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干嘛那么惊讶的表情?倪珑是同性爱这件事,在尉南算是半公开的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啊。老师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 P' ~; ?4 E- B7 U
「我是知道……」他皱紧眉,无意识搅着手里的茶匙。7 S6 F. X1 [$ L: n* Y7 P
只是,也没到「半公开的秘密」这么夸张吧?尉南校风保守,这样……倪珑在学校怎么待得下去?- t( S2 G* q3 Y- G
「啊,说人人到,他们也进来了。」詹靓竹忽道。他端起茶杯的动作一凛,侧眼悄悄瞄去,看见少年正拉着男人的手臂走进店来。6 \8 h9 H+ h4 t# T5 h
少年满面笑容,垫高了脚尖不时在男人耳边说话,一会儿忽然又露出生气表情,伸手拉扯模样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头发。
! ]3 Q' C; r% k" @' d他看得呆了,目光久久无法收回,握着茶杯的手收紧,烫着了也浑然不觉。- F% A/ |& x, p7 w
就在这时,男人像是感知到什么,半掩的漂亮的眼忽然抬起,一下子对上他的。$ {# H( ~& k5 S7 F& `1 b2 N
他全身一震,一时握不住杯子,里头的红褐色液体倾倒大半出来,洒上桌沿和他的大腿处。3 P) \- [8 K2 \, q- h# E
「老师!你还好吧?有没有烫到……」詹靓竹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拿走他的杯子,抽来几张纸巾帮他擦拭。5 u, M6 I+ C/ J( O& D3 E
猛一回神,看见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叶格晞满脸困窘。「没……没事,那个……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好了。」0 l5 x; V/ t5 d/ _# u, f4 D4 Y
他急急擦净桌子,慌乱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向化妆室。除了清洁衣服以外,他也想藉此调整一下快掩饰不住的情绪,更重要的是,避开和男人四目相对后的尴尬。
* V S, N( C/ a9 G* B他却不知道,他的举动看在男人眼里,与发出「邀请」的讯息无异。
( k/ n8 w% b" ]8 w「……方平,在这里等我。」/ ?" O! y2 b- P( r; q; [' W
「啊?你要去哪?演讲下午四点就开始了。」史方平咬着吸管,皱眉提醒她的老板。今天这间饭店举办了一场医师年会兼学术演讲活动,她被迫来当帮忙背笔电、倒茶水的小跟班。% x5 e1 M" K" l2 w: P
「不急。在我回来前,妳不妨先睡个觉。」倪珑微扯了下唇角,毫不迟疑的尾随那道背影而去。' U; F$ }7 I P8 b; d5 }/ N. n
他到底在动摇什么?明明已经跟他毫无关系……那男人的年轻力盛和可怕欲望他是彻底领教过的,既然走了一个他,就再找下一个对象发泄,这很正常……不是吗?
6 j1 D8 F' R. g/ z% G! P他为什么要惊讶?应该要高兴才是啊。1 k, H# u+ U6 F( i. M
叶格晞站在洗手台前,出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用力摇摇头,甩去那些无谓的杂乱思绪,抽了几张擦手纸用水沾湿,弯身擦拭腿上那片污渍。
% j3 W1 s* H7 i0 a- \他神思不属的反复擦着,即使有人开门进来也没多留心。; i h! ?4 C1 g, d6 \0 R
直到有力的手臂猝然箍住他腰部,熟悉的体温包裹住他,鼻间涌入睽违许久的男性气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 r$ F( C* E8 A% K4 `( A5 e i8 D「倪——」他抬头瞪视镜中的男人,来不及惊叫,头就被扳转向后,密实堵住唯一的声音出口。
2 P8 u% g& s( H" G% m5 d「嗯、唔嗯……不……呜……」他扳着男人的手拼命挣扎,但细瘦许多的四肢在更执拗的纠缠下,没多久就逐渐平息软化下来,像被丢到岸上的鱼,终究因缺氧而不再跳动。
6 T4 K3 e) f- j% a( p+ f以习惯的姿势攀住了男人,像以往那样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敞开嘴任由掠夺。然后,越吻越失控,甚至无法自抑的热切响应起来。8 R3 z3 |6 G) e: }" A
他怀疑这男人的唾液,甚至体息中都糁了某种剧毒,可以侵蚀他心志,控制他肉体,让他轻易由清醒跌进恍惚,再堕入耽溺迷乱的深沼。8 z, v% ^) n: M! q5 h( v
他不承认那只是他自己意志不坚,太过软弱。短暂的四唇分离空档,叶格晞闭眼喘着气,喃喃道:「倪珑……你疯了……你不能这样……」
/ \" B7 f0 r% B: ], u# ~「放心,我已经把门口的牌子换成『清洁中』,也锁上门了。」倪珑舔着敏感的耳垂低笑。「……如果老师担心上次在教室做爱被人撞见的事重演的话。」
2 Y6 w8 F0 Y# ~* h: W" q「你!」叶格晞脸蓦地热了,好想打他一巴掌。这个自私妄为、嘴巴恶劣的男人!- d, E O7 ~2 \" E
「我不是说这个!」他试图推开他不断侵袭上来的唇。「我们明明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可以……嗯……」许久之后,倪珑慢慢把舌从他的嘴里退出。
: i; x) K8 w" E/ \( g8 M3 N「何必这么死板呢?老师。」他摸着他脸颊,语气微谑,神情却认真而专注。「不过是一个吻,你可以把它单纯当做是一种情人间的享受,跟金钱、交易都无关。」
) C, g4 N3 p3 X+ G8 |" k9 M+ U' t「什、什么享受?」叶格晞心口一震,握紧了拳。「那、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V: m7 H2 R. o8 o5 R; S _, Z
「是吗?还不承认……」倪珑握住他下颚,扳向镜子。「可是你看,你明明就是很享受的表情啊。」叶格晞与镜中人茫然相对。
- @' }- @5 f; @* ^那是一张非常陌生的脸。原本苍白的肌肤涨成殷红,彷佛可以掐出血来,眼神迷离湿润,流露露骨的情欲意味,肿胀的唇犹微张着,泛着艳丽的水光一翕一合的浅浅喘息……8 m- r5 F# [" K5 v$ |+ x7 R4 B
「还有这里,都鼓起来了。」倪珑笑着掐了下某处,立刻引发一声拔高的惊喘。/ \; w! p' R9 { q1 y6 {
「呵……只是一个吻就反应这么大,是我技巧太好,还是老师真的积太——」7 N" m( D! F& K v# | V/ L# S
「放开我!」叶格晞忽然用力一把推开他。他趴伏到洗手台前,用冰水胡乱泼着嘴巴、脸颊,试图褪去一些异色,也试图遮掩掉眼里汨汨淌出的液体。6 v* N: t, Q5 y0 T# [
「老师……?」倪珑弯身,将手放上他轻颤着的肩。
' O1 _9 i+ _% `# g& q/ r0 A「你……简直莫名其妙……到底想干什么……明明都结束了,这一个多月我也过得很好……」叶格晞崩溃的呜咽着,将脸深深埋进手里。
& Z, T" L* O9 r0 L9 l/ g( |「你既然已经在我面前消失了一个月,为什么不一直消失下去……干嘛又要回来扰乱我,对我做这些事……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只是想发泄,你身边不是都有新床伴了……」4 h4 X2 ^2 D3 D4 H3 b7 P
「老师,你是在跟我抱怨吗?」倪珑沉默了会,轻轻问道。
* i: _) U" O9 W, Q# S. q, u* h「……才没有……」
8 K& c, P: l3 c. \「你不要搞错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你。订定交易只是我想得到老师的手段,只要能把老师留在身边,花再多钱我也不在乎……但后来,它就成了一种包袱,所以我如你所愿,选择结束。我打算重新开始……
0 g: U" a0 z% Z h# I; `「只是……老师真的伤到我了,那一阵子我觉得我们不要见面比较好,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对老师做出什么来。后来,我听说老师的母亲过世,也一直不敢去打扰老师……」( l# U( W# f4 [8 d) {/ c4 w, E
他拉下他掩着脸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回搂住他吻吻红肿不堪的眼。「……就是这样而已。好了……没事……别哭了……」' y/ G2 e, D( h, _7 o
见水珠还是掉个不停,他摊手。「……不然等一下老师端着这张脸走出去,人家会以为你是不是在里面被强暴喔?」- q; r, c9 K6 }$ u# f+ Y
「你……!谁害的……」倪珑低笑起来,用衣袖揩着他的脸。
" E- I$ T6 t! h1 t2 `, T「至于你说的什么床伴,那真是严重的误会。我都还没问你,那个喊你老师的女人是谁呢。」
, O+ o$ T; b# d: Y( [+ {「等、等一下!你想干什么……」身子忽然腾空,被一举抱起塞进其中一间厕所,叶格晞愣看倪珑走出去关了男化妆室大门,又折回来,跟他一起挤入斗室之间。
* e B/ K0 D& D% x「先解决老师的。」
. K. ~5 O0 P8 L- A& y2 M* \3 n% Z长裤被熟练的解下褪到膝盖处,他跌坐在盖座上,近乎无助的看着男人将头埋进他双腿。才握着含到第三下,另一手掐住双珠往中间一夹,原本已经抬头的东西就颤抖着释放了。
$ f. H* E9 j# g, z0 g- C「好快啊,而且好多……一口还吞不完。」倪珑轻笑着舔了下嘴唇,又不餍足的将瘫软前端的残液也一并吮净。
3 l- B3 a, \' i0 n" ^ Z- ~+ v「看来老师最近果然是活得清心寡欲,跟我一样。」; W+ ?% b" q* H" w
叶格晞再次将脸埋进手里,感觉掌心一片快沸腾似的热烫。% h9 e9 T8 u/ d: M, E
「骗人……」接着他被整个人提起,摆弄成两肘撑在水箱上,弯着腰,双腿打开背对男人的姿势。倪珑解开领带绑住他的嘴,扳开两叶瓣片,修长的中指一下子没入到底,弯起来朝深处狠狠戳了几下。伏着的人儿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双膝直打着颤。! Q* _. n H$ B' }4 C; t
感觉到那宛若处子的异常紧窒,反应激烈的收缩痉挛,倪珑微微一笑,抽出手指,缓缓拉下腿间的炼带。" \/ N; Z4 Y( }. ?/ h
「是不是骗人,老师不必自己一个人乱猜想,直接用你的身体来检验看看,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