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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8 15:5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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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如约而至。来到了我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显然,这里的人还不算太多。庭内庭外的桌子排放的如同军姿,整齐,有序。调子也比上次明快了些。那天,天气不错,是个晴天,偶有晚风,还透着深深的寒意。毕竟是冬天了。" i& |( k Z& v# e3 X4 r* E' Q
5 H% _# o2 c7 x$ F放眼望去,看到了丁宁已经在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坐着。我的出现,好像并没有一下子引起他的注意。那张别致的脸正在朝海的窗户外看去---尽管所能看到的还是蔓延的黑夜。眼神里,闪烁着视而非视的婉约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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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X, x. E- H- }; h, |我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我们相视而笑。3 ^- D8 E) [0 H t
“真抱歉,你来了。”他像浮出了水面,情绪一下子活泛了。7 B1 C! \( l+ o: d F6 J$ C
“嗯,我也是刚到,你等久了吧”。 我说。! z* `- u, H5 P( T* P$ v( T: i
“没有多久,看看吃点什么,别客气,”他把菜单递给了我手上,“我们好久没有这种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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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菜单。随便的翻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迷惑。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这顿饭到底意味着什么?就仅仅是为了昨天的相遇?也许,我把吃饭这事情想大了,本就应该没有什么深意吧。0 ]; z3 U( c/ i, v7 L. P
“我要结婚了,日子定好了,今年春节办。”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到耳畔。丁宁认真地告诉我。
% @- n( H0 y. B7 q7 z1 ], _我抬起头来,无语。手中的菜单也无缘无辜的合上了。 / F, B1 U& P/ D* y
“哦,那很快了---, 怎么,那么快?”我看着他,惊愕。说起话来有点不知所措。5 S( b+ B- F k2 }# R N1 v5 x
我的反应似乎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给我斟水。嘴角故意流露出轻松的表情。
) i. S/ _+ _* r“什么快不快的,为了一个交代吧。”% q: h% z: N; o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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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交代?我很理解同志的这个借口。但从没有想到,丁宁也会用这样的借口给自己的决定填堵枪眼。看到丁宁,他还是很镇定,不露声色的镇定。我当年始乱终弃的那段情隐隐在心中拨动了起来。可我那时候比眼前的丁宁要显得难受的多阿。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人似乎都有着拒绝外人窥透自己的伤痛的本能,也许,他内心深处也并不好受吧。
# M1 l2 {; S4 Z0 F, D* t W6 k“为了家人,我理解。”我说。3 m, L/ P; k1 y2 ]3 ~
“说实话,今天请你喝酒,主要和你聊聊心里话”,丁宁接着说“我,结婚,是为了我自己”。
/ Y. K8 y) _6 [+ l- k* U/ m“嗯,我理解。”
$ h3 |5 Q4 M/ d. k$ y# q“我是不是很自私?”丁宁问道。
2 E6 m R m/ K1 a+ q7 J这种事情,有什么办法不自私呢?为了家人也好,为了自己也罢。总是希望自己过的舒服罢了。
( z: S ?! S& |+ V“其实,怎么做是自己的选择”。我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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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注定吃的不轻松。我们虽然要了几个象样地菜,但我们却更中意手中的杯。淡黄色啤酒沫淹没了我们的喉咙,脸上泛起的红霞纵容起丁宁畅谈的快乐享受。
/ u M5 K# [3 C- J. ~9 F3 S“从彬,你知道么?我为什么当兵?我大学毕业之后,为什么要到这里?”他有点激动。
' m( ^! H2 v8 j4 _9 @“为了逃避。上大学的时候,都不懂什么叫做感情,我是为了躲避他才来到这里。”他开始给我讲自己故事了,这种故事的结局尽管算不上完美,也许是我的故事另外一种演绎。在现实的生活中,真实的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但我还是乐意做一个听者,权当一种支持和力量吧。
1 v/ }9 R) A" G) _4 r( H1 F& a8 _/ [“我们快毕业那会儿,他就提出要分开。我不想呆在那种物欲横流的城市里,就想到部队吧,忘了以前的东西,把自己剁吧剁吧来次重生吧。不都说部队是个大熔炉么?嘿嘿”他笑了一下。声音明显的有点醉意。
3 T* g. r% X6 \3 P- {4 s0 W“后来呢?”我问道。
7 f" Q8 D% S! l1 |% D/ g. f# L“后来,你猜?”他开始卖起了关子。眼神里游离起一丝的嬉笑。
7 D: U/ W T) p J5 n“我哪里知道。”
" y& M& Y7 q0 k5 t; r“后来,就遇上了你呗。”丁宁声音多少有点无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是逃不了了,你让我实在把握不了自己的情感 --- 但我现在又必须逃避了。”1 ? d; b2 G% B& i4 F$ p
无话可说,我的心开始有点害怕。不住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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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可最近怎么样?”他突然提起了余大可让我有点愕然,猝不及防。我顿时傻了,我和大可的事情丁宁应该已经了然于心了。摊牌么,这算?
; l1 T5 n2 F+ l( E尽管前后多次的想象到这种情况被他点破时的情景,但今天的场景竟然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一个喜欢伤害别人的人,尽管这种伤害伤者无意。3 D( Q' H- g, q9 A& G3 b* C6 T% y
“他,应该还好吧”。此时的回答让我有点尴尬。
$ |; v, k# U3 ~/ y$ j# \“我希望我们会是好朋友,我向你道歉了---上次,我糊涂。”他说。“放心吧,这样的糊涂我不会再傻了”, S/ q" B) x- e# g+ q
我突然有点伤感。! N( Z: @: n$ k/ J$ z8 i
“丁宁,不要这么说,也许说抱歉的是我,对不起啦。”' Q7 {: }8 w( h \% K+ }6 c
“其实,结婚也是人生一大收获吧,呵呵,我就做个鸵鸟。呵呵,人总会有得失,一辈子我们就在得失之间成长起来的。”他把道理说得极其圆,让我不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 n* d% V. X/ W$ P* e6 u凭心而论,我的爱在特定时间内只在能属于那么一个人。
( j ~" T' g" g! N) h# x渐渐的,我有点晕。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虚无而不失理智,那叫做沉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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