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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下车窗,尽量给了我一个笑容:"谢谢你了,赵鹏。"我说:"怎么这么客气,先别想这些了,冷静冷静。什么时候你想找人说话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我不关机。"王惠点点头。 % P2 j% I! W4 ? g
8 g+ F& i" C3 X" }% d1 V; x# g/ I' F下了飞机,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给老廖打电话,他已经关机了。我觉得有点奇怪,可能是没电了吧,我这样想。第二天早晨,没有接到老廖的电话。开始有点不安。但是紧接着就是一整天的会议,没有时间想这些。下午,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我接到了王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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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可能还需要明天一个半天。我以为她想说老史,不好意思先开口,我就直接问道:"跟老史谈了吗?"王惠在电话里又哭出了声:"你明天快点回来吧,这边有点麻烦。"我听了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想到了老廖:"怎么了,谁出事了。"果然王惠说道:"是老廖。"我的头嗡地一声,问道:"什么事。"王惠听见我激动的声音,变得有点语无伦次:"老廖和老史打起来了,他现在进去了。"我听了王惠的讲述,明白了个大概。原来那天晚上,王惠约了老廖还有其他几个人出来坐,在路口正好碰到老史带着那个女孩。王惠不是个自怨自艾,默默流泪的女孩。当场就去和老史理论。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老史也觉得沮丧。要王惠立刻把东西从他家里搬走。王惠表示当晚就去搬。老廖就开着车陪她去了老史家。 1 y; j6 g- P: g#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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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史也是个不会处理事情的人。竟然带着新女友和王惠他们一起回了家。可以想象。在老史和那个女孩面前收拾东西。王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我知道按老廖的脾气,一定也是在压着火帮王惠收拾东西。王惠忍不住,把老史叫到厨房理论。两个人在厨房里吵了起来。王惠打了老史,老廖进去的时候正看见老史还手给了王惠一个耳光。老廖急了,冲过去拉开王惠就给了老史一拳,老史当即就被打倒,头撞在玻璃柜门上,玻璃碎了,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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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L, p, M3 w6 h Z) Z在老廖他们忙着给老史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个女孩打了110.当晚老史住进了医院。老廖和王惠进了派出所。第二天王惠离开派出所,给我打了那个电话。老廖还留在那里。 , F- ^( S9 I: c9 f4 P6 O, a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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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脑突然一片空白,有一会没说出话来。王惠在讲着当时的情形。声音里全是歉疚,但是她说的内容我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冷静了一下,我问她:"老史伤得厉害吗?"王惠说:"应该不严重,只是头和脸被玻璃划伤了。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我接着问:"能算是轻伤吗?"王惠说:"不知道,派出所的人不说。"放下电话,我要求把第二天的会安排在晚上进行,客户跳了起来。我平静而坚决地告诉他们,我家里出了点急事,要不今天晚上开完,要不我今晚就走。他们同意把第二天的会挪到晚上进行。当晚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赶了回来。 8 ?1 A, V: t6 O4 b2 J* Z' _4 a
' A! d; O! L5 y0 a我从机场直接去了王惠家,王惠已经联系到了一个律师,一个年轻人,他和王惠又一起给我讲了讲最新的情况。事情本身并不复杂,麻烦的是老史是个外国人,情况就变得非常复杂了。我们从他那得到的最新消息是老廖已经被转到了看守所。应该是转到预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