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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煎熬中,终于迎来了七月三十日。+ u2 B- u# C* g" X( ]* A
4 r4 o: s* i5 w/ F, I我是那天早上挤上工作队包的大卡车回城的。我知道林所坐的火车要到下午两点多才能到县,一点多时,我就徘徊在城西的那个路口。果然,两点三十左右,林和李猛一起出现在我的眼前。% o( ?4 k1 }, l* `3 J3 p'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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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不见,林变得有点黑,可也多了些男人的成熟气味。突然看到我,林兴奋的叫了一声,猛地跑到我的跟前,用力的把我向前推了推。李猛看到我俩凑到了一起,知道他可能会被冷落,就说他必须当天赶回家,匆匆告别我们而去。林心不在焉的冲着李猛喊了声“慢走啊”,就迫不及待、心有灵犀的同我商量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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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t, z* [5 B% b* g, z由于县上已决定我们文工团再参加一期工作队,所以大家都没去单位收拾房间。我一人住在单位院子有点害怕,所以只好也住在家里。但是,那时家里的房间私密性太差,所以肯定不能作为我们的相聚之地。去哪里呢,林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到我爸办公室吧,他下乡了,我有他的钥匙。”只能如此,我们一道向革委会的大院走去。4 }8 b( V1 i( }# D5 a; ]( ?
7 i9 T2 k6 K8 i4 Y/ {; ], k林父亲的办公室并不大,屋子进门临窗处放着一张办公桌,再往里靠墙角处,支着一张不算太窄的床。床的当头放了一个高高的文件樻,一物两用的把办公区和住宿区隔了开来。刚一进门,林就伸开双手要搂抱我,我却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一种不安全感。“你爸今天不会回来吧?”我不安地问。“不会的,他还得三、四天呢。”林说完又用手扳住了我的肩。我再次推开林的手,眼睛又盯着门上方那个开着的护窗问了起来:“不会有人爬到那上面向里看吧?”看到那里正好能斜看到床上的一切,我的心里又生起一层疑虑。“谁吃多了呀!”林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也自嘲地笑了一下。“真是热啊!”林边说边忽地一下脱掉了衣服,然后不容分说,就一把把我扯到了床上。$ B8 n' a. L8 q7 j% z4 x$ z
& h+ _* X1 @; n5 L4 e那是一个作爱也要备受痛苦的年代。没有电扇,更没有空调。我们俩个可怜的男孩,象两株久旱的禾苗,就那样心急火燎,大汗淋漓地直奔主题。不一会儿,林就一泄如注,我也在惶恐中,完成了我们分离后的第一次。4 m, Y" c! R$ M8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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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后的重逢,并没有象我所期待的那样甜蜜。没有浪漫,没有缠绵,甚至连我们以前的那种快感也没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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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天气有些回凉,我对那间房屋的不安全感也渐渐消失。加上经过一个下午的身心调整,我们又都慢慢找回了过去的感觉。就象要把那四个月的损失补回来一样,我们大胆而姿意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整个夜晚,我们都没有停止过相互折腾,凉席上,一次又一次地洒满了我们辛劳的汗水……, z5 N% M7 |: P
/ Y/ G% b& M8 r+ ` b按照县上安排,我们参加第五期工作队的干部,将休假到八月二十号。之后经过一周的整训,到九月初时再下到村。我和林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林先回草阳镇住几天,到八月五、六号时回到县城。到时,我们还是把单位宿舍收拾出来,然后可以安安心心地一直住到九月进村。- \" w; Q* v8 Q% Z3 p9 V
* T7 c& u$ m8 T/ g# z+ ^第二天中午,我恋恋不舍地把林送上了去草阳镇的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