) ]0 u$ k6 @2 @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
0 B( o2 v" t+ X6 p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o! H2 o5 D; Q: t2 Y% }/ S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E1 O: K: _$ F" ~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E0 P; `8 n" Y" R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2 `( s- p. s/ r* w" i% u1 x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n! N9 G' W* Q! _3 r5 v$ R1 O( C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 `& r: L3 z' d# a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3 z. A/ `7 z5 u3 |8 k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2 p1 |  J5 @3 I5 d5 K6 N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 O+ _2 e5 n( ]) R, [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q+ m% [- S2 ]" D( N5 ^6 s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R7 X0 ~0 Q5 o, [$ j; _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P5 }* X0 |3 r( g# r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K4 h' R  S, y/ O( B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y& D  d; C4 A( B7 j    “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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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3 j5 Y1 q, ~+ R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 }' ^  x, d, p. T$ J' D4 Z6 Z/ z. j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1 W( ~2 `# `5 N7 b7 l+ j7 Z- o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 X* P8 z( e: \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 _! {2 ]/ a( j) [% I# V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8 ?3 o! s1 d) }8 V$ N  ?' J- z- x! B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1 H$ |8 u4 O. ]& d: C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
) O0 x& X" h4 R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i5 r; W' S% S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 K8 w  h3 j- |+ B! j    潘雷大叫一声。% t- W2 X( M( ]3 Z: x. A
    “你掐我干吗。”: u. u2 w# M" b. k; ]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x7 m  E% ^3 m, j  Z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2 x1 S  c% G7 z. V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 Q- i; F1 U( C6 h' G& h& K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u! T# n: S. T. r" `+ I
    “妻奴。”6 a3 J4 L; i2 a) g% }; W
    潘展唾弃一口。7 J* h" w! p& A2 G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0 @/ [, @! k; j- f  i' K" W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1 E0 c* Z5 T9 ~8 y  W0 g5 Y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 e; ?. j' R; {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 e: o& m; A+ i  A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 o3 x; r& q7 r* E' b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M( @" m" B% D* a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Q2 t. |0 w2 G- C1 g% r# j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U% Q# P5 o( N- o% T' n1 e$ J7 {' G
    清了一下嗓子。" Z6 \* d& \/ X0 N
    “潘雷。”
& p$ ~. y/ `7 P8 L( S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0 U8 p! w& O* y. v7 ?  `2 a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5 l* }, h+ P0 P5 O2 ~( H+ J# `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7 ~1 H3 F. e; o+ T& r' _- j
    老爷子爆笑出来。2 y! C4 u4 P# G- c1 T2 L7 ]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D0 T. p7 k2 |1 v# u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V# j* e' I  R) A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
' P4 R( y; ?+ V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 ]; b9 x1 Y( P1 Q$ S: H! W5 b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 L/ t; T+ W1 u) A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5 z# c+ U$ P6 n0 n+ h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Y& C* I( |% k: y/ ]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S; Z2 X  }6 f. z2 F
    “我喜欢你的家人。”
* d5 @7 i/ P# Q! e1 U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8 W: Y8 z7 j3 C& i/ |: w8 D. i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5 K$ g8 w  X/ i+ z" t3 F% n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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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2 T4 N5 ~9 ]# G' Z: A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7 T: c2 b8 V. Y9 D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4 d4 a$ X$ P0 i
    “我也很高兴。”! \7 f8 J* A: Y( g2 C/ s/ T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1 u' ~  H- Z( k9 S8 S4 D' R+ j  o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 r( l: |# Z% ]- c5 Y- u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1 W4 B- \0 s- r! P. i; q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 ]6 C. s% Z! n5 B- a# n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6 B. U: t) o1 f% T8 v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0 N) p( p+ @/ u& |. z: `: y2 O/ z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9 U) A6 S* \7 Y! w' A* _4 s) E8 r$ Q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4 W) r- h, n: W5 f4 ~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 l, a0 s, _* C8 t$ U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6 t2 Y0 |+ a2 u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 u& p6 @; i4 S: A  M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 @+ E4 O5 R+ m, A; i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3 a( s  L1 N) u: \. R4 ?8 ^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V' F+ E7 V" u4 r* s( j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3 |2 W: E8 j5 `- D; f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C/ V: k9 R5 E" I- E1 }4 ?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 a/ n  B" X$ B6 ?: Z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 ?' G9 Y! n) M" F9 C$ W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8 ~' @& M9 c; ]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2 K1 E6 e  I/ K1 z4 Q" I$ K* q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 Y+ j( D3 I6 T, u7 Y+ ?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R$ F* M. m3 z9 h" ^" I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2 [0 n" V9 Y4 `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j5 q2 [+ D. M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5 N. i- w. N3 F5 l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F0 g9 g5 @8 g$ [5 d1 U+ g4 R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9 `1 P+ ^! f. Q0 H% U5 S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t2 }" R4 {" T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G9 y% m- p0 E. \$ M" d4 p6 _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 `% q/ o" p* T: g9 c: F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r) c4 P0 ~% o0 [6 z1 P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9 O, u6 s' E: a; ~8 b2 H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P* \+ [# O% K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 U3 \4 i& R. j) P; ^$ f: l' a8 j    “乖,买糖吃吧。”  v4 V# S5 j4 \0 v3 _7 M3 L

$ F7 p% \7 I& ?! `4 T- R  \  ^! d2 {' E5 {
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7 S, e# s/ w7 S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F+ D0 K) J' N& c& ?- A& g( S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 ]) J: c: K& u) I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1 k! [; d+ q1 y5 J! H* ~* E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4 R0 S3 N/ X2 r( V  P$ q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a# B3 m5 p5 I$ F3 k* O3 e9 h4 c6 g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4 `2 C: P( {3 v$ }3 Q' E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 A8 a8 ]2 \3 ]5 O6 U4 D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 N/ D6 I# o! c& L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T7 w& r  u) g! i) g) c# I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7 D. Z: ~8 H( w- M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6 e8 I8 ^) ]+ r3 z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E) d8 `5 g! R4 Z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D+ j0 P' a5 J  s  V9 Y* a' d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 R" _; O# ]! z7 `, d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 a0 y: @3 F" j1 k9 J/ Z; j! i    全名大搓麻,开始。
, n9 _# t8 X6 y- i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8 E4 v+ p/ s& F  x- b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R' Y$ w. w# T% s: s0 |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b( {: H. `+ o/ N6 F9 t% v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w/ _; ]$ l. M2 K7 _  }9 l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 z, f1 ~3 z/ n. A5 p    “碰。西风。”* G2 A" @- n! R2 F1 j  o/ D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 {9 m8 u' J5 L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5 m9 }, t) s3 {5 y8 T
    潘雷抓牌,发牌。* @- l  V$ g- V& w* j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2 J  q9 d' G6 F" S5 v" K6 x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B7 D* n5 }2 {- ]* K5 I3 \+ m
    潘革丢牌。& r" c6 Z& @4 w* ]. r/ i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 ], V, S7 c: Q    潘老爷子继续碰。
0 t+ t- H2 @3 D4 r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1 t6 s2 @* {3 |% D" w/ D/ A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3 F7 b* f# c; Y- l4 j  u# w; I. }! I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s) `: O4 `: {) P( G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v$ T0 V" N$ y* N3 Q- w+ Y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D- H" f7 K' i, B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 j+ h! l. F7 d* R: }/ G  ?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C, m) Q: o0 Y9 C4 [$ t9 U$ N, b' K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6 C) M3 P4 {% d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 T( F8 o9 X" v. M  ?$ v5 L, `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b( l( M4 D. M8 T7 d& ^' W4 d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z! W% s: D2 O3 @- c& F; X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1 t" k. \+ Q) ~* T: W' _" j    “胡了。”9 k" A  e* Z. s- E  W7 L# J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 f0 V6 m- ]) d% l: T' N% ^1 }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 T3 P6 I( G7 [. v' ^' q2 y3 P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 v0 z; n0 Y' W6 A& o8 V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6 Z( u  t; q8 O4 K5 K8 v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6 s8 m" L: h& a; f- Y# w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b# H6 p' W2 X! y3 S' `: w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 c8 P4 s2 L" |6 x. {+ v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 f0 ]5 Q' w! u6 l+ D0 y6 r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V7 U4 x6 u" J7 u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6 ~; k  {! X. l  z( s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4 a, U. z  R# t    老爷子更狠。4 {7 ]$ e8 N$ I9 ]4 B: E2 j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 l' [' ~) i' a2 c9 V% Z/ m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0 a2 s* k+ L, C+ f$ G" c# M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 v: q0 ?1 y4 T- Z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 l. c+ _8 T2 X# E6 y+ ?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h: R! M. e4 Z  N3 ^. G" v/ X) {) _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 s6 R8 U+ ]; z; M+ I7 z& ^7 I9 R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O3 @( x  C, Z: E5 d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0 t3 \5 b/ @2 A. C0 [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 c) h+ y- V9 O* b# ]. g! @: L" R) D, [5 {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0 Y8 [/ w' A6 h+ v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 L2 N; ^3 c5 `  Z9 F  q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3 u  f1 d7 s1 d; @% s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 j( q' g9 u' U1 _4 y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 p$ |) x* d: d    “不玩了,没钱了。”
2 `* m# e' [) Z4 F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Y7 Y. {. ]1 x+ C$ o; K1 z, A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0 I- Y) `6 y6 `4 F9 j. q" E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6 [- }% `$ \4 X3 T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m6 x2 ]% t# y3 E" b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 `( r8 X7 J' O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3 h' t/ n' Q& [* {5 Z/ [9 A0 X# T% N/ r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 E' E. t2 ]" p# Y  h, t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J/ D* F( u+ S  Q) i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0 [" B% S) L- z& {4 n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3 B$ D& g% I& W' x8 v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0 _* ^5 {% o9 C- g5 B    老爷子脸一沉。
0 o9 T2 |& Z$ I# g: ?: ?& Y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8 z3 l6 ~" Z9 n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1 {2 c/ S/ \) x/ V5 |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c3 `) ]& _/ d- W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X9 H7 S* O' p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9 z, d, Z) ?" [; E5 j% \5 V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0 o7 ?4 O- Y/ E
    “我又输了十圈啊。”
* a% D3 S& G' M& N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 k) E/ X, C+ C( r4 h3 |" w. h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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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s" Q+ c. }/ h6 M  S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 R0 _& e! L! t0 n: I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9 n. Z/ q8 J) a# v- d, ?0 _4 `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E  {. a% Y2 B* Y5 S1 R( z; w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 H- \8 c( O/ r& J5 X. \& x$ M, J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9 n' t: x' T1 t7 _6 r+ s$ U. e6 p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 G- a+ N& r  C7 e8 `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4 `" r6 W+ q4 _1 Q( P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C3 V- f$ c) T2 I+ E& U. o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 O' P* v( j: I8 N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 t- r( O9 s( N+ M, a; ^& H* O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7 Z: G6 {' I  k5 g, A! S: f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r6 M+ P- i+ Y" b: c6 t
    “翻身被子就掉啦。”
& ]& }7 ]" S+ P: P8 N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Z1 D: t" o+ l$ j( K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H) k4 f& `1 s2 s" ~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w3 c6 `! M  w' O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9 @2 M' d2 V& n& N: ^% Y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2 r1 S: B, t: W! H! V5 d' O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8 S1 A" |: z9 w9 C* ]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 u" q& {& _6 m: F6 z" V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_! _+ x8 r3 Z$ ?4 f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8 T5 `- ?2 t. M2 a# I+ u& ?2 W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7 Z: k; P  i' Q7 U8 z. S/ K' A7 E; N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 k6 {/ a+ F: I- _# k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2 ~5 K; a: {# Q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Y/ c6 h* R, g8 Y  [. g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5 `9 H( n3 }, X  l9 \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1 a# @# l$ x0 w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g' J& W( U% i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 a' g. I# o# r2 k3 o' J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S; o. l/ H/ m, O3 M    “宝宝,哥好爱你。”$ i  s  l+ c9 F1 u2 e; A8 b1 L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u- @( f! D) ^( t# N, d* I5 T0 V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a" H& q6 l- O- I% W% W4 F) z& V- ]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h0 V$ S# T1 M0 E# v& h% I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3 P. D7 R% _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 p6 X3 i4 [" r: G* w# z6 X3 d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 E. I) p% \* l4 e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5 O8 r% X1 g5 T9 ?, N' E6 a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7 K/ b+ _1 Y/ w' X! o* Z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7 ]) V! J6 F* D, K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9 ]2 s. N1 _% V- _  V- `! O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 {/ X+ K& V; Y( y( S( o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9 B" ^9 C; y3 Z3 ^, c+ h( x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2 T) x# e# K5 r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6 j) q3 P; s8 A9 m8 s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S1 d/ o" L" x5 V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1 Y- f( m! l) o' l/ I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9 R9 ]; z5 D+ n    “来了来了!”
* S& E; {; O5 T# [& F: o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
& A! N/ @; p$ g! ]  k8 A3 R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7 [5 a/ B: K& _" Y7 g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X: U" N/ `. K7 g* ~* g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1 U9 L; M2 L7 d; a* T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 ]  s! H# h1 }/ @$ f2 a2 M" P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3 {0 [0 S' U, p( G; l/ m. {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6 B! S; \. o  }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Z$ x% h/ E' O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8 ?, ~9 Q: N+ T7 h5 o1 k! H6 q3 A$ C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 }- i  h( ?4 P8 w7 G8 X6 {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k3 A& J# ?9 C4 E$ P* p) g; u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4 P1 l9 ?5 a5 Q, K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 p2 r8 E/ }( z" \7 z% r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 q) `0 X, N7 ]$ O1 [/ B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4 D* p" K, T. d3 C1 p2 M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9 o+ ?) t0 }( D& |3 _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M( e. Y4 |. p  v% F1 W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2 g  a/ Q' z6 W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9 n5 z5 N( @7 H& R: n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6 |* K0 Q1 x9 U$ }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
2 B& i) N/ X; ]7 G% i, m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 M# T+ f4 ^3 t0 P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 x+ t: p: W) l) T6 Y    “快擦擦汗。”
% u. ]4 [) n. s- t% s$ i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 p& h; \( }4 `1 Y4 p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5 w8 d! D$ }0 L- X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g) N/ b0 S9 D0 \2 E: b9 @& ?) @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 A1 A* I6 y3 r9 n+ k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P6 U# K  B$ V. e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 [# u- S  i1 K1 {1 y4 V7 m- U* K0 X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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