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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s# t+ L4 L8 o- x
, a. k, C+ E4 g/ e- j G 十分抱歉,万分惭愧。实在不好意思面对这么多追文的姐妹兄弟。硬着头皮还是要跟大家坦白交待:因为这片文被人看中,已经定下。所以~~~所以~~~被要求不准贴结局。本来冰想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在自己的冰窝里贴几天,但是人家不答应。3 k# S9 x3 p! F/ ]: B, @: Q( `4 O
) U8 F- z/ q$ f$ ` 万般无奈,今天再贴这一点(就这还是偷着贴的呢)后面的结局其实大家想象一下就可以知道了,而且家有宝贝里也说了哈!我是不可能像闪灵一样在写一个结局的,一来我没那个本事,二来我要是贴个悲剧的结尾,估计我后半辈子就不用混了。一个天远,一个周建,哪个坛子里娘家婆家都势力浩大阿~~得罪不起。1 C# ^, y C* a7 T9 ?1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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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每一位认真给我回贴的亲亲们,深深鞠躬。好几位亲亲百忙之中给我写长评,感动得我无法言说啊!胖猫和派派,每一章都配图,辛苦啦!还有不少的考试中的亲亲,也来顶文。真是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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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 }2 H. ?& U# j. ^ 本来这个后记是预备结局以后贴的,我的文都有后记,独家标志哈!但是现在只好提前了。同居时代本来只是个番外性质的,事先并没有太充足的准备。后来越写越有了生活的原味,大家喜欢也入了戏,甚至在晋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辩驳,就像dmxh说的,某冰确实在偷着乐啊!因为一篇文章里的人物有了生命,让他的读者为他悲为他喜为他愤怒,实在是一件足以让作者自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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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8 K3 a, J5 L3 Q: X 戏提前谢幕了,冰左手拉着天远右手拉着周建,身后站着周爸爸,周妈妈,小屁孩刘小源和他的莫言,天远妈妈小东东,还有段名。集体给关注《同居时代〉的亲亲们鞠躬致谢!- u; g; i' c' i" Q2 e+ i
4 t+ Z" e, u. h0 Q9 I( v, Q0 x 再次对大家说对不起,看到有的大人说看我的文放心得跳坑,大汗啊!对不起大家的信任,某冰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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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宝贝特别篇---为了安慰理解我的亲亲,也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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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总算结束了,该发的该收的该接的该送的都忙完了,天远也快散架了。周建搭着天远的肩,两个人慢慢的从出租车里走下来,走进自己家的大楼。正是午休的时候,楼里很安静。电梯里空空的,两个人走进去,电梯门慢慢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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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疲惫的靠在电梯铮亮的墙壁上,半歪着头看一边的周建扯脖子上的领带。西装用一只手甩在肩上,洁白的衬衣已经被解开了几个纽扣,露出坚实的胸膛。很少看见周建穿西装,这个样子,好帅。天远的嘴角抿出一丝微笑,周建一回头,看见天远正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无比诱惑。8 K5 Z z8 u! T" Y
+ x, U* T' R% X X 含笑靠过去,一只手撑住他身后的铁壁,脸慢慢的贴近:“想什么呢?干吗这样看我?”温热的气息就在鼻尖上,天远顿时乱了方寸,眼神闪烁着躲开他的柱石,笑着推他:“谁看你?”周建越贴越紧,已经升温的身子显示了非常明显的情绪变化。“亲一个。”低沉的声音带出了强烈的渴望,天远气息一窒,含笑伸手指了指头上的监视器。周建无可奈何的退开,靠在对面的铁壁上撅着嘴看他。天远好笑的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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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周建一步跨出去,看看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猛地搂过刚刚踏出电梯的天远的腰,狠狠地在嘴唇上亲了一下。天远始料未及,吓了一跳。直到被人家放开才醒过神来,抬腿就给了周建一下,低声地骂:“你疯了!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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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 p7 A3 X6 K- g; [ 周建大笑着跳开,突然的向上一蹿摸到了楼道的房顶,然后几步跳到了自己家门口。看着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孩子似的,天远脸上有黑线划过。: M& e3 k/ U$ z5 k6 E
& ?0 [6 K3 w1 X5 U! B6 ?) w0 V 进了家,天远两下甩了脚上的皮鞋,新鞋磨的脚疼死了。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脱衣服,等他直接摔倒在床上的时候,身后的地上也扔了好几件。周建一件一件的拾起来,去掉尘土收整好准备清洗。看看一头扑在床上的天远,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天远背心的底边,探进去抚摸着滑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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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I! T% y 天远一动不动的躺着,享受着温存的抚摸。谁也没说话,天远慢慢的想睡了。忽然他睁开眼:“糟了!妈妈说让宝宝贝贝去东东家的,我给忘了!”周建按住他:“我跟小源说了,他肯定会带着孩子去的。放心吧!”* u4 _% n* O" C7 s4 i
0 K! Q& W) l. x 这一下,天远的困劲儿也过去了。周建伸手搂过来,两个人脸贴脸的躺着。天远手指拨弄着周建的下颌,悠悠的说:“源儿真得好福气,宝宝贝贝多可爱,都抱不够。小肉身子上的奶香味啊。。。。”周建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想要了?那就给我生一个吧!”话音未落周建就被一脚踹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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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的一声,周建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回头委屈的对冷冷盯着他的人说:“楼下的大妈心脏不好,你别惹得她再上来抗议。”5 E! [$ k1 J) J, M" o
1 j# m0 f8 r, w4 Y4 m! i 段名半托半抱地把醉了的天远带回家,轻轻的放到床上。无论如何也不放心他回到那个已经无人照料的家里去。扶他躺好,盖好被子。天远已经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哼着,睡梦中紧紧的皱着眉。跪在床边,凝视着天远清秀的脸,段名忍不住抚摸着他苍白的面颊,将嘴唇印在他的额头上。天远,我是真的爱你。) _5 q d% ]. w1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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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温暖,天远皱着眉呜咽着蹭过来。已经太熟悉的习惯,本能的寻找刻入骨髓的体温。微张的双唇焦急地寻找着安慰,手指探索着想要拥抱。段名呆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快步冲出了房间,不敢再回头看一眼他渴望了无数日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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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3 W( V! ~6 E- a$ q4 j+ k 浴室里冷水的冲刷并没有带走内心的焦灼和痛苦,段名双手捂住脸。天远,我爱你。我不是君子我想要你!但是我无法忍受你醒来以后的痛悔自责,更无法忍受你从此对我的憎恶冷漠。天哪,让我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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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抱着双臂坐在床上发呆。过去的一幕幕一点一滴都在眼前闪过,他的骄傲,他的倔强,他的犀利和委屈,还有偶尔露出的受伤的软弱。爸爸说,信任和包容是爱的基础,我是不是已经把这个基础丢了呢?从来没有站在他的角度上想过吗?一直认为自己是最该被信任的,也一直被人信任着,但是却没有真正的相信过他。3 v, R* z7 ~2 H: r3 c$ f( i& T+ t q
4 T" Y& S- k, o7 v. t5 i0 [ 那一次让他陷入困境的红内裤事件里,他曾经哭着大喊着,没有人给过他解释的机会,没有人愿意了解真相,就那么认真的订了他的罪名。原来我也是一样的,定了他的罪却不愿意听他解释。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很忍耐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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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突然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一直苦苦压抑的思念开始喷发。思念那双清清冷冷偶尔流转柔情的眸子,思念那一头黑亮柔软的秀发,思念呼唤他名字的润朗声音。天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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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6 n: p' {* F( X% N( ^3 N F 段名慢慢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听见卧室里传出呻吟声。心里一跳,疾步跑进卧室。天远正痛苦的抓着胸膛,喉咙里一阵涌动。段名知道他要吐,赶紧上前扶起天远,天远翻肠倒肚的吐了。吐完了,天远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难受得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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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天远吐在地上的东西,又打一盆温水细心的给他擦拭手脸。天远迷迷糊糊得哼着,段名知道他胃里一定烧得难受,赶紧起身端了一杯温热的水扶着他喂了下去。天远沉沉的睡着了。段名坐在床边凝视着天远的脸,伤感又心疼。握着他的手坐在他身边守着,就算只能这样的守着你,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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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里是家里温暖的床,紧紧抱着自己的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好像干裂的心一下子泡进了泉水里,舒畅得想落泪。天远紧紧地抓着周建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问:“建你回来了?你还爱我吗?你还爱我吗?”周建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狂热地吻着。许久没有过的激情和抚慰,天远如饥似渴的索求着回应着。真实的身体炙热的体温,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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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突然的惊醒了,怀中抱着的是被子温软的一角。台灯微弱的光照在床头,段名正坐在旁边看着他。“醒了?胃里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天远渐渐的清醒过来,也明白了刚才的温暖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顿时一股冰冷的东西渗进心窝里,刚才的欣喜温暖像个恶意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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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天远忍着胃里的灼痛,淡淡的微笑:“我喝多了,丢脸了吧?太麻烦你了。”段名勉强地笑笑:“喝的是有点多,以后可别再糟蹋自己了。天还早,再睡会吧!”天远点点头:“你也休息吧,不用守着我了。”为什么就不能拉着我哭呢?为什么要这样的彬彬有礼不温不火,你的痛苦我终究没有资格分担。段名黯然的低下眉尖。/ K) S* w& V/ ?; w1 s( @0 w
( K( F8 d- J$ ~: V" w 天远痛苦的蹙着眉,胃里心里都像火在烧。肠胃一直不太好,只要一疼起来周建就会用他的大手搓热了捂在自己肚子上,偎在身边抱着安抚着。想着梦里的温暖。天远忽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寂寞。寂寞像冰冷的刺一点一点地扎进心里,有些疼痛有些慌张。这个无眠的深夜,该如何熬过去?身边纵然有人,总不是心上的那个。天远转过头去,忽然有些转念,周建病中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难过?那个时候得他是不是也在悲哀中感受孤独?) X; X: p; k: h: x
$ j$ {' L3 n$ M3 Q 但是段名在身边,终究不太好流露出伤感疼痛的表情,天远强打精神。# b0 C+ x1 y7 S" g( ^
4 ^; ]( i7 ]$ t% U 段名看出他的隐忍,凄然的笑着拍拍他:“那好吧,我到外面去睡一会儿,有事就叫我。”天远点点头。段名轻轻的关上门,让自己沉入黑暗中,半天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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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C% J' \5 b; L. N K 天远见段名出去,慢慢的蜷起了身子。身体里很疼,很冷,天远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曾经的那些亲昵温暖,该怎样忘记?泪滴下来,打湿衣袖。( B# ~* _4 ~, Y7 L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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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再难合上。窗外的天空慢慢的泛起鱼肚白,在清晨的微寒里,思念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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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名打开窗户,让淤积在车厢里的烟雾散出去。整整一夜无眠,跟自己挣扎即残酷又无聊,段名自嘲的笑笑。自己就像那首歌里的小丑鱼,看着你和别人相爱,只有选择做朋友的无奈。发动车子,在清晨的薄雾中驶向街道,天远大概还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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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8 @) c5 g1 H: X! _7 ?: b 段名提着早点进来,看见天远笑着说:“好点了吗?我去买了点早点,吃点吧!”天远坐起来,很窘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尴尬的说:“对不起,昨天实在是。。。。。”段名笑了:“你要是再客气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打算付住宿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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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远被他逗的笑了,尴尬的情绪也消散了很多。坐在桌边,桌上的早餐很丰富。段名一边给他盛粥一边说:“我不太会做饭,平时都是一个人将就的。我在外边买了点,你凑合着吃吧!”天远点点头表示感谢,端起碗。碗里是粥店里熬的那种皮蛋粥,很复杂的颜色,稠稠的看得见淀粉,胃里又开始翻腾。家里的粥都是周建熬的,他可以把白米粥熬出淡青色的汁子,还没起床就闻得见那淡淡的温暖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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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W$ ]# Z6 G/ J' Z2 ? 天远深深地吸了口气,手里的筷子搅着,却吃不下去。段名慢慢的吃着,尽量的不看他。' _% E$ R( e1 ], D& l-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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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段名轻声地问:“租的房子到期了?”天远默默地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天远低声说:“我回学校去住。”短命看着他:“那怎么行?学校里冷冷清清的,不会有别人的。这样吧,我过几天就回南方老家去过年,你和冬冬就住在我这里,将就着等开学吧!”天远太起头:“可以吗?那样的话太麻烦你了。”段名微笑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今天就住下来吧,就算最后陪陪我。一个人真得很寂寞啊!你不要怕我占你便宜就好。”天远酸涩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