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吃完早饭,李阳准备回税务所。看着在院子开着车锁的李阳,我的心里弥漫起一种淡淡的,依依不舍的感觉。就在李阳推着车正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说:“夏检,你今天总是没事,不行就去石桥玩吧。”
5 D& x7 S k5 D [
6 n; e, g( w1 ]. z' j& {/ J9 S2 V( ^有些欣喜。我回身看了看晓寒,用目光征求他的意见。晓寒无所谓地说:“你定吧,要是想去,我陪你。”于是,我们三人一道,骑着自行车向石桥走去。
, M9 l& a9 |& k8 I, `
* ?8 b* W- \9 R: i5 b$ Y6 [派出所到石桥,不过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仲秋的早上,天高云淡,风爽气清。太阳刚刚照到汶水河上,让清澈的河水银光闪闪。岸边成熟待收的柿子,桐籽,也伴着满山五彩的秋叶熠熠生辉。很长时间没骑自行车了。突然踩着那吱吱作响的踏扳,听着晓寒与李阳的大喊大叫声,我也兴奋得把车骑得飞快。但一不小心,却叫一个避之不及石头,让我连人带车倒在了路边。急得李阳赶快跳下车问我摔到没有,而知道没事的晓寒,却在那里嘿嘿地笑个不停。
, @0 ^+ l" S$ b
# a' D, ]( ? z+ K2 s石桥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只是坐在河边巨石上,海阔天空地聊了会儿天,然后吃了一顿饭而已。不过从此之后,我与李阳也成了好朋友。周末再到晓寒那里,晓寒常会跟我一道去石桥玩。或者李阳会来到派出所,陪我一道打麻将,下象棋什么的。
* h" r) e( Z. M, v7 \1 `2 x5 V& X$ u
其实当时自己也不明白,我对李阳是一种什么感情。我有时会想他,有时甚至会想到邪路上去。但更多的时候,我对他只是一种欣赏。欣赏他笔挺的身材,欣赏他那浓黑的眉毛和黑亮的眼睛。我总觉得,有个这样清俊的男孩在身边,吃饭时,你会觉得饭菜更加香甜,聊天时,你能嗅到空气里溢着芬芳。心情郁闷烦躁时,他又会象窗前的那片月色,让你的心情。顿时变得清静而明亮那是元旦前夕,马东一案准备提起公诉时,我发现有个情节还须核实,于是与晓寒一道,又去了回水镇。当听说晓寒的自行车还丢在那里时,我告诉送我们的司机说,补查可能得两天时间,让他先回去。其实,工作当天就结束了,天快黑时,我们准备连夜赶回派出所里。
% A u/ K: u# Z. b2 Q4 b+ L# H Y' `) E* ]4 F5 V8 v* F& z
那是一个十分寒冷,但月色皎洁的冬夜。远处迷茫静谧的山,身边缓缓流淌的水,一起营造出一种我所喜欢的意境。我搂着晓寒的腰坐在后架上,寒风虽然不时地向我内衣里钻,可我仍觉得很温暖,很舒心。- ^ @0 x1 d- d0 _, A$ M4 Q4 t
6 q5 k/ {- j7 n9 g: a5 p# |. Q4 t0 y
路过石桥时,晓寒说去李阳处看看。我俩的突然到来,让正是寂寞的李阳十分高兴。他立即给火盆里添上木炭,又慌忙叫来炊事员,为我们做饭烧水。我洗了个热水脸,然后横躺在李阳宽大的床铺上,觉得暖和而又舒适。
0 G7 }3 b0 C0 K* _3 D* p" F
1 h0 K _$ Y' X# n' s晓寒与李阳照例又斗了好长时间的酒。吃完饭,时间已近十二点。李阳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说:“这半夜了,今晚就我们三人一块挤吧,反正是冬天,挤着还暖和些。”
4 T, |, A& ^" a( r" {5 v
' w9 a& S: V8 h晓寒看了看我说:“不行你就在李阳这儿睡吧。晚上派出上没人,我还得回去。”
/ E* J L, _- ~) e% A0 r
# i0 x$ x9 }9 j( H5 v, [2 R b. l我有些犹豫,看了看晓寒,又看了看李阳,没有吭声。说真话,在这温暖的房里呆了这么久,外面的凛冽真还有点让我害怕,我也希望晓寒晚上能不回去。
- Q! a; P( i2 [3 N6 [7 g m }- V( i0 ` D2 {: B+ \; k
“有谁还敢去偷派出所呀?”看到我犹豫不决,李阳对着晓寒叫喊着。9 Z* m* {6 [2 n# H' p+ v
% A. p! k# L/ m4 @- `“说鬼话,以防万一呀。”接着,晓寒又看着我说:“就这样,我先走了,你明早睡个懒觉,中午我来接你。”说完,晓寒就去拿手套,准备出门。
' f% c* a( X4 i% |: f7 C9 D" Y
“那我也走。”我觉得没了晓寒,这里也会空荡荡的。
$ G5 b$ {( X: ^: [( P# i) h, V# F m2 B1 o- [1 G u5 e
“你真是啊,这么晚回到所上,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你在这里睡多好啊。”
: o: K" T, q8 M ?7 Q7 c+ ]+ T9 }! Q0 f5 e/ z0 m
“不,我想回去。”晓寒越是这么说,越是坚定了我要回去的决心。我似乎觉得,他想独自呆在所上,似乎有着什么秘密。
( l/ ^9 u3 u8 E6 L, w ]* e; `. E, N2 e0 e. A5 O
“来不过你。”晓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 Z+ W4 r1 Y7 @0 v+ ?) D4 N. C% ] q. m; V
看着我俩一起走出大门,李阳对着晓寒骂着:“马晓寒,你真是心疯,看你今晚不是要滚到河里的。”
: m: _- @, @0 K: k8 w' | N0 H* B
晓寒嘿嘿地笑着,转身回了李阳一句:“你是在咒夏检啊。”
" n$ p" o! k* Q2 h1 m. Q9 Y, l& d* j* \
晓寒肯定能感到,我其实也是喜欢李阳的,但在那个冬夜,他就那样执意地要我与李阳同睡,而毫不在乎我与他是否会有什么关系。也许,这就是直人与同志的区别。而那天晚上的我,面对倾慕已久的李阳,确实还是有些想留的意思。但当我面临选择,面临着一边是刺激,是感官的兴奋,一边是温馨,是内心的安宁时, 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r* Z( s, N$ i: }4 c3 q1 c9 `
v0 M% S- S# [如果我们三人间,一直能够保持这种关系倒也挺好。但是我们中,一个是同志,一个是无所谓你是否出轨的男友,一个是魅力无穷的阳光男孩。所以这种平衡是有些脆弱的。同时,也有俗话说: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何况那只鞋,还常被那汪清冽的甘泉诱惑呢。
( u: f+ h+ L4 H% i; u3 e; y' }/ V+ Q" A% @
那是八九年四月下旬的一天,我在晓寒的抽屉里,看到了几盒录象带。凭着我对他职业的敏感,我觉得那些带可能是有色的。问了一下晓寒,果然,那是他们从一个外地回乡的生意人那儿,没收的黄色录象。我问他看过没有,他说没有录象机,所以没看。3 b/ y8 F; G4 Z- P% f! {
b' l$ K- ?( v" ]那时的黄色录象很少,它对人的吸引力,甚至强过了真实的性。于是我怂恿晓寒,让他叫李阳在税务机关找找机子。李阳听了也很兴奋,很快,五一那天下午,他就将一个录象机,带到了晓寒的宿舍里。4 ?- [3 X2 b' ^7 V. @4 Y! h9 x
* k) y; `4 }4 D7 Z
天刚黑,我们三人就关上大门,迫不及待地欣赏起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录象来。5 ^: z$ [) J' E! E. j, _6 d2 r
! J9 e2 }- j1 \, W( e' C, V" ~/ E
突然,楼下的电话铃声急骤响起。2 u! S: v* i5 h) e7 E, d
& w; F4 Y6 g' l& ]+ R晓寒跑去接了电话,接着上来说:“石桥村一,二组村民,因为一块水田归属有争议,这阵几十人正聚在一起要械斗,乡政府让我们一道去制止一下。你们把大门插好,继续看吧。”! j; f) h2 d- H" M, r
: W! }+ @& p2 l7 F' A5 C
就这样,空空的大院里,就剩下我与李阳俩人,看着那种特别的东西。" y/ _2 u1 k3 A5 t* u z2 G6 ~ C
5 r3 C0 |& F& t, R5 ]与三人一道观看时,大家还不时说着笑话不同。当房间只有我与李阳时,俩人都变成了默不作声。我俩同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离得很近。耳边,似乎隐约传来李阳急促的呼吸声。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李阳,发现他的脸色涨红并有些变形,裤子的那个地方,好象也被高高地顶起。
2 h( W# Q9 M- N o, o* H+ Z- W5 |) l5 E3 ^9 R/ ?/ Q0 F
同样激动的我,再也没能抑制住自己。我轻轻的向李阳身边挪动了一下,把手有些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腿上。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还没想好是否敢继续动作时,李阳却一下将我拉了过去。象只饿急了的野兽突然抓到猎物了一样,这个青春勃发,英俊勇猛的男孩,根本没再管你是什么反应,就肆无忌惮地开始了发泄。
2 j! r4 w# Q( v5 n+ G
( `* V! f- E7 l2 S之后,我的心里时常悄悄有个怀疑。李阳,这个新疆出生的男孩,为何他的男体那么强硕,欲望那么强烈,动作那么威猛呢?是不是在他的身上,流淌着某个唯吾尔男人的血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