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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踌躇了又踌躇,站在交易所的门前头皮都发麻。再怎么说也得把伞还给人家再郑重其事地说声谢谢。毕竟人家段名是一番好意。要是能顺便把周建的毛巾要回来就好了,这事总觉得是块心病。哎~~~天远最后一次叹了口气,段名已经兴高采烈的出来了。 + W- m" } v0 o; @+ `; K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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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接过伞,段名温和得说:“那天没感冒吧?其实那天你们在前面走,我一直跟着。不是别的,风雨太大,怕你们不安全。看你们进了学校我也就放心了。”一句话说得天远脸儿泛红。欠天欠地不能欠情,尤其是无法回应的感情简直是一笔无法算清得冤枉债。可是我招谁惹谁了?天远莫名的开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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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9 _( |/ B% p “那个。。。。嗯。。。那条毛巾。。。”天远有点口吃。段名看着忽然低下头去的天远强行忍住了伸过去的手。真得很想把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低低的说话,细细的看他白皙的脖颈,渐红的脸颊。可是,现在还不行啊!段名在心里遗憾的叹口气,他的心里还没有我的存在。不过,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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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说:“那天毛巾可是我得到的最特别的礼物呢,你不要想要回去!不过我的回礼你不要也不行。”一方包装精美的手绢递到眼前,天远愣住了。 * b# U, N3 F7 c9 H& H# B5 F8 f
% t; {- I) ~' c5 g1 ^, c9 [& T" Z+ | 礼物太精巧贵重的话有太多的理由不接受,而这样的小物件既不显眼又不太容易拒绝,深谙此道的段名微笑着看着面前男孩的踟蹰。“朋友之间的小心意也这么为难吗?好伤自尊哦!”半开玩笑的话让天远真的为难了。要吧明摆着给自己添病,不要的话又显得小家子气。天远想了想笑着接过来:“那就谢谢了。”段名快活的笑了。 9 V" P7 v/ O# a9 N ]! M# H
0 h. b8 r& A/ w; l4 s4 F 灯下,段名端详着手里的那条白色毛巾,天远欲说还休的表情就在眼前。他就这么在意这条毛巾特意地提出来,还是说这条毛巾有什么特别的呢?把毛巾贴在脸上,有点粗,好像还有点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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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尖,天远对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又看。虽然是名家手笔淡雅又细致,但是还是再见吧!那方精美的手绢滑进了垃圾桶。 0 k6 f; j: E/ I! u3 s
9 R8 D+ J# Q- f! L# h' c8 a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天的热气让人脾气见长,反正周建和天远的日子过得并不那么顺畅。虽然不至于大吵三六九,但是时不时地拌嘴别扭还是越来越让他们烦心了。 " G( i8 \, l) N: @3 I7 a
2 _; ~) G' P$ ~2 T) ^5 n 天远一只手支着额头,一只手翻着书。其实什么都看不下去,气都气饱了!死周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恶,一句话说出来能噎死人!眼神看的人好像做了多少亏心事似的。哎~~最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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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源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一抬腿坐在他身边的桌子上。看他不说话,刘小源踢了一下天远的腿,笑眯眯的说:“怎么啦?瞧你俩人跟乌眼鸡似的,你褰我一口我咬你一下。好日子过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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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6 b* k) m' e' h2 k {5 @ 天远用力的掐着眉尖,闷闷得说:“你去问他!”刘小院“哈”的笑了一声:“不用问我也知道,荷尔蒙分泌过剩,你们俩都是!”天远抬起头斜眼看着他。刘小源嬉笑着从桌子上滑下来,一只手搂住天远的肩膀,笑声在他耳边说:“老实说,你多长时间没喂过他了?瞧我们老大那脸绿的。” & x6 f! r3 G6 U/ w: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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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开始一愣,继而明白过来坏小子的坏水,狠狠地抬腿踹他:“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刘小源闪身躲过去,笑着说:“你甭管我嘴里长什么牙,我一句话点到你心里了!友情提示啊,那家伙是直肠子烈性子,没什么东西不能放在太阳底下的。他现在乱了心,你就给他一个痛快!雄性激素积累太多对身体不好,也容易产生情感焦虑。” 6 S K4 T& A) z( }6 b- ?% ?' X2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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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说完了笑眉笑眼的晃出去了,今天是周末,他要回家了。天远看着刘小源的背影,想起他的话---荷尔蒙的问题。小店因为学校附近改建,已经关闭了很长时间了。两个人除了偶尔的拉拉手,亲亲嘴,实在没有机会亲热。也许真地向那个小子说的,情感焦虑?天远叹口气,其实也很想念啊!周建结实的胸膛,灼热的体温仿佛就在身边。那灼灼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活活吞进肚里的悍野。。。。天远浑身像烧着了,燥热难耐。呸呸!那坏小子的话你也信,真是白痴!骂着自己,天远通红了一张脸手忙脚乱的收拾被自己打翻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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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天远吃完晚饭跑到水房洗脸去了。周建正在整理自己的书,忽然天远扔在床上的电话“嘟嘟”得响了一声,有信息来。周建顺手抓过来翻开,一条新信息:礼物还喜欢吗?你的馈赠我日日相对,你也不要抛弃我的心意啊!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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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支火炬扔进了汽油桶,周建立刻就炸了!抓起电话直奔水房,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声音闷雷似的:“天远!你出来!”天远吓了一跳,窘迫的看看周围几个男生,赶紧用毛巾擦擦脸走出来。责备的皱着眉:“你喊什么!怎么啦?”周建的脸板得像铁,把电话伸到天远面前。天远心里一蹦,赶紧抓过来一看,心都凉了。该死的怕什么来什么,我怎么就跳进这么棉花坑摘不清楚了呢! & K- r3 q% K/ q.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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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周建气咻咻的转身走了。天远又羞又气,这算什么?审问我吗?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了要你这么粗声大气的吼我!扔下毛巾跟着周建走出了宿舍楼。两个人都压着一肚子的气,在楼下转角的阴影里停下来。 + H; Q9 Q$ e& p8 `: r: m7 Y# U2 v
7 q$ L. p2 S% y: I “你们两个处得不错啊!你来我往的互赠礼物,你很开心是不是!”周建压不住的醋意汹涌澎湃,愤愤地说:“有人在和别人甜蜜蜜的分享礼物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天远气得红了脸:“你还让不让人说话!那根本就是一个误会,你问刘小源就知道。那天要不是刘小源把脏水泼了他一身我也不会拿你的毛巾给他,他给了我一块手绢让我给扔了我不想用!事情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 ^( i! [" S6 M6 [* F2 q; C
, u9 L- `- P; a, L- @6 F3 ]& g1 e% T “你拿我的毛巾给他?”周建瞪大了眼睛。天远尴尬的抓抓衣领:“随手抓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好,很好!我的东西你还看上什么了都可以拿去结交你的“新朋友”!你要是想跟他就痛快说句话,这么躲躲闪闪的我看不上!”周建怒吼了。天远气得哽住咽喉,半天才红着眼圈说:“这就是你要说的话?要是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已经没意思了就拉倒!我们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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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9 I8 W* J! I& J 气冲冲的回到宿舍,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沉闷的气氛让宿舍里的其他人连牌都没敢打,早早的上床睡觉了。头顶着头的两个人,谁也睡不着。大瞪着两眼想着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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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是个放松的好日子,学生们各自有各自的消遣。如梦湖边两两牵手的情侣们给这个美丽的夏天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天远窝在宿舍里,心事重重的哪也不想去。周建被人拉去打球了,那家伙早饭都没吃呢!咬着嘴唇,天远恨恨得在心里骂:饿死你个王八蛋!想归想,天远开始盘算到附近的小菜馆里买几个他爱吃的菜给他当中饭。 1 q0 F- j6 T% ^%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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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门就看见老威慌慌张张的闯进来,一把抓住天远:“周建伤了!”好像被锤子重重的打击到心脏,天远顿时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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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 _% o: h, `: t# \/ x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的跑到球场的,天远只剩了一个心思,找到他的那个人!从围着的人中间穿过,天远看见了那个痛苦的闭着一只眼睛,手上的毛巾沾满血迹的周建。 ; Z- Z3 T6 ]6 ~/ ]0 |' w: i
% d) f3 \& I6 s, R4 e “周建!周建!”天远紧紧地抓着周建的衣襟,惊慌的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却说不出话。周建勉强得睁开眼睛:“我没事,你别急。”刚才把周建撞倒的男生惊慌失措的拉来了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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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3 f) G! ?5 d% i/ l8 } 周建的伤总算是没有大事,额角上缠了厚厚的一圈纱布。周建自己也安慰那个吓坏了的男生,是自己心不在焉才导致的恶果。大家纷纷慰问,只有天远,从陪周建从医务室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0 x0 H, e# I5 M/ B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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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心情沉重。想和天远说句话又开不了口。看着他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周建一颗心被慌乱抓住了。难道他是真地想要分手了!难道我们已经真地走到了绝路?不,不可能!周建努力的说服自己,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慌。 5 m& h2 l d# s' y& l6 f# B2 ]7 }
! @3 j" Y: m2 K 终于,绷紧着脸的天远在陪周建换完药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周建,你跟我来一下。”周建心里“呼”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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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H5 E7 j$ ?$ h 黄昏,僻静的花坛小径上,天远站住了。周建跟在他身后,忐忑的看着他。天远转过身看着周建,低声说:“周建。我想了很久。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解决了。我想我们还是。。。。”酝酿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要说了,还是张不开嘴。天远低下头深呼吸一次,然后抬起头来,有点羞涩的说:“我们同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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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J1 a. R' M& \( J 周建几乎是惊恐的看着他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心里。天远最后的几个字根本没听进去,用尽全力的大吼一声:“你休想!” % M- K3 ?+ W0 [# a8 }4 K) v
, n) b% B. z7 O, z1 s! j 空气静止。两个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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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v4 I9 Q% y9 e" {6 d 突然周建惨叫起来:“啊~~天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听清楚!你回来~~~哇哇,冤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