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ziyu100

赶在赴宴之前，张辰到了。我请他和我们一起去，张辰手摆得跟扇扇子似的，说什么也不去：“让我在家等你们吧。”
$ R& ^. n  O  ]
妹妹看张辰那样，干脆地说：“让辰哥在家吧，要我也不愿意去凑热闹。”
2 b0 k. t* t0 w' ^. [
8 c$ s: p* a. y0 n, R帅帅如释重负，赶紧掏包：“小妹，这是送你的。”
5 |- p: b9 e' v
5 _- G: X9 O# W9 G我听张辰一叫“小妹”，眼泪差点没出来。再看帅帅打开手里的精致小盒子，把一条白金的红宝石项链捧到妹妹面前。
+ g: U  B9 k6 S, n9 r  I: F
( `2 H( k3 E4 }8 v: b0 D: C小妹从容地接过来：“辰哥，把这个摘下来。”说着，转过身去，让张辰摘他戴在脖子上的那个。等张辰摘了，妹妹把张辰送的项链递给张辰，说：“戴这个。”

小妹再转过身来，雪白的脖颈上熠熠生辉。妹妹一歪头，张辰不知所措。我赶紧提醒他，“快吻人家一下呀。”张辰赶紧上前，轻轻地吻在小妹的脸颊上，停了一会儿，嘴唇从小妹脸颊滑到脖颈上。妹妹侧着脸，抻着脖子，让帅帅亲吻。

- r  ]2 k0 r( [; }2 O: y张辰抬起头，难为情得不知道脸该往哪儿搁。小妹噗嗤一笑，两手一搂帅帅脖子，深情地在帅帅唇上印了个吻。
  l+ J) b: X  M8 p1 O# o
小周站在旁边，惊呆了。

8 z. P2 A  ?; F8 G5 Y“辰哥你不去先吃点儿点心垫垫底儿，等我们回来再给你弄吃的。”小妹一边说，一边把点心盒子放餐桌上。
! F) `; k( |" v2 K% u2 P# F7 h
* t1 c0 [' f* Q+ n) w5 ?2 R6 p我们准备出门。张辰跟到门口。我趁他们都出去了，问张辰：“刚才怎么没见你擦嘴？”
* e9 l  E; g. u
张辰拧着我屁股往门外推。

宴会在***大酒店举行。老头不让我们出面，他带着亲随在酒店门口接待来宾。我们在小包厢里等候邀请。
# R$ X: W, H, D; c7 L; ?4 y( C+ L7 |- z
) y. o/ M* ?' V& E4 }. O9 e司仪官来了，请我们去宴会厅。

宴会厅并不大。前面的舞台上扎着大红彩结，幕布上是龙凤呈祥的图案，中间贴着个金箔的隶书双喜字。台前四张桌子是主宾席。左边两张是地方官员，西服革履；右边两张是军界首脑，甲胄戎装。——噢，文东武西。围着主宾席，另有八张圆桌扇形展开，桌旁主要坐的是军人，也有一些穿西装的，还有两桌是夫人们，各个正襟危坐。我和小妹出现，周边的宾客赶忙起身，鼓掌致意。主宾席上的贵客只鼓掌不起立。老头站起来，示意大家就坐，然后领着我们亲自向贵宾一一介绍。四桌转完，拉我们落座，低声问：“那孩子呢？”

妹妹说在家呢。老头点一下头，明白了。

司仪官登台，宣布宴会开始。先是介绍了我们的情况，无非是家庭背景，学业情况等等，然后请我们登台答谢来宾。

, @  c1 d7 N" u3 F4 y* r& w- y/ ~丫头拉着我的手，呵呵，潮乎乎的，紧张的。

“请方博士致答谢词。”
" A- i. z# Z) |: r, H9 x$ s3 t2 d
2 ]# a; u6 A  D- E! V& [. J我们空手上台，老头儿腰杆挺直、僵硬，一脸威严，准替我捏一把汗。
) j, _8 T* \; [3 o- }- f$ P
8 r- w' o8 Q8 t! q我走到麦克风前，众人目光全集中到我身上。
4 q0 @/ {* J1 H; Y6 G2 Z# D
; e. y2 x' L# |# t“叔叔伯伯，各位阿姨，兄弟姐妹们，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和心怡荣幸地和各位来宾欢聚一堂，接受大家的祝福，内心十分激动。中国人把‘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看成是人生四喜。我们今晚真觉得这四喜临门了。说起学业，父辈们最看重这个，因为他们当年没有我们今天的条件，要靠艰苦创业才能成就功名业绩，而我们这一代，用爸妈的话说，是赶上好时候了。所以，爸爸虽然肩扛将星，但提起我们的学业，仍然是崇文抑武，谆谆告诫，望子成龙。如今我们都已金榜题名了，我想这是我们做儿女的献给父母的第一份孝心吧。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我今天能站在这里，享受叔叔伯伯，伯母阿姨的垂爱，接受兄弟姐妹们的祝福和喝彩，我要感谢我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天使，是她在我混沌未开的蒙昧时代，引领我走上了人间正道，走进了林家的大门。这是我生命中的女神，所以从这洞房花烛夜起，我要把一生的爱化作火，化作光，去温暖照耀我美丽妻子的一生。我一介书生，有幸成为将门之后，得到了我再生父母的青睐，也就有机会在青岛，在他乡遇到如此众多的长辈和兄弟。像游子归来，依偎在父母膝下；兄弟相聚，手足之情油然而生，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踏实的感觉充实着漂泊的心灵。我明天在山东这片热土上，在渤海、黄海的浩瀚碧波上，只要呼唤一声，我相信四面八方都会响起回声。转眼间，我在他乡有了如此之多的乡亲，真有了到家的感觉。我已经走过了28个人生春秋，但是，事业之门还未真正开启，虽然心中怀着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的抱负，可毕竟初出茅庐，未谙世事，如今有这么多功成名就的前辈提携，有这么多姊妹弟兄的激励，我这心里如久旱逢甘雨的田野，充满了勃勃生机。封侯事在，功名不信由天，我会努力奋斗，创出人生一片蓝天，以此报效我的祖国，报效我的父母乡亲。在此，请允许我把酒宴上的第一杯酒，敬给疼我爱我的父母，报答他们的知遇之恩。”说完，我走下舞台，走到老爸跟前，斟满一杯酒，双膝跪地，把酒举到老爸面前。老头儿受宠若惊，一手接酒，一手往起拉我，嘴里忙不迭地说：“这又何必，快起来，快起来。”我站起身，深情地直视着老头，说：“爸，您请！”
2 y- N& o* [2 @" o, ^4 N' L
+ p4 Q5 c5 C2 M5 L0 G8 H4 H$ n老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仰脖，一杯酒一饮而尽。
1 B$ G9 R$ }. i7 k( V
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我趁机拿起酒瓶，冲司仪官使个眼色，开始给贵宾席上的高官们逐个斟酒。司仪的小伙子大声宣布：“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 q' u3 w/ N; P! r( d/ ~
顿时餐桌上一片叮当乱响，食客们喧宾夺主。其实，除了爸妈和小妹，没人听我那牵强附会的高论。
6 l6 w; f9 A7 i5 [1 m' y
妹妹陪着我，敬完贵宾席上的高官，又开始挨桌敬那些前来贺喜的客人。走到夫人席时，阿姨们全站起来，冲着妈妈夸奖我。妹妹反倒成了陪衬人了。不过从她神情上看，他对我今天的表现特满意，笑盈盈地跟在我身后，谁说话她都掩着嘴乐。老爸看不过去了，招呼司仪的小伙子传话给我，让他们自己吃喝，叫我赶紧入席。我没听他的，把所有的客人都谢过才回到他身边。
' @5 B/ c' S# [' T, E& l
“客气啥，都你们一般大的。”老爸假装数落我。

这一圈下来，这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别看我给这个斟，给那个斟，我自己一点儿没喝。最后陪着文武高官们连饮三杯。这些人准都喝晕了，看我转遍酒席还神清气爽，笑容可掬，连拔三城，各个惊赞我的海量。我心里这个乐。

( u5 s" v, i& j' U- l) d! f1 H热热闹闹地到九点半，客人们开始告辞了。陪老爸逐一送客，免不了又受一番夸奖。老爸心里舒坦，看看人走得差不多了，说：“你俩先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走。”  

心里惦记着帅帅，赶紧登车往家赶。小周驾车行驶在海滨大道上，我放下车窗，让凉爽的夜风吹拂着发胀的头脑。
5 R. Q6 N& G2 F' V/ r; ~1 P
/ j/ j' a# P/ @7 A' G进门见帅帅在厅里看电视，餐桌上摆着食品盒子。原来我们在酒席宴上吃的东西，每样四分之一，都给帅帅送家里来了。

$ |  C! X% L# ^) u2 `“吃完啦？”

“是呀。”张辰有点纳闷。
9 ~, F4 O* A* N
“谁送来的？”
" Z* N! {8 ^! m/ |) q1 V
, L7 Y( i5 }% Z8 j4 c8 H; [3 k“小周呀。”原来爸让小周给张辰装了个食品盒，送家来了。
) ~) S7 e( e3 E. z5 K% e! H
( f5 Q, O4 z$ V) z: z4 o( K“明天六点出发，九点从烟台赴L。”
* t  _/ q0 ?/ n" h
“那今天早点休息吧。”张辰一边接妹妹递给他的芒果，一边说。

“嗯，等爸妈回来咱就睡觉去。”
0 [2 p) }# ^  _* Z4 O2 ?% Z
% l# ?. [. }% e* l% S' l正说着，老两口儿回来了。老爸一进门就嚷：“张辰怎么不凑凑热闹去。”

, j7 u% }: `% o) c6 q张辰赶紧站起来，挺腼腆地不知道该怎么说。妹妹替他解围：“躲还躲不赢的呢，凑什么热闹。一晚上我什么都没吃。”

“我姑爷讲得多好！这就叫语惊四座，一鸣惊人，没人听了不舒坦。”老头儿说着松开腰带，“老伴儿，泡茶。”
1 o+ i( w3 H+ \7 D' d3 M1 \' |
“爸您晚上喝茶还睡得着觉呀？”
: H4 R  _* }5 E1 ^
“呵呵，沾枕头就着。唉，可惜了……”老头一句话把大家说糊涂了，都看老头，“我就这一个女儿，”老头儿又住口。
; F; G5 S& a, G3 m5 X4 f2 E
“一个还不够？”妹妹问。

“我要再有一个，就嫁给张辰。”

$ v1 T$ ~) |5 Q. O" z3 V我们全乐了。张辰窘死了。

% L1 `/ ^9 }! |2 o+ S“张辰呀，好花有主啦。”妹妹调侃，帅帅假装嗔怪，小样别提多可爱了。

“快洗洗睡吧，明天得早起。等他们把红包清理好再拿给你们。”老头说着起身，往外走，小周跟着。
  h; }! s0 `! G2 z6 X
“爸你不在家住呀。”

) R$ c! g3 f* L5 m1 X“回基地。”说完，头也没回，摇摇晃晃地出门了。
( k% n& M/ R" |4 D8 F6 y3 q) J
- V: i7 u9 r% {" l我们都住二楼。张辰住过去妹妹住的那间。洗漱完，分头去睡觉。
0 }: l& p' t: |) C" j* v% R# ]- J
' j, @+ y" E* r. {张辰把我叫出来，挺不好意思地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红线穿着的玉坠，说：“送你的。开过光的。”我这才想起来，张辰进门时脖子上有根红线儿，我心里还思忖，这小子怎么也戴起这玩意儿来了。

接过来，温温的，戴到脖子上。

, ?1 W# F" n% f帅帅小声说：“小林要是看不惯就收起来别戴哦。”

“不戴的那天就是和她分道扬镳了。”
5 d/ G" A/ N* U5 f8 K9 a
6 ~) W3 m  X% Q- y“那不给你了哦。”
" F7 m% M) P' o! L! L4 D" ~
“睡觉去吧你。”我一搡他，转身进屋去。
" e: P  b1 ^/ A4 W$ M
- k! _4 V* N8 `, w3 u3 }% U倒床上，抚摸那带着帅帅体温的润泽的小玉。妹妹看见了，问：“张辰送的吧？”

“嗯。”
, m* M8 G5 i- }5 e: F& f
, `1 A; ^) v) D  O, w4 d' e' z妹妹摸了摸，说：“这不是一般的礼物。”

“那是什么礼物？”

7 R" n4 S6 A# j4 j  p“信物。”
& J0 f; l: l7 g6 k& D9 H, |) S
; b- g. n6 X6 n3 D0 Q0 p2 |" a“你怎么不送我一个？”

“不用，人都给你了。”
1 V2 r7 r- R8 v$ H$ O
2 a) j6 ~  C( E! O6 j. {# j“而且是不穿衣服的。”说着，我把她的裕袍扯下来，把温暖柔软的玉体揽入怀中。

ziyu100

6月7日（星期六）

2 A5 X7 r; A: {, j5 F  B( ?6 O& X; h五点半起床洗漱。

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我们匆匆忙忙吃了早餐，出门上路。
3 ?2 }! a7 o" |
原本想我驾车去烟台，怕路不熟九点赶不到，还是由小周送我们。开的是我那“樱桃”，寄存在烟台，返程自己开回来。
' f' T; N% ]( ]  k) z7 K7 q# V
张辰看那车，羡慕地说：“以后再封侯就骑这铁马了。”
& N# N& ?/ k+ d* D* r
) g* v. M' z6 ?5 K% O0 v* j( n7 p0 |“不。封侯就骑肉马。”
8 L) f! E5 s6 u  `, I. C0 y% d
“你们俩说什么呢？”妹妹问。
' _$ f# L& k8 P& c( ?2 z% S' B
“他让我以后有了铁马别忘了变肉马。”
5 W# p  g' ~6 o0 E# H& t
+ S# Z- d- q1 ?$ K0 \“谁那么说。”张辰扑上来扯我嘴。

4 ]2 U* _- {+ ]7 z妹妹乜斜着眼睛看那男生的过激反应，心里准再想：“原来他也知道什么叫变马呀。”
# ]( y. f# x! v5 T
( h5 [" b) c2 m8 q. X  f, @7 f4 d“我爸昨晚上回去没事吧？”小妹转移话题。
7 c9 v. Q  U" g1 W8 O) V1 H
“没事，可开心了。唱什么《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到半夜。”

6 v( X; L7 P" U" U# t; B& q4 b& ?: L“喝多了。”女孩儿替她老爸难为情，“你多照顾他吧。”

“是！”
) b8 E! X9 a% V+ d# n' T& C* J
, R0 l4 l  q/ l' `  w- J2 R# X; j到烟台，出示内部证件，我们直接进了军事禁区。
1 r4 |. e$ Z& X- |4 i" O% \- R
" O: ^/ c. m& t& v1 @) X老头儿说我们要是从D市回北京，就把车给我们拽过去。来了没陪爸妈，不好意思开车就走，所以说好D市玩完还回青岛。

登上运输舰，只见舰上几个水兵在擦拭甲板。一个少尉挺热情地问：“你们在里边还是外边？”

“当然外边好玩了。”
+ I9 R  n8 S/ r# x7 h( `4 Z
“那我给你们拿几把椅子去。”一会儿功夫，小伙子拿了三把带扶手的塑料椅子，摆在后甲板上。

我们凭栏而坐，任海风吹拂。
* C. f( O, x$ f7 p: v
九点，汽笛响了两声，军舰起航了。
) i. K8 `; ~  ?' G
3 ]4 L* @5 |; ?( @. F6 k阴天，时有雨丝飘下来。出港有半个钟头，大海开始澄清，海色逐渐变成碧绿。帅帅翘着大长腿，眯着眼睛看那起伏的波涛。
) N& M! C) k; c% z5 o
“辰哥，你乘过船吗？”

“没有。”帅帅把脸转向妹妹。美女帅男，在碧海青天之中，怎一个靓丽能形容得了啊。

" x$ x1 ^% J# D7 D2 p0 ]“张辰，咱得商量商量出门的事了，我都快憋死了。”
: X5 `: g" h! \/ D2 k' |. L  n
7 d5 U1 R7 V# n6 i; |  k“去哪里？”帅帅眼睛一亮。

2 E3 w# h7 q0 |# I2 n2 q“你别一听出门就来神儿，就你没有机动时间。”
/ |" q' [; R) S( B  }  C
“我尽量安排呀，十天半个月还是能攒出来的。”

; |( P- h. j9 k/ i- m“你去不去？”我问小妹。
8 m) P, e& @/ x& a# G2 L
“当然要去。我有假期呀。”

“你去碍事，怎么住呀？”
6 b- S: u5 o( E* |
“我出钱行了吧？不就多花一个人的住宿费嘛。”

“那谁单住？”

  M& X* L; x# W( A6 L  F“我单住，行了吧？”
) A8 ^& S' ?6 A, i( U
) ?+ ]/ E8 G! }: F“不行。没听说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吗？”
7 v4 Y- {2 a) q( k. M6 G
“你别胡说。”张辰厉声制止。
& s* N4 i/ E& l$ \( f
/ K. i! D6 i' d8 s( ?“咱们住三人屋吧？把她放中间。”

张辰窜起身，从背后一锁我脖子，用力过猛，我连人带椅翻倒在甲板上。

“让你胡说！”帅帅又赶紧把我拉起来。

1 ?9 u8 H2 H4 q' V  M6 E2 N& |“你急什么，人家还没急呢你慌什么？”

本来妹妹捂着嘴在旁边笑，听我一说，赶紧插话：“辰哥饶了他吧，到时候让他自己睡。”
0 y$ n, N+ s* L" G; T
“你听听，你听听，张辰你听见没有，这可不是我说的。”
# r) G2 n# L; n$ `7 q4 ~- |
这回张辰没脾气了，笑着说：“让他自己睡，还不得把人家被褥都抓挠破了呀。”

妹妹笑死了，忍不住模仿起想象中的我气急败坏地抓挠的动作来。
4 `/ i) Z8 n" I! }5 ~
“把你扔海里去。”我上去连人带椅把小妹搬起来。

3 S1 x. g/ ~' h+ F“小心，别摔着。”帅帅赶紧扶住我。我一仰头，脑袋撞帅帅脸上了。
( ]% F, s% \$ d
天上落下急雨，我们赶紧躲进舱里。天低云暗，一阵豪雨横扫苍茫的大海。舰身悠荡起来。

9 D$ ~% b# y& g4 _/ D“到底要去哪儿呀？”张辰忍不住又问。

“云南。”
/ B2 b' G1 ]1 v5 E$ b
7 e2 I7 ^; r8 z* t" L2 ^9 P“什么时候去？”

/ [; f7 r! v8 O3 Q0 ~0 h. y“这不是商量嘛。”
5 t' v) g3 g; J$ r( O( h
' X; \& T$ B, V# `“怎么也得你完事儿呀？”妹妹说。
) Q, C* r, u( G9 g
“我七月五号戴帽子。哈哈，那时呀，‘腾身却放我向青云里’。”
! t3 [  B' _4 [7 }& X7 |0 n# ^
“方你是不是快离开咱们院了？”张辰神色有点黯然。

“不会那么快，大概得年底吧。”

5 b  v# U! R- p“他不在你们院咱们也还是好朋友。”小妹赶紧给张辰排解忧伤。

“那我干脆也出国算了。”帅帅心灰意冷地嘟囔。
6 y8 C( Z% E8 o/ ^! d
“说这没影儿的事干嘛。”我看看天，哎，阴沉沉的呀。

6 u$ s) w; C+ _  G( ^4 f海水混浊起来，我们到了。有人来码头接我们。

; T: d# j; x8 n5 m“晕船没有，今天风浪有点儿大。”
- q6 N9 `1 h3 `) z" m
" b; b9 v% \# H2 r5 T“没有，挺好玩的。”

“走，吃饭去。”

进了一个部队餐厅。吃的是扇贝，象北京夏天街头吃煮毛豆那么吃。

“今晚住下吗？”
2 r( I: i' w/ v7 W+ M9 O! [
' l/ u$ N8 }! T; E* H+ j“有什么好玩儿的？”
4 p" \2 ?( Y: `8 d! a  z
“也没啥好玩的，上山上看看。还是去D好玩儿，可去的地方多。”

“那不住了，下午去D。”我看那两人。

' e: l% T& Y5 y1 |“我们听你的。”妹妹说。

“你说呢？”我又问张辰。
9 E6 k9 }/ C+ U0 A4 {
“我们，听明白没有，这就俩人。”

7 q2 h2 u: ?$ n) Q* I/ D- Y+ \2 b! e“不要你们俩了，我自己去了。”

1 {  \' ]2 g- B- P% c“赶紧走，更好。”张辰随口应道。
) g6 n0 \) U4 i
“这么说我碍事了？”

1 E0 d1 N& d) {7 V小妹看着张辰乐，别提多开心了。
. ~( ]" ?5 x$ ^+ @) Q
0 W9 K; t' w" k$ _# ]“那我回去了。”张辰说。

“赶紧走，别再跟着我们哦。”
! z, ^6 V; i- \: _" O7 D
# [6 y& N( R3 b9 [8 w/ b9 C, ~“你自己‘我们’去吧，可不包括我啊。”

“好哇，你们多嫌我。”我上去卡住小妹的脖子。
9 W) N! e( m1 Z+ r7 w4 t2 o
# z' z* r4 p& o9 P" Z' J' c* m“辰哥……”

' Z( M2 n8 l9 A' D张辰听到求救的呼声，上来卡我脖子。
  \# z  y; X( O$ `
0 z9 V; Q- d! {) q" K" V1 _' O6 u“你们是亲戚吧？”旁边的小军官看我们打闹，笑呵呵地说。
. v( e" _9 G- B2 ^
" f: U: \% q$ ~6 K$ c“比亲戚还亲。”妹妹说。

在一个小型机库，停着一辆桑坦纳。

“给你们用的。别摘这牌子，路上没人拦你们。”

“谢啦。”

6 [. C- y! F) M8 a9 M1 H" {5 V“甭客气。”
3 S, V; M1 V( y* f/ C  K9 M  G
“你也北京人吧？”

“是呀。”

“怪不得‘甭’、‘甭’的，外地人听这见这个，没少笑话咱北京人。”
, U, X4 b+ s( I- p9 X
“你也是北京人呀？”
8 |: Y, p* p+ |3 R* Y4 z+ L- r
“是。木樨地的。”
7 a3 }$ H/ k5 r  d# R  @1 C( s# P
“我朝阳的。”

+ m$ v  @+ @3 M/ a“几年了？”

“六年了。”

) J9 C# e% O" N7 j# _“前途无量呀。”我一看他肩章，中尉。
3 ~1 K9 a$ y8 A# d: |5 e
7 @% A% F: V. Z5 g$ b: }/ z# s“呵呵，谢谢。你们也是部队的吧。”

“可不是嘛。”

" d( c/ k0 g2 \8 r8 H, N7 D“一看就是。”
, _2 T. `* B& x# ~: R% K, a
“哈哈，告辞了。”

# n. b2 B# Q9 `( n, x“车上有军用地图，用完还放车上。”我车已经开动了，小伙子冲我喊。

“知道啦！”

/ `7 e$ G9 f" N" }1 D“方你真象当兵的。”张辰坐我旁边，说。他现在已经不再和妹妹推让了。

“林家熏的。你跟老爷子待两天也这样。”从反光镜里，看妹妹表情。那丫头眯着眼，脸上浮现出优越感。听我这么说心里准特舒服。
: k7 ~0 g' s8 I9 T
. Z% i# W" W' m6 K6 D1 }- `L人不多，车在山路上风驰电掣，一会儿到了山顶。

& i, N9 L) E5 N; O  ^/ T4 x) i6 q登山观海，抚今追昔。我们站在悬崖上，脚下是万顷碧波，头上是滚滚灰云，好一派海天景色。
( f& g' ~8 R; P" c7 ?8 L* Y
% g8 @$ }% E3 @3 h“帅帅，背诵《观沧海》。”
: n! r- Z) @" p  a, e
. c: z* g: p9 Y“不会。”
1 r/ Z* M5 n5 K8 {, O2 G
“那任罚吧。”我绕过妹妹去拧他屁股。

6 i0 V& j: [* d“干嘛？”帅帅用手挡，急忙躲避。那下意识的反应别提多可爱了。
% h8 ~% T9 F" E) K: T. t" A
/ {& q% v( C3 u  J" [“考人家干嘛，想买弄就买弄吧。”

我又上去拧丫头屁股。
6 V, {& T; `) [3 p+ V
“怎么手那么重。”丫头捂着屁股，一噘小嘴。
! n7 p3 q; g0 B$ U  N( e
5 l1 F3 q# O2 t- K) j4 L0 e# w“还是这个饱满。”
/ O  |. i' c8 s/ Q
3 ~1 \3 {; S6 f* d& F1 d“少废话，《观沧海》怎么说？”张辰问。
1 X% E! X9 ~9 G# h' y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 a+ a9 r: Y/ g; m6 K8 ~" j) y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 D  M* F+ S$ ~# z5 G* X% A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 l& \. W1 u# I3 g6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 z8 ^3 C' w& U! S2 K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 c2 s) z; `" g! o
“谁作的？”妹妹问。

4 m: g9 r6 H/ e! B) z+ |“张辰，小妹问谁作的呢？”

! y, H4 s, ?( d8 B' R8 X“曹操吧。”

“正是。”
+ |' Y# H7 Z: b, ]
2 X2 {, d) O9 l% F“呵呵，俩才子呀。”

$ k5 h" ~3 E. ]4 \. G8 V“小方才聪明呢。”帅帅说。
) ^3 Q; v9 Q9 l8 Y, v, D$ ~  j6 U
“回家快让你妈给你再生个妹妹吧。”

, z$ o' n! n* y+ ~4 M6 z这回可真是两人齐心，把我按倒在碎石地上了。
- U. j% b" R' ~0 E1 ?; {
, Z: k  O3 r8 Q3 X$ ^我搂着张辰脖子不撒手。帅帅弯着腰直不起身来：“快放开。”

" a' P+ h3 M7 X5 Z“不跟你好了哦。”我放了他，跳起身，学着帅帅的口吻说。“走，到

海边看看去。”
- _' h! o4 f4 l! n/ T5 C8 P
5 E9 u% F. t) ~+ L5 A4 p车子下山，直奔海边。
6 r, R7 @0 A/ M) c2 _
正涨潮。大海上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风从海上刮来，雨点
3 b7 E6 E9 b0 l5 Y. v; t2 j% `
儿象乱箭一样射到我们脸上。好一派波澜壮阔的景象。
. b7 }  y  q2 |4 E
7 U+ z( b; a% F/ r* c“好冷。”妹妹说。
$ M: F5 L4 r- L0 ~" j$ A- r0 c* C
0 K' O' b, p5 [; ~0 l我和张辰不约而同地把小妹护在了中间。

没带雨伞，不能久留。登车上路，直奔D市。
& n6 w3 M+ u6 {
按人家的安排，我们住的是B岛海景别墅，窗外就是大海。
$ ~, i8 Y% J2 n+ ~/ U
0 t( }* X: M& ]2 X: b“真好。”帅帅站在二楼落地窗的阳台上，看不远处的大海，开心极了。“小妹，回去好好谢谢林叔叔哦。”

  G3 b  T$ D: x7 ^& N, l- Y妹妹敏感地看了张辰一眼，张辰挺难为情的样子。这是帅帅第二次这样称呼妹妹。
( N) ^' {  ?% I' Z# e2 y8 N: W" ?
0 a) ?8 a* |8 N8 M' ~2 y& C% c- Y* Y“你开心就好。”妹妹说。
' x) ^  Q6 x  v! a
把沙发拉到窗前，坐在上面看大海。可惜来早了，要不然去大海里畅游得多棒！
! r" B$ s! v7 H. c( j) T
# d+ r, o! C; P* r( E7 H“晚饭得去外边吃吧？”张辰问。

“不用。订饭，让他们送过来。”妹妹说。
3 m3 @  t( ?* i0 @0 A$ R( u8 P
5 d' c. ]" S8 U7 i“帅，过来。”
2 V* }2 m" K7 A/ x: ?+ T' w
) `+ L1 y' E5 F3 |7 _% X' D“干嘛？”张辰走到我身后。我一仰脖子，一撅嘴。
( ^0 P  @/ ~  l/ n6 e3 t: O
“啪”一声，张辰在我后脖颈子上就是一巴掌。
0 H2 J. o2 d$ M2 d( V# y' T
; i3 G! t: k! [/ Z“他要干什么？”妹妹转头问。
5 q4 P7 o8 ^1 g, i
“问他。”帅帅拒绝回答。
9 L2 @9 ^0 D, o4 D% c/ n, `8 f# [# M
“我要喝点东西，一点点儿。”

“冰柜里有呀。”妹妹说。

张辰咬着下嘴唇，做出把我撕碎了的神情和手势。

9 E8 i3 u% i3 F! h; |0 m“你们俩干什么呢？”妹妹看见张辰那样，一定觉得特好玩。
3 f- `1 F7 N! p; D" e$ \
( w. @) V8 z& r张辰一看妹妹看他，赶紧端庄起来，说：“他又想坏主意呢。”

( h7 A" N$ S$ G0 Y离吃饭时间还早，我们回到卧室。

“帅，过来。”我叫张辰。

; _- o  T% M6 W/ }# ^张辰出现在门口，扶着门框问“干嘛”。

“咱们在一起迷糊一会儿吧？”
. g! `; ]7 B. M! I; Y2 z
0 w) t( a7 e# a: p7 B, F“我不。”帅帅一缩脖子，鸸鹋似地扭头要走。我窜起来，冲出去，把他逮回来，往大床上一推。“就趴这儿，哪儿也不许去。”妹妹嗤嗤地笑，赶紧腾地方。

帅帅把脸埋在大枕头上，一动不动。他想跟我们在一起。

“起来，躺好了。”

“我就在边上哦。”

0 r) \$ o. {# N+ `; c# J1 o妹妹拉上窗帘，我们挤一张床上，一窝小狗儿似的，一会儿真都迷糊着了。
2 M( Q; ]2 F/ i* N8 l+ _; M; m
% ~) f- V; w* J3 A晚饭在别墅里吃。
" H6 g# q/ W0 e
' ]( V, b. F+ ^: `$ n黄昏时分，天气好转了。我们穿着拖鞋，在服务台买了三把伞，然后

6 L$ f2 n8 Y3 ~% N; {; A5 N  u9 T一起到海边趟水去了。
/ E8 I* b4 u( K
- C/ S# g7 ]+ L" a+ D这里是休养胜地。水清沙细，环境清幽。看着妹妹和张辰提着拖鞋，光着脚丫，低声说着话，在沙滩上行走，心里泛起莫名的亲密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吗？
5 o8 G# G, D1 Y7 g4 I
0 q$ j3 p) U+ n8 q5 Y4 K“方，怎么那么慢呀？”两人停止脚，相对着转脸招呼我。
4 B' h7 K0 L& G6 B
“捉寄生蟹呢。”
" F+ u- A! J8 U$ Z
“放了它们吧，都是小生命。”

“听大菩萨的。”我把手里的贝壳扔回大海。

% `/ L  @5 T8 G  q) v- r6 v回到别墅，都有点累了。
1 }3 q; B2 b( Q
“张辰你先洗澡吧。”

9 o7 G+ `6 `" ?$ N“哦，好。两个卫生间呢，我用那个淋浴房。”
, t/ k& c8 U8 ^6 ]
洗完澡，帅帅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里。眼前站着个潮湿的大帅哥，什么人能不动心呀。

“干嘛？想跟我们睡？”
0 e: `( G6 Q; ]5 v$ F
“你……”帅帅上来打我，一个香喷喷的大小子扑到我身上，我一拉他睡裤的松紧带。帅帅赶紧用手保护。

$ E2 p! Q  Y6 P  P% x4 `“一会儿松紧带断了……”我说。

1 @+ l' x% ?* y' x7 @8 L& j帅帅本想再跟我们腻味会儿，见我老骚扰他，只好回房间睡觉去了。

“你来吧。”妹妹包着头，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叫我过去。
  Z6 w  N0 g% \! D0 j" g& I
我甩掉衣服，裸奔进浴室。

+ S' Y* T! _! s- f( M* W. G妹妹已经泡在双人浴缸里了。
/ N* c) ?) Z- B
“这浴缸要是再大点儿，咱把帅帅也弄进来。”
" x2 K+ l) q! f2 c
5 h7 B5 E0 ^1 N) X4 h; Z5 y* X6 p4 M& _“你别老挑逗哦，真来你干吗？”

“那有什么不干的，张辰可是精品男生啊。”

2 j: J" |9 `7 |2 i2 g4 g! e* u) ~“行啦，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精品小男生就知足了。”说着，把我揽到她怀里。像妈妈喂奶似地把乳头往我嘴里塞。
! ~5 _; H2 l0 r+ |6 Z: M2 v
“我成你儿子了。”
3 d( c+ F3 X. ~1 S. ^
/ h/ i/ q# m7 p6 p" D“以后给你生个象你一样的儿子。”

2 L+ Z+ K. Y% y) N" [! ^* _* T3 m  B“从哪儿生？”
7 p1 H* G6 C. P2 b
1 M& I+ r1 C# `, w  F“这儿。”女孩儿展开双腿，露出最美的地方。

半夜醒了，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去推帅帅的房门。门没锁，我走进去，打开门前的小灯。朦胧中见帅帅穿着睡衣，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

- s) Z: D* ~* J* H) W- m7 g轻手轻脚走到他床前，趴他旁边，把手插他睡裤里，摸他光溜溜的屁股。帅帅醒了，惊讶地低声问：“怎么跑这来了。”

( l/ O7 `; b% R# ^/ P“想抱你一下。”

& X$ [# h6 r) M) i% q. S“快回去，让……”

5 R3 }% n4 L3 z0 }4 x我抱住帅帅，他也紧紧抱住我。我吻他，他也吻我。

( q1 r: c% p* |7 [! R1 B“锁门没？”
' E. N0 J/ }3 i, Y
“没。”
& `* y$ c# }* N8 P& x
( s0 G. S6 V+ t“那快回去。”我手伸到他腿间。帅帅下边急剧地涨大起来。
1 E4 H" F  ]: A6 h& A
“抱一会儿再走。”
5 W  j9 C# f& ]& f7 @
4 [( y8 X$ x- |5 Q+ a8 B“小妹睡着了吗？”

“睡着呢。”我扯帅帅的睡衣。张辰顺势把睡衣摆脱掉。两个小伙子热烘烘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了。

. ?1 Q* K6 f% ^0 {& c  T“哪天非让你跟我们一起睡去。”我心疼地说。
4 @% M) `4 m9 f9 B, S
“别瞎说，快走吧，求你了。”

3 i1 \) Q+ c/ {& L5 `6 q9 l2 X) t我趴他身上，使劲吻他。我们俩硬硬的东西挤在一起。

$ {, u$ [0 J+ V/ k" N“快走呀。”帅帅低声央求着，把我往床下推。

“再亲一下。”

帅帅认真地又亲了我一下，“快走。”

推我下地，推我出门，往外张望一下，看没人，轻轻关上门，咔嚓一声，锁上了。

ziyu100

6月8日（星期日）
" _6 Y. P+ K: T% ^% c2 L清早醒来，见小妹侧着身，手托住脸在看我。
' J7 }2 k9 M  K
“干什么呢？”
) y* ?$ o3 }1 ~  p  ^2 l
3 i' w/ o' I3 ~1 y1 y7 w“没干什么，看我的小宝贝呢。”说着靠过来，把热乎乎的胸脯压我脸上。

' f, B5 O" o- Q7 ]“今天想干嘛？”
, n4 S* m$ Y; N. h3 T
/ ], a* [; j+ b“听你的。你干嘛我们就干嘛？”

+ `( G# \6 |5 C' U1 l8 Z% U“我想变马。”

+ ]2 W; Z5 S; m" J4 g. U8 f“还有劲儿呀？”小妹伸手拿我那东西看。我的宝贝立即雄起了。
4 d: S' \  m- U4 h6 n- r7 M. _9 @
- {! T4 n8 X& L/ K“我看看张辰去。”我起身往外走。

“你穿上衣服呀。”

“不用。”

“等哪儿软了呀。”
9 J- C7 u% _& C2 v
: B% I  ?" @) X7 ]( H5 w6 N“不怕。”

走到帅帅门口，推了推。我想门准锁着呢。夜里他把我推出来后，我听到了锁门声。
$ v6 {' y; W. X# ]8 H
3 u+ m# P0 g6 M% G3 j! E4 R门开了，帅帅穿着睡衣，还在睡着。

" ]- N0 [: R3 G7 e2 F我一下扑到他身上，“还睡呀？”

“噢，怎么又跑过来了。”
9 l9 h5 \5 s7 n4 L1 T2 B! X
9 k8 H6 D1 A4 T# y7 v8 n“起床了呀。”

“起床了还这样。”他推着我，看我光溜溜的身体。
' }9 C# P- |; Y2 W& n9 j& R
“小妹一会儿过来？”

0 Q" S; |7 q" ?8 `: c- ]; e  s' R“啊？”帅帅下意识地拉被子盖身上。

“瞧把你吓的，没有的事。”我起身把大窗帘拉开。
" H2 |) G2 T, F* i: e; b# C0 v
+ g- {- r; p* P/ H  w% R“先穿上衣服呀，外边都看见啦。”

“让他们看吧。”外面是石榴树和草坪，没人看见。
7 p. m1 R' e7 R; D! E* w# U1 d$ O7 Q
“去穿衣服去。”帅把我推出门。

* T7 s! _7 M+ e; g! c9 P) A: w妹妹已经出了“闺阁”，正和我们迎面相遇，挺不好意思地说：“都快三十了，还没有一点儿大人样儿。”

“快点儿啊，一会儿厅里集合。”我冲张辰说。
5 u& l2 P& D5 b# o
“还让人家快点儿，你先快点儿把衣服穿上吧。”小妹从张辰手里接过我，赶紧往卧室里拉。
3 Y* b! k* w3 E! ~
进屋往墙上一看，八点一刻了。
! B5 \" ~- ?" ^/ V; X% N; `
9 l" a. C) O1 @5 W洗漱完，来到客厅。帅帅穿着休闲装，正坐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服务员送来的报纸。

6 p" I" }! \9 H4 E“今天干嘛？”

“听你的。你干嘛我们就干嘛？”

“呵呵，你跟小妹统一口径了吧？连回答的话都一样。”

0 m0 q6 a' F% G% v  c. ?+ s  ~“快计划一下，我好决定穿什么？”

$ n% Q, x/ ~8 T: z9 k“你什么都甭穿了。”

“像你，哼！”

“这儿海岸线真长，咱先去老虎滩，然后去滨海大道看海去。”

“同意。”妹妹高声响应。
2 b5 x9 J& r$ k8 S
3 L9 K+ Q; B! L6 W0 w“好。”帅帅温顺地答应。

在餐厅吃了馄饨、小包子、红薯和煮玉米。我们开车出了大门。

驶上滨海东路，先来到老虎滩公园。对那些什么表演一概无兴趣，我们是来玩儿海的。这里叫老虎滩，其实是一片礁石海岸。正在涨潮，海浪滔天。站在礁石上，海风劲吹，浪花飞溅。蓝灰色的大海起伏激荡，令人心雄豁然开朗。
0 p, |$ }9 `( V9 h: ]
“辰哥，你看那海浪是怎么出现的？”小妹指给张辰看。

8 a0 R  s( q' @7 k+ I; ~2 `2 W只见远处的大海，先是涌起一道水墙，紧接着水墙的最高处绽开一排雪白的海花，形成浪头；海浪向岸边涌来，浪花越来越大，形成澎湃的波峰，冲向岸边，撞上礁石，发出震耳的巨响，转眼化成亿万白色飞沫，又返回到大海里。就这样，海浪像无数只猛虎，一次次冲来，咆哮着，转眼间粉身碎骨。
# e/ O8 S$ D8 c
$ A, L  E4 G1 o. E- F! G' T“怪不得叫老虎滩，这的海真凶猛。”帅帅说。每次浪花飞溅的时候，张辰都下意识地用身体去掩护小妹，怕浪花打湿她的衣衫。那女孩儿也甘当弱者，扶着帅帅肩膀往他身后躲。

7 G7 o, e$ k1 E* `5 S, |  e“这就是‘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我说。

7 g, C5 j& M! [! N5 ]“方，你别往下走哦，太危险啦。”帅帅既要保护小妹，又替我担心，真成大哥哥了。
. Y  g: U9 d0 K( }  c) X# s9 w
我从礁石堆里爬上来，衣服湿了一半儿。

“你看你，也没带衣服出来，这儿风这么硬，一会儿感冒怎么办。”张辰拉着小妹责备我。那女孩儿毫无顾忌地抱住帅帅胳膊，看着我嗤嗤地笑。
& e6 @) m4 R; L6 b. u+ c$ A5 @$ P
6 G, V5 W& g8 @5 H“一会儿就干。”
' ~& b, c' ~, ^0 k; v& T
$ ?/ {% \5 s: T; |“等衣服干了，你也感冒了。”帅帅上来抹擦我的湿衣服，好像这样就能让衣服干得快似的。

“走吧？”
  _9 a, C( C! }$ N
% o9 |& g; j9 y; e4 r' O* r“走。”女孩儿快乐地响应着，牵着张辰的手，等我在前面带路。
1 i+ e! s; y. U. s
坐回车里，张辰还为我担心。“要不回去换换衣服？”

6 u5 y2 y* G" v“不用。”车一溜烟儿地又驶上了滨海大道。
; [  R% Y3 s$ e8 f
D市的海岸线很壮观。公路依山蜿蜒伸展，路边就是澎湃的大海。我们走走停停，时而走下公路，来到沙滩上玩耍，时而登上礁石看海浪游龙戏水似地在礁石间翻滚、奔腾。到了个叫**岭的地方，岩石林立，海浪汹涌，也没有人。我们停车走下公路，互相扶持着下到礁石下的海边。海浪激荡，风声鹤唳。坐在礁石上，妹妹非要挤在我和张辰中间，眼见重重海浪汹涌而来，好不壮观！
  u8 A5 K6 g/ S7 ~1 q( l
! L8 E  n* f( K$ [' @“帅，这海浪像什么？”

3 b  j+ P$ K) {. A& L5 ~) A“老虎。”
) z' ]& K; Q2 i, F: E1 ~
“什么老虎，还狮子呢。老虎滩的像老虎，这儿的也像老虎呀。”
, {; {% e% E( q! ?  p  b8 K" c
张辰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像做错了事似地问：“那像什么？”

3 m& f1 N: ^) |“我在一个画报上看到过一幅画，叫《波塞冬的马群》。画面背景是黑沉沉的天空和碧蓝的大海，一排排的海浪正向海岸冲来。那些浪花都是一群群白马，抖动银鬃，朝海岸上奔来，有刚露出头颈的，有昂扬着头用胸部撞开海面的，上岸的四蹄腾空，引颈嘶鸣，万马奔腾。大海上，海神波塞冬正骑着他带蹼的白马，挥舞着三叉戟，驱赶着来自大海的马群……”
7 ~/ \+ g9 @! D  L5 t- Z
# H- z  ~# W6 k' F5 z$ \“谁的画儿？构思这样好。”帅帅赞叹道。
0 C6 v  z. T& O2 |: ?+ I" l3 P
; e6 j! c- t( i. R# v“哦，真是太形象了。名字起得多好。”

& T9 S( P) c9 s/ q$ K  N7 r1 H) k“那画儿是艺术化的生活，我们此时正把生活艺术化。”
$ w# T5 f' D, p4 j
" l9 K, D6 G" J% _; ~( d' Q% N8 o“小妹，你跟小方生活一辈子得多有趣味儿呀。我羡慕死啦！”
5 ~2 m3 M/ }! m+ R; J
" v# z8 D9 b: D/ X9 X0 k$ S. k“把雨桐姐动员回来，咱们一起过这有趣味儿的日子。”
: A  H2 Q; i4 p. |/ F  E* y1 L
% ^4 g- w+ q' A. g“她准没这情趣，”帅帅一撇嘴，想想觉得失言了，又说：“我过去也没有。”
# h' l$ v' ~' a# L. S- K
3 l0 G3 S( k, V& C' K6 P: l“瞎说什么，捉螃蟹去。”我起身先往下走，那两个互相扶持，紧紧跟着。这里小蟹横行，牡蛎遍地，礁石上遍布着生命。

2 A! x) U5 o8 H5 q/ n; X) F4 `“方，兜里有小刀没有？我发现一个食鱼草。”帅帅蹲在礁石最下边，穿着拖鞋的脚泡在水里，弯着腰，蹶着屁股在抠持着什么。屁股上的裤子已经被海水浸湿了。

我爬过去看。妹妹也爬过去，趴张辰肩膀上看。原来礁石上有几个海葵被帅帅发现了，他想把它们揪下来，没成功。

“看你大屁股都湿了。”
) L! D2 u9 v. \; F
/ |! {; k3 I6 j# M5 I. T; ^! n张辰这才发现自己屁股已经泡水里了。
8 D! U3 M+ J3 A; Q- L: i) o
8 p3 `& ^  F3 G. q“爱湿不湿吧，顾不上了。”
& t$ j; ^8 i' E# \6 j
( C* x- [# p4 v' s0 u“一会儿屁股感冒了怎么办？”
0 E1 j# ~) c3 S5 A, `
帅帅难为情地做了个打我的手式，那神情像个小姑娘。
2 D1 v, L6 N+ H. Q
太遗憾了，连个塑料袋子都没带，更别提小刀了。也好，捉了小蟹，玩一会儿，又把它们放回海里去。
, q. C8 X0 ^  }- d1 }
2 {! u5 N  b0 A. V+ B* n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们都饿了。

回到车上。张辰恋恋不舍，“真好玩，还没玩够呢。”
( w, Z4 S8 Q) \& A
: F. i1 y- F* G1 v* a9 g“下午再来。”妹妹忙说。

“呵呵，再来就不好玩了。下午咱去别处。”我发动车子，说。
4 j4 |$ \' V: ^" B  K
$ E2 K+ r+ y  o# q9 V到了**庄，这里的海岸又是另一番情景。岸上卵石遍地，虽然在退潮，但海上仍然风大浪高。
' L: a1 P& x6 z& P! s6 w
' S: L" _4 N/ W. B/ j; O在**庄吃了午饭，又去**公园。
1 s0 W" j$ `8 E" W5 X, Z9 Q# M
不喜欢游乐场所，但对游览海底世界我倒是蛮有兴趣的。走在水下长廊里，看那些大大小小的鱼儿在头顶上游来游去，还真挺好玩的。
& s& b, X4 f5 V8 G/ d  H
“你们俩去玩儿那些机械装置吧，我不喜欢那个。”
( M4 |; E5 X7 u# `# V( K/ b
+ x, M/ \* `' B3 z' U, L“那你干什么？”

' I( _4 I5 c2 V: K3 v“我在车里迷糊一会儿。”
$ ^! D. ~; x7 y, u
5 `* q+ x  J7 r2 `“辰哥，咱们走，让他睡觉去吧。”

“开着窗子哦。”

“知道。”
1 j( U6 N3 W6 T
* @# A( l# ]. k$ k躺在车子后座上，想着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开心地消磨下午的时光，觉得自己做了件很高尚的事，迷迷糊糊地思绪飞离了现实。
! Z# Q) b- D4 W2 f* C2 S* Y6 B
# ^0 X8 L2 y  b7 o9 q2 y4 B" W2 }( c……张辰和小妹在一片无人的浅浅的海滩上戏水。海岸辽阔，沙滩细软、平坦。走进五六十米，海水还没淹过大腿。阳光暖暖的，海水暖暖的，妹妹穿着黑红绿相间的斜向宽格的泳装，从水里捞出一个什么，拿给张辰看，张辰穿着他那条黑蓝相间的平角泳裤，低着头摆弄妹妹手中的东西。那东西准是出乎意外地蹦起来逃跑了，两人先是一惊，赶紧低头寻找，脑袋碰到一起，捂着、笑者互相撩水泼起对方来……

% x% E4 s- R7 V( ^……帅帅跟我往青海湖边上走，湖对面出现了耸立的大雪山，云雾缭绕，看不清全貌……山脚下出现了一些楼房，平房，好像是个镇子，但看不见人走动。细看，全是废墟，张辰在我身边说：“汶川。”……

; e7 g& t$ N( D; [/ r7 b“真睡着啦？”妹妹把我叫醒。两人拿着饮料，站在车子旁边。
4 X% @( T: K& e& W0 u# m6 w
/ i5 _1 r- @  h" W. F9 Y“哦，几点了？”
+ \1 h0 D# q& I* b! d$ ]" f( b
“四点半。”张辰说。
$ j5 j( L2 d+ S
我坐起身，揉揉眼睛，问：“好玩吗？”
4 |7 ?7 y: M$ p+ w
“呵呵，挺刺激的。”帅帅说。

- P: t0 ?& x! h6 o9 G( w4 i5 \( ]“走吧，该回去了。”

“走。”那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响应。
4 N8 T% E$ e6 y! ]
回到别墅，帅帅累了，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会儿功夫睡着了。
5 s+ q+ `' O9 {0 M+ \; P0 i
/ U2 f3 m. Z: F0 k* u小妹进屋拿了条毯子，轻轻给帅帅盖上。拉着我到一楼订饭去了。
' r4 [5 ]$ |% ~: I+ C( ]4 `
$ o6 j' @' v% n4 {% v& {+ L吃晚饭的时候，我问他们晚上干什么。

6 |" {* T) A  U0 v1 D# d7 |“这的娱乐城有好多好玩的，不用出去。”帅帅说。

3 o( y( P) X4 K( ~. o+ }) Q! ?* q“你们俩去吧，我看会儿电脑。”

“那有什么意思？”

“怕我没意思给我叫个小妞儿来。”
" M6 Q8 h' H4 P( {
4 G3 o- N# |$ K$ O9 J% h: p( L! M; y“不要脸，就欠给你咬掉喽！”
7 x$ g2 C# c' X" x# v3 \3 S: Q
张辰一听，臊得无地自容。妹妹一看，也觉得太粗暴了，说：“男人全是色鬼。”

“张辰是不是？”

没等妹妹判断，张辰赶紧说：“我也是。”
5 Q9 }, V9 c3 y: c/ P9 S, o4 k
" P; s1 @) K) r7 i% g“坦白从宽。帅帅说说你怎么色了？”
7 a8 d5 s/ g2 @2 x4 N
“跟你一样。你什么样儿我就什么样儿。”

, Q7 n8 w; K. u! P0 t: Q; X“我天天用她变马。”说着，把妹妹没头没脑地抱起来，按倒在沙发上。
$ G& T: s5 ~4 T
) ~; v7 k! R& z“滚！越说你越来劲儿了。”妹妹噘着小嘴，恼怒地驱赶我。

我起身，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冲张辰说：“这可全是你惹得祸。”

. G8 p# j. @5 e3 w; j2 E2 \“怎么赖我。”

5 w/ }  e' O- C! g2 ^我站在卧室门口冲张辰招手，张辰断然拒绝前往。

0 M$ \, o6 q, U: U5 u. j& h* M进屋打开电脑，赶紧上天涯看看。
8 K) l* P5 ~9 A  ~" v/ t3 n- Y# L
6 E$ Y1 N  H1 p6 C( c4 ~一会儿，帅帅出现在门口，怪难为情地说：“方，你要不出去，我和小妹去了哦。”

我不吭声，看着他乐。

“说话哦，要不你也跟我们去。”
. R. A6 Y0 b- X: L! ^0 Q( V
“让他在屋里囚着吧，甭跟他商量。”妹妹余怒未消，进来换衣服。
. I2 p! p0 O( P! h0 P
我趁她脱到一半，一下把她扑倒在床上，拉下她的小内裤。
* z  z  U" _. i' Z) _; ?
妹妹挣扎。
$ q; a; E+ r2 }9 I. g6 V8 h* S; y0 \  a! B
6 r/ M  ^9 H& Q2 O, v- n" v“你喊呀。”
& ~& V1 C# k& W: D8 y  e
“坏蛋。”小妹低声骂道。

2 r- b$ p) a) v“没坏蛋还怎么变马。”

小妹使劲儿反抗。我把她压在身下，屁股坐她脖子上，按住她后背，看她雪白的腰肢左右扭动。

“小妹，好了没。”张辰在门外问。

“你快放开我。没锁门，一会儿人家该进来了。”
: j9 S& \" R  L/ W
“进来好，正看见你的大白屁股。”
- }. R4 P; h8 }# @& ]/ p$ ~& u
! i  H* y7 k* V“你急死我啦！”

我放了她。那女孩儿气喘吁吁地冲门外说：“等等。”赶紧把门锁上。

哈哈，帅帅这会儿准正站在门外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 u1 ], v  V4 S1 K/ O
" b1 a! G" v7 w% k/ F/ I. E; H换了晚装，妹妹和帅帅去娱乐城消遣去了。我呢，把这小段闹剧赶紧给你们打出来。怎么样，天涯的朋友们，小方够哥们儿吧！

两人十一点才回来。

“呵呵，真看一晚上电脑啊？”张辰觉得回来晚了，怪难为情地没话找话说。
7 f" l  H  Y9 Q, |0 p# b" o
“‘只缘身在此山中’，呵呵，好看。”我指指他，指指电脑。

( ^; s& I7 T; s& |% l帅帅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说：“你疯啦？”
) ^5 H4 A- Y8 S0 @; Z) O' P; }
“没有。”

“看见怎么办？”帅帅往卧室里指，小妹正在里面换衣服。
. H: @9 i: A1 b2 E4 G2 D
' n7 p0 E4 _1 Z" W* W6 |“那才开眼呢。”

$ b- q' ~4 j# W. f) y' ^2 Z“你……”
- \" S+ G, c' \, l* w
* u+ F5 d0 _9 `8 f7 `$ Y, @5 ~“瞧把你吓的。我傻吗？”
' U  W3 V6 R+ O1 R+ \* b
“太精了也会物极必反，聪明反被聪明误。”张辰松了一口气。

) L. m) O  ~7 U9 }5 I, S% `“赶紧洗澡去吧，瞧你一身臭汗味儿。”
2 v6 U* a$ E) W; N7 j; Y
帅帅闻闻胳膊，一纵鼻子，进屋换衣服去了。

( e- K* V' j$ L" ^/ c  W! R小妹换了挺暴露的衣服出现在我身边。“一晚上都看什么呢？”

7 R1 q1 N* q9 O1 q8 f6 Y3 {: q) |“看小妞儿屁股呢。”

3 L' E# D5 C8 e6 o# r* T“哼！”丫头厌恶地说：“有什么不一样？”
# y* {9 i6 U6 F5 `6 I. O% i& s: Z7 g
“女人看了都一样的东西，男人看了就不一样。”

“我看怎么不一样。”
6 {  L" Q5 u, c1 i2 c3 i. v9 v
2 W$ v1 A; b, G9 d: I+ U8 o" h“你看——”我一点，屏幕上跳出一个裸体的外国小伙子。把小妹吓一跳。
% C: M" t( l% t' }
“噢！怎么是这个。”
6 a  y' B- j: Q1 r( }' Z
0 Q- ?! H# o1 ]* K7 _1 U2 K“专给你准备的，省得你老搜查我。”
: x. w) j1 q* h4 H  W8 S, E
/ }1 m/ Y" _9 M5 _0 }: O“我才不会搜查你呢，好自为之吧。”妹妹不看了，在我脖子后边一通吻，“你洗完了吧？”

“是呀，你快洗去。等我揉搓完张辰就回去变马。”
# ^3 q2 `$ q1 |! L6 M
帅帅腰上围着浴巾正从小卫生间里出来，听我和妹妹说要揉搓他，撒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跑。我追过去，我们隔着门，一个往外推，一个往里挤。妹妹捂着嘴乐。他大概没见过男生之间这样打闹。

我终于挤进去了。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帅帅已经没劲儿了，往床上躲。我扑上去，按住他，一扯浴巾，哇！大帅哥肚子下半部黑白分明地出现在我眼前。压他身上，逮着哪儿亲哪儿。帅帅跟我在床上滚成一团，浑身全成了痒痒肉，碰他哪儿他都笑个不停。
' t# m* i" ^* i2 t3 V* j
“快别闹了，快别闹了，不跟你好了哦。”张辰嗤嗤地笑，低声央求。
/ X6 D0 Q' n9 }' [& N$ U* y
) U2 Q  d9 Y- m/ z! `我把他全身吻遍，然后直起身子，看着躺在我面前、笑成一团的光屁股帅哥儿，心里充满了征服欲满足后的快感。
2 g1 E/ S% ~3 D& z; S# n
4 b" \; }- V: u" `4 o- V“要不是一会儿还得变马，非吃了你不可。起来，吃这个。”我直挺挺地对着他。帅帅坐起来，叼起我的宝贝嗤嗤地笑……

“唉呦！你咬我……”我把他扳翻身，在他屁股上狠狠反咬一口。
5 U0 J- m& c/ z
6 _" R' l7 H, C: ~- k帅帅蹙着鼻子，捂着屁股，痛苦地翻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

“刚才怎么整张辰了？”妹妹洗完澡，回到卧室，锁好门，脱掉睡衣，凑到我身边，问。

“在他屁股上咬了两排大牙印儿。”
% W8 w6 K- H9 e! U7 Q% y* ~, g
“他怎么说？”妹妹不信。

- G1 w% X% i4 W% r! E1 b“他疼得翻滚，还说得出话呀。”
1 c) W8 [# N$ u" Q6 o: S8 n7 L% s
“你打算怎么整我？”

! Y# }; _/ F1 y" r5 K; J“也在你屁股上咬两排大牙印儿。”

“你敢！……唉呦——”

ziyu100

6月9日（星期一）

说好早起去赶海。按照潮汐表，这里海潮退到最低位应该是4点53分。我们5点起身，披着浴巾去了海边。
! f7 N) l$ D2 a, l  [
, U+ I% ^! R4 |6 R6 x& w晨光微熹，海雾弥漫。海水远离海岸，滩涂上横行着小蟹，脚下不时出现红色、桔黄色和蓝色的海星。突兀的礁石，密布着黑亮的贻贝、灰白的牡蛎。张辰惊呼发现一只大螃蟹，伸手去拿，“啊！”随着一声惊叫，帅帅又把螃蟹扔了。我们以为他被螃蟹的螯钳住了。赶紧赶过去，问：“怎么啦？”

/ r% ?2 A. J" @“怎么像一包鼻涕似的那么软呀。”
# o0 R; x+ w# y6 h
8 o# R# Q! B* @; f小妹蹲下看，乐得不行，“那是刚脱了壳的，还没长出硬壳。”
0 n+ b* g7 ?; S; A9 x) ?0 B& z
( Q* V" f" O# s* \0 F$ J- U) {: c“看，把人家摔死了吧？”我责备他。
3 d2 L, ^5 Q" o8 R1 C" N% L0 @( S6 Y
“吓我一跳。”
! b5 P: @+ {5 r' b  _
“这种螃蟹捕到最好吃，不用剥壳。”
& L( n9 `1 v3 f2 d+ s/ y
“真对不起，不是诚心的。”张辰看着摔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的软螃蟹，歉疚地说。

海风吹拂，轻轻的，软软的，咸咸的；海浪涌动，前进着、翻滚着、低吼着。沙滩上三行脚印长长的，挨得紧紧的。
4 O1 Q. y2 e# }
回到房间，又犯起困来。倒床上，我喊张辰。帅帅出现在门口，问：“干什么？”
( |# j2 N- f8 t1 r* S2 f( V
3 {7 j. h( `5 c“过来，跟你商量个事。”
' I- s: i' m, d1 {# z9 e( `
帅帅凑过来，扶着床沿，问：“什么事？”
. A3 T, k$ Q+ R/ b6 ~- q8 _; l
我一搂他脖子，说：“在我旁边睡会儿。”
( d9 Z( t. h9 p9 w; R0 _
, q+ s3 ?5 X; E/ J; Z3 [张辰反抗，我搂这他不放。小妹进来看我们俩那样，笑着说：“舍不得你哥们儿上他房间睡去。”

“你去不去？”
( S% y9 s2 L2 K9 i
, M4 W# N# {3 o9 {* h“我不去。”

; u4 x6 ]" y6 `4 m8 C/ L8 F/ `“你不去我就不放他。”

妹妹挨着我躺床上，说：“辰哥，既然你哥们离不开你，就委屈你跟他躺会儿吧。”

听小妹批准了，张辰也不说话，歪倒在我身边，背靠着我躺下。我松开手，猜他会夺路而逃。等了一会儿，帅帅没动静。我也不再管他，转身背靠着他的背，把丫头拦在怀里。三人又迷糊了一个多小时。

上午去逛街。没想买东西，就是瞎溜达，也挺好玩的。路边是法国梧桐，两边是粉刷过的楼房，其中不少是西式建筑。街市繁华，车水马龙。D市是个很清爽的海滨城市，比青岛大气。

" {1 J9 ], r& |4 M: N中午在一家餐馆吃了西餐。
& X- Z2 }/ o! C0 W% T; }5 x! Z+ {' A, ^
帅帅机票是晚上六点多的。下午我们回到别墅，一种怅然若失的心情互相传染了。也没兴趣再玩了。帅帅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半张着嘴瞌睡起来。小妹拿毯子给他盖上。帅帅醒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在沙发上躺平，盖着毯子又睡了。沙发扶手高，帅帅脖子窩着，准不舒服。我拿了个枕头递给妹妹。小妹扳张辰脑袋，张辰又醒了，看一眼，往下退了退身，抬起脑袋，小妹把枕头塞他脑袋下边，帅帅又睡着了。妹妹见一切妥当了，示意我是否回房间。我摆了摆手，打开电脑。小妹轻手轻脚回卧室午休去了。我刚要打字，那丫头又出来，到我身边耳语说：“你别在这儿打字。”她怕吵了帅帅。我一拧她屁股：“睡你的去吧，别说打字，这会儿我把他搬房间里去他都醒不了。”妹妹又端详了一下睡着的张辰，转身走了。
9 Y9 ^+ ^/ H+ V" Q
7 @) Z7 ^+ t) q1 [6 j五点吃了晚饭，我和妹妹送张辰去周水子机场。

办完登机手续，帅帅没话找话，“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把你一人扔在这儿？”我说。
; V: d1 \% ~; j$ E
. U. K5 s+ a) y“等会儿就登机了，怕什么？”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

“想走吗？”

. L) h7 I, J; [# M% k“明天得上班呀。”
) V$ c! ~: F7 E) `) J% \
' R$ S; b  g5 t0 T7 P# k8 V+ I1 p“要是不上班呢？”
- g9 t4 G$ p' y0 y1 M
“用问吗？”

+ K: t6 M* [* b! m! R: m帅帅发现与其穷于应付，不如主动反攻，转身对妹妹说：“小妹，谢谢林叔叔周到的安排啊。”
5 D. f8 z. P, E7 e* C) ~
“好，我转告他。”
( p5 b7 J( x5 e6 ]- v4 m4 P. m
“以后就叫你小妹不在意吧。”张辰挺难为情地说。
$ T, B2 B& b( }! y1 X8 c( L
: f% F6 z3 I" z; |5 X( S5 V1 @/ Z“不在意，喜欢。”说着，妹妹拉起张辰的大白手。
) ^1 Y9 q5 N! P& G* F
“这个给你。”我把车钥匙递给张辰。“车在小妹家楼下。”

帅帅接过去，紧绷着嘴抑制着自己的感情。

- U2 ^. K& c% }( x" N- E登机了，帅帅不住转身向我们招手。我们也向他挥手，直到帅帅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飞机的通道里。

“还挺舍不得的。”妹妹低声说。

+ n3 v3 J4 a0 }% b" F8 C& r“真好的小伙子，比我好。”
: {: U5 L, v1 f. v0 A
“你们俩都好。”
, r2 f7 [0 q" [6 G9 B; E- Z
晚上回来什么也不想干，在别墅里等张辰的消息。

八点多，张辰发来短信：“方，已经到达首都机场。”

“张辰到了，咱游泳去吧。”

1 K, f0 v- N9 l& {: ?跟妹妹去游泳馆游了一会儿水。上岸穿衣时，手机又响。打开一看：“方，已到宿舍。”
$ a) l; q3 U7 N+ G
4 x9 G5 H8 \( t1 s“张辰到宿舍了。”我说。妹妹没吭声，只是紧紧地挽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往回走。

ziyu100

洁身自好，不离不群，卑视鼠类虫蝇，不惧狗狼猪鸡。与人处，当亲则亲，不因温饱而摇尾；当避则避，不因诟骂而屈膝。行走时闲庭信步而高雅，出击时迅捷似箭鼠辈惊。上可攀树登顶，下可入洞获腥。闲来无事且贪睡，睥睨云起云飞；静夜巡游至鸡鸣，细察踪来迹去。以柔示弱，实则大巧若拙；以媚取悦，其实暗藏机锋。利爪从来不轻露，金睛逐日巧变形。狗有愚忠，唯主是从，以贱邀宠而已矣；猫守自尊，特立独行，无视物议其奈何！            ——引自饕餮：《猫赋》

% G: C, Y2 {9 N, o+ j0 Y4 P* k猫人
你要是没看过“猫传”你就不知道我是谁。那篇“日记”是一只“会飞的耗子”瞎编的。不过他说的大部分是真事儿。当然也有不少是胡扯的。事是真的，人物都是胡扯的，甭信。为了躲避“人肉搜索”，“耗子”只好改名了。叫什么好呢，叫小万吧，大名“万方”。这名比较好，因为叫的太多了，所以就叫万方吧。耗子那好朋友也得改改，叫陈旭吧。其实还是那俩人，但是故事不能那么写了。不能像过去那样，嘴上没把门的，什么都说，什么五棵松啦，公主坟啦什么的，都不写了。瞎编一些地名、人名，为的是少招惹麻烦。下面咱就重新开始，这回肯定是瞎编的哦。
8 R' U3 i4 O' G. L& ^
1
) T# S+ y6 o; b$ u( j/ F1 R
时间倒流，那年我22，他24。我们是一个系的同学，但不在一年级。
4 ~7 F% M% m+ Y4 [
说起来认识的经过挺让人不可思议的。
( {: Z4 a; M6 @5 i2 E
+ v: D; J: P$ ~  L! n- l我们系的一个青年教师犯错误了。他喜欢男生，常常趁他年轻的老婆回娘家，把自己的喜欢的男生带到家里去。以谈心、辅导功课为名，然后把他们留宿在家里。夜晚免不了要出些事。有的小伙子睡得死，没发觉什么；有的知道了，但怕影响不好，所以没张扬，从此躲他远远的。其实心里很怨恨的。有的受不了，一定要讨说法，闹到系里。起初系里用息事宁人的态度处理，哄哄被侮辱被损害的，暗中答应毕业分配时多加照顾；批评批评那个做事不够检点的“辅导员”。毕竟是年轻人，人才难得。小伙子不但学问好，还仪表堂堂的。但那青年教师不思改悔，最后终于把事情闹大了，人家把他告了。这下可坏了，公安局来人把他带走了。据说交待了不少问题。闹得我们系男生人人自危，灰头土脸的，谁也说不清楚了。
& j0 u/ H+ @& R7 v
. p5 t. r5 z/ K陈旭是我们系的大帅哥，自然人人都想到他难免会与此事有些瓜葛。听说系里领导还找他谈过话，参加谈话的还有神秘的陌生人。这可糟了，大帅哥儿的一世英名眼看毁于一旦。那些天，陈旭简直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
) h7 q2 E* b* c. C% B9 D: s
绯闻传到我耳朵里，我马上对那位青年教师，对陈旭，还有那些“小伙子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我也喜欢男生。
% }3 B, K5 `3 ]
那天在食堂吃饭，陈旭也来了。打了一点儿饭，坐在离我不远处，闷头吃起来。我已经吃完了，坐着看他吃。这小子真帅：白净脸，宽额头，乌黑的头发硬硬的，“肌肤如玉鼻如锥”。嘴巴大大的，轮廓分明；嘴唇薄薄的，红润性感。好一个秀气的小伙子。我正端详他，陈旭无意间抬头张望，我们目光相遇了。他意识到我在打量他，有些不安起来。我干脆站起身，径直向他走去。到他跟前，往他对面一坐，说：“你是陈旭吧？”
! ]" V8 L; f" r: X3 B
“是呀。”他一定觉得这个名字已经声名狼藉了，嗫嚅地说。

8 L- ~" z9 H) `8 P# U" l* {2 G“万方。”

) c* U, {' u* G/ G9 H! C“哦，我知道你。”
* n, Z* P7 e) j, X
( w; `* ?0 ~: M) r* h1 s“经常见面，就是没说过话。你是学长呀。”

9 k8 R% f5 y  I- T“什么学长，校友。”
8 @, C! c1 t  h9 @$ M5 }( f
0 R# F; n; k- U/ W$ `, m% E“今天周末，出去玩玩怎么样？”
) @# w% H, i7 n$ R) M' f( l
“上哪儿？”

“出去走走。”
( o& ]5 e9 `$ r
6 h3 W9 t0 B; @; d0 i- o; _“你有事。”

“没事才拉你出去玩呀。”
3 \, T7 d& R) |% e% F9 j
“那好吧。电话？”

陈旭掏出手机，要记我号码。
, A. g" T" I' F# l
我念他输。

“我下午有体育课，下课联系你。”
  J" |. ]+ v  O! p
“好。”他爽快接受了，我下边直痒痒。

2

0 ^$ ?; h% W9 b" w' N# m下午我没课，在图书馆自习，实际是在等陈旭的电话。大约四点半吧，我电话震动起来。一看是陈旭的，我赶紧走出4室，到楼梯间接电话。
; l* x5 W8 f, K
$ B7 b) {5 b2 T+ L( C$ m  X“喂？……噢，阿旭呀……”

$ p8 I4 w4 O# X% H; L“小方，我下课了。你在哪里？”

: Y( ~# X6 y, L“我在图书馆呢，老馆，我去找你吧，在哪儿？”
) c; P1 n& d4 O
3 |% K9 Z' O) i“我在西操。”
/ F! `3 I. U% B9 b+ K+ f! G
“那你等我。”
# |7 P" ^; x& W0 s+ J
' \$ S2 Z- W6 L  o: f我回去收拾好书包，出了图书馆，骑车去找陈旭。

陈旭站在操场边上，穿着白短裤，红圆领衫，脸上油光光的。
# S4 A$ `& x9 ^, f$ K6 ^8 N
“上哪儿？”陈旭问。
* V$ H) L) v1 t/ M" n1 Y5 {0 E
3 G5 D) x+ q4 y" [2 p- V+ U“你明天没课吧？”

“没有。”

“那咱进城里玩玩去。”
. M- u1 P9 q) U2 v, q7 B
“就这么去？”
# z' J/ Y: ?& U+ m
“那怕什么？”

$ l* ]( B8 g0 V. J7 s/ d5 `“一身汗。”

“到明斋洗把脸去。”
, X/ u1 }; E, L) k
“好吧。”

: O3 B- N( U+ _; F4 N陈旭到西操北边的职工宿舍的水房洗脸，我站在法国梧桐树下等他。已经六月了，天开始热起来。
% f1 G6 X% B+ p4 V
“上哪儿？”
7 {# y3 E7 u! g9 E, `5 Y* Y
“这么一会儿你问我两回了。没目标，去哪儿都行。去城里吧。”
% k6 q: }+ p* e* X
- a+ q- T3 s+ j% {$ F“你就是北京人吧？”

% f4 T2 c) x7 J2 h7 _2 F“是呀。”

: l# j; w! |$ F“那你熟。我对城里不太熟悉。”
) ~/ Q# W% b9 W& ~; }
" T/ C/ b+ H: I5 l“你跟我走吧。”

' N: V! l# c* {; @一辆出租车正从东向西驶来。我一招手，车停了，我们钻进去。
5 h% E) U$ _0 E
司机用目光询问我们去哪儿。

“积水潭。”
( z+ V- W$ H; u, s7 q! A
" \5 B$ A9 h( l' y出租车出清华园，向城里驶去。

我和陈旭虽然常见面，但彼此并不熟悉。此时出租车司机又坐在前面，所以我们一路没说什么话。

到了新街口，我付了车费，拉陈旭下车。

5 k8 t5 }3 ^1 _# ~陈旭见眼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不明白我为什么拉他到闹市来。我领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穿过这个不长的胡同，积水潭的碧波一下展现在我们眼前。
7 ~  Q  M* U7 S, B
“市区还有湖哇？”陈旭惊讶地说。

“积水潭。与后海、什刹海、北海和中南海连在一起。”
1 I! r6 ^& `" F& e( T' }8 y. J
“你对这儿怎么这么熟悉？”
0 ~2 F9 I" Z$ K/ l
4 `7 {! h  {% V: V, d  F“看见前面那个楼没有，那是积水潭医院，22年前，本人就降生在那里。”

& v4 R  m9 ]$ c7 C“怪不得呢。”

我们从积水潭南沿儿漫步到后海北岸。

陈旭忍不住问我：“小方你把我拉出来有什么事吧？”
- K7 }: {  D0 a% N$ q/ t( w6 ]" H
“也没什么事。L出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 n, M% L2 ?, ~# h, c3 V# T6 [% F
( N/ n, \5 Q& Z6 y一听我提这个，陈旭马上警觉起来，说：“还有谁不知道呀，满城风雨，人人自危。”

“我是受害者，你信吗？”

9 d: d# Y' X9 ]“什么？你说你跟L有关系？”
1 |9 ?9 u- W; L+ l% s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我大二的时候去过他宿舍。”

“是好几年前的事啦？”
" J1 e* o: [4 q9 H4 ~
“嗯，那时候小，不懂这个。”

“后来怎么啦？”陈旭对这个格外感兴趣，停住脚，要打听个水落石出。

+ h5 R: U2 |4 \, E' W“他先说了些系里的事，后来就动手摸我。”
9 S" a( h/ c* `' X9 o2 T
“你怎么办？”

9 X5 f3 Q0 @4 Q( X  \9 D# m“我没让呀。”
; ?9 r+ [4 w6 o  I) d  ?
“那后来呢？”

) R' Y& l5 D0 M% v“后来我就走了。”

“他没……”陈旭忽然觉得人家已经说完了，再刨根问底是在挖掘人家的隐私，会让人觉得很猥琐，赶紧止住，叹口气说：“你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也没人知道，反倒没什么。可最近出了大事，公安局都来人调查，有些事又说不清楚，最麻烦了。”
+ Y/ b% e4 r2 I3 i2 V
“听说有人被传讯了。”
) l6 [/ X2 e  R
“可不是。连我都被系里找去谈话。”
3 s% {- f& O. j' ]* W0 D
“你肯定没事呀，怕什么？”
! t7 D: m. m: a4 Y* ?: H" ?
“你不知道，我也被骗到他们家去过。”
/ a* p- Z# Y/ D1 y4 ]# y
“被他做啦？”

陈旭一定觉得我的话特猥亵，但毕竟是同学，旁边也没有别人，所以没有计较，只是说：“其实没有发生什么？但不知道他在公安局是怎么交待的，结果来调查的人非逼着你说出一些细节来，你想否认也没有人信。你看这事最后非影响到分配不可。”
$ A7 f+ ~. D/ b1 C2 w) T
“没事怕什么，没有的事哪儿来的细节呀。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让你上他们家干什么去啦？”

5 S7 ^+ s) K) W" Z) X“咱先找地方吃点东西，然后我再详细讲给你听。”

8 P1 q. }' Z' `5 X“好，咱上银锭桥吃烤肉去。”我们一起去了烤肉季。
) p% R8 G' q( C. b# {
2 _# ^; I  x( j4 a# B0 m3
5 p( i5 g$ h! C% W
烤肉季是北京名店，我爸带我来过一回。陈旭没来过，这是第一次吃这个。
  r: p: r9 P/ L3 J- c
烤肉分文吃武吃。我们要的是临窗而坐，细品慢酌的文吃。烤肉醇香，啤酒沁人。落日的余晖映上楼窗，窗外是古桥、杨柳和清渠。这里是老北京燕京八景之一 —— “银锭观山”，旧时能看到夕阳山外山的黄昏美景。可能是饿了吧，陈旭开怀大吃起这地道的北方饮食，没有了中午在食堂吃饭时的斯文和小气。可惜的是这里人声嘈杂，不适合说话。我们埋头大吃，烤肉一扫而光。半个钟头就酒足饭饱了。
; B7 j/ g% E7 e" x5 r" @: y
+ ?# E: p9 E5 b' @买单时陈旭有点尴尬，出门抱怨：“这儿吃饭贵了点儿。”
! }3 P& R$ q% G! s2 v
, q8 f! f  }- V) \1 m" s- z“又不是经常来，吃一回贵点儿怕什么？‘南宛北季’闹市口还有一家烤肉宛，下次你请我。”

“那好。哪天想吃叫上我，我请客。”

ziyu100

边说边走，到了荷花市场。找了一家人少的酒吧，上到二楼，坐在优雅的吊椅上，喝着米酒，品着小吃，我们恢复了中断的交谈。

“L也叫我去过他家。那是个周末，他老婆回娘家，家里没人。开始是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后来他说起男生的性问题，说什么早泄、功能障碍什么的，搞得我特不自在。我说该走了，他不让，一再挽留我住下。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老婆突然回来了，他才不得不放我走。就那么一次，以后他再邀请我，说什么也不去了。后来再没去过，也没和他再有过接触。我听同学中有人私下议论过他的性向。我猜他准还和别的男生有染。”
  w2 g0 c, j* L& ^: ~) t' ?1 O4 F( E" [
“那你现在挺不爽的为什么？”

5 X1 A# j1 {2 K! c  g1 i+ {“系里有人找我谈话了呀，问这问那的，还说他已经交待了一些情况，说跟我有关。”

“诈你呢吧。没有的事他能说出什么，坚决要求和他对质，否则不回答这种有辱人格的问题。”
0 K2 Q: H* @2 `9 v
% m0 }( Z& J6 a: C* t/ P$ ~6 f0 X; c“你说的对。就应该那样。我怕影响今后的分配，从一开始就如实把情况说明了，可他们说什么都不信，可能还得找我。”从陈旭沮丧的神情可以看出，这小子现在正被这事烦恼着。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采取断然否认的态度，而且要求通过法律程序解决，讨回清白。”
$ A: R$ S# N: E& K& a  Q
“小方，你是我遇这事后后第一个给我支持的人，不像‘他们’，幸灾乐祸的。”
! R. O6 v, W2 u- h! g( Z
$ f3 D3 I: P* }9 d( o& Q“有人幸灾乐祸？”
  j$ s6 ?% i9 ^/ m
% A& a: }1 M7 n2 d6 G“这破事，最能臭人。同学全拿异样的眼光看我。我怎么也说不清了。”
0 z: \4 C7 u  W3 ^1 g( ~1 B
“你哥们儿呢？”

: i/ G) L6 Y* T5 l5 P“我跟谁关系都挺好的。”

“呵呵，到了关键时刻又谁都不帮忙是吧。”

8 ^: s$ C; w1 L$ H  Q6 |2 ]“他们不明真相，没法帮忙呀。”

/ q3 M2 r9 |' L1 K% H/ D0 w% q, @) ^“我呢？”
; q' q( G) k5 v! a' c
, m) {/ d; d+ R9 b陈旭挺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说：“你是爷们儿，也是哥们儿。”
$ {, m1 Y6 A+ s; ^9 [
/ X! z0 _. Y. r. S' Z  P坐在昏暗的的酒吧角落里，面前是天上掉下来的知心的“哥们儿”，嘴里品尝着淡淡的甜酒，窗外是浮光掠影的碧海和充满青春激情的躁动人生，此情此景让陈旭陶醉，忘了时间，忘了回清华园的路。

0 i% K1 y8 Z: K9 g& r0 o& f. g4

" v4 x  \& c1 N走到什刹海南岸，路边排着出租车的长龙。
  g, d6 H* }8 [
) s9 }$ k9 F: j“还回去吗？”我问。
- E7 P1 x8 p2 q3 e: f7 \; D
" \  M" l7 H! p& Z2 M3 n( M“不回去上哪儿？”
$ q% o/ L! e& T$ @* d! g! b4 `9 H
0 g. ]4 Y+ s+ W2 M# Q" J. t“在附近找个住的地方，明天再回清华。”
5 g3 @5 P/ R; o) L# A
“这儿哪儿有住的地方？”

$ O% [7 d4 O+ w$ Q“有呀，回我们家也行，开房也行。”

“哦，消费太高了，还是回去吧。”
5 ~# H. O: u0 h
% r! a! v; V/ w/ |* G8 s( Q“那好。”我拉他向出租车走去。
# N1 @, Z0 y/ W8 J  \
/ T. _5 J3 y' j3 U& l# u“出来太匆忙，我没带钱。”陈旭挺窘地低声说。
0 _4 W* J; Z+ Y
“我带了。”我们钻进车里。“清华园。”我冲司机说。

6 G7 M" \# U( h- Z3 b8 C5 a  h! ^“那个门？”
/ E8 W' A  v. x/ z
“紫荆公寓，东北门。”

( J' i/ w0 k0 `" z, v9 d到学校已经十一点了。

3 _7 _( s! T: @  m+ z3 Y% [' }2 J6 }" x% {“我回去啦？”陈旭拉着我的手，依依惜别的。

“好。有空再出去玩。别把那事看得那么重。你越怕，狼来吓。有什么了不起的。”
* K' H% g6 V) ?* O0 i; w
* ~0 F+ f4 d) P* g陈旭使劲握了握我手，说：“我心情一下轻松多了。”

# p: p- g& W0 X( E: o, c0 S5 K“拜拜！”
0 |3 f5 M8 Z: C/ x# ?2 r9 C3 J
. W) T; G7 S4 Z, Q回到宿舍，同室的还都没回来。洗完脸，冲完脚，倒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陈旭的身影。

陈旭是南京人，高高的个子，宽肩细腰，大手大脚，短裤下是两条毛茸茸的大白腿。白净脸，细长眉，戴个大眼镜儿。鼻子直直的。大嘴巴，薄嘴唇，轮廓分明。乌黑的硬发不长不短，一看就是个规矩的小伙子。清华高才云集，丑男遍地，像陈旭这样的男生在清华是很少见的。陈旭不但相貌俊朗，学问也很好，在清华念保送研究生，正读直博。过去看他在食堂吃饭，跟女生谈笑风生、风流倜傥的神情，我心中没少燃起嫉妒之火。我最恨女人糟蹋男人，更何况是清华的魔女蹂躏像陈旭这样的帅哥。心里替他窝囊，真想找机会攒他一通。那时我本能地敌视他。现在他倒霉了，我先是幸灾乐祸，继而产生了同情心，很想接近他，跟他交个朋友。
4 x. i' q; v8 }6 F8 g# S
同室的丑男陆续回来了。高声唱歌，刷牙洗脸，一看就是刚在哪个角落发泄完，各个情绪高涨。
  W# A2 c3 L" ^1 l+ s, l$ w) M: O
& U' b4 Z9 b; Y# P' V“你没回家？”

“没有。”

“幸亏天热了，差点没把女朋友带来？”

  l, J4 `2 H- p8 F1 w* p8 }2 `我周末回家，宿舍成了他们的钟点房。安排好的话，每人每周能轮上一个晚上。一看我那几个室友锛儿头倭瓜眼儿的，真带个柴禾妞来，让我看他们做爱我都没兴趣。还没《动物世界》好看呢。
6 p- G5 F. f% g% L$ ^0 x; N. Q
“干嘛？上演狂野周末呀？”

“你丫嘴怎么那么损呀？”
" M: J. c, w/ E+ J
6 V6 P, r, S) ~" r' L“那好‘行胜于言’，以后平时回家，周末都住宿舍。”
8 @" w1 L# I" O
, j! ~9 `8 }0 P% ~' }2 G( |“你有地方去是不是？”
8 N, H) O4 L6 H! F5 D; ?9 o! g
“要地方干嘛？”

“一展雄风。”
9 {. k+ O" i! A; O$ G: k
7 e; [4 X7 x: C! P  v“我靠！刀螂似的。”
5 d0 _# O% K. T: p: c% F* c
% c0 d$ x8 W& Z; {, Z话音刚落，几个刀螂上来一通撕扯，把我内裤扒下来了。

我起身去翻他们书包。
' S! e! i! K- D! S" T
“找什么？”

“这个。”我从一刀螂书包里拿出一盒开了包的安全套。“一晚上用了几个？”
4 d$ _1 c1 H, J/ `
“你给我放下。”事主上来夺。别人赶紧把书包往不起眼儿的地方放。
$ c0 e4 _5 f3 n: U$ L2 K- L
4 ]7 P# t- P8 i- x5

周末和陈旭泡酒吧，我们之间的隔膜一下子消失了。

中午上食堂吃饭，我总是情不自禁地寻找陈旭的身影。

' r, V+ z# o9 L- p. a, z/ X. m( u5 N“今天下午有课吗？”陈旭端着盘子，出乎意料地出现在我面前。
7 C, {# x0 X9 w. |% o9 j0 ]2 D3 C
2 i; V5 V+ p7 T“有呀。你呢？”
& f3 m" ?2 N, g& s& h: a
“没有。下午去图书馆。”陈旭在我对面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说：“你不在学校住吧？”
% ?$ n' y' i2 l  z8 G5 _
“常回家。宿舍太吵。”
5 \9 e9 h# v6 [& s( l
# f! ^9 z, @5 {6 \/ w- l6 E3 j“我们宿舍倒是不吵，可我不喜欢那个室友，女了女气的。身上老有股臭糨糊味儿。”

“那怎么不换换？”
1 m( i9 C  d) M( z+ d: M2 |
1 I7 q& f' |1 p, l1 m; M) i“跟谁换？谁愿意跟他住？”

“那天天住一起多别扭。”
( p3 Y9 V* G  y' b
# P" b* m6 C. a! J' @“没办法，平时不回去就是了。”

) p6 F- Z* b! h9 `0 m' E7 {- y; A“你真能忍，忍者神龟。要我可不行。我特敏感，别人有一点儿异味儿我都闻得见，比如你，身上就有精液味儿。”

“什么？”陈旭大吃一惊，赶紧往左右张望，生怕人家听见。
6 W9 `. `7 g1 h5 W6 F& z" h/ v6 p
; J5 @; l! k1 `# T1 ^“我身上那味儿你能闻见？”

“是呀。不过别人闻不到。就我敏感。”
( v% m" Q2 o6 H" w( J& X
' [4 R- h# `: h! M“可我今天……”

“那就是你没换内裤。”
) q) ?. J9 O% X& ?4 e
“我的天呀，属狗的吧？”

  L1 A; b: N0 y/ W- h9 C' `' J/ J5 }“不是。属猴的。”
2 a8 q" c, p. C# L# \8 }: ]
“那我中午回去换内裤去吧。”
5 w! s8 ]! I( D( q& K
“嗐！别人闻不出来，就我那样。”

“以后跟你面前没有秘密了。”

" l8 Y5 ?! O% M4 t; [# \“那有什么呀，不过你那味儿挺好闻的，不腥臭。”
6 o8 Z* c$ ~" @. o6 s2 [$ \
陈旭难为情地快钻桌子底下去了。
, K1 v. i7 i+ \* ^0 H, `$ r, M
“这……这也闻得出来？为什么呀？”
2 x7 Z1 d5 G% d# J! `8 A
1 f7 G4 n+ N5 R“最近吃肉少了呗。”
) x, A  {( v, y8 v" U! F
“你真逗。昨天跟你去三教那女生是你朋友吧？”
8 Z& W& h  [6 T; m* f/ l
( K& }. W, C% O7 ~! Z2 e“恶心我是吧，那么丑的我会要吗？”
6 h! ~% _- V. ~! \
- |2 k) u# ?* e4 M4 b“那我看她拉你手。”
0 q+ ^# y+ H7 }8 M# P
( }" w8 M3 R$ U6 ^$ f% a( e: Z“那是她一厢情愿。”

“一看你就是个风流小鬼儿，没少泡女孩儿吧？”

“谁说？我泡男孩儿。”

' T1 y& D: ^. v0 P, s陈旭一撇嘴，“瞧把你说的人物似的。”
6 ^1 B- l, D) m0 S+ X
“怎么？不信？”

0 P" p5 E" i8 p4 `“才不信呢。唉？这个周末干什么？”

0 m9 t, j/ N( G“回家看碟去。”

“不出去啦？”陈旭挑逗地斜着眼看我。
  \) [- h$ o0 Y" z
“你想去。”
5 i" h8 L9 U6 J6 b5 N! ?
/ r2 W0 t! J0 ^9 _9 y“来北京这么多年了，哪儿都没去过。这不碰见个‘老北京儿’嘛。”

“那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就怕你没那胆儿？”

“哼，你敢去的地方我就敢去？”

“真的？‘水煮鱼’也敢去？”
2 _; k4 Z5 l( V* F
( J. z: c1 }. y0 X“搓去呀？”
2 X- k8 ~4 h9 r( h& e4 l
“去不去吧？”
: `/ r6 T/ k" ]+ |0 R% y6 W
“去。”

我这个乐。心说，去了不给你吓个半死才怪呢。
9 ?+ i8 _6 T3 m" W
“乐什么你，小看人是不是？”

“别尽打哈哈了，系里又找你麻烦没有？”
" L  C* v% `+ B4 |
  z7 F# [1 r7 H5 F, }+ O% f“没有。据说从学生嘴里问出好多臭事儿来。”
; J* K* X5 o4 q
$ A( C$ b# f* [; c9 J+ e9 z2 W“都是咱们系的？”

“不。也有别的系的。”
. c, a7 x! L, ?
“系里再找你就跟他们讨说法，甭怕他们丫的，不就是找工作吗，我妈就说中组部的。”

. W9 e9 h; y7 h( Y“真的。”

“骗你干嘛？上我们家跑官、要官的都快踢破门了。”
) s- J( r# g6 j
“那毕业后还真得请阿姨帮忙。”陈旭挺不好意思地说。这男生很腼腆，是那种特爱面子的小伙子。
* i8 Z8 }. l9 M( t
“那没问题。”

5 F  _9 m" \( x  [2 i“感谢啊！”

& k" g3 W6 s6 W8 \“哈哈，八字还没一撇儿呢。”

ziyu100

6月12日（星期四）

晚上回到家。家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儿子，怎么回来的？”老妈笑嘻嘻地问。

; F& t8 M, G" l- p# O“开车呀。”
& g3 b& Z+ y4 K2 @+ g9 x
“什么车呀？”

“丰田。樱桃红的。我叫它‘樱桃’。”
7 y. o, Y6 s9 q& c
$ @' g5 R3 ?4 p% M+ ~/ Z9 W; L- S+ C“你这樱桃可真够大的。‘无功不受禄’，靠什么赢得你老丈人的欢心，这样豪爽地重赏爱婿？”

“本色而已。快弄点吃的，饿死啦！”

- q5 [, S1 z6 V: I! K“阿姨弄呢，马上就好。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6 r% Y7 M! |. Y“去大连玩了几天。”

: V0 g! M$ l  R, \1 E3 I! A“都玩什么啦？”

0 Z3 i1 J7 }( Z4 l! l. T. g* D' `我挺奇怪，今天妈左一句，右一句，问这问那，好像再审问，别是什么事起了疑心吧。
4 {7 z+ d% i! O  I+ P7 p4 M
4 Y" U4 w, B+ c) @“赶海呗。大连海岸线长，可玩儿的地方多，还真挺好玩的。”

  t" H, l: ^- z“没陪你老泰山两天？”

“陪了。要不怎么今天才回来。”
. e1 D% A6 d5 @9 u
4 L$ W! s4 |8 d% s' @% ^“老林没给你们摆个婚宴什么的？”
, D" s( c1 ^; f9 B1 {" f& G  D
“摆了。唉，我说妈您问这干什么呀？”

“妈当然想知道。儿子没讲个话什么的？”

- l: N5 M/ ~* q- v0 T“妈您这什么意思呀？吃个饭讲什么话呀？”

! e; d! \/ z3 u2 ?( A9 ~“哈哈，老林请客，女婿闷头吃饭，客人还不挑眼呀？”

坏了！越说越不对劲儿了。他们好像听到什么风声了，这是逗我话呢。
/ q% P! W3 h- ~7 F. u- [. X! X
& U1 i2 N( ^1 z2 {/ q' d“谢谢人家呗。说两句也是理当的。”

) Y% U0 S' P3 D; I9 _/ ~( X* B“那种场合，说话得很有分寸，既不能官话连篇，更不能俗不可耐。儿子拿捏得不错吧？”

“妈我觉得您今天就够俗不可耐的，我怎么感觉您像要偷窥我似的呀？”我话音刚落，老爸拿了把京胡从书房走出来，往椅子上一坐，“儿子，爸给你来段儿《铡美案》。”

3 c' n- m5 j- R- V) ?我一看这又是哪出呀。那边厢老爸清了一下嗓子，京胡已经响起来了。
5 @- U5 ^5 }7 r) A. ]: @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6 r- y( @9 b, E, H4 `3 c6 T
好嘛，老爸叫起板来啦！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
. l! Q* A, ]. r
3 \+ V8 o/ x" I! r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
# N5 j# o0 P! W$ V3 w: z
; o% ^8 z: t7 h4 K+ R' @) \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贤妻。……”

“停停停，您先打住。我今天进门饭没吃，水没喝，你们二位一唱一和，到底搞什么名堂？”
  D* R! _7 F3 P' P" v" m0 z: v
“嘿，我们有什么名堂啊，儿子百年不遇回家一回，我们打听打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结婚是大事，犹其场面上的事，给人家留下什么样的印象，至关重要，我们问问太合情合理啦。”

% p2 [9 m% Q6 P* |# T3 ?“我觉得给他们印象不错。”

7 b# _3 Y  g7 K( N! _2 V# B/ Z- z“你刚才说婚宴上闷头吃饭没说点儿什么，我们直担心，儿子万一没把持好，出点儿漏子，这不是怕给亲家丢脸嘛？”
) i& X1 V9 c4 l- v! `9 d
" e$ J% d6 j' h/ |, L8 a& E“怎么会丢脸？我大学白上啦？”

& a3 l/ {1 W2 J8 V“怎么没丢脸，说说让我们也开开眼，自豪一把。”

' a& F; E% d1 N) l' P+ F“我就谢了谢来宾，给他们敬敬酒，没什么的？”
0 k$ {5 a3 ^+ H: h, X6 u4 u3 v
3 o6 m9 U6 L7 N& L: I5 h“听说语惊四座，青岛日报差点儿……”

“您给我闭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听谁说？”我思忖别是妹妹老爸跟他们通风报信儿了吧？
- Y) O9 v* D4 L% L8 s
# [  E' \& L! j1 d& ~2 D2 K% y爸那边嬉皮笑脸地又唱起来了：

“驸马不必巧言讲，

现有凭据在公堂。
4 w  e$ _' @9 z* e: w
人来看过了……”

本来应该是“香莲状！”爸临时改词儿了——“……密码箱！”唱罢拉起我往书房走，把写字台上的一块紫红色的丝绒布一掀，下边盖着一个精致的密码箱。爸接着唱道：
2 l( f  c( B& {% Z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3 o: x' Z2 `1 G# ?
唱到这儿，估计戏词儿不对路子了，爸“噔底各隆，底各隆冬底各隆……”，用嘴巴唱了个过门，接着又唱：

. P+ L1 h! U+ i- A( i“将状纸押至在某的大堂上！”

6 l. n. W  s, h) r) w! q. H7 }, u一指那个密码箱。
& {5 Q8 H9 O" |& M
“咬定了牙关你为哪桩？”
# E7 Q( L+ q+ u6 T6 o3 ~
阿姨来叫我去吃饭，看我们爷儿仨正上演《铡美案》，也乐呵呵地扶着门框听起戏来。

这老军头，派人把婚宴收到的份子钱送家来了。据说电话里把我大加赞赏一番，还以我们爷儿俩的名义，邀请爸妈中秋节去青岛。

老爸一搂我肩膀，说：“老林说见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跪着给他敬酒，心里热乎乎的，眼睛都湿润了。口口声声此生足矣！儿子，会来事儿，比你爸强！在历练历练准能赶上你妈。”
0 `, k/ q# {  W( S0 {' W# \. k- u7 I
“我说方先生，您这戏自导还要自演呀，抢我儿子戏份儿呀，没的说您少说两句行不行？”妈揶揄爸。
9 i( d9 Y3 |) v' ]) z% t4 G
我的妈呀！可算散戏了。

* T2 B! a) b$ B! T1 d. S吃完饭赶紧洗澡。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啊，真舒服！今天这趟真把我累死了。
+ p$ X9 T* z6 f" J8 K. m+ _* T4 Q' p
4 w+ q, U( L+ _7 L% a- f拿了手机，给帅帅打电话：“帅，我回来啦……到家了，已经吃完饭了，太累，今晚不回去了……小妹十五号晚上回来……好，明天见。明天请我吃铁狮子头哦，拜拜！”
+ |8 n3 N; o' Y5 l
什么都不干了，睡觉了。

0 {8 k( ^  [( _4 c/ t% S
5 R2 W( \2 g+ _& ~& \
+ ?( c) t4 L! l, o' q7 J6月13日（星期五）

7 `9 z  h6 P# ~  t$ h一上班就被叫到**局。一个上校找我谈话：十六号出差。向院里借调二十天，实际去十天。是上边的任务，不通过院里，十六号直接去军事科学院报到。目的地保密。

. T" l/ O4 G" P( m% r& L中午去食堂，一见帅帅大叫一声：“啊！狮子 —— 头！”

! \8 T0 b3 x- v- }5 b( P, x' L“嚷什么，快吃。”

“好几天了，想我没有。”
+ s: W9 G- v; g" |( s
  t' `" \, C8 Z1 s. V“当然想。你肯定不想，乐不思蜀了。”
6 |7 C2 Q3 q. H% s$ v+ K
: V) M1 d4 P, M' X# A我学着他的样儿，抿嘴斜眼看他。帅帅不好意思了，赶紧说：“我冤枉你了，行了吧？”

2 Y, r: ]- z9 r) C, h. D5 f& z; g“我十六号出差。”
/ P5 Y: b- R% d; O1 G  n! ]
“去哪儿？”

“不知道。”

“去多久？”

“去十天，按二十天算。”
% @. b- I* h1 P: A' ?
“别是去四川吧？”
2 ]. s8 P7 M& b% T
“谁知道，甭管它。眼下有个大事得商量商量。”
5 a+ x, |' \4 f$ Z
“说，看我能做什么？”
( H; k& K: U& _7 ]+ i1 T
! o# J0 t$ o: h; E# @8 t+ ?( Q  ]# Y“小妹十五号回来，我十六号走。这十天不能让她自己在家呀。”

9 O4 K$ S$ ]  x$ d% ~“让小妹去你们家呀。”

“我不在，她愿意？”
( Y% {" T2 ~  C3 N
; u" P1 z7 r% N; V“方家儿媳妇，不去婆家去哪儿？”

“别说那没用的。等小妹回来商量一下。我三套方案，她四项选择：三套方案：一是小妹暂住我们家；二是你去陪小妹；三是让我们家阿姨来和小妹同住十天，照顾小妹生活。妹妹四项选择是：一去我们家；二让张大哥照顾；三暂住单位宿舍，四是让阿姨照顾。”

- u3 v, C7 C5 ^" `1 \/ _# e: P2 x“小妹会选择住宿舍。她现在也在念研究生，家里没人住宿舍，正好可以集中精力学习。来个陌生人反倒不方便”
! E. V3 N5 w9 x3 Z% r
“话是那么说，我更希望你给我照顾好小妹。她不会那么说，但她肯定希望那样。”
$ u- P; z# L- A6 `
“不行不行。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在一起，没事也听不起闲话。不行不行。”
0 r% ^$ D* ?' X% X* @; D" R. i
“不行就拉倒吧，既然你都觉得不行，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让妹妹住宿舍去吧。反正让她上我们家当食客儿去，她肯定不习惯、不愿意。”
2 g, ^; \( u) Y1 @# T2 p" ^
8 s3 T& [- \' |# L9 v5 J6 u“方，我是为了咱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

3 }( T& d% X' @. q' ~$ F“咱们是最纯粹也是最美好的朋友关系。对我来说，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宝贵的东西了，她值得我拿人格、拿生命去呵护她。不管有意无意，跨过这条线，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 y: ~5 h1 d( ?; l: ~
“正是知道你如此珍惜我们的友谊，所以我才提出让你陪妹妹的想法。我想这是我们诸多选择中，最能使妹妹幸福快乐的安排。谁议论？关起门来谁知道谁家怎样。如果你觉得会祸起萧墙，那就不为难你了。”

“我没事呀？”帅帅忙不迭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 ?8 O, x/ x7 U. p& l
“你怕小妹有事？”
. P% z0 f0 }7 E) V5 i
8 x7 D6 t$ R$ d* z: m“小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4 a" m' W& G1 I+ L
“那你粘粘糊糊，顾虑重重的干什么？”
( G" @% D3 O/ B- y8 \3 B2 l' X) P3 w
; l  A8 E: T, E! F. z“为了不让任何可能影响我们关系的因素出现在我们中间。”

  X( r4 u% @; _/ w0 ]1 A: ]! C2 z“那好，我把你这些话告诉小妹，让她这十天住宿舍去吧？”

“你把我的话告诉人家干嘛。喜欢怎样让小妹自己选择。”
: b5 E" t- M+ r- y: Y5 _8 [; e
“小妹要是选择你呢，我的好哥哥？”我歪头看他。

“反正不行。”
2 i! t. N1 }: Y4 i
# ~3 {" g5 d# Z! W“那我就说是你说的。”

“甭你说，我直接跟小妹说就是了。”

' U! V3 ^) X  Q3 y2 J“好，这件事交你了。”

/ k/ C, o, D$ e: K“怎么成我的事啦？”

“你大呀。那什么，不是大伯子嘛。”
+ f4 A# H3 X5 T2 i6 `/ M. j
  ?1 O; p5 R& k1 ]9 k张辰难为情死了。“小方你……”

5 l. X7 r7 P5 @( j9 L“我怎么啦？说错什么啦？看你那苯牛样儿。”
) ~7 r4 G/ V: V. B8 M6 D# [
* @/ [7 }7 c5 P( A7 v! c: F“没你精，行了吧。得了不说这个了。我说方，咱晚上去乡下怎样？”
: m0 C% f' r# X6 T
“行呀，你下班找来我，我下午没事。”

. D. b8 N; f0 B5 W$ k“好。大连玩得开心吗？”

0 v4 f6 }" o$ u+ }: Z“不开心。”

" Y: _: U! k" @, \& W3 L“为什么？”张辰挺扫兴。

“不能玩儿你。”
; M+ t: l6 S! d. r. _% K7 L
张辰做了个把那盘子砸过来的架势。

4 t, c$ J) N' x1 I  N1 d五点张辰就来到楼下，我出门看看天，“这样还能去吗？”
& ^3 j: \) z5 N7 x
正说着，一个闪电划破黑锅底似的天空，紧接着，一声霹雳在头顶上炸响。
, @% m# P& Y8 |1 a, o' S
“你快进来，看来哪儿也去不了了。”
+ ^1 ^* s3 c% N! C$ X( _+ E
我刚钻车里，大雨点噼哩啪啦地落下来。

+ O+ S5 P8 {% B' z& \: J2 _“什么叫哪也去不了了？得回家呀。”
% J! k6 y! I! s
( Z4 E1 u: Q( i) ?5 t. n“我意思是去不了乡下了。”
- M, ^8 Q9 E, P6 B
“真奇怪，你小时候那些奖状是怎么得的。”
! f0 }! j  V" {% y" ?
帅帅扳倒我，打我屁股。
0 U1 E& p9 F& Y# ~; Y0 m/ ]
“换换，我开吧。”

) P, p# w: b9 Q! J/ L9 J! [冒着倾盆大雨，我们回了宿舍。

天黑的可怕。从车里到楼门这么十几米的距离，我们的衣服、鞋袜竟然都湿透了。

5 F- _4 [' s6 u6 Y- ]进屋开灯，帅帅脱掉外衣，穿着小裤衩收拾他那套湿漉漉的西装工作服，最糟的是皮鞋里全灌进水了。
0 z# B( j4 A1 d9 e  I
, g4 Q" Q7 c1 z# \% ^/ W我拉下他的小裤衩，抚摸他屁股。他怕我瞎抠扯，屁股夹得紧紧的。

0 E7 t( y  q* }/ \) V“在水房冲澡吧？”

“嗯。”

- ?: u6 G! ?# y6 N7 ^6 B5 u' X“那我烧水去。”帅帅提上裤衩，拿壶去水房打水去了。

八点，雨停了。帅帅又后悔没去乡下。
* Q0 r7 y5 K# E  ~
“明天再去。我好长时间没住咱宿舍了。”

4 U' I  Y% ^- Y4 c' S) ~7 b“你还别说，就咱这小屋最温馨。”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给我们开门的是个酷酷的小帅哥，一看就是那种精明强干，我行我素的小伙子。你对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那回我半夜回来，一开灯，哇，我床上放着女生的衣物。惊骇之下一回头，见对面床上的被窝里躺着两个人。你一动不动，睡得那叫香。枕头旁边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顶儿。……”
: [  O4 F8 h- v6 P
帅帅难为情地抱住我，那意思是快别说了。
" T- T+ q- I4 ?; G* p* s
2 x7 C/ s  o) U' p! @在水房稀里哗啦地一阵冲洗，身上清爽多了。并好床，关了灯，我们躺一起。好久没这样了。
+ }& B* |- K$ j6 |. f+ @# C2 \* H
% i. U8 z5 l+ ~+ S4 S  l# {“方，我前天请了组织部老王吃了一顿饭。老王挺高兴的，给我讲了不少院机关的事。”
( w  y4 i2 Z+ ?' m9 }! c  c4 P
% ^8 E% Q" N7 A& I" }: y0 W6 z  o“应该。一来密切了和老王的关系，二来了解不少情况，一举两得。”
1 L: G9 Z4 Z0 b
8 A4 @8 w9 r/ a9 Q7 x/ a“还不是你的建议。”
3 @0 N; L- f# \. B( S
“行啊，越来越会说话了。既把事办好了，又把功劳归到别人帐上，让人家心里舒服，飘飘然的，一举三得了。”

“谁象你那么多心眼儿。”
7 ^  K* @" C# @7 Y+ m
“心眼多是坏事呀？”我一板帅帅肩膀，“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世故？”
9 E% `( W! @8 }4 U
* @) k& Y0 r$ ]9 w“没有。你想事仔细周到，而且处处替别人想。是最聪明、善良的小伙子。”帅帅一边抚摸我的肩膀，一边平静、真诚地说。
  b7 V! f1 q% o/ k
“江筱枫有什么绯闻呀？”
- Q. o6 Q$ s8 y' Z4 U0 a7 J
“还说呢，多了。”帅帅噗嗤一乐，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起来。

“他就喜欢小伙子，……”

; r5 ~9 \8 x/ R“怪不得看上你。”
+ d1 |& ?6 ~% D, c/ t, ^5 @4 n/ N
' |, N% B! i8 D: Z) P" p/ }“滚！据说她经常带小伙子去她家里……”

“我也想去。”
# s2 K( ^8 J8 L5 e$ H
' G4 @8 H9 k9 U$ N$ e“色鬼，真不要脸！”

ziyu100

6月14日（星期六）

清早一醒，见窗外阴云漠漠，时不时地飘下雨丝。

* a& {  H0 Q) d" g& T0 D. J8 I1 z“还去吗？”帅帅问。

! }$ _! L, ~0 G/ y5 J# b2 Z“去。”我抚摸着他的屁股，说。
0 t& w2 p# E8 g  v0 Y7 Z  w# p
“别瞎摸，有够没够？”帅帅推我手。
/ n  H- ?- V* ~  l( {
; J! i% e; N1 s  ]4 E. ?+ X7 u* G“没够。”说着又去摸他鸡鸡。张辰那里迅速地胀大起来。

! N0 @1 f6 z) w. f" G( K  J“别弄，憋着尿呢。”
5 a' `5 t2 H" g
“在这儿撒。”我欠身到床下去拿盆。

$ A9 e8 t& ?2 t4 C' K7 E. e帅帅张着大嘴，一边笑，一边快速从我身上翻过去，下到床下。他要上厕所去尿。
( m+ h, ^+ F) y* r% [7 s: g
# M# |( a6 f6 H2 c' C$ S  v; y“你敢！回来。”我一把抓住他昨晚脱在床上的裤衩，看他往哪儿跑。

' C* \( b: F, E6 S3 U: A2 t帅帅自作聪明，赶紧去摘晾在铁丝上的裤衩。呦！还湿着呢。
) b4 y& D- T: R+ C, T; ]: g
张辰没主张了，见我趴床上，攥着他的内裤，兴致勃勃地观看他的裸体，一蹙鼻子，走回来。
6 q) d& L& _; h! C
+ `' C5 x+ v/ |) M; g9 u# c) ]“我给你接着，往盆里尿。”

4 i" s3 T) |8 m+ M( F“我自己来。”
2 X1 Q0 H4 |4 m( \  w; T$ [  W9 l
“不行！”
$ e' e* `3 Z# r& b/ x# S
“多臭啊。”
0 Q: Z- l- Q: |
我抿嘴斜眼，帅帅只好站我面前。
. J! i8 x- `1 a( ^  X
“你看得人家都尿不出来了。”
/ G9 A2 n, c% m( ^7 ?
# `( a0 e' l$ T- H) G“尿不出来就憋死你。”

他瞎说。我话音未落，帅帅的黄尿已经顺畅地流淌下来。尿完又一蹙鼻子，“一会儿我倒啊。”他接过盆，想放门口去。
- f. E7 `$ F) p* u, \& o
6 O2 L: N8 M5 |* [: @* k2 L9 N$ d' N“拿回来，我还尿呢。”
5 o8 a3 v) N! V1 K# I
: `5 f7 j' B& f( u  Q帅帅只好又把盆端回来。我跪床上，诚心往他手上尿。
7 K! W& ?0 N# \
- [4 z; \8 a" [! e帅帅嘴里“嘁”、“嘁”地发着不满之声，看我尿完：“真不少，憋半天了吧？”
+ `; p! A" J& {! P
2 j: X, X! `0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起床！”
/ J* q, h" R4 C' N! P7 t
冒着小雨，开着我那“樱桃”，我们去了乡下。
; ?+ H! P7 A/ P% {4 h7 }
) ^0 [' S0 l. S$ T) D" c4 [“这车性能特好吧？”

“可不。开了这个，那个‘摩的’简直没法下手了。”
% _6 _6 K# l# G
“喜新厌旧是吧。”

# k2 q# p! }$ O, N8 e9 [% r# k! K“那可不。车不如新，人不如旧。”
# C+ ^$ L  p% E7 R% U1 H' q: ]" m
6 [$ I" @0 I$ K: K( H“鬼东西，嘴巴来得好快。”

! z( a4 }1 ~" _: \  E/ z) w: I“不是那么回事？”

“嗯，是。”
: i: A( z% P2 @- t" }' T
进入山区，云雾缭绕。昨天大雨，山里的小河湍急起来。车在青山翠谷中奔驰，到处湿漉漉的，青翠欲滴。

十点刚过，我们就到了小山庄。
8 I" r  z  d/ i( ]! [' r; n' I
穿着凉鞋，打着伞，来到村外小河边。河水上涨了，混浊了，湍急了。对面山里杜鹃声声——“光棍儿好苦。”

$ w$ d6 n6 w: v在浅滩上淌水，在河谷里徜徉，什么都不用想。

# f# D& C4 C# q“方你看这里有好多虾子哦。”

0 s$ f/ ~, E2 Z7 T; q# |“什么‘瞎子’，还聋子呢，那叫河虾。”

* S/ A6 B" ?3 p6 _' `; [& R$ {我们蹲河边，察看小虾们的动态。一个戴着草帽，拿着鱼杆的“鱼童”也凑过来看，见我们用手捞虾，大声说：“回家拿个笊篱，一会儿能捞半盆呢。”
" S1 d8 P  A: V) s8 b9 m/ @! x. e3 c
* E: y/ _5 _5 m“这虾能吃吗？”
0 t7 @7 ]' {2 `0 l4 r% ^' r* r# S
“当然能吃呀？”小鱼童惊奇大帅哥问出这样傻的问题。

“这个建议好，咱一会儿上商店买把笊篱，下午来捞虾吧？”
% g; t& |; D5 X) b  ]
2 ]# z! _8 e( j- s  m% f5 [; S“好哇，晚上有海鲜吃了？”
. L5 l0 p7 r; S. E
我惊讶地看着弱智的帅哥儿。

“哦，说错了，应该是河鲜。”张辰怪不好意思地说：“思维还没从大连转回来呢。”
$ e7 J' n" P' ^/ X
在村口吃了午饭。在杂货店买了笊篱。先回家去睡大头觉，下午再去捉虾。

" t/ G2 Q+ S0 e% }6 l雨天睡觉最香。光着身子，躺在大炕上。
/ s$ Q* |4 w4 U+ U
“要穿上内裤哦。”
" P' q: F; b: ?
“干嘛老想把你的小鸟关进笼子里？”
0 S8 D' J5 z+ Y% L. V8 ~
1 E: Z; L& u# y0 A9 U0 w. f“小鸟在雀巢里才安心。”帅帅说完，害羞地瞥我一眼，赶紧背过身去。

虽然帅帅的小鸟躲进了雀巢，可小鸟还是在窝里被我轻易地抓到了。
! }( C& w! j8 j$ [
7 E7 v7 q* K" y1 O抓着帅帅的小鸟，我们睡了个不用计算时间的舒服的午觉。

下午冒着小雨去捕虾。水流湍急，小虾全躲在了浅滩的卵石下了。帅拿把新笊篱，小心地在浅水里捞，我拿着个塑料盆接着。

鱼童又来了，越看越不顺眼，上来抢过笊篱教我们怎么捞。只见小家伙一手猛地搬开一块大卵石，一手看也不看地在石头下边快速地捞一把，然后往盆里一扣。嗬！一下子能捞到十几只。

我们立即效仿。哈哈，收获巨大，没半个钟头的功夫，已经捞了小半盆，蹦着跳着的，好开心。
) v9 q0 j/ T) }
, k8 s' T( n3 v拿回家去，放在清水里让寸巴长的小虾“吐泥”。我们开始策划今晚怎么享受这顿鲜美的野味儿。

大嫂来了，看我们盆里的活虾，也挺新鲜的。“你们城里人儿还吃这个呀？”
  p6 s* T" E7 j
$ M! f9 d' r. p3 j, S- I- }. P“大姐，这个怎么做好吃？”

“拿锅爆一下，然后放点儿韭菜一炒，就着米饭吃可香啦。”

( ?$ P& n: ^4 o- {3 E“好，我上街上买韭菜去。”
- S- F3 f! q( {( g3 l
( T' `- f; p) E, E& J! o“去买啥？咱园子里有呀。”

4 l" j5 ^0 R9 d- N- i# x“是吗，哪个是？”帅帅扶一扶大眼镜，一副书生气。

“窗台上有割韭菜的镰刀，不用多割，有一小把儿就够了。”

' S+ a, ~- v) \) H8 ^帅帅绾着裤腿儿，光着大脚，穿起拖鞋就往外跑。

- P" I& p6 ^( q2 l. N/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我看他那样可笑。
& w' J$ D1 F: l5 P
5 L! b. ]+ N8 V: s; |# y帅帅怪不好意思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往窗台上找，“哪个是镰刀？”

$ M( U7 B6 C+ `; `. X“你眼前的就事呀。”大嫂笑着说，心里不定得多喜欢这个大小伙子呢。
" O  s1 O- k5 z& }- _/ C  x
割韭菜的镰刀很特别，我也第一次看见这东西。

  `, M; d6 C! W! k" J3 ]: R6 S菜园里已经完全变样了，黄瓜、扁豆已经上架，茄子紫茎绿叶，开出美丽的紫色花多。西红柿结出青绿色的小球球儿。韭菜碧绿挺直，十分茁壮。帅帅小心地割了一些，拿在手里，挺真惜的样子，简直是个大孩子。
' B# d+ c6 Z$ \; d0 n
# r0 Y% x: Y- O5 _2 U大嫂把韭菜洗好，把活虾放一个筛子里淋干，然后往烧得滚烫的锅里一倒，快速翻炒了两下。哇！刚才还是青绿色的小虾，转眼通红了。

“帅，我有个谜语你猜猜？”

/ W0 h! J. ?$ p! k  ]“别太难哦。”

“小小一条龙，长须乱蓬蓬。刀杀不见血，火烧一身红。”
  @& n8 u  E6 i) _) _- o+ j
“哈哈，虾子，……噢，不，小虾。”
8 u4 t0 b, S+ |% p
“真聪明。”

0 }; V; _3 G8 u- B* A; ?# H“这有什么难的？”

“还不难？幼儿园大班水平啦！”
% a% D% `! j7 X
“滚吧你。”
2 @( x: o+ o: i* t% n
8 U4 [( o4 ~' @& p大嫂一边笑嘻嘻地听我们斗嘴，一边在锅里放上花生油，切点儿姜丝，把小虾跟韭菜一炒，红绿相间，好诱人的。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了，每人一碗白米饭，吃在自己捞来的小虾，其乐无穷。
1 a: {3 f2 J+ ^! z5 |) u. B
到天黑的时候，这雨还在下。锅里烧上洗澡水，我们做炕上，坐床前，抱在一起，听窗外的雨声。
5 x7 s) ^. L4 k4 t. _' y4 T( D/ D& |% C( m
/ W- P% P& ?/ J' y) U4 x“光棍儿好苦。”杜鹃又叫了。

洗澡回来，我们也不开灯，也不点灯。赤裸着躺炕上。
  w3 u7 E$ i- I( \! E
; Y' y% J9 u6 r" g6 ~“太早了，也不能睡觉，干什么？”
$ {2 u6 M! d3 [- t: F
“摸鱼。”
- a( i& {) O2 `) H+ K
- F9 z5 f1 ]7 ]; O- r+ k. V# q“什么？”
" H5 B' Y) U3 B% H- g* G( D. S
+ U* r5 {) F: @$ m1 M/ k“白天捞虾，晚上摸鱼。”说着我去抓帅帅肚子下边的的“鱼儿”。
6 z( S- R5 z, B: j! L, U
$ K2 Q/ }# G$ g+ x1 b帅帅嗤嗤嗤地笑着躲避。我们纠缠、翻滚起来。



' E9 a/ [  S! F6月15日（星期日）

% w( x8 N" J0 F9 [- ]2 {晚上妹妹回来。
( [) ?9 B, x2 l7 \5 p0 J
我和帅帅清早起来，收市拾了一下，锁门返回城里。

' c3 O3 {' Q0 z, H. J, ?到家快十一点了。没在家里做饭，到“馄饨侯”吃了午饭，然后去超市采购。

“帅，妹妹今晚回来，明天早上我就走，你真不能让我放心地走呀。”
- _, S' J6 x9 l; g! Y! K# F
“有什么不放心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不会让小妹受委屈。”

“那他要愿意你陪他呢？”
2 Z: p1 ?4 T- E
' x5 a( |4 H" c& t: b“小林是明事理的女孩儿，不象你，今天这么个主意，明天那么个主张，什么事全按自己的心思去办，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 `  z0 G# ?+ @% a3 ]4 D$ f
“我倒想考虑你的想法呢，可你什么时候有过自己的想法了。张嘴就是人家会怎么说，闭嘴就是人家会怎么看，估计一辈子都在别人的条条框框里生活。你说吧，是跟我一块儿过得快乐，还是循规蹈矩地过日子舒心？”

“当然跟你在一起快乐了，但是你也不能保证事事全对呀。”

“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了，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也管不过来了。”

6 ^2 Y# V- Q6 k. O) _帅帅看见什么都觉得家里需要，一会儿小车子里就装满了。

“你让她去住宿舍，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 l: M0 |  _* `' y
“谁让人家住宿舍啦？住不住由小妹决定，东西反正都准备好了，要什么有什么？”

! z5 M) K7 ?; _4 z“那还不都臭啦？”
( H- m) E: t6 z2 L' M
“怎么会？放冰箱里呀。”
2 h: d4 u3 T. t& ~
" [+ y" x0 o2 i; M. J0 p' s“她晚上回来肯定又带好多海鲜回来，放得下吗？”

9 B1 D& L" z  H4 }“放不下就扔了，反正也不用你付钱。”
; a$ `: n+ a8 u1 R3 @8 y, p' J
# Y% [7 B6 @, o/ U" y“还买什么呀？”
' `: ^' G. V  i. R7 x
: X( I3 W: Z9 f0 F* P“甭管。”哈哈，帅帅也会说“甭”了。

一会儿，帅帅拿了一大瓶子江米酒过来，斜眼看我一下，放车里。
2 S+ c  h: [8 u& r, }+ M/ Z; K
晚上去南苑接小妹。
, u3 G7 Y% H3 S/ v; ^8 z3 T
* O  C1 e- }  L$ E! n8 D飞机七点准时降落在跑道上。
6 \: m) s* d9 |/ y
8 E7 R8 c) Y( p$ h2 D果然不出所料，同机带回两箱海鲜。

; S  p: D' D) p. k4 I% L9 }# L“一箱给爸妈送去，一箱咱们自己吃。”
) {6 T! V! p2 p9 c
“你们自己吃吧，我明天一早就出差。”
4 h# Y/ x" K8 j2 X" i- A+ `7 @, e
! B- G( a% X, O“去哪儿？”
  j( r6 @2 V2 ]/ J$ i2 O! W
“不知道。”
% q- l$ O+ d6 j. p0 @  j! H
“去几天？”
3 U7 }+ m9 k/ U3 p( w
“十天。”
1 y5 f4 Q- @2 Y( V( q5 Z
“等你回来再吃。”帅帅插话。
2 X* o3 ~2 Z6 ?3 Y1 F
“海鲜不能放，他不在，咱们吃。”妹妹说。

/ ?( n# |! Z: r2 b& m) p" I我看帅帅一眼，帅帅有口难言。

到楼下，小妹吩咐：“你别下车了，让辰哥帮我把东西拿上去，你把那箱海鲜直接送家去吧？”

“那我爸妈不让我出来怎么办？”
! _& H+ ?( `. m% R8 h3 i
+ A, t& t: M. ]. V% m5 _“不让你出来你就在家待着呗。”
; i; u2 X& E/ f1 L
我又看帅帅。张辰不言声，下车搬东西去了。
' k) e: z. }/ r" W; V7 U
东西送到家，妈问：“还回去吧？”
# a- B* Q$ Q) x
“是呀，不回去爸一会儿不定又唱‘哪出儿’（哪个戏的意思）呢。”

+ F! ]" F: J3 L( W. b- t7 A( X“你怎么那么多鬼心眼儿呀。”爸一边看那些鲜美的海鲜，一边儿说。

3 s1 w: F+ ~% a- I“我得赶紧走，要不一会儿该《打渔杀家》了。”

4 E5 ^2 R7 J- G( o. G# v; B0 m“《打渔杀家》干嘛？今儿改戏了，唱《辕门斩子》。”

“您听着啊，这可是爸说的。三十六计‘走为上’，拜拜啦！”
- P0 V+ W2 c5 }5 r1 [$ s% ]# U$ x8 \
+ z( n/ n1 W2 \1 ^* y3 U% [我返身出门，回了妹妹家。
. R7 q( o. z+ V/ R- i
进门见张辰正往冰箱里放东西。
( @0 X9 x5 l1 J
/ r) f% H* N( r: M# I( z; A“傻了吧？装不下了吧？”
4 D# t8 |/ k# e- H6 |
4 ]+ L, K& j2 i* f+ [/ ]. V- k“装不下放宿舍冰箱里去。”张辰坐小凳子上，看着周围的东西束手无策，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4 k' L9 S4 y9 R4 h; f# y3 m& V
妹妹正在厨房做红烧刺参。
3 w0 K$ l" L. p: S. Z! o
! m6 M7 w. }2 J3 h“好香啊。”
9 Y2 ^5 c* j% |9 F$ v+ T
“这两天跟我妈现学的。好啦！拿碗，吃饭啦。”

3 x( _+ ?. t% T! L# B坐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我出差的事。
  z& ^' p3 T* V1 f9 i
* l, f+ B0 @4 T5 S. p1 H3 \“我出差你怎么办？”
) P6 w, N: E2 l. Y" [! p' X& n0 N: _
“你甭管，我会安排。”
, W& c7 n8 _' M  x1 I
3 M- d# O% n( I1 Q/ O1 B, T: D张辰想先入为主，说：“小妹，小方这几天不在，你去小方家住最好。”
8 }2 k/ P) I. ?0 W2 V
“他在，我去他家没问题；他不在，我一个人突然跑他家住得多别扭呀。”
( r. Y$ G. S" |
张辰没话说了。想想又自作聪明，说：“要不让阿姨来照顾你生活？”
  t; x$ F  p. t
3 s% M) d& v4 t. p$ V5 g! ?“我不老不小的让人家照顾干嘛？”

5 I6 X' w+ F; P: |张辰没招了，再说就剩下“你住宿舍去吧”。
9 ?9 B/ h# J' X6 }
妹妹看不言声儿，张辰左一个主意，右一个主张的，挺纳闷。“你什么意思呀？”妹妹问我。
3 [7 d2 g5 y5 m; Q$ I
我看看张辰，慢条斯理儿地说：“我本来想让他陪你。他不干，所以你还是去住宿舍吧。”
9 d3 G5 h  _+ u# ~9 Y
' v2 q# g+ h4 x3 n3 o6 X! F% v  z“谁说我不干啦，只是那样不合适。”
: x, c/ U( S0 C1 i3 E+ E9 g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丫头听我那么说，可高兴了，赶紧堵张辰的嘴。

“他怕别人议论。”

“在自己家里，别人怎么议论？”

“说呀，你嘴呢？”

7 [0 Y" L! w7 A8 [* J0 F“我……我觉得那样安排不合适。”

4 j4 q' V  C7 ?# Y4 L1 l/ V5 T“噢，辰哥要觉得不合适就别那样，我住宿舍去吧。”
. N% D4 T" v& g* q2 D: \' O
) f/ L, i9 J2 U6 H" A5 E# L& z“小妹，……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了。”
0 M! T0 }) q( ], L5 N. C
: U& D7 w2 l( z* F$ V+ f5 A“没什么，没什么的。”妹妹笑得很甜，很开心。我知道她的幸福感源于我的信任。

张辰又心疼起妹妹来：“要不……”
+ N+ r" M4 e4 u, G/ g9 i3 }
“要不什么？快吃饭。”我催他。张辰的弱点就是不会拒绝别人。此刻，帅帅在自我矛盾中动摇了。
* d4 z; C' `  _& k8 _# {* {# T
, s7 v) U$ d7 ?2 {- {. J4 b“小妹，你先去住宿舍，需要我做什么跟我说一声。”

“哈哈，住宿舍还需要你什么？”
# K( ]) u7 K% W
“那……”
3 b  x! T1 G; R
1 q' ^# `# N3 R0 K6 c“你呀，哼！‘你本是书呆子一盆面浆’。洗碗去，”我一指小妹，“你洗我。”
3 Q0 O$ H1 d8 X3 O6 G7 ~
3 l6 Q% o& y' F; p妹妹捂着嘴乐，帅帅难为情地伸手去敛碗筷。

“没聪明过人家吧？”我去刮帅帅鼻子。帅帅推我手，其实他喜欢留在家里。

ziyu100

周四下午，我从西操路过，看见陈旭正和同学踢球。
8 |' l5 M# G* d' |9 o6 d" L
“阿旭，过来一下。”我叫他。

陈旭跑过来，满脸是汗。

“吃饭去？”说着撩起背心擦脸上的汗，白净的胸腹暴露在我眼前。
0 s3 i% r& [" a3 g8 G- C# t1 s
  I9 M+ B; a( R" l# |0 g3 x* E“明天去不去了？”
& n% ^3 a- A; U. c" g
“去呀。”

“不过得晚点去，早去不好玩儿。”

“人多呀？”他以为我请他吃水煮鱼呢。

; V- z2 c. L. v* D# ]7 T“明天等我短信。”

/ k0 X" l, _  Y3 M4 X" m“好。我再踢会儿。”说着，又跑操场上去了。望着陈旭的背影，我心里痒痒的，下边痒痒的。
+ C# ?. h* W1 ?4 J& d
" F1 x& L4 U. @周五有个实验，完事已经五点半了。出了实验室，给陈旭发短信：“在哪儿？”

3 C, D: F1 r" f4 F6 t1 q“嘀”一声：“在主楼。”

. S8 z) b8 D$ G3 K5 i. a“我去找你。”
; i' K; M. P" G; m
“好。”

9 Q3 j" d. r6 F0 b到了主楼，扔下自行车，给陈旭打电话：“喂，我到了。”
$ F5 ]( j3 t; U
- ]  [  M' a% d* {“我马上下去。”

一会儿功夫，陈旭从门厅里走出来。

“哪儿吃去。”

$ c4 e; B# [" l* x! p+ M' o2 N! s“西安门吧。”
( P, `7 j. H9 }0 `2 ^
5 N5 C- P6 |  y! [“走。”
2 o: i& s6 ?* o1 J
出了东门，打车进城。
9 U+ k2 D) B; L' q  z/ J
“吃包子还是北京小吃？”我们站在西安门大街路北，左边是北京小吃店，右边是庆丰包子铺。

“不是吃水煮鱼吗？”
, |1 {2 l; ]+ F
% x  e$ r( R3 y+ f6 f7 T“露怯吧你，‘水煮鱼’是个酒吧。”
2 O2 B) G4 ?, f( ]1 U
# v; y' N0 W. r7 z1 K( Y# p* ]“这么回事呀，那咱吃北京小吃吧。”

“好。”我拉他进了小吃店。

5 {; W  M7 h& ]+ n( X: f' e* H& V“今天我请客啊。”
: w. V( ~; r0 O# A2 V
3 A) u4 t' P2 g& k% V4 r“不用不用，我来。”说着点了小吃、丸子汤、和牛肉饼。陈旭买了啤酒和凉菜，我们对饮起来。

“酒吧为什么叫水煮鱼？”

# N5 J9 i* d0 G. _4 M4 Q5 i“到哪儿就知道了。”

“那吃了饭还去什么酒吧？”

“酒吧是休闲、消遣的地方，那里有表演。”
5 M# d9 N: J! Z7 M7 M# d
- L! T% {* v& j6 L“哦，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
2 d0 n  ]4 a% g, I
& P. f% P) j4 t6 ~“今天让你开开眼。”
, f, s9 S5 ?! a
陈旭一点儿心计都没有，只顾吃饭，没多想我说的话。

; j( R5 K5 ]- g酒足饭饱，我拉着他在西四瞎溜。
* R! G% m+ ^$ V  F
“这为什么叫‘西四’？”陈旭问。
) W% A& x) J& t) o3 y9 D! W
“原来这个十字路口每面有一座牌楼，俗名叫‘西四牌楼’，牌楼拆了，就叫‘西四’了。美术馆东边还有东四，名称也是这么来的。西四明朝时是刑场。古代不是有‘弃市’的刑罚吗，就是指在这儿杀了人然后暴尸街头。”
! b9 x" W  J6 q5 M
“哇！这么回事呀。”陈旭在街头四下张望，还想寻出旧时的痕迹。

“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除了马路对面的广济寺，剩下的都是现代建筑了。”
. i; i7 }, C  n! H5 D6 Y
& x  M7 Q5 t. l“那酒吧在哪儿？”

“离这儿不远。”

$ t& \; j0 k% l“怎么不去？”
8 ?1 U6 l7 B) \0 S. }8 Z& z
“表演十点才开始。”

“啊？那看完得几点？”
1 I1 I# X; f) N# p9 m
“几点怕什么，晚了就住城里，不回去了。”
" n0 N% @, q& M% d2 _9 c- }% u
! q$ d$ [# F. }/ U4 h“还没在外面过过夜呢。”

“那今天就过一回。”陈旭家庭不是很富裕，他跟我出来，看我大手大脚的，心里总有惴惴不安的感觉。

闲得没事我们去逛华联商厦。平时最恨和女人逛商场。今天身边有个大帅哥，也没想买东西，就是想找个灯火通明的地方打发时间，所以悠哉游哉地在商厦里晃荡，也挺好玩的。

2 j, P3 U; c- G九点了，商厦要关门了，我们也该去“水煮鱼”了。

  v9 E) |1 [2 |/ f2 J7

“水煮鱼”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由地下室改建而成，是名副其实的地下酒吧。
0 m$ s5 _8 t: l# D/ m7 V) {: ?' O
经过一个长长的地下通道，走进一个五光十色但又十分暗淡的穿堂门，就到了店堂。门口有个广口大花瓶，里面泡着太阳花。有人走进来，随手抽一支，找个没人的空位置坐下。桌子上放着细颈高脚小花瓶，里面有一点清水。持花人把花插花瓶里，然后静等侍者的前来问候。
5 W1 ^* b6 a6 `! V* f# K, ^
* V' ?" {6 f/ E2 m前面的舞台上灯光亮些，一个穿着黑裤和露肩黑背心的小伙子，留着长发，坐在高脚凳上正在弹唱。

4 F/ @. Y$ e$ W' ~; S这里的侍者都是清一色的帅气小伙子。陈旭觉得怪异，怎么顾客也都是男人。
, i7 o1 M3 P7 N1 r( q; [9 E- k6 [) ^
6 Y4 j: V. X$ h3 O" \! W酒和饮料摆上桌，我们坐在暗影里，品着小吃，预感到要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客人越来越多，但谁都不说话，好像都在期待着什么。
* t6 {/ V/ s; F. g8 K: J
十点以后，舞台上弹吉它的小伙子连着大了好几个哈欠，摇摇晃晃地走下了舞台。有人上去拿走了高脚凳。
% X. F0 }6 g& B3 m+ O7 B
; z/ R6 k8 z) Z- t忽然，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来，舞台后边走出几个只穿内裤的小伙子。内裤秀开演了。
; S2 }* J% i. N* J& @. S/ _
9 |, n! G) j! G* }$ m0 }5 k2 Q, ?伴随着撩拨人心的音乐，小伙子们在舞台上舞动着，展示着健美的身体和精美的内裤。他们不断地走上前台，又迅速地舞蹈着退入幕后。内裤的款式和颜色变化着，而且越来越小，身体暴露得越来越多。最后除了鸡鸡被个小兜兜遮盖着，台上走动的几乎全是裸体的小伙子了。
5 ~, k: _) a5 a5 p
9 z( [  d) P4 U2 y- t' G陈旭张着嘴巴看呆了。渐渐地，舞台上的灯暗淡下去，大堂里的灯光亮起来。刚才表演内裤秀的小伙子们从舞台一边鱼贯而出，开始穿行于客人之间。
: Q, N. s, ^5 F/ Y  o
整个大厅骚动起来，有人起身抚摸小伙子的身体；有的拿出相机拍照。客人之间也互相抚摸起来。刚才还是陌生人，转眼成了性伴。来这里的不仅有青年人，也有中年人。他们有的甩掉衣服，有的解开腰带，……空气里开始弥漫起奇怪的气味儿。
5 ~( z2 l0 _9 y7 ~  Z5 G9 @
陈旭发现有人再打量我们，害怕了，低声说：“小方，会不会出事？”

" U5 [1 K4 ]4 e+ F1 x2 j“不会。”

; B: V9 p/ h% T& a. k; v陈旭已经跟我紧紧地站在一起了。我们面前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睛盯着人群中的小伙子，把鸡鸡插进一个弹性容器里，“嘿呦”、“嘿呦”地抽拉、按动。

% `, Q4 f% ], R. }% G, x7 V& h小伙子们重新走上舞台。霎时间，舞台上灯光大亮，男孩儿们内裤尽褪，台上出现了健美的男性的裸体造型……

灯光再次暗淡下去，酒吧里人影憧憧。我们四周都是互相抚摸、接触和厮磨的男人……
3 m2 `  B1 [* i
走到大街上，街灯显得格外明亮。已经是深夜了，喧嚣了一天的城市显得格外静谧。

- R/ |6 w' z5 o" k: |) c“怎么没有人对咱们动手动脚？”陈旭长出一口气，困惑地问。

2 B) L! u% s, L: ^3 C" M“咱们进门没有拿花。”
( O& X: `! ?; d5 s# F' ^. _9 T
/ x1 \! X2 Q- n. t8

“回清华吗？”
: f3 d  s9 Y# p! e2 T# ?# h
“已经半夜了，还回去干什么。住下吧。”

0 v7 w' r* ~3 u7 d0 J( F! {9 H* p拦了辆出租车，我们去了复兴门。

, `% M  ^/ P4 p- Z0 S这有家宾馆——建国客栈，藏在小街里。我们半夜投诉，前台服务员哈欠连天地给我们办了入住手续。

陈旭准没有过开房的经历，探头探脑地走进客房，好像里面暗藏玄机。呵呵，老实的小伙子此时还惊魂未定呢。
" E  i& u8 t% N! C+ a6 [+ x
% b! D. u% |1 S/ }3 G“洗澡吧，这还算干净。”

& j6 f- ]0 w1 b. W. d. V) I“哦，真高级。他们一般都去住地下室的招待所。”
6 S: E/ B* r9 v
“谁们？你没去过？”
' X8 z7 o$ e7 W
陈旭一扬下巴颏，抿嘴斜眼看我。
7 `0 c  ~+ l8 w/ @+ t
+ m5 w& ^+ I. C1 W8 k“看我干嘛，咱男生那点儿破事谁还不知道。”

2 C8 d9 t5 z$ h/ {" Z4 q* m“冤枉我是吧？”

) w$ F) |' H$ {! q+ F“圣人呀，还是处男吧？快让我看看鸡鸡上那根处男筋还有没有。”陈旭已经脱下衣服，这会儿正穿着小内裤站在我面前。

" y) z, d9 b. |2 C“什么？”我上去拉他内裤，他赶紧用手挡着：“什么处男筋？”

“这都不懂，看看鸡鸡就知道你纯洁不纯洁，是不是处男了。”
6 l& s$ s$ G( X  `3 m
陈旭半信半疑。反正屋里就我们俩，半推半就地让我拉下了他内裤。

陈旭茂盛的阴毛和诱人的器官展现在我眼前。我眼睛一下就花了，只看到他肚子下边黑乎乎的一片。
" l6 I+ M5 o7 v; i
我轻轻拿起陈旭的鸡鸡，他也低头看，说：“看见什么了？”

1 u- r3 t+ h- u# J陈旭的鸡鸡是男孩儿里最好看的那种。软软的，直直的，包皮十分松动。龟头饱满，末端的鱼口大大的，闭合的很严密。阴囊松弛柔软，表面生着稀疏的毛毛，包容在里面的睾丸坠坠的，饱满低垂。

9 o# ?* R1 b& p) K# Q9 t. {  I6 {“少了一根筋，帅哥已经不纯洁了。”
: Z5 R( p- I' ?
, Q6 A: \. g* N# n+ t“什么筋呀，从来也没有呀。”陈旭还在端详自己的宝贝。
- X9 J3 C$ e! h4 h+ k/ k
“纯洁的男孩儿这儿应该有一条静脉清晰可见。”

8 y. \! D: s+ x/ n3 k& p1 Q“嘁！你有吗？”
' ?) H3 F$ `5 K3 X3 Q7 D) G# J- m
“我以前有。自从过起放荡生活，就没有了。你的什么时候没有的？”
" |% L$ h- {! k# f$ M3 C
“我不记得自己有过那个哦。”

“你小时候早熟吧？要不就是被人强暴过。”
- G8 j% \6 [* [+ O; K" U
- e7 A3 x. m3 d6 l$ }% i& k% `/ c“跟这个有关？”

“当然有关。说说什么时候失身的？”

“没有没有。男人有什么失身不失身的？”
' ^1 z$ M% G! s5 S1 Z5 F$ J$ }
“男人没失身的，系里找你们谈话干什么？”

“我的妈呦，人到这份上真是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了。”
2 A" ~, w5 K5 a! Y7 S0 m; q! O
. x9 V& W9 h: X6 u# t( {“你先洗澡去，回来给我讲‘陈旭失身灾难史’啊。”
2 \1 @" `  ?7 `/ l8 D' ?
  P" ^- u6 m# }* f/ \“你怎么不讲你自己？”
" z7 P' T1 }* P! {2 o6 Z
6 H& [3 [! g4 k8 ~% L“没人让我讲啊？”
3 f/ o3 m1 V9 v! Y$ H4 W4 j' k9 M$ f
- w1 j/ B. f9 B6 S' ?) a0 X- n“我让你讲。”
/ D  g( u9 `9 {3 ?
3 G& E  S3 ?9 f$ ^3 {) K“那可是长篇小说，一晚上哪儿讲得完？”
# H4 a8 ~6 I' S# W
. s2 j( _! ^+ V2 g5 {% O7 O! z, a( ^! K0 z# h“哈哈，那没关系，以后周末咱也开世纪大讲堂，专讲这个。”说完，进卫生间刷牙、洗澡去了。

2 |9 O* \7 h" h+ `有一刻钟的工夫，陈旭腰间围着浴巾，一边擦头，一边走出来。

! Q% V# u# d. H6 d+ [, E9 J1 G% M“小方，你去吧。”
9 R3 y# l7 q# Q
. M6 G  G  d( B6 a. t. u/ C我一边刷牙，一边回想刚才拿着陈旭鸡鸡的感觉。心里痒痒的，下边不知不觉挺了起来。冲完澡，一边擦身一边往外走。

# d5 I& W% @6 X$ B+ u“陈旭，你是独生子女吗？”
# E/ q; _4 W1 {
没人回答我。我一看，臭小子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9
; U7 O% H" J7 {- Q$ z, d+ J& }
3 i7 v# M9 p, I+ }' {. ^我走到陈旭床前，把手按在他圆鼓鼓的屁股上，问：“睡着啦？”
% ?9 \& s9 p) h' X& N7 @
他没动。我摇晃摇晃他，他还没动。“不会睡得那么快、那么死吧？”我想。冒险把手伸进他裤衩里。陈旭还没动。我心痒难熬地把手指按在他腿间和沟沟上，毛茸茸的。陈旭身体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无力地、胡乱地用手驱赶了我一下，我赶紧抽出手。陈旭翻了个身，侧身又沉沉地睡熟了。

这小子睡觉这么死呀。我兴奋起来，睡意全消。
+ O* Q! N6 s9 X. T: ]) B6 H1 Z# D
我在宿舍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有得逞的时候，也有闹出不愉快的的时候。反正是男生之间的猥亵行为，顶多挨两句不满的谴责，到也没有过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像陈旭睡觉这样快、这样死的，还真是少见。我熄了灯，摸索到陈旭背后，再次把手放在帅哥屁股上。
8 p+ _0 V6 P) N3 X6 p
0 w) Q6 R& Z1 M' F5 G1 C陈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内裤传导到我手上，敏感的触觉在我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帅哥臀部饱满的轮廓。一股神秘的奇痒从身体的深处滋生出来，一股钻进心里，一股涌向腿间。
, r9 e3 h  ?8 ^! Y  E' ~# J
抚摸着男孩子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内心的饥渴不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焦灼起来，怎么也按耐不住了。我把手再次轻轻插进帅哥内裤里。陈旭蜷着腿酣睡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而均匀。我的手指探索着，触摸到了那男生多毛的紧缩着的开口处软软的皱褶。陈旭那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此刻我阴部深处好像有一条润滑的蛇，游动着，时刻准备从幽囚的黑暗牢笼里钻出。随着陈旭的生理反应，那蛇也在我身体里翻滚起来，一股滑溜溜的、奇痒的感觉急剧地涌向我坚挺的男根，那种心痒难熬的欲念简直要把我煎熬死了。

/ W' w* _$ L% s8 U- l5 m% J手指触摸到帅哥腿间，那里好像是男孩儿最敏感的地方，陈旭身体又翻动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伸个懒腰，仰卧在床上。不过，从那以后陈旭的觉开始轻浅起来。轻轻的抚摸都会有些反应。怕被他发现，怕失去今后与这样优秀可爱的男生进一步交往的机会，我抑制了自己的欲望，偷偷溜到卫生间，一阵激烈的摩擦，生命之泉喷涌了。
9 H- N5 k) z' n; M1 \" u/ }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我回到床上，第一次和陈旭同睡在一个屋顶下。

4 R1 u" Z; d- Z0 ]3 [/ }6 u  Q* Y
5 Q  Q" J  d5 o1 D3 h! t4 v0 _# `, k6 p



: l4 A1 L: I/ G0 P3 @/ [) G2 S
10

清晨，我先醒了。
  [6 ~* {  U6 x" o/ l9 W
陈旭玉体横陈，小内裤被里面的东西有力地支撑起来。

- P3 @5 T  Q7 ~) D6 }: J“啊旭，快去撒泡尿。”
9 Y" l' u3 `6 u2 x* [
陈旭醒了，听我说，用手一摸，怪难为情地拿被子盖上。
+ c! g  f$ ]( j- x0 K3 F
4 S6 z5 d& T7 a# ~# ^7 c“你睡觉真快，我昨晚洗澡的工夫你就睡着了。”
5 i4 B6 }* h# u
/ z8 G6 \  G. r“可不是，我睡觉不怕吵。”
6 }4 b$ ^1 o( J4 |1 C. @
“还不快撒尿去，看刚才把你憋的。”

“呵呵，哪有那么急。”陈旭起身去卫生间，内裤里恢复了平时的柔软。
9 h- o, T& T0 }$ i
“昨天象一场梦一样。那是同性爱酒吧吧。”

“可不是，挺有名气的。”

“怎么想起去那里？”
" Q3 T/ ^5 L, v; l2 u
“情色人生，什么都应该知道点儿。你不觉得挺新鲜的？”
* P. E" N  e: u" v9 f
+ _$ r5 j4 ?3 t; a# a2 m" Q“挺可怕的。”

, m# y6 h- d& z% r“你怕人家强暴你呀？不会的。强迫别人是犯法的。干什么的有什么行规。在这种地方，你不暗示别人，没人会跟你打连连。”

“那怎么就算暗示了？”
0 B8 C4 x- j% l, m( O# b
2 E- Z, Z4 v1 G  N9 S8 A“桌子上插朵太阳花，心照不宣。”

9 a1 I! J  V# o, G0 ~3 W7 {“这样啊，我说你怎么那么沉得住气。”
4 I! [& F6 I4 X0 U
“我对什么都好奇，没事就想找点刺激。”

“我可没你胆大。你回家还是回清华？”
7 T& d3 d. Y' \# G7 a
“先送你回清华，再回家。”
& }& p0 ~+ W% I5 @5 }0 u5 V- N
4 }" b% Y/ f  S7 E7 U8 K“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

“不用。”我一搂他光溜溜的身体，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
0 H  s  i0 J! x( Z2 w4 d1 K% C- D
1 v4 G" h. s+ k) M陈旭去卫生间洗漱，回来穿好衣服。我们结帐出了建国客栈。（前边写成“复兴”客栈了，错了。北京的读者不要挑眼哦。）

6 c* f( g3 z" H0 e5 D在路口的小吃食店门口大槐树下吃了早餐，我们打车回了清华。
! g% [( N8 ]& `7 O) r
: x! c) \5 K' b) v' O“老让你破费心里过意不去哦。”

6 J9 {! C+ }% B1 v& `6 {' {" ^“没事。哥们儿嘛，情义无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 y# _0 \" _' p“方，你真够哥们儿。”
" z; w0 y" Z) g. P- v6 N
我一歪头，斜着眼睛看他：“真的？”

: S  E: `8 X# d; _/ d( |' ?7 W. Y' }陈旭被我看难为情了，暧昧地说：“本来就是嘛。”
  I& a6 X4 L  F: O! K3 v
7 S& X& w* q) ^* \“以后让着我点儿，不许跟我打架。”

1 e" q$ V! S& f/ }, ]+ E! A- I1 j“那是肯定的哦。”

2 \' A# \8 j5 F, A/ R我一拉他手，陈旭使劲儿握了一下，嘴巴一抿。陈旭是个很重情义的小伙子。

ziyu100

6月24日（星期二）
8 D5 K9 h" y" T" Y7 @6 m任务完成，接待单位安排我们一行去黄山和西递、宏村旅游。我没去，没有帅帅，去哪里都索然无味。人家过意不去，送我一条带皮毛的梅花鹿后腿。我决定先去青岛，讨好讨好我那将军老爸。
; j$ e4 O* x8 b
1 ^* Q$ r' j" Y! c8 N下午到了青岛，直接打车来到湛山路家中。妈妈正和两个军官太太聊天，见我突然出现喜出望外。那两个阿姨也热情得不得了，他们在那次“宴会”上见过我。

( J( Q" I  ^8 u* O+ ]: q. q2 t“怎么没打个招呼，让你爸派车接你去。”
. R) `- [$ M  X* r. A$ S4 ~
“打电话我还得在机场等，所以自己过来了。”
6 I' }% }& C9 p% Z) i
1 o2 |9 K4 a7 X& O& J# z8 U$ t' u“这什么呀？”
" B6 P9 h8 v! A
“给爸带来的鹿腿。”
- p+ W: H# u& Z8 d
" s" G5 C3 V; f! d“露腿？”妈没想到是那玩意。
; k% t2 |0 B5 n+ N
旁边阿姨搭腔：“金华火腿吧，煲老鸭汤最好。”

0 t! r! g0 K3 b" N我没解释，一开包，把她们吓一跳。那玩意是很少见的。

“这可贵重。”那两个阿姨还舍不得走，既羡慕鹿腿，又羡慕博士。

“爸在基地？”

$ }  k( o& c+ h“他有点热伤风，住基地了。”说着，妈妈拿电话跟基地联系。
" \4 D7 d( |0 d: U
“……老头子，你儿子给你送了一条活鹿腿来，哦，不是，长毛儿的鹿腿……”

* I& F2 ^, z9 f/ B- V& S3 R“带皮毛的鲜鹿腿。”我赶紧纠正。

8 C# _7 \$ A. X“……嗐，谁给你送长毛儿的东西啦。我说错了，是带皮毛的鲜鹿腿……让他上你哪去呀……好好，我告诉他。”
7 |! u. j3 Y: j2 S' w7 b( T
2 ]4 |) C3 z1 E# s“他让你去他那儿，他派车来接你。”
0 N0 W8 T. n  ]% i( W' U9 ?
一会儿功夫，车到院子门口。开车的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上尉军衔，下车冲我敬了个帅气的军礼。我们一起去了基地。

老头儿那儿门禁森严，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的。驾车的小伙子带着我往里走，畅行无阻。

4 o% d& f, g% M8 g. t到了老爸办公室门前，青年军官示意我可以进入。

0 N& z0 l0 Q6 h8 \: I2 ]这是办公、生活、休闲、健身一体化的场所。办公室没人，作战室也没人，我在里边瞎转游，一下误入了生活区。听见一个半掩着的门里有说话的声音，我大声问：“爸，您在哪儿？”
! ]6 G$ [4 `- R* S9 ~: |% _
“这这这，进来吧。”老头果然在里面。

我推门进去，转过磨花玻璃墙。见老头正泡在浴缸里，小周正给他搓洗。
* X6 z- G3 r: t
' Q  ?9 e+ J/ c, q0 w“哦，爸您……我在外面等吧。”

“不怕不怕，过来。” 老头冲我一伸手。
- y& A3 K6 T( |  K5 f+ |
3 U! o$ l- R3 }) [3 Z, O3 `2 U我趋步向前，老爸使劲儿跟我握了一下。

“有点儿感冒，发发汗。”
( s, y0 W6 F9 m3 G5 Z* C
“没看医生呀？”
( X$ J) H$ [0 i  V. s! o# U
, w# N- c/ Z4 [1 Q$ l“从来也不找大夫。周，扶我起来。”
, E. X, f. I  T9 x" _
小周光着身子，连搂带抱地把老头从浴缸里扶出来。用大浴巾给老头从上到下擦拭一遍，然后把浴袍给老头披上。老爸往躺椅上一坐，小周又给爸把脚擦干，换上布拖鞋。
  a1 \) B# {2 R5 [
“走，那边坐。”说着，老头起身在前面走，把我引到健身房里，往皮沙发上一靠。
" r- z  a, d6 P5 ^" t
“有小周伺候您，我们就放心了。”

; p* Q+ u5 ~& z, [# p# g“这孩子，比亲儿子都强。你那边完事啦？”

“完了。他们去黄山了，我不想跟他们去。正好人家送了一条梅花鹿后腿，我给您拿来了。”

“那好东西呀，大补的。”
, @  v+ g) ]3 \* N( `
; m; r3 {1 y4 e, n7 M' N“吃个新鲜。”
. U- g8 ]6 \/ q- O
6 L% J9 S+ ~* v5 [! c) O0 ]' H2 i2 ]; V“给你爸妈带回点儿去。”

“不用。他们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留您跟战友们喝酒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那帮家伙，除了女人，就好这个。不过得请个好厨子拾掇。”

小周腰间围着浴巾，走到老头身后，给老爸捏揉脖颈子和肩膀。

“行啦，穿衣服，这不是你哥来了嘛，今儿晚上请你们吃饭。”
9 c5 t7 G" P' g; Y1 j
小周帮老头换上便装，自己穿起军装，先下去备车了。

到家里，老爸先把那鹿腿察看一番。搓着手说：“这东西，现在还真是少见。”

“还不是你姑爷孝顺，大老远地给你送来。”
& B  c4 {0 j# e* U) e2 D3 x
“那是，那是。我这丫头好眼光，给我带来好福气。你看老刘那份儿的窝囊，死丫头找上个烂小子，整个一个八旗子弟，一天到晚没正经的，唉！这份儿的窝心。一喝酒就诉苦，逢人就说你看人家老林。我心里这个美。你戗了我的行，这回儿遭报应了吧。”

' l3 b1 t9 M) W- W. y% J“你瞎嘟囔什么呀，晚饭到底怎么个主意呀。”
( o8 H4 u: d& M( a8 V- @
“市里吃去。”
; _% _. ^6 Q* ?1 a
# e+ ?/ w: O  ]7 O3 I, |小周起身要去备车。老头手一摆：“打车去，你也喝两杯去。”
0 p( ]- p: a0 A. @" n
女儿不在身边，老头该为所欲为了。



1 p$ l, s+ ]5 ^5 ?* a$ O; a4 M6月25日（星期三）
+ A0 I% @0 O; Q
2 {/ h5 h2 y' P2 B* k' N( a+ {9 Y6 \上午乘游艇跟老爸去一个海岛上游泳，随行的有小周和几个小伙子，都是保驾的。

: l8 U4 h3 I/ g4 b* ?( O7 G# D这个岛很小，沙细水清。大家把衣服脱在游艇上，全裸体跳到海里。
4 c! ?  }4 E. r: ?4 u: E& V
“小方，跟他们赛赛。”

哇！那哪儿是对手呀。那些小伙子，一看就是天天在海里泡着的，身材别提多棒了。我骨瘦如柴的，怎么能跟人家比。可老爸发话了，又不能含糊，硬着头皮冲到海里。

三下两下，人家就把我落的老远。没一会儿工夫，老爸也赶过来了，和我并排游。
6 N+ N6 j5 q0 A5 q
9 T  T- a6 P1 k2 J“爸，您这不为难我吗，那哪里赛得过人家呀。”

“他们干什么的呀。不就是玩嘛，又不赢房子赢地的。咱爷儿俩赛赛。”说完，老头追那些小伙子去了。我追老头去了。

- M0 M; b9 z4 r6 T6 `“今日得宽馀！”
+ O( j( F, D" r  a/ f! J
' a/ n2 P. r4 e" e) L一会儿工夫，心情开始放松下来，游泳技术也发挥出来了。我赶上他们了。
2 M" ~+ }0 F' d" ^7 X$ v
; y/ F  d8 E0 _3 j( i小伙子们嘻嘻哈哈地在水里打闹。小周和我陪着老头，浮在旁边观看。
$ j2 r. \5 x# C6 I
4 C$ B- ]7 I4 p& `2 K# v: k. e3 D“小方游泳技术不错，比他们强。要是像他们一样，天天泡在水里，练出块儿来，也是好手。”说着，老头把我夹在腋下，爱惜地搂了一会儿。

. i# w2 x1 d4 `/ M) ^: f' x今天过够在大海里游泳的瘾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澈的海水，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深，反正漂浮在翡翠般碧绿的海水里，心情无比舒畅。

返航了。老爸披条浴巾站甲板上，拉了两声汽笛，游艇撇下海里的水兵，离开了海岛。小伙子们海豚似地争先恐后地追过来。游艇航速虽然不快，但要赶上，可没那么容易。开出老远，海岛都看不见了，第一名终于攀住了缆绳，爬上甲板。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小伙子全给累坏了，横躺竖卧地在甲板上喘气。

9 Q7 z* o8 u0 P% {+ b    “加速！”老头儿一声令下，游艇风驰电掣，返回了基地。
2 H8 u" ^4 C! I  Z5 d
( ~6 B; T) c) f7 N晚上的飞机，七点到了南苑机场。

帅帅来接我。
2 A. G# W# \0 U& T1 d
把海鲜装上车，我做到帅帅旁边。

' m% \  R7 |& D! w: t8 |“都住宿舍去啦？”我看着帅帅，问。

“没有。”张辰十分难为情地嘟囔了一句，不好意思看我。
9 i+ Y; {  [6 t( R
/ L( F; M3 v# @; e0 t“没事吧？”

这话问得太敏感了。帅帅下意识地看我一眼，说：“没有。”

“今天怎么话那么少？”

2 W8 n5 h  l- a5 H1 P6 [3 T( d2 T; ~* o“没看见人家开车呢吗？”
3 U; ]9 [0 y: v" ?, x, b2 {+ ^
“开车怎么啦？我来。”

  q+ H4 D$ s6 w, p" ]9 x) n“你老实待着吧。”

3 J4 S% x9 P( I( Q# C/ E我们先去我家，把海鲜送回家。回到妹妹家快九点了。

; u, T* ~7 F- K7 Z; g7 |. o8 T. u进家，小妹早把饭做好了，正等我们。
0 x, Z  \( w  u' K, y* z) x
* q7 {+ e0 u  L& a% ~“我给你烧个海参吧！”妹妹看又拿来好多海鲜，非要加个菜。
0 \% P; J( D5 U" }- }- q- h. ~- l
# S! x: ?  ^% S, Q0 n' A2 _/ {“你到底去哪儿了？”吃饭时张辰问。

妹妹捅了张辰一下，示意他不要问这个。
* q6 c5 `3 m4 }. K) l9 Q
# l, B$ B2 S& J1 z- ~% N! ]“去青岛了。给老爸送了条鹿腿去。”

“我爸就喜欢吃那种东西。我小的时候，有人送了他一包狍子肉，把他新鲜的不得了。舍不得吃，冻冰箱里，一定要等他战友来了才吃。”

“这回也要和同事一起尝鲜儿。”
" i. ]- a0 n5 x9 ~6 p0 v" ^4 }
3 T1 D$ a  x( `4 P( v) C“当兵的就是这样，四海为家，战友就是亲人。”
) j4 h2 w) N  O! D% ?
“我们俩算你的战友吗？”

. V) M" D2 z" d, V( f: S“你们俩是老百姓。”
. C6 F6 m+ v9 o3 t( e" I
“你们去厅里说话哦，我来收拾。”张辰看我们吃完了，说。
9 l  K- H3 ^6 c# E# Z( p# y
妹妹也不推让，起身就走。我跟他来到厅里。
/ c- i. q* c: e6 e
% b, M9 H. P  n4 X“这些天过得怎样？”
2 X( c. t  u, \+ O5 [' |4 j
“很好。”丫头满意之情溢于言表。“辰哥特会关心人。每天饭后，总是说，小妹你学习去哦，这里我来收。每天收拾完厨房，自己就去书房看书或上网去。现在我上下班都是他接送。”
( M0 ?& r9 U( ^6 r9 n
+ @, ?1 y& W/ w7 j“有帅哥伺候，可得意了吧？”

“那当然。”丫头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情。
; [0 {5 H* Z  u5 Z  l. ?
我去厨房，帅帅已经洗完碗，正擦拭台案。

9 ~! G1 K# L) J, z$ m“小妹夸你呢。”

“有什么可夸的，应该那样啊？”帅帅觉得没说到位，又补充说：“小妹现在负担最重呀，又上班，又念研究生，当然得多照顾照顾。”
$ L8 _6 r* T' b. q. Z
“你不是说在宿舍学习最好吗？”
8 B' H) v9 |' y5 j! P# A
6 S* Y; T  D" O# j* Y! u“你出去吧，别没事掺乱了。”帅帅把我往外推。我倚着门和他对峙。“快去洗澡吧。”帅帅看推不动我，又想把我支走。

“忙什么，反正这些天都是休息。”
/ O9 ~2 C# R% Z" J  L
$ `( R7 L4 W$ p“方，我知道你去哪儿出差了？”张辰诡秘地一笑。

“哪儿？”
$ j+ J, r( c+ y6 ~. Y
“东北。”
+ Z( X) W7 U5 O* |5 q" }( s0 T
" L/ X( T: h# ]0 F3 f* X“你怎么知道的？”
4 O) @: L3 l1 l6 {" B
5 y  M% G* J6 a5 T+ P“你一说梅花鹿我就是想到是东北了。”

3 a8 W  @/ R' e“真聪明呀，还不去告诉小妹。”

“缺心眼儿呀，找骂呀？”
' m, I. l: @! {2 P7 Z' [
0 Z8 i1 Z- }: @9 u- ], O- L! A“嗯，越学越乖了。今晚回宿舍吗？”
5 b! K, X2 Q2 @
“你想让我走？”帅帅斜着眼睛看我，暧昧地问。
# N% J  u6 I6 @( y- G
3 s; _/ v. Y: M, i: a“我问你呢呀？”
- K& f. {9 ^4 f0 g) V$ d2 V# O
8 O$ M) L# y6 b3 T" R& E“你想让我走我就走。”

( N- j, [2 H' u7 s# J“走哪儿去？”小妹过来，听我们说“走”、“走”的，问。

9 @2 q+ P+ P% W" N“张辰说要回宿舍。”
4 X& @& ]. ^/ {) t8 x
# f+ Q% [1 j1 P; M; K- G- F“谁说要回宿舍？”
. Y( s5 r  ]" e8 d
我看着他乐。帅帅知道又被我绕进去了，一咬下嘴唇，一歪头。

- o& v! c0 c, l3 ~妹妹一看张辰那样就知道我们俩又斗嘴呢，而且张辰肯定又没占到便宜，乐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