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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说:“不是要你先回去?”
$ q2 n9 I4 N. D “这里这么远,来回要两个多小时,我懒得跑来跑去。”未繁说。他边开车子边问:“今天事情都解决了吗?看你们谈了那么久。”( r+ J. P C( A. L- g& U. z
“嗯。”邵乐点头。
- i. v0 A( a( x, a “那就好。”未繁看了看车上的电子时钟。“都半夜三点多了,你们还真能讲。”
& P' ~( Z4 p6 e/ Z* |0 [ “谈这种事情是这样的,所有细节都要讲到。”邵乐解释。. ] c4 w) n4 i. Y! h& Y" O' ~
“回家了、回家了!”未繁踩下油门慢慢加速,三更半夜街道上没什么人,他将时速加快到一百,早点到家就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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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辛苦了一整天,夜里四点才到家。7 F+ X& H) L. i: }: t3 m1 H
未繁扑到榻榻米上面以后卷起棉被要睡觉,但邵乐却还没有困意,硬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话题,和他聊了两三个小时的天。hksar
! V! t( M) Q- B# y h& D 可能是因为他们昨天都没怎么相处到,所以邵乐才觉得不满足,拉他讲话吧!
; j2 H* L" p( e8 S: X3 u$ l 然而天大亮才睡觉,眯上眼睛没多久,电铃就突然响了起来。7 Z; C1 A+ I: ?' ?& q
“我的天啊……”未繁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爬起身来。他看时钟发觉现在才早上九点多,到底是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这么早就来捣乱。' G6 K. Y& ]% L/ U6 N% u
未繁心想也许是房东太大要来收房租了,于是脸也没洗牙也没刷,钱包拿着就跑去开门。: }1 {$ s6 s( e2 R$ \# e6 T
“七早八早的,现在都流行这么早起床吗?”未繁从钱包里拿出八千块递出去,但顺着伸得笔直的手望过去,却见到了奇怪的景象。
9 n& j4 ^- x" ~/ N* @# t6 T 有个陌生的小女生站在他家门口,小女生穿着一整套Burberry的夏季格子裙装,身后摆着个LV的大行李箱,笑脸盈盈地朝着他望。) c8 e- N2 ^1 N
“怪兽哥哥--”跟着一声软软的童音大声尖叫,有个穿着相同Burberry童装的球状物体扑进他的怀里,上下不停跳动着。
8 L5 [6 Y5 A6 @4 Z# q0 ~4 ?- K 未繁呆了呆,定下神冷静一看,才发觉怀里的小男孩竟然是被他妈带走大半年不见踪影的小喜。
4 J3 _3 h2 v8 u* ] “你好,我叫欢欢。”欢欢礼貌地朝他点头微笑,询问道:“请问我哥哥在吗?我们从伦敦搭飞机回来找他的!”
% X! t, A' t2 A8 M5 v 欢欢话才说完,房间里的邵乐已经努力自己走了下来,步行到玄关口。
, l4 |9 y6 v+ r- y& h 当邵乐见到自己的弟妹就站在门口,简直是震惊得无法相信。! h, F5 z! `1 [& ]0 J' b2 y
“乐哥哥--”小喜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哥哥,大声尖叫了起来,双脚朝着未繁肚子踩下去,亟欲往邵乐身上跳去。
- s- }* Z# j! w; Q3 F “你给我等等!”未繁连忙抓紧小喜,把他抱住。“乐哥哥脚还没好,你这样跳过去,会把他撞倒!”
" y! M Y0 \. C2 e9 | “哥哥--哥哥--”小喜才不理会未繁说些什么,他一看到邵乐就兴奋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哥哥身边。9 L; f# T' ^+ B/ I9 ?! x2 H
“先进来吧!”邵乐连声音都有些不稳,沙哑地对远到的亲人们说着。
* _7 h& G0 @$ X& X& {& y, Y' S5 t 欢欢优雅地点头入内,未繁跟随在欢欢身后,一手抱紧小喜别让他乱蹦乱跳,一手把欢欢的超大LV行李箱拖进屋子里,跟着用脚勾门板,带上大门。
: G6 @/ U% p8 g 回到房间里,邵乐安稳坐好以后未繁才把小喜放到他身上,小喜立刻往邵乐巴过去,又叫又跳地。/ K$ V0 |8 j: h6 t& I& `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邵乐既惊喜又纳闷,完全没想过欢欢会找来。
1 e( [7 w- s& W9 W “妈咪请征信社调查你的近况,我偷偷看到你现在的住址,然后趁妈眯去公司开会的时候拿了护照,带着小喜就搭飞机过来了。”欢欢正坐在榻榻米上,双膝跪着,很标准的日式坐法。
. E+ |! t f3 N9 _ “依她的个性,一发现你不见,立刻会派人来带你回去,不会让你留在这里太久。”邵乐说。他手中目前任何筹码都没有,无法和陆琪对抗。) C; N; h! G- @& g4 E3 X' X
“我知道啊!”欢欢笑了笑,清纯可人的脸庞有一丝陆琪善于谋略的模样。5 X! d0 I; t' c) S( s
邵乐皱眉看了一眼妹妹,而后才了解欢欢这次来的目的并不单纯只是与他见面这么简单。7 o. A* j% F0 k5 H- M$ ^
未繁则是看着那个LV的旅行箱。这么大一个,欢欢是怎么搬来的?
) M/ g! a% s" v6 O* e9 m! n “搭了这么久飞机,肚子饿不饿?”邵乐问道。
! t4 _/ q! ~0 ]: l# I “有一点。”欢欢说。- u) x' n8 k% x6 d9 g
“小喜呢?想不想吃东西?”邵乐低头问了弟弟一声。+ A3 U) L2 _2 h/ |3 J6 m
“想--”小喜大声地回应,尾音拖得好长。& P* I: v' Q y- G: d9 g' Q* |
“冰箱里没食物了,出去吃吧!”未繁提议:“街对面那间家庭牛排馆十点就开了,现在差不多是时间可以进去。”% r' A( l A6 \7 f4 Q2 {
“嗯!”邵乐点头。7 E8 Q" _4 v2 z
决定了以后未繁过来抱起小喜,让邵乐自行站起来,被未繁架在半空中的小喜晃啊晃地,然而当他看见哥哥居然可以自己站起来走路,惊讶地大声喊了出来:
! I% o+ v7 C7 Z8 y0 O5 U. e “姊姊、姊姊,哥哥的脚脚好了耶!看看,好了耶!”
9 p( d2 E) A9 ?6 o& c “因为哥哥最近都有认真看医生。”未繁低头在小喜耳边说。8 W, ?( k# b4 h* l: H$ U. {% F" |; \3 ^
“我去做了复健。”邵乐说。
; T5 Q! R! k' l2 d! c6 w4 j 未繁这时似乎瞥见邵乐扬起了他的嘴角,轻松自然的神情仿佛在对弟妹们微笑。他愣了愣,再度回神时邵乐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情,脸上一派木然冷静,什么表情也没有。
7 @8 R0 R- H# Q; H3 o. u! V+ ^ 刚刚是自己看走眼了吗?未繁想着。他从来没见过邵乐露出笑容,他还以为邵乐一直都是不会笑的。但刚刚,邵乐好像笑了。
5 r" O7 t9 s0 x. g 而他却因为邵乐低头的姿势,没清楚见到邵乐的笑脸。
% n+ V5 X! K2 O9 b3 f4 o P/ v, Y# I “哥哥能再走路真的很好。”欢欢缓缓吸了一口气,高兴地说。
: N4 u/ n9 I# ?* x “是老公公耶,老公公慢吞吞,给哥哥两只脚脚,哥哥的脚脚好了耶!”小喜今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自从见到邵乐以后,整个人就一直大喊大叫,停不下来。/ ^$ Y% @% D& p" b+ `
“什么老公公?”邵乐转头问欢欢。
& v t9 [- n$ ]1 i# M, R3 | 欢欢笑了笑,才说:“那是去年圣诞节我们许的愿,我跟小喜说,只要我们乖乖的,圣诞老公公就会送礼物给我们。我们共同的愿望就是希望圣诞老公公可以给哥哥你-双好的脚,让你能够走路。”
, X( z- i r- s: s' [) e9 c9 e 欢欢跟着小小声地说:“其实我晓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公公,我和小喜一点也不乖。哥哥你的脚是很努力复健才能走……”
/ q9 K4 g3 E/ z7 L0 U' k* G “不是。”听到这里,邵乐摸着欢欢的头,声音沙哑地说着:“你们都很乖,哥哥这双脚,是因为你们,才能再度行走。”
8 Y; D3 Z/ B: m2 f 他深爱着他的弟弟和妹妹,这段时间让他努力坚持着走过来的动力,除了未繁的支持,就是一直想将他们两个带回自己身边的决心所鞭策。
- W8 Y; U( y- `; g* n “嗯。”欢欢的眼眶有些红。8 u" o# P' s7 Z
“走啦,来去吃饭罗!”未繁将一把从医院拿回来的腋下拐杖递给邵乐。! i- E; [4 y- W* Y
他等邵乐和欢欢先出门,跟着锁紧大门以后,牵着小喜随后跟上。" K' E4 `6 m, ^
所有的人都慢慢地走着,虽然是比平常步行更要缓慢好几倍的速度,但一家人难得能够并肩而行,没有人在乎邵乐走得多慢,他们心里所想的是这段路越长越好,这么一来彼此相处的时间,也能够更多更久了。
: L3 N! ]5 v8 V3 E1 f# q4 a7 f7 | 在家庭牛排馆点了三客牛排,一客儿童排,四个人边说话边聊天,话匣子一开就合不起来,他们说着分别这段日子的生活,谈着要从家里偷跑出来时如何和老管家谍对谍避免被他抓到。
: }+ t* r. i- g, R 小喜一边说话一边笑,吃完牛排还往邵乐的胸口撞,嘴巴边残留的蕃茄酱就这么印在邵乐衬衫上,邵乐一点都不觉得脏,随小喜要怎么弄,他都没制止。 I9 G, E( A) g. J- m: z" D
一顿饭从早上十点用到了下午两点,服务生走过来说明两点到五点是暂停营业的休息时间,他们这才从欢笑声中回过神来,准备离去。
: c, a6 |0 B" ~ 付完帐后四个人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欢欢牵着小喜在后头慢慢地走,边走边看着商店里玻璃橱窗的展示,边散步边玩着。% y4 Z8 K e0 O. j. u
邵乐走在前面一点的地方,和未繁并肩而行。0 a% S) M3 h0 P4 ?) o6 I
“你们两个,快一点跟上来。”两个大人偶尔回头看看后头的小孩,如果他们离得太远,未繁便会喊上一句。5 R" W2 n6 g2 u
接着他们继续并行,满足地听着那两个小孩愉悦的嘻笑声。3 R" Q0 Z9 W8 X7 K( Y6 }, o, x' G+ i- @! g
“如果加上他们两个,那真要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了。”未繁想了想。“之前我有空的时候去看了几闾,有间在西边郊区的房间还挺大,下次一起去看看。你看过之后再来决定要不要搬。”
?1 o! r4 `- K6 F- g8 b “不用了。”邵乐说。7 X- P- y, x: J: x9 x& ]; P
“难道他们要跟我们一起睡榻榻米吗?房子那么小,两个孩子不会习惯的。”未繁不晓得邵乐为什么拒绝。- ?5 X* W& B2 X7 c
后头忽然传来-阵紧急煞车声,车门开了以后,跑出了两个穿黑衣戴墨镜的彪形大汉。" D* f1 y8 n& y5 b! n4 p+ U
未繁和邵乐连忙回头,却正好看见从车里冲出的那两个人一个抓住欢欢,一个抱起小喜,迅速地回到黑色箱型车内,车门用力关上,跟着立刻将车一百八十度掉头开走。
1 H* `: C+ @ [" c$ J2 W8 o “哥哥--”小喜和欢欢隔着玻璃窗,在车子里大叫着。+ @/ r/ w- n1 R) `% C" c, {
未繁立刻冲上前去,跟在那台车子后头拚命地跑,希望能够追上箱型车。
: z9 y L7 [/ Q 邵乐也不顾自己的脚还未复原,拄着拐杖便大步跨出去,然而才走没几步路就因为太过心急而绊到自己的脚,整个人往路面摔去。
$ a; p0 e3 m6 u& y: ? 未繁没命地跑,使出吃奶的力气追了将近半公里。但两只脚始终还是比不过四个轮子,只能看着那台车离他越来越远,远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小黑点,而后转了弯,消失在街角。
6 w$ B! |9 W7 M% ?3 W 他慢慢减速停了下来,痛苦地双手撑着膝盖,站在路边不停大口喘气。9 L/ ^3 N6 b, I! G8 w5 q) N
没力了,跟着他跌坐在地上。
. P4 i0 o4 i" G" g n9 d7 I: _ 撑着拐杖的邵乐许久许久以后才努力地走到未繁所在的位置,他们两人凝视着箱型车消失的街口,久久不发一语。
4 `7 i& o( m3 ]: _9 j6 q 后来邵乐才说:“回去吧!”
+ _. `+ ~4 g$ l2 ~3 u4 K8 H; } f 简单的三个字,语调里却有着未繁从来没听过的沮丧与失落。0 k* n l! z K; c2 d) N
邵乐两手拄着拐杖,一瘸一瘸挪动身体困难前进。早上见到欢欢他们时的飞扬神采消失了,未繁看着邵乐落寞的背影,心里难过起来。
9 z# e% ]6 l2 m “那是你后母派来的人吗?”未繁问着。( @7 h4 h$ G G, a( N; H
邵乐没有回答。2 F6 x6 d) `6 O3 w; {
2 s: c) Z9 z, j. |0 i, ` 回家的路上邵乐一路都不说话,这让未繁有些担心邵乐。
7 R( K9 e0 N, T( a0 V% x 进到房间以后邵乐走上榻榻米,低头凝视着欢欢来不及带走的行李箱。
( ]7 e8 d) D( K" V8 x 未繁关上门端了杯水,爬到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几口。刚才拚命地跑了那么久,他口渴得受不了。
4 z6 U0 W& \% o$ c/ ?& r6 n Z 只见邵乐坐了下来,打开那个大行李箱,跟着双眼盯着里头的东西看。
5 L! q% g" P! } “怎么了?”未繁不停喝着水,探头过去看了看。
& D# x ^$ S6 w: N, x0 `& A 然而看见箱子里的东西时未繁受惊过大,嘴里的水呛入了气管,让他不停咳嗽,咳到整张脸完全红透。
0 M7 I2 ^/ n3 d- l; t" B 欢欢留下来的行李箱里满满都是百元面额的美钞,那些钞票一叠一叠整齐捆好堆起来,塞得箱子没半点缝隙还鼓了起来。
1 s. ~6 u' |* O& h& n% P “现在几点?”邵乐问。
2 t8 p B# ]5 \# m4 v% N, U& M# [ 未繁连忙拿了条毛巾过来替邵乐擦脸,把自己刚才喷上去的白开水擦干。3 s6 R0 O: t1 v1 |. ^0 Z9 V
“快三点了。”未繁说。" |( _, F8 k; [* l+ }
“东西拿着,我们去一趟银行。”邵乐立刻将重要的行李箱关起来,并交给未繁拖提。, H% s. d. ^/ J+ d7 A
“没问题!”未繁接过行李箱,两个人穿了鞋子下楼,立刻飞车前往银行。
( f' z3 b& C: D 到了银行,之前在车上联络过的银行专员立刻出来迎接,两个保全替他们将LV的箱子抬进去里头的VIP室,行员推来一台点钞机,迅速替他们数钞。/ q9 `) w* u) @5 c6 D( {8 X6 B9 h2 h
“邵先生,”专员拿了一叠资料过来,其中还有一本存折,他将东西整理好以后恭敬地交到邵乐手中,用专业的笑容说:“这是董事长昨天吩咐的,款项已经下来,您看看数目对不对。”
2 I* j5 h- b1 c0 K' `- a 未繁和邵乐坐在宽敞舒适的房间里,邵乐翻开存折,看了一眼后点头,未繁则是对银行的个人室有些兴趣,左右看了看。6 j c) F( X; ?# s- D5 h
邵乐和银行经理将手续办妥,将欢欢带来的六百多万美金和新户头里的钱全投注在一档股票上。
' u" e F: `# O7 O 然而当邵乐办妥事情之后,发觉未繁正对一个端茶上来的男银行员微笑,那两个人四目相交眼神不知在交流什么,邵乐微微不悦喊了声未繁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看他。/ S1 r; Q0 L7 `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邵乐不想在外头待太久,于是立刻离开了。
3 Y3 t6 y' s" R4 k7 Q: b5 V# b 如果可以,邵乐想把未繁留在他身边不让他看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看他。他怀念起以前在邵家的日子,那时候的未繁睡着醒着,眼里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8 X7 |& k: V' e 因为欢欢和小喜突然出现的缘故,他们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后未繁不支倒地瘫在榻榻米上,觉得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
/ @3 ?: |6 k! X2 h3 f 邵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低着头仔细看着。
. F! w2 J+ p6 S3 C, ?) n3 I “那是什么?”未繁眯眼问了声。
3 N- s, w+ K: S/ Z& W “MSN帐号,欢欢不知道哪时候塞进我口袋里的。”邵乐坐回电脑前开机,接着将欢欢给他的邮件地址输入。他记得欢欢说过,她和朋友保持联络靠的就是这个网路即时通讯工具。
# G- U% `+ k% l, i “你妹妹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真的很有前途的感觉。”未繁叹了口气。六百多万美金就这么带来,真是可怕的小女孩。0 l8 m" h5 _, X' h( z& ]. |
“欢欢很聪明。”邵乐以这个妹妹为傲。; e. H! M% k* E( a, |! _
未繁想了想才发觉邵乐在欢欢小喜被带走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反而立刻回来检查欢欢留下来的东西。想到这些他才恍然大悟地说:“所以她这次是知道你的处境,特地拿钱过来供你调度?”
4 h' }/ u) D4 F5 J. O5 i7 x 邵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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