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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2 22: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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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如只顾自己的好。 2 _- o0 O0 d9 s) i; H8 I/ t
完事后,他帮我检查清理,再躺上来时,固执地把面向床边背对他的我转向他那边。 " S9 G! H3 A, {, {
我顺从地转身过去和他面对面,只是闭着眼睛,不愿意和他眼神相对。
% S5 X7 @) B: O( c8 j& R 他等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凑过来吻了吻我的眼睑。
! i5 ` F: ]5 c" G* s6 ? P! x 接着他的身体向我挪动过来,到和我贴身,自己再向上耸动了几下,然后伸手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 d$ p& B! D3 E7 L2 C- w n "睡吧,"他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 A/ T) {& ]( Z9 X7 {% `2 D% { 我默不作声。 2 ^) t7 y2 i. R' I' d% \- J( P
过了很久,还是一室静默。
" N) l! T4 i+ v) d L0 k1 T 我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头枕在枕头的上半部分,并不舒服。
) }, z8 G! `% x$ m$ e' Z1 h 他应该也知道我还醒着,不过我是因为脸被强行按在他的胸口,很闷,又听着他的心跳声,睡不着。 . \4 }, a% ? [! ]0 U
但我不想出声叫他放手,闷就闷吧,睡不着就睡不着。 ! y& L( r/ b7 f r- K0 \
不想出声也有个办法:如果我向下移动,他一定会跟着下来,等他睡着了,我就可以挣脱他。 9 f1 c+ K% Z9 T$ Q5 J/ b0 y. s
若是在两人最初的时候,我一定还会因为心疼他,自己主动向下挪位置。
( H e( U# y5 W# d 现在,这绝不可能。
7 d4 x0 J ~/ r6 L; ]7 ?, U& e 他好象完全没有改变这不舒服睡姿的想法,一直把我抱得紧紧地贴着他,用手摸我的头发。
7 ]% f/ c" [8 C/ m' W* A, X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 D% [ e! d, b1 F, r
早上被他摇醒,他已经穿戴整齐,我坐起来,刚要下床穿鞋,他却一定要让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倾身下来吻我,说是早安吻。 2 P) J6 T; d3 t3 t3 P8 n0 _
吻完后用十分恶心的声音问我觉得身体怎样,是否要多睡一会儿,愿不愿意下去和他一起吃早饭。 , N5 y% V0 X: N! z1 k( X, K
我知道他问什么。
2 L* t9 ~( t! h 那里没有受伤,昨晚他的确前戏做足,十分小心,他自己也应该心中有数。 * O. ?5 t# s" \+ d
我不回答他,起来洗脸刷牙穿衣服。
T, s! B6 i) T 即使受伤,我也不会矫情地赖在床上。 5 C, a6 g' ]& w! k# h9 Z* E' C, i
他一直呆在屋里,看我走来走去,我穿衣服他也在旁边看,认真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写观察日记。
1 `- h0 {4 O7 `5 z, _ 我不怕他看,能做的都做了,我怕什么。 , m, w1 }% v3 n8 R
我半点不遮掩地在他面前脱衣服、穿衣服,然后跟他一起下去吃早饭。
1 ` W+ Y; v3 n/ i" e" l6 J 他殷勤地帮我布菜,唤我多吃点,又说今早的粥比较滋补。 . A0 v9 Z* U* e! G' Z; P
他给什么我就吃什么,一言不发只看着碗,就这样他也一直说着话,没让整顿早饭冷场过。
. B2 b6 [) X8 |5 i/ [( y% P# x5 o 吃完早饭,他柔声问我:"我得走了,送我到门口,好不好?"
. A2 L' X0 O0 { 有什么不好,我站起来,跟他到门口。 ' g+ A% E+ [3 @' R! U& Y+ d3 E
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对我说:"我想要个告别吻,可不可以?"
( c+ r1 x' }8 R7 e! N& c- V0 }* [* b 态度自然而亲昵。
9 O- \4 Z' R+ \. l 我不理他,他又笑了笑,伸手牵住我的手,揽我过去亲吻我唇角。 & f$ O9 k7 ~ C( p1 B# L
吻完之后还不放手,在我耳边说:"我走了,在家好好休息,乖乖的啊。"
& j: t$ R; M8 N' U n4 l 滚开。 ( F0 ]4 g8 i, |& O
什么乖乖的,我和你没有可以说这句话的关系。 ! z( `& Z/ D: @8 v% H4 S8 F% ?) f
跨出一步后,他又返身过来,这一次伸手摸我的头。 ; R. l( T$ ^5 }2 d) _/ o3 e/ X. f
我很反感,几欲推开他。
: N$ v% v# m8 d" J; e. f 最后还是决定照样不理,省得他留下来让我整天看见。
. `7 m( o4 M" C( V2 f/ Z# {$ n$ u "香水,"他蓦地站住了,低下头来看着我说,"不是别的谁的,这几天晚上我都一个人睡在别的房间。"
7 ^% `% b9 J4 O* l) a 我把目光朝下,看着地板,躲他的脸躲得远远的。 2 B$ d% w* H) b, ^
不用和我解释,我不感兴趣,和我无关。 - x% D7 w( D2 X# s, K# ]( b. m. v" C
正在这么想,身体猛地被他伸手揽进怀里。
6 Y- p3 K& Q& p6 w2 j, x 他的怀里总是那么温热,穿着西装去上班前的拥抱,那个久违的熟悉的气息,老实说我并不讨厌。 / b6 ]( N- A+ L5 \
只是以前是喜欢,现在是回忆里少数不觉得恶心的地方而已。
7 ^ K6 H! y/ m3 Y "不是以前那个卧室,那个房间我现在已经把它关起来,不用了。"他的两只手臂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身体,生怕我逃开似的解释着。
. T1 g w2 _9 e# K- x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他在说什么,他又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几乎挤压出我胸腔里的全部空气。
% H' i3 ?1 N( ?+ e& w- g# r 我难受地动了动,他觉察到后,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但仍然稳稳地把我圈住。 * K" T+ A0 u/ C2 j) v
这样子过了一小会儿,他重新开始说话,发出低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如果这里不是祖屋,又从小住在这里,不止那间房间,我连这里也不想住下去了。"
7 G; _. [% P* o! G8 v; C 停了一下,又说:"现在这个卧室的装修和摆设,本来和以前的那间不同,但我习惯了以前那间,又让人改了回来,我比较念旧。" % q% q' p0 F2 x& ~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7 G4 {7 h) N$ w7 Z6 q: V. A1 z 我有一年被他关在他原先的卧室里为所欲为,现在他是表示后悔来了。
2 D# E4 c5 ?: T/ o 并且还表示他之所以抓我回来是因为念旧。 ' y: Z3 n7 p; h1 i% [. Y: K7 e5 q0 I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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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不必,念旧--我并不是他最旧的那个人,他还是念那个人,比较能够证实他确实具有念旧这条品质。 ! v) u% E7 C! }9 @- |
自己做下的事情,迁怒给卧室祖屋。 , D( _& t: P8 t& q N/ Y
大清早的在自家门口演戏给谁看。
% c3 A+ [& E( u4 S/ M: X 不知道他捣什么鬼,目的何在。 ' ]! ~/ l S$ e4 v" t1 w+ ]
我维持我的沉默原则。
1 k1 \0 U/ H! U 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我半点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毫不受挫,保持着不变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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