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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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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F% Y+ l/ }, |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 l# Y5 P! n" z2 Q4 z2 J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 q9 e( C& U; ]  j3 R6 {: T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G; X" Y$ [; N! n/ @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9 q4 K, @& r3 v! \2 [3 C' L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6 _4 g9 ]! T, @! M" t4 @/ e1 u: b0 P- s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2 R, T8 p, u+ J; a8 R/ T/ K; n% n    “滚!混蛋!”9 u# I5 O1 R! ?. N+ N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
; f* @: n: X2 x: i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0 |+ I3 P! s8 O) X2 S* K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 A* [) G! L  X4 m# Y" v8 ~# N    田远抬高下巴。, ^( z8 ?, f7 e3 v7 r  Y
    “哼。”
8 f7 s/ M/ H  Q( b- }0 C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h$ g; k" Z9 K3 @/ K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
) X& S3 G! I( k6 x+ c" v' V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9 g0 \- M6 t* C7 j$ w7 [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I8 R' Q* d& J4 C, x9 |, ~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
4 }9 m2 A* s; I+ ?2 \1 Q' ~7 ^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0 `1 k# C7 @" h: W) E6 v; M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1 U6 @* @1 @. V+ V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l3 Q2 u) t' s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7 y# D7 ~  ~, I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9 I$ v. F! t7 z2 D6 ~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k, z; h) @6 q2 w9 S' Z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
* O! M: j) a; Y9 q, U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Q5 D6 S* r; T& S0 q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B1 S5 e+ d- x& Q, J5 Z/ C1 a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z" J* R! t* k% T/ @1 u/ u4 {0 F& q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3 a1 q% l: m* y* \& I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 K% m2 K! z% o& p2 w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E! \1 \" g, B- @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
* j! R3 R4 `9 C" ^1 z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 @; W, \5 D9 m, Z* f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 D7 [# i2 _4 ]% w9 e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S! P! j2 _7 b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2 p% ]2 l2 Z, a8 `! R* }4 i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0 H4 A. N! E& Z7 m% d/ Z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4 @: b+ P; @& I  d+ N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x# e+ \  [. B6 B. x/ s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 b7 i+ X2 N! K, q; H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L+ ]5 t! [( V/ ]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 \9 ?( z8 a0 s7 v3 E- _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 r  F5 b: z- E( c$ Q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 _4 }8 u+ E' l. v, J' x. {- `' ?5 _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 v! o) a  n- {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X, D  j$ j; v& Y3 L
    “走开,不要打扰我!”0 a* O; J) M+ h7 U) J6 r, h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T: S4 h% `  K1 @( s3 E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Q, z! D% a" D4 h6 v1 L  U" F9 O  z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 q  ]+ R& x3 b# |1 r2 |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 [* F6 s) G( T' ~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 q" z3 t; _# R* i2 s; a9 r6 j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M& N1 a) w" G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
) U3 E$ d  q1 Q: p8 Y1 B$ z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 ^" E: G$ B) ?# K! {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 H2 t9 s" |$ y5 L+ U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
/ u; _( v# f7 R! U1 f5 g' _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 S' o' x- }4 H+ i! |, ~    “那你去做啊。”
' Q( B5 U5 O; T: D8 X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8 Y( r/ _3 u% p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 c! I6 U) B' m4 x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7 j! T4 N( v, u8 S) s+ j- K* s- {* v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5 Z+ ^0 `- d/ q0 e( I& A( P; n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Q5 I* ?: F6 Y( a/ B# x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F2 m6 p1 z3 U/ ^( P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  R  W1 l* V) d8 k7 r  @+ {7 h+ b& s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5 _  m# n3 O+ [8 x7 R$ Y% M- J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7 i3 T1 Y2 a* @- p+ l6 B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
" R2 \8 g" V  s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
5 D, u% `9 G* v; F" V$ e5 |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
: \, Q, Q" v6 C' ]/ R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4 f& R7 Y- l. K3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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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 p$ a" ?* E+ I7 P: r, i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Y9 C; k5 T) H: |  q4 s
    “你没资格做医生。”" t( o" n- l4 ]: |6 z9 g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o- M- o( ^# e* A: w% p5 l) q* e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h! E6 S/ `' c: V: \  A( s' A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 C6 J1 p" t" r- L# e* V  R5 b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6 u; c5 {4 ?+ ^5 V2 _$ A- K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R2 \5 }/ w6 C" @# P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 s( L2 J/ j6 S/ W: m, L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 Y% V4 ^; C+ P, J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c- }2 y" E  ]! ?* c: v% R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 h1 Q' C! I; w, Z  h) j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
; O! g* w8 g3 E3 i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C! w$ M+ V* N, c% a" Z! R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 P9 v, i- }( ^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 y- x. A0 B4 v) {3 D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8 F6 l1 u8 }' H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w) C- @/ S$ @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
$ g% `" ?; K" u* n9 g5 L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7 _5 r- w/ w* q6 }4 X1 }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
) \8 ~( _+ s, k+ [( J9 P, K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 c0 V! w' {$ Q* B6 R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6 M, W: t1 v: U2 s2 i2 Y" @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
) b) ^9 f6 i7 K: |7 I% ]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
0 h! m3 a; z% @2 d: ~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W7 i$ a' e3 K- T2 ~# b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 i5 V6 r; u  w% m6 h% `4 Y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9 D( f: o1 Y) k' G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
9 \: `8 r/ j5 \* e$ u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
* P. O3 ~( I0 O$ G! D8 L8 j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
$ J. w% C3 `7 [+ Q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 q8 b: b- }/ k. }4 w: b0 G8 W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p, O7 D/ r, d8 R4 y  I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 r, i3 g/ u. V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 [7 ]( a% d+ I1 ^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
. R/ _' T0 f$ I# F: |; h! M) u6 f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8 \+ _# Q/ o! c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3 x! E! i& _  v" |. I2 X$ J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I& ~+ R$ g* U  i4 X" [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 ~+ Y' D) f' ^& V7 ^9 \" R" w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9 B; w9 Y6 d" ]0 H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 a  w# q  s' g0 v4 o* d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y( s; `9 S7 d- J  C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3 ^- A% k- {) V- B8 ]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8 p, u. [7 s( }+ Y& C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0 ^3 ^/ M/ P, t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 Q" x; _% N4 q' N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f; H, E: W% y- }& B* E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8 b; z3 t7 {; S( }! ?! t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6 e; r, a2 \$ U$ ]% w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Y2 K$ C5 i( d* q# Z8 \3 Z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7 Y* _$ O% }. P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
6 I9 s% Z* d/ X: e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5 s' s0 b- @) T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2 G+ M# E# F7 ~) C7 V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 s2 [3 H7 Z! W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5 k7 x0 `% W2 N' W+ _0 A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8 `% t; U( ?# l0 Q( [1 ?. \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4 O0 m, j* z) x1 \2 Q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6 y( Y$ C; z+ b9 X& `5 r, S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9 D  ^4 Z( |& u8 ?2 F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M1 m: {9 F+ p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
5 I2 v0 L( l& h+ O( G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  C6 i" V6 v( N/ \% D9 C. y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 K, g9 a. K$ T! j% T+ F8 u+ ?! T8 v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
0 U6 Z4 L% q2 w: C! L0 s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
# t/ s8 w7 N; h) O5 e+ i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
* |* ]4 e8 z3 ]! Z6 W9 ~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 R$ \* b' I" @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3 q; y" A8 Q. L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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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 W3 F/ f, Q0 ?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f, q9 C0 s# W! V! j/ M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
6 Z& t4 F8 K, j6 {4 }! q/ r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 n4 V0 p# k$ |+ M2 |, T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
/ r; v% I; T  ]/ g4 F  f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 u- D; X$ h7 O7 B' {' T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9 _- F  g- e" {7 {& x$ H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
- t2 t' S5 c  _9 Y3 s, d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3 h( [+ @% t+ t- i- O+ N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8 e, R+ E* `+ n, e( s1 `; i, [6 [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 X5 [3 j: t& x" z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 c+ y5 V& G; e) J$ x4 H- @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B( N2 J1 D4 K5 I* |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0 N9 X! ~0 c  p, {! m2 f( T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 w# ~8 P' k9 ~7 V3 m7 ^: g8 f; x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3 ?1 C" P, M+ R( s" [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6 u' `: z0 r, I1 h8 [# D/ n) U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 b0 V2 A; _# W4 ]2 Z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9 u' ?, ?: R9 r- J+ d- }  p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 r8 y7 G( C/ O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1 {% U  R; s$ N" ~# G/ I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E8 {* w4 H5 H2 w4 X* I6 H8 z4 u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8 y. H6 ]' Z" D- ~. m) G) `, e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9 G+ I; d; f4 d% @# Q9 a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L, P$ @" I- B8 @7 x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8 u, o$ x& }! q2 X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Q( ?' K/ {8 e4 b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 G8 |$ a# y. y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8 W7 b1 D% G5 d9 N! v& T9 ]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
3 l% z: [( y1 Y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u2 x4 f1 e' D# k0 ]# [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
, j5 y. Z8 B* h& K- r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
& ?7 y$ W) J0 o! [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9 K; n5 w3 s! }8 u/ F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f/ s( i, b: ]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 c4 F8 G. a6 V0 Z. U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 W/ w- w2 s4 e+ Y+ s. h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2 j6 U9 z" w3 I) N# D  “潘雷,救……”
, v3 T6 J) d4 H1 e) K0 g- B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 a: I& O8 Z! w6 J& A6 ~  “不许打电话!”- [' @4 W4 K: o6 _4 M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2 U& G- k  I0 O- e4 W! a+ u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2 }% O7 e* s6 @$ E2 U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1 ~, e5 x! n" e0 {% M: m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 Z, t( M( M/ t4 N; b2 A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 e$ d. V  ~2 M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  Y+ M% n; w: y; A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 R2 n' Q7 C- Q4 x. h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2 `1 }8 p% R9 t( w/ z4 O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
: P1 R+ ~- K  O+ {( c  c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E! H- T6 T( q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 B" @# G/ ^( w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3 o( {- N$ R4 L: {+ F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 @3 ?3 g' Y- I9 e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9 i7 P/ Q& [! e" A1 h: b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 ]. \9 O" G% P9 m! ]" S+ F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b0 W7 D6 p) s+ R2 z; ]6 B- z2 _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 V0 z6 R! j3 [6 @" P$ e% Y1 S( K. A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6 @) N* y! ^7 Q# ~. B& x3 ^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1 ?- x1 w3 A2 S; g8 j' K# l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0 @2 T& ]$ s; z" m/ q. A- \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Z# F; \- V' P) k* _* K9 ?6 j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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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 Q4 |$ }7 S' `6 w* h( Q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4 v  o! z; X( G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 U- R. U8 `% K2 m$ V+ B, T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d( c7 Y* s8 `$ H' K- g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
) S, l0 o0 }1 \5 ?5 H" i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8 I  Y# Z& `9 X; r7 C" L% @9 e& J8 b' _! W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  I: h! R+ y, A& d) T; i7 C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o! z, R, l, }( |# k: d' b; M0 K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H5 n- [8 x( r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
. q" ~1 c/ ?: R$ o9 t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7 s# `! T. `  D( C* [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G2 f0 k4 G9 m/ w% E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1 z1 W8 s( Y! ~+ b- f  G, ~/ s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 m% c& A+ v  b# e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p1 O3 z& ?& i+ G9 L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 t% [+ w9 q2 k2 e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 }/ j2 y. H9 B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
+ ?' a4 z/ b3 ?& `, n/ b4 k; P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9 Y; E1 \2 F0 K9 u1 q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 e/ l) t3 P% B) j: @7 m2 W* D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
+ g2 `# i! L: b) N* r" g9 p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
( j+ U+ `) b' ]# Z! h2 u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Z" Q. A0 z  O" w  慢慢松开了手。, `( Y! i4 X2 x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x$ T- q7 E& v: s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4 M* f# s- C, u$ T  “不许动,不许过来!”
) s8 l- |/ j2 @$ j  P, y1 d! J  c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6 O( n% n$ A& c0 \, I8 E1 c6 b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 }6 F0 h$ D# }9 F* P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r% ]4 M: G( A; ?1 C( D$ d* ~. U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 `4 ~* c3 H+ k% k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2 o# ^  w; X4 S$ h: F7 h; X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 [$ P- R1 ^' o: Q0 L7 z; |1 W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4 d) {% M7 w; R% _+ b$ H2 E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2 X6 X: ^! V9 D# E" D- F8 q) Z1 p
  “除非我看见人!”
$ m& Q: N* e) h* @: R! |- G$ S: t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 q1 m- M- t3 K! y: g
  “不放是吧。算你狠。”2 n; O7 y! h' @% r, M. |; L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7 `) d' _- d8 ^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5 x' W$ t$ l# ?5 H# o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8 ]( N. L0 O0 |" [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 _' g( }* _, h8 v$ f  q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2 V& s: N! C( M1 d0 o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k- d) K  \$ Q& \- R& X" Y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5 l3 K/ F& O3 W5 l
  潘雷咬着牙。% O3 z8 |$ J7 }! ]% O  l/ F
  “我看谁最狠。”
; K4 v3 D1 Q+ B: V  h) h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 f  m( l3 y2 [. `* A7 ?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
! w5 y6 j4 G, b& f6 Y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8 U- e0 l* {: N3 t* Z% U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 g6 L/ z  _9 j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4 y. w; q) u, m4 ]7 g1 g9 @  “带着孩子下去。”& D3 L% V  B/ X" Z% A* Z4 o/ T  x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
* U1 Z' R! V6 z4 P; Y% z0 J- s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 X( E" C5 r, q9 Q" r* z! P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v( \1 y2 ?) E! J3 U# o4 I9 v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1 D0 ?& j+ n* ?# P" D0 L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
" J7 \0 K3 c+ Y2 s1 L4 q6 k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
1 _' X% F# Y6 `2 x0 M3 @+ e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k! q4 l+ k* D8 E& A6 R. q! B+ f  V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 q$ `2 [7 p+ _$ s% V) H/ R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 \& h4 y8 N- a, J% B+ q# I% z0 S0 n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2 c  R1 e" w9 z: t* a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 K0 p" E) ]! Q2 u5 ~/ z* {, E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5 G+ F. H2 C) w. j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5 v: y8 {0 N$ a% R4 `: v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5 B: S- S, H4 `: Y2 E) K, L2 n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 ]6 p" Z1 n, E. b2 X% u$ H  \' N4 I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 ^! s  |' ?/ J: L' A) w/ B) G( _! T' e* K3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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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 F3 h) M7 r0 ?$ ^- x" s5 C% e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
0 \3 i* G: T$ p# P( u& `: \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 v: @( `+ U, }1 X. ^. q4 s# `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O! Y, C3 ^  X: _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K& Y) J1 k! v: j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U& p; h* i, i( B# p# S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1 a, B/ Y  i: t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7 m* n  v# D. `9 _5 }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
1 Y$ X* R- }+ a1 d' c, A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H. x* t. \  W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0 f, ]0 M7 t+ q( T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 \1 d4 u4 j6 y3 ~: m" r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9 \+ G& c& y( ?. c* d& o+ R5 _" l) p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O4 n4 @! s1 V4 I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 t' {3 w1 e9 M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 S6 b  X; y* Q( e5 d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Z& ~% }( o' w+ V" e& f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 O  d+ x$ p( M) ]2 t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 ?: a& U6 R, U4 ?  D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F, |9 y! o: ^0 X. I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 [: c5 V% `5 V; W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 \  X' b  Q3 ]& u" d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I, U1 \( J& b/ w1 K2 c2 w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1 T2 P6 T: E7 K/ J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6 F8 I5 L/ {  f% D2 j  \" c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 h, h& q/ j% J7 I+ U  ^+ z2 G* F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7 K+ v4 A# I: j- m+ M8 C. O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q: v: u3 g& ]. L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6 y8 e( d5 y3 F* ?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 H: |! v0 F( R, b! r0 e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 M& ~$ {6 o9 t" r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7 I2 k7 ~, w( Y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 P! w" W% Q) K) x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8 ?9 [) ?/ _, `7 O1 B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A: j% p. L  Z6 k1 J/ ?  O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 Z8 \9 U: G/ e# r/ G: n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9 r! L' ?& \8 q( i) i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u2 U1 J1 [, P9 Y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 B% k  f2 v  N' N( n  a  “收队,爆破组上来。”
" H( y5 n: ~" r  F. f) M7 G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0 h. y& g0 B/ t0 _- S, {) Y! a8 e3 N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a/ f. ~' x* u/ h  B2 j1 T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W% N4 Z+ j$ t& `5 J; D; Z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X' |) E2 {0 }0 n3 R8 X  “你好帅啊。”8 {2 j7 N3 P! M! u, x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z4 H: w; W2 G/ _' u
  “那是必须的。”
# l2 \, {/ q8 b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S+ X% k% }/ a- p1 Y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 c% K) k  L0 l- y) j5 ^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_# Z2 W* x/ t" _& s- C5 N5 D6 w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4 ]+ ]' h, L; H# G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
! w3 o( w4 f4 h5 ]: D- M" X1 s+ k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 h# @2 \1 X. V1 u0 H9 k; ?/ z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Y; M! S2 k5 e9 B9 Z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8 L8 {! H: C- w0 v" h4 O( R1 z1 ?
  “潘雷!”, B* w: O' [' O/ @" n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8 D0 [2 v0 ?& ~' P  “趴下!”
+ {( b5 L$ K+ K* ?! `- ?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
# J5 ^7 g# F, p: L; s5 J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7 C4 y. S" C) z% Z  r9 A2 J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
& z) z# p3 `4 l) c# Y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q% `- Q% g4 A3 X9 b- ]# N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8 f! {0 s2 w- q9 K; r3 F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O5 J- M8 ]7 R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8 h. c+ J6 c# U/ F6 `
  “没事了,没事了。”
( `: H" e1 c0 j+ ~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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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1 Z- H2 T0 w7 Y% C- D; ~% p  H% n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 o+ T  p1 [% h! B$ a# l: |/ g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 l; [8 o+ S  ?. [% X  ]8 c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 k4 [$ Y, e0 x0 N. a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 H& {! J9 V6 d4 `$ w, X. w7 U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 |( }, R! G' E3 i+ p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9 d8 u+ Y/ M2 ]) K7 y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k% ?' n+ f& H, f2 X/ D. \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 l: _$ E8 g( \, S! R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k$ g2 O; c( J: `: Z7 L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 _& @) E1 [2 ]: ~& b% l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3 _3 U% C% ?8 l( @, p; _( b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 \9 Q3 i2 m% i% S) h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 ^4 }2 t" d! Q4 C, l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
1 x8 h+ c6 C. x4 p# y+ \- t) f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 h6 ]* R( B/ W. M7 N6 b3 ?9 B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0 j% [" F9 r8 m, H. A& K, W5 E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1 Q# b! U+ p, P; H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8 E& D; B/ o4 ^$ i3 P3 B  |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 v& \; F  w2 G: G6 z1 |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 \* ~+ Y% L5 U. ~& |7 z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9 T5 H5 T2 Z5 s/ T0 j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 d, P. R0 l1 A  ]/ ^( q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 k; X3 z( y$ E& @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S( p4 n! V& ^% A5 s
  “水,再烫着你。”
4 ^; A5 O+ r  u! Z3 ~: v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
% C4 S5 W1 X1 C) t2 u# Z- q$ N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1 O4 k6 i9 }) b$ m; B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2 ?/ x9 V8 K6 ~  c& ?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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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 k5 K+ ]) q8 }/ q& e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9 o+ `4 l' }: T1 ]/ B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2 f3 C8 E7 S+ H' Z' U1 K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4 t* }1 o5 g5 F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 \- |: A8 y) o! C9 }: s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 o0 V* Q, m: |' W& l$ b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0 A! i0 u+ i1 u6 E9 J
  “嫁你大爷的脑袋。”. H" M0 D% f* N- i; g1 g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t4 D  M5 y  A0 `" b8 Y3 y" t  X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0 a' `. }; l: F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U1 I5 y0 z3 d, w' F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 y2 A3 }8 r& u- h6 I0 U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 C/ E1 v- y" G: i) A) G4 ~9 K8 y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K. V6 |& j, z  G+ t, t) o" ~: D& P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5 b. [$ M5 |4 _2 l6 C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 t7 i$ l  o/ w4 H3 W3 B/ e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e/ p- N3 @" o* c- f  o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1 M& N8 X8 B. j  ~
  “遵命!长官!”% Q3 P6 ?" X% m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T; g! D- q% _, ?0 V% S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1 d: a# j7 \7 g, e+ o, I# @# g( ^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
' |5 v, T7 o% v4 |( ?: N) V# g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5 m5 V# r3 a. ~" W8 C* F3 R/ G, {+ o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 |2 V* |/ Z4 m5 t" s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0 t- w; D0 e6 Y: d+ c+ j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z: S. T" x% U) L/ Z2 V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3 ~' ~2 w' O2 y$ T% M1 X# \/ `* Y4 G$ J7 X" Q$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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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8 z5 r. M4 t4 L- J5 a# _, {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1 e' w7 E3 v9 W% q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8 y4 Y- T% ^( ]% I; l0 m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 d3 {: T, }: x$ i/ u! |" {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
( a3 J$ `- y+ z' [: r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 h9 S' a8 j9 `  q# K% F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 K0 g9 d+ L# t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 A) s. x3 h  k  ^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 Y; J& f; g6 ?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z5 l8 b/ L  Q( \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 }0 j3 B7 z# k/ j' f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p: b6 K6 ^2 ]( Y8 |$ g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_2 a: ]/ k0 ^( z9 F! f0 k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9 X9 i7 d- R7 G4 Z3 C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Q# F8 K# i, @! l' P1 U7 j, u8 R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 @+ Z6 e' w7 c$ ^4 ?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9 u. ^- Q. W' P6 n3 w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 S) r# |1 l* f  U9 q' s; I; `6 C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 w( t/ p5 z* u5 c- [% ]+ k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 |) `# a1 ]' b0 |& o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
& |) z9 z0 \- w, m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
4 I# o) Q  S# i' L$ B# H' n  t: x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9 B3 B: b- n# F! D0 r7 P+ x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6 ~6 V* N, L+ Y" z; s4 k0 A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 g% R  @9 S2 p: r0 @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9 T; O' m/ @+ S( k4 ^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 o, F% u8 x& o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 t2 E' x8 t# S1 W( a" m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3 \5 s0 A" o) d; r4 t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 p3 E9 E( O( E9 k7 f/ X/ O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4 p2 T" J. U& ?8 j! B4 h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
' s" I( p+ ]0 k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1 y8 ~1 `3 t*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 {/ ~" E% U, e, q- D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 v5 E% h0 C* {0 U  “潘雷,潘雷!”
0 x. n. \/ v% b7 I* y4 Z" b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 C7 H3 O* ]" E! X6 i/ x  k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A  C: e& u9 \9 A7 [) @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 x6 M" J# U" B+ A9 @. E' A: u" Z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 Y! t; m2 F: b1 q9 f# K, {. Y( T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 c  |( j! R4 U$ X+ h
  “啊……”! Z! }% z0 X  J  U/ b: _% X! D# y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8 p0 }6 Z, l3 e9 e8 d7 Q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
! V' j- X$ `) k. }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a& j* p" \* Y8 c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 Q0 b" K9 ~( p. O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 _; O, g2 I$ w% k# f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
6 q5 o0 V! V4 A& K7 m' V, M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7 A7 ?5 F6 f
  “哥!”1 M4 @$ i* ^9 G2 j! V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2 c+ B5 y; ?- Q% B/ A/ `5 \0 }' s" M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O! D: G' z3 p& q+ l9 I7 d. A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K' G) f9 s- A% Q8 J7 }4 o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g6 h0 e+ W1 \4 o0 c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1 w/ C" t# w6 v* e( ^! S: f. D' I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Y/ |9 V8 U6 A2 \1 j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 j6 H6 h$ l9 S* T+ z; o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6 K, z1 B! |5 T' C+ |/ f
  “哥,哥,疼,哥!”0 ]+ `. w- \5 U- P) P9 P4 O7 |3 \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8 J& l5 n( {' S; ?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 ], B/ _- P% U9 a2 Y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 a, Y( J3 m3 s& k: I4 ~& X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3 e, K; t: x' e2 H4 b6 f" b
' N9 t& _; a" ?  ?+ O
. t( A+ |( y+ T/ q7 z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v6 B% W3 {% U9 F8 O" t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7 f. d0 _7 |8 Z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 I$ J5 T* C* y- \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5 x' J7 B/ R( [+ x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b/ \4 \' V5 Z7 N( t# b& W! S6 h; c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 i& ?' R0 X% \2 [0 ]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f0 \6 y/ @6 P
    “哥,好,好深!”% E. G0 n5 ]& X4 j: O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3 v- Z2 m& t/ u9 F" B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p& f' s4 Q* f1 u/ L9 L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8 e$ ^. ?+ S( B0 |$ r; G; R
    “舒服吗?疼不疼?”& t2 N7 m) ~/ Q( [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1 ]3 z9 i: D( W, ~8 ^
    “好,好热,好疼!”
* n$ i5 g# M# N+ ?* E. v5 ~8 F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i/ z6 ]' F7 r! w8 g! c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 Y. N, W( B1 R6 O7 [5 v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0 H% {0 u6 n: j& ~7 q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 I7 D9 _$ R9 y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Z  E, b& ]0 N; T; n" O
    “潘雷,我擦你大爷!”
; L8 u2 D! g1 d# q- U4 k6 k& C- q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 f6 S. u% g* M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f/ q: H9 A3 `5 j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5 s) ?' P/ L; b6 [7 }9 _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9 S1 D( ^3 P* y5 V3 M4 _% D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 M+ A; X3 u5 [+ J+ {, Z! c( W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O/ e+ s  |1 J" O* i/ b5 ?) d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n- C( ~5 e' y/ G* q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0 m' j0 \" h( w+ g$ ]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3 ]) F* F4 I+ F4 W0 E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5 A: b4 B4 f- a; b# N# k) |* T3 B  p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u/ a1 T5 n9 ?  `/ u
    “哥,求你,求你了。”
5 R4 d/ m( o, }) ]2 \. ?# q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y6 Z3 V! [; y  D3 e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6 R5 G1 n, U& X) I) S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 Y, `& r% `  z$ B( }% z% V0 y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7 t. ~8 x, i& N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o% |5 q6 X  a9 E5 v) [5 K* E
    “哥!”
" N6 W( x3 Y$ i% z4 B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
6 D/ m* Q6 l$ U* Q, |$ t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
% J/ ?! c' X( O5 t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T, Y$ {9 Y! }- _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I% f. p4 g( K/ P$ Y, M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e* f: q: o4 Y0 Z# H/ k5 ^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p. L- X, w6 m7 O4 }6 c1 ^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 A1 A" t! s- J( [    “你,你别闹了。”
& ?1 g2 H  I. y% f4 Y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5 P7 u6 P; x1 ]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8 s9 l% S. P* ?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 l: w9 E, O8 U, @3 c2 Z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
( \6 v# N9 [; H/ K( [* x8 @' ]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7 T9 K; W, a# G7 i5 {
    “说了别闹了。”4 D  }6 g2 u, p4 G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m4 W+ O" V+ E5 O! P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7 ?& x$ n( R% l6 t3 k0 w: m) U) f  s0 d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x2 }2 W1 a3 O9 G& B! i! t
    “你,你出去,出去。”
" F; i3 }3 \1 p1 c4 _0 w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
2 \+ N0 _, I3 n% S" {: ?  K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
% _1 u7 W/ y8 r1 h2 `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6 r3 q: `8 @6 K6 T4 V$ N) Z5 G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 t' s1 ~4 @# j( `4 |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 s" @2 m: b; n$ O  _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0 A/ M8 n1 n* c$ _4 F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
$ F4 D# s: L' S& L0 k% R/ v) F' ~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 v2 g" Y/ g. a0 m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 L2 v2 c- w* p) p- r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
- ]) C0 Q4 D: K1 w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 x- j( |* E# y) J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9 K6 W9 C4 U8 d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H8 f: {2 j; O5 n  \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 E+ y% S  O* W. d; L+ g. P' U9 H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
% G' A4 I0 W% W6 |  I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 N( e! e/ C  f7 m( |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I6 Z: ?3 n# K% z) k) ~9 ~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C& ^* G& t+ M  X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W; m# ]' p* r8 K( J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 G4 B) m/ ^* ?* T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8 U* t/ \$ _& I5 Q9 a0 d+ Z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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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6 s' R) X8 z0 a5 r, q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0 o. ^8 H2 j! {1 Q' n0 |    “禽兽。”
$ H; ]) R0 ]5 T. w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t, |) R8 B" b9 E! m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9 k7 k/ ?0 x8 J4 T) Z9 D9 P4 w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
% B! `" U- ?7 ^. z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Z5 O7 `  @7 K- R5 E5 h7 t+ ~* Z
    “色狼。”
9 V8 W. Y: H2 l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 L' k1 t$ J9 t! `' X7 {9 B# }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 r2 p, K, C3 E7 Z8 V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9 L8 _7 \! w: K- E4 d; K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x2 _* m- j0 f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 C, l' R, b1 H1 p6 B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5 _% E' v) U0 j) x# p
    “滚!”1 I; {  a( F. w  Y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5 v% W! _9 u! Q2 M4 J6 J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 R. y: J( x6 b# W) ~# q7 e+ U    “我都没办法上班。”' n, \' k3 U' K8 K# {0 w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2 ~  ~( E3 Z- y9 m5 q( u# s: D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 u1 j! [' y8 S4 Z  p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 F8 m5 D& e3 r6 P, \3 R1 H    “你说你也太拧了。”+ x+ i6 M7 {3 Q+ E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t) z" J7 z2 s( o! U$ y* u9 ~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3 A) V* |* j, r( z" q; ^3 o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
& m2 ^" k: X* `( i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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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9 ]9 e- ?& a7 Y7 W- Y& ]: i! B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1 J$ |2 Y7 w4 b* k' {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 A5 K7 k4 K9 _% B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8 f3 h( Y0 Z5 n- a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2 h6 t5 H7 }' K" `) q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5 U8 g# s  N9 S2 ?* g    “让我辞职免谈。”
, M6 c& I6 @- m8 f+ l* Y. g, o. w! c0 r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l0 g! n2 p) j9 C. W9 Y) s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9 j5 z- v/ c6 G1 {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3 o, i, \  `& m1 a1 g3 X1 A+ {0 H( M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0 H! z: R3 g( E* S% I+ r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 j) I% a% H+ P. A' j! d, `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_: J% p( _) j, Y, E" S) V( H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0 ^( R# e3 Y+ Y! a, J) X4 S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 c. G* ]6 g$ J$ U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7 X9 [3 E6 r9 G' R+ c' p+ r8 P' y# g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
+ A# ?1 Y  Y' W5 Q( k1 W% O0 i% p    “累了?”
5 X$ ?/ g1 K1 Z& M- I5 Y    田远点了一下头。5 {6 _2 D3 x& d. g1 `5 i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
6 j2 i' G/ E( K( F% k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7 F' B3 v0 j) M; j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6 D: C3 s% w8 h  b  \& p3 ^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6 h! u2 u2 e4 i5 _8 K. u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9 p+ ?) [4 Y5 W" Y. [% t0 D* R) N8 Y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9 t" f7 K& ~. Q7 v+ o( H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2 H, J# Y, D8 V    “你爸妈会气死吧。”
# ^  x" k! P* k( ?% Z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 k; v; r+ G; I7 K% Y/ o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3 d* X9 G8 I! j+ M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 L& C: P, L5 W0 t9 v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Q3 Y6 ?; o/ Z* r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 u" ~% Y. A6 b9 I+ I3 t& S' X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 S, o6 z! D; d* x; M( H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9 |+ X/ {/ f9 R) }9 j! `$ N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 d. ?& [& Z$ h( v. A2 x* ]# B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 r9 m8 _9 q" q1 n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U3 F" e( h7 S* P& C2 ^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6 p* `! k# Y# @2 p; O, O* v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S! A  r$ ~* R" p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3 B. b9 `3 h6 A# j4 h0 s- {6 k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
$ D! v* t+ u& B/ @6 D3 C* X  g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4 _5 Q5 l4 `6 R# L7 Q9 U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 T+ N; R8 K& J; M  r! T% [) `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I2 M! B9 ], A
   & {9 D! X* b3 R0 d! H& x+ S

$ j. M, e3 I% S+ T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0 Q. m! ?6 O6 v8 `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3 k' H# j# l, H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 X  r6 f2 c9 a; y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W5 W% g1 h( H( ~) K+ S, E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_' c# N# r3 j1 N' `% L! d6 c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2 T+ K- S$ p% ~1 N" C& b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9 I8 O) Y1 e3 U/ e9 ]# o; r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 s0 L% Y' S1 A3 V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 c7 k% {' o3 l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7 j( u$ D( b/ P' g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 l8 }1 N8 d8 x3 k' \, I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V; ^+ _& s# e  J- l! ]! \% @5 e; ?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 W0 ]3 |- t( P9 v+ q$ j+ ]5 f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 t6 C# `7 X" \+ k- U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7 f; \& j. g8 ^6 U! l# W. d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 u# j) z, d+ x* z$ k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6 u9 J% J  p) P6 [8 c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1 [' d' d* H! `+ F( p& w
    “我跑不动。”5 w+ `; p5 {% Z* e. K% {* z. Z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Z" c1 e$ y9 N( m6 _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7 ~0 E; r$ [+ g! l3 Y- p; w& P7 c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 U: y7 W, n0 g8 G$ V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 ~# r; V; X/ |8 E5 x8 s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h% ^5 `5 I* w, y* q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 l# U: T+ p' c7 z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0 y; m4 M: e' D1 a$ d6 W) P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
, k9 X; J$ o9 A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4 [$ g9 Q& s- D8 e4 G( A. F: U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 }3 _5 X# p2 E0 j. F$ q: x/ L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 [% A! V1 i- U0 b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9 _9 F, H7 u& Y) f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m4 F. N- e% s: S    田远理直气壮。8 p( M) f! {, Y" w! l2 D
    “我头疼。”! [! M% P* X0 y# r4 u+ v9 Q! Z3 o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 `0 M# V% T( G$ _8 H& h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 A" O( r; o( u* ]. ?$ V0 n3 c: t+ E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8 g- g% ~. c5 ]% P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 G; |' `) \- W$ x& y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 D- V$ k0 B# f& d! J- y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J: J6 K" p# A0 m9 J* O) N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6 v4 Y  i& a* x4 b9 Z8 c2 m& [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 D8 \) x2 A) Z0 }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N2 [+ @$ _( `$ B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9 \! @* |: l  T$ N8 u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7 u: q% |$ t4 z6 }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 ~; k8 Y1 n8 o9 }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f/ Y: g# l. T$ b, m7 n5 u( R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V; n- L1 j. T, r( [& ?, ~, m2 R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h* A/ j) |2 p4 A' ^; a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6 z4 u  S! U9 {* F9 |. h3 k) l9 s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
/ x/ Y+ o5 x7 }6 k2 ?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1 a. ^  `' F0 L4 M8 ?4 g) R* l- j7 p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h% s$ b$ ^) g& [, [: Z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x" E: L+ A4 \: S* p, J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
# X6 x! B; ]" S; R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 e7 F$ d" O5 I/ y: [2 g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5 v6 `. m# S; c8 \* [% b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2 g8 V7 J( t' J9 w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1 Z0 l% Y9 y8 }1 L6 Y# X: a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 F" [) [' U6 z7 b' x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 l' W" Y- D. W0 Z. Q4 D  Q( i& B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 C6 o$ ]8 Q' p, s& ~
    田远拉住潘雷。
7 f" K$ d: o  A3 L0 [/ X, ~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 n- l# A9 m! E) K$ A/ U( H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 t8 ^# f* r, z2 X$ @& h) C# ]: a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0 s+ z& e. ?5 h  ?+ X) _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2 a- Z2 t( I3 V6 E0 y. k5 `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L2 }! O8 m) T6 _0 i9 q" C+ _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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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 |+ c9 }! y; R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 L' ~. o3 P4 c! O9 X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L# {5 u% V9 g4 Z: \/ w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7 D% Q+ j5 h' ?( {. I6 Z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
  T& I7 W/ A7 Q' k2 ]    “哥,现在什么情况?”: _, n, O- X3 f! c$ K9 F
    潘展在那边笑。7 G( ]  d+ r& ?9 @; z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 e) q3 j" `6 Z! A4 t6 j: c+ ?6 I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x2 T/ Y, p' |% R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1 R7 Z4 ~' D2 I( d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 n  A5 i# w* c! P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z! E: p3 H& }: m/ i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 l6 o3 ~  _$ _- }6 `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z2 X. Z/ v- p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U! h5 z) I- W; x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 G0 E! @; v4 t# Y  ^3 D; h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 T8 N* ?0 t- B( ?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 h; I6 V4 m0 h! u* T& o. A% F& q" E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 f, d3 c+ b, Q5 e1 ?- l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9 ]  u6 c1 t/ p/ ^    四周一片寂静。' g0 P4 I* b1 i: n. [2 ~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r3 Z5 X6 @* B9 E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7 {6 B( k1 [9 R9 z. S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
9 k/ b- \, M# n# L8 g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3 O4 N- N& p" Z# F! _1 s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2 q9 v. y' E( N2 i; ]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a. h/ }$ o4 a4 T; N
    “躲门口别出来。”9 `% \# q: r9 s0 ^4 \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 B0 t9 [3 p5 ^# q0 P; ]2 {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5 d- E3 Y+ d4 V6 R: `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H1 i4 ^5 E6 s1 Z& p% ?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Z+ F0 g+ i. x% x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 z- `5 d8 K" ^! _% `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S' o& z" S; l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 G6 [3 D0 c" w& A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T+ O8 p2 o: G( _' J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5 ?6 k6 J4 Z1 H$ N# O! y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 M0 \0 `! F1 @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7 Z+ l) H; }0 Y& ~; f% |( y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S% r9 Z2 S1 x2 z. _, `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
9 A7 F) d5 s% m0 G6 \7 B; q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7 P( X  A* W2 e7 Y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 V- S/ o2 f3 R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 q' @* t7 _! e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 |; W3 A5 p& F' Y3 u( ^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6 H; s, v2 `2 X. j; [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x% x8 y+ {4 R! o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 ?5 `& k# ^7 [1 P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V: C' H  k; z) o8 ^1 }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5 \$ s7 C0 g0 y0 c* Y. d1 L' K. F# Z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2 r0 k5 p: p+ O+ g# g3 c+ d" a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3 {* C* ?6 \1 i1 B% b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 l! R# Q  S* v* C% L# q9 C# Y: ^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 D0 t, D8 R) M" \( O& {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z: P% L6 ]. e9 t0 a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o" D- w( |4 A
    “潘雷,那是我老婆!”
% e5 ~4 k2 I4 y% R  v9 J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 N6 F0 l# a6 w* [, s    “这小伙子,真帅。”
9 J" B4 N  V5 a2 `8 N* M4 Y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 w5 n. g, j, Z* }7 e2 [* p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 i9 s* X% S" z8 G) t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1 G" X% l. r+ C2 z; C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n, `' f# y4 k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b* G1 h$ |2 Q- q) r2 x5 O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1 `/ Q* V# i. a/ x$ k. ]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 W# W  \, Q) y' u, c3 D" F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9 L- S1 L+ _& _8 B# _" |; z, H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 t( |0 M" E, O0 Z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 J& R- K! U8 |. ~, z. ^7 |! E( N: Q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 x5 ~7 A& \7 i0 u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1 P: z$ d, ?( x4 w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
6 u3 n, {/ I2 l  }7 @5 N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U7 j- M3 ~- T& C$ ?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 b" g1 B( A1 h+ c4 {) C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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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v; |, H; F5 |( c* ~  f- ]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7 d; O% h7 I, c+ _1 x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0 s; _4 Q0 @  M  ?& Y1 M8 }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
% m, c. _6 b& @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 w' W* r& }  U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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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q. T7 E. c9 n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 ^7 j7 f% q0 a; u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5 D8 P& }3 |2 L- t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3 j1 o: j7 [* f0 |& x! [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5 v5 E6 H" i* [$ {2 B" f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B. P- w0 k2 s6 x) N% j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D; g* P8 _! N% e  p/ E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7 s9 r* o+ s7 [. T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 O% b/ |; o, V) U, U' H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S* a9 K, i, n& t8 E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l3 g' p5 f; s0 Z    “奶奶,喝茶。”9 B$ O9 A4 M7 t0 L/ P$ j% P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5 ]9 F( b* c+ f, Q) y; }% [9 r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 c6 ^! m! F- l6 \' X' a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U3 u  U4 g4 `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
' p2 Q" Z% G9 x" m$ v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
/ o8 Q: T! W! d' i8 I- r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 P/ W" ]. C) T5 o, ?6 V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5 O, ^" G6 M6 ?1 m6 ]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
$ X" p; [0 n0 q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j2 ]9 q  A. {1 d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 J8 m" r3 q' }7 Z' n1 k- Y  N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2 J: p5 G6 S4 O7 A# B5 I& h  `/ k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3 _9 E2 z  ], s) C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x* Z4 q" t/ |; W0 w6 Y! F8 h( p+ ^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 S' f" w) q  ~' K  w7 q' i  S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 E" y; ~8 d2 S+ G+ i9 X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0 @+ q# Z. b: b1 y+ \, Z. _) G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 o8 w! c% P0 c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 F* p$ v: b" z: Z5 T* o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4 I/ C+ T2 D, x7 Y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0 \* ~7 B, L! _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
( c* x1 i3 t4 C% t0 O9 W) }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1 Y5 Q/ N  C( s& I' n/ i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i. n! R9 x  i8 T) ]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 Z5 E5 d* L5 G. R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 G4 G& d/ D: g2 ]- i9 I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L: p$ M8 v( D, e$ W8 p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
  `6 R3 d" ?: r' @: G% _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7 ]6 i0 C% y" C9 S% x# m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c0 G2 v3 d4 e; j! b; X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9 J# ]4 @) h6 l  S# U( A& Q0 h; r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5 K2 _: g0 [' J0 I6 X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
  _- G8 ^  R* q) d; c0 k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9 x! ~) }/ @* r- v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 e; x' c2 W# [: }6 }+ P    “大伯父大伯母。”, {7 i1 b& B* t" p' h  p4 N( I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v2 C2 H+ p: F; c
    “二伯父二伯母。”! B) {* S5 e/ ]. N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
- f3 d1 y  M8 _2 c" a" Y    “咱爸咱妈。”( c% ~3 i. F. c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 F- W4 m* D% ?5 C3 m3 S% A$ g, Y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m( w  v- M3 p- \% }, o& o2 ?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 l* ]5 n7 q! b9 o5 y# W/ Y
    “我保证。”
8 Z, @) Q# M! m* H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 G5 }9 h/ l$ x" _3 Z2 K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v1 z7 c6 e; Z( ]& f
    点了一下头。7 l) [* e! Z6 ?; B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 M* J7 u9 r( \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
' |6 {4 K& n5 o+ P# Z, b0 J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P: r) C+ U, t9 A! c+ [( L) z4 ]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4 U7 [3 p; a6 @. [1 t1 f' J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K9 J0 |+ L( S2 D( N' d, G% k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9 q( H( T7 Q  Z4 O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9 p. R4 y9 p, c! G. C2 R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Y. ?: G5 X* I1 G9 b6 |& k! x4 t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 {1 |/ z1 s- Z$ s7 }# [; i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 x- j8 z5 t* |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3 U, [. W  t7 Z  V7 l( N  f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 @& A) d# K4 Y- W4 D8 r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 t3 }( S. f' S# J- O2 L, J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4 o2 A% N* i& b, y1 L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 M! K/ P( D! S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 T' U9 M6 u/ Z0 i4 D9 F" Q( Y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g$ ?, h6 t2 L, }: H) r. D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7 o9 U8 _0 E& d0 o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 h. Y# F4 f: A* r% s$ s4 p% V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 P' U0 E$ f8 P' t" ?- k/ O2 a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I8 m# O5 w8 R0 B9 }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 ^0 ]6 e5 t4 W9 @7 _) V" l1 s; ~' S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1 g' \& H3 Q3 J6 w+ m: o4 t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
9 j* R( T) E/ L( M" U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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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 p4 T" o+ q' e) @1 {0 E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1 u+ s( y" S! Z  {: Q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7 T7 c  y  ?+ i# v2 W3 N& W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 B1 O4 m2 F; b6 D  r* ^. T2 L- n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4 t' M1 t0 D  k& m2 l! f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N9 ^* U3 P! l' F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x" p  K; X3 ~7 s& V2 F1 O! E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x- n2 W; d( m6 Y6 r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 u2 s- n0 ^5 m0 j  P! @. d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5 B+ ]* X" R  g( P1 X+ K# j% _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L3 e9 f" }( k* O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6 b  [# h4 H- r' a: a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  X1 O1 B7 m& u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i( P9 @2 w: g( T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 C" R3 x7 t4 A" ^  S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3 J; N" T+ s- n- H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 _4 n% e; h% y1 n( C( P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4 b$ x* D/ p1 w3 R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
% {3 T' H  N, s) {9 z7 c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2 N3 D0 s( }+ @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9 R( E# r- Z. o' d/ ]6 \2 F: X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8 v* Y; p5 }, i  Z: o  i" S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2 e% ~2 l1 h) ?1 f+ e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7 [0 j$ u! P6 E( @5 ?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 k8 O; k8 q5 ?* k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8 @' f6 I: R, B  M5 a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 T0 G1 m- _0 m" T4 y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 ?* l8 h: s- e* h- }3 M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D: _$ b9 F1 U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Y; [+ S6 z. C1 l. T, D4 w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
8 |9 g2 t0 B  q8 x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9 ~- Y( a0 f) ^8 m% ]    “老爹英明。”2 h: ]+ l0 `* ]" M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J% R# T5 a- Q1 J2 I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8 i' F% `. C) t8 I7 e- X2 p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4 y8 w. Z* V4 |3 k  S+ j8 v! R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1 y& d" J6 W: P6 b3 s* h& A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 ^3 I0 S2 F7 [2 u3 v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
! P' _. Q- ~3 K, h$ @* B0 V2 b$ d2 r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 _+ d1 W1 A% x7 ]- C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
! T3 i( C* x$ Y9 v, v+ }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
( w5 l8 A" b0 }$ l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 Z- q8 `( t, X  d9 E' u/ t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L; T* N1 ~6 A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V. a2 E' u/ ]: I. `; T! b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V5 ^, Y$ ?; S4 J9 _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5 T% F4 i/ I1 V9 J- _( w( T9 t& O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 C' v1 g% l& @& z7 R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i7 W' I' m4 s5 t* Y) |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8 z7 z) S7 W& E4 ~5 W% E% t' H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R; {; d5 ^" r4 }! s& ]/ S, t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 C5 ^& g% j0 P- @% z( p9 k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4 b" \; B" H1 i" C8 k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7 j! P( Q9 b/ A; ^& N  J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 h% Q3 H+ R6 p2 |1 n/ B* a    “妈,妈妈。”5 J" J# N2 I; ?9 Q+ ^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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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0 c) I% H) Y! X8 ~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z- \7 M6 A% j- i# A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
1 {" o) T: A1 G" J1 b6 j; Z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2 y3 y) X/ u1 B6 n3 h+ }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5 [$ B' Z4 B1 B1 J" E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X; o# O3 D. e9 x+ J0 M" r4 Y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3 q: O' R& s) O, Q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 o0 b# D# G- }  r. _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
. k7 O1 l5 \( |5 t) X    潘雷大叫一声。) l% K# l0 u2 G9 p' V" @+ f5 B# A
    “你掐我干吗。”8 }. |# M' i+ G' s* S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
! J6 Q7 I2 t8 \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
/ w9 G* R  F& p2 ?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X/ v7 P/ Z5 A& B9 @& l  y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2 i* }9 M% K. r( @4 N+ k
    “妻奴。”
0 O2 K/ N( b% S' o0 C    潘展唾弃一口。4 J( k6 ?3 b. G; B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
: G0 t, |4 K( r+ Y/ O3 \. f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7 {& Y* D& R, X( O) I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5 j/ R9 m1 j1 G. _3 r7 j, E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7 a, S; ?: C( U: e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 t! a  V+ \2 D  o  i& P  V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 U/ l5 a5 B# }% {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V9 A. Z/ k1 e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4 ]4 ]- f3 J" [( L3 L& i    清了一下嗓子。1 F5 L. {: b' {% C* A3 A
    “潘雷。”) \5 T5 h0 t) x7 m0 A  R2 V  ^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4 p" s4 I4 C9 \3 G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5 L/ T/ @) u" M. D1 m: x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9 E- ~( d6 h( v# N    老爷子爆笑出来。. ]/ W* j4 E) }2 q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 Y& g( t) P- a6 {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 m. W3 s# f% T4 e, O1 F& w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9 L3 D# [$ g8 S# k' a  D7 ^# E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Z1 t9 H0 h% Q9 r, g4 J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 L" n- K9 q4 V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8 M$ a2 p* S" J# ]: A+ o7 C; X9 g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N, P# X. f$ c& C6 y3 s1 ~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0 J: z+ P9 c9 o' I* w3 k9 E1 a
    “我喜欢你的家人。”
) }# a3 F3 n- a4 p4 O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F$ s: N/ B$ S- O: i1 p& W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
# g* S7 U7 a7 V& C7 G% Y5 h5 K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 o2 t( p& n: c/ p: Z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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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4 J' B0 S) q* l' v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 ~1 V9 x1 C1 V" x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7 [0 s9 H# S" J1 L8 A* Y3 p
    “我也很高兴。”
2 r$ U% R& [* m: i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O( n  i' F- H# A% u8 k2 J9 _5 a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8 R4 r3 f) V) k8 A, K/ C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 e/ J7 V6 Y* j& P" v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2 b# m' c4 @* w9 {) `$ {. c# H5 m  E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 I4 V1 r" r; g9 ?( w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
7 e, p$ k9 U) _! z8 f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S: L  w: p5 @. X9 h2 L8 q% t: L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5 B5 e8 B) D$ ~- l* F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7 B3 {- {- V( z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9 ^  U, N, g4 @# s  q, ^# V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m; o* _0 J9 A" Z9 u- y& l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4 \& o8 ^& T" V9 t8 V+ R+ M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 H* h: W" c7 T& U9 z& E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 O6 ^% g4 Z+ O6 @. b* C3 B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
7 Q/ H. J: V" x& _) p- R. r) {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9 H( E5 v( {$ a; U; Y5 @5 i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L% Z3 r8 Z3 b, _# ]& a4 V9 A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b) a" b2 k: \) `% {: Q) |3 [! k. u: @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f& e/ @4 z2 d0 P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 q! n& |5 `9 \8 o) m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9 m* c1 a/ t1 b1 p5 \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q$ n3 _9 N; _+ ?& ?( X' n$ p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 x9 O/ l# t  a3 h9 D( z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
+ h. q+ |/ x) P- R: s/ I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
/ C4 I- [0 b( q5 J/ i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
" I! a, l3 _9 w" L# J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 b* W. n7 M+ N( i; t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P' k/ F' T; p* n3 X) n1 ~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O# `8 N* @5 ]( o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n" w+ ~- R. q' J/ u; E" S/ _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6 I1 }- M- l6 Y9 T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 H" S( `3 Z9 y7 w; [* ]" k' G  [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i8 T8 q  f5 n6 O  S) W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3 R) M8 |/ v$ v" c. w3 [5 ^
    “乖,买糖吃吧。”* _/ b" }, [& o( d' G9 L
1 R! F) K$ i8 @2 R# o' B

& s# A2 E3 ?! `  A# ?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D0 I) k* ]2 J/ u. Z. }& I1 [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c8 c) |/ s) K% i! ~7 B. h' b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Z/ o) y# p' D  i) m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0 y; B% e9 {7 ^) k8 \) [9 f+ w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5 S$ \, G1 F/ e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 }! G5 T; b$ z4 B: z6 B4 C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
9 N8 R- U" i0 _8 i! t, e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 A& L; J) b9 G9 v3 Z8 W9 w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i5 H8 O8 N/ ~: Z. i4 e# `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K, Y/ X8 ~9 ^9 ~3 Q6 _  X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4 A' y0 C  G8 H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F/ E1 I4 ~( P1 P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7 ~6 B" v# h* B& s/ P% N4 K' I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D$ X% Z0 k5 j& v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 d7 }- q1 H1 ~: x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 x0 H6 C% p2 i) j1 G    全名大搓麻,开始。4 i! G; f. }: [" t6 ^+ e' W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p7 G* @" O+ A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8 p% V, |( x+ l, a. A2 Z1 ^) `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 [- c& ?6 o" r+ A- D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 _4 E# r9 t8 c2 Q! d  C% v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
3 I) l3 E/ i, l( U    “碰。西风。”
. |( r/ h9 s8 ^2 w) J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3 U! B( K" J' N- @# V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 V/ y! w0 z/ _; |) y) S6 c    潘雷抓牌,发牌。
. C; O; f8 f$ `3 v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 Y4 D( i+ t; R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W/ j. E. |! k8 [+ X
    潘革丢牌。
" v7 |2 A3 M( ~3 b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y% e4 U$ c, x  @! _, i    潘老爷子继续碰。, |( s; a7 c: C- x! s& T, h+ h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m) F7 U& R4 ~$ `2 d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j+ l- f! Q& A9 _1 r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 y) k: a# S8 b; C- A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r$ X- M& P: {. P6 ]" g" [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B" |9 M+ K$ }5 T- p0 q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h  g; V) ?: S2 j, k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7 H/ T8 L0 W" {: b* H. R8 u/ ]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1 I& |/ y: a5 b; H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i, D4 N; U/ _+ A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2 E6 h! x! a+ x. t- m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H9 h, M+ D( q# A- H7 t' f; @6 K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 Z' S% S( r9 S- C8 ]7 t2 n9 F& \- ]) T# o    “胡了。”% B5 F0 m7 p& s4 G$ x" R, q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9 X' F1 r. B- I5 V  n5 y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 c$ M) L9 V2 [/ H* H$ g+ E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7 u9 H8 Y5 ^4 I" D/ ^) s$ ?  e4 ]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J# N. B2 L% ?- p6 Z$ t4 O% Z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l; R" |" L' I* x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1 o+ G5 l9 H: S3 k- s' `5 f4 u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d0 P) m% E6 }' n1 J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4 `$ B' W- z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8 C6 I( P1 `7 G# i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 h) R3 _& }. e4 R5 ?2 x$ Q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n0 t& T. j7 z) {
    老爷子更狠。
6 G7 U( w2 g$ c7 w! J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t3 T9 Y2 B0 J2 W3 n5 a5 x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  o9 ?7 {, C3 L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5 P8 ~# P- x( g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b) G! r& s; K, ^3 y* k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8 p0 M& x+ {5 e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6 l( B' W8 i. @% g' T. K/ e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 `/ C$ P  b- p/ l. b6 X' w: ?3 b1 z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Q: }" i* O$ @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
5 F1 r5 U2 [9 }5 y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 }, {; R) N) C$ R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4 j2 c+ a7 C, X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2 `1 ]3 ~5 v: D- j4 j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7 z6 Q* ^" E& |/ k* e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4 P9 ]' o# q& ?: R
    “不玩了,没钱了。”, X! S  c9 c) a: t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
& L2 n' O+ b7 F# \$ c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 c" ~; |2 {& i4 g0 m( E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 C0 x0 B& T7 o9 B7 c: f1 M  p" E! @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6 R7 z7 Y5 R# F0 M3 j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
. ]( M) o/ u. [( s  o! ]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n# w) g0 ?" Y+ H  E: ~: e# L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0 Q" E. y# b4 [& r( R/ b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5 U) z- e# q& q5 ?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8 y$ M$ y( u( K4 e: f" I" t/ n# C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 ]" {! P$ |6 D: L3 W+ t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4 |) k' G" I3 o- \( H* ^! q    老爷子脸一沉。; b# |/ ]: g+ T) l4 F$ Y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3 [/ w/ S; ]& w; F+ G2 C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 o* h- i+ q1 c; [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 m2 f6 v( x  E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 p+ d  \, b$ n0 L' N# w  R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I" _0 ^5 M% A: y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 h0 ~/ `8 Z9 F    “我又输了十圈啊。”8 b1 Y9 W$ f: t! l3 b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V4 l( x5 d7 v  Y, X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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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
! w  S0 f+ C& Z4 ~0 }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
4 b! y1 I% h8 l. Y6 G0 T0 p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Q: y8 e: W2 M3 f: u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 u7 ]8 u$ k$ Y$ T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2 @* G5 v6 u2 W# ~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
/ ~5 P( ]# E7 {6 w" ]+ T- Q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 l0 V( V3 U9 ^* Z% `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y7 F: ?' i0 m3 f% X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 N/ b- h* m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 u; p$ j  x8 |  f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 b0 I$ J1 X& i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Q8 W9 ~2 l# [5 H    “翻身被子就掉啦。”& N6 f5 I; \' M, S9 {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0 Q3 {9 b6 C/ f* ~/ {3 r  K8 i8 t; v% Z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 v# u$ t2 W: q- ?2 n9 K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 G- c0 J; W, g+ O. s5 m+ C  K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
2 M  y: o0 B  v* e. p0 d+ l$ B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 D$ h( `$ W8 |' Y1 d: O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6 B; ~) x$ m( l& t( o  \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 }& ]( H6 S  C; c$ i3 L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 A0 G. W- Z2 v$ U: u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
% _* q( k" W" f/ ?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4 K; e( G- S6 c. t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 Z  G: N; h' q$ ~# z: k$ y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T7 D. |; r2 Y/ p) o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G7 U* q1 e  M; g7 D; T; l: U, {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7 G7 f, `/ [  Z, @8 r5 M' V  ~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 y1 O5 a( r. u6 B2 [) J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 @' B4 e0 t! B; N2 k! I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8 W8 j) z1 m% @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3 ?7 ~; F6 x2 J: \2 T- I( p) R. N    “宝宝,哥好爱你。”: X9 G% E. G9 H% G0 J. L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B$ p& G( {5 e6 b/ Q+ M( u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i0 F6 Y8 o2 C+ e8 c3 M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0 |2 o5 {5 x% ]0 b" j1 L6 \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 S* j% L5 L5 x& o9 m* e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6 R; }  l! e9 R6 I6 c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q) ?- c" v8 w9 l& f/ F8 K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c) R8 V) q- {' p- U+ D! f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1 D/ Z0 h7 B' I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 t0 ?& L' b7 _0 I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8 l1 J! k( r) }/ c5 Y' d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 n  l6 U7 n, {, _' h+ j9 b* D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4 I& e: @1 V+ t$ ?" i7 Q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6 M$ y7 p: G" Y& }' s* E+ _' m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8 x, Y# s  `2 a! C$ ^/ I4 _1 L; Y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 a; I& E  P( B1 p4 ~% l8 g+ J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 D# `: A$ p9 \4 h/ R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A0 Q* O3 a" |& ?( }+ p
    “来了来了!”3 Z# Q$ g  |! _9 [2 e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2 H( U) r7 Z. J- T& N: L- v3 k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 B% B, W0 B' ?3 r8 o' n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 q+ o. C5 K; h* X" U7 y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 ~" K% U$ z+ ~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4 D6 F- Q  P9 [* ]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 p& ]! T$ P. @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X, @9 I7 Z# ?5 T# \: ^8 M6 u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 U9 D, C8 c% t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 l. ?9 R  h3 r( |% p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 Q) ~0 }( \9 @6 L0 v  M, W5 I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
9 }0 [8 M3 G: g+ g) C8 P- l" H0 C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8 A1 J- a8 S: O, ?9 {1 H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b( c3 `+ H1 J- J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9 _7 P3 T: @% Y, u7 K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e" o( C3 a! d  W. O" n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k9 s/ G) ~8 k: H$ q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B: ^2 C! X/ x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g! q4 \$ k- t( V1 I7 r0 s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x, [" C) ~+ O  f$ L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9 f$ O4 B5 i. ~0 a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9 Q- |) Z0 ]: W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K7 `! }: h) N" V$ H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6 f3 O5 t" Z7 N; y    “快擦擦汗。”
) B4 s; a, ~) s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q9 l8 Z9 x: T1 P' K  X* U+ S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1 S' W/ K' s% o- ^* A+ H0 a" ^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
) V9 K# u7 g/ I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1 g, B3 e& ?+ s- D$ e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 }& Y$ _! L; L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w. a0 C3 W3 S- j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7 s) H/ W5 _2 y* U! |&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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