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钥匙打开房门,天远看着屋子里积落的灰尘,黯然的垂下眼睛。如果他在,绝对不会让房间脏成这个样子。现在,谁来打扫呢?慢慢地翻找,慢慢的看,天远打开衣柜,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过去时光里一点一滴的幸福。并排放在一起的袜子,还被东东笑过。放衬衣的抽屉里,两个人的衬衣叠得整整齐齐的。周建每次都把他自己的衬衣放在上面,每次自己都骂他连衬衣都想占便宜。鞋柜里周建的运动鞋占了一多半的空间,可是最近他都很少穿着它们打球了。他要去做工,挣回钱来给大家吃米饭酱油汤。说是来收拾行李,只是给自己一个怀念的理由吧!天远拿出周建的运动鞋,用刷子扫着上面的尘土。 # }; B: H G8 D: R1 A) ^
* F; l3 q! Z0 ?/ c) }
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小小的行李箱里还一件东西都没放。天远坐在床上,沉沉的不想动。 ' |, ]0 \9 O; c4 Z5 h6 C6 c; R u
P: k( ^+ i0 ?/ j 面对面的坐着,周建看着面前的男人,绷紧了神经。接到他的电话非常得意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宣布他已经。。。周建反复的压制着自己,不去碰那些滚油一样的想法。 7 v G; Z/ S4 N( g) E
2 ^& p7 r6 |' {/ q' M) {
“你想说什么吗?”周建低沉的问。段名沉吟了一会儿,轻轻转着手里的杯子:“周建,你还爱他吗?”周建眉峰一跳,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爱不爱他应该不是对你说,也不是该有你来问。”段名笑笑:“那好,我告诉你,我爱他。我舍不得让他有一丁点的委屈,更不愿意看他泪落无声。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
/ Y* t' U! b" t* U1 g k* ]
: }! b$ ~( [6 J4 p% {) @ 周建几乎被愤怒拱得想冲冠而起,但是段名后面的几句话好像点中了心里的一点伤处,隐隐作痛。段名没有看周建的脸,但是他也感受到了这个性情男孩的情绪波动。
c# z& Q4 R& ?7 p/ @8 I2 o3 L ; D; u7 i% m$ z8 \: w7 A
“从见到天远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栽进去了。我争取过,也幻想过。但是很遗憾,他心里只有你。你们幸福的生活中容不下我,我也不想破坏天远的安宁。本来我以为我会一直做一个朋友,看着我爱的人幸福。但是你们自己切断了这条路。我没有资格评论谁是谁非,而且你们的分手我乐观其成。这样我就可以重新追求天远,用我的力量给他幸福。但是我错了,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还是要说,天远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 ( |( J0 N: c. `3 ]( q; ^: v( F
! I2 W9 c5 B* o/ z7 Y( r 如果你们的爱已经结束,分手是一种解脱。可是我却看见他挣扎痛苦,看着他委屈愤怒万般不舍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那么用心去维护的去支撑的世界坍塌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就在几天以前,就是你在雪地里等他的那个晚上,天远承担着多大的压力和风险你知道吗?天远为了尽快地解决你们的困境,不惜违背股市游戏的常识把所有的资金投入到风险最大的期货里,他一旦输了就是资不抵债!他斤斤计较步步为营,他所要承担的压力是我无法想象的。我做的是钱生钱的游戏,即使输了也不会危及我的生存。天远却输不起,从他开始涉足股票那天他就输不起。他曾经微笑着对我说:他没有资格输,因为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家。那天的股市翻云覆雨,有多少人在这次的大劫中落魄谁也不知道。天远凭借他的智慧和勇气赢了,赢得胆战心惊。我不知道如果他一是心慌手软输了的话,你是不是还会见到他。
9 h8 E) P( \) F2 r1 B! ?# D9 }$ N
) ~: P1 ^6 i6 Y" |3 C* W “这些你都不会知道,天远不会告诉你。因为他说你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他不愿意再让你为他担心。那天我们都很兴奋,我以为你们一定在快活的庆祝,虽然酸楚但还是为他高兴。但是晚上我却撞见离家出走的东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探听。我只是想告诉你,天远爱着你,就算他醉的不省人事他还是会叫出你的名字。他一直在睡梦里哭着叫你:建你回来了,你还爱我吗?”段名的最后一句话是喊出来的,失控的他用颤抖的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轻烟渺渺的上升,段名在努力的控制自己。昨天晚上听到满脸泪痕的天远在昏沉沉的梦中喊的时候,对那份无望爱情的最后的一点坚持被搅碎了。
! Z% k0 L( R; h1 R5 l% j
* n$ h' N. F& r8 B% ?' O$ k 周建瞪大了眼睛,段名说得很多话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那最后的一句话,无异于一记重锤,砸得他一口气闷在胸膛里,剧烈的疼迅速蔓延。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周建觉得自己在颤抖。
- `6 {: }$ R" N O- c% g |7 W
& k8 |) E$ Z) @( m5 _ ]8 N1 \ “他伤的最苦的时候还是没有接受我的爱。他对我说,他明白你对东东的好没有杂质,但是他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嫉妒。你是他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明白他!“
, U! X" O: Y) V. G* C4 X9 s & \* L5 Y# }" c$ I- U' s. @+ w3 {
“我来找你,就是不想看他再折磨自己。就算他不爱我,我还是不想看见他心里留下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不希望他的光芒在本应该灿烂的时候被伤痛掩埋。那样就算每天看见他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今天的话是完全的站在天远一边,虽然我也知道生活中没有绝对的正确者和错误者。我更希望你可以有更大的胸怀来包容他,爱他就给他幸福,让他安心。” " b- @" Z& K6 N* o3 U, _
, ~* }. N: n6 J; k: m
段名说完,好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原来做一个高尚的放弃者是这样的艰难,段名简直要嘲笑自己了。默默地站起来,该走了。 ) U8 }5 k( P8 ~- e# N
7 o, e* `1 L+ a2 Y$ P% n0 p
“东东是个可爱的孩子,他更需要关怀和爱护。但是你们的分手同时也伤害了他,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不过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学着独立,学会坚强。最后提醒你一句,虽然东东并没有同性的倾向,但是小孩子是会被环境感染的。你应该检点自己,不管从哪个方面。” $ c) Q7 Y+ S/ e
6 c2 K/ K9 g, Z
段名走了,周建呆呆的坐了很久。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沉,而周建的心里却有一个地方渐渐发亮。产生爱,很简单,学会爱,很难。学会在日夜相处的琐碎中保护爱滋养爱,更难。不过现在我开始明白了,希望还不算晚。 4 P8 K$ [0 M# ~/ e+ \
. X. @/ ~ _$ ?5 F8 v/ N2 @ 路边的小公园里冷冷清清,挂着霜的灌木枝条横生着,冷冷的匍匐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天色黯淡,已是黄昏。天远坐在长椅上,已经坐了很久。空空的家无法再呆下去,收拾了半天却一样东西也没能拿出来。心疼得厉害,不得不逃走。算了,明天再说,反正还有时间。天远努力的给自己找借口,却不得不承认,真的舍不得。
9 [4 l( T" o6 g1 j% _) I4 k
( q( M% Z* u+ z! [ 夜已经很深,天远没有一点睡意。和衣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黑漆漆的屋顶。明天又怎么样?就可以心平气和的结束了吗?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的亮起来,早已经躺不住的天远轻轻的起身穿好衣服。睡在客厅里的段名醒了,惊讶得看着他:“天远,天还没粮,你去哪里?”天远笑笑:“我睡不着,随便走走,你再睡会吧!” $ ~$ d. k+ [' D, P
& ?9 f. f2 V6 M. m7 Z$ D 淡淡的晨光中,天远慢慢的走着。走了很久才发现,竟然是家的方向。好像是被什么隐隐的牵着,那颗心指着一个地方。招手坐上出租车,还是说出了家的地址。回去干什么,期待些什么,都说不清楚。天远只能凭着心里那一根细细的线牵着走。 + u; m1 L" }7 w/ [) v5 G1 K
/ q* i; ~) f. m% |% ~
远远的,看见那栋熟悉的楼宇了。半旧的红砖外墙上还残存着夏天的时候茂盛过的爬山虎的枝条。几家性急的人家已经在窗户上贴出了大红的吊钱。下了车慢慢的走着,天远突然被什么定住了,在那熟悉的阳台上,飘扬着床单窗帘,随着风飘着,飘得人心酸酸得想落泪。天远突然的奔跑起来。 5 h; i: j# q5 C N3 a! w/ U9 n8 A
( x7 d- A: D/ |% e$ r
飞奔着跑上楼梯,天远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家门前。竟不敢伸手敲门。他在,他回来了!天远慢慢地拿出钥匙,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家里清洁的一尘不染,地面家具都闪着晶莹的光。桌上的花瓶里鲜花在低着露水,阳台上的衣物飘着,屋里是淡淡的清香味。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天远忐忑的走进卧室,床上,周建趴着睡着了。他可能整整的干了一夜,衣服都没脱被子也没拿,就那样睡着了。 $ w- |5 O, `* S
9 J- H2 b% N% f2 [8 ` j
天远眼睛里不太舒服,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在床边蹲下来。周建闭着眼睛,脸上还有着阑干的泪痕。一个小小的相架搂在怀里,那里面是他们的合影。两个都笑得甜甜的,靠在一起的照片。天远颤抖的手指想替他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却碰醒了周建。看着周建惊愕的神情,天远突然跳起来往外走。
( o" q8 }. y1 X) f6 h3 b3 Z# i6 ] ! T. P! @- q y# G: h' p) j
“天远!”周建一跃而起扑过来死死的抱住了他。力量大得足以让天远窒息。死死的抱着,好像一松手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周建慌促的想要表达,却逼出了眼泪:“别走,天远,我爱你,别走!” , E l5 G, c: _: j
2 |' C+ O* ?$ j/ G
被这一声抽去了浑身的力气,所有的郁磊痛伤的硬刺竟然都软了下来。周建铁条一样的胳膊死死的抱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勒进他的身体,是男人悍野的真情。肩窝里埋着他灼热的呼吸,后背贴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天远没有力气再挣扎,手伸上去插进了周建浓密的头发,感受着他的热热的泪滴在脸上。 ! t! K# s1 O$ `- D( u: {9 }5 x5 o# N0 F
( U. E( }- Y0 t; \3 Y9 |- j# a
突然,周建把天远转过来,紧紧地抓着他,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天远,我爱你。不管我做错了多少,你可以骂我可以罚我,但是不要离开我!天远,你还爱我吗?告诉我你还爱着我!”通红的眼睛里滚动着泪水,周建的手指抓的天远的肩膀很疼。天远抖着嘴唇,两只手抓起周建的衣襟,颤声说:“周建,我告诉你,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V! \' ^1 C$ u
6 G) c5 Y& Q; ~, _ 用最粗野的方式表达着最炙热的爱恋,周建把天远拦腰抱起来扑倒在床上。狂热的吻压上来,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间。两个人拼命的绞缠住对方,倾泻着压抑多日的苦苦思念。衣服早已撕掉,赤裸的身体紧紧地纠缠。
! a' V; p' M1 D& Z: i
' C5 n+ }3 e( Y8 J9 a “啊~~~哼~~~”呻吟阵阵,惊喘连连。天远赤裸的身体泛着红润,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两个乳尖又悄悄的增大了许多,正轮流的被吸吮着揉搓着。下身高高翘起的地方早已经湿了,可怜巴巴的等着人爱抚。可是那个可恨的就连看也不看。实在无法忍耐,天远推着周建的头往下滑。
4 V2 ^3 E& \1 b" a
! z& t& _# B8 Q z 周建顺势一路防火往下舔吮,双手捧住了那正在淌着汁液的地方。
2 m6 u" n! X/ M
# E+ l3 n. I' p0 ]- E* n' p. a+ d 天远双手死死的绞着床单,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快要受不了了。偏偏那个坏心的男人像舔最美味的糖果一样舔着哪里。天哪!受不了了…“建。。。。不要…舔了。我…要…”尽管羞的满脸通红,还是不停的告饶。 " a C z0 c& `
4 V- K E. u; |2 {- R5 S
哦,火热的舌又转到了后面。在密穴周围细细的舔着,不时的探进小穴中,勾挑探索。“恩~~~”天远高高的仰起头大声的呻吟出来。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碰这里。可是他偏偏最爱这样惹他。突然,舌尖快速的敲击着小小的洞口,好像鼓捶敲击在心头。无法忍受的强烈冲击“啊!求你…求你!快进来…”昏了头的可怜人高高的翘起臀瓣,饱受滋润的小穴急迫的张合着。
( k1 @' d' _! d. d( u; m 7 Z" D+ C: t8 E8 T- O
周建跪起来,大手抓住天远的腰,猛地将自己的灼热一插到底。“啊~”天远惊叫一声,高高的仰起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烈的冲动起来。 8 M# _# }9 E" `! f" R( U
! G. k, j0 k& Z( l* E9 @
汗水随着甩动的发丝低落,除了波涛汹涌的快乐,再没有别的可以进入思维了。天远嘶声的呻吟哭泣,无力的随着疯狂的冲击晃动。突然周建双手一扳,把天远拉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一下,粗大的肉茎深深的刺入了最深处。一股一股的热液喷进他的身体。
# w% {: u& q9 m5 \, X + O( e; E6 I0 I+ E$ K
天远被扎得闷住了气,好半天才轻轻的啜泣出声。周建紧紧地抱着他,吻着:“永远,永远都不要想离开我!”
; o" n# W7 j! X; k
1 A5 i3 o) L0 G6 C& M 天远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吻了他。 & ~ S" R" u, H
) M( v8 [2 T4 N$ {9 a: u
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着,飘扬的窗帘遮挡着室内的春光。
% v9 k) j. @' O% O: ?% v+ E4 ? 1 \/ d7 M3 c" P$ r ^: k: @8 _
一床松软的棉被裹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十指相扣,嘴唇贴着耳垂儿,絮絮地说着,有太多的心结需要一一打开。只是两颗心已经重新贴在一起,炙热的温度足以融化一切。那些白日相对时不太容易说出口的话这个时候最合适。说到羞恼处索性闭了眼睛张嘴就咬。说到最后,两个人彼此咬着嘴唇约法三章:不许吵架,吵架的时候也不许出口伤人;要互相包容信任,不许做让对方误会吃醋的事。彼此分担,不许一个人闷闷不乐。如有违犯,听从对方处置。处置时间,晚上进行,处置方法,暂时保密。
. W `) L7 D4 |# ^# c 6 O) U. L6 n0 v' Z4 F p& z
约定完了天远忽然清醒过来,恨恨得咬牙:“你耍赖!这三条合着都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周建搂住他压上来,在他耳边说:“我也有份的,如果我再犯错的话,也任你处置啊!”天远斜睨着他:“好啊,如果你犯错的话,我就在上面!”周建很大方的点点头:“没问题!”“好,现在就开始!为了你犯的错误,你要付出代价!”天远突然翻过身来压住周建,周建赶紧大叫:“嘿!不是说了既往不咎了吗?啊~~别咬我!”
* M' _: P: t# j9 b5 D
! |5 e3 n( S8 g: ?' X 被尖利的牙齿咬住乳尖,轻轻的拉着。周建简直就是烈火焚身一般。搂住天远的脖子,喘息着:“好好的吸,别咬我。”天远趴在他身上,双手捏着周建的乳尖忘情的吸吮着。坚实的胸膛让他着魔一样的迷恋。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人轻轻打开,依然柔软湿润的小洞还在半梦半醒的打哈欠,突然的被一个灼热粗大的东西戳进去了。
0 m9 O, Q7 C/ S* N& X& Q& o3 j ! I( H# u2 z' i4 }2 i7 e8 {& z1 |
“阿~~唔唔~~你、你赖皮!是我要在。。上面的!啊啊啊啊~~~” + ^5 J7 G; q3 g1 n5 o5 u
4 G+ U# v- T$ k' i
周建一挺身坐了起来,抱着怀里的人一阵猛冲。“你是在上面啊!呼呼~~好不好?天远~~”天远早已经没有心思想上面下面的问题了,火舌一样的欲望已经紧紧地纠缠住了他。算了,就这样吧! 6 j& t6 `: N. a- S7 G9 g" ?- B
; p4 M+ d& D6 Y: H& _* q9 _, i 天色渐渐的黯淡了,累坏了的天远推推周建:“我饿了,做饭去吧!”周建笑了:“行,想吃什么?”天远浅浅的笑,偎过来:“米饭,酱油汤。” ( [/ } {& H x' D. e: [8 G3 d
- N$ Z) |* a$ Y }( g
清晨,打开房门的周建看见门外的地上放着一张精美的卡片。上面写着:给天远。天远从周建手中接过卡片,忐忑不安的打开。上面写着:如果真的有守护天使这个职位,我愿意向上帝为你申请。我不会离你很远,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会回到你身边。天远双手折起卡片,伤感的低下头。段名,对不起。周建伸出双臂,把天远拥进怀里。
( A* z% t/ C4 @$ @+ w ! P0 @0 L0 s, C2 y% U
清晨的薄雾里,段名把简单的行李放上车子。已经决定到另一个城市,却迟迟的牵挂着,不愿意离开。走吧,只要他幸福,就好。不是每个爱情都会有结果,总有爱的余数留下来守望。发动车子,眼睛却不争气的湿润。
- A1 \8 ]/ c7 e" D6 V
Y H5 s" m" p- }/ t2 S9 v4 W3 b 东东穿着围裙正在忙碌得擦洗着,已经是年底,客人不多。趁着这个时候打扫卫生张贴新年的海报。忽然一抬头,门口出现两个哥哥微笑的脸。后面竟然跟着周爸爸周妈妈,笑容满面的走进来。天远有点不自在的微微低了头,周建笑嘻嘻的一只手搂住天远的肩。“东东,过年了,回家吧!”
, ~& d0 e! N4 T O; c
, c% b6 o! i( S2 t3 E 周妈妈拉住东东的手,笑眯眯的说:“东东,跟伯母回家过年。不管有多少不开心的事,过了除夕就都消散了。我们是一家人,就应该团圆的!”周爸爸笑着说:“就是嘛,东东,伯父给你买了礼物啊,庆贺你考上高中!给个面子,回家吧!”东东给说得满脸通红,窘迫的两只手揉着衣裳角。天远整整弟弟的衣领,轻声说:“东东,哥哥对不起你。回去吧,家里少了谁都不像个家了。”东东很用力的点点头,我是真得想回家啊!心里忽然变得舒畅,甚至想大声地喊出来。
& }1 L3 j" a- U+ f) |1 ~9 l 1 i Z# x8 E2 Y6 M8 b
除夕之夜,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围着桌子。窗外的鞭炮衬托着除夕的热烈喜庆,周爸爸心情舒畅,连连的跟周建天远碰杯。周妈妈则一个劲的往东东面前夹菜。小家伙低着头猛吃,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吃过盒饭以外的东西,今天好丰盛啊!周爸爸举起杯,郑重的说:“你们两个,今天能够重新坐在一起,很不容易。居家过日子,以后这样那样的摩擦不会少,还是希望你们能正确地看待,顺利地解决。爱情经过生活的打磨,就会变成牢固的感情。经过这次波折,相信你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相处。” ' s: _) `$ M- {& v# D" f& `
5 A( ?* j4 F0 M- O- _6 I
周妈妈笑着说:“把自己爱的人当父亲一样的敬着,当朋友一样的信着,当儿子一样的宠着,能记着这三条,就可以维系一个家。”天远周建红着脸默默点头。周妈妈回头对正叼着鱼尾巴的东东说:“东东以后有了女朋友,要把人家当女儿一样的宠着啊!”“呜?”东东愕然的抬头,周建拍了他脑袋一下:“就他这小样,被别人宠还差不多!”东东愤怒的瞪他。
" a5 x; u% O6 u* k1 f
/ K8 O" C0 e, j4 S1 Y9 Q6 U 除夕的钟声即将响起,每个人都在心中默数着新年的倒计时。天远轻轻闭上眼睛,在心中许愿:愿新年的钟声带来上天的祝福,我和我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手被握住,耳边传来周建的低语:“我们一起,抓住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