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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2 22: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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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劝不了我,反会更让我不高兴。
6 g- h: H! o; E; q0 A8 n5 a, K 他从身后抱着我,问:"在想什么?"
$ e a5 `6 e& a. t 我没有回答。
! V" P, c& c: L x2 g% c/ [. m 他问了几句别的,开口说:"在想婆婆?我帮她,是为了你。" " V' |7 h0 l& I% m
我知道,但是不答。 * m I( |: x: J9 {* j" z' E( g
"绝对不会用她来要挟你什么。"他在身后涩声说。
* n- s" P9 t2 H$ i 似乎他也对每次遇到这样的事,就要和我解释这一句话,感到无可奈何。 . A* @' P2 W' y& k8 Z6 f
我和他都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信任。 , p8 R1 ~: ?# N4 O; X! h
即使他作了解释,我也不会相信,至少半信半疑。
% Z3 E1 k# b6 Z+ G# b g& n# N+ ] 他这些日子、一直以来,坚持得毫无道理,费心费力。 & o2 y- S- R; a0 ~
他搂着我,手似乎是无意识地,轻轻在我身体上抚动。
& R l% R& v2 t 他缓缓开口,和我说是婆婆主动找上他,暗示我并非他有所图谋。
7 a- i+ f$ n7 n# d3 K 婆婆退休时,有一笔算是优渥的退休金,足够她在乡下生活,我们家也经常会寄钱寄物,但她都用来补贴儿女,并助孙子辈结婚,她的儿女家都不是很宽裕,所以她后来想来求奶奶,给有些文化的女儿女婿找个好点的差事。
! D5 P& e+ ?% |2 Z# R4 t* @ 已经找不到奶奶,她找当年还算认识的人,只有他记得她,并且很上心地给予了帮助。
# m" i6 p4 L7 Y* N! a 他说他之所以记得她,当然是因为我。 - Y7 ~! Y" k0 n% ]" w% k. o
我没有说话。
b4 [/ Z! z# J, y) L* `* D$ v2 Q 他照顾了我自己照顾不了的老家人,我应该谢谢他,但是他拉拢我的老家人,来替他说话,这行为无法让我心生好感。
3 J8 n& L, A# b/ a4 ^ 他在身后用脸摩挲我的背,轻声说:"何不换个角度来考虑?你只需要知道,我和她以前都是对你好的人,同样是中间遇到很多波折,但是别人不会把你列为最优先考虑,最爱你,我却会。" N. Q, l/ B' @+ r, G, v
说爱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依恋,脸贴在我的背后。 1 ?& T1 A9 j! e+ n- l9 O# G5 R, K
我不置可否。 % }3 D% j* M* A9 ?, H0 }1 r" g
他想一点一点地软化我,他也的确成功了。 ! N0 @0 I7 r9 h4 L# f* R
我不准备和他计较以前的任何事。
, d- o$ B4 M! T& s/ r. y1 U' c 但是我有我的底限。
- A8 j E: a6 k, Y" H, z 那样不堪的事情,不计较,不代表我能够忘怀。
4 D* G( m+ g( @ k0 Y8 N9 |( x 不过我没有想到,他说的"最优先考虑",很快就在那样的情况下让我看到。 $ S; F1 s% ~3 W( x" N6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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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约定以来,被打伤的保镖一直没有醒,我不觉得我把他打得那么重。
N' }5 {* E$ D. C; `# J( b 我再去医院看望过,他安静睡在床上,旁边有人陪着,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输液的管子增多。
# V* X; ] B# E% d9 {1 L 我依旧只能安慰他的亲人,不能做别的事。
. L# w8 C F! B' w8 r2 E 这么久不醒来,应该已经有变植物人的趋势。
1 U; ~( [* U! m4 u* M7 Q- ~; O 我很不好受。
. f% Y, @& x; K1 L' ?6 v 但我不想就此一直留在他身边,我觉得这和当初的约定不符。 & S# ]- q, H# E7 r
当初约定的潜在前提是,那位保镖很快就会醒来。
' }/ |9 }; ~4 f% k% ~/ c+ m 不过人毕竟是被我打伤,目前我尚不想提起这件事。
6 I: b) R$ f( q, w: w 不久,那个人又带我去拜祭奶奶。
& W* G, v, V3 q, {9 C5 I 把所有能吃的地方吃一遍,能游玩的地方游一圈后,我和他在现在的状况下,能去的地方有限。
3 a; t2 P) C6 `$ E2 y9 S 他把保镖们都留在远远的山脚下,和我两个人进了墓园。 * H. \8 U _" j4 E2 I% X# W$ C# y
他说有话想要和奶奶说。
/ H+ f" a/ {# ~& H$ Q* v 我不怕他说什么。 - z+ i( [, P, T2 n, \# p
奶奶,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 q' F9 I' D. Q2 B% n- g1 U, P 他肃立在奶奶墓前,身姿挺拔如树。
) d5 d7 D1 L! [) k0 u 似后辈,又似情人。
3 G) {! {7 A. A) }" j8 `$ V- @) ^3 e 有他在的地方,总好象是一幅画,这画中有数不清的故事。
3 E' M4 g, I) [& @1 h 我第一眼在酒吧见到他,就觉得他像个画中人,一举一动都有魅力。
$ r, S8 c4 {# m- ]1 a 所以他吸引了我的视线,就如同现在一样。 . l# W+ {: t% I- f0 [- q
他站在我前面,看不到我;我从靠近小路那边,他的侧后面,看着他。
& d7 e! M) d4 A X" N9 j 如果他不做那些事情,不知道我和他现在会怎样。 ; s/ f$ h# K9 e; a Y s
不过如果他不做,他的势力不会像现在一样,而他是个喜欢权势的人。 , G8 C4 ]2 ^ p! z# c' g
从一开始我注意上他,他的魅力中,就有着"强势"这么一条。
5 i8 G( b5 ~5 f6 x" W3 L) I 我默默地想,觉得自己总归不会再像那时候喜欢上他一样,喜欢上任何一个别的人。 - \. b8 D% T: P' v, t
包括现在的他。
. c3 E3 l5 t5 ]1 @' s. Y 他站在墓前,无声地看了奶奶的墓碑很久。
" T, {1 ]3 k- l6 E 然后他转头过来,笑着对我说:"我说完了。" & Q. q& q0 u/ m
我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模糊。
, a) E m& ~1 Z* t7 T- C' Y w 我看到他向我转身过来,急急跨出一步,手伸出,像要对我拥抱。
' ]+ O) n7 H; r7 I9 l3 K 画面还是不大清晰。
4 V0 E' _* r, p) M$ u 听到他温柔无比地问我:"你哭了?眼睛都红了,都是我不好。" 1 u; D7 v z5 L C- P* o! C; S
我这才感觉到,眼眶里有些湿润。
$ m" a4 o! r- m1 H 他再走一步,想过来抱住我。 2 l# J: W! ^/ g+ T" i; I4 c
我没有哭,只是眼睛有一点点的水气而已,那点水马上就会消去,算不得哭。 7 @% v {2 D0 P! r W
这一点水气,还比不上他上次的多。
6 O; Z" [0 i9 `( G# W# B" F 他的指尖碰到我,我推开他。
, h% X. w9 A% t" q 他在面前蓦地睁大了眼睛,似愤怒,又似惊恐。
n9 t" g7 X% y8 g" V 刚才我眼里的一点水雾已经完全消去,我看得清楚,他的这副表情好象不是在看我,而是看着我的身后。 : z. g/ g( p, C% h4 B
身后,有什么?
6 H, q, ?( F; d3 S4 D 这个念头刚划过我的脑际,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去看,他已经向我的侧后方猛跨了一步,一手把我往他身后拨去,接着用身体和另一只手,牢牢挡在我的身前。 # L O0 }0 e- M1 t$ p# y" i" ]
在他还没有完全地把我纳入他身后时,他的身体就大大地颤动了一下,接着他站稳了,又是一动,我看见他挥拳打开了面前的一个人,然后再一只手从后护住我,一只手放在前面,绷紧了身体,全身都防备着。
. B3 X$ e- `( Z! n/ K, r W' J9 W 这一切,仅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 T1 H$ {) D( S6 G, } 我回过神来,先从他左手垂下护住我,向我侧过来的左边肩头看去,透过被扎破的衣服,看到他胸前有一道缝隙。 : Q3 ]1 {6 S2 R- B* W3 P K
血正从那里流出来,把周围衣服染成深色,一片触目惊心。
6 t i8 F( e! ]2 q2 \) @9 x" a 我再看不远处,被他打飞在几步外的那个人,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染了血的匕首,眼里恶狠狠地看着这边。
+ I5 h& O$ Y( b4 E( r/ T 我想推开挡在前面的他,从他身后走上去,但他不让,用手挡我,在前面嘶哑着声音说:"他有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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