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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只要是工作之余,我经常和小健泡在一起,有时也在他家住,但没发生过什么。
, _$ _- ?' r- w% R 说实话,健是个开朗、搞笑的人,所以,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无忧的、放松的,缓解了我对某人的思念,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内心的伤痛。 3 a0 u& I7 x( R8 {
那段有他陪伴的日子,他倾听了我不少的心里话,也给过我不少真诚的安慰和中肯的意见,所以,无论如何,这一点我都要感谢他。
; }' E+ i ]4 r4 E+ D0 `" W 我承认,可能是因为寂寞,也可能是我内心渴望一种温暖,那时我和小健在一起,听着他爽朗的笑语,看着他阳光的表情,我会有种错觉,把他当成某人。
1 G' N% O( b/ L- s 在那段时间,他是我最好的、也是最可信赖的朋友。 * O; H* \7 w# j/ ^/ v+ Y9 E
然而,他毕竟是个同志,而且还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在我们之间长久地保持纯粹的友谊,是不可能的事。 / V6 ~4 g7 D; b* l# @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去外面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天气越来越凉了,我不喜欢冷天,健提议我们一起去他家,我同意了。
" d7 d6 g$ ?/ c) N 到了他家后,我们先后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在桔黄色的灯光下,懒懒地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健订阅的一些画报和杂志,一边看一边议论。
3 V, y. n8 G; R 看了一会儿以后,健起身去把音响打开,放了一首曲子,挺舒缓,挺好听的。
0 m' D3 d( @, f# U, Z4 F& V4 J 我问他:“什么曲子?” 4 \ N, {& t& G- Y* S0 {5 Q) _ Y
“Bandary的《无境止的见识》,好听吗?”健说道。
2 L7 C) {. o, ^" F4 Q9 P2 G9 X# s1 R 我答:“好听。”
1 Q9 H1 `( |! V# ~! Y 健笑道:“让你长点见识。”
1 `6 }" V0 k. }! e 我骂他:“去死吧你!谁说我没见识?”
$ ?% K ~- L: H# c/ }3 S 健冲我伸出一只手,说道:“起来,咱们跳一支舞吧!” ) d- }! R0 }; s) m0 t1 d) `% m- ` D( O
我笑着说:“别恶心了!俩大男人搂着跳舞?别扭死了!”
9 h" I; K I3 u 健没有说什么,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就那样看着我。
7 K. z* T& Q# `5 Z 我被看得挺不好意思的,就问他:“看什么呀?”
! a/ Z6 D& T# g" I- `+ n" P 健笑道:“说实在的,小凛,你长得真不象24,还象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 ^" ] k: G! B% i( ` 我笑着说:“唉,没办法,等岁月给我冲刷一下就好啦!”
* ]+ P0 G& i! U, h 健微笑着斜躺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脸,问我:“我给你冲刷一下怎么样?” - _3 o& F) s3 d# v$ S7 {; {" B
我打开他的手说:“滚吧你!别乱摸啊!要记住,君子之交淡如水!”
+ h( T/ \$ @5 M5 i 健哈哈大笑起来:“你看我这样象君子吗?” 0 n3 K, [6 `+ W, a9 g
我也笑:“不象,你也装装吧!” ' q0 A5 r3 T; E' x1 ^2 I1 `
健笑着用力抓住了我的手,我甩了两下,没甩开,这小子天天健身果然见效,手劲很大。 n: w0 V$ V! b9 K% {
说实话,我的手劲也很大,在学校时,我的铅球和铁饼成绩都是优秀。 + N9 s% I; M5 a* H' B
我们握住彼此的手,较量着手劲,抗衡了半天,最后我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他比我高六公分,重十多斤呢。
; K, a( O( k0 D9 D) U 但是健还是惊讶地说:“你手劲真不小!这纤纤细手真看不出来呀!一般能和我比试半天的人不多,我腕力可大呢。” / q- x7 O& j, k. r
我得意地笑:“那是!老虎不发威,你就把我当病猫啊?”
/ X+ F6 S+ n! Y* e8 L 健笑着说:“那你发个威给我瞧瞧啊?” , Q6 [6 i* x: Z! r7 V1 F" F
我笑着盯着他,没有吱声。 $ f2 ?% I4 ~, L6 ]9 F# t" e
健看着我,我们对视着,他的眼神中有某种灼热的东西,烧得我脸通红,猛然之间,他一下子把我给扑倒了!
( E6 R, N: [/ G9 B# o9 F 健的脸与我的脸只有几公分之遥,他浓重的呼吸声,此刻我听得很清楚,他嘴里的热气盖在我的脸上,有种怪怪的感觉。
. z- y, y% L# G. N3 O 我想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我的手根本用不上力气。 $ p: X8 s' C& n3 @$ l/ ~! V
慢慢地,他的嘴唇压了下来,我想躲开,但却觉得浑身无力无法躲闪。
! ^7 E8 w0 S4 ?1 q$ G$ f4 t 他把我的牙关撬开,他柔软而有力的舌头在我嘴里灵活地搅动着,我感觉浑身一阵阵地麻酥……
6 L: }- m3 a5 }7 W$ L 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亲亲……” # E% a; z- D+ S$ C7 z% `0 ^
我急切地说:“不行……”
/ v" Y( B; U5 J0 i- P: R- K 健并没有理会我的反应,他起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走进卧室,把我扔在床上,我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里,一时之间起不来,当我支撑着想坐起来时,健已经脱掉上衣,一个健步把我扑倒了!
' k, d- v4 \0 Z# J9 Q 他一边亲吻我,一边脱我的衣服,同时也把他自己的裤子踢掉…… - c( Q8 T; }' M4 |& Y4 |! n+ G2 v# `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越来越有力,当他分开我的双腿时,我用力抓住他的手,大声说:“我不接受做这个!”
8 l1 p. G8 Q% A& C% R0 B( [" ` 健伏在我耳边低声说:“求你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5 Y9 E. v/ S0 a 我满脸胀得通红,急促地喊道:“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 J5 @, }9 I5 a0 G1 M+ ]2 @9 } 其实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进一步,和退一步似乎都无所谓了,但在我看来,就是不能接受和第二个男人进行GJ,说我无知也好,可笑也好,但那就是我的底限、我的最后阵地。
: g, y* i0 D+ T; f; P1 b& D 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OK!OK!我不做就是了!” ! v4 z; c$ N" G7 U8 N
听到他这样说,我方才平静下来了。 - F! w }2 j6 T0 h) x) J
我能感觉到他的家伙已经很硬很硬了,他用力在我下身磨蹭着,忽然,他起身打开灯,跪在床边上,抓住他的家伙向地板上挤着。
# i$ X& |7 @- k6 M s& t+ E1 w) H 我坐起来,看着他做的这一切,等他挤得差不多了,我把卫生纸递给他。
6 g+ t5 p' u ? 健看了我一眼,说:“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手。”
# q1 I% n+ I B1 A2 Y/ b0 ^ 可我还是坐着,纹丝不动。
' o* g: w/ r' [% `6 J \ 健问我:“怎么了?” ; V/ Q4 {& w& v3 N
我说:“我要洗澡。” & K+ x! r% s% x" n+ [3 N/ j. v3 o4 _
健笑着骂我:“靠!我又没射你身上,你洗什么澡?” & C8 }2 }* x$ r
我说:“你唾沫都粘到我身上了。” * D0 Y. o/ {5 ?- c g0 t
健瞪大了眼睛,后来大笑着骂我:“你他妈事真多呀!” 7 T+ S" o$ E* A6 v" K/ _2 f7 }; S/ [
但他还是陪我去了浴室,一起冲了一下。 3 l9 @: i6 ?$ ]( R) z) U- }
回来后,我感觉他已经很累了,估计他躺下后,马上就能睡得象猪一样。
6 ?9 \8 ]5 r' ~, P2 X 但我还是坐着看着他,不睡。 ) o8 k! i3 `1 |, T' D( q" M
他又问我:“还有什么事啊?” , o& T$ o' Q! z. i( [ m, e
我说:“抱着我睡吧。” % r$ n6 A8 ]/ U+ ~" j
健又瞪大眼睛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大声对我说:“我告诉你啊!拥抱和插入一样,都属于做爱的范畴!”
6 i F A' T4 W3 ]# d( } 我笑着骂他:“放屁!才不一样呢,性质完全不同。”
2 k! q, Z2 y0 w) _# x6 b 健哈哈大笑起来,冲我伸出了双手,于是,那个晚上,我就在他温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