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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天,」David愈说愈带劲:「预定在公开场合演讲的市长,虽然为了前天的突发事件加强了身边的警力,却在上台前一分钟发现,演讲桌上的麦克风被子弹给射断了。」6 g% c7 a: T7 n! |4 |8 T4 W* f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低呼一声,结果老板给了我一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笑容。( K. a1 @8 Q- L) }. y( J4 ?
David也贼兮兮地笑:「想想啊,以那演讲台及麦克风的高度,开枪的狙击手若是晚几分钟开枪,纽约市就要重选市长了。」
7 `* z$ ?! o- O( X. s# _0 Y记得老板当时说:龙翼会不打算杀他,只是给他个适度警告……这哪算适度啊?简直是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恐吓了!
/ ^0 H( V$ v& J「你还知道什么,『情报银行』?」老板面无表情的问。
' T1 k7 ]3 I: { \) `3 q像是要在展现自己收据情报的本领,David继续摇头晃脑地说:「市长这下紧张了,发布紧急密令,要求全纽约市的警力投入调查,最后将矛头指向了中国黑帮龙翼会。」
2 `; P F; b2 h3 R& j5 x! T我大气不敢吭一声地听他侃侃叙述,大个只当David在讲说某个事不关己的国外政治秘辛,唯有老板不动如山。! n" Z9 a% e, |) @4 ?5 L: o
「过了一个星期,狙击手不再有动作,市长可能放下心了,晚上偕同夫人到百老汇看了一出首演戏剧。当晚剧场隐藏了数十名的便衣,出入的人员及观众也事先经过筛选盘查,可是中场休息时,当市长夫人起身去化妆室回来后,发现了一件事……」
" x5 X$ e6 f5 ~David吊起胃口来,气煞我也!因为这就是吴老寿宴那晚,老板消失的期间,我所错过失的热闹啊!
$ S/ j8 S) C* u$ Y$ o$ j) V「David,求求你快讲下去,究竟剧场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含泪带雨地恳求。
0 r) y9 {' ?. d「咦,Vineent没说吗?」他看了Vineent一眼,似乎觉得在干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后,怎么会有人忍得住不向情人炫耀一番的?
$ x" j# T# z& g0 Y% p/ B清清嗓子,他继续说:「市长夫人发现她刚才坐过的椅子背上,无端多了一个弹孔,而一旁跟人打招呼的市长竟然无知无觉。」+ j; H# _% Y8 d- [; C2 k' x5 h. ~9 W
「啊——」我掩口,几乎惊叫出来,用诡异的眼神询问老板:是真的吗?
" A/ t2 g: m8 f7 P" g" O5 C情人轻点头,算是默认了,然后看到我脸上极尽崇拜的景仰,他眼睛炽亮,仿佛回应着:等睡觉时,你就尽情展现那滔滔江水不绝的敬意吧。/ ^6 L9 n8 t* r9 T" f5 a
这次,David特意对着老板说:「据可靠消息说,那晚龙翼会的孙老突然致电市长,虽然不知谈了些什么,但是没几天,龙翼会被捕的十几位成员都因罪证不足而释放,特殊执法小组也遭解散,市长本人则不再公然挑衅华人黑帮。」9 t) C) H. w9 @5 o* D$ q* }0 J- `) v
我笑嘻嘻地对老板道:「难怪有人说:让一个人夜夜不得安宁,比一枪杀了他还要好。」$ H: K- D. v6 Y3 b' @
突然大个把牌一推,说:「胡了!连六拉六……」开始算着得到的台数。
5 t. w7 h) G$ C: j) w' W7 v9 ODavid不信自己居然放炮了!实际上,当他兴高采烈向我们描绘纽约时间时,已在不知不觉中连续放炮了五次,让大个连桩连得不亦乐乎。; K) ]7 ]( F# l$ k% O7 V
「……我的筹码怎么只剩这么一点?」他目瞪口呆,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r5 P+ I& {# U' A8 D" R1 M2 F
大个高兴的脸都歪了:「今晚我的手气特别好,不用摸屁股就有人猛对我放炮!」
! F! D9 Q" C: u+ KDavid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我就是爱放炮,怎样?哪像你,从没放过炮的万年老处男!」" N L% q+ Y4 F9 t" `
像是被说中了不堪的心事,大个也有些恼羞成怒:「如果不是你心不在焉,老提纽约纽约的,我能轻易胡了你的牌吗?要赢当然是自摸赢得比较多!」5 `, v" E; ]# A; E9 F3 \1 S
「好,我的屁股让你摸,要嘛你就自摸赢三家,不然就下桩,别光吃我一个!」David看样子铁了心。 K' m' A& z1 F, b2 L- M" X3 E
「这可是你说的哦!」大个磨刀霍霍、伸出鹰爪。
- Q0 I( r& L: Q) F「!」David怒吼!「……你已经摸十秒钟了,快放手!干嘛用力捏我?」2 m, b5 H& {( w7 f
「谁叫你的肉好嫩。」
3 _9 v, Q8 F+ ^看着大个嘿嘿笑着收回手,不知为何,我心底涌起不详的预感……洗完澡上床,老板正靠着床头柜拿本杂志看,我硬是把自己的头往他与杂志间钻。" @5 b% E2 x( _3 O \7 O
「同性爱会传染吗?」没头没脑问一句。
# I* m G3 [, m0 z4 M. J8 p S老板将杂志合上,放到床头灯旁,然后谨慎评估地看着我,五秒钟后确定我是非常认真地问着问题。
4 i) C2 y, M# \6 ~: Y「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同性爱怎么可能被传染?顶多是被诱发、被点醒而已。」顺手往我额头敲一敲:「你不就是个成功的例子?」, D0 [( H+ J" _; g0 f+ g0 M
「可是……」敲轻一点嘛:「我总觉得大个好像挺喜欢David的。」
5 ?+ S' V. q; T, L5 s老板静默一会,似乎想着什么。真奇怪。这种话题会让他感觉为难吗?
f8 a# x$ ]1 }" ]: s8 u「大个喜欢的对象是男是女都没问题。就是碰上David不行,他是个绝缘体。」老板语重心长地回我。, _: H4 j1 o0 |- j6 _
「绝缘体,为什么?他长的很英俊,喜欢他的人也不少,干嘛这样说他?」
! z2 a( z% a: l; i2 t& l想知道,好想知道,我趴在老板身上纳闷,眼珠晶亮亮地。' U; g% ]! w2 B5 I0 O L- F) e" p
「他跟我一样都被对方被叛过,只是没我幸运。他……他爱错人所付出的代价是身败名裂,甚至差点吃上牢饭。」
" d2 t3 u- L/ v) hDavid?怎么会?看他平常嘻笑怒骂、游戏人间的态度,看不出来曾经遇过那样惨绝人寰的事。
# c8 i! W# L+ M' {$ Z! z. d4 [. \「我知道你不太相信……」老板又读出我的心了:「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说过他曾是中情局的人,以他的年纪正该是在工作岗位上一展长才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早就退下来,跟我一起回到台湾?」
- N; K- M) Z9 o0 c8 F% R「对哦,老板,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被他这么一点,的确事有蹊跷。
' N# H! e" r( K「现在的他完全拒绝爱人或被爱,用吊儿郎当的态度把自己武装起来,做一个绝缘体,不让感情沾一点边。」1 R* w& i3 D1 N$ I% Z
我换个姿势继续趴:「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吗?」2 m% L0 V* x5 \
「别人的伤心往事,我不方便说……」老板歉然地笑。
' Z% B8 u+ W) K5 x「所以……就算大个喜欢他,也注定要失恋了……」我喃喃。4 R" X4 E6 e& K/ H( N q
可怜的大个,从大一开始就有数不清的失恋历史,如今多加一笔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吧?只是,我纳闷,记得他只喜欢女孩子的……希望,一切只是我多心。
% t0 B( K" T) `6 J+ K挖不到什么八卦了,好无聊,从他身上爬起来,正想往旁侧睡倒,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就立刻正襟危坐起来。7 g1 W, e5 H. ^
「老板,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今天一定要向你问个明白!」* z T$ r- A+ ?
看我的态度慎重,他也情不自禁坐起身,等着我开口。
! R9 g g5 s* l「我老早就想问你了,David跟你认识了十年,人也长得俊美,为什么你没想过要把他?」我用力地盯视他,表情严肃,问:「还是曾经追过,只是没追上?」
- h+ I* k: ^6 T5 E7 \# y老板哈哈大笑:「我跟David?不可能,十年前我第一眼见到他的确觉得他好看,可是一交谈,就知道他不是我的style。」
1 u; B. ?$ f5 i( E, b% D* a F/ L「咦,这么厉害?你挑剔对象是凭直觉?」我咕哝:「又不是动物,光闻味道就可以决定要不要交配……」' f( I* D2 d# {8 m4 Y
老板点头,说:「所以当你头一次踏入店里时,我就在琢磨,该花几个月的时候才能带你上我的床。」' g2 ?# d! ^; x/ Z- ^
说完,他自己又得意的笑起来,却换成我一阵脸红心跳。4 x% a+ T, k, ~# A" _3 z
「你……你这个伪君子!我还记得你当时酷酷的,又不多说话,崇拜你崇拜的要命,哪晓得你肚子里尽转些龌龊下流的玩意。」恨恨地拧他一把。6 ]% g. p* K0 ^, ]: J
「你不也喜欢这些龌龊下流的玩意?」他回拧,却故意将手指头落在我敏感——俗称性感带——的地方,害我禁不住一阵酥麻……$ x+ {, d- m9 c/ S/ R1 j* D: k0 t1 }
闹了一会,我喘着气说:「原来从我踏入店里的一刻起,你就已经张开陷阱打我的主意了……可是……你从来也没对我说什么……」4 o! |" n. X: w7 R& G
「我说过了,你这个人对感情的事迟钝,加上大个对我说你有暗恋的对象,我只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拿出面纸柔柔地擦拭我额头上玩闹渗出的汗水。
* t9 |, W& C; ~% l「暗恋的对象?谁呀?」我偏头想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哎呀,管她是谁,我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r7 N3 K% E8 ]% _
偷偷冒出一身冷汗。' t# P8 s( ~5 s" q6 ^- W8 H, {
死大个,干嘛跟老板提卢哓琴的事?不过,这个女人倒真的从我记忆库里删除得彻彻底底,现在我连她的长相都模模糊糊了。
0 z7 k% a8 H5 k2 _/ e. x「你装傻的本领也是愈来愈高竿了,嗯?」继续擦我的汗,他笑盈盈地调侃,语调诡异的升高。: k5 g, C3 b& _; ]) J
不得已,再次用上撒娇的老招数,往他怀里挨:「幸好后来就发生了那起泡面事件,才让我们感情好得这么快……」/ E/ E8 P, L7 j7 F7 u9 g+ n
「你以为那天我是偶然路过才救你的吗?」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你住在哪里了,每天晚上整理完店务后,我都会走到那条巷子口,直到看见顶楼你的房间熄灯,我才能安心回家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