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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蝴蝶牙医》 BY 阿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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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0-27 14:1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2-2 01:18 编辑 3 P" p  J- P8 ]5 N
. f, j. e* _5 M
文案:! k5 U+ b7 t: _3 r# L) W
高中教师叶格晞,为了母亲的庞大医药费,不得已前往Destiny Club找寻买主。无视叶格晞开下的天价,倪珑毫不犹豫的包下了他。. C( l* X$ \! @! T$ a1 {
叶格晞没想到,当初那饱受欺凌的瘦小倪珑,如今不只身材变高,性情也整个大变,让人不可捉摸,而且还因为当初的对话,真的成了一名牙医师。# o7 Y3 a' ?  ^
他强势又任性,他坚韧也宽容;当变态牙医遇上高中教师,一纸合约的牵绊,是买卖还是爱情?
) N: [  s" r! D/ v( e! l& p……' w* k1 j8 ~- p! d1 |3 R# p, f
2 Y* U9 ^1 N) V9 J8 {
[ 本帖最后由 招财猪 于 2007-10-27 14:55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 |/ l$ e- D$ U& Y% V「啊?你说你要什么?」  L& D$ m0 s  o3 ~
衣着华美的男子徐徐举起高脚酒杯,凑到了唇边。「……我听不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9 m5 r9 u/ n' U# z! Y9 t$ }  h# m
「要男的。」软柔的声音稍嫌底气不足的轻道。  r& r9 F) z7 e$ W7 Y. ^, c: U
「废话。」
7 }! P! W8 B3 }6 [6 v1 ]! k1 [. ]「职业是老师。最好是高中老师。」
0 }* A3 d1 p  a  l: T「……」# p( d6 [& Y0 \8 c) Y# \) B
「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
3 B' ^) v# S7 x0 \: f3 X0 P8 I2 Y「噗!」男子口里的暗红液体悉数喷出。# r  h; o* ]+ a7 N% H
「要没有经验,可别像上次那位……」
& z4 ^/ L$ Z& s$ ^0 z* [5 \「停、停、停!」男子连忙举手阻止,另一手抽来纸巾拭嘴。
8 z% F5 S  x) O) Q! Q: x1 V; o「这个……倪董啊,最近天气多变化,您老是不是不小心着了风凉,脑袋发烧?」. ~) L& Q& y  W4 g9 z$ p" D
「没啊。」. I* Q4 h4 c( J
「上次帮你找的那个高中资优生呢?已经被你甩了吗?不会吧!你当初花了那么多钱『指定』的,居然用不到一个礼拜——」
4 i! K/ ~$ |3 l* E一道幽深目光忽然若有似无的瞟来,男子心口一突,住了口,吶吶摸着鼻别开脸去。: m6 K4 k1 P# [4 w4 ?2 R
「呵……正确说来是不到三天。Andy真的是很厉害的小孩呢,年纪小小,玩过的对象说不定比我还多。只是我记得我当初指定要的,应该是『品』学兼优的乖学生才对啊。」1 g1 b2 C; b. Q& s; ]) A' D" _
「咳,我先声明,那小鬼可是如假包换的X中高材生,全国模拟考都在前十名的,还代表台湾出去参加过什么科学竞赛。
4 a# D  V& x3 l# y$ K% l看起来明明就一副书呆样,谁知道他本性是……」* [8 t2 J; F: \. c
「没关系的,曹老板,你现在就有一个折过的机会呀。」/ p1 U5 b8 b0 m0 ~
男子闻言,忍不住掩面哀号。* R' l: Z' p& d
「倪董,其实你在整我对不对?开的条件越来越诡异……你的口味也变太快了吧?三十五岁的老男人,不怕咬坏牙齿?」
. D4 g" U# Z: g( ~$ u' \6 S. x「多谢曹老板关心,我的牙齿向来健康,吃什么都不成问题的。」4 L8 N% m5 E6 f5 ~! q, l$ _) e
「老天,幼齿男孩子就算了,这里是台湾,你要我上哪找个没被开过苞的欧吉桑零号给你?喔,还要是个高中老师?你玩我啊你?」
% S6 ]3 W" g# h# Y「若真要整你,我将就一下,直接指名要『曹小隽』不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
$ V. T; n0 A  T! a/ c, W# k「行行行,我马上找,您别说这么可怕的话来威胁我。」男子翻翻白眼,移坐到计算机前啪啦啪啦敲起键盘。
. R% i& T4 h/ B  h& |「算你运气好,最近经济不景气,咱们Destiny俱乐部的档案库短时间内也暴增了一倍数据,说不定真有符合你条件的人……. m6 X* C& O: V# ]4 M% P
「啊,我想起来了!的确有一个自称是老师的,记得他已经三十好几了……嗯……我找找……」9 j' n9 |5 h3 T% U" d
有了!曹小隽鼠标连点两下,调出了那份名为「叶格晞」的登录档案出来。
7 }6 a- O7 S! _, p* t! I「我看看……这个男的目前在台北市某家私立高中教书,今年三十四岁——」他抬头,瞥了瞥斜倚在窗旁的男人。% i4 ?( d( M( [# t3 ^3 S
「如何?差一岁三十五,可以接受吗?」
( B: P$ [0 ]3 X「……可以。」男人雾中湖泊般幽闇的眼,漫不经心望向数十楼层高的窗外。三十五只是个大概的数字,并不是重点。而且……三十四其实是更完美的岁数。
( J# @7 c2 j9 F" b0 D; O, g像是忆起了什么,他长睫覆起,闭眼陷入某种遥远的思绪中。
8 i0 N( m. h0 z1 v% X「再不行我也没法子了。Destiny很少收年纪这么大的Case,当初是看他长得算不错,又是未开苞,才把他的资料纳进来。」
- Q& D+ M& I* c) M2 f果然摆了快两个月,还是乏人问津,谁知这会儿竟被倪董给挑上,也不知是福是祸。" i# ]0 a  G3 A& _+ c1 C' S
「他说自己性向正常,从没沾过男人,是急需用钱才做此决定。我看他不像会说谎的样子,后面应该是真的没被人玩过,倪董尽管放心。」- Q; b! S0 r* {# D
「你的『你看』好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曹老板。」男人低柔一笑,随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十字架项坠。
( ^9 {& O: `! P& D& k' ~8 Q「好吧,那他开价多少?」他不是顶认真的随口问道。' G& k& J- K9 g9 ]# F
「初夜这样。」曹小隽手掌摊开比个五。4 o9 e; V0 c0 n5 m' L/ p5 m" I
「哦?」  U; t0 }, o3 |
「若之后要再继续包养,每个月再多付这样。」他又竖起一根食指。
9 e7 L# N/ I. h, v- V, L% |「呵,简直比你们家的NO.1还高贵了。」
. t& U% [0 c! J( t4 s「是啊,我当初听到也吓一跳。要不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曹小隽将计算机接上单枪投影机,办公室前的纯白墙面登时浮现屏幕,亮出一张由数张照片集成的Slide。
5 |9 z# e" \7 A照片里的男人相貌清淡,顶多称得上五官端正,不算美人,但看起来颇为舒服。6 N% {" ~) p( [" v* c, ~/ [
也许是不习惯被人这样从各角度摄影,男人模样显得有些僵硬,表情不多,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头发修剪得很整齐,身上那件看起来很普通的浅色衬衫也是,平整干净,衣扣谨慎的扣到第一个。
1 M6 T! y% z) k# v「啪」一声轻响,纯银的长炼被扯断了,但正在专心调焦距的曹小隽没有听见。- }- \! I% D" [' z
「我见过这男人,老实朴素寡言的,像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当初他踏进我这里时,脸上的表情跟来赴死差不多,不像是演的,若真有什么挑逗男人的本事,那我也只好认栽。」
+ R& i) R: p/ _2 B$ P1 K被高中生书呆唬弄的殷鉴不远,曹小隽心里的创伤还在痛,不敢再说大话。; Z3 w- k+ u1 t8 `8 y/ P
「事实上,在你之前也不是完全没人对他有兴趣,毕竟是白纸老师嘛,玩起来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只是他开的价码实在太高,没人付得起。
3 ]9 U4 ^2 w: E5 r「我看啊,他八成是抱着断腕的决心,若真有人出得起这价钱,那他也就豁出去了,百死无悔……耶?倪董,你怎么了?」
& d: a& O" E- V& _, V8 |- r5 S曹小隽停下絮叨,愣愣看着男人走近白墙,伸长了手去触碰那投射出来的幻影。$ Y" _; L, ^5 t
墨黑的发,微颦的眉,内敛的眼,一路往下到单薄的双唇。细致流连的姿态,彷佛纤长指下爱抚的不是冰冷的墙面,而是富有生命力的血肉之躯。
/ ~2 ~9 C6 B. }& y) d「倪,倪董?」8 r7 D- C+ Y" R# D& t
「叶先生到底需要多少钱?」3 L* d) n& U4 v# n$ k; U7 T
「啊?」
& }% C- t2 \  Y4 \「我一次帮他付清,你找他问清楚,再跟我要。」男人慢慢收回手,长睫垂下,看了眼腕上的表。9 u' _; S# S" z7 p- t
「……我要回去上班了。曹老板,麻烦你。」" x4 h6 Q3 e- B, f
「喔……喔。」曹小隽呆了好一晌,才把视线从重新合起的门扉移开。心里忽然有股违和感升起,但一时又想不出是何处怪。' i4 {) D4 f- I. t& l
他索性先将它抛诸脑后,伸手拿起了办公室专用电话。
" m, O3 u$ i5 `$ `% w8 Q! F「喂?Miss林吗?妳帮我联络一下编号XXX的叶先生,告诉他有大户准备要包下他了,钱什么的都不用担心……% q8 S6 h: k- A0 U, m+ H' I' D+ Z: C
「对,就是倪董……拜托,别对着话筒尖叫……顺便提醒叶先生一些注意事项,心态也记得要调整一下,还有,这点非常非常重要……」
4 {: w5 S2 s8 |6 A7 |& I7 ?" i曹小隽旋了下沙发椅,怜悯的目光投向孤零零悬在墙面上的单薄男人。! o) u. }9 }0 }1 P2 {- Y
「他实在太瘦了。阿弥陀佛,为了他好,叫他最好赶快把身体养壮一点!」1 y% }, r* F' @3 h' h; g# J- V- ^
半个月后,台北市怀恩综合高中。# o* u) ^; X; e; U0 `. ?6 f3 _6 M
「刘老师再见!」0 j) j* C. l0 y" c
「叶老师再见!」
6 k9 m$ r$ E$ b* g这所私立贵族高中素以制服漂亮闻名。迎面走来的女孩子们穿着刻意改短的灰黑红相间的苏格兰裙、及膝的黑色直筒袜,秀气的小圆领白衬衫别着同裙色的格子蝴蝶结,一个个神采飞扬,青春洋溢。
4 q0 J+ U# m% m; ~9 u" @0 ?" S「喔喔,再见!刚考完可别玩得太凶啊!」1 L0 C& ^& _- Q6 M6 ^% I
「不会啦!老师!」女孩们格格笑了起来。教数学的刘明友跟着傻笑,擦肩而过时,忍不住偷偷往下瞄了几眼。! o4 k- L( I8 v
呵呵,少女的纤细美腿真是好物啊,当初选这所学校任教果然是正确的……见身旁的同事默默低头走路几乎无动于衷,他伸手推去一下。
/ |# y; t7 c- H* V, `+ k「叶老师,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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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嗯?没……没事。」叶格晞怀里揣着的试卷差点滑落,他定定神,将那厚厚一迭纸又揽紧了些。: J  n& \" ~! K+ K; j7 B
「你瞧你,黑眼圈都跑出来了!活像在考试的人是你一样。」刘明友指指他的脸,笑道:「我知道带升学班的压力大,不过既然考试都结束了,不妨放松一下嘛!明天又是周末,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 V  s6 l% t* y1 |, R「谢谢,可是我晚点还有事,而且我想先把考卷都改完再回去……还是下次好了。」0 ^2 B9 N! O+ D; l
「唉,真受不了你,那个等假日再改也不迟啊!」刘明友挥挥手,其实也不意外他会婉拒。「算了,那你忙你的,我先走啰。」
- g! f( \9 o1 k4 m「嗯。」向素来阳光热情的大嗓门同事颔首道别,叶格晞小心的用手肘将办公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9 L' P  [; V* y5 m. P( v
今天因为是段考日,所以下午三点不到就放学,但等他终于把考卷全部改完,抬头一看时钟,还是比平日的下班时间稍微晚一些了。
5 x4 f0 v4 q, \5 Q# V他很快收拾好办公桌,提了公文包小跑步到教职员停车场,驾着父亲留给他的裕隆老国产车,先去医院探视生病住院的母亲,再返回租赁的公寓。
* Y$ C8 v& M0 M「小筝?小筝?」
. B3 U( ^4 @* L% A" E) R脱鞋时,看到鞋柜里已整齐置好一双小运动鞋,叶格晞便知道平时住校的儿子也已经返家。他边踏上玄关边呼喊着。) e8 L+ @% C" v2 b
客厅没人,和厨房相连的饭厅则隐约有电视声响传出,伴着阵阵饭菜香气。他胸口登时一紧,被愧疚感压得发疼。
4 \* K) O2 p1 x3 {+ q, A5 @3 N「爸?」饭厅里探出男孩小小的脸,早熟的眉宇间微带惊讶。
0 T( J7 _' T9 m9 P男孩有着栗子色的头发,和牛奶般的肌肤,身材纤长,五官细致秀美,模样比橱窗里最精巧的洋娃娃都要漂亮。虽说是父子,但叶格晞与儿子的容貌却没半分相似。
9 ]$ A; y/ Y$ i. s「今天晚上不是有事……取消了吗?」
. E  m2 L) ?  c5 c! ^* p「没有,不过是约八点。难得你回家,爸想说先回来帮你准备晚餐。」叶格晞爱怜的摸摸儿子头发,牵着他的手一同在饭桌旁坐下。2 ^% P+ Z+ F) U3 F3 M, o  W
「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好厉害喔。」
: h% c1 o/ L4 V% p桌上摆了几样简单菜色,他梭巡一遍,心想待会儿得加炒一盘青菜才行。儿子虽然身高不比同龄男孩矮,但偏瘦了,如果时间允许,就再多煎块牛肉……( p0 K" V+ P" V- W" z; H
「爸,为什么那个男的要一直吸床上那个人的『捏捏』?他又不是女生。」
% {6 p) {! I& y啊?叶格晞回神,满脸愕然的看着儿子。他刚才问了什么?
; I( ]& l9 ?1 g2 Z- k8 U「这卷带子里的人都好奇怪。」男孩嘟囔着,皱起一双形状优美的柳眉。带子?他不由自主顺着儿子专注的目光,移向摆在墙角的电视。
' `' Q/ n( E. V: x. J' z轰!彷佛有十吨炸药在他脑里爆了开来,叶格晞顿时被炸得头昏眼花,四肢发软。天啊……难怪他老觉得电视机发出的声音好像有点怪异……!: N& M: k+ s& w2 j# z4 W
「小筝!你、你、你……」他霍地站起,双脚却一时没了力气,又整个人瘫回椅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看到了……居然被儿子看到了……
2 r- ^7 u7 ]9 ^, b' k+ u「爸?」男孩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一脸大受打击的父亲。「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 P: S/ y/ M1 R' y( `8 `+ @
「你……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个……」
& l! z& A% W1 F- @* p「爸是说录像带吗?夹在客厅的旧报纸里,我刚才打扫的时候翻到的,就顺便放来看看。」男孩有条不紊的回答。$ i$ r( _$ [7 e5 @
「喔……旧报纸……」什么时候的事?叶格晞的脑袋早已乱成了一团,根本什么都回想不起来。
+ g! h( X- S* j9 A1 {/ G他也完全不敢去看电视画面,但那声音却分外清晰的传入他无法关起的耳里,而且似乎有越来越激昂的态势——
" K3 o$ ?) t0 F1 Y. l! `/ X「爸,我不懂,」始终一脸冷静盯着荧光幕看的男孩,又好学的发问了:「那个男生现在在舔的地方好奇怪,那里不是男生尿尿的地方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
$ K) B! {( [+ I6 [2 y- @「啪滋!」
( ]2 v5 v3 K0 f4 ~1 H* R: i下一秒,叶格晞已经冲向电视,一把按掉录放机开关。
/ p- R6 _8 j1 S. h「爸?」& i4 }5 ?: p5 Z0 n- v7 i) _: j7 x9 H
「小筝,这、这个东西小孩子不能看,也不用懂……你要赶快把你刚才看到的东西统统都忘掉!知道吗?」他急急的说,面红如血。
/ m& f0 n. U$ m' n- F: ]小男孩睁着一双大眼,静静的看着父亲好半晌,才点了点头。「喔。」% `$ V, J3 }$ r8 J
但他下一句出口的话,又让他可怜的老爸几欲晕倒:「那等我长大,就可以懂了?」$ W9 G: u! L) F( U
「小筝……听爸爸的。」叶格晞将录像带取出,回头对儿子苦笑了下。
7 c0 v* C1 n# d2 q" F% P「这种事情,你还是一辈子都不要明白会比较好。」
7 L: l9 t+ n% j0 {果然是小孩子,看了这样的东西也没什么反应。不像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在厕所里吐了一晚,几乎把整个胃都呕出来。
+ v2 h8 P% t( ?0 ~6 t; k: N第一次,他只看了十分钟。第二次,他勉强多看了半小时。一卷一小时的带子,他总共花了整整三个晚上才把它看完。之后,又陆陆续续看了几支,尺度也逐渐攀升。
7 r/ C/ F% \$ V: V# A0 Z2 N0 s现在,就连口交、3P甚至多人杂交的画面,他都可以很平静的直视,而不会再摀着嘴无法忍受的将视线移开。2 }: L( z& M& d: K
毕竟是几千万,不是几万、几十万。那么大的金钱缺口,像作梦一样,被一夕之间填平。
% t2 A, b. O2 o  S. j/ C1 b这简直比作梦还不可思议!而他早已过了作梦的年纪,很明白就算是再富有、再好心的人,也绝不可能轻易的就为一个陌生人付出这么多。
4 c" W& e0 @/ r7 M% p4 R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他想,一定是远远超乎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之外。先做点准备……也是好的。他只有「身体」。而这其实已经不是他的所有物了。
6 [1 B6 v7 z/ ~' _是属于另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的。" v! |# g5 D" c. w4 ~
「倪董」——曹先生和林小姐都是这样称呼他。% f& V! e6 j6 _3 J
倪董……叶格晞向来没什么想象力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起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圆胖身影,头顶微秃,挺着肚子,戴着金表,笑起来眼尾皱纹很深。- l$ }8 ^$ I9 m; y
四、五十岁……其实也还好,毕竟他也已不年轻,都三十四了。曹先生说,像他这种条件还能被人看中包下,简直就是奇迹。/ p6 J, X# ~: K
既然是奇迹,就该好好把握。叶格晞站在那幢饭店大楼前的广场,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熙攘来回,嘴唇无意识咬成了死白。七点五十分。该进去了。* L* S( M: ^' A
牙齿猛一使力,苍白的下唇渗出了一点艳红。然后,他拉紧外套,双手不自觉环住自己,垂首步上旋转玻璃门前的阶梯。8 A  S* |  m4 {; r  R/ F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国际知名饭店,叶格晞在衣香鬓影间匆匆穿梭着,很快的找到电梯,直趋上次和曹先生见面的二十三楼。
2 P) `$ V: f& i「您来了,叶先生。」一个陌生的侍者迎了上来。「这边请。」  P1 d" V9 |" S4 p
「嗯……」尽管侍者神色泰然,大概对这种事也早已见怪不怪,但一触及他带笑的双眼,叶格晞还是忍不住仓卒的垂下了目光。0 z. \5 [( x5 B3 l$ D" r1 N
他跟着他绕过曲折长廊,走至另一座电梯。1 }2 n2 g  ?* H- k
侍者用磁卡刷开了门,领他一同进去。
' |  i8 b, n( `7 c「我们要到最顶层二十九楼去。那里一整层只有一个房间,设施是全饭店最好的,只有Destiny Club的顶级VIP会员才能使用。」侍者微笑着,很热心的对他解释。2 @' b( s9 b! l4 p) B, A
一整层楼只有一个房间?叶格晞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光景。有钱人的世界,真的不是他可以理解的。他沉默的看着缓缓攀升的电梯楼层数字。$ O7 R: @( L# I$ m
「其中占地最大的,就是『浴室』。」侍者神秘的眨眨眼,见他面露不解,笑道:「之后您就会明白。请。」电梯门滑开,他在侍者躬身行礼下局促的走了出去。
* ?! S# j% ~. n6 M一踏上触感分外柔软的地毯,就感觉到天花板变得高多了,整个楼层采挑高设计,宽敞异常。
0 G5 |+ P9 X4 F) o1 j* Q2 W2 U  X侍者带他到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用他看不懂的方法打开特制的隐藏式电子锁。
5 S2 T3 _4 C4 U9 b  b! X( b6 y5 S# x「就是这里了。」
4 W4 y: j. N8 w+ I, g* T穿过欧式宫廷风的华丽客厅,侍者掀开覆住拱门的布幔,露出一间极宽大的卧房来。见到中央那张一样大得离谱的床,叶格晞背脊一颤,思绪突然断成空白。
3 [* p% H6 \% g若不是侍者一声「请」惊醒了他,他几乎就要顺应瞬间产生的一股冲动,转身逃跑。, b$ i7 Y' P9 o1 G7 X0 S5 u' Z: g
侍者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毛巾衣物,摆于床上,朝呆站在距离门口不到一步位置的他微笑。4 x6 ~* p8 ^  B. ^* x! `& _% n9 t
「叶先生,请您先在这间卧房附属的浴室里稍做沐浴,换上这套衣服,再过一会儿倪先生应该就会抵达这里。还有——」
% y+ R  R5 N* \他指指床头墙上的白色按键。「有什么问题或需要,都可以按这个服务铃,或是拨室内电话找我。操作很简单,话筒拿起来按通话键就可以接通了。请问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呢?叶先生。」* O  N7 ?5 i. |7 [
「没……没有。」
+ c6 S7 D+ `6 ^2 o6 i& n+ t「谢谢。那么,请容我先告退了。」始终面带笑容的侍者福了福身,利落越过犹自呆立的叶格晞,掀开布幔离去。
0 ]" {! u0 T" s! v! y- i! P( v# Y有一瞬间,叶格晞真想转头喊住那位素昧平生的年轻人。但喊住他之后要做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5 `* R/ ?$ ?# v7 O; f: F$ l0 d
果然是最顶级的服务吗?这里的侍者,比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位服务生都要客气有礼得多,又不失亲切。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却不会对像他这种人另眼相待。7 T5 r! v' v5 c3 m6 o
他一定知道我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吧。为什么还能那样温文和气的对我笑呢?
* H8 {& R* P! P" T0 B5 ]4 ]* h叶格晞蹲下来将脸埋进臂里,动也不动的杵了几分钟后,才慢慢站起,拿起床上衣物走进浴室。
/ \( T% p. `5 i2 `+ x: G花朵形状的琉璃洗手盆,超大白瓷按摩浴缸,包含垃圾桶在内的全感应式控制开关……触目所及,皆是未曾见闻的奢华精致。
- T/ P+ D$ F. J- Y+ R+ Y' t但,赤身裸体处于格格不入空间的感觉,绝称不上舒服。% h3 S/ ?- s6 Y3 Q3 s. E* H
叶格晞心不在焉冲去身上草草沾覆的泡沫,不论那是用一公升不到一百元的沐浴乳,或是一小瓶就要价上千元的精油浴露所制造出来的,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差别。  n* t0 ~/ y/ q" u( h9 V, J
他用最快速度结束洗涤的工作,随便用毛巾拭拭身体,换上那件浴袍便低着头推门而出。
9 e: {8 b2 H. P9 v* }  A也许……倪董事长今晚突然多了应酬饭局,喝到醉茫茫,因此不能来赴约了也说不定……他胡乱幻想着,空洞的眼无意识
. J# f- x" O. w) e4 x抬起。黯沉的瞳仁里,猝然映入了一条陌生人影。不知何时,这个房间已经多了个陌生男人。. G* h8 t7 i5 A2 T9 L
叶格晞心脏猛一颤,被吓得倒退一步,惊叫声全梗在喉头,吐不出来。那是一个非常清秀的男人,清秀到近乎秀丽。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2 ~  K% R6 M( y) N男人的薄唇轻抿着,微微下压的眉宇郁郁寡欢。深邃的眼有些北欧混血的味道,半长的黑发柔顺包覆着脸庞,无杂质的漆黑与冰雪般的纯白形成强烈对比。
" V; q" y( M$ C他屈身坐在床边,双肘搁于大腿上,十指交叉支撑着形状完美的下颚,微抬起眼静静瞅着他。谁?
2 v3 n* @  z4 j& D- r/ w$ u0 w叶格晞被眼前的景象震慑的说不出一句话。压根儿没想到,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 S; z2 w" v0 N/ p( @+ f
铃声突然响起,打断气氛异样的互视。男人别开眼,伸指按下床头电话上的通话键。
- j, d$ ]0 E& `- K( f4 a「倪先生,需要用餐吗?」是刚才那位年轻侍者。
1 b; b+ p) a* n; P+ X「嗯。送两份,分量不用太多。」男人的声音低却不沉,极富磁性,说起话来和他长相一般优雅。
! O- \5 H2 D) Q2 W「好的,请稍待一下,马上替您送上。」喀兹一声,电话挂了,叶格晞整个人也呆住了。什、什么?这个年轻男人……就是那位「倪董」!?0 f2 @/ k5 |! R; D9 k, T
怎么会……他还在发傻,顾不得失礼的瞠目直瞪着男人看,不意那双血色略显淡薄的双唇,下一秒便吐露出更令他震惊的话来——# V2 q- G% B6 Y1 I
「老师,好久不见了。」男人说着,忽然微微一笑,像雪地上突然绽放出一朵清艳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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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1: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D4 b* H5 m( |
侍者将餐点送进来后,又无声合上门出去了。叶格晞和神色泰然的男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桌日式料理。
* o8 h& @, ]. t相邻的落地窗外,台北市越夜越盛的绚烂华景横陈在底下静静闪耀,从二十九楼高的视角望去,一览无遗。
0 q4 y( ^2 H# z「老师,你还没用过晚饭吧?多吃一些。」男人将自己的餐点推向桌面另一端。1 M- x! n% b9 H
「不用了,我肚子不饿……」叶格晞小声拒绝。「我有先在家吃过一点东西。」
+ O' V4 ?4 N3 w  ^, u「我怕你等一下就会饿了呀,老师。」说着意味不明的体贴话语,男人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来。/ x, \4 K7 r! @- f7 T
「那个……不好意思……」
2 z; ?+ N2 R2 O* z( g4 `0 L「嗯?」
& W# U- _" O* a) }! o9 |$ U「你可以……不要那样叫我吗?用名字称呼就行了。」
4 z" p9 `' u# S' r7 u) \「可是,我从以前就习惯这样喊了。」男人停下动作,专注看着始终低头慢慢嚼饭的叶格晞。
) d! g- V7 s4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以前教过的学生啊。」
" C+ t( x/ @# t「……」' m0 B+ U. Q% X( N- p4 z9 g! G' M
「老师?」* r7 C, k3 X4 o8 ^) C) _6 S
男人忽然伸手,修长的五指覆住叶格晞置放在桌沿的左手手背。叶格晞吃了一惊,直觉想抽回手,挣动了几下后却发现甩不开,他脸微微一白,随即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 B: T3 e$ ?0 J- z+ S9 e4 k「老师,抬起头来看我。我叫什么名字?你真的忘了吗?」( B9 f# w2 Z( n2 N; }
「……我没忘……」叶格晞摇头。# R0 \4 E/ E, f* j0 x+ f
「你是我在『尉南』时带过的学生,那个……」他声音细若蚊蚋,自由的那手紧捏着筷箸,脸仍是低垂。) J7 {: C% ~- M) e  {8 G1 R5 [1 \
「倪……倪珑?」好不容易,他吐出了那二字。
; p* M( R  U. p8 s/ ~# \- r8 M4 ^「宾果。」男人松开他的手,脸上又露出了笑。他的笑很轻淡,扬唇而不露齿,起的化学作用却极大。& h+ a  n  |. V" K6 ^3 Y
「我还以为你真的忘记我了。」3 H% ~8 {2 R/ y# @0 O2 E
「……没有……」
: B4 F# u3 Y# {8 d$ ~2 Q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虽然身高拉长了,但倪珑的脸和高一时相较,其实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毕竟近十年没见了,加上实在想象不到,所以方才第一眼才没有认出他来。$ P2 N* i1 W0 j2 u
刚进高中的倪珑个子还不高,长相又异常秀气,近乎透明的雪肤和纤细的骨架,乍看简直像白玉雕成的超级美少女。他记得初次见到他时,还弄错了他的性别,闹了笑话。5 Q, T& A/ q6 |/ v
而现在……/ P( G5 y) Z/ O; X# E0 Q
叶格晞忍不住抬眼,悄悄瞥了下对面挺拔修长的男人。没想到倪珑也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瞧,他心口猛一突,忙狼狈扭开脸去。
: F! @- b6 Q6 O' ^* t, G那是什么眼神?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是一个学生看老师时该有的……$ S8 e  j4 x3 M' d: J' A  d5 x+ z
像响应他的举动般,倪珑忽然站起,慢慢绕来叶格晞这侧,在他的座椅扶手处随意坐下。左手自然而然环上那分外单薄的肩。既不说话也不笑,就只一直盯着他看。
( n* A* p, v1 d* x! j+ }  g「那、那个……」
  v0 P7 w( }5 b叶格晞实在受不了这样闷不吭声又诡异的凝睇,也无法忽略从肩上隔着薄薄一层浴衣传来的,那异于自身的男性体温,只好绞着脑汁,吶吶另起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e7 S7 f  ]7 V8 I( Q( Y8 F" ^
「呃……倪珑,你……现在身高多少?」+ L. {9 k3 }; x: c
「一八六。」倪珑道,看出他心里所想。「升高二之后,我一下子长高了二十公分,从此就很少再有人把我当女生了。」2 v  G! v- I9 v6 }
「喔……」原来如此。
3 y2 l8 ^4 F3 W' K4 T0 ], }叶格晞本来想补句「那太好了,恭喜你」,想想又觉不妥,便把话噎回去。一时间,又陷入找不着话可说的窘境。
4 i" O9 c4 v( c) Z" G搭在肩上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沿着突出的锁骨,画着若有似无的小圈抵达他的喉结,轻按了按后,再转而往下,忽地整只滑没入被刻意拉得死紧的衣襟里。
! e# u2 u" v. h% a/ K7 `2 ]「倪珑……」他咽了口唾沫,也咽下了差点冲出口的惊叫,全身僵得死直,强忍着不去拿开那只令他毛骨悚然的手。' Y, a+ m2 Q: I0 ~7 `( p
若撇开它目前的所作所为不谈,倪珑的手其实非常漂亮。修长的指尖蓄着修剪整齐的淡粉指甲,色泽比女孩涂了油料的完
! ~$ E& E6 A: \1 t$ }成品都要美丽,指腹贴在肌肤上的触感既柔又滑,又带点并非全然没劳动过的微微粗糙。
7 |/ e: k% n- E6 E& q9 ^毕竟是日式设计的浴衣,不论绑得再如何紧,只须轻轻一拨,温热的指尖便轻易滑了进去,抵达某一处立时让叶格晞倒抽口气的地方。9 O3 k# w* M. S" ~* S7 i
「老师,冒昧请问一下,你老婆呢?」倪珑忽问。
8 g' {  x8 t* l2 G1 h「呜……」才刚在心里赞美过的指甲,居然刮搔起中间最挺立的那一点来。叶格晞抖了下上身,一时也没听进对方说的话,直到倪珑又问了一次,他才反应过来。
) F% l: F- i$ X+ ]) T「她……」他迟疑了下,照实回道:「已经不在了。」
) |2 s, a, a+ z6 Z「去世了吗?」
% |: h6 u8 a8 p" C「……」2 {& ]0 \) y! J; I  P4 X
「真的很抱歉,老师,让你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我不是故意要提的,只是有点好奇……」倪珑温声说着。: b5 {2 L3 c! U3 Z7 ^& }
「没关系。」
& H$ E& N$ d3 `9 _8 \3 R8 F7 D「不过,我很高兴老师目前是单身。」另一只手伸过来撩起散落的湿发,在额际轻轻落下一吻。
; z0 p5 U2 v; G2 ^% _; d( H& C5 C「……我当然是。」叶格晞垂着脸,没什么反应的回道。被自己以前的学生挑起的莫大紧张感,忽然被几句短短对话冲淡了大半。9 I/ g0 I" }; x" h* f
他当然是单身。如果他有老婆或稳定交往的女朋友……那就算他再缺钱,也绝不会踏进这种地方的。0 ~+ T) Q; \3 e: v
其实严格来说,他也不算是真正的「单身汉」,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但这件事,他并不打算让俱乐部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6 M1 H1 i5 j& l% q+ ~* k5 M+ C& x包括他的「买主」。倪珑的话题的确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毕竟他的妻子才过世不到半年而已。虽然在这之前,亚葳就已经缠绵病榻了好几年……
! W; q: j6 |# H  T$ T' Y& M: ?/ Q唇上突然一热,瞬间就把不小心耽溺于往事的叶格晞给拉了回来。9 Z; i  a6 W8 I" @6 g5 k# k2 O
他吃惊的看着倪珑又慢慢退回的面孔,清楚看见暧昧的银线就连在两人唇间,随着距离的退开吋吋拉长。: ]  ~# s, k! U+ R
「老师,想清楚了吗?」
* i6 [4 e3 G) [- j( L' I倪珑伸舌舔了舔唇上残余的唾液,菱角微勾。清丽雅致的面庞随着这个动作,突然变得十足妖冶起来。若以打电动比喻,就好像妖力值突然直线上升的那种感觉……
  [0 G% K7 J2 d$ D9 j2 ~; M「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能反悔或喊停了喔。」
$ q: C3 e- h+ X$ m+ v* e「呃……嗯……」
; P! o& E  e& c4 o) e6 s! z被男人〈还是以前的学生〉突然吻了的震惊尚未平复,叶格晞只能呈呆滞状态的点头。1 n  i; L! {9 G2 P
「呵呵,老师好乖。」倪珑又露出那种他相信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杀死一票人的笑容,再次凑近脸吻住他的唇。
& C) v- G; Z3 [# L' |8 h: S3 E等他惊觉自己似乎不该这样呆呆张嘴任人亲吻时,软滑的舌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伸了进来,直抵他咽喉深处。& M. s. ~8 e. u7 x& O2 `9 {
「……可是,我还是会有点担心。」倪珑突然抬头,伸手将犹呈现半开启定格状态的上下颚轻轻合起,暧昧一笑。9 m& Y* j& a2 H# w! Y
同时「咕噜」一声,叶格晞感到有一颗小小不明物随着反射性吞咽动作,就这样滑进了他的食道里。3 S3 Z% ]0 Q0 M" k. ~, T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猛然回神,掩住嘴惊愕叫道。# J4 {! ^& k4 p4 Z% X8 T
「放心,不是毒药就是了。嗯……老师身上好香。」倪珑像猫似的在暴露的苍白胸膛间嗅闻着,面上完全没有任何惭愧或心虚之色。
& U8 G3 T6 U4 K7 w「那我也去洗个澡好了,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要自己先乱来,知道吗?」$ E  }" i6 R3 Z5 p
「乱来」……什么?除了不敢置信还是不敢置信,叶格晞呆看倪珑站起身径自走进浴室,不久,半透明的玻璃门内面便漫上了蒸腾雾气,水声隐隐传出。4 U4 G! D& o  k0 f1 L& g$ R
他……他真的就这样洗他的澡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W, W2 \1 j% n% _: B3 i/ d他记得当年的倪珑安静不多话,很爱看书,虽然不太合群,但却是个有礼貌又善良的孩子啊!* f8 a+ g7 k. \% N! p
十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吗?除了长相没变以外,不论身高、体型,或是内在的性情,都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 q% p8 y% X" j3 p$ v水声持续响着。以他的直觉猜想,倪珑感觉就像是那种洗澡会洗上好一段时间的人。想象那个人在里头的模样,叶格晞身体一颤,胸腹间突然一股燥热直窜上来,彷佛刚才吃下去的是一团火苗。
& s4 s8 x; Z5 u; G/ q% M一股未知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立刻伏在桌边,手指用力按压喉部试图把刚才吃下的不明物吐出来,甚至把手指伸入嘴里去掏,但结果都是徒劳。
* ^/ K! }' n, _那小小颗粒也许早已深入他的胃里,被消化液溶解吸收,遍及他的周身血液了吧。
' I- B$ t& V9 `0 Y% C! p8 |3 ]有一瞬间,始终在脑海里徘徊不去的逃跑念头突然壮大起来,压过了理智,盖去了所有包袱,声声催促着他若要远离这一切荒谬,就只有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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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2:18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最终,他还是撑着已经有点浮软的双腿走至床边,驼着背坐下,静静等待他的「恩客」出来。师生关系又如何?那毕竟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 R0 {6 B4 ?, W( o3 f虽然倪珑仍口口声声喊他「老师」,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因貌似柔弱女孩而常被欺负的乖巧学生,自己更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满怀理想抱负,想要一革教育腐化制度的热血教师。
2 d6 e2 s2 o! F「买主」,以及被他看上的「货品」。如今他们的关系……就仅仅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d) j: H, Z2 n) W( ~% a
从浴室走出的男人是未着寸缕的,漂亮的身体线条一览无遗。偏瘦,却精实无一丝赘肉,彷佛用白色大理石鬼斧雕成。
" h- g5 s1 c" p0 u* Q+ ]他毫不遮掩,施然走至衣柜前取来一件浴袍披上,也没把带子绑起,正面看起来仍跟没穿衣服一样,径自转往大床这方而来。
% Z5 w5 v# _0 Q+ _0 J0 U. j叶格晞仍坐在床边,但模样已和煮熟的虾子相去不远。整个蜷了起来,遍体通红,两只泛湿的眼直瞪着前方「春色」,怎么都无法移开。3 R+ z5 \1 O0 Z, t+ S
明明不是女体,但只消看一眼,全身肌肤就好像被火灼烧过一回,汗水涔涔而下。不,就算是再美艳的裸女,他看了也决计不会有这般反应——
8 t) Y% r1 p# M; X7 i( }* e5 c' f「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9 n3 T) q0 K  E8 j
「可以让老师减轻些痛苦,增加些快感的东西。因为老师毕竟是第一次。」倪珑淡道,若有所思的端详他的脸色。
/ u" O: U+ b  n* U「这东西吃少量的话,不至于会伤身或成瘾,以后我也不会再用。这样的回答,老师满意吗?」
6 W! ?0 C( C/ h6 C7 Z! k7 J1 W「你……你可以先跟我说……干嘛要用这种方式……」5 r& n0 S/ ]& e
「我怕老师会拒绝啊。」
. p" w" G! J7 {0 f' \「拒绝……?」叶格晞闻言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他踏进这幢饭店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放心好了……不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b  N% _0 T; T. a$ \「呵。」倪珑在床前蹲下,平视那双已经有些抓不着焦距的眼。「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喔,老师。」8 H: k- Y* j% Q; W8 E& m
他伸出手,去摸叶格晞额头,还没吃惊于那异常的高温,反倒是对方先大力弹跳了起来。9 G1 `6 @$ z! @5 E2 k
「别……别碰我……」叶格晞像被电击器攻击到般,急急往床里缩去。6 D* o0 h* M# _# j: X$ n# s3 f
汗流得更凶,连眼角都有液体泌出,整张小脸浸在一片汪洋中,身体剧烈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叶格晞此刻的模样,「狼狈」两字已完全不足以形容之。
& o9 ?/ t) Z6 ]倪珑皱眉收回手,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男人太会忍耐,现在才让他看出端倪。* T% y% d: V  J8 h
「奇怪,才吃了一粒而已。」他还刻意减轻了剂量。看着全身皮肤潮红得诡异的男人,他微蹙眉喃道:「『体质』的关系吗?」# B+ r  B3 U$ W- b3 |6 B
他是见过有人吃了这药依旧无动于衷,但那通常是药物成瘾后所产生的抗性作用。才吃了一颗就反应这么激烈的,他倒是第一次遇见。
- ]5 s, c7 E# H, X, L5 S/ _为免叶格晞出现脱水情况,他倒来一杯水要他喝下,却在要交到他手上时遇到激烈反抗,水洒了两人一身。
( K0 M1 ~( ]7 ]( z8 x0 N药性似乎仍在持续发作,前一刻还能跟他平和对话的男人,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什么都听不进去。瘦弱的身子越缩越紧,双臂牢牢环住膝盖,像是要遮掩什么似的。
# w! R8 }* Y; k倪珑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水来,仰头喝了一口,突然扳起叶格晞的脸迅速封住他唇,强行灌了进去。
+ [, ^" c8 ~8 O倪珑的力量远比外表所示的强大上许多,叶格晞半挂在他手臂上发狂的挣扎踢打,竟撼动不了他分毫。
9 c0 Q% }' j3 D6 M0 l双唇因急促喘息而无法合起,不断被强硬的一口口哺水进来,有些沿嘴角溢出,有些流入了咽喉去,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在胸腹间泛开,稍稍抚平体内四处窜烧的火苗。, N. G/ i0 u. M6 D# s$ f! ^
感觉似乎舒服了一些,叶格晞的反抗也稍微平缓下来。* t6 m7 N9 U9 R; o/ A
最后,箝制住他的男人一把将空了的水杯丢开,顺着最后一口水缠吻住他的唇舌。力道惊人的吸吮疼得叶格晞皱起眉,同时一阵天旋地转,被压着向后倒入柔软床铺中。* q4 a' ?$ N1 K' N' g1 r
齿撞着了唇,隐隐的咸味立即化了开,也不知是吃着谁的血。; E2 I( i6 ]7 l
衣带早在混乱中松落,叶格晞刻意屈起的四肢被迫延展开来,像曝露在沙滩上的海星。压着他那人的浴袍也褪到了肘部,正面赤裸相贴的肌肤带着沁凉温度,虽不想承认,但那样的确让全身燥热如焚的痛苦减轻不少。( I! }% `: |  o  i
像是终于得到餍足,倪珑将舌从浮肿的唇间滑出,撑起了上身俯视横陈底下的美景。/ u7 t4 k9 _5 h" v% m! [
他舔去唇上殷红,眼里透着异色,目不转睛凝视男人身上最隐晦,此刻却被迫摊开任人观赏的某个地方。1 V8 d8 }' h7 C. r- _  g! c& j
叶格晞不安的又挣动起来,随即双腕被抓住高举过头,牢牢压制在床上。
" l* D3 Z* W  U  i7 R' A「好惊人啊,老师。一定很痛苦吧?都是我不好……」7 B+ A& v3 E; a7 R% M! B
完全受不得刺激的地方被坚硬的膝盖顶了下,叶格晞的腰剧烈一抖,眼前登时升起红雾,整个脑袋糊成一团混沌。某种无法付诸言语的感觉,在体内无头苍蝇般的横冲直撞,找不着出口,搅得他快疯狂。/ H1 y8 m3 N! K, q( Z
「要做……就快做……」别再折腾了……叶格晞自暴自弃低语,闭上酸涩的眼。
* |9 J' F3 q. V「别急嘛。」倪珑反复揉压着那勃发处,渗出的滑液很快就弄湿了膝盖。他略一沉吟,抽起对方身下被压成一团的衣带。. d9 u: y0 A6 E1 `+ M7 u  w
「老师,对不起,怕你乱动受伤,我先用这个把你双手固定住。你不会介意吧?」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缠绕他高举的双腕,叶格晞霍然睁眼,难以置信的瞪着身上男人。$ F3 S. Z& b. ^- \; L5 P4 G
瞪了好一会,震惊逐渐褪成认命,他又缓缓垂下眼睫,直到衣带另一端被绑上床柱,他都没做任何反抗。这没什么,在录像带上他也见过的……
* |7 _2 f' n. A6 l: I不用再分神制住对方双手,倪珑好整以暇的抚着那紧闭的唇,强行用舌打开又舔吮过一回。空着的另一手,自然也没闲下。
! v+ {6 x7 ?$ {+ n+ ~「老师,你老婆会不会对你这样做?」& a2 i. g$ R$ U! Y' K. n. U
「不……不关你的……啊!啊啊……放……手……要出……」本来就高耸的欲望,不过被握住摩擦几下,便已濒临迸射边缘。+ w% m6 `- x) j8 T" x8 |
「应该是有的,毕竟女人都会有不方便帮老公纾解欲望的时候。」他正经八百的自问自答着,感觉手中的物事开始剧烈跳动,立即收拢手掌,五指都陷入了艳红里。) f- |5 \1 f4 S6 r+ s
「啊——」单薄的上身猛然弹起,但顶多弓起三十度,就又被手上布条扯了回去。8 \  U  @. K1 B2 j4 ]
「真快,不过还不行。」倪珑固执的用力箝紧不放,直到那一波痉挛过去。「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h+ q) Q/ ?; |! _
他俯下头,舌尖轻轻抵住稍稍疲软的尖端。「那这样呢?你老婆这样服侍过你吗?」说完,他松开手,整个含入,徐徐滑动起来。
$ h  ~& S7 C- b. q' I8 k「倪珑——」叶格晞惊吓的试图坐起身,又颓然倒下,目瞪口呆看着在双腿间飘动的黑发。6 F, x4 s, D1 [% \$ o- N: w2 S" ?+ K
不是没看过男人跟男人口交,而且还很认真的看了不下十次,反复研究为什么那些日本男孩可以含着那样的巨物,而不会
, \1 Q, [  F2 g4 F4 B* \! m5 D  r反射性呕吐,甚至还可以做「动作」。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被……* Q) J' @& \  @: N+ Y7 l
「我倒是第一次亲自做这种事。如果技术比不上师母,还请老师多多包涵。」倪珑模糊说着,唇舌肌肉的震动传达到口中物事,引发一阵撩拨轻扯。
: k1 I9 Q; C0 J5 [$ i叶格晞闷吟一声,清楚感觉到那处竟又迅速胀大起来。4 Y- F7 b* `; A! z, d
光是想象那两片秀丽唇瓣含着他说话的样子,他就悲哀的发现自己竟快射精了,加上这男人又满口「老婆、师母」个没完,他痛苦的闭上眼,就算是药性使然,依然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和羞愧感压迫得快无法呼吸。$ {( S. r7 G- k/ m! F
「呜……嗯嗯……」吞吐越来越快,连**的摩擦声响都能清晰听见。他死命咬住唇,苦于无法开口阻止男人,生怕一松口便会按捺不住射在男人嘴里。
% |3 X- W1 k% F; l忽然,某种被插入的剧痛无预警袭向下身,叶格晞惨叫一声,脑袋随之一片空白。
$ j3 g9 v! y3 D3 w- |" n6 u- f待他茫然回神,解放过后的酥麻感已从中心处辐射蔓延向四肢百骸,男人带笑的脸就近在眼前。
5 v6 f' {' Y8 B3 R6 W薄唇边仍沾着白液,男人缓缓低下来,吻住宛如被施了定身术而无法动弹的他。
) F% i* m" N  B9 w6 r「老师的味道。自己尝过吗?」
) w8 [$ i7 W, v  y, o0 B- N$ k「变态……」他一阵头昏眼花,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迸出这两字。
; F& C# W1 v. Q, s7 o+ ]) F「别这么说,才刚开始而已。老师刚才不是才承诺过,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吗?」倪珑仍是不冷不热的慢声道。* F3 g# @( `' ]# }# i
故意弯了下仍埋着的手指,身下人儿的腰立刻也弯了起来。
# b& f8 T1 }( D- D+ x7 \- d「就算吃了药,还是会痛对不对?」
& O  |0 I1 y" X1 _* c「别……别啰唆了……要做快做……」
# w- O! H' u5 F+ r  ]* T' N" w「我怕老师等一下会痛到昏倒啊。」
/ t' i/ p: ^% g& L- j「……」; p( D! }+ o: p& M9 D! B" E
「老师,考你一个选择题。凡士林、动物油脂、人工润滑液、口水,那一个最适合做爱时润滑这里用?」: E; b/ K& ^*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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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猜对的话,今天做一次就放过你。」喉结无力的滚动了下。「人工……润滑液?」1 r5 f9 y/ B  z9 U; `
「真可惜,答错了。」倪珑惋惜低叹。「想不想知道答案呢,老师?」
5 I. V/ _$ e4 ]4 Y$ A* ^* {* E「不想……」
( F0 X" u7 o! a1 l3 m「老师这样说就不对了。你以前不是常常教导我们,人要有主动求知的精神吗?尤其还是这么切身的问题。」
3 i$ W4 y+ m! n2 r: [倪珑揉揉他的脸颊,忽然退出指头,下床走了开去。再回来时,他手上已多了三只小瓶子。' \- y5 g- p! D
「那我们来做个实验。老师用自己的身体把四种都试过后,自然就知道哪种最好用了。」
) {* l+ f! o/ ^! B「你……」叶格晞闻言,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一只披着慵懒猫皮,脑袋结构也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凶恶老虎。9 q  X0 J" @0 C/ A( M
只见那人的目光又缓缓移向他双腿间,莫测高深的沉静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吊诡,直看得他四肢发麻。( w* J6 G6 z% p0 Z9 l8 E# `* b. y
他下意识想收紧大张的双脚遮住私处,动了下后又觉这样做只是多余,只是益发突显自己的可悲而已,索性摊展着身体正眼迎视居高临下的男人,一抹深藏的执拗隐隐自向来温和的眼底浮起。
: u1 ^' R* p$ Q8 t「……真是令人怀念的表情。记得老师以前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瞪着那些找我麻烦的同学……」
* V# `! @/ I0 {见他一愣,倪珑淡淡的道:「你大概不记得了,毕竟这只是你教书生涯中的一小段插曲而已。」
/ f: K/ P* x& {: |1 p6 E/ q就好像学校里一群一群的人年年来来去去,学生通常会记得老师的名字,但老师却不可能记得每一位学生的面孔和名字,以及其它更多细微的琐事。
) e* ]$ N. Y6 P' s  t8 E! g「我……」
# U1 x- a' _7 o  _叶格晞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H, h% O6 \" x$ W- y8 V
倪珑拿了一只枕头垫在他臀下,握住他双膝内侧向上抬起,像是要测试他身体柔软度极限似的,弯折那细瘦的腰肢。然后又俯下头,伸出了舌尖。3 t  K3 p) T5 i" Z
他在舔他那里。叶格晞过了十秒才领会到这个事实,又过了十秒,大脑才恢复思考能力。  |$ S) [  `% t' }* p% [/ V/ V
终于明白看是一回事,自己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的道理……
- _/ Y4 T. X/ T1 m「倪珑……拜托……这样很脏……」他放弃做任何徒劳的挣扎了,只是气若游丝的闭着眼喃道。
4 O4 F# e( j+ o「是吗?既然老师觉得恶心,那为什么你这里又有反应了?」
5 b& [* o0 g8 Z( i0 E8 W/ d什么?他不敢置信的睁眼抬头,随即倒抽口气。这姿势压迫到他的肺和气管,也让男人指出的事实近乎零距离的呈现在他眼前。
# F4 O, W3 j2 X  T: e+ ^不过被恶意的指尖轻弹了下,全身就颤抖得厉害,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如锋刃般,切割着他系住欲望不愿让它再次迸射的那根无形的绳。
0 m7 p+ h4 I* ^' g% J2 Y他咬住牙,极力忍耐着不要在这么短时间内重蹈覆辙,彷佛那根绳同时也系住他所剩不多的自尊。为什么?他明明是欲望淡薄的人。
; q* d  N. m0 i  b由于妻子去世前几年身体一直不好,他已许久未有性生活,也从来不觉得有何不妥。8 C+ O1 s; v) a4 K' p" y+ x5 _
就算是亚葳还健康的时候,他们行房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他们夫妻俩明明都不是热衷此道的人啊……
8 P: c/ H& }7 J* {; H) v4 V* A「真敏感……药力还没褪尽是吧。老师的身体真是厉害,瞧你这里,居然连这么滑的舌头也吸得住,得花点力气才能出来,( l+ _' b8 P1 i, Z$ Y* b; \  A
这等功夫,比俱乐部那些训练有素的男孩们都要……」& o: [; J  e- |6 q) k+ N+ L7 F  p
话还没完,他忽然撑起上身,将自己送了进去。这次用的,是比舌尖、指头都更巨大狰狞的部分,没有预兆,一没到底。
  B/ ^* W9 ?; f) X( ]「……!」无法诉诸声音的撕裂剧痛,将叶格晞甫到舌尖的驳斥又全逼回喉咙里。他睁着一双茫然的眼,无言看着从腿间移来他正上方的秀美脸庞。竟然……就这样直接顶进来了……至少先说一声……混蛋……
+ ]  ]3 L8 @( W0 d! u3 X5 w& S腹上传来一阵灼热湿稠感。倪珑伸指沾起,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 U8 H% H4 h1 n「居然忘了这个。那再加个第五号实验品好了,只是时间才间隔这么短,可能会比较稀薄一点……」( e: O$ M% z1 W! z2 L
「……倪珑!」6 P( J! O3 x' ~; R' m/ W
「有。」他像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回应。「老师,什么事?要我再用力一点吗?好的,遵命。」
' y0 p* e) V  n) g「才……才不……啊啊啊……」笑睇身下被剧烈摇晃到失神的男人,倪珑腰间动作仍是沉实悍然,嘴边仍是懒慢调笑,光洁的额上却隐隐渗出了薄汗。, E. k: i1 i; ]. B2 E+ f* l# m$ u
那些「赞美」的话,并非全是戏谑之言。包覆着他的地方一如所料未曾被开发,很紧,润滑的唾液又是涩物,每一下顶入,男人闷吟,他也拧眉。) }" u: F% {8 J6 r5 w& Y" P
偏偏弹性又出乎意外的好,柔韧而有力,每一次退出都牢牢的吸住不放,男人不自觉,他倒是才几下来回就有快把持不住的预感。这种情形,从未有过。" W9 S1 ?! w' l7 O
万中选一的身体……果然,是他的老师啊。
$ u/ c4 O6 y' l) ~$ E4 _「嗯……呜、呜……!」叶格晞当然无从得知身上那人的迂回心思。他自顾都不暇了。$ C: ]6 U& C' J/ e# o
自制力像断了线的风筝,终究被强压许久的药性吹走,在快感的强烈催化下,连被插入的疼痛都成了欢愉的官能刺激,一波波如巨浪般打来,将他席卷吞噬,冲散他四肢百骸。
) P! o. P( b3 L% h" [! s眼前又升起了氤氲红雾,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脑中意识仍是清醒的、亢奋的,清楚告诉他,他现在正扭动着身子迎向男人,如沙漠渴求甘霖般的热切回应。- W5 K5 s+ w# e# X) K8 W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药性……唯有这么想,他才能勉强从被彻底践踏过的地上,拾起一些零星的,和了土的自尊碎片。倪珑……
2 [# d; F3 r7 P6 z5 _$ b如果现在除了呻吟,他还能吐得出完整的句子来,那么,他只想问他两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3 b7 R+ ], m6 Z9 q; ]! M& i
还有,我究竟是哪里曾经得罪过你?) p/ T0 y) ~8 O
再睁眼时,耳边充斥着轰隆作响的流水声。笔直的水练从挑高的天花板垂泻下来,水花飞溅了些许在他脸上,和包覆着身躯的一样温润滑腻。
, ]5 w1 T& v/ s# L% F有什么东西触着他的胸口手臂,留连不去,引来一阵微痒。他低头一看,竟是各色花瓣,随着水流四处漂浮流转,清澈的
- v2 W8 h9 ]" z# F7 Q' Z池水泛着淡淡的草绿色。一只手从他背后绕来,慢慢拿去他颈上沾黏着的细瓣。
& q( \$ U, g( i/ `) w  ~「这是英国花草温泉,每月放的配方都不一样。这回听说放了红花、迷迭香、大风草和香茅,据说洗了可以消除酸痛疲劳,恢复体力。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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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3:4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点用都没有。」背后充满磁性的男中音似乎笑了起来,水声很大,他也听不真切。拂着花瓣的手忽然扳起他的脸,他挣扎着避开去,只让那凑来的唇轻轻擦过自己的。
! C7 w5 [0 F1 R7 l# ?9 n「变得真冷淡。刚才的热情果然只是因为吃了药吗?不知是哪一次,高潮时老师还把我的嘴唇咬破了呢。」$ F" i7 \7 H; c4 a  P& x8 D$ ]0 z
「随你怎么讲……你想怎样做都可以,我都会配合,可是我不觉得有亲嘴的必要。」
+ W3 B9 O5 H' i2 p3 v6 j反正他买下他,不就只是为了满足性欲而已?或者是……针对他这个人好好的玩弄整治一番?! t* ]: a) n1 r# \+ K0 i* f
「你觉得……」倪珑一肘支着池子边缘,偏着头目不转睛看他。「你有选择的余地吗?」叶格晞垂下头,默不作声。
; y% g3 P: r! a0 v$ W「这里还有七、八种温泉,你想不想试试?埃及那间,池子中间有座小金字塔,尖端会流出牛奶来。饭店老板本来想弄成埃及艳后最爱的泥巴浴,后来技术实在太困难,就算了。」5 }: y# X6 q: \3 v4 I  s" }
他摇摇头。「我头有些晕,再泡下去就昏倒了。」
. j$ i7 ?6 b6 A# s7 h4 K「好吧。」又泡了一会儿,男人托住他两边腋下,轻易将他抱离水面。
8 j$ K9 `2 [1 q* i他痛得拧眉,大概是双手被绑在头上拉扯太久,现在两腋、双肩和邻近的地方,只要稍一牵动就酸疼难当。8 k0 D* _* h  W* \
他坐在池台边,被搂在了强健手臂围起的圈里。蒸腾水气弥漫,光裸着湿淋淋的身子也不觉得冷。
( d1 ~1 f" \9 r2 [他随意扫了眼被装潢成英国宫廷风的偌大室内,心想象这样的房间居然还有七、八个,难怪那侍者要说这层楼占地最大的就是「浴室」。太超脱现实了,这个地方。
- [3 b& u5 c% T  ?5 j6 i白蒙蒙的烟雾,助长了那份不真实的感觉。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虚幻的梦境而已。艾丽斯跌跌撞撞的闯进不属于自己的国度,最终还是能安然完好的离去……; v; M) |+ W  v4 h
「嗳,别真的昏过去了,老师。」倪珑的声音唤他回神。只见那好看的手摊开,掌心不知何时又多了只眼熟瓶子。叶格晞一颤,已经清楚他接下来意欲何为。2 |) E/ i" O. h6 Y' U
「这个做起来最舒服,对不对?我没有冤枉你猜错喔。」修长指尖挖起那乳白色的霜块,放在手心藉体温使其融化,化为稍具流动性的油膏。: J. B! ^5 S* }* r, s4 m
淡淡的香气蕴散开来,据男人说那是杏仁精油的味道。猪脂、牛油等动物性脂肪经熬炼萃取后,已去除腥味,呈乳白无臭固体状,加了杏仁,更增添一股清甜芳香。
! X3 z( A) T3 b) I0 I6 q提到这些邪门东西,这个人话倒是变得很多。叶格晞由得他分开自己双腿,大腿肌肉被这样一牵动,又是一阵酸麻不堪。  h+ c: x( W3 g) c& d. c
他咬牙忍住呻吟,还模模糊糊的在想等一下该如何回家,会不会连饭店大门都无力跨出去……指头已经塞入。7 u- V5 `/ |+ M2 o- h) i. I
「奇怪,还是这么紧。老师,看来你真的是天赋异禀呢。」! k0 \% t# `' @+ x4 K
低柔的笑语就贴在耳边响起,似乎是满意的赞叹,在他听来,却无一字不是轻狎的嘲讽。心情明显相当愉快的男人又凑近脸,执意要亲吻他,他躲了两、三次,都无法摆脱。
' e# d0 A& A0 E8 @4 q% F. L4 Q算了……其实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呢?6 z' v0 i2 f6 h* Q, [; ?
先天气势便矮上一大截的他最后还是选择让步,在对方脸压下来的前一刻,闭上双眼。
5 I, G2 z% a+ m. D% o他皱紧了眉,忍耐的任由那灵动的舌头侵入口腔,故意在里头做起和下方的手指一模一样的兜转动作。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并强迫他也要伸出舌头回应。! H  i" |$ f+ R0 p# p
一回交欢,显然相当娴熟床事的男人就可以变换数种姿势。将他折腾得半死后,还毫无愧意的说他还是喜欢正面的体位,因为可以边吻他边进入。
# x! Q4 h* Z7 H' P) G6 T) K4 }0 h他不知道倪珑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接吻。就好像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厌恶与倪珑唇舌接触一样。  f6 r, ^1 v( B0 `& ?7 X
至少在他看过的那些片子中,四唇相接的镜头向来是少之又少,顶多只是**游戏前,一小段无足轻重的随意点缀罢了。5 F- i" y1 N& h- g7 y
既不能抒解欲望,也无法满足观众感官,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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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4: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4 B) U& U" d: e「蝴蝶牙医诊所,位于捷运在线,邻近大型停车场,交通便利;装潢采维多利亚风格,空间宽敞,严格控管卫生,治疗环, H1 e# t& r1 \3 [8 S5 V/ t4 p
境优雅舒适。拥有最先进的设备,最完整的团队,最优良的技术,最专业的服务,最美丽的医师,最帅气的助理……」
* C! n+ |1 Y, I  Q0 h) P  O% E「史小妹妹,够了吧?我两点的病人要来了,快把器械摆一摆,先别管网站广告文案的事。还有,请把最后两句删掉,谢谢。」$ s' {2 \5 I0 h5 ]8 C
「什么?『史小妹妹』?倪医师你在喊谁?」7 l: j  k' O/ k( a8 ?
「觉得不够尊重的话,那就『史姐』好了。」倪珑脱下外套,换上医师服,走至个人专属的计算机桌前坐下。史方平立刻凑过去,抓着他的头发编起辫子来。/ Q. V% W. k- X: v5 {* |6 `- j' x. t
「那么爱玩,不会把头发留长,玩自己的?」
# r" G7 Z8 B- Z3 C( Y; z- e,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当成人妖。如果我发质有你一半好,那倒可以考虑考虑,走长发飘逸型男路线。」7 X, m- a5 n. j! u1 i
实在太好摸,史方平忍不住捧起柔软的墨色发丝挨在颊边摩挲,一脸陶醉傻笑。& q9 {& E7 ?2 L8 {- ?) w# _! s
「马屁拍再多,工作照样得做。再说,妳根本是拍到马腿上了。」倪珑赏了颗爆栗过去,被长得像小男生的个人助理滑溜了开。- U+ f" W* d+ l% X- h  G4 W
「倪董,最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喔。」年纪较大的资深助理吕姐捧着消毒好的器械盘,走过来笑道。2 O4 w; p4 N8 n  k
「有吗?」
& C1 j% h$ i! T, M+ P, y「很明显好不好。」史方平撇撇嘴,「平常除了看诊外,一天不会说超过十句话的人,居然会开始和我们打起嘴炮来……若某人平常笑的嘴巴弧度是十五度,那这几天应该都有三十度吧。」
, x8 s& V" @: _/ M+ Z) ]3 K「原来妳趁我睡觉的时候拿量角器偷量?该不会还趁机偷亲吧?」
* R- d$ c: }3 k7 G& |" K, `「见鬼啦你!」史方平跳了起来,扮个鬼脸,拿起一旁的酒精喷瓶开始消毒诊疗椅,为下个病人的到来做准备。
" i8 z5 m# K3 G; g下午一点五十五分。这幢位于台北市中心地带的「蝴蝶牙医诊所」,也在一片轻松气息中,进入工作状态。0 l2 c; Q# L) T1 i& i/ m
「蝴蝶」属于中型规模的诊所,共有五张诊疗椅与一间独立的植牙室。除了年轻的老板兼所长倪珑外,还有几位较资深的兼任医师驻诊,多半是所长以前系上相熟的学长姐。
3 o! Y: q- C( V3 W, W' j+ W7 X) z据史方平自己偷偷观察,「蝴蝶」的生意是附近这一带诊所中最好的,尤其到了下班后的黄金时段,客人简直是络绎不绝,候诊处的沙发经常是爆满状态。
7 Z: m& h" H( M/ o6 z依她看,这些动不动就砸钱来做牙齿美白、镶面的OL们,根本都是冲着她家老板来的,个个细肩带、高跟鞋外加超短迷你裙,波涛汹涌,一躺上诊疗椅就爆……) C9 t/ B1 o; H& |( z
其它同仁是看得很爽啦,毕竟各样的美女都有,只可惜她们的老板完全无动于衷,平常也极少收女病人。& |" @' K( ?3 Y5 k, V
偶尔遇上脸皮厚一点的麦芽糖硬黏上来,倪老板也是面无表情的拿洞巾一盖,接着施展「巧手」,让美女仅露出的一张小嘴发出的娇吟一路唉成了惨叫,从此不敢再踏入「蝴蝶」一步。
2 X8 [8 t& w4 l( z- {「我不会对病人出手。」不知摔碎多少芳心的倪大医师,一句话就堵死所有人的疑问。
7 f! _4 j' B. Q1 k  D+ }8 `. A「倪董啊,那你也别把烫手山芋塞给我啊!」另一位驻诊医师温显壮一看到自己的预约病人名单就哀号:「这女的上次不是才被你整过吗?怎么又不怕死的来啦?」
& V+ z2 E5 v4 s重点是怎么会变成他的病人啊!长再美,个性花痴也没用啦!
4 {/ }% `; S. o7 t' \「抗议!所长压榨员工!」9 c3 c. I( d, H6 M5 ]1 H$ M
「好。」倪珑支着下颚,背对他径自浏览着屏幕上的电子病历。「你拿她还我,我还你尤振承小弟弟。」
  U- D% r0 S5 _「呃……那当我没说好了。」温显壮摸摸鼻子,哈哈一笑,一百八十度大转身迅速闪人。% |6 B# H! x$ t1 g5 T
开玩笑,十个娇娇女,都比不上一只小恶魔。当初差点没下跪,好不容易求得倪董愿意收他这个烂摊,哪有再要回自己吞下去的道理。* \  O, {7 l" D( G
第一次看那姓尤的小鬼,他就被一记破空踢腿踢得鼻血横流,左手手指也险些被咬了一截下来,接下来的衰事更是不胜枚举,怎一个惨字了得。
7 |. e+ s3 |; n看不乖小朋友的牙齿是许多男牙医师心里的痛,尤其是身材魁梧的,几乎打第一眼就被嚎啕大哭的方式给判了死刑。最好的例子,就是「人如其名」的他。
. V# Z9 L8 Q! h0 D8 G! S  f但不知为什么,他们这位个性冷淡,身长超过一八五的美人老板,却出乎意外的对小孩子特别有一套。& o! x8 X7 E* C% X- O& z
上回看他和尤小弟光是讨论皮卡丘是男是女,就可以说上半个钟头,藉此收服了小魔头的心,从此他也对还比他小两岁的倪珑彻底甘拜下风。
( d# t+ D$ m2 }+ l) f' }7 ~「承承今天表现得好棒喔,可以拿礼物喔。」倪珑柔绵无骨的声音低低说道,「想要什么?橡皮擦?贴纸?有皮卡丘和哈姆太郎的新图案喔。」0 P0 x5 C* p8 n# n* s6 b
「我都有了!」小朋友静太久耐不住性子,重获自由后在诊疗椅上蹦蹦跳跳趴来倒去,就是不肯下来。
, x& E, ]$ T( o2 Q「那叔叔折气球给你玩好不好?承承喜欢什么动物?兔子和狗狗挑一个。」这两种算是最好折的动物。
/ e$ P. J  z0 \& a6 `0 k/ D* O% v/ N「无尾熊!」2 l: C- S( R: ^# N
什么啊?其它人听到都是一怔,倒是倪珑神情不变,很快用气枪吹了几条灰色长型气球,啪啪啪的折将起来。小鬼看到成品,左端右详一番后嘴巴嘟了起来。
( q3 x2 D* O8 h  O$ l2 C「这不是无尾熊……」5 |. E) B3 W5 K, _9 {% N. _
「怎么会不是?承承你看,牠没有尾巴,有两只圆耳朵,身体灰灰圆圆的……」倪珑说着,拿麦克笔在腹部上头画了个半月形:「肚子上也有袋子,这当然是无尾熊啊!」
6 V& Y- ]' s  N1 }9 h「嗯嗯……是喔……」有点被说动了,小鬼露出笑容捧过气球。5 I, Q" v4 u5 T& V7 J  `% F9 Q. X
「那承承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小脑袋歪了下。「蟑螂!」# f9 [; S5 ^  b
「最讨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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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5:06 | 显示全部楼层
「……教数学的王老师。」倪珑又折出一只疑似某爬行昆虫类的不明物,用麦克笔在头上写下一个「王」字。
$ [# q0 H9 A8 ^' H, y「把它当作王老师,然后我们用这个刺它一下……」他拿小鬼的手去握牙科用探针,「碰」一声戳破气球。
& g# {6 g  o! f0 c$ ^  {  Q) w% q「这样讨厌的东西就都消失啰!好不好玩?」
5 S7 k3 X* k9 w) K1 _「好玩!好玩!」
9 E% G$ y9 S( E3 m惊人的爆破声响震动整间诊所,所有人都抚着胸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老板,只有小鬼头反倒一点都没被吓到,还乐不可支的指着倪珑手上的「尸体」哈哈大笑。
; ?! v! j9 d& @& b; d" j( h0 p" E「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史方平忍不住翻白眼,真是彻底服了这两个大小魔头。看来还是大魔头魔高一丈,瞧小恶魔现在被「调教」得多乖啊,简3 K  M) C- P. ]4 V
直和一开始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暴力爱哭小鬼,完全判若两人。
" X" |8 E; I5 `+ E! m, h* p「下次承承来看牙齿也乖乖的话,叔叔就再折气球给你玩喔。」  p1 s6 w/ q" c  u6 V4 K; Y# H* ~
「好——医生叔叔再见!」微笑打发走小朋友和他母亲,倪珑转转肩膀颈子,见暂时无病人,正想上二楼医师休息室去,忽然风铃声响,又有顾客推门而入。: {8 E* G) B8 j* `2 K& Q
「您好!」负责柜台业务的史方平直觉便喊,头也跟着抬起:「请问……」哔——哔哔哔!和来人四目相对,她脑中的「正太侦测仪」立时铃声大作。
% @8 S# |. f6 r$ N/ j好……好一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小正太啊!瞧那长睫,那大眼,那粉唇,那雪肤……她的眼睛几乎要被刺得睁不开了!% |0 o# ^& \1 `/ C/ d* b
「你好呀!弟弟!是第一次来吗?」5 }6 L! A% P" g$ v
虽然内心陷入尖叫状态,史方平仍一派冷静的微笑殷切招呼。「咦?怎么没看到爸爸或妈妈?是不是去停车车?」! n* W# M' z9 c5 T$ q1 H! i3 e
「爸爸不在。」在正太评等中可列为特AA级的小美男摇了摇头,稚嫩的嗓音字正腔圆:「我自己一个人来的。」5 O: @6 x; d9 P" j. o4 J. \2 S
「啊?你自己一个人?」史方平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男孩怎么看都是未满十岁的模样,这年龄的孩子没被父母拖着进来诊所就不错了,哪可能自个儿乖乖送上门来?
8 p3 T( A, o7 w「那……那你怎么来的?你爸爸呢?」注意到男孩方才只提及父亲,心思其实相当细腻的史方平也就刻意略过母亲不谈。, ~3 W* v0 e# I$ n" `. _; _0 v
「搭公交车。爸爸在忙。」9 X+ F8 C- z) J& x
想不到小正太不单表情酷,说话也非常简洁有力。她一阵傻眼,又再接再厉问:「喔……那你有没有记得带健保卡和钱钱?」
: g5 G& O+ C! E+ V8 w「有。」
$ y/ u+ p2 r- E「弟弟为什么会想来看牙?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6 G: L7 ^+ a* a/ X# [3 u" M「因为学校规定说要检查牙齿。」
+ M6 c+ F8 s; e9 L# k「……」实在无言了,史方平拿出初诊单大致问了下小男孩的数据,便领着他进诊疗间。
, a* J/ |9 N3 m& B4 f「倪医师,交给你了。这个……应该会很Easy吧。」她指的是牙科临床上的操作难易。这小朋友想必不会哭也不会闹,从头到尾皆会乖乖配合。- o$ `, ?6 Z5 D8 `2 J
「我都听见了。」倪珑低笑,戴回口罩在诊疗椅旁坐下,伸出手轻抚小男孩的头,另一手拿起初诊资料翻了翻。
" v# }6 Y$ }9 A  |1 x/ Q" A「底迪真厉害,还不到九岁就会自己来看牙了,你把拔把你教得很好喔。以前有没有给其它医生叔叔看过牙齿?」! V0 \5 b% o* F; t& O
等了半天,始终不闻预期中应该会有的回答。倪珑略微讶异的自病历中抬眼,发现男孩只是抿着嘴沉默不语,大眼却似是相当惊讶的圆睁,眨也不眨的直盯着他手腕瞧。
8 t5 W# O% x! c# C不,不单是盯而已……那简直就是「瞪」了。; s2 \: l) c" i( {8 a7 Q  g
「嗯?你喜欢这个吗?」他扬扬缠在腕上的物事,一条手工编织的彩色幸运带。那样的东西配戴在一位成熟男子身上实在相当怪异,但倪珑本人却丝毫不以为忤。
3 T5 ?, z' ^6 m1 T" q「对不起喔,这个呢……叔叔没办法给你。」他将白袍长袖一拢,遮去了那腕带,迅速引开话题:「不过只要底迪乖乖,就可以拿更好的礼物喔,有各种颜色的小汽车,还有扭蛋、磁铁……」
& g5 J) t4 a: |; ?$ T「我不要礼物。」男孩一口回绝,目光仍胶着在他手腕上。1 y1 D- t7 i* d
「……」倪珑若有所思的又抚起那柔软发心,却被小头颅抗拒的摇了开去。他收手,微微扬眉。
& e5 M) G/ Y; F, `$ `: V「这么喜欢带子的话,那下次叔叔请助理阿姨编一条给你当奖品好不好?」4 F1 O% _7 q& Z3 h% @( Y. a" y% E
「这……别乱开支票啊,倪董。」吕姐在一旁压低声音道,满脸苦笑。拜托,她哪会编那玩意?她们家老板要陷害人也不是这样。
0 A+ g/ ?" e7 I% M「不用了,我自己会做。」小男孩终于打住直勾勾的注视,酷酷调回眼,自行在诊疗椅上躺正。
) T+ B- r/ `! k4 H$ `. g7 k# m「喔?底迪你手真巧呢,要不要也教一下叔叔?」) z* G( i5 H0 y# G
「医生叔叔,可以快一点开始吗?我等一下要搭五点的车回家。」
1 c  T' k# F+ c) N% t! A+ y+ g$ q0 Q/ h「……」倪珑与吕姐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一起瞥向病历上的姓名栏。一旁的史方平已经憋笑到整个人不支倒在柜台上了。
$ h; N$ S0 W! g# @要看他们魅力所向披靡的老板踢这么大块铁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叶筝?倪珑咀嚼着这名,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秀气的眉。
: d3 c/ m" E  B5 u0 l( K) J" }人如其貌,挺可爱的名字。只是这位小朋友的个性,似乎有些……不太可爱。) G! w' U. k) a3 Y& h* Y  c
「你们在干什么?」
  O( w9 |9 R/ ~6 \+ H# Q  r时值午休时间,他站在理应空无一人的化学教室门口,微沉着脸瞪着里头几个或蹲或站的男学生。他们背对门口围成了一圈,不知圈住了什么,正兀自嘻笑玩闹。& ~! k: Y$ N# q
「糟了……是老师!」其中一人见状况不对,立刻机敏的使个眼色,其它人跟着点头,忽然一票人全冲向窗台,争先恐后从大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 i5 I6 j! [1 d「喂!这里是二楼——」他吓了跳,连忙走上前往窗外探去,却只见到远处草坪上几条正快速逃逸的背影。真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7 I2 H4 f$ Y/ `5 {- G3 Y" L
他叹口气,眼角瞥到教室里还留了一人没走,看来应该是刚才被包围欺负的受害学生。一身粉蓝连身格子短裙,出现在这间装潢冷硬阳刚的化学教室中,格外突兀。9 L# U- l: N. h$ z; `
奇怪,这所学校男、女校区的分野管制向来严格,这里是男生校区,怎么会有女学生出现在这里?. f- M) {7 D  ]/ T* }. D/ A; ^# d
他暗自纳闷,小心翼翼走到那瘫坐在地的女孩面前,弯下腰朝她伸出手。# R/ L% O+ _9 w6 r: L, m2 }0 ~
「妳……还好吧?老师扶妳起来好吗?」" X# C' d/ [" q/ {
女孩只是摇头,自行调整了下原本稍嫌狼狈的坐姿,将被卷至接近腿根处、暴露出整条雪白大腿的裙襬拉至膝盖,便垂着脸不再有动作了。
4 [+ [2 s# U* S+ }" b$ V9 _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他有些担忧的想着,又道:「没关系,不用急,想起来的时候再跟老师说,老师送妳回女生校区去。下次小心点,别再误闯进来男生校区了。」
+ u' I0 U  v% S' f女孩闻言,忽然抬头掠他一眼。浅粉色的唇办蠕动了下,似要说话。
  D3 k' c& `; d* T2 c「怎么了?」他温言问,在女孩面前蹲下,与她平视,然后不由得微微一怔。连对长相美丑感知迟钝的他都承认,眼前的少女真是个美人胚子。
1 d- p4 l; b( {) A* Z& s7 P1 ]. s「我……」9 Z5 |* S* ?: x8 `5 I
「嗯?」女孩的声音与想象中不同,有些低沉,但依旧柔润好听。见她吐了一个字后又垂首不语,他也很有耐性的继续等待她主动开口,并不催促。
8 n  i6 s* Z0 H6 L# G" {「我……不是女生。」$ X, N, v1 \- f$ |7 C. a
「……」他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啊?」
  Y) o" d2 `& W「我是男子部一年八班的新生……我叫倪珑。」「女孩」吶吶的说着,见对方一脸惊愕的呆滞相,似乎也颇感不好意思的晕红了脸。
( s& O6 O# r- i1 r% I3 h6 j「这件制服,是他们从女子部偷来逼我穿上的……我、我的衣服都被他们丢到窗外去了。对不起,老师……」
% _; t3 M+ `4 Y! ~「……爸?爸!」熟悉的稚嫩呼唤声忽然钻了进来。9 I7 n8 Y4 E+ z) K
瞬间,羞赧的美丽脸庞褪走了,化学教室也消失了。叶格晞茫然睁开眼来,儿子放大的清秀小脸就在正上空,正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瞧。  U) E; `5 N& H+ l8 Y1 r- x
「小……小筝?」四目相望,他仍是迷懵,一时分不清梦与现实。
. X. F1 ~1 C  v) `  ^3 [. ?9 S是了……这里是家中客厅,他正在编写下礼拜周考试卷的题目。没想到写着写着,就……0 @. S! j. I/ U& A
「爸又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样会感冒的,对腰也不好。」叶筝捡起散落一旁的几张测验纸,收拢好递给父亲。
) M: Z: n* j0 i' m1 X' g「爸很累吗?要不要先回房间睡觉?」- z1 w' \% Y$ k+ b1 p0 R5 Q# j: t, P. u
「还好……小筝来,跟爸爸一起坐。」叶格晞揉揉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身子,接过儿子手中纸卷时,也拉他在他身边坐下。
: _' I0 W+ h, z0 ]) l「好久没好好看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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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7 14:25:4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何时开始,儿子离开了他的肩膀、背脊,连腿上都鲜少再逗留。同年龄的孩子有的还喜欢赖在父母怀里撒娇,一有不顺心就闹别扭嚎啕大哭,他这个宝贝儿子却异常早熟懂事。) G+ C3 _4 f0 {. U( L
半年多前,他最忙碌的时候,刚升小学二年级的儿子甚至主动提出了住宿学校的要求,只在假日才返家。起初他当然反对,最后却拗不过小筝的坚持,以及他的确分身乏术,无法供给孩子完整照顾的事实。5 s9 }! f$ l8 s. q% }6 z4 M+ l
「好像有长高一些,不过还是没长肉。」他轻拍儿子细长的手脚,忍不住心疼。「晚点爸爸出门看奶奶,顺便再多买一些菜回来,晚餐就煮你最爱的柠檬清蒸鱼和咖哩牛肉好了。」
& j: e  a1 v- H! k「好。」小头颅轻点,薄薄的粉唇扬起,露出里头小小的贝齿。叶格晞看了,胸口又是一紧。他这儿子,连高兴的神情都跟同龄的孩子不相符。
+ ]: {& J% z2 s* _( I「耶……你这颗牙怎么空了?」无意间留心到,他抬起儿子下巴,轻轻拨开他的嘴唇仔细端详。3 ?% a, S) s: o) X6 b' F7 U5 G+ ^0 v' ^2 k
「昨天下午去看牙齿,被拔掉的。医生叔叔说那个乳牙该换了。」叶筝用娇嫩童音沉稳的说着,指指桌上的口腔检查回复单。! L& p7 c" D" t6 ]  v- x) b% u
「学校规定下礼拜交,我已经请诊所阿姨在上面盖章,爸再签名就好。」
/ ~. i6 y4 n& G0 _. h; Q& u「喔……拔,拔牙啊……」叶格晞闻言面色微白,肩膀几不可察的缩了一下,转念想想又忍不住愧疚起来。- ~: H* n( l& s* m" E- x5 D, d
「小筝真勇敢,自己去看牙齿的?怎么不先跟爸爸说?爸爸好陪你去啊,牙医诊所那么可怕的地方……」他越说越小声。
. w# P! }6 j- O「可怕?不会啊……原来爸爸怕看牙医吗?」叶筝不是很能理解的歪了下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又不难,就跟坐车上学一样。那诊所就在学校附近而已。」
( A: H: ^% M* K1 v0 J+ _叶格晞一时无话可说,只是来回轻抚着那栗色的幼软短发。儿子越是独立早熟,越暴露出他这个父亲的失职啊……* n5 K* N+ G0 S
「对了……爸。」* p) G6 O' f* Z* u
父子俩静静相依半晌,叶筝忽然将视线落在父亲的左手腕上,问道:「你把我编的幸运带拿下来了吗?」" r4 q: Q3 W/ z/ y, H6 K/ ^+ o+ E
「没有啊。」他怔了下,直觉就否认,低头一瞧却大吃一惊。
8 u0 f9 ?/ \9 ^+ E( U  B「咦?怎么……」% x( G& H5 S1 f9 s* p
不见了?他瞪着空荡荡的手腕,大脑记忆急速倒转,却完全回想不起究竟是何时遗失了环带。1 s+ X8 q% w  ^8 ?' e* `
上了幼儿园后,儿子每年都会送他亲手做的生日礼物。去年的黏土玩偶和前年的蜡笔彩绘,都被他仔细珍藏起来,今年的幸运编绳则是直接系在了手上,不曾取下。- G: l6 x. l* t' E' C% d/ X4 b
是不小心松脱,掉在某一处了吗?1 U2 p) ]! R0 _% u% y6 Y9 z
「爸爸回房间找找看。」他说着欲起身,却被拉住衣角。: Z% r' W, ~- U% f# y& l# s
「没关系,小东西而已,我可以再编一条。」$ P2 A2 `& z# k* b6 r; a! H
「意义不一样。」他揉揉儿子的粉脸,「小筝,对不起,都是爸爸太不小心了,连你送的带子不见都没发现,真不应该。」# P8 s) c5 j, L. L. k5 s& a
「爸真的不记得掉在哪里了吗?」
3 I, r  K2 ^2 F6 a8 W  W+ \& K「这个……」叶格晞皱眉努力回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摇头叹息。「不记得了……如果家里找没有,爸明天再去学校看看,说不定是掉在办公室——」
0 p' r6 \4 s; _$ I0 U「算了,找不到的。」叶筝摇头。
9 q' K$ b# Y, ^# Q& ~* z「嗳,总是找找看嘛……」叶格晞心里也觉得希望渺茫,但没想到被儿子一句说得这么直白,不禁尴尬的揩揩额角。叶筝只是抿着小嘴,又摇了下头。+ o# `  a% Y- _; {1 [& H, m
「爸,你去蝴蝶诊所看过牙齿吗?就是我昨天去的那间。」( U) G  i0 n" ?0 Q8 _% O0 \
「『蝴蝶』?没有。」连听都没听过。事实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过牙医了。
/ e1 w3 G3 r- f「怎么了?」: q% m6 q7 {  Z1 M5 [! e
「没事……」叶筝闷闷应着,忽然伸出双手用力环抱住父亲的腰,小脸埋进单薄的肩窝里。$ Y7 n# X* x4 m7 n4 h
「小筝?」: q, W: e6 H) h+ K
叶格晞被儿子意外的举动吓了一跳。难得小筝会跟他撒娇呢……一时又惊喜又感动,原有的小疑问和数不清的烦恼,也瞬间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4 i1 w& x2 N6 H% R「叶先生,您确定要让您母亲接受最新的药物疗法?」特殊加护病房外的办公室内,年轻的主治医生从病历资料中抬头,惊讶的看他一眼。1 ]+ v3 m1 ?: V6 ]
「嗯。还有医生说的那款美国新研发的伤口敷料,希望也可以让家母使用看看。」! ^. A9 R" r! S  Z0 B; A# M
「这个……叶先生,上次跟您提过了。」医生有些迟疑的委婉提醒:「这两种药物因为太新,卫生署还没列入健保补助名单……」
* N: H5 Q3 `8 p% o/ }, C「我知道。」
( u" W) W5 R+ I) f% D「这不是小数目,上次应该都计算给您看过了。加上疗程不知得持续多久,病程也一直在进展,我是建议……」3 |8 }7 n* S- T: |
「没关系,自费费用我都可以负担,请务必让家母继续接受治疗。」叶格晞深深一颔首。「钱的事也请医生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筹足的。」
( g9 O0 k1 ^/ Q. |4 d4 j「好吧。」( }* p  H% r% C# s
望进对方温和的瞳眸里,医生点点头,明白不用再多说。只道:「叶先生,照顾家人之余,也别忘了保重自己。你太瘦了,气色也不好。」
' W3 R2 O/ I. Q" P. @0 s叶格晞闻言一愣,脸忍不住微微泛红。见医生说完又自行埋首回工作中,他低低道声谢,推门而出。* D" e' |+ I2 J' ~  ]' M2 M
才走到电梯附近,铃声就忽然响了。他拿出手机,上头显示的来电号码让他面色微微一僵。半晌,才按下接听键。% F' P' E! n4 u2 y
「老师,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好吗?」另一端,男人温文有礼的询问着。柔滑的嗓音明明舒心又悦耳,他听了却只觉胸口像压了块巨石般的闷沉。5 s  s8 P' A: q/ T/ H  T
「抱歉,我今天晚上有些事……」他握紧机体,想起已经答应要和儿子共进晚餐。
: ~: X  \3 Q: w6 ~「好吧。既然老师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那还是照原本约定时间,明天晚上再碰面吧。」男人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不悦,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Y1 @8 R$ ~7 y& |1 i" B
「……」叶格晞在原地呆了会儿,才慢慢收起手机,步出医院。
! t  _- T8 R6 ]8 z从停车场开车出来,他照原订计划去办了些杂事,顺便到银行旁的柜员机转帐款、补存折。补完折,白纸上显示的油墨数字,又让他足足呆了好几分钟。
8 s: _% P: q6 ?2 u* W+ ?怎么一下子多这么多?他几乎以为自己眼花看错。
3 l. z# I) l8 ]9 |/ ?7 V不用想也知道这笔新增的金额是谁转来的。原有的欠债和所需的庞大医药费,都已经被买下他身体使用权的男人一次付清了,他又不是没在工作的人,还汇这么多钱过来做什么?  x; V6 I: l. ?
将捏得快变形的存折收起,叶格晞决定继续照计划,到量贩店超市去买菜。心不在焉的在蔬果鱼肉区绕了几圈,最后他什么都没买。+ y3 ]/ Y$ P& t4 @3 u/ C0 {% H* w: E
双手空空的走出大门,初春拂来的微风让他不自觉缩紧脖子,还是觉得好冷,彷佛冬天还未远去。8 S/ ]9 }3 |! v) Y( N' F
超市很大,许多顾客都是一家子一起来逛,买完后合力提了大包小包,说说笑笑心满意足的离去。他驻足看了一会儿,低头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回家。
+ A& d! B- \, y「喂?小筝吗?对不起,爸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尽量保持语气如常的说完这通电话,他深吸口气,又拨了另外一支号码。5 \! E$ c. m0 W( U# |* {; V
「请你把刚汇的那笔钱收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 [  e/ C9 l1 z+ E1 x
加上刚才在餐厅用餐,同样的话叶格晞已经重复说三遍了,但男人仍然好像没听见似的,径自从架上拿起一件外套,往他身上比了比。
9 k! d& H3 A/ @「Hermes新一季的男装都挺好看的,老师你觉得呢?这件怎么样?」
7 X5 Y" t$ x& g「倪珑……」他又唤了声,见对方扬眉掠来一眼,那眼神令他指尖一颤。只得暗暗握住拳,随口应道:「都可以……你自己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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