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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子墨

《有种你再跑》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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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0: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章 欠抽死女人! J9 J' o# j, G/ g- x8 F/ `
    看着他笑,潘雷就心痒痒,一把把他拖进电梯,直接按着关门键不让任何人进来,把田远按在墙上就狠狠地亲吻,田远又是羞,又是惊,担心有人进来,又被他的热情吻的晕头转向,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
" W0 U. B) |. l+ \    潘雷大喜,他家这口子什么时候这么乖得让他亲个够啊,这简直就是抹了蜜的小嘴儿啊,亲了还想亲,亲上了就放不开。9 Q1 R" r0 H9 q/ z5 Z- I- o  a
    然后他就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到了顶楼,他在分神按下到一楼,然后继续到顶楼,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
. {  e* z+ j( U/ u2 N! J) D    就看见医院所有等这部电梯的人,都集体看着指示灯,一会上,一会下,就是不开门。
# x9 i- O  K9 P& I0 R! S, k$ K    怎么回事啊,所有人都很奇怪。+ c  b/ e# K1 x  M; x' ?4 |- c) X
    第四次到一楼,电梯门哗啦一下打开了。一个人被踹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对着电梯里的人笑得得意洋洋。
+ ~% H) P6 p- w    “滚!混蛋!”3 y% @. a& k! e3 q0 f
    田远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还有刚留下的热乎的草莓印子,他是拼命挣扎,这个土匪,就像下山的和尚,逮住肉就不会松口的。抱着他就啃,啃得他脖子发麻,肯定是让他咬出印子了。实在气不过,一把按了开门键,抬起一脚就把潘雷给踹出来。
2 S+ p# T  b  M9 s: I+ h: g- f) U    踹他腰上了,潘雷顺势就滚出电梯了。看着电梯里威风的眼神发亮的田远,抛给他一个飞吻。
- o9 b  @* j' C6 B- Q    “亲爱的,等我和你一起吃午饭。”
9 I' G! Z; ]/ N# M) {4 W, J' F! q    田远抬高下巴。1 V1 \9 b. o9 S
    “哼。”+ Q0 L* O5 P2 B/ y
    一楼大厅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笑的傻呼呼的高大男人。
  U4 N* v' C, t, f    那个三八才不是这医院最美的人,要说最美,应该是他家这口子啊,看着遮羞愤的小模样,看看被他亲肿的嘴,看看他发火的神采熠熠,这才生动啊。9 j/ Z. A; }' ~7 P% d
    李医生被吓住了,哀哀切切的找外科主任哭去了,外科主任包着下巴,也是无能为力啊。谁敢管啊,田远靠山强硬,谁敢再动他一根毫毛,那就是不想活了。# Y. r1 r& i  }* g5 h
    “别闹啦别哭啦,你说你和他作对干什么。他做副主任又不是我提拔的,那是院长的意思。有本事你找院长讨理去。”
/ K' N5 P) V: E7 @* w+ F    李医生一听,外科主任都不管了,她满肚子委屈没处申诉,一个医生还真不能跑去找院长要说话,眼泪唰的就掉下来,转身跑进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是打算哭一整天了。1 \( u. I6 x( l. W" D& X1 \+ c9 ?
    一看她这个鬼样子,小护士也不敢轻易去惹她,这女人发飙,也很恐怖啊。
4 G/ j+ A  h- V/ A    其他几位外科医生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工作承担下来。女人嘛,耍耍脾气需要时间平静的。就别和她计较了。
/ e7 f8 W5 q7 |4 a/ q- Z/ Z    几个医生一商量,不管是门诊,还是看诊,下病房,进手术室的,都他们几个来做吧。别和哭泣的女人讲道理,没用的。; K% Z- h- C# }1 A% ^& G
    其实吧,李医生脾气如此糟糕,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的娇宠,另一方面就是这几个外科医生的纵容。大嘴巴扇过去,指着她鼻子说,要想哭,回家哭去。你上班来了,就是要工作,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准保有用。
' d# P" R3 |9 X4 l5 {) w9 F2 {5 L    累死了也是活该自找的。" u; B; U  s. v) o" G6 R; }
    今天就诊人数格外的多,所有外科医生都上手术了。田远胡乱的吃口饭就被叫去了,潘雷还想要一个午饭亲吻呢,都没办法实现。只好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田远上手术,她下班了再过来接他去学车。
/ V7 k& j% h) G    不要太累就好啊,要不今天晚上做一个补肾健脾的菜?潘雷思考着晚饭的菜色,垂头丧气的要回去了,迎面开来一辆急救车,呼啦打开车门,推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鲜血淋淋的,看样子伤得很重。有一个男人死死拉着她的手,脸都是青白的。6 @; I" f9 @; e/ {4 H
    “老婆。老婆,你不要离开我,老婆,你看看我!”! R; P: ]. K/ i' g" d
    从他身边经过,潘雷回头看了看他们,感情真深啊,幸运之神不会让这对夫妻分开的。& D; ^: u0 E: M8 }! A
    也没有在意,提着便当盒就回去了。他要准备晚饭了,用大捧骨熬汤,挺费事的。现在准备等田远回家了,正好可以吃到。
! m/ ~; I; X' x" f    急救室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接过这位女病人。一番检查,肋骨断了,刺穿肺部,重重的撞击造成他的肚子就像是一个血池,脾破裂,肝破裂,必须尽早手术。
$ V; g6 W8 {7 d    “通知外科准备手术。”
) |3 o: H, o2 D6 @+ w4 E3 l5 n    急救室大夫赶紧吩咐小护士,小护士给外科病区打电话,外科的护士也急了。( |- K, s$ ~1 c- ?* n2 T- G
    “都在上手术,田医生有个淋巴肿块手术,进去半个小时了。王医生在做肝脏手术。其他的两位医生不是早期食道癌,要不就是乳切,没有人能腾开手。”5 ~" `. N; _4 T6 a
    今天病人太多,医生团团转,护士也跟着团团转,谁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危重病人。! H- c0 ~. B2 {/ T& o: n5 V
    急救室大夫抢下电话,生命等不了,再晚一会,这个病人就很危险了。( ?1 Z& a" g* }8 W
    “不是还有李医生吗?”
8 T9 w6 c; c/ d2 R/ D! f5 y% t: U& \# v0 T    “她在哭,一直在哭,从早上哭到下午了,我们没人敢去叫她。”
9 U; Z3 J  A/ c+ M    急救大夫火了,是她哭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6 u9 l1 P  \# O& x5 R    “去叫她,病人现在推上外科手术室,让她赶紧准备手术,病情耽误不得。”
! A$ J; T. V" d0 q9 N- ~, m, P: W    外科护士被吼,其实,医院永远像打仗一样,跟死神赛跑的工作,不争分夺秒就失去很多生命,留下太多遗憾。% c! E# s/ t6 k3 ?$ ?/ i
    赶紧跑去叫李医生。
2 P. T$ O! i- r2 {, ^$ p- i    病人的丈夫,就是那个一直在叫着老婆,老婆你别离开我的男人,神经绷到极点,拉着急救室大夫的手就不松开。
  r2 k" E: r% a    “我求求你,救救她,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她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家就完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们说要恩爱到白头的啊,医生,求求你,求求你!”
& ~' A4 f, w+ F+ K    急救室医生拍拍他。, G* I$ Z9 V/ g" p9 m, l  L
    “已经去叫医生给她做手术了,你不要担心,现在去外科吧,你妻子会没事的。”
+ x# c+ J6 c- ?- i0 L& h    真挚的感情已经不多见了,谁也不能狠心的面对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相互依靠的夫妻,携手相伴的夫妻,一方出事,就像天塌了一样。
6 z5 p4 x& h4 f5 g) |* }    外科护士去敲李医生的办公室门。# Q; X4 _- @: u; u) D, ^' _
    “走开,不要打扰我!”# T* c! R* q7 D8 B
    李医生在里边大吼大叫,她正在暴怒,谁来叫她就是炮灰。( e3 B6 \' G( G2 [4 z
    小护士很无语,她都哭了多半天了,这火气也太大了,还没有平缓啊,可现在不是她继续哭泣的时候,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呢。" `/ b' d. g( G+ w7 ^
    “李医生,人手不够了,所有医生都在做手术,送来一个危重病人需要马上手术,你赶紧上手术吧。”
2 Q% `9 V. n) a    “我不去,田远不是能力强吗?他是副主任就要能者多劳,你让他上手术。”
( s( x% }+ ^2 M/ A' y    李医生在办公室修指甲,医生是不允许留指甲的,她就拿着一把美甲锉,锉着指甲,然后伸出手看看,继续锉指甲。一边歪着脖子吼着外边的小护士。0 W  S$ w! D4 d3 J+ B- r, ?3 R
    田远有能力,人家还是治病救人的典范,荣升副主任了,自然就要能者多劳。那就让他去做手术吧。
) _" f+ E% K/ B    “现在所有医生都在忙啊,田医生也在做手术。”1 j' B3 |2 A; f/ h- O( l6 p
    小护士现在想揍人,抓过这个死女人啪啪的扇她一顿耳光。
4 {6 |- x$ V8 p    “那就等着,田副主任医术精湛,我这个手术做不了,全外科就他一个人能做。”
) `, }5 i, L5 Q- J    小护士一跺脚,痛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学外科,为什么偏偏学了护理,她要是有一身医术,肯定不来找这个八婆。3 N6 p+ [) u+ O- k+ [
    “人命关天啊,这事情怎么能等?”
7 H2 p0 {( A# F0 x3 Y- J7 I4 m' t    “那你去做啊。”. L9 c/ n9 z% \' K0 W( T
    小护士真想掐死这个女人,转身想去找急救大夫,让他去和院长反映情况,开除这个死女人。
+ s; R" U: g# D2 t  W    一转身就撞到急救大夫的怀里,急救大夫带着那位伤者丈夫一起来了,拿着检查报告,病人都推进手术室了,护士也做好做手术的准备了,麻醉师都就位了,怎么就主刀医生不来。他赶紧过来看看。
/ F  {% K. `; l1 _    “李医生说,让病人等着,等田医生下了手术在做这个病人的手术。”
# Q7 z/ ~3 j1 ^# o% n9 r3 `    “胡闹!人命关天,这能等吗?”
! F4 f& i$ M6 V! u4 L6 z' o时间就是生命,等着?让病人等着死亡吗?这还是一个医生吗?简直比畜生更下作。枉批人皮。' w7 j& K8 `# M$ T9 G. ^5 X, y8 ~
    碰的一脚踹开李医生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还像一个医生吗?拿着美甲锉在那锉指甲,满不在乎的抬眼看着他,还继续锉指甲。一点着急都没有。一点想治病救人的样子都没有。! q: L4 |! j& R' L6 Q/ r6 s
    “李医生,人命关天,等不下去的。身为医生就要救死扶伤,你这是干什么。赶紧的去做手术。”7 \2 Z2 w; }' m0 H9 A" w- [. ]
    李医生伸出手看看指甲,满不在乎。所有人对着她吼呢,还有一个病人等着她呢,她就是拧着,就不去。
8 H  }  Y* N" H) L/ d- W    “田副主任医术精湛,这种手术我做不了,还是让田副主任来做吧。”
) S7 s6 Z3 J9 A, V; a# M* `    病人家属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一个大男人,要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对别人下跪。1 E* u, Z" {( V( F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和我妻子感情三十几年,我们从一两岁就认识,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很好,她不能出事啊,她就是我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这个家,医生,你救救她吧,不要让她离开我。”9 K/ `! x; ]" X; `
    “去找田副主任啊,找我干什么。我今天不上班,主人都批准我今天休假了。”9 b" ^" R; ?( X
    扯过来扇她一顿大嘴巴子,看她还敢不敢这么置人命于不顾。9 [' j1 G' {0 g4 N9 l+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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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 事态进一步恶化
' n. F0 F# p) Q. D1 K    急救室医生从地上扶起病人家属,看着这个死女人咬牙切齿。
3 ~" {$ V. P$ w+ H7 c    “你没资格做医生。”$ u, b/ C2 [6 J' a- m1 o7 u# b
    “田远就有资格做副主任?”. B4 ~4 w- E$ o5 w
    “我去做,等田远下手术了让他赶紧来帮我。”& U" @- W6 w$ j+ H' L
    急救室医生对着小护士发话,本来科系分明,归哪里的病人就由哪里的医生治疗。既然外科房没有医生了,那就急救室的医生来做这个手术,就不信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病人死了。  y# m8 b3 K' ]; T
    急救室的医生不具备做手术的资格,他要是做手术,那就是和前途开玩笑。他会被停职,也许会被卫生部门彻查。可管不了这么多,谁也不能像这个女人一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去,看这个家庭破碎。* U) ?* O+ [$ E3 n2 U5 @( S
    所有的医生看惯生死,看惯了生死,不代表冷血无情。
) F- O2 S  U" z% M    赌上自己的前途,他也要救人。
; {, f* |. R' n3 J    急救室医生瞪了一眼李医生,转身离开。9 _; ?7 @" Y/ F* L# J2 [4 Z$ a- V6 g7 R
    那会患者家属已经六神无主了,看看走开的医生,看看死活不动弹的李医生,他只能丢下狠话。
3 c8 }$ x3 b7 y8 Y' e8 A    “我老婆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了!”
( w0 V8 z! D* t. {1 h+ H2 ]    “你找错人了,你老婆要死了,你就去怨田副主任,是他医术骗人。学艺不精,没那个本事,还要死撑。”6 Q  h$ h' R7 M/ v6 J+ _3 V
    急救室医生去准备,病人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待,田远刚做完手术出来,小护士就迎了上去,愤愤不平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远皱紧眉头。. J6 ^! [8 n" e; X0 E( r- l( I2 i$ g3 s
    “我去,他不能犯这个错误。”
* Z3 C. x- B. T    病人家属抓着田远得手。
5 q5 N& h' G# C# i    “医生,帮帮我,救救她。”
) |. {3 H* m' p% o0 z    田远也来不及安慰,赶紧换下身上这身手术服,穿上干净的无菌服,他赶到得非常及时,急救室医生拿着手术刀刚要进行手术。& K7 q1 @7 Q0 a9 V6 h
    田远接过去,不能搭上他的前途,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开除,医院不留这种人,道德沦丧,医德尽失的败类。4 ^0 `! Y6 S6 ~0 d
    打开病人的腹腔,鲜血就喷出来了,那破碎的内脏还有断裂的骨头,都不是好迹象。
5 Z+ d+ Q- m+ x  H. N    伤得太严重,出血量也太大,如果第一时间就接受手术的话,腹腔出血量不会这么高,输了两千单位的鲜血都不能让血压升上来,切了破碎的肝脏,找出血点,到最后,心脏不跳了。1 b  v4 q; V1 L
    田远赶紧先急救,直接捏住心脏,默数着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捏着,加大氧气量。
2 I2 j" K) Y) S. n6 Q( b    所有人都在着急等待,想看见心脏再次跳动。1 v, D' g0 B& J4 }4 z
    田远额头慢慢出汗,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心脏不能自主跳动。
& z$ i# e3 O/ ]6 r3 d5 Z5 b    十五分钟过去了,心脏完全不再跳动。2 U9 u: O+ H5 k3 @$ f
    田远没有放弃,还在做着复苏,让护士赶紧准备强心针,护士看着那血压,心跳,都归了零的仪器,摇了摇头。, f) i. }' X: n  A4 A% g' `
    病人死亡了,长达半小时的急救,都不能挽回这个寄托太多希望的女人。! Q+ n7 e0 [7 ~$ `
    她的家庭破碎了,她的丈夫肯定伤心欲绝。命运无常,明明走在一起逛街的夫妻,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昨天还耳鬓厮磨,今天就是天人永隔。  F; X$ f' N5 F) H% \  G7 r% \
    田远摘下口罩,很无力的叹口气。最怕的就是这种,拼命抢救,到最后,还是挽留不住生命。他只是一个医生,无力回天。6 u) Z3 C+ p1 z$ o! {
    “耽误的时间太长,出血量太大。早一点时间的话,也许就不至于死亡了。”3 Q! }* r* ~3 u6 p$ t1 U& G
    田远有些觉得没办法面对手术室外那个男人,感情如此深厚,妻子却死亡了。一方面是伤重,更大的原因就是医生的耽误,身为医生,他觉得脸面无光。
7 a3 l. g7 U3 G# L) M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亡,都会看见有人哭泣,可这个人太年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T: \3 B; u) R: Y4 I2 ^9 j' M4 E
    不过,错都在李医生身上,他要马上和院长说这件事,他要开除这个女人,就算是赌上他的副主任名头,他宁可这个副主任不做了,他也要和主任抗争到底。没有人可以这么工作的,这种医生就应该吊销她的行医资格,她就不该被称为医生。和这种人是同事,简直太丢人了。
# D5 q7 B+ A, u' G: x9 q! H. O    面对家属的希望眼神,田远很抱歉,他真的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上帝,不是阎罗王。" Q  B/ \  k2 D, E( {" z+ m' D
    “抱歉,病人伤得太重了。我们尽力了。”3 N6 S& W" m) Y! H
    家属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希望破灭,家没了,天塌了,他相濡以沫从小在一起的老婆,再也不能和他白头到老了。0 b" H) M- w2 @/ ~9 z- \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哭也哭不出来了,哀嚎也没有用了。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看着妻子被推出手术室,男人彻底疯了。2 b/ o7 K4 h( ~( o9 O
    扑上去抱着他妻子嚎啕大哭。- Z3 R, N, H( M4 W! ^% P
    “老婆,老婆,我们两岁就认识了,你和我三十多年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你等我,你等我给你报仇雪恨了我就去找你!”
8 _7 d; K7 E' S4 B, }; K- X/ R. D    家属疯了一样,眼睛通红的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那个医生要是不耽误时间,他老婆肯定不会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都是这个医院的错,都是这所有外科医生的错,医院管理严格的话就不会有如此恶劣医生,医术精湛的话他老婆也不会死,他会去陪他老婆,可在陪他老婆之前,他要报仇,让所有人都给他老婆陪葬,尤其是那个死女人。
2 O& X5 h* ^9 @. K; ?0 b$ w; R    田远小护士都想叫他,可谁也拦不住他的脚步,他一路冲出医院。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x$ S, @( m( n: m/ g
    田远让护士们把人送去太平间,他手术服都没脱,直接敲开了院长的门。6 X: L$ K/ I0 t! q; x% l
    因为李医生的耽误,造成医疗事故,死了一位病人,这个责任一定要追究。
% U' t! I" C9 D  \8 \( h& n    院长勃然大怒,照李医生这种工作态度,他们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停尸间。来一个死一个,一点医德都没有。打电话叫来外科主任。* s- ~- @" f) ]# B9 _3 `& l
    外科主任包着下巴呢,虽然忌讳潘雷,可潘雷现在不在,他看着田远怎么都不顺眼。
8 R& m5 z8 V& z) F    “看看你的好医生,放着病人在手术室就是不上手术。一定要等田远去做手术。病人的生命是等得了的吗?这下好了,病情耽误,患者死亡了,你的李医生就是这么工作的?你把她叫来,赶紧让她滚蛋,我的医院不要这种人!”
9 ~+ Z7 p1 `- b9 F    外科主任一直都袒护他的小情人,到这个时候,更是保护的很好。, n+ A3 O5 Z$ f3 y
    “今天她休假啊,不该她上班。她早就下班了,这耽误病人造成死亡和她没有关系。这只能说明,做手术的医生业务不精湛。”
" f  _# Q( A/ @    “她休假?她休假还在医院干什么?出事了她就跑了,这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良心?再者说,就算是她休假,医院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她也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帮忙啊。她在医院都不出手,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亡,这简直就不是人。”! V8 Z3 T. U* U
    田远气坏了,一拍桌子和主任叫嚣。很早就想和他吵一架了,这种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潘雷打得太轻,应该打断他所有牙齿,变成真正的无耻之徒。9 K& o$ f& Z. V3 l/ S& C
    “她今天心情不好,说了今天休假。她在医院平静心情,就算是上手术,心情不好也有影响啊。她也是为了不出医疗事故才没有上手术。”
" ?. ~- t4 t* S4 Q: x- m  V) z    一对狗男女,要不然他们怎么勾搭在一起呢,就这样的人,枉批人皮。都他妈的不是人。
5 b4 K2 [( g: \) A# P    “明天召开全院批评大会,我要好好批评教育她,她要是不知悔改,就让她滚蛋!”9 J4 I1 g& m. ?4 a9 j9 c# h
    “院长,那是人命,批评教育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吗?这种医生就没有资格再从医了,应该开除她。”
6 i/ S9 x& k) g5 D    “田副主任,你刚升了官就要烧那三把火啊,李医生是和你有些小摩擦,你的男朋友今天帮你出气了,你还想斩草除根啊,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别赶尽杀绝啊。”
) F, }6 k8 }6 R/ i8 ?- T    外科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了,田远不依不饶,反倒让他抓住把柄。3 n- t2 N$ K3 f# C! ]5 l: P
    田远一拍桌子,刚要大喊。
/ P& F, I: g. A1 B4 {    院长抬起手,打住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4 q4 F1 Z2 ]& X8 C& f: Z3 b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你们都回去吧。”
  }6 p7 z  B! p% Z    田远愤愤不平,扯开了手术服,摔在院长面前。
& y4 g6 Y6 {- |    “院长,那是一条人命,我衣服上的鲜血是他的还没有凝固,那位病人还没有走远,你要给他一个公道。”' J2 A" Q- ?4 v9 U* h; U
    秉公处理个屁,主任誓死保护他的小三,和他拼了,大不了不在这里工作,太他妈的没人性了。
( J% R, G" s; B; c. e% z$ ~# B    院长敢怒不敢言,就算是田远做得有些过分,看在潘雷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说什么。再者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医生的不对,这样的医生真的是一个败类。6 S6 [; t. I; @+ U
    田远一边换衣服,一边给潘雷打电话。3 b0 f% d3 H: e) D" B
    “来接我吧,气死我了。我要下班,马上就回家。”
4 Q) A' l; k5 `7 E    潘雷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既然他想回家,那就马上去接他。0 ]5 ?: u0 S( `. K4 @8 y+ z
    “十分钟我就到。等我。”9 I' X* F8 _# h7 g/ Z9 h. W
    田远换好衣服就要下班了,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位死者家属举着打火机就冲过来,所有人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还没有闹清楚状况,就听见那位家属大吼了。: Z( Y- h+ B- z1 @' [
    “都给我留在这,一步也不许动,谁也不许走,谁在动一下,我马上点燃炸药,一起同归于尽!”+ B3 Q! H5 \1 G. R
    田远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啊,所有人都不敢动了,田远也不敢动了,这才看见,死者家属腰上绑着炸药,手里举着一个雷管,一个打火机。) g1 r( `! b& j4 h) ]9 ~%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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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啦( N$ C+ Q4 z% Z
    狰狞了,眼睛都红了,医院的医生失职造成患者死亡,家属发狂了,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4 U9 ~8 W( ^3 w; N
  外科病房在四楼,所有外科医生的办公室,病区都在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二三十个呢,他这些炸药估计可以炸毁这栋楼了吧,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啊。
- W- b- s& d7 s0 R" J  一个是急救楼梯,一个是电梯,田远看看楼梯,距离有些远,要想逃走不太可能。) n. x4 u( ^/ Z) T* I8 {
  死者家属疯了,可他脑子清醒,一看田远看了一下急救楼梯,他马上拆了一个椅子,用椅子腿别上门把手。这下好了,所有通道,只剩下一个电梯了。
5 k+ Y- J% m& u2 @  “我没别的意思,只要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我就放了你们。都是她的错,她一再的耽误时间延误救治,我老婆才会死的那么惨。我要她血债血偿!”
2 P1 c9 `: U/ j" S4 Y4 M, I" `  死者家属哆嗦着手,对着他们大吼。! n7 o2 c: C9 V
  “把那个死女人叫出来,叫出来!”8 k* B3 h9 \5 g; {' m1 H4 D9 Q
  有个护士贴着墙吓得都快哭了。二十出头的姑娘家,谁看过这种阵势啊。  d3 U: Y9 k# H7 r
  “李医生下班了,你放了我们吧。”
( N2 h% y  V- f6 z$ I* x+ _9 u  “她不出来,我就不放你们走。”- L' a4 _  m- q+ f* l& J3 |
  死者家属打定主意了,他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要那个女人去给他老婆陪葬。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的家还会那么幸福温馨,就因为那个女人,都毁了,没有了。
: s) T& H5 w) x- X  “都到角落里去站着,都到那边去!”
  e" `6 l  i( f5 }3 F  他指着角落,那是一个有些偏僻的角落,正好在电梯的正前方,可离电梯很远,医生护士病人都被驱赶到那个角落,田远心里着急,有些害怕,看了一眼窗外,潘雷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他说十分钟就赶过来的啊。外科发生的劫持人质事件,医院知道吗?有人报警吗?这么多人呢,不能死在这里啊。
" N& V$ g) }8 Q# X) i  都怪三八李医生,要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都不会受到牵连吧。这下好了,院长说要秉公处理,他们要不给一个满意答复,二三十个人都死在这吧。
' |0 p* l3 i+ H- \2 V  死者家属哭了,看着所有的无辜受到牵连的医生病人,哭得眼泪横飞。
6 }: t( a8 U. @- P0 X8 b6 w' y  n  一手的雷管,一手的打火机,哆哆嗦嗦的哭着。
% d- Z% a  A; H; a/ c  “我和我老婆是邻居,我们从小长大,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感情非常好。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大学,我们都是同班同桌,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明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上街买礼物的啊,为什么她会出事啊。都怪你们,要是你们把生命当成赌气的玩具,我老婆也不会死。她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说好要白头到老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k) g; X3 g$ W# E4 ~
  太深厚的感情,承担不了突然死去。所有人都为这个男人感到哀伤,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天人永隔了。是命该如此,还是人为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早五分钟,他们也不会如此自责,就算是结果一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可偏偏的,李医生死活不肯诊治。就是这个可笑的原因,一个家庭破碎了,互许誓言的夫妻拆散了。
; u" g, J; ]; J0 @0 f( V  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如此干净透明的简单朴实的爱情,已经稀有珍贵,应该如誓言说的那样,恩爱百年,让所有人见证爱情的存在。天折了,拆散了,天人永隔了。在一起相爱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遭受如此打击,谁也受不了。- ^0 ?: f* g, X# O
  有的护士红了眼眶,田远只能叹息,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只愿平平安安,相守到白头。
3 }  @, y4 V' D$ A8 @+ r  不把死者家属逼到这个程度,死者家属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他愤恨难消,仇恨太深,他要用李医生为他老婆偿命。* f' k+ R! _# ]4 V6 f5 N; A
  死者家属抹着眼泪。
1 K! ~, m  ?7 S7 H, D7 }  “我不会杀你们,我只要她赶紧出现,给我老婆偿命!”( m) t8 n  K2 s2 }
  “你冷静一下,是我们医院失职,有那种丧尽天良的医生,但你不能牵连无辜,那些病人不能受到惊吓,你把病人送出去吧。”+ L' R$ }3 b( f+ V# P
  田远是副主任,外科被人劫持,他只好站出来安慰。病人都吓坏了,小护士也吓坏了。; R( b5 `' c; u# ?( Q
  “不要多说话,逼急了我,我,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闭嘴,蹲在那里不许动。”- r1 x- b  c( u
  田远不敢再说话,死者家属真的要急眼了,拿他出气,他小命也不安全。/ B6 L- F/ C! X, ~9 Y
  蹲到角落里,往外看看,潘雷呢,怎么还不来?& s: x5 C* R9 b1 T. G" Z
  潘雷一走进医院,就看见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进来,出现的都是特警了,潘雷皱紧眉头,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把医院团团围起来了?还拉上了警戒线。6 n: ?3 |4 u+ H: Y
  潘革也快速的出现,一看见潘雷,皱着眉头。
) X4 Q- I  J9 [! K7 V0 [  k: W0 q  “你也接到求救的消息了?是不是田远告诉你的?”5 j' `' L* u" s' c2 V4 `5 E3 W
  所有事情一旦关系到田远,潘雷马上暴躁起来。9 g. e! w% o+ }7 |( A$ \* [
  “怎么回事?田远出事了?十分钟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要下班的啊。”& K; `$ j6 d2 `! V8 ?6 @; Q# b7 d, z
  “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警,一个小护士吓得都快哭了,说四楼外科病房遭到家属劫持。有一个死在医院的患者家属因为愤怒,扬言要炸了整个医院。据目击证人称,劫犯身上绑满炸药,手里有雷管,还有打火机。外科病房医生护士病人,有二十五个人。”/ D6 |3 @6 X* i& H' S9 t" h& }
  “我擦,他奶奶的,田远还在里边。他敢动田远一根毫毛,老子废了他!”潘雷彻底被激怒了,谁也不能伤害田远,一根头发丝都不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田远收到绑架威胁,他都不能饶了这个人。
  [" h: n% U, S" i4 U  掏出手机,给田远打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田远迅速接通。8 y- x1 s, C- u: z& _$ u
  田远一听见手机响,赶紧接电话。
) m( a8 {- K& C7 v; @1 N  “潘雷,救……”2 J- Y7 T7 ?+ K+ b
    一句话没有说完,死者家属就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 }- T1 D0 k. G, w8 T3 h/ |$ j: y% N! j
  “不许打电话!”4 ~" U& T: _- o
  啪的一下摔了手机。
% e. T8 F9 {) Z4 H* C$ Y  潘雷就听见一句就足以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田远也是人质当中的一个。
( N$ m) I' ]/ k3 T7 c  威胁特种兵的人的生命,这就是找死。他会轰掉这个人的脑袋,让他威胁,让他对着田远大吼,让他吓着田远,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 }5 n+ X; O& U9 i  “潘雷,你别冲动,特警都来了,很快就能把所有人救回来。”$ j) ~8 ]. l. [! u
  潘革怕的是潘雷脑子一冲动,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内部情况不清楚,他闯进去也是危险太大。
) E4 T6 G$ l7 I5 P$ \3 p. ^* j  “擦,老子的人在里边,你要我不要冲动?我他妈的想撕了那个劫匪。”
$ M+ T" g" R7 O" X' ?; |  潘雷那继续拨打电话。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特种部队的行动中队,就是他管辖的行动中队,去边境扫匪,到金三角缉毒,深入敌后暗杀,什么没做过。他不信任特警,他就信任自己手下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Q5 d: j" Z1 n6 x& i- K2 f
  “市第一医院有劫匪身上绑了炸药,用我的家人作人质,赶紧都给我过来帮我救人。”
; O; }8 w* Z& {* M5 l* T0 T2 s  特种部队行动快速,技术精湛,解救人质可以万无一失,他就算是在生气,也不能用田远的性命开玩笑。9 d/ I* G" q( o2 ^# `
  就算是私自调动部队,他宁愿改这个处分,也要把他的田远救出来。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5 l$ K& [5 ?& |- s& @  “地图,平面图都给我找来,院长也给我找来,还有,劫匪的要求是什么?要钱?要报仇?”
- ]. j  q* U7 \7 o6 S  “劫匪只要李医生,据说是李医生的耽误,让他老婆丢了性命。”
8 q9 c7 i0 u( B/ r  潘雷狠狠一捶车盖,车盖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凹面。
2 I0 p7 H( q1 c  “那个死女人,绑也把她绑回来,都他妈的是这个贱人的事情,就这种女人,就该千刀万剐。哥,你让人清现场,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清理到五百米之外。这里归我管了,你们警察局只要维持秩序就好,一会儿我的人过来会组织营救的。我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伤。”8 p% {: J; A. x, V" Z% \
  潘雷完全架空警察局,他在这里他主持大局,潘革退后,不管他们警察什么事情了。全部事情都有特种兵接手。4 `0 J+ o- {1 Y2 W9 h% Y
  特种兵的速度比警察局快多了,潘雷一个电话过去,也就研究平面图的这个时候,特种部队的车已经开过来,车门一开,哗啦一下下来二三十个身穿迷彩野战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 w; X: y7 E$ \$ x  潘雷一拍手,所有特种兵都向他靠拢。+ s. t1 B& H/ k' z3 k# B2 S* p' ~
  “我的人在里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人救出来。劫匪身上有炸药,情况有些复杂,爆破组派人跟我上去,副组长现场指挥。阻击手选择最佳地点,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行动组随时准备破窗而入。我先上去探探情况,等我手势。还有,副组长,你记着,那个姓李的三八女人一到,马上给我送上去。侦察组调查劫匪的所有亲属情况,把他的父母妻儿都带过来,他奶奶的用我的人威胁我,我就用他的至亲威胁他,看谁更狠。”
' }* f# _0 o0 l" l- B$ I  这个劫匪算是触了潘中队的逆鳞,田远医生就是潘中队的逆鳞,碰都碰不得,现在用田医生做人质,潘中队肯定急眼,这不,疯了吧。魔鬼附身了。
' r" I9 c* H9 ~7 u  有人递来防弹背心,潘雷看都不看,那是炸药,又不是钢芯子弹,穿什么穿?
# Z* }7 f" Y4 |' }9 H  各就各位,潘雷进入医院。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都已经全部撤离,除了四楼的那二十几个人。
9 n: R0 z. b. J8 j9 F  一路上到四楼,电梯叮的一下,死者家属的肌肉都紧绷了。田远看过去,是潘雷吧,是他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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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 用你的儿子换我的宝贝
9 Q; G( b  G9 T, r  Y. F7 H- @! k    死者家属左右看了一下,一把扯过田远,雷管放他脖子上,只要有人对他出手,他就要了这个医生的命。他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他一定要报仇,哆哆嗦嗦地看着电梯,看着出现的人。
0 F' ]) R9 Q1 r2 \7 h$ ?: m  电梯门一开,潘雷走出来就看见田远受到威胁,那火气,蹿的就好像是厄瓜多尔的火山,一下子爆了。. m9 J, r, |/ v% b+ G! F
  “你他妈的赶紧把他给我放了,赶紧的放了。”# B8 y) B! q- D
  指着死者家属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放心尖子上疼爱的人,当他的面受到威胁,雷管就在他的脖子边晃,看着就胆战心惊。3 E1 C2 d  R5 g4 r' p. C0 z
  “那个女人呢,用那个女人来换他们,这家医院的人都该死,他们太不把我老婆当一回事了,都要给我老婆陪葬!”; ?8 E/ |) W& f
  扬了一下打火机,擦然了一下,潘雷往前一步。0 n, v+ o9 u0 D' y# Z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轰掉你的脑袋。把你的打火机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他妈的没听见是不是,远一点!要不然任何要求我不都答应。”
  ^, M) N9 ]2 d  潘雷开始吼叫,声音大的就像是闷雷,田远从看见潘雷就放心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他受伤。
3 z$ k4 G: L  o. y! e( v7 O  所以他还有闲心想呢,怪不得他父母给他起名字叫做潘雷,他声音真大啊。
5 T9 s4 ?8 B, ^' `$ u# T  “不就是要那个女人嘛,我让他们去找了,保证带过来,你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撕了,我也不管。但你手里的人是我的,你用我的人威胁我?这说不过去,你赶紧把他放了。”
3 Q" ^& L& |# W# z) C9 {  潘雷一吼,劫匪就多缩一下。这大概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最怕的就是,劫匪不要命了,横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 Y. ?. ?+ o( ]) Z* a5 U! L  潘雷指着他鼻子大吼,他就哆嗦一下,打火机就远离了,雷管也退开一些。
6 k! j, X1 q  `  z/ r8 F  “我要他偿命,她要不来我就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老婆陪葬!”$ c0 W/ R: Y0 D& ]2 ^, D5 Z" v
  “我把那个女人给你带来,不过你要先放了你手里这个人。你用他威胁我,我什么要求都不答应。”: d$ j( ]9 s- V# H: A4 x
  田远挣扎一下。他走了剩下这二三十个人怎么办?
$ a* |; `: ]" A# i  “潘雷,先让他们走吧。”# D1 i9 G! v( ]- k5 _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有我在这,没你什么事!”9 h6 s4 A0 _% A( G: i8 r9 U
  潘雷对着田远大吼,这个时候了,他还发扬什么风格啊,他电影看多了?以为自己是圣人啊,让别人先走他殿后?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那是抗战时期,电影里演的英雄人物,真出事了,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田远,他毫发无损的出去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 e7 p/ Y& o. U/ s, [  在这听他的就行了,逞什么英雄?他们家英雄挺多,不需要多加田远一个。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4 U  Z; `2 F! |; D, d9 R& M. C  田远不再开口,这个时候,其实真的不需要他多说话,他还是人质呢,他有什么条件做交涉啊。9 W; Z' R2 }9 E9 ~6 L1 r/ ^
  “放了他,一切都好说。现在,马上,赶紧给我放了他!”2 c8 ^' m: v  [9 y
  劫匪有些不敢直视潘雷的眼睛,潘雷的眼睛里是涛涛怒火,是愤怒,是想杀人的一种残暴眼神。他瑟缩一下。. P0 x. x' V' I* l
  慢慢松开了手。4 r0 H7 P8 g2 U; X  I- f
  潘雷心里松口气,幸好,田远安全了,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 W, W! j2 m- F  K- |- J  一对田远使眼色,田远抬脚就往他这边走,潘雷都伸出手要去抱他了。谁知道田远走了两三步,劫匪反悔了,冲上来一把拉住田远的脖子,擦燃了打火机,雷管和打火机也就十公分的距离,就在田远的肩膀旁边,潘雷的心差一点跳出来,脑子里刚想着要冲上去,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 ?2 N' _& X/ ^& l  “不许动,不许过来!”3 N' F+ Z  m, A; a7 x. w$ o
  劫匪大喊着,声音都撕裂了,他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人已经疯癫。
  N6 u3 }6 P& ?: I  就在距离劫匪几步之远,潘雷硬生生停下脚步,他看见打火机离得更近了,不敢在靠近一步,他不能拿田远的性命开一点点玩笑,他开不起,他也输不起。田远在他手里,算是掐住他的七寸了。愤恨的攥着拳头,等抓到他,打断他的四肢,一定打断他所有骨头。! E; c# c3 l. B$ a4 v' ^1 [! E
  “看不见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走一个人,时间拖延这么久,为什么她还不出现?我要看见那女人,我要看见她!”
/ A6 Z" p! ^* ]7 k  潘雷咬碎了牙,真他奶奶的,他从小到大,还没有收到过如此威胁。他出任务不下千余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算你狠,你威胁我?用我的心尖子威胁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4 B! g% Q! d# r' L
  掏出手机,打给楼下。( Z0 V& j" L+ G  l3 u
  “把他直系亲属带来,不管是谁,带上来。那个女人呢?绑过来!这点事情都干不了,劝什么劝,直接绑。”% z  Y6 O9 j& A* f! w
  “你看见了,我的人很快就把她绑过来,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的人放了。”
6 M  c. U; z3 V4 n( H  劫匪眼睛红了,忍着恐惧,吞着口水。
5 }9 z% W0 j' x7 j% T  “除非我看见人!”
! M+ L$ b) B$ o9 I  潘雷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在拼命忍耐,不能莽撞。田远还在他手上呢。9 v! J9 L) n4 N+ {& I
  “不放是吧。算你狠。”, r' p' H) K9 _& K& N# F, V
  电梯门一开,副组长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进来,孩子的嘴里还叼着奶嘴。哭得小脸都红了,一看见他爸爸,伸着小手要爸爸抱。
' t8 x- s7 a+ `! |! I* O( R  潘雷抱过孩子,他不是和平常人那样抱着孩子,而是像夹着一个行李卷一样,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小孩子不舒服,嘎嘎的大哭,胳膊腿儿的乱刨。9 j1 V) l" r1 R0 b  B& D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a9 }8 M1 {0 X6 h+ W
  劫匪看着儿子被这么对待,马上就急眼了。对着潘雷大吼着。
' ~6 b$ w, x) ^5 \- ^  e7 ?0 V% ]  “放了你儿子?行啊,你儿子是你的宝贝吧。可你他妈的看清楚了,你手里的人质,也是我的宝贝,老子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害。你他妈的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宝贝威胁我?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什么也不说了,一换一,你放了我的宝贝,我放你的宝贝。要不然……”- b- L6 [7 ^0 G! b
    潘雷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打碎了窗户玻璃,玻璃稀里哗啦的都落到楼底下去,半扇窗户的玻璃碎了,成为一个大窟窿。潘雷伸手就抓住孩子的后背上的衣服,就像拎一个包裹,把孩子拎到窗户外,只要他一松手,这孩子肯定从四楼摔下去。
3 ]4 ?) f8 n7 R$ g# g+ O" A; p  “放了他,我就还你儿子。你要敢再迟疑,我马上松手,摔死他。”
2 z3 |% W* K/ {  u3 t  潘雷咬着牙。
' n9 |% i! g& l, b1 U  “我看谁最狠。”
5 F; \2 D# Y" p  劫匪根本就不可能考虑,这种事情,谁还会再考浪费时间琢磨,直接松开手,还往前推了一下田远。
2 l) T$ d' s  b. Z7 y  田远抓紧时间赶快走,潘雷伸出手,直到抓住他的手,潘雷的心,才算是真正放回肚子。5 M( t; ^' p) O: F
  “你赶紧把我儿子收回来,把他给我!”$ Y) {9 m. n4 m( O1 [& x- b
  劫匪的眼睛都定在潘雷的手上,只要他一松开,孩子肯定摔下去了。急疯了,真的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潘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用要挟对威胁。看谁最狠?能狠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能出手的地步,谁敢再和他斗气?
* O. ^$ Y; G) N3 O8 r  潘雷收回了手,反手把孩子塞到田远的怀里。/ o: b' k: V, X
  “带着孩子下去。”8 K4 F7 K' r+ p: p! R
  劫匪想冲过来,可又惧怕潘雷,在原地就差跳起来了。5 m0 f$ ]  d  W, U: o' n+ o3 f
  “你说话不算数,你把孩子还给我。”/ ~, q- `5 ~9 q
  “你不是要想报仇吗?难道你想在你两岁儿子面前杀人?留给他一辈子的噩梦?结局不管如何,他需要一个没有噩梦的童年。你妈妈在下边呢,我让他把孩子交给你妈妈。”; M# G& s$ t- j
  小孩子嘎嘎的哭,田远抱着。有些不放心潘雷,雷管,那是炸药,潘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再者说,死者家属也是受害者,要不是李医生的错,他的家庭也不会破碎,说到底,也是亏欠他们的。
4 W5 o# W- u+ G+ Z$ S% F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面希望潘雷制服了劫匪,一方面又希望劫匪能逃走。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浪迹天涯,等待事情有一个公平的审判。0 y+ b3 W7 a  O2 m; Y" V
  伸手抓了一下潘雷的衣袖,潘雷看看他,田园对他摇了一下头。潘雷的眼珠子马上瞪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心软了。% J8 @6 h2 ?. D$ c( Y
  “赶紧的下去,你走了我才放心。”  u; Y3 u* C6 t5 E9 ]: `
  潘雷知道田远妇人之仁,他救死扶伤太久,才会悲天悯人。这件事,是,劫匪才是受害者,可他再是受害者,也不能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威胁,最主要的,他不该用田远威胁他,这是他最大的错误。他可以走程序,不会当场击毙这个劫匪,但是他被抓,罪名也小不了。
$ S7 w- D7 V' n  D. H, G( E/ f  田远磨磨蹭蹭的,潘雷的话他不能不听,可他想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往下发展。/ r3 j2 X# s5 H2 J2 c
  磨蹭得到电梯口,劫匪大概也估计了潘雷的话,不能让孩子看见血腥的一面,没有一再坚持要抱孩子,潘雷看着田远动作慢,眼睛一瞪,指了一下电梯,什么都不用说,田远马上去按电梯,这个喷火暴龙真火了,可有的他受。
6 O4 k9 v2 E6 X( }  谁知道电梯哗啦一下,开了。
0 |4 \) N$ M* X  副组长手里扭着李医生,也不管她是否挣扎,抓着她胳膊就把她推出来。- V4 w4 a9 z% a- m
  李医生还在嚣张呢,大喊着,放开我,凭什么把我抓过来,我又不是罪犯,我要去告你们!0 \9 h0 A: C% t
  副组长把李医生推到潘雷面前,潘雷抓住她,李医生一看见潘雷,气焰马上就小了。今天还被他收拾了,看见他再也不敢闹。1 }% ^* ?9 X4 d  r0 }2 M
  “带田远和孩子下去。退后五百米之外。”
6 G- q& ^4 H$ L  潘雷没有看背后,他知道他的命令,他的手下绝对会服从。可他忘了,还有一个悲天悯人的不放心其他人的田远呢。# m: o( n' l4 _* o; v
7 C2 d6 h+ h1 x# }( }5 g! x

1 y) |+ A" M, ^! Z3 m' J( y2 A: E  h6 r. B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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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啊
9 @" w/ }) T1 h5 c9 h    田远把孩子塞到副组长怀里,推开副组长要拉他一起下去的手。1 R/ i& V; O. `* w' L! q
  “我要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和他一起下去。”
3 q9 B% h' H) @1 |! n! y8 ]/ \  田远小小声的和副组长商量。这边还有病人还有其他的医生护士,他走了算什么?
( D1 o1 L( V5 E  副组长笑了,果然潘中队和他这口子伉俪情深,生死与共,一方不安全,另一方就会担心啊。有潘对在这,肯定没问题的。虽然潘队知道了没有把他这口子带走会发火,但还是体谅这种两口子之间的小恩爱吧。
+ d/ @9 R- q# A/ ^  c  也就没多说什么,抱着孩子下去了。+ s, P8 Y1 n* s& ~1 X
  田远缩在电梯边,尽量不出声,不让潘雷发现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发火。
/ V' v; q5 S( ^8 v+ ]- O: t# H; k  潘雷以为田远下楼了,他就不再束手束脚,可以依照他的脾气大干一场了。
* O. ?/ Z2 r$ g% q8 Y9 {  劫匪一看见李医生,马上就疯了,杀人凶手就是她,要不是她他老婆也不会被耽误,也不会死!他要把这个死女人炸成碎片,让她去给他老婆陪葬!4 {. l7 W2 f. `6 v. F/ H
  “你把她推过来,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r9 a! n4 K4 ?% i
  李医生一看劫匪腰里的炸药,手上的雷管,打火机,嗷的一声就哭出来,死死抓着潘雷,拼命的摇头。
# _. G0 }% Q* [$ }4 H6 j7 L  “我不过去,他会杀了我的,肯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不要把我推过去!”  H, n* Q5 O+ W2 t$ w
  潘雷真想一大嘴巴子抽死她,现在她知道害怕了?那时候他怎么就不会为患者家属多想想?: ]. C8 V% }" W- W* [0 ~
  “别他妈的把眼泪鼻涕抹我身上,恶心死了。你不是和田远争强斗狠吗?闹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的无情和冷血让一个家庭破碎了,你怎么就不为他想想?他这是轻的,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杀光你全家。妈的,死女人,你就该去死!”) m! q  w2 z( E
  潘雷推开李医生,不让她把鼻涕眼泪抹他身上。田远的剩饭他都能吃进去,他和田远争夺嘴里的食物也不亦乐乎,但是,这女人让他恶心,别说这些东西了,就连她的香水味道都不想沾惹。) O# E! k$ Y( j/ {6 l
  “喂,我不管你是怎么弄死她,杀了她也好,刮了她也好,你就是把她炸成碎片,我也不管。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把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放了啊,他们可是无辜的,你杀了这死女人是报仇雪恨。你要是牵连到他们,你就不怕有人的家属对你儿子下手啊,他们也是报仇雪恨。就算是做生意了,我用他换你背后那一群人,然后我带着些人马上下去,让警察收队,给你半小时,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样?半小时,足够你把她杀了二十遍。”+ z5 k1 `& F4 c+ w
  劫匪没有丝毫迟疑,只要得到李医生,只要杀了她,其余的都可以不管不顾。
7 ~* M+ i% U* v3 q, |4 A  退开一步,让背后的人赶紧的走,别耽误他的时间了。4 Y( E8 [) z4 E
  潘雷信守承诺,最后一位病人离开的时候,他把死抓着他胳膊的李医生,从他身上撕下来。& g* a8 m* S, A  q( ]$ M! d
  “别抱着我,让我家田儿看见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去吧,你欠下的你来还。”
! h' O1 g0 h  c% v' @  “我不去,我不去,他会杀了我的!”
! ^! u4 t) x  E$ f  李医生的脑袋快摇下来了,死死的抓着潘雷,就是不往前去一步。
1 ~' p5 `3 U: ^* M) z- o$ g1 C  潘雷可劲往前一推她,然后从背后又给她一脚,妈的,早就想踹她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 \  }( ~. A# \7 `) C8 Y  李医生一个踉跄,劫匪抓住她,眼睛红了,哈哈大笑出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胳膊。
9 ~: \" V+ c! B6 G# d4 D7 j6 r  “我说过的吧,如果我老婆有事,我就让你陪葬!我让你轻别人命,我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我掐死你,炸死你,我要刀刀活寡了你!”
* t& P, b! k3 t; w( ~  劫匪可没有潘雷的原则,上来就给李医生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的她鼻子嘴的流血。
; U. f- Q) U- v  潘雷站在那不动弹。完全的看好戏模样。! u* M! _4 p5 K+ s5 Q2 P$ }
  “喂,我建议你,别用炸药,她一下子炸成碎片,你根本就不可能欣赏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刀刀活寡了她比较好。我忘记你没有刀子是不是?没关系,我有啊,我给你刀子,你就怎么折腾人怎么弄死她,看着她呼天喊地的,看着她鼻涕眼泪的,看着她对你哀求,你不是更能满足吗?
8 H5 U5 u7 Y. [  潘雷有刀,他一直都带有防身武器的。就算是没有穿那身衣服,他的贴身冷兵器也不会离身。; C) B4 m" R* j* Z8 @
  至于为什么不一出手就用。田远在他手上呢,他不敢拿田远的性命开玩笑,田远安全了,还有那些人,他怕的是劫匪一激动,一个雷管点着了,这二十几个人一起上西天了。现在所有人都安全了,也该他出手了。
% c3 D! U6 U( h  劫匪看着他,他慢慢蹲下身,从裤子里边,小腿处,拨出一把军刀。每个特种兵都会有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军刀,长度在三十三厘米,刀刃很薄,刁尖很锋利,劈,砍,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D$ z! h2 D& n- W, @+ F. R
  他把这把军刀拿在手里,刀尖对着自己,刀柄递上前。
! ]: m# X0 e9 u# s9 H5 U  “拿着吧,这刀子锋利的很,你在她身上上割下一块肉,都不来割不断的。可好用了。”
6 z: t& p4 F- i! L0 C2 D! @# c- d  劫匪看看李医生,看看潘雷,看看那把军刀。8 x% E5 z# Q. |' a
  “你把全部炸药绑她身上,她什么下场?一片一片的,砰地一声他就死了,你能看见她痛苦不痛苦吗?你也不为你老婆想想,她伤的严重这个女人不也是不理不睬的?你就甘愿给他一个痛快啊,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2 X  @0 j* c8 p
  劫匪不再迟疑,伸手要去接军刀。! h# }) \6 v9 M: d' N
  潘雷看准时机,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形一转,转到他背后,抓着他的胳膊,抬起一脚踹在他腰上,胳膊卡的一下,被他扭到脱臼。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同样的扣住他肩膀的地方,咯拉一下,同样把他另一条胳膊扭到脱臼。就不信了,两条胳膊都脱臼的人,还能闹出事情来。3 ]- `, W) L- O7 t. v! o/ Z
  动作凌厉快速,不拖泥带水,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劫匪已经半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脱了臼,惨叫一声跪在那起不来。
* X: E1 A+ }+ n. l) t/ _* _  潘雷按了一下耳机。+ g/ |) d2 w9 _. m1 @( u
  “收队,爆破组上来。”& @+ \: [4 |8 G
  田远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多惊险的事情,潘雷就这么轻松的搞定了,简直都快崇拜死他了,真的好勇敢,好有本事,太帅了,那一招一式,那个快速的动作,比美国大片还要带劲,太爽了!
' Z; U8 v0 C, m8 m. }# }  潘雷转头就看见躲在一边的田远,气得要死。+ t! j3 s7 C  H2 j
  “你干嘛没下去?留在这干什么?又把我的话当成屁放了?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a8 Q  U' h' k& F0 {
  田远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一脸的赔笑。
$ C5 p, C: d9 }: L1 v  “你好帅啊。”) e1 W9 F' j4 e) X0 V6 q9 j! Q- x1 D
  一句话,潘雷马上抬高了下巴,接受他的赞美。
+ }* T* }* Z! R- B6 @& X2 l0 B5 ~/ M" [  “那是必须的。”
) }6 A; Z! Q$ O, B, g  田远心里小小鄙视他一下,这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太骄傲了吧。! Q, M2 j+ b( L+ k
  偷偷看了一下被制服了的劫匪,那个劫匪大概是拼了鱼死网破,已经脱臼的两条胳膊硬是抬起来,擦燃打火机,点了手里的雷管。5 X1 a  L& U$ ^& m
  潘雷觉得声音不对的时候,赶紧回头,正好看见劫匪笑着,雷管被点燃了,信子在滋滋的冒着火星。
; B$ U6 r0 z) R* Y0 B$ u$ n2 u) O* ?  “那就死在一块都为我老婆陪葬!”9 z5 f$ L6 f7 `0 U( J" y
  劫匪真的疯了吧,他就是要为他老婆报仇,此仇不报他死不瞑目,不管牵连多少人,不管如何,他要这些人都陪着他一起死!
1 z* B: W! M8 }& t* S- G  潘雷大跨步上前,一拳打在劫匪的下巴上,直接把他打晕在地,再也不会动弹一下。& ?* Q' u; ~- G* @8 @0 o
  这个时候,雷管的信子已经烧到了最后。
6 z; P1 H- p6 o- u+ J: t% \  潘雷扑身上前,抓住雷管。. @) O5 V- `5 M* y5 s
  “潘雷!”
  j. J# g9 r9 c  {/ P+ c" a  田远大叫着,就要爆炸了,马上就要爆炸了,他为什么还要去抓那个雷管?他肯定会受伤的!, y4 R# x% b8 J2 n4 D
  “趴下!”
8 b! {6 R, P6 n+ u3 K+ p( ~& K  潘雷对他大吼,火星消失了,引线已经进入到雷管内部,也许下一秒,就会爆炸。6 B0 Y7 d! Y$ u. j/ S
  田远停不下脚步,跟在他后边追着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他都可以预见,雷管在潘雷手里爆炸,潘雷血肉模糊的样子了。要在第一时间,把潘雷救下。% Q- A: n3 H" X
  潘雷刷的一下打开窗户,雷管飞出去,刚丢出去,就在半空中爆炸,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的纷纷乱飞。很多东西都受到波及。2 ~2 `2 a& W3 W! E; }
  潘雷猛的飞扑,一把把田远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就是不松开,不让任何一个玻璃飞溅到他,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保护他,确保他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p, s- I' E2 ?1 o& C  R  潘雷,潘雷,你受伤了吗?那么危险的时候,炸药就要爆炸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捡?就让它爆炸就好了?别受伤好不好?一点伤口都不要出现,我是医生,可不是救世主,不是起死回生的华佗,不是阎王爷,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请求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好不好?受不了,承受不住你血肉模糊,不敢想象你生命垂危我却无能为力。类似于这种场面,这种危险,一次也不要出现了。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你,任何危险的消息。$ i  Z( z: ]7 p# h% H
  等我回来,怕的是永不回来。怕的是,你真有个万一。既然在一起,那就爱一次爱一辈子,这一辈子说的是白头到老,而不是中途退出。
! a. V& |$ P1 y9 G  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睛,他抓着雷管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现,他哆嗦一下。潘雷只是安慰的拍拍他。1 g% W0 ]: s! W! r& Y) u0 N
  “没事了,没事了。”
/ O7 T4 v: x" j' T" O#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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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五章 一辈子就一辈子) T& a! Y7 I! j5 V
    爆破组上来,特种部队队员上来,很快就制服了劫匪,李医生早就吓得快晕过去了,潘雷指挥着手下,赶紧把人带走。他们只负责营救,其余的就不管了。
+ W5 F( m! p; V. y! ~; l  警察接管一切,潘雷怀里始终抱着田远,他哆哆嗦嗦的,肯定是吓坏了。, u2 ?# i/ O7 J! U
  “潘雷,我们,我们回去吧。”
2 o! P/ z" h: i7 S" ]7 _, `4 T1 n  田远觉得这一天简直就是胆战心惊,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幕,他手里拿着快要爆炸的雷管,每次让他想起来他就停止不了颤抖。回家吧,离开这里,他受不了这种紧张的味道。& ?0 d# G; l  L5 u6 o: W
  潘雷安慰的搂紧他,转身对着潘革打了一个手势,他要撤了。+ r4 k7 u3 W4 F/ W: z7 k
  上了车,田远真的是吓坏了,瘫软在车座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开。潘雷心疼的吻吻他的额头,摸着他青白的脸。
: z$ e) `  G% n8 `6 o  “宝宝,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啊。”. l. N, F1 Y6 w$ Y
  田远不松开手,就拉着他的一只手,好像这样就能再三确定潘雷安然无恙了。潘雷心疼,只好单手开车,幸好他们家离医院不是太远。半扶半抱着他回到家,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9 `# H3 T; q- G) L: @  既然爱了,就要一辈子,就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能中途退出。既然感情深厚,既然他们想在一起,那就不要用这种危险来破坏他们的感情。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出个万一。万一呢,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潘雷把他宠坏,那么多的柔情蜜意,那么多的心疼和纵容,让他离不开这个人,如果潘雷出事了,如果他死了,这一辈子,难道要他孤单致死吗?/ ?4 k# H: }8 K5 n4 c
  心里没有人,那叫寂寞。心里有了人,但那个人却不在身边,那才叫孤单。  E7 H- ?* X" x4 ~8 a: n/ U3 g
  他心里有了潘雷,他不希望潘雷出事,他不要这一辈子,被潘雷宠爱的这一辈子,最后寂寞而终。
$ k4 r; \& o  ?3 F  哪怕是多思考一点,哪怕是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多一点,也不要让他如此胆战心惊。那一幕,迟钝一秒的话,晚出手一秒的话,潘雷,潘雷……
: ?9 x; k  R: ~# `    捂住了脸,再也不敢想下去。他最怕的就是潘雷血肉模糊出了危险。
3 g0 J1 W/ J! r  他是在没办法承受潘雷有意外的任何可能,他真的害怕,潘雷说着,等我回来,他却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他这个被潘雷宠坏的人,也活不下去的。
5 B& H# u2 C! n% J  说他依赖性强也行,说他心理承受力差也行,他就是不能承担,潘雷有意外。( `" I! o% b9 U6 ~9 y% }& M6 B, y# v2 F- L
  爱到深处,就是惶恐。大概,就是如此。怕他有事,怕他出危险,怕他,亲吻过他之后,再也没回来。- W3 ]; R- N1 U" j; g& G, u
  这个世上最爱他的人,他希望他平安一生。既然相爱,那就相爱到白头。不要中途离开,不要突然离开,等他闭上了眼,潘雷在死亡,这是他仅有的要求。
# X8 n2 X7 t( u9 n5 e  l1 \  潘雷端来一杯水,坐在田远的身边,赶紧的吹吹水。! n* ]8 J/ ?8 n: a, r4 X
  “宝宝,不烫了,你喝一口稳稳心神。都过去了啊,没事了,都好好的呢。”- K& \- h9 t" _5 m
  对,就是这个人,一直叫着他宝宝,把它当成孩子一样照顾疼爱,和他嬉笑打闹,逗他开心,为他出头不惜动用他的全部人脉。他疼爱他,照顾他,心疼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加在一起,那就是对他至死不渝的爱。因为爱,所以照顾起来才得心应手,下跪求婚也是爱的方式,给他做饭吃也是爱的方式。
. L# _7 Z( q% R: y: Q/ \  能不能,求求老天,别让这个人有危险,让他平安的退伍,让他平安的陪在身边,让他平安地陪伴自己一世。
0 R& T' I' J5 K- j; \; `/ b% m  抬着眼看着潘雷,眼神里有些湿润,吓着潘雷了,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他想什么呢眼睛发湿?
+ ]* z4 |1 W5 u: B, y8 v  “宝宝啊,你这是怎么了?吓住了?没事了啊,乖……”
9 q) a% {4 u9 g/ D3 I    田远猛的起身,也不管他手里的热水杯,起身就跨坐在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巨大的冲劲,让潘雷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
2 m8 L' x* N, u, e& b: L4 X' G- G  “水,再烫着你。”
% w- v" m" ]& Y- W0 J- _# q' y2 }8 T4 O  田远转身就把水杯子摔到地上,扑上前,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脸对脸。6 N4 F; g; o# G
  发什么疯呢?怎么开始摔东西了?
$ V; y- {8 P2 a" I3 B  @9 \  潘雷还来不及回应,光想着怎么惹着他了?发疯摔东西干什么?就被他卡住肩膀,田远有些豁出去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死死地摇着他的肩膀。
: H% O+ Q! U* q% ]5 u  “潘雷,我告诉你,既然你说爱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不许中途退出,不许死亡,不许出危险。这一辈子,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死,你不能出一点事情。我告诉你,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哪怕是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我不闭上眼睛,你就给我好好地活着,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白头到老,你要是敢中途退出,你敢出事,你敢把我一个人撇在这个世上,我就把你尸体挖出来,把你解剖了,把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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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别他妈的亲吻着我说等你回来,我等到死你都没回来。你必须活着,安然无恙地活着陪着我,不许出危险,不许死亡。我没那个身份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你出事,你工作性质特殊,就算是死亡也只是通知你父母,你不能让我空等一辈子。潘雷,记住没有,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记住,是我的一辈子,我不说放手,你不许离开!”' S5 l, D2 `5 W) y& ~# y4 O  B
  潘雷有些反应迟钝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真的反应迟钝了。% J% @# r* L" s* w% L$ t# t/ h
  田远吼着,声音还在耳边呢,他说一辈子是他的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小时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他不死,他不许死,陪在身边直到白头。
* |' |' h" K. v4 G3 t  这是,这是,是不是说,他,他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 W2 \1 T' \2 K$ Y+ v) i6 h  这是不是所谓的,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Z+ p/ Q( Q$ S
  喜悦充满血管,高兴的他都快爆炸了,赶紧推开田远,要他再说一遍,再确认一下,他真的同意和他在一块了,在一起一辈子了。
( A8 z; V+ k6 `0 A! E  “田儿,我的宝宝,我的乖乖,再和我说说,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 O# Q3 b% {) [
  “嫁你大爷的脑袋。”
1 w2 M# l. v. n3 d  田远推开他的手,再次紧紧拥抱住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他要抓在手里一辈子,他不松手,潘雷不许先放开。) J2 v" v3 T; @5 U. T. G
  “你吓死我了,你就不会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晚一秒,那么怕是晚一秒,你就完了,我实在不敢想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潘雷,算我求你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把我宠坏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9 T) J0 y8 R' F: B1 H  潘雷的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腰,其实不用再去承认什么,他这话再清楚不过,互许一生,相濡与沫,恩爱白头,谁都不能中途离开,不管是不爱了分手,还是死亡了爱不下去,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
5 @% ~. {& K4 @9 L, S& d  田远说出这话,就是点头了,他们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了。
) ]0 m; M; g* m* J8 ^- A  抱住怀里的珍宝,他来之不易的宝宝,他当成心尖子的宝宝,从今以后,只属于他。
. ]. l$ a) y! `- a- Y1 \  把头埋在他的颈边,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抱。
% I- l* c: M; Z' I  D7 J  “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有家室,有爱人,我就算是往上冲,也会为了你保护自己。我还要活着回来宠爱我的宝宝,我要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幸福,我要他每天都开心的生活,我要他不后悔这一辈子跟了我。”
" f8 e9 }9 p( @& \7 J* d% X  田远笑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他安全回来,这是他仅有的要求。0 S$ i" W9 D# O! U4 \! ~
  “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
5 T' d0 _$ H3 j3 n9 k* }  就算是不能天天相守,不能天天见面,但是,能知道他平安无事,能在他回来的日子里恩爱生活,就真的满足了。
' Q9 l. ?8 K+ t1 Y" B5 C  “遵命!长官!”
& H$ |( X9 [' E/ w& N$ p: \! D  潘雷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田远跨坐在他身上,看这样他耍宝,笑了。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再也隐藏不住痴迷眷恋,潘雷给他太多温柔,给他太多宠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他好得不得了,不在乎任何人的眼神,也不管人前人后,总是把他宠爱上天。! n  p3 X1 `% G
  能得他一生珍宠,一生相守,此生不枉。
4 q* v' [9 f* ^  摸上他的脸,潘雷微微侧头,亲吻他的掌心。7 ]2 }9 J: z: g% J; I
  眼神对上了,潘雷的眼神炙热,烧的田远有些燥热,他的眼神也肯定是火辣辣的,要不然潘雷不会更加勒紧他的腰。$ f/ T# y0 [4 g) m$ _* O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也许是田远忍耐不住,也许是潘雷克制不了,在这个时候,只有深深的亲吻才能表达彼此的感情。  N  ]- e9 M/ G9 V2 S
  田远跪起身,欺身上前,碰触他的脸,学着他以前的动作,啃咬上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在他的上嘴唇上留下他的齿痕,然后舌尖一舔,刷过他的嘴唇,潘雷手臂再次收紧,那力气大的可以把田远的腰部勒断。
. q3 n/ U! e2 C, z( }5 E  然后,他张开嘴,田远的舌尖就这么滑进去,潘雷再也控制不了,含住了深深吸允。# f0 k8 C8 L2 S' N' X0 z
  大手在他的臀部反复抚摸,田远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深深接吻,他一手搂着田远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站起身,踢开卧室的门。/ X% |* e$ t8 _1 o1 F8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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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 K5 c  M3 t' L) Z; K第八十六章 哥的乖宝儿
* {3 D8 A# X2 c" v1 w1 w9 q1 I( K+ l    这一次不会在中途停止,田远也不会再惧怕,因为拥抱他的人,是他想爱一辈子的人。" ?  W/ H) _% H: ]1 u
  抱着他的肩膀,攀在他的身上,和他交换着角度深深亲吻,以前都是潘雷偷袭他,主动亲上来,这次变成他主动,揉着潘雷的寸头,让他刺刺的头发,瘙痒着自己的掌心,就像他的亲吻,抓痒着他的心一样。+ u; B8 `% Y, M+ b0 `4 L
  根本就放不开手里的人,把他压倒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反复的亲吻,用他下巴的胡茬去摩擦田远的嫩嫩的脖子,一直到摩擦的发红了他才开始重重的亲吻,含着他的耳垂,真想一口就这么把他吃进肚子。6 A, }( P1 b( }% ~9 x. J: d
  “我的宝宝,我的田儿,我的心肝儿!”3 V! i4 A; i% V7 v2 z  ^
  潘雷乱七八糟的说着情话,好像所有昵称都不能诠释他怀里这个人,他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他当成眼珠心尖子的人,就这么乖巧的臣服在他的怀里,就这么任由他百般亲吻,千般爱恋。
0 {3 y) l% e0 ]9 w7 I2 P  “去,去你大爷的,在乱七八糟的叫我,我,我抽死你!”9 U' n: Z, o& f  {1 L6 f3 r
  田远脸皮簿,听着这么叫自己,羞得他脸皮都红了。也许是因为潘雷解开他衣服,把手直接贴在他胸前,引起来的燥热,才让他脸皮发烧。
8 r5 c+ ^  Z; H( z/ r% M% Y6 K  “换一个死法吧,我只想死你身上。能和你成为名符其实的小两口,我累死也心甘情愿。”) m8 N7 B) m5 o* Q' X2 g0 n3 B
  潘雷坏笑,一把推开他的衬衫,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他体力好的不得了,两千个俯卧撑没问题,他要是累死在田远身上,田远可以死上一百回了。那什么尽人亡啊。' t7 R9 N  i1 d+ t7 x- z
  田远气不过,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忘记怎么捉弄他呢。. K0 Z  l* R; f8 W" p8 G* d0 ]; N. t
  抬起一脚要踹他,潘雷捞起他的小腿,脱了他的袜子,然后把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去解他的皮带。( b8 D: E+ G; y, r
  拉链下滑的声音,让田远重重喘口气,他就要和潘雷坦诚相见了,虽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他夜里也没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可真的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激烈亲热,他还是羞涩。) S% U( R/ _$ Q: k
  抬起手臂,捂住眼睛。
9 t( b) o, ?) v0 K1 N, T  潘雷忍受不住他胸脯剧烈起伏,那粉色的小果子一高一低的弧度,这明摆着就是引诱啊,因为羞涩,身体有些颤抖,皮肤有淡淡的粉,他就像是夜晚那盈盈发亮的夜明珠一样,让他移动不了眼睛。. `! H' G* p) S
  手没有停下,拉着他的裤脚,往下扯着裤子。可他还是俯下身体,低头,膜拜一样,一口含住他的小果子。深深的吸允,然后再用舌尖去舔,粗糙的舌尖表面,引来田远更急促的声音,他才用牙齿轻轻噬咬,直到小果子变得挺立,水润,他才去照顾另一方面。
7 K$ w5 n9 L, L; p3 C  从这边的小果子一直亲吻到另一边,每一个亲吻都会留下红印子,从这印子上,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路线开始亲热田远的。
) b, j5 }3 V$ z- D: t  }, U5 O! a  裤子摔到床脚,他从另外一颗小果子往下亲吻,舌尖带着水痕,顺着腰侧,然后在他舌尖滑过的地方布满红色痕迹,一直到小腹。
5 J  O: h7 t" ]5 h( J5 M+ [; L* {, L# K  潘雷的舌尖绕着他的肚脐,田远忍不住了,他怕痒,超级怕,这么又是舔,又是滑的弄的他忍不住了,身体蜷缩起来,抬脚就要去踹他。3 T# V7 e  g" O1 A( c4 f
  “要做,要做就做,你抓我的痒干嘛,痒死我了!”
2 N  y0 ?0 V/ A3 o' M% N, I+ d  这次可以肯定,他酡红的脸,不是羞涩,也不是紧张,就是笑的。3 M' J0 j- z" c$ C
  “笑什么笑,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不许笑!”9 V8 G0 X8 F: Y' l
  潘雷气得想给他一巴掌,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神经粗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人,这么美好的逗弄,这么有气氛的前戏,他以为是在抓他痒?破坏着一室的旖旎风光了吧。
" r' X% w/ z) {  p' y  抓住他的脚丫子,一口咬了上去,就在脚的外侧,一口咬下去,田远惊叫一声,潘雷没有用力咬他,只是留下一个齿痕而已,然后抬高他的脚,亲吻他的脚心。1 p- O3 u( `7 M0 _
  田远的脚丫子都比他小很多,常年不见阳光,白嫩得很。以前给他洗过脚,知道他的脚指头也很漂亮,就像玉雕的一样。* Q+ y1 \6 H( F2 W- z) A9 _8 H3 d
  田远上半身在床上狂扭,不带这样的,抓完他的腰,就开始抓他的脚心,不知道这会让他笑疯了啊。) w$ g- ^' R7 o
  什么甜蜜恩爱,什么你侬我侬,什么柔情款款,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田远又笑又叫,在床上扭得就像是个小疯子,潘雷打定主意就要亲吻他的脚心。
: O1 M( L, `/ D4 H9 Z  反正抓着他两条腿呢,他就算是再扭,也逃不开。6 S7 y; F; d1 C# K
  扭吧,笑吧,尖叫吧,过一会就让你的嘴,除了喘息,就只有求饶,就只有呻吟了。
( _# g0 }/ i5 ]& w8 C; `/ v  顺着脚踝,往上,抬着他的腿到自己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往上亲吻他的双腿,亲吻过他的小腿肚,亲吻过他的膝盖,亲吻到他的深处,在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先是啃一下,再来重重的亲吻,一个红印子连着一个红印子。越来越往上,越往上,田远的笑声越低,越到最后,他喘不过气来一样重重呼吸,手指开始乱抓,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 D$ r( I5 P# W$ f$ g) `! ?0 P  掀开了内裤的边缘,在他股沟内侧重重亲了一下,田远呻吟一下。% V! I: Y/ @9 G+ u( J8 r& e( ~+ R- r
  他的小头已经撑起了内裤,站立的有模有样,潘雷就是不去碰触他的小头,越过那里,在他另外一侧的股沟内开始一连串的亲吻。5 T! f" ]# O- X9 }- l) H
  这一块柔嫩的肉肉,还带有他昨天留下的吻痕呢。他臀部的内侧,还有昨天摩擦出来的红痕呢。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昨天忍下了,今天一定要进入。& [6 @/ J$ |2 x. e# k" ^
  压抑下来的火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越聚越多。
  d$ M5 j& L* b1 |  \4 b' z  脱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股沟亲吻,就是不去碰他站起来的小头,就是不用手指碰一下。让他笑,让他破坏这种气氛,再笑,直接把他小头用皮筋绑起来,不哭着求饶不给他松绑。, a5 T. m- Y. Z4 N$ ?) g& }1 j: v
  “潘雷,潘雷!”  a- H9 O; S& m: A- P
  田远有些忍耐不住,体内的燥热熏得他头脑发晕,他觉得自己在冰里,潘雷的亲吻和触摸就是一团火,烧着他,让他忍耐不住随着他的移动而扭动身体,有一个地方,那么渴望他碰一下,一下就好,可他就是不碰。他喘息,抬高头也觉得空气不够用一样,只能无助的叫着,潘雷,潘雷,帮帮我!
5 M& ~( I+ w7 K1 \# \0 ~) M; m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能帮自己舒缓这种又冷又热的痛苦,不停的叫着他,渴望他拥抱,渴望他用紧紧地拥抱把他紧致的抱住。
6 T9 ]9 D% ^1 U9 U  潘雷抬起身,和他反复亲吻,田远就像是饥渴到干涸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长大了嘴,和他舌尖纠缠,和他嘴唇亲吻,抓着床单的手,开始紧紧拥抱他的后背。8 j: \) g- l# M" m
  潘雷的手伸长了,去拉床柜,他记得林木给他的芦荟胶就放在里边了。这个时候他没准备任何的必备品,芦荟胶可以代替一下。
; ?: }" m# v& F% ^1 {* n5 ^  终于手忙脚乱的找到了,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低下身,挤了一大坨,低头含住他的小头,手指带着芦荟胶,也进入他的身体。8 `% [, E1 ^' |9 \: s: Y' n
  “啊……”! j' \5 |- c2 n
    田远尖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前边的小头被刺激到了,还是那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
+ @7 l: y1 U. b. m1 L/ E. x. b9 ?- X8 v  用舌尖去勾画每一条血管,用唾液濡湿他的小头,把它含进咽喉,就向他身后的手指,浅浅的移动,濡湿了觉得有丝空隙,就赶紧进去两根手指。3 U1 @! y+ j* B& `9 u3 E! O
  田远剧烈的喘息,抓着他的头发,潘雷是平头,他抓不住,只能拼命的撕扯着床单,再也压抑不住声声的喘息,低泣一样,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这种刺激。! J! }8 Z- I3 Y1 C7 l2 N7 H, B4 }
  深深的吞进去,再浅浅的吐出来,在绕着小头亲一圈,按住了他体内的一个敏感,稍微用指腹一按压,田远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激烈的挺直了腰身。
- I- X* w# o* h! }; ?$ a/ ~  小头有些鼓动,潘雷加入第三根手指,反复地碾压着他的那个敏感,田远的呻吟变成了呼喊。3 ^, |$ a/ S; `: h, ~/ n" i1 l
  “潘雷,潘雷!别,别这样,潘雷,放了我啊!”4 C7 @  I' t1 M7 y! ~3 K
  潘雷用力一按压,再一次把他的小头含到咽喉。
5 U' H$ z9 j7 @' c7 |% g  u1 a9 }  “哥!”
5 Z; P- E) ~" i& x2 W( h  随着白灼的喷出,田远喊出了潘雷一直最想听的那一声,哥。哥,田远的情哥哥,潘雷只是田远一个人的哥。
! ~, w7 [2 ~9 [7 k' l! d% k6 r  能听见这一句哥,潘雷再也控制不住,抽回手指,抚着他早就成为大将军的地方,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
! ~2 m/ E: ^7 K) I" `  双手搂住田远的腰,把他往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贴靠。
: `1 ~' g7 `6 N4 `# h. B: j  “宝宝,我的乖宝,抱着哥。”
2 t- P: e: v- K  k( N# n  田远低泣着,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了,身体都觉得不是自己的,飘飘忽忽的只听见他说抱紧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他,搂着他的脖子,腿也围上他的腰。- a* Q/ h( e% H2 ^) a1 U
  “乖宝,疼了就咬着哥的肩膀,哥疼你,哥爱你,哥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Q9 W3 j9 N: p' \9 Q8 Z0 U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亲着他的耳朵,说着情话,腰部用力,扣紧他的腰,他缓慢的进入,粗大的小头成为将军,他的进入,对田远来说就是一个刑罚,一种撕裂的惩罚。: U# t  M1 w4 h! v7 J7 y) s
  酡红的脸有些发白,田远因为疼痛,还是缩着身体。
# i% n8 c0 d' a7 r  “哥,哥,疼,哥!”
$ K+ [: i" K1 R7 T/ P$ X  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希望得到潘雷更多的疼惜。潘雷不容许他退缩,咬着牙,对他来说,这一声声的哥只会让他血脉膨胀,隐忍不下去了,干脆挺身,全部进入。
: J/ U8 u( c* c5 t  田远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3 M+ |- F  x! l+ l" c  “乖宝,哥的乖宝。忍忍,忍忍。”
+ Q6 t/ \, G+ i5 ^+ p* R  潘雷不敢轻举妄动,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背,忍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紧致和灼热,等着他放松。然后,满足自己,满足他。
8 ^+ j1 Z: R6 I; q/ ?! g5 n2 n- G1 D- ~# f

/ w/ @1 X4 b2 K+ X( H% N第七十八章 我俯卧撑你仰卧起坐
; `/ c5 R0 A2 I, _9 G% Z    他就像是海上的小船,被巨浪一次一次地送上最高点。! n) S: n4 y0 }+ K( j
    好深,深的就像是,从身后进入,就能够把他的心脏从咽喉挤出来一样。深深地进入,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深入到他自己都无法探知的一个地方。( N- v: g3 r1 a1 W9 d  u  @
    粗热的东西进入身体,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杵,烫着他脆弱的肌肉,被撑开,撑到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顶得他都不能呼吸。
/ P0 f0 _- s  ^% N% @- Y8 T* ]* P  Z    稍微退出一点,他慌忙大口喘息,他再一次深深地顶入,田远绷紧了脖子,呼吸抑制,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腰背上留下他的抓痕。
+ J7 ~6 p5 i$ ~" A% k; t% c( T    潘雷看着田远的反应,只要他的声音又丝毫不对,他就会停下运动,柔柔的亲吻他,一直到他放松了,再开始。虽然就像是被小两号的套子紧箍着,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有些忍耐不下去。
% ~* o  C* ^9 J" _+ T, o    田远的眼神都散了,抱着潘雷,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除了大口的喘息,除了他顶的过深时,他发出的求饶,就只能紧紧搂着潘雷,这种事情他不懂,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只能依附着潘雷,随着他舞动身体。
7 r  y7 q2 y& G    “哥,好,好深!”& _1 q- L/ E, H
    大口的喘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他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会不会他一张嘴,心脏就能跳出来?; N$ W# P" N2 \
    潘雷的手在他的腰上掐着,都掐出了青色淤痕,还是不松开一点。
0 o4 d* F. ]' I8 _2 X9 Y5 v9 Q* O) P    退出来,再猛地进入,进入到一个比以前更深的地方。2 e% O- V, B8 q7 H' Q* f7 o
    “舒服吗?疼不疼?”" t$ O; w+ X3 U+ a- ]8 _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猛然进入,呻吟突然拔高,潘雷的后背又多了几个红色指痕。- d/ E8 T/ O+ M+ S5 C2 @% U7 G
    “好,好热,好疼!”
5 @& c: q% Q( n& K  a. P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问他舒不舒服也太奇怪了吧。身体里进入一个烧红的铁杵,能舒服吗?! E" e9 }) Q# v: a
    潘雷压着声音笑,这次没有出来,而是用他小头的头部碾压过田远体内的G点。* g0 ~' [1 t( y$ N+ }
    绕着圈的,在他G点碾压。& y2 u$ a2 ]! C) o  f
    “这样,舒服吗?告诉哥,舒服吗?”, J7 s5 ?  G3 Y# a7 E" D
    田远尖叫出来,腰身一直,起身抱着他的肩膀就狠狠来了一口。死鬼,混蛋,让你玩。
7 @8 L1 j: ?5 v1 B9 b. W    “潘雷,我擦你大爷!”2 B5 j- G9 j& u! ~$ _4 q
    欺负人,就知道欺负他,这个时候了还欺负他。* ]" e* c8 w$ m% l8 u! E
    这个位子好,田远就是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田远有些萎靡的小头还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个不停,汁汁水水的都抹到他身上了。
; ~" h- g3 `0 i( n% ^, F& b    潘雷搂着他的腰,这次不再慢吞吞的给他时间适应,马力全开,他的腰就像是电力充沛的马达,一旦激发,那就是势不可挡。; W8 ?$ ^, |  U0 D5 A/ Y5 J
    特种兵的好体力,潘雷的两千次俯卧撑,算是终于派上用场了。
8 m0 v4 P: x$ E2 N" W    抱紧田远的肩膀,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吧田远顶的往上移去,他扣紧了田远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能离开自己的怀抱。
4 E; m* G0 g" w# O7 H( ~0 u    那速度快的让田远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在嘴里还没有呼喊出声,就被他顶撞的破碎,发出来的喘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惨叫也变成了吟哦。忽高忽低,婉转绕梁,大脑内被热气熏爆了,体内的燥热让他就像是一个烧干的水壶,从里到外的热,只能抱着这个人。
' @5 n. ], t( T7 j% x+ R    被贯穿,被进入,从贴靠在他的身上坐着,到他慢慢压倒他,双腿被他抬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柔韧性有这么好,双腿架在他的肩膀,还能抱着潘雷。随着他的每一次攻击,他的后背在床上摩擦,他感觉,后背和床单都摩擦得快着火了,太快了,太深了。
: ~' P, {2 {/ S5 H7 g. H    “哥,哥,慢一点,啊……慢一点!”( Y! ]% ~: s! H1 N
    他会不会死啊,每一次都是又重又猛,似乎这一次到了一个深度,下一次的深度比这一次还要深,碾压过那个G点,他都能听见啪啪的撞击声,那处发出来的水润声,那么响,响的让他脸红耳热。# \# z# \! F; @9 i7 R
    “乖宝,哥想你太久了,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疼你。”- R2 p: N( c; y# X5 W
    潘雷翻身,把田远搂在他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更深深度,让他身体发软,频频欲倒。潘雷架住他的胳膊,田远实在没有体力,他的体力和特种兵比不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稀软如泥,腿间都不知道泄过几次了,湿哒哒的一片。多少时间了?他没有去看表,只知道时间过去好长,他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潘雷翻来覆去,变着花样的折腾太久了。' O& S: ]# f7 H) x+ @' u
    “哥,求你,求你了。”# E% R2 O0 Z/ @* ^
    潘雷挺腰往上,田远的身体被抬高,再落下,田远的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息,眼泪滴滴答答的,不是他想哭,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了。太激烈,激烈得他吃不消。; Q: D6 o- L9 m: F  l. m
    潘雷的身体一热,那在他身体里的小头再一次精神抖擞,这次不再是大将军,而是元帅了。
4 h) T% ]# X/ }% s5 I    多大了?二十八了,可在他的眼里,这二十八的田远,哭着求他的模样,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哭着要糖一样可爱。
  @+ i! i5 t- N3 I) l& G7 q    潘雷一手搂着他的腰,帮助他向下移动,一只手去摸着他前头又开始滴着白灼的小头。+ d: X" |( Y7 i& ~9 d
    “平时里你就算是皱眉头,我就心疼得半死,现在你对我哭,我却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让你哭喊得更激烈。宝宝,我的乖乖,叫哥,哥这就放了你。”+ l  X( {2 D2 C7 B. C# U4 _$ q
    “哥!”8 K3 l* P" c* B+ `2 \6 P/ \& S
    田远现在听话极了,别说这个,只要能放了他,说什么都行。3 j. D1 g$ E( X  W8 W
    可怜兮兮的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潘雷,潘雷算是触了他体内那条虐人的线了,两只手搂住田远的腰,架起他,在他挺身的时候再重重放下,进入的更深。0 E' e6 r: T& H! J1 n" P* u
    田远摇着头,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癫狂了一样在他的小腹上起起伏伏,在他的胸口留下他的抓痕。
5 E/ l5 J8 f+ U+ @! w3 E9 B5 {9 d* m    几个深深地进入,又快又猛地进入,田远尖叫出来,白灼再一次喷发,然后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 [/ T! J& o5 }5 g, }    潘雷揉着他的屁股,深深地几个快速进入,压着田远的身体,也喷发出来。+ {( \( R3 R0 l# i+ b
    田远现在只剩一口气了,这口气只能供他呼吸。
" D5 Y3 ?6 a+ A) j# k/ L$ u/ W" c    潘雷粗喘几下,从他的屁股摸起来,捏几下,摸几把,然后绕到他的腰,两只大手一放,就占据了多半个后背。
. t  c+ j& Z7 k% f. }* S. j    “你,你别闹了。”
/ }& i, O- ^, `' M" j    田远的嗓子都哑了,刚才喊太久,喊得太激烈了。
3 B, t5 H+ B' @/ i& a    软软的威胁着告诉他,别闹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O  Y9 g7 c- m. r6 S0 D" [* [- B
    潘雷低下头,寻到他的嘴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啃咬一下再来亲吻一下,只是浅酌。: f$ u2 C4 h9 \" M/ I% z
    田远被他逗弄着,忍不住张开了嘴,含进他的嘴唇,和他拥吻。8 D3 U: g0 S4 {
    潘雷的那个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呢,他有稍微的变化,田远都能知道,赶紧推开潘雷越索求越深的亲吻。, f+ W$ A. W# O/ a
    “说了别闹了。”1 c8 ~, _. U  H& M' a
    他的小头又恢复精神了,涨得他身体满满的。, S5 Z) r& [+ e* V
    “不闹,不闹,乖宝,咱不闹,让我好好亲亲你。”( d- d' _/ o" ?; z" l8 o
    田远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 l1 k, V) [) ]  a    “你,你出去,出去。”& d1 J8 q/ D% f) T
    潘雷转个身,把田远搂在身侧,让他和自己就像勺子一样贴靠着,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一搂,就把他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亲吻着田远的脖子,手指也不老实,捏着他早就被弄得肿胀的小果子。7 A3 d7 y2 X9 O8 e
    田远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说了不闹的,他这是干嘛。7 d% M! h; }3 l/ ^% ~$ a4 u
    “田儿啊,你从不相信我特种兵的好体力是吧,我可以做两千个俯卧撑,我再向你展现一下吧。”
) O% U% w/ K) H- t+ p0 z, {    田远早就发觉了,他那个小头还在持续长大,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真的会死。
* Q0 l* W0 r& _2 _0 x2 ~    手脚并用的腰往前爬,潘雷两个胳膊都搂着他呢,他再往前爬,能躲到哪去?; G4 M, F7 y) y# V  h: v
    稍微往后一用力,把田远就翻到脸部朝下了,他的小头马上就找准位置,屈起田远的一条腿,然后,他的小头再一次缓慢进入。
. S9 |: o/ s  f+ Z& Z    “田儿,我俯卧撑两千次,你给我数着啊。”4 r1 U4 I+ J- V+ Q1 Z
    他还真开始俯卧撑了,只不过他的小头每次都能找准目标,推倒出口的时候,再一次深深进入。- N$ q, |' Q3 l7 d6 B% w. C
    田远又要跑,潘雷干脆抓着他的腰,被迫接受他的运动。
) ]/ W  b& }$ x& j) i; n    “潘雷,我擦你大爷,你两千次,我会死啊!”7 r) j8 ^  @6 w. J
    他相信了好不好?他真的相信潘雷腰部力量发达,他没事都把这力气用在他身上啊。
' T0 P% m1 H) ]! Z; N5 J8 c3 C8 w) b4 A) U    “乖宝儿,叫一声哥,我就少做几次。”7 m# U: `) J: n$ w" i2 ?
    世上谁最可恶?除了潘雷没有第二个人。: b' Y+ `' V4 H3 @, {
    田远迫于威胁,只好听他的话,叫他一声哥,再叫一声,哀求地转过头看他。2 @, I/ N' n8 [# O- \: s
    潘雷亲吻他的脸颊。2 b5 Z3 M7 ~8 N7 e& ]
    “乖宝儿,我就做一千九百九十八啊。”# [+ t( _0 J. q* |
    田远惨叫着,他就不该和这个混蛋说,表白的话,他就不应该和他做这个运动,他就不该和他认识。
8 O7 b0 E8 ]/ u4 e! X, V, m    一直把田远做到晕过去了,潘雷的俯卧撑才算停止。再一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液体融合到一起。
! w/ K) R$ s: V* B    潘雷这才低下头,他,柔柔的亲吻着他。
2 Q, p+ Z1 r% Y/ v# Y" i9 K    “我就说了,我一定要把你弄得哭喊求饶,我才会停手。乖宝儿,你真的让我爱不释手。”5 V( `1 r: ^! i* ], z& B4 ]
    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口子,心里那个美滋滋的,更美的就是把他吃了再吃,吃的饱饱的。跳下床去放水的动作利落的很,丝毫不见他运动过后的疲惫。* A7 @* [3 v7 ~. o! v6 P' G
    其实他还是疼爱田远的,要不然依照他的体力,做到天亮都没问题,不过田远估计会紧医院。
1 ?( Z  c3 p# m+ e* t7 C, n' S8 j; S' `

$ W' ^- n2 t7 W' F第八十八章 亲爱的见见你丈母娘吧
7 z4 C! I. R* o4 j    就差把田远顶脑瓜子上了,从他醒过来就是呵护备至,抓住机会就啃他,啃得田远的嘴唇红艳欲滴,大小伤口不断。
" v8 y3 R5 d+ q2 B( f0 I, N) K- N    “禽兽。”- F) N) l- ]2 y& Y2 b+ `
    田远瞪他一眼,喝着送到嘴边的水。
& F$ T" d+ D" I9 b    “哥不是忍太久吗?三十年的积蓄,都给你了。”
2 m0 ?  ]* I+ u' Z7 c    田远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女人相亲遇上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光棍说他有四十年的积蓄,谁知道结婚第二天,女人扶着墙出来,骂着,妈的,我以为他四十年的积蓄是钱呢。1 p- \5 c, ]% }
    原来他喵的就是这个。他积攒了三十年,都一股脑的发泄到他身上了。弄得他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张,四肢都不能动弹,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 W- c2 ?  R1 \8 a! [! V
    “色狼。”
2 O) ]; |( Y: o- ~: X    不动嘴骂他就不解恨,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他按床上,噼里啪啦的踹他一顿。" @% E! L$ R2 }9 ?: d4 {3 J0 p6 I
    “哥爱你,爱你就要好好的把你疼。”
0 e# J: g1 w% z" G" W    潘雷一脸的得意,美人春睡起,侍儿扶起娇无力。他都不知道他能拽出这种文邹邹的诗句来。这人呀,果然是近朱者赤,他这口子是医生,文人,他也不粗鲁了。和那群兵蛋子在一块,他就像和土匪在一起一样。
3 f" W+ S, |+ P, ^. W1 v    “滚!你根本就是,爱我就要好好的让我疼。”
; a1 V* H0 u- X; Y/ g5 S7 H    田远气不过,加重了,让,这个字的语音。他浑身酸疼,都是这个混蛋给弄得。
# w% K5 i: X% P. k+ b3 \    “哎呦,我的乖宝儿,你可真让我爱死你了,过来哥再亲亲。”
( P3 }% V% W4 t2 l. `4 i    “滚!”
% h+ g1 n+ u) Q1 t7 ~( b    田远闪身要躲,哪知道他一动,腰就僵硬了,哎呦一声僵在那动弹不了。" ]) @" E! C5 Z. T
    潘雷赶紧给他翻一个身,捏着他的肌肉,捏着他的骨头,再顺便吃几口嫩豆腐。! g9 M- p& V/ H1 D% o
    “我都没办法上班。”0 T+ p0 Z" `8 O* S
    田远有些抱怨,他这个样子至少要休息几天吧。别说让他做手术,估计他能去医院都有些不太可能。
" R8 y% d- I* j" r1 g3 U( F    “乖,我可以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惊吓过度。你们医院的那个李医生也惊吓过度请假一个星期呢。咱们也休一个星期的假。田儿啊,咱们商量一下吧,不再这工作了行吗?至少武警医院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8 I9 H0 `7 g  m7 M; ~9 x: h    田远摇头,就不去,他能上班了就召开外科批斗大会,他要狠狠批斗一下这个李医生,就因为玩忽职守,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2 ]0 \5 U5 t) f  c" F: v' Y* G' i) m% p    “你说你也太拧了。”
. C( G+ |6 c3 Q# w, J, A    在他屁股轻轻地打了一下,田远疼的哼了一声,那里边使用过度,一点点的碰触他都疼。
; g4 m: u  U9 y( Q" T    瞪了一眼潘雷,潘雷赶紧在他的小屁蛋子上亲了两口,揉了几下。. h; m* \' q7 H" O
    “乖,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田儿,你是医生,你也知道的,只要长做就能适应,就不会再疼。以后我们天天做,你就只感到快乐了。”  f6 `/ q1 _; {! T  R
    “潘雷,你再满嘴跑黄腔,我真发火了。” $ v2 q$ ~) f- j* {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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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脸皮薄,潘雷和他说这种话他脸发烧。
) E6 C6 N. h: ?2 x* a    潘雷赶紧打住嘴,这可是新婚第二天,吵架什么的可不行。
' S5 M" Y& }, Y8 k9 x9 F) b$ @    人生啊,就是美好。一早醒过来心爱的人就睡在怀里呢,心里美滋滋的。什么是最美的时刻?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这刚享受了洞房花烛夜,新媳妇要给公婆请安的。
* E4 e) Y+ X& T) R% b% }    他这口子在床上趴着动弹不得,都是他的错。今天带他回去给老爹老妈看的计划只能泡汤了。
( U" g! J! E2 o# _4 E6 h9 O# ?    “田儿啊,宝宝,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
' t$ g& z6 K- S! U: n9 D# O    田远昏昏欲睡,他按摩的程度正好,所有疼痛的地方都不疼了。* f5 n3 w* e3 ?
    “让我辞职免谈。”, E4 |; o+ j4 [8 [8 t5 T* z6 N
    “你不辞职就不辞职。你要是受挤兑还有我呢。这个咱们以后可以再说。我是说,找个休息天,咱们回去见见你丈母娘丈人行不行?”
6 t' Z2 Q4 ^5 N$ _# M! v0 P    他要是敢说,带你回家见见你公婆,估计田远一定不会在乎身体酸疼,跳起来就揍他。揍他他不怕,还不是怕他猛然起来身子疼。丈母娘丈人的不还是一样。2 J8 ~+ s0 n2 K; Z5 E- h2 U
    田远浑身发僵,这他才意识到,潘雷家里还有一群人呢,他们要是集体反对,还有好吗?都说从孩子身上能看见家长的影子,他们兄弟三个如此强悍,他们父辈,老一辈,都是什么角色?
- Y, M. P2 K. W! o6 Q$ d, G    在一起之后,吐露爱意之后,恩爱缠绵一晚之后,他那些家长跳出来反对?然后他们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狠心家长要求他们分手,爱多深恨多深,最后,两个人抑郁而终?化成扑棱蛾子飞走?1 ?, {' h' W4 m) W3 p% c  A
    “我爸妈早就知道你啦,你上报纸那天,我爸拿着报纸满军区的炫耀,说看看,这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果然大爱无疆,够格做我老潘家的人。我妈也一直打电话催我带你回去。我爷爷奶奶还特意过来这边了,就为了看你。去吧啊,咱们找一个时间,就等你身体好了,咱们就去。对了,这几天,军区似乎有什么会议,我大伯二伯他们也都过来,正好家庭聚会。”! f" W: w3 {  J9 R* y. V
    骚狐狸还说自己的儿子喷香着呢。自己儿子什么样都喜欢,就算是潘雷土匪下山一样,也是他们的骄傲。可对于一个拐走他们儿子的男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白眼就够他受的。还家庭聚会?带着女朋友回家,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的那叫开心的事,那要是把一个男人介绍给七大姑八大姨,这叫什么事儿啊。) E& K' u0 i4 P+ O, U
    “大哥二哥那天也会回去。你没看见过大嫂吧。大嫂绝对是以妙人啊。外表如江南水乡的温柔小女子一样,她可是武术高手,和我大哥打架,那都是真刀实枪的拳脚相加。家族有训,不欺女人,我大哥不敢还手,每次都被我大嫂打。有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大嫂很爽快,他们第二胎生下来给我们。”! R( h3 m7 R) Y
    田远沉默着,没有接下去。潘雷眉飞色舞的说着他家里的奇人异事,潘家人都是怪胎,他不是最奇怪的那个。: f8 u) N1 M, X4 E3 i% [
    说着说着,没听见田远的回应,他就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潘雷以为是昨晚累着他了,他现在精神不好呢。. C) `3 ^7 f, D! D
    压在他的后背上,摸摸它的头发,亲亲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着。7 T+ g( |& }  V" P% l
    “累了?”( v( V, I7 N# t  R6 v( y
    田远点了一下头。3 G- N, A; g  a  t, q& W
    “累了就睡吧。我给你做粥去。”9 G' ~8 ?$ @4 i: a: o
    田远睡不着,既然在一起了,他就准备一辈子,开开心心的一辈子,而不需要任何的痛苦。毕竟不是主流感情,来自社会的压力他可以忽视,来自家庭的呢。怎么办?& f! L' O- L- ^5 u( D, b
    潘雷一会进来看看他,看他没睡,就悄悄关门再出去,一会再过来看看,等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田远还瞪着眼睛呢,这明显就不是累的,而是心情不好。怎么了?这新婚第二天的,他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干什么。
$ R8 Q! w! e6 B9 i9 C4 s0 K    “宝宝,你瞎琢磨什么呢,和我说说。”
. z0 S7 p7 C6 D6 X    真的有必要好好谈谈,坐在他的身边,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田远拉过他的手玩着。! w* Y, c$ \$ ^( q5 D7 a
    “就这么过不行吗?非要去见你爸妈?”
8 {) X; V- J! _. l8 v( w% Y    “这话说的,你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难道我要像养着小三一样,偷偷摸摸的啊。我不仅要带你回去,我还要和你结婚。在军属大院,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家门。”- w* [1 {: a) g
    “你爸妈会气死吧。”
8 l5 j: t$ C8 ]) v$ z    “宝宝,你会爱上我的家人。只要你和他们见面你就会爱上他们。绝对不会吓着你,肯定会夹道欢迎你。我妈说了,这世上有个人肯和我过一辈子,他是烧香拜佛,砍一块板儿把你供起来。不胡思乱想了啊,你要是失眠了身体就没好了。听话,好好休息了,在家里享受一周的假期,然后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们就回家去。”
+ x: }' Y; z2 o5 Y4 W1 U( Y    田远苦了脸,觉得这一周,还是呆在床上装病人比较好。至少不用去见他爸妈。& H6 i2 w! i+ \. p7 x
    田远看看洗手间,想去厕所。潘雷可是他那口子,田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弯腰就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把他抱起来放在洗手间。
$ ]4 b) E6 _6 L8 T1 X; K    “宝宝啊,站得稳吗?要不要我扶着你?”. x7 ]( Z2 ~/ C' m
    “我又不是瘫痪,你出去。”
$ I; N# a4 N; [! ]    潘雷腻腻歪歪的就是不出去,磨蹭着田远的后背和屁股。撒娇。
* M; m: U9 I& D2 a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要不我帮你扶着小头吧。”$ K  L! ?6 U  [9 c9 K
    “滚!你大爷的潘雷,赶紧给我死出去!”% o: d; ^( q( d1 ?
    田远脸红了,也不在乎腰酸背疼骨头疼,转身就把潘雷一脚踹出去。随后关上了门。潘雷在门外面挠门,可劲的挠着门。
, M4 f! i' d7 P) ~$ P8 d    “让我扶着怎么了?昨晚上我还亲他了呢,我还反复的磨了他呢,他还兴奋地流着眼泪呢,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碰他啊,你要虐待我的兴趣。你说你身上哪一块皮肤我没有亲过?就连你的……”
' d, P6 n; v- R  [' {. n    里边的田远气的都尿不出来了,抓过沐浴露摔在门上。不许他再胡说八道。
8 h( O1 i; r% X' S9 r. U/ ~    果然,一声巨响,潘雷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X' I! E( t6 {  B! {2 S& z
    田远扶着腰打开门,看见潘雷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没人要的小狗。
! V) E  T8 V' ^$ u# B1 u* @8 }) z    “我这口子不要我了,他不想和我说话,不需要我帮助,他享用完我的身体就丢弃我了,这个薄情郎,这个负心汉。”6 j* o8 s# @8 T: F' J
    田远忍无可忍,抬脚就踹他一下。
1 r4 T0 `) |* l+ e' q    潘雷一把搂住他的腿。亲了他一口小腿。就差摇着尾巴献媚了。
$ ~* _8 p& _. @2 L9 k    “亲爱的,你身体不疼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家吧。”# h) ]( F7 Y+ [  k
   + u! G7 M% p' E+ ^, o
! A1 W" S1 V8 a! [. w
第八十九章 绞尽脑汁不想去
. q9 c& O5 p! D$ o. A# ~4 [6 q    媳妇见婆婆,第一次都很紧张的,所以说,田远害怕,可以理解啊。
1 ]0 q) P$ j: H4 y    第一天,他就拖着,说身体不舒服,潘雷忙前忙后,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会削个水果,一会端来一盘子坚果,一会买了一些蛋糕。  t" j4 V; Z1 |9 d* m) J2 S
    第二天,田远还说身体酸疼,潘雷以为是他用力过大了,他的体力比田远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特种兵教官怎么也比一个四肢不勤的医生好吧。拉着田远的手道歉,我不知轻重,我让你疼了,下次我一定要照顾你的感受,你肌肉酸吧,我给你捏捏。
$ i, [5 Y# r9 i- \    第三天,田远死活就是不起床,说他腰酸背痛,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潘雷搂得太紧了造成的,不信?不信你看腰啊,腰上的瘀伤还存在呢。其实,那是那天,潘雷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造成的。也成功的让潘雷心疼得半死。; h, L( b' X( [% J1 }3 M; V/ K
    不去吧,不去就不去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还有四天呢,就不相信了,这剩下的四天里他身体还不好。( M. C0 O+ V( f) ^
    第四天,田远蒙着被子琢磨,要个什么办法好呢,可以躲开去他家里这件事。
0 F* @& Z/ @* |- ~    潘雷小心的压在他身上,掀开被角,把脑袋伸进去,让他们两个都在黑乎乎的被窝了里交谈。
/ A1 M& r2 h5 T6 M4 Z1 K    “亲爱的,你今天舒坦一点了吗?总在床上躺着也难受,咱们下楼去散散步吧。”& V- W- l/ C5 i* @7 v2 q) V
    田远缩缩脑袋,就缩在黑乎乎的被窝不出去。
! s4 A/ y5 n$ I& ]! g    潘雷随着他缩脑袋,也把脑袋往里伸,被子盖住两个大头。
3 t0 ]0 W' m# t* X* e" q) o* Z& E    “我没体力和你跑五公里。”' G. ]( r* w4 G" _9 B, J4 ^
    “我跑,你看着我跑。行不?起来吧,都快赶上闷豆子,你在家里闷着,小心身上长出豆芽菜。”& x) S$ o/ q7 V0 [) z. z
    潘雷一直希望田远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至少早上起来跑跑步,也好过他四肢不勤啊。
- a' `  L( w) W! F8 }    田远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潘雷给他找衣服,就算是再难受,休息三天了也好了。再者,潘雷再怎么激烈,也没有把他弄出血,只是肌肉酸疼,潘雷一级按摩师,给他捏的舒舒服服的,身体早就好了。他就是耍赖,就是不想去见丈人丈母娘。& Y! j: ?0 A" Y  h1 x
    潘雷活动了一下,绕着小区的小操场开始跑步,他每天的训练量挺大的,要不是在家里有些训练不能进行,田远还让他担心,他早就下来跑几圈了。9 d7 z+ t( V8 t$ Z) H1 a) v1 L- k+ q
    每跑一圈,经过田远身边的时候,他都会停一步,在田远脸上来一个出响的啵啵,田远被他弄得脸蛋红红的,但还是看着他微笑。这小区进进出出多少人呢,他跑了十几圈了,也就是亲了他十多下了。已经有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两个人了。4 b, C0 y  {4 x" A) Q' D( l% K  t
    潘雷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都没有汗,拉着田远往前跑。" q( D1 t' L! [$ u
    “我跑不动。”
8 ^) K) k/ P: M! h' I0 s    要说田远最讨厌什么运动,估计就是跑步了。累得要死,心肺都快炸开一样疼,他从来不跑步。" E3 l+ l3 y% Q# o3 [
    潘雷拉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跑。; X3 }' ~/ j, X, ?7 o+ p- o- h
    “就跑一圈,一圈就好。不过是一千米,很快就到啦。”
+ i9 s$ }. D" k) D! a4 Q    田远被迫被他拉着跑步,他就好像回到大学校园,到时候,不过和他牵手绕操场的是一个女生。现在变成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世事变幻,谁不知道怎么发展,他还一直坚定自己喜欢女人呢,现在不也爱上了这么个土匪一样的男人。; Z. z/ |: {9 z. \2 E" i$ q
    怪不得有人说,所有男人在没有遇上他那一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等真正遇上了他的那一半,都变成了Gay。, b) P6 F" @. [
    原谅田远四肢不勤吧,一千米而已,他跑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潘雷只好拉着他慢慢地走。绕着小操场一圈一圈的慢慢的走。9 N* V+ P& E: s% v( G
    “田儿,明天我们回去吧,我妈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所有人都等着看你呢。”+ {) ]" r4 j! ?1 [$ s% ]$ c  P( S4 h" w3 k
    田远低着脑袋,眼睛转了几圈。4 r7 P! _' O% \, h/ u) A
    “就说我不出来吧,头疼死了。回去吧,我头疼。”5 |4 l0 m* J% J/ y
    潘雷叹口气。摸摸他的额头。) L+ T- S! n5 Q) _9 E
    “怎么跟个林黛玉似的。看你这多愁多病的身,看我这如玉潘安貌。”9 C" f% w* z7 b+ ]7 O
    潘雷翘起了兰花指,田远气得抓过来咬了他一口,他这身高还学兰花指?四六不着调的。潘雷哈哈大笑,拉着他继续散步。
* S/ q* J. {1 }    “也就是说,你明天还是不想去了?”
) [2 |% B0 r5 i    田远理直气壮。9 W; }' j: V2 i! g. Q4 `% y
    “我头疼。”* C8 e  ]7 Z' @2 ?# f& x' _0 L! [& o
    横着脖子和潘雷喊,一点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他要是头疼,至少也假装一下啊。脸蛋红润,声音洪亮,哪里像是头疼的人。7 A8 U+ G; e: i$ y; W) m
    田远那点小心眼,潘雷都知道,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0 {) J5 u- u+ ~1 H    “第一天,身体疼,不去可以。第二天身子还是酸疼,不去还可以,第三天不想动弹,还行。第四天,跑了一圈脸红通通的还说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田儿,他们是我爸妈,不是老虎,你要是害怕,我现在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培养勇气这行不?他们不吃人,你会喜欢他们的。”0 J; K, ?0 f6 J. u5 U/ ]. `) ~
    都是借口,他的借口一个比一个烂,就不能想点有创意的。再者说,再有创意,这个星期里也要把他带回家,给全家人看。- o5 E1 o* u' H
    现在全家人都在好奇田远,包括八九十岁的爷爷奶奶。$ B- |, [2 [! q* e& Y# I7 R
    宁可去动物园看老虎,也不去他家。
  H3 t& v5 w8 h, P    “我妈就连送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这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你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仙,比神仙姐姐还好看呢。”; V5 Y' E, J' S' W- ?: m
    “滚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6 f, ~  Q2 N- m2 I! r$ B
    “我爷爷给我们撑腰,我大哥二哥也会回去,你怕什么?要不然,我叫上张辉他们。一起陪你回去。”
% D& B( Q7 r: e    “我们不是去劫道,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8 J  S2 g; [5 x' h    这是认门,是见他父母,不是抢劫,人多力量大呀。
' ^2 ^6 T, q9 F& l! O0 x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啊。明天去,就这么定了,你反对无效。就算是明天天塌地陷了,你病在哪起不来了,我抱也把你抱进家门。反正新媳妇进家门,都是抱进去的。我让我哥准备几串鞭炮,顺便把婚都结了。”0 m* X% v8 r3 D3 ^* v* A, W
    田远哑口无言了,他都没办法再拖延了。
( `" L. w* n" i3 {2 j9 K4 w( v7 o    “我们去超市吧,既然下楼了就把明天的东西准备一下。我要换一些零钱。”
" x! x  U) x  Y. j8 z    潘雷好像想起什么了,幸亏拿着钱包下来了。换零钱,换零钱干嘛。
* Z" P9 F: u( @* N8 @    去超市吧,怎么着也要带一些礼物回去啊。这新姑爷第一次见丈母娘,怎么着都要留下好印象才对。在酒柜前转悠,送茅台行不?要不要再去商场,给他妈妈买一些大衣之类的。4 O- C. C/ @& `3 ~
    “田儿,你别看这些了,家里没有多少菜了,我们去那边挑一些你爱吃的菜。”2 |. Q' \! D" H5 a
    “可不给你爸妈准备礼物了吗?”% F' x$ K5 G2 a
    “我大哥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就有人送过来。礼物之类的一直都是他在打点,我不懂这些,不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我大哥比我要了解。”
" v2 O, j4 }/ q9 v$ R! m% n& C    田远不禁要问,这到底是谁的爸妈呀。他爹妈喜欢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怜的潘展,什么都要管。; Y7 k1 A, u% m+ X% m4 k+ A2 c
    结账的时候,潘雷故意换了五百多块钱的零钱,都是十块的。塞得钱夹子鼓鼓的。5 ]& @: B% x1 `) |( d& k1 t
    “你换这么多零钱干嘛。”
! p: Z( q. n3 `) ]    “打麻将用。我们家人聚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打麻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大客厅,摆上三四桌,不管男女老少,集体打麻将。饭都不吃。”
& b# l% d: r5 A5 a2 _0 I    田远震惊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男女老少聚在一起就为了打麻将?在军属大院聚众赌博?( K! H' }" T& R4 i: v
    “不行,五百块太少了,你也肯定要被拉着打麻将的。田儿啊,你会打麻将吗?还是多准备一些,要不然到时候就没钱输了。”! k& L$ t* K/ U, k
    又抽出五百块,换了五百块的零钱,把超市的零钱都换走了,惹得收银小妹一直对着潘雷翻白眼。
' x+ b& d1 R) S6 Z1 u  X    到家了,潘雷把八百块的零钱塞到田远的皮夹子。( }4 U( S& k5 \1 o: o; p
    “我手气还不错,这一次,我们联合把爷爷赢个干净。老爷子有家底儿,咱们小两口刚过日子,要多存一些钱。对了,带上一个包,里边装一些吃的,不是我家没饭,是都打麻将了没人做饭。要等他们吃饭那是不可能的,你饿了就能垫垫肚子。”0 M4 A% R& o) [+ A# ^4 o& ]* b" r
    田远拉住潘雷。$ w2 [: e% I2 r9 W
    “你告诉我,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啊,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一般家庭那样啊。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吓住我吧。”
, k! O$ a# X0 `( M6 R    田远以为,他的家庭肯定是一个古板的家庭,出了那么多军人,世袭的军人家庭,出了上将司令的大家庭,一定非常严格,一板一眼的军事化管理。肯定每个人都绷着脸,所以他才不敢去,真怕他被某个军区司令枪毙了他这个拐了人家儿子的男人。
0 h& M4 b* _$ f' W* F, M) r! X7 @    可那么严肃的家庭,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大家子围在一起打麻将都能忘记吃饭这样的家庭,谁也接受不了啊。他都已经害怕了满屋子松枝绿的严肃,再来一个全民大搓麻。他的适应力真的没那么强悍。儿子赢老子,孙子赢爷爷,这是怎么样一个奥特曼的家庭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对于一个男姑爷上门,他们会不会集体向他丢麻将牌?; t5 U& z4 `1 f9 @1 G. w6 k
    “我说了只要你看见我家人,你肯定爱上他们。别担心,明天就能看见了啊。”- c. Q/ Z/ A  [& W9 H
    对于他的家庭,潘雷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遇上正经事的时候都严肃一下,可对于娱乐,他们都很统一,都喜欢打麻将,有些事情就是在麻将桌上谈妥的。  m- ?9 L! S4 D( r
    一想到田远明天可以抱着一百一百的红票子回来,他就特高兴。多少年了,他终于可以往回捞捞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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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九十章 过关斩将见丈母娘
- c9 ]3 b/ I7 w    军区大院里,潘家混世小魔王要回来了,军属大院的及家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o6 o0 p& w, \1 G' |9 D( [    潘雷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外,伸着脖子看着里边的情况。一切如常,门口有站岗的,戒备森严。
/ m% B0 L; G% b# O    拿出电话给潘展打电话。4 V# C: u$ h# c6 b  q- v
    “哥,现在什么情况?”: ~; _% [; R6 U; B
    潘展在那边笑。, o+ R5 @. W8 t' Q
    “一切照旧。不过这次多了几关,你最好别经过王政委家门口,王家大姑娘还在等你。爷爷在舞太极剑法,奶奶抱着我闺女呢,二伯三叔在门外的葡萄架下下棋,伯母婶娘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对了,你大嫂,在第一道门口,我告诉你啊,那是我老婆,你下手轻一点。”4 K+ y1 ~& Q7 p
    电话挂断,潘雷深呼吸。
  X4 n! p- D# J3 Y) x8 g0 {4 _    田远看他不嬉皮笑脸的了,更紧张了。
7 j1 K$ o/ x- C8 x; A" x/ @    “怎么了怎么了?实在不行咱么回去吧,别让他们生气啊。”
, @6 [5 k$ o9 n    “亲爱的,我每次回家都要过关斩将,这次也要你看看我为什么不喜欢回来了。不是我不爱家,是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这群闹妖的人。你什么也别管啊,只要躲在我背后,我说快跑,你就赶紧快跑,空包弹打身上也挺疼的。”
: q9 z9 N! n: a5 I6 K# ?    啊?回一次家,还要用子弹?还要过关斩将?田远脸有些发白。% [0 k) R) j6 {2 A8 \
    “你其实是捡来的吧,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 i3 O% K0 B1 h' K+ \3 S: u& ]    潘雷再也忍不住,搂过田远,啵啵的狠亲了几口。
: v$ k! }" Z' P. b    “哎呦,我的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放心吧,这就是他们疼爱我的一种方式,只有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就证明我没给老潘家丢脸。什么东西都不用拿,我说跑你就跑。”
. z' w. Z5 ^; g( s( l    过了大门口,潘雷故意绕了一个圈,绕过了王政委家,王大姑娘就是他小时候玩土匪游戏,抢新娘子上山的那个新娘子,大概是游戏玩多了,王大姑娘对潘雷死心塌地,等着潘雷真的来把他抢上山,嫁给土匪潘雷。一听说潘雷回来,王姑娘请假在家,在门口穿着雪白的裙子,翘首期盼。
, D+ V8 v) D1 h    开玩笑,他带着他这口子回家,让田远遇上王姑娘,田远肯定就像丢进醋缸泡三天一样,这甜蜜小日子刚开头,可不能发生吃醋的事情。3 w+ [2 F' m+ F+ b* Y; C3 ~
    加快油门从路口转过去,王姑娘还真等在那呢。0 `: w3 w, t% I8 M* T6 L$ d
    暗松了一口气,一脚油门的时候,就到了家门口。
7 }6 N7 U" T1 R; L6 Q; L, z    四周一片寂静。* k& I6 m+ J6 {, k7 `) @+ ]( }8 _
    潘雷悄悄打开车门,把田远也拉下来,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X* c9 P% v  T! U/ p7 U
    潘雷悄悄推开了大门,军区大院都是四合院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院子前面还有一块菜地,然后是大门,进了大门就是左右厢房,正屋。
# X" x0 @# O9 t6 |  `) o! P    刚推开大门,一把宝剑直刺而来。9 d- y* O7 ~% n$ u! ]! p
    冲着潘雷的咽喉就刺过来,田远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礼盒丢过去。
; _6 }" [" P/ a1 \6 Q    幸亏他下车的时候,随手提了一个礼盒,双手空空的怎么都不好意思,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8 }1 q* \5 ^" U6 G    潘雷一把扯住田远的胳膊,顺手一推,就把田远推进了门。
  P; ^0 P4 H! d# ~7 m( G2 p; a    “躲门口别出来。”
0 @# x0 j! O7 E' i6 \" A9 w. f    锋利的宝剑丝毫没有停顿,刷刷的几下,金黄色的剑穗闪过,白色的剑花上下翻飞,刺喉,刺胸,刺小腹,潘雷连闪带躲,眼看着剑锋就冲着他下边来了。潘雷连忙跳了好几步。
: N8 x1 L0 R! m- a    “爷爷,这可有关你孙子的下半生幸福,你可不能把它弄坏了啊。”
7 \5 u( F9 _# {- x5 T, ~    “小兔崽子,你那口子对你很重视啊,命不错啊,坑蒙拐骗得哄了这么一个孩子上手。”# j) Y: v8 I5 \1 J# [/ P, a' y. j# u
    老爷子都快九十了,身手利落,潘雷不敢和他爷爷硬碰硬,只好躲。. Y9 `: j9 D1 M2 O
    “爷爷,我是真的爱他好不好?”
6 x+ G' @  W$ U" f1 q    “我不管,小子儿,你多长时间没有练剑了,骨头这么硬,柔韧性都不好,白鹤展翅!仙人指路!海底捞月!”
& m& s; l- w2 V* L; v1 r    老爷子最大的兴趣在于,和孙子过几招,指点一下。
6 j  g) v; O4 j; Z    潘雷比划了几下,一个反擒拿,扣住他爷爷的手腕子。
8 N- L1 Q& ~3 J" V$ J1 B    “爷爷啊,当代作战谁还用这些啊,都只用枪说话的。”
* W) q3 c" _( x) ?    “短兵相接的时候,功夫身手最重要。想要用枪说话呀。”
1 x* M+ R4 K0 ^/ I- K7 |9 r    老爷子精神头十足,头发都快全部成了银白色,背不弯眼不花,对着背后他三个儿子们一使眼色,老爷子唰的耍了一个剑花,背着宝剑回屋了。
, c- Y) V% F% _& E( d" U$ i    潘雷把田远拉出来,拍拍他的衣服。
; t% A8 d' l3 k4 M% I8 P: c" O  _    “吓住了吧,我爷爷以前抗日的时候,用的是一把大砍刀,现在改用宝剑了。”8 j' }% K$ z% w. I9 T# `
    “他把你当成日本鬼子砍?”' y9 y4 U  b; `: t. [7 l* a
    再三肯定,潘雷一定是捡来的。/ |# |$ p5 }1 \3 u
    还不等潘雷说什么,枪响了,啪的一声,门上多了一个子弹留下的浅色印子。要是实心子弹,门板都能打穿。
' H8 \8 O# K% Q    “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再开火啊。”. \1 c* v6 c8 O4 \) U4 P
    潘雷大吼,猫着腰拉着田远就躲。躲到了一个用来养鱼的大水缸边。' F- |2 R. `: u
    “小子儿,你不是说当代作战都用枪来说话吗?那就试试你的枪法。花盆下边有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有本事就把我们仨个毙了你再进屋!”
1 v0 ]) s8 G4 Z2 F4 O' {6 r    “躲在这里别伸脑袋,千万不要往外边看。”
6 b" k& X/ K- _  d& k! H+ Y  C    武侠片改成枪战片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 `4 J, X* K0 v7 y" O- s- E- K    潘雷一个打滚,快速的短跑,田远都能看见子弹随着他跑打在他的脚下,心都揪到一块了,空包弹打不死人,可也很疼吧。% a+ i3 U, a2 ?. ~6 M4 N+ g9 l9 N
    潘雷摸到花盆后边的一把九五式自动步枪,动作快速利落,拉保险,瞄准,子弹上膛,开枪,眨眼的时候,子弹飞出去了,啪的一下,有人大叫一声,中弹了。; T2 n0 I- j2 `; G- `/ J: H
    潘雷枪口一转,连续两枪,战斗结束。, T, N. |" Z- C# `# V5 R/ O
    潘雷丢了枪,一呼吸满嘴的硝烟味道。葡萄架下出现三个穿着军装的五六十岁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潘雷。4 B7 ^& G2 U: G! m
    “大伯二伯,爸,你们能不能行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啊。吓着我家田儿你们赔得起吗?”
- m3 `/ _! X( z( @( }9 e4 c  p    “呦,这小子儿,有老婆忘了爹。行啦,身手还行,进去吧,所有女人都在等你们呢。”
' Z+ l' ]+ {: s3 y0 _7 `7 }* u    田远刚要和那三个长辈打招呼,就被潘雷扯着走,刚要迈步进家门,一个美女就飞踹过来了,潘雷档了几下,美女动作很快,脚上功夫很好,潘雷有些不耐烦,一拳打过去。
; q9 |) _: o! w& x    “潘雷,那是我老婆!”
  h0 T  c$ \' s  g) A( `  @    潘展的大吼声传过来,潘雷硬生生停下动作,拳头就在美女的粉颊边。美女趁着潘雷动作停止了,转身摸了一下田远的脸。
1 j( Q* }0 P# Y3 i$ K8 X7 e& F+ N    “这小伙子,真帅。”
; O' O8 V+ Y5 K, S$ z    “大嫂,不许调戏我这口子!”
* m4 ?. }. S/ S% G% r    田远的脸是谁都能摸的啊。6 l1 f/ t, Q' r$ t5 i" T
    田远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家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5 B' X% q/ ?% G3 Z9 n+ f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身穿黑色绸子气泡,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盛开,头上还有一根翠绿的发簪,挽着雪白的头发,小老太太身边有一个小美女。
9 I* b1 I' ]5 C! ?' W9 h+ K/ ^    小老太太对着田远一笑,田远回以微笑,虽然脸上肌肉有些僵硬,这群太有性格的家人,让他有些吃不消。
* m. t7 t% ]. x% Q" F& r. b    谁知道小老太太温柔娴静,抬手就是一道银光闪过,潘雷一侧头躲开。田远胆颤心惊地看过去,水果刀钉在门框上了。
  c% M5 {; [! A8 _9 e    潘雷家里,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就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家庭,他很想拔腿就走,太吓人了。难道所有军人家庭都是这么见面的?这比社会上的犯罪团伙还要恐怖。( o& [5 Z2 u" K7 g* o2 T& u# H+ ]
    “小田吧,快坐坐,我们家人好久没有聚得这么齐全了,所有才会有些兴奋。吓住你了吧。快坐,妈给你削水果吃。”
/ J6 @% v5 u  V- n6 ?- _    田远还在害怕呢,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恐怕又有人对潘雷出手干出什么。猛的转身,看见一个身穿浅粉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头发挽起来了,戴着一副眼镜,笑得很慈爱。身上有股消毒水味道。; x# {* k: F4 t& |# `
    什么都不用说,一句,妈给你削水果吃,就能让田远明白一切,外边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戚,这位才是潘雷的亲娘,武警医院的党红院长。
7 Z) k2 b% p0 t3 N6 T    传奇一样的人物,心胸科的权威,医学界首屈一指的人才,原来,她笑得这么慈祥,还如此漂亮。虽然眼角有皱纹,但是皮肤很好,身材也很好,大家闺秀的那种淡定娴静,微笑得很亲切。9 M/ G4 H6 l& V; M. v4 u
    原来,他丈母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 i2 @) N( j" F    党红院长拉着田远的手。0 b% g1 z, W- k" U' T
    “好孩子,吓住了吧,我们家总是很冷清。雷子常年不回来,我和他爸也不经常在家,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了,就想热闹一下。给雷子出出难题,看看他的身手。他毕竟工作特殊啊。就是闹腾一下热闹热闹,平时他们都不这样的,让你见笑了。一直让雷子把你带回家,雷子就说你工作忙。我也是医生,我知道这工作有多忙。”  B" }2 m: z6 W8 w! E$ q9 z
    田远微笑着,看看潘雷,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他丈母娘太温柔,他所想的凶狠都没出现,那群人把他吓得够呛,他现在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8 s% X7 l3 K3 @6 F4 C0 ]+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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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是这个孩子啊。”$ {& I1 g! ~9 Z  A0 |& N1 n, y
    小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带着南方的委婉,对着田远招手。
7 ?) A& Z; S* x- E2 I    党红推着田远去坐老太太身边。
' X& N. K* B/ ^) t: K" z9 E: W    “孩子啊,苦了你了,我孙子我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混账,没少欺负你吧。雷子,好不容易有人会跟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他,看看这孩子,多俊啊。”3 d( q6 }9 D6 f6 ?/ ~6 E" `
    “小田儿,你叫奶奶,从进这家门,你就是潘家的人。别拘束,别紧张,这就是你的家。”% I; M+ |/ H# A3 y/ ]- U- |/ d
    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好,脾气也好,对潘雷也是依赖,从一进门他保护潘雷就能看得出,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么好的孩子,被他们混世魔王的儿子糟蹋了。做婆婆的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l7 d% Y" z8 e3 c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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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全家上下都同意啦
/ j4 H" m; C# [' }8 c    过关斩将终于看见丈母娘,实在太不容易了。外边那些人可着实把田远吓住了,坐在小老太太的身边,脸色还白着呢。
9 {; E9 {' [7 f; W& O: S5 d% f    “看把这孩子吓得,三媳妇儿啊,去给这孩子倒一杯参茶,压压惊。”
; O5 N) ~% d0 @$ ]" t; X    奶奶看孙子媳妇,虽然是个男的,不过也是越看越喜欢。/ _# r) F+ @5 M: D2 T
    党红院长刚要起身,潘雷去了厨房,端来茶具,倒了一杯茶给田远。担心地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摸摸他的手。
4 d& ~' J2 \/ g/ {    “宝宝,没事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都是假的。你别紧张啊。”
: _9 L7 o: Z6 O0 J2 ?( d    当着这么多长辈,他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的可以,田远脸皮可薄,躲开他的手。
# z3 w2 N# t0 l9 o0 I    “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比看电影还刺激。”
! n- |3 g1 K( E( p2 }6 t    眨眼的功夫,从武侠片变成美国枪战片,变化也太大了。$ I- z/ B$ \! l5 c7 ^/ ?
    潘雷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多长辈在这,他这第一杯茶怎么也不该给他啊。田远顺手就递给小老太太。
  H0 x& `, Q+ s    “奶奶,喝茶。”
% I/ ^  o7 ^# e5 ^1 I8 }    老太太笑得小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满脸的皱纹都是笑意,拍着田远的手,可算是心疼到心里去了。  D8 L1 v; w0 D' f( i+ ]- G
    “呦呦,看看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雷子啊,这孩子比你强多了,孙媳妇的茶,奶奶喝。”1 H0 O7 N/ A. _5 t. F: x  E6 k
    孙媳妇?田远抬眼丢给潘雷一个超级大白眼,他这是孙子姑爷好不好?
+ C0 A+ F$ Y9 f0 @1 d4 O0 I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塞给田远。0 f# c; O  w# T5 H+ a/ P
    “奶奶给你的,买身衣服穿。”3 P$ J+ M# ]+ H* B+ k4 ~
    田远刚要推搡不要,潘雷刷的一下就抢去了,装口袋里了。
+ G! n8 f: i( P5 Q0 B; [    “奶奶,他的钱我给他保管。”& Z$ `' D1 Q; E% D: g$ o
    老爷子老太太有家底,别看是小小的红包,也许里边是一个稀有的和田玉呢,也许是什么传世宝呢,这可值老鼻子钱了。潘展结婚的时候,他奶奶送的可是玻璃种翡翠玉的一对戒指,价值不菲啊。0 Y2 U" u6 i6 K& j0 g
    都是孙媳妇,奶奶也不会亏待田远的啊。
" ?4 O6 o- N7 ]# o" x8 [% R    潘展在一边耸着肩膀笑,那位美女飒爽英姿,站在那里也对他们笑。& l% B8 q; H+ L
    “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田儿没经历过这种阵势,你就由着他们吓唬他啊。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5 X# p8 j9 B* f) W* V* U/ @    潘展再也忍不住,搂着老婆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2 c% N2 i% Q8 Y
    “我庆幸,我当年是退伍之后,带你嫂子进门,要不然你嫂子也会受到如此待遇。”
- r4 y4 {% r# o    “亲爱的,我会和你一起战斗,不会临阵退缩的。”
7 a0 D% a8 o, m* h, n    潘大嫂的脾气和潘雷有的一拼,喜欢打架,他和潘展认识也是从打架开始的。很早就想和这群叔伯们玩一次真实的CS,真枪实弹的打一仗多好。
6 h, L" ?& Y# p6 D    “所以,你们弟兄三个里,就你最不争气。枉费我们家族的栽培。你和潘革都一路货,都不懂得报效国家,对不起我们身上的军装。”
& x0 Q8 W- U; Q# X    特有威严的老爷子站在门口,收起了刚才和潘雷对战时候的玩闹,看着潘展的时候,脸阴沉沉的。一直对大孙子有意见,当兵几年就退伍,放弃这身军装,做了奸商,他们潘家三代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奸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h/ V8 r8 Q0 Q7 y
    潘展咳嗽了一声,垂下头,对于他私自决定退伍,全家到现在还对他有意见。
. C- p1 B( i0 m9 W6 W" k$ O    老爷子一进屋,潘雷的伯伯们他老爹也都进来了,换了刚才的那身衣服,全都是正装,一色的松枝绿,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威严就在那摆着,刚才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严肃。
5 R+ y( ^% L; M    田远看不懂他们肩膀上抗的那些星星杠杠,但是看见门口站着八九个的荷枪实弹的警卫,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来头都不下吧。
7 i/ [/ A$ x  ]: l) ^    那些人枪里都是实弹吧,这些长辈们身上也有手枪吧,火起来,会不会出现电视里的剧情,拔出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啊。9 r; R% n$ _, n, z- h( h
    潘雷拉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田远看过去,潘雷对他撇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田远笑了一下,心情这才放松了。
6 P" p' C2 K; \6 @    老爷子,三位身穿军装的长辈,大马金刀的坐下,都绷着脸,严肃的就像召开军事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面对韩美的攻击如何抵御。
# P# {: I# t* ~$ k6 x+ I( \6 n    潘展的老婆抱走小美女,屋子大,但站满了人,没人再敢说话。
+ I& q8 E; s0 H8 ^6 B3 J    “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吧。”  R* S# H0 d" F+ q: x+ H( A
    老爷子发话,所有人都各就各位。党红院长坐在潘雷他爸身边。二伯母坐在二伯身边,大伯母坐在大伯身边,老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潘展和老婆闺女坐的远一些,潘展不受待见,坐远一点免受炮轰。
: P' Y+ a$ D& u! j# Z9 p    “雷子,带着你这口子坐到我们对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坐在我们对面,让全家人都认识一下。”6 _1 q0 x; \' u9 }$ u4 u+ I
    田远抓紧潘雷的手,不会吧,他想的那种画面真的要发生了啊,他的全家人集体反对,他们被迫分手?
+ T5 @1 u/ H4 i9 a+ p* I4 E6 H( F    潘雷也不迟疑,拖来一张沙发,让田远先坐,他再坐下。- Z' g1 y1 Y9 v6 e# k) k
    “田儿,这是爷爷,奶奶。”
0 Q" R% W+ n0 \; G, o    潘雷介绍,田远想站起身行礼,潘雷压着她不让他动。
; x. V( s( Z! t/ K4 K0 x8 G    “爷爷,田儿前两天被人劫持,受到惊吓,身子现在还虚着呢,就不站起来了。”
6 |/ ~9 l6 |; Z    “坐着吧,家里没这么多礼数。”, z+ P9 {( v: q
    老爷子淡定的点头,老太太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老爷子不为所动。
. @) M5 k- _9 z6 m! n. K3 {+ T    “大伯父大伯母。”
) R5 \# v! `9 J  `: w. h! L' k    田远点头微笑,大伯母还给他一个微笑。
+ r) w1 v( o0 n# l" b1 i    “二伯父二伯母。”1 Z5 d, C) M; U9 H9 Z4 H
    二伯父倒是没那么严肃,对于他的微笑,点了点头。3 |, L! E- E' N7 ?
    “咱爸咱妈。”  d. {7 j6 {4 ~! D; f
    党红院长很开心,他老爹面无表情。是不是所有军人都是铁面无私啊,都是钢铁铸成的脸,面瘫都是遗传吗?5 K" Q2 y' G3 }- _# C. m3 b
    “雷子,他就是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你能保证一辈子对他好吗?”
  g: R- o4 M1 E) j: Y    潘雷面对着四方家长,非常严肃的回答。2 Q5 a9 L8 u" A6 b
    “我保证。”
' Z7 U! K$ X8 B: z- ~    “听说,前几天你们吵起来了?小田啊,你能忍受雷子这个脾气吗?”( T' y& n. ?5 J) z4 p1 P5 c
    既然在一起了,潘雷的优点缺点他都接受,再生气,他不也不敢动手吗?
( p- X- I& q$ ?( J    点了一下头。
# N' e5 C! [& O0 ]    “他不懂事,我教育他。”
$ `/ \8 f0 d9 r4 C, g8 W    潘展扑哧一声笑了,各位严肃的家长也笑了。雷子又多了一个管教他的家长。3 t( G" a/ a$ M3 K
    老太太又捅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咳嗽一声。
4 R9 p! B9 Y( @# l    “这孩子不错,雷子能有这样的孩子相伴一生,是雷子的福气。人家都挨个叫人了,你们做长辈的就不表示一下?”: ^3 E) G. u# D4 {
    看来,这个大家庭里,老爷子是最有权威的,可比老爷子更说话算得,就是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捅他两下,马上就站在田远这边了。老爷子的话就是军规,老爷子老太太认同了,谁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 g9 N* m) |" g" }6 n! Q    “老太婆,咱们的给了吗?”
3 ?" I; e0 w6 G7 J% P+ |    老爷子低问,老太太笑呵呵的。& G4 {  Z: Q! j! h$ j
    “给了给了,第一个给的。这孩子真好,脾气秉性都好,比他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孝顺,还给我敬茶呢,雷子这个混世小魔王能遇上这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x# Q! R: f9 m) u2 A) U# d9 j    老爷子终于不再绷着脸了,看着田远就像看着亲孙子,潘雷从小到大可算是坏事做绝了,能遇上田远,这么个温文儒雅的人,真是修来的福气。
& j& ~) m2 V$ h. z9 ?- P    大伯母二伯母的红包让田远有些不好意思,潘雷好意思,你给我就要,田远说着谢谢,潘雷收的更是来者不拒,党红院长送了一对对戒,潘大嫂哇哦一声。' Z% {  P, z* l# M2 k( M
    “这个好呀,国外限量版的同性婚戒,三婶,你这礼物更好。”
2 S/ c0 u  y* W4 S# d, c    潘雷拿过来就给田远带手指头上,左看右看都觉得不错。5 h* h) S1 D3 @! ~
    “田儿,我现在下跪求婚的话,你答应嫁给我吗?”+ p" c3 b  B! p3 K' M( n
    压低了声音子在田远的耳边询问,婚戒都准备了,虽然没有玫瑰花,但是到厨房拿一个花菜也可以的吧。
: f9 s% R- B* _8 a    “你敢做这种事情,我马上就走。知道丢人现眼多少钱一斤吗?老实的呆着。”& d! P3 Z$ M) T; a* d
    潘雷不甘愿的哦了一声,他还真是不敢招惹田远。下跪求婚啊,他这口子什么时候才能点头呢。
% s( q; p( |5 A    “三媳妇儿,叫厨房准备饭,赶紧的准备,雷子,把你二哥叫回来。咱们赶紧吃饭,好摸几把。”: u6 K0 ?( ~4 [3 @8 H  R6 _
    老爷子一看人多热闹,想的不是坐酒席上喝几杯,而是想赶紧吃饭,吃完饭摸几把。摸什么?麻将呗。
8 D8 T' f+ _* Y* l) m* V; Q    “小田儿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平时连个娱乐都没有啊,家里的保姆不和我们玩,出门的话,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眼睛都花了,小一辈人都忙,找谁也不愿意陪我们。今天人多,正好够手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好过手瘾。”' j0 O& m3 _: L% h4 c9 u$ ^
    老爷子一肚子苦水,刚才那种严肃威严,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要这么哄着啊。
) Z+ d$ _, I/ B9 C    男人们围坐一起,几位叔伯们也不绷着脸,其实,他们不是绷着脸严肃的要命,而是平时在部队严肃习惯了,架子端着,端着端着就那不下来了。穿着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吧。围在一起喝茶,解开了军装的衣扣,他们兄弟父子的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司令上将身份,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会。9 h3 _# o  Q3 T) J5 E7 `' M' A
    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围绕的也是军事,那片军区的部署,国外战事,老美的嚣张,伊朗的局势,萨达姆的下台,奥巴马的连任,马英九的态度。
& Q- V( p7 h3 O( m; E    都是军人,这些他们聊得很投机,就连潘展都加入进去了,田远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嘴,他平时工作忙,新闻时政的他没机会去关心,军事更是不懂。
! z& x# V/ v  c. p    他丈母娘党红院长把田远拉到一边,他们娘俩才算是志同道合,都是医生,还是婆婆和男媳妇儿,话题自然就会很多。1 c: |% Z6 J9 l  M+ }3 M
    要不说,丈母娘疼姑爷呢,疼姑爷就是疼儿子。一直对田远很好奇,从雷子和她说找了这么一个医生做伴侣,她就好奇了,现在一见,觉得雷子说的太片面,这孩子比雷子说的更好。7 |/ q! d: d0 Q,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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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姑爷,叫妈妈
" |# Q" |0 E* L/ L$ S2 j) G$ h2 A: H    党红院长的双手是典型的外科医生的手,白皙,柔细,灵巧。
; @/ Y! }% ~) l" h- _    一颗苹果在她手里,三下两下就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切成小块推给田远。
# r) I2 O7 ]( k; D+ b    “他爸从不愿意看见我拿菜刀水果刀,怕的是伤了我的手。”6 x% T, o: i) W( _( K! z" s
    田远浅笑,潘雷倒是贯彻了他爸爸的这个好习惯。3 w& ]9 ?/ A7 a- Y. q2 J* Y3 v/ z
    “他也一样,他在家里从不让我拿菜刀。说外科医生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6 j" E  ]& }$ I/ s& U% N
    党红身上有一切母亲的特点,慈爱,温柔,在儿子眼里,最美的女人就是妈妈吧。
6 w9 u/ l* ^  m    党红拍了一下田远的肩膀,衣服上蹭了一点灰。
1 q3 V( J$ u4 U0 u/ `    “雷子脾气不好,他发起火来,我和他爸都管不了他。好孩子,吃苦了吧。”+ P" I% {1 b5 u$ v* T8 u
    “没有。他再生气,也不敢对我下手。”
* {2 F3 I: y- K4 L/ E3 u    田远看过去,潘雷正在和他父辈们讨论着,一群在部队的男人话题永远热烈,他是一个好男人,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对他很好,这是心知肚明的。
- o+ e8 x  s: N: C; ]    “他不许我自己开火,就算是他不在家里,他也会让张辉给我送吃的。他在家的时候,家里所有事情都不用我管,就连洗澡这种小事,他都照顾得周全。他脾气是不好,可不会对我耍脾气,前几天我们吵起来了,可他气得把家里东西都摔了,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他是个好男人。他真的对我很好。”
6 C" ^$ ^7 p* w- Y2 q% C    潘雷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吃饺子给他剥蒜这种小事,他都记得很清楚。别说了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来保护他。潘雷声音大,嗓门高,可他从来没吵过他休息。他易怒,暴躁,对任何人都下手,对李医生也疾言厉色,可偏偏对他低眉顺眼。不管是笑闹着踹他,还是真的打起来,他都不会动粗。- i9 i, ]0 g0 l
    他对别人严厉,可偏偏对他温柔。潘雷的话,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你,别人就没有了。
% {$ A" T; [; K, G& B3 _$ l    党红微笑着,挺满足的。儿子是个土匪,可遇上一个喜欢土匪的人,他就是作恶多端,这个人也喜欢他也跟着他。这不就行了。再者说,她儿子就算是土匪,也是梁山好汉拿一拨的吧。# M/ X" i6 c0 r7 S3 ~7 N' I; e
    “雷子一根筋,爱了就是一辈子,你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他要是欺负你,惹你,你就告诉我们,爸妈给你撑腰。你爸爸的军规不是摆设,肯定好好惩罚他。他耍混你也别惯着他。他呀,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没少对你使用阴谋诡计吧。我听破四儿说过,他可是死缠烂打的缠上你了。没吃亏吧。”" W* S% K+ K/ s. f8 }" V( W
    田远脸有些红,他还记得第一次,潘雷把他扛起来的事情呢。
* o& ?0 d5 m" K; w# G% y/ Y8 e; f    “咱们家呀,就这样,平时都忙,一天一天的没人着家。终于人多了,肯定就会胡闹。不管是潘雷还是潘展潘革,回家来都要接受训练。你也别拘束,习惯了就好。让他们闹去,下次再回家,他们打得再激烈,不管是武侠片,还是战争片,你只管进屋。雷子有了你不容易,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我把你当儿子看,你和雷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可别吵架了闹分手,我们老辈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J+ O. t6 Z0 F) N. B    田远缩了一下脖子,他们家倒是贯彻始终,潘雷的军规还贴在墙上呢,第十条,爱了就是一辈子,中途不许出现分手的事情。老一辈人也好通过,不过要他们坚持,一辈子在一起。7 e& {) K  ^4 K5 c! q
    稍微点了一下头,党红更是高兴了。摸摸田远的手,笑得越见慈爱。: r4 j6 m' K& P/ R( z! G; d
    “雷子好福气,有你陪伴一生啊。这个混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从小到大那是坏事没少做啊,满军属大院的找,哪个孩子没有被他揍过?到现在还有人看见他就躲着走的。打破了人家的头,我们登门道歉那是家常便饭。都三十了还给我们惹事呢,如今有你了,你帮妈管他,好好的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惹事,你就揍他,他要是对你挥一下拳头,我让你爸爸用皮鞭抽死他。”
& p) N" ], H* G5 t    家庭暴力是遗传的,党红院长跟着一群兵匪日子太久了,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柔和蔼,其实也信奉拳头底下出孝子。$ M+ T! x* \$ W/ |3 P1 r4 z
    “他不惹事,他听劝的。”
$ k# H& @. Y" T" l1 y; k  x    田远有些着急,可不能揍潘雷,一顿鞭子下来,他的后背还要不要啊。他工作本来就危险,再给他一顿鞭子,出事了可怎么办?
0 L6 }4 ^! h6 n$ d# K, U    党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儿媳妇和儿子感情这么好,当妈的算是放心了。# `2 j* D, [, }, O
    “田远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H; x4 ~  E+ y3 b. N; I5 h
    “我是独生子,家里就只有父母了。”
' N% s9 t4 Q, G! d: v$ B0 q1 T* `    “怎么不接过来呢,古话说,家有高堂不远游。把他们接过来,你们住到雷子的房子去,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父母住,或者是一起搬到雷子那里去,要是房子太小,我们再给你们买一套大一点的。”
" u; B* t1 f1 i, i/ `    党红也是行动派的,一提议马上就想实施。
, L1 r5 [3 f1 H& B( o9 t3 e    “老潘啊,咱们再给孩子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吧,潘展,最近开发的楼盘有没有三室两厅的那种?有的话留意一下。”
2 ^' {4 T# g% q6 `- `    潘雷的爹一听孩子他妈说话,马上想都不想的答应。3 h' q) b1 \  f. e9 H8 D# N1 L. t
    “支票存折的都在你手里,你给吧。”+ p3 _( S+ i! Q) q* @9 m) G$ |
    “老爹英明。”
% Z# ^8 L6 \2 T. @* }" k: A    潘雷马上支持,他早就想换房子了,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隔出书房的那种,田远看书办公就有地方了。
! w6 j2 V- Z  T; w, B4 K$ c    “不用不用,我们就两个人住,我那里足够了。再说我父母也不想过来。他们上年纪了,恋旧,老家那里亲戚朋友都在,他们舍不得离开。我定时回去,一年接他们过来做两次身体检查。”; P8 `& c( d5 F2 l! G3 A' y5 h
    他不是来夺家产的,怎么到丈母娘这就张罗给换房子,这礼物也太大了。田远着急的挥手,瞪了一眼潘雷,他就不能不火上浇油,添乱啊。
# t7 [* p* ~# ^& @* x7 P    “这个必须坚持啊,人一上年纪了,定期检查就很必要了,有些病症潜伏期长,定时检查以防万一。”* A4 G, g+ P: j# u8 W. m, I5 t
    从医学角度来说,党红支持这个行动。
7 ^, g1 y  e8 F" @7 K5 W    “你父母还不知道雷子的事情吧。”7 [: m0 m1 [" e9 u$ L; o3 H
    田远点了一下头,有些抱歉。潘雷都带他回来介绍给所有亲戚了,他却还在隐瞒着父母。觉得有些对不起潘雷,可他父母严谨严肃一辈子了,可不敢轻举妄动,怕的是他们和他闹起来。出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勇气的,潘雷搞得动静大,他要是敢带着潘雷回家,他妈妈会狠狠揍他一顿,再把他扫地出门。  v# H$ _" @$ N4 J
    党红也不批评啊,这种事情,需要做儿子的去做工作了。0 B# }3 z/ ^) L1 U' }! F9 n
    “他们要是实在不理解,就和我们说说,我们双方家长谈谈也许还有用呢。”0 X+ _3 G+ j5 ?+ A
    “别担心,没有战胜孩子的父母,他们也许一开始觉得这不对,可慢慢地就理解了,就知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雷子当着所有人宣布他爱男人,他爸爸不也气得要死,揍了他一顿也无济于事。不也接受了。你们在一起好就好,我们做父母的不管。”
) W% `3 ]7 x1 @    儿子有他自己的一辈子,不是为了谁过一辈子,打他骂他有用吗?就算是被迫臣服了,儿子郁郁一生,做父母的也心疼啊。
) C* U7 y8 w$ H! a4 }# W( p) r    “田远啊,听雷子说,你做副主任了?外科副主任啊,真有才华,你专攻什么?”
  t0 v) `( c& `# M7 N% n! \    身为丈母娘,自然关心姑爷的前途。姑爷工作顺心,儿子也不多担心了。他们潘家,是不缺军人,可缺少的就是各种人才,丈母娘是院长,自然希望姑爷也是一个权威,子承父业,姑爷继承丈母娘的医魄,也在情理之中。) o1 _; Q2 A: P) X+ |5 o
    “我想进修,专攻心胸科。”
) B1 H) {. n4 H4 w6 A% g- ]    “那好啊,来我这里吧,我带你,你拜我为师,又是我的好儿子,又是我的好学生,我可盼着有人可以继承我呢。前段时间,雷子一直让我给你安排职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可又说你不想靠着裙带关系工作,我也欣赏你这份坚持。不过,人往高处走啊,田远,林木就在武警医院,他现在也是医学界的后起之秀,可咱们摸着心说,妈还是希望你过来,咱们娘俩更亲近不是,我退休之后,所有的医术都交给你了,你做出更大的成绩,别人一问,你是我儿子,是我学生,妈妈脸面更有光彩不是?”
( y0 Y' c* P7 _8 \+ |    心胸外科的权威,党红手术成活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医术精湛的夸奖就是为了她准备的。他要是过去武警医院,拜丈母娘为师,那就是师承名门,发表几篇论文,再去进修,他成为医学界后起之秀也是指日可待。
; r2 r) U% [% l# b0 H' S5 s    “伯母,我现在真不想离开那里,虽然那里有些不如意,可我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想靠裙带关系。”, ~& @$ z8 `. B, ?5 u( k+ V; r9 e
    “你这孩子,还真是和我们家脾气,都是这么耿直。雷子当兵三年,谁都不知道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你和雷子也算是天生一对,都不靠着家里的关系。”' O! a0 s0 q% B
    党红拍拍田远的肩膀,更加喜欢这个孩子了,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 N* \6 u" g7 W3 H    “哎,我说你这个孩子,我都说了,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还和我叫伯母,叫妈妈。赶紧叫妈妈。”
: u, ~( x( [' ^  g5 N; c    “叫吧,妈妈的见面礼你都收了,还不改口啊。”
8 y; p0 c4 t3 }' t# r- K7 q    潘雷在一边插话,田远弄了一个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停下交谈看着他呢,就看他改不改口,改口了,就真的成为潘家的人了。
! i+ h  F( ^. |5 H    “妈,妈妈。”1 A5 L* P4 N' I7 ?1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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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叔,这是小婶儿吗" a; ]( O* }: W
    田远性子温和,至于他对潘雷实施家暴,那也是被潘雷气的,更大一部分,就是潘雷宠出来的性子。在外边,对别人永远都是温文尔雅,斯文谦虚,有礼有让,他只把所有小脾气对着潘雷。在丈母娘面前,自然保持最完美的一面,所有人都喜欢温和的人,都喜欢笑的温柔的人。* {2 Y5 }5 X9 r) O( G. e' [" |" {4 J! T
    回答着丈母娘的话,田远成为最优秀的姑爷,党红院长是越看越喜欢,越深入了解越觉得这孩子真好,糟蹋在她家土匪儿子手里了。0 }+ N/ C6 \. u# Q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啊,他具有所有医生的良好品德,他具备一个男人的所有优点,多好的一个男人,他要是有闺女,肯定不能便宜了潘雷。
4 f) w* H' n' y; p4 n) B, H    田远的一句妈妈,全部潘家人都笑了,潘雷几大步过来,骄傲的搂着田远的肩膀。# _; [1 `" F; S, @  Z; b- w! d
    “妈,我给你找的儿媳妇很好吧,你满意吧。”) ?! ^6 q+ g2 B4 L# s9 G1 |
    “满意满意,这孩子好,你以后可以好好的对他啊。”0 X# ], D1 i6 U# c& n. |% }
    一点瑕疵都没有,儿子的眼光不错,一流的。4 W5 ~8 w1 U* P. |% I
    儿媳妇?田远的手在背后搭上他的腰,对准他的腰眼,狠狠地掐了一把。3 v/ ?9 u1 b4 a! \, }
    潘雷大叫一声。
6 H  v- c; v& i8 h" T. v1 ]    “你掐我干吗。”
) m" `+ N( C+ j$ T2 a% C: Z) s    又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以为有这么多人给他撑腰,他就要作威作福啊。揉着腰,一脸的抱怨。4 w4 O4 y; N9 Q. j/ C- y" {! ~+ u
    “掐你怎么了?不行吗?”0 D8 O/ h  @5 g4 f2 q' q/ G5 ~
    “行,行,祖宗啊,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行?你掐我的话,咱们回家你爱怎么掐就怎么掐。”
0 U* s* b: `9 w    压低了声音在田远的耳边求饶,所有长辈都在这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9 J8 O' F/ [$ F' e, R9 K    “妻奴。”  x! ]+ G- A3 {: B& B
    潘展唾弃一口。
9 z* I$ E2 V8 y' M2 Y& |    “你不妻奴?别笑话我,你也不咋地。”5 M; @% X* o7 b9 w; @' K6 Z3 G
    潘雷回嘴,他大哥疼老婆那是出名的,他们两口子打架,每次都让他媳妇儿挠的桃花朵朵开,他怎么不敢对他媳妇儿出手啊,五十步笑百步?他还得意了。
+ e* E/ o4 L1 D6 B" N$ \* l    “他爱我才怕我,你管得着嘛你?”
) _7 ^2 @6 }6 z8 L# I1 V( i$ x    潘大嫂给潘展出头站起来和潘雷叫嚣。
8 r  u2 c* N; l$ T( G1 ~    “他掐我我愿意,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小情趣,你管得着吗?”
3 F& X  M8 r$ S+ x    小叔子和嫂子隔着沙发开展,上辈人司空见惯了,他们小辈人到一块了就会这么掐架。
1 v: v8 P2 u$ X' w; S    潘大嫂的脾气更火爆,跳过来要和潘雷再打一场,潘雷也不怕她,手下败将,打多少次,大嫂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大哥维护,他真想和这个女人真的动手了。
  X/ K% p- Q' d+ f& s    田远皱了一下眉头,小叔子和大嫂打起来,怎么都不是这个事儿。" H, X) [! F+ f# J" ?7 C
    清了一下嗓子。
6 ~- g8 M. l* l" K* f# I    “潘雷。”
1 F2 g0 _( u; i6 m$ Q$ z+ t- e    就低低的叫了一声潘雷,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战的潘雷,就像被驯服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
  U8 U# J0 I* w3 [    “哼,我听我这口子的话,好男不和女斗。”
9 N: `" E* I9 {8 X3 V+ F    袖子放下了,乖乖地回到田远的身边,田远点了一下头,好乖。
+ Z, D$ E, i$ g" W    老爷子爆笑出来。
3 N5 w3 T2 u# V. q3 q, Q- ~    “这一物降一物啊,雷子从小到大就没人管得了,这次有了小田,他也就乖乖地听话了。好,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8 ~2 E' J5 k/ I# x  \. P    “爷爷,田儿也是男人,被贤妻媳妇儿的叫他,他不喜欢。他不喜欢我也不高兴。”
0 T$ X/ ?% B9 [% ~$ w    赶在田远皱眉头之前马上反驳他爷爷,贤妻?这话说出来,田远还会掐他。  C" K2 `0 w* h- v
    老太太瞪了一眼老爷子。
: W2 U  `! d, G: g    “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小田啊,你就是我们的好孙子。”
6 |) f+ X9 z" @6 ~& i) M, `5 }    “好了都别闹了,赶紧的去餐厅吃饭吧。雷子,带着田远去洗手,咱们吃饭了。”
' H  s- G  \5 p7 ^& r. s6 J( a    党红赶忙叫着所有人去吃饭,吃完饭哈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4 k: {% e. U$ V2 C
    潘雷带着田远去洗手间,用身体把他围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扭开水龙头,反复揉搓着田远的手,把他的大脑袋压在田远的肩膀,侧头就能亲吻到田远的脖子。
: w  d1 G" S4 [! h4 z) t    “我喜欢你的家人。”
5 |6 A  h& L3 L5 J  N& F2 x; S    田远低声和他说话,虽然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的家人都给他一样,让他觉得有压力,但是这压力催化的是一种家庭的幸福温馨。父母慈爱,爷爷奶奶温和,叔伯兄弟亲厚,这种浓浓的亲情,让他很喜欢。虽然这群家人有些不靠谱。- F& o& P9 |) r9 y, n) l+ \4 A  c
    “他们也都很喜欢你,宝宝,我很高兴你也喜欢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了我,也接受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真实的两口子,也会有小摩擦,也会吵架,但我们会很幸福。我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就是所有正常男女结婚一样,是两个人的结合,是两个家庭的融合。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看着你和我妈妈在一起聊天那么愉快,我的爱人和我最爱的妈妈如同母子一样,我真的很满足。”1 g  }/ A' X4 L! W5 J. X" ~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两个人要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把自己的爱人带到父母面前,都想得到祝福和认可。所有同志都很想把自己的爱人带给父母看,可就是有太多的压力和不理解让他们瑟缩,不想让父母伤心,只能让他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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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1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他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虽然都是身处高位,可是,潘雷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虽然有些荒唐,很高调,但他这么做,无疑是先铺平了这一条路,带田远进门,不让田远受到一点的鄙视,一点的嘲笑,一点的伤害。这也是他疼爱的一种方式。
; }% i/ E; s! D' [; M    田远在他的怀里,身后就是洗手池,他和潘雷紧紧贴靠在一起,抬起湿漉漉的手,搂抱住他的脖颈。4 y! G) z9 s& |+ l7 X2 H! H2 E) d
    潘雷压着他,侧头亲吻。8 [9 u$ }5 u7 H
    “我也很高兴。”
; k6 [& ]2 _6 p1 X5 J    田远在他的唇边低语,很高兴,你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把这对父母也分享给我,把这个家庭也送给我。让我也融入其中,作为一份子,一起享受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 c' K9 Z: o, V0 ^2 T2 D
    潘雷吻上他,不激烈,但是,缠绵。
/ T( }# m! O) ?8 Y. L6 j    点啄一下,分开,再啄吻,再分开,田远低笑时,再深吻,搂着他的腰,让他脚尖点地,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贴在身上,倾尽缠绵。" e5 e2 S; r% ]: m7 c/ J
    “小叔,小叔,三奶奶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 t: w& c, p# ]$ v9 s+ m- a/ `    小丫头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一直砸这门,潘雷不甘愿的在田远脖子上咬了一口。9 u3 t3 I& f0 I; c, B( \
    “我就说我养不活孩子。这个时候,我只想抓起他丢到大街上去。宝宝,我就养你,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养着你。”4 v; J) `+ ^( |# }/ U" _2 @* y" T9 [
    刚才所有的好气氛,缠绵亲吻的浪漫温柔,就被潘雷这一句话彻底打破,田远忍无可忍,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他儿子了?& @9 [: O2 Y( Q0 X6 L+ K) d
    抬起一脚飞踹潘雷的小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顶着脖子上新印上去的草莓印子开门。
2 K7 S/ n" d% j7 M: q8 U5 `4 V    弯腰抱起了潘展的小闺女。% w  f1 |) g% \' k  W
    “小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 n6 L1 @  e8 A: F: j( T    他知道潘家那几位大人物的名字,可对其他人还是不太了解。) R# y5 U( d# I! u7 K
    “潘世纪,小名儿叫零四儿。”
" N# V, u$ s+ U# b  I    小姑娘一笑就能看见少了两颗门牙,正是换牙的年纪怪好玩的,羊角辫子带着两个蝴蝶结。这孩子继承了她老妈的精致容貌,却有潘家奥特曼的性格,绝对错不了。 ) G4 e, I' @/ `. \" B2 N  |
    田远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摔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笑得就像朵花儿一样的小丫头。
) \; O9 n5 ?! b! r    潘世纪?他爸小名儿是破四儿,他闺女的小名儿就变成了零四儿?这是继承吗?7 R# s) G, U5 R: V
    这谁给取的名字啊,这也,这也……太无语了,雷死人了。
: d' {& I7 D7 i( ^# ?    潘雷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搂着他的腰,往餐厅走。一脸的习以为常。
+ k8 k; W' m3 V# `0 M) F    “这丫头是跨越了世纪出生的。所以,很有纪念意义,就叫世纪。他出生那年是两千零四年,正好了,小名儿也随了他爹,叫零四儿。虽然是长房长孙女,我们都叫她四儿,不过她爸爸一听见四儿,就脸部发僵。”
$ E5 s/ E, I* [% Y4 K( r, V6 ]. P( m0 s    田远看看这孩子,想想潘展,再看看潘雷。
6 o  _) T6 D3 d5 w    “还是你的名字比较好。”( k* d. y0 Q' ?% Q
    潘雷很高兴,当着四儿亲了一口田远。他这口子就是骂他缺心少肺,他也爱听。! W, n8 i4 S4 w5 K) o& t2 ~
    “别胡闹,小心教坏了孩子。”
) W- f8 h& P7 S& Y% q* Y    谁知道四儿什么都不怕,瞪着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和斑比一样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了奥特曼一样的名字啊。3 R9 a  A9 y4 A4 f, O
    “小叔,我爸爸说,这位叔叔是你的爱人。你们是不是要结婚的呀。”5 i3 ^$ r0 U( ^' h# @  m
    孩子嘛,童言稚语,问题天真,加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很。6 E  G. x: s* F! H0 I# b
    “是呀,只要他同意,我们就结婚。零四儿给小叔做花童好不好?”1 o2 P: _8 Q7 }1 G$ p
    潘雷摸摸孩子的头发,他养不活自己的孩子,可不代表他讨厌孩子。别人的孩子让他玩就行。1 |0 v! [: A* ^6 H% x
    零四儿一听来了兴趣,攀着田园的肩膀,兴致勃勃的问着。
3 J0 Y4 N) I4 U. F* \" m    “那,小叔,他就是我的小婶儿了对不对?”- u" [8 e; {! l1 i, Y
    挺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有小恶魔一样的问题。
( k/ B( I' d* j6 N    “小婶儿,我都叫你小婶儿了,你是不是应该给零四儿红包呢。”! D9 _5 y+ @4 z. V
    田远看着零四儿天真无邪的眼睛,很想说一句,长了一对翅膀就骗所有人是天使,潘家人不出天使,潘家出鸟人,异类。从老到小,都是异类。
' i/ v' M1 `, h    潘雷咧嘴笑了,觉得零四儿太可爱了。田远虎着脸瞪她的模样更是可爱啊,他也被问题噎住了啊。
$ ~1 e& U3 b- z  v" }    大方的拿出皮夹子,数出五百块嘎嘎新的粉色毛爷爷给零四儿。特大方的说。
# }* O9 Z) O' f2 j8 j    “乖,买糖吃吧。”. W4 G1 u* j4 R& d  v4 ]% {

3 ^4 Q$ O/ s/ J8 `9 X: [
' k" m+ B$ H5 ~4 A! o第九十四章 麻将会议" z, v6 V+ T0 w& H/ _- F
    吃饭不重要,喝酒不重要,为了接下来的搓麻大战,所有人都是加快速度,丈母娘给田远夹菜,潘雷负责往田远碗里划拉,一会工夫就摞起来那么老高。- a  X; d! u( X& v
    “这个好,这个蛋白质高。那个也不错,你最喜欢吃的。肉呢,排骨呢,爷爷,你把排骨给我端过来吧,田儿最爱吃了。”
1 l# p4 p/ Q2 J7 f    完全是抢夺大战,潘雷都站起身给田远端盘子摞菜了。
" h4 q7 S/ k/ ]    “多吃点,下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 _* n$ L4 Z. ^5 g4 n, {    田远很想大喝一声,给老子坐好了吃饭,这不是土匪聚餐,他们现在也不是饥荒年代,不用抢。- X0 J2 X4 U0 d; L2 ]: u0 m
    一桌子人没人在乎潘雷的掠食,加快动作,稀里哗啦的吃饭。1 e( S0 L( I0 f3 m9 j. Q2 C3 ]
    “快吃吧啊,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吃饭和打仗一样。”, o1 ]5 l- F7 j! a
    丈母娘安慰着姑爷,顺便夹了一块红烧鱼给姑爷。
4 a1 e, V$ H0 L  _/ o$ N& V  N3 F. i    一桌子饭菜,加上喝酒吃饭,半小时搞定了。
5 s7 q) x1 v( e" @6 k1 c    仆人赶紧收拾,警卫员已经摆放好了三个麻将桌,就在客厅里,推开了沙发,挪了茶几,三个大桌子摆着那,三幅麻将外加一盒扑克都摆在那。
( r. y& W" ^# o0 [, n    潘革来得晚一些,只来得及喝一碗汤,就被叫过去了。
. s: p6 i2 P: Z& K. B    潘家老太爷,潘家,田远,潘革一桌,最早开始码长城。
; c7 [3 c2 d! J: C0 e8 v; P    潘家三位长辈,再加上潘展一桌,随后加入战斗。
: u3 n, f& I6 R    潘家老太太,三位儿媳妇围坐一桌。7 J5 g. j% B8 o% \
    潘大嫂没办法了,只好和零四儿到沙发上去玩扑克。
4 J: k4 m0 U7 g7 f. e3 @0 R    全名大搓麻,开始。# l: C+ _7 L2 {+ ]8 k  i6 M  o
    这些个上将司令外套解开,里边的绿色衬衫也解开了最上边的扣子,完全的放松了。/ M% b$ Q0 W7 ~6 B: B* U; G+ K# q7 d( k
    这算不算聚众赌博?
4 R+ _0 U6 Z" [    肯定没人敢过来抓赌,随便提出一个人,都能把警察唬住。
- t2 W8 B+ G  Y! v- g    田远平时工作忙,大牌之类的并不是很在行。潘雷在部队的时间久了,闲着无聊的时候,经常和他的手下同事的搓一会,要不就斗地主。
" H9 D" I% c- Q5 ^) f    在潘家浸泡着,哪个不会打麻将?不信去看看,最小的零四儿也玩的不亦乐乎呢。2 j  r9 c& y/ a9 E9 f3 l1 F+ [
    “碰。西风。”
! ^8 k) i9 K  i* |- v/ W    老太爷丢出一张牌,抬头看看田远。
& I" O. m. A$ X7 K* f* M    “听雷子说,你前几天遭到劫持,什么情况?这外边的社会怎么变得这么乱了?好好的一个医生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 o$ p4 F, Q7 j: w    潘雷抓牌,发牌。& Q/ E% R+ {2 j% b( K0 L
    田远在他的下家,他发出来的牌,都能让田远吃得到。他说过要把爷爷赢干的,他们两口子要联手合作。田远赶紧吃牌,发牌。$ g/ K7 ]* |2 }, t6 G
    “碰,九条。爷爷,也没什么,一个家属妻子去世了,是我们医院医生的责任,其实这个人挺可怜的,严格说起来,也是我引起的,院长提升我做副主任,那位医生是竞争对手,我升职了,他心里气不过,就拖延了手术时间。这时间就是生命,病人死了,家属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就做出过激行为。我想那个家属要有一个好律师应该判不了多少年吧,毕竟他还有两岁的孩子。太可怜了。”
/ }* e" z' i5 r& }8 Z' r    潘革丢牌。
0 D' a( Y8 ]. Q, r, _    “你们医院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混蛋,所有人都气坏了,她还有脸哭。”
7 K- o& q7 V5 b3 `2 ?6 R7 W    潘老爷子继续碰。
' g! j0 O9 ~. H    “三媳妇儿,你赶紧的在武警医院给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7 K1 B1 H* I" C. B* r4 Q% m% f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
8 g. J$ w! r! l. [' |$ K    “爸,咱们家田远找个职位,什么医院啊,都是些什么人啊,欺负咱们家的人可不行。”0 C6 t/ W7 p- F9 x4 `
    隔壁的党红也忙着呢。0 q" Q# j( o! h' [7 L2 \4 N
    “爸,咱们家田远不喜欢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给他一点时间,位子我给他留着,他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9 ~$ j& D! q. ]. M' V' h1 U
    斜对角的潘大伯开口了。
% N: p/ N7 `- W/ U    “潘革,那个医生怎么处置的?不能留着这样的医生危害社会啊。”
  T" @0 p9 D: j% U( H    潘雷继续往外给田远放牌,让田远抓杠。
7 e( t8 N$ X0 Z, o8 {& R    “那位医生和外科主任的关系暧昧,呸,老男人养的小三儿,我听说他请假了,说是吓坏了压惊呢。”! N2 `* q3 U& V/ v4 B" ?% ^
    潘老太太一拍桌子,麻将都震起来了。' }# w% q+ p6 F$ z* J
    “什么风气,他们有靠山,就要挤兑我宝贝孙子吗?潘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要严肃处理,顺便把那个女人给抓了。”
, Q  J( k  o% S  p, T    田远抓了一个杠,一推牌。
5 b$ {4 ~; n+ ?/ ~. U" \/ o( W) C: l    “胡了。”
: }' l' V/ `1 K( l    潘革往外掏钱,老爷子也拿钱,潘雷嘿嘿的笑,一次赢了一百多,他家这口子手气真好。6 k5 C, `* _5 X
    “这就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不知道院长要如何处理。”  h6 E( v9 Q2 e* W) L  y- P
    潘老三也火了,欺负到他们老潘家头上了,有本事就拉出去练练,看谁更有靠山。
" T  S( b3 S/ u6 I" c& O    “孩子他妈,给卫生局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这件事,这种女人就不能再做医生,要卫生局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 ~$ j* X4 s% L
    党红同意,丢出一张牌,老太太胡了。
$ v% T* B1 Z/ S2 T% V1 p    老太太挺高兴,收着钱,接下去。& {5 D. D' l; |* P% q% R  u( p
    “吊销她资格都不行,要追究她法律责任。”: h/ D, W5 `3 ^& K0 _
    潘大伯一摊牌,也胡了。( {; a$ ]9 ]8 I3 L
    “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告她危害社会和谐,扰乱社会治安,失职的责任。”
1 [( t0 ?2 x! T5 J    潘二伯一把输了五十几块,有些气不过,都是听他们讨论这件事让他火冒三丈。7 X9 s2 V( p& S! j, k: J, H
    “再告他第三者插足,关她几年。”
9 t! S1 A. c# |1 l% n( R: E    老爷子更狠。. m- T, l$ G" X& Q  u3 `) u% y
    “要是放在我打仗那会儿,早把她捆上炸药丢到日本兵部去了,至少还能做一点贡献。”; y1 p3 A$ W# m
    这三兄弟笑出来,他们嚣张都是跟着父辈们学来的。0 {, L; c2 X& U
    田远终于知道了,潘家,整个一个土匪窝。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H/ O# ]: \: J1 O2 F    老太太下最后命令。
  R% e( L1 D. Y    “这件事,潘革你主抓审问。潘展你找一个好律师起诉那个女人,潘雷,你小子从今以后保护好了田远,田远需要你们多多爱好才行,他没有你们的身手,也没经历过战争,也没经历过那些事情,平凡的一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把他给我保护好了,下次让我看见他瘦了,我就让你小子受军规处置。”
% ?: g8 V/ b( s1 {% E) d    潘家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在麻将桌上商量出来的,一家子围成三桌,谈话交流没障碍,各抒己见,意见统一了,小辈人就去执行。) S1 j2 B  F7 a) h) }
    这可不是不重视田远,而是非常重视他。一家子聚一块讨论田远这一件事情,足够证明全家对他的重视程度。虽然在麻将桌上。/ u6 I# X. k- F
    这就是潘家的麻将会议。
9 H6 \  ?* Z! v9 t9 }, r8 X( K( h    一打麻将,就像是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的错觉,田远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潘老爷子手气不太好,打八圈他能输六圈,田远坐在门对面的位子上,用潘雷的话,紫气东来,财源广进。7 m; p& i5 Q+ L; Y8 |
    潘革鄙视潘雷,屁咧,他总也不说,两口子联手,他总给田远放水,让田远胡,一直在赢钱,鄙视打牌出老千的,鄙视联手欺负老人家的,鄙视不顾兄弟情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走的。
& d  G' e* _) D! O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桌,老爷子不是最大的输家,潘革才是那个冤大头。
. k6 }/ R9 K" b- |0 a; w( R    这打牌是能上瘾的,所有人都不饿,也不闹着要散场,打顺手了就听见满屋子稀里哗啦麻将的声音,要不就是高谈阔论,在麻将桌上开始讨论,如果美韩欺负人的话,中国在公海是不是要开始炮火拦截,宣布开战。
, N+ x/ q1 y' e% {% a- L    田远不是第一个闹着要不打牌的人,开玩笑,他一直在赢钱,怎么可能说不打了,打到天亮才好呢,他就成富翁了。0 z5 ?. P1 k4 N0 Z. X& n/ M
    兴致正浓的时候,潘革一推牌。
8 k' g4 r  n) Z0 t( Z    “不玩了,没钱了。”  u) J# |, U" z% C, c3 ^! U
    把皮夹子亮出来,除了剩几个五毛钱硬币,真是一张毛爷爷也没有了。7 c: R! \8 _" D; o5 R2 I2 c
    “哎,什么人哪,玩兴头上就不来了。爷爷,他给您老败兴呢。你罚他吧。”
1 C  e7 m2 @; b1 ]    潘雷不怕事情小,火上浇油。9 e- C1 x2 L; \! u; e
    “老二啊,二媳妇儿,潘革没钱了,你们当父母的支持他一下。”
+ u0 `  L# N+ c" s! z    老爷子好不容易玩得很开心,自然不想早早散场,这才几点?他们才打了六个小时而已。9 J6 L  j" S9 {& P" N3 @! @
    潘二伯一脸的苦闷,他们这一桌,都让潘展赢去了,他也钱包空了。
& c  u! D+ f& p3 e. i; [$ a    和婆婆打麻将,能赢婆婆吗?三位儿媳妇都是输家,老太太才是赢家。也都没钱了。
! x7 B' D: b8 l" X* z4 h    “这样吧,二哥,你借高利贷,田儿,借给二哥两千,二哥,明早上你还他三千啊。”' e$ m; E( [& b8 P* B. [
    田远很听话,乖乖的数出两千块,谁知道潘革根本就不领情。
; ~0 g4 _% J# ~' D4 X1 C3 W2 q( o    “呸,我不管输赢都要搭进去一千块,我才不呢。不错,我不玩了。”9 g! ^0 D2 V, P7 }
    再继续玩下去,他的债台高筑,利滚利下来,他肯定欠一屁股债。倒是打牌输去的还认了,主要是被潘雷田远算计去的,心有不甘啊。爷爷那是只要有人和他打牌,输赢无所谓。
- ~. b# W9 [" Y2 v, l    老爷子脸一沉。
' U7 O5 T+ ~' T5 b7 i; c& g    “必须玩,三缺一,你就这么不孝顺我啊,赶紧的坐下玩。老太婆,借给潘革两千。”, C' i+ k5 E' Z) _- t
    潘雷最坏了,要说这一家子人就属他最坏,坑蒙拐骗,无恶不作啊。0 C! b# P4 I3 u! {" u* `% E
    “哥,咱们不玩钱的,老规矩,谁输了谁就去负重越野跑,怎么样?”' ~& H# [5 J9 j& k+ b& m: `
    “这个好,锻炼身体了还不造成经济损失。你们几个,也都这么玩吧。就压负重越野。压几圈就是筹码,和算钱一样,赢了就减去几圈,输了就往上加圈。明早上,输了的人就去负重越野。”
; f" R1 T0 u, l9 x' m    女人们自然不会遵守这个决定,一群男人,不管老的小的,都用负重越野做赌注了。
2 M0 h/ r4 a( ^5 C    打了八圈之后,老爷子这一桌见了分晓。
- u9 z( Y# g* z; I% w3 X    “我又输了十圈啊。”9 ]; n7 Y4 I. Q2 X
    潘革差一点哭出来,累积下来,他输了二十圈了。
, G( H3 Q5 o; a+ g' l    老爷子输了三圈,潘雷输了八圈,田远还是大赢家。这就是家有一宝,越用越好。田远的守护神啊,就是潘雷。潘雷的宝,就是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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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Q# V" G8 C9 n& u9 p3 r第九十五章 老少爷们齐跑操2 y$ c$ \( E* x0 e" z) e- h
    麻将大战持续到半夜,老爷子撑不住了,从下午就开始搓麻将,一直到半夜,快九十的老头子了,老爷子输到一毛钱也没有了,负重越野他加减之后,还是三圈,这才满意。9 s$ N6 t+ v  q0 u: F  x  S
    晚饭都能当宵夜了,吃过之后,谁也不走了,田远还有假期呢,潘雷和他一商量,也住在这吧,让你看看我当兵之前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 M! w, ^: ~6 f6 I( k2 [    幸亏房间多,这么多人都能住的下。. S6 b" X2 ^) g( k
    老爷子临睡之前,还大手一挥。
0 U, _! P: ^( w$ Q    “孩子们,明天起床号一吹,马上就开始负重越野跑啊。”8 c; k; x5 b/ [+ E
    六点的起床号,就算是现在睡下了,他们能休息的也只有五个多小时。
  g. C2 ~0 p; O    大床,绿色的军被,除了上大学那会他还真没有睡过这样的被子呢。
/ J# }. [3 z0 d+ H4 d6 r+ Z    潘雷把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钻进田远的被窝,搂着自己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咋就这么幸福呢。
4 \7 z; i; L9 N! |# K    这样的被子都是单人的,两个大男人睡一起,钻一个被窝,其实有些艰难,一翻身,就能把被子撤走。田远不敢动,有些僵硬了,推了推潘雷。
9 K; t. G4 H! }3 K4 q    “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去,跟你睡一起我难受。”' r: U+ Q' g: t$ y9 X- S2 s
    “哪有两口子不睡一起的?好好睡,我搂着你呢。”
! u7 e9 C( J$ C* ]( z    “翻身被子就掉啦。”
- }, H" z* G2 Y    潘雷嘿嘿一笑,坏水又冒上来了。
! I$ [7 }0 @' f6 |% U5 n    “被子小,可我有好办法。”* |) {' h9 [0 Y  a* G: r. _
    掐住田园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小头贴着小头,压在他的身上,这样不就可以睡了吗?' S  x! T: t' Z8 r
    早就想这么抱着他睡了,大面积的裸体接触,还可以听见他的心跳,手一落,就能接住他的后背,还可以感受他的小头,多好的姿势呀。8 }& F; S! Y7 }5 h; g" P6 |, O5 _
    一直都想试试看,他家这口子脸皮薄,除了那次那什么,把他搂在腰上让他跳跃,其余的时间,让他坐自己的身上,他都不肯的。
) f  w/ L/ [! S    田远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啊,他一贴上去,就感到他的那里顶着自己了,慌张得要从他身上下来。$ m. G" c5 ^# j4 H  Q, D( i" q
    潘雷手一搂,就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呼吸有些重了。
% I! b+ v8 X8 ]    “隔壁睡着咱爹妈,你要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你就动,乱动。”5 h8 M' r! B. J: b2 h) |. T
    田远吓得马上不敢动了,这种事情还是回自己的家了比较好啊。
% `$ n( ~- P. i. J' _    “乖乖的,宝宝,睡吧,明天你就会看见潘家的老少一起上阵跑操了,那是多美丽的风景啊。上将司令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接受惩罚去跑操,这让他们手下的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看着那些兵训练,也轮到他们了。”+ F* ^8 C# C& m0 e4 W7 N' l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田园的后背,不敢抚摸,怕摸出火来。也不敢胡思乱想,虽然心爱的人就在怀里,虽然他的身子和自己贴靠着,可一想到隔壁住着他们的爹妈,放不开,也只好作罢了。# Q. @+ s$ f# ]
    他们应该回家的,在军属大院,什么都没办法做。; G6 a! J; e. T( M% v; @
    田远睡了,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最让他安神的味道。
7 F. f' Q9 z' q, \# N    潘雷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躺,从背后搂着他,就像两根汤勺一样,贴靠在一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密,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话说,这单人的军被是有些小,他一个一米八九的个头睡着都有些勉强,再多一个田远,自然是不够用。可田远的背后是潘雷温热的身体,烫围着他,被子盖得严实,他一点也不会冷。
$ a+ c# }  \" s2 p  z) b7 p2 m* R    潘雷只把另一床被子扯过来一些,盖在身上。大部分还在他身上盖着呢。) ]2 B! [% r# R# p# D, d& k6 v# [. ~
    他身体素质好,被子薄一些也没事。明天和老妈建议,换一床大大的厚实的双人羽绒被,怎么翻滚也不会出去。
1 J2 Y! S8 I" o6 q! H    保证田远睡得好才是主要的。5 F9 [  N, _: }8 g" `1 A2 G5 V
    现在感觉特幸福,看着心爱的田远睡着了,他就忍不住亲他一下。
9 ]! I0 s5 G- f# p* G+ b    “宝宝,哥好爱你。”
+ B; k0 }7 f1 X0 L+ Z5 H% [0 ]' N    带着心爱的他进门把他介绍给父母亲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R6 `) F* y5 L2 h8 V! B6 W
    只觉得一瞌睡的时候,天还蒙蒙亮呢,军队里才会出现的起床哨吹起来了。
( v+ Z4 y. Q* y- U; V, X    潘雷听见的第一秒,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摇着怀里的田远。! r) ^3 ]) t* ]& W4 I
    “宝宝,起床了,快一点。”. a+ N5 H( ~; ^6 w/ l. e8 |
    田远睡的五迷三道的,被他叫起来还迷糊着呢,这一大早起的,干嘛呀。
. Z6 Z" q' |0 b, h, v! P    潘雷已经跳下床开始换军装了,越野穿的迷彩服,高帮军靴,黑色背心,皮质露手指头的手套。: k: y8 B" s# Q9 Q6 ^$ C
    隔壁的房间也传来声音,透过窗户看过去,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了。: m. V& S( U6 w8 f. k
    昨晚上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一早起来负重越野必须执行。
: R. o1 a. A* j* k    潘雷拿着田远的衣服拉着他,就往他头上套。  P& N4 b/ c. D- b/ }0 p
    “快点吧,小祖宗,就你这速度和状态,敌人都打进来了,你还没穿裤子呢。伸胳膊。”7 O* l/ [1 A! B
    帮他把T恤衫穿好,又把裤子给他拿过来,帮他伸进两条腿。
0 B" J2 H8 s( m9 m2 d" `2 S    “自己提上去,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和运动鞋。”' f: v+ ^3 i+ u5 I
    他妈妈一直舍不得把他以前的东西丢了,田远的脚比他小三号,十六七的鞋子他应该能穿。! F% u4 A7 K% v6 `- f9 k/ s& N; m
    终于找到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双袜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田远还在那和皮带奋斗呢,他血压低,一早起来他要茫然一会。就算是着急,他的行动也快不了。
: q! V- C$ Q$ c1 n/ Y/ p    潘雷赶紧给他扣上皮带,把他按在床上给他穿袜子,然后换鞋。还是大一些,吧鞋带弄紧一点吧。
# [1 z. E4 @: q    “潘雷,昨晚上和田远干什么坏事了,现在还起不来?敌人的子弹都到家门口了!”  G8 ]7 ~5 e6 y5 D( `" R4 f
    潘革在院子里大喊。
/ G/ l+ |; y+ a! o8 o: v    “来了来了!”  ]- c; h" b4 M3 u( r( v  K, x
    蹲下身赶紧把他系紧,拽着田远就跑出去。0 ^! Z' }& Y+ a! V" p
    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站好了。8 O! t$ p' S, l) z3 l
    老爷子站在一边,身穿月白缎的功夫服,上将司令们一身野战服,潘展潘革也换上了当兵时候穿的野战服,潘雷拉着田远加入。
' D9 y2 h0 x7 u0 ?6 `; I    人都齐了,收腹挺胸缩肚子,站的笔管条直,接受潘老爷子检阅。
$ w' k7 a) G: d& B2 m( z! z    “今天点名批评潘雷,动作拖拉,起床哨都吹了五分钟了,你才来。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动作这么慢,肯定被人一子弹撂在那了。潘雷多跑三圈,作为惩罚。把背包背起来,里边是二十五公斤的重物,昨天打牌输了多少圈的人,就跑几圈。”
8 E/ r7 P9 g$ T6 c    老爷子带了一辈子的兵,威严在那摆着,不管 你现在是什么军衔,都必须听指挥。
7 c6 n$ M0 [( V" ^" E- e    “田远,出列。其余的人,向左转,起步,跑。”
0 o" j9 d1 s1 S    田远现在才清醒,看着这些人开始了负重越野跑,他单独被叫出来有些奇怪。
; c  K6 D- p- a' T    “田远啊,你和他们比不了,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跑上二十圈也没事。你可没做过这种运动,咱们不和他们凑热闹啊,和爷爷走,做监督去。谁跑得慢了,给他一鞭子。”) k  E5 j! X5 a
    田远这才看见,老爷子手里提着一条马鞭。- e7 S# W& X% \/ f$ b, b6 X
    突然觉得后背疼,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会这么折腾人啊。0 m( ], N5 e3 N% n
    老爷子笑呵呵的,田远为能躲开这种酷刑而暗暗窃喜,脚步轻快地走在老爷子背后。. f  `& j! M$ p2 h* X" S/ m* v; o
    军区大院,说大也不大,但是,绕着军区大院跑一圈,也需要十分钟左右,更不要说背着五十斤的背包了。
5 z: ~$ r6 s2 I5 U  ]- T    天亮的快,军区大院的人起来的都早,基本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起来了,这都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好习惯,锻炼的人也慢慢多了。- k# Z- _# }" p
    就看见小路上,潘家祖孙三代都在奔跑,训练。
: Y7 @9 X, V  W    后边跟着散步的潘老爷子,还有一个斯文年轻人。
' v  g; O$ b  V    潘老爷子谁都认识,遇上一个人,都会站住给他敬礼,叫一声老首长早上好。老爷子似乎是喜欢这种感觉。
! L3 ^& t. y' Z/ Q    对于潘家集体训练,也见怪不怪了,有熟悉的会和老爷子调侃一句,老爷子又训练他们呢。
' h- A. ?/ C1 i$ Z: z- L: M8 n    各家都有警卫,也有巡逻的人员,小路上遇上了,都会站好了,给这群背着越野包,跑得满头大汗的首长们敬礼。
1 t1 P9 v- ~: N% e    田远想起了潘雷昨晚的话,被士兵看见了肯定特别解恨,一直都是他们 这么锻炼士兵,现在,也轮到他们了。管你是司令还是上将,或者是少校,都不好使,老爷子发话了,必须跑。跑不动了老爷子拎着马鞭在后边跟着呢,谁敢停下,谁就准备挨鞭子吧。
- o: }2 l; ^; P6 Z    这个时候,潘革最痛恨潘雷,好端端的你出什么馊主意,二十圈?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他在公安局做局长太多年,不做特种兵很多年,这种高强度训练他吃不消啊。0 M# U9 M/ L# p
    潘雷跑得最快,虽然他被罚了三圈,可他一直有这种训练,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地就跑完了。: I) H# W  }  a' c! z
    跟上了老爷子的脚步,田远看他跑得满头大汗的,有些心疼。
' \, m2 {4 X& U$ l( p  _    “快擦擦汗。”
$ O, ^. }( O  v    庆幸自己没有去当兵,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一次也受不了。( z# Q9 m' i' `9 O; d) z% z
    有警卫接过了潘雷的背包,田远拿在手里的毛巾和水这下是派上用场了,潘雷擦擦汗,接过他的水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 l! m2 p1 X+ \1 q/ x: U    “运动之后的出汗感觉真舒服,回去洗洗澡,再吃早饭,感觉真好。田儿,以后和我一起跑步吧。”1 t& y" l! u0 p0 z
    田远拼命摇头,不跑,太累,像他这种训练,他肯定吃不消。9 ?- o* y% }4 h. Q" x6 @, L0 F& t
    “年轻人还是多运动一下好,身体素质好了,工作才能有积极性。雷子啊,日后拉着田远多锻炼一下,等他能跑了,你也和他们跑几圈去。”6 j1 n3 N! C) v8 w$ b
    田远觉得,日后,还是减少这种家族聚会比较好,真的要他去跑?背着五十斤的东西去跑,他会累瘫的。% d& Y1 X  h# K" I6 r3 W
    一大早就这么虐待自己,再工作一整天?他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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