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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也不许再绑架我了!」先跟他约法三章。绑架得够了,不想再遇上了……「还有,你最后别常来招惹我,要知道我老婆是世界首屈一指的杀手,他要是认为我们两个感情好得搞在一起,准会把你当成奸夫淫夫给杀了的!」
. H' K! X# I0 E3 d, `3 `嘿嘿,学老板给他个下马威。 g) c; G; Q) W% B; l! }1 {
「不会了,你以为我整天闲闲没事干吗?黑道的日子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忙。」黑鹰邪魅地说,狡黠的语气盖过流氓的气质。
2 \; r! }( @0 M, y9 S8 J我正想哈哈大笑,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嘴,另一只环过腰,火热雄壮的一堵墙随即抵在背后,熟悉的气味扩散在冷得几乎结冰的空气里,那个明明才分别几天,却以为已经失去一辈子的深沉声音沙哑地响起在耳边——这就是、这就是恍若隔世的感觉……
9 }8 @2 m- ^5 J. N" {/ W时间——就此停止,脑筋空白一片……3 l: l7 |0 d( n
然后,他说话了。( ^* f; s' F* z# @6 {0 _ L# I
「瑞瑞,别跟那男人谈得太高兴,我会吃醋。」
% o( ~, j2 w- Z' G9 Q: `醋桶子!不管男的女的,有谁跟我说话你不吃醋?当下就想这么骂他……可是我的嘴被捂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 V& l$ z+ y! t8 |0 w8 v P
只看见站在对面的黑鹰颇有风度地对我身后的人点点头,说:「看样子先让两位独处一阵子好了,有句谚语说:小别胜新婚……」优雅地退场,脚步依然无声无息,厉害,果然有做小偷的天赋。) g( J; g( {9 J$ j
揽着腰的手此时将我转向面对他,被捂住的嘴刚获得自由,滚烫的唇立即袭上,舌尖带着猛烈的火焰抵开我的,烧炽地强烈索求,粗鲁地缠来夹攻。! l; D4 G5 b4 W) t) K( ~" Z
比以往都要来的凶狠残酷,暖湿的唇像狂暴的野兽般不节制地啃咬,让铁锈味的血腥刺激味觉。我毫不惊讶,也不抗拒,只是任性享受着。惟有这种异于往日的残虐才能提醒我、也提醒他,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身体上的痛楚是彼此感情与肉体紧紧胶合的证明。
9 ]9 N4 a) e% b; p/ m好像已经吻到世界末日来临了,这男人才放心满意地松开我的嘴,身体仍紧紧贴合在一起。纽约的冬天算什么?曼哈顿下了雪又何妨?昏昏沉沉的,我已经……已经热得快要溶化了……
* [& \; } y1 U& ~3 [5 I1 O「瑞瑞……」他叹息似的叫着我的名。
2 v9 `: k; R# a2 d' ~& s我仍旧喘息未止,这次的吻太狂太猛,我的嘴唇好痛,连舌尖都被他咬破……等等……再让我喘一下下……
5 K7 }5 z1 ^2 r1 x- k「老板,你的胡渣刺得我好痛……」哑着说,整个人靠在他怀里。3 j# @. n5 [/ [. s' _1 g5 N$ d2 M
「一听大个说你被带走,我急都急死了,哪还惦记这种门面功夫?」他心疼我,忙着解释。3 \; T% s, w2 f4 x/ I
仔细端详他,憔悴了许多,头发乱糟糟,硬得刺死人的胡渣由下巴向两腮延伸,一向酷酷有型的老板变得像是个流浪汉,这样居然也能搭飞机?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一只丧家之犬……3 J! z" n. y( o, {7 f, Z; C% D
「你看起来很糟糕,有好好吃好好睡吗?」他先发难,开口问。9 e7 A. Z3 _2 o, c$ V* F% r
「你不在身边,我哪吃得下睡得着?」我委屈地低着头,撒撒娇,知道他最喜欢这套了:「呐,陪我去睡觉!」
7 M2 K3 v+ _' [7 h m g「现在?」他眼里的笑意大于讶异。
S. `8 q G& U2 }+ K5 |我点点头,这可不是要引诱他做什么坏事哦!我的确想睡,想睡得不得了,自学校被架走开始,从台湾过太平洋到美国东岸,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表面虽然维持一派自在,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不安害怕,一颗心悬着吊着,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崩溃。3 u7 z- Y( c7 O
可是,情人来了,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安心的……休息了……
1 m* F6 ~* S0 v( s$ A$ `, r瞌睡虫占领了意志,我无法控制地软倒在他怀里,鼻子贪婪地吸取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就是这种温暖,就是这种气息,是唯一能抚慰我心的醇酒,领我入酣醉的沉眠梦境中……
! D! `! n/ f7 z3 f |' q4 I迷糊中,耳边仿佛还听见他宠溺的声音无可奈何地道:「……瑞瑞……这样的你……叫我怎能放得下心……小孩子……」+ v' n, [ H; a3 T: J- D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老板……我会在梦中……严重抗议……睡得好舒服哦!身上盖着暖洋洋的被,一时还睁不开眼睛,也不想睁开。再赖会床好了……
7 X* ~ p, C8 Z* V$ n2 p! L一只手被某个熟悉的大掌握着,火烫有力,让我安心。不用想也知道,是老板握着我的。真搞不懂,这种情况下,到底是谁在对谁撒娇?我们两个,究竟是谁需要谁比较多?或许我依赖他疼宠正如同他也需要我,好倾注无止无境的深情。; [, ^4 t, Z Z
说到底,我俩互相需索,彼此互补,缺一不可。
1 {: s! ^0 J# W闭着眼享受他的掌握,发现房间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在场,那声音与老板的音质相似,略带沧桑的低沉,是……吴老。
, ~/ \$ J! H: n5 }+ n, Z2 \那两人在房里说着话,我一时间有些尴尬,只好继续闭眼装睡。真的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想……多关心一下老板嘛!8 J) W, u1 B, ]
「新上任的纽约市长George Lee Allen认为我们对地方、对联邦政府都产生了威胁,已经主动出击,扑灭以龙翼会为首的华人黑帮组织……」是吴老的声音。
, T+ q: C( U& c( h# D Y& P「我听说了,这个新市长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上任就成立了特殊执法小组,专门针对中国城与Mott街里的黑帮进行搜证与逮捕的工作……」老板坐在我旁边,腔调里没什么起伏。
7 F5 W1 m& y2 T# ~- h, w: R' F「这一年来,我们会里已经有十五名高级干部被捕,被控犯了五十五项罪行,包括十三项谋杀罪,还背了两宗谋杀未遂罪。龙翼会元气大伤。」吴老有些疲惫地说。# B" l ]; @8 z5 o3 P8 I. C
老板沉默了约一分钟,才轻声说:「……急着要我回来,是为了要干掉市长?」9 @0 I# }$ t9 b6 \% ?9 b+ O1 L
我的心一颤,感觉老板将我的手紧握了一下。1 S7 O' d+ m# b3 M8 j/ c6 b
「要杀一个人不难,但是,剿减黑帮的大动作让市长也暗自警惕,加强了身边三倍的警卫,让狙击的动作难上加难,况且,即使杀得了这一个,联邦政府还会拐一个同样想法的市长上来。」
]& Q$ I# Q2 {「你想要我怎么做?」老板沉着声问。
& S: l5 R- v# y" u- i- F9 H「三次就够了。」吴老话里有异样的情绪:「只要给市长三次警告,让他知道别欺人太甚!事情做得太绝,把人给逼上梁山的话,我们龙翼会也不会再忍气吞声。」6 i. g: w. }; ^, M# L
「老头!你认为现在的我办得到?我已经离开这个环境两年,工夫生疏了许多。」老板淡淡地说。7 r, C* M/ W1 U+ V/ x% {# s. g. {
「你骗得了别人,骗得过你老子我吗?过去树敌太多的你,即使躲回台湾,也不敢掉以轻心,而把身手给荒废吧?」吴老话里充满确定的意味。. U8 e B. ~& m, {- Q
我也就此肯定,这个吴老就是老板的父亲。第一眼看上去可能不觉得两人相象,可是看惯情人五官的我,很容易就抓住了两人的神韵,包括讲话时冷冷的眉、眼里闪过的冷峻、以及隐藏嘴角边的严厉与不羁……+ v9 o9 b6 N; k2 D3 E2 N
老板这次沉默了更久,吴老又以安抚的口气道:「Vineent,这是我跟其它两位伯伯商量好久才决定的策略,虽然棘手,可是配合上你的身手与枪法,绝对能达到有效恫吓的目的。」
& P' V/ [' C1 z, K" `老板冷哼一声:「所以你们就派成德会的走狗把瑞瑞绑来,目的就是逼我自动回到龙翼会吧!」" B9 i. ~# P" s( n% E! s6 ^4 Q f
居然用『走狗』两字来指称黑鹰,老板果然实在很讨厌、而且是极端讨厌那小子。
" l$ \: ]8 q) c! u4 v/ J1 m「你也别生气了,我听David说你终于找到了喜欢的对象,我也很高兴啊!所以趁这个机会把小朋友招待来美国玩玩,也是我的一番心意。」9 y5 w, L# Z e+ f; p# a
「哼,老狐狸!」老板听起来不太领他老爸这个人情。
/ S& p/ S% `0 O( }「这次任务的报酬相当高,不考虑一下吗?」老头眼看动之以情不成,打算诱之以利了。0 E8 R8 ~) _0 \3 C
老板似乎动摇了,我听他问:「……有多少?」4 ^7 I5 R" {3 a, H
「这样……可以了吧?」没听到吴老具体提出数字,我猜他可能用指头比出酬金的数目。0 k% z# X P1 d' ]% w
「再加一倍!」老板毫不迟疑应声回了句。
* X, ~( ?/ v# I5 r「Vineent,别太狠,我记得你以前不那么计较钱的。」
) v/ F, r! b$ N" w+ p6 v8 k; {% c; v这下子我真的好奇了,老板究竟要求了多少酬金?的确,他一向不斤斤计较,今天怎么搞的?+ C0 X8 o$ |, Z3 R9 u5 d8 \9 U; `9 G
只听老板态度自然的说:「没办法,我现在多了一个眷属要抚养,不趁机攒点钱怎么行?」+ _4 x9 n/ s4 E. X
眷属?是指我吗?八九不离十,可是……真不知该高兴、该偷笑、还是该抱怨?我偷偷用指甲掐一下他的手掌肉。
6 I I* Y8 u/ i考虑了几分钟,吴老终于开口说:「好,Vineent,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上午你到虔心堂来,我跟另外两位伯伯会在那里等你,一起讨论行动大计。」% `% N8 N& T/ H. Q& e
老板轻轻应了是。" u) O5 c) t k) E
听到房门开启又关上,这时老板凑到我耳旁说:「好了,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7 o; g* A; Q4 _ {
不动声色的结果,导致一只猴急的手开始不规矩地伸进我衣服里,被他这么一闹,我也不敢再装了,赶紧爬起来,说:「我、我醒了,我醒了……」
5 a! [" g5 ]/ [9 x& z看看他,憔悴的外观不见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一脸精神奕奕,矫健酷酷的模样,果然是我心中的NO。1啊!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笑眯眯地亲一下脸颊。
* d. s: t9 N& C5 i7 g「早啊,老板!」/ u) q: S j8 K" n+ y
「还早哩,现在可是晚上十点,你居然……居然一见到我就睡到现在!」他抱怨着。
e, X( g( c) ~6 G* O「我第一次到国外,哪适应得了这种日夜颠倒的时差?」急忙对情人辩解:「之前我真的没怎么睡……好想你……」, j! I5 V/ {" z( r) ?1 n
把脸埋到他怀里,再多吸吮一些他的气息,我真的好担心,好好担心眼前的他只是一场梦而已。
7 ^) u) z/ `! D' a; u. A「瑞瑞……」情人的声音带了点情色的韵味:「……可不可以……」大手第二度进攻我的衣服里,急切地挑拨、按捺,催得感官瘙痒难耐,逐渐高升的热度让我无法思考,无法拒绝,只能轻轻低吟一声,算是响应老板的要求。$ [3 R3 a% ]3 O% s
久违的火热触感煽动了彼此内心的烈焰,情人近乎暴风的肆虐带来了几乎令我呼吸停止的快感,享受着他所引爆的痛楚与激情,直到海啸般的高潮引领两人同时步向灭亡为止……5 d$ L* s u2 G! i& \3 t6 M; i
依照惯例,老板伺候全身又酸又痛的我洗完澡后,将我抱回床上坐下。看着他一脸幸福愉悦的笑脸,我有些不是滋味。
8 b, U8 G1 l4 g# j" J0 A$ A「你今天做得太过火了,我的腰好痛!」
. @3 L8 D) O6 y5 Q$ b他摆出一副久旱逢甘露的欣喜,笑容可掬地说:「几天没吃了,好饿……」5 s/ R5 q) B9 m f
一听他提及『吃』跟『饿』两个关键词,我肚子也忍不住咕噜咕噜起来。
' f% H/ y1 b- B/ P" v8 _" U- @「老板,我才真的饿呢!这几天根本没吃什么,刚刚又被你逼着做了起床运动,我现在手软脚软,全身都没力气了!」边说边捏捏他那笑得碍眼的脸,以示愤怒。& Y# @( U! B1 N7 j3 [9 v% d8 @
「真的?」老板立即收起笑脸,眉头又拧起来了:「你怎么老虐待自己的胃,厨师老王已经睡了,我们去厨房找找,看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