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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I- K& E* a2 F王楠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已是黄昏。躁热的白天已隐退,晚风中带着一丝清凉,路边的小店门口有人在闲适的下棋,有人穿者背心短裤在悠闲的散步,这是北方城市一个平常的夏日黄昏。王楠深深吐了一口气,新的生活开始吧。坐上熟悉的大巴,看着熟悉的街景,王楠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十天前,他狼狈的逃离这个城市,十天后,他带着结疤的伤口回来了。正如像刚刚过去的那场大病一样,高烧退了,自己也该冷静了。/ b6 A0 G/ S, }1 ^9 ~
推开紧闭许久的家门,王楠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的,而是李重在厦门给自己买的那双拖鞋!王楠不由得苦笑一下,李重你怎么就走不出我的生活呢?沙发上,李重送给自己的手机还静静的卧在那里,那天烧得糊涂,手机一直扔在那里也没带走。# v: v# T) g* s+ k
结束了,让一切都结束吧。王楠在心里对自己说。
3 t! t) u2 ?' E他找来一个纸箱,把那双伴随他一年多的拖鞋还有手机,都放入了纸箱当中,又把那套BOSS休闲服和鞋找出来,这身衣服上次穿过之后他就没再舍得穿,如今一并封存吧。人有时下定决心是需要一种形式的,做这些,对于王楠来说就是一种仪式。把过去的一些记忆都放进了这个纸箱里,剩下需要的只是时间了。
: e _" | e# j* g4 d第二天,柳跃跃见到王楠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原来,王楠昨晚把头发也剪了,他不想再回味起李重抚摸自己头发时的感觉。剪过头发的王楠显得更精神,十天来,在妈妈的精心调理下,王楠的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与过去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2 `( D1 V; ?# R
“哎,你怎么把头发剪了?都快认不来了。”柳跃跃见到王楠掩饰不住惊喜。 ^+ E- @4 i+ e+ c' h J% S
“天太热,前段时间住院,就把头发剪了”。王楠撒起谎来已经游刃有余。' @/ `6 Q0 ]# [1 u& r
“你前段时间怎么了?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也不告诉大家一声,我们都急坏了”。柳跃跃埋怨着王楠。( M5 X) s0 N7 _5 @( |
“我们可没急,是柳跃跃急坏了”。大家开着柳跃跃的玩笑。6 `* |4 Z6 h/ f
“也不知道怎么着,突然就发烧了,手机也丢了,就没来得及打招呼。”王楠再次撒谎。) b; I- e, X( ]$ b8 g
“手机丢了?哎呀,怎么搞得?”大家伙替王楠惋惜,
$ M% X6 K g+ H8 h7 i. i- n! _$ `“我先到董总办公室去一趟,得向董总道个歉”。王楠这才摆脱了大家。
" {' k3 x/ @. A& O4 `0 S# h等王楠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柳跃跃又凑了过来,0 ]2 a" A% ] M+ `% g( g
“王楠,你还甭说,你剪了短发,真的很帅,很男人的感觉”。柳跃跃由衷的称赞王楠的新形象。
7 x2 s, `, {3 N4 {: Y“我什么时候不男人了?”王楠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9 R! c. \7 h! }) W, A$ W“你,你……你没和李重联系啊?”柳跃跃犹豫了一下,
3 ?5 v3 A# z* S0 V { N“没什么事儿联系什么啊?”王楠装作急着要工作。
! O6 }* o* Z% F$ N$ }' D" Z“徐姐前几天还找过你呢,我告诉她你住院了”。! S; | Y; Y3 u
“哦,她没说有什么事儿吧?”
9 a. ^, t3 c1 K, x“没有,就问了你最近忙什么呢?说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w3 h+ Y# p6 s" ]
“哦”
3 b4 u4 G! `* \“哎,你知道吗?最近李重和徐姐好像闹矛盾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 o& b+ O3 _- `$ d6 j, R“人家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真费劲”。王楠实在不愿意听到李重的名字。
* B: C( J, C! C“王楠,你真的不打算和李重来往了?”柳跃跃认真地问王楠,5 _4 d0 c9 T8 X' O
“再说吧。”王楠敷衍道,
) p& I# C5 A5 @“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很长时间没请你们吃饭了”。柳跃跃想趁热打铁。
; P; U* U1 N7 a“行了,你烦不烦哪?工作去吧”。王楠把柳跃跃撵回座位上。不过刚刚培养起来的好心情却没了,李重、李重,自己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怎么还会心头一紧呢?李重应该快结婚了吧,一想到这,王楠使劲甩了甩头,仿佛要把李重从脑海中甩掉。可他永远不会想到,在他离开的这十天,李重酒后吐真言,彻底地向徐丹蕾坦白了。. l G9 Z/ k0 X$ L. ?$ t
就在王楠抽身要逃脱苦海的同时,李重却深深地陷入了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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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蕾走的那天清早,李重拿着她留下的信呆立了很久,跟随自己八年的女友以这样一种方式向自己告别,决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这些年来,他和徐丹蕾在一起,其实已经没有恋人的感觉了,更多像亲人一样。当王楠出现的时候,李重又感受到了恋爱的种种,王楠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快乐,徐丹蕾则让他感受了一种责任。在他放弃快乐准备承担责任时,却不料自己的一次意外失言伤害了所有人。& S9 u+ c6 G! v
伤害已经造成,后果已经无法挽回,李重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他没给王楠电话。6 T. F0 \: c# c! ^$ `: h
曾几何时,那个叫艾敬的歌手还吟唱着“一九九七,快点来吧”,一九九七年说来就来了。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又向前迈出了一步。过去的一年里,王楠感觉有些混乱。他和李重分手了,李重和徐丹蕾分手了,他在年底的时候又辞职了。事情发生的太多,让人来不及梳理,又要奔跑在新一年的路上。
+ S6 H$ k& Z+ j- ^* H% a* F0 }王楠是在刚刚入冬的时候,才知道李重和徐丹蕾分手的消息。
5 g% G9 y6 \2 I8 Y/ H3 y- Q8 V) `7 F那天,柳跃跃一脸惊讶的问王楠:“你知道吗?李重和徐姐分手了!”王楠心理扑通一下,心脏有些偷停的感觉,表面的语气却尽量装作平静地说:“你听谁说的?他们怎么会分手呢?”; I6 Y0 z4 ?" v, X4 e. i
“就是啊,不是要结婚吗?太奇怪了。”柳跃跃带着不解,
* R: U) O- M$ a* u“你到底听谁说的?是真的吗?”王楠有些迫不及待。, [* P' E x; h# k
“你听我说啊,今天我碰见了徐姐,我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对我说已经分手了,我也没好意思追着问,只是劝了她一会儿,她也没和我多说,就走了。”+ {- Y/ w' |+ F7 i3 ^2 J
“是吗?那应该是真的了。”王楠若有所思。
! v+ s+ O! H* @4 O: c2 \“对了,徐姐还问起你呢,问你现在和李重还来往吗?”
( v2 h+ k3 B' h' V% y“你怎么说的?”王楠问,- H6 Y) Y$ y3 F+ W8 E5 D
“我就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最近也没什么往来。”柳跃跃如实回答。
! t) D0 p3 f, j/ b" F% z/ A. b3 f“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啊?”王楠继续追问,4 t: b% j7 B, a4 J M2 D
“有几个月了,徐姐也没详细说,看见我好像有些躲我。”
+ I4 `; ^" [6 f0 |4 k* s2 B王楠没有说话,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怎么可能呢?!李重与徐丹蕾竟分手了!
. Y' N! u( Q1 o* C“李重也太不是东西了,我觉得徐姐真可怜,他怎么能那样啊?都这么多年了,快结婚了,还和人家分手,我要是徐姐早就疯了。”柳跃跃对李重有些咬牙切齿。
6 X6 Y" }5 s" ]4 \$ g3 e“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就别瞎说了,说不定过两天又好了。”6 j8 J7 f: ^8 F( V; o* h$ f, Y
“你们男人都没有好东西!幸好,你不和李重来往了,真看不出他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柳跃跃继续不依不饶。8 v* E( S( m/ z( t" o1 g
“行了,别说了,你不是当事人就别发些无聊的感慨了。过几天找徐姐吃饭吧,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王楠支走了柳跃跃后,震惊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下来。李重和徐丹蕾分手了!而且有三四个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吧?怎么可能呢?一个个疑问像水泡一样冒上来。王楠首先肯定不会因为自己,因为如果和他有关,李重和徐丹蕾早就分手了,还装修什么房子啊?再者说如果因为李重和他之间的关系,李重在分手后也应该给他一个电话,但李重没有。那难道是徐丹蕾发现李重在外面又有了小姐?这个可能是存在的,如果真是这样,他对李重也愈发的怨恨起来。可回过头来一想,与李重交往的这几年,李重真没和哪个女人有过亲密关系,就是偶尔找个小姐,也不过是在一起喝喝酒什么的。王楠想来想去,也还是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王楠无一丝欣喜,他倒为李重担起心来,怎么好好的两个人说分手就分手了呢?5 Q5 c% T% J; A' ?8 y. d- k2 u
王楠想给李重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妥,自己现在打过去电话算怎么回事儿?李重没告诉自己,就说明不想让他知道,他就更不能唐突的去问人家怎么了。2 w2 i1 a( C6 Y z7 A
那一天,王楠都是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的。下班以后回到家里,王楠也没吃饭,和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今天的这个消息把他平静的生活又打乱了。
2 r" u$ x1 B* D- T1 H* R; _王楠自从上次从家里回来以后,他觉得李重已经在慢慢的退出自己的生活。他又用起了BP机,他和留在这个城市里的同学多了联系,他开始跑步,健身,并尝试着和柳跃跃交往。生活似乎已经走上了正轨,可今天的这个消息,再一次把这平静的假象打碎,李重这两个字也再一次把王楠紧紧包围,让他无处可逃。; J2 i2 a% ~8 w( l4 _
王楠那一夜翻来覆去,脑海中一直在想,他和李重还有可能吗?李重现在做什么呢?徐丹蕾现在又怎么样了?- D# n$ U1 F% z$ ?) ?/ h; P/ j
问题反复纠缠,却一直没有答案。: B- k' s9 @8 ]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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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蕾那天与柳跃跃的不期而遇又勾起了她对往事的痛彻回忆,当初王楠、李重还有她和柳跃跃曾经是那么快乐的在一起,可哪知道那些快乐其实是王楠和李重的快乐,与她们女人根本无关。) k( [+ ]0 B( v. _
那天在商场,她原本想躲开柳跃跃,不料对方眼睛尖,打了招呼,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敷衍了事。原因她和李重分手后,她切断了和过去的一切来往。现在徐丹蕾才意识到,分手不仅是和一个人分手,更意味着是与自己过去生活的断然撕裂,你失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生活圈子,包括曾经共同的朋友、对方的家人,还有曾经的生活习惯。这些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是残酷的,更何况是对于一个相守八年即将结婚的女人,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了。
% T3 h* H$ M: }/ h: ~- ^( K5 y这三个月以来,徐丹蕾感受到了炼狱般的滋味。她曾到外地转悠了一个月,黄山、甘肃、四川,没有目的的乱逛,搭上哪趟车就奔往下一个目的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逃离这一切。沿途的风景没有让徐丹蕾心情好转起来,反倒让她经常触景生情,眼泪不听话的就掉下来。如果你在一九九六年初秋的某一天,在以上的几条线路,看见一个年轻而又憔悴的女人,靠在火车的窗边,望着飞逝而过的窗外景色独自饮泣时,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徐丹蕾。! L; ]! {3 ?3 g" Z8 B( i `
旅途中,徐丹蕾还曾产生过自杀的念头,一次在黄山,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同心锁,她旁若无人的就哭了起来,几年前,李重曾领她来过这里,两个人在这儿结了同心锁,如今锁不在了,人也离开了,这怎么不让她肝肠欲断!她爬到天都峰上准备跳下去,还是周围游客发现了她的异常,才没令悲剧发生。还有一次在甘肃经过巴颜喀拉山口时,车辆发生故障,低温加上高原反应,情况极其危险,别人都在恐惧中急切的盼望有车经过时,奇怪的是她没有一丝不安,心中倒有一种快乐一种解脱,死了可能就一了百了了。幸好最后有车经过,才不至于命丧高原。9 ?' D0 ^1 E5 m
让徐丹蕾改变主意,结束旅程是在四川,从甘肃入四川,徐丹蕾一路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要去哪里,一个月的漫无目的的行走,没有减轻痛苦,反倒变得更加疲惫。那天,徐丹蕾在搭乘的长途客车上听到有人在议论青城山的普照寺如何的灵验,心中不免多了一个想法,她想出家!尘世中的纷纷扰扰,实在让徐丹蕾有些不堪重负,佛门的清静或许能让自己摆脱这如梦魇般的一切。; s# d6 b2 |# v; c1 E# _" ?2 D, V4 M
当想出家的徐丹蕾来到青城山的这座名刹普照寺时,她一脸悲伤,长跪不起。望着朝向山门当中供奉的明代木雕大肚圆脸的弥勒菩萨正对着自己慈悲喜笑,徐丹蕾不禁泪流满面,心中默念:菩萨啊,我究竟是前世结了什么孽缘,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没有回答,慈怀天下的弥勒菩萨一脸笑意望着芸芸众生。; ^2 j2 }8 I1 H& Z8 n. q! Z3 J" m8 V( B
这个悲伤的女人引来了寺内的僧尼,徐丹蕾泪流满面的恳求要出家,师傅没说话,只给了徐丹蕾八个字:知幻即离,离幻即觉。多年以后,当王楠无意间在一个佛学网站上看到徐丹蕾出家的照片时,震惊的程度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这是后话了。
, | G! r/ ]) m0 t* r4 o徐丹蕾回来后,李重又约她见了一次面,两个人坐在新亚洲酒店的咖啡厅,李重望着面前这个失去神采的女人,心中难受极了,自己伤害徐丹蕾太深太深。" d+ N" Q% i; i" |. k, M. N
“最近怎么样?爸妈还问起你去哪里了?”李重尽量显得平常一些。
1 I& t8 H" x8 K: \“是吗?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分手吧。”徐丹蕾听到老人的挂念,心中不觉一酸。+ k( I* X# h8 ^
“不知道呢,这是给你的。”李重把一个信封推到徐丹蕾的面前,
! d( p, v6 e+ i1 u9 B5 C8 W' f, y“这是什么?”徐丹蕾拿起来掂了掂,
& ?8 D+ ^6 q2 r1 `" ~1 f“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还有一些钱。”李重不敢看徐丹蕾的眼睛。。# e8 _" [( k; V
信封里面是一张写着徐丹蕾名字的房产证和五十万元的一个存折。& L: R0 \; j6 z; Z! m# p7 _: Z
“李重,我们现在是人债两清吗?”徐丹蕾逼视着他。
" ~; u" a9 Y& F“丹蕾,你听我说,那个房子你说不能住下去了,我也明白,我伤害你得太深了。但我也不能看着你就这样离开。你千万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你现在总不能再搬回家去住,再者说,这个商场也有你的一份心血,暂时先搬到这个房子里住吧,你如果愿意,我还是等你。”李重艰难的说完这些话。6 |& I% H! ]7 H* {* f; w, k; ~ B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9 I( B: `& Y' X: C“房子我暂时搬过去,钱就不必要了。”
3 ^7 H" X, ^$ _2 k, i7 S. h5 I2 E“丹蕾,虽然咱们现在这样了,可总还算是亲人吧,不论你恨不恨我,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老婆。钱不是太多,商场最近资金有些困难,你也别急着找工作,这样我会心里好受些。”李重诚恳地说。
/ ]( b" P5 |: u" h; O“算了,别提什么老婆了?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李重的话再一次刺激了徐丹蕾。“钱真的不要了,我人都给了你八年,还谈什么钱?!房子我也是暂时住,过段时间,我会搬出去的。”/ i; S* s& o4 R; J0 U
“丹蕾,你别这样,这样会让我更难受。”李重现在在徐丹蕾面前就像一个犯人。( a7 c1 W# ]* p. d& y/ g. i7 }0 A
“难受?你怎么不问问我难受不难受?李重,我就要你记住,你欠我徐丹蕾一辈子!”徐丹蕾看见李重这样,突然怒火中烧,她没想到,李重与她见面会做出如此伤害她的举动。如果李重今天恳切央求她,徐丹蕾或许会原谅他,可李重拿出房子和钱这真让徐丹蕾接受不了。
8 o# [2 f; P! y4 R" |8 m% `“对不起……”
3 }0 f7 S7 V% n' s% q2 v- c“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过几天我去把我的东西搬走。”徐丹蕾不客气的打断李重的话,扬长而去。
" W' |! ^4 p1 m" B+ D) F z咖啡厅里,只留下李重一个人,他仰起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 y4 b3 j1 T7 u# z& p9 k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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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B! d1 x2 G; Z4 |徐丹蕾结婚了,闪电般的结婚了。
+ R+ G3 d$ r: m3 ^' s, X徐丹蕾结婚的消息,王楠不知道,柳跃跃也不知道,只有李重知道。6 n/ T$ r q% c, v; s9 P1 M- Y
那段时间,王楠正为辞职后的生计奔波着。他虽然知道了李重和徐丹蕾分手的消息,却又不知如何面对李重,两个人依旧没有任何联系。
' _* |1 q) G7 q8 f快要临近年关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王楠已经躺下,突然BP机响了,一看留言,上面写着:李先生请您回电话******,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李先生?王楠以为是自己的一个李姓同学,最近这厮失恋了,经常骚扰他。王楠在被窝里挣扎了好久,想想还是到楼下的小店给回了电话。+ g- x7 Z! O9 Y+ n
“喂,你丫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王楠没等对方开口就嚷着,
& P0 W* x( f' r u对方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 ~$ n% Y6 Y9 L4 I“喂?说话啊?能听见吗?”王楠以为通讯有问题。
9 I; x# c/ {, S- N* R“王楠,我是李重。”
7 d7 ]& k' T, B当李重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王楠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有些发抖。他愣了一下,才说:“李哥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语调不自觉地压了下了。# b& @$ @2 l# D
“没什么事情,今天感觉有些闷,想找你喝酒。” _) L4 B( U' _6 D3 p
“太晚了吧,改天再说吧。”王楠下意识的拒绝,2 Z1 o& K' i1 P* U" \* b
“王楠出来吧,我有话和你说。”李重沉沉的语气让王楠心疼。
1 K+ B9 P% |" D/ e2 [; S* c1 D“那好吧,你在哪?我去找你。”王楠实在无力抗拒。
$ U) j" A8 c5 `! ~0 j4 Y# j2 P“你在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到。”多么熟悉的对白,这话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听到了。& U& w5 p& a7 w2 d
当王楠再次坐上李重的车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熟悉的淡淡柠檬香味,再熟悉不过的李重!只不过李重看起来有些瘦了,比起去年少了些神采奕奕。* `1 t2 ~2 R0 i9 y* _% y
“你头发什么时候剪的?都有些认不出来你了。”李重问道。& b& O |+ `0 C3 i; u$ E
“都剪半年了,你最近忙吗?”就当他是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让我牵挂。张艾嘉的歌怎么就那么传神呢?王楠瞄了一眼胡子拉碴的李重感到心疼。
5 m1 O* r( v" S9 l! A7 {“去吃什么?”李重没有回答,征询王楠去哪里。& n6 w2 s( A& h, M6 K
“我吃过了,你还没吃?”9 s1 A5 g' }( @( Y' t
“那咱们去喝酒吧,去黄记火锅怎么样?”李重记起有一年没去那家味道不错的火锅店了。
& P* h* g$ T# x! o+ R3 F0 g8 J3 O黄记火锅?唉,这些名字就像一个个符号把曾经的记忆串起来,让记忆变得鲜活起来。" c3 }3 b" m3 \% j% F
“好啊,就去那吧,有段日子没去过了。”王楠有一种错觉,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就像昨天才见过面。/ f x! j, s5 y" D& Q, W6 M1 r
可实际他们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此时他们要去的黄记火锅,已经拆掉了,那儿已经伫立了一座新楼,人行道也换成了彩色的地砖,时光一去不再回,有些事情错过就错过了。
( P6 [9 p1 O. M& y; ]两人只好随便找个酒馆坐下,外面天气冷得厉害,窗户上结着白色的窗花,王楠把手指摁在上面,一会儿窗花就化出两个指痕,像一双眼睛,在冷静地注视着他们。( p; \6 N/ a$ t- @/ D& @
“徐丹蕾结婚了。”李重看着王楠开门见山。* e9 }1 C$ b& N1 M: ^
“啊?结婚?和谁?”王楠一时没反应过来。6 A. ?' s3 g" P7 f4 l5 y5 l9 Z
“你还记得吧,那次你带你妈妈去看病,我找的那个医生吗?付京生。”
+ T' ~2 J+ k# Y S6 p c“啊?!不会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王楠再次显露出惊讶,这世界混乱的让人思维有些跟不上。& G. e* }/ i ?) ]' a7 x' M, A) ^& J
“就是他。徐丹蕾摆明了让我难堪,付京生原来我们都是在一起玩儿的哥们,没想到……唉,算了,不说了,来,喝酒。”李重那晚要的是白酒,他一饮而尽。王楠哪有心思喝酒,他急于要弄明白李重和徐丹蕾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z: y0 B; @% I$ _6 j: K“你和徐姐究竟怎么了?她怎么就突然和别人结婚了?”王楠想知道真相。
, n6 z7 O8 ]6 m“王楠,你说我这个人怎么样?”李重打岔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 x" x! R* Z% U
“挺好的啊,你快说你和徐姐究竟为什么?”王楠看着李重有些急。
4 @/ ]- ^% O9 z9 v! r2 j/ ~2 P“我现在才发现,我其实挺笨的,过去我为了担起责任放弃了你,没想到我没担起责任,反倒把徐丹蕾伤得遍体鳞伤!你说我怎么这么个操行?!”说着又一饮而尽。
" k7 ]: @+ r: c. \/ N; M王楠按住他的手,说:“慢点喝,哥,到底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徐姐知道了……?”王楠没把话说完。
3 x+ p ~& {1 N! u# |李重看着王楠,苦笑一下,拿起酒说:“王楠,现在你再知道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和你有关也好,和你无关也罢,徐丹蕾是被我伤害了,我不是个东西!来吧,王楠,喝酒。”说着又灌进去一杯。
) n' @' a% O% Z. H王楠明白了,徐丹蕾到底是因为他和李重的事情,才这么仓促得分手而去结婚的。王楠从来没有这么强的负罪感过,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拿起酒杯,也一饮而尽,白酒辣得他直咳嗽。
, D0 u y8 N- O- |2 o两个男人干了这杯酒后,都陷入了沉默。
5 j7 S4 H! V( H8 z1 Q“你最近忙什么呢?手机怎么停机了?”李重燃了一支烟,转移了话题。3 m* e, [. b3 N) W
“没忙什么,我辞职了。”王楠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重。
- U" O# _: ?/ s/ F/ `- N% ~) h“干嘛辞职?董洁对你不好?”李重关切地问道,$ @" I; C* [, X; |. H1 V
“不是,我的一个同学拉我一起开个设计公司,最近正忙这事儿呢。”王楠没告诉李重自己辞职的确切原因。3 B( O8 z9 P( N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F. u6 u9 f- \/ T) j( L, o
“来,喝酒。”李重又倒了一杯,干了。7 c- U* o0 T% H
王楠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抿,他实在没心思喝酒。李重也不管他,独自又倒了一杯,又干掉。王楠想劝他,却不知从何说起。人喝闷酒的时候,很容易喝醉的,王楠看着李重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知道李重今晚就是要找醉,他不想劝他,也无从劝起。* }7 J# r- G9 I- h2 z% B7 J
李重到底是喝多了,他醉眼朦胧的看着王楠说:“兄弟,你-说-,我-李重--XXX-对不起-谁啊我?!我-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我怎么就—对不起—徐丹蕾了呢?!”王楠看着已经舌头都大了的李重,说:“哥,走吧,回家吧。”李重执意不肯。王楠示意老板买了单,搀扶着李重出了酒馆的门,看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李重,王楠知道今晚李重车是开不了了,他打了一辆车,把李重带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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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z! Y2 p( t! }% ^6 Z[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2-20 09:14 AM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