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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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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3 m( M) c+ f- E6 q" a9 y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 c2 x( C0 i& P) s! }" A8 c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 N; V, L. v2 Q, ]$ ~, P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6 ]# L; k) b9 Y3 d/ g/ y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Z/ b; S, ?% Q+ Z, O" G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 l+ l2 _9 k, q' i' V6 L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8 h; l+ a, \# m. \+ R: d    “滚!混蛋!”$ _, k* o( V% L' H7 J, ^3 x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 D* b5 X% R- P8 ^7 Z0 L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 h& ?( r% J' L$ W& g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e  W" S! o8 r8 c: W
    田远抬高下巴。' T/ s3 S" J+ I) }) x( t
    “哼。”; x* f7 k) _. j7 m4 V! u4 ^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X  {2 A1 h4 `- F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
; q3 A  i5 [/ n9 W7 C) _! I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0 a: T- x% C# j  L. g- X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7 S5 k6 [5 \/ h3 \* R5 V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T& L7 @2 z" x  s5 _- k, f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3 \# S$ r& b$ u. X) u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r7 t3 j7 Y# @6 g3 O! T& e& D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 N5 v' V! o8 W4 d' R, b% ~1 D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3 M* J5 U/ x( E+ u. Z' R1 O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6 i) e  W* [5 g# b* N0 v1 e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a9 b) h4 Q: P0 M" C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
* o1 e$ Q  s; Q( j/ G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5 M. Q. c( Q8 c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F4 V" A5 G& x* Y" z; E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_4 e/ K( x' t( Y/ o. T2 w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 s' l+ t8 w2 N% t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 C7 B# T) G  e! M% ]) H! ?& @- s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O# K9 t8 |  r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 {/ D3 P% i: \6 T9 V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D# b7 _! W% }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Y) R* r! L2 k4 m# l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0 n" X5 `' a2 f' i: s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 u  O$ s2 i! q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 E3 R; j. U/ V, e9 C% L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4 z$ g' f" u; |* N$ B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 ~/ [- a' |; R* g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T$ a* H( ?9 A5 c/ F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8 z4 d+ T$ O! j' _6 w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7 Z! o; r) K# E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8 j6 ~0 D: A' x* B% H: j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1 c; B* d, n. A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 J$ a8 M7 i, i0 u  S1 }- L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Z- Z7 D, m3 ]3 ]
    “走开,不要打扰我!”
8 f! l7 h# z9 H/ f: i. {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0 p5 ?2 T1 p' o4 u" ]3 J7 ~; d3 T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 T9 ~2 A, L2 }4 z) H* k$ v" o) o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1 X( {2 Q7 A, R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E6 S; s! _$ Y0 Z$ y+ b& P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a2 v+ \# d. Z% M. u: B6 |  v5 U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1 A! _" l- P, @& F2 q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4 _! K* e- e% {% w( [5 L# I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 }3 @9 h8 A" B8 x; l6 e1 }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9 a$ S( {$ J3 f% T1 x4 y6 Q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5 x& o+ b5 E/ s9 {: g8 U1 `6 Q- [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9 p! b( I: E# L8 M9 f    “那你去做啊。”
1 U0 `" I4 W) d: v# `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3 K- R' b& Y: l3 y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V" A6 B+ G; N  Z. l  [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 f1 L5 R4 T8 m& ~- Z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 {5 X4 V: E; f8 [, f  f. \
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3 \7 x- i, d5 {, j) [; A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e4 q0 w/ a% M. D6 P, t) ^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D( I( D! z+ }3 t2 V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e. k0 n- f- O. [$ J. n0 L( M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N2 X6 O8 Y( H0 n  s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2 }4 p+ P% O6 p4 i$ H6 f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0 }* E5 {4 D$ K! D- W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 r, T0 B9 F9 O3 {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 `, Z+ u% O/ C. N8 h# o$ b)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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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V$ B- S! K& s1 {+ {' Q$ V, _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 W0 }- D( Y" I! ^. f5 I    “你没资格做医生。”6 ]/ @5 s0 a" W) Z- Z& ]9 M$ j% d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 u6 M! K* z, s' }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P' G* ^7 K2 K5 A( G: e% K* y  @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b4 F/ M  A3 H5 K1 \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0 E0 O% M- b& T; W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N% M& H: U0 _; p: y+ Q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T( v; c+ q6 X; T/ ~% |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 Q, v+ f, T5 g, \* O/ o. d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E/ N* _- `) y% V& U# q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a8 ~% ?; k3 [/ u. K3 |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Y7 ~, H5 Y% g) a! r$ S1 t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V9 y" k) y) S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 I4 a5 J% M, N6 e- T& n. c+ J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6 V3 D+ _: G2 E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 B) r7 V& A* A: h; Z# y6 l- ^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Y0 U4 r3 D! w) c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0 I* P# ^# R7 B3 j; a! q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Y5 F7 R2 Y9 w' s. v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9 j- f: W+ H7 Y% M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f7 {- {! R7 e- s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
9 [/ V3 \) a6 R5 E0 L1 b/ t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
/ B6 z' u" p; f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0 j- m# b, f4 A( B$ V+ f4 ^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 Y, z- S" k' X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O2 D. E5 m7 [% D8 Q. N0 K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 a8 f6 U' p/ ^$ k+ Z1 \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 C) H" t5 a% a6 ^% I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
0 m* Z2 K1 G: v! R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2 a+ ^/ n  j1 ?$ [0 a3 O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1 v3 y8 y. r7 f& k; q; v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0 `9 d5 h; G' t% N+ {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7 D& N( \0 S8 [$ }& e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 t( f. P( B) Q- w  w7 Y  G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 l. [. _. d9 I9 \5 p! x! q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
2 I$ n6 b5 ^! ]! r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2 ^2 N$ E6 Q8 h, C' p& \" h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t( r8 U' A3 r  F! M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C% x9 q) B4 C# o1 G9 [/ ^2 C$ M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 d& S7 U. x6 f$ U9 k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8 G4 r6 v9 N: s( c' @" D3 C; [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9 D$ O4 x" r9 M$ o* ]2 P0 O9 m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6 ?3 m& b) Z/ U6 g/ L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I1 I3 [- \, s/ [- s8 x: p& g; T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 `4 j% m# m$ a& g  i' w* i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w% K' {+ M4 x* G) R( n( e. \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2 U' \: R. m3 U, m5 m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6 i. h4 n! v" X! k6 I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
# C! v6 V" A, O2 A! o9 u" C& |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 {2 \% v3 C# ~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 c0 w: m6 D# }3 b+ ?" _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1 o/ v, B% B6 i5 @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0 Z$ L+ U6 ?  x4 n" [2 \' C+ B$ W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 L. T- j. o) q# ]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G; }2 ]: C# f6 Q% ?4 Q- v) [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5 K! ]( l# T" {1 p  B3 y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 ?+ X& I  A. ~1 ^/ z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n$ K! Q/ a' l/ V/ c( Q( W) m1 c' {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L! n7 W; ?% Q5 m3 `, F( I- U6 U1 d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 \# y2 A1 t2 G& v+ R" r8 y0 B& e$ T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 o. `  x" P& f' }$ N- f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 n. i  z( d- [' Z* c: ?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1 `& ~- p8 A: {  u% }1 E& J" E' \& i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3 B  v# h9 @7 p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4 R) h- D( h% d# L9 ]2 A. t9 n3 @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3 T( S+ g9 f8 r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9 p: w% E8 x/ K4 v) F  Z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f% X! K) o2 C: l' s  p3 r: z$ Z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 r. H/ ]* i5 u- R'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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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0 j2 A! g7 r8 j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4 [$ {4 S8 M6 w% w8 _* p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 Y# G3 [& S9 ]+ x/ w) F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a; x0 r" B) V2 T1 g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9 j4 W+ _2 n: s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0 i* o0 A. G) i4 T, z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6 v2 w- ]' ~$ T7 W6 L+ n$ F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
7 ~( E$ K! n( u9 ]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7 P5 G$ A3 l% [7 i! n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w4 f, T% I) Y4 \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 R3 b5 \! s$ M* |5 X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V) ]- |- \5 s+ W# }6 h; A6 b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5 D) ?+ z, `; w! ?1 A1 M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 ]% N# U( j) a9 l5 i, Z3 x  u# d6 I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 ]4 j+ R' u% W  j* q. J2 M2 m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 A' E2 i8 J, w6 d9 ]; z& k5 N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 @4 C$ O+ n# O7 K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A4 w9 p* M* c6 G& a4 O+ K% t" e1 p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0 O6 s) x; X- Y. c- w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 u# I. s5 H- [6 W9 J' ~% E0 s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0 j% x& n4 t+ J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2 f9 v0 V, a. ~/ ]1 u6 h( N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b* ?" M5 V0 c; H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 G8 @3 L' k& v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 R/ u) E, O3 B5 y" E- F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B9 ]9 x) ]8 J1 t; j  m( @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3 K2 c! [0 P, |4 C+ Y8 E& v. V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P3 H" H8 P1 A/ O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7 U( @, h  Z+ Z) y4 M, ]! ?: B7 Y) H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 F/ ^& K1 b9 e2 }2 S/ T% D* l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T- _: G) _8 W. e6 _: g7 ]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n' j* x2 O: J  T+ V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
6 L1 Z% g' B% F' d  J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3 x  z# J5 ?( {" @4 z$ X2 [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N# {2 u* p* `! c- q. x9 h1 e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w# F" e$ }3 S6 ]8 v! C7 e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9 p: c1 _, q3 I5 q! b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 h) f4 y  i( r' O. p4 `  [2 {  “潘雷,救……”: C; S, G; s. K+ [( f1 m' y' S* r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 T1 _# f- C7 w( \: b; W" F  “不许打电话!”
7 q: D5 p! |7 e) z( C8 i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o1 t& W& [$ s, T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7 N6 s2 r' Z& H6 x' N2 d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A) Y1 S: I1 I# o) a( s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9 N0 ]- p3 N  r0 \% C, v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 u# r: I3 ?( }0 p* J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 H7 |0 i! A) p( Q" ~8 G" a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_9 I7 }- F7 V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1 I) s' q1 v' W- Z! }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7 z7 M. Y2 T0 |& L  b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5 L+ X; x1 W7 y) C3 U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7 z6 s5 Q* Z4 d& K, e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X1 h8 ]  n; L6 d7 g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 S* W/ o. J0 E5 g! H( [0 r" {2 {2 H; e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 j  H4 y7 w; n3 k+ @: d, p; I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j% i; W8 r' H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E; T, i3 Q. f3 X3 p$ ]9 D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  M! l. ~9 n  t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
& m& r7 Q9 ]; t" @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Y- g' K. |" l2 k; l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O( c, J5 G3 o2 i7 W) n" d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8 |) F4 R1 J6 |8 Q5 T* z7 a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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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w& Y" O4 B; I0 t) _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 G) U" ]% o5 x4 G2 l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 K- X' O& r' x) @- T+ L6 [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 `6 W+ e: X6 O2 I3 n  p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 [0 G+ G6 ]0 ~/ C$ S/ m3 h" e+ L1 m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 ?. D, V/ w- i& _/ m, M! O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
* t6 M! ^/ A* h, A+ V0 s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 |. s& H9 q* ?$ J; r3 `% |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7 r" R1 a/ R/ k- r* b# e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7 o1 _; w$ ~; F. v$ p' f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k/ b9 z$ Q- A' e' d; h" h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 R4 h9 e# Q! N% m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x: ^5 F7 y6 `0 i- `* w( D9 l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9 `/ w) M6 |5 L8 r+ [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4 V% A% b, \9 Y& M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l4 l0 c! ^( }3 G9 b, j& G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c8 u) x) ~! E$ w8 z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X) r* A8 s8 ~) l; V  L. Z. B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7 ^! G4 X! k2 c9 b6 k. [9 [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h3 S  w' _7 w: D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5 I# n# A7 q& `6 i. V+ r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
: e, n1 U  v/ G) ]5 n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8 W! c7 e' U  W
  慢慢松开了手。
1 ~1 n7 \2 h5 K. R0 D4 z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e, P% J) y' M  e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2 w! `2 @3 x5 @" }: K7 E  “不许动,不许过来!”- @+ b) [: q5 r6 I+ [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3 }& g2 `. @( L9 [9 Z+ x/ |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2 ?6 q" A. g8 l2 i; p; y7 G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T0 Z. P, {* Y. f) b0 d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 J$ O$ ~/ O& ~( i0 q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 L! E) q( m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l3 b, x1 g3 I. P0 q8 [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 o0 o; }) f8 X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9 m' B4 M  L8 U+ z; {( ^$ I
  “除非我看见人!”
  Q% \- Q; j0 m, ?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j9 C8 _6 _4 O# F' b" ]( v  “不放是吧。算你狠。”; y! I1 p. v8 G2 r% h3 f* @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C) H/ D& P; w3 U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2 @# I1 ~+ W) l% N3 ?! @$ L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 a* Y0 V% z% I" M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e+ a) t6 a( w2 R$ F- O! ?! k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q% f  ~3 e9 O7 p8 N, D9 c+ S% u& u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K. L9 ^& ?2 ?, u6 b. K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5 G/ T* P& m& x+ |  潘雷咬着牙。! s; b9 X2 P5 K& V' v' F- W
  “我看谁最狠。”' m" {8 b+ e( f2 c4 [: y( H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3 O4 J% T- j6 T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_: `9 ]' P/ E; N' W  [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 B* y! a7 ?/ W: q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9 o5 ~. {% d# B/ b' E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 M2 b" ~# E: M0 n  “带着孩子下去。”
8 R8 [* x! q3 Q  h8 G  ~8 Z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3 |: O& \7 i1 k& e2 x# Y7 J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 v. f( u2 x9 T: j8 B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O, ]5 T$ ?+ t& e3 X, K* F1 e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6 _: c) i6 `/ X( T3 u8 D9 f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3 |5 p- c! A# X5 W# C8 I) ?( i) A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 m5 E3 Z4 c" }9 o* \  V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1 t9 }: z7 ^$ F  G! ]( Z3 Q+ {! t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1 {" \% E' J% w+ H( o! o; o$ D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n) W, T2 h$ x* A7 y+ N4 [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T# Z; k/ p+ w6 [5 q2 Y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2 r. J8 F0 n8 x8 _5 V) r# p6 H! |4 d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F' N* r( C% P# ~* U/ u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
9 Y& G; Z" \. Y$ k8 q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7 t9 G! i/ H, R$ k/ j  D# i- E& Z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9 E  q, d0 D' S3 X" {' s; x$ f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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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x/ I% \% O+ O# r2 O# h5 B4 J$ h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7 U0 E: n7 j# f3 l$ Y/ }- V9 d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4 d; K' M$ m# R& Z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1 n' v, E- {4 W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f/ E  E$ y) h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8 `  L2 J- s, O7 B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7 k9 P0 ]5 ~) C) P( w* t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 W- S, i. l: d. r1 h! d7 u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2 c) z5 U# m' k3 k/ Q) e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4 U4 `- I$ I1 F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
$ A0 n; \; U/ E! V! S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S$ I+ u& ?% t: X9 z% R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_2 a' G5 W6 H. c% V8 \( W2 M  ^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 D  d' Y3 R. v( ^1 B, `) e1 @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2 {! i) {0 M( g$ Z) ?2 Y4 a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 O/ \- e8 ~4 O( d. n' \) T6 f% z& B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7 t  {4 v  F. A7 ?4 H' c* b9 \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f* j' {3 ?) L6 `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 E3 P7 B- e  `  V2 ~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5 R% I$ }) p9 }7 y) S" h: n( T8 }# h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2 P% ~1 y7 k/ f/ b% i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s  N0 S7 `! M- J5 h+ B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0 l5 u* G; e( r6 U  Y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 i  x, m% ~" _# w5 M9 e) X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f( e  k$ n$ V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t- u+ V8 D) `$ N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 S2 z% c/ z0 _( M2 |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G) X; i, }! n! ?, |8 _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0 A, c5 s' V- l) h) f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 s* f: J. z3 ~9 _( ?* Q& f$ q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 A, j% J: I8 c: z% R% }' C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4 [  i  Z' i% q; J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d: {2 w& Y# R3 K, _/ E% N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
, l) r/ U3 y; K" {+ g+ |, `( n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2 U8 ?8 x( h/ Q6 k% W+ V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Z( O2 [' Y4 q9 l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
- L2 |  z) R; m% E. L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2 _- u1 d7 D5 m  g, g6 G' H* ?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6 C' e9 e& i9 O( N. F1 q
  “收队,爆破组上来。”: _/ L$ t- [+ g) R$ B! E, L, ^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Y4 F8 _2 }' Y/ L* I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 i4 U8 U0 j9 V1 O6 B& x$ R" P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 N: v8 }' y! Z8 H7 T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F9 a: O; @6 B& n$ \, B  “你好帅啊。”
% j2 e% G; @' \9 w2 Y" }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 b- }  m" e* n
  “那是必须的。”
0 F3 C; y- q% M$ B; E; h; ?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8 @" p: ]0 Q! s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9 z+ R  j! d; P7 f  `2 k( P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Z. y( G  {4 F* V) `, U) r4 l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7 I( E6 ^* ?% x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1 h8 s9 I6 g2 J+ A) L+ ?& W# S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 r# k9 {) z) v% L1 [: l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h! U' f3 M0 w0 ?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 |- m( G* L1 H0 A5 M  “潘雷!”; w! I9 K3 E, O  x7 ]. I6 x: V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 E( k' q7 _/ J( J1 E/ p# l  “趴下!”
/ L) R: d5 T0 G0 C! [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0 V& I; n$ C* h( @9 P1 _* X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8 m$ e# u( q0 p. F" g9 h+ C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1 I2 _& D" u/ B+ t7 ^: Q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3 w1 X0 Y) g& {( i; |/ w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
0 {8 _" c( U" O9 ~: }( N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X" F& O; L- D8 i$ e+ |. F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8 O; ?  Z2 f( ~6 d$ Z1 T" R
  “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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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f5 j8 O% q, q7 S0 Q# x- z! }' W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 ~6 u! n% `' _" y. g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x) P/ W) ]6 p& n. R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 X, `  w6 X7 |7 c) k. C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P- |; @/ _" D0 n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G& _0 J/ O/ d; V7 ~( S! k3 t' z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E: f" l9 P$ L2 m5 P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 h) s- S9 I- E. C1 ]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3 l9 X) k  {! J* w) ~" h" ]$ B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s% x) i6 k  z: C- T, d3 N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 D- r3 y* S' m/ N! q. {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6 O  @( O6 ^5 t$ j) e# o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3 h6 W0 v3 v) F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 d$ q" `# x) n. ~% w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7 k9 [  y: e) b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 }  v; J$ o& ~5 H* U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 U) i' y& y" V8 y& {! f7 A; z, p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7 W) T; P* Q( w9 N, R# `8 _' ?( N7 C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 O! O0 [5 k' [* j; r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 D# S* l% o( ?: m9 o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 \) c$ _5 b4 L8 l) M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V* @5 R6 P) }* ]  k8 [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7 U$ @' j, x/ P9 Z. e- h, t1 v4 D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K# s* Q+ m. \6 f4 B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M! S* c. Z9 X
  “水,再烫着你。”
* r+ }0 Z" F3 S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8 v% p2 X1 I7 H  s# ^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e: A; [/ M: g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 g7 U: q7 G" U3 G3 H/ b$ V: a3 k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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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l: g; q- s+ Y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 t/ ~8 ^. g; g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2 i1 l  o+ F8 R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p' C; y0 f/ C1 s. v0 x" o2 \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Y4 B6 r# g7 f4 w" q; l4 B0 N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J2 o3 [4 c8 ^2 }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J, [4 N: K( l9 i( r! h" @# r/ J
  “嫁你大爷的脑袋。”
" _  P4 N: Q8 i  Z/ P( _' x. d) g/ s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O7 L8 o6 b8 Y2 h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8 p( X) H% t# Z  k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S! R6 [" J, `7 }- ^+ z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3 u" i( B$ E6 ]* {/ f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1 o1 D! C2 e' F$ r. |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1 ~. |0 i3 ^7 [3 ~) S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5 x3 G* o4 X" Z  x0 C* d: j: w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V4 x6 K6 n5 R4 i- `3 e' K1 o$ K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b( A( L: D' q* B5 [' Q: r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w: V+ f/ {- C, p+ n
  “遵命!长官!”% v: _9 |6 H! ?3 s8 R4 u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 K, c) c2 W& m" k/ r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5 ]+ F# x: Y$ x$ I" s8 J% r* A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5 M/ ]) ?: S8 V* p4 G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 C& H, _3 A: Q' P) q) D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g) L8 `$ Y- _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8 Z) r5 l$ m5 a- g. w- o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x( J, N) ~& x8 ^! M% r: H, X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5 m; L2 w3 m# c& j4 F, w)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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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R/ e& r  S% d) p6 |. w2 H: g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 ^  l+ X7 D$ z4 |5 ^3 G( ^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5 }1 a" j( }& F# R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 f" [( a! R' f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2 t3 u" |) @% A& h, u& Y" A$ P' l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 T2 z) `1 I4 e0 ]5 Z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 D2 P2 e$ N! i3 r) M2 j; o6 l7 n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2 g5 n6 k/ o* J0 g. Y+ Q& V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 H7 |) H/ |5 C% P+ Y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 d% B, j2 @. L! O# x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_# ^& y$ [1 y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A3 \. a7 y  C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w! U! L  v8 J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 K0 g/ z9 Z. i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1 I) K" a) @1 F) }- n* a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X- u' l; t8 K( T! y5 T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5 S# U' x. \9 t/ E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 X, q: A1 V, e( j! N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 @( L) j  X4 v( E$ I$ v" ^7 k8 u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_: B0 b# d# E! i- L8 P% ~: Z, x9 O6 z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C) B8 D8 ]  }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5 ~& d  V2 w* n, I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A3 f& |, L1 H. z9 w, s0 B; u; }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
7 L# r4 Q' f+ D: }  L- W, |8 p7 V; n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l4 [, [# H6 O# [2 x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A! ?  Z9 U. z) r2 |# W( y# O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o# X$ W% s* Q. N! z, v8 y! R$ E. |/ m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 p9 |* |! Z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 P* P; |1 l! w3 |; h; x; u# \& l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5 q0 H" o& A! Z8 o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8 {: z5 w8 `" l: L" ~4 }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6 T3 k; F; y% V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 Z1 K7 f6 E& t2 o) R$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6 N( x& I* ]5 l9 f8 o' W+ j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w6 m9 M' f( r' i5 N8 i  “潘雷,潘雷!”+ l0 |6 H" K! `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v! H6 X, [& W4 N3 ]& W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 o1 Q3 X1 C( `9 n% c4 S* g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l" v2 [  g) R$ p* {( H* Q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3 S" x* ^* Z6 @" u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5 r& x; q" @! M* T9 R  “啊……”+ r: I+ |+ J- m2 b2 U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C- `) y! n4 @: x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 Y+ N/ |, K7 R. ?: m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 ~- {* J4 L) x6 q% D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 y! k, l8 c* _% |: ^" p& k8 ~; h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M9 q- X" u6 }( J1 F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g+ u4 ~, j6 D7 v' {% B9 o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 L0 U4 G7 P6 L! D) g7 I0 R! {5 B  “哥!”4 O2 y( ?* l1 v! d) A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 m  a$ g4 _* @7 I. v; I' q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9 B: }5 D8 S6 [- v. z4 S( `& q' t! [5 @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 {* R/ S0 V( B$ g1 t! ?0 q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 Y1 o% a2 B6 S) Z) l4 K. D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5 o! c4 u) i7 Z& k+ S; ]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7 ?. i) a' ?! G/ F2 Y* P* i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4 V6 k0 h( n5 F2 Y6 u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O& F. @. `, m# R- i" a
  “哥,哥,疼,哥!”$ K4 j2 O4 F) b; ?9 u# v, x" Y( G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 E3 r) j3 I( z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 K$ j. H' Z- X, w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 _6 G$ X2 U1 Q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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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e. a, I& \  \5 a0 J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v# q# h2 s6 V% l, A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 N# _/ K; Z7 \; k/ Y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X) ]9 f/ k2 n4 B0 I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C7 F# W; n1 I4 {. w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2 _( K6 D$ t3 I, j' @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 p2 R& x: g! g    “哥,好,好深!”2 `9 q7 h1 v/ y7 k( d/ t8 G& w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4 q9 S% i6 Q) N4 l9 D  I3 k6 o7 _- H1 X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 U4 i: k# A* h7 r2 ?8 N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
( U# d# O* `# W) f. C# R9 l3 E    “舒服吗?疼不疼?”
$ \" d# n' w- n& V. F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5 J: T( w0 P) E- h# i) w    “好,好热,好疼!”/ ]: P/ H' @0 e5 m3 M* c: K" O, I8 O; m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9 Q! W& ~/ Q( t' h' v" D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5 r  v* f! _! Q5 s. k  ~  Q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 _% Y: O0 t" E7 t7 q' ?6 q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 N6 A+ C( S: Q3 k' ^0 \& ~1 _2 p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w7 i9 w; ^0 W# H! ~/ z9 |
    “潘雷,我擦你大爷!”
8 H/ D, c* ^. x( F% O  K7 R! O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5 d3 O; R9 T  c. n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U1 B/ {4 @! e. b0 {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S. H! V+ l, @" m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2 A& {) ^; R! y+ [; r2 Y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 S" a: M, @$ k7 m$ h0 s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r( {0 J, `* ]; H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C/ f- `$ Z  F# q% e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1 \, E9 @) b( J- q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5 w; J9 i0 Z- Y% r7 @( k7 [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8 ]  I* ~' }& {- N* D  H" {1 i  Y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3 q6 Q+ ?, p# s1 ?# D    “哥,求你,求你了。”7 |. i% ]  ~! ~2 C3 P1 p( q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3 c/ u/ z) I7 A' }# y+ `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p0 T' w* |$ d2 ?7 w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5 ~8 G" d0 i- d  _4 U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Z1 A5 l' O/ m5 k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 B* M7 s$ U4 l' G2 Q    “哥!”
# t& x) H, l1 L2 \! g! l1 t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1 s. c5 I0 p8 @# P9 E5 r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a, Z8 c& X7 s6 R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 P* U  ~: y! I; m0 c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Y# J/ S, R* K% I; A: N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N9 p* `( N4 K5 o: r- _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8 l# C& G9 Z. ^  `: q& i! [, J: Q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6 e, r% T# ?0 |1 \2 p/ t    “你,你别闹了。”
# N" X" Z1 L7 p# o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 b; s- R* U+ _! i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 g7 e5 ^+ L  n, E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 Z. f' v3 t7 K* g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8 U3 J- a: @" g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H7 K5 X( A* S5 h5 M4 j
    “说了别闹了。”
# c$ D) n5 Q. ^( s; k" j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4 |* P7 L1 Y- ~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z/ \9 ]9 J1 J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6 E- _5 t  p) I9 _- c
    “你,你出去,出去。”3 E! }5 ?9 X6 w' l8 M* F* ]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 ^; R+ |1 w8 e. b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c, E1 [0 Y; W4 `! c6 u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6 Q( s2 f' s3 H& ^, A  w0 L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k# d4 q' ?4 ]" p' \2 G* ~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5 v1 y1 j  D9 @( S) E  T2 u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 Z: i: Q% z- S  p3 W7 w# b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3 |/ z! H3 s3 f, I: I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b1 u$ j9 r/ U; T( O! T  [' h! Z' l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o6 |) g' M* l" s3 G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P  {+ d; _: p! T; X/ o+ n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 z. J, }' R' w8 O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
+ a$ w$ J1 B2 |% j9 w7 N. s; F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 q- e( q2 c4 ]  F/ U/ v6 U8 j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K' ]7 K8 M8 M. z: _4 v/ @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o; r4 `5 z7 X) E: D+ p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u9 `2 U. y, i, i# x7 g8 {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Y: i. W  G4 p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 R( M2 N1 n# k4 v$ Z& o! E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R, e! {' H0 A0 G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8 q0 Q. H0 u: Z, b. Y( f7 f: p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8 }  A9 |% J$ A7 r2 a$ h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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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 ~/ e/ \% P# C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 N5 d( _# ~3 R* I3 W. ]    “禽兽。”
; J5 e* B8 A) n! D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6 l$ W  b( g7 P+ }# C5 Y( d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1 Y/ O. M& _$ z" _" Q; ?9 l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6 j( Q- I: B# `& q, o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 v* z% I( T5 E+ W    “色狼。”* ~4 j* y/ ^) F( D/ F  d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0 A* j! p: ^5 K7 N2 v! s3 i4 u" h: s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2 p2 N' A3 c( q6 g- y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8 n4 i9 g; k+ i& X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 B/ F, q& H9 f8 O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 _" _& W) O5 x) g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9 x; f; r' U4 S
    “滚!”- m5 C; e1 o- ?: M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6 [3 S/ J* S# l+ a, R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3 B8 U0 i  n$ [3 m: Q
    “我都没办法上班。”
9 W) K/ d$ o7 s! `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C% G% s* ~& D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q4 ?/ }  j" C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k6 a9 W1 C5 @! k; ~$ l
    “你说你也太拧了。”
7 e5 h1 `/ v* M" Q% d* f0 E; B9 B8 c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B0 h0 b5 I% [- W) S3 t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2 U, ^8 `0 O* G3 G* k% n$ U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
7 H# K1 |8 W; t& x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 a: u7 Y+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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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U9 q& s2 j* Y3 x6 j8 i7 e0 L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8 s2 c. z* x9 o% @, |0 `' E* Y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 \. K6 f* u4 q3 B. ^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3 T3 F0 z( k2 I1 w; v# `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8 W6 w6 P/ N2 e3 a# o  K8 `4 {# z9 ^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T8 B& D: o3 U" q$ w
    “让我辞职免谈。”% Z4 M7 V. H+ V; \9 B5 m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K  L, a3 |9 j5 c- V% n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0 T- ~) y% d: M, k* Y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E+ l. i# n$ ]9 R5 l% S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
: i+ f" M2 T& P; F: ?9 E$ Q) m4 u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3 K" r1 J4 X( d& r; w, l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1 m+ T. @1 c$ n, U. \6 U$ L' z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4 F$ \7 N: v2 G& q3 `  g/ L+ R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8 {( A  _, M: k* Q+ r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2 P0 [' z' T( y5 z$ z* k0 P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1 d9 t' ]. A8 b
    “累了?”% i: r1 X) b  i" [: z9 \( M6 G
    田远点了一下头。; h# H# `; I0 n. E( k) L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1 C& L, [( t2 _# w2 x$ Z# x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c* ]3 k/ O  f" s- q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0 w0 d4 w. M8 }8 ~# W* l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 T" z. K& [  |3 p9 o2 O4 _6 y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3 ^+ B8 @9 l4 J5 [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H5 p; L( i# q8 C+ n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1 {) ~; e9 g$ I3 w  Z" y1 w
    “你爸妈会气死吧。”
# F7 g+ {# n6 o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 e! r9 x: [* X  F. J+ @; ^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 d1 G2 k8 n+ g! Y0 r1 C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 U3 z6 {' ~# {7 h, x0 u6 ]5 Z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8 |$ A& {$ f9 z# C  D! R; W) a" f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y3 p7 Y" \) a1 {8 {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3 ]- f2 U6 |' J* m+ u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F8 Z7 @" w+ w' }, w1 [5 T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 B7 r0 S0 m2 G2 Z  B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Z0 Z7 L4 q: g; g" z' E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B2 s' ?1 e: S5 K4 z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 E/ O  J/ q6 J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9 S* S1 A, B& U! j: `0 c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4 M2 y% I: S. W$ a- y" w. D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 U$ Y  d+ D8 Q3 N7 K3 |4 i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1 J" ]1 d0 \# H% @( S" p( d9 G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4 t1 q7 N* P) b$ {% |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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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I$ W- W$ a# i7 K3 E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5 x' p- ^" W; m& v5 y* y6 F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 w6 L" v, z# d, C1 {. S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 I+ _4 j* w" v7 E  i7 \' O. \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 S2 n9 T5 n( W, {2 L, K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M0 ]: _3 j' e2 U# p; H) U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a7 \4 i$ a; O. e- e% o3 @% O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w- Y5 e& i0 ^2 b7 j2 r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 u; G  n3 K* R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 }( }- N& d/ ~# b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 ]8 {# p- D* P6 {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D) M" Q4 }0 b5 R& k7 f2 ?" V, u) k7 V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0 J6 X# U1 C! G; A; W5 X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 j4 s9 ?, d0 g6 |6 n" S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9 P6 p% G3 @0 E/ K8 `  X6 ?8 s1 W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6 H2 s5 b3 Z2 ?! `) u$ ~+ Y& l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L, X: }9 D& `$ }( d6 J. X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
5 g' N8 S5 Q7 l& B8 E' g* r  [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K: K, e8 D* v( t+ V% q) r    “我跑不动。”
& o3 v2 d6 ]- P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 e8 |7 v% L$ G2 ^. Q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 U7 f/ [) p! j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T9 L$ u% |# z, k+ v8 G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u; ~; b1 n/ R3 W- a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6 r: L, v1 I$ z; H! k" R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F1 U8 h7 T, \5 P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v% A' Z" C0 X6 o# k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0 k  _9 L9 @* {1 a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
" e, _2 i3 a& k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C/ ~  v  a2 Y: E' G) G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c6 H. Y% M& s: [5 Q/ u  o- U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J; I1 }, q+ Q- K5 @* s1 z0 f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6 l$ Z% G& O: F1 {
    田远理直气壮。
' @) Y! L" d, L/ A6 P/ r0 w    “我头疼。”; Y0 @5 @  P) f; D* l$ r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 a/ }! Y# n! U% d6 \4 P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O  x4 J6 ]1 a0 l2 h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
: E6 B4 ^8 K1 j  N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6 }# z# a& J. z8 H& A9 x7 S* L) i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 E" x" u% j* a8 O; E1 H* C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0 m" t4 ]" g5 P' ~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 @8 H) G' D7 ]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
4 u# q: B2 N/ l  y' c6 E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 `+ [2 ]+ V/ o9 m  _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2 a$ M& i# r! ^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V+ H* T! ?7 i/ E' ~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1 n! o/ k0 G* Y( `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 P! p- m/ |. M9 F! L5 W8 `1 L7 z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2 q9 A5 l* Q' u! e" `; d. k+ b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4 C$ k/ N6 n+ f/ f1 h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
2 x6 W7 l5 j7 o6 N' M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d& o5 W* f7 @$ y: z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D# R1 b" K7 w  }: r* S' R/ D% F. @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g7 ^7 N, n# ^6 J" `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I$ J8 S* e( w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8 ?, j" ~; v+ }1 q% z/ n, }5 @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5 H  L  w" J3 O! Y! w- F8 j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 X& [( m6 \1 w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4 F; k$ s# F5 r3 u/ J" C! m6 a" N; A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x4 y8 R6 `# t2 o4 v1 Q$ F3 k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1 H/ K3 M6 z, @7 u$ n5 _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 ^/ O$ Q) i& m5 u( r" ?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R- }; Z, z1 @* K
    田远拉住潘雷。
- j  n! |- @/ q# b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 y- ?$ Z6 o8 ]3 \8 [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8 B( B( D  i6 o  n/ ?4 ]$ J$ H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 q  A5 i/ d, e% d5 ]1 g: [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 n9 {" ^; H' {3 M: D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t7 j7 c: ?( A0 g! T0 U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 y7 i4 ]+ _7 T4 s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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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2 I7 d$ o1 E3 S8 Y" V# X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7 \4 w5 y9 a9 T8 u$ Z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 E8 B( r, l8 {4 D6 U5 g  ?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 k( S( h* H: K% v* s' F    “哥,现在什么情况?”
( b8 I6 y8 i7 [; j1 ]. l    潘展在那边笑。
  l) Y8 s# Q- u/ S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L4 v/ v6 W2 v; x. @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0 }) b# K5 K( k  F1 P, q' @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z5 P, ^+ c$ C; t) m$ N+ o5 E5 Z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Y# Z( f' T! J( o4 k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 B/ u, T- v% u4 d9 E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 W8 z( _; W* H* j; ~4 N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7 A7 B/ P# ^. n0 ^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7 O: `4 U7 Y1 c4 G; C. T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0 n1 w$ e7 }2 L2 P7 b, }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 N3 h% `" x5 Q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1 [8 b$ c2 {/ D  M, Z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 F# y. p' d5 E: l; l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 E8 [/ t: L5 F    四周一片寂静。: q$ V2 B* N( C9 H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 E! A1 O4 m8 _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0 C  U3 E" k( e2 T" o4 t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T/ `9 d% l, B5 B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 k8 d: h% u5 p  R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R8 Q7 E8 u& x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 M, U9 Z0 G4 p( @- v6 w    “躲门口别出来。”7 n, C! y* O; q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t. h4 q$ t  q8 A6 }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z) ^: J- U! u1 g- V7 `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j8 f+ O% }! R1 x9 f1 j- y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 A/ ^% G3 N% F2 @& W" ?  H! [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 z6 _4 [$ Z3 W# @, R; v3 E7 [. P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0 }1 g6 {# y. O: d  x$ I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L& U2 P, I. N: H+ h* f1 `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8 F. ?; ~5 C$ F3 g2 {: i; V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9 z$ W( h7 r4 H/ Q$ M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0 D+ I. }# a5 c% b4 K  [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7 q" W, W. S5 m5 C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3 ?- x, o* f3 W6 \3 c4 S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 E! n( o9 \! F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K/ G3 x# M9 b3 F+ _+ H1 N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O8 g1 q" K% u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 S8 N4 Y- ~5 Y) L/ e( Q6 s, z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2 L0 W) c( T6 J5 n) ?- g! _, N/ ^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 w" s( p! L7 G( Q0 Y! q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3 y! a  o: r. a7 y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R* J3 E# @  ?; Z8 c! X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6 X+ \# @  E: K& f: n' j; n2 \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  M! ^/ Z% O; |% E, [* {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2 p3 C" k% c; M: a& t5 e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 E" z3 t1 q/ ~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3 T" x! ^3 X0 j) a+ _: [4 k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7 A* p5 H2 R7 X* U  h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4 ^# {" S- T9 S4 c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L% O6 g5 u9 C9 O& @% C- O
    “潘雷,那是我老婆!”
2 C' r$ q2 d7 z; ^2 R: I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g  F- I; m4 C# k7 t9 r# R
    “这小伙子,真帅。”
( o- x1 |3 o' L3 l( x: V3 x) s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1 x! m( r/ V3 j7 L2 S8 M( l2 t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w+ `; r3 H- K/ F  e, _4 l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A8 X( g% q: a) s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6 _/ B$ F0 s4 D, s! A7 V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o( o  [: z" U5 }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8 M# u/ t" Y3 j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f. Q" P0 M1 M- u' D8 X8 D/ t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 j. Y5 G9 o; ^4 i3 v9 g+ y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 w1 N, P5 c/ O8 S8 z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 f1 X1 \+ Q/ J  O: t) z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0 O$ u& X2 x0 C+ [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G+ N  |* r4 A  Q/ r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6 i5 d4 F, K  K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f0 l: ]+ w4 x- G$ D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 }7 Y6 r' ^" q5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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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S2 F. W+ D9 c. \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 g- J9 w9 i, }/ V- ]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 Q! `2 `! v  P8 B; e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t- [6 s8 N& `: ^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V! R' E. [9 e: g' M+ z7 w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F: M; ~3 F/ [! X( g6 _) X3 V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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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u5 h9 a6 f. J6 O) ?: B5 X; W( w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R; D8 b; W: u' N1 J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3 e& C2 o  K, |9 s1 Q; K2 L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9 f: |- w; v  ?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5 a  n6 Z, Y; B  S% f) q* F9 j9 {+ @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1 L1 s8 X) w. ?2 g2 @* }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n: }: w6 c( E; x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1 e+ Y& e% c% Q: @* H8 k. h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C1 [! s) W- n# M7 d  X" B7 z$ @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1 [4 A) x1 A: Z. i    “奶奶,喝茶。”; u3 f8 B. I8 C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l# B* Z' k4 [+ C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 C) z8 {5 {. O+ c& l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S- F+ f, w* D' |% M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y% c8 e) y! U" ~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7 S& v: P( b" y9 X8 {9 S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 Y; q' O- U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7 C0 p$ S3 e" J9 r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Z' V3 Q# U2 Q% O2 d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8 s8 A) m6 u# d4 j" X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 t0 r3 W' a- H5 `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 \, s6 j* M, B; o% H8 L% W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1 R) l. K& Z3 O) X% c  M7 H0 ^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1 \5 n6 u: f+ I; x( ^! g: m/ [) g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o+ @0 I* ]6 T& S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k) a( L5 |: l2 W/ C  r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8 x& x: R& A0 W- O. U' J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N4 n  a# {8 N/ A- n* N: Y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g( F, W) z5 {7 E7 v0 t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 ~4 \2 t2 L* d. ^: g6 D2 ]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 _" o9 o( E* g6 O  @0 |2 q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8 Y% S5 J2 b/ p" J" W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 a6 ~+ s2 P+ o& U4 H) T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e5 l$ [2 b/ j6 r# b6 Q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D8 S: v, b+ I) T1 ?( c0 D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3 \3 Z9 V; S4 I8 o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W9 U7 O5 f9 ?7 a# |: Y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Q% x& L# w& u1 w: l5 \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1 S6 I- q" R+ @* _! l' Q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7 r& q( z) D) h$ e; v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v- K+ O, ]$ ^* I% W9 X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5 `2 c. m) z& h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4 n5 c% y% f. t0 k  x5 s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 R2 o2 k3 o1 w$ G0 P$ \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c, u+ ]4 z6 g
    “大伯父大伯母。”9 V) \5 b# {: {- x- B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7 J* `; x- v6 O9 ^: F/ r
    “二伯父二伯母。”
0 }1 A" d$ e2 s3 k) r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v0 m( c' s( A5 ?0 s, E/ _
    “咱爸咱妈。”
; E8 ^( _2 @- M* ~% |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4 `. x$ m# k  ?/ ~' s! P, a" h3 i3 `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4 c# k8 g$ m( R3 m8 b9 M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 \4 [, T% D2 ~, s% v* i) X( m    “我保证。”
8 {3 y3 n; c  x2 l* f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2 T9 d1 T1 d5 h. u4 e8 J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0 X8 s  t0 w. S0 e
    点了一下头。
! G" E) f; t- [% T0 J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v5 t. D* h3 f) m' E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0 |2 @& U3 W) ^4 ]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r+ ?% H: P  [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 O" y2 q8 j5 b' t9 ?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a7 S+ `( e! H9 C+ G0 M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7 e% x$ }; n9 T+ }$ Y) c) B# D! C3 G0 H* }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 Q. V5 r, n0 f0 H) y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 ?% I% r, o% _, o  I3 l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7 x' i/ l' C0 i5 ?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D* d& F8 e. z7 G: f5 P" L* \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6 |( s# B6 J# k5 Q- P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3 y0 k2 |; g7 _# @5 [: M0 ^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4 T/ b) U3 Z' `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 U! [0 U& t/ v; p5 g' m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0 m5 K1 U0 P0 W7 j, O! w& i- I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3 S$ R0 u6 e# l# R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_% ~& @1 ?2 i9 w$ e2 z0 T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 ~3 d( x: T8 S% f: s9 @7 t1 @; X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8 E  @! ^( n2 h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1 C1 e( U  W5 h. l& `6 [. J' S! x" N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 c& _& `3 W- r3 q& A, ~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M6 a  T; [4 B9 s/ B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 E7 l; H6 J( J) e& Y/ S" N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w9 V" Y1 T' a# a/ K5 U9 }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9 v# T3 O) B,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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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Z5 E. a. o! W7 W2 K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4 c& |1 e# k2 ]3 z0 u( m# `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 Z+ h! C# D2 u* x5 w  U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9 w. Q& b: @! [' J0 m' ^7 b9 E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g' m& B) H9 S2 c$ E% L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 F( I6 j+ q: G& ?' T9 s2 G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4 Y5 j# E* |  Z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 c, R# i0 \. g! c: F9 `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 u1 Y2 U0 D# N% H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G( m# h* z5 N) N! m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7 D4 m  V, v; {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5 Z: z  l4 F, Y. R( d  j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l9 e! @) j) V) @! ~2 C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 e0 ]" H1 N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H7 y" h" c# q7 i* V% W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i( G5 F: z, l4 H4 {- J! {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 E/ `. C( L5 ?* C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x- G3 }# ~+ \( L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6 E5 P1 F1 x5 ]  X( w5 ^+ q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 C+ ^) Z4 V1 z% k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P6 w) r2 R9 ]6 n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d: n8 ]1 S! L; c$ e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A  k3 a0 N7 p1 G  G9 D  R8 p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 g+ ^; A9 S7 D0 k1 G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 E2 x: N4 l6 W) U! Z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s: ?; Y6 J7 e& U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 v2 K4 n) y% C4 {3 Z) N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 u9 v6 o: X! h' M3 v0 S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4 J# U. A' i8 W8 w# g2 G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 {3 b6 G4 v3 `& s" k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 D1 g0 t2 O) s! @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z* k6 E3 l% Y$ n2 F2 p6 h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 C4 `) v. ^" t+ `8 L" P! Z    “老爹英明。”. u# q; T) ]( V6 O1 j2 u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 ]7 j9 i$ D( O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 n; @" f4 g: R+ M. z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2 M+ U5 B3 z; O' f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y5 X1 A& `, c0 B% a6 W8 Z6 H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 v) {5 J7 K* X5 \$ Z2 ~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6 @( ]0 x9 L% U' v" s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H3 b8 d' F4 y9 h& x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6 S; E0 s8 g' s+ P' t/ T. \3 i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 d8 f4 Z4 `2 y# @4 q$ Q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 Q0 x) ~; I7 `" h: F# k" f% ^7 O& K5 X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 H8 @4 x  Q' g$ B# r$ s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 d3 v1 j- C, ]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h7 o' V( B( X! n4 E' [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j. g4 f( }$ r! u6 i; H. R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g- X  T  ?* u; I& l) Y( B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Z" R4 C+ H7 g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9 U6 O' Y( W* R% ~8 _; Y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6 u8 q9 o4 Y0 R0 W$ L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X- H% B( m3 Y0 d! P8 I5 |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4 e. o  j$ k' I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3 Q) N0 v' P5 T; o5 z/ O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6 I! e' X3 n: W0 g0 b' }
    “妈,妈妈。”7 A* G  v, D2 U" k3 y4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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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b" X+ g, e' O; h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2 p) d3 j) l+ F8 F5 S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U: [% g& r& G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 o, `% s. @$ _) d( U. t7 X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 E& _) X0 h# x  t# y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 j% h6 P, M* ]7 b, _- u/ C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K, }3 |+ \! u; u  [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 P5 G! J4 z" e2 K7 ^, n3 B, T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 |* r# Z2 v/ K% y! F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 V, g; x; e0 H( E    潘雷大叫一声。
# {5 u1 ]% q, X6 x    “你掐我干吗。”( g  E4 X; a; h% N4 b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6 i+ c/ }' H' B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1 A0 i' q% j1 M) P1 l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9 i5 f: G* d4 o) F0 o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3 O5 p& k' g9 I% ^$ z$ x- a
    “妻奴。”- c/ l: K; J. @
    潘展唾弃一口。
  F1 H, \/ f2 D' e0 L9 I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q# Y: b2 K4 M$ z6 R% k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9 Y) ~7 r5 J7 d1 r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T* C, ~; M) Q. E2 d+ R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1 s* E! L: G% v9 E, M  N0 G2 `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G9 W$ M: _, y4 N7 {7 g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 B2 ~  u2 `; ?9 B- Y0 x  \2 U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7 R# J# N/ ?. [, {7 j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 L2 D/ T3 g3 X! c
    清了一下嗓子。
6 z1 Y" `. r! T    “潘雷。”, I/ I; f1 v4 x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 C/ F5 ?8 u3 D$ z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7 p0 b$ Y0 {7 E, S" h# k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 U. d) p: B7 g    老爷子爆笑出来。# w, E* {* i& Z, t% V/ ~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l/ {5 T# C5 t7 t0 o& j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 K) k  K' \! i% R% V0 C& O' `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3 Q% i: C$ n9 ^7 n$ j% a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 ^& C7 k" \% \6 m- C7 H8 F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F7 A. `1 v$ q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5 W# d1 n7 H: v8 E5 j/ ?* D2 P: ~3 {9 W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 f5 |3 a" z6 E) j  g% t) t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4 ^8 p8 _  {- A% G; B9 D5 @    “我喜欢你的家人。”
( n% D) S  `  _- n3 G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7 R3 y& b- {& H2 [$ N' q) c/ e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q% P  L3 u% L4 [1 T' ?* j+ C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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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 F- V3 C5 h! A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 U1 E& y- i) N2 M; l' f# x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 o! V' ]; d  i& M" n  e. ~( ]1 L
    “我也很高兴。”
. ^% U; X" l: ]# O( f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P7 U4 G6 ^$ x3 r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9 z: T* J6 }' ]( {5 q# ]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 o5 r  p9 L7 {# ?: C* I7 V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1 m3 l$ A; Q- w: I* N" A4 g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0 ?4 D, i3 ^& D6 ^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 g8 A# g8 _, L7 L3 f5 y8 Z; X6 s+ R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q$ @, B& ]$ |$ d5 L4 P0 y0 I! n$ `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 X( j6 B, `3 J4 i: @& V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9 @( N$ U$ O: f+ f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8 q7 v/ s, \# m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1 W$ o* M' J; d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9 A; q% |: X1 x0 e! t6 b/ L9 |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B3 r" Y! N" {6 k7 t3 k1 h$ E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3 k& Y3 @+ ~" P! H- F% |& D2 e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 j" ~* a( x7 T/ S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T5 G, K- }' s% W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3 r9 \4 Q$ v7 w2 P4 `1 j+ O/ p  p" i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 _% Z) @3 v0 y# u, ?2 S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t: Z0 D, M1 Z# _! r$ Y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d, ]% `+ ^# {% Z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w/ e& B3 F" u5 V- @' V) t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 F( n* i( }$ G0 j- d' U% @  R) L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 \! o" l: b  p6 K7 N' y( r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k0 z( a0 I2 A4 b+ R0 A, N6 J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 k4 {& B1 D5 {: c7 L1 N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 g* v2 n2 ?7 z: l: F( r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D3 Q! S% n3 H# ~" f& M& }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 f8 q, A5 C0 K: z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M+ j/ ^, B$ l8 D3 c9 T5 b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4 O2 E+ @- T6 Z& `' ?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K+ `% U% O/ b' N# y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M. Z5 J4 p- [( D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 r, Y+ H+ J, Q/ d+ s( Z% B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I- `1 y3 x1 B5 }8 q3 Q7 B
    “乖,买糖吃吧。”) a0 F  l6 B4 H$ r5 o(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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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0 [6 p% z% [3 s  |" G! p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 \& a' p3 Q1 S3 r) I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6 s7 L! m  G* N& F" M0 @1 @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3 @( P7 v! h2 s2 N" Z( Q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 g: G" G/ i5 a3 h9 }/ w" c  a8 X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g' t6 ?% Y4 e! n0 y5 R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9 Q& @+ o7 F0 J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9 c$ o; l, Y# @4 k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 {8 ]/ ~  J+ m  _3 Q. e4 A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M, M6 L7 j+ Q$ q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9 D! \# e- v- ]( g4 J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9 J# Z% {$ I) B  t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N4 [8 e4 ^0 o3 \4 O5 I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 r- a  S. a+ i0 T7 U4 G. k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 R' R$ I) C& ]( N7 ?2 ?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 Q- ?  B9 v  d$ A. @. s4 C    全名大搓麻,开始。) M4 @9 k. X1 C+ e5 d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5 T# \" Y4 ]' Q) i3 x1 }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 @! M  g7 C/ ]& u2 T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m8 j( F( J  @- @; ^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0 W, R& C$ G2 O+ u: C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R" y3 x3 g/ p7 \$ ]
    “碰。西风。”
! j" Z5 x+ l7 k6 A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N/ f* N& ]8 _) y' N" w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 Y: R$ }- s. a) j" p    潘雷抓牌,发牌。7 K: T( O6 l( \& T; o3 t0 ]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6 h3 u. @4 Q8 k7 z1 X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 |) Z+ T8 ]0 n1 J7 _' G7 B5 y    潘革丢牌。
0 ^/ P0 h$ Z( J" r8 w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 h8 t! T' ]' Z) m, p/ @3 x    潘老爷子继续碰。" \5 G8 L- e! @( i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 j; V+ J; C3 \+ a$ D" }& D, p- ~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a6 S  q) R, s1 {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P4 f% K/ s4 i) ^" Y: r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l  x- [0 J3 T) T. e5 i9 @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K& v7 q  h# t$ b4 u! B& [+ V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G2 c' a# f0 Q. o0 k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5 O' \7 C7 _- y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 z9 r% }7 e$ I8 s! ?" M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6 S3 \5 T& Z) L% r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 K9 K. Q6 G- V( `& _2 G8 T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g* M' G2 e* p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 P" n0 S. H* _    “胡了。”
/ [$ X* \0 O8 g& v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
; P6 ]5 [# F; ^0 J0 A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m# R2 m' A( R+ q/ Y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J6 q* S4 k  h+ P# n4 ^. g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 N$ `4 L5 y3 E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y* s3 S+ u7 e: f) ]5 ^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 |: u% ^9 C. c: G* D$ F' |1 `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h0 K# F* o' m% H4 N9 T5 l% u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 ~# }6 F6 d! y+ _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 j* ]+ a3 W: @* e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 W9 C( w& F8 l3 i% Y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 j. Z- w, f1 Y. ~1 x; D$ Q
    老爷子更狠。2 \6 @+ P$ a8 e" i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8 h( \2 [1 L3 i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r/ ?% K% s3 o* T+ H  X! o6 C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9 ~4 C" X; F3 Q, G: Y% m5 L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 E8 {( O! F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O1 n' H, O: f4 \' x' m: d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9 |# X/ K9 t! n5 W$ {% t: }# p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8 T: p6 |2 a  k! m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 n: q) r' t, C4 g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4 H7 a' p1 e3 A1 l4 b) J" y2 R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 Z8 f) Z- p: Z1 l5 W7 j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 `5 `0 P0 L0 r* p, W  V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4 d" t" X( `4 F6 }( x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
# J" T* h2 Q* F7 m# c0 b. M2 h( ~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Q1 S7 U5 ?; g- `" R1 ?
    “不玩了,没钱了。”. X$ p9 ^9 V; P" m) q" Y" A$ M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 Y5 x8 N! Z$ X2 B# }9 S: u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 d  q' m6 }  w: C3 q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n! P8 |" w3 T3 q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c7 C/ m% e0 Y* d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 R$ N1 ?3 v/ ?- \5 ~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 o, ^0 s" {! J9 y* G3 A/ i6 U$ s1 |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 L$ H- r0 t" K- ?0 d6 v+ V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9 x, d7 v7 I9 _5 ?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2 t  v( k- a/ ]$ }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8 T+ g9 o# q( v+ h9 L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J5 Y) U3 t1 _* u3 q
    老爷子脸一沉。
( O' U6 _& V5 o1 ~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n0 U! Q2 H) z+ n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8 z4 L' j9 H4 `" G- t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 I3 u2 p/ z5 Y; L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9 f5 e; ?4 V. R9 H6 d8 J9 E& \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 s! |2 ]$ t5 w. a1 G* d) I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R' d) `  C/ J
    “我又输了十圈啊。”
: k& W/ H" r4 w: t. x3 g! F: J, a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F5 [# X) [# n$ b% ?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 ~; ^) h$ O; {6 `9 S& ^: M! k% E6 X; s/ _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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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D6 A" t4 j+ V  ]0 l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N* }6 y1 w: h1 t# N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7 t0 s6 ]$ g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 f: d! `; @" r& Q& B( X& _% j# D% C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9 `" N. }! H, W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2 C& |! B! u/ E% E# ~5 o6 f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1 C8 @4 i! t: K9 C( `2 v2 `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l4 L; q8 U" G9 W. ~9 F+ u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 C- C0 y& [4 g! ]2 ^$ S8 N/ [/ [! A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C* o" }8 g4 J( j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K$ K$ ~) T  t3 i6 F9 v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d( P- H  z5 \0 H- a, j- ]3 R; @( @    “翻身被子就掉啦。”
+ o4 x7 Y& J4 F* d0 P5 [0 \2 |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G/ q0 S; U% A. F+ L: b0 z1 h3 k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0 q. X. j2 A' L! m4 G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x/ A+ d6 O8 F9 t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4 d  N+ b/ V8 F0 V* a' s# ]3 o* e+ g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7 t5 m' u4 C' K; ^& d  z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2 ~7 ~% |: x0 B, E( s6 e( f. q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5 |0 ^$ t2 Y6 \/ u+ k4 R0 M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v! M: }7 T9 Y4 W2 t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
& c3 v/ ^9 f3 z( \, z) B* s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 A6 d8 @& r$ s! U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 `  W; x7 B% W8 ?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  o* W' y. N5 P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 l0 m# U$ G& Q" K# n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 v6 j- {7 P  O* }* A0 V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0 H1 u6 t4 X& |: n1 @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P: [' Y$ u0 P- n; o: D+ P6 I% d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
( Y0 S5 W7 N- I( l5 O9 X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u: @( X* @9 ]# l1 ^
    “宝宝,哥好爱你。”
; j  B5 m0 E" Y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8 D& V6 [, H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k4 ]7 p+ N% O  d; H! B" Q' h, y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 z* y. ]5 P5 ^9 u' P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h6 l  J; v( i" L/ |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 u' k( i8 D2 B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0 i; N' [) t% n) n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1 d/ B; ?& R- [7 d5 x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2 |# w$ K/ Q' @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 W' d6 _" m; W: G7 t8 a) a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
: l8 U5 {3 V( J1 ]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 ?  p( }9 K2 k! ?0 ]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S) m0 m5 ~+ T, s* g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 x- T( Z! |0 B- K" H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c/ k$ f6 f4 f0 o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k- s1 B- x9 v6 A8 o6 x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3 B' R" c% s/ Q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 k& ?/ m% E. g. s3 n    “来了来了!”
7 r- k! b0 s6 t0 ]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 d9 [( m; x; E5 o% G# b2 G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 P' x' {% U  d, w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y" {, }# I& ^5 P: |% i) Z6 v6 \: G; d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 D6 D* _+ _0 ]0 b+ N" }! p* Z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 h1 I- D, q' f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 p; }; G" \% c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3 y2 Q2 r/ N  u& M( D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6 h& S2 I7 A" h2 l8 e) r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6 y, p9 f4 i3 q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4 h! U4 b# g+ U  J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2 U- a- o$ r& [$ W2 M% L5 S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2 s# `9 m# ]+ @. G. O& |+ P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5 h' ^' J$ }  \, |" p2 {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 l1 Y/ S! r) n+ d+ I7 Q2 y3 d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 {: p4 r3 U+ a5 N4 J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2 J$ F+ X# A# X- y7 t' m# T4 g" s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7 Q6 Z+ t: o4 h# x6 `+ Q9 A) F1 o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 ?) F- K) a  O) ~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3 S* P5 k9 N2 Q* u6 a9 h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 F. q9 o; r0 D! W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
3 [7 {/ m! B& f3 r( S4 p) b9 d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N& u5 b3 K3 \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0 D. G" Y3 A: R- p6 |6 {" E
    “快擦擦汗。”. M8 d4 d; I6 Z* S0 A% G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1 g% X7 j- X7 o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B: {1 I1 P; o* f1 W( f, @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_( J0 l/ T0 \, c8 v0 Z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
5 Z4 |# e2 K% e2 W5 p) }* u- T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A* P  e4 ?4 ~) j8 T% x+ y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m5 L: o6 h% _! V- ~' ]6 m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 w! @: d. D# t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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