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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奴》 BY 冷蝶儿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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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1:52:14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子奇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甚至连饭都亲自喂我。我说我又不是伤了胳膊伤了腿,至于吗?他说当然至于啦,你现在是病号,没有发言权。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纯真,心里的阴霾,一点点散去。一切的一切,像一场梦,远远的离我而去。; ?. \9 [4 G" U, Z: @

6 j4 U) z5 j  ?8 H* O医院里的护士们,总是私下里偷偷议论着病房里的这两个帅哥哪个更帅一些,开始的时候,有小护士向子奇暗送秋波,但是,子奇从来都不正视她们,冷得像冰一般。后来慢慢的,她们都不敢靠近他了,看得出来她们嫉妒着子奇对我的温柔。直到有一天子奇偷偷吻我的时候,被一个护士发现了,他们才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然后,投来各种各样我们已经习惯了的目光和议论。! ]! w! E7 E!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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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尽风雨的我们,早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了。我们像正常的男女一般,幸福的相处着。慢慢的,周围的人开始接纳我们,甚至支持我们,羡慕我们。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都静静地守在对方身边,平淡,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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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u+ p! m9 x等我出院的那天,才发现子奇早已错过了考研的日子。这个漂亮的孩子,为我牺牲了太多太多。我说子奇,我想去一个地方。子奇一脸疑惑的望着我,又默许的点点头。他总是这样,不会问太多,却又默默地顺从着我。1 V: _4 P: _) G/ F!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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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上,开车辗转了好久,我们才来到郊区的一座雄伟的基督教堂门前。一脸不解的子奇被我强拉着走了进去。门口的两位面相慈祥的神职人员微笑着朝我们说了声:“平安!”我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子奇竟也笑着回应了一句“你们也平安!”! M; I7 h6 L$ y. z) H# P5 t

1 |2 X9 L$ D, z% ^6 Y走进教堂,里面已经坐了近大半来做礼拜的基督教徒。教堂的建筑气势恢宏,庄严肃穆。身着红袍,白领巾的唱诗班,在台上轻声合唱着赞美诗,缓缓流淌的音符,美妙的和声,让我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宁静和震撼。他们像天使一般,向我们倾诉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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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7 x8 [% T5 v: n我们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旁边的老者看到我们坐下,便起身离去,没多久回来了,手上多了两套《圣经》和《赞美诗》。接过来的时候我竟然一时哽塞,忘记该说什么。子奇在旁边不停的说着“谢谢,谢谢。”老者笑笑说,感谢主,让你们来到这里。这是神的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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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人们,有的看着圣经,有的低头默祷,有的跟着唱诗班一同歌唱,等待着礼拜典礼的开始。他们的脸上是那样的幸福,是那么的宁静,是那么的让我羡慕。我握紧了子奇的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天堂般的境界。) t( A1 z6 \" s0 B+ K-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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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你真的存在吗?你真的有那么无穷的力量,让这么多软弱的人们,无所畏惧,充满喜乐吗?, {& S7 c8 u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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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就在这个殿堂里面,在我们之间,细数我们的心事。”忽然,旁边的老者缓慢的说了一句话。我十分惊讶,仿佛他能听见我的心声。他只是转过头,温和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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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是真的吗?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上帝顾得过来吗?”我有点语无伦次,顾不上称呼和礼貌。9 l" u$ W1 J! V9 W6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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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是全能的,他连你的头发都细数过了,还不知道你的心事吗?孩子,把一切都交托给主吧,他可以替你卸下一切,为你预备一切。他会救你!”我抬起头,看着殿堂前面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上的耶稣,全然没有痛苦的表情。我转过头看看子奇,他一直在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眸,像天使一般纯粹。7 e! k9 K$ r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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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缓缓走到台前,带领大家做祷告。我已经不记得所有的内容,但是有一句,我却印象深刻,刻骨铭心。0 G% Y/ k' F0 N9 A& V0 W(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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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们接纳主耶稣做了我们的救主,从此我们的所有罪恶,主都替我们洗刷。主耶稣利用自己的生命和宝血,替人类偿了罪,耶稣为我们而死,带走了我们的罪恶。”; r. s$ ~9 A% i4 N( S' h) t

( q/ S8 f3 M( s7 D9 j  }! L* v主啊,你真的能洗刷我的罪恶吗?我转头看看子奇,子奇的表情竟然那么的安详和坚毅。他说了一句:“一凡,我们把自己交给上帝吧!”我的眼泪涌了上来,握紧了他的手。! @, j( n! M! B2 L2 |$ X  ]+ V4 N

. ~4 u' p& J( y; Q/ t0 j; I/ J4 ?旁边的老者点点头笑了。忽然,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罪孽,都离我远去。我拥有的,只是平安,喜乐,和爱。我真的相信上帝的存在了。而且他真的是大能的,他给我的力量,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是尤其珍贵和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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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1 `- V1 I6 g, ~1 t8 |$ A临走的时候,老者递给我一本书,名字叫《效法基督》。他说,孩子,不是任何人都能蒙上帝的恩而信靠他的。你们有福了。我还来不及谢他,他已经转身走了。我翻开书,发现中间夹着一张名片,名片非常简单,不像我们平日见到那种充满着头衔和各种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简单的手机号码。名片背面有一行字,是刚刚用笔写上去的,“当你远离了主的时候,来找我。”' M+ e& q0 k; |  b8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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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威!% l, r* ^! q2 I" |6 L1 g; s; w1 v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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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放好,面对着子奇说了一句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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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我们一起考研吧!”子奇愣了一下,然后蹦了起来。5 _. ^7 U3 [# a( F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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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跟子奇就进入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生活。7 w* G! u, t& g0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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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选择了一所比较偏远的大学校区,在附近租了一栋公寓,全力进入考研备战的状态中了。1 b  j- o+ H2 d9 R' S" n- p6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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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公寓。周末的时候,准时到教堂去做礼拜。日子过的特别的简单,干净,安宁。累了就一起去篮球场打篮球,饿了就端着不锈钢的托盘去食堂排队打饭,甚至常常为了争论一个题目的解法而脸红耳赤。但是,我们享受着这种充实而又简单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也没有人唾弃我们,指责我们。在这里我们就是干干净净的学生,仅此而已。过去的一切一切,Mars,心心,阿光,婚礼,总经理的职位,等等等等,仿佛是一场梦,一场做了很久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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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S0 t( L, p7 I7 D3 u9 u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我才发现,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看着教室里的莘莘学子,看着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都在为梦想奋斗追逐的样子,忽然,我感觉阳光再一次洒在我的身上。我坚信,是神救了我。9 x7 I) y+ i; @' [: q

3 e+ f: C( s7 o1 X3 j/ c4 c每次去做礼拜,我们都能遇上那位老者,后来我们亲切地称呼他李伯。李伯总是笑眯眯的,一脸幸福。他是个看起来很硬朗,却又很温和的老人,大概有60几岁的样子。眉宇之间,透露着一种高贵的气质。他常常跟我们分享一些神的话语,神的指示,我们就这样单纯地成了朋友。沐浴在上帝的救赎与爱里,简单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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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W- \' A* {- [- _我和子奇诚信祈求着上帝,保守我们,能够顺利的通过研究生考试。经过我们的虔诚和不懈的努力,我和子奇,双双拿到了研究生入学通知书。接到通知书的时候,我们喜极而泣,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在教务处门前的告示栏前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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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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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1:52:2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跟子奇又回到了我们的母校,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坐在身边的子奇很用心的边听课边记笔记,我感慨着这些不可思议。人生,真的太滑稽,像一场虚幻的梦,庆幸的是,我们都醒了,并且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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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G: s6 g) }我跟子奇读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我也算在这个领域里做过几年,所以考研也比较有把握。子奇完全是跟着我,想跟我在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看着教室里那些没有出过校门的干净的孩子们,很认真的记录着那些玄虚的理论知识,仿佛又想起刚刚踏入社会的我,总感觉自己学了一身本事准备摩拳擦掌的大干一番。实际上这些东西用在工作上,狗屁不通。如果不是Mars,也不会有后来的我。7 `  z) A# e' _8 {* n; r7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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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 s' x8 ^  G7 Y% o; i5 D. s8 d2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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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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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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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的心忽然有种窒息的堵闷。子奇见我神情不对,一脸担心的看看我,我摇了摇头,很习惯的摸了摸他的脸。忽然感觉不对,回头一看,身后的两个同班女生,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我很子奇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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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C- s$ O6 k- K0 G读研究生的日子,比本科时候枯燥多了。班上有二十几个人,男女各半。每5个人跟一个导师。基础课都在一起上。子奇是个人缘很好的男孩子。人长得好看,又幽默风趣,因此特别讨别人喜欢。开学没几天,就跟他们混熟了。男生里面,除了我跟子奇比较玉树临风之外,其他基本上都长相平平,好几个都是农民子弟,深知生活疾苦,不太爱出去玩,平时闷闷的不太爱讲话,没事就上自习闷头看书。我本来就很少说话,跟他们交流的就更加少了。! }) a* k( k8 E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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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个人挺与众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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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K: U% h& Q: }, r0 d第一次觉得他与众不同,是因为他的名字。他叫尉迟风,少见的复姓,而且是跟阿光同姓。入学的第一天,大家欢聚一堂作自我介绍,每个人都上台很格式化的介绍了自己,当导师叫道尉迟风,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看着台下一个穿着纯白T恤的男孩走上台的时候,我的心才慢慢宁静下来。他大概有1米8多的个头,外形特别阳光明媚。层次感很强的头发略微有点红棕色,随着他的脚步飘飘洒洒。等他站定的时候,才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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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很好看,轮廓很清晰,眼睛特别深邃,仿佛蕴藏着很多故事。跟子奇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子奇的美,是一种无可挑剔的完美,每一个细节都很精致。而尉迟风,眉宇间透露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他的鼻梁很挺,嘴唇丰润,让人很有想去吻一下的冲动。当他走上台的时候,后面有几个很前卫的女生甚至尖叫起来。& j* a* O/ B8 i9 ^. o9 d: N$ D

2 Z8 f' t- P2 g8 v我转头看看子奇,他的眼睛也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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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见着帅哥了眼都直了?”我开他玩笑。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很娇嗔的朝我说:“谁都不如你帅!”子奇,你觉不觉得他很特别?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尉迟风,说道。; Y- \7 k% L! t

1 t' U2 [7 W7 z. H是有一点,但是说不出来哪里特别。子奇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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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d- ]1 Q% V; o“大家好,我叫尉迟风,你们可以叫我尉迟,也可以叫我风。很高兴认识你们。”他简简单单几句话后,就走下台去了。其他任何信息都没有透露。走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他竟然看了我们一眼。那种眼神,是个活人都会被电到。* Z2 k9 [# _" }8 Q9 r, ~! s: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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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 F9 Z# }+ o" @) N+ e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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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子奇异口同声。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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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r  u. W. x: P' z7 T/ f风最特别的地方,是他的整个外形是那么的阳光明媚,但人却异常的冷漠。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一点表情,话也特别少,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那种冷酷的感觉,让我想起了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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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几个花痴女生,自然把目光放在了我们三个人身上。没事就到我们身边转。子奇很乐意跟她们胡聊乱侃,常常把她们逗得哈哈大笑。我很少加入他们,却总是默默地配合着笑笑。尉迟风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跟任何人说话,仿佛他根本不属于这里。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他从来没有任何温和的表情。但是敏感的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常常追随着子奇。, n+ V4 l) C+ q& {- Y6 ?-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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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g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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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1:5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却又很难形容清楚。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不安的源头。看着子奇那让人不忍心碰触的皮肤和俊美的身体,总有种淡淡的伤感,仿佛这一切即将离我远去。8 d: f3 ^0 h5 F2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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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你没事吧?”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子奇从远处的人堆里径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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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1 ?  K% O0 e  m( |/ \( y“我没事。”我望着他微微笑了笑,舍不得将视线从漂亮的他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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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r4 h) o) k  q! v* Y" B“是不是很无聊?今晚哥哥带你去Happy好不好?”他用手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脸上奸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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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0 E3 s; J8 Z* V; N7 I7 R“嘿,还没大没小了你!”我蹭地站起来,习惯性的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到我的面前,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气息时,我才意识到这是在教室里,惊慌失措的松了手。他坏笑着跑开了。! K" k6 N; Z6 e7 u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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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一条短信,“刚才好想吻你!”我禁不住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是难以压抑,隐藏不住的。( e4 C& t. V) P" \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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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背后有股阴冷阴冷的感觉,猛地一回头,看到尉迟风冷冷地盯着我,那目光像一把利剑一般,直插我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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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一个班这么久了,况且又都是人气相当的人,早该认识一下了。虽然那目光让我特别不舒服,但是,一种莫名的引力,让我走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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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兄弟,知道今天多少度吗?”我走到他跟前,上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让他摸不到头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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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目光也没那么冷漠了,这个时候仔细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特别的恬静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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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了吧?告儿你,刚才0度,现在有点回升,应该超过十度了。”这小子悟性很高,听出我这话的意思,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是不是物以稀为贵的缘故啊,他的笑竟然让我觉得那么美。# j6 B  h% K* V' @" N9 z5 n

4 o' p+ F9 S7 L5 b“赵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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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风!”! d. D3 V/ P9 z, ^/ l1 w1 Y

9 p& v" _6 m& Y  z5 c很简单的介绍,我们的右手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很白嫩,软软的,像握着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 ~* {  H4 s; H8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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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你给我过来!”我一嗓子把子奇从女人堆里喊了过来,看着我跟另一个帅哥搭上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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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风,上官子奇,俩怪姓凑一块儿了!”我简单的给他们俩互相介绍。* q) ]8 P, G8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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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相视一笑,就这样,我们三个就混在了一起。+ m& Z4 K2 r' Q2 M! a4 C: P

6 H0 R5 {9 T' T# l5 D尉迟风跟子奇一样大,24岁。从来不跟我们谈他的过去,只是在一起打打篮球吹吹牛,偶尔也会聊起女人。他话不多,人比较冷,但是,只有我和子奇觉得,其实他心里并不冷。或许,过去受过什么伤,性格显得有些孤僻。但是为人还是很仗义。唯一让我觉得不爽的,就是他看子奇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或许太在乎子奇,所以,有点过度神经质了吧。你以为全天下男人都是gay啊。我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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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学以后,子奇的手机短信就从来没有消停过。我说行啊小帅哥,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招人喜欢啊?他说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在乎过我啊,早知道我这么受欢迎还不费点力把我给抓紧了?我说你丫给我小心点,那个尉迟风眼神老往你那里扫,肯定对你心存不轨。他说你他妈对我多用点心,谁都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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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u6 U+ c- \+ o$ V! y我奸笑着说,是我的怎么都是我的,不是我的放裤裆里也会跑。他一拳过来说我没句正经。我握住他的拳头,猛地吻了过去。他使劲地推我说这里是教室呢,我说这么晚了,都走干净了你怕什么啊。话说着,我一边关掉了教室的灯,一边吻他,慢慢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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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3 M2 A/ X5 e) n  ]' H他感觉安全之后,热烈地回应着我,然后慢慢下移,解开了我的腰带。他的舌头湿润而又灵活地挑逗着我的阳具,欲望无限膨胀。我把他拉起身推到在课桌上,将他的牛仔裤褪到膝盖。细腻的皮肤,坚挺的私隐,一览无余。我用双臂抬起他的双腿,压向他的胸前,用舌头挑逗着他的菊花。他有点紧张,不断的收缩着,我用手指挑逗着他的乳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0 i' b4 H! K' |4 N  q
$ x- j; i3 p6 S$ @我把他翻身过来,让他呈90度趴在桌子上,这样我可以在进攻的同时,一边用手帮他安慰。正当我们翻云覆雨最猛烈的时候,只听见咣当一声,教室的门开了。' w; Z! Q  q" e7 r- m( `

4 z2 @) A7 W) H( y0 Z  D. n天哪,忘记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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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1:52:4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继续着最后的冲刺,直到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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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衣服,我转过身,看见尉迟风站在门口射进来的光线里,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以想象得到他惊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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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进我们,看着面无表情的我俩,一拳挥了过来。# D5 J, t3 H9 G.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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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却听见剧烈的伴随着被碰到的桌椅倒地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子奇倒在地上,身后是乱七八糟的桌椅。嘴角流着血。4 ]% t2 o: `$ \3 j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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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就揪起尉迟风的衣领,举起了拳头。却被他的一个举动给吓住了。他竟然哭了。很用力的被他推了一把,差点跌倒,他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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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2 H3 H* X$ F% F有病吧他!我一边骂着一边去扶地上的子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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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P3 N( R- G; k, \; \" Y5 m“没事吧?”我一把拉起了捂着嘴角的子奇,“拿开让我看看。”# Q- P& V' s8 _

  f% j' I( U; U& c: {' |" m嘴角已经泛青了,“操他妈下手真狠。妈的,要打打我啊,欺软怕硬算什么?”我骂道。, b! T8 p7 p) v5 m5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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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软了,你说谁呢?”子奇忘了痛,抬头骂道。7 n7 X( Q$ Q# k" E

% u$ H6 p; V" W9 G: |1 r2 v“哈哈,当然是你啦!”我笑着说道赶紧转身跑,他在后面追着,嘴里还喊着:“妈的别让我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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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从来都不记仇。7 V7 m8 v) ]8 H3 J1 G5 i

8 ?0 |% z: J7 K4 M4 k连续几天,尉迟风都没有来上课。他那含着泪的神情,一直让我挥之不去。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在乎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哭?难道他真的是gay?他真的爱上子奇了?怎么跟Mars一个德行,喜欢打人呢?+ \7 j7 d$ x6 y, V1 R+ n: u6 e

* d0 `5 r. g- \' S" Z子奇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天天老样子。我说你咋这么没良心,怎么就不关心一下为了你失踪的人呢?他说去你的,一个人喜不喜欢我,我比谁都清楚。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K, h  q0 I4 p4 G-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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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说的话怎么让人听起来那么不是味儿啊,敢跟老子玩阴的。我说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别什么都装心里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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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 l2 p7 R他说我哪里藏着掖着了,你感觉细胞怎么那么不敏感啊,他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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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我目瞪口呆了。完了我一想不对,我说子奇你他妈别把球踢给我,是不是男人啊?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招蜂引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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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竟然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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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 L3 ~6 F. R8 _我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丝丝尉迟风对我有意思的感觉。心想子奇这小子太不仁道了,什么玩笑都开。打他电话,妈的一直关机。不是生气了吧?我琢磨着,不就说了句招蜂引蝶嘛。回到公寓,他不在家。我下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发现他的X5已经不在了。妈的,这小子不知道跑哪里逍遥去了。既然都下来了,我也出去转转好了。" ~2 i6 w! R8 ?& P% _( {

' h! N5 ]3 c" }% l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着,忽然发觉我已经好久没有看望这个城市了。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把我一下子从现在拉回到过去。那些我好不容易忘记的人,放下的事,像一条毒蛇一般,钻进我的头脑我的心。而自己一身牛仔裤,白T恤的学生模样,跟这辆宝马730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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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物是人非。+ g! d8 \9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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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黑,不知不觉已经快9点了。沉浸在一种沉重的情绪里,没办法自拔。忽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宝马X5,好啊,这小子跑这里逍遥来了。我定睛一看,车停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酒吧门口。酒吧的名字很暧昧,呵呵,因为名字就叫做暧昧酒吧。& F, n- D/ ^; |7 M4 s& o: P

/ h, L" c3 y  o我心中窃喜,悄悄地把车停在了子奇的车旁边。下车以后才发现,虽然这家小酒吧店面很不张扬,但是,门前的停车场却还够大,而且,停在这里的车,也都档次比较高。我推开黑色的磨砂玻璃门,发现里面比外面还黑,有一条细长的走道,将酒吧的大厅跟外面拉开了距离。但是喧闹声隐约可见。% |2 g, _7 m) y$ x4 o" T

; H8 N# s6 G# t  A! [5 Y当我走到走道尽头的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长的楼梯,直通楼下,我小心翼翼地借着暗暗的灯光摸索着走了下去,才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个王国。3 g& b* h4 q2 F) T; s2 n9 X.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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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非常旷达豪华的圆形吧厅,呈现在我眼前。厅的中央是一个旋转式的吧台,调酒师长相十分俊美,而且动作娴熟。各式名酒琳琅满目,酒的等级,绝对不是一般的酒吧能供应的起的。围绕着吧台的,则是一些桌台和座椅,而在吧厅的最外围,竟然是一圈舞台。也就是说,舞台围绕着坐席,坐席又围绕着吧台。但是从吧台有一条条辐条一般的路,直通舞台,从上面看,就像一个车轮。很少见的一种格局,却又充满风味。0 v; K& |: x'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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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灯光很暗,却又恰到好处,不会让人看不清楚,也不会因为太明亮而失去应有的神秘感和暧昧感。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人,我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吧。里面的有男有女,敏感的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家同性爱酒吧,而且是不分男女的。也就是说Gay和Lesbian共处的混合酒吧。大家相处的很和谐,甚至有些男男女女很谈得来,坐在一起,称兄道弟或者称姐道妹。1 k* s7 N( c! \& J' E/ B9 M

0 L% |' m% r8 e/ j" m8 E我顾不得去欣赏那些比男人还要帅气的女T,和那些妩媚的弟弟,不断地在人群里搜索着子奇的身影。可能是因为我的形象也不赖吧,顿时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频频向我示好。避开这些目光,我终于发现了子奇,坐在一大群男人中间,绘声绘色的发表着什么。最可恨的是,旁边那个男的手不停的在子奇大腿上摸来摸去。靠,那条levi’s的牛仔裤还是老子给他买的呢。7 [3 i3 K$ Z+ f: J8 v

3 s1 @. w9 e! R2 E% Z7 u& t7 K不过子奇真的是美艳惊人。即使坐在那么多帅男群中,还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气质非凡。我从吧台拿了一杯啤酒,径直朝着子奇走了过去。笑嘻嘻的插坐在子奇跟那个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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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8 Q( N1 Z% j“帅哥,聊着呢?”我嬉皮笑脸的朝子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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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我就感受到了身边这群男人的敌意了。但是当他们定睛看到我的脸,顿时又转阴为晴了,上来套近乎。子奇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逗的我直想笑。5 ^, t( o' i4 Y/ ?' u9 U

) p5 H' E+ J4 @+ h2 _6 C9 O“大家可得跟这个人保持距离,他可是个大毒瘤,专门毒害我们这些纯情少男!”子奇的嘴巴真恶毒,一点都不留情。6 [6 b* M8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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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子奇,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长的比你好看抢了你的风头啊?”旁边一个跟子奇差不多大的男孩儿奚落子奇。这个男孩一看就有点痞气,但是长的还算秀气,从穿着上来看,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气质比较高贵,没有俗气的成分。特别是他用眼睛盯着别人的时候,会让人有种触电的感觉。唉,这年头,好男孩儿怎么都成了gay呢?2 E+ y' r, c/ R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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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个逼样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没听错吧,这句话竟然是从子奇的嘴里说出来的。看得出他们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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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G9 L# ~! L6 O4 n“子奇你能不能文明点儿啊,人家余航怎么逼样儿啦?你们家逼样有这么好看的吗?”旁边一个肌肉很健壮的男人发话了。他的肌肉很完美,皮肤有点黝黑,纯白色的紧身背心,把他的身材凸显的特别完美。他的脸部轮廓属于比较刚毅类型的,让人很有安全感,长的很像电视里演好警察的那种。看得出,他喜欢那个叫余航的小子。, S# [; R. `+ o

+ F+ i5 e+ s7 }( E( P“哎哟~~~~,大伟,这余航还没成你的人呢,你就在这里一个鼻孔出气啦?这么快就重色轻友不把哥哥我当回事儿啦?”子奇这小子的嘴真的很刻薄,像个包租婆似的。0 t0 P" m# {! O( Z- \% F$ i

: L$ p( z. M+ D! C8 {3 X  X/ q那个叫大伟的看了看余航,一脸尴尬。但是他害羞的样子很好看。余航不笑也不生气,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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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S  D* K! e% O“嘿嘿嘿你看什么看呢?这个人我已经包了!”子奇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冲着余杭嚷嚷。一群人哄堂大笑。% J! l$ v  p- H2 v* x( t: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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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一个男的,身材很高挑,穿着一件很低调的黑色衬衣,举着一个酒杯朝我们走来。很特别的气质,很特别的感觉,让我难以形容。/ F3 J4 x0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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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走过来,坐在这里的一行人都站了起来。看得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不太一般。) Q$ E; @* Z: R' M' n3 I

% d1 T  D0 }  i$ T3 G“哟~~~,子奇你小子说失踪就失踪,一冒出来就让我们这里不得安省啊!”那男子微微笑着,脸上有种不可抗拒的自信和威严。' L  W0 d! @8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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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大家都这样称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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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我一来你就挖苦我,我以后不来了!”子奇假装生气,发着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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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张哥可舍不得你。”那个男人一脸温柔的望着子奇,我感觉有点不对头。尤其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T  R: s7 v2 }$ N* m* 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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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也该介绍一些这位兄弟了吧?”余航在旁边坏笑着起哄。; M' v2 `. v6 z+ ~9 @3 l% I4 l! @' Z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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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转头看了看我,瞪了我一眼,想不理我也没辙了。我笑了笑说,“还是我自己介绍吧。我叫…”  H, @- t$ {# u5 l2 S: a0 a&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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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凡!大名鼎鼎啊!”我还没说完,张哥就直呼我的姓名,透露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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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0: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 心 里 咯 噔 一 下 , 莫 非 他 知 道 我 过 去 的 事 情 ? 毕 竟 当 时 也 上 过 报 纸 , 媒 体 宣 传 的 沸 沸 扬 扬 。 子 奇 一 看 我 脸 色 大 变 , 知 道 可 能 有 麻 烦 了 。 赶 紧 解 围 道 : 0 x, c4 F" k+ W7 s( i8 z

! h8 H3 {4 O$ v+ X “ 张 哥 , 你 认 识 一 凡 吗 ? 这 么 巧 啊 ? ” 子 奇 强 颜 欢 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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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r0 b' ]$ b5 ^2 i/ x 张 哥 笑 了 笑 , 说 道 : “ 你 上 官 子 奇 身 边 的 人 , 我 哪 个 不 清 楚 ? ” 说 完 还 意 味 深 长 的 看 了 我 一 眼 。 弄 得 我 很 不 舒 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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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奇 不 管 他 说 了 什 么 , 给 我 介 绍 说 : “ 这 位 是 张 哥 , 这 家 酒 吧 的 老 板 。 不 仅 人 长 的 帅 , 最 重 要 的 是 顶 天 立 地 , 黑 白 通 吃 , 所 向 披 靡 , 这 一 带 没 人 敢 惹 ! ” 子 奇 说 的 玄 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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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哥 一 拳 轻 轻 落 在 子 奇 头 上 , 说 道 , 行 了 行 了 , 一 会 儿 不 吹 能 死 啊 ? 说 完 伸 出 右 手 , 对 着 我 说 : “ 张 桐 。 ” 很 简 单 的 一 个 名 字 , 让 我 想 起 了 电 视 里 面 上 海 滩 时 代 穿 着 长 袍 文 质 彬 彬 的 学 生 。 5 I/ T7 n  }! s5 o, `

2 c/ W4 ^& R! Y. P' s) o( D “ 赵 一 凡 ! ” 我 也 没 多 说 什 么 , 轻 轻 握 了 一 下 他 的 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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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D. R# R: {; U “ 余 航 ! ” “ 郭 大 伟 ! ” 我 们 几 个 一 一 认 识 了 一 下 。 原 来 他 们 两 个 是 子 奇 一 起 玩 到 大 的 铁 哥 们 , 也 都 是 富 家 子 弟 , 但 是 还 算 不 上 纨 绔 。 所 以 基 本 上 算 一 路 人 。 就 在 这 个 时 候 , 几 个 人 吆 喝 着 架 着 一 个 人 走 向 我 们 。 + ?+ C3 _1 u) L0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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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 哥 , 这 小 子 不 要 命 了 在 我 们 这 里 K 粉 ! ” 顺 着 声 音 望 过 去 , 我 呆 住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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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a7 Y9 W; v 子 奇 跟 我 一 样 目 瞪 口 呆 的 望 着 眼 前 这 个 被 打 的 鼻 青 脸 肿 , 只 能 被 人 扶 着 的 尉 迟 风 。 那 红 棕 色 的 层 次 短 发 有 些 凌 乱 , 白 净 的 脸 上 , 嘴 角 乌 青 , 眼 角 已 经 泛 紫 了 。 但 是 , 他 的 眼 睛 还 是 那 么 的 深 邃 明 亮 , 跟 那 张 脸 上 叛 逆 的 表 情 , 是 那 样 的 格 格 不 入 。 完 全 不 像 个 会 去 吸 毒 的 孩 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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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 迟 风 挣 扎 着 抬 起 头 , 看 到 我 和 子 奇 , 惊 讶 了 一 下 , 又 把 头 叛 逆 的 扭 向 一 旁 , 但 却 被 张 哥 用 力 的 扳 了 回 来 。 张 哥 捏 着 他 的 下 巴 , 仔 细 地 打 量 着 。 眼 睛 里 由 原 来 的 狠 毒 , 慢 慢 变 得 缓 和 , 甚 至 有 点 两 眼 放 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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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6 @7 v, h; m# i “ 这 么 漂 亮 的 孩 子 , 吸 什 么 毒 啊 ? ” 张 哥 自 言 自 语 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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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9 _* ?* i6 r “ 操 ! 你 他 妈 谁 啊 , 管 得 着 吗 你 ! ” 尉 迟 风 一 点 都 不 怕 他 , 被 人 打 成 这 样 了 , 还 不 示 弱 。 / |5 U+ t/ q3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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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 ” 一 个 耳 光 , 张 哥 下 手 很 狠 。 子 奇 用 力 的 抓 了 一 下 我 的 胳 膊 , 我 知 道 他 不 想 看 到 尉 迟 风 这 样 被 欺 负 。 尉 迟 风 只 是 冷 笑 了 一 下 , 完 全 不 把 张 哥 放 在 眼 里 。 % ~1 e" ^2 p) q9 {& g

! E2 |6 l/ f- F' W/ ?3 g “ 张 哥 , 他 是 我 们 的 同 学 。 你 就 放 过 他 吧 。 ” 我 开 口 说 话 了 , 虽 然 我 知 道 我 的 话 没 什 么 分 量 , 但 是 到 了 这 个 份 儿 上 了 , 也 不 得 不 硬 着 头 皮 说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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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哥 怀 疑 的 望 着 我 , 然 后 又 看 看 子 奇 , 子 奇 使 劲 的 点 点 头 , 张 哥 这 才 放 了 手 。 子 奇 趁 机 扶 住 了 尉 迟 风 。 , \" t8 t8 j  N

, N' ?  b% R% B  A% f$ F “ 子 奇 , 今 儿 我 是 看 你 的 面 子 放 了 他 , 如 果 下 次 他 再 栽 在 我 的 手 上 , 就 得 交 给 我 办 了 。 ” 张 哥 微 笑 着 朝 子 奇 说 道 , 却 透 露 出 一 种 无 法 抗 拒 的 力 量 。 子 奇 笑 笑 说 道 : “ 那 是 当 然 , 谢 谢 张 哥 。 ” ( L+ }* e' o" C&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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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风 被 打 成 这 样 , 我 们 也 没 有 心 思 再 玩 儿 下 去 , 我 过 去 帮 忙 子 奇 搀 扶 住 阿 风 , 却 被 他 用 力 的 甩 开 , 妈 的 这 小 子 没 完 没 了 了 。 我 正 要 发 作 , 看 着 子 奇 那 阻 止 的 眼 神 , 想 想 也 是 , 人 家 都 被 打 成 这 样 了 , 我 还 跟 他 一 般 见 识 干 什 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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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1 I1 ?# q0 r 我 很 用 力 的 把 他 扔 进 我 的 副 驾 驶 座 位 上 , 扣 上 了 安 全 带 。 一 路 上 , 他 都 把 脸 侧 向 窗 外 , 不 同 我 讲 话 , 也 不 看 我 。 从 玻 璃 的 倒 影 里 , 我 能 感 觉 到 他 眼 神 中 的 忧 郁 , 那 种 绝 望 的 忧 郁 , 像 极 了 当 初 的 我 。 忽 然 , 心 里 沉 了 一 下 。 对 他 的 蛮 横 , 也 没 那 么 厌 恶 了 。 但 是 一 想 起 这 小 子 竟 然 去 K 粉 , 我 就 有 气 , 非 得 找 个 机 会 教 训 一 下 他 才 行 。 但 是 , 今 晚 至 少 让 我 知 道 了 , 这 小 子 是 g a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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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路 上 , 我 也 不 讲 话 , 两 个 人 沉 默 了 一 路 。 子 奇 一 个 人 在 前 面 飚 着 速 度 , 完 全 忘 了 后 面 还 跟 着 俩 人 。 不 知 开 了 多 久 , 他 颤 抖 着 摸 出 一 根 烟 , 刁 在 嘴 上 , 却 怎 么 都 找 不 到 打 火 机 , 看 着 他 那 狼 狈 的 样 儿 , 我 直 想 笑 。 我 掏 出 打 火 机 , 打 着 火 , 送 到 他 的 嘴 边 。 他 先 是 愣 了 一 下 , 后 来 夺 了 过 去 , 自 己 点 上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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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c5 j; c4 u" ~$ K+ b; Y 或 许 是 吸 了 两 口 烟 的 缘 故 , 他 的 情 绪 缓 和 了 很 多 , 脸 不 再 只 看 向 窗 外 。 伤 痕 累 累 的 他 , 让 我 想 起 了 可 怜 的 心 心 , 紧 跟 着 , 一 切 的 一 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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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T7 p0 R; @4 e+ Y- q 我 有 点 控 制 不 住 忽 然 涌 来 的 悲 伤 情 绪 , 把 车 速 飚 的 越 来 越 高 。 猛 的 踩 住 刹 车 , 陷 入 一 种 难 以 形 容 的 孤 独 里 面 , 死 了 一 样 。 甚 至 忘 记 了 身 边 坐 着 一 个 浑 身 是 伤 又 差 点 因 为 我 的 急 刹 车 被 甩 出 去 的 尉 迟 风 。 我 呆 呆 地 坐 在 座 位 上 , 看 着 前 方 浓 浓 的 夜 色 , 被 车 灯 穿 透 。 # K" w4 U0 b' o# ^1 |'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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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 什 么 要 吸 毒 ? ! ” 我 盯 着 前 方 , 大 声 吼 道 。 我 不 想 再 看 到 第 二 个 心 心 的 悲 剧 , 一 切 都 源 于 毒 品 。 我 恨 这 玩 意 儿 。 / e) `5 K$ p2 Y/ N: v# K* Z' w8 S

4 Q% y! }( \6 k5 o- ^ 他 显 然 是 被 我 的 声 音 吓 到 了 , 坐 着 不 说 话 , 只 是 看 着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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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B4 K5 l. H/ r2 @' w0 O' ` “ 老 子 问 你 话 呢 ! ” 我 转 过 身 , 揪 住 他 的 衣 领 , 恶 狠 狠 的 朝 他 喊 道 。 他 眼 睛 睁 得 大 大 的 , 望 着 我 。 或 许 从 来 没 见 过 我 发 这 么 大 脾 气 。 3 M2 s" s# J0 r4 f7 n- ^

. }  h2 K( I4 ?1 x “ 觉 得 空 虚 ! ” 他 竟 然 回 答 了 , 虽 然 声 音 小 的 可 怜 。 ' n6 t# {+ }- R: y$ Q  [

2 {/ K' F  j! _3 I7 f2 v+ \: Y 我 的 心 里 忽 然 涌 上 来 一 股 发 泄 不 出 来 的 怨 恨 , 我 没 有 再 发 火 , 只 是 看 着 他 , 控 制 不 住 的 涌 上 了 眼 泪 。 我 永 远 都 拥 有 不 了 M a r s 的 坚 毅 和 魄 力 的 。 我 只 懂 得 悲 伤 , 只 懂 得 妥 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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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个 红 棕 色 头 发 的 男 孩 , 迷 离 的 盯 着 我 的 眼 睛 , 很 久 。 忽 然 扑 过 来 吻 住 了 我 。 我 一 下 子 反 应 不 过 来 , 由 着 他 挑 逗 着 我 的 舌 。 一 股 淡 淡 的 烟 草 味 夹 杂 着 香 水 味 , 从 他 沾 着 血 滴 的 衣 领 间 散 发 出 来 , 有 种 让 人 陶 醉 的 眩 晕 感 。 他 的 右 手 搂 住 我 的 脖 子 , 左 手 用 力 的 撕 扯 着 我 的 衣 领 , 慢 慢 下 滑 … … 一 股 原 始 的 占 有 欲 和 侵 略 的 野 性 , 在 他 身 上 体 现 的 淋 漓 尽 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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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0 [/ Y" ^' Z" ?" U/ [ 我 闭 着 眼 睛 , 竟 然 有 种 错 觉 , 仿 佛 回 到 了 过 去 , 跟 M a r s 在 一 起 的 日 子 。 他 的 侵 略 非 常 猛 烈 , 我 竟 然 不 自 觉 的 顺 从 着 。 他 摸 索 着 按 了 我 车 上 的 一 个 键 , 我 的 座 椅 就 倒 了 下 去 。 他 很 熟 练 得 关 掉 了 车 厢 内 的 灯 , 撕 扯 掉 了 我 的 T 恤 , 咬 住 了 我 的 脖 子 。 痛 ! 我 猛 地 清 醒 过 来 , 用 力 的 推 开 他 。 他 猛 地 一 拳 打 了 过 来 , 我 当 场 就 没 有 了 直 觉 。 ; K# B( Z$ A3 e' i

. Z2 I# A/ u2 l2 L 当 我 醒 来 的 时 候 , 发 现 自 己 已 经 赤 裸 裸 地 躺 在 一 个 很 豪 华 的 酒 店 套 房 里 的 床 上 , 床 周 围 的 墙 上 都 是 镜 子 。 但 是 , 手 脚 却 被 绳 子 紧 紧 的 绑 住 。 全 身 软 绵 绵 的 没 有 一 点 力 气 , 甚 至 连 讲 话 的 力 气 都 没 有 。 看 着 尉 迟 风 围 着 雪 白 的 毛 巾 从 浴 室 里 走 出 来 , 看 着 他 身 上 散 布 着 淤 青 , 我 竟 然 有 种 莫 名 的 恐 慌 。 他 眯 着 眼 睛 望 着 我 , 仿 佛 在 欣 赏 一 个 尤 物 。 那 双 放 电 的 眼 睛 , 让 人 不 敢 对 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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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I' J* s1 _9 F( I5 Y5 s# O 尉 迟 风 , 你 , 你 想 怎 么 样 ? 我 费 了 很 大 的 劲 才 说 完 这 句 话 , 有 点 语 无 伦 次 。 尤 其 自 己 是 这 种 姿 态 呈 现 在 他 的 面 前 。 他 慢 慢 走 近 我 , 轻 声 说 道 不 要 怕 。 我 却 听 得 胆 战 心 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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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坐 在 床 边 , 轻 轻 的 用 手 指 抚 摸 着 我 的 皮 肤 , 我 愤 怒 地 瞪 着 他 , 却 又 不 知 道 该 说 些 什 么 。 仿 佛 一 只 可 怜 的 狗 , 任 他 宰 割 。 % L, F* J/ ]9 y7 G&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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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 然 他 猛 地 扑 过 来 , 吻 我 , 咬 我 , 掐 我 。 猛 烈 的 气 势 , 排 山 倒 海 般 让 我 痛 的 难 以 抵 挡 。 一 阵 疯 狂 之 后 , 他 又 忽 然 安 静 下 来 , 轻 柔 的 亲 吻 着 我 的 每 一 寸 肌 肤 。 我 控 制 不 住 那 种 挑 逗 , 呻 吟 了 一 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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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不 是 很 爽 啊 ? 哈 哈 , 乖 , 听 我 的 , 我 会 让 你 更 爽 ! ” 他 一 脸 坏 笑 的 在 我 耳 边 轻 轻 地 说 道 。 我 绝 望 的 闭 上 了 眼 睛 。 他 调 整 了 一 下 我 的 姿 势 , 让 我 跪 趴 在 床 上 , 将 我 的 手 反 绑 在 背 后 。 这 样 , 只 有 屁 股 高 高 的 翘 起 来 , 对 着 他 。 这 种 羞 耻 的 姿 势 , 让 我 难 以 自 已 。 # C3 y4 Q  Z, f. z$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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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用 舌 头 挑 逗 着 我 的 后 庭 , 时 而 粗 鲁 , 时 而 轻 柔 , 时 而 快 速 , 时 而 缓 慢 。 我 不 得 承 认 , 他 是 个 做 爱 的 高 手 。 从 侧 面 的 镜 子 里 看 到 自 己 的 形 象 和 尉 迟 风 的 投 入 , 忽 然 让 我 有 种 短 暂 的 快 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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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我 被 他 挑 逗 的 难 以 控 制 的 时 候 , 他 忽 然 掏 出 一 个 粗 大 的 电 动 阴 茎 , 在 上 面 涂 满 了 润 滑 液 , 在 我 后 庭 的 周 围 游 移 着 。 震 动 着 的 阴 茎 , 让 我 极 度 敏 感 , 慢 慢 地 , 慢 慢 地 深 入 。 我 控 制 不 住 的 呻 吟 起 来 , “ 不 要 ! ” 7 ]" l8 e* m: y

% ], M- J7 [. R5 u) V: ^ 他 变 本 加 厉 的 抽 插 着 , 我 因 受 不 了 那 粗 大 的 震 动 深 入 , 将 上 身 从 床 上 挺 了 起 来 , 又 被 他 用 力 的 暗 了 下 去 。 高 高 翘 起 的 姿 势 , 更 方 便 他 深 入 的 进 入 。 他 灵 巧 的 在 我 身 体 里 面 抽 插 着 , 欣 赏 着 我 控 制 不 了 的 呻 吟 和 放 荡 。 “ 不 要 , 尉 迟 , 不 要 … … ” 我 已 经 抛 弃 了 尊 严 , 求 饶 着 。 + w  ^& u: t" D  T3 c" S7 d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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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亲 吻 着 我 的 背 , 时 而 轻 吻 , 时 而 撕 咬 , 像 一 场 变 奏 的 摇 滚 乐 曲 , 酣 然 畅 快 。 他 把 玩 具 放 在 我 的 后 庭 里 , 双 手 拿 捏 着 我 的 乳 头 , “ 想 要 我 吗 ? ” 他 咬 住 我 的 耳 朵 , 轻 轻 地 说 道 。 为 了 让 他 把 那 根 东 西 拿 出 来 , 我 用 力 的 点 了 点 头 。 忽 然 他 猛 地 在 我 屁 股 上 拍 了 一 巴 掌 , 然 后 说 道 , “ 求 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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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绝 望 地 望 着 他 , 羞 辱 感 和 自 尊 心 让 我 想 哭 。 他 看 着 我 , 笑 着 说 , 知 道 吗 ? 乖 乖 的 你 , 才 可 爱 。 说 完 , 他 又 用 力 的 抽 插 着 那 根 震 动 着 的 玩 具 。 我 叫 出 了 声 。 6 w" }' L; f' }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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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 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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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O/ T# D “ 求 我 什 么 ? ” 他 充 满 诱 惑 地 望 着 我 , 看 着 我 的 糗 态 。 9 g3 c4 c% U2 }" g

( B: H' ~- o; G+ k 我 不 说 话 , 一 个 字 都 不 想 说 。 ! n: d" i- R) c1 Y% f) u7 \0 G, |- X

1 x1 E2 a* o, n  O  ?8 u/ U “ 求 我 插 你 ! ” 他 试 图 再 插 入 一 只 手 指 。 3 r5 z( s. X; L*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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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 你 , 求 你 插 我 ! ” 我 已 经 顾 不 得 尊 严 , 眼 泪 也 滑 了 出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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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 , 我 这 就 满 足 你 ! ” 他 笑 笑 , 慢 慢 的 拔 出 了 玩 具 , 抱 住 我 的 臀 部 , 挺 身 而 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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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 大 的 阳 具 充 满 我 的 身 体 , 让 我 有 点 难 以 承 受 。 他 一 只 手 扶 起 我 的 肩 膀 , 另 一 只 手 抚 弄 着 我 的 下 体 , 用 力 的 进 攻 着 。 我 放 浪 形 骸 的 呻 吟 着 … … 伴 随 着 在 我 背 上 的 抓 扯 和 撕 咬 , 一 股 热 流 流 入 了 我 的 身 体 , 我 也 禁 不 住 他 的 攻 势 , 射 精 了 。 一 种 从 未 体 验 过 的 的 快 感 , 竟 然 让 我 短 暂 的 忘 记 了 自 己 。 也 或 许 , 正 是 那 种 从 未 体 验 过 的 羞 辱 感 , 才 让 我 有 如 此 大 的 快 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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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疲惫不堪加上药物的作用,很快我便昏睡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感觉全身酸痛,尤其是被绳索捆绑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点点血液。尉迟风睡在我的身旁,非常的安宁。跟昨晚野兽般的他判若两人。仔细看看他,深刻的双眼皮,睫毛长长的,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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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看我,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把目光移向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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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醒了?”他笑笑。伸手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条件反射的抗拒,瞪着他说:“把我松开!”5 @& C( ~4 t1 H# ?% |0 F

/ B  H7 \+ S( o* C他只是用迷人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仿佛再欣赏什么宝贝。# M4 B5 n: N$ l! ?

  q% X0 E9 ^0 n) r; [“多美的一张脸,多细滑的皮肤,多具诱惑的味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我的身体,想着自己这种被他掌控在手中的窘态,就让我特别愤怒。1 [6 e6 v; K1 o# \# ^& D

( g; g% }. m8 n$ _9 H8 m“尉迟风!”我愤怒的瞪着他,却不知道该责怪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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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Z$ U: z: ?“不要凶,凶就不可爱了。我喜欢你乖乖听话的样子。”他的笑容中透露着邪恶。% W# D& ]8 ~! _% q! Z; V( V

$ J3 G3 V$ f+ d5 h) g$ X* L) q“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样子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开始绝望。+ D2 y- J0 w9 ]) C3 Y

6 R8 Z: l  F+ r4 W“只是想拥有你!”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认真,让我有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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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笑笑说。或许这样的挑衅,能让我报复一下,出一口气。$ k' A+ ]# X: j0 y* x- k9 Z

3 h. U$ l6 h. Q# E他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却又很快变成笑容,“希望子奇平安无事的话,你就最好乖乖的守着我。”1 T5 @2 Q; Y' j# y5 y, N! B& B

5 n2 r) o+ U- Y( G" P* O6 h: O这句话晴天霹雳一般,响彻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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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我有点语无伦次,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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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 X9 p2 l“宝贝儿,我已经说过了啊。”他一脸单纯的抚摸着我的脸,那种表里不一的触感,让我惊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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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敢动子奇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我鼓足力气,发出通牒。  w9 ^1 a( s) f9 H: s' t

: J' q$ i$ U8 ]7 y“啪!”他一个耳光甩过来,将我重重的打倒在床上。凶狠地表情与刚才的温柔完全不同,像个魔鬼,像个猛兽。: Y% c; b;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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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跟我提起他!你是我的!”他的表情狰狞。+ w/ U  L" q$ E* B

6 J0 E2 [; @. v6 j# O' T& P看着我不断的挣扎反抗,他忽然下床走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我绝望的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注射器。我没办法反抗,眼睁睁看着他把那一截无色的液体注射到我的静脉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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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7 N/ \! S1 R' q尉迟风,他是个疯子!慢慢的,药效起了作用,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感,遍布全身。全身瘫软,仿佛漂浮在云朵上,有种特别的喜悦感。慢慢地,有些疲惫,慢慢地,越来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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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o5 a" [% ~; @2 q" I( N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天灰蒙蒙的,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但不同的是,已经没有了绳索的捆绑。看着身上宽松的棉质纯白T恤,还有跟我原来一模一样但看得出是全新的CK四角内裤,忽然我记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1 K7 S3 H; i9 o: Z/ l. V, Q/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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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拉开窗帘,只远远看到一片灰蒙蒙地海。这是哪里?从风景看起来,这应该是在一个三十层左右的公寓里,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很宽阔,很整洁有序,时尚简约的客厅。客厅尽头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旁边有一个小型的吧台,摆满了各种名贵的洋酒。隔壁还有一个卧室,但是上了锁,打不开。看了看时钟,晚上7点半了。从房间里,很难搜索到与主人有关的讯息。没有照片,没有书信,液晶电视旁边的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同志片DVD。从衣柜里的服饰来看,这确实是尉迟风居住的地方。大门已经被反锁,出不去,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可以跟外界通讯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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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浴室在浴缸放满水,浸泡着几天来的疲惫。被绳索勒过的伤痕,在水里生疼。泡完澡,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从冰箱里找出很多可以吃的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客厅大门有钥匙插入的声音。看到我充满活力的吃着东西,尉迟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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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l, _1 c: Q6 \# Y2 B$ a# X“醒来了?”他一脸温柔的望着我。我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之前那个疯子般虐待我的男人,真的是眼前这个温柔漂亮的男人吗?+ Y0 I  u0 q,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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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饿了吧,我带了你喜欢的Pizza。你等一下我去煮粥,几天没吃东西了,你的胃要吃一些容易消化的。”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就转身去了厨房。我就这么傻呆呆的由着他说着,做着。看着他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我竟有种错觉,仿佛回到跟阿光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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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这里。”他把米洗好,放进锅里点起火,转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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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他在餐桌上铺好餐巾,让我坐下。然后把Pizza摆在中间,把水果沙拉之类的装进精致的餐盘里,摆在我的面前。然后坐在我的对面,一眼神情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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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B1 l" O: I0 a% J/ s; y  [“风,你……”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n% ^5 k5 ^9 I) {: Y4 Y& B% i

# v7 F6 a6 G8 c* r% c1 B. M7 X# i! P“先吃饭,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他温柔地笑着,我却心里越来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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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A) k4 o+ y' ~4 M  @/ f; B' zPizza很美味,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Pizza了。精神一振奋,就暂时忘记了那些疑惑和不开心。他笑着帮我擦掉嘴角的饭渍,说,“慢点吃,都是你的。”9 v) v; o4 J% j* S" {* ~! g

& n) j1 T  O- }“风,这是哪里?”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 \4 V! }8 C$ H- R8 z, i- ^" T

% o7 s& q5 l4 l& e5 |; r7 U“这是我家。”他脸上没有表情,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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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多久了?”我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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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了。”他依然冷静的回答着。四天了,他竟然用那种药物控制了我四天,我忽然想起来,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可怕。一种愤怒慢慢涌了上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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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风,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朝他吼道。他没有被我的阵势惊到,只是静静的回答了一句话,“想拥有你!”那种宁静,那种无力的回答,让我心很痛。0 k! s/ H% A9 _3 R

* z; w: [2 W) n2 n/ m& W“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我态度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办法接受。3 y  t; F9 m% `2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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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才留得住爱。只有这样!”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叛逆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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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我跌坐在椅子上,盯着他问。- ]5 E5 z; Z" q4 @4 b/ Z) ]. Q(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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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爱的是子奇?”他抬起头,面带愠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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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他冷笑了一声。“你错了。从第一天遇见你,我就知道你注定属于我!”他一改温柔,又暴露出他的邪恶和不羁。( G" n. S, n9 N

4 q5 D$ v' I/ R8 J“那么你打算这样关着我一辈子吗?”我冷冰冰的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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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g% h) d) e9 j“当然不会了,宝贝,时机一到,就可以放你出去了。”他站起来,走近我,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很爱恋的望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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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S  C; H# d% a! m1 u( C2 J“尉迟风,我不是你的玩具!你这样是没有办法得到我的心的。”我有些生气的甩开他的手,朝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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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要乖一点,宝贝儿。不要跟我顶嘴。”他的声音很轻,却是那样的让人无法抵抗,充满恐惧。“你不想让我把子奇的一部分一部分的带回来给你,不是吗?”6 l: Y7 t3 }' X. [7 ~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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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但是,从之前的性事上来看,他确实是个什么都做得出的男人。4 W( }1 X- N5 k- t* G

3 Q3 i3 N8 K- d% _& V' t+ `  V“如果子奇少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朝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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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c4 E6 l" P. y* o“啪!”一记耳光落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很痛。. R# Y* ~1 I1 X3 |0 R3 n1 I

0 p1 Q- a7 Q# ?“告诉过你不要跟我提他,不要表现你很紧张他。”他一脸怒气,那么漂亮的眼睛里,射出寒冷的光。  Z' U, @2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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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他被我打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红的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看了看,竟然兴奋地笑了。慢慢爬起来,说了句,“说了让你乖一点,这样就不可爱了哦。”说完一脚踹向我的胸口,我应声倒地。重击让我暂时呼吸困难,我准备爬起来,却发现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而尉迟风正解下皮带朝我走过来……, V- I# ^0 s0 y: \

/ X) X5 o1 i4 S, o" s5 ?皮带雨点般朝我抽下来,夹杂着他的斥责。我慢慢觉得寒冷,看着眼前一个凶残的家伙不断的挥舞着皮鞭,却感觉声音和痛感都离我很远,很远,仿佛在梦里。直到他打累了,再次给我注射了那些液体,我才渐渐恢复清醒。/ P4 z; h/ M& F& a8 y* f2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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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残暴的占有了我。他用尽所有能想出来的花招来折磨我,羞辱我,占有我。我却发现,那药物给我的快感,已经远远超越了性快感。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他给我注射的是海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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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慢慢地,我已经学会了自己制作海洛因注射液。浓度也慢慢的增加着。对其他的事物,已经都失去了兴趣和感觉。尉迟风已经允许我出门了,没事的时候,我会到外面的海边去走走,但是我不能走远。因为我离不开他,确切地说,我离不开海洛因了。我也不敢给子奇打电话,因为子奇一定会来找我,我不想子奇也变成这样,也变成他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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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F: ~1 I# {. z看看附近的景象,我知道这是在我们学校后山后面的一片海。这个小区是一个很高档的富人小区,安静,祥和,远离喧嚣。有的时候站在海边,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自己会放声大笑。哈哈,这就是人生。梦一般的人生。9 s  J2 F! D2 J; W2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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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年。除了我提起子奇,或者做一些让他不高兴的事,尉迟风都会对我很好。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毒品。他从来不跟我说他在外面做什么。我也不敢问。他真的很爱我,我感觉得到。常常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我就会问他,你怎么不睡,他就会说,怕你不见。只要我说饿了,他会不管多累,多晚,都会起身为我煮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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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t- E  }7 L+ L& i, B- H他跟别人不一样,爱的方式也极其的特别。他爱的自私,爱的疯狂,爱的绝对,爱到一种原始的激烈,可以将我打得遍体鳞伤,然后带我进入另一种极限的性快感。但是他并不是一直都很温柔。当我提到一些他很忌讳的事情,或者做一些他很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打我。很凶残的打我。但是渐渐的,我感觉到,这也是他爱的方式。甚至慢慢开始享受这种霸道和武力。忽然间,我仿佛明白了Mars,明白了心心。' x: z$ \/ s  F8 j) n& o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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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做奴,比做主人要开心的多。至少,我什么都不要去想。不必承担负累,因为做错了的时候,自然会受到应得的惩罚。幸福的是,我的主人是一个十分爱我的男人。只是他爱的太极端,太变态,太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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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发现,我依赖的已经不仅仅是海洛因了,还有尉迟风。他很成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拥有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终于,他可以放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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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G1 d, K( y0 L: ~9 p当他告诉我已经帮我办理好复学手续的时候,我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他。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将我揽入怀中。“现在,我已经不怕你被别人抢走了。”我抱着这个已经习惯了的怀抱,轻轻闭上了眼睛。. q( L* {( u$ ]( @7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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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以养病恢复的理由,重新回到了学校。站在穿衣镜前,看看自己那张清秀的脸庞,除了消瘦了一些之外,没有太大的变化,套上天蓝色的长袖T恤,牛仔裤,仿佛又回到原来那个朝气蓬勃的我,只是体力已经相差太远。" K- U, l1 `2 A7 ~5 Z/ a: k

3 ?& L6 X* U3 g+ b2 v8 l8 i2 H踏进校园的那一刻起,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好久了。活跃的篮球场,有序的自习室,热闹的宿舍区……忽然,我想起了子奇。半年了,他是否已经把我忘记了?对不起,子奇。2 _1 n8 O/ D6 y% U

- P* I7 K8 h/ G跟在尉迟风身后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响起了欢迎的掌声。我顾及不了寒暄,搜索着子奇的身影。只见他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一脸冷漠地望着我。他还是那么美,眼睛还是那么闪亮,只是头发长了好多。阿风径直走向了子奇,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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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p$ k) C6 u“子奇。”我打着招呼,感觉场面很尴尬。子奇朝我笑了笑,很客套的说了句,“你瘦了”。心里忽然觉得好冷好冷。子奇,我刚刚不见的那些日子,你一定急疯了。你一个人是怎么忍过那段日子的?你是怎么承担那些痛楚的?在得知我在休病,却不跟你联系,你是多么的伤心绝望啊……+ v$ w$ X0 M9 @5 V

, J: w7 S8 q  q3 k* E我不敢想下去了。越想越心痛,越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一整天的时间,我们都冷冷地坐着,好像恰好分在一个班的陌生人。旁边的尉迟风什么也不多说,只是做他自己的事。难熬的一天终于结束,尉迟风嚷嚷着要去打球。三个人便一起往球场走去,像过去一样。只是当初最亲密的两个人,成了最陌生的两个人。3 f' e5 h* j8 O8 U( A5 v" _/ E# o

0 N* t8 t- G/ L+ O, ?( p% f我借口不舒服,没有上场,站在场外抽烟,看着他们玩儿。子奇玩了一会儿也停了,朝着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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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V$ v& S& V“来根烟!”他冲着我说。我看到他主动搭理我了,很激动,急急忙忙掏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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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U% i# z8 `, j& a, [7 ^: T点上以后,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转身狠狠一拳打在我的脸上,不知道是这一拳太狠,还是我的体制真的变差了,当场倒在了地上。场外围观的女生们尖叫起来,吸引来好多的目光。$ Y9 O* _9 |2 J) X$ p1 g. P% j

* j7 X" S: H3 y6 z4 g我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尉迟风站在那里拿着球望向这里,迟疑了一下,又转身投篮去了。我知道,他在给我机会解决这些问题。8 {6 l9 e  @# a: |8 W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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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以后,看到子奇眼里溢出泪水。那盈满泪的眼睛,更加璀璨。8 G% w( c, h! @+ q/ f) z( N, @3 f

) D; M# s+ r* B“对不起,子奇。对不起。”我低着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的歉意。$ D8 z" Z& p: K

8 E. n9 j$ s' a  J8 w6 ?#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他瞪着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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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我还能说出什么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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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6 r. J& Q/ e“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候,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子奇的肩膀上,我认得出,他就是当初第一次跟子奇来学校时,遇见的那个男孩儿。' C1 ~! G1 R* d# `2 f0 s

9 {5 W/ {% b9 ^8 {“哥,是你啊。你终于回来啦,子奇担心你很久呢。”他很阳光的笑着,牙齿很白。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兄弟还没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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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V, X# F; ?% h8 l- L4 U“哦,我叫吴浩。现在是子奇的男朋友。”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心里痛了一下,看了看子奇,他已经趁乱擦干了眼泪。幽怨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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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小子要好好待子奇,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我推了一把吴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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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0 k( a  o; X' I

- q" y$ E: K2 L5 H我心里哭了。) M, q& o9 }! n, d

8 {) a. k- ~+ M" j+ u子奇,你幸福些,开心些,我就了无牵挂了。, h* ?5 I5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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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之间,变成了朋友。但是,却没有朋友之间的那种坦然。每当两人单独面对的时候,总是尴尬,无语。因为尉迟风的缘故,我跟子奇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但是难免有单独接触的时候。这天,国际营销课的老师有事不能来,就改成自习。尉迟风带着一帮人去打球了,女孩子都跟着去捧场了,想不到尉迟风的号召力还是挺强的。教室里,很不巧的只剩下我和子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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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遍了整个城市。”忽然,身后的他说了一句话。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c( A+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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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找了Mars,阿光。他们陪着我,找遍了整个城市。”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我支撑了很久的精神,终于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Q4 w+ L* X! p

1 D1 _2 O: R* g. l4 O! ^1 F“他们,他们还好吗?”我声音有点哽咽。% ^) {" q) f: z% Y7 y) }. L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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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爸的公司,正式更名为‘一凡集团’,已经在香港上市了。”子奇安静地说着这些按说与我息息相关的事情,“你爸仍然是董事长,Mars任董事兼总经理,阿光做副总,也占有股份。目前一凡集团算是我们省内的明星企业了。但是你放心,很少有同学知道你的身份。”他的声音里面掺杂着一些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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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5 \; `+ ^2 L“子奇,你好不好?”我对那些生意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我更关心的是人。& u  [; x+ d% b6 b5 c

( ]% _/ W7 n  y“你走了以后,我确实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好林浩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还有暧昧酒吧的那群朋友,所以,都过去了。怪只怪我向上帝发的那个毒誓。”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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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誓?”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善良的眼睛。! C" ~) h/ B. a4 ~&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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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笑了,“我当时找不到你,就跑去教堂里跟上帝说,只要你平安无事的活着,哪怕让我离开你……”他眼睛不看我,耸了耸肩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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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6 {& h' c9 J我很用力的把他抱进怀里,颤抖着,任由眼泪放纵的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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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对不起。”我发疯似的痛哭着,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过的事情,全都变成眼泪排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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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2 l# z' t/ v; ?“一凡,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你一定也承受了很多不能承受的东西,也一定有你不说的理由。但是一凡,你记着,我爱你,我要你幸福。”子奇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很坚定的说道。0 N$ ~8 v2 ^1 ]1 G

" C3 Q$ W( ^- U& \9 _一直到我哭累了,他掏出纸巾,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说了句:“哭的跟花猫似的,死德性怎么就是改不了啊?”说完我扑哧一声笑了。我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种亲密无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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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到你身边?”我终于把憋在心里的疑问讲了出口。我知道他原谅了我,但是他并没有要求再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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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N/ v3 q+ Q5 p- |“一凡,跟你那么久,我很懂你。我看的出来,你跟尉迟风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有一种我一直琢磨不透的东西存在着。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要懂得急流勇退。我不希望通过拥有你的方式去爱你,你只要知道,我爱着你,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够了。”子奇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大堆,我才发现,这个孩子最闪亮的并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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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t5 P% H) [) W4 |心里有种久违了的阳光明媚感,我抱住子奇,说,谢谢你。子奇。4 `( h  L2 V0 q1 G2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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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就只问一句。”子奇抬起头,很渴求的眼神。5 F/ F: Y0 V, u) b

* F1 Z$ P4 D  V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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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1 B' V" l! k; I' M“你,还爱我吗?”子奇的声音很低,很低。我知道他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V, z$ T+ V% F5 [7 G. r! K$ {4 w

. E: t# N! t3 V“爱!一辈子都爱。”我紧紧地抱着他,抱着这个我亏欠了很多很多的孩子,想着怎么用其他的方式,来弥补他,来爱他。: Z& R* [" E% R5 e% B4 K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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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教室的门响了。我条件反射般的松开了子奇,看着窗外尉迟风掠过的身影,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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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2:21 | 显示全部楼层
子奇看着全身战栗的我,拼命问我怎么了。我扔下他冲出了教室,却搜寻不到尉迟风的身影。我知道,他是过来给我送“药”的。因为跟子奇聊得太投入,我竟然忘记了这回事。但是阿风不管多忙,在做什么,都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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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跟着我跑了出来,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什么都不问,陪着我四处去找尉迟风。但是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天渐渐黑了。我决定回住处去,或许,他已经回家了。看着我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子奇要命都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非要送我回去。走进小区的时候,子奇一边扶着我,一边说道,“原来你住在这里,我找过这里的。但是没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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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y6 ], s+ J5 T1 a) ^# Q开门进到房间,却发现他根本不在家,而且房里没有剩余的毒品了。我的毒瘾越来越厉害了,鼻涕和眼泪不断的流,他吓坏了。硬要把我送去医院。我说不要,千万不要!带我,带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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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失常的我,恍悟过来把我拖进了洗手间。我已经顾不得子奇的惊讶,一种剧烈的轰鸣声充斥着我的大脑,感觉全身上下都很冷,全身的血管都在跳动,仿佛要爆裂。胃里巨大的抽搐让我禁不住的呕吐起来。万筋具断的痛楚让我开始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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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h0 g/ _$ x子奇,子奇,给我,给我。我发疯似的朝子奇吼道。我相信聪明的子奇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么了。因为我看见他流泪了。他甩开我,去客厅找了一些绳子紧紧地把我捆住,然后把我扛到了床上去。我的理智已经渐渐不清楚,只是感觉像凌迟处死般,被生吞活剥的感觉……  z5 x  X7 f) J, i6 X# |! w/ l

2 i! @$ B& Z) y: g当我醒来的时候,子奇一脸倦容的坐在床边,我朝他笑了笑,说:“吓坏了吧?”0 d  B, T+ K+ w5 W9 E. p2 s

  n) B- {; q5 H6 F& @他知道我没事了,帮我解开了绳索,看着被绳子绑过的地方,红红的,有些地方因为我的挣扎,已经磨破了皮,他心疼地抚摸着。然后抬起头来,朝我吼道:“为什么会吸毒?为什么碰这东西?”& d/ S3 ?: p, A3 b; |/ V

( I- f0 Z9 D; I+ H  h( Z4 P, a忽然我想起了尉迟风,赶忙说:“子奇,尉迟风来过没有?”子奇看着我这副样子,绝望地摇摇头。忽然,他意识到什么,问道:“是不是他?是不是尉迟风?”1 M+ K1 t7 e# u8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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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子奇,快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担心尉迟风看到子奇,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行为。子奇无奈地跟着我回学校,在路上把我拖进一家快餐店吃了点东西。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确实饿了。望着子奇笑笑说,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他说呸,看你这副死德行,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我这辈子遇到你让你折腾啊?+ z) e2 Y& [& g& [

: b, b* X7 ]3 x: U! z我说祖宗你就别抱怨了,反正摊上了,你就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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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f% ]* i$ L( C0 ^我知道子奇真的关心我,他也不逼我,不追问我。他知道我能说的话,一定会什么都告诉他。这是他最可爱的地方。& n: h% G& U6 k3 m5 t# o. ]

$ z* c+ M% W( Z* k! w/ A尉迟风一整天都没来上课。手机也打不通,我琢磨着他要是再不出现,我今晚宁可自杀也不能再受那罪了。忽然想起来他曾经去过暧昧酒吧,或许在那边能找到他。我驱车直接去了暧昧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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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却不影响我找人。因为时间尚早,酒吧里没有多少人。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的阿风。我拉了一下他,叫了一声“阿风”。他头不抬眼不睁,用力的把我推开,吼着让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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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4 K/ A$ r' f( u张哥闻声走了过来,看到我很惊讶,说,哟,“一凡”终于出现了?刻意加重这两个字,有点讥讽的味道。+ h* F! f9 K% l+ v! v2 t6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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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啊我没死,这家伙在这儿多久了?我指着阿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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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了,没离开过。没人敢靠近他,也不知道谁把他气成这样。兄弟我的话他都不听。”张哥摇着头说道。* }* W2 O6 _9 B# d' _5 w* y' o0 ^: c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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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听着张哥这样称呼他,我觉得奇怪,半年前还差点把尉迟风打个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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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C2 C  L# N! d8 D5 \# g“嗯。风哥很仗义,以后我的场子还要靠他多照顾。”张哥笑笑说。3 d5 j( l6 Z1 ?5 M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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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了。看着我一脸狐疑,张哥说,看样子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吧。小子你挺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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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张哥你先别跟我瞎扯,你自己瞅瞅他,多阳光的一男孩儿啊,还一研究生呢,怎么让你说的跟一黑道老大似的。你得给我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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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H" A6 T' N7 B3 }: u2 m张哥看了看阿风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带我去了吧台,坐了下来。叫了两杯啤酒。仔细打量着张哥,虽然年龄有些大,但绝对是个精致的男人。他穿着一间很花的衬衣,上面几颗扣子都敞开着,露出非常健康的胸肌。他的腰很细,身段很苗条,手指很修长,五官长的很标致,但却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和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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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风在一起多久了?他喝了一口酒,转过头来打量着我,问道。被他这样打量着,觉得非常不自在。我也端起酒,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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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了。”我说。4 B9 A9 D! h7 m  ^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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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踪的这半年,就是跟他在一起?”他有些惊讶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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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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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的底细?”张哥的表情更让我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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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4 ?3 u  x  H' q“什么底细?我只知道他跟我是同班同学。”我一脸迷茫的对张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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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6 K/ V$ u& @7 V张哥只是喝着闷酒,什么都不说了。我说张哥,你到是说话啊。# @$ e, d6 @+ F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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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上一根烟,慢慢吐着烟圈,说道:“阿风既然不告诉你,肯定有他的理由。我能说的只有一句,就是他的背景不简单,而且他真的很爱你。别再伤他了。”6 s, j  i. L7 o.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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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如果把我当兄弟的话,有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说吧,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别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我很真诚的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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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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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w/ x! l! _; v5 ^8 v) v“秦帮,你听说过吗?”张哥呼出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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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5 ~2 T9 `8 A“这个谁不知道啊?我在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啊。”我回应着。秦帮是我们这一带很有势力的黑帮组织。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就从来不敢招惹他们的小马仔。只隐约记得,学校里的混混们都以自己沾到一点秦帮的边,而身份倍增,仗势欺人。据说公检法的都得让秦帮三分。但是,我自己一直特老实,从来没有跟他们有过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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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秦帮的人?”我忽然反应过来,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r3 _2 W6 I: p- b* p$ r- a

2 Y8 \1 A  l* y3 H6 ]“我不是。但他是。”张哥朝尉迟风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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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惊讶程度应该在张哥的预料之内吧。尉迟风竟然是秦帮的?怎么可能?他一点都不像啊?我印象里秦帮的混混们,都嚣张的要命,穿着打扮也特别太保。尉迟风,阳光,有朝气,干净……我还是没办法把他跟秦帮联系在一起。2 b3 `4 C* ~6 L9 ?3 c( v

& P9 b* U- ~$ r  Q0 u5 i“尉迟风是秦龙的义子,深得秦龙的宠爱。秦龙觉得只有阿风身上的那股狠劲,跟他当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但是这小子公私分明,确实是条汉子。”我听着张哥讲述着阿风的故事,觉得像电影一样。生活真他妈是一场戏啊。' T+ s) {* X,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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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龙一直想让阿风帮他打理生意管理社团,但是阿风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想一直读书,读到他不想读了为止,就回去全职帮忙。但是,读书的过程中,他也会或多或少的帮忙管理一些事务。就是因为遮人耳目,他读书一直用尉迟的姓氏。实际上,他跟秦龙姓,真名叫做秦风。  s2 G% C* c. B  A7 B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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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着跟阿风相处的点点滴滴,确实能找到一些与他身份想干的交集。: C) j, M/ I" `;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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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会时常很晚回家,甚至有的时候,带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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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u& D/ }  e比如他使用暴力时候的凶残和狂妄。% C8 y2 ~& r  I4 X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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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对爱的不信任和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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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1 z; }7 g$ W4 r比如他极端嗜血甚至有些变态的心态。5 `' A7 t9 ?0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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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源源不断的毒品来源。( @& H( Y* ~) ~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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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从来不向我透露他的家庭,他的身世。$ T+ ?6 Q- g) |) o& W

% X0 i! n1 u, C: ?* H比如第一次见面时候他阳光表面下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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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眉宇间时而透露出的一种邪恶。# F" [* p6 k  M!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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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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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看见过他在我的店里,砍断人的手脚,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张哥很意味深长的望着醉倒在那里的阿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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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Y0 P- y7 W4 f1 j3 D; [7 i“更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为了你。说实话,在我的店里,什么样的漂亮男仔没有?他愣是碰都不碰。我就纳闷了,他要不是gay,整天往我这渔场里跑什么。今天我才明白,原来这小子竟然是个重情之人。”张哥抽着烟,慢慢的说着。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这样重视着,却一无所知。0 ~) M! X/ F% D9 t4 R% A' M

7 {" c' t% J& I“说实话赵一凡,我真看不出你哪里好。当时我想,如果能让秦风看上的男人,得多么三头六臂啊。弄了半天是你。真不知道这年头男人都怎么了。一个子奇,一个秦风,到底看上你什么啊?要长相,你没我场子里的MB好看,要身材,就你这身子骨……”他用一种鄙弃的眼光上下扫视着我的身体,“要说乖巧可爱,或者性感迷人吧,你连点边都沾不上……我真败了。”张哥又恢复到以前那种姿态,但是我知道这个男人嘴上刻薄,但是心里却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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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A) F# `( m" r4 u7 w: m0 z“张哥,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这么个垃圾,抛家弃业的,到底有什么资格配别人喜欢。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或许,我就是一个扫把星吧,什么人挨着我谁倒霉。”我低着头,绝望到了极点。$ h8 i  v/ e' ^% I3 P+ O  n5 U" G9 C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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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就是太他妈招人疼了!”他把烟蒂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朝我奚落道。说完抬手帮我擦掉了即将滴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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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场子里的人不一样,你虽然一无所有,但是你却有种特别的高贵。拥有你的人,才是拥有真财富的人。”张哥看着前方,说的有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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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毒瘾是真真正正的犯了。看着我浑身颤抖的样子,明眼的张哥立马明白了,招呼身边的一个伙计去拿货了。注射完以后,休息了片刻。我很感激的向张哥道谢。他冷冰冰的问我,怎么沾上的这玩意儿?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等着阿风快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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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越来越深,酒吧里越来越热闹。原来张哥这里是个地下渔场。形形色色的MB在圆形舞台上一圈圈的展示着自己,而坐在中间的VIP客户们,可以随意挑选,甚至竞价招标。这个场子过了2点,就只有VIP会员才进得来。2点之前,不过是普通的混合同性爱酒吧。所以一般人了解不到内幕。加上有秦帮罩着,所以这里的生意才可以蒸蒸日上。" \$ _2 f/ W5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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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阿风,已经慢慢清醒过来,一边爬起身,一边用手揉着头,估计是喝太多酒头痛。我从吧台走向他,却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能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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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W# K& U( \$ m, S2 c3 y“阿,阿风,你,你醒了?”我紧张的语无伦次,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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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8 r9 |( ?! ?: _  W8 `他拿起桌上一只空酒瓶就朝我扔过来,我一闪,躲过了。酒瓶径直砸碎在隔壁一张桌台上,那张桌的客人正要发作,张哥走了过去,替我们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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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阿风朝我吼道,眼中有我习惯了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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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G5 H  I0 |; O我硬着头皮走上前,他抬着头仰望着我,厉声说:“你要让我一直这样仰望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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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他,像军训时候一样,一只脚退后,半跪了下去。这样,他就在我之上了。他用右手狠狠地抬起我的下巴,然后左手一个耳光把我打倒在地。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责打,只是从来没有在外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受过。看着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的看着我的糗态,或许,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卖身给SM主子的M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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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已经有些疯狂,拿起一只酒瓶,往桌上一砸,剩下半截就朝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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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快跑!”忽然,张哥朝我吼道。我才意识到我再不躲,可能就没命了。我往外跑,却忘记这里的外围只有舞台,看着身后阿风飞一般冲了过来,我只有跳上舞台。张哥派人冲上去夺下了阿风的凶器,阿风夺不过,顺手抓起一个折叠座椅就朝我扑了过来。+ @- ?/ g$ R- u) Y

8 k0 B  n/ s' @; J7 z! a5 ~那钢铁座椅没命般的砸在我的身上,我惨叫着,却没有人能救我。张哥已经做的够多了,他没办法再帮我逃过这一劫了。其他的MB也都被着场面吓坏了,忘记了自己在作秀,纷纷躲在一旁看着。台下的客人们竟然开始兴奋地起哄,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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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L1 A9 G3 w0 ^) w! a! d突然,阿风停了手,转身就把椅子朝一个喊得很凶的胖男人砍了过去,那男人当场头破血流,昏倒在地。所有的人都惊吓住了,闭上了嘴巴,场面一片寂静。看着张哥一脸焦急和无奈的表情,阿风没有再动手。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爬不起来了。虽然他下手很重,但是,却没有见血。我知道,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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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看着我们离场之后,场子里才恢复到原来的喧嚣。张哥把阿风拖到他的办公室,找人把我也扶了进去。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断了一般,剧痛着。一进门,就看见阿风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抽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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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4 [/ ~, q- G“阿风,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个打法啊,会出人命的!”张哥语重心长的劝道。( I7 U9 X. e5 X&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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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命?他早死了早利索!”阿风恶狠狠地吼着。看着我忍着剧痛瘫倒在沙发上,张哥都看不下去了,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被你弄成这样了,真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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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n6 X7 g% a- O6 y“受不了就都给我滚!”阿风一点面子都不给张哥,张口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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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不说话了,他知道阿风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看着我,朝我使眼色。我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阿风面前,说:“阿风,我知道昨天的事我做错了,你想打就打吧,我任你处置。”3 J. P, f3 T( T  P3 x

) c$ a$ [6 Y; K$ Z他看着虚弱不看得我,眼神慢慢缓和,微笑。我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了。他即将变成一只恶魔。他猛地站起身,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手里挥着一条皮带,狠狠地朝我抽下来。站在后面的张哥和扶我进来的两个男人,都被这场面吓傻了。我蜷缩成一团,忍耐着刀割般的剧痛,发出阵阵惨叫。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狠,我感觉得到。等他打累了的时候,我已经全身麻木了。感觉不到痛了。& H; ]" [- }# b, ?" p

8 k' }9 y. \, L然后,他又恶狼一般扑了上来,狠狠地吻了上来。张哥看到这架势,带着那两个人退了出去,并掩好了门。他撕裂我的衣服,亲吻着我每一道伤痕,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着我身上每一个可以侵犯的地方。当他的硬物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体会到一种空前绝后的快感。这种快感,只有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之后,才能在一个毒瘾很深的我身上体会得到。他拼命冲击着我的最深处,不断地变换着姿势,直到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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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病房里面。病房里窗明几净,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还有温暖的阳光,从很大的玻璃窗里照射进来。窗台上还放着两盆火红的花,我不认识花,所以叫不上名字。右边的手臂上输着液,我抬了一下身体想起来,忽然觉得肋处剧痛,掀开衣服一看,自己的肋骨处贴着很大块的药膏,并被胶条固定着。天哪,竟然肋骨骨折。我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在这种剧痛下配合他完成性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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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0 O8 I) g$ f( M% C  K* }1 |手臂上,身上,肩膀上,到处都是皮带留下的鞭痕。就在这时,医生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护士还有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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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6 d  a! z1 z/ G& f“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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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舒服。”我笑笑回答说。. A3 F5 j+ r.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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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笑的出来?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什么人手这么狠,把你弄成这样啊?”这个男医生有点年长,一脸关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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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身后的阿风,他面无表情,也不看我。护士们帮我做一些例行的检查,我安慰着老医生说:“您放心吧,我没事了。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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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F8 m1 ~$ ]“至少也得10天半个月。想要肋骨完全康复,少则40天,多则2个月。”他摇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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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D: b! V. q4 B  [6 O2 Z“你想出去干吗?老老实实给我呆着!”阿风终于发话了,语气特别冲,医生都被他吓了一条。5 m: N% i0 s$ N4 ]& I7 b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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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医生护士都出去以后,阿风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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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阿风,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x  O) Z4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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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还知道害怕啊?说着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一脸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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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O, B+ u. B- }他总是这样,打完我之后,就特别的自责,特别心疼。我相信,他内心的痛楚绝对不小于我身受的外伤。, [1 P" I; i,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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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我知道你比我痛。”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他听到这句话,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眼中慢慢盈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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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P( C- t" i, Q- s5 Q; y2 D就这样,我在这家医院里呆了10几天的时间。阿风天天都来照顾我,他不在的时候,也会委托护士来照看我。我看的出来,这家私立医院跟秦帮有一定的关系,否则,我是没办法在这里用毒的。看着他跑前跑后,为我端茶倒水,按摩换洗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 r( P" u% t0 _6 O# B

, j. q( y, @; c( Y4 x% D“阿风,你真是一个恶魔!”趁着他为我整理床铺的时候,我朝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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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想挨揍啦?”他猛地转过身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力地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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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6 02:03:43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看着子奇那焦急的目光,我知道他一定担心了很久。子奇,不要再这样牵挂我了。我心里暗暗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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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记恨子奇,但是尉迟风仍然把子奇当兄弟。这个男人在这一方面,还是蛮有气度和修养的。毕竟,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子奇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大家相处起来,也没有了过去那种尴尬。只要不太过火,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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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J% |. t3 n# z0 s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底的实习阶段了。按照学校规定,我们营销专业的学生,都要分配到当地比较有名的企业中进行实践学习。人生入梦,我越来越相信这句话了。因为,我们整个班,二十几个人,都被分到了“一凡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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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j4 Q; j5 ?: T& F/ z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如晴天霹雳一般,呆住了。这意味着什么?我好不容易放下的,忘记的过去,如激流般波涛汹涌的重新钻进我的头脑,我的身体,我的生命。不!我没办法面对。赵一凡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一个依赖毒品的行尸走肉,是一个没有尊严可言的爱的奴隶。4 @3 Y3 m( y/ J! `+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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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子奇说:“要不然,去院里问问可以不可以调换。”他摇着头说,我已经把能想的办法都操作过了,没有用的。一凡集团,是故意跟我们院系合作的。( t4 r% g# H"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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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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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你爸希望你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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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子奇你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有什么脸再去面对他们?( L( f( g, \. K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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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我只知道你在吸毒,你跟尉迟风在一起,你很怕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你老爸的儿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一凡,不要再逃避了,不要这样活下去了。我们的路还很长很长……0 o4 S* k6 G4 ^'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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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小几岁的男孩,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看着远处尉迟风阳光洒脱的跟同学打成一片的样子,或许,很多东西真的可以改变的。' E: K5 g0 Z- l0 @3 G% x# o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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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阿风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不说,也不问。他只是对我说了一句不容抵抗的话,就是一定要陪他去实习,否则他觉得没意思。, _8 ?& A% O' ^  f5 v' e7 B

* P- ^! o, V* h1 r0 x( ?. y突然我觉得有种解脱的感觉,原来受人奴役可以如此的轻松,不管我经过多么痛苦的挣扎,都抵不过这一句话的效果。我想东想西,思前想后,找不到出口,终于,我明白,其实我什么都不该想,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陪着尉迟风去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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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z) t2 \3 Y  n( n' B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而我们,喜欢把它搞得复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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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r. G" E$ Z6 w& G. W学校对我们的穿着,打扮,礼仪,行为都进行了一番培训之后,才放心的把我们送上了一凡的集团专车。好久没有回来了。看着熟悉的工业园区,熟悉的行车道,熟悉的厂房,心里莫名的惆怅着。当我看到“一凡集团”四个大字的时候,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8 G3 Y2 ]; d* u' K

9 H" z+ T% q! `. ]7 Q0 N3 j因为并购了几家子公司,所以原来老爸工厂周边的一些场地全都被买下建成了厂房,一凡集团的版图,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了。原来的老工厂,已经重新整修,变成了集团办公总部。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V# S/ j" l# Q0 I;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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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这公司跟你同名啊,哈哈,你们多有缘分啊。”尉迟风从背后拍了我一把,开着玩笑。这小子不知道我的身份。真的假的?也难怪。他这种人很少去看那些报纸杂志,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能只有八卦的人才能记到现在。我也暗暗佩服张哥和子奇的守口如瓶。这样或许对大家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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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c( I" h0 ]: ~我跟子奇,尉迟风,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分到了营销部,其他人分散着分到了策划部,招商部等等其他的部门。刚刚走进公司前台的时候,我便认出了负责接待的愿前台文员Rola,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她,比过去增加了许多成熟美。* A$ C: z; h2 i  ]$ g  J+ M

# c! ~: g  m4 j% Z; ~" {看着我跟同学们出现在面前,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但是聪慧的Rola很快明白这个时候,她不能乱了分寸,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自我介绍道:/ M& J' c4 W"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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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一凡集团公关部主管Rola Wu,大家可以叫我Rola,欢迎大家来到一凡集团参加实习,并希望在未来3个月的时间里,大家与一凡并肩作战,共同进步。现在,我把实习安排发给各位,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无论有什么疑问或者问题,都随时跟我保持联系。现在,就请大家按照实习安排表,先回宿舍安顿好,宿舍里面已经为你们备好实习证,餐卡,和各种日常用品。请大家对号入座,下午2点钟准时到岗。”说完,就一张张派发着实习安排表。$ F  E* S6 a0 P$ r( F! }1 B. p# C

6 ~8 b, C3 X- Q' {6 q当她把安排表递到我的手中时,情绪有点激动,却在努力压抑着。我避开不看她的眼睛,她握着安排表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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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a,我只是来实习的。你帮帮我。”我恳求的望着她,希望她能够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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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I$ ]# O- L. `她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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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1 i" S3 L9 q宿舍是四人间,我跟尉迟风,子奇,还有另外一个叫方钧的同班同学,住在同一间。把该整理的都整理好,我们便去职工餐厅吃饭去了。看着一凡集团的餐厅宿舍井然有序,员工康乐丰富健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但是,让我最不舒服的是,这里认识我的人太多太多了。; B* V* q2 H6 Z6 ]. X# R% R% n# f

6 f# x6 e; Q7 G# G4 a5 ?每一个跟我擦肩而过的职员,都是一样的惊讶表情,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点破什么,好像事先约好了一样。想想当初搞得惊天动地的婚礼,想必他们还记得我身边的子奇。子奇在身后拽拽我的衣服说,你觉不觉得气氛不对劲儿啊。我说是啊,总感觉怪怪的。尉迟风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吗干吗,还好这小子在这方面一点都不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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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奇异的眼光里面吃完饭,回宿舍休息了一会儿,换了正装,我们就去了公司。第一次见尉迟风穿西装,我跟子奇都被他迷倒了。子奇的一句,想不到你小子穿上衣服还有个人样啊招来了阿风的两拳。这小子不管怎么装扮,都有种别人身上找不到的高贵气质。这种气质与他的秦帮少爷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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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W5 [: z' h4 h1 _2 v7 r7 {不知道营销部现在归谁管,我心里打着鼓,磨磨蹭蹭地往办公楼里面走着。看着匆匆地职员们忙着打卡,我们也排队走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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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赵一凡,上官子奇,尉迟风三位吗?”一个陌生面孔的小姐走到我们身边,微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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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3 @% X  A子奇点了点头。% C# A) [& Y' \; |

! l9 _" N' @8 }“三位请跟我来吧。”她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N- c. Y" D8 J3 A9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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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打卡呢!”子奇支支吾吾地说道。- ?4 D: X- H! _% S) m% p9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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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跟着走吧你!”阿风在后面推了一把子奇,两个人学生似的打打闹闹着跟着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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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e: t. e- ~看着正前方副总经理室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慌。副总经理室,不是阿光的办公室吗?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为什么进公司第一天就要面对这个我最不想面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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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E" G7 E9 ~- U, S' G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着,当我们踏进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开始,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宽大的办公室很深远,阿光穿着雪白的衬衣,金黄色的领带,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的座椅上,直视着我们走过来。% f: A6 u' i- c( W; T6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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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他们都带过来了。”那位小姐微笑着汇报。" x" r1 V) `: h4 a# I2 K

( h8 Q2 p$ x7 [, ^1 M阿光挥了一下手,示意小姐出去。然后仔细的打量着我们。阿光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但是肤色还是那么的健康,仿佛又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致命诱惑的味道,和他放荡不羁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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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就听到一句几乎能让我晕厥过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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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5 _5 \% U2 p3 z2 h; c' m: \7 o

/ N2 O" f/ Z* [我跟子奇不约而同的把头转向阿风,看着他比我们还惊讶的表情,然后他转身就往门外跑,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了。阿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步步地逼近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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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j, K9 [7 t/ }他一把揪住阿风的衣领,怒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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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往哪里逃?”阿光大声吼着,好像早已经等候多时了。3 W. W7 \( o9 o, u# s

2 ~3 F5 i: i* ]/ a7 y! D“你,你早知道我会来,是不是?”阿风也不示弱,凶巴巴地顶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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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8 H2 w) E# X% i; Q“不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见到我的宝贝弟弟呢?”阿光眼睛里透露出一股邪恶的笑容。忽然我才发现,他们俩人竟是那么的相似。3 l8 L- ~8 y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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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来越糊涂了。转身问子奇。他摇摇头说,看样子,他俩是亲兄弟。我说,妈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们家的啊?被哥哥玩了再被弟弟玩。子奇说,我看是人家一家人欠你的。好好儿的俩兄弟都栽在你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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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 _7 P% F8 M: Z, `阿光高高地举起了右拳,却又紧紧握着拳头,慢慢落下。然后紧紧地把阿风抱紧怀里。阿风的表情很惊异,我知道阿光现在很脆弱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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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6 H3 E# l! r0 K, Z( W“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十年了。你真的再也不回来了。”阿光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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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S  j2 U  J4 R  J7 ?6 R5 `  h阿风被阿光紧紧地抱着,我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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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对不起。”阿风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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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K, w4 P$ X! q  {两兄弟完全不顾外人的存在,紧紧的相拥着。我和子奇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面酸酸的。看样子,他们已经失散很多很多年了。可是,为什么会失散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过去听到尉迟风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想过阿光还有一个弟弟。人生真是一场戏,就是一场戏。% L: F+ I$ X, D

5 Q) X+ ^( _. Q# X一直等到他们情绪慢慢稳定了,才觉察到我跟子奇的存在。看着阿光那曾经熟悉至极的眼光,我的心像五马分尸一般,撕裂般的疼痛着。( n+ V* B: b! h# |

/ E* H/ ]' u9 {4 a+ @+ h“你都好吗?”阿光表情很复杂的望着我,说道。. u) h: ]6 K5 u. [

7 S5 w' i3 D: C, x/ U0 W0 p$ r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看他。他又看了看子奇,刚要说什么,突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欲言又止,拿起电话说了几句就挂掉了,抬头说,跟我来吧。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三个一眼。我们就紧紧地跟在阿光身后,来到了另外一个让我心碎的办公室,董事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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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气派的双扇门打开后,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远远地背对着我们,望着窗外。我站在门口,全身都在发抖,阿风不解的看看我,子奇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6 Q7 j. p* r% J, ]& e+ X5 _

& h- l1 x  O5 M. L, A6 n开门的是Mars。他与阿光对视了一下,又扫视了一下我们三个人,像在看三个娃娃。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是找不到一丝的温情,却冷酷的让人想臣服。当Mars把目光停在尉迟风脸上的时候,竟然迟疑了几秒钟。我转头看阿风,却发现他的眼神中充满着那种让我恐惧的邪恶。或许是同性相斥吧,Mars和阿风太像了。所以,他们的磁场是没办法融合在一起的。从第一天相遇,就充满硝烟的味道。2 ?! [' D  N8 y( t, d

; X4 t6 W0 o0 }! Y$ x: D我努力平息着情绪,慢慢靠近等待着我们的父亲。2 i1 o9 X+ ^2 j2 S* U6 W0 A

3 |5 s/ L7 I$ E: L# j4 W) x. k" J6 U“董事长,他们已经带过来了。”Mars向我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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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缓缓转过身来,一身灰色的西装,一张严肃却又俊美的脸,一双经历过沧桑,坚毅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的眼睛,竟然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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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紧张的情绪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整个房间里,静静地,就只听得见我的眼泪掉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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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你回来了!”老爸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惊愕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的脸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嘴角轻微地颤抖着。0 U( r- C. Y! N( J3 W0 a; P. X7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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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子奇也掉下了眼泪,我知道,这珍贵的一句话,足以让我愿意用后半生的生命去补偿。9 A( k) \7 _5 `/ T+ y/ }# G

( D, [+ f' Q$ [我扑通跪倒在我爸面前,失声痛哭。老爸轻轻地扶我起身,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我紧紧地抱住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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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你妈想你。”他不顾众人在场,姿态很低的说了一句。0 P, n  N$ k1 X/ D8 R# x

& k: Z: P; v" m9 h: i, x6 N- |, d我沉默了很久,说:“爸,我已经不配再回那个家了。我,回不了头了。”明知道字字都会刺穿他的心,但我还是不得不坦白。否则,我会伤害他们更深。) Z) K. A* s- D4 L' }

% ?; A- `+ X& S2 i“董事长,请给一凡一些时间,他需要一些时间!”子奇急忙安抚道,害怕我爸支撑不住。+ V3 P  H. B& L9 E& T

2 E- r' [3 }5 t, k我爸稳定了一下情绪,很温柔地对我说,“一凡,我等你,我跟你妈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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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P: P# q. B我只是哭,什么都说不出来。爸,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Y2 A+ T4 \1 D+ G"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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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三人被安排在隶属阿光的营销部。部门里的同事,很热烈的迎接了我们。甚至有几个曾经跟着我干的老部下,激动地热泪盈眶的。我心里默默地感激着他们,发生了那么多事,还能这样肯定我。当Winnie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一脸内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F8 B2 G" W3 Q!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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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她先开口。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精干。只是脸上没有了当初的神采飞扬,充满了成熟老练的韵味。) I9 b1 ^7 H) ~8 F2 }, F. \$ ?

* x; X+ J( ^9 g8 A: }* N“Winnie,我对不起你。”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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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9 A% z  C' t“一凡,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朋友。”我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吟着泪花,心里刀割般的难受。尉迟风站在我的身后,目光不太友好的盯着Winnie,我赶紧稳定了一下情绪,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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