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爱上了美女和帅哥》 BY 黑暗中飞翔的蝙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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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长堤似的栈道把永兴与石岛联系起来。走在散发着热气的路桥上，脚下是汹涌的海浪。
　　风吹仙袂飘摇举。一阵来自堤下的海风吹起小妹的裙子。“噢！”丫头故意惊叫一声。
3 U( P1 L" \0 S, c# J% V　　“呵呵，春光乍泄。”我说。
$ R5 x7 K, y1 G) L* L3 I　　丫头捂住裙子，夹在腿间，假装羞涩。其实，她是想从引起帅帅的注意中获得女孩儿心中隐藏的神秘快感。
* Y& j, }1 I' X, V　　“也穿长裤就好了。”张辰束手无策，只好嘟囔一句。
5 b5 T  {# p3 i# U' `　　“那怕什么。她里面又不是什么都没穿。”
　　“嘁！”帅站住，侧脸看我。
　　“怎么啦？说得不对？真没穿也没什么的呀。”
1 t1 b, B2 |5 E/ S/ E* m　　“什么叫没什么的？这能大方吗？”
. T! S! k5 V# h% ^. F  A　　“你躺病床上的时候，怎么那么大方？”我嗤之以鼻。
　　哇！帅帅难为情死了，说：“那是特殊情况。”
) P7 ^& ~6 [  `) }' n1 R4 V- U7 h& @　　“这也是特殊情况。刮风，谁管得了。就咱仨，哪儿那么多事。”
　　可能是帅觉得我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吧，眼睛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说：“我知道，不是怕小妹难为情嘛。”
2 v7 U$ I) ^- U" Q$ x/ {; r  h( Q　　“会吗？”我扭头问丫头。
　　“当然会。谁也会那样反应呀。再亲的人也会有觉得难为情的时候呀。”丫头假正经，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说：“你除外。”
6 c5 m4 d# f) e9 ]　　“张辰，你是不是也特想让小妹把你也除外？”
, e( i6 T! S. S) W, v' m　　“我没有。就像我敬重我姐姐一样，我也会敬重、爱护小妹。连你伤害她都不行。”
5 V1 k: Q# r: q* z　　“辰哥真好。”丫头感动得不得了，一把拉住张辰。
　　“你们这俩男鬼女鬼，怎么把我迷惑成这样。我投海死了算了。”我上去把他们俩一起拥入怀抱。张辰身体僵硬，丫头小猫儿似地乖乖蜷伏在我们俩火热的胸间。
　　“快放开，别把小妹热坏了。”张辰说，可他并不推开我。
　　“我的宝贝，我真的希望你们俩好。不是为你，”我使劲在张辰热烘烘的肩膀上捏了一把。“是为她，我觉得我不配被小妹这样爱。”我说的是真话，我想起我的同志本性。
　　“怎么会？只有小妹能征服你，能得到你的真爱。当然，小妹也绝对值得你用一生去爱。不要辜负这天赐良缘哦。”
　　“别人不知道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干脆跳进大海，变成一条鱼，游向远方，游进大海深处，永不回头。为的是让你把小妹带走，让她过一辈子踏实的幸福生活。”
0 v) b. h$ w( J+ H/ l& c5 z　　“别打密电码了。你那点儿心思我知道。我乐意，你安心了吧。”丫头话里有话，“辰哥嘛，”丫头看看张辰，继续说：“我会一生暗恋的。”
　　“都发表宣言了，还暗恋呢？”我说。
& C9 X9 D; l6 N0 X. T* C$ r" z7 b0 F　　“这话是对别人说的。哥，你不用把我往辰哥哪儿推了，我心里有他。能有你这么个男儿，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辰哥，就咱仨，让我吻你一下。”
　　帅脸都红了，挺难为情地低下头让丫头吻他。丫头紧紧抱住张辰，狂吻起来。
　　海上风起云涌，海风吹起丫头的白裙子。两人默默地，长时间地吻抱在一起。
　　帅放开小妹，不好意思看我，低声说：“方，你对我们真好。你要永远跟我们在一起。”
　　我没回答他，伸手在丫头裙里摸了一把，说：“还没完。”
9 C8 E( I2 ~6 s. a1 @+ s" `/ {5 D/ e" u　　“完了。”
# N) W0 N2 Q9 I, O' t# L8 s　　“明天一起游泳。”
& T8 a) \9 B4 P4 C　　“嗯。”丫头亲亲地、乖乖地答应。
　　“走，到岛上去。”我招呼他们。我们一起像岩石嶙峋的小岛走去。
　　石岛很小，岛上没有大的树木，只有一些叫不上名的灌木。岩石上、细沙上长着一些生命里顽强的野草。礁石上有掩体和坑道。不过看来并不使用。一条海堤伸向大海，尽头是座孤零零的白色灯塔。
　　这里的岩石是灰黑色的，白浪滔滔，淡蓝、蔚蓝、深蓝的海域错落地展开，水里的珊瑚礁历历在目。这里是绝好地观海和看日出、日没的好去处。
  k. _+ f+ B' N* t7 a' `0 T　　坐在礁石上，带着海腥味儿的热风蓬蓬地吹来，后边跟随的是层层海浪。
　　“方，上次你说这叫什么马群来着？”帅坐我前方，回头问我。见丫头坐我腿间，正在背后看他，赶紧又把脸朝向大海。
3 k$ K" O) M9 x/ b4 j　　“波塞冬的马群。波塞冬是希腊神话里的海神。”
　　“嗯，真形象。”
　　“辰哥，喜欢吗？”丫头坐我怀中，问张辰。
　　“哦，当然。真得好好感谢林叔叔，不然一辈子可能都来不了这里。”
　　“嘿！我给你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功劳不提啦？没我你能认识我爸吗？能让你们主任爽快答应你出来吗？嘿！替你请假的答谢宴还是你们主任掏的钱……”
- \: }8 v) B: _# E　　“好好好，是我的罪过，我应该先谢咱们方大少爷。”
% j! j7 t: |! p8 N4 D# o　　“还有这样的少爷呢？鞍前马后、心甘情愿地伺候你……”
% C2 `4 ]0 w& G9 d$ s- O　　“好好好，方大才子，方大义士、方大恩人、方大善人……”
' ]7 G& f8 ]- g# Z; c- [　　丫头乐死了。“你们俩呀，一个大智若愚，一个精明过人，都是难得的活宝。”
　　“不难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全是你的保护人。”我说。
　　“嗯，知道。”丫头陶醉了。
　　眼见天边的云隙中露出西沉的落日，我们不敢久留，赶紧起身往回走了。
8 x, o8 U& ?% ~8 {9 \5 t5 W　　在路桥上正好遇见一辆兵车，丫头一招手，人家就停下来了。我们上了车，几分钟的工夫就到了海上花园永兴岛。
! G& K) v4 z# ?3 ?( B* q( [　　小丁正等在招待所，要领我们去吃饭。
7 y; b/ B. r7 ^; P: J% U　　“走，吃饭去。晚上政委来看你们。”小丁说。
　　招待所的食堂里有各种海鲜。
& O, p+ I3 q! P3 l3 r+ ^8 W5 c　　“吃这个吧，我们这儿蔬菜比海鲜贵。”小丁把一块海参送到小妹碟子里，“大姐别笑话，我们这儿，淡水和女孩儿最受青睐。”
　　“理解。这就是咱们军人的奉献。”丫头说。
　　“大姐也是军人呀？”
　　“她是军医。”张辰说。
　　“这么好的女孩儿竟然跟我们一样是当兵的，我都觉得自豪。”
　　“她还是将门之后呢。爸爸在青岛海军当中将。”张辰说。
6 E; t( y" w/ n; P# w$ Q　　“中将是军衔，怎么能说当中将？”我低声提醒他。
( ?! b, L/ D5 z) E　　“哦，应该说当***，呵呵，我露怯了。”张辰不好意思地说。
　　“大姐是你爱人吧？”小丁冒冒失失地问。
9 `4 k; L' `; z　　“对。我是她弟弟。”我替张辰回答。
4 J/ w; ]8 m% V: d! {　　丫头抿嘴乐，张辰想纠正。小上尉自作聪明地说：“看出来了，还挺像的。”
　　丫头更乐了。张辰反倒不好开口了。嘿嘿地笑，等于默认了小丁的错误判断。
* f; G) a3 U8 G2 e6 J5 w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给你们安排好。”小伙子挺爽快地说。
　　“我们想到海岛上露宿一晚。不是这个岛，是那种没人的岛。”
- U/ g& z# G0 j8 e- }% ]　　“哦，这个，我们得派人保护你们。上级有命令必须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没人跟随，下海都不行。你们的行动是有人暗中保护的。”哇！我说小中尉刚才怎么那么自信地说小妹和张辰是一家子，准是看见他们俩在路桥上接吻了。“这样吧，我们安排你们乘巡逻艇到海上去逛一逛，再去潜一次水，好不好？”
　　“这个都要。但一定给我们安排一次海上露宿，我们带着帐篷呢。”
9 @3 p+ f& _  m# H' G. ]　　“哦，那我晚上请示一下再答复你们。”
: I4 V0 K5 B  l& t　　“还有，我们带了些土来，交给谁好？”我说。
　　“哇！还想到这个啦，太好了。送到菜园去吧，他们准特高兴。”
　　说说笑笑吃完晚饭，我们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觉得缺点儿什么，噢，帅没在身边。跑隔壁把他叫过来。
　　“干什么？”帅问。
. a. j4 D! O5 W! n' Y) V　　“陪我呆着，等我睡着再回去。”
　　张辰听见卫生间里的流水声，知道小妹在洗澡，低声说：“不好，小妹会觉得不方便的。”
　　“在咱们家里怎么没觉得不方便？”
4 m' [7 R1 O$ p0 O9 s' j, U  f　　“这个，……呵呵，往里点儿。”帅跟我挤在一张床上，我伸手摸他大腿根处，帅一歪头，不满地推开我手，然后大声说：“小妹，我在屋里哦。”
　　“你是怕她光着屁股出来吧？”
7 H% ~9 A8 ^6 G  n- \　　“才不会。像你？”
　　“我怎么啦？”
% \& v6 n9 ]) d; e& ~$ s　　“还用问，在家经常不穿衣服到处走。”
　　“你要也不穿衣服到处走什么样？”
% t0 Z) D$ D! z' G9 M' M0 }　　张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门开了，丫头用毛巾包着头，穿着浴衣走出来。看我们俩在撕扯，笑着说：“真跟猫打架似的。”
8 E3 Y* B: c# z) ^) v# y* `　　张辰不好意思地放开我。我说：“你什么时候看过猫打架？”
; J2 Z) z5 R5 Y$ V/ N' E5 R　　“我们同学家的大猫生了小猫，小猫打架就你们那样？”
　　“我以为你说看见过猫交配就这样呢。”
　　“啪”的一声，张辰一巴掌打在我大腿上。“我走了哦？”
  s" X* `+ d9 `: n( u　　“你敢。”
　　“我没洗澡呢。”
　　“就在这洗，让小妹看看你什么样。”
2 w$ K$ K- B( V) w& X. c: K. H& N　　帅起身就走。我没追他，也起身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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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星期五）

快下班的时候，韩叙给我打电话：“大正，晚上有事吗？”

一听是他，知道有事，说：“没事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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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出来玩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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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n4 Z* L% W  Y; W, [“行。上哪儿？”

“假日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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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1 G. s. w5 g“北四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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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9 v( H. g- i5 C+ k“呵呵，用你们北京话说：‘够门儿清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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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给张辰打电话：“帅，我晚上有点事儿，不去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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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臭小子拉着长声儿盘问。小妹不在家，我去哪儿张辰都得盘问一番。

“单位办公室有人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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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

7 j* E7 d7 D& \' K# c4 q4 J“人妖。半男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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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m$ S. [- K“几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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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晚上回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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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L- V9 j# K+ E  f4 Q: b9 X“我意思是你别折腾得太晚。”

“你又不回来，瞎盘问什么！晚上一心一意肏沈婧去吧，别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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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2 P( Y4 N8 \“嘁！看来小妹没在家，把你憋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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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怎么办？晚上把沈婧弄来？”

( t# u( R0 O$ ^5 |: F“嘿嘿！行。”臭小子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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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O# J/ P# E六点半，我到了假日酒店。韩叙和那个深圳小子正喝茶。那男生皮肤水嫩，眉清目秀，头发油亮亮的，一身休闲打扮。见我来挺客气地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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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韩叙说：“大正，小昱要回深圳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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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说呀，我又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怎么吩咐？”我知道这个小昱是来北京卧底的，但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所以让韩叙说情况。

5 p. w6 X. Z$ D* {“先喝酒，一会儿给你看好玩的。”韩已经点好菜，冲服务生一招手，示意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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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A5 n8 i1 u# Q  K“你看小昱怎么样？”韩叙用手一托那个深圳男孩儿的下巴，像摆弄个宠物，让我观赏。

  u/ e4 B. s" x“呵呵，男生极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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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N2 R9 O“是他把汤已勋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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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0 g1 c/ C+ f6 @  H“怎么呢？”一想到这男生让汤占有了，我心里别提多嫉妒和别扭了。

小昱很腼腆，说：“韩哥说让我搞的东西都搞到了。”

“你都让他搞什么了？”我问韩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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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I1 l9 ^  t/ u“当然是你大正要的东西啦？”

我心想，我要的是汤手里张辰的那些“资料”，不过为那个让这么好的男孩儿被汤糟蹋，还真有点可惜了。再说，韩叙怎么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哼哼，有吗？”我没亲口说过张辰的情况，想知道他给我搞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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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t- ~- v" [- D, A: W& Z“你不是就想把你哥们儿的‘证据’弄到手吗？只要你开口，小昱马上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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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拿来吧？”我说。

韩叙看看小昱，说：“别忙。小昱五一就回深圳了。你说的那些资料，无非是在电脑里、移动硬盘里或碟里，现在，这些这些东西都掌握在小昱手里，他临走前会把这些东西弄到手交给你。”

9 @% i: j  h& |& ]" _“别的就没有啦？”我想这个小昱跑北京来一个多月，不会就是做这个吧。如果就为这个，也太便宜汤已勋了。

, Y" z9 f* P" {& _! x7 l: B& c“一会儿给你看，先吃饭。说好今晚住酒店啊。”韩说。

2 T7 e9 z7 v" v+ c( i& \小昱没什么话，挺斯文地专吃那些甲鱼、鹿筋什么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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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R; j8 b* j- a6 Y9 t饭后韩又拉我去桑拿、按摩，十点半才回到客房。

房间是预先定好的。桌子下边有个装电子产品的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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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脱掉外衣，穿着背心裤衩，说：“大正，来看这个。”说着，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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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过去。韩叙打开纸箱，里面全是磁带和影碟。“随便拿一张看看吧。”韩让我自己看，他点了只烟，躺在床上。

镜子里，小昱没等韩吩咐，主动坐韩床边，拉下他的内裤，给他按摩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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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 |# \% N4 h, N打开播放器，屏上出现汤和小昱的裸体身影……玉人的身体在汤的搂抱中软软的，汤一口吞下那诱人的玉茎……

“随便看，都是。”镜子里韩和我的眼光相遇，那小子叉着腿，若无其事地说。

% L% C5 s/ `# F- A/ a我一张一张地看……有在酒店里拍的，有在室内拍的，还有在我和张辰宿舍里拍的。看来每次拍摄不止一部摄像机，因为同一个情景有不同角度的镜头。汤已勋丑态毕露，扒着屁股让小昱插……狂舔小昱肛门，然后把他那黑不溜秋的难看东西对准……喝小昱的尿……拿盘子接小昱拉出来的大便……还有不少汤被迷奸的视频和照片，都是汤在迷醉状态下拍摄的裸体和性器官的特写。……

/ _9 ~1 i, \% \' b* Q6 P; E3 W( \在宿舍里，有汤和小昱做爱的情景……小昱裸睡在张辰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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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汤和女人在酒店性交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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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g7 W2 w! x1 m( p3 V“怎么样，够他一呛吧？”我背后传来韩得意的声音。

. k& j4 z6 g6 l* k; a, r% b“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问，出了一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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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个片子吧，发行。第一张就免费寄给他女儿。”

5 ~. s! ^) y" v3 T8 y“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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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要的东西如果弄到手了，同意放他一把，也可以把版权卖给汤，两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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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T1 _7 N) b显然，那个小昱并不像他外表那样腼腆、斯文和羞涩，汤放浪的丑态准都是在小昱诱使下做出来的。

“这个吗，得给小昱一些小费。”韩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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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逢十抽一吧，这个是他们的规矩。”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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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K+ [8 ^“说具体的，我不问他们的规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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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8 X1 D4 O# \1 c* K, k, j2 g, |“给小昱两万吧。”韩说完转向小昱，“虽然大正哥哥是个大方人，但以后从发行费、版税里再给你分成，怎么样？”

小昱腼腆地一笑，说：“不用哥哥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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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1 [: z: l1 d8 T6 f9 X( x: `“好吧，我周一把钱给你。”我冲小昱说。

5 j/ M- `- T3 I4 r3 Q% X“不忙。等你要的东西到手，而且确认无误再给。”韩叙说，一听就是交易。“都一样，也没啥好看的，让小昱帮你按摩按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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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b7 ^# d1 X“我？不用，不用。我不喜欢男人碰我身体。”

“怕什么？一会儿有女人来。”韩叙说。

! q. k! H7 l& T! u' @手机响，是张辰的短信：“方，你没在家吧？”

臭小子，肯定是往家里打过电话。

“没有，和同事在一起。”我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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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0 h7 m$ s9 B“几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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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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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S  S/ _0 \# y% d6 J9 W“谁找你？”韩叙欠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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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z! _- {5 ?2 v“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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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人不是出差了吗？”

! O# b1 z8 d( Q“刚到家。”

“那你得回去？”

" m! r. g+ P' w2 {“可不。”

7 J# Z7 W0 n7 m$ a2 [. r" k“哦，那不挽留你了，别让弟妹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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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1 N; l- ~5 t- H" L$ w/ z% K“哈哈，韩大哥办事周到，想事缜密，天衣无缝。”我心说，谁知道你这儿是不是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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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再来，有人陪的。”韩叙说。

) ]+ {8 w. L8 \* L) g6 c6 V+ k, f; n“好好好。小昱，委屈你啦，多谢啊。”

小昱腼腆地一笑，说：大哥不用客气，有事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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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丫头换上睡衣，光着大白脚斜倚在床上，问：“辰哥真自己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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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0 C$ M, f' ~5 H7 v- ]: `“他怕你穿衣服太少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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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7 a+ ]0 A- s  t. B7 q7 u“我穿睡衣呢。”

“可他想什么都不穿睡呀？”

丫头没词儿了，只好坐床上扳着脚丫修剪趾甲。

! t/ ?5 n6 V3 R, g“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染过指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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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I' S5 v8 w7 E“染那个干什么，有什么用？”

: q6 K' p# ~- A/ d( c“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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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C3 c$ w) v8 R& B5 ~4 n# s) M( f“你觉得好看？”丫头扳着脚丫子，抬头看看我，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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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f! h: a9 s& y$ w“爪子似的，我也不觉得那个好看。”

, x# |+ o& A& l1 ~- O6 N没什么事可做，准备睡觉了。丫头眼巴巴地看着我。

“干嘛那样看我？”我奇怪地问。

4 ~: l0 \' q0 R. w& W' N9 ^“还是让辰哥过来睡吧，一个人多孤单。”丫头用央求的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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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i) o6 n& o0 ~“那我叫他去。”我下地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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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门，帅帅在屋里大声问：“谁呀？”

- X6 G8 {4 f- o9 T8 ^7 W# [“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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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N4 \/ }1 h# o6 ?帅穿着裤衩，光着膀子打开房门。我进屋去卫生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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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E+ w( E6 ?7 r) o“找什么？”

“看看有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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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9 j5 b( u. i“嘘！想什么呢，这地方女人可金贵了。哪儿轮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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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给你找一个去。”

“你自己享受去吧。”帅笑着说，用手从前往后梳了梳又黑又硬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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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想让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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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帅半信半疑地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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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那我跟她说你不愿意。”说完，我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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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a; h$ V) C7 v5 k, \; s. @# V张辰一把拉住我，说：“真是小妹叫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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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才不会来叫你呢。”我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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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哦。”

“我说了，你要裸睡，不方便。她说别裸睡不就没事了吗。”

“谁要裸睡？”张辰否认。

“谁证明你没裸睡。”说着，我冷不丁地把他裤衩往下一拉，帅肚子下边的黑毛都露出来了。张辰赶紧躲闪。我掉头就走。

3 I5 M, Z- p9 ]1 b+ q: F“方，那我真过去哦。”

“要裸睡就别过来了。”

5 a8 h; g3 O( M+ h5 x张辰伸手又把我拉进屋，怪我在楼道里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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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Z% P5 p( {& G“我没带睡衣什么的呀？”

“那就甭去。”我假装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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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M5 a/ [/ q% x帅低头看看身上的平角裤衩，有点难为情，说：“这个紧了点儿。”

" Y8 f. ], ^" R, ?% v/ n$ H2 ^, _“有完没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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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9 J" |, z  ]/ n8 Y5 V“走。”帅穿上背心，跟我来到我们房间。

, H# ~0 c4 x- k% E9 |$ Y丫头见自己的愿望满足了，又兴奋，又有点儿不好意思，脸都粉了，抱着枕头抿着嘴儿乐。

“怕你不方便。”帅嘟囔着说。
5 _$ [9 n5 r' f3 j
+ j2 J/ m) i% g“天天在一起，有什么不方便的。”说着，丫头舒心地躺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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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M3 _  u3 ^3 s, [* u5 s( F3 Q帅躺在靠窗的床上，拿毛巾被盖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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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声声入耳。窗外下起了骤雨。

1 D: O6 D0 p" [. `, D) Y2 d4 ?5 ^# L“明天早上去赶海、看日出怎么样？”我关了灯，爬丫头床上，大声提议。

7 x% ]5 w" r5 x& J6 U# n! |“我没意见。”丫头扳住我肩膀，亲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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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行哦。”张辰也响应。

! G6 y7 }" y2 Y) r& Z7 a! D0 S“你醒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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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y& y# o  {1 g/ }“你不会叫我呀。”

“不叫。我跟丫头去。”

" ]6 T) R9 m$ C: e“不叫就不去呗。”张辰也对自己的觉醒失去了信心，酸溜溜地说。

) ^4 B8 |. t8 t* V( J& ]) ^“我叫你。”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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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 w" W' R“你叫不醒他。不过张辰有一个地方一碰就醒。”

" K+ n/ s0 `+ s“别胡说哦。”张辰准以为我要说他鸡鸡什么的，大声制止。
% j. K' j5 L  I) m4 y
) z) g6 C0 I# m9 _. A% }- u; a5 O丫头也觉得我的话很诡谲，不敢贸然就问，嘟囔着说：“我才不信叫不醒他呢。”

“你一吻他嘴唇，帅立马就醒。”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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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f* p3 C7 \6 D2 ~1 s& |# r“你怎么知道？”丫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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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4 f0 R) u; a$ ~+ }- Z“他告诉我的，说是沈婧发现的。”

  k" }! E4 C3 a) G6 P) J“听他瞎说。”张辰失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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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D) M- `) H3 A6 f7 _. o0 J“那明天我也试试。”一听说是沈婧的发现，丫头吃醋了，心有不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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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昏黄的路灯，窗上是斑驳的树影。屋里朦朦胧胧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7 ^! v7 t: ?0 V# F& S8 t. h; l1 D我看张辰不说话了，冲丫头说：“此刻张辰心里一定是‘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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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人影呀？”丫头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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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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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吧你，别没话找话说。”张辰又开口了。

“帅，我想跟你睡一会儿去，行不行？”

“不行。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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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G1 J4 g4 }9 ~“我代表沈婧。”

" r! R* @+ E! Z$ u“那还不如我代表呢？我更像点儿？”丫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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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I! f) C3 ]$ d“那你去吧，让他现身说法，给你讲讲是怎么疼沈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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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k8 y* b! X& L“你再瞎说我回隔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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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t: L: M3 p; K0 m“走，我跟你去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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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裸睡，嘁！”张辰翻身面朝里侧身躺着，言语间流露出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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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1 z1 g7 O& K8 \/ H! L& W“睡觉了，明天赶海去。”我在丫头屁股上拧一把，到自己的床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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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清早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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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吗？”张辰坐起身，用毛巾被盖住下身，不好意思地问我。

我一看表，都快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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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R" ?' ?/ T: t“昨天太累了。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赶海吧。”小妹穿着睡意下床，嘟囔着。

& {- m3 a$ K1 W  s; _: ~( x“哈哈，赶什么海。在这儿，想什么时候去看海，就什么时候去看，还用什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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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丫头进了卫生间，赶紧走到张辰床边，一边往枕头上按他，一边把手伸他毛巾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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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帅一歪头，一皱眉头，不满地小声说。

“雄赳赳的哦。”我说。

' x4 l. A. k  d  M3 `, z: J“滚！”帅推我，冲卫生间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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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卫生间，小妹正刷牙。“干什么？”丫头从镜子里看着我，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问。

# S+ E' r$ W! G( ^- Z“张辰要用卫生间。”

+ _% c  |# h7 ^+ X“不会去隔壁呀。”丫头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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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听他瞎说。没有的事哦。”

  }" j" `) S8 J1 a" e$ q6 p“没有怎么……”我用食指作了个挺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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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3 i4 [, o8 E/ g- q“你才那样。”帅起身，一把抓住我，连推带搡把我弄到隔壁房间。

3 M" x, A8 y+ }: H“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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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干嘛？不许说让人尴尬的话哦。”张辰关了门，随手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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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v- `) g5 w6 Z! N/ G+ X“我什么时候说了？嘿嘿，这可是你自投罗网啊！”我看就我们俩，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毫无顾忌地把手插入帅帅的内裤……

“怎么这么硬？”我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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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4 R. ^. e3 k“你那么搞人家，能不……哎呦，你轻点儿。”

“过来。”我拉他去卫生间，“臭小子，你这身肉怎么这么诱人呀……”我拦腰抱住他，在他屁股上又摸又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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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0 m6 D: H1 ^- m  I“你不长肉呀？嘁！”帅也不拒绝了，任我摆布，“别瞎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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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H1 m! m“快，撒泡尿给我看。”我拿了盥洗台上的一个大水杯，让帅往里撒尿。

1 c  s9 X& t2 F+ B& w/ U6 Y“干嘛，人家还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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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给洗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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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嘁”了一声，竟然凑上来。憋了一会儿，尿出来了。

“帅，是不是憋得难受？”我摸他雄雄。

' F" Q( R, N# x4 X! Z“没有哦。”帅说完，看看我，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又说：“难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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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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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e2 D0 G; K$ }帅一听是这个，推开我说：“那用你帮什么，还是顾你自己去吧。”

“啊——”我蹲下身，张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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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f2 j) [! {) S& i5 F“不行不行。”帅要拒绝。我抱住他两腿不放。“多臭啊？”

“费什么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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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怪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知道也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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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刷牙哦。”帅放下逐渐疲软的雄雄，催我刷牙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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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0 V" v# L4 @$ N- I) c“就不。这味儿，真冲！让丫头闻闻去。”

帅一把抓住我，“刷牙。不刷不让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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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你这些精华都这么白白浪费了，真可惜。”

4 ]" Y( M& w6 L7 T“你少操别人的心行不行，你的不是也一样？”

“咱以后开个精子银行，专给美女授精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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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一会儿我就把你这创业计划告诉小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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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敢说，怕丫头排第一个，等你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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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9 P% P1 N“不许拿小妹说这个哦，对人家不尊重。”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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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P0 f, y, G  `/ s: q电话响，小妹打过来了：“还没洗完？”

% o: n) F3 z* j# h) C! X# {9 g“马上过去。”我说。

和张辰洗漱完毕，我们叫上小妹，一起下楼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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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2 r5 R: |; t2 p9 |. w5 `( i& d小丁来了，说：“张大哥，你们吃完饭到鱼政管理处去，洪政委跟你们商量出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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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辰答应了一声，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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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人家对你的最大信任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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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8 |  a6 K“反正一起去，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快吃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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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d/ `$ A) }2 \9 z! H在鱼政管理处，洪政委正跟一个海军上尉趴在地图上商议着什么，见我们来，赶紧让我们在竹椅上坐。

“你们谁是头呀？”洪政委问。

, g. O/ d; `4 q& a! G9 F- l“他。”张辰一指我，抢着说。丫头看张辰那样，咬着嘴唇笑，直替他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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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D1 d  x“噢，你姓……”

  P6 c) \5 Z  N& o! ]“方，方正。”我朗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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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的。徐参谋长已经交待过了，让我安排你们的活动。你们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 b* G- l! v7 v9 ]1 i! ]& p$ d“我们想到海岛上住一住，不是这儿，是那种海岛。”

“哦，那可比较艰苦。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另外，怕你们晕船。其实呀，咱们永兴就挺好的。生活方便，四周是大海。天好我安排你们在海上转一大圈，再安排一次潜水，看看海底世界，该看的就都看到了。不用跑很远。”

; w6 q7 I! x* V& J/ B4 c嘿！听他这么一说，我们的打算全落空了，那哪里行。我一想，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于是开口道：“是徐叔叔这么安排的吧？那不是等于白来了吗？政委这样吧，一会儿我用您电话，跟徐叔叔通个话，问他答应我们的事怎么全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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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一说还真灵，洪政委忙不迭地解释：“不是不是。徐参谋长让我们尽量安排好你们的活动和生活。西沙海岛分散，条件艰苦，怕遇到意外，所以给你们安排些就近的活动。你们要是想到岛上看看，我们可以送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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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5 _% k% q! V8 l8 Q8 u“我们这次来西沙，就是想看看真正的海岛是什么样。吃点儿苦不怕。”

“因为交通不便，一旦上岛，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再有船去。你们能行吗？”

! P3 q3 u% L# X# X$ M# G+ S: n我没问题，可小妹和张辰要是觉得不便，那我还真不能一意孤行，说：“洪政委，这样吧，您给我们推荐个比较好的去处，我们核计核计，好吗？”

“好。你们来看。”政委招呼我们来到南海地图前，说：“这几个岛离永兴较近，交通也还算方便，你们去了，如果觉得艰苦，可以当天返回。这个，远点，孤悬海外，但最有南海特色。不过交通不便，遇上台风，可能一两个星期联系不上。岛上有驻军，你们去，他们一定挺新鲜的。”

我看看小妹和张辰。小妹肯定没问题，我上哪儿，她一定跟到哪儿。问题是我们的张大少爷能不能行，这才是关键。我和帅帅目光相遇。出乎我的意料，张辰满眼渴望地看看我，看看那个最远的海岛，说：“方，艰苦就艰苦点儿，不行别的地方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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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去那儿？”我一指那个最远的海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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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小妹你说呢？”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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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G7 A( @" b' R, n  u" _& H. f1 S“去。”丫头果断地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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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W( Z5 [' `! f: \* Y“好吧。但愿你们能经受住考验。那你们回去做准备，今天可能就有补给船出海，我请示了徐参谋长，再通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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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E3 I8 I& U' A' A“好。谢谢政委。”我起身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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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B! s+ }' p  A/ @0 j) q“小方当过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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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w3 W8 Z- X“当过。”

0 i  E- J2 w& }7 E“一看就是当兵的出身。”洪政委对我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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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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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u4 a( \5 b/ S  g/ q晚上八点半不到，我去了张辰宿舍。一进门，见小昱正穿着背心坐在张辰的床上。见我进门，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像不认识我似的。我冲他一瞪眼，一抿嘴，示意他不准理我。

0 V9 ?1 G0 b& t  Q7 K“老汤呢？”我大声问。

“在水房洗衣服呢？”说着，走到门口，冲水房大声喊：“汤叔叔，有客人。”

' m" ^1 P4 B% v2 `; [6 b“哦，来啦。”汤已勋应声跑回宿舍，“谁呀？”还没进门就问小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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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认识。”

汤一进屋，见是我，十分惊愕：“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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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允许别人睡我床的？”我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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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O# x+ H! N, V! J“这个……不是张辰的床吗？”

“张辰让你们睡的？”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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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我和张辰住这个宿舍呀。”汤镇静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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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你是不是张辰同意你们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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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t, n0 S8 G* X“我跟张辰说了……”

“妈的，随便让人睡自己的床，还让我来住……”我掏手机，按号，其实是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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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汤上来阻止我打电话。

“谁让你把床让别人睡的……”我冲手机大吼。

9 ^9 g& P( x$ d: ^' a“小方你理智点儿，听我解释……”

我一把搡开汤已勋，怒气冲天地大叫：“你马上给我回来看看，这宿舍成什么样啦……现在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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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5 @& y7 p% }2 V/ k0 m( r“小方你也太不象话啦，”汤大声说，“你已经调走了，宿舍也退了，凭什么回来还这么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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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1 m5 A3 @: k“我调走了，这屋里的东西是我的。谁让你开我电视的？”我上去就把电视关了。又拉开冰箱门，一看，里面放着水果、菜盒、饮料，大吼：“谁让你往我冰箱里放东西的？”

“这……张辰……”

“张辰用的全是我的东西，我不同意谁也不许用。好，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不是张辰同意的吗？那我找张辰算帐去。”我装出怒不可遏，转身就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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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站在门口，不让我出去：“小方，咱们在一个单位多年了，为这么点事儿值得大动肝火吗，你先坐下，听我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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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什么人？”我横蛮地一指站在旁边，半天没吭一声的小昱，厉声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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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汤看看小昱，大概再想怎么说合适，“他是我亲戚，五一来北京玩，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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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亲戚？”我转向小昱，恶狠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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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2 L8 r4 }6 v7 m2 m/ X1 K“是。”那男孩儿装出吓破胆的样子，嗫嚅地说。

& v6 j( o" _. ?* f! ]“昨天刚到，我跟张辰联系，他太忙，没联系上。这不是昨天才把张辰……哦……你这套行李打开，要知道是你的，我还不如直接找你呢？你看这事弄得，阴差阳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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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 [* U, ~“我一会儿就找张辰算帐去。他妈的，知道我不许别人动我东西，为什么还让别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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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 u4 F, i0 U“跟张辰没关系。张辰不知道。这么办？小方，你甭生气，你今天回来不是为拿行李的吧？这么办，这套铺盖我要了，给你壹千块钱，你再买一套新的。哦，买最好的，钱不够我再补给你，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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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C$ p4 @7 q' K$ I% @- v“我今天没地方住你知道不知道？”

% t/ w* L' n" Z( _+ V“嗨！为这个呀，小方你消消气。来来来，你坐。一会儿我给你联系个宾馆，星级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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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E6 T2 ]! O2 n“你跟张辰有什么猫儿腻吧？这宿舍里的事儿他怎么都没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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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绝对冤枉！张辰现在特忙，基本不回来住。跟你说实话吧，他刚调咱们院，我们就住一起，特熟。”汤听我口气，一个劲儿地骂张辰，准以为我对他和张辰过去的事一无所知，所以反倒镇静了，“方，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么这，你吃饭没有？要没有我请客，咱们先出去吃饭，边吃边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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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妈半夜了，我还用你请客呀？”

“那这么着，”汤转向小昱，说：“我和小方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嗯。”小昱谦卑地答应着，敛手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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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5 `1 r6 E) l8 M0 j汤穿上外套，拿出钱包看了看，又装兜里，推着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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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6 D* a  Q走在林荫道上，汤说：“小方，我知道你跟张辰关系不错。其实，我对张辰也很够意思的。他刚到北京时，初来乍到，举目无亲，我没少帮他。你跟他说，就说是我说的，在咱们院，我不能说手眼通天，也和不少部门有直接的关系。张辰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开口。除了当院长我没那把握，剩下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他户口怎么解决的？还不是我帮他跑的。现在进京户口多难弄呀。他到外办，其实是走错了一步棋。那个姓江的女人，是咱们院有名的破鞋，谁到他身边都得沾一身臊。不是吹，张辰要想在咱们院活动，找我就行。小青年没有点后台、靠山，想在咱们院混，那哪儿吃得开，甭说别人，我要让谁走，他肯定在咱们院呆不住。我没少替张辰着想。小方你不是跟张辰是哥儿们吗，放心，你不在咱们院，张辰也绝对吃不了亏。他要哪天在咱们院呆不住了，你拿我是问。”

“这么说我在咱们院吃不开是你搞的鬼呀？”我站住脚，不客气地说。

“啧！你找过我吗？我都不认识你，搞什么鬼？告诉你说吧，你在咱们院站不住脚，就是有人看你跟张辰关系太近乎了，所以想把你踢走。”

“谁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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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F: U" c' L* P. c  j/ C“得得得，算我多嘴，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就你那脾气，到时候来个三堂会审，当面对质，我还在咱们院干不干啦。你那么聪明，自己品去吧。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越近的人，越得防备。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觉得自己一片真心，青天可鉴，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现在不是流行一次性消费吗，人也如此。人心隔肚皮，不信你等着瞧吧，最后给你使绊子的，一定是离你最近的人。你看我，想巴结都巴结不上，更别说阴你了。老弟你还年轻。”

“张辰跟我挺近乎的，他还能怎么着我？”

5 ^# H$ o1 `- V4 G! o2 V“张辰是好小伙子。不过，接触长了你就知道了。他跟你好，一定是你对他有用。一旦使用价值没有了。呵呵，甭说别的，他刚来北京，一天到晚往我们家跑。现在在北京站住脚了，呵呵，打电话都不接了。我有亲戚来宿舍借住几天的事，我是又发邮件，又发短信，又打电话，你说他能看不见，呵呵，算了，说这个也没用。疏不间亲，你慢慢品去吧。别瞧你挺精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日子一长，你就知道谁好谁赖了。哦，你等着，我在自助银行取点儿钱。”说着，汤走到交通银行的一个取款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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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对不起，实在是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这样，这壹千你抽空去买套新的床上用品。你那套我‘买’下了；这五百你去燕山大酒店开个房，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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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他妈的这么不顺！回家跟老爸干一场，想来宿舍图个清静，又被你鸠占鹊巢，真他妈的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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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3 p; I  u: A“哈哈，我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地闹脾气嘛。这是迁怒于我呀。得得得，谁让我是软柿子，谁都想捏呢。得了，不陪你了，消消气儿，快安营扎寨去吧。对了，跟张辰说，让他抽空给我回个电话。”

$ V6 X+ j8 c' R; a; f1 x! ?$ I) F我心里这个乐。老小子到这份上，还想通过我要挟张辰，挑拨我和帅帅的关系呢。等着吧，过了五一就有你好日子过了。

# w$ `& y/ v& a1 Y- K回到家里，马上给张辰打电话：“帅，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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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呀？”一听口气，就是沈婧在身边呢。

“回来吧，今天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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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p8 {. d/ q6 ]. H* j3 j' U9 x“现在？明天吧？”

% d/ S8 [. e- U5 B4 h“操，干什么，还躲着我。我可告诉你，汤已勋说了，你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 M, s7 u& S, q& m5 l, c- `“胡说八道。汤已勋怎么会跟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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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D) y$ a2 Q' N( P/ }我刚从汤已勋那儿回来。

“嘁！没事找事。”张辰半信半疑地说。

6 p8 t* m( }. v( c2 O7 E“我就问你回来不回来？”

/ a# I9 p4 n6 i2 _8 C1 Q& M“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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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别是等着下地狱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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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回啊，明天再回。”帅半拒绝、半央求地说。

“好哇！乐不思蜀了。老汤说的……”

“你少提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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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1 x; @9 b6 E0 z“猜个谜语：‘上边毛，下边毛，晚上睡觉毛对毛。’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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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n, J! a/ b2 W4 ?' U* f( p“想不出好来。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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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U: `4 b: u: N. ^: b“猜对才……”

张辰已经把电话挂了。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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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星期一）
. R4 K% _# I+ Z　　“方，什么时候到家？”我开车在回家的路上，收到张辰发来的短信。这小子一定是已经到家了。我没回他，绕道北四环，直奔西山公寓。
　　一进门，张辰就从小屋走出来，急切地问：“方，你昨天真回宿舍啦？”
. C" x- ]% k& l2 H+ u　　“是呀，怎么啦？”
　　“你是不是跟汤已勋吵架了？”
/ z8 o. \3 V  C% t" H7 w　　“是呀，怎么啦？”
　　“他今天去外办找我去了。”
　　“呵呵，找你干什么？”
! {+ J: g" I  H$ [0 z1 D6 @' u5 b　　“他说你昨天跑宿舍跟他大闹一场，还诈了他壹千五百块钱。”
　　“放屁！是他给的，怎么说我诈他钱？走，找丫去。”
　　“不去。他凭什么给你钱？”
　　“他要陪你一套新被褥。”
& H, o) h5 C6 t* i+ l, Y　　“谁用他陪啦？”
+ \* j* _1 [4 ~　　“我用他陪啦！哪儿找来个小MB，不经允许就睡你床，那小子要是有性病呢？”
　　“哦！”一听说有性病，张辰顿时紧张起来了。“那不要就是了，干嘛要他的钱？”
　　“他把你东西破坏了，让他赔偿有什么不可以。再说是他主动提出的呀。”
　　“他提出的？哼哼，他说你昨天是去找碴儿的。说你一口咬定我那套被褥是你的，逼着他掏钱。汤已勋怎么会不知道那套被褥是我的。”
　　“你的就许别人随便睡呀？你的就是我的。就是不许别人用。”
　　我掏出钱包，把那壹千块钱往桌上一摔，说：“拿去，就是这个。”
) w9 v3 N$ }" F5 R1 d8 n　　“我早就说退宿，你就是不让。怎么样，跟汤纠缠上了吧？找了多少麻烦。我明天就去把宿舍退了。”
6 `6 d0 `" C; w　　“他没说别的？”
! l: k+ v' y; P2 ^, f, @' P　　“怎么没说。他说本来跟我关系不错，让你这么一搅和，连点儿情分都没有了。还说闹不好我都没法在咱们院呆下去了。”
& ?8 D# T& r) l6 [& y+ c　　“我跟他闹脾气，怎么会影响到你在咱们院里的生存？他还能做什么手脚？”
0 ~2 s! ~5 J$ X" i: o/ Z　　“他说在咱们院，他要动什么人，就是一句话的事。尤其是玩阴的，无毒不丈夫，逼急了什么事都敢抖落。还说对我了如指掌。这不是明摆着在暗示那事？”
# ?& @# e% e& N, \& ?' X' w　　“你怕啦？”
　　“小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呀。不理他也就算了，干嘛还招惹他。”
( p: B+ G. J! R　　“躲他？没门！我昨天就是察看动静去了。我有他在宿舍搞鬼的证据。昨天抓他个正着，他以后想抵赖都不行。张辰，我可告诉你，汤已勋手里抓着你的把柄，他绝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的对策，就是想方设法拿回被他控制着的‘东西’，并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看来他还再威胁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所以不让他吃点儿苦头，这小子贼心不死。”
/ u- d9 a2 k7 _5 \　　“他后来没再骚扰我。”
( v+ S: K9 Z& O) e4 @$ N1 m4 t: W- Z　　“他现在正和一个比你还俊的小MB鬼混，一时半会还用不着你。”
　　“什么话，怎么那么难听。他以后也甭想打我的算盘。”
　　“哼哼，哪天汤再向你提出什么无理或非分的要求，你一旦拒绝，……”
　　“我当然会拒绝！”张辰抢着说。
( b+ B8 ]- y5 n- z7 n　　“……你的‘艳照’说不定会出现在江筱枫、沈婧、没准还有你丈母娘这些跟你有特殊关系的人的手里，那时你怎么办？”
  f% T$ A! _6 s7 V  a　　“我跟他打官司去。”
! y$ s( x; D/ Q; T: N0 C　　“现在怎么不去？”
" ?5 Z# |: Y( t/ Y( y+ s8 O+ O, ^　　“现在他不敢那么做。”
+ h! t) \0 ^) z# A6 b　　“以后他真那么做了，你愿意上法庭去当堂对证‘艳照’？”
& f" }- l  `- w' t; e- y　　“别胡说哦，什么艳照，没有的事。”
　　“张辰我告诉你吧。汤的事，你甭怕。他马上就要遭殃了。问题是让这小子栽到什么程度，这个才是你我要把握好的事。咱们也不是恶人，只要他认罪服法，我也没想对他赶尽杀绝，毕竟，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
　　“谁们俩？你想怎样？”
　　“把他阉了喂狗！”
* S- v  Y1 C( f　　“好恐怖哦？”
3 \. @' m$ G) s* _* x" a　　“恐怖什么？说不定他每天都看着你哪些艳照，一边自慰，一边意淫，在想象中把你强奸不知多少次啦！”
　　我这么一说，帅心里纠结起来。“怎么走到哪儿都被人盯上。”
　　“大帅哥嘛，可不让人眼红？”
/ g$ y% \; _$ ]9 {. g# z1 ~  R　　“这些搞同性爱的真让人看不起。”张辰刚说完就后悔了，看看我，难为情地说：“当然也不全是……”
　　“所以，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些搞同性爱的。”
5 R5 S0 y+ x7 m; d* E- B　　张辰更难为情了，说：“也不能一概而论。不说别人，就事论事，你说你打算怎么教训汤吧？”
* W8 X# e' u8 N+ W% z　　“哪天咱俩一起回宿舍，把丫堵在屋里，让丫老实交待。他赔礼道歉，具结悔过，咱就饶了他。”
5 L" `$ X+ }# w# P5 k　　“我不。他才不会那样呢。弄不好他还真没准使阴招，让咱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J# c& h0 f4 Z6 j6 |# E2 H　　“那是你。我凭什么吃黄连，跟我有什么关系。”
# \5 {0 t2 a2 ?$ ?2 E/ h5 n1 v" k　　“当然有关系，你对我那么好，能忍心看我栽在他手里？”
( _1 _- u1 f4 k* j. u　　“可我要杀他你又不让。”
  G3 g' Q: f) s5 ]9 C　　“别说得那么血淋淋的。大不了不要了。”
　　“操，你真大方呀。你等着，我一会儿也给你拍点儿艳照去。”
　　“反正不能做违法的事哦。”
　　“把艳照送给你丈母娘，哈哈，我这招真太棒了。明天我把这主意告诉老汤去。”
1 h- n' w: d+ i0 U9 l　　“滚吧你！快说，到底怎么才能万无一失。”
' s6 g) z6 i! S5 A　　“别忙，再等几天。等把柄到手，是跟汤直接摊牌，还是借刀杀人，那到时候就看汤的态度和哪手儿能一剑封喉，致他死地了。”
1 w& J9 `$ S! t* M7 W　　“挺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晚上吃什么？”
　　“吃你鸡鸡。”
6 J! D7 V) g1 N# E/ b1 F　　“说正经的，晚饭吃什么？”
' _: Y) N8 H/ d! o  I+ }　　“晚饭外边吃去。汤已勋请客，五百块吃一顿便宜坊应该够了。”
* ?- C. ]" r- i* L　　张辰看了看桌上那一千块钱。
　　“不是那个，昨天汤另给了咱们五百块钱的饭钱。走，上便宜坊吃烤鸭去。”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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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招待所，赶紧收拾行装。

; b0 f) `) a3 g( i+ [1 m$ C“洪政委说海岛艰苦，能怎样？”张辰一边打包，一边嘀咕。

“天热、水少吧。嗨！人家一看你这大城市来的细白嫩肉的大少爷，可不会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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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E; m3 {; k: M“谁是大少爷？你才是。”张辰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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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 E; ~% I% P( L“我像吗？”我问。

- G" j- ~# {, m% c" g% N) t& [“小方哥还真不像大少爷。当然，辰哥也不像。”丫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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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人说公道话了吧？”我反问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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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像大少爷，像大老爷。”张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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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F- _3 W5 t( }0 G% p; ~“哈哈，是大少爷他爸。”丫头笑着说。

: n. e9 a9 ], C+ C“对！我像大老爷，张辰像大少爷，张辰，以后管我叫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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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w' k- A“叫你张家祖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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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呀？”

+ ~' s5 L1 \: a“干嘛张角？”

4 r$ U' i7 ?6 `: T0 ?+ y“你不是封我做张家祖宗吗。张角，张天师，天公将军，不是你们张家祖宗吗？”

/ D1 c! f6 ]4 G5 d9 [/ X“张角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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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白学啦？连张角都不知道。这博士当的，有科学没文化，连自家人都不认识了。以后当了院士，还不连爸妈是谁全不知道啦。”

“没你聪明行了吧？”

“这跟聪明不聪明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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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o  A1 [" `4 V“辰哥，你甭理他。以后别叫他少爷，叫他北京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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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7 T1 m, L( Y4 W& ^0 y( q“嘿！你到底是哪头儿的？”

“当然是跟辰哥一头儿的啦？”丫头笑着说。

% Z) b3 ]" M8 _7 q7 v4 [  R闲着没事，也不敢出门，只好在房间里斗嘴。快中午了，小丁跑来，通知我们赶紧去吃午饭，中午有船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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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餐厅，吃炖鲨鱼肉和米饭，要了一个炒冬瓜，比鲨鱼还贵。

吃完饭，带上行李，我们来到港口。几个海军战士正装船。菠萝、菠萝蜜、青木瓜、西瓜、冬瓜、南瓜，香蕉、芒果、罐头、桶装水，大米等等，还有一些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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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政委看我们来了，冲船上的一个小伙子喊：“小汪，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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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啦！”小汪灵巧地翻过船栏，踏着桥板，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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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x- R7 k% K, S“这三个人跟你出海。一保证他们安全；二你看安排在那个岛上比较合适，由你跟他们商量了决定。这可是咱们徐参谋长的亲戚，要万无一失啊。”

“明白。”小伙子上下打量我们。见有女兵，眼睛一亮。

9 _% Z& G" Y/ ~1 i% T“他们没出过海，你可有点儿思想准备。”老洪压低声音警告小汪。

! x0 \5 t, Y, y* G3 G6 x0 c' Q“哦，那会很艰苦啊。”小汪看着我们说。

“没关系，算考验吧。你们能行，我们也能行。”我说。

“我们习惯了。没关系，就是难受点儿，一下船就好了。”显然，小汪说的是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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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晕车的感觉吗，还能怎样？我心想，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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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多带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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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f9 ^# A6 {5 F' Y“青菜在仓里就得烂了。”小汪说。

! U. v. t! p  Q  @“哦。那战士们很少吃到青菜呀？”我问。

4 ]3 D9 j% u, I2 A4 y% ^+ f“可不是。不过有真空袋装干菜。”小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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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守岛战士的生活很艰苦的。”老洪插话。

我们上了船，进了一间舱室。这是一艘由叫不上名的军舰改装成的运输船，算半武装状态的军用补给舰。

$ B& e' C$ u& s( O, Q放下行装，我们登上甲板，等候开船。虽然多云，看不见太阳，但甲板上热烘烘的，空气里混杂着晒热的金属味儿、海腥味儿和油料味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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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O0 i2 H- I) A4 C“行吗，张大少爷？”我逗张辰。

“怎么不行？你行我就行。”张辰说。不过听出来了，帅帅语气里已经透出对前途未卜的隐约不安。

) E% \. \5 e/ h6 f; F0 T我看丫头。小妹眯着眼睛往远处看，挺镇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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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我问。

( I. A9 I3 O1 \“怕什么？我是军人呀。不像你，冒牌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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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出海谁也不许叫苦。听见没有张辰，可不许哭啊？”

! T, q# O, q- p' j张辰上来就给我一下子，说：“谁会哭，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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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过吗？”丫头很有兴趣地看看我，看看张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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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T" A% [! k1 b0 b( X! x“哼！没少哭过。”张辰说。

“真的呀，我以为他是铁石心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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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我反问。

“我……”张辰怪不好意思地样子，不知如何说好。

( o2 c3 O5 j2 I" K9 \2 q4 M1 u/ S“辰哥是那种特重情分的人，肯定感情丰富。”死丫头，小嘴巴真会说。竟然让张辰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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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 v* i5 U0 \6 o' ?“怎么还不开船，都两点了。”帅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我看见小汪拿着个大文件夹快步走来，说：“该出发了。”

果然，小汪一上船，就有人把桥板撤掉，解开缆绳。随着“呜——”、“呜——”两声汽笛响，船咯噔一下，动了起来。

# n8 j& Z' s3 G7 B* R1 o4 C左舵，左舵。船头调转，永兴岛流转到了我们身后，舰向港口出口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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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扶着船栏，等军舰驶出防波堤，驶进蓝色海洋。呵呵，身后一定有许多眼睛正从不同的地方看着我们。

舰一出防波堤航速明显加快。海风蓬蓬吹来，那船像电视里看的海豚似地，几乎是跳跃着往前冲。湛蓝的海水十分透彻，但又深不可测。这艘在海港里的庞然大物，眼下变成了一片随波逐流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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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  e  u0 c" Z% m4 t2 P两个战士拿着橙色救生衣来到我们身边，说：“风浪太大，上甲板就穿上这个。”

我们接过救生衣，没穿，因为心一会儿提到嗓子眼上，一会儿被拉到肚子下边，中午吃的饭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堵在心窝儿里，我们全在甲板上呆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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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g* Z) u& d0 R. E7 w1 R  S  i$ n一进船舱，张辰就呕吐起来。我扶他躺下，自己也忍不住呕吐了。丫头挺沉着地帮张辰系好安全带，又来照顾我。

“你自己顾自己吧，别管我们了。”我话音刚落，丫头就转身往污物桶跑，哇！也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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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5 x! V7 W! x& n8 r: |5 e现在真是谁也顾不上谁了。三人躺在很窄的床上，身上扣着安全带，一动都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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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虽然中午吃下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可还是想吐。嘴里先是胃里翻上来的酸水儿，后来成苦水儿了。最难受的是，人躺着没动，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却随着船身的摇摆翻来覆去，先是绞痛，随后便成了拧毛巾一样的拧痛。眼看帅帅脸色由苍白变成青绿，嘴唇由黑紫变成灰白。不过，我估计我也那样。丫头紧闭双眼，像失去知觉了似的躺着一动不动。

小汪下到舱里，走到我身边，说：“怎么样，能行吗？”

2 S9 L, S8 t- i# w0 i# c9 }9 ^- T我说不出话，用手表示我们会坚持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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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_$ R3 y0 P6 o( U+ R小汪笑笑，安慰我们说：“第一次上船全这样，没事，一上岸就好。”

8 s4 s* |# M' t- m# F2 Q: O小汪走了，帅艰难地爬起身。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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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还没开口，一股黄绿的液体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 j; Y, _, ?( K/ T) K- b“躺着，起来干什么？”

0 I) R/ Z: S( B帅帅捂着肚子，示意要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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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很大的决心，也爬起身，去帮帅帅，我们互相扶持，来到一个两米高、只能容一个人的小舱室，帅刚褪下裤子，就水泄起来。过了半天，帅还蹲靠在那里。我问：“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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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L5 t# a1 J0 h; @" i“还想拉。尿不出来。”船颠簸得厉害，要想小便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不是不想，是很想但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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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 N% `  O0 E; K“快出来吧，我也忍不住啦。”我肚子绞痛，也要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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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艰难地站起身，差点儿没摔倒。提着裤子，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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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帅帅的面，哗啦啦喷出如污水一样的稀便。肠子往下沉，那感觉好像也要一起拉出来一样。

5 v$ s. }1 G; z  [1 N0 e“回去吧，看我干嘛？”我冲帅说。

“还没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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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应该带尿不湿来。先回去吧，不停船是尿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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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5 r# u  q& r1 O张辰又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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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4 K! \' L$ B在痛苦的煎熬中，一动不动能把痛苦降到最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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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丫头床前，伸手在她头上抚摸了一下。吓了我一跳，丫头脑门儿冰凉。

“甭管我，去照顾辰哥吧。”丫头闭着眼睛说。看那样真好像是命如游丝，悬于一线了。

4 V  m+ D9 k5 K3 T2 e8 |: j“想大便就在污物桶里，别往厕所摸索了。”我说。

; P$ ]! {, v& I+ m* B“嗯。”丫头竟然乖乖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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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到行李包里，翻出卫生卷纸。扯下一大条，叠成厚厚的纸垫，给丫头塞屁股下边。丫头挺痛苦地苦笑一下，抬了一下身。我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又给张辰扯下一大条卫生纸，叠好，去解帅的裤子。帅有气无力地说：“别忙活了，多难受，快躺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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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屁股。”帅不好意思地抬起屁股，让我把纸垫塞他屁股下。“再想大便就在床边的桶里，别去厕所了，别摔倒碰破头。”

7 J+ u6 r$ n' u“嗯。真抱歉，没能照顾你。”帅歉疚地说，连眼睛都懒得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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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速减缓了。晕船症状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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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身，一阵眩晕，差点没摔倒在舷梯旁。回头看看帅帅和小妹，两人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我打消了叫他们的念头，自己爬上舷梯。船停在海上，随着波涛起伏。几个橡皮筏子围在船旁边，正接从船上卸下的物资。不远处有个白沙椰树的小岛。岸边站着穿迷彩服的战士，又招手，又喊话，有两个筏子已经满载而归，被战士们接应到沙滩上。

; X  E9 W4 n7 |2 V小汪正指挥装卸，见我上了甲板，走过来说：“特难受吧？”

“呵呵，可不是。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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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是途径的岛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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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到？”

5 t. d# ?- l# K! q“明天清早吧。”我一听，倒抽一口冷气。还有十四个小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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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5 Z8 y* ?( P1 F4 @0 Q小汪鼓励我：“没事，开始都这样，不是生病，一上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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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3 C; A“嗯，能坚持。”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闹着出来，就得坚持到底，我要成那两个同伴的主心骨，不能有一点退缩和含糊。

这会儿感觉好些了。我下到舱里，叫醒小妹和张辰，鼓励他们也上甲板透透新鲜空气。两人脸都肿了（我肯定也是肿的，只是看不见而已），听我招呼他们，爬起身找了找感觉，可能是觉得是好了些，于是醉汉似地跟我向舷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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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尿快撒哦。”我提醒他们。

上了甲板，只见满天纯净的灰云笼罩着蓝黑色的大海。一些黑嘴的大白水鸟在船边、岛上翻飞、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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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S* N+ u“得天黑才能到吧？”丫头小声问我。

“明天早上到。”我说，心想非把她吓坏不可。

! Q9 p( v# a9 s5 Q“哦，那么远呢。”丫头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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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张辰。帅打起精神，说：“躺着不动还好。方，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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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d0 Y0 p( j1 H5 ?( n丫头噗嗤一声笑了，说：“辰哥你又找他整你呢吧。他那人就好逞能，不行能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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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3 M2 M' q7 q; o“我意思是别让方替我担心，我能坚持。”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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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同舟共济，一定战胜眼前的困难。”我鼓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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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娇气。多照顾点儿小妹是真的。”帅帅说得诚恳，我真想抱住他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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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什么照顾，我可是当兵的。”丫头第一次对张辰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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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p  T' P' k2 g“呵呵，那咱们互相照顾吧，别给人家添麻烦。”帅帅说。

船舷上出现个女兵，引来水兵好奇的目光。

) @8 x$ i8 r, c6 ?* R$ {# ]“你快回去吧，裙底春光一览无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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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 B6 z3 y& a  S- f- {8 m小妹咬着下嘴唇，难为情地退到驾驶室下的舷梯旁，把裙子团起来夹在腿间。

小汪大声说：“扬着脖子看什么，快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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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下传来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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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声汽笛响，我们的船又开动了。岸上和皮筏子里的战士冲我们挥手。很快海岛就淹没在大海里了。

$ A) p& Z* Q* R7 w2 f8 F眩晕和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但我们坚持着，要看看这南海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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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0 S/ C% y' M“帅，看过魏巍的《我的老师》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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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P5 e' ~0 y) y( J“好像在中学阅读课文里见过。”张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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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R$ K( G9 \1 u+ d“那里有一首关于海的小诗还记得吗？”

9 d0 G6 z+ N# P# B“忘了。”帅看小妹。丫头装没在意，双眼眺望大海，竖着耳朵听我和张辰关于中国现代文学的对话。

“‘圆天盖着大海，黑水托着孤舟。远处看不见山，天边只有云头；也看不见树，水上只有海鸥。’”我随口念道。

“就是写的这个吧。”丫头转过头，赞赏地看着我，说。她一定是把小诗与眼前的海景联系在一起了。

“我怎么没记得有这个，写的太好了。”张辰也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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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记错了。反正在哪儿看过这几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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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样哦，‘黑水托着孤舟’，没想到这南海竟然蓝得发黑了。”小妹说。

“是阴天的缘故吧。我猜晴天时，这海水一定是蔚蓝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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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来看，这儿怎么有这么多蜻蜓呀？”丫头趴在栏杆上，往船外看。

“蜻蜓？”张辰纳闷，赶紧凑过去看。

6 n, p  ~/ b/ R  q- @% Y“不可能。”我说，也走过去往船外看。只见船头劈波斩浪，激起雪白的浪花。一群群“蜻蜓”正在船边的浪花上飞翔着，消失在不远处的大海里。哈哈，哪里是蜻蜓，原来是一群群小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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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上起了风波。海面一会涌起，我们的船被高高地托起在波峰上；一会儿又凹下，四面水墙，我们又被抛入浪谷。我们的心在肚子里七上八下的，虽然胃中已经空空，但还是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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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d$ x' M8 v  _7 ?有战士跑过来，让我们下舱里去，说马上要进入雷雨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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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w! Z$ c9 `互相扶持，跌跌撞撞，我们走下船舱，倒在了床上，再也不想动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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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E. D% }/ A过了一个时辰，海上下起急雨。舷窗很快就被雨水模糊了。天色越来越暗，舱里亮起了昏黄的小灯。从现在起，我们开始夜航了。

我闭着眼睛，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我床边摸索。睁眼一看，是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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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上厕所？”我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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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g# S6 _  n; j8 l* h6 s5 |& U帅捂着嘴，把口香糖塞我嘴里。然后又摇晃着，回他床上去了。
( t, Q/ b8 O9 }6 }: y3 j/ N9 z
, _" y+ j* V- ~昏昏沉沉的，觉得过了好久，一看表才九点。

& K' Y/ M' G# ?1 y& z9 X就这样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地熬到了半夜。一泡尿实在憋不住了，只好起身去方便。

) G" ~: y7 ]; d  @费了好大劲儿才断断续续地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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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M4 e. x1 X, {+ P是好奇心驱使吧，我鬼使神差地摸索着爬上了甲板，抬头一看，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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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漆黑、深远。白云飞渡，不断消融。明月当空，雪亮得耀眼。满天稀疏的星斗，像宝石一样发出璀璨的光芒。海风凛冽，甲板如霜。海天一色，我们的船仿佛悬在空中，飘荡、飞翔。

$ C% Q5 U' D) {# T, K6 v回到船舱，叫醒张辰、小妹，拉他们起身去看海上月夜。
" {+ l9 s; w5 [) m3 u" h
- ~. N, h- ~) @; T( D张辰痛苦地扶着床边的铁扶手站起来。丫头不动，拒绝我的动员。

我强迫张辰跟我登上甲板。帅仰头一看，“噢”一声，差点跌到。

' s9 M) H$ k1 w, a$ U/ V+ y6 E% i“这是魔幻世界吧？咱们是不是被太空人劫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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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说这个。快去把丫头叫上来，哪怕只看一眼也行。”
" F/ s/ j" @# [& q/ s
7 g& ~% G' f& ^& w. T“好，我去叫。”

一会儿功夫，小妹几乎是被张辰连抱带架地弄到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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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G5 \3 m' d“天呀，这还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吗？”丫头从昏迷中清醒了，惊叹这海天的壮丽，完全被震撼了。三人挤靠着坐在甲板上，坐在耀眼的月光里，要不是难受和寒冷，我们非整夜坐在甲板上不可。
7 a" e! L" @9 R% f8 K- }9 G
重新回到船舱。再也没有力气和情绪爬起来了。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分钟都变得格外地漫长。忘了是谁说的来了，睡眠是身心的保姆。在痛苦的煎熬中，幸亏有睡眠来和我们作伴，才使我们的精神没有走向崩溃……
( P: ~/ F$ u$ ]
一阵急促的警铃声惊醒了我们。天亮了，我们也到达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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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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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A2 C3 i4 x- c( U（上）

, c$ F* |& q/ ^# A' Q3 P, K我下月正式转到项目四组去学做生意。

上午把该移交的文件整理好，然后到档案室去办手续。
+ {. E9 ~4 l$ m. \) }
* e: b# p+ a) Y, N$ m" X“小方你办事真仔细呀。这些文件整理得这样好，来我们这儿当馆长吧。”档案管理员老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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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就那么几份文件，整理一下有什么难。最难的是你们这些老文书，要把整库的资料保管得井井有条，了如指掌，那才是真功夫呢。不瞒您说，我是那种坐不住的人，真让我来做文案，呵呵，就该瞎子下水——抓虾（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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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O! U# q: Z8 \3 i: W“你是能人，将来准是精明的儒商。王总特器重你，所以把你留在身边，观察了三个月。合格了，才放你下海。王总说：别人托关系送来的人，多少都有点儿水分，就你小方，货真价实，是难得的人才。”

; k2 @7 p2 u% R1 u“让王总错爱了。有没有本事，得在市场上见分晓。我初来乍到，什么都还不摸门，一下子让我挑这么重的担子，心里还真没底，不过我会努力的。”

0 ]7 [1 Q. ]9 m  A/ y/ P& ]“没问题，见多自然识广。做项目是发挥团队的优势。互相合作，什么事都好办。咱们公司做生意，看上的项目，很少有做不成的。到时候钱会像流水一样流进你小方的账户的。”

“借您的吉言，等发了财，先满足老哥的一大人生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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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做事务性工作的人，没什么能力，又胆小，做这个就挺知足的。你有这句话，咱就够交情，一起出去搓一顿儿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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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许那里回来，见韩叙正跟美卉说话。我从他们身边走过，韩回头冲我使个眼色，意思是找我有事。

$ j. H0 M6 c% m我没回我的工作台，径直向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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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工夫，韩叙也进来了。

“小方，把钱准备好，晚上到酒店住。小昱明天一早就走，夜里把东西给你送来。”

“夜里？”

“对。”

“嗯，好吧。”我看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一边答应，一边洗手，然后先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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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b8 ^5 |6 L反正工作已经交接完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开车回家，拿了存折，到建行取了两万五千块钱，然后又赶回公司。

一下午神不守舍的，纳闷儿小昱为什么要夜里送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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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 ~& |& d- @- V1 g总算熬到下班，在停车场给张辰打电话：“帅，今晚回家住去吧，我有事，今晚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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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s8 v8 N0 v' E1 \9 T“哦，又什么事？”

! b; ]$ G7 p/ X: q“公司里的事。”

“哦，好吧。对了，小方，汤可能到房管科告你去了。今天房管科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没有房管科批准，不准外人住宿舍。”

“呵呵，我成外人了，那汤已勋跟个小MB在宿舍鬼混，显然是得到房管科的批准了。”

“我也没看见，怎么能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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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 {8 N+ r0 M“好啦，咱不住了。下月就搬出来，让汤已勋茕茕孓立，形影相吊，向隅而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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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那么多词儿呀。咱真搬走，还真便宜了汤，以后还不得天天找人来鬼混呀。”

“第一个就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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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p* G  m+ c) U, r4 y/ Z“想得美。那我晚上回我妈那儿，你可别去做那些猫猫狗狗的事哦？”

$ N7 `. [7 l7 B; U* p1 K; ]“我是猫，你是狗，你不在，怎么做？”

“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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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这个乐，骂了他，他还说好。张辰真是个单纯的小伙子。

在酒店，韩请我吃饭。

“方，钱你先垫上，等事成之后，会如数奉还的。”你要一细琢磨韩叙这句话，就会发现这小子抽掉了这句话的主语，不明说谁如数奉还。

“为什么要夜里送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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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y! Y) a$ W3 P. Q  K5 W“你要的东西，只有汤已勋在的时候才能拿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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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u8 W- ]0 T% h5 _“没明白？”

2 W7 Y+ t) R  w& E3 o“笔记本汤会乱放吗？钥匙汤不在能拿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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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s8 d* W! k0 U) l“他在也不会让你拿呀？”

- G8 `8 k/ G0 n: W% W7 N“放心吧，一会儿汤就去游太虚幻境了。小昱拿了东西，来请你当面验货。确定无疑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小昱雁南飞，从此销声匿迹了。等明天汤一觉醒来，哈哈，大意失荆州，悔之晚矣。再接着，另有讨债国公司来找汤要钱。至于你拿到汤的那些把柄，怎么用就是你的事了。”

0 ~; O1 ?( u/ ^/ L“这……他要向公安局报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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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8 S4 a% ^4 z( b“放心！一、他不敢。二、他报案得先报自己。三、他报案说不出案犯是谁，公安局才不会管这无头案的破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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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要是没那么大的罪过呢？”

“啧！怎么又反悔了。当初咬牙切齿的，这会儿怎么又心软了。别是错怪了人家吧，那可得赶紧把事情想清楚，现在赶紧给小昱发消息，停止行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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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5 E/ |; [5 u% c9 Q“那倒不是。当然我也不想伤及无辜。不过事到如今，就按计划进行吧，要真是我错怪他，是打是罚，他汤已勋怎么解恨怎么办，我要含糊一点儿，我这方字倒着写。”

显然，韩叙对我的心慈手软大为不满，不耐烦地说：“那你可得想好。这事对你是报仇雪恨，对人家可是生意，别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打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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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c0 B- F5 ^7 N“眼下是到了地狱的入口处，这里必须根除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老子决心跟丫下地狱走一遭。”

我的动摇和犹豫破坏了今晚的气氛。本来韩要陪我玩一晚上的，可现在情绪低迷，倒在床上看影碟，也没心情跟我开心了。十一点后，韩的手机不住地响，显然是小昱发来的短信，韩叙有来必回，手机攥在手里，按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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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yu100

4月29日（星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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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小昱已经出门了。”韩叙拿着手机，对我说。

“东西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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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他拿过来你查看完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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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5 H6 G* ]听口气他并没想先得到那些东西。

等到一点一刻，门铃响。我去开门，见小昱背着个背包，挎着电脑包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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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从床上跳起来，走过来问：“都拿到什么了？”

小昱挺腼腆地说：“反正他放宿舍的东西我都拿来了。”说着，把一串钥匙丢在桌子上。

" I* x8 ?2 E, K) v韩叙打开小昱的背包，从里面往外掏东西。我一看，有数码相机、摄像机，剩下的全是光盘。

2 F1 }6 P  w) z( q4 b( ~# @“你先看看他电脑里有没有你找的东西。”韩叙催我。

$ E) m1 Q3 ?3 \1 \; f我赶紧打开小昱背来的笔记本。

笔记本是汤已勋的，上面有密码。不过小昱知道，很快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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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E盘的文件夹里，收藏了许多男图和视频。有网络上下载的，也有自己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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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F6 W" B6 Q在一个“性感男生”的文件夹里，我一眼就看到张辰的裸照混在许多男生的照片中。

“有吗？谁呀？”韩叙探头过来。

“没有。”我说。从镜子里，我看到小昱疲倦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再翻翻看。”

* O- }% W  z/ \* g5 O* h“嗯，不忙。”我随口说了一句。

“别呀，这儿还有好多碟呢。都浏览一遍，看看你需要的东西是不是都弄到手了。”韩叙的意思是小昱一早要去机场，我得在这几个小时里验收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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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y; p) i! J" P9 {' p* b我一个一个地浏览文件夹，里面不时地出现张辰的照片，但并不多，混在许多小伙子的裸照里。这些裸照显然都是小伙子们在迷醉状态下被拍到的。照片上的人全都处在沉睡状态下。看来汤给每个迷奸、偷拍小伙子都做了标记。在这些裸照中经常看到男生屁股上有用蓝色毡头笔写下的姓名和日期。其中张辰屁股上就有姓名、生日日期，和“200×.09.17”的字样。我赶紧把写有张辰名字的照片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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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文件夹分别是“男生背影”、“男生的阴茎”、“男生的肛门”、“小伙子的蛋蛋”等等，都是些分类特写。你还别说，汤已勋照得这些照片还真清晰。特别是那些性器官的微距摄影，汤把男生的隐秘之处毫毛必现地拍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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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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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e& P1 H3 J9 j“看到了，这个。”我指着一个已经删除签名的不认识的小伙子说。

“那赶紧下到U盘里，电脑小昱要带走的。”韩从包里拿出四五个U盘递给我。他对那些裸照没兴趣。“你看吧，我迷糊一会儿。”

汤的电脑迅速查看完毕，把感兴趣的东西下载后，我开始浏览那些CD、DVD光碟。原来汤电脑里的两千多张照片是他整理出来日常观赏的，这些光碟才是他保存的原始记录。这老家伙至少保留了三十多个小伙子的“资料”，其中不但有照片，还有视频。我没工夫欣赏那些充满刺激性的小伙子们的“艳照”，快速地查看、翻找张辰的东西。这些碟有编号，没名字，我得一张一张看。每打开一张，一看不是，不管内容多刺激，我也赶快弹出，另换一张。终于找到张辰的了，我不敢细看，偷偷放到写字台的抽屉里。时间飞快地流逝，我用了三个多钟头才浏览完。其中涉及张辰的有七张碟。我趁韩叙和小昱熟睡，把那几张碟装到自己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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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Y9 N, }) n0 ~: y* `; `一个意外发现是，汤偷拍的小伙子中，有一个我认识，是汤已勋他们科的一个挺帅的小伙子。照片是在酒店里拍的。我估计是他跟汤出差时，被迷奸、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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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6 v& f$ Q. s6 |我也没心睡觉，反正涉及张辰的东西我已经收藏了，虽然没有细看内容，但我估计汤这回是被一网打尽了。

( T2 k, Y7 S1 ^回头再看那些小伙子的艳照，哈哈，我得感谢汤已勋，这回可饱我眼福了。

“怎么样了。”韩叙起床，去厕所小便回来问。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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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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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x, o. h: y( f(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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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指着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给韩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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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韩对那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扫一眼，说：“小昱一会儿该走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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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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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J8 Z* a; A“给他钱就是让他把这些留下。你拿回去看有用没有，没用销毁就行了。电脑、照相机给小昱吧。”

“好的。”我把装在袋子里的钱放桌上，看韩叙还有什么话说。

“老弟，我这忙帮得够意思吧？以后免不了要麻烦老弟，你可也一定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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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干得真漂亮。不过这事算收场了吗？”

“有什么要求赶紧提，小昱一走，就石沉大海了。反正东西已经到手，至于你怎么整汤，就由老弟自己去斟酌了。”韩不再叫我大正，改叫老弟了。

* [0 e) u$ e7 g小昱起床，仔细梳洗了一番，然后从壁橱里拿出箱子，换好衣服，挺腼腆地样子，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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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k; h5 t) x+ N我把桌子上的两万块钱交给小昱，说：“过一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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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w4 C6 `* ~7 x! d“呵呵，不用了。”那个俊美的小伙子收了钱，看看桌上的笔记本。

韩叙把桌上的相机、笔记本胡乱推了一下，说：“这玩意儿你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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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馈赠出乎意料，小昱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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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小昱要走。韩叙也不谢，不客气地说：“回去跟你们老板说，我五一去香港。”

" z' ^% h6 c8 N, R小昱诺诺连声，退出客房，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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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X, }0 v- Y" X“怎么像小MB？”

, a. `( t# @0 _' A0 k+ B3 ~. I2 R“本来就是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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