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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哈哈笑,用手摸摸我的头,就像老板常做的那样,父子果然就是父子,血缘这东西啊……哎!
+ F% \ y1 d8 K v& G* \纽约的最后一晚,老板在床上抱紧我,问:「今晚老狐狸跟你提了什么,还握着你的手说了好久好久?」
" W, J" }( K9 `我清清喉咙,转了个背对着他的姿势:「……也没什么,他只是跟我讲了些你从前跟James的情形……」) _( Q4 ^$ I5 G/ i0 n0 K
老板的身体立刻绷得像琴弦般老紧。
* }, N3 }( v, f! e% V2 Y「这死老头,都过去的事了。」他的声音好沉,听不出他说这话时的情况究竟是怎样。8 `- r( M* n. K$ L, X
我缄默一会,问:「老板,我问你……当你发现James想杀你时,为什么没有一枪毙了他?是因为……情分仍在吗?」' {7 |9 n$ b! M
老板的手从背后环紧我,就着这个姿势在耳边细语:「错了。我之所以不杀那个人,一个人回到台湾去,就是让他夜夜不得安宁,害怕随时可能发现真相的我跑去索命。」看不见情人的脸,却觉得他似乎正在轻轻地、邪纵地笑着:「……这比一枪杀了他还要好……」
# }! K7 m5 L( B& H% W: m+ y他的身体炽热起来,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下,不该有的欲望竟然轻易昂扬了。 ]7 R% t# A% u* [7 B; q) q# R: N
「……相反的,瑞瑞……若是你背叛了,我绝对毫不犹豫一枪杀了你……然后陪你一起去……」: t* C- a2 Y2 G, w- _ [7 a9 r* ~
我笑了,心情悠悠如清风明月。0 q9 R" p( Q0 ^
第七章
; Q. I) S2 H# K5 r2 i' M- w' L久违的星期五晚上,老板在厨房忙着晚餐,我——哼哼,不怀好意地打电话给David。
, d/ U y" I0 }4 m1 T「David,今晚等你来打麻将哦!」我故作愉快、毫无芥蒂地说。3 |! v! Q1 u3 y2 P$ r
『……小瑞……今晚我忙……没空过去……』他心虚,左推右闪,一直避不见面。. k9 v; x1 W) D- m
「你真的很忙啊?我已经叫大个去接你了,就在你门外,快些开门让他进去吧!」我边说边想象着大个破门而入时,David惊慌失措的惨样。: ]1 q! m2 f& z/ s7 |8 S( p# t
没三秒钟,电话那头传来大叫声:『你不可以,擅闯民宅!』
( z, c# ^2 h% @- V) s, r7 p# \: D——电话断讯中——7 H4 o9 w: o5 a/ L
廿分钟过后,大个已经用他那台使十CC的小小达可将人带过来了,时间算的真准,我刚把晚餐放在餐桌上呢!
1 j8 S6 h3 w1 |$ f「鸿门宴……」David进门是咕哝了句,手中除了寸步不离的notebook外,还另外提了个大袋子。
9 Q6 I+ K9 P9 r5 W: O. S大个随后跟进,久别重逢,面对最好的麻吉,我忍不住张开双臂哦,要跟他来个大大的拥抱。- @* |. j; G# f& e+ x5 u+ V+ [; }
「大个……」
6 e% T8 E% F2 w7 p. ~「石瑞……」
1 m1 U- H1 I* \/ }* G8 I; H老板及时出现,揪住我们两个,像掰开异性相吸的磁铁,硬生生地分开了。
4 X! u. O9 |$ v+ T/ F「瑞瑞,我记得告诉过你,不许跟别人抱在一起的。」他冷着脸说。7 z1 q7 M" x) D, i* y: e
我委屈地扁扁嘴,看看大个,又看看情人:「可是……可是大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况且这次他又帮了我大忙……」! K5 k7 ~! ] x' `
老板果然挨不住我装可怜的模样,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抓住我跟大个的手交迭在一起。
" a! Y& d7 w8 Z# b/ ?「那你们就握握手好了,这可是我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
1 U, L) c; g/ A! }2 p# r面对这样的醋坛子,连大个都甘拜下风,我们看着握在一起的手,装腔作势摇了摇,相对哈哈大笑。
. J. r' p- J, u w& L老板走回餐桌前,经过David身边时,意外地展开愉快的笑容,说:「David,你也来啦!我在纽约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多亏了你才让瑞瑞有了这趟纽约之性。」
G$ |. R9 o U) A% X情人在威恐恫吓方面特别有天分——
2 q3 U0 I( V6 t- M' TDavid陪着笑脸,将纤长的身材隐在大个后面,说:「哪里,别客气……」
' `5 `0 W+ O3 n* p9 _4 E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他笑成打也打不死的蟑螂样,即使想骂也骂不出口。接着他又款款移着莲步,婀娜地紧靠着我,说:「小瑞,这些给你。」) i: D! X- {8 s9 D4 a( s9 ~" j( o
把手上的大袋子交到我手中,里面是一迭一迭整齐的黑字白纸。
! T! N( ~3 ]3 s( r! ?3 S「这是代你上课的几天帮你做的笔记,还有针对那几个授课的教授,我把他们过去几年间的讲义大纲及考古题都整理了出来,你这学期的期末考,甚至是下学期的毕业考,都没问题了!」% D. ~6 `4 E" R
对他的气愤,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P" f0 w' ]6 m+ J2 @
大个在一旁听了好生羡慕,大声抗议:「咦,为什么不顺便替我做一份?」
, _% L' y# w1 C/ m. O" f% E「你?想的美!想要的话,到我家打扫一个星期就给!」大概是忆及被大个逼去上课的冤仇,David又恢复了往日气势。
+ O# d' D# ]1 ~3 |4 P7 B, Z0 l& {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大个,我们选的课差不多,再影印一份给你就好啦!」: y; W. ~, x2 g" S: u6 U$ w! v( |
转头我又忍不住说起眼镜男:「David,你也别老是欺负我麻吉嘛!大个有很多的打工,还要上课,若是再逼他去你那打扫,就有虐待的嫌疑喔!」
0 `* B. `, y( ]/ ~: Z大个猛点头:「对、对、还是石瑞了解我!」
' ^1 b1 Y! N( }- }9 R- x5 }David不敢再表示任何异议,不过这不代表他怕我、或是觉得我的话有理——『狐假虎威』听过没?David怕的是我背后的老板。
, J; K" w5 e% G' l8 A吃完饭,二话不说上牌桌,洗洗搓搓之间,David随口问:「小瑞,纽约还好玩吗?见到吴老爷子没?」
: M( T$ S1 @7 E9 k1 |「吴老?我想他还蛮喜欢我这个女婿吧!」话刚说完,左右两边的大个David一副心绞痛发作的样子,老板则脸微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k B: E5 _7 ^, W4 p4 z% S「难怪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这下子你可得了个超级大靠山了。」David揉揉又疼又紧的胸口,打趣地说。* H* I3 ] }9 ]. F$ w) s; [ Z4 m) Q' s
我点点头:「所以David,你可不能再干出卖我的事了,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7 i, l8 O# p0 C( g看他稍稍受惊的眼神,我暗自得意,可能吃多了老板的口水,自己恐吓人的功夫也进步神速。
9 N* X( H5 Q \/ c" M8 V) |David随手丢了张牌,脸转向老板,换着话题说:「对了,Vineent,你们滞留美国的那几天,我听说纽约发生了些有趣的事呢!」) q* O, I/ X8 ], K! M6 h! c E
老板眼不抬、眉不动,淡淡问了句:「有趣的事?」8 n0 t1 k0 N* a5 i0 S( V
「刚开始是市长坐着专用座车,到机场迎接澳洲姊妹市市长来访时,座车前头那只纯银打制的小标志被不知不觉打掉了。事后勘察,是被枪击中的。」6 r. ~ }0 C; }3 a
老板不置可否地应了声,考虑着该不该丢掉手中的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