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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老廖之前很少进游戏厅这种地方,和他相比,我是个新手。开始的时候,总是输给他。可是时间不长,就是我赢得多了。 - ?3 i Q6 t `$ {( k! E
7 A" E6 a6 k3 L! O1 Q; m# i那一天,从初级打到高级,老廖还是一直输,两百块的币还剩一多半。老廖就有点意兴阑珊。不玩了,一个人跑到儿童区,打蟑螂去了。我还没过瘾,正好有一个男孩终于等到了老廖的位子,邀请我和他赛一赛。我们两个旗鼓相当,打得天昏地暗。特别过瘾。很快他的币用完了,就用我的币接着玩。结束的时候,那男孩非要把钱给我,我说算了,玩得挺高兴的。就别客气了。最后他还是帮我买了瓶水。我注意到了,那是个挺帅的家伙。 / E9 d# G) `# ]( `* ]3 d& U
3 R* R, Q( v8 z7 ^从机器上撤下来,有好几对谈恋爱的男孩女孩抢着要上。看来这款游戏还真是挺适合谈恋爱的。 8 ~9 P7 {% ~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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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正靠在我身后的摩托车模上打电话,语气挺激烈的。听起来象是在说公司的事。大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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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老板准备推行新的销售政策。老廖在卖的产品,他们美国那边也向中国卖。本来好好的,两边的人都卖同样的价格,无非一个FOB,一个CIF.但是新的政策是,今后通过中国代表处卖出的产品要把本地的运营成本也加进去。而且实际上最终加进来的这部分还要高于实际的运营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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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中国和以前不一样了,到处是周游世界见多识广绝顶聪明的生意人。如果可以直接从美国当地公司拿到更好的价格,当然不必通过一个代表处签什么合同了。这样一来,老廖他们就有压力了。而且对于内部的销售人员来说。相当地不公平。 % \" \6 a& I(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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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打完了电话,转过来正好看见我。脸色铁青,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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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O4 }+ J, W6 s, X# C+ a; Y我不打算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我一直告诫自己,不把工作上的压力带回家。那上面的事儿,谁也帮不了。再苦也得自己扛着。说出来,徒增大家烦恼。开始不太容易,人人都有倾诉的愿望。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慢慢地这也成了我们的默契。 : H+ p1 U; v4 W9 a2 u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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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最近的处境不太容易,但是我骨子里是个天生的乐观派。相信什么事熬一熬,坚持坚持就过去了。所以在我心里,并没有把他的这些压力看得太重。 7 P6 P! `: e& L9 o8 k. |2 @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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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把手里的水递给他:"喝口水,消消气。"老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把手插到裤子口袋里,调整了一下表情,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尽量装出一副调侃的意思,但是不太像:"是给我买的吗。"我塞给他:"你Y喝不喝。"他干脆地说道:"倒掉。"我乐了:"爱喝不喝。"他狠狠抓了我的胳膊一下:"你小子玩得够爽的啊。"我相当愉快地说道:"是的是的。"老廖接过水,随手丢到垃圾箱里:"今儿天儿不错,别看电影了,爬山去吧。"我们从上地直接上北青路,往阳台山那里去。山中的寺里有个茶院,那时候还可以存些茶叶在那里。买上一筒可以喝好几次。 , v$ x' D, _" U# S h' N7 q
0 m, b0 R4 e! V* o$ ~: W# m秋天来了,北京最美的季节。空旷的公路两旁是成片的草地和树木。我把切诺基开得要飞起来。老廖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试着聊些轻松的话题。他也应和着,但是常常地,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就这样,几乎一路沉默地开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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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x3 A# E/ R% Q, }$ z那是一个好天儿,茶院里坐满了人。深秋里高大的乔木,枝疏叶朗,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来,遍地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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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 z. P( A我翻着带来的杂志,老廖摆弄着一个数码相机在玩自拍。他是个很上像的人,怎么拍看起来都还不错。酷爱给自己照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