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16 : L7 Q* a" F. ~- ?
/ ?" h+ X3 y2 [; F- {; V我装作无意识的想要推开东军的手,不过可能他也察觉到我的意图,紧紧地扣住我的髋骨,我丝毫扳不开他的手指。我转过身看着他,他只是闭着眼睛,借着窗口的光,我看到他脸上狡黠的笑容,好象小孩子耍小手段骗过大人后得意的表情。嘴角两侧依然是深深的酒窝,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着。我又试着去扳他的手,可是这次他扣得更紧了。
: k7 @' o6 o) [9 t( p- Q! G3 [
* \* `7 W! x3 K' V“喂,松开啊,你弄疼我了。”我轻声说。 3 U) j- y9 k* a5 _3 M
* _1 }# A2 W. @& _+ J“你先亲我一下。”他又来这招了。 7 ~. D2 S) q6 n# D9 w5 @; X
3 V3 P& z. e) g“不行,你先放开我。要是亲过了你还不松手怎么办啊?”我立刻反对。 2 F% R" ]4 @0 u
( j- c6 b: Q2 Q4 B“那好吧,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就放你。”
6 l5 s+ ~* c- F" z5 R& r/ ~4 [. p: A2 _. O- V
“问吧,但是别问我家里的存折放哪里之类的问题,这个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呢。”我打趣的说。
: z7 S( k; E! k5 l$ \/ [" }0 H* j, E. g. g
“谁问那么无聊的问题啊,我问个有创意的问题,嘿嘿。”他忽然睁开了眼睛,色迷迷的看着我。 & a3 }+ _" L) x5 i1 {& A, p! Q5 i
, [$ M9 @; v, q2 x2 g“什么问题?快问吧。”我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好象某种肉食类动物饿了很多天之后才有的目光,所以我把身体欠了欠,稍微离他远了点。 * g1 z& ]' J& |. N, E
& o" P1 C O' U# R“你那个东西有多长啊?”说完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 w2 E. N3 {9 E' [# M6 v
$ |6 Y: u5 A+ X3 {. t“哪个东西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又傻傻的问了一遍。 4 y* Q1 V3 O8 k4 F- |5 `/ N
4 `& W0 m5 |" N: {& o
“你可真迟钝啊,就是那个东西呗。”他坏坏的笑着,然后把手伸进被窝向我的腿侧摸索着。 , W& E0 b/ F0 i1 u4 s8 X- p( b
- T+ S( B0 G1 f, g2 v, e( W
我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羞得满脸通红,并且先下手为强,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9 w1 G3 u& f( s/ d: b9 z8 P& }( [0 Z* b3 O( K8 n
“嗷!”我听到他的一声哀号,瞬间整个脸扭曲变形,两个嘴角快裂到一个南极一个北极了。我把一根手指压到他的嘴唇上:“嘘!大半夜的你狼嚎什么啊,别吵醒了你的父母。”然后我摆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心想,小样,栽了吧,哈哈,对付色狼不能手软。 / l7 P1 R- ^5 l3 a$ q" `
+ h" U2 L: F6 q9 ]5 K3 Q
“跟你闹着玩呢,还真下手啊。疼死我了,明天我去警察局告你谋杀亲夫啊。”他肉烂嘴不烂的说。
, t, Y U, L0 h% [/ j; E. {+ p4 y4 C% x2 V4 |, q2 J
“你是谁亲夫啊?非得让我撕你嘴啊?”我又要去掐他的脸。
! q. ]! |: z( h' x2 s! L0 a( u' V/ F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开个玩笑都不行。”他赶紧躲开我的手说。“我真的有个问题要问你,如实回答,我要听实话。”他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把脸转向天花板,头枕着双手,目光也从我身上移开。 # L+ s6 s, H/ Q- A9 @ _
5 e$ \0 T0 V/ w1 N' b W* H
我以为他是装出来的,所以没太在意。“你问啊。”
8 x/ J, p7 F8 E' ]0 V+ j! j. B1 W$ J0 l& X- E* v! m
“你喜欢我吗?” , N- k' W% n, u8 N
1 l3 Z! i7 M) z; ]- t6 ]" I9 U/ ]
“喜欢啊,怎么了?”
' Z( B$ `' N6 M) U8 d
# B7 f% J3 U% u5 L" \* K“为什么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地方?” : i! r5 ^/ a* [( w
8 [, c$ h" ~5 f' u5 d) Z
“说不出,就是喜欢。” & Z) S$ O& q* u$ |
3 _0 l! k# J/ t% _( Y
“不行,必须说,不然你这就是敷衍我。”他不依不饶的说。 7 O# d1 x+ E- I) [( C6 E9 |
/ Z7 a3 \# v! N3 w, A1 @) o5 M“嗯……可能是和你在一起有被保护的感觉,很安全。”我想了一下才说。
4 l* j+ B1 l o3 z" T; c& z- F( L$ Z2 s
“真的?想不想让我一直保护你?”他语气变得比原来更严肃。 ; Q5 L$ V1 G" q" g1 a. J5 L" F, Q
: n: J! s) E! L' B, d) }
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我原来想都不敢想啊,谁不想有个人保护自己?可是你又帅又体贴,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吧,我又算得上什么呢?” , v! Z: T! f1 |
+ p$ h9 Q" O7 O% [: f我不知道他听了这句话的感受,只是他听完就立刻翻身压在我身上,没有任何言语,在他的嘴唇触碰到我的嘴唇时我感到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他用舌头探开我的牙齿,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占领了我的中枢神经,令我完全失去对意识的支配能力。自己只是在努力迎合着他的唇,那种感觉很美妙,让人陶醉……
0 q8 n: U1 |: _ P2 l% f( ?. [: U' c
5 s2 v& Q! r( {" J) d' A# X9 M“以前有过男朋友吗?”他一边吻我的脸一边问我。 % z8 Q; L2 B" n( z9 D, ?
9 p- \+ G+ K! m/ `5 q! E8 k我摇了摇头。他的吻让我全身的每一处末梢神经都跟着兴奋起来。其实我很想问他是否有男朋友,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下了。以自己现在的判断能力来看东军无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了,俨然是个调情高手,只是当时的自己太喜欢他了,竟然忘记这一秒的狂欢未必可以延续到下一秒,抱着飞蛾扑火般的傻得可爱的勇气,奋不顾身去爱,看似壮烈,实则愚蠢。可是终究人生的意义不是一张双人床就可以诠释的,更不可能像王朔的小说“过把瘾就死”。
\. C7 \' |, w+ J+ [+ o5 r% |4 {9 J+ w
激情后面的情节我不想赘述,只记得那天自己收敛起平日里所有的玩世不恭和锋芒,似乎也放弃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无论他接下来向我提出的任何关于身体接触要求,自己都默不作声的接受了。这个比我大四岁的火热的身体有着旺盛的精力和超越一般人的欲望,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占有欲达到鼎沸时的爆发。
0 s3 x% V: M4 t& G: b( z% t! a
; D! w: ]* o% \7 v我很清楚肉体之门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关闭,就像撕毁了灵与肉的封条,一些骨子里原本纯白清澈的东西也就一去不复返了…… ) W7 n( M2 b+ `
& ~% b; d- g; M4 A8 a
东军从我的身体上下来,悄悄地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回来对我说:“你也去洗洗吧。”
. P3 Y9 g: R9 [% `) [6 b2 Y* z" t ~" A# g7 t
我尽量把水流调小,以免打扰已经熟睡的东军的父母。当喷头里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时,我还是不可抑制的任凭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留下来。眼泪和着热水恣意在身上奔跑着。我发现第一次做爱和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书里读到的以及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根本体会不到所谓的“欲仙欲死”的感觉,所能真切感受到的只有身体的疼痛和莫名的失落。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明白了做为一个0有多么的不易,若非为了自己深爱的人,怕是谁也不愿让另外一个同性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烙印吧。我听过的最气愤的话就是“做0多爽啊,躺在那里不用动就可以舒服了”。我不知道是谁最先说出的这句话,如果我亲耳听到的话,我想一定会控制不自己冲上去抽丫几个大嘴巴,因为这句话是对爱的亵渎也是对一个人人格的诋毁。
9 s7 R% e& V' O' w9 l4 _% R0 O5 W \& v4 Y. j) j) l6 \6 L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板砖上,任水流在自己背上溅开水花,我想也许我并没有伤心,我只是累了,在激情缠绵之后,我只想找到那个安静矜持的我,让我可以理一理自己纷乱的心绪。 . d( O; U# |. |8 D/ c2 G) K
; A" ~- z, K1 V+ z0 o) S
我躺在东军的身旁,他把一只胳膊伸展开,让我躺在他发达的肱二头肌上。我说这样要不了多久你的胳膊就会又酸又疼,他说没关系,我没有再拒绝。也许是东军累了,很快就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他睡着后 ,我轻轻的抬起他的手臂,睡在了旁边的枕头,我不忍心就这样枕着他的手臂睡一夜。 0 i1 t1 R4 v" ^+ B7 p/ G/ C5 `0 n
3 k- o6 J2 w! }$ K' v+ C4 w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在距离高考还有三天的时候,我做了这件到现在我都无法判断对错的事情。或许一切来得都那么自然,像钟摆“滴答”的反复着,没有人会在意它摆动一百下和摆动一万下时有什么差别,只有那飞逝的时间可以证明它曾默默地划过生命的轨迹。尽管高考后和东军无意间提起初夜时,他还是会愧疚的表示当初是他没有把持住自己,不该在高考前给我增添心理压力。可是在我眼里这种解释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任何事情的过程都是艰难而美好的,可能伴着泪水欢笑,可能刻骨铭心或者肝肠寸断,只是当你回首这些事情的时候,如果没有任何怨言,那么已经是种天大的幸运…… 5 o2 ~0 j' D# C7 T
, K5 {5 A# t( D- w$ N- I第二天下午,东军送我回了家。距离高考还有两天。 $ l0 Q& O, n4 u" s
7 X$ L5 ~ `+ F1 [
“金榜题名!考试成功了我好好给你庆祝一下。”他在和我告别时说。
( C5 [( A: w6 \: Z4 K$ A% u4 N5 S- J) h; I# b+ y) E
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莫名的苦涩,如果这件事让我的父母知道他们会不会疯掉,让东军的父母知道的话他们以后是否还会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呢?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高考迫在眉睫,毕竟我还承载着家人的希望,奋力一搏吧。 ) Y9 }0 V, \% T, a1 C
) A1 z; ~# g2 u4 g1 D/ I高考那天父母执意要去陪考,可还是被我坚持拒绝了。怀着无以名状的复杂心情,我奔赴了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