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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29 11: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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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王立伟辗转反侧。激情尽褪,他却陷入莫名的空虚。
, f% C2 x7 m; N" z0 O" ~ 身后传来老四轻轻的鼾声,就如他的人一样,充满阳刚的力量。想到老四的勇猛,他蹙眉苦笑。. w g% H) a( ~3 `. h
刚刚的那场比赛,老四赢了。这本是个玩笑,所以也没人在意。类似的比赛,王立伟年轻时也曾经历过一次,只不过那次他们比的是男人的持久,更为直接,这次的比赛结果则要从女人身上体现出来。7 Q" n0 n4 ?# r; W' h. x* ]
女人就像两只狗,立在床边,用手撑住身体,高高地撅起**。紧贴着站在女人身后,双手掐住女人的腰,王立伟感受到大战前的沉寂。他扭头看了看老四,发现老四也正在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就像无声的信号枪。# b6 e' C7 w L t: g5 I; i
冲刺、冲刺、再冲刺,他绷紧身体,也绷紧每一根神经。姐妹俩扭动着身体,发出摄人魂魄的**声,竟也似在比赛一般。原始的欲望一旦冲破牢笼,就像撒缰的野马,再也无法回头。5 Z8 r3 P3 v) C7 e# o& n
耳边传来男人浑浊、粗重的喘息声和清脆的拍打肉体的声音,循声望过去,他不禁莞尔。老四身体后倾,闭着眼,每一次冲击都似暴风骤雨,左手不时地拍打着女人白皙的**。王立伟环顾四周,赫然发现他们四个人竟是一个对称的图形,正如这房间原来的结构一样。原来所谓的标准间,竟然也可以这样用,他的脸上浮出笑意。5 j% |/ w7 S4 O# S7 c! Z3 ^' c
王立伟也闭上眼,专心比赛,可是男人的喘息声却连绵不绝,冲击着他的神经。就像着了魔一样,他渐渐被这喘息声所吸引。这声音似曾相识,逼迫着他苦苦追忆。* u; q' Y3 {5 } ~- U0 e
终于,他的脑海中闪现出那张倔强、迷乱的面孔,和同样浑浊、粗重的喘息声。那一切历历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他的心微微一颤,立刻索然无味。
- R6 r4 z+ J5 N& p “哈哈,好像我赢了。”老四的声音充满胜利的喜悦。5 u- l w" Q! F- P
王立伟睁开眼,只见老四伸手在女人**内侧蹭了一把,举起来,上面水淋淋地闪着光。他笑笑,抽离**,拍了拍自己的坚挺。
- J+ a( ~9 y, y' @ “比赛结束,下面各干各的,”老四嘿嘿笑着,冲他眨眼,“老大,换人玩儿呗。”% Q. I/ H3 R( Y: n
“行啊。”王立伟觉得无所谓,他伸手摸了摸大珠儿的**房,把安全套扯到一边,走到床边,躺下。
% k9 n1 Q; \5 X! ~ “过去啊。”老四推了小珠儿一把,催促道。
4 x6 P- ]* ^* q2 f9 B2 F9 @ 小珠儿嫣然一笑,扭着身体走过来,爬**,给他换了个套儿,抬起**,坐了上去。+ O5 K2 ~5 ?6 h- \& G
伸向女人**房的手停在半空,他仿佛又见到小颖缓缓坐下的情景。5 M% W: U% l; u) }8 E" z" V0 H
“哥,咱俩谁做1啊?”小颖轻声询问。' h/ @* H8 `6 O: h: t& _- G5 Z
“你看我是像挨操的吗?”他皱起眉头,淡淡一笑。% r6 Q: j2 p# O$ |
“可是你那么大,不得做死我啊?”2 w) p! X p/ N" V# f; ^
“你的也不小啊。”他伸向小颖。' }2 ~) f- ^+ V' f, S8 V3 @
小颖无奈苦笑,取过KY,挤在手指上,伸向自己的后面。那张无奈的笑脸惹人怜爱,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中。
: x7 G6 L( p/ ~- a “哎呦,你可真大,都顶住我了。”小珠儿轻笑,让他从回忆中惊醒。 S6 U0 e5 D% ^%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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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d- R8 B3 E* | ]. B2011-04-05 16:16:26
. E8 M" G9 V- [3 W# h! o8 g( P 王立伟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摸到烟和火机,把烟点燃。火苗的光亮照亮了对面床上酣睡的老四。被子已经被他踹到床脚,他只穿着一件**,侧身趴在床上,扭结的**甚是显眼。0 \8 b( e; s% x6 L3 A9 i% n
看着老四精壮的身体,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王立伟的脸有些发烧。他深深地吸了口烟,狠狠地吐了出去。1 a% `- e9 P- b2 c
他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充满野性的男人。自己年轻时也曾狂野,但还没有如此不羁。莫非他也像自己一样?注视着模糊的人影,王立伟缓缓摇摇头。或许在男人们看来,那只不过是正常的游戏,可是为什么他会惴惴不安? s( y: Q9 j1 N
小珠儿前后耸动,压得他有些疼,他轻轻掐了小珠儿一把,小珠儿却会错意,加大幅度,嘴里也“哦”、“哦”地叫出声。王立伟笑笑,扭头看向临床的老四,老四把大珠儿的**架到肩膀上,正没命地冲来冲去。 f1 O/ I+ t3 C {' V
“小点儿声,别把狼招来。”老四转头一笑,正碰上王立伟的目光,他眨眨眼,问,“她是不是又流了?”
/ A1 X1 @7 L* @3 W “可不,”王立伟抬头看了看,“我那儿都打卷儿了。”
9 `. _; d6 w/ B7 u “真他妈骚。”老四骂了一句,想了想,停下动作,把大珠儿放到一边,下床挺着走了过来。“老大,咱们来一出双龙戏珠?”4 P% d. R# s3 Y0 v* b y
王立伟还没有回过神来,小珠儿却拼命地摇头,“不行,你们俩都太大了。”" n; S1 L+ T8 q) u
老四跪在床上,抵住小珠儿,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没事儿,哥温柔,哥疼你。”4 s- t, R8 L: d- S9 B2 ?
王立伟明白老四要做什么,莫名地刺激,插在小珠儿身体里的陡然增大了几分。 L) q8 T, T0 G* k+ X
“不行,疼。”小珠儿挣扎着向前爬。+ F6 S3 h- m( R, C6 p
“老大,按住她,别让她跑了。”老四双手用劲儿,急切地喊。
( P3 l- ^& v* y1 b7 v- ` 王立伟一挺腰身,尽根没入,双手抓住小珠儿的双**,用力地往下压。小珠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嘤嘤地哭出了声。
) v @& B# [5 X1 `# V8 y “别怕,一会儿准保你爽。”老四挺着身体向前插,顶端碰到了王立伟的蛋蛋,王立伟浑身一颤。
3 ]6 Q% K0 R# h 老四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向里使劲儿。王立伟感觉到自己的一紧,就像被什么紧紧箍住一样。刹那间,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小颖那张迷乱的脸。在那个秋日的傍晚,小颖的也曾这样压着他的,两根如铁的粗壮叠落在一起,硌得他生疼。
- Z6 ]+ e' V3 U6 ? 老四突袭得手,趁热打铁,腰身再次一挺,深深地进入小珠儿。小珠儿无力**,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 a& ]; Y. A2 n ]* t- c 老四和王立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体毛互相摩擦,蛋蛋碰着蛋蛋,让王立伟一阵酥痒。心神摇曳之余,对称的图形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 C" T: r6 _8 k) \( N+ q/ r 小珠儿停止抽泣,试着动了动,见状老四连忙捧着她的腰,上下**起来。王立伟伸出双臂,紧紧环绕住老四结实的**。两个人的粗壮不停地摩擦,王立伟青筋暴涨,仿佛就是他们二人**一般。
* r+ ?- e( Y; `# v; R “小颖。”王立伟闭着眼,轻呼出声。( X; ?, x* N( 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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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 _% x/ r) {, z s冬日的暖阳懒懒地挂在天上,像一个**的圆盘,小颖走在小区的甬路上,竟觉得有些刺眼。他骂了一句,闭上眼摇摇头,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路口转弯处值班的保安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他勉强笑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别墅,继续向前走。
% S* C" y, ^7 _& F: h0 s 出了小区大门,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点后,就蜷缩在后座上,半眯起眼。肚子咕咕叫着,前夜太多的酒也使他的胃很不舒服,但他无暇顾及,倦意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笼罩住他,如果汽车后座是家里的床,他闭上眼立刻就能睡着。
" Y/ t) h7 s, } 回到家,他迅速地脱光自己,厚厚的棉被让他温暖。想起店里的规矩,他不情愿地摸到手机,给CC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收工回家,想了想,他又说,累坏了,今天就不去会所了。CC应了两声,挂断电话。' z8 p) g z! v7 j0 }( i# Q+ }
合上眼的那一刻,他想起了上衣口袋里那两千块钱。其中的一千算是小费,不用交给会所;另一千他要交给CC,下月底结算时,会返回五百,总计这一夜他得到了一千五百。如果每天都这样就好了,再做半年,他就能把家里需要的钱凑齐。他也清楚这无非是痴心妄想,闭着眼,自嘲地笑了笑,念叨着那个数字,进入梦乡。, ^- r y! J" C* t* U
放下电话,CC向上抻了抻被子,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5 Q- b1 y% J6 V( [. ^
每天的这个时候,是会所最清闲的时间,几年下来,CC也养成习惯,利用这段时间来睡觉。可今天这个觉,他睡得一点儿也不踏实,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他一直在等这个电话。2 h9 Q6 Q3 d A8 z Z
做他们这一行,多少都会有些风险,出台时更不易控制。有的人借故不给钱或少给钱,有的人干脆就是钓鱼进行抢劫。但凡遇到这种事儿,安全就是第一要务,宁可拿不到钱,人也不能出事儿。所以他们规定,凡是出台的,抵达现场后要尽可能和会所保持联系,收工一定要和会所通电话。1 v! o# u, w. S; F/ b2 k C
昨晚的那对夫妻,是会所的常客,不会有什么安全方面的问题,按说他没必要过于惦记,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小颖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他的心就悬起来一直没有放下。
$ u3 r+ M- P+ H& ~3 v. T6 B6 A& T+ U 怎么会这样?他自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思索良久,他终于意识到,那是一份难以割舍的牵挂,是一份失而复得的珍惜。想到能和小颖有肌肤之亲,他嫉妒、甚至有些嫉恨那个女人。9 ]5 S! A1 n3 z
他明白,自己已然陷了进去,就像十几岁时情窦初开一样。不同的是,他再也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少年,抛开小颖不确定的冷漠不说,单是这样发展下去的危险,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他是老黑的人,他不会忘记这一点。5 x' K" j0 v# ~& _! k. F: K' Q
只是情愫一旦萌芽,又如何压制它的滋长?
; z+ \- o: b3 u5 Y+ x& q 昨晚在包间门口,是他和小颖间难得的亲密。小颖当然能感受到,他的抚摸不是他们所习惯的日常的玩笑,他能感觉到小颖的犹豫,但是小颖终究没有制止他。回家的半个月,小颖究竟经历了什么,连带着自己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想到小颖轻声戳破他的谎言,他感到一丝甜蜜。
# R7 l$ E1 d5 i4 g4 x) |+ G9 F 然而女人带走了小颖,并出了双倍的价钱。看到小颖装作满不在乎地谈论干活儿赚钱,一脸木然的样子,他的心在悄悄地滴血。8 ?$ D9 ^( c" f. W
出来做MB的男人,无一不是为了金钱,无论表面的原因是什么。他出道这么久,自然对此再清楚不过。金钱,就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中间,那可以完完全全改变一个人,变得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就算没有老黑,就算他们两情相悦,他们能有怎样的未来?他们会有未来吗?' L; n4 w, l$ p
CC越想越失落,越想越绝望。他索性闭上眼,冲手心儿吐了口唾液,伸进被子,攥住自己,狠狠地搓动起来。“小颖。”他无声地呐喊,继而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G. b6 s+ Y/ m. a3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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