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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的日子,即平淡又很开心,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我拥有了晨晨,拥有了这个只属于我的守护天使,我爱他,就像他也深爱着我一样,我第一次感觉到爱的滋味,被爱的喜悦,原来爱与被爱是那么美好,世界也是那么美好,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询问自己,也曾经询问过爸爸之类的长辈,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我现在明白了,很透彻的明白了,人是为了享受爱与被爱的快感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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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两个男人的爱情会不会被世俗接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家人的原谅和理解,坦白说,我很想念我的爸爸,虽然他顽固不化,虽然他并不通情达理,虽然他给我的肉体和身心都留下了伤痕,但他毕竟是我的爸爸,是我在世界上最敬爱的人;还有我远在天津的妈妈,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但她的相貌我依旧记得十分清楚,她是那么消瘦、那么平凡,想必天底下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忘记自己母亲的样子吧,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希望疼爱,尤其是在受到挫折和委屈的时候,母亲成了最可亲的人,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幸运,没能完整的感受到伟大的母爱,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妈妈已经日渐沧桑的脸,但心里是从来从来都没有怨过任何人的,我知道妈妈在远方努力着,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我也必须要努力,不能给母亲丢脸,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一直有动力生活下来;很奇怪的,除了双亲以外,我还有想那个申阿姨,虽然和她相处不久,但是她的和蔼、她的宽容,我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在心灵深处已经默默的接受了她,接受了这个后妈,尤其是得知了她的身世以后,我真的被震撼了,外表看上去那么脆弱的一个女人竟能走过那么坎坷的路,她的顽强也是我应该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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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y- t1 D0 B4 A" \7 Y 我心里很清楚,晨晨有很想家,很想自己的父母,但他却之字不提,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看了心里真的有一股内疚感,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晨晨拉着我离开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我很清楚,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他的牺牲并不比我的小,我很感动, 同时也很感激他,但这些话也始终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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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天傍晚,我下班比晨晨要早,于是便去接他。这个时候气候已经不那么炎热,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眼了,晨晨手里提着刚从“好丽来”买的草莓蛋糕,晃晃悠悠的和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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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你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吗?”我忍不住的说。 * Y& E0 } B: T
1 g& i2 c8 X+ W7 B: o! y* p 听到我的问话晨晨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出奇的看着我,半天,才又露出很不自然的微笑,勉强的说:“不要!那样的话他们恐怕就会找到我们了!” # f& `$ \7 [% Y,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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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一点消息也不让家人知道,他们会担心的吧?而且你心里也很想家吧!” 4 F: ^+ v! C9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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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晨晨的神情一下子又恢复了,不像刚才那么牵强,一副开心的样子,“虽然很想家,很想念妈妈,但更想和季平在一起呢!” . z% r, o& D4 ~$ i+ _& C
: |* O) }7 r( W( b* W; i7 H" i$ k 晨晨的话让我的鼻子一酸,我很感动,感动晨晨为我所付出和抛弃的一切,在家人和我之间他选择了我,那说明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是的,晨晨没有说错,如果透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就会失去现在很辛苦才建立起来的“家”,就会失去现在这种很幸福的生活,我不能失去晨晨,就像晨晨同样不能失去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又陷入伤心和寂寞之中,为了这个,给家里打电话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9 i% Q/ @; X" s+ y! m
( ?5 H0 k2 B ]2 x. j" [ “对了,我还是要给一个人打电话!” ; j. ~$ v9 y7 Y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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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忽然惊叫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晨晨就一把拉着我,把我拉到了一家公用电话厅,在拨电话的时候他笑得很甜,很开心的样子,这就让我更疑惑了,晨晨究竟是要给谁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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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 H5 S) g5 w% v5 A 晨晨并没有理会我,电话通了,他和对方说了好半天,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给周阳打电话,想了解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随便告诉周阳自己所在的地方,免得他也跟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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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0 s6 k, @7 O: h& }/ b 挂了电话,付了钱,我和晨晨又重新走回大街上。晨晨收拾了刚才的喜悦,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没问他,我也说不出理由,或许我已经猜到了,晨晨的家里人一定在很着急的四处找寻着晨晨,想必我的爸爸和申阿姨也整天都陷在奔波之中吧,这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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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E9 R! m: [& `( D( R 很突然的,我有了种愧疚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爸爸和申阿姨,让他们为失去我而担心、让他们为找寻我而操心了,这样一来,想给家里打电话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但回头一想到晨晨的话,想到那样会造成失去晨晨的危险,我又犹豫了,相信晨晨也是一样,我们都陷入了矛盾之中。 0 b( g- }5 ?5 ]9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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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有了这个矛盾,生活忽然变得黯然了,总是觉得自己笑得越开心,就越对不起家里人,好象我们的快乐是建筑在他们的痛苦之上,我和晨晨始终没有正面的谈及这件事,依旧每天早早的起床上班,然后是下班,下班后回到属于我们的家一起做饭,可是心里好像多了一跟刺,怎么也不能像原先那么自在、那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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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发工作后的平淡时间,也为了让我们的心情都有所好转,一个晚上晨晨提议去附近的一家“热舞会所”疯狂一下,还说很久没去俱乐部学习舞蹈,心里痒痒的,而实际上我是很不喜欢到那种地方的,那里面人很多,又很杂乱,可是晨晨执意要去,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2 H+ \+ x( W: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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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们去的时候时间还早,酒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于是我们便能找到一个离舞台很近,对于晨晨来说是最佳的座位,我们买了半打啤酒,便坐着一面闲聊,一面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晨晨告诉我,每晚十点左右酒吧都会有精彩的演出,这一点让我很期待,因为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过,生活中还从来没有亲自目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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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以前也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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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很经常!只是自己或者是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才来。”晨晨微笑着,虽然定格了一下,还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去年的生日赖赖也来参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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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好象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属于他和赖赖的回忆吧,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造成我和晨晨之间再出什么问题,每一个人都会有过去,我相信在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人,或者说是错过了的人,我能明白这一点,虽然自己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但我知道我的现在和未来一定很绚丽多彩,我的过去就是我的现在,我一定会努力把握,我会让晨晨从回忆里走出来,我相信我能办到。 B( K. y) p* ?5 Z3 Z0 c/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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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赖赖的,真的一点都不爱晨晨吗?以后也不会吗?” ' z9 w& x1 y8 D \1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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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晨晨很突然的收拾了微笑,样子有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不会爱我的,一辈子都不会,然而我也不需要他爱我呢,因为不想害他!” , N d+ m7 w+ ?% i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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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晨晨这样说,我心里有了一点点安慰,因为我知道那个叫赖赖的会是我最大的威胁,既然他不会爱上晨晨,而晨晨也不要他爱上自己,那么晨晨会从我身边溜走的机会就减少了,我很开心,虽然知道晨晨心里会因为希望不能和赖赖相爱而感到遗憾,但人类或许就是这样吧,恻隐之心人人都会有,上天,如果我这样的想法错了,那么就让我彻底的自私一回吧,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能让晨晨得到幸福。 G* ~9 J: I: H5 Y# S4 z: |
8 u/ z7 i5 s8 r$ Z" o 酒吧里人渐渐多了,也慢慢的热闹起来,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四处张望着,我忽然有了想见赖赖的念头,说不出什么理由,就是很想见见,想看看这个能让晨晨朝思暮想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是怎样的一个人,但那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也一直没跟晨晨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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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G8 x4 H3 H, a- I 十点的时候演出正式的开始了,先是一个年青的主持上台来说了好多客套话,他的口才很好,说了好长的一串类似于绕口令的排比句,也大气也不喘一下,让我看了直叫好,可晨晨却说这是每一个做主持的都应该具备的,当然也是要经过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才行;紧接着是开场的舞蹈,演出的是一男两女,他们的年纪比起先前的主持还要年小一点,看上去也就顶多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他们穿着很艳丽的服装,摆弄着各种舞姿,时快时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们的舞蹈和我在俱乐部里看吴勇他们跳的街舞全然不同,晨晨告诉我这种是风情舞,类似于艳舞,不过不用穿得那么暴露,这种舞蹈也是很多娱乐场所都很喜欢的呢;一段精彩的舞蹈过后,是一个女歌手为大家演出的时间,这个女歌手的台风很好,一上台来又是鞠躬又是问好的,一首一首的劲爆歌曲,让人听了格外的兴奋,似乎连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晨晨坐不住了,居然跑上台去敬酒,这个家伙可真是够狂的。 1 g8 e: ]; ^# m( r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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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半个小时的演出过后,到了的高的时间,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有点晕旋了,毕竟我对酒这个东西并不熟悉,酒量很差,以前也很少有机会尝试,于是趁着酒兴,我和晨晨来到舞池中间,那里面灯光很暗,只能看到一个一个的人影,大家都肆无忌惮的疯狂的舞动着,我也完全不顾及什么,和晨晨尽兴的放肆着. 7 M% Z! h$ x2 P7 H: B$ Y& K
$ y, N# _# Y# g( Q4 A! x# b7 \1 w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其实我们并没有喝很多酒,两个人加起来喝了还不到三瓶,所以精神还是很好的,不像其他的人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们开心的笑着,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 H. X0 s( |& N3 y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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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开心吗?”晨晨问我. 3 u0 `6 _0 L: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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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是的,很开心呢!”我笑着,那是完全的发自内心的笑,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微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呢!” 0 \& D. r" p2 c1 t
7 [! n! v3 \! h& ^: x “我也是呢!虽然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我却还不想睡,不想停止现在的快乐!”其实我心里也有着和晨晨一样的想法,于是我出奇看着他,想知道他还想玩什么,晨晨想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们,我们去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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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我对这个是很陌生,长这么大了连电脑都没碰过,只是听说过可以上网聊天,还有网上购物什么的,自己也没有亲自尝试过,晨晨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并主动的说可以教我,还说一些上网的好处,听了以后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于是便拉着晨晨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 ) ?4 q0 ], x s$ B
5 U( u8 f: r5 x" d1 c 我们选了靠角落的位子,打开电脑,晨晨便开始教我如何的使用计算机,带我浏览了很多网站,还去了各种各样的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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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2 T8 P( R% {9 P/ ?7 \ 我真的感到豁然开阔,原来网上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宽广,那么神奇,我被深深的吸引了,彻底的着迷了,我和晨晨都抛开了现实的世界,完全的沉迷于其中,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打了个哈欠,我们准备回家收拾一下,毕竟一会儿还要上班,整夜都没休息,还要上班,一定很辛苦了,我倒能勉强挺住,就是很担心晨晨,让他请假休息,他却不愿意,还说打工的最好不要随便请假,就是请了老板也不一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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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 \5 Q8 S3 s) U1 W 正要下机的时候,晨晨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让我等一下,我看他在电脑上打开网址,忙活了好半天,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申请邮箱。 5 m# t) Y0 b' P4 q0 b. P7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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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邮箱,万一,我只是说万一,我们有一天要是分开了,可以给对方写信,这样就不会失去联系了!”晨晨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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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 L* D 其实我倒觉得这有个有点多余了,我和晨晨是绝对不会分开了,毫无疑问,也绝对没有那个“万一”,可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晨晨,耐心的等待着邮箱申请成功,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知道晨晨和我一样,很担心和对方失去联系,同时也对我们的以后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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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9 P, L$ b 那一天上班过得真是很辛苦,连站着都差点儿睡着了,想到在服装城里工作的晨晨,想必也是一样疲倦吧,一想到他心里很甜,连精神都振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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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日落,熬到了下班,我跟店长打了个招呼便出了超市,刚一出门就看到晨晨站在马路对面,一个劲的跟我挥手,看上去好象很精神的样子,我朝他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我一天内打的上百个哈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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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扑哧的笑出了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怎么?很困?今天上班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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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K7 V# l+ T+ C9 o9 q 我点了点头,看到晨晨神采飞扬的样子真是很疑惑,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精神啊?是不是上班的时候偷懒了?还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喝了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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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偷懒,老板还夸奖我工作认真负责呢!”晨晨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是那么天真无邪,那么活泼烂漫,我看到晨晨眼角略微可见的黑眼圈,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我很心疼,同时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晨晨见我不出声,便接着说,“只要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就完全没有睡意,精神也自然的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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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晨晨的头,就想个年长的大人逗小孩子一般,我微笑着,笑晨晨的古灵精怪。我很喜欢听晨晨这样说,虽然听起来有点肉麻,心里却很明白他话里的真实性是可靠的,毕竟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0 o/ I+ Y; w- b3 a7 u-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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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晨晨慢步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在叫晨晨的名字,我很纳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怎么会有人认识晨晨呢?一开始以为是晨晨的同事,可回头一看,我被惊吓了,晨晨也一样,完全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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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2 D% d, b4 P" J 站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她是我们在学校里的同班同学,姓杨,大伙儿都叫她杨儿.可是她怎么会在重庆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认出了我们,知道了我们的行踪,这正是我和晨晨担心的地方,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们的行踪一泄露,我们就会完了.我很害怕,和晨晨一样对她勉强的硬挤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 $ m7 t( v) h& E; N. I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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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走到我们跟前,趾高气昂的说:“唷!真是你们呀,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你们两家的大人都闹得翻了天,你们倒好,挺安逸,挺休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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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s4 S2 L6 d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晨晨收拾了笑,低声的问. ( \8 B6 h7 F: C* X4 R) X
4 j! d O( X, g “谁不知道呀!沈老师也在到处找你们,给我们原来的每一个同学都打了电话,问我们是否知道你们的下落,原来你们跑到这里逍遥来了!”说完这话杨儿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对我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好象根本不认识我一样,那眼神看得让我有点心寒,说不出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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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话打破了僵局,他带着歉意的口吻说:“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杨儿,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 R8 `" _' j E
: A# [1 N4 f9 n$ C8 X6 R “什么忙?”杨儿的神情有点故做夸张,分明是明知故问,但她很快就自我调整回来,不快不慢的说,“你是想要我帮你们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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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 I! e4 h “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拜托了!” ; P- |( }0 L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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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呀!”杨儿迟疑了很久,她的眼神很调皮,不停的眨着眼睛,半天才开口说话,“那你先告诉我,那个传言是真的?你们俩真的是,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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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G4 Z+ L5 h4 R 杨儿省略了“同性爱”三个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或许是觉得说明了会对我们造成很直接的伤害,但又或者是我想得太好了,她根本就是极度的歧视我们,说出那三个字恐怕连自己都会恶心。 . z; s. K+ ^9 |7 U: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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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和我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是用那种很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我们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就勇敢的承认吧,我看见晨晨略微的咬了咬牙,又重新直视着杨儿,当他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在了前头。 ! }& y# w1 n# V3 h% ^; y"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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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勇敢,而且要比晨晨勇敢,只有这样我才能给晨晨带去幸福,让他觉得安全,于是我斩钉截铁的说:“是的,事情就是那样的!我很爱晨晨,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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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l y1 I 晨晨和杨儿几乎同时把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神很类似,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惊讶,世界一下子定格了,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传递着什么,我知道杨儿心里对一直很内向,而且懦弱的我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吃惊,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我也知道晨晨心里的感受,他脸上洋溢的是胜利的微笑,是欣慰的微笑,甚至是自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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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W2 {% j& I8 d4 b7 G0 J “连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们了!”许久,杨儿才语重心长的说,“伊晨,你真是有办法,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 f; e, L, A- e s
. P' o) g* ?* C0 r “那,帮我们保守秘密的事你能帮忙吗?”晨晨说. ) B8 D. _ z k.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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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愿意帮助你们!”说着这话杨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 b$ Q' {1 {8 l# L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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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晨晨也松了一口气,后来才知道原来杨儿家就在重庆,她很热情,硬要拉着我们请我们吃饭,说是尽地主之仪,我和晨晨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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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a. D# w" L8 o1 I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杨儿并没有什么来往,就连晨晨和她也是一样,但我们相逢在重庆了,而且一顿饭下来让我对这个老同学有了新的认识, ,她很开朗,也很搞笑,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很好,也很乐意帮助我们保守秘密。 " U# _( L* W3 w8 T3 {) J/ X( w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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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杨儿有事没事的也常来找我们玩,我们自然也很开心.就这样,生活中不再只有我和晨晨两个人,我们和杨儿也渐渐的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去酒吧跳舞,日子倒也或多或少的充实了许多。再加上有了杨儿对我们的理解和接受,让我和晨晨对生活都添增了一些安慰和希望,有了杨儿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得到其他人的祝福,甚至是得到自己家人的接纳,我们都这样认为着,而且一直深信不疑,可或许我们都还小,看事情太过简单,思想也太过单纯,总是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然而事实告诉我,我们都错了。 $ R9 i. K# F1 F2 K1 v9 F
^9 }% j6 }% E3 R9 t7 S1 j. e% E! h0 I 一天夜里,我从梦中醒来,发现枕边的晨晨不见了,我猛的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却有千头万绪,晨晨呢?怎么不见了?我正焦虑着,突然门被打开了,晨晨走了进来,我这才放下了心,叹了一口气,原来晨晨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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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坐在那里,晨晨打开灯,走到床头坐下,问我:“怎么了?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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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见了!”说这话时我像个小孩子,有点儿委屈的样子. 5 s% `; `- p. X* U
0 s& a6 O6 p/ ?4 R; ~! F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呀?” 4 h3 r" E8 p, m7 a
! A% B2 _8 i/ E# w5 N; E( x" H6 g 我忽然想到了《新白娘子传奇》,这也是晨晨最喜欢的一部电视,于是打趣的说:“这很难说呀,万一你真是什么蛇仙,下凡只是为了来报恩,你觉得时机到了要离开了我怎么办呀?那我可是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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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被我的话逗乐了,露出迷人的微笑,还有洁白的牙齿,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怎么?你现在相信我是妖怪了?那你怕不怕呀?” : v T0 v- U4 K L9 A
- O, D* W! t" c( f, t) t0 n9 { “怕,怕你有牙啊!”我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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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万一法海真的来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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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我一下子僵住了微笑,因为我知道,美好的故事里总有缺陷和遗憾,法海活生生的拆散了白娘子和许仙,我相信任何一段恋情都要经历风波和刊刻,我也知道两个人之间一定会有另外的一个人从中作耿,然而现实生活中的确有法海的存在,他不是外人,正是我的爸爸,也是晨晨的父母,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许仙了,我和他一样幸运,因为拥有心中最深爱的人,也和他一样懦弱无能,就连我的恋情也同样不能被天地所接受,但我绝不会屈服,绝对不会让“法海”拆散我和晨晨,不会让晨晨独自一个人被关在“雷峰塔”里受苦,更不会在被分开之后“出家”,我会努力,就算搭上一条性命也要争回自己的幸福。 . ~9 W7 B; n9 k3 F6 K' C, ^
- F) p ~' _+ ] Y “在想什么?”晨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回到了现实。 ( ^+ F8 o& F, _, T' D( C6 ^8 C5 Q
|! n, h( a7 x% h “没什么!在想我们的未来!” : p" {/ ]) P$ Z. a$ Z( L
/ ^, t- |4 k5 {9 ?( z, n. |' K “未来?想到了吗”我点了点头,晨晨更带劲儿了,接着问,“是什么样子?” 8 ` U" B# U% s1 p( s
/ c2 B6 C# S$ Q! Z0 @8 s$ W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想到了《新白》,于是很郑重其事的说:“我们不要做天上的神仙,永远在一起,呆在人间,打造属于我们的幸福,就算,就算会堕入地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7 O. \! A- o8 I
7 {& ~* f" B, R) [0 I 晨晨笑了,再一次露出他独有的微笑,很坚定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可是那笑很短,忽然的又止住了,被取而代之的是惆怅和忧虑。 ' x2 n8 e* N/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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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我坐到晨晨身边,贴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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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八月了,高考的成绩早就已经下来了吧,可是你怎么不去查查分数呢?看看是不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啊?”晨晨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疑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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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才又重新凝视晨晨的眼睛,微笑着,那是极其满足的微笑:“分数怎么样,如今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我不想读书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 \3 o' t! o,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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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我知道他心里是觉得我为他放弃了学业,所以感到内疚和自责,于是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又了他就已经足够了,我忽然想起晨晨当初放弃高考的事情,于是问道:“那么,我问你,之前你为什么不去参加高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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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故意的,如果考上了大学就不能去读艺术学院,那么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 R3 Q+ y' B* I$ L; t& X! z) J
+ Y/ U% @) S% ?0 [! ^ 听了晨晨的话我恍然大悟,开心得不得了,原来晨晨那个时候已经在为我付出和牺牲了,记得当时我还责骂着晨晨的愚昧呢,原来他不是笨蛋.而只是比一般的人要更执着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也在所不惜,别人常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有了晨晨,似乎已经觉得人生没有了遗憾,它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或许这正是天意,让我和晨晨这两个孤独的灵魂能够邂逅,能够纠缠在一起,想必上天是公平的吧。 ' k1 E5 A9 q8 P7 E6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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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我和晨晨又重新躺回床上,我把薄毛巾搭在晨晨身上,我们手牵着手,望真天花板,许久,晨晨忽然开口说:“季平,有过亲吻的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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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我侧过头看着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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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7 z0 n0 ~) ^* j3 X9 |. p “没有过吗?”晨晨依旧盯着天花板,虽然屋子里没有灯光,但由于我们并没有拉上窗帘,在月光的照映下还是可能隐约的看到晨晨的脸,他的脸没有一点儿表情,显得格外的安然,像清晨平静的海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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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W' d, e “恩,是的!”我回答说。 . ?0 Q) F6 [- O& @5 }1 }
* S8 H, w G/ S% T2 w C$ { “想和我实验一下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晨晨的塞邦有些红润,毕竟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并没有过,当然会忸怩。 ( L# h4 t: V; B9 }" d: I3 H# l) c
& g1 | x4 ]! l/ x 我定格了一下,心里格外的紧张,但我还是一下子翻过身,把晨晨压在我的身体下面,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我慢慢的把头向下移,慢慢的,直到我的唇和晨晨的唇之间没有一点儿缝隙,我和晨晨几乎同时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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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撬开的的牙齿,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亲吻,晨晨的舌头很柔软,很有湿度,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肆无忌惮的上下挪动,我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也被舌头伸到了晨晨嘴里,我们交缠在一起,越来越兴奋。 f8 Y8 k$ x3 j+ A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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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爱,我和晨晨相互手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很拘谨,晨晨脱掉我的衣服和底裤,他用软而迁细的手指抚摩我全身每一寸肌肤,让我兴奋,让我飘飘欲仙了,慢慢的我也完全的放松开来,回应着晨晨,我们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晨晨的衣服也被我脱了下来,我们赤裸着身体,晨晨的身体虽然很瘦,但却很匀称,略微的还有一点小胸肌,我们一起呻吟,并且一起达到高潮,然后射精。 0 c6 s) d( A9 c; G2 w9 o4 b
8 d6 j: z3 [# m5 n# x 完后又用纸巾擦出身上的爱液,谁也没有起身穿衣服的意思.我正面躺着,晨晨扑在我怀里,用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沉沉的睡着了.我低下头,看着晨晨俊美的脸旁,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真的很长,不仅是上睫毛,连下面的睫毛也是又长有弯,我用手抚摩着晨晨的头发,很柔软,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我用鼻子嗅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晨晨给我带来的幸福感觉,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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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也显得特别的美好,我和晨晨一起起床,一起穿好衣服,一起洗漱完毕,接着又一同出门上班,新的一天开始,我们还在努力,正一起感受着每一天,每一个清晨和每一个傍晚。 4 x2 @4 o/ ^8 w" N- \9 Y
9 v \, g% f w/ D 这天,我和晨晨吃过晚饭,闲得没事就决定去逛逛夜市,其实平常里逛夜市是我最主要的夜间休闲活动,只要不去酒吧,并且精神不错我们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可以一面欣赏一些希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可以一面谈心聊天。 5 f8 x1 f" ~' _, B
, [, D, B; q) Y, {1 U- ~& _ 我们先是来到了一家首饰店,这家店面并不是很大,但是卖的都是一些银器,而且款式很多,做工也很精致,而价钱也不高,可以说是“物廉价美”、“物超所值”。其实我平常是很少买这些东西的,都是晨晨喜欢才陪着他来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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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6 f9 M7 l6 q0 W7 a9 r 看了老半天,晨晨终于看中了一个手镯,那手镯其实是很不起眼的,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上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像是滑轮之类的小装饰,但晨晨却一直拿在手里,不住的打量。 " |. E2 c2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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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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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W2 B8 w, H! M/ J+ }1 F" N “一点点喜欢而已!只是看到这个手镯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电影!”晨晨转过头来看着我,露着笑继续说,“是印度的电影,说的是有一个男的很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有魔力的手镯,只要转动那个手镯就会变成隐形人,后来他就利用这个手镯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2 u+ T: c3 z: c3 B
: s( B2 }& q' q/ ]9 d( e “这么神奇啊?这个电影叫什么名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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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u( i! L4 T% j “我不记得了!”晨晨突然很诡异,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轻声的说,“要是你和我一人能有一个那样的手镯,我们就可以永远和对方在一起,即使是在自己家里有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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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9 Q: |4 ?% {' _ 最后晨晨还是决定不买那个纯银的手镯,我们出了首饰店,继续朝前闲逛着,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宠物店,这下晨晨更开心了,一下子冲了进去,对那些笼里笼外的小猫小狗又是抱、又是亲的,正因如此,晨晨也露出了无比天真,和充满了爱心的眼神还有微笑,那是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的,甚至的确是世间最美丽的笑容,我有点妒忌那些小动物了,晨晨可从来没对着我笑得这么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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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在宠物店里看了好久,最后对一直纯白的北京犬是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店主见了就走过来开始介绍这只狗的优点。可晨晨根本就懒得理会,各顾各的玩得起劲。 1 W, `% H/ x- j0 @) z
0 w) I [( G% D8 H. E9 \$ E 我看晨晨这么喜欢,就和店主商量价钱,可却被晨晨阻止了:“不用砍价了,我不会买的,走吧!”说完拉着我手就出了宠物店,搞得店主一脸的疑惑,我也很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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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们又随便的逛了一会儿,什么也没买就回了家,其实我们通常都是这样的,只是喜欢看,而很少花前买,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以外,其他的我们都还是很节俭的,因为晨晨银行里钱并不多了,我们还得熬到下月个才能发工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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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想起了宠物店的事,于是好奇的问:“晨晨,你不是很喜欢那只狗吗?可为什么又不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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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确是很可爱,买回来也会给我们的生活平添许多情趣和欢乐,但是它毕竟是一只狗,早晚都是要死的,我不想看到那个场面,我会难过的!”晨晨撅着嘴,走到我身边坐下,有点委屈的说,“我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妈妈就给我买了一只名种狗,我很喜欢的,可是后来因为生病,才养了三个月就死掉了,当时我哭了好几天,后来妈妈说重新给我买一只,我也没要,因为我怕,怕新买回来的狗狗死了我又要难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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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奇很悲哀,但看上去却特别的传神,格外的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怜悯和亲吻,甚至产生性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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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T5 r: k, D: g! ? 晨晨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我,然后喝了一口自己的杯里的水,接着说:“后来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虽然很美好,但如果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还有的就算得到了也会失去,如果早知道要失去的话,还不如不要拥有。所以,我们……” # B% j6 `; y' I2 ~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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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我从晨晨手里接过杯子,把被子放回桌上后,便看着晨晨,等待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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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A9 F0 E4 Z/ W! X+ C1 N, X “我们既然决定逃离出来,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就绝不能分开,不能让现在的努力白费。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5 y6 H% ?' o! A3 {9 Q4 d) l9 ^
4 {0 C: Z: q& J- m* p6 t. y# k 我重新坐回到晨晨身边,将他尽力得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然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坚定的说:“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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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e# Q+ T+ ^4 |# R9 z3 e" Z6 y 听了我的承认,晨晨会心的笑了,那笑容那么喜悦和满足,我想他心里想的或许和我是一样的,这一辈子有了对方就足够了,而那个什么赖赖总有一天会被抛到九霄云外的。 3 ~* m9 ]( a( f9 L; X. J' o
( M+ }% |1 `' y( v5 n% N 周末,由于晨晨第二天休假,可以不用上班,这也是晨晨在服装城上班以来的第一个休息日,晚上吃过饭,我们便约了杨儿到附近的那家热舞会所去喝酒,跳舞。 ( H( [ e& ?1 o g
( T$ P5 Y: M1 a2 X5 P& D! D& \, Z) b' {* f 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一点,才从酒吧里出来,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杨儿不便回家,而晨晨又很想和她“秉烛夜谈”一番,晨晨和我商量了一下,我答应让杨儿到我们那里过夜,杨儿毕竟是个女生,于是我们说好把床上给她睡,而我和晨晨两个就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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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到家,晨晨把地铺整理好,我们也就睡下了,可晨晨和杨儿根本没有睡觉的意思,一直在叽叽咕咕的谈天说地,他们无话不谈,说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回忆起小学的趣事,一会又聊起了电视剧和电影明星,甚至还说到了国家大事,有的时候还会因为意见相左而争论不休,时不时又哄堂大笑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因为明早还要上班.于是并没有插嘴,而是闭着眼睛,有意无意的听他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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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了很多话题.绕了好大一个圈又说到了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的表演,我虽然没有很认真的去听,但也听清楚了一些,这两个家伙而时不时指出人家专业演员的毛病,说女歌手忘词了,舞蹈队的舞蹈太千篇一律了,杨儿还告诉晨晨自己也很想搞一个舞蹈队,晨晨一听这话,两人聊得更是带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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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 J& x) B- H% S “舞蹈队?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能有多少呀?”晨晨好奇的问。 ' |4 J0 {+ ]& {3 B9 N( M, t) n5 Y
5 o) c' x6 x; l1 G S2 K" `5 ? 杨儿从床上伏下身子,凑到晨晨身边,有些得意的说:“少说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吧,要是舞蹈精湛一点的月薪还能更高,就拿我的一个朋友来说吧,他就是跳舞的,一个月有三千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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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 r2 z5 Q “三千?”晨晨显得很吃惊,一个劲的推着我,把我从迷迷糊糊中摇醒起来,然后很夸张的语气跟我说,“季平,干脆我和杨儿组一个舞蹈队吧,你想想,一个月可以找几千块呢,总比我们现在的工作要好吧,而且我看台上他们跳舞的也不是很难的,这个工作又轻松又可以赚很多钱呢,你说呢?” : ?1 x/ ?- I' l6 N3 @
+ a# z! X, X. _2 A2 `! N6 M “是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可要十年功呢,别想得那么容易!”我由于睡意正浓,于是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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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q2 k2 \! E. [1 _ “那我当然知道了,可是再辛苦也总比现在做服务员要好吧!”晨晨见自己的想法不能说服我,于是接着说,“再说了,我们赚的钱多了就可以往家里寄,这样一来,家里人知道我们可以养活自己有就放心多了,我们就可以长期的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让父母接受我们呢!” & D% |6 i9 U" q1 l/ A7 L& g6 f,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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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子,看着晨晨兴高采烈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对以后充满了信心和期望,我也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去夜总会或者其他的一些娱乐场所演出的话不是很安全,那里面那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喝酒闹事的,吸毒卖药的,实在是太杂乱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晨晨长期待着那种地方。 # |* G( @1 x+ m4 B
, d ]# j( ]! G s: [$ V& T 我思索了一会儿,说:“要你去呀,还不如我去呢!” 8 {& z. ?0 J( b2 `! H( L0 j) _
) s; l: [ o) K) }. t# h 晨晨听了这话笑得更甜美了,开心的乐到了心里,然后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记得吴勇也说过,你很有舞蹈天分,这样的话,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演吧!” 3 y7 k0 R0 i8 |! K' U3 U j2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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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晨晨也不再管我,扭过头去和杨儿开始商讨起演出的事情,他们两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晨晨说的话也没错,跳舞是比现在的工作要轻松一些,而且赚的钱也比现在高出很多,再加上晨晨又很钟爱舞蹈,那么就让他去试一试,演出的晚上的事情,根本不会影响到白天上班,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可以回头继续打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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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4 b# H9 Q j+ n J 想到这里,我也就安了心,加入到了晨晨和杨儿的话题里.我们整整聊了一个通宵,三个人都雄心勃勃的.后来我知道原来杨儿家里也不宽裕,自己已经放弃了读大学的念头,想靠演出赚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这样一来,我们三个人就更是一条心了,而且誓要把舞蹈队搞好,还说好要到全国各个地方去演出,一起为了将来赚钱。 7 q O0 C+ W5 p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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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也没去上班,而是给超市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一觉睡到下午三才起来,起床后杨儿便立即回家了,还和晨晨约好,明天晚上八点到我们家里来选音乐,紧接着就可以开始排练了.送走了杨儿,我和晨晨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附近的音像店选几张舞曲的碟子。 / n* s/ d/ |& _- L+ m+ s& z+ z
1 h& `. {' ^) g) d0 j% U! l4 B 换好了衣服,我们便出了门,找到离家最近的一家音像店,这家音像店其实不是很大,但里面的碟子却层出不穷,多得让我们应接不暇,国内的、日韩的、欧美的,多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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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晨晨后头来到了日文歌曲专柜, 之后晨晨很认真的翻阅每一张碟子,上上下下仔细的找着,我也在一旁帮忙,起初以为晨晨是在找跳舞要用的音乐,可晨晨却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张雨多田光的精装版专集,他把CD拿在手里,笑得眉飞色舞的。 ' V# Y! q' w% O' W$ o: h. f- x4 `
7 b7 F- o/ a8 J! [. N Q 我接过专集,有点疑惑,因为我知道雨多田光的歌曲都比较优美缓慢,根本不适合跳舞,我翻到CD背面,看到后面印的字样,第一首歌曲就是<First Love>,我明白了晨晨的意思,能找到这首熟悉的歌曲,对于我来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于是二话没说就买下了这张专集.而我和晨晨其实早在几天前就买了一台影碟机,不是那种品牌的,所以并不昂贵。 . e6 A) E* C* j% a$ V: f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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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们又找了好一会儿,可是都没找到适合的,晨晨说不买了,先看看明天杨儿带来的音乐碟子再决定买那些吧,免得买了重复的,于是我们拿着那张心爱的<First Love>专集出了音像店,在街边吃了一碗面,并又步行回家。 & _8 a1 y! _. o2 z#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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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面开心的闲聊,一面往家走着,就在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幸福,人生没有了遗憾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就在我们住所的楼下站着一个女人,我和晨晨完全投入到自己幸福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留意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存在,直到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正用一种严厉,而又充满了仇恨的目光敌视着我们,我和晨晨同时被惊呆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晨晨的妈妈。 5 f9 w# U$ d1 d7 N; O
9 M. r6 Q: X; g9 E. q. G 我们望而却步,我本来想拉着晨晨转身就跑的,但我看晨晨虽然一脸的震惊,却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于是我也只好勇敢的站在晨晨身边,直视着晨晨母亲,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催化着我,能让我那么坚持的站在那里,我脑里一片空白,她妈妈的忽然出现更是让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的发生的事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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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5 v) j0 [9 b0 c( _1 `) e% \ 晨晨的妈妈慢慢地朝我们走了过来,神情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目光一直没从晨晨身上移开,她完全不理会我,好象根本就忽略了我的不存在,然后停在我们跟前,对晨晨说:“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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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可以感觉得到晨晨的声音在颤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但迟疑了一下,晨晨还是坚定的说,“可是妈妈,请放过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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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晨晨的妈妈依旧很平静,那平静让人不寒而立,毛骨悚然。 6 \0 G! e/ A, n: ?5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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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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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h: ?5 }+ U& h& s. I9 P 晨晨话音刚落,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转身想逃跑,可是我们失败了,晨晨的爸爸,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我们身后,我和晨晨无路可走了,只能在原地盘旋和徘徊着,我们心里都很恐惧,七上八下的,但我们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我们对视了一下,相互鼓励和支持着,为了对方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眼前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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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 I# e% S4 N6 u6 w6 a& d 只见晨晨的父亲快步冲上前来,我还不及反应,就被他猛的一拳打在脸上,我重重摔倒在地上,和晨晨的手也终于分开了,晨晨和自己的父亲纠缠在一起,他父亲一把推开晨晨,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很多脚都踢在我的肚子上,晨晨发疯似的想要拉开自己的父亲,但却一直没有成功,我捂住肚子倒在地上,直到已经不能动弹.晨晨的父亲才停止了对我的猛烈袭击. ' u( w; p% i4 L1 M1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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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接着就对自己的父母大喊着;"请你们不要这样,不要打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要打的话就冲我来吧,他就算错也应该由自己的家长还教训,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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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z; Q( r; Q "只要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而且保证永远不和他见面,一切就算了,否则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一直打断他的腿,看他来敢不敢来找你!"晨晨父亲也很激动,很气愤的说,"还有,我可以去告他,告他诱拐,到时候恐怕进了少管所会吃更多的苦." # d4 |; Q) B* m' H$ I% g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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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哭得已经气不成声,对自己的父母苦苦的哀求着:"只要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就放了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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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们做长辈没有理由欺骗你们!"晨晨的妈妈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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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l9 O O. L4 X% ` 晨晨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开始犹豫了,我知道他不希望看到我受伤,他比心疼自己还要心疼我,他一定会为了我委屈的跟自己的父母回家,而这一走,恐怕真的会被关起来,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了见面的机会,我不能接受,也不想晨晨这样做,于是咬着牙关,吃力的对晨晨说:"不!我能承受,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跟他们走了,就表示你否决了对我们的行径,我们没有错,不应该屈服,不能低头呀!" 5 l, l* I( x( ^5 j. p
' X1 Z1 L8 G0 L' k8 q+ K1 p9 W$ P 我的话刚一说完,晨晨的父亲又冲到我面前,接着又是狠狠的几脚踢在我肚子上,然后他一把把晨晨从地上拉起身来,晨晨的妈妈立即招了一辆计程车,连拉带拽的把晨晨推上了车,我看到晨晨在拼命的挣扎,在撕声的呐喊,可由于身上有伤我根本站不起身来,就眼睁睁的看着晨晨被带上了车,车开走了,直到很远,我还是能清楚的听见晨晨的叫喊,那种像是垂死边缘的最后挣扎,像是竭尽了全力的呐喊,我的眼泪汩汩的滑落,就那样爬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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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M- X' a8 O7 s# [+ l% V/ ?6 U7 n 我们的举动早已引来很多路人的围观,起初他们都只是站得很远的看着我们的撕打,后来见到计程车开走了,他们都把我当成了焦点,全体的围到了我身边,对刚才的事胡乱猜疑着,有几个好心的路人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没有理会他们,这时房东婆婆正好买菜经过,就把我搀扶起来,又几个男子的帮助下把我扶到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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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婆婆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一旁不断的询问我,可我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婆婆见我这样,唠叨了几句,帮我关上了房门便自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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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N. q& u1 ~/ t0 @7 M I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发着呆,胡思乱想着,究竟是谁透露了我和晨晨的行踪,我仔细的回想,但除了杨儿以外我想到别的任何人,一定是她,是她出卖了我们,这个卑鄙的家伙,我心里暗暗骂道,她为什么口是心非,一方面和我们很要好,而另一方面却做些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恐怕她说要和我们组什么舞蹈队,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安下心来,她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枉我和晨晨那么信任她,把她看成知己,我越想越气,如果她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想一下子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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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晨晨这一次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又会经历怎样的苦难呢?会挨打吧,会被长时间的关在家里,一步也不能踏出屋子,想到这里,我很焦急,可是此时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是没用,曾经说过要让晨晨幸福,却没有一点儿做到的能力,连最起码的保护,让他留在我身边的能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用?我责骂着自己,过了很久,我的泪水干了,也冷静下来,我问自己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我告诉自己晨晨一定会想办法逃出来,然后回到我们的家里和我会面的,我等待着,虽然觉得渺茫,但我发现除了等待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一团乱,暮色渐渐降临,我的心情也跟着变成了黑色,那一整晚我都没有睡着,直到天明也没见到晨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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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O6 F; N9 _" t/ m 看着从窗外渗透进来的阳光,我没有一点思绪,甚至想失去的知觉的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我的思想被凝固了,大脑的运作也因此而停止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但却没有睡得很沉,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睡着了,即使是迷糊的醒着,我也依旧闭着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就这样醒来了数十次. , D9 y( O" r9 V7 p' D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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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发现天又已经黑了,由于一直没有吃饭和喝水,再加上身上的伤,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我又合上眼睛,屏住了呼吸,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5 A. A, e9 N4 j3 S. d2 {' 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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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睁开眼睛,我想一定是晨晨回来了,是我的晨晨回来了,晨晨一向那么聪明绝顶,一定是想方设法的从自己父母身边逃跑出来,我的思想有了感觉,便吃力的爬起来,想去给晨晨开门,但门外传来的声音又让我停止了动作,;"伊晨,季平!" ' S9 C4 u' h8 A( G
5 l) W9 K$ D3 \* I4 c" S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不是晨晨,那会是谁?我想了一下,是她,一定是杨儿,她事先就约好了晨晨到家里来选跳舞的音乐,可是既然他已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而且晨晨已经被自己的家人带走了,她又还来做什么呢?一定是来落井下石,一定是来嘲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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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吃力的走过去,想要给她开门,因为是她,是她这个刽子手间接的拆散了我和晨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我要掐死她,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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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见我屋子里没有开灯,而我连站立都很吃力,显然一副虚弱的样子,她一脸的吃惊和疑惑,一把扶住了我,很关心,又很着急的问:"怎么了?生病了吗?快进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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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了,她是那么陌生,又那么居心叵测,她明明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现在还要假装出一副豪不知情的样子,我并没有马上的拆穿她,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杨儿把我扶到床边坐下,接着打开了房间的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疼了眼睛,立即用手挡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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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x8 ?1 ]' C: n) Z3 c2 y "伊晨呢?" 4 C) [* x: d+ g9 r9 Z7 ]2 \8 ]. A' k
7 B5 \( ]& W: c( Q e9 j "你还好意思反过来问我?"说这话时我显得有些气愤,有实在受不了杨儿的明知故问,虚情假意. , L1 F$ s+ I7 z! l/ l) M+ E5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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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杨儿走到我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 n; P* [7 {! q* [1 p# q$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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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背着我们把我们的行踪告诉晨晨的家人,他们给你多少好处,为什么你要出卖我们?" 8 @" K2 @4 Q V! X8 Q
1 i. q+ h- j) F: K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们在这里!"听了我的话杨儿显得更着急了,担心的询问我,"伊晨的父母找到这里来了?那么伊晨呢?被带走了吗?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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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Z$ G2 Y3 s5 D- } "你要没有出卖我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你给我滚,滚出去!"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站起身来,一把把杨儿推出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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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季平!"杨儿大吼了一声我的名字,变得恼怒起来,然后斩钉截铁的,"我说了,我没有泄露你们的行踪,没有出卖你们,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0 ~5 {2 t( l- {9 ]" B9 h" I4 V! z
8 H& ^/ D: {4 M; W9 g 说完杨儿转身大步的出了房间,猛的砸上了门,我又坐回床头,失落的落下了泪,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责怪杨儿或者其他的人,我心灰意冷,我知道,我失去了晨晨,又一次失去了他,而且这一次比起从前要更糟,我躺下身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很难做到,我的心中在汹涌的澎湃,我的美好生活被打破了,我和晨晨都失败了,可是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能和晨晨分开的,就算今后的路再艰苦,就算不能得到两家大人的接纳,甚至得不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祝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背叛而后出卖我们,但我心里已经暗下决心,我要定了晨晨,那是一种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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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B3 D/ c1 r' w" ^- l* D. [" [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了几件贴身的东西,找来了房东婆婆,把钥匙归还给了她,并且告诉她我要搬走了,而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包括新买来的影碟机,房东婆婆死活也不答应,非得要我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带走,其实她有那里知道,真正属于我们的爱情和自由都已经消失了,这些东西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于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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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房东婆婆怎么说,我还是坚持丢下了所有的一切,以及和晨晨在屋子里的美好的回忆,离开了那栋楼房,唯一带走的是晨晨最后留下的那张宇多田光的CD。 ( x1 \1 l/ o0 w' C( R9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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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的赶往了火车站,想要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城市,那个我生长的城市,我要去找晨晨,我决定先礼后兵,先去跟晨晨的家人好好沟通,告诉他们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拆散我们的,如果他们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肯接受我们的话,我已经做好随时再把晨晨带走的准备了,我们会去得更远,到一个完全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甚至不会联系以前的任何人,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绝对不会给再任何一个人出卖我们的机会。 5 T/ u% V6 G0 f! D
3 C# A" D; B* d# Q* r0 i( T0 c Q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杨儿,我真的是感到心痛,为什么她要那样做呢?难道拆散别人是件愉悦的事情吗?虽然我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或许是我太年幼,还没有体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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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日的火车票已经售完了,连一张硬坐都没有,其实我完全可以先找一家旅馆住一夜,明天再走也不迟,可当时我并没有那样做,而是买了一张无坐的车票,理由嘛,或许是因为没有晨晨我真的生活不了,连一天都不愿意和他分开,又或者是我在身体和身心受到伤害之后,那种愤怒驱使我必须马上出现在晨晨,以及他的家人面前,必须马上勇敢把自己的幸福争取回来,我怕时间一久了,我就会失去这种勇气,又变得懦弱了和胆却了。其实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如果不当机立断、一鼓作气的话,日子久了斗志就会慢慢被磨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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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上了火车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说不清楚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因为在一个城市呆久了,一旦离开就会有点心酸,还是因为这里储藏着很多只属于我和晨晨的美好回忆,我舍不得丢下这些回忆,但我心里很清楚,回忆只是过去式而已,人要向前看,我的前面还有很多艰苦的路要走,我不仅要面对晨晨的家人,还要面对自己的父亲,那是一种斗争,是我自身良心的责备和对晨晨爱意的一种斗争,不管最后我选择了什么,我今后的路都不会好走,恐怕会很崎岖和坎坷,但是路是自己选择的,我必须坚持的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