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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9 16: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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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被打开,前后脚进来两个男人,后边紧跟着刚刚那个乖巧的秘书,他们正说着话并没有望向我:“老常,上次的铁艺事故你们处理得不错,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低级错误不要再犯。这次的预算我初步看过,审核后没问题的话,头款会立刻下拨。”
0 z+ N/ T( x& S9 k$ @0 M) i/ U$ P“这次投标投得很辛苦,幸亏总部全力支持,不然肯定输给‘新地’。” 6 v1 }1 Z8 ]/ w: O; y: v3 O; Y) y) y
“恐怕以后还会交手,所以这一次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签在哪里?” 6 d1 F+ ^; ~) S
( d3 ~) i4 ]' u3 c真不公平,岁月在他身上就是气度风华,在我却是风尘颓败。 6 v( }7 _: K1 i* i/ l7 y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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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常,我今天有客,其它的事我们晚些时候再谈。小柳,你送两杯咖啡进来,记得别让人打扰我。” \1 w, [6 s: Q* y
甘苦香浓的咖啡味道瞬间萦满一室,恍惚间将我带回到16岁的那个雨季。 " O' r1 g7 [8 A
我诧异于自己的冷静,原来一切真的已经过去。 , c. Z# I+ k% s6 X3 Y' t
我看向他:“年总找我有事?” ; y) ]% @; X6 Q; [; L! {
“阿豪,你,过得,还好吧?”
# u( v7 r, o5 o2 ^# @# v“好。” ' P9 `( `4 x w% _8 R$ n% F
看着他宽阔的前额、微霜的鬓角,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当日陷落的原因,即便时光倒流我想我一样在劫难逃。 - c+ ^* z+ A+ {, _! q; z6 f: C) W% A
, r1 t& ~6 d! S2 X他不再说话,深沉的目光徘徊在我的脸庞身上精锐依旧。
" {2 l( }! A8 l3 c' d我轻咳一声,他回神站起,挺拔的肩背临渊的气势,其实,从来他都不曾改变,一直以来变的是我。
+ d' y$ T! ^" p- h' R渐觉压力我端坐不动,他来到我面前微微俯身,温暖而干燥的手掌抚上我的面颊,饥渴已久的肌肤竟有些眷恋这久违的触碰,我闭了下眼以不变的声音开口:“如果没别的事,家豪告辞了。”
. n/ d- i6 I* ]2 E6 V4 b! R“阿豪,你也任性得够久了,该回来了。”
8 J' f# E8 r) t" K) S' w温和的口吻掩不去强势的气息,我仰起头微笑,从容不迫。 & ?$ C8 Q/ x% i& A+ C ^
太迟了,我的爱已成为往事。 % k: t4 v# p1 ?6 n9 `9 y
' {% _* X, Z% h/ F4 ]& |) I1 l从大厦出来虽然有些意外他的轻易放手,思绪却仍是转向了搬家琐事,辨明方向我走入地下通道,从街那边打车方向顺一些。 ) G7 a1 u8 V* H( j) z+ Q
天气很冷又是上班时分甬道里行人不多,我匆匆而过,上到对面台阶时有个人迎面冲下,我躲避不及被他重重撞到左臂,对不起声里我开始天旋地转,最后的知觉是倒在那人的怀里。 , X ~7 M3 r)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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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冷水泼醒的,知觉一恢复立时惊得几乎没了心跳。
2 H: v* U* S7 r3 j0 G* E* P; j我的双手被吊直在头顶,双足也被微微分开固定在地上,虽然不觉寒冷但空气的流动让我意识到身上寸缕未着。 9 D6 p' u$ R2 E" h; r
“怎么还没醒。”
9 \" r. S9 }( T; V. [- L“阿东,你的药量是不是用的太大了。” 8 f, V: j( Z- z" k' R0 v
“拿杯冰水来。” / o; F( n1 `9 K4 H i; {
这第三句话让我陡然睁开双眼,不是因为内容,而是这个声音我识得。华采苹。上帝,今天是什么日子? % Y8 w0 J! m- ], e# g. P
“瞪着我干嘛?不认识了?”的确,若不是先听见她的声音,我决计是认她不出的。眼前这个面孔黄胖、眉眼虚浮的老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明媚艳光。太过震惊让我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是什么原因令得一个足以美到七老八十的贵妇在不到十年间凋零残败褪尽颜色?还有,她为什么要绑架我?
5 K2 [, v+ ]6 u; ]# q- R她接下来的动作解了我的一部分疑惑。一块玻璃板,一个细直的吸管,一堆白色的粉末。
$ P# f; n& }* s$ \+ k/ b从毒品的快感中平静下来,她再次开口:“放心,我会让你做个明白鬼。不过先得让我过过瘾。”
5 e p' E% R. z# Y5 S黑色的鞭影在我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手上呼啸,皮开肉绽的痛让我失声惨叫,一声声一下下我听见自己尖利的声音渐渐嘶哑低沉直至变成反射性的哼吟残喘。眼前已是一片溷浊,感官世界里只剩下了疼痛的抽击。 : |4 F' w8 ~/ X$ O! g3 Y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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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锉磨我神经的鞭声不再能给我火灼般的皮肤以更强烈的刺激时,他们停了下来。当然我不会天真地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好似证明般,后庭在下一秒传来的撕裂性侵袭让我低垂着的颈项猛地向后拉直。
. o8 h; _/ a7 v) |, E不!不要!我不要以如此丑陋的方式死在这群丑恶的人手里,在我正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无论是谁,请救救我。
z$ T' L0 |, {: {求生的意志从没这么强过,我无声但倔强地承受着来自身体上的戕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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