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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6-1 22: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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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c' `* z+ p& T8 ?
& s: e- w! ^& }2 p: e 黑诺这一晚上心都被压抑着、揪扯着,被翻出来的过去只会让他对今天的温柔以待感到抗拒,自己的一颗心还会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捏扁揉圆,这让黑诺对自己失望、气恼。
" F) S! [' C& n 施言的问题打开了黑诺转嫁伤痛的大门 ,这一瞬间黑诺不想施言置身事外,有一种同坠轮回之苦的欲望。黑诺轻轻地笑:“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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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H B1 ^% l8 t% Y( H v' M 施言一笑置之。他以为黑诺指的是于瑶曾经是自己女朋友的事,不由就想到一幕:“你还记得你在王丰妈妈病区打针不?那时候于瑶给你剥桔子,出来阿松问我,你们俩是不是搞对象?你猜猜我怎么回答的?”; k2 F; f% ~- v5 a)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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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出。反正不会是好话。”黑诺一路看过来施言与于瑶针尖对麦芒的态度。说实话,这两个人不象是谈过男女朋友,倒很象天生的死敌。
5 h _( p! }( b1 z0 J “我咬了的馒头,嚼没味了吐给黑诺吃,不行!”施言想起阿松听到这答案时先是不明白愣愣的,然后就狂笑的样子,忍不住又嗤嗤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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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3 X" X: y" \8 j" R2 ~3 e 黑诺嗤之以鼻:“是不是你以前女朋友都不重要,我不要她做女朋友因为她认识你。” “嗯?”难以理解。
9 V5 A( T( p9 h; `" Q “我不愿意毕业以后每日的生活圈子里还有认识你的人。我希望将来分到很远的地方,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你。”黑诺快意地说出真实想法。8 ]: x% x: D* Q1 M! N# S
/ Y4 u) D7 l T, R9 @ 施言沉默下来。很受伤,被黑诺轻轻松松、短短数语伤得体无完肤。这么久了,无论自己多么努力,犯过的错永远得不到原谅了吗?无论付出多少心意,都不能够挽回黑诺离开的决心吗?施言清楚黑诺绝对是有意的,他在表明不回头的态度和决心。黑诺明白地,彻底地,干脆地,不留余地地宣布对自己的无期限、无终止地驱逐。1 B/ Q" H6 }: G+ \/ X# H, I0 w) p9 ^. T
# L+ H8 ~) Z8 ?5 [4 I1 } 黑诺的狠、黑诺的绝,在犯错的时候就领教了。本以为经过了这几个月的努力补救,挽回的希望就会有实现的一天。然而,此刻施言气馁了,施言感觉很灰,灰得胸口一片茫然,灰得他看不见希望了,灰得他想放弃。从黑诺来到大学至今,自己就徘徊在他的堡垒之外不得其门而入,黑诺的坚固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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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 V4 P |0 \+ P 黑诺在施言怀里,很奇怪,他可以感受到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臂不再紧搂,依靠的身体不再舒适。黑诺翻身离开他的胸膛,翻出他的怀抱。" @1 k" N9 h, Y
怀里人不见了,怀里空了的感觉要施言心头一震。不能就这样放弃,上前,把温暖的胸怀提供给黑诺。, Q) q- j- O6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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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1 M, `: a7 U$ A/ a+ C1 Z5 _
“我想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里,我不愿意和你有关系。” 施言闭上眼,头抵在黑诺脖子处,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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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8 @3 ?: t* S0 p5 \3 l 黑诺感觉到热烫的湿润的时候,心、一哆嗦,痛的。眼里一下就涌进了大量液体。施言双臂搂得他死死的,力量大大的。黑诺的眼泪无声流下,施言被他打落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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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h' ?7 T# V7 m' p7 t “诺诺,诺诺。”施言压抑地模糊地呼唤,心口裂开了的施言猛然寻找黑诺的柔唇,却触到濡湿脸颊。手抚上那行湿润,恸不可言。施言顾惜地捧起黑诺下颌,眷恋、悔恨、珍爱尽在唇齿之间传递。一寸相思一寸灰,对黑诺的思念是没有任何倾诉对象,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的。 + E8 i8 G: o' R$ A+ D: |
缠绵爱意流转,施言睽违了的芳泽一亲,情难自禁。舔舐着耳廓的边缘,细咬住耳垂在口舌间嬉戏,黑诺生疏于情欲的身体被引领他进入这一扇门的施言开发,很快就虚软发热。施言含进整只耳朵轻轻一吸,黑诺软软地滩化在施言怀里,轻轻张开唇的喘气失去均匀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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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入衣下,直接来到胸前的两点,在施言手指拨弄下很快就硬硬地尖起,黑诺不由自主地身体轻微扭曲。向下滑进内裤,探访久违了的生命。手中的触感依旧那么美好,诺诺的男性如他的人一样干净得漂亮。施言每一次做爱,都特别喜欢看他的男性充血颤栗,体毛不重,勃起以后血管不象蚯蚓一样凸在皮肤下面,而表皮散发自然柔嫩的光泽,精美若玉雕。在看过不少A片的施言心中,黑诺的性器就好比倾国倾城的绝色,无人媲及。( b: [% E! x$ H0 I3 z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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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觉得自己的性器勃起以后,前端蘑菇头气焰飙张,阴茎上的血管青筋明显盘绕暴绷,好像输液前被止血钳勒住手背上的血管,呈着青色,气质狰狞,搭配在浓密漆黑的阴毛中,好像非洲草原上随时发动攻击的猎豹。施言当然把自己的看做英武、阳刚,可是当他在看A片男主角的时候,青筋跳动的类型,丑到他反胃;细细致致的类型,象个竹秆子一样缺失力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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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每次看见黑诺的阴茎,施言就觉得自己语言贫乏,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黑诺那一根的美,每每爱不释手。施言上下套弄,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传世之宝一样。黑诺的身体快乐细胞全部苏醒,一股股暖流都往下面汇聚。他抓在施言手臂上,低喘:“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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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诺怕射在被子里的腥膻无法消散,明早被别人发现。床上无纸,施言也舍不得离开去摸找。抽下枕巾放在黑诺脸上:“一会儿咬着!”2 ~3 q0 n8 Q, _4 ?; p3 h5 f( t
黑诺不明其意,大脑这时候也不灵光,思考基本暂停,全身心都陷落在施言制造的快乐海洋里。
6 `1 k: D2 U+ ~; g1 q 施言钻到被子里,拉下内裤找到目标,舌尖先舔上去。黑诺腿遽然一蹬,身子拉紧,本能来阻止这强烈刺激的双手被施言抓捏到一边。继续舔掉已经凝结出的甜美,听到黑诺咬枕巾声音,施言含住光滑的龟头,一点点吸进去,再吐出来……。黑诺不用担心释放的蛛丝马迹了,施言消灭殆尽所有淫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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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j' p, m9 N% R* H3 x 第一次经历唇舌性爱的黑诺,在极致的高潮后就是倦怠和羞愧,而身体上的满足令他混乱的脑子不及清理就被拉入了梦乡。) I0 q" t& U8 a& r* f& }
施言看着怀里宝贝,一夜没有合眼。辛酸是有的,伤心也有的,很多很复杂,腿间的硬物一直不肯罢休也是原因之一。爱人温热的身子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施言鼠蹊部烫得好像火炬在燃烧。 ]3 \. y4 c u( }
施言很想很想压进属于自己的领地,哪怕只是抓过黑诺的手也可以带给自己无上的享受。可是一时的快乐会让他微薄好转的形势尽失,所以施言宁愿忍受欲火地焚烧。距离上一次与黑诺做爱,已经半年。施言靠着回忆往昔旖旎风光,旷日持久地辛苦左膀右臂。- w. E: B& [" y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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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伊甸园的门外汉来说,禁欲好似发布一个禁止吸毒的宣传;但是对于品尝过禁果的人,还是一个施言这般血气方刚年龄的来说,禁欲简直就是要一个吸毒的人立即戒除毒品一样。黑诺的身体就是对着施言摇曳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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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开始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逐渐有吵杂的趋势,等到有缸勺之音的时候施言亲亲黑诺,放开他起身。施言买的早饭是豆腐花、小花卷和烧卖。知道黑诺不爱吃荤的,所以把豆腐花、小花卷都裹在大衣里怕凉掉。进了寝室,把早餐放在暖气上,蹑手蹑脚拿了暖壶出去,打了水烧上。 8 V+ Q% j Y. i& k0 O2 F
忙完这些的施言突然僵立,慢慢走到床前。他站在那里深深呼吸,热得快烧开了的声音让几个床铺出现了翻身的声音,王丰问了一句:“谁起来了?”
8 p, h4 A& L' \9 X/ v9 ] 施言伸出手掀开布帘,空荡荡的床铺!: `' l$ H3 m0 V$ L( ^4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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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的起床吻,黑诺就迷糊醒了一半。等施言出去,失去了温暖包围的黑诺完全醒过来。继续了临睡前的思维混乱,黑诺狼狈地落荒而逃了。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失措无法面对施言。坚持着要与施言君子之交的自己,不但在他怀里落泪,还超乎自己想象地更进一步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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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醒的黑诺对自己的心思一点头绪也理不清。他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他不恨施言,他也不可以恨施言。因为在伤害存在的同时,施言也曾经给予自己无私地帮助。而且,就算自己不接受补偿,施言还是在努力补救,施言的诚意也是无庸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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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2 |7 ^7 ]6 \ \4 R 可是昨天自己对施言有那么恶意的目的,利用他对自己感情针对他的痛处进行打击,黑诺都惊讶于自己的恶毒,鄙薄于自己的用心。所以黑诺仓惶了。自己为什么知道施言会受伤?凭借的是什么?仪仗的是什么?如果施言是无情的,自己还会这样做吗?即使自己做了,会达成目的吗?
8 E4 P8 l6 h2 u1 C5 ~6 K9 ^ 施言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他留下的余温尚在。扯了一个笑,绝对得苦中带涩,问了一句:“谁醒了要吃早饭?”
+ G9 o0 G/ T4 D- H 男生寝室有几个周末吃早饭的?睡懒觉的不肯起来,王丰缩在被子里:“你们俩吃吧,我中午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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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拿了暖气上的早饭坐在椅子前,大口吃起来。吃完,刷牙洗漱上床睡觉。曾经以为山穷水尽相见渺茫,不是最终柳暗花明相会这个城市吗?曾经以为被斩断了所有途径,不是最终有了通罗马的“再见亦是朋友”吗?那么,已经可以时有见面,已经可以同桌而餐,同床而眠的自己还打什么退堂鼓呢?0 c4 k4 @1 f*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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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毕业,那是3年多以后的事情,3年可以改变多少决定,可以有无数种变迁…… 黑诺回了A大,只是没有回到寝室,他正坐在花园内的长椅上。太阳爬得很高了,风很凉但是不凛烈,除了松柏依旧青翠,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已经走到凋零,枝头最后的枯叶在风中被吹得刷拉拉作响。黑诺仰望蔚蓝,终于承认有爱才有恨,刻意强调无恨,原来是要做到无爱。
$ c& h6 M. M8 \, {" q; b# F5 `" N 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已经可以把施言看做一个普通朋友,再逐渐退化到淡淡点头之交。结果宫放的出现,让自己想起那个手臂上挎过一个女人,那个身体抱过一个女人,才恍然自己记忆如此清晰,从来未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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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0 w9 J% X, D# b/ ~ 一条围巾的出现,好像是缠绕到自己脖子上的一条毒蛇,怒于施言的接受,所以才有了冷绝的刺伤。当施言解释清楚并且立即处理掉围巾,没有一丝一毫不舍,心口就不再沉闷;当知道施言再不见她的时候,欣慰暗喜居然在胸!4 e2 N& s7 A8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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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了那么久,做到无恨了吗?如果无恨,何需咬下心口痕迹?如果无恨,怎么他的泪会流在自己眼中?如果无恨,怎么在他的怀里颤栗出快乐?隐约明白如果与施言同路,那将会是一条不归路,走向毁灭?这才是黑诺坚守心房一生亟欲逃离施言的真正原因。5 b. t+ x& z* a$ L9 |) F+ A%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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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旦,大学马上开始进入期末考试阶段了。施言自己也有考试,所以不来打扰黑诺。放假那天,施言、王丰等人家都是来车接他们回去的,施言在走前去黑诺那里了,知道他还有一科没考完呢,先把黑诺假期要拿回家的东西给带回去。问明白黑诺的学生票也买好了,施言放心回家。 " N* Y0 a3 j' X.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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