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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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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 H) `- ^" J8 a1 a7 s( R! |: P: k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5 m- g# Q. {- G- l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 r8 }* N" @: y+ q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9 Y, S* h# m9 J, Z' p) X( E( b2 T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n' ]" S) e* S. `; T4 O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T) `1 x/ K& B+ Q) ~' v+ z6 }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 J9 Q) o; m5 ?+ |) N' \. Q0 r6 f: {    “滚!混蛋!”
; Z2 u" G4 f6 b' h7 r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
5 A, ^* I, {/ |5 Y9 D1 x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q1 ?: C8 [8 n/ I& G9 _& f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8 A0 M- _2 |3 ~' S9 w
    田远抬高下巴。
9 O8 g: `: _( |5 W$ D    “哼。”
# B9 k* C9 L" b1 r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 u& q! m1 j+ I0 G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 b; n: f; F: S: {3 r" l2 t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 X' f+ E0 ~6 B% l+ X/ s4 r% Z4 @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h3 N7 |( e% k7 V, t) `- U- d( X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 U6 J! o  q/ C: s; f! ~( e' Y) B9 J9 y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4 N) ~' z# M; B' q& p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1 k1 J9 I& D$ \, \4 l- ^! g( Q3 g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7 [4 I6 e, C- ]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8 V" [! G2 t& Z3 h3 i( }  N. \$ I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 c# C6 ]6 D2 w) ~4 r) E8 c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C1 q/ ?% a4 q' h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0 H# y6 }4 r. Y3 _" O2 i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f% Z* s# l! U( o* l" n: k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 g9 J3 Q3 a  S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 J, s+ @# e2 d/ y, }- ]8 O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 `0 B+ q& X4 @3 p: S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 r# }, l8 j( U  N" j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 P* Y( c; n+ Z8 D" P6 G  B9 p' S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1 D4 ]1 S5 v9 V) f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O* I8 E' |: I) c8 r. q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 u. R+ k: N8 m: G. Z" r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1 B' g5 f! G( {5 i$ C% B' r1 A# [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 [0 D' S+ P4 d5 v, ?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6 F3 E  P& l( n: v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 t: I! L7 H1 D% x8 T& p0 I/ \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 S2 _+ j6 C- `( D1 s, B  T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9 B8 a+ X! c# @8 Y8 E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5 B$ @$ E0 F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 ]( Q2 N* y( h$ @: D" l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7 d% ~5 d- R3 J& r$ ?& R* A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6 g8 E! @9 R2 }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 c9 p: a, W2 H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N( o' C, T* ~3 \
    “走开,不要打扰我!”- ?9 D% p: ~2 ]0 [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8 M% S1 i1 b* }, t5 j: |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e2 ^4 e+ a- H0 u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8 b. v2 @, Y# H$ I% K. e+ z8 q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J3 w9 m0 [  t. P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n. n' `" a0 @. N. Z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4 }. L* [; U' ~) o7 B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3 i% x' [3 N* Y( e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P( {7 b! ~; u6 s6 n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i: ]2 A  @7 z5 \+ c/ U+ z% B) u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 y/ i; }; ]0 {' k, p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3 q( V8 K4 ]3 v/ m4 C
    “那你去做啊。”
! E# ~% d# Q& B3 Q. ^/ r1 B" o% [& k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i9 e& @* \' }8 H* A9 c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F6 k5 P- X+ v) [; Q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3 h) G) `, o. h, E, i% |0 `  E) Z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a2 j% z. R) b: ^4 k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V3 N- ?/ x0 c9 i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9 {" h0 U3 f3 T' ]" X6 ~( u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 l5 E( V* Y! w! x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5 s4 H6 A% ^9 g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7 j5 \' L3 n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
" ^4 t$ Y% T: R/ v1 G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 _& u; T6 R5 q3 g8 U% i8 }3 Q1 w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r! g- O* q. ^  v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5 ?. h0 |  M9 A& C2 _2 F  t%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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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 O7 C6 l. V9 C: m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 Y9 C1 y7 @. i/ l
    “你没资格做医生。”; {( t9 Y+ v- c4 A$ E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4 H. Z# w- X/ G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 N) K' R3 q" r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 {7 ]2 B9 Q2 v+ U2 L- D( i6 P* z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 ?' K3 g6 s8 K9 w' K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X6 W" x$ B$ r7 y/ c2 r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k# |5 F3 n) H& U. g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8 @. ?& W  H+ o' h7 N6 t" y. ^4 |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 M; D. S* B0 o8 E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3 d- V# q# R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u2 n# U3 C8 k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e# p9 w$ _: t% ]/ e4 h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 Y3 P# b. {& q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4 ]( k7 Y! Y* J- v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M1 u& U& t* T2 f. g9 u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 `6 F  N! ~5 {) C3 _5 r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 @9 p) F* g, L. D1 u/ n* z) t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 R4 {# }* l7 T% G3 P4 j( u3 V1 r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 ?1 v4 y" z/ ~  m+ C5 V' `7 K; U: L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 V: B( c1 o% H: a" m) W7 g3 G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 R& r8 P; p7 ^6 H# d8 R" k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 }' d+ o6 W# C" {# c' v% c: J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 k" U( w; o9 F7 ~. R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7 g: F. X; X" a) l. T# E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D3 p& d# b( Q3 n6 `% Y& F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0 P$ X) B' j* S  K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9 Y) Y" L  `  B9 A8 A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
/ L) e; {. Z# l) Y% V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1 X8 c9 @9 n5 x9 H5 p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3 G% w7 d& i. m: E& }2 K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 M3 S8 T" W( c- T' `6 A3 s: z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
6 V# T1 ?& v- w2 i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f2 \0 L- a7 B, i% K" A2 N7 V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2 n/ i, P+ N( j( C3 b' D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
6 r* |, z$ _+ s. w* Q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 t1 s4 H2 |, `3 `1 S! J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9 X  a' H6 V3 p2 {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y% W, R& V2 A% Z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 u; z* R( l+ H& @, c+ c# S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V. A0 D9 i/ Y: [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 e' N' O: |# Z1 q" b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8 J6 \6 G/ x* _# u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 X# L+ m$ P. V, @; X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4 D0 }+ ]# @3 T* P) b) [8 l% W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 {& H  C4 ^9 L' G1 ^5 _! H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 B( R- J' R' F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 F  P. k6 q: _% {6 _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0 Y  T+ ?  p8 e% ?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 p% |7 f. b* T4 @' D) G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3 m: A' K+ C- u* d7 ?0 U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7 ~3 Y0 x# m. h$ k) |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 x  U0 @; d, F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i% E- K( z  k  ^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9 {6 D: u" n# d- L* D$ d" C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 n/ W, G& `& F% R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P0 D% R* I* E' V7 J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5 J3 R0 F4 \, K" I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 R4 e" b" w+ x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t; d& ]" I4 @  F: E4 @: n- l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3 f0 x. |9 f% `& r: I: e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6 T9 R" C. B* Q& D) h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2 U$ F. `! U" f1 _$ A* \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 J, A" V7 _/ I7 r  f/ f+ N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 \. Y$ h+ J  U! B' _- `9 Y# i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
3 Z" Q; Y( X5 ?0 R6 a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
6 ~% l3 B8 _( K; b6 T% v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 i9 Y' U$ B% `" ~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 a, _7 @; K  j4 d! I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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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Z$ A, R" U/ m1 j" G' q+ L& b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 Z/ ]: k& m2 T) A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5 T. A5 }( f6 u7 t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5 _# U$ S* f6 Q" G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9 O) u! P, f6 j# @5 }. ~& r4 o7 y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e( y5 I/ z( L( d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7 w/ W4 O( h9 d3 B6 R+ N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6 W- E6 t* ?( y1 q6 s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g9 V2 B; ~: k$ D& u/ X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 B/ b) s9 E" R2 ^/ ]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6 C( {1 `- k- X% ~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k! w0 D9 D3 g. P- e) r* Q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 A$ z0 z. T* e& {; U$ U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P9 p% G# f0 L( P( x7 N9 A/ f' w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P4 b, {+ b  A2 u7 n7 y. i) n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0 y  C% l5 ~. V% Y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 z: p5 X& y3 d8 u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O# b* i! }5 ?; }# B) p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0 [# q% G. Y5 j1 {6 ]9 C  e  K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5 U: {) \3 R# \* V6 z0 z% _3 T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 s" ?; l" Y- h' d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 O4 M. s1 {7 U2 t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f  d# A% o. G/ \& k% z5 |2 |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2 Y7 Z, \+ D: P7 o% g, k+ [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 ~1 I6 d" E0 t( r, g1 z; `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 [) b, m; M  e3 ?3 [: b" p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4 K- u; A6 P" a2 C% e+ [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G/ c' U9 o# W- u/ x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i; }1 G0 g1 Q$ T! ~4 `0 c, Y$ n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 O" R( K4 M2 t: d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3 |' W) @6 M" e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 u& r* i  d0 p, e- E4 t  C# @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 m2 D: U# Y$ Y/ X& S4 n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 S, x" o( S, `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1 T$ O0 L1 y2 O; a; L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W- s$ C0 J/ F# u( x% O* A; v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v! U, \0 [4 m7 L* g; K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 x: @1 ?6 A7 ~1 g  }4 A  “潘雷,救……”+ P; x/ C# I5 W6 Y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 a( Y8 @; c' o& d* E  “不许打电话!”
1 Y1 C1 f! d3 p8 P7 ]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 ?; ^* S0 i' m8 G! G; G) k$ m3 p) X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q" G8 V/ v: u6 X: j9 E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X' p0 {, \* ]# j# b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w9 y) O& o, e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2 Y; X1 \: K0 ^2 F+ t) Y, W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1 h0 d0 d/ A- \/ d7 n; o" L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R$ @& f/ P$ o& W! K: u1 [1 _  U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5 V9 t$ m; n( a4 W, Q4 M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
# K# S, z; C8 Z3 j' H. S7 d3 g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 _+ b) o- _( @' H) x" j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 A8 [; P! {$ ^9 _8 G: c8 n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0 B& h4 ~% y$ Y, C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 s) {- Q3 R+ j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 {3 F) N% i( b* l) I$ o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z) [! W! B0 D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 i6 }2 k/ r' K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1 w/ O8 r9 R* i- [6 J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4 a8 @$ j3 A3 x3 M9 }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2 o  h/ Q2 d6 k0 g7 A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6 f, Z9 ~; n' d! r/ X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 F6 a6 e8 O, ^  J' O: G  y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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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5 J0 }9 B( w$ {7 S! n; @" O+ l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c+ O$ @% Y/ T: M% v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2 u+ |9 W  L" \9 ?5 L7 r! q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E! g5 D6 R& M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 \. G  Y+ Q0 Q0 d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H6 x, c  y! }3 |/ r" U- z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
5 i# s+ [3 H3 o8 T) F2 _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 M2 P6 i% B" d' w0 N4 t: Z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6 T3 ]! _2 j& K- d9 e8 G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 n1 Q" ^% r. {! {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6 S6 X" W( [$ F' Y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9 O: g; A* y8 U( |$ ?  s7 p3 w" h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Y: g9 e% X- B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g* ?+ |5 j* q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8 y0 Z( Q, i7 |  j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 }3 g! y7 a* j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 J2 r* }, ^2 J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 u; O! g) C! V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9 N- D: }* R0 n" L# f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4 e( q) a6 h- X; ~' q* b8 v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
/ u) P7 P% a% v" o; h4 R1 z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
6 l% ?$ b+ K  P& X# z; m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 [5 t1 C/ l/ N4 `4 E  慢慢松开了手。
( w$ k- c# \. B- ]9 G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7 X" t# W( t, \, a* U5 @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N0 R/ [* }$ z: j( t: [
  “不许动,不许过来!”- `$ `$ |1 P, C, p1 w9 F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5 a+ C, Y4 z9 D' T2 b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2 ~% a, Y2 S! C5 l1 G+ S. Q. \8 k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i$ \( A) `) _, @6 j9 b& R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 e' v; z% }$ ]3 c/ W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w7 \* p# f  f) ?. ^* ]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3 A6 C7 t! m. X  c: o8 z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4 G( ^, f  d8 V; h. M+ q0 q4 U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8 j5 l( `: O1 }1 B% \
  “除非我看见人!”
- J1 J* n/ N/ d1 y; w1 d1 ?% P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j# V( X1 Q0 Y1 C0 m1 c1 [2 S
  “不放是吧。算你狠。”7 |2 o. C$ W/ r. i5 C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 o4 Z( l6 H7 [9 Y7 y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 [$ ^$ g0 l/ p! x$ N5 G) O0 J$ ^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5 P8 z5 q/ `& }8 _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8 e5 t" d! h+ k. O! o' U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5 z7 _" c: C4 r. {$ E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3 ]8 }! P, v, ~/ |# I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 F1 M/ ?. {& k  潘雷咬着牙。
# c% C0 b+ B/ X' I  ~9 t- u  “我看谁最狠。”; d" f$ ]1 g" L' s, @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t. Q# L3 O# e, l( P+ ~  F% w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7 C1 U5 O$ Z1 r% U. ~% ]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8 L; y& m3 f, K4 Y3 K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 n9 O2 ?! q5 Q8 r+ h1 w7 ]9 F9 R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1 u/ r' R8 l" `  G' R% L9 a  “带着孩子下去。”+ X6 [8 m/ {+ g8 k2 u( H! F! H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 U- A) ~8 ?/ z- b* P/ j9 ?* s( C; \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R9 _/ n* r- m( f2 ^0 p) j4 v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 Y7 b9 Y. M3 T, p! l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H+ D+ C/ |4 [; J# y* ?4 U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D8 `9 W* O" l4 ~1 J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8 I, J6 o- Y. ^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 \* n+ U3 @* f0 K( h; ^: b4 g3 }7 H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 k& x6 ?2 e7 B; Y7 \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1 O- @4 r* w, W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 K9 X/ s: _# V) {& K+ x: S/ v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 |, A. {* i) n( I( c  V  B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 R5 C7 g8 X$ X" T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N* c, g* k* ?& x5 |" z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
( ?7 _5 W/ b+ s+ k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J4 `. J0 I1 o& B) v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M3 N: b+ R3 w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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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q( S! l$ @+ w+ R0 X/ G# D; I0 N8 }7 f7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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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 E3 Q, m+ Q& N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7 j( h8 S6 H9 U. E) c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E1 V. G5 {2 f# d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 }1 {7 w# C3 F2 @# X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z6 b6 H- Y! k: |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m2 m: u. b( M; U7 t7 I) c! n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 b% ~# Q* E  |$ z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0 K6 x0 w7 u2 b) ]8 C; g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 D2 G9 Q8 q1 g. r6 q: x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 F& K% F8 o* ~; P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1 l+ `3 q1 ?4 K1 n& E3 _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 g" Z6 R6 Q* p6 S3 u4 I' q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3 b% ~4 y* q/ E3 n& @: K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 A  k$ D6 H) |5 G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9 s1 ]$ Y1 F; R! c- O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6 l0 v, X) \9 c2 [$ |& t$ k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 M; X  b3 h6 J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 L# ]5 \7 F0 Z% M1 I- q* m6 ^5 \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 r0 K1 t* ?8 |3 i8 u% a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7 Y& Q/ _6 {. a* M  U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 ^7 e% ^( s1 r7 c: V( M4 Z" C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6 ~9 S. m6 h9 z" Q# P9 h4 X" X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3 ?7 f8 Z  Y; m1 H7 X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M% ^0 ?& x/ _; ^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j: C, V. P" T5 O& X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V/ \" h$ Q0 p; ^  C4 p+ R; \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5 K, e( c& R! ]; M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s+ q$ j% X9 K+ g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X. x  z7 o) B5 e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6 _& [/ g2 n7 s3 J  H/ T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j" X1 M/ H6 {6 @: I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c2 Y# r8 W. b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9 W; v" ^! J) R; D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 G1 _( |; b5 ]3 A5 r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 m% |* f- x' T% C$ D( _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w0 s+ O4 y, W" V  `2 v  [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J0 C8 F0 \3 }! R4 v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 j! E2 @; d4 E' l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5 y6 O" _4 @4 Z8 ?  “收队,爆破组上来。”
+ W. B& _- Y& g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x* n$ K! m$ y) b6 \- i0 d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7 J/ H; J5 Y. z6 @5 r7 }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v3 `2 m8 A; O' Z  v" \- O& N8 o0 [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T! t; P! l7 J4 Y0 u# B) F" P# T  “你好帅啊。”
2 d' J! T( [  L6 s" ]% n$ A3 b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3 i  v5 t7 ^7 e! f0 Z' C  “那是必须的。”
& E& j3 O8 J/ U3 k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 h% D! b9 a- H  k- q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 K- S) s0 }' [" H' s! U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e6 O% C, a5 N" L2 m% y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 r6 c1 [# g+ N' \* z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 M6 C  `7 Z$ i$ A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3 e% L3 |8 A; P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f4 c* Q3 `' S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 w0 `" y+ x# f; _6 R( J. T
  “潘雷!”
; a& g, u- s2 m, b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b4 [* B, s/ }3 T5 A7 {  w
  “趴下!”/ J- x: c3 M/ z# T4 F$ c% k% N5 @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9 v, r' c. c/ z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2 c3 t: e( p4 n* y& l5 E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
  H( F& `0 S+ k3 J1 s$ d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 o$ r* s) u/ _0 T$ S9 U3 z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
9 v+ B% A( E0 r' H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9 @7 `3 B, I2 R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 }( C- g( `6 f% H
  “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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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 U2 e1 [  A7 ?" ~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0 ~7 t. q* u- @! z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3 G  e5 M# h' n% Y& ]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 S  \+ o7 Y% k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 o) A0 z) l4 \4 |& q4 H* t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3 Q$ _( S' J  T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 J1 u2 S% F$ j/ ^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 G6 ~, R* e+ ^0 v7 g" e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 ], Q- x& Y/ d8 ^$ N, a3 v1 H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 G1 _+ D, m: U, S2 j" v$ j0 B# g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9 ]6 B+ n) i/ z  }5 T8 d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9 p6 W3 Z! B" x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V  ]+ q2 v5 ]; Y1 P9 y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C$ M: ]9 B9 t. p& ]$ ]4 k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9 b/ `. {' G0 L; i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B4 a7 z8 Q. \! r9 h5 a. z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3 }( _& v+ ~& [( m9 \; x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N( v/ |0 y& V8 d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8 j1 O2 `2 ]' s1 V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 m0 P- l+ C% R- e$ X% v# H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 l" M" T) p5 v- Q; \. P( j  ]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3 [9 s2 U+ m) K/ p6 g! d( t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 D5 n7 e7 a- Y' D5 b+ }0 @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0 v2 z2 e4 @" n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y' B) e1 e- D1 |. x% P$ C+ r
  “水,再烫着你。”* _! K& A& D6 ]: L6 ]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 v5 u" h" u) k2 n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 V0 g5 j6 K/ b: G; d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q' Y- J8 G# U- X/ F" z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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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G9 A% E7 T, j1 S: Q' ?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y) x6 D" |4 o2 N" O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l7 ~- i/ o5 H$ }: l  P9 h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k  @' W- }- Q+ Z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 j# L+ z' y  |5 z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7 W4 V/ D1 N: V+ L, G" P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 X$ R% w9 I& U( Q
  “嫁你大爷的脑袋。”. j# h; n0 Y) i; f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E( ]0 C) r, F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3 P  I' E! O: u/ L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 k; |, U7 \; i5 }1 H5 ?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9 p, K- I% S$ ~7 S1 o$ G3 D. n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 G. h' w* o$ I1 [$ j; E+ J/ s4 J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K3 Y8 H: w! A5 i$ U( M# }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n- l3 y: L* y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 h# A. e4 i6 q" p3 q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l0 w* N4 D0 t2 N' Q( J7 F0 V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p% i3 K- f$ H- X; \6 c
  “遵命!长官!”5 t) h4 G/ v( D( M8 c8 }) K9 h' E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2 r4 [" q3 R: f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k9 T1 w+ g6 `7 E. r; c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7 |' J, F* X3 F: U$ p9 Y: O+ }* i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 {6 E. ?9 _9 z. S3 c9 ^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S& D0 g; T  [/ ^7 C' V3 d( W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Y1 f$ S- N( F% j# y  c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5 E! m% V3 C% d: F1 L( M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6 b7 y, _4 M' T. |

/ O  J9 a) \& [+ Z& e
$ {$ v* T6 e; U: U% D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 N# `2 G# ?; d& T& Q- {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 I- F( a# J- y9 f+ K6 B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a+ Z! M( n/ P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5 o0 v( N) ?1 Y& X; M1 o, E" I8 e6 o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
! |3 O* R  Y" T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4 o. D% D: A9 i1 t: n* a, G: K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O. `2 r9 }( z) E) l  e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D' v& G" |) e2 ~; A- h% C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1 y7 k( e# R" |7 B4 y& q) d* [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Y* g  i1 z; e* y  l) O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1 K. b( K7 L, ], w& d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7 {' u6 e  @+ W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 {0 R* @$ T6 P- C4 {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Q+ m. z; D/ C1 x/ n4 }$ M1 M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 Y0 y3 `& C2 h8 B8 R4 s  t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z/ J% Z$ G5 C3 ?/ h0 E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2 {2 M2 u# x9 Y; X' Y) q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 c+ R* @1 E( C1 j8 x1 d1 b2 H% z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6 F1 e1 W/ u* T. ?! k: x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 H$ V8 A$ w) n- T- _; {' T6 `) u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c) f8 T8 L) s* U0 W, ~" }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2 T( S0 |! z! j! o* `; `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6 @) L! P* U. K% B6 N, V! ^" r5 B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 i* \9 J- ~' Z! e. _# k" [$ b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2 I, I. P( |! |7 h% j  y: `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Y' J0 Q& K0 g5 |8 F$ A- R, Y. M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V3 b! D6 H% a$ s) @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 z% \: P0 T: a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0 p* G' T; Q+ @% }* N  K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 @2 n: |3 {, D* u8 a: |( T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5 e. J1 W2 |( _1 ]5 w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 n( H2 F$ T( N( i6 l/ I5 Z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 r* U" A5 \+ u( o2 @& g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z3 p, a# {- ^& u1 g& w# o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 l$ V- b' \& G" J) ~  “潘雷,潘雷!”
( ]; c2 ^7 {! b+ P5 |2 v2 k* L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l+ B) o1 H! {( U; A+ A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4 Z: H+ g$ r6 v% \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c& ^* T: Z- N4 I+ B5 u: W' E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 `6 R' [( z/ _2 P) C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V/ E- u5 F" D
  “啊……”
7 A: x* N% J  I9 o7 N( x, E& _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k- N+ _8 T9 E! P3 F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3 d5 \3 }8 H) y3 ]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H5 t' i4 S4 o' f1 \/ n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2 s) j7 I  H. p9 Q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T1 J6 V; o  O  l: s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2 g) P; x) f9 q1 ~# |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4 J$ Q, q1 D# C# [  “哥!”$ C5 _2 {1 I! k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E! H, s2 t* Z2 ~" u1 o$ C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 [5 D4 Q8 l9 m* _. i) ^( G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 F, D7 q5 h2 J3 R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4 k# d  y( J* d, i& k& V3 Y( k3 S- J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6 u5 [3 ^' P! r3 X; I" Q% d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y6 v' m/ F+ T/ H) w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 a( e8 [5 X9 h+ d+ e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P8 E' C1 ~7 D3 m# n; [) t  “哥,哥,疼,哥!”2 u$ ~6 s( S9 u0 g4 H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 ]0 t3 A: r' G6 c% _( [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2 j# ^6 I7 ?3 B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 o7 P. [6 t, P5 ^- r2 q. r+ `3 b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7 a  k: _& Z# J' \$ n' H. ]
+ Z, ]+ j& K) h4 N2 N6 T4 ]
, q  g+ v0 i- m- }% D% l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 `5 p; I$ E" i' A* I9 I9 W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0 j: f' D3 }7 H# n& ]% p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7 f7 l8 u' G8 h- c' x1 a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 h" s6 D+ i2 ^3 p. B" m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3 d5 P4 L) Y4 ?) f7 m3 n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 u  i) I) P. E( N; w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 B& }: [8 h3 C: j: W1 W/ V2 |    “哥,好,好深!”* {1 I4 Q! A3 p: F: {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 n& x' n" M, R. x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n6 x: o( \+ E  d7 a/ O+ I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5 ^: C/ T- |. Y8 p1 ]; f
    “舒服吗?疼不疼?”" ~+ e+ U0 @, M. @& i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g+ R5 D. r- b7 t7 G+ k0 D
    “好,好热,好疼!”! d  i6 y, s# g) T8 ^. K- x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E! E; w! C( h  W- b0 ]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 j; ]0 P; E6 S2 n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4 {% [" f' x8 X4 I% A$ V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z& q% k% |4 `, t# a" A3 C' t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4 N- {6 }6 a0 Q
    “潘雷,我擦你大爷!”
8 v& q1 A2 E9 P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6 D0 a) U, z0 ?  d; w& l& F/ e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 p* O3 s; F0 X% p+ l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u6 n  l( `: Z$ m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K/ U4 B& o" @7 H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3 e; L; I8 L& l) A% D. y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0 ^3 J$ S* n' P& _- X  h2 z/ E. v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0 I$ g* I* I* I' G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7 {. B) ^# V/ \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A; Z9 ~9 _/ }5 V4 `& p& u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4 g- C9 \5 g. S' I, X! J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9 U' e8 c, K$ z& S1 e
    “哥,求你,求你了。”
! [0 ^3 q" t5 d  f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6 o$ }4 m# Z9 `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1 G% p/ l# S9 ]: W1 Z- Z/ O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m& W: S) X! c* D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2 ~. z9 g$ k% d8 Z* s0 A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 s+ I  I% o9 a/ o, q    “哥!”8 E1 ], ]* V) u" i6 R3 z3 N. g7 x  u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 ~2 r  y* a2 ?6 z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1 r; t1 t7 n; V" E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1 U3 t% |7 b4 B$ w& D: [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3 P1 J4 Q1 w, {3 h: n; e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7 L1 K" ~6 C1 ?5 F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g! h% L/ l, }' e$ J' a3 k6 E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7 X2 z4 \  A; Z4 k
    “你,你别闹了。”
+ p: W. |& E* g, `' b# _4 z1 r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5 w! P: t. Q( s0 q- h3 M! S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X( W; L$ `2 m- |+ v0 \. f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 G9 I/ H" G. d5 h" \& s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 H; v: S: H! Y& p3 d+ }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3 M$ n$ o  T8 J6 U( B
    “说了别闹了。”; [; h7 }/ r3 P) H. @' k- J. c8 w- Z; p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2 v; `% T+ _) d$ G5 E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W; Z; C. j8 _1 y! I8 N, J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3 B! B" y4 u% Z  L: w/ s9 f, H" D
    “你,你出去,出去。”
9 t' X. U9 e, M4 `7 C8 l. R$ R) T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2 W! K, l5 I, H5 Y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h  {5 W, _2 F; s- `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 ?9 ?+ S3 X0 }$ d6 [/ D; T4 _8 t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 L1 \& v! H1 c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 S4 E" K, j: x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 d% m& W$ I" _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5 J8 W3 N$ X: j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 w# L9 r6 L% K6 ^' ^  s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3 ~4 ^) ?( U3 K1 q3 d5 U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a" r! x4 V3 [5 \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W' N1 ~& i8 ^# o3 w  @9 X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7 k- x' Z2 Q; v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 _, p+ ~- n5 \3 m4 v( j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3 [' {" @) y5 g: ^- i* f! \0 {( j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o0 C% ?# o  [, l' P, Y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5 ]7 w4 [" R# N' G4 t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6 M4 X9 g0 g! _; x; k4 c7 f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9 U  q6 R/ F$ N( W5 _) V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u& J/ f! U& K  L5 Y6 q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6 P! e3 q* R' o7 D  P8 X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 b7 c' K7 W3 O; [2 ?& f: W' F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M+ d. m! N$ ?4 P' |! E# h; g
2 g) F6 u% T7 u! q9 p

7 U0 _4 ?4 C* @8 g" Y! p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8 I8 g6 P+ s; z* z1 L  R& L6 L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6 @+ R8 z+ M: O% `) ^2 B+ Q4 P! p7 t    “禽兽。”/ z0 o- j/ {' g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4 j4 v$ o6 s2 p6 Z  L" V% X  |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T) P5 }# V: N- l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Y3 t4 F6 `; p' j6 E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G( F: G+ S1 L- R    “色狼。”
& c7 l; P9 r1 Z4 ?4 i$ V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y& m3 L; w4 O2 n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0 }* I2 P0 K- k$ Z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8 Q& c6 W6 ~7 h0 Q. r- Y- z6 o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D% o& C6 H- a1 V. x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7 h: l4 U2 T' M6 A# O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 D# J$ a3 B1 y
    “滚!”
% ]4 N+ T7 r" S* F/ U+ m$ C- Y9 R0 o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5 h; r$ O# I  y/ D8 |( A4 X' v9 y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 E7 m$ q$ O2 n; g2 f* ]* G, ~* L
    “我都没办法上班。”
: Q% n+ D5 V/ K6 L* e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q4 v& U( \6 s8 I3 q" l( s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x6 P& c! r3 h! ^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 ]8 Z0 e% a1 u: G3 O" f$ J" p7 @
    “你说你也太拧了。”1 V# [( f! Z" w3 w& l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f- m  D% \! f4 {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4 R4 N! q% F) q) {8 H' g+ \) M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4 }4 T8 e( g, l9 w7 Y' ^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2 d. N- l# m. f2 Z(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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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 k/ h, a- _2 c1 ?' U( w6 y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0 p8 S& s9 e3 }% O& x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h' I3 x$ n( I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N' r) Z: N/ O9 E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l- ~6 v# j9 ?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9 S4 p8 `' H( I. T; ?0 n
    “让我辞职免谈。”+ F3 A0 t# d! R+ l) I( H! ]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 m; b8 R- n2 l) v8 k, a* ~0 q+ Q5 A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
2 ^3 A/ n6 Y" Y8 N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2 \+ b2 q% Y$ G% x! w! K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
' F+ A; ]" a( h8 H9 ^( [( |* L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O9 T. ]7 e! q# D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 @1 X5 m: V; r) l8 Y. G! \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 N5 Z0 H  ~( b7 N1 i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E( K8 v% S0 k( H4 M  ]1 R( {5 X' `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1 n6 i' o- D: E, u7 x: ^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2 Y! M' `% `# c* Y5 G( L
    “累了?”
, K$ }- l( a  y) x; i, F) h    田远点了一下头。  U/ ^# Q6 z" p+ m  z$ X, S% q% c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 p2 ?# b6 F3 P5 H- ~- ~" B6 b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1 u( W  C0 X3 G5 c$ X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D, h1 M: h2 G* Q7 O' P$ d0 A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k5 Q8 N# S$ `) s: B% @3 \2 j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4 g% f. l0 M- k6 H; `: N* b7 }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 K$ z8 k0 I+ z' w8 P! R8 Y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 y) A; \( B5 R! b7 i$ ^+ R- b    “你爸妈会气死吧。”6 ~( _8 f$ `5 |) e3 }6 g- N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2 s# v: j& A" j$ z4 ~+ ?4 \, U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0 F; q) r" u" Z' K# ?  ~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 t2 X4 B  u+ P* f8 ^3 J5 T+ P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 n; L$ E: Z0 U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0 Y. T5 I4 O8 ]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 ^4 h" C4 w" a  ?( Q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6 F( k# {3 |% Q8 B- V* [- t" Y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N' K3 i6 ?2 Y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2 a/ ]+ h. ~" F8 Y/ R- b$ Q: b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1 P, U: X! o8 }. J' L( {( \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f! B# n: N0 c- o& Z' A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p$ W7 W2 ~: n8 a6 z  f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 b5 ]) V3 B/ n) G8 m% M3 x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5 t& k/ J  n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g, ?/ H5 S$ v5 J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o. |$ ]( m6 b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4 h! ?8 K4 y: \7 {% k  d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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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3 c% u. ~: r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d. m" \0 e* F* F0 T. i3 R4 j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0 a7 J3 T7 ~$ ?# G: Z2 x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q( V' E7 V, r$ L) R! X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I! h" w* s- n5 W4 P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 `& }% k5 O4 f. Y; O# L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 x4 Y  e! o' {" Z0 s6 z8 c0 Q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 ?+ F& [& t+ l" E9 @! I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M- S. h' _( ]- O! W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9 d3 v! e9 [$ ^+ i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 |4 E, C) O/ U- Q5 t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0 \2 V# G, _1 [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 O: |7 ~' Y$ H8 N% ]& y7 t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8 Q$ K: c/ S6 Z/ ~. Z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y! N- Q; U% H2 N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Y+ b$ _9 A% M5 y+ S  ?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 z2 q) T4 b7 f& Z8 N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 J3 h3 ]$ A  Z$ z* ^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 a/ p% S1 i/ U/ l' u* R2 m: H    “我跑不动。”
. h1 C5 p$ M' V. h& O% a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N7 y& E5 b, e: u" I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9 D" c3 T8 z6 Q+ {0 \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 J" M# x7 ?1 v1 |4 n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b& F  W/ E: ~+ p( k5 E- H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1 Y1 h% Y. O: o, m; y! l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j: `( _4 H/ h5 ~/ W7 g4 r0 T7 ^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T1 S% h5 B  M: Z1 n9 b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0 u) k0 E3 \9 t, T# S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5 a+ e9 f# h8 _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x& t! a9 }5 X  M# H( e  D( e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 D9 i- L# Q8 m8 k0 q/ V! T  t6 J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 A+ w% a1 \& W  k7 X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 w3 K. L' a2 C: {    田远理直气壮。
( m6 y7 ^0 U) l; W' r( _    “我头疼。”- \, f( l+ ~% K) X: D3 h9 h9 P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X3 \; _* i, y# o* b) O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 B; s# _) L5 @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1 t! u& A! K4 [4 v+ c1 W$ x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 n$ T" E, l. y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 O6 w+ z, I4 w6 ~1 A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 O/ |2 m! t+ U( C1 q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 q, u* F( M& n! N" D' d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
* m, e4 e! n, g2 @+ s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6 d7 ]% z; x+ k4 b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7 d6 p6 x# U9 E7 l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 l- z! I' y: w- J8 H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9 F; w3 d( ?* O# x# H2 K$ j) ?6 \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I2 {0 B$ S& N3 K- {: h+ o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0 h5 ~3 N3 ~4 M' J* _0 x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E8 X* T7 o8 p6 H$ L# }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9 y% _, q: E" ~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3 m! r  Z* ]2 C- p7 q0 g4 h$ k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7 T2 }* b6 ^) `, q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 |- |) f( u; I7 l6 Y8 P3 o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o- @& Q* p9 g, N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Y) W' X- c( c8 |5 e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 Y9 x0 ^- n0 h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2 d, o4 Z1 D1 U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3 p7 S+ t$ U0 n, @& i2 N- E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4 K$ U2 [: N* V$ x( z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8 v6 P) p. w- c( {4 q8 O- }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3 v; R9 B1 x" D$ ]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U+ t+ u! j5 L# h* V( w
    田远拉住潘雷。8 _' s  `) K" Z+ k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8 V* s, {1 G& W$ [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4 m. U8 E/ N* _3 b0 t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 W9 R# Y6 v4 [7 c, y/ Q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y8 n( X$ w; m4 H8 C! \# k& I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s% x/ y: J6 D9 X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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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P% t+ P* j  t  f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q9 _7 |# c6 H1 _! ?3 c. F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 ~7 D7 J! V2 {. S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 e. P6 f" V( j$ i7 l' z8 s8 D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2 [; P3 _9 k  S
    “哥,现在什么情况?”
/ l# E! ~; l, s# Z% y0 K; I    潘展在那边笑。7 Y! ~" {3 R. ]3 t+ j: y% F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6 d0 [  J( L: q. A7 {! B; A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 S- v' ^& y% P5 K& ~2 m. ]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 _8 A% Y) L5 {, ~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p& x1 r; q( k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4 @, F# R: L5 v( Z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5 L: G9 p5 l% T7 ]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 H# K* v+ R( Y7 g: o  U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 d* ]$ d5 T5 P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2 h- U- Z$ ]1 p; L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X& L! `- _; X2 z; k" G% u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 N4 _! D. p0 c0 i  g/ t6 {  i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 E7 u% Z+ O1 A8 B3 w- m% I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k  L9 C# ^1 {4 u4 J. c/ V
    四周一片寂静。
6 N( o$ J3 w$ x1 l4 g; H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6 x' U) D$ y0 y- _, Y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M3 H* ~  P8 j- `8 s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2 b1 h( F4 {* L* b+ a1 M- ^" N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6 f5 E: {: s& i) _4 A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_9 u$ I' Z1 P1 j6 ?, r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b$ Z0 [. f- {# t3 U    “躲门口别出来。”" c5 E- W0 \' C! x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4 ?  t% a" @7 B# c+ d9 E  k. R- r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0 W. [2 C4 a: V& G5 |" k* a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v. |. R6 K; R* V+ P: e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 J6 c% M. p) d( o) Q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2 J' \" ]+ j' m7 @3 u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 z6 c1 }0 h, R2 u' @  a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 E; P1 ?  z- w9 v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l4 }* E. I0 u* Y% x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6 U3 W; v3 |" ~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C6 @8 r  v; ^# K, Y# L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 P) ]# h- A2 G3 d8 z4 z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5 h6 i& V. r# A7 S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8 i6 Z) p; A% o0 s6 X& j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a0 l# l; v8 u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4 @$ i2 S: w' y; C7 p% y5 M) E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5 O: v6 w8 ?1 m: X. ?6 r: E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9 h9 V! I! N& v4 H' Z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 U) \& _! l5 U0 a# F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 ~( G" j# A. N' q3 W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1 y; Y3 D6 ^0 S* B2 d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1 H+ \, T8 g- `4 q; q( Q% l4 J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 @1 D* e& g1 x( B6 r4 a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z# J. b' H: ^4 r7 g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 S0 b; H6 H5 |. B/ e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 R; x4 t$ D: [( {3 b% Y/ z" [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Z. j" [; K0 E6 Q# _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9 v) O  i( A( p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 W- X: \# \1 R: B8 V  F& ?    “潘雷,那是我老婆!”$ }# X, B- q9 t6 j! o7 b! z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7 Y4 r5 s' a, z- v' s
    “这小伙子,真帅。”& \2 w6 u& i- w4 @/ {3 g1 g  I8 X& w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5 m9 z! y' X% n  ?" _+ k9 ]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 C. K; f7 z; b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d* m1 x5 q: u/ u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w% M/ I2 e7 e7 C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c( i3 S/ G  r" [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8 S( D# g0 L( P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W/ _' q- J1 R. |1 l7 h# c4 e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9 l2 \4 Q% B, ^: s+ I  }- R# f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5 M/ Q  f# Q4 c# K5 ^; f# D* G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7 S8 T1 U4 R2 n/ h3 t" b0 O2 M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 U- p0 k; r! s- X" J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 }- R8 Z( I" q8 M; j7 ]. u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 ^1 a* m* R. g( K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 d6 b( X/ w4 \6 s- R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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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D8 O, @! ?1 z& x% V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 p* D) r- f5 V1 {- |2 t+ @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 g% y  w% h/ Q2 \  t9 i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3 u8 L; _2 W- E7 o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 `' u# f' j( Q! W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H* V( p-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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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e7 V* P1 m" A2 _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4 p0 g0 `- s) D2 c2 F4 Z' G5 V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3 c! P9 v! C. ~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 J7 l8 b& P: N0 D% V# |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a& x) l9 j+ t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0 O5 o; V. |7 r$ t7 Z# \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 T5 |! R; |: l9 N  H; u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9 V$ @0 @! A3 C- }3 J: Q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2 c, }8 M7 D7 g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 o6 d, d( f1 R/ u8 s! N    “奶奶,喝茶。”" y* k  \$ x" |2 _; `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 f8 {5 l& H# k7 F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6 S$ M5 Y3 V& Z! N) X6 y' e/ [0 d9 s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5 B% w+ A( v9 Y# X  t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s; t# I; ]. z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 u' A0 w- |/ A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 S! v. Q7 V( m. x8 g3 f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T' k- D: Z5 R& e2 _/ c/ A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p: @/ C' a! f( F( ^) Y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w, Z! P% H  E; f! f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q+ z# p# t3 y9 i) K% [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8 r; {4 a$ N8 \- y" q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9 g1 q/ |! g4 h9 {  Z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 D1 Y8 @6 h& [1 z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A6 M7 o2 D+ k$ v0 O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1 X: v8 ?! n9 Q: m' h; X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1 \1 G5 e$ K5 B0 O3 z: Q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z* {( a: ]% g) @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 Z& G( {) v8 T  _& d9 O5 L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c9 e4 h+ q2 M& e1 T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r6 d: u# G  L; f& e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7 u: x6 p- N# V& f/ S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 }. u2 s7 l) C7 J( Z5 r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3 _, j) e* d0 u6 [0 G% J! l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3 h+ `' T1 r: u& }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4 X: ^; M$ C! a; \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9 d6 U2 R8 m, g. _7 u" ^/ Y9 R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 w" Y2 k/ _5 z/ {0 i. A  L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 ]; {+ L$ X& a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3 o, t8 @7 e7 J4 K; c/ j2 ^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e/ r, @% A8 ~: c; S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9 E. \$ T6 h. Y" l4 W  s  T; C0 e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  ~+ e* r5 w9 A6 m, p& ]% v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6 m2 D+ [) S7 f6 U) y" j' W3 ^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1 [6 j7 a& S1 T
    “大伯父大伯母。”' [3 C, R. \5 C; R0 ]/ x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R5 G% u. ]* k& t3 z
    “二伯父二伯母。”
8 J3 k% ?& l/ j! K( W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 e  {& X1 r  o, J    “咱爸咱妈。”& |5 ^# ?+ p4 @; K8 t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 p) a) w  k' U  W9 f+ ?6 o* v4 f6 e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2 u6 D: R7 [" J4 S9 u9 ]# T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e- e# N# X+ \6 }
    “我保证。”
) \$ z8 O4 s  `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5 R, O# Q/ f2 @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6 c" y$ C+ Q! K9 ~
    点了一下头。
) l3 ^5 l! ]! d4 j# n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Q/ Y. Y  K& K8 F) R$ l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 U' }% ~# Q: n/ G8 Z- p8 Z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3 `3 k( a* C( \( z, ?" i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0 L: F. b# p: S* M4 o$ G* T6 i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 a$ Q" b+ f  v$ K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4 I, _9 Z# m* h/ N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 E/ [0 t( U: H  k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 C% v  q; x( H) \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H8 D2 M' W& _" o" n( `( g! l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8 a  y3 p- F  M' P* a8 [8 o+ ^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1 l- S/ q! i- R9 b$ A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0 H! e: M% l7 H' |# g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J6 ?  d! k7 x/ x0 y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 c7 J& m8 _. ?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 Q7 d5 G. u: [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5 F4 r+ R/ m+ s6 |* u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 e6 {# l9 l2 [# d: ~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 E4 k/ H4 Z( T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Y2 B. w7 u; G! |0 X6 F3 L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6 ?. R) c. u$ Z9 X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h) L: J$ C: C* D4 q% K4 I8 l7 y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d! ~* @2 h* d- ?8 v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 L7 u7 J' a& U; z1 L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1 g$ ?  G" f9 q- N8 \2 l2 F0 [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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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v$ A- g; z2 c6 ?5 ?7 U/ z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X5 k6 b4 Y4 [$ L7 Z/ f% e( y! A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e# v+ o- h5 N3 z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8 V' L. j8 `# n7 a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F: F+ y+ i3 ^5 l1 v" H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Z1 [$ J1 {6 |6 A9 O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5 N8 C7 {4 T6 U+ A  o1 R$ W7 d' q% d  @2 [* G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l0 h% E! Z) s8 K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 u5 o6 T9 n2 U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r0 z" ~7 P6 O7 k$ k9 a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4 m' v! A4 v# T, _. }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 |0 ^0 ^, [" }1 O" d+ k9 F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B# S. o7 q% t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0 K) v, R3 }. F# Z" Y, X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 ^8 J( a- n$ v* W" B( m( r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7 t- g9 k/ O  ^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7 E4 E) Y+ e3 T! j6 G' a: R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L( ?/ U! `  ]1 m( C4 M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1 g# y* R" X# j. J' W/ p7 L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L- S9 E) P; L1 f( `+ T: q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O8 _! x6 G; ~& P- ]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4 v5 q* P9 ?4 g0 M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3 x2 f" ?1 x6 m  ^! {4 Q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7 h! [- Q' Q4 l" f+ {0 g2 _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7 S8 h1 F7 N# o, ]2 J2 P2 l- ]0 y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n1 k9 U. r. j" E; O3 L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2 H; y( p. C6 l* ^+ J1 D- \" z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2 @5 c6 l1 x# Y5 n" n$ R% N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M" M; d% O' j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 ?2 q( l# J7 x' ~$ M2 \2 M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 D( Y& J' M& R! E7 K  `8 y% X, u6 {( C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 Z9 a7 V! S3 x, n) W3 y- H    “老爹英明。”
- P( w5 r. m6 M0 l; [, O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G* ~2 C9 l8 N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 Q0 c( D2 `2 q/ M% i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u9 t* g! I" n) V; l, J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7 B0 C+ v1 J5 g9 }2 T/ A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 O, Z% ?) U% U$ Y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K0 S( I4 `+ l' T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 x, o- E* V+ ?! i; B. f+ o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2 C" t' G" e0 U$ B* F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2 |) U% r' T9 C- J3 p7 ]# ]7 s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L: S/ k- K. ?  h! m! ^" f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5 G+ i1 M' y/ I3 s/ B7 O. K9 a5 f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2 Y" f# L$ E0 z6 L2 x3 \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 b% }# ?1 A. {' `1 }. ~4 ]: P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3 O3 [- [+ P! ?" M& q2 X9 |! H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V4 N: }* K: f2 t4 B- `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 ~1 k$ d. J6 F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c4 O# a' I  S3 a3 x; p1 V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4 h" P1 D3 k5 n/ Z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0 H' f& [6 P, P* s3 l. ?$ f0 \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u& g: K+ W: w) Y* w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P# Z6 k& D8 _1 e5 h6 S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 H0 d+ S4 Y5 j) y' j4 U    “妈,妈妈。”3 Z4 J) |; t- a+ i+ l$ m8 Z&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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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  P( T% I( K4 }5 }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1 y: u# F7 y+ b8 W  k+ ]. u" T- E% E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v% t2 ^  A3 o# P7 _) M# F- l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 R$ `% i: x8 h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 V' ^/ {) @/ \2 e2 s0 h3 k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 o; v, ^6 a; p/ ~' u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7 T" _) }4 g. s2 E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
9 N+ |* ^/ {8 E  ~! p' W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6 Q1 V9 ]$ G7 ?0 q1 c9 D2 C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A* v) P. V' A  ~% |0 K: n$ r
    潘雷大叫一声。: h( r& P2 I6 E# ^$ u- J+ ^
    “你掐我干吗。”" K5 n8 p7 k; v) c! s4 ^# s5 O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 g9 a+ w9 ?8 a/ U( ~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 Z% ^" w4 O9 ^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g. ]- r/ j( o7 i' N$ R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0 e6 r* r) }6 L& Q+ I    “妻奴。”
" r( E$ H9 E* g! ^7 S0 F; J    潘展唾弃一口。, m" l# \4 U7 ]8 j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o/ z  {! x$ L% o+ a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 ^$ H: s5 p% M3 k9 I6 {% {1 L, w  E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4 g: L) H0 c* \8 \3 ~  p3 e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5 o* O6 ~8 h  ^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2 I* \& R- \; D2 _! T, }8 }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5 T' a9 Z) K+ f6 L9 V- b6 ~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 I- e' t, l' v1 _2 Y5 ^+ w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8 m2 h+ k3 o1 }' Z    清了一下嗓子。
2 a% i3 l  R# _    “潘雷。”" a+ B3 D  M/ ~. v# l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D5 [# ^7 G) l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 [0 |6 ]1 ]# N! \1 D% V* A* Q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4 n7 R3 O- R2 Y$ X" K2 i) R2 }
    老爷子爆笑出来。& v8 r5 |( U4 L( `( q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 \4 R, R0 g2 M% [& C$ o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l: b" J- [0 c- z0 u/ d8 [4 D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9 L& F/ |- N6 C9 t' ^* r* j6 W9 w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 B2 b( t' h5 ~5 `7 V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V: h4 i, ~9 R% R; R4 }' D: S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v( P- Z# r) ?0 i8 Q2 R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 X! o/ }+ c/ S1 W7 h/ x* i( \% T5 O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O! D* A9 v# B
    “我喜欢你的家人。”
) D. ~$ U2 C( n. r2 n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5 \" v$ m4 o" p* e+ Q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 ~8 o& F8 ?% s! ?6 H3 n( l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6 `' M$ ], B5 o7 d5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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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5 A# P  [4 X& b% v3 m: W; i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 i1 `" F0 F) |8 M: c  b2 r% @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r; O% i9 e1 H; P. `
    “我也很高兴。”
+ M% |7 F" m* T( r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0 q/ v- g8 I( x" P* R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 {1 [. f5 R+ k- w, n; Y7 y3 Q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5 ]" ?8 X2 ~. `- \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E0 |; _+ Q8 u3 _- n* _) a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5 O0 g) k1 T3 p; |; g+ ?/ P  x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2 p& U3 K( V% Q9 g+ B4 D3 M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7 j" M/ s7 i1 A" g6 R- S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9 u) _+ h, f2 U4 n% L! o1 v( r% Z% `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 p3 u$ g0 F- c4 @$ p4 B0 d; r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1 v6 g) @- ]# n! \/ B2 M) i* X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P$ U, `0 M7 W7 y, ?7 M, M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 }; f" E$ r. d# X0 n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3 |! q2 H7 y( u! s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8 T! H  U9 f. f; A% H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 S) ~( {( b9 E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5 V5 B3 }0 O+ I# }& [+ `, b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F/ u# y6 C- v5 z* d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 H8 A+ }0 J2 e/ |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 R* s; m4 o' w3 B- f/ p: e- ~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H, v& P! q8 U9 A! _% F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 b/ Z: V" H! {8 Y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 N  c9 ^8 ^8 a( G0 l: ^$ I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8 `2 n9 J; p/ v) I% K$ m( m7 ]6 Y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i" L* A) m/ P. I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 i! Y  M/ T9 y  g2 p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 d4 v$ T- X! W6 g# O5 t8 }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T4 D" O: U( E; e2 h# r1 p/ y& Q9 `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 l9 V) l% d4 G0 r0 p5 |8 G- S+ t. x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 y3 v& @; h4 m) X4 @9 S6 L! b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h) _) I2 }+ \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 V5 C" n7 Q/ m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 k5 X/ N0 J/ a1 S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T7 K! ]% Z; j) Z1 z% B& {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9 t* x: n" Z, b/ T& r: q# {; g3 m3 b
    “乖,买糖吃吧。”7 G, a/ R6 L8 c& s9 b

0 a: V) H/ k* R# G% c$ D& x
" Z/ L! C1 Z- q8 w( l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0 R0 `+ g! C: P& f4 f2 ]5 z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0 S5 I: C: I. g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y1 _) S% J9 n2 k  n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9 i5 q) i1 g2 q) v& O% [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 I& W3 j4 \0 z+ ?6 u% l6 w& J& D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J& q1 D* S; j$ e' @; g& s0 o6 e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H7 x7 f* A& B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 u; ^( X. n8 `4 K/ A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0 |( x: y2 s( W1 Y4 [8 p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7 P/ Y/ }6 L' d3 J4 A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3 Q8 v/ o5 X1 w7 s1 p, j$ J; b5 p0 T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5 n; U5 e5 _" o0 D; s3 j& |9 f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0 b" L2 ]( [% ^9 B: S+ L5 {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5 r; ~- p  U( }* U2 G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 ]! T+ D+ H5 K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 t: K) s- U& s; ]    全名大搓麻,开始。1 v7 X* {/ G1 o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e2 c* P6 i$ U0 X0 F! Y% I4 d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2 @, b2 s' N% k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3 M+ c1 @% ?% V9 p  D- z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 d/ x1 p% @/ y( N4 U" y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Q" \2 C! K) U
    “碰。西风。”
) P; }5 c+ V/ b; f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1 B7 n' Y. R8 ~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6 ^0 q+ W1 [( C; |    潘雷抓牌,发牌。
- t* }6 N- y. g0 \. F+ t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6 j; w* I: r2 Z! s3 q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 x6 M2 k: b) A7 q" i) F    潘革丢牌。
8 O8 f1 _, F' g/ ?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h/ d3 s; J9 d; T6 T' H# K
    潘老爷子继续碰。" h3 N' O/ s% o' G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h4 Q" h* b2 P" Q4 g# A/ j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7 x0 ?( Q% K) r) p, ]" j" D1 `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X! q* `/ d4 k- Y+ x+ p4 ^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 |1 z/ V, j# w) W) ?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Q/ |5 d; j' v( p. X2 P; t$ x% h) t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4 |) T+ Q" @: b; I  y: `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 n: \: X" B" ^" I5 V; c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6 }7 ?) r  s9 w  x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5 B8 |4 u+ X0 E7 S4 `/ a. b4 j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 n/ @1 p" o: c  R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 A- ~5 @  A+ k% F3 n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a' x3 w- E3 W6 l
    “胡了。”
9 u; x$ E) O- |: F; A% e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 W4 `0 w( F/ h$ O* t/ C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 x& }* ?$ P9 E( {( }; `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 c; ]7 q0 b9 V; v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E/ Q1 L* _8 H. x$ s( q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3 R9 j4 D* ]! G6 ^) x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 ~. j! P$ S9 a( ?& Z  Z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6 J- @. F* R( ]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8 J0 m3 ^8 T' K4 J) H4 J( Z% {1 c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8 Z+ T$ v# v4 a% x" J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6 Y& w7 V9 G( ]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 \- {' b" V$ Z4 G    老爷子更狠。
$ w" _$ T4 g. |# {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 v) N) {' b% c3 f& W6 L, q8 Q; l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 }. B" q' B$ k. \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 J4 Y& Z# f( D& R* e6 Q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M6 `# A9 }/ K0 A  J5 |7 z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T, n2 ^, T( X7 }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1 D$ ]0 m- s" e3 V& O' t, {2 I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 p. P5 O3 y" ?% G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k1 ]: a5 B4 V; S+ m6 T7 q: X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
- B  K5 N  U& [# e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B4 e/ {( V, e( W  {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J  u. O- s4 {& @- R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 j: o8 o6 F/ ^" H5 j0 [9 P3 D4 o3 Y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c4 o5 k( G& T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9 {6 P2 X. U! y4 M2 z# N
    “不玩了,没钱了。”2 b+ a, O0 O  R/ b( ^) k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m' {( E& G9 o% z7 F* ~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 c: k! }, M7 R9 b& U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F0 J9 |; S7 r2 k( X4 z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E# c; G7 T. C% Q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6 @! @8 R9 E: p$ ]% M1 {# ]+ k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 e- K( T* \) A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9 A3 ^  N' `) }- p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 U2 q1 A9 }# Q' y$ R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U; M+ c$ Y6 J) `% R) P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U1 C% C+ B" c' j/ _+ c. }+ {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z( e9 a+ c$ E+ C7 w+ F
    老爷子脸一沉。9 K  I' G( h1 s1 F5 D9 j- k# i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 E( T; i& [, k# g0 [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o6 M1 G9 ?; B# Y2 k7 P: X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V7 I) H% h. Q# a5 u; F2 p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 t8 m4 A4 s% y, L+ g; F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 c- u: a2 m7 i% [( P4 }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 M! B9 N( p' w5 e/ K    “我又输了十圈啊。”
2 Q8 k& g6 t1 Z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1 K; X4 p# \7 w* N) H' ^: w1 z7 h* M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Z( y* W% p: V7 s5 W( g: s! `, r
2 D; y' |; `* G# m  r* ?

% g0 y. x/ r0 P( r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8 b) s4 m3 T! R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b5 d+ i' P# M+ [& S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N5 W. V3 |/ o( Q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5 E% ]3 N" K4 r% r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F4 e$ O8 W6 X6 N+ a, F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 P! u& y2 h. r( P( a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2 M7 M# z$ B  z6 c$ H/ X& U- m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 c; j. h& ]% @! n) K% E% w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0 F1 m7 v$ l# }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0 p0 _, r; v2 x7 H# m: p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 @3 a" Q: p$ X' v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3 ]9 `, O$ R" Y# j" L1 e
    “翻身被子就掉啦。”$ _8 t" m+ p% o; j: V' |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F  r/ T+ w- V& b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0 Y% S6 s: d$ C0 m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2 p3 [* ]8 W: k# [7 v: u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 ]+ e2 m0 g- ^& Q4 k. c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5 `/ @8 D: B5 s0 c7 B5 {  S4 D' @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6 G- l! k3 u5 W( k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4 S" ]% E0 Q* ^: Q0 t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i" e! c$ o) k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
1 z( u' H! S! u, l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 |' j1 k- U* W0 R) P3 H& N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4 l; v: I. _0 T: p  L) B6 B+ z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2 Y4 x) @) ^+ U9 L3 @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f( o: K& v# u5 C7 L" [5 P- z2 N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 [" u# P, P6 U2 r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 }5 q& f7 `8 c* u, p3 ^) l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0 Y/ i6 X" B  `  y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 u5 x* n4 L  t! y8 I2 P  }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 O5 A  H- M5 P7 l0 r+ a% w
    “宝宝,哥好爱你。”% x% X6 M& ?0 y- d/ a9 }! j0 k! @3 [& K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 Y3 g& V, G$ g$ p( t2 T1 {7 v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Q/ f( g3 D5 s0 y4 O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q. `- t% n$ h+ m7 L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E- H/ o8 f: ~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 U0 B- f, x" G' d" R: K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0 p- l# [0 N( b2 \: T& ^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8 t0 g6 y- _& b7 M- W2 y# w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2 \: W1 b: a* o$ z$ i% i% o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 _& }7 g- X. N2 J# t4 h; _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_2 y2 O( C2 U6 ?" B# V6 U% r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 d6 t: `; R- z, Q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5 F3 O" h  e, r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7 i- P& Y& x; Y9 M' M+ E4 \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6 R. U. h* c7 G3 S; v- M( K8 f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2 n  b( z# i/ u' e* P- ]" ^5 h5 Q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9 G; M& V9 J/ k7 ~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C  ^9 e6 C0 |( v3 Z+ T    “来了来了!”
% _) A" w5 h& `- S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4 z9 c0 _5 z0 |/ x$ }' l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 E# `. k! ]4 [: y7 Z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g7 c! H4 ^0 o9 X5 ?# z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Z3 T) q& E0 {& |9 f3 l- J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 G9 g1 b' S) N. v4 z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p) A5 Q  a! x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 }' C. q3 C& |" p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 g" S  h) p1 h+ I  m6 P4 n7 ?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2 r4 [. {( j6 U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 h& G+ |" K( Q9 k- c+ p: N" K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 ]) r9 |, q1 a) L" f! X2 B. v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 `# E7 Q4 G2 V% b$ \; Y, ^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3 b5 N+ t" e' u) ^/ [  N+ t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3 O9 a0 J" V% [, Z7 o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k% n& m6 ^. T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p9 ?5 l  N, d; c* H3 P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i; a* p( L% M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 L; b$ S) \4 c/ p0 F" t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 L, k8 H/ }$ ]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 ]2 M$ {0 v* P! V: |3 ?" ?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 W! T+ K9 T1 p7 Z2 P2 z4 ^" I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 }" O+ i- L+ s- M4 i$ w1 s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B1 O/ }% C  T. s
    “快擦擦汗。”
: u# \/ S, @* [/ j. ~  y: e1 n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j5 I1 o% H4 F0 V$ D1 j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Q3 [$ Z- J% q; ~" S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X5 F' f9 \3 N% y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9 p- i+ W: h- k% A+ u# k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8 B8 I7 A3 r( h1 U# v' ?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1 V8 ?6 ?& E1 l/ S% t( W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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