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所住 而生其心

荡起双桨

神来之笔！

QQWW0226

很是期待更新啊楼主

剑兰

来看楼主更新。谢谢

荡起双桨

文采滔滔，信手拈来！

QQWW0226

爱死你的文章了楼主

窥基和尚

（八）

& A6 d) m1 U( J1 j# {! Z
$ f9 h( W9 ?& }- c
' G1 C/ v2 c  d0 N# e  ^“好流氓是不耍流氓的。”我说道。
5 P. g  m  [. N0 ^
3 N* [7 `8 b- C  i5 ^) V' ?不过挺惊讶于杨阿姨的疯狂，因为上世纪90年代末期，青年染发的少之又少。在阿姨看似静如秋水的性格下，蕴藏着则是火山一般的热情。这些，也是我后来体会到的。娘亲和杨阿姨都有相似的一面，外柔内刚。大凡她们决定的事情，真的是壮志决绝、
“哈哈，你真聪明。阿姨就是好流氓中一个，只是外表看上去像个马子。可惜的是，但我的父母一直误会我。直到我生了瀚宇，他们才逐渐接受你的叔叔。”

4 j# @* ~! |1 o6 k; ?2 r“这么说，叔叔也是‘流氓’中的一个？”
7 u& G$ \! v) n* v- D3 }) S  q2 i0 w+ z
( x: t+ C7 o5 A2 q. m8 p: b“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你叔叔的。他当时也是初中毕业，不学无术，整天在大街上晃悠。要不就是在屋子里和一群狐朋狗友放流行音乐，跳迪斯科。听过路灯下的小女孩吗？瀚宇咿呀学步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放这首歌。”
, T# U, _% B: ]& \6 c2 L
“阿姨，我也很喜欢唱歌听歌的。”得益于父母，我对音乐还是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 @) q9 h2 J9 ^
$ [( ]) k. M, S4 F6 m“哈哈，是吗？如果当初我遇见你，也会喜欢你的，因为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爱好，生活中不能缺少音乐。”

/ u4 e& z, H( L; e1 Z杨阿姨无意中的一句“喜欢”，让我觉得特害羞。阿姨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尴尬：“不过，你的性格太安静了，一点儿没有男人生龙活虎的气概。当然，你也不能像我家瀚宇，太淘气了。虽说两种性格都有缺点，不过我对你们两个孩子都很喜欢，这是为什么呢？”说着，阿姨忽然陷入了沉思，面如满月，身体丰腴，阿姨自由一股天然呆萌的气质。
/ G( I& @4 H' z5 S! `' r
6 W- C* L! a( t* L3 F0 U* P“阿姨，你是在那个时候和叔叔恋爱的？”
) T7 Y4 F! a% a" G" X+ m* U
8 @8 o) f! v3 O: a  r, n7 x/ I- ?; x“嗯，自由恋爱在那个年代可是伤风败俗的，但恋爱是年轻人的本能。不过，你叔叔家当时很穷，一个寡母拉扯他们姐弟四个。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家一分钱也没有花，还是我娘倒搭一床新被子和一百五十块钱。现在想来，我是以白菜价把自己给卖了。”说着，阿姨哀叹了一下，似乎有些幽怨。
1 Q! w5 X! [" R
“阿姨，听起来你的结婚之路蛮坎坷的。”

“嗯，你叔叔家家徒四壁，而且也不能解决我的农村户口问题。为此，我的父亲很反对我们的结合，他就想找个农村壮男把我嫁了。为此事，瀚宇的姥爷当年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顿。”
9 y2 {" b6 y, j& C9 S: I" \) t

窥基和尚

“哦，阿姨的爱情这么气壮山河？也不错，风雨彩虹。”

“呵呵。记得有一次，我父亲真的怒了，打得我鼻青脸肿，几天没有起床。后来，听说你的叔叔托人来看我，干脆把我关在家里，怕我私奔。”
" i& A; t2 m6 B8 M  O
0 n& ]$ V2 V$ |0 @“哇。”当时真的想到看似温和娴静的杨阿姨，居然在性格上如此的叛逆，天真的以为就是个喜欢跳舞的前卫女孩罢了。

“就这样，我在家呆了快一年。白天为下地干活儿的父母做饭，看看闲书，晚上就思念你的叔叔。”
3 J+ O3 U, o, ^$ ?4 s
“杨叔叔很帅气吧？”一半是恭维，另一半也是隐隐觉得。毕竟，瀚宇在我们班级算得上型男。
/ c9 Y* [, z. K6 b
“哈哈，帅气谈不上，但真的英气逼人，阿姨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上他放荡不羁的样子。除了家穷和偶尔性格上的自大、目中无人外，你的叔叔还不错的。人很聪明，也很勤快。那时候，虽然被关在家里，但脑子里无时不刻不想着你叔叔。记得有一天晚上，刚吃完饭，忽然有个邻居跟我的母亲说，镇上的农业站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和我的年纪差不多，问我愿不愿意相亲。”

, @  P: ~0 [7 a( s0 \$ T“这人是杨叔叔？”
4 [& G% [2 n- m& b* e2 v
“别急呀，听阿姨慢慢和你说。”杨阿姨像说评书一般，故意打个埋伏。

: P3 K  y% t& P喝了一口水，阿姨接着说：“本来我是很不愿意去相亲的，但耐不住我妈唠叨。后来想想，先不管人长得怎么样，去到镇上玩玩儿也不错。于是，父亲驾着牛车带着我去相亲。”

7 b+ {) U) Z4 J. B3 [7 j% o6 ]“牛车？”

. h  O% v3 z2 m0 j9 {- i“傻孩子，那会儿很穷的。年轻人结婚，有一部自行车就很不错了。怎么说呢，如果我当时骑着自行车去相亲，和现在的年轻人开着桑塔纳兜风差不多。”

解释一下，上世纪90年代末，大概一台桑塔纳也是需要20多万的，而当时的工资不过几百元而已。所以，杨阿姨家有一台桑塔纳足以说明她家在当地是属于顶尖阶层的。

5 w* ]! C6 W9 F; p$ w“阿姨，你的相亲怎么样？”

! b, x4 m' a, @2 u/ s  }“不怎么样，那个年轻人个子矮、人瘦，远不如你的杨叔叔。不过，人家好歹是国家开资的，对于我们农村女孩子而言，也算是实现了灰姑娘的梦想。”

“后来呢？你们恋爱了？”

“没有，我根本不想和他谈恋爱，那时候还是喜欢你的杨叔叔。但是和我相亲的人说我们不谈恋爱也无所谓，但希望做一个普通的朋友。我想也是，毕竟我们是同龄人，很多地方都能谈得来，有个朋友也不错。”

' a- s1 F- u+ I: r( v“阿姨，你的父母态度呢？”
7 O% o* T# l, ]
$ w/ |) Y7 f4 C3 y& q# a* C( @“爹妈巴不得早一天让我出嫁，更何况人家还是国家公务人员。所以，对于那个家伙，他们很满意。就这样，每到周日或者节假日，那个家伙都会到我家来转转，或是给我父亲买些烟酒，或是给我母亲买些衣料，再就是给我的弟妹们买些好吃的，搞得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他，邻居们也都以为这家伙就是我的未婚夫。”

“阿姨，后来你们是怎么分手呢？”
; A  q: q7 l( Y
“你怎么这么性急？”阿姨笑道。

窥基和尚

“我害怕你和这个家伙结婚了，就不会剩下瀚宇了，我就不会到你家来了。”

“哈哈，你这个孩子，什么逻辑呢？”
  h) o' G: ^8 O) @
“说说后来的事情吧！”
7 b8 J% Q' s8 e& G8 {1 B, s' U
7 k" {+ i' U9 Y7 V9 m“嗯，这家伙和我们相处的很不错，甚至有一家人的感觉。只是我们连个彼此很明白，井水不犯河水。几个月后，他忽然对我的父母说，县城里有个塑料厂招工，想要把我弄到县城当个工人。”

" F* C, @' u: P“现在的工人都下岗了。”上世纪末，恰逢国企下岗的高峰。
; T- e2 |- H2 r( ^) `
7 l1 ^& V2 A  n' U“嗯。但那时候能当一个工人，是很不容易的。我的父母当然希望我能到城里混个铁饭碗，所以当即同意。”
: e; u9 a- y% f3 p( H! D
% U& b% }9 @' B' F“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到城里又和杨叔叔旧情复燃了？”
$ d; Z; o2 v2 _- U* @4 `. w
“你只猜对了一半儿。到了县城，你知道我看见了谁？”
% _/ i$ T/ G6 a1 T+ [5 T
“杨叔叔？”
9 v3 H1 q$ G: {& K5 w
4 ~1 }( f2 M/ J! [& `& {“猜对了。”
- u5 T) H3 }1 k" i* [( J  e3 @
# X& @+ U9 \/ S) o" k6 D“这么巧？”

“巧什么？这些都是你杨叔叔事先安排好的。”

( y. L8 h; B  O) ]6 i“怎么安排的？”

“要和我处对象的那个男孩子是你叔叔的小伙伴，转业回来，被安排到我们那里的公社上班。你叔叔知道我父母的态度，所以让他故意和我处对象，借个机会，把我再弄到城里。后来，你的杨叔叔果然成功了。”说完，阿姨自己也笑了出来，似乎对杨叔叔这番“金蝉脱壳”，最后抱得美人归的计谋很是骄傲。
) h3 g' Z" a7 ^; D, |# J
4 s. \0 P' Z# g$ T, N8 a5 a) `“哈哈，叔叔好牛逼哟。”我不自觉秃噜处一句粗话。

8 x: s4 b; s1 h, K1 S0 l“邱霜，你是好孩子，不许说脏话。”阿姨娇嗔道。

我吐了吐舌头：“对不起。”
  a0 {, i) O5 S4 j! G5 ^" Y- n6 E
! n* G" l/ k# y' Z后来，我和瀚宇聊天的时候，也谈及他父母当时的恋爱，大赞杨叔叔牛逼，感慨他们的爱情地老天荒。瀚宇却不以为然，莫名其妙地说他爸爸喜欢妈妈，只是因为杨阿姨的的“尸穴”真的好。我取笑他，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好呢？瀚宇说，小时候杨叔叔喝醉酒后，常说他妈的“尸穴”好。
9 |- i' M0 B7 e/ o5 a; t* R
在那些个青春懵懂的年纪，男孩子对性的知识很多源于父母的“身体力行”。后来，逐渐有了电脑后，我对性的了解更多，也从此知道了同性恋、双性恋、虐恋等，并且乐在其中。
, M, |4 W" t- z+ {  K2 X0 ]
5 f0 N  m, v" c) K+ i“阿姨，你们后来就结婚了？”

- \, P% U' c  t3 e3 h2 ^“没钱，我们怎么结婚？当时你的杨叔叔给一个大包工头当跑腿儿，我则是去了一家理发店当学徒。不过，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你的爸妈很生气吧？”

% Y1 o; M/ t3 V* X“后来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确实很生气。不过也没有办法，我已经是是你杨叔叔的人。我出嫁的时候，连桌酒席都没有办，因为我当时怀了瀚宇，父母说我败坏了家风。母亲只是给我了100块钱，还有一床崭新的被褥。”

“叔叔家呢？”

“一个寡母带着他们兄妹几人，你说能好到哪里？我们刚结婚的房子，还是工地的一处临时房子。后来，他老板借给我们一间房子。”

“唯一的家用电器是不是手电筒呢？”当然不是学当年本山大叔在《昨天今天明天》中的台词，而是那时候的东北流行这类俏皮嗑。

“哈哈，当时真的是一无所有。你都不知道，阿姨后来第一次听崔健的《一无所有》，当时都哭了，仿佛崔健就是为我们夫妻唱的一无所有。实不相瞒，当时阿姨连内衣都是带补丁的。挣点儿钱，还要供我们俩弟弟妹妹的学费。生瀚宇的时候，连鸡蛋都是婆婆向邻居借的。”说着，阿姨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
3 ?1 V# j: s) U) h* z6 B
2 ]: i* ]6 r% S2 X/ l" K“阿姨，你们现在是苦尽甘来。”
8 A4 p' P4 O" c5 r8 \8 W, n
“对呀，这就是阿姨今天要和你聊天的目的。人三穷三富过到底，希望邱霜要振奋一点儿精神。人可以穷，但真的没有志气。”
“阿姨，谢谢你。”沉默许久，我说道。我很感激阿姨这番话，多年之后，这句话仍然在耳边。也是，除了自己的亲娘外，杨阿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甚至远比我的老婆重要。
2 p+ n5 {, k: P- k! d
* l$ Q8 H* b- k& W“邱霜，你是男生女相，温顺养眼，将来一定会福气多多。”阿姨认真地端详我的面孔后，掷地有声地说道。

4 K6 Z, y9 L7 W! g+ |6 x% A& e杨阿姨说的很对，我这些年的命运真的源于自己的女相。虽然不是千娇百媚，但对比很多臭男人，自己真的是粉嘟嘟的。特别是在澡堂子里，搓澡的师傅很羡慕我的肤白如雪、肤腻如脂。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前半句是形容国色天香的杨贵妃，后者形容自己似乎也很恰当。

“呵呵，想不到阿姨还懂面相呢？”
" v. U  Z" q. ]0 a  ^7 ^
0 ~% J5 w9 v5 {5 M+ r“当然懂了。如果当初不是看你杨叔叔相貌周正——。”
* g9 }" x# [  k' a3 V' G$ Q  k+ U
" ]# t8 v+ F2 B- D# t; K9 Y! d“阿姨就会嫁给那个乡政府工作人员吧？”我插嘴道。
# s* u3 `$ u  T8 B- A
. c: N" N1 q% ]) B“对喽。当初和我那个假恋爱的那人几年前已经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命运，真实一个奇怪的东西，还是认真度过每一天吧。”
% w: m6 H/ M4 g0 \) V/ l“不一定吧，当初那个男人如果娶了杨阿姨，命运也会发生改变的。”
; i% U7 r" u7 n5 _
3 H3 R5 L8 a  ~2 ~“为什么？”
2 Y1 w' l6 J% P- A
“因为阿姨看起来很富态的，一团和气。”

“哟哟，你是不是认为阿姨很胖吗？”

“杨贵妃就很丰腴的，就像《唐明皇》里的林芳兵，就阿姨的的相貌体态而言，那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就阿姨的气质而言，国色天香，母仪天下。”
! i/ N/ j( M$ z. W) z( t! Y
/ W0 k' c* \% r% U8 f- t“国色天香、母仪天下。邱霜，你的形容词真多，在班级里你也这么形容女孩子吗？”
  L( Y8 X4 B' D# ?  b9 q9 _
& ~  F# a% C' t1 R4 l5 R“这个，不敢的。只是今天遇见阿姨，觉得很亲切，就胡说了。”
; e" o7 m, l2 @9 K" \/ w) q
' O9 ^0 l5 r- i3 q“怎么叫胡说呢？阿姨喜欢你的胡说，听完了感觉特舒服。说实在的，阿姨活了快40岁，从未听过这么好的形容词。”
$ j$ N, Q8 d4 S% q
: e- n) W, U% k“叔叔不夸你吗？”

+ [! ]) t) H% ]- W8 L7 n: T: Y  l“他是一个大老粗，脏话连篇。”
$ ^( a# H- l2 ^  n, M5 O
' w- s% F' z% N& `( @" z“呵呵，叔叔夸你的时候，我想一般都是用‘孩儿他妈，你真俊儿’吧？”
! Z6 Y' B7 O, f3 a% ^/ F8 \
“加十分。邱霜，我愈发的喜欢你，当我干儿子吧？”阿姨很认真地问道。

窥基和尚

干儿子、干女儿，在今天已经属于被糟蹋的词汇，但在上世纪末，这是一个褒义词。几年后，也不排除阿姨把“干”字 从形容词引申为动词。
" e3 D0 O& e) G* K. O3 Z, K) f8 s  y
$ {  k- n" G7 r7 c+ O2 B" _“阿姨，你当真？”
  k3 U3 n, q& i9 s$ d  Q( T! \. Z& M
/ V6 D# j( s: ~“真的。”
5 u, B5 |. m, \, N5 S4 d2 W9 B7 ]
1 Z* Z1 \# R6 A" P& D“好吧，我们宣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 H% J' U1 k' O
4 W1 |2 G. ~- `4 E% Y" j“你真扯淡，这叫什么宣誓。”

“阿姨，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还能拜堂？”
$ O% ]! a; B2 n' S$ |( U/ I6 y- }
2 V! t0 _; W6 P“拜堂就是成亲了。”阿姨道。

/ x4 B) x9 }5 _! `! }1 a" w“成亲就是成为亲人的意思。”我解释道。

1 \* x8 y( H$ y, I+ M“也对。邱霜，我猜你在班级一定很受女孩子喜欢。”
0 k1 m, @. m4 v: \- [  X- L
! [8 m" H8 t1 O( ?“没有，在学校我是一个很枯燥的人。我自己也很纳闷儿，为什么今天遇见阿姨会说这么多话。”
2 I: z% F% E* w
+ H7 K1 U" I7 M  ]8 {  O* N$ ]( {8 X“看来，我们上辈子真的有缘分，所以一见如故。对了，瀚宇在班级里表现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瀚宇是我们的班长，对待朋友讲义气，很有组织能力的。”

. }. n- @9 k5 h9 F) D! ~3 o“哦，学习成绩也是一塌糊涂的。”

“瀚宇更适合社会交际。”
- x8 w( X3 V' T
6 R" `# n% ~% s3 z1 b& T: x. h“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吧？”杨阿姨问道。
; o# G% O# x  B" ]  J' b
/ m) e4 \: S3 C  i$ g3 B& J“嗯。”
8 H+ A" J6 ^( `5 m
0 U& d& ~% r0 s( [, }1 ?' O“这孩子太浪费了。”杨阿姨道。

那天下午，和杨阿姨聊得很深入，也很开心。似乎在我的记忆里，我都没有和娘亲聊得这么多。我也很纳闷儿，自己为什么会在杨阿姨身边如此的坦率真实。所谓的“心有灵犀”，大抵就是如此。当然，如果是“心心相印”，就说明我和阿姨是不伦的忘年恋。杨阿姨也被我连番的幽默逗得笑靥连连，看得出，她也很是喜欢我的。我和瀚宇是两种性格的男孩子，但在阿姨心中，她更希望瀚宇有我身上的某些特质。比如，懂得照顾自己，不用操心。
" t! h9 c+ l4 n2 M- S3 }: Q

荡起双桨

每次看了都是魂牵梦绕，意味深远，每个人的年少都是在飞越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