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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8 15: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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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拨过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是自己事先告诉过他别接我电话的。6 H2 f. J* ~, q
于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大致的意思就是手机已经要回来了,接电话。没想到这个家伙仍然没有回复,而且继续不接电话。警惕性还挺高的,当时我在想,他可能要比我更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取向吧。
$ F1 Z t. w% P5 X“余大可可,是我,丛深沉。”
2 J% U. \* D, n2 a这条短信发出去几秒,电话才震动起来。" x+ m) U" r3 o" f
“靠,早这样短信我不就知道是你啦吗?”估计大余那边是没有人,嗓门特别高,听起来很有点对刚才的警惕引以为荣的感觉。' ^# F4 w; _# `0 I- s
“我哪知道你那么听话啊。”
) U+ c" F: i4 k! k; n6 R“嘿嘿。怎么弄回来的呢手机?”
% D9 D9 l8 H; u- N! a8 Q3 l4 J“支队的丁干事你有印象吗,他帮我要回来的。”1 A- `/ u- L' O7 t
“是那个跟咱们舰出过海的那个学员牌吧,不是有一次还借书给你,书里还‘丛彬启’的那位吗。”5 }4 c% ^9 n! M5 F0 X4 J- ?4 @( G1 ]
我也想起上次在礼堂前的篮球场看完大可他们打球,回来的路上丁宁借给我板报图集,书里面夹着他的那封信被大可发现,我掩饰说是丁宁出海时给我们拍的照片。
& ~5 ] [% m4 }( W4 w“对,就是他。”7 m# A/ I9 ~- ~4 [2 g8 S+ J
“学员牌对你不错啊,挺够意思的。”0 K' Z( w2 a! N$ b' t; W+ P
我有点担心大可会不会怀疑和我与丁宁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听着他的语气似乎是并没有将我与丁宁与那方面想。
. k/ t! h* n# Q/ D“你说他会不会看你手机啊?”余大可似乎是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似的,问我。
5 l+ c( a# D% |“不会这么无聊吧。”想起刚刚丁宁交给我手机那种有些调皮的笑容,我的心底也不肯定。
0 b+ ~. X! Z! B; w“难说,看了就惨啦,支队的政治机关,拿咱们当什么不安全的重点人那就惨了。”大可看来对以前在舰上的时候搞的安全形势教育的还有印象。
1 @$ l4 p0 G* N0 j“靠,什么叫重点人啊,咱们又没做什么违纪的事。”因为心里知道丁宁与我们也是一样的人,倒不是特别担心他看了后会有什么后果,只是心里也有点好奇丁宁究竟会看还是不看我的手机。
* V% [6 q) o r/ a& N“但愿吧。不说这个了。周末如果没事到我们这边来找我吧,我带你爬山去看灯塔。”
3 w# D! I& J# Q1 ?- d% ?, g5 ^“行,到时候短信吧。”听到他的手机挂了之后的嘟嘟声,我才将手机放回兜里。
3 ?* ~- u! N; u. ]! F' ^! ?没再去想手机短信丁宁看没看了。' B0 Y# d, ]8 q
因为大可说的周末,自己的心情就突然地明朗起来。( j+ v. f. v& k, _
生活似乎就是这样,总有一个一个不同的邀约让人期待,或是在期待中等来了失望与悲凉,或是在期待中迎接着幸福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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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m( _" x# U$ s9 Q从外面的平坡走回到活动中心我们这几个抽调过来的特长兵的临时办公室,和活动中心的几个战士一起,大家好像都已经熟识了,挺热烈地聊着。
. s% Z0 A( w2 `2 N因为纪干事没在,都是战士,所以大家比较随意。( [( d( p& h- x
“丛彬,大家这都自我介绍完了,就剩你了。”那个叫解伟的战士招呼我说。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 }7 |: F8 Y' u( L* M, m8 N* c“我叫丛彬,**舰,枪炮部门的。”我的话本来就不多,这个场合好像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简短地自我介绍后,就停住了。+ b/ G7 b# H# f; U, N5 {8 D& D
“这就完了?”站在我对面的解伟很夸张地表情问我。
+ i* x4 f3 c! e( r2 c3 V0 ]0 d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 s, }' _% I9 N“得,这又是一简约派。”解伟调侃地说,看得出来他是将有些冷场的感觉恢复到我进来之前的热烈状。“听纪干事说过丛彬当兵之前学音乐的,他是简约派可以理解,伟大的音乐家一般很少用语言来表达他要想表达的。”# [4 s3 s1 K4 F, { p
我笑了笑,在解伟附近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我看到坐在门边的两个女兵当中,其实有一个正看着我,和我的眼神相遇之后,她赶忙躲开。
$ _8 _1 n+ \ O$ v$ Y“我们都没参加过支队晚会的,你们有经验的多教教我们啊。”那位女兵说。
% x: F0 \, R- _: s% v V* n8 V“嗨,谁有经验啊,大家都是头一回。”解伟接着女兵的话说。, G5 P1 F! Q3 [
从头到尾,我发现那个也是从舰上抽上来的展小阳和我一样,一直也没怎么说话。估计解伟刚才说的又一位简约派可能就是指他吧。; \. o7 y$ [5 z
一直到纪干事重新出现的时候,大家胡天海地地神侃才告一段落。
+ ] m0 \8 ^& r/ O$ H“刚才大家都聊啥呢?”纪干事问。
; ?" U4 f0 [. ~, o“神侃呗,啥都聊。”活动中心一位和纪干事比较熟的战士回答说。 G p# Q( D- m, r4 T8 ?. ^" z: U; ~
“那继续啊,大家千万别拿我当回事哈,咱们以后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在这种状态下进行的。大家要交流,才会有好创意,好点子。咱们的这台晚会成不成功,全在于咱们这几个人侃的成果了。”纪干事确实有点文化院校毕业的军官那种随意,没什么架子,说话里透着真诚,而且他确实也有那种组织讨论的能力,他一来,就把大家的话题往晚会上靠了。从讨论晚会形式开始,到具体节目,一口气说了很多他的想法,一开始说到这些,大家还都不好意思发表意见,但在纪干事的煽动下,解伟,包括刚才没怎么说话的展小阳他们都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5 O! M" t' ?* L6 t; h, R% V纪干事也会转过头问我的看法,我觉得自己似乎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一样,或者说我真的不善于表达吧,仍然没怎么说话。感觉到自己好像端坐于热闹之外,不过内心却是愉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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