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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春天最初的蝴蝶》 BY 故事羔羊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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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4:28 | 显示全部楼层
姜申病的那几天,我就在他那住。白天,他不出通告,而我要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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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我不时接到他的“骚扰”电话。小男孩挺磨人的。有时则是我打给他,问他在干什么?仅此而已。办公室里还能说什么?即便拿着手机去门外“调情”,也只能偶尔为之,多了,招人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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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9 Z( w+ U5 u9 R5 S下了班,我急急往家赶,不去酒吧消磨,能不去的应酬一概婉拒,像个居家男人。那几天我觉得自己生活特别有规律,上班时精神也挺好,那大概就是一种“过日子”的状态。 & d! \& N" J7 F0 [5 x( O5 l; k8 C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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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姜申的小白屋,保姆小霞通常还没走,但已经把两个人的晚饭做好了,小小的厨房里热气腾腾的,飘散着饭菜的香味。阳台上则挂满了小霞替姜申洗的衣服,呼啦啦地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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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随我干妈叫我“弟弟”,上海人凡男孩都叫弟弟,不分辈分,听惯了倒也怪亲切的。小霞对我说,弟弟,其实你没必要每天下班就往这里赶,这里的事有我呢。 7 U! s5 A3 i' {: D- K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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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几天空,我过来和他作个伴。 + z+ h- |1 ]9 H! v; @2 ^* ?1 r; Z. C

, n+ \" l; ]0 U" B$ h& n" U8 r- d小霞继而又笑着说,你对姜先生真好,比自家兄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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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u" e8 z0 ]0 ^我说,不就是自家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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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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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走后,姜申告诉我,小霞其实挺鬼的。说今天小霞收拾屋子时问,床垫就那么大,你们那么大两个男人睡着挤不挤啊? 9 b" F9 T5 c! F- l- ~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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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说:“是吗?这乡下丫头倒蛮有心的。你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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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挤了就摞起来啊——” 6 B8 r$ [+ z& a" g1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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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我嚷道,继而又说,“随她去——她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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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s# n) U) W9 r# s' q0 D' y吃过晚饭,晚上的时间就都是我和姜申的了,有时我和他一起去附近的绿地散步,说点公司里的琐碎事,要不就说社会上流传的新闻,比如哪哪又失火了,哪哪又矿难了,听说地铁要涨价什么……回家后,看会儿电视或者碟,接着就早早上床了。 - `5 n' J, e" N; j; ~6 N& x

3 I' L" T9 X9 ?+ t. h% N3 F* r看电视时,姜申看着看着就懒了,靠上我,毛茸茸的脑袋抵住我的脸,让我分神。凡这时我就借故离开一会儿,喝茶或者上厕所。我记着张大夫的话——什么事玩过火了就要给你颜色看。因此很收敛,能避开身体接触就尽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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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要分开就有点难,就像小保姆说的那样,床垫就那么大,而且姜申喜欢偎着我睡,把头枕在我肩上,我喜欢这种小女孩般的温顺感觉,被一色纯白的寝具围裹着,闭上眼细细地体味是一种享受。 # q, Q9 l! ~, ~  R  s8 E7 ]

0 [) N1 Q; I( p# V" [姜申哪儿都像个东北小子,可微笑起来特别像个女孩,这点非常打动我,还有就是那些两个人相处得安静时刻——姜申偎着我时,小动作特别多,先是拨弄我手背上那根最粗的静脉,接着就把手伸到我胸口,用同样的方法拨弄我的乳头,他经常拨着捻着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觉得他就和婴儿喜欢嘬奶嘴一样,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已然成瘾,以至有一阵,都影响我了。有次,Sally突然对我说:“Tony你现在有许多奇怪的小动作!特别不好——”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在拨弄手背上的脉管,似乎已经很久,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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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都会成瘾。什么事都不能成瘾。你要是在什么事上成瘾了,那么,你就等着煎熬吧! , ^4 ^9 M* X: T& {, _7 Q0 q9 J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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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自己搂着姜申睡,一条腿整个跨在他身上——我的睡相很坏,我睡相坏是Sally告诉我的,Sally说,你这么大的个子睡相那么差,谁和你一起都会累死。我担心压着姜申,赶紧要挪开,却被他抱住了,原来他早就醒了,不愿意吵醒我,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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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j3 j! I) k0 P' f# G+ T% j" i“你顶到我了。”姜申抱住我,笑着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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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顶住了他的小腹,而他居然也顶我了。他自打病后有几天没有晨勃了,我已经注意到,还为此暗暗担心,打电话向张大夫咨询,张大夫说没问题,炎症消除后会好的,现在还是少一点兴奋好。看来,姜申的病是好彻底了。我为他高兴,把他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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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了一会儿,我说:“病刚好,什么也被想,去上个厕所,放松一下。” 0 ^; Q' E+ F) |5 j/ Z" V3 L

" Z# C$ u: H6 R5 Z9 @/ X& ]9 l/ w姜申没听我的,在被子地下摸摸索索褪我的睡裤——为了少和他肌肤有接触,这些天我都是穿着长睡裤睡的。见姜申这样不节制,我赶紧说,你别这样,我可不是QH,对你不管不顾的,没那么“野兽”啊。 ) P- l% D5 F4 |& ~7 k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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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说,不会啦,我不会伤到自己的。可我也不能让我哥过得像个和尚似的。 & W9 ]9 ]. e' u9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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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由他,说,你又玩什么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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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两条大腿将我精神头十足的棒棒夹住,辅助一点点抽动,他说,好大龙啊哥,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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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肌肉好柔软,同样是个不坏的温柔之乡,我甚至可以毫不费力感受到全方位的摩挲,身心都特别放松。随着他身体轻微的动作,他的龙首就像一只小拳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根部,这一招好厉害,很快,我就又涨又痠,有了冲刺的欲望。 4 D! f# G. U* h% u

9 l$ L6 v, P5 G. b; w' C姜申看住我的眼睛,温存地问:“想放在我嘴里吗……你说,没事的哥……” / B$ K5 G) Y5 s  @: N

  H. t2 I" k4 o  s2 D我说:“不用,喜欢你抱住我……” 1 o& V7 Y1 _. N( l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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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把我抱得更紧,整个人就象要钻进我的胸膛。我边哼哼着边说,我快不行了,你别跟我……你还不能,别又伤着…… 6 _( f) A% L5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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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笑着,要我再控制一会儿,说这一刻是最欲仙欲死的了。说着两条夹我的腿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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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W. n6 j$ p9 K. {0 V大概就是在这一刻我吻了他,我没记忆,注意力也许全在体味那种别样的刺激。下午我在公司的时候,姜申电话我,说,早上你吻我了,好深,你说你从不接吻的——太陶醉了吧?完全是阴谋得逞的口气。当时我正在例会,什么也不敢说,一个劲地“嗯”,挂了电话,我问自己,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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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上班前,我洗了个舒爽的澡。姜申在收拾床铺,看见我从浴室出来,说,好多哎,都在我身上,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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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底都在身上还是都在床上,你有个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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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说,你好无赖,在身上的当然都到床上了。 + {5 F+ V6 R* U8 {$ F& ?$ ?" c0 x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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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赶紧送洗衣店去,一会儿小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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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H2 W6 {0 u) B- W姜申说他不送,不愿丢这个人。争了半天,结果还是我在上班前把一大包床上东西送去洗衣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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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6 X# X6 r5 r; P8 |为了我的让步,他亲了我一下,那仅仅是脸,我不记得在那个情意绵绵的早上,我深吻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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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n( T" M3 [晚上,姜申还想重温一次深吻。我没答应,我说,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懂吗?你现在主要是修身养性,不适合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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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 M' ~1 y  |4 K说真的,在小白屋住的这些天,我真的体会到,其实性的交往可以不建筑在身体上,它同样可以存在在空气里,丝丝缕缕漂浮在两个人之间,那种气氛那种气味都弥漫着性信息,还怪有冲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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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4:4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白屋的日子不可能是长久的生活状态,很快,姜申就有通告了。我下班回到小白屋,灯是黑的,空气里漂浮着清冷的气息。小霞似乎也没来,水槽里还留着没洗的杯子和碗。于是,我只能出去找晚饭,并泡吧到深夜。我意识到,我已经不需要一下班就往小白屋赶了。   \! c& S6 g) 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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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每天都回得很晚,有时我应酬回来,都过午夜了,他还没回。有时则是一整夜不归,到第二天我下班回到小白屋,感觉他曾经回过,兴许是睡了一整天,但又走了。偶尔姜申回得早,我很想和他一起坐一会,说说话,但看见他神情疲倦,只好说,我替你把热水打开了,你去洗澡吧。等他洗完,不是我睡着了,就是他倒头就睡。而且,从他有天凌晨回来,他就开始睡沙发。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姜申睡在沙发上,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完全不知道……这期间我们很少交流,特别忌讳说那句话——“你在干嘛呢?”——从不问。 0 s0 K9 Z4 @4 m( j7 [$ `$ N

. _- k/ t1 v0 {5 e9 M- ?% H姜申醒来,看见我跪在沙发前端详着他,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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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W7 p! @! V$ L" v  P% G“我怕吵了你,就睡沙发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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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V( E6 p6 g- h# U4 h“那多难受啊——”我轻轻抚摸着他日见消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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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8 `3 ?/ g" Y3 s! W1 q“挺好,一夜连梦也没有,睡得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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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6 V3 |3 h+ x: p. r9 P我说:“以后不管多晚回,都叫醒我,听见吗?”我们轻轻地抱了一下。   Q+ J/ o4 [  r# O! T' f" T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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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继续睡,趁上班前赶去买了些吃的回来,放进冰箱。怕他睡觉醒来渴着,我还在他身边放了一大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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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我还该住这儿吗?鸠占鹊巢似的。但我不忍心就这么离开小白屋,我明白,一旦离开,就是真正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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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6 L3 y6 |4 l真正促使我离开的,是一件意外的事。 / i4 j: P# V,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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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马丁来电话,说一家拍卖行举行年庆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要他过来出席。他说他来不了了,让我代他。还特地关照:“别穿着牛仔裤就去了——宝贝,你给我挣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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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开着公司的车正从城市的东面往公司赶,接到马丁的安排,我临时决定回公寓去换衣服。我开车转道时,突然感到心脏一阵莫名的狂跳,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有来由,也肯定不是心脏出了毛病,就是一种心慌——我这个从不相信预感的人,蓦地就相信了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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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我情绪仍然不安,拉开橱柜,我想,今天是不是该穿一件红色的衣服? $ C8 R# g& @) }% D0 F  ?2 \

  _9 B3 l+ H) a. _7 vSally曾说,我的运程里红色是我当年的幸运色,可以逢凶化吉给我带来好运,为此,她给我买了不少红色系的衣服,我不信这些,也不喜欢红色,所以一件也没穿过。那天,由于心情怪怪的,就特意选了件粉色的衬衣穿上——虽说不是纯红,可怎么说也是一个色系的,沾点边。那件衬衣非常漂亮,穿着让整个人都光鲜,但自从那天以后,我再没穿过,因为,事实上这件红色系衬衣并没有给我幸运,相反增添了我无穷的烦恼。 4 i1 H* \: }! e# w) Y+ \6 l$ S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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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胸口布满花饰的粉色衬衣到了庆典的现场,立刻招来众多目光。整个庆典一直挺好,主办方也很把我当回事,一会儿让我开奖,一会儿又把我介绍给记者——当然都是代表马丁的画廊。女宾们团团围着我,使我的兴奋神经又活跃起来,我幽默地谈笑,不动声色地恭维着她们,偶尔也让指尖在女人裸露的肩膀上使点小技巧,逗得那些款婆款姐有如小女孩般咯咯笑得脆响…… / w9 s7 M% n&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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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庆典要结束了,这时,有个中年男人向我走来,我根本没意识到当时正有一片乌云向我漫过来,我微笑着迎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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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C" t* D* k" T/ O! w4 H8 I$ H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我认识你。 # p7 H: k+ o; x8 x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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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主动讨好的人,我照例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看名片他是×报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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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Q3 w0 s' b9 f  \4 |本来,应付这样的记者有话就寒暄几句,没话也就找个借口说“再联系”,可中年男人却把我招到人比较少的一角,说了句让我深感疑惑的话,他说:“我有你的一些材料——” 1 X# U2 ^  q, K4 S0 t- [

  w5 k! }) K. N6 U* m4 t* w/ Q“什么?”我不太明白。 8 @& L5 _+ ?" _! J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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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说:“您不是经常去×××花园吗?进出的时候习惯戴着黑眼镜?最近你几乎每天都去那里,而且待很久,甚至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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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花园就是姜申住的那片公寓,我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敲诈!心里不由咯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了,我问:“你说的材料是什么?” 7 c! a- A1 Q5 b& T0 m& B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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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年男人回答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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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0 F5 ~, s  \4 S9 ]% i我又问:“什么样的照片?” 9 a& s8 Y3 w* y* d

9 E6 A  U4 x- o- h( D# g他阴笑了一下,反问我:“你很在乎有照片在我手里?” 4 Q  ?6 y4 x! O" J$ ^. K

* ]% Y! |- o5 C0 B我哈哈笑起来:“我可不在乎,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的照片谁爱要谁就要去——偷拍也无所谓,就是上报纸也没什么轰动效应。×××花园有我的朋友,我去了,还经常去,那又怎么样?你跟我玩这个……?”说完,我就想甩开他。 ) F+ b+ L- B9 t) N4 A  l$ o

$ v4 I9 B! T6 Q: i中年男人说:“你不在乎?你说我要是把照片送到‘银光’去,‘银光’会在乎吗?QH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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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7 w, Q; }' G1 S7 E我当时一身冷汗,知道自己碰到的棘手的事,这个中年男人是个知情人,是“银光”的线人也未可知。他手里很可能掌握着很多有关我或者姜申的材料,说明我们很早就被注意。我倒没所谓,但肯定对姜申不利,说实话,我当初很无措,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会对姜申早成什么影响,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心里慌慌的,汗从额头和脊背上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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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c& B: K' V) Z) a! X6 @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再也不能回小白屋去了,一定不可以!从拍卖行庆典现场出来,我在街口站了很久,我甚至在24小时店买了包烟抽起来——我一直在考虑,我该从哪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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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h( w3 N+ x4 c8 w9 W1 M……我还是忍不住回到×××花园,但我没进去,更没上楼,我只是在姜申住处的楼下徘徊——直到保安过来,警惕地看了我两眼……又过来,又看我。 , b8 c; ]3 _; L5 B' ~

4 L3 {; V5 y2 C6 T我决定回自己的公寓,临走前,我再次看了看小白屋的窗户——没有灯光。死一般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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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没去小白屋,也没有给姜申打电话,假借任何理由向他作解释。奇怪的是,姜申也没有,从那天开始,他就不给我打电话了,似乎约定不再联络,但事实上我们什么约定也没有。直到最后,他都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就不去小白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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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姜申之间的联系就象被一把快刀从中切断,不带一丝牵襻。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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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我都疑惑,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谁?如果真是敲诈,那后来这事怎么就没有下文了?按常理,他应该不断骚扰我,直到我拿出一笔钱来打发他。事实并不是这样,中年男人后来并没有在我的生活中继续出现,一次也没有,他就象一条鱼,露出水面吐了个气泡,重新又回到浑不见底的水里,不再冒头。有一阵我甚至为他的不再出现而焦虑。因为它太不合常理了。不合常理的事即便是好事,也让人不得安宁。我曾经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么一个情节,而这么做的目的纯粹是出于爱护我,他提示我——玩得过火了,再玩下去就要被烫着甚至烧到!如果真这样,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身边的人,而且对我在玩什么了如指掌。这个人会是谁?齐齐?马丁?似乎都不像……QH?如果是他,那他倒是一个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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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是善意还是恶意,是敲诈还是提醒,反正这事挺可怕的,我是到了该离开小白屋的时候了。不可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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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4:52 | 显示全部楼层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姜申的任何消息,当然也是由于我打定主意不再打听他的一切音讯。他不主动联系我,也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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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到了秋天,对,是秋天——那天我陪Sally的朋友在“连卡佛”购物,意外遇上了齐齐,他也在陪人买东西,看上去那人是他的BF,挺C挺阔的一个男人。我们撞上后,无非就是“真巧”什么寒暄了几句,随后就分手了。可是,不多会儿齐齐回过头来追上我,说,知道吗?姜申失踪了! # B  R0 g: g5 [

- {2 H1 Z' o2 _% X我很吃惊。碍于有朋友在场,也不好多打听,只听齐齐说,姜申离开了“银光”,之后就再没有音讯,也没有主动到齐齐的E酒吧去找过他。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手机也换了,原来的号永远是空号。 , p2 R, z: V$ [. K. ~5 X8 p# P

. t- f" r# Y; b+ x+ q- C: l. {; x我问,他怎么就离开“银光”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他自己不干了,还是“银光”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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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说,我怎么知道。齐齐临走,叹了口气说,没想到真是像流星一样啊,还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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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是说东北小子只要不饿死就能折腾吗?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齐齐,还不如说是宽慰我自己。 ( \! {4 j  V% M/ I8 }, c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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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说:“话是这么说,可到底让人担心——一个小男孩,离家那么远,又没什么亲戚朋友。”齐齐说他担心死了,我看也未必,瞧他他傍着BF,活得蛮活泛的。而我倒是真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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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Sally的朋友说,你自己在商场看看吧,随后找了咖啡馆坐下来休息。我已经没有心思逛商场了,脑子里想的就是要给姜申打电话,问一问到底怎么啦,发生了什么?我在咖啡馆一遍又一遍拨那个明知道拨不通的电话,像得了病似的。 4 o/ P! i; r0 W6 w;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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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继续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号码,心里存着一份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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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w. q& S# O% v+ s5 ^% I6 O我寄希望突然就有人接了,而今天不拨通也许永远就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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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刻我简直怀疑这个号码也许从来也没有存在过。这是一种多么鬼魅的气氛——一道虚无的电波始终在城市上空盘旋,迷幻、空灵、缥缈,不断和飘在城市上空、闲来无事俯瞰街景的幽灵相撞,一次又一次地电痛了他们,搅扰了他们的宁静,几乎使他们恼怒……他们之所以没有恼怒,是因为他们也好奇,怎么活着的人群中间真有那么个傻子,无休止地做着一件没有可能的事,而且做得这么专注,像着了魔似的。这在幽灵世界里不可想象。幽灵都是看破红尘的,他们死了,却获得了活着的时候一直梦寐以求的超然和洒脱,变得拿得起放得下,而活着的依然是那么死心眼……后来,幽灵真的就去看望这个死心眼的活人了,他们发现,那个死心眼的人居然还是个非常健康的大个子男人,可他神情木讷、失落,看上去确实有活人的悲伤和痛苦。于是,幽灵谁都不提被电痛的事,也不再恼怒。幽灵都窃喜。 9 f4 p: u9 ^- F/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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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V5 x) g" K8 n3 n) W4 BSally见我一晚上都在“玩”手机,蜷在沙发里,于是一次次从浴室到卧房,从卧房再到厨房,不打搅我,也不放弃观察我。后来,时间太久了,她终于忍不住说:“来,Tony,到我这儿来,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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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管我,我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过去了。”还是过去一有事就发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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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b. A& N9 y- Y% r/ hSally无奈,在沙发上坐下来,一面为我的腿做放松,一面叹气说:“Tony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你经常莫名其妙就多云转阴……Tony有时我真想放弃你,我老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可我怎么舍得……”
6 R' p/ U3 b% t! y
$ y5 i+ x4 C3 Q6 z我鼻子酸酸的,倒进Sally的怀里,由她抚摩我的头发和脸,她的胸脯真温暖,让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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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着Sally的腿,仰视着她,我问:“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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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4 [: w6 b7 \Sally说:“你没病,你就是没成熟——如果说,老不成熟也算是一种病的话,Tony,那只有我治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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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真的去找过心理医生,瞒着S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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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是个美丽的女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说话轻柔而斯文。她听了我的自述,进行了各种方式的诱导性谈话,最后的结论是:“其实,你什么都没告诉我——你来做心理咨询,希望我给你正确的疏导,但在和接触的时间里,我发现你根本不愿意把内心最深层的想法告诉我——你严守着心中的秘密。对于你这样的‘病人’,我给你两点意见:一是,知道守住自己,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人从病理角度来看,就是没有病;二,你很不配合,不相信心理学科的医生有自己严格遵循的职业道德,像你这样的人几乎没办法进行心理治疗。你如果还愿意来,我不会拒绝,反正我是按时收费的。但我劝你不必来了。” . X5 ?4 o, K5 B: }3 v$ Q

4 \1 Z* U/ L, g. t; k0 P美丽的女医生不愧从英国回来的,我被她的洞察力而折服,即便是每小时50美圆(400元啊!)高价的诊疗费也不觉得冤枉。等我从睡榻上站起来,穿上衣服准备离开时,女医生说:“你临走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有把内心的隐秘告诉我?” / M  C8 }2 f/ {; V$ `7 E3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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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一脸的诚实。 - h5 C+ n$ \8 W' m- K8 N8 F

0 ~& \. ]! a! @  B- @! p# g* E    女医生合上我的病理卷宗,微笑着说:“好了,你的病症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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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5:05 | 显示全部楼层
姜申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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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于宁静的夜晚,只要是独处,姜申的影子就来搅扰我,使我燥热不安。一闭上眼睛,那具肤色黝黑发亮的身体就出现了,带着浅浅的女孩子般的微笑,一对因为笑而显得更加明亮的黑瞳,他那曾经让我心旌荡漾的“小豹子”真切而又迷离,让你辗转难眠,魂不守舍,狼性勃发……在这完全私人的空间里,我躺着,悄悄把两个枕头摞起来,把自己的右臂搁上去,十几分钟以后,右臂就不是我的了,每个手指感觉都有两个那么粗,无数的小虫在啃噬着指尖,钻心。我将麻木的手伸向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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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U0 E1 E. T! a' A0 B3 ]那是姜申教我的,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想我,就这样——他把我的手用枕头架起来,一会儿就好麻。我叫起来,哇,手断了,不是自己的了。他让我用我麻木的手插入底裤,抚摸自己,说:“现在这只手不是你的了,是我的。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是我在抚摸你?”我说,真有你的,让我画饼充饥啊?姜申说,那你想我想得苦怎么办?我总得给你想点办法呀,否则太残忍了。我说,我才不想你,我哪有闲功夫想你……再说,我压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从不惦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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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话了。也许,我以为自己没心没肺,事实上,我的心太容易被捕获。 " {! P2 D3 F2 r) E( _

- j0 F7 S3 }5 I, L/ V) f% K8 z% o& c其实这只麻木成虚幻的手,又怎么能和姜申比,他的抚摸总是让人有被电打到了心里的感觉,舒爽得颤抖,痛快得想大喊。他是男孩,以他对付自己的经验,太知道在哪个点上使力,使多少力。知道什么是迸发的前兆。发现你状态严重了,他会适时收手,不让你突然就崩了——你就是座火山,他也能做到让你崩就崩,不让你崩,你就老老实实在里头烧着。我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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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次69,我光知道跟自己感觉走,我一直认为他的腿特好看,密密匝匝的绒毛特别刺激我,就把注意力全放在玩他两条腿上。后来又感觉他的耻毛长得挺邪乎,和别人长的部位不怎么一样,还一直茂盛到屁股槽里,就开始童心盎然地“探究”,把他的“小豹子”拨弄得就跟玩一只毛绒玩具似的,事实上也真是一只美丽得让人不能撒手的玩具。我在意的只是自己手感,以及手心传给心脏的电流的酥麻感觉,根本没想到为他制造一点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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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简直就是恶孩子,过年时终于得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玩具,非把它玩到破碎不可,以报复太过长久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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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在用心地对待我——他把手心搓热了,把灼热的体温传递给我,每个手势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毫不含糊。知道我的顶端娇嫩怕痛,他用指肚若即若离地刺激着G点,让你获得最揪心的挑逗;牙从不触痛你,哪怕是偶尔一次不小心也没有;舌尖勤快而麻利,深喉部位的包裹则柔软得让你融化,这时候,快感一波一波直冲你的心房,让你觉得这时候就是死了也够本了……当我发现他用心良苦时,我感动了,我抬起身子怔怔地看着他,我玩笑地说,当我是瓷器啊? 0 }/ ^" \9 W5 ?0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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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抬头,说,不就是瓷器吗?我一直当哥是贵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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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被他说得掉泪了,但是却脱口说了句现在想来特别傻、有可能伤到他的话,我说:“你其实是个很好的MB……”这句话不是我的本意,可我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说了,事实上,当时我是很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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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愣住了,看着我,良久,说:“只做哥的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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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2 Q% u5 g9 \, i! |4 E1 B& _为了弥补我的错失,我大力咬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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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_6 |" R; v3 D% L- F% m很长一段时间,每当寂寥的夜晚,我都会想,他在哪里?姜申在哪里?他枕着纯白寝具,思念着我,还是横陈在一个污秽的床榻上,承受着现实的蹂躏?他快活吗?我们这样不明不白地分开了?连断痕在哪都找不到,我快活吗? ( f& [7 u; m0 s2 V5 }0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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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折磨了很久,我的心才渐渐归于平静,姜申的影子也在我脑子里慢慢淡去。后来那段时间,我时常上QQ和人聊天,结识了许多人,其中有一个叫“金金鱼”的人,我和他聊得最频繁。我不断向他灌输一种观念,那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只有性而没有感情!而这种性的需求是非常自私的,是以自我满足为目的的。于是,“金金鱼”就开始和我争论,争到不欢而散。“金金鱼”是个大胆出柜的上海男人,在一家卖药的公司做,他相信感情确乎是存在的,于是用毕生的努力在寻找。 3 u) x7 c6 k1 W( U0 p$ e

8 W8 @; k: o# ]2 S- V# I9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男人与男人之间究竟存不存在真切的感情。和“金金鱼”不过是瞎争瞎吵罢了。否则,我怎么解释姜申毫无留恋的失踪?怎么排解忧烦,宽慰自己?! 5 w# ~5 X9 K)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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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7 D! w- l. M/ k( t有一次,我和公司几个同事一起在阿根廷烧烤店吃饭,意外发现QH居然就在离我们不远的桌子上,围着他的是一色靓丽的男孩女孩,是不是“银光”的新人我不知道,反正挺骚包的,大吵大嚷,旁若无人,好象这世界全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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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E& w! B2 k9 z6 P: Y# f想起姜申的凄惨失踪,想起他在“银光”的那些日子压抑着自己,想起QH阴阴地要姜申“听话”的那张嘴脸,我心里顿时燃烧起无名之火,我粗鲁地骂道;操!真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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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k1 ^: J3 u$ ~同事不明白其中的原由,还说,Tony 你别骂脏话啊,到时候Sally又怪我们把你带坏。我借题发挥,把手里的啤酒杯重重拍在桌子上说,我今天就是想骂脏话了——操!!   d; c&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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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惊呆了,一时面面相觑。有一位年长一点的同事似乎看出我为什么发飙,把服务生招来,关照说,你让隔壁那张桌上的人轻点,都是在公众场合吃饭,大家互相照应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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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6 `: {7 k$ W我趁机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故意说得大声,让所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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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过去小声地说了些什么,QH一桌人凡面向我们的都朝我们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还冲我们举了举杯子,表示歉意,但他们并不收敛,照样大声说笑,甚至比刚才那会儿更变本加厉,明显是向我们示威。 " G5 t; ]) F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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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控制不住了,呼地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撞得“钦啉哐啷”差点翻个。那个年长的同事看着不对劲,赶紧说,我们撤,别惹事了。女生连忙把我脱下的外套给我套上,推着我出去。我都走到门口了,可就是觉得憋得慌,再次回身,到桌上拿了一盘杂碎,走到QH桌前,面带刻毒的笑,连盘带菜一骨脑地盖在了他们桌子的中央,还没等他们晃过身来,我就大摇大摆地出了烧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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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扣了QH的桌,心里有说不出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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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这些没有经验的傻瓜,惹了事居然还想到上洗手间,还不赶紧跑。结果,等我们拖三拉四地上完洗手间出来,把公司的商务面包车开出车位时,被QH他们的车拦住了去路。 0 E% i8 B' Q( C# Z9 G+ J

- a- o8 X2 T; `7 g我们双方对峙着,不出声,也不动作。猛然,QH的车大力地冲过来,边拐弯边狠狠地擦了我们一下,车内的女生尖叫起来……等我们睁开眼,QH的车早就走了。我们的车瘪了一大快,严重破相,那可是辆好车啊。 # \) R" A: Y1 T, K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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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t; ~. W- M7 B: c) y当时QH在不在那辆车上我不知道,反正这事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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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以后几天,公司的车连续被撞,都是很高明的车技,擦过你,让你掉漆破相,但不伤你人。有一辆车是停在公司外面被撞的,屁股整个翘起来。 6 ~* j) K+ `5 {- [

* ~3 z9 R# m, o+ H7 _公司的老总也没辙,给“银光”打电话,让他们别闹了,“银光”打哈哈,根本不认账。老总没办法,把我叫去,苦着脸问我该怎么办,说,拜托了Tony啊,这事总是要摆平的,早摆平早好。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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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l0 n8 B# \3 Z可我有什么办法?我自己还不知道会不会哪天走在路上突然就被拍了。没闹过这么大的乱子,心里着实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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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我想到的北京的大哥,这事要发生在北京早就让大哥摆平了,还能让“银光”接二连三?没奈何,只能腆着脸给北京的大哥打电话。我装出特别委屈的样子在电话里说:“大哥,我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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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T( b) w! m6 D) h8 h大哥听我一五一十地说完,接着就数落我,还说你找Sally找你表哥去,“银光”的事情我不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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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赖着大哥,说:“你要不出面,说不定下回就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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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1 @4 U: D" \9 X0 f大哥说,你是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了,怎么这么不长进?等着吧,等哪天我空了再说。 8 [+ Z0 W+ k+ P3 F/ H9 R

5 \8 P! ^: M/ t我知道大哥疼我,他答应我“等着”,是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 W, x, B6 {0 [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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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三天大哥就从北京飞过来了。大哥没见我,他来的事还是同事告诉我的。 % A: N3 q6 t1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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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不知道大哥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到晚上,我接到大哥的电话,说,Tony你到“海上阿叔”来,自己跟邱叔叔陪个不是。我坚持不去。同事都说,你有毛病!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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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之前,大哥其实已经把这事处理好了。说实话也没多了不起的事,QH压根不知道这事是因为姜申而起,也不认识我,就以为是吃饭时一次磨擦,于是大家心里憋屈,不买帐。大哥一说和,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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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海上阿叔”的时候,QH正和大哥在包房喝酒,据说做东的还是QH,到底是不是,我不知道,也许是大哥显摆也说不准。 + j9 D! H5 I/ ~3 H6 A& n/ t4 S+ q( I) t

* _: ?* x" l6 i我从没对你们介绍过QH是怎样一副长相,QH也就是我后来不得不一口一个“邱叔叔”“邱总”的人,其实有一副很儒雅的外表,和你们的想象可能完全不对号。他白白净净的,喜欢穿素色的西装,带浅框眼睛,几乎完全无法和姜申所说的那个“兽性勃发”的人联系起来。当然,我这个年龄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 i) ?% E- f2 i

) ]. H6 f7 p/ \3 oQH见到我连声叫我坐到他身边,说自己其实很喜欢脾气坏的孩子,脾气坏说明有个性。还说自己年轻时还要闹。 * G$ v5 |& ?9 G- w( s6 C1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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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要我给QH倒酒。我照着做了,可始终没说道歉的话,为了姜申我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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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C$ P8 g- I* u7 K% v! a大哥和QH聊得起劲,我看事情也就这样了,就对大哥说我能不能走了?大哥说:“去吧去吧,顺便把这一桌的单给买了,他们惯你,我可不能惯你。”这话自然是有意说给QH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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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a  @! i! |2 m我跟着服务生去买单,听见QH在背后问:“这孩子有一米八几?好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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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谁知道。这孩子连他父母都管不住,就几个外姓的哥哥嫂子在替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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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Q, y" R1 T8 h$ ?我幸亏没看见QH神色,如果我发现他是用那种很色的眼光看我,说不定还会回去把菜盘子给他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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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4 I0 i+ g+ q1 p- A; v到外面,服务生把买单的单子递给我,我说:“我没钱,谁定的餐你跟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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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n" P+ Z& o5 a1 B2 q大哥替我解了围,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大哥一旦有求于我,我不能不应。几天以后,大哥就要我给他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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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得从我送大哥回北京那天说起。那天,我去机场送机,候机的时候,大家都闲着,我说:“哥,这回真得好好谢你,害你老远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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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怎么谢我?” " ~3 f. Y7 F' s) ?0 Q4 c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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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是有口无心,怎么谢还真没想过,于是我说:“知道哥疼我,哥不在乎形式,心里明白就成。” * m7 y# f1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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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出你心里明白什么。”大哥说着就笑了,用巴掌拍拍我的脸,对身边的助理说:“这小子就是讨人喜欢,有时急了真想扇他,可被他一忽悠,什么事也没了。” 7 f9 W( X( F& [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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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说:“您既然这么疼他,就叫他去北京的公司得了。” , J& ~9 w2 @) K) J' m" P9 Y! E% H- a: h

- G; U% e1 j6 f. k% N4 b大哥说:“我可不想天天给他擦屁股——这小子可是个闯祸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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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笑得好响,看得出来心情不错。这会儿,助理又说:“这么看来,您在北京时计划好的事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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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5 l, @0 H* ?1 |. j大哥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知道助理提的是哪档子事,于是说:“算了算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我不想把他搁进去。” , r, d# n) a0 [, B; t0 ?' K

5 V3 K3 Q0 a+ l6 b; `/ Q我不明白,说,什么计划?该我出力的时候我就出力。起先大哥还不愿意说,在我再三追问下,大哥才告诉我—— 3 Q* {7 k) q& S' a0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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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在北京正谈一个大项目,对方是丹麦的一家大公司,三人合伙的华人兄弟集团,为了和我大哥合作,这回三个老板全到北京了,还带了各自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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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1 V3 e" D1 b6 d谈判进行得很艰难,主要是“太太团”搅和。太太们没完没了地要旅游要购物,一不高兴,就吵着要崩盘。谈判几乎进行不下去。大哥看出三兄弟都是怕老婆的,觉得要排除阻力首先要支开“太太团”,趁她们没法搅和时和三兄弟把合同签了。于是建议 “太太团”到南方去旅游,公司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安排。大哥曾经想到我,要我陪着去旅游。可这会儿却改主意了,“这事不提了——”大哥摇手说。“这回回去我怎么也要把合同签下来。” : z) ^- A7 |5 f; E0 H( p+ o  U. M/ }- \

3 f1 `# F) R' p2 s" N我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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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z4 B) C6 k大哥走后第三天,给我打电话,说:“Tony啊,哥还是要你帮忙啊。”看来谈判依然搁浅,大哥还是要打“调虎离山”这张牌。 % ]9 Z. M( }6 ]( T& X

4 D: y1 u+ v( _大哥还说明天就安排“太太团”去杭州,要我直接到杭州接应,并关照,这回在杭州花多少钱也没关系,主要是把这些娘们儿哄高兴了。大哥交待完,顿了片刻,说:“Tony,事归事办,但不要把自己‘搁’进去——你听明白我的话吗?哥担心的就是这个。”听得出来,大哥确实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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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可这事有这么玄吗?即使真玄,哥能放下生意为我解难,轮到该我为哥出力了(这样的机会也不多),我还不两肋插刀?我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对大哥表示:“没问题,哥,您放心吧,我不是小孩了,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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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说:“那就好。我会派公司的两个人去协助你。”大哥再没多话,径自撂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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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往杭州去,一路想,怎么这事都赶一块了?可就是这回去杭州,我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见到姜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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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6: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到杭州时刚过中午,北京的“太太团”还没到,我在北京方面早已经安排好的客房住下,没地方去,无聊,决定去酒店的室内泳池游泳。 $ D, c/ {9 `/ f9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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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带泳具,打算在酒店商场买条泳裤,可商场里只有窄条的,其实在很多地方早就不兴这种式样的泳裤了。那会儿我刚做了“伪晒”,也就是“室内日光浴”,三次8分钟的7000瓦卡,黑得有点过,加上一直在用保湿油,浑身肌肤光泽特别好,再穿这么性感的泳裤,肯定很高调,但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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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酒店的设施和服务就是不一样,让人心情恬坦。换好泳裤,我对着穿衣镜照了照,还行,至少没有很出位,就坦然出了更衣室。人成熟了,许多想法自然就有了,也知道为人不可太高调。但是,在泳池边还是招来了不少目光,有两个女孩,好像是日本人,冲着我叫起来,我对她们报以友善一笑,转身跃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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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池子里畅游了十几个来回,好爽,发现自己的体力并没有下降太多。游过日本女孩时,我故意把水花打很大,引得她们又哇哇乱叫。我知道这样做非但不会冒犯她们,反而会使她们很开心,而我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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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c' R9 ~- Z% H8 R6 }8 l当我又游完一个五十米,抓住池边,打算歇的时候,突然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9 }" D9 i+ q2 k9 Q

6 T/ L. {2 C2 r) J* t3 Z我抬头的片刻,透过水珠,看见姜申像个调皮的孩子,就这么不雅地撅着屁股蹲在泳池边,看着水里的我,脸上带着故意要让你吃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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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阵激动——在这瞬间,我想到过从池子里一跃而起,就这么湿漉漉地拥抱他,别管池子里的那些日本女孩大惊失色;也想过,拽住他,一把把他拉下水,呛他,弄湿他,以惩罚他这么些日子杳无音讯,让女孩们尖叫去;最不济也该泼他一身水,表达我心里的意外惊喜……可是,那会儿我却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是怔怔看着他,许久,才平静得几乎有点冷淡地说了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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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0 H5 a. r1 g% `0 w; R7 G也许感觉到我的冷淡,他的笑容收住了,慢慢地隐去,逐渐显出了窘态,窘到快憋出眼泪来,他说:“想你了——”就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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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m7 |) K# k0 |" O0 H: Q+ X三个字也可以组成天大的谎言!可谎言又如何?谎言也可以让我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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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他几乎是跑着向更衣室去,通往更衣室的走廊真长,半途我们就按捺不住了,急切地抱在一起,胡乱地亲着对方,逮什么地方亲什么地方,毫无目标,毫无顾忌……我的手都插进他的裤腰了,要不是有老外过来,也许还不会撒手,还不知会做出怎样出格的事。老外看见我们大胆地亲热,友好地笑着,打着招呼过去了,我冷静了下来,我说:“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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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y* [" L7 D3 u% O3 c0 {* a我们约好半个小时后,酒店咖啡厅见。 7 a3 `& i( l5 B# R# L+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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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o$ F8 F. @1 z  d+ i2 t我早到了,他迟迟没来。想到他随时会从玻璃门那儿出现,我的心跳竟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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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穿着一身白。这不是以往的他,尽管还不错。以往他总是穿得松松垮垮的,不会这么线条毕露,故意夺人眼球的样子。特别是那条白色的裤子,紧到都能看清腿部肌肉线条和内裤的痕迹。想到这一点,我不由去猜测姜申现在究竟在做什么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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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3 T3 ]; e) B0 ?' E刚才分手时,他告诉我和“银光”解约后,第一站就到了杭州,以后一直没有离开过,现在就在这家酒店做,住也在酒店,10楼——什么样的工作敢租住五星酒店啊?我想不出来。   }5 ~6 M$ p' W7 T)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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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时间过去二十分钟了,姜申依然没到,而我接机的时间却倒了。于是,我只能写了个条,交给服务生,并关照,有一个穿一身白的男孩进来,告诉他我有事等不了了。纸条上是我的房间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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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_/ B+ V- u5 w3 }1 o我接到“太太团”时已经天黑,从机场我们驱车直奔“好望角”,在那里已经安排了“接风宴”,那将是一顿饕餮大餐。 : T$ z4 M- ]. r& d* r

. ]) I; y0 s  \: A" l“太太团”一行五个人,三位太太,年纪大约都在四十上下,个子稍高些的,人们都管她叫“王姨”,胖的则是“陈太”,另一个我一时没弄清楚该叫什么,人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后来我看见她的住房登记上填的是“麦绮文”)。除了三位太太,还有就是大哥北京公司陪同过来的小黄——黄侃和朱茱。朱茱是个女孩,闽南话说得不错。黄侃则是个白白的圆脸男孩。 3 I( j( K8 v8 n! h9 {

: _! M, m+ k! H3 k8 d在机场我就向三位太太作了自我介绍,那会儿,她们就开始和我开起了玩笑,说,导游先生,你个子这么高,我们在杭州是肯定不会走丢了——目标好找!看来,太太们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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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F' h5 i5 F6 ~& s  K8 H1 y" y我说,我不是导游,也不要叫我先生,叫我Tony就行。杭州的风景区我也不太熟,太太们想怎么玩,我们商量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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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往市区的车上,太太们就开始打听,杭州除了爬山游湖看庙,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和黄侃挨着坐,黄侃小声对我说,其实她们对人文景观不怎么感兴趣,世界各地什么好玩的地方没去过?能购购物或者找个地方打打麻将就行,晚上最好能找几个“小弟”陪着喝两杯。我心领神会。 5 l& E- |% v) w+ O& P- D2 D$ X

1 Y4 N8 N* S+ V那餐接风宴极为丰盛,杭州知名的菜肴几乎都上了。但太太们对吃显然兴趣不大,一个劲地和我套近乎,起初只是问我有没有老婆、一年收入有多少之类,渐渐就有些出格,王姨拉住我的手,竟从我手腕上看出我不是处男,还逼着我承认。我起先想在这问题上打马虎眼,说“我不知道标准是什么”,谁知这么一来,反挑起了太太们的兴头,差点没让我当场验明正身。幸亏黄侃给我解围,说,现在要知道Tony是不是就不好玩了,反正还有好些天,这个谜就慢慢解吧。 * `7 o1 i* {5 i1 w: X% a- y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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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老女人们也太过了,真是有点恶心,但不管怎样,我还得按大哥的嘱咐,该尽的礼数都尽到了。大哥要我作陪,不就是要讨太太们欢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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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色已晚,我和黄侃、朱茱商量着去“南山路”,那儿酒吧多,夜生活热闹,有没有少爷小弟只能到时候看了。黄侃朱茱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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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7 v! T) V$ N, w3 l在南山路酒吧,黄侃把我和三位太太撂下,自己躲一边,要了杯啤酒悠闲地喝。小朱则数着苞米花听歌。我只能一个人应付三个。那个姿色还行的麦绮文喝着酒,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另外两个免不了取笑她,说离开老公才几个小时啊?麦却说,不要妒嫉噢,要想,还有条胳膊留给你们呢。说完三个都笑,笑得花枝乱颤。 6 L: e- f8 @( z% l1 F* W6 g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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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乐队太闹,说话得喊,三个人相互间又使眼色又打手势的,我也不明白她们说什么,反正都是调笑。后来,真有两个男孩过来了,说要和太太们玩掷骰子,谁输了谁买酒。我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少爷”,掷骰子是他们的老把戏,一点创意也没有,骗骗多年没回来过的老女人还行,于是就抽身出来,让他们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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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黄侃那儿,竖起大拇指对他说,黄侃,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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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M! L$ b/ k# E黄侃一个劲地坏笑,说,他们喜欢帅哥,我要帅,我就过去了。 % ]6 ^0 v, N) d! J1 _8 Q4 n

; h; w- G1 v$ ?7 v2 Z2 P我说,你也不错啊,典型的小白脸,挺招人喜欢的。 - b, i: U; m7 I4 o$ p

4 o( p4 b+ }! u. X黄侃说,别,我还得保全童子身留给女朋友呢。再说,这年头小白脸是要输给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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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1 d- G6 S0 F# G* Z4 V我说,那该着我牺牲? ) r8 G% i; n' q/ m7 _

8 y+ d7 V; h' O6 r0 v黄侃说,你怎么会牺牲?看得出来,兄弟你对付这几个老娘们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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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O% c) F& J! h我说,我要是牺牲了,怎么也要拿你黄侃垫背。 * g& @$ |) ]2 u9 s+ f' s

2 S. i* O5 U* V; F. C后来我又问黄侃,她们是不是把我当“那个”啦? - x+ M" R!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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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黄侃半真不假地,“不会吧……”继而看了看我又说,“黑得是有点可疑,闹不好还以为是特地把你从泰国请来的呢。” ( O; a* d) c. Z1 j/ D: E& F# e: r

# u: V. A, @! c5 h  l  X0 ?我给了黄侃一拳:“去你的——” 2 D/ M, p6 o: R- i2 I

, U4 i$ @# J- v3 Q黄侃拽了下我的领子,说:“小哥,把扣子扣上吧,这几个老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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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0 N  ^+ p; ]0 h3 Z. \1 B听了黄侃的话,我还真把衬衣扣子扣上了。 1 _' }7 V2 }: }, G' z%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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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已经夹花坐在了三位太太中间,桌上的酒,你一口我一口早喝混了。 2 F# P7 X$ @8 R2 g

( A# a) F, U; O1 o见这阵势,我问黄侃:“行吗?” 6 M5 f' z- o4 x7 W  X#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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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说:“没事,你大哥说了,她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玩到警署去就行。咱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说着真背过身,不朝她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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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对着她们,不看还不成,眼看两男孩和她们三越玩越疯,都靠上了,三位太太眉飞色舞,兴致大好。我对黄侃说,我出去透透气,借口出了酒吧,看着整一条南山路,没有一点消停的迹象,不由感叹夜真奢靡啊! 2 v6 N7 q1 Q/ {

: O  r9 R* k$ N/ ]; k' {3 J# a没多久,他们居然出来了,这让我很意外。两个男孩一直送到我们上车,还一个劲挥手bye,一脸的殷勤。车上三位太太还在说那两个男孩,认为他们不错。王姨说,就是其中一个脸上有痘。大有美中不足之意。陈太却说,有痘说明荷尔蒙旺盛,我喜欢。 6 ^2 }( g0 A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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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三位太太还不困,说要去“足浴”,我让黄侃和朱茱陪着,推说自己还要和大哥联系一下,抽身离开了他们。那会儿已经过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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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躲开“太太团”,我回到自己房里给大哥打电话,把第二天的安排大致对他说了,我说,哥,你可抓紧啊,这活累人。你那儿一搞掂,我立马打发她们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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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8 D% C) ?5 z大哥笑了,说兄弟你给我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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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s  y$ Z$ q: m2 q' G/ ~6 k我洗完澡已经一点多了,想到我走后,姜申到底去没去咖啡厅?转手给大堂咖啡厅打了个电话,那儿的人说,白天的服务生都下班了,要问明天吧。我后悔没问姜申住10楼几号,这会儿也好联系他,哪怕打个客房电话。 , d1 g8 [% g# W3 ~( U9 k! f$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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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哪根神经又错位了,穿着睡袍从21楼下到10楼,还光着脚。我在10楼走廊里,漫无目的的踱着,寄希望于姜申突然从电梯口回来,或者无意中打开门……我的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踩过,脚心麻麻的,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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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10楼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一个客人。其实肯定有,在每扇门背后,都有热烈或恬淡的生活,只有我没有,没有热烈,也没有恬淡,单守着未解的疑惑、莫名的焦灼……后来,我意识到自己睡袍里是光光的,就有点好笑,如果遇到姜申,那真是非常省事的。如果遇上巡夜的酒店保安,发现我里头光着,会怎么想我?想到这,我只能“打道回府”。 + {, l: \; Y( s*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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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里,我遇到一个艳装的女孩,低着头,我担心她看见我光着脚,有意要藏,可怎么藏得住。从她的装束和疲惫得神态中,我看明白她打哪儿来打哪儿去……可明白又怎样?豪华酒店,夜静廊深,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我猜她是鸡,她还猜我是鸭呢——嚯,有这么帅的鸭吗?这么帅的鸭一晚上能挣多少? ' S, v) G9 R. d% z# d; |! d

" l9 ^% K5 J# J: F* C低着头的女孩,突然噗嗤一声就笑了,抬眼看看我。我不知道她笑什么,也许是笑我光脚,也许想到了别的,总不至于猜到我在想什么吧。我发现这张疲惫的脸笑起来竟然也是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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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出电梯的时候,又冲我笑了笑,我突然警觉地想到,会不会是我大意,被她发现我里头是光的,于是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看看有什么破绽——可现在检查还有什么用呢?就是把睡袍掩紧也晚了。亡羊补牢啊! 3 ]8 A3 d8 J- I  A$ p

4 A/ T7 b8 S9 t反正她是把我当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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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活,你真的好奇怪,好好玩哦! / E" v; `6 Q6 d' ^' V/ M)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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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1 v2 ?( `% z: I" G我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铃声振醒,辨了一下,才弄清楚是电话,看看夜光显示的钟,已是凌晨三点,我疑心是“提供服务”的骚扰,没搭理,还睡。可电话还响,于是我只能支起身子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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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k5 o0 f, A! X听话筒里的喘息声我就知道是姜申,心头一颤。我故意不开口,等着他说话。可他偏偏不说,两个人僵持了约摸有半分钟,我终于忍不住了—— ' w1 l# |- h& r. J+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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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屋里就我一个。”我说。 " z8 B! p% I3 Y  t: P% o+ W

" W3 Y7 P% v" {7 [( q- `8 J他还是不说话。 2 p9 z% j$ n'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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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去十楼?” 7 p" J+ W4 S9 a" H7 _, B+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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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不发声音。我急了,冲着电话嚷嚷:“姜申,你算怎么回事?说好在咖啡厅见,你不守约;这么晚打电话来,又不说话。你玩什么把戏?那么久了,你一直在和我捉迷藏,好不容易见到了,你还和我玩闪身玩悬疑玩惊悚?你知道我想你,存着心寒碜我是不?不在‘银光’干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5 z8 j, t! r&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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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这席话在姜申那儿波澜不起,他声音暗哑地回了一句我怎么也没想到的话:“你洗澡了吗?” $ Y4 C) Y2 V2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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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我回答。“我都睡了——” : b' ]; a0 w! ?* c-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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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光着身子睡吗?”他又问,声音依然低沉。 $ t5 K1 h' F1 c7 T* F6 J! U

% Q  |2 n0 P) t$ B$ ?“……穿着酒店的睡袍呢。”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图。 8 h/ T( Z  |2 B4 @: j!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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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穿的什么内裤吗?”现在轮到我说不了话了。姜申却继续说,“不用猜,其实什么也没穿。给哥打电话的之前就都脱了……想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吗?” 4 T% ]% L/ o$ k" y* r"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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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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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4 p  g* _: v/ _“哥什么状况我就是什么状况——看看自己……” ' A8 t' B' r% ?*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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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明白了——他干吗?想尽自己的义务,满足我?我是这样的人?我是这样就可以满足的人?!我真有点恼了,说:“姜申你别和我来这一套!你要还认我这个哥,就过来,否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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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起初说他过不来,根本不在酒店;后来又说他不能过来,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请我原谅!我没仔细去琢磨这些话,坚持今晚要是不过来,就没有以后了!我还特别声明,我要他过来不是为别的,就是想亲耳听他告诉我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可以做到和他保持十米距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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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2 n) c  _1 _( ?我随即撂下电话。 / r( P8 P0 Q8 g, m0 {6 ^

# V4 y1 s1 E7 o. i+ E* ~$ w* b撂下电话的后的时间真磨人,因为我不知道姜申会做怎样的选择——来见我还是继续回避?我想,我是可以忍受拒绝的,但在知道是否被拒绝前一刻,很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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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分钟后,我房间的门铃响了,在此之前我几乎已经绝望。 6 X+ v; N4 g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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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b  e5 [. v& \# w) v" `6 v0 f9 f我手忙脚乱卸下了封门的链子,顾不上手被弄痛。没来得及开灯,我和姜申就疯狂地拥抱在一起,满脸满脑袋地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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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从我们互相拥搂住的一刻起,就准确地握住了我的下部,他的手心还是凉的,就迫不及待。他用手指抵住我的会阴,大力地搓揉我的睾丸,直到把包皮全然褪下,紧紧捏住我的顶端,让我自觉地从那里发力。他做这一切时,毫不妨碍他用了舌尖冲击我,但几次,都被我紧紧锁在外面——只要不是卷到舌头的深吻,别的我都无所谓。 + T7 h7 C) g4 ]- f9 M) I

0 }" N+ j% ^- J* C……黑暗中,没有视觉,身体的感受却更强烈,我感觉两个人都快疯了,好像要把积蓄多时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出来,而且力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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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感觉敏锐的人来说,屋子里黑不算问题,这次,我是真正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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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什么?黑暗是海洋,是隧道,是任你想象的广博和深邃;是隐蔽,是安全,是壮你胆略的催化剂。 . s( `* e  B1 r& m- Y6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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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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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我趴在床上时,听见姜申脱完衣服然后扔在沙发上,感觉非常刺激,仿佛背后有一双夜光眼,能看见一切,甚至他把袜子脱下后扔出好远的细节,也让我心跳加剧。他全身一丝不挂地爬上床,伏在我背上——我之所以知道他全身赤裸没有留下一丝布条,是因为他把我曾经那样迷恋的“小豹子” 直接压在了我的屁股槽中央,那种坚硬而弹性的触碰不会是别的什么。 ) U8 e  T' K0 ]+ x4 j

4 @  l' Y# l* [$ p  h他用尖尖的骨感的下巴抵住我的颈窝,急促的娇喘就在我耳边,温暖但带着男孩微微的油腻味。其实这是生长期性激素散发的味道。这种油腻味我身上应该也有,自己感觉不到而已。Snlly就说过,我两个小时不洗头,就有油味。过去不知道是什么,此刻我从姜申身上体会到了这种充满了性信息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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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酒店大堂那会儿我就看见你了——”他说。“那么招眼。” + y  S- b* F! s& e5 M( g% d

+ n- h4 w/ n" ^" r. j“为什么那会儿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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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v& B5 r! c" ]“没想好。”他率真地回答。“想好不要再见你的……” - C9 y: G; d.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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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又改主意了?忍不住了?‘小弟弟’不听你的?”我调笑道。 " A2 K% u' \1 o! ?, a* `* I9 W7 ~

! q% ~0 s" r1 Q7 j/ ]  R姜申娇嗔地咬住我的耳垂:“是。满意啦?” . V1 W$ G! X  R1 I! [$ l  u

% W* D, z  ^: t+ d我感叹地说:“总希望罩着你……可到头来总是你罩着我。”我说的“罩”有两层含义,我想他是听得懂的。 $ w6 i; Z# K! p( N" B#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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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是一个错误……”他反复说这是一个错误,他每说一次,就让“小豹子”在我屁股和腰间做一次销魂的摩挲,好象是我怂恿他把错误发酵成罪恶。 ! r: Z) ^* i% O: j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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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一个出色的性伙伴,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有日子没见,我发现他已经完全不是当时的青涩少年,那时候即便是放浪也不流于形骸,也含着羞赧,现在的他好妖,不仅知道怎样炫耀自己,更知道怎样使用自己,他让“小豹子”在你身上到处游走,胸口,乳尖,颈窝,甚至脸庞上、嘴唇边,而你就像一片包罗万象可以驰骋的大地—— # `/ x! C# M' A% U" B

  w. _/ `. c$ a那真是头生命力旺盛的小兽,是我给了它任性的机会,它时儿在辽阔的平原上奔跑,时儿在坡梁上打滚,时儿拨开那些碍手碍脚的灌木茅草,由着性子变着法儿撒欢,没有不想去的地界,没有不好玩的地方。那一刻我根本不顾什么错误不错误,也不想弄明白,一味地体味着撒欢的极乐。 5 [% b5 I5 D3 S9 a8 k0 j. w

0 x& j; e$ r( M* d在颈窝那儿我一把抓住了“小豹子”,唾手便得,可立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伸手打开床灯……他毫无准备,下意识说了声“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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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8 P( }5 u# x( c4 L“你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是因为我惊讶——灯光下,我看到他那儿居然不存一丝毛发,整个阳具毫无遮掩凸显在那儿,又大又光洁,特别肉感,可已然不是我所认识的毛茸茸的“小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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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得有点勉强,说:“谁让你开灯了?逃不过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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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姜申,你在玩什么呢?为什么要弄干净了?” ( _( t  _/ P. O!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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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惊小怪,就是觉得好玩呗。”姜申说。 , p  b! b0 D2 R0 b/ l& i4 j

8 Y' }# B8 e8 H+ n “是有人觉得这样好玩还是你?” 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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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6 i+ {) r  i, R, x' t“没有谁。兴这个,就跟着剃了。”他眯缝起眼睛,问,“是不是很好看啊哥?” 7 |- E, _+ Y6 Q- a+ n6 _! R; O) R& \

$ u+ S8 l8 L) `) ^: h“一点都不。”我说,“特别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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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不好吗?陌生才好啊——玩这个不就玩个新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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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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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E- S. a, s) i这时候我特别想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到了该问也该知道的时候了。可姜申却在这时候摸住了我的下巴,说,“刚刚好,不扎人。想好久了”——兴许是看出我脸上全是问号,他有意要转移话题。 5 b) p) [# O4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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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下巴轻轻磨着他的乳尖,在他宽宽的乳晕上打着圈圈,继而挪向那扁平的肚子,他开始呻吟…… : G: ~* H2 w4 i# H7 e; b6 @

7 N: b) u7 b5 X, x本来,顺理成章我肯定要去蹭他系带的,随之而来就是他的叫唤的高潮,逃不过我这一手。可这会儿我的感觉不怎么好,他把“小豹子”弄得这么光哧溜溜,总觉得不像是正常男孩所为。我放弃原先的步序,不再按部就班,而是猛然间粗暴地提起他两条腿,把他倒拎起来,挂在我肩膀上,丝毫不作情绪酝酿地就要进入…… ! [9 c$ u3 a% {  j/ Q3 ]

3 z7 o$ g- {& Z8 T, _他反抗了,两条腿绞住我的脖子,一下子就把我扳倒在床上,这下可挑动了我的野性,我像头受创的狼,猛地窜起来,抱住他脑袋……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激情全留在他体内,不管哪个通道,但绝不就这么胡乱地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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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姜申那么不留情面,他推开我,他是男孩,虽然瘦,但也有力气,他疯了似地扑出去,以致摔在床下,即便他摔了,我还不放过他,因为我已经骑虎难下,在他的挑动下情绪来得那么迅急,直逼高潮。我再次压住了他……如果此刻有人进来,看见我们在床下这阵势,一定以为是在打架,而不是在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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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A; P( `" {) ]. Q# ~5 R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太粗心了。如果当时我注意到他摔在床下,还继续去抓撂在沙发上的衣服;如果,当时我弄明白,他抓自己的衣服是为了去掏口袋里的安全套,而不是逃避攻击,我就不会那么粗暴,唯恐他逃了似的。可当时一切都太冲动了,我就是那么一个脑子容易发热、一发热就全然不顾的人。 + y" q0 r1 X$ C& A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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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回多少有点强迫的意思,但当我全然堵入后,他绝没敷衍我。他快速地把唾液聚集起来,温暖着我,湿润着我,我如同浸淫在一汪没顶的温泉里,浸泡到麻木,沉溺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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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自己从他嘴里拿出来时,深深打着呃的姜申说:“……你不该不用安全套的。”这句话他早就要说的,是我没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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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0 I9 P& g我看见纯白的精液从他的嘴角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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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时间,他一直躲在我的怀里,他这么使劲弄自己,真让我既惊讶又好奇。我要帮他,要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他,我甚至恳求他,他就是不让。那会儿,我的胸膛,我的怀抱似乎是个温暖的山洞,而那只受伤的“小豹子”就愿意在山洞里舔着自己的伤口,慰籍自己的体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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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U( \; [. n6 u% P+ H后来,我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喷射在我的怀里…… 2 p  @2 `* O7 c1 q0 y

7 r5 ^, l5 N: v* u4 L- e( j8 q后来,就这样,小豹子在山洞里静静地睡了,享受着护卫和温暖,直到太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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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看见太阳从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来,懒洋洋地躺在我身上。此刻,偌大的床上只有我一个,姜申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掀开毯子,那股散发着性激素的油腻味还残留着,还有就是那已然干结的偌大一片斑迹,这才让我恍恍意识到过去的一切并不是一个梦。 ' M; P' K. W; a1 V% S  T* R" w- g

$ h7 L* t4 e3 z3 _我把毯子一下子掀到床下,四仰八岔地躺着,不知道内心是充实还是更加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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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6: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洗了澡,一身清爽地来到楼下,黄侃在那里,说,你吃点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出发了,今天把几个要紧的风景点都跑一跑。 ) r  q8 j7 [3 b/ w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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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吃了,抓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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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们见了我就问昨晚怎么早早就没了人影,是不是会什么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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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喜欢“洗脚”,脚心被人捏来捏去好难受。 # ]9 _$ I1 b  L$ b# X

5 b: y, ^2 }2 M! d1 t+ \+ s陈太接嘴说,你不喜欢捏脚那喜欢捏哪儿? , J5 T! C& `# I7 g6 R8 u1 O

% _. }& g# C7 l. E我顿时意识到这个话题也是不能往深里扯的,赶紧打住,说,哪儿都不喜欢!一句话把她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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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不知在什么道上,三位太太就等着你了,防不胜防,于是,我打定主意少说话,多微笑。其实光微笑也是不行的,不一会儿,王太就说,Tony,你笑起来像那个谁谁誰,好迷人耶!——晕! - S6 o9 W* A+ E1 Z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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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的地方是新修建的“雷峰塔”,我也是第一次去,挺好看的。进了塔人就走散了,我不愿意爬高,就在底层玻璃罩前看塔的遗址,看被现代光源照亮的千年古砖,看得出神。不一会儿,黄侃过来了,说你知道一路上她们叽里呱啦在说什么嘛?黄侃说朱茱告诉他,三个女人一直在谈泰国玩鸭的经历,以为说的客家话,我们都听不懂。朱茱说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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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b0 ^) V6 L我淡然一笑,说,考虑让朱茱先回北京吧,小姑娘挺单纯的,受不了这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富婆。 9 U" @2 N8 K8 u! ~; `

& g! e: \' D* }. l黄侃不同意,说,那哪儿成,朱茱一走,我们俩对付她们不是更没辙了吗? 0 _9 F" R0 c+ M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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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了一下说:“听你的,人是你们公司的,你调派。我只是怕朱茱受不了这个委屈,哭鼻子。让小姑娘无辜受委屈挺不忍的。” 4 `6 e; f2 [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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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沉吟片刻,说,没这么娇气吧……二十好几的姑娘,什么不懂?不懂多半是装的。 3 K* F" U) m8 g2 E%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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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三个女人一路说什么,我都知道。我不能说全听懂,但至少也听懂了百分之五十。我在新加坡住了那么些日子,接触过不少南方人,客家话多少能听懂个七八。再说,她们说的哪是客家话,有半拉是英语,所以我就更明白些。一句话,她们在泰国玩的是风情,而不是风景,而且玩得很尽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一回忆起来就情绪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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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 w3 h% J& ?8 Q0 @三个人一直在议论哪个男人更好。我不知道他们说得究竟是男人还是男孩,反正肯定是Prostitute。她们议论的“好”,无非是Vigorous、Sex appeal ,话里不断夹杂着“Penis”这个词。她们说到一个叫Ahthony的,阴茎能深入到Cervix ,于是连连重复“太奇特了,太难得了”。王太说,这个Ahthony让她一晚上高潮了不下四五次。王太居然像小姑娘似的叫了声“哇塞——”,接着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捂住嘴咯咯地笑,而她的手显然已经不再丰润很不年轻了。 $ J1 i7 i- Z' U3 {8 a0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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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可能吗?我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状态,或许真有,只是自己这方面孤陋寡闻,“知识”太贫乏,或许根本就是听岔了。这些Boy toyer怎么会谈着同一个男人?这点让我很不明白,我简直不敢往下想。 # j2 x. n6 ]; U% ^- M* D  C  |

7 Y% ^7 Y2 B# R& q% u4 W  E有一段话我不知道朱茱听懂没有,她们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说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男孩的手指特别长?说着,就笑到了一起。麦绮文说,找哪天验证一下,看看你说的有没有道理。手指长怎么了?通常议论一下手指也没什么,可这些老女人分明别有用心。Ahthony手指也长吗?她们是在把我和他比,猜测我能不能深入Cervix 。但愿朱茱没听见,听见了也没懂。我反正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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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a/ j0 Q* r& Z8 [: E5 ]; R5 n3 X我知道这三个Boy toyer很危险,但我一点都不怕,我甚至希望她们能抛出诱饵,因为我太想在大哥签合同这件事上有所作为,能帮上大忙,当然前提是不能发生实质性的损失。我想,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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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吊吊膀子,拍拍我屁股什么都是些小事,是不能拒绝和回避她们的。连这些小动作也计较,那甭想把她们牵制在杭州,大哥的事就难了。即使她们用雌激素太丰富的大波靠着你或者蹭你,你也不能在意,就当没这回事,不动声色躲过去就是,千万不能让她们发现你在意了。她们要的就是你在意,你露出羞,那样,她们才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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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恨她们拍我屁股,特别恨,严重地恨,每回都起鸡皮疙瘩,可我只能忍着,但她们变本加厉。 ' i  O6 u/ ~0 N.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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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中我给王太买了些头疼药,就几十块钱,她一定要给我,我没接,她居然塞进我牛仔裤后腰里,妈的!手都触到我了,我当时就骂自己,干吗不要,不是傻B吗?自找麻烦,白让她沾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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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3 o. p2 `2 D8 ^玩了几个地方,太太们都说累了,要回酒店,我和黄侃都巴不得,立刻让司机驱车回酒店。 # N) C0 ]1 S2 {+ y2 h  @

# y8 `: a9 Z$ k, u我在房间躺了会儿,感觉很无趣,独自到楼下,本来想去游泳,蓦地看到大堂一侧的酒吧,心里想,会不会在那里再遇到姜申?于是就抱着一丝侥幸,走了进去。 ( J1 O' _; y4 L) q) _2 i

9 B) R# |# Y9 i, Y8 U我刚坐下,发现坏了,王太太也在酒吧,根本就是冤家路窄。我还没来得及闪,王太已经看见了我,并妖娆地向我走来。 4 B* Q5 h; T& z% U3 H  H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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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握着酒杯面对我坐下,她那架势与其说是在看我,不如说是在观赏我,就像打量着一只正待估价的拍品——仰着脖子眯眼——这让我很不舒服。王太说,中国男孩看起来就是顺眼,像块绸料,在欧洲,过二十的男孩就是亚麻布了。她笑着,继而说,Tony我第一眼猜你绝不会超过二十。 5 B' @. h7 P7 P+ `: k

' y8 N( A) x; ?3 o4 j我淡淡地回一句:“哪止啊,我都工作好几年了。” 6 X5 @" c7 e" j!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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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说:“怎么说也是个小男孩——欧洲男孩十几岁都长到你这个头了。在哥本哈根,你去买酒都不会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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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东拉西扯地和我说话,说自己很能和年轻人玩到一起,在哥本哈根时还经常和男孩一起打排球,骑自行车。正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说:“Tony,你的衣服很好看,是自己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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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E7 p0 S% W- n; J我说:“是啊。很普通的,也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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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非常好看,”王太说,“非常性感——知道什么地方性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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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自己——脸顿时刷地烫起来。那天我穿的是一件白色针织衣,很随意的一件衣服。我出门从不多带行李,这次外出,除了上路时身上一件衬衣外,随手从柜子里抓了件衣服扔在车上。昨晚衬衣送去洗了,一早就穿了这件。酒店洗衣房要十二小时才能把洗好的衣服送过来,刚才我还在担心内裤换不过来呢,好在我不穿内裤的事是经常有的,出门在外就更是了。现在看来,这件看似普通的针织外衣确实有点薄,不合时宜,不仅暴露了胸线,两边的乳尖还显得特别突出。我也不知怎么,那些天乳头是特别挺,也许是心里一直有着和姜申缠绵的事。而这些都被王太太看到了,她向桌前靠了靠,魅惑地笑着,压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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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乳头长得很好看很有力量吗?点儿是不是比一般的都大?” : c! |$ _* {$ ~% Z' M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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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插进了我裤裆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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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3 01: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太愿意说起这档子事,因为作为我来说,毕竟是耻辱。我怕别人知道后,会说我Tony太招事儿了,这时候我该说什么?什么也轮不到我说。谁让倒霉事都让你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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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 x! x$ j$ g/ S0 s5 s可是现在我可以对博友诉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博友对我都表示理解,至少没有因为这些他妈的破事而诋毁我,误解我。这让我有勇气把这些事统统倒出来,让我长久的积郁获得释放。我真有点感谢SINA  BLO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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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太居心叵测地夸着我的时候,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脚从鞋子里脱出来的,反正,当我发现她那只套着玻璃丝袜的脚伸进我两腿中间时,我着实地吓了一大跳。我可真的慌了,我坐在一张有扶手的椅子里,没处躲没处让,动静太大又怕被边上人发觉,只能尽最大的可能、以最小的动静往后挪着身子。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付这些老女人不在话下,没提防这么一招,这只能说明我到底还是太嫩,缺乏临场经验。 $ R& m+ ~1 o4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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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的脚在继续深入,脚趾灵活地动着,感觉着我,眼睛却像狐狸一样地笑,等待着我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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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u# W- O/ Z' y! `' q慌劲过去后,我决定不躲避,躲也没有用。不就是一个老女人的脚吗?我给自己鼓气——有什么了不起。我决定坦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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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q! X/ d6 G王太见我没有过于强烈的反应,胆子就更大了,说:“我一直在想——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就在想,你Have nothing on会是什么样子?非常美是吗?看得出你的皮肤非常好,非常光洁——” & u$ {9 S4 y( \/ K/ Y-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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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不断用语言挑逗我,我却发现本性中的狼性在膨胀、在滋长——刚才的表现太没出息了,像一个小男孩了。但愿没被看出来。事实上我不是一个生涩懦弱的小男孩,我早已经被调教成一头狼,而且不是狼崽子狼羔子,而是一头强悍的狼。 1 E, Z) `* X! f( a" K$ e- T: f

: [: U+ ]. X5 z2 G7 Y: V我微笑着对王太太说:“王太,你这样想会大失所望的,因为我徒有其表——我ED!” % C" ?- j; ~*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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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我ED,觉得还不过瘾,紧接着又补充:“你的脚居然没感觉到?太麻木了。不过上了一点年纪,神经末梢麻木一点也很正常啊。”说完,我笑出了声。 ! o% n. h  k# L- R- _% Y  g( t/ P6 u

1 J7 l, g. ]* g2 m0 ?; j8 g! X王太不以为然,她笑道:“不怕,到了我手里,什么都可以纠正,哪怕是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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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还说自己一点也不麻木,和手比起来,脚的敏感度一点也不差。她说,我感觉到你非常MAN,还知道你没有穿内裤。 ' H7 s) T! r/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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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我下意识往后挪,椅子腿和大理石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打破了咖啡厅里原有的宁静,特别突兀,都有人回头看我了,服务生还冲我摇了摇手指,让我安静,这让我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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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满肚子气恼,抓起电话就给大哥打,拨通后却不知怎么说,嗫嚅了半天,说:“哥,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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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6 V5 y! f大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我又耍脾气了,说,Tony啊,我这里正关键,你再坚持个一天半天——你一天半天也坚持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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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你要是有本事做通太太们的工作,让她们在签合同的事上出把力,我立马带着兄弟三去杭州,那时候就没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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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 n( r  }$ H$ f  E我撒气地说:“我没本事,我的本事就是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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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哥你老说疼我,可我怎么觉得你太不把我当人呢?我就是你的一个工具,什么槽事烂事都摊到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 Y/ b6 b3 H$ N" Z

2 [2 k0 d) D: \  u大哥沉默了半天,说:“我就是觉得你挺能玩的,有什么和玩沾边的事就想到你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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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玩也不能把自己搁进去啊,你不是让我千万别把自己搁进去吗?” $ X: M' _; E2 y9 o% f1 w

$ I/ ~7 Z$ ?/ ?) F* \0 D哥似乎明白了,说,Tony啊,真的让你很委屈吗?有那么严重吗? $ q2 C! L3 u$ ~( @& e* e/ t

- W3 |: K8 a8 z我说,她们三个在打赌,看谁先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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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无中生有,是我亲耳听到的,赌注是两千欧。操!我就值两千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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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 s& Z! a8 g& Y  e大哥没声了,他发现事情真有点棘手,进退两难。在电话里,我听见他嘬着牙花,好一会儿才说:“你傻啊,你要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杭州像你在这样的男孩就没有?花钱不就结了?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啊?大哥还一直以为你聪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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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我都有点自己笑自己了。说心里话我也就是想对哥撒撒气,说明自己有多憋屈而已。 ) O  _3 j$ F7 J+ N$ h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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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等这事完了,哥给你买辆车,上下班你就不用挤地铁了。哥赔你精神损失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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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要车,我要你赶紧把合同拿下来。 % v/ Q9 l# ]9 g9 q

. T! u, }) K  q2 q& e“那是。”哥说。哥撂电话前还叮咛:“还是那句话——千万别把自己搁进去,合同的事再大,也不值当。” 4 ~3 V3 d% L7 q6 E0 H8 ~# X

; M0 z/ H/ E+ ^5 P/ F这话我听着还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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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0 H- E5 q' ^' ]和大哥通完电话,我找黄侃,说黄侃今晚你怎么都要给这三个女人安排节目了,我看她们都闲不住了。我说,你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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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冲我眨眼睛,似懂非懂。实在他有难处,他不是这条道上的人——好孩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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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H! G% p6 \/ E果真黄侃说,要不我找朱茱商量商量? , d" k) B* G$ V" A/ c$ t)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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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别找她,找她一个小女孩管什么用?酒店门口那个BOY你注意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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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F, \) i! ?6 n“哪个?”黄侃问。 0 [- n4 [# D2 |3 L; r*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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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拉门的BOY,特帅的那个。 . L0 N3 ^) Z; e/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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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到这酒店就发这个“门童”了,甚至为他的英俊而吃惊,曾经想过这么帅的一小伙子做门童真可惜了。后来发现这男孩不一般,和女客人应酬起来特别有一套,谄媚得都不像带把的了。后来,我亲眼看见他在21层的楼道里转悠,转眼就进了一客房。估摸着那会儿他已经下班,穿得非常时尚,甚至是性感。我不能断定什么,但他在杭州肯定算一玩家,我让黄侃找他打听,看他会有什么好的建议,晚上可以安排我们那三位已经心急火燎的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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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的眼睛不眨巴了,大睁着,连连点头。他的表情让我都忍俊不禁,我说,你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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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 N7 M3 y) i5 C当天晚上,黄侃把我们都赶上了车。朱茱没有去,黄侃说她肚子痛。真肚子痛还是黄侃捣鬼,我不想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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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我问黄侃去哪儿?那会儿黄侃显得信心满满,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傻傻的找不着北的样子。黄侃说,Tony你就别管了,闭上眼睛跟着走就是。我说,我是怕你把我们卖了。黄侃贼兮兮笑着说:“没准。不过你肯定不在我的销售目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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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们说,黄Sir,要是不好玩我们就早点回酒店打麻将。 ; x6 p% T9 G3 X9 n$ x4 w. n1 h;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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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说,不会啦,那是全城最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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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仿佛是开出了城区,路两边黑黑的,不知道去哪,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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