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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31 19: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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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绿鸣问:“什么?”
/ n( @9 G* B+ x8 O+ Y3 i5 x ~5 y宋青谷说:“我说你们老师师道尊严的,要是上课想放屁怎么办?还是那种带响儿的?”
* q" F- k, z- U* X那些轻软的,柔和的,温暖的,朦胧的,暧昧的色调刷地隐去,苗绿鸣气得办天作不了声,过了好一会儿,他笑道:“怎么办?憋回去呗。”又接着说:“我呢,有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会叫学生大声读书,趁机放一个痛快。”
0 X# y* D0 h" Q& H/ D8 Q) S- l+ D那边宋青谷哈哈狂笑。
: z4 Q$ a' `/ O' O5 v" w苗绿鸣狠狠挂断电话,把小灵通扔回床头柜的抽屉,咬着牙说:“混帐宋苞谷!”
' f2 I, U: z6 i7 f) n% h# b1 f第二天,宋青谷按时打来了电话。 9 r5 g9 F; f- _: h( ^- t( _/ ?
苗绿鸣有点儿没好气,“喂,宋苞谷,”他说,“你对人民教师的衣食起居还有什么好奇?”
0 z% K/ E) F) F' ]/ \- }: b0 _! E) ]宋青谷却没有接他的话茬儿,声音格外地柔和,带着一点点祈求:“绿绿,跟你说个事儿。” , a$ L$ ~- C; }! L1 ?/ p0 W7 i
苗绿鸣说:“又干嘛?”
% O) b Q# [1 ^& x1 p$ E$ F宋青谷轻轻地笑:“我说,咱们约会吧。”
5 l7 k, }- G+ D+ u c苗绿鸣说:“啊?”这个苞谷,总让他意外。
6 S# B E' H) R6 N# Q8 ~. v宋青谷接着说:“约会吧,我们。我有好久没看到你了。”
# i2 H3 ?& T& f( u0 y/ L苗绿鸣说:“有什么好看?” " m5 Z+ Q& d5 S! P' U P" z7 W5 ~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好象撒娇的意思。
2 ^; i6 V2 N+ H. n果然宋青谷在那边笑起来,“绿绿,下来。”
9 m' H" P* A' A) q苗绿鸣说:“什么?” ; W1 ^, g4 m: @2 q; U$ ~
宋青谷说:“下来。” ( ~3 N1 O* E- t! e+ w
苗绿鸣一步跨到窗口,楼下黑暗里,隐隐绰绰站着一个人,那个家伙,二点零的眼睛果然厉害,一下就看到了苗绿鸣,抬起头来对他挥手,苗绿鸣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总觉得他在笑。 % o$ }6 p: j) @+ M2 m
苗绿鸣想,要是再不下去,就太矫情了。
7 U: d( N4 B. V胡乱套了件外套,拨拨头发,下了楼。
7 @$ J* {2 Z1 U宋青谷迎上来,伸过手摸摸他的头:“头发软就是得天独厚,随便晃晃脑袋就齐齐整整了。” , Q. r: B% j. @9 A9 B( L+ }/ o9 B- L
黑暗里苗绿鸣红了脸,心没来由地砰砰跳。 ' M7 K4 W6 s5 h6 Y
可是这个宋苞谷,下一句话就不对了:“偷起情来比较方便。”
4 F! i1 N( ]* ]8 G) o* g! Y& r, S苗绿鸣抬脚向他的小腿踢去。
M* P1 B9 J* R# w k/ L宋青谷庞大的身体无比灵活,轻松闪开,顺势搂了苗绿鸣的腰,把他带到怀里,一个吻就落下来。 % H) d; l$ ~1 g' {, x
湿润的吻,深情地深入,辗转地挑逗,很长很长的一个吻。 ( B+ F& p. G- L- v9 K' ^* G& _
苗绿鸣昏头胀脑,他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大街上,月亮底下,跟人接吻。 # I$ E! n4 n* _, S9 _7 v8 U
一吻终了,宋青谷把苗绿鸣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在你窗下徘徊,象不象罗蜜欧和朱丽叶?够不够文艺?”
8 V A, Q) ?7 W0 @1 K; I$ I, ~苗绿鸣闷闷地说:“文艺你个头。”
$ i% R7 p1 N$ X% C1 }/ U" c宋青谷呵呵地低笑,突然舔一舔苗绿鸣的耳朵说:“绿绿,人瘦,耳朵倒是肉感得很。”
) |6 l+ a2 \ L其实同样的话师兄也说过吧,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人的嘴里就说不出的色情。 4 t/ A9 N* Z; y, \2 P3 _" f
苗绿鸣挣一挣,没有挣动,认命似地放弃了。
* Z1 q" f" z4 M3 u他以为他再见到他一定会尴尬得要死,其实并没有。
! f+ X; J: Y/ O9 J# _从此以后,两个人算是真的开始了恋爱。 0 [* e. e. M( Z' c7 k
说是恋爱,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活动,不过是吃吃饭,喝喝茶,一起去逛逛。 ; L* F. z: i. o1 `
这么一逛,便发现,两个人居然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都喜欢买瓷的,玻璃的器皿。 5 l; y3 ?8 X; q
宋青谷比较偏爱做工细致精巧的,反而是苗绿鸣喜欢风格比较写意粗犷的。 5 z- m( R- J; R4 S2 W
可是在购买这件事上,两个人还是很有分歧的。 @- Q- `4 e& n. m
苗绿鸣认为,好看的,看看就好,过过眼瘾就行了呗,可宋青谷就认为,好的东西在经济情况许可时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据为已有。 3 j/ F% Y6 Z3 F1 M+ D6 W: W& e
看着宋青谷大把钞票抱了一套又一套的器皿回家,苗绿鸣朝他翻眼睛翻得眼珠子都酸痛酸痛的。
( K4 ^- }# c% [* h/ Z9 L. D毕竟是要避人耳目的恋爱,宋青谷又通常很晚下班,两个人养成了夜深人静时散步的习惯。
6 F3 s% V3 O7 @! C/ e7 j在靠近苗绿鸣住的小区附近,还有一些旧式城南的老房子,其中有一个大院,有高大的青砖的一座楼,宽宽的木质楼梯,神秘又吸引,并且住家都搬得差不多了,看来很快要被推倒了,很是隐蔽,苗绿鸣与宋青谷都非常喜欢,常常坐在那楼梯上聊天。
n, C! h% [/ p) q( v5 b聊着聊着,宋青谷开始不安分起来,那吻越来越往下,舔到苗绿鸣的脖子里,用嘴咬开他胸前的钮扣,湿湿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大手也一路从衣摆下探了进去。 * l+ q9 D, m3 Z6 b% m# o
他的手挺暖的,苗绿鸣只轻轻一缩身子。 ; D0 v5 ^6 r) U) @; m% w! `2 }
宋青谷很快发现,当他的手摸到苗绿鸣的肚脐上方时,他猛地一个激灵。宋青谷无声地笑了。
: v* b* q, [" m) b! V' Z. G1 t他的手又转而向下,从他的裤腰处伸了进去。
2 B4 @3 h; D, Y2 [& W8 k6 N苗绿鸣的皮带系得松松的,宋青谷边缓缓地摸着边想:真是一把细腰。
% O0 V5 ^# e+ r; ?2 |9 X9 h当他的手终于扶上苗绿鸣的要害时,苗绿鸣砰地一下子弹跳开去,靠在楼梯拐角呼呼喘气。 # d$ H. K# n9 d: U$ V
宋青谷说:“过来。” ( g6 G8 ?$ _3 q6 ?. G6 @* p* C
苗绿鸣说:“去你的。” # `: K9 V6 I3 D: N3 F @
宋青谷说:“那我过去。”
1 Y4 X& X$ c7 M( d1 ?苗绿鸣退一退,宋青谷就进一进。
, n( c6 @) s* V4 V' b/ p那进的理直气壮,那退的怕也不是真的要躲藏。
- C8 i6 i) b" z0 [. p0 G; a宋青谷把苗绿鸣圈在怀里,说:“绿绿,叫我一声。”
5 L7 W4 ?+ c, A$ D苗绿鸣说:“叫你什么?宋苞谷。” 1 {8 ~) F3 O6 m3 t% P# l2 V
宋青谷说:“不是那个。你可以叫我青青。”
% v4 t1 P" z' n苗绿鸣无声的顺着墙出溜下去,弯腰蹲在宋青谷腿间。 ) [% f' e! b9 |+ c! e4 l) O
宋青谷想,嚯,这么主动。 ) d2 r+ i8 \/ b+ _5 K B# [% t1 F9 Y
等了一下没有动静,也蹲下去,才发现那条小鱼蹲在那儿按住胃,闷笑得快抽筋。 0 b8 |% }0 _+ s( ^$ S. t/ G! ~. q
宋青谷恶狠狠地把他拎起来,解开自己裤上的拉链,抓了他的手硬塞进去,又用牙去咬他的耳朵与下巴。 6 u! a; Y2 _7 ]. H9 `5 n1 I
苗绿鸣低低地叫:“哎哟,哎哟,别咬,别咬啦。”
- a! m+ H( o6 Q气息在他的手也握住自己的时候急促起来。 5 H$ V# U3 M3 O1 K2 ~3 Y7 g
最后,宋青谷把苗绿鸣送回他住的地方。 * y7 U2 `# m" s; o( L- X) c% J
他并没有要求上去坐坐,苗绿鸣松了一口气。
% Q- H% M `8 c7 N+ k; l宋青谷回身要走时,苗绿鸣突然伸出手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 M5 n9 c" @; _9 J9 u+ G
宋青谷调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7 h7 \$ x% [6 k$ T" t苗绿鸣凑在他耳边说:“不是。我跟你说一件事。”
) `9 y2 ~5 U" n e宋青谷听着他的声音心重又痒起来:“什么?”
: I' S2 H8 c1 V+ ~0 {苗绿鸣说:“你忘记拉上拉链了。” / ]5 g1 ^: `! J( d% z% ^
说完转身跑上楼去。
9 w( U' b1 n8 p( v" f8 M宋青谷恨声说:“你早怎么不说。”
$ A6 x4 S& J" _! d门里头,苗绿鸣快笑晕过去了。 7 J6 y1 g3 Y! e# V3 |- I
平时宋青谷是很忙的,苗绿鸣周六还有补习班的课,又一天,两个人难得一个星期天下午能聚在一起,刚说了没两句话,宋青谷的手机响了。 0 K f* L( a( c
宋青谷接了便眉天眼笑,颇甜蜜肉麻地叫:“哎哟我的小心肝儿。” 0 O; T: g% }& U5 o3 q o7 r
把苗绿鸣吓了一跳。
; n- ~% Q: r$ U" _/ T, }这家伙,也太张狂了吧,当着一个情人的面就跟另一个调情? , h. h% Z7 ^) u
宋青谷一边笑眉笑眼地跟对方说话,一边观注着苗绿鸣的表情。 , W3 S, v/ q$ D, q. ~, J( p8 r
苗绿鸣竭力控制着表情不要发生太大的变化。 - R4 C# w5 U! k* i, J
宋青谷讲完了电话,笑眯眯地看着苗绿鸣。
3 U/ K3 A( D% y- _$ }! U0 A+ G苗绿鸣说:“我得走了。有点儿头痛。”
h' F Q T5 x, l, n N$ Y( I- D宋青谷嘴角擒一个淡笑道:“光头痛?心不痛吗?”
$ P- U$ `0 ^$ e, L4 G7 h苗绿鸣冷笑道:“你的自我感觉过于好了吧。”
! l$ O" I/ U4 n4 q. Q宋青谷说:“陪我去看一个人吧。”
6 |3 o4 V8 y- y U苗绿鸣说:“不去。” - i! v' Y W. ^8 W) i9 G" G6 f
宋青谷说:“去吧去吧。带你见见我的小心肝儿。”
' S! E$ H8 p) \% h5 N苗绿鸣说:“宋青谷,你安上条尾巴就是条驴!”
7 o3 l6 E& a, ]9 [宋青谷走上来,捏住苗绿鸣的脖子,“去不去?”
* j: d; b1 F" H- w苗绿鸣被他捏得生痛,可还是梗着脖子说:“不去怎么样?” . o7 R% e u* W
宋青谷用力拉着他的胳膊,“在大街上呢啊,别挣!你就一点儿不好奇?” & z& P0 |6 h$ D9 P$ P* a+ d
苗绿鸣待要再说些什么,宋青谷已招手叫了一辆出租,把他塞了进去。
, m" j- |( R( l' g1 v# L* s0 u- [谁知车开到了鼓楼医院。
# U* [6 z+ b3 L宋青谷拉着苗绿鸣往里走。
, V$ r9 J! K; g$ [' _* C, l苗绿鸣心想:难不成是一个医生?条件这么好?那完了,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比? # R4 y) {3 r: a* a7 f
越往里走,苗绿鸣心里的好奇真的就越重,自己鄙薄自己。
0 X* D/ j# q' T# [ i) ?' V: e4 u8 O两个人最终停在脊柱外科的一间病房外,宋青谷回头看看苗绿鸣,苗绿鸣看着别处没有理会他。 6 a7 w# a8 v6 Y
推门进去,病房里两张床只有一张上有人,看躺着的身形还是个孩子,苗绿鸣想,难道说医生还没到?
# I: `( Q3 T6 R' F3 R听到动静,床上那个人转过身来,看到宋青谷他们,一下子翻身起来跪坐在床上,冲着宋青谷叫:“青谷哥哥,青谷哥哥。”
2 Z' L" e% T( M, v2 B5 \宋青谷过去一把把人搂到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叫:“哎哟我的小心肝儿!” 8 Q- R/ I! w' S( T, Y6 Z
苗绿鸣呆在一旁,一方面是因为弄清了所谓小心肝儿原来是个小小少年,这情况有点让人迷惑,更重要的是,那个天使一般的孩子,让他有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
/ j) m& ~& U3 C: {0 E9 T4 m小少年窝在宋青谷怀里,只露出半张脸,浅色的柔软头发,白到透明的肤色。转开脸来的时候,苗绿鸣更加清楚地看到他细致如画的面容。 7 ~2 L0 @& P# K; z0 g0 ?
宋青谷伸手到少年的腋下把他抱下床,让他穿上鞋子,对他说:“叫绿鸣哥哥。” ! Z/ F5 ~; ^: A" p, v, i2 D* m7 S5 K" T
少年看看苗绿鸣,笑起来,叫:“绿鸣哥哥。”
5 |! M; i) \4 G# ~% e) [$ a宋青谷说:“绿鸣哥哥是老师,教语文,你以后写的文章可以给他看看。”
1 [2 w% q3 h! u% V9 }少年眼睛越发晶亮闪光,“真的真的?绿老师?” ) F" m! U* i* |
宋青谷轻拍他的头:“哪有姓绿的?绿鸣哥哥姓苗。” 8 }/ U* r* \0 y3 D) Q, t
苗绿鸣发现,这一会儿的宋青谷脸上全无平时的嘻皮表情。
( a2 p3 ~5 J# Z1 b少年害羞地笑起来,回身从床头柜里捧出苹果与一个小篮子递过来给苗绿鸣和宋青谷。
" `. ~- B! V4 b3 g; E1 d宋青谷说:“我替绿鸣哥哥拿一个,剩下的咩咩自己吃吧。” 3 t) B( z% v" P3 d6 U/ T* q8 [* e
苗绿鸣诧异:“咩咩?” " `# U& x3 v i* @- O2 O
宋青谷说:“小心肝儿叫杨勉,我叫他杨咩咩。”
2 a- K" s8 b$ G5 X( A7 n咩咩低了头抿着嘴笑。离得近,苗绿鸣可以看见他左眼下一粒淡色的痣。
4 L# s3 J4 [% \2 p) u咩咩把小篮子打开,里面居然是红艳艳的草莓,衬着碧绿的叶子,咩咩说:“看,多好看。”捏出一个送到宋青谷嘴边一定要他吃下去,又捡出一颗,小心地放进苗绿鸣的手里。 8 X+ I) S7 K, |! C7 @1 {8 I
宋青谷摸索着他的头说:“咩咩,最近治疗辛不辛苦?” * L7 b& Z$ Q' [* X7 w
咩咩摇头:“不辛苦,天天要吹汽球。”
, _, P" v- @2 N* Z# Z$ g4 @苗绿鸣问:“为什么要吹汽球。”
; |" C5 R: [1 c咩咩笑眯眯地说:“因为我的肺活量小,陈妈妈天天陪我吹汽球,今天我吹了五个,全送到儿科病房,小孩子们都来抢,我答应他们天天给他们吹。” 9 Z! m; t' w9 ^0 t' Y8 @
咩咩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形。
. z2 x( j7 u+ Y6 `说了一会儿,有一位中年但长得非常端庄娴雅的护士进来,咩咩跑过去叫“陈妈妈。”陈护士似乎与宋青谷也很熟的样子,苗绿鸣看她拿了足有二三十粒大小颜色不一的药来给咩咩吃。
& u+ O' L8 G: S6 W- E @咩咩仰起脖子吞得艰难,青筋在细得让人心痛的脖子上爆起,倒还是笑模笑样的,杯子遮了口鼻,一双明丽的眼睛却含笑望过来。 & W2 `$ I- J d8 @8 C
陈护士用餐巾纸给他擦拭嘴边的水渍,说:“咩咩,你该休息啦。跟宋哥哥说再见。” 4 e n" h) c! L: i3 a+ c# _
咩咩嘴上答哦,眼睛恋恋地粘在宋青谷身上。
3 f) K, |) x; ^" k/ \- `宋青谷说:“我一有空就会来看你,心肝儿,过来,背下。”
; t, R0 b9 J' K* {4 m( Y/ _宋青谷在床边半蹲下,咩咩小心地趴上他的背,宋青谷背着他转了好几个圈,咩咩在乖巧地俯在他的脖颈间。
' O$ C6 `: I$ O8 m1 S两个人下了楼后,宋青谷绕过去站在咩咩的病房楼下,就看见咩咩趴在窗口,从上面垂下好长的一条彩带,彩色的软纸编成的辫子形状,宋青谷走过去拉拉那彩带,咩咩在上面用力把带子甩来甩去。宋青谷又挥挥手,上面的咩咩被陈护士拉了进去。 8 L a) u( X- G( |: x' g, e( ~# v" f
回去的路上宋青谷告诉苗绿鸣:“你别看咩咩现在的样子,他在十五岁以前重来没有伸直过腰。” 1 S1 J6 ^' V8 R& O
苗绿鸣大吃一惊:“你说咩咩有十五岁?我以为他只有十一二。”
9 b% y" ]" H8 g& y宋青谷说:“他今年十六了。他是彝族,家在云南哀牢山的一个小村子里,先天性严重脊柱侧弯和漏斗胸畸形,刚送到南京的时候,胸凹陷得很厉害,呼吸都困难,医生说不动手术的话,他活不了多久。我们台给他做了个报道,南京市民捐了几十万给他做的手术,他这么在医院住了一年多了。” . x# Z, t' |* v3 P/ t* E: F. n
暮色渐渐拢来,苗绿鸣在暗影里偷偷地微笑。 , }7 \' R! n! P' n& \, I
宋青谷眼睛太好了,一下子便看见了,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剑胆琴心?”
' Y* w* f# @8 h7 X. u4 M& p5 j我的天,苗绿鸣想,这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自我陶醉一下。
+ j$ B0 D/ f n0 y7 e宋青谷喝喝笑起来:“绿绿,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估且认为是秋波。” & g- Z9 Q" M% ?2 s9 J
苗绿鸣大笑:“怎么一离了咩咩你的小心肝儿你就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
- p8 @' I& V( A, I! H6 _宋青谷最受不了他这么笑,趁着四周避静无人,欺身上来把他堵在墙角:“哎,绿绿,我这么个好人,你有没有打算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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