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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ziyu100

兄弟、战友、爱人【我们的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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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3:14 | 显示全部楼层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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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0 s" i# g+ i  那年的考试惨不忍睹,考完当天我简单收拾收拾就奔到机场,坐在出租车上,想去之前Rafa开车送我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但又觉得好遥远,才过去几周,但我怎么觉得像过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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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U3 u3 ~' U  i5 c- q# _* Z  暑假我照例跟同学喝酒、打球,但却始终不在状态,我妈还偷偷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每天都看着手机,其实我是希望Rafa能打过来的,期待,但又害怕。. T$ u; u9 U4 @+ Y/ Z  }

% {7 C1 O! p1 E  那会,我们那边好像还没有宽带,晚上我就拔了电话线,拨号上网,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疯狂查看关于“同性恋”的一切话题。我甚至于在网上下了很多小电影,还现在很清楚记得有个叫“Greengay”的网站,海量的图片,赤裸裸地激情,我竟然没有太多的冲动,我再次证实了我应该算是一个异性恋者,可是为啥Rafa抱着我的时候,我也会有一些兴奋呢,大概只能用感情来解释吧。我后来又仔细考虑,Rafa以前不是有过很多女友吗,而且还XXOO过,那至少能够证明Rafa还是喜欢女的,Rafa说喜欢我,会不会Rafa也和我一样,把兄弟之间的感情和爱情混为一谈了。2 u6 a& I9 N+ T# P: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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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觉得,应该是Rafa和我都太年轻,把这些事情看错了,而且,在这个性格和性心理定型的关键时期,作为好兄弟,我有义务把Rafa从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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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3 A) H) ^! n$ h8 r  那个晚上,我给Rafa写了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把我对这个事情的看法详详细细地告诉他,我说,我也喜欢他,就像他喜欢我一样,是一种朋友和兄弟之间的感情。而且,我希望他能够从错误的道路上走过来,我们回到以前,以后也做一辈子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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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L8 u# {" g$ R7 P  发完邮件,我就给Rafa发了个短信,就去睡觉了,我觉得很轻松,倒下就睡着了,这么多天的压抑、苦闷,好像一扫而过,我非常明确了一件事情,我不能没有Rafa,他也不能没有我,我们应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而且我觉得Rafa,他应该也会跟我重归于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哪怕Rafa跟我闹别扭,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会继续给他发邮件、发短信、打电话,我甚至已经做好了马上回北京(或者杭州)的打算,我一定要跟Rafa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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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A1 s  @# y: i3 i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堆满了Rafa的短信和未接来电,我迅速打开邮箱,Rafa也给我回了一封很长的邮件,Rafa向我道歉,说他理解我那时候的心情,他不怪我,但他说,我不该不理他,还故意躲着他,让他很伤心,而且他再次强调,他喜欢我,既是兄弟之间的喜欢,还有爱人之间的喜欢,他心里非常确定,但是既然我不能把他当爱人,他也不勉强我,他希望我们能重归于好,还像以前那样,甚至比以前更好,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A# k' O( Y; z: N+ g: }( P! E, ]
  我的心情平静下来,而且很感动,而且看得出Rafa已经恢复过来了,虽然他说对我还有爱人的感情,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把他扭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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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i8 n6 s3 s: f- k6 e3 _; _  我看完邮件没多久,Rafa的电话就打过来了,Rafa有个习惯,他给我打电话,要是不接或者不通,他会一直不停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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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H& X9 r  u# ^  “瑞瑞”( l/ Y1 c0 d% w0 w, J7 Z6 Y

# v; L8 j: T" X" A4 P  “恩”1 G1 ^) X% b( ~9 a

2 j* ?# h0 E! n5 g  “萧萧”( V+ e3 f% W; e; T" h* y

6 i3 m% ?) h: Y; J8 Y; \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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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 @, V; S! c1 F5 X  刚听到他的声音的那瞬间,感觉很陌生,但又很亲切,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低沉,温和,我差点就泪奔了,那天我们说了很久,手机没电了,就插着充电器,边充电边说,好像要把这一个多月的话全给补回来,从未有过的快乐,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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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4:01 | 显示全部楼层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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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和我迅速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我们每天都会打很多电话,发很多短信, Rafa在北京没呆几天就回杭州了,Rafa很喜欢杭州,平常隔三岔五都会回去,长假从来不落下,奶奶还生活在那,但其他亲朋我也不清楚,Rafa很少给我讲他家里的事情。# u8 o& J( j; a2 u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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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去串门玩牌了,正好那哥们说他要出去玩,我也没有带手机,等我下午回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都被打爆了,还有很多短信,全是Rafa的,我赶紧给他回电话:* ^1 v2 ?4 v4 V

  Z9 w- G/ G2 Y  “你在干嘛”: t9 O5 K$ G1 z4 v& r5 U
. A, ?  u; i/ S, _5 M
  “你猜”- W0 L( k" `7 w7 L' R) ~
  T2 }$ i4 i( L+ u& J* a+ }
  “我哪知道,你在哪里”
2 c  l" l3 U6 Z* O. V2 d
5 X1 {' M; B" L  “你猜”/ l; B( g( A$ K0 f* A
3 W! D1 u+ }( R1 p& G+ `" {. m) ^1 z
  “FT,你丫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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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快过来给我开门,门卫不让我进来”% d& N; p) N) N0 [

7 `9 s; J- X( _5 ^  啊,最神奇的事情居然发生了,那哥们就在小区外面,戴着个鸭舌帽,背了个巨大的包。我立刻跑过去,迅速抱住他,过一会,思维恢复正常了,感觉又怪别扭,赶紧松开,Rafa把我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说我怎么又黑又瘦的,我说,你怎么来了,之前也不说声,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这哥们说你家里芝麻大的事情不都跟我说了嘛,而且这么小的一个城找你还不容易,然后把路上黑车司机说我、老头和我家的事情转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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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z* m$ c1 m3 X& x, ?! J& C7 p  我赶紧把他带回家,我姐那个兴奋劲就不说了,我妈和我爸也特别高兴,其实Rafa的小名在我家早已如雷贯耳了,我姐上次过年就把Rafa的事给我爸妈说了,刚开始,我爸还以为是看她上Rafa了,弄得还很不高兴。' b/ a# \7 B6 Z4 i' o) H
: c; [$ D+ t2 D; ?
  晚上,我妈特意让酒店的厨师做了满满一桌比较有特点的徽菜,而且她亲自到后厨盯着,好像有黄山乳鸽、什么炖甲鱼、鲜臭鳜鱼、毛豆腐、鳝鱼糊,我爸破天荒跟我们一起吃,老头虽然对我很苛刻,但从小到大对我带回家的朋友却一点也不马虎,安排好,但从不参与,Rafa话不多,一个劲的敬老头,我爸很高兴,那天也喝多了,我妈给Rafa收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但是我还是强烈要求Rafa和我睡一间、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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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那边风景名胜、文物古迹倒挺多,而且徽浙赣交界之处,群山耸列、岭谷交错,群峰、谷地、平原、深潭、浅滩交织其间,波流清沏,溪水回环,风景甚是优美,我爸要派人带我们好好逛逛,我借故拒绝,然后也找各种理由把我姐撇开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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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5 n/ e* x% l1 ?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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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6 i2 W( }5 e! C4 j8 F! w  我和Rafa背上包,踏上登山鞋,从九华山开始,黄山,绩溪、歙县…记得那会像宏村等很多古村落尚未开发,古朴自然,人烟稀少,那一段旅程真的很美,青山白云、粉墙瓦黛,袅袅炊烟、潺潺流水,尽管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我去过很多次,但是那次真的深深打动我,我的生长之地,也是我和Rafa的第一次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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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5 R) ^" p8 z/ |  Rafa在我家呆了快一个月,我家人也越来越喜欢他,Rafa沉默寡言,倒很和我爸的脾性,我爸特别不喜欢投机钻营、夸夸其谈的人,我姐不用说了,我妈也很喜欢Rafa,我妈跟我姐一样,对男的相貌要求较高,而且我妈觉得Rafa和我在性格处事上很接近,另外我妈也是浙江人,所以自然我妈就待Rafa格外亲近,有次我妈悄悄问我,那孩子是不是单亲,我说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问她为啥知道,我妈说看那孩子的眉眼和神情,当父母的人差不多都能感觉出来,然后我把我知道关于Rafa的家庭详细跟我妈说了,我妈感慨很久,说这孩子心地善良,但敏感、脆弱,让我以后多多照顾他,我妈自己还真把Rafa当儿子一样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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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4:45 | 显示全部楼层
【19】
) @, j" h! c$ K# a
# c2 v& t7 V; Q. w  Rafa回杭州的时候,我很积极主动地要求跟他一起了,杭州离我家倒是很近,Rafa想先回一趟他的老家,不知道Rafa从哪儿打听到的一条路径,我们居然是一路坐船到的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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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 h: c- M1 ~; V  天蒙蒙亮,司机把我们送到了深渡,我和Rafa坐上小渡轮,要了二层船头临时设出来的两个位子。* H0 I9 C/ J$ E( C1 U

0 X7 e" z9 Z$ |" _% j7 o" H* F  那真是我人生最美妙的一段旅程,那时的新安江水特别清澈,两岸青山若近若远,薄雾点点散去,湖面重重帆影,白鸟悠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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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后,我还能想起那一幕,Rafa扶着栏杆,望着远处,阳光点点洒向他的侧脸,梦幻般。以前Rafa还觉得我的侧面很好看,然后说谁说过看一个男子,就得看侧面,其实,那天的那个侧面已经让我微微倾倒。" m( g% |. ~: [, I+ w& _

. |9 f  b# m9 X* |. X- {  船行的时间很长,过了一座桥便到了浙江境内,江面廓然开朗,大大小小的岛屿,圆点一样散落在江面上,Rafa很高兴的告诉我到了他的老家了,然后便给我讲那些小岛和那古老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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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想想,多美妙的事情,我俩都是喝着新安江的水长大的。
2 f3 r/ u% k/ S; S
$ `+ K" Z% M9 {- C  Rafa带着我吃了一顿正宗的淳安菜,以鱼为主,鱼头、白条、竹鱼,还有几种小虾,就着醇厚的米酒,美味十足,浙徽虽然一水相隔,原料类似,但做法和口味迥异。
! g! ?$ n! ~- x* L3 V2 E2 V) ~- a  其实到岸之后,尽管Rafa和我还是有说有笑,但我能感觉到Rafa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他那眼神、那深情,是瞒不了我的,我大概也能想到什么事情,我的心情也跟着一路下来。
6 R" u7 L7 E# A! ?/ y
+ A0 v0 f/ Z- M  我们买了点纸钱,Rafa就带着我来到他父亲的坟前,静静躺在一群小丘陵之间,不远处有条小河静静的流淌,我们把纸钱一点点烧掉,Rafa拿了根树枝,轻轻的拨弄,从踏进坟山开始,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想这时候,我只需要静静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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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着他,半跪在坟前,微风袭来,还能闻到泥土的气息,可能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不过如此,我的眼泪不声不响就流出来,Rafa一把抱住我,很很的抱紧,就快要窒息,然后Rafa躺在我的肩头就稀里哗啦的呼起来,而我也跟着一起哭起来,我说过我很不会控制我的情绪,结果Rafa反而越来越伤心,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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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瑞,你知不知道,我都没见过他,我真好想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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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G. O0 Y) U' Z6 S- H  我本来就是轻轻的抽噎,听到Rafa的这句话,我稀里哗啦就哭得一塌糊涂,别人都说儿子像母亲,我的五官就像我妈,跟我爸一点都不像,可Rafa跟他爸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神清澈,眉毛上扬,就连嘴角边的小酒窝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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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5:27 | 显示全部楼层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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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5 m- C0 j4 m  Rafa问我:你知道我妈为什么逼着我学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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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父亲拉得很好”2 \  c5 A& q4 `) T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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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我妈的钢琴也弹得很好”; H7 u+ `7 U6 d(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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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从没有再弹过”。& t% p% a0 x. D/ R( v6 T& p2 a% m

, W1 k4 P2 M. m/ k  那个黄昏,Rafa给我讲了他父亲和他父母的那段往事,第一次,也是我们十多年里唯一的一次。7 U3 |  r: k/ ^

6 T+ I6 _) u/ y4 X- D3 p# }+ k3 W6 o  (以下这一部分,我就省略了,Rafa不愿意想起,我也不想提及,但他父母的那段感情,我一直觉得很动人,以后有机会,我换个角度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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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那刻,青山、暮霭,Rafa靠着我,说着那些往事,凄惨、悲伤,但温情,其实我一直相信世间的真情,相信爱情,以前是从我父母身上,后来是从Rafa的父母和亲人身上。8 E" A* g0 c1 s; `1 @9 i

6 l) T% M$ u1 x! Q, _# m. q  很多感情,到最后你也分不清究竟是爱情、亲情,还是其他的情愫,但是真挚的、恒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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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0 j# Q; \$ S  如果说,在那天之前,Rafa于我,只是趣味相投、惺惺相惜,但在那天之后,他走进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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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B( q& |% L2 T% E( G9 D3 C: t  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最深的感情其实就是“怜惜”,怜惜不是可怜,也不是爱惜,而是一种呵护和给予。" M/ u) r8 T;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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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感受到这句话的意思。可能爱情最初的形式都是迷恋,就像同志间普遍的快餐爱情,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可是如不能滋生出彼此怜惜的情愫,爱情随着荷尔蒙的稀释便会迅速消失,而怜惜,看似毫无激情,毫无迷恋,可这是经过时间的沉淀积累,完全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对方,极尽所能地宠着对方,因为,这个人已经不知不觉在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B' a; H( {/ M+ @; t: P

$ Z* y0 b* e8 M: M  R& O  那天我非常明确的知道,Rafa是我一辈子都必须珍视的人,我要像兄弟、像最亲的人一样呵护他。3 o! w: {5 Y0 J3 S% W

( @2 d6 j; }4 B7 w  后来很多时候我都会想到那个黄昏,Rafa靠在我,他说着,我听着,远处青山、绿水,炊烟袅袅、暮霭重重,我想那时候,他有这太多的酸楚,但也是满心的温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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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6:39 | 显示全部楼层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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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0 C. P- m7 x6 t  回到城里,已经天黑,Rafa和我的情绪已经慢慢恢复,我们找了个馆子吃了一顿,又找了间旅馆,很平常的一个晚上,不过房间墙壁上的一副画让我印象非常深刻,是一朵玫瑰,血红红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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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我们租借了条渔船,沿着富春江顺流而下,晨雾樗散、两岸青山若近若远、烟水朦胧,微波澹澹而起,过建德、富阳,后辗转回到杭州,又是黄昏,到奶奶家时,已是天黑。6 R: t: x+ i" [* a# e. d1 F! b

8 K% I* v6 b9 V3 g  离西湖不远,一处小院,白墙黑瓦,古朴敦厚,Rafa说这处宅子最早能追溯到明末,后来修补扩建,亭台楼阁、假山园林、临着西湖,规模倒甚是可观,49之后,烧掉的、拆掉的、破坏的,征用的,最后就剩下这处小院,还是Rafa他妈那边疏通各种关系才失而复得,也算是给他奶奶些许的慰藉。6 U. J; s$ e-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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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早早地就准备好了一桌的菜肴,都是奶奶亲手做的,Rafa像个小朋友一样,扑在奶奶怀里,然后赶紧向奶奶介绍我,奶奶握着我的手,早听萧萧说起你,可是让奶奶看到了,这么一看,你们两兄弟模样倒挺像。饭菜是非常典型的杭帮菜,以鱼虾为主,清淡、爽口,我们一口气吃了好几碗米饭。" @! q$ Y& p$ g7 N. D; s

+ t1 i" K0 D2 Z0 `  晚饭后,我们坐在院子里聊天,奶奶问起Rafa妈妈的近况,还有我家里的情况,然后我和Rafa把一路上的见闻说给奶奶听,说到淳安,Rafa迅速带过去,只是提了句给他爸爸烧了些纸钱,奶奶略微停顿,然后说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大多是民国年间的杭州旧闻,还有那时候的北平,我们跟奶奶说到学校幸存的那处园林,奶奶一下就来了兴趣,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说到隔壁的那个湖,奶奶居然还翻出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人是Rafa的爷爷和奶奶,但已经非常模糊,只能依稀看见后面的湖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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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的房间还保留着以前的样子,有很多小玩具和模型,墙上挂着一把小提琴,我翻着那些老照片,Rafa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两个眼睛黑溜溜的,表情有点冷淡但特别酷,丫从小就不爱笑。晚上我就睡在Rafa的床上,Rafa跑过去奶奶的房间打地铺,我也就睡了一晚上,后来也跟着一起去打地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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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居然实现了我的一个理想,奶奶教了我一首小曲,秋风词。很难想象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案几上抚琴的样子吧,奶奶就是这样的,我当时那个崇拜啊,Rafa就得意洋洋的咧着嘴对着我傻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我一文科生出生,满腔的古典和艺术的憧憬,得天独厚的的熏陶,给那个只知道玩模型、看小人书的Rafa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上天怎么能这么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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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7 ]8 |( V- K& a, S  在此以前我一直觉得古代的文人挺装的,可是那次,以及后来经历的一些事儿,其实抛开少部分人的附庸风雅,那就是他们的生活状态而已,正像我家老头闲暇就是打麻将玩牌一样,人家抚琴作画,另一种活法而已。不是人家装,是我们就那觉悟,也不是我们觉悟低,这是60多年刻意的无智化、低俗化的教育所导致,很难想象,如果民国追求的那一套“西方式的政治文明,东方式的文化品位”能延续至今,如今国人的审美、时尚、道德伦理、精神世界和生活品位能是怎样的清穆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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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家有两把明时的古琴,一把伏羲式,一把蕉叶,上面有了很细细的裂纹,像毛发一样,是奶奶当年的陪嫁,文革前,装箱埋在院子里才幸免于难,Rafa说,当年的那些瓷器、家具要是保留至今,够咱俩过好几辈子了。奶奶很高兴我居然对这些老物件感兴趣,很耐心的教我,我天赋不够,光学减字谱就学了好久,后来勉强学会了那首最简单的秋风词,Rafa很得意地向我卖弄了一首凤求凰,其实跟我就半斤八两,也就是很初级的曲子。
: l5 P. C  [* l. u' j* C
# ?+ z5 M+ ]7 ^8 A8 S  Rafa小时候真是有着得天独厚的艺术熏陶和国学教育,他现在还能背下唐宋诗词多少首中的大部分,但是这主要得力于奶奶的教育,这哥们从小也不怎么上道,学书法学几天就不学,现在的一手字张牙舞爪的,我正好相反,对这些东西都特别有兴趣,但就没有这种熏陶。其实熏陶和氛围挺重要的,后来毕业后我还特意参加了个古琴雅集,一堆人,着汉装,焚香品茗,附庸风雅,别提多别扭,根本就没有那个味道,Rafa说纯粹就是装,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境。想想那年,在奶奶的小院子,香樟树下,圆月、微风,还有琴声。
6 t6 R7 B: W3 V5 P0 J1 D7 u: h* S1 c  Y  n8 B
  那段时间,奶奶做各种各样好吃的给我们吃,奶奶那会已过杖朝之年,除了洗菜之类的让保姆动手,其他的都要自己做,其实Rafa的妈妈也是这样的,尽管工作很忙,但只要她在家,都不会让保姆做,都是自己做给Rafa吃,至今为止,我都很崇拜Rafa的妈妈,工作雷厉风行、极有气势,但回家了对Rafa又呵护备至的,根本看不出一点点领导的派头。那个时候我就帮着奶奶一起做,Rafa就在旁边捣乱,那段时间Rafa一直很开心,像个小屁孩一样,我经常能看到那对小梨窝,和很可爱的两颗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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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G! t) U6 `  J1 {' H! h  Rafa带着我四处逛逛,去去那些风景区、还有Rafa从小玩耍的地方,我们还偷偷地跑到小酒吧里喝了顿小酒,酒后就沿着湖边散步,那真是约会的绝佳之处,而且我不失时机地推出了我的计划,我分析了Rafa和我之间的感情,说了我对同性的理解,我认为Rafa应该不是同性恋,只是我们的感情太好了,所以有点错觉,然后还建议Rafa去找个女朋友试试。) k& ]/ _8 I5 Y8 P( y

) u  ?$ K1 t: L! J  临走前,奶奶跟我聊起了很多Rafa童年的事情,而且还拉着我的手说,Rafa从小性子冷、又内向,但心地善良,看得出Rafa很在意我,也愿意听我的话,让我一定要好好看着他,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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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1 v% P. g2 c  回京途中Rafa情绪一直不怎么好,小眼神特忧伤地看着窗外,我跟他说,过段时间我再陪他回去,然后Rafa跟我讲了好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奶奶怎么给他做吃的,怎么教他背诗词,怎么给他做玩具,都是些简单的事情,但是很让我感动,Rafa后来说,瑞瑞,咱们毕业了回杭州工作吧,我很高兴的就答应了,虽然才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但我已经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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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7:28 | 显示全部楼层
【22】3 ^1 N( _0 t; \7 h4 M% A3 B

: [9 H8 U6 s) `( U  Q( Z1 L  那个夏天,那次旅行,为我俩开启又一扇窗口,从此Rafa和我都迷上了旅行,十多年来我都不记得去过多少地方了,爬过雪山,露宿过荒漠、流连在草原、窝在南太平洋的海滩上晒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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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学校之后,刚开始的生活过得很惬意,我也踌躇满志地推行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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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b6 P9 E3 f: I1 _/ p  树叶开始发黄的时候,Rafa解决了个女朋友,乐团的,我们都很熟悉,长得很漂亮,爱慕Rafa很久,其实我那时挺高兴,但是在Rafa告诉我确定关系的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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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理智最初往往能战胜情感,我相信能按照计划一步步来,不适应和镇痛是暂时的,迎接Rafa和我的必将是长期的、持久的和正常的为世人所认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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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7 J$ l) a9 X; O  但后来他俩的整个恋爱过程居然成了三人行,我们三人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看电影,打球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给我们买水,那位女孩是很典型的技大女生,很早就去占座,但故意把我的位置离的远远的,Rafa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先跟她换一小会,然后就霸占着不走了,那女生对我恨得牙痒痒,我倒有点小得意,是吧,兄弟就是兄弟,手足啊。不过时间长了,我也有点不爽,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个人,总没有以前的那种随意和自在的感觉。$ v: X) E9 v" Y' K,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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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晚上,我和Rafa坐在湖边,喝着小酒,稀里哗啦就睡在了岸边,我被蚊子盯得面目全非,至今左手腕了还留下了那天的印记,Rafa却毫发无损,特得瑟的告诉我,当我俩在那呼呼大睡的时候,那女孩用小手帕把蚊子全扇到我这边,看来,那女子对我的恨还真是从始到终,绵延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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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3 T: o( i/ W/ N  在树叶还没有落尽的时候,他们俩就分开了,Rafa很洒脱地跟我说没感觉了,其实我心底里还挺高兴的,但我还很不识趣地去给他们调解矛盾,Rafa很嚣张地向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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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r: k: c* s% O4 o" l6 j  “你丫少搀和,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TMD现在已经很清楚我就是不喜欢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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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0 T' L) [4 ?) Q, R  我很悲催地发现,所有的行动全部泡汤了,但是我还是没放弃希望,但我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茫然不知所措,我继续耐心的像唐僧般的劝说Rafa,他冷冷地回了句:8 o7 r, r/ p4 p# @6 s5 p7 [& T  k9 Q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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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放心,我不会拖你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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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A& l7 Q, A- `2 ]6 E0 u  那时气得我,当场就甩下他,气鼓鼓地骑着自行车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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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后来可怜巴巴地跑到我宿舍,趴在我床沿磨蹭半天,晚上睡前,还发过来条短信,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很悲催的再次确定他是喜欢我的。+ \% h1 a- J# z- J0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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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那哥们是铁了心,我很绝望,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居然付之东流,但为啥我那时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更多的还是小小的窃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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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23】0 {) {, p/ u/ ?: |

* j' H/ h" c8 }. X. e2 B: ?  Rafa和我彼此间愈来愈熟悉、习惯,我亦是很清楚他的表情、眼神和细小的动作所流露出的明显的和潜在的意思。5 o' t- t  y! Q' K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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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是从那个学期开始,Rafa自身的小宇宙开始觉醒,他在我面前,不再单纯的顺从,他的脾气和性情,他的那些倔强和强势,很自然的真实的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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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4 A- P: i( v% o9 L0 C+ _5 K3 ~  我们的摩擦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他开始不再轻易的迁就和妥协,而我对他种种态度的转变先是诧异、不适应,而后也渐渐缺少耐性,以至于觉得不平衡、羞辱,以至于不能容忍。! J+ s" U, f. e+ _% h2 h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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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也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在意他的细微的神情,他说话的语气和强调,开始揣摩他心里的想法,也开始适度的迁就他和顺从他,甚至开始讨好他,我感觉我们之间慢慢地没有了之前相处的那种单纯的自然和快乐,我感觉越来越失去了自我,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压抑,分开了,又会很不自在。; u+ I0 |7 W+ Q: ]

3 j0 F$ J) c$ U  L1 w& c  技大最美的可能就是深秋和初冬,漫天飞舞的黄叶,和清爽的气息,这样美好的季节,我竟然发现,Rafa开始渐渐离我远去,刚开始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去图书馆,也不去打球,后来竟然开始躲着我。8 n2 z5 D' X6 h* P4 C8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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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两周我极度郁闷,不过在杭州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了,要好好对待Rafa,他虽然比我大,但是很小孩,所以我得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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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7 I# J" ?/ L  然后我就很主动的联系他,他也爱理不理,我就干脆去他宿舍堵他,他就躺在床上,哼了一声,就把我搁在那边。后来我又去了一次,他哼都不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MD,在一起一年多来,老子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所以我也干脆不理他了,但是,我又不能忍受不能跟他一起玩闹的状态,后来,我直接以断交为威胁,要求他给我个说法。其实呢,我也只是激将而已,我怎么会跟他断交,结果一下子把他给震到了,他迟疑片刻就开始对我发泄、咆哮(这就是我要的目的和效果)。* A) Z8 \2 h1 N8 S$ h,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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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TMD不想跟你仅仅做兄弟,老子现在看到你丫心里就不舒服,干脆就不见你丫”$ z' l6 h6 L% K' x1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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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不等我开口,就接着咆哮# s9 @' D' c4 _# r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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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TMD就是个GAY,老子也有需求,我不能在你这一颗树上吊死,乘着年轻,要好好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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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M8 Y+ ]( _, e! D  大概就是这样的话,当时听到这些,前面的话我还挺感动,后面的听完,我当时就像揍他一顿,怎么这么任性,这么不懂事呢。但是我又不能刺激他,得循序渐进,我正琢磨怎么跟他进一步交流的时候,他竟然不等我开口,扭着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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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地杵在那,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被车撞上,然后又是纠结、又是气愤,又是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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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8:36 | 显示全部楼层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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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见面,我很气愤这小子居然敢不理我,不过我后来也考虑到是我“有罪”在先,我应该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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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y/ W9 ^. d) \: I/ M; {  正在我想放低了姿态去好好宽慰他,那天老大在宿舍突然说起,“韩少,最近怎么老往隔壁跑啊,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好小子,难怪最近这样,看来是第二春了,我那个气的。3 g" H& D; s! _7 x) M1 e
# t9 i! D% ]( a1 P
  竟然没过几天,我们在十四偶遇,他居然和一个很漂亮男孩子在一起,还很亲密的样子,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新欢,真是如鱼得水,然后我故意走过去,从头到脚巡视了那个男孩,长得还不赖,一双妖艳的眸子,然后我特意凑过去使劲地瞪着Rafa,他竟然没有觉得理亏,还故意很酷地拉起那男孩,跨上单车,就骑走了,那男孩坐在后座,还很亲密的扶着他的衣角,MD,敢情当时去配这么别扭一后座,竟然是为了今天。3 }; |' `' M& B' J% O; _7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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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愤恨不已,但更多的还是难受,原来他说的喜欢,都是这么善变,他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只喜欢我,今天就跟别人成双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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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I9 B# f/ h: U2 F  其实我那时候都想好了,我可以用大学四年的时间慢慢去把Rafa引导过来,我都做好了不找女朋友的打算,先忍忍。可是这人居然这样,离暑假没过几个月,居然就开始堂而皇之的跟男的,而且还把我撇开一边,那时候我气愤到了极点,Rafa是你先不仁的,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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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巧,那段时间,我那位搭档也开始发动了攻势,她主动要求跟我一起自习,然后总耍耍小女孩的脾性,让我陪她看电影、逛街啥的,我打球的时候,每天都会带着脉动出现在球场旁边,其实那个女孩真的很好,基本上符合我的需求,我想要不是Rafa的缘故,我们现在应该在一起了。3 w- P. d- U6 x0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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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搭档明理暗示希望我能骑车载着她,我去装后座的时候还犹豫半天,但想到那个男孩坐在Rafa后座上的一副小鸟依人样子,就毫不犹豫地跑到南门装了个跟Rafa一模一样的后座,难看,也特别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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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4 V  K/ @' t1 _8 c$ v8 _6 ^3 A  后来有次从图书馆出来,骑到广播台那,竟然又看到Rafa又带着另一个男孩,靠,又结新欢了,我故意装作和搭档很亲密的样子,我搭档看到Rafa,还大声地跟他打招呼,那哥们脸色马上就变了,点了下头,迅速地就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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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c: r2 h* ^0 I6 K  我很犯贱的转头看了他们半天,心里难言的失落,晚上又开始胸闷气短、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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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3 f( j  F) `7 C【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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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L9 _- g$ n( G  折腾来折腾去,树叶便落尽,天气邪乎的冷,但雪始终下不来。1 n4 r+ Y( o: b( o7 ?# B6 w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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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和我搭档在图书馆学习,那小子给我发了个短信,约我去西门喝小酒,我看到了,立刻就来了精神,但又仔细看了看,感觉他的态度还挺傲慢的,本来还想矫情下,但装啥装啊,我跟我搭档解释了下,跨上车就跑出去了。7 V/ _8 m4 P: f4 B)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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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子早早就在那等着了,也没问我想吃啥,自己就都点好了。) E7 T4 c$ ~6 ^& J; e6 R3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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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氛围很冷淡,两个人都不知道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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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v1 J0 Z# m1 K- G. l  看他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很来气,我就说,你这天天花前月下的,气色看起来很红润啊。其实他挺憔悴的,看的我还略微有点小难过。' E, v& y# M4 a  c, 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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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举着杯子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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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羞辱人的方式就是漠视他,我那个气的,然后我就故意激怒他,说什么如鱼得水,还说他是风流成性,水性杨花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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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3 ~5 L0 T" Y0 x% I  他还是一言不发,就在那喝,然后两只眼睛盯着我。5 I) q" P* H" `5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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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藐视,狠狠地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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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0 k* Z# A/ U' k) z1 r2 e8 {# O  “瑞瑞,你丫给我站住”+ m% Y0 D) [3 T- ]: l9 ^# D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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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很大声音地吼了一句,周围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而且他态度那么嚣张,我向来不吃硬偶尔也就吃吃软,“你让我站住,我凭啥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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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J$ ^4 p9 L) ?9 k6 l  我径直出门,骑上车就走,还没骑进西门,就听到那小子在后面喊,“林瑞,你丫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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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加速就往前骑去,我骑,他赶,还大声咆哮,那会车来车往的 ,我觉得挺丢人,还没到二校门,我就提前拐弯,往近春园的方向骑过去。
* w9 ^9 i  E  E  L7 C
: c+ a5 p" ^+ J- Q  我骑车的水平本身就很差,骑快了,我自己心里也犯怵,他离我越来越近,快超过我了,他让我停下来,我就是不停,他一下子跨到我左边,一脚就踹到我的自行车上,我直挺挺地,连人带车就摔了下去,丫真够狠的,我浑身那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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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赶紧停车过来,口中还练练有词,“让你停,你就不听,就得让你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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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坐在地上,就要过来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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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伤到吧,我也是一时着急,谁让你不停的”3 C4 G8 l* b# j! h2 b

3 [; Z4 w; h& g- w* C+ \7 d  我甩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他看我站得都不太稳,可能意识到自己下手有点重。7 i9 M, w. U5 H: f

6 x* D8 L% Z4 D) c+ ?. ]% z( l7 X  “对不起,瑞瑞,是哥错了啊,咱们也别这样了,好不好”,然后就要过抱我。1 G: J: z! p6 t% ?! [/ x) N

# D' M) z3 g6 N- B# Y2 g7 s+ c  “不准碰我,你那成天抱着那些变态的手”我使劲地把他甩到一边,他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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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1 N" y# F0 q" P  “你说谁变态呢”然后盯着我,眼神有点愤懑,但也显得伤感。0 W) P4 q% l) i9 {; g0 g.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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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哥也不跟你计较了,就算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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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完这话,我也有点小后悔,但也绝不能服软,而且他踹了我的车还这么嚣张,啥叫不计较,啥叫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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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起旁边的车,就想走。" t: u6 F5 U6 p( K  k# K1 H

9 t0 ?  O7 f: P1 }" x- p9 U  “瑞瑞,你给我站住,你不听话,是不是”: |3 r" J#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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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NT,我干嘛要听你话。我正准备上车。这哥们大步一跨,拿起我的自行车,就给我摔到一边,我还没发作,他竟然指着我,又开始咆哮:; Q1 |  S6 p) H2 f
2 r- o/ j# b( R- c
  “你丫别给脸不要脸,我TMD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三下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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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_) G- B5 _9 ~  我听他说完,气的浑身发抖,但我气到极致的时候,往往还很平静,我懒得理他,也没去推车,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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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b; c6 I7 Y, k' `' J+ I  Rafa看我又要走,跑过来就把我猛地一推,我身上本身还很疼,这一推,差点摔倒。9 h3 B8 F$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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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非得这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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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3 e; W3 C3 `, R4 O2 k) A" I  MD,我已经让你这么多了,我看着他那个死样子,血更往上涌,上去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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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TMD早就想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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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K5 p- Z- h+ K5 E  ^  然后我们就扭打在一起了,其实主要是我在防守,打完他第一拳,我的气已经基本消了,不过Rafa可能正兴起,说实在话,就他那两下子,跟小混混打打还差不多,我要是真想揍他,一拳就能把他揍趴下,我从小学的绑着铁珠子往身上砸起到了作用,扛着Rafa的拳头,丫边打还边吼:让你跑,让你跑,让你跟那个贱人得瑟,好像打得还理直气壮的,我TMD还没说你那个小男孩,你丫还敢说我。“要是再看到你跟那个变态在一起,我TMD 直接打死你们俩”# L) N" J( c6 [; t7 D"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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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一勾拳,丫就直接坐在地上。我们的恨也爆发完了,看着他软绵绵的姿势,又是心酸又是心疼。8 P" T, ?. J2 D" S( ~

* l7 G% D- c' B9 d5 \1 N0 X  我凑过去,用脚碰碰他“没事吧,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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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你还真下的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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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一直让着你,你丫看看我的脸”,我都是选择性的打,都没碰到他的脸,他呢,逮到哪打哪,而且根本不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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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i2 H. K# z3 D  “打残你丫的,看到你这张贱脸我就来气,看你丫还跟那个眉来眼去的”,然后他还假装弓着腰:“我直不起来了。”3 r) k9 z2 w: M+ Z; F

2 C9 q( X7 V1 J2 ]# Q" R  我瞟了他一眼:“那就再来一拳把你打直。”我又抬起了拳,他慌忙躺平说:“大概躺躺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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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伸手就把Rafa拉起来,Rafa起来就要看看我脸上的伤势,我们先顺道去校医院擦了点碘酒,然后推着车又回到近春园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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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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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 \% z" ?4 L# H  时近深夜,北京的深冬,干燥、寒冷,狂风凌冽,Rafa我和并肩走着,他不时碰碰我的肩膀,四下无人,Rafa怯生生地把手凑过来,见我没有排斥,然后径直搂着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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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H7 i* b- j  “瑞瑞,疼不疼啊”3 R  l, K3 c) V5 Q+ O4 P" {- n8 N' T

- j% x1 C2 S, L( H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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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fa摸着我的脸上的伤口,“疼吧,我怎么能下得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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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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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 Q& Z) m" R9 x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K4 X) W8 l! U7 _- o0 o5 Z

) d/ Z6 P) d4 r2 z  然后凑过来,轻轻地吹着,温暖的气息思思扑过来,我整个人也被他吹得暖暖的。9 F5 J+ e6 i  d! G' `. }5 e2 a) m

- @9 B- W; E4 [9 G; q  Rafa的那双眸子,漆黑黑、湿润润,寒夜里,四下除了风声,只有我们的心跳。* O/ {# a# [5 t( ~& t( J$ U* m7 c4 P
# {6 }; C' O& D% U$ Z) ^0 k
  “我们早点回去吧”: m" [% o  b( }.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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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陪我转转,还没在晚上逛过这”2 F( S* A. x& p7 r" O%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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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得破伤风吧”然后赶紧把他的大衣卸下来,给我披上。我看他穿的也不多,本想拒绝,但想想,就算他将功折过过的一个机会吧,不然他估计心里又不舒服。  G# M; K! Q6 M- N7 D' G0 ^6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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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深,天空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只有远近若隐若现的灯光,微微透露出淡黄的光芒,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那么的温暖,不远的亭台湖塘在夜色的掩映中,更加显得幽深宁静。0 B( z$ Q" v& o5 j( I: r%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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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意正浓,我和Rafa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把大衣解下来,包着他和我,Rafa挨得我紧紧的,还很放肆握着我的手放到他衣兜里面,他的体温传过来,还有身上独特的气味,温暖,而醉人。那一刻,我甚至都有点迷离。0 w  v" A4 C, v$ X+ C- F0 T

) n4 @) Z# f( l1 N8 ?" p( d4 A  然后Rafa向我坦诉这些天来他的苦闷,说得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想想,不对啊,明明是他故意不理我,而且还和那些小男孩卿卿我我的。然后他也不再那装了,说听到老大说我和我搭档确定关系了,特别是那次看到我带着她,恩恩爱爱的,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他说得很直接,也很伤感,听得我又是心慌、又是欣喜,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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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说得差不多,我直接问Rafa,和那个男孩的情况,Rafa说是在什么网上认识的,然后就那么相处着,我问他,你喜欢他,Rafa说,不喜欢,我反问,为啥要在一起,空虚,跟同类在一起很放松,然后干得很爽。那你们确定爱人关系没有,没有,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你丫知道,我跟他就玩玩。我本来想问问怎么叫干得爽,想想算了,突然觉得自己很亏,我到现在还是处男,MD,Rafa已经男女都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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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Rafa就逼问我和搭档的事情,知道我还没和那女的确定关系,很开心的笑着,然后用额头碰碰我额头,捏捏我的脸,还特虚伪的说,你要是喜欢她,你们就在一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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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NT,刚才是谁边嚷嚷边揍我的。; }4 }+ k+ c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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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俩都互相检讨了自己的问题,问题主要出在Rafa身上,他故意不理我,我也不能故意激怒他,后来Rafa承诺要慢慢的把对我的那种“不正当”感情转换过来,但是前提条件是我大学期间不准再去找其他的女的,够霸道的,我想想,也忍了,一辈子的兄弟换这个也值得了,而且,我还是特别希望能时刻跟Rafa在一起,这段时间,没他陪着,干啥事都特别没劲。
1 z- f+ z, s+ X. h4 v, Y. Q# H, a7 q. c/ W+ ?; W5 r, F% ~
  不过最后让我特别心寒的事情是,Rafa最终跟我说,他已经非常确认他是GAY,是不能够扭转了,但是他说他找到了唯一爱的人,但爱上直男也没办法,他要把这份感情深埋心底,换一种方式,但是他也不能委屈自己,他要玩遍天下美男,他不能在性上亏待自己。# Y. G  e3 m3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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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NT,那时候的我,还是每天打着飞机,这哥们已经尝尽春色了。我说我也要那啥,Rafa说不行,你欠我的,这是补偿,而且我比他小2岁,大学毕业也就20,这几年先好好锻炼身体,以后再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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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26 13:09:59 | 显示全部楼层
【26】
# Z* Z, {2 f" f- i2 y; I3 k/ }5 x
6 |) J( t) f! h1 R  Rafa和我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他不准我跟我搭档自习,而且坚决要求我跟我搭档说清楚,我说,都没确定关系,以后慢慢少来往,就可以了,但是他不同意,他在一旁监视,我把我搭档约出来,其实我也没有说得太明确,在我看来,含蓄点好,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我就跟她说,大概最近很忙啥的,以后就不一起自习了,那女孩真的很不一般,说完还跟我嘻嘻哈哈的,她离开之后,Rafa赶紧从远处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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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说清楚了”1 Y2 G9 S3 b3 R3 m2 `2 u) C# d+ Z

9 n3 Y2 @. [  i% O3 G* |  “说好了”# }8 N! x# ^+ Z7 Y7 d- z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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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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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a5 X0 o0 b) u6 z& c! E: g  “她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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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q4 I" H& v6 }1 q; b+ K+ T  “靠,不错嘛,很识时务”0 i7 @: V$ _" d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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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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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Z/ e- J6 E4 Q. t  “很满意,你多小啊,又没经验,以后这事还是先过我这一关”0 D/ W# {: e) D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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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冠冕堂皇,满脸堆积的得意,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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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g0 r' J9 s' A  Rafa为了防止我们藕断丝连,强行让我把自行车后座给卸掉了,我自然也得把他的给卸掉,后来我也再看不到他带小男孩到学校来。不过他倒是真的践行了“不能亏待”自己,成天在网上跟人瞎聊,周末还带我去那种酒吧,有时候白天我们还在一起打球,他晚上就跑出去了。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对自己的同志身份甚至开始很自信和骄傲,有事没事,就给我灌输各种各样的理论和实践,他甚至和他分享那些约会的事情,包括他们做爱的一些细节,说是给我启蒙,而且这哥们一向口无遮拦,说的我面红耳赤,在他的熏陶下,没过多久,我就对同志圈的各种事情,非常熟悉,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r# G( P3 c7 H* q; c9 G/ Y/ C) a8 T- J* I6 v
  我不知道Rafa那段时间的洒脱,有几分真假,但是,我非常肯定他的笑容是堆砌的,绝不是发自内心的,Rafa真正开心的时候,会笑得很白痴,眼睛里面会透露出很奇妙的光芒,然后露出他那一双浅浅的酒窝,爽朗一笑的时候还有两只可爱的小虎牙。而那时候,他会很放肆地讲那些事情,说得自己多洒脱、多强悍一般,然后特得瑟地跟我嘻嘻哈哈,但我也能察觉出来,眼角的那一丝落寞,大概的原因我也清楚,但是我就向只鸵鸟一样,把头和心都深深埋在沙子里,漫天黄沙,我们都裸露在砂砾上,暴晒在炎炎的烈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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