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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31 22: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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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u# F) l: T- x8 z! I五十六、
3 \1 l# ]/ S4 C: y* D4 t; u“阿嚏─”第二天清晨,健阳就感冒了。塞着鼻子,喉咙口冒火,喷嚏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最后还是被陈涛背回的家。
' u6 W+ K- @, Q( }8 @( |8 D4 B刚刚回国,就成了病人,这是谁都没想到的。原本江海洋吆喝了一群哥儿们上他们家闹腾,结果全被这场病给搅和了。一群人被陈涛挡在郭家大宅门口,江海洋当时脸都绿了,你说这…….这什么人啊,有了爱人就忘了哥儿们,什么时候不闹病现在闹病?这小俩口分明是一个鼻孔里出气,怕人打搅他俩好事儿。# v. g5 n7 C2 ~2 N1 Y8 `
气啊,江海洋今天才知道了忘恩负义四个大字怎么写。
% [6 X$ ~* f0 ~7 l7 y小少爷躺在床上一上午,哼哼唧唧,无精打采。硬是被陈涛灌下了两粒感冒药,还没来得及折腾就给药物催眠了。一睡十多个小时,晚上睡醒了,人也好受多了。睁开眼就见陈涛坐在自己跟前,打着瞌睡,脑袋耷拉在他一条胳膊上。1 D: o* m9 X5 M g/ _: x z. n+ R
慢慢的抽手,却一下把陈涛惊醒了。$ q2 Y, D9 ?8 R7 a& Y2 j2 K; H6 E
“你醒了?”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直起了身子,“还有哪儿不舒服?”3 A1 m' ^ {" o
“好多了。就是嘴苦,胃也苦,这药太毒了。”健阳哑着嗓子抱怨,瞥见陈涛微微皱起的眉头,“我想吃点东西。”
) c5 j5 |7 U8 @9 G( u3 E2 p“那好,你等着。”端着杯子走出了房间,过了二十多分钟后端了一碗面条进来。: P) Y& S* u6 R8 h; c
健阳接过来,美滋滋地把着筷子一大口一大口往嘴巴里送。
A1 E* u6 w2 m% A4 G' U6 ]5 s一碗阳春面,还记得那时候在路边,你请我吃的那碗阳春面。
" ?0 M a1 Q; R: m小阔少抹着嘴,“陈涛,还是你手艺好。我在美国那时候,我哥动不动给我做色拉,那东西恶心,滑进了肠子就粘乎,我一吃就吐。还有在德国那时候,我天天啃土豆,啃的我脸都成土豆了,你看看我这脸色,都菜了!!”8 O8 U, l+ |. y# M" i
说的酸啊,说得他肚子里都酸,他觉得委屈啊,好久没吃上这么好手艺的面条了。
9 u" I2 `7 {3 |( C“改天我教你做吧。”陈涛伸手,撂着这小子吃不干净直往外掉的面疙瘩,突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k$ l3 d" S- o: H* G" Z6 d8 M
“别教我了,我那么笨。”笑的白亮亮的牙闪着光,“有你在,这辈子我还怕吃不上好菜好饭?”
+ F. }0 e% J0 j* M% n$ V他又磨嘴皮子了,抓住陈涛的手不放,“我再不走了,要跟你在一块儿。要是你敢离开我,我就拿一把好刀,捅死你,然后抹脖子,一起殉情上黄泉路。”
9 s7 v8 a# d3 |; ?2 q) V- a我说的是真的,不跟你开玩笑,你看见我的表情有多狠毒了嘛?
t# M* b" c& \陈涛点着头,他说得那么可歌可泣。3 ]' ^! V. |6 z( U/ L
掐住他死命往捏着自己的手,下半身动了动,突然皱起了眉头,“郭健阳!!你小子还有一只手在干嘛!!!”
F! _4 M# a6 `夜半色狼出没,健阳的左手不安分的搭在陈涛的裤头上,贼贼地笑。- x5 o4 S! D" N9 _
一拳挥了过去,被陈涛压在枕头里无法动弹地哀号,“松手!!快松手!!!我是病人!!!”, W9 `) n0 s4 Z% k ~
快乐地疯狂地大笑着。
7 {, Y. i( Q* E7 u* a时光凝聚在这一秒。
! D/ L, @& I/ z0 g忽然意识到,
) r! k8 M4 b+ _! F/ j还好我跟你错过的不是永远,
, Y5 t7 D6 p* i: f& F/ J! p否则这辈子我又如何去寻找另一种幸福和快乐?& f6 X" I1 i# S1 O
走过了十字路过,
& k9 n& s; m8 o4 j/ N0 H我再不松开你的手,; t: x2 I) j0 d2 k4 U9 f3 Y) b$ k0 z
想这么走到,
4 R |% C, N$ f$ J下一个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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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4 R% @+ f曾经有一个古老的童话,王子找到了他的灰姑娘。
* C% v' |: T6 F( W* ~" w$ T, X( }擦肩而过的恋人啊,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r7 `4 w* j" }1 V9 |
这一年过得很快,健阳在外租了房子,搞起了独立创业,跟他爸的有钱有势划清了界限。小少爷翅膀长硬了,学会飞了,初出茅庐却有着成为一等一企业家的雄心壮志。陈涛大学的第四年,跟健阳过起了正式的同居生活,忙着实习找工作,忙着照顾这个出去了三年却还是没法把自己照料好的臭小子。0 q) W2 S: b% z) z
乐此不疲,幸福地活在爱与被爱之中。# p8 ]# A# f% y' X
- R$ s. y* W+ a6 N" w6 U A1 w第二年的春节,来得早,刚过完健阳的二十三岁生日,就又挨上过新年,陈涛的本命年,也算是双喜临门。# B; {1 R. d1 i# H. e6 S
郭大总裁这些年都没跟儿子一块儿过年了,人老了怕寂寞,这才知道事业成功的同时,亲情淡薄了许多。一个电话打到家里来,语气强硬,要儿子无论如何得回家过年。
l V7 M& k" N3 P+ R3 j9 A5 ~" ?) j周末的深更半夜,二人世界到一半,破天荒地又接到他哥从美国打来的长途,说是XXX病这一年恢复的好,趁着过年回来看他,但听他大哥这拐弯抹角的口气,他妈放不下的好象不是他这个儿子,而是那个固执的糟老头。分开了那么多年,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化解的?
* J0 q0 F j3 u$ o大年三十,提着两瓶茅台就上门了。' r3 r7 W2 P) L3 E0 ~" ?( d; m
当时他哥开的门,看见陈涛吓一跳,跟在后头咳嗽了一声对他弟弟指手画脚。健阳大手大脚把他哥推开,拉着陈涛就进了屋,叫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7 k8 e7 ] ]# `- c* h! [郭总裁跟郭妈妈在客厅里正聊着,见宝贝儿子回来还牵着手带个人,都惊得没说出话来。' H6 U2 f# \2 A$ c3 W8 G
小阔少把东西放下,一手搂在陈涛的脖子上,“我给你俩老介绍,陈涛,我老婆。”' w/ B* _- p+ b! s7 B9 Y
脚底下突然被陈涛踩得疼到骨头里,两眼狠狠瞪着他。9 Q% {: Z- y/ [- Q" Q0 M# ~, a
郭总裁一口名贵龙井从嘴里喷出来,以为自己人老耳鸣,“你说什么?”2 u+ C7 P! ]/ W
健峰赶紧堵着他嘴把健阳推到一边,“爸,别听这小子瞎掰。健阳他说这是他老朋友,跟你闹着玩呢。”随即掐他弟弟的手,撕着耳朵警告,“你小子不想活了,让老爸知道不扒了你皮?!”' {: \7 I* c" N& g, H0 i3 |
转眼郭家大少爷支开他爸进了书房,老人家的思想啊,难开导。- @0 ~* `6 l( x$ j7 h
郭妈满脸笑盈盈,招呼儿子跟陈涛客厅里坐下,又给倒茶,又问这问那的。* G% z' g1 K& m& u( b0 n& t
“陈涛是吧?我听阳阳在美国那时候老提到你,跟他在一块儿好些年了吧?”! `6 h$ c3 F9 I8 R# h& X! a# D
“妈!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起过他了?”健阳摸不着头脑,口水一咽就插嘴──照说在美国那一年多他是死也没出卖过陈涛啊。他能出卖他爱的人?捅死他也没这心啊。& b* M" |) m% {% O$ @: H
陈涛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又冲郭妈妈点了点头,“好些年了。算上今年就是第七年了。”9 w. T. K2 r' m: y5 G6 U
“我听阳阳那会儿晚上做梦,老是喊你名字,就一直想着我儿子心上人长什么样?”郭妈忽然伸手拉住了陈涛的手,“我这个儿子从小没怎么得到过爱,我不在他身边,他爸又只知道赚钱,一个人该是怎么寂寞,当妈的不会不知道。他这个孩子,干什么事儿都那么执着,一个人摔倒了,摔得头破血流,也硬是要爬起来。我一直觉得我儿子的眼光不会差,要是可以找到一个能爱他的人,能在他边上看着他的人,我这个儿子也算是摔得值得了。”2 V2 y- i" S' \$ ?( L
“妈……我……”健阳的嗓子哑了,终于感到那么多年,他妈不在身边,心却总是那么细腻。. t& x: q2 G1 E8 e
有哪个母亲会不惦记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0 |; p5 ~% g! M8 e& k
“重要的不是你爱的那个人是谁,重要的是你跟他在一起,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很久没有摸着儿子的脑袋,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可以勇敢的站在爱人的面前。
& h7 @+ l$ a6 j! n陈涛看着这个老妇人,好象看见自己的妈一样亲切,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妈……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松开他的手…….”2 g3 P0 X* {; r1 u2 x" y% h4 Y
! 我们俩之间,可怕的不是我错过你,可怕的是我错过一次之后,再撒手,错过整整一生。
. V( V+ J( K9 R0 [/ ^" K# P9 i! 幸好你我都是聪明人,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8 B. z6 j2 A3 ]9 j' R+ M. W6 O ]! 郭妈妈欣慰地笑了,望着陈涛的眼神里那么慈爱,望得被忽略的小阔少都有点暗自神伤了。+ a; t/ @; V! L7 r" c
. u- a1 P+ _- I- Y& k& V. V7 N! 下午郭妈妈下厨房,想让久违了才聚在一块儿的一家人吃上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家庭便饭。陈涛二话没说,跟着郭妈妈进了厨房。小阔少正看着电视,想帮忙却被陈涛踹了出来。多少年了这小子每回说要帮忙,可又有哪回是四肢健全出了厨房的?不是磕着手,切了手指就是砸了菜刀,虚惊一场。
l# w$ c1 t9 E$ ~4 G% `郭健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耳朵边上唠叨几句,这小子脸色一变,就放下手里的苹果往他爸的书房钻。
# O7 L$ ]: r: _; v; b* v他大哥随即掉头又往厨房里跑,看见陈涛在池子边上切菜,突然咳嗽了一声,仔细打量着切的土豆丝,“弟媳,我说这土豆条是不是切粗了点?”7 [( `1 K/ E5 \3 V8 s" ]4 [# k
陈涛一楞,回头拿菜刀往郭健峰跟前一晃,埋头又切了两条,又细又长,“郭先生,你有话快说吧。”* R4 o5 X3 Y( O }( {
“好吧,陈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四年前是我把你们拆散了,但健阳这小子非但没死心,还把我揍了一顿,脸上的伤一个多星期才好。以前,我一直觉得欠我这个弟弟的,他叫了我那么多年大哥,到头来我也没怎么照顾他,总不知道这小子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在想什么。回来以后想弥补他,替他在前进的路上把坎坷全挖走,带他走,以为都是我这个当哥的该做的,却没想到这小子找到的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人。”) k* {# @1 U! x0 I% b G
陈涛释然地笑了,“你我都是自作聪明的人,你是他哥,不想他走上歧路。我是爱他的人,所以那时候我放手,谁都以为自己没有错。但郭先生,绝对没有下一次。否则我保证我每一拳都比健阳揍你的还要狠毒。”0 d8 H3 z8 W+ y% P$ p$ Y
没有谁还可以轻易地拆散我们,现在的我们是牢固的,你有了你的事业和幸福,我有了我的幸福和你。
0 V) r4 a* F3 O% |1 P7 X郭健峰心里一阵发毛,看陈涛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身手不凡,赶紧替弟媳擦汗,“得了,陈涛,还郭先生郭先生的叫我,我都快奔三的人了,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哥?一家人能有什么隔夜仇?”4 [8 {- t1 h( D7 i: t/ w2 I
话刚说完,突然听见外头像是砸家伙的声音,健峰拽着陈涛就冲了出来。
# ?" Y+ `- C; f4 C" p+ x. f1 X只看见小阔少从书房里头跳出来,右边脸颊火辣辣的一片红。站在陈涛跟前赶忙拿手捂脸,笑的眼角抽筋的,“我没事儿……真没事儿,老人家思想封建又冲动,扇了我俩耳光,砸了一个高级花瓶。没那力气再打死我,让我一个人出来好好反省反省。”
0 ]" \3 [& j$ ^2 v) d陈涛挥开他的手,嘴角有点淤血,连着鼻子里往下淌的血,有点狰狞,赶忙扶他坐下了。
/ t* F9 ^0 o. a# E5 r% B! “可让我反省什么?我郭健阳长那么大,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儿,犯过什么原则性错误了?我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小阔少委屈啊,趁着陈涛给他擦脸,蹭他脸上亲了两口。/ _4 V. p2 q. @: R5 H
!!爱上你,根本不是我的错。! W/ B. P6 w5 @
0 V( ~7 k0 q' E" s1 k年夜饭,郭妈妈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陈涛帮着忙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都坐上了席,才发现郭大总裁坐在书房里还没出来,郭妈妈放下了筷子要去叫却被陈涛拦住了,“妈,我去吧。”
: q4 D1 ?9 e. c3 E! |( o6 B郭健峰眼皮一跳,小阔少也一惊,抓住陈涛的手,“你不要命了你?”哪里抓得住他,手一滑就溜走了。
2 {! ?# b4 Q2 T; l% Q i7 ?. Y! W忐忑不安地坐等了二十分钟,突然看见陈涛跟他爸出来了。上下打量着陈涛,四肢健全,健阳放心了,抬头没敢看他爸一眼。
: I: @, {. R2 ]( I2 _0 `3 @& r郭妈妈笑着说开席,健阳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鱼片。手停在半空中,忽然拐了弯,慢慢地落在对面他爸的碗里,“爸,你饿了一天了,吃点吧。” c3 t Z5 N* Z1 A
郭爸爸铁青的脸色忽然变了,望着儿子的眼神里有些让人读不明白的歉疚,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怎么就给我一个人夹菜啊?陈涛呢?都在咱们家忙了一天了。”" j$ t' G4 ~) e* m+ L( z
健阳一楞,突然欣喜若狂地抓着筷子有点不知所措,浑浑噩噩夹了一大筷白菜往陈涛嘴里塞,塞得陈涛直咳嗽。郭妈妈赶紧拿来毛巾给儿子,他大哥一口啤酒笑喷出来,这个弟弟啊,果真是能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小子。
9 k- d. t- G) S1 ?, h+ N3 u# u- D这样一家人,才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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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3 D2 {$ K! ?# z! {" A o% U: Q深夜里,坐在房间的窗台上,用充满幸福的眼睛打量着彼此。0 r: L+ D* V3 N. H" f" Y
健阳歪着脑袋,靠在他脖子上,“吃饭前你跟我爸说什么了?怎么就那么神?他那么顽固不化。”, X r+ s* x+ o4 ~8 b( w/ L
“我问他,是要一具孝顺但不幸福的空壳,还是一个幸福但任性执着的儿子?”$ b" V, w; U. L+ Y' {
健阳扑哧笑了,“那他怎么说?”
( g6 E$ i7 [! ]& q4 x“他说他要自己的儿子。”
, Y1 i9 ]- Y! R! `笑得脸上的伤口也裂开了口,小阔少坐在陈涛的胸前,叫了一声,“那我想要一个爱我的人。”1 K1 P! N& H! a+ _1 R; P
“傻瓜,你已经得到了。”陈涛低下头去,轻轻地吻着这小子的嘴唇。: ~/ O. J# |, T* y* Q' s
是啊,我已经得到了。
* C. H& w5 J& r2 I# G8 s# m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人。2 |- t' Y9 E; G B: u
亮着不会灭的眼睛,健阳伸出一只右手,在他面前晃悠着,“你信不信我会变魔术?”- I6 k4 \ q# j: _: I+ [: M
“噗─你骗谁呢,骗三岁小孩儿?”狠狠揉着他头发,爱开玩笑爱耍宝,还是长不大的小阔少。
1 x. y! ^/ r# s* M. a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通,突然从毛衣的袖子里突然抖出一样东西,握在自己的手里,亮晶晶。6 i, l0 f1 L6 c0 g+ A" j$ x1 E
陈涛望过去,一枚那么光辉夺目的戒指。
: [! j; o. l+ E' \% W! n' n健阳笑着,突然转身,去拽他的手,把戒指比在他的无名指上,“这玩意儿,我藏了好久了。在德国的时候买的,一眼就看中了,但贵啊,打了一年的长工才买下来,啃面包都啃了半年多。”
! x o# |: H7 I“既然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放弃?”' z- P- N( s* |( B, \/ m8 K
“因为想把它亲手交给你。”一个大男人,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健阳自己都觉得肉麻,麻得手都在抖,说话牙齿咯咯作响。3 E) G! @6 W+ o! `/ z, h* b
“嫁给我吧!”深吸一口气,忽然大叫了一声,瞳仁睁的那么大,那么紧张。- c. O5 Q+ p+ C6 ?" x' }
陈涛憋不住了,看见这小子的傻样,笑得眼泪水直往外淌。) c- N0 u6 [$ k5 R2 A: t! N. A: `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你?2 L5 Z, _6 c0 I9 A3 ]( Q+ F
从一开始最无畏的就是你,
. c& T6 K( |( R+ ]( Z! a$ ~在风雨里,抓紧了唯一的爱,8 M8 m7 K: v1 S5 X! u- u
现在这份深爱,在你心里,在我手中,! j- Y+ I5 h4 j q2 t
永远不会再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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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 T0 @: ~4 k窗外突然窜上大片烟火,闪耀的光芒打在两人的脸上。4 Q' J! `. _& o' [; Z2 _
这一刻这一秒,都成了不灭的永恒。0 ^; b2 [( d% Y% i1 ]
陈涛把健阳揉在怀里,自己的身体也陷在他的胸口,- Y# j5 M8 w9 X4 b; m- q0 z
彼此聆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p) E/ |) k' l3 Q% C. v9 h; S1 }! }8 T
我已经真实的拥有你,
+ O: C, L; v. |+ S没有再多奢望。4 v+ {: m3 M0 [/ W+ B" f
生命里除了你,4 b) w6 L; a o5 k/ m
还有什么不可以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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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彼此深爱着就好,
B6 i! T& U2 z! E握紧你的这只手,没有松开的念头。& b( ]4 o! P7 Q; c7 I+ w. A
如此一来,
8 f. W; \2 h% N% U也就不需要再承诺一个,
4 `+ a" h8 P5 t7 C ]5 Z7 H4 J$ d生生世世。 c! y7 V, ]5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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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B) I; _6 L0 B: c尾声
: x; A3 o! g' y: h5 Y等到年华溜走之后,我在无尽的黑夜里怀念曾经与你一同走过的轻狂岁月。那些日子不再回头,但在你每一个炙热的吻里,我感受你不曾灭去的激情,在你每一个疯狂的拥抱里,安稳睡去。* T% g$ z" I8 h9 s
沉溺在爱里,忘记了我们这一辈子究竟会有多长。 P8 {# E- C- v* J0 G v ?
于是你我,都无悔于活在这一段光辉的岁月里。
' X1 K+ C+ l; t# Y5 q谢飞大四那年,请陈涛跟健阳一同出席了他毕业前最后的一次校运动会。
1 D! d) |7 m% y6 W% C6 ~+ J: q. G健阳上下打量这个也已经长到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眼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却还是一口一个涛哥的叫着他的爱人。
* y2 Z( m9 Z9 g o$ i. U心毛了,扯他的耳朵,“小兔崽子,吃什么长的?都不长记性!叫嫂子!”9 w2 Q7 {8 M, Q) r
“呕─”谢飞呕吐状,压根不甩郭健阳,一个闪身把姓郭的流氓踹在一边,搂住陈涛的胳膊,“什么嫂子?这是我大哥,你才是我嫂子!!”
. V. j" E- X9 k5 T健阳的脸绿了,从地上一个打滚爬起来,跟当年一样恶狼一般想把小狐狸给扑倒,却被陈涛拦住,膝盖在他裤裆上,重重一顶,笑着看这小子疼到脚软,扑在自己怀里。
6 g* X+ p3 Y/ E- l委屈啊,这招太狠毒了,重则能断子绝孙,能夺走他余下一生的性福啊,委屈得小阔少凑过脸咬上去。8 U, k9 X( s6 i' A7 [
谢飞赶紧扭头,大太阳底下,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乱搞男男关系。
& V ^' e9 P- a1 I) \+ E1 O太伤风化!. }7 J) G: B" @0 [; i* N; z
却又止不住回头去看他们俩。望见幸福的两人,互相搀扶着,坐在光秃秃的草坪上。9 j! L- t, M Q# q5 m I6 A
; F6 k" S) @2 s, V谢飞的二百米要开始的时候,人群里多了一个人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叫加油,分心地望过去,看见江海洋涨着通红的脸冲自己招手。笑喷,没这个肺活量,你就别逞这个能啊!
$ k8 Y: z: F J! t陈涛牵着健阳站在终点线上,看着这个羽翼丰满的少年斗志昂扬地向着前方飞奔,脸上挂着青春无悔的笑容。& F$ B6 X" E- h
胜利或者失败,输抑或者是赢,都已经不重要。
; A( I2 b! q/ ^( M5 a雄心壮志,就可以拥有整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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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 L. o. S3 d9 h( b
郭健阳在久违的操场上上下蹦着,勾手示意陈涛过去。站在起跑线上,眼里又充满了当年不灭的斗志,“陈涛,好些年没跟你比试了,你猜今个我跟你跑,是你赢,还是我赢?”
% `! l- E( P6 m+ B) `“屁话少说,你跑了再吹还来得及!”陈涛炯炯有神地望着他,有一股想挫败这小子锐气的决心。0 d9 m" S# h& ~- d
谢飞领完奖跟江海洋走了过来,看见两人眼里的电光火石,很是不解。海洋眼角抽动,“靠!好戏啊!!二中当年的俩员猛将,又要动手了!!”7 I1 h( T! y4 J* g; E
不需要发令枪,互相交汇的眼神里,有你,也有我。
. n$ s" B. s( E在同一剎那冲出了起跑线。
& O& {1 O* c5 f都不比当年来的逊色,骄阳下,两道身影飞驰着,不相上下的,朝着阳光最夺目的地方奔去。8 K- B w; s4 t2 ?8 K% G& c( {
有多少次,我跑在你的前面,领先你,胜过你。) Q- Z* v5 g5 n0 Y
但如今我不想再与你错开,跟着你的脚步,跑在你的身边,想把灵魂跟身体都同化。
9 R( t0 b$ ~( ]所以根本不会再有你输我赢。
0 _) I% [, x# s1 |& _. K健阳大口喘着气,喜悦地扑向终点,身子不稳,要往跑道边上的草堆上栽倒下去。
+ B% J6 X+ [: T# O+ j4 }陈涛一惊,飞扑过去。
0 k' ^- V; x3 |/ g1 `; {0 K谢飞远远地大叫一声,“糟了!!涛哥小心!!边上有个水池!!”
" S7 A) e, _/ o* W话音刚落,听见两人扑通掉进水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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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N3 w, l* N3 d; O* d健阳的脑袋闷在池子里,足足吸了一肚子脏水,狼狈不堪地被陈涛从水里捞起来。
7 {, o. E- W) Q) V- ]他也浑身湿透了,大半身体浸没在水池里,脑袋上身上,还挂着几根长长的杂草。
) M3 I& d5 _( h: N1 p小阔少憋着笑,抓住他的胳膊说,“陈涛,我老了,快跑不动了。”8 c- J' L" c6 l! B, ?! u. T
“傻瓜,你才多大的人,说自己老?”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搂着他的腰,“等你老了,我也是个糟老头了,到那时候,我就搀着你走,你要是不能走了,我也不能背你了,那我们就只能坐在家里,抱着你在夕阳下发呆。”
+ p0 F! ~4 \( f健阳终于笑了,但说不出话来,紧紧的伸出手抱紧他。
) N; I1 t8 o2 c' W& Y- u4 q% z5 {7 o暂时还不会老去,我的生命才走到第二十五个年头,与你在一起也不过一个八年。, J0 N* p# Z7 w% w8 T
余下的这一生,多少个八年,我都注定要跟你在一起。
# r y( X7 f% v. R$ J直到如今,终于明白,
3 M/ ^: |" {5 S9 A6 C我爱一个人,更甚于我自己。: T; L3 | X1 u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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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夕阳斜斜地挂在空中,余辉照在大地上,洒过那片小小的池塘。/ l7 o' t" T( C/ @% a y
光辉镀在那两个紧紧相拥彼此相爱的人身上,久久没有消失。; E1 e" C7 h ~: |
4 N" p3 v% ~ f% B2 t$ e世间千万种的幸福,你我已经得到最珍贵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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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当他们再忆起那段无法抹去的回忆时,都不曾遗憾过。8 o7 J7 v N0 q2 o5 k9 M" u3 ~.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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