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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2-7-29 14: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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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话说自从洒家因为不遵医嘱患上“肺不张”后,活动范围就从外三病房区缩小到了小小的病房内(单间嘿!特意为我腾出来的,怎么样?牛掰吧?),其实即便是不给我换病房,洒家也不好意思再到处溜达了。因为那时整个外三病房俨然把我树立成了一个鲜活的反面典型,而许多爱闹腾的病友在听过了我的光荣事迹后,也开始积极配合医生护士的治疗,一时间楼猪名声大燥、好不风光,成功地为我国的卫生医疗事业献出了一份绵薄之力。但是伟大的毛爷爷曾经教导过我们:要向雷锋同志学习,做好事、不留名。楼猪将伟人的话谨记心间,从此便再不踏出病房半步(其实说白了就俩字:没脸)。但是一个人窝在病房里日子又是极其地难以打发,铭文我不指望了,那段时间楼猪几乎把能说的话题全都拿出来和他过了一遍。该说的、能说的,几乎都说尽了。你想想,连“你爸贵姓”这样的问题都能出现在我跟小蚊子的对话中,由此可见洒家当时的精神世界是乏味到了什么地步。而那个时候楼猪最常做的两个活动一个是发呆,另一个就是听收音机。说到这个收音机楼猪还得感谢小蚊子,因为见我终日闷闷不乐,这孩纸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仍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帮我舒缓心情,铭文趁着外出的机会便给我置办了好些家伙什。又是书籍、又是游戏机、收音机、笔记本神马的包罗万象,总之是煞费苦心地想法子给我解闷逗乐。而这里面楼猪最稀罕的就要属那台收音机了。因为无论是看书、打游戏还是玩电脑这些都是挺累人的活,唯有听收音机既不费神也不耗力,很多时候甚至还有息气怡神的功效。记得那个时候楼猪疯狂迷恋上调频97.4兆赫北京音乐电台里一位叫韩力的女DJ,她主持的每档节目楼猪几乎都会准时收听,而这里面楼猪最心水的就是中午时分的“全城都能点”以及午夜场的“男左女右”了。应该说这两档超级温暖还有治愈的节目陪我走过了人生中那段晦涩无比的日子。; i/ a2 R' \6 t- C& b, B% d
话说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吃过午饭的楼猪照例拿出收音机收听韩力姐姐的《全城都能点》。其实这就是个类似于点歌台的节目,你可以通过拨打热线电话,或者在短信平台上留言来为自己、为亲朋好友点歌送祝福(听说现在又增加了微博还有博客渠道,嗯,看来韩力姐魅力不减当年啊!)。因为节目内容轻松明快以及韩力姐本身的人格魅力,所以每天来点歌的人络绎不绝。此时已经时至十一月,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投**进来,留下满地斑驳的阴影,楼猪百无聊赖的斜靠在床架上,听着韩力姐用温暖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下面这首歌是一位叫不拉不拉(化名,你懂的)的女生点给她前男友的,她在短信平台上留言说分开一年多,如今你过得还好吗?知道你那里收听不到这个节目才会来为你点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忽然好想你……”: x6 ?. U, m, M/ e. Z0 A
听到这里楼猪轻蔑地笑了笑“这又是哪家被人始乱终弃的清纯小娘子来这儿表达明媚的忧桑了?只是菇凉啊,既然你敢用45度角仰视天空,那最好休怪哥哥用135度角俯视你哦……”
% R' q+ R+ Z$ N; P; G } 只是楼猪这边还没俯视完,韩力姐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这位不拉不拉女士点了一首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好了,现在大家一起闭上眼睛听歌吧……”
' z) K7 s1 C1 D/ y; Q" P1 |9 a 好吧,楼猪承认当令人心动的钢琴声透过电波响起的那一刹那,自己就已经不明不白地沦陷其中了,而当主唱阿信用清冽高亢的声音唱出第一句歌词,压抑许久的某种叫做想念的情绪似乎也如山洪般爆发,置身于这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中,洒家溃不成军、一败涂地……0 Z( b/ q0 ^5 X) O5 n8 j! }0 L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 ]! |1 g' j) d/ c8 Q, r3 n n$ d9 V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 g5 O/ s- q6 M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8 Q* S8 o1 Q, r! i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5 M g" k8 U8 a% {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8 U) G* I2 r H+ E
事到如今终于让自己属于我自己* S7 j0 t. E# w g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 [) j8 S2 k+ m; r. j, v- c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
8 a! U2 g% u. W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8 k( Z! K( j# D+ t8 `: S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m* X0 @# Y' e6 N% R0 a e k; |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 _/ i5 Z2 Y2 \7 a. T0 @6 b$ F 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5 s" }7 M* L$ L" P/ @, X; J( G* _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 u( K: f: A7 y7 p+ _, L7 ?% z7 @3 ~4 o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W# b( _# U; o7 V) [
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4 v6 L: j- \, h0 D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 [& x3 S+ X* Y* \6 c6 n! p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
5 [" h) d2 O' ]: a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6 [+ I; \/ M v" t3 l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U* m- X' m+ j8 f7 q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8 \1 C1 W6 ^5 l, c [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 i) G N" S: _" y: ~ 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没有你
: J2 F0 y9 q: J' } 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w3 F, I8 W# K* c( N0 m# C
长这么大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哭成泪人。当了兵后更是一滴眼泪没有流过。所以当看到自己的眼泪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可劲儿流出来时,楼猪心里感到一阵阵可惜,我就寻思“你说国家得浪费多少水资源才把我培养**啊,可现在我不仅不懂得知恩图报,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流泪。我这行为太尼玛孙子了!,”这样想着,楼猪更觉委屈,于是我一边哭一边骂“TNND!如果出院以后还不能把那混球拿下,以后劳资怎么跟自己的无悔青春交待啊?”可是就在我骂骂咧咧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猛的推开了,楼猪赶忙抬起头,瞪着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朝来人望去,等到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楼猪心里更加堵得慌了,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指着那人说“小舅!你外甥还没死呢,你说你穿成这样是来参加我的追悼会吗?”7 D/ o7 g$ ^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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