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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9 16: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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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l0 _. t Z$ ~我不确知那场轮奸持续了多久,然而我一直可怕地清醒到最后,身体从最初的痛不欲生到最终的冰冷麻木我清楚地感受着生命从我身上的一点点抽离,唯求速死。 1 \& F, f! E% d% J& p' q* O$ r9 c4 `
他们忠实地执行着雇主的命令,没有辅以别的手段了结我,大约快天亮时觉得我已没了生机又怕被抓着现行,于是解开我的束缚将我挪上了床,莫说我已不想求救,就算我想也已无能为力,我根本虚弱得连呻吟都发不出了。我一直睁着眼直到眼前团团黑影里开始晃动着制服影像才失去知觉。 " M* [; v# Y4 i1 O5 n& h2 C
前些时候的遇刺受伤、这次的大量失血再加上已没有生的欲望,我以为我死定了,然而生命自有其法则,我最终还是被救了回来。 / n5 J" ~" Y' C% M* B
醒来后我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袁亮,他见到我睁眼立刻大叫:“谢天谢地你总算活过来了。” : Y4 a1 M, a, \5 G7 e
我眨眨眼有些反应不来,我的死对他并没坏处,为何他会这样开心激动。
3 N3 R$ x- }, G( w9 ]4 j) e到底是优秀的律师,下一刻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再开口时已恢复了旧时的清晰理智:“这次的事肯定是华采苹做的,这女人居然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来,真是疯了。本来我们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反败为胜,可现在只要我们找出对你下手的人就胜算在握了。家豪,你听着,”他说着俯身凑近我,“你的身体里并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我猜是有人事先将安全套送了进来,不过不要紧,只要你站出来指控,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们就有办法顺藤摸瓜。塞翁失马啊,家豪,照我说的做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1 t+ h5 z$ R2 }7 v) K, _趁他巧舌如簧的时候我偷眼瞄了瞄空荡荡的病房,他们这干人真有本事,无论怎样的情况都有办法与我单独见面,见他停下我轻轻问:“年丰呢?” 1 O* D# B. S, z6 e! Y
“噢,这一阵他忙得厉害,实在分不开身,前一阵还老抱怨说家里没了你诸事不便。你出事把他急坏了,这不,立刻派了我来。”
1 u& W9 A% O% t' s' u1 p& b我点点头,也好,多年习惯,真要与他面对面只怕仍是开不了口。我趁袁亮转身接手机的空档悄悄将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拔了下来,针剂慢慢洇湿了床缛,等他挂机后我静静开口:“袁律师,请你帮忙带句话。”
3 @5 E# h4 }4 z) X3 ^9 b r4 E“怎么这样客气?当然可以,你说就是。”
8 c* ^" m4 t4 q V4 l& F2 A“请告诉年丰,自今而后陈家豪与他再无任何关系,如果他怕我出卖他尽可以派人灭口,否则就请他放我自生自灭。现在请你走吧。”
7 x! \! w6 |( ~8 _- G未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袁亮吃了一惊急急开口:“家豪你冷静些,别这么冲动,我……” ! w& O0 A L- g9 U' {; S5 b6 S- L
不想再听他的罗噪,我以手中的针头顶在颈动脉上轻轻划了道口子,鲜血衬得我的手如同床单般惨白,“走!” ; O' I; V+ _0 `% Y
就算我上辈子欠了他的,今生来还,这样也已经够了吧。 0 Y! R9 o$ K$ w& d
一番折腾我很快耗尽了力气,恍惚里只记得袁亮面色大变。
# I, E( ^% d* C5 E; P* F# ~再醒来屋中只剩了我一个人,我试图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手足踝腕都被手铐扣在了病床上。怕我自杀吗?我苦笑。
* F. F/ l, z8 ~8 a& B0 b不记得是谁说过,人生就如同参加一个旅行团,赀费早已付出不跟着走到底未免太吃亏了。 ) X5 n9 b5 _" L+ R+ y
都以为我完了吗?还差得远呢。就因为有人老不想我活下去我才决不会自裁,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这么走下去沿途会是怎样的光景,命运又终究会将我停在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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