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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12-7-30 00:21 编辑 l9 D9 A7 S! ?( q3 K;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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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月亮,我渴望星光。于是,我喜欢夜空,不管天上有没有阴云,都给了我希望与期待。我清楚,我的一半属于白天,一半属于黑夜;一半属于人间,一半属于地狱。, k- o- _7 X% y& K3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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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希望,我希望……: a( F' o+ b. q: e% m3 {9 A
1 m, g- j9 {* ~ 其实,我这段想要记录的并非什么伟大的同爱故事,只不过是我多年逃避自己同志现实及不停暗恋直男的痛苦平静多年后,再一次因为一个人而“死灰复然”的一段生活日记。是三年前的一点苦苦的暗恋。直到现在,我还会为自己记录这段暗恋而感动。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有生命力的,并未心死,这是最低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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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咀嚼、回忆也一样是一种幸福。我不后悔,多年后我可以甜蜜地回忆:我那样美好地爱过一个男人,虽然他也许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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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没有爱!& c9 x/ ^" b8 H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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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编辑故事,因此,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因为,这只是我那段时光的日记,拿出来向大家分享自己的心情、心境。* R8 n) {- x# h' v. B
/ p7 d& ~% Y$ G- G1 ~/ G% M+ z 而且也时常想,其实,暗恋难道不是一种美好吗?很疑惑,当然这对自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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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了,当我还在那样一个年龄时,我把电影《蓝宇》看成一个故事,我都不记得当初有没有过感动。对这样一个老片,再看时,我竟一连看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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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 F0 a" L- g& W V2 M2 H 最爱你的人是我这歌声只有在这里听得才很真实,也很浪漫。我似乎也随着捍东坐在车里扫视着车窗外的一切,然而眼中却是空荡荡的。只有那哀切的歌声实实在在地从耳朵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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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重新细细回味自己的过去,生活是戏,戏是生活。这其中怕的就是比较,有时不经意的比较会让人心痛。因为你会发现戏与生活如此相似,甚至每一个细节,这是导演的功劳。更重要的在于,闻者有其心。2 j) U/ p8 _2 e8 M" H
/ e% a p! r+ g, V4 D 很长时间了,我以为我再不会为戏感动了,我以为我麻木于生活了。我以为我已从过去中逃离出来了,然而,仅仅是那几句歌词,便足以使我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内心,也许,这只是在用麻木掩饰一种现实。# U0 v8 P, A) _" x
6 s9 F8 g# B6 S, G" @ w8 @ 一首歌,特定的歌,让我再次回归了自我。这是真的,我平静地说,我平静地相信。没有七八年前的心魔驱使,心中没有欲望,也没有了愤怒。而且沉淀了这许多年的模糊意识并没有消失。我更想衷实地说,我愿意享受这种感动。孤独的感动。6 t6 [3 D' M; ~/ {) i
: R# t* ^; y- ?$ q" d$ Z 我庆兴自己还能被感动,这种感觉已经久违好多年了。然而又不仅仅是感动,真的说不清是什么东西。也许真不应该这样牵就麻木。( x8 m, i( B) t/ h) j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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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用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不伦不类的珠子自我暗示与解脱,我该学会平静,我用佛来掩饰,来“超脱”,某种义上说我做到了这点,终日面无表情,或无中生有地微笑,然而内心的忐忑不安只有自己的脉搏了解。我跑出来,跑到一个本以为没有人可以交流的世界上,一个完全脱离过去的世界中。而,最终发现,只不过一只脚从水中抬起来,另一只脚却又向一个泥潭踩进。颇有些李清照的词中所写: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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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k! d ~0 T$ G7 P4 V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因果报应的话,猜测自己前生真的做了一个失误,但不能说错误。于是,要今生来还补,但不是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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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身影闯入心魔的世界,树欲静而风不止。脱得越用心,伤得就越深!用微笑,用虚装的平静来阻挡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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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说这是报应,我宁愿说这是罪恶,难道此生真是难逃此劫了吗?魔鬼在内心编织了一张网,绊住解脱。说解脱谈何容易,简单二字,何以如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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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难以数清这是第多少次了!十个指头快曲完了。人无念则无存,人无念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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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J$ n. c, H$ Z9 g8 T1 q$ v$ p 这一次我彻底失败了,败在自己的感觉下。看来真的是又回到七八年前了。2 R0 [/ g- p2 ]& O
: z4 H. o1 H( a, a' S& P 真的不明白,那一个身影我在脑海中的意义,可分明拿起书本来想的竟全是这一个魔鬼般的影子。和七八年前那个影子一样,挥之不去。终日折磨着我,虽然我现在淡定从容许多。可,越是这种淡定越是觉得自己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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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E9 t5 b: c& i# b 为什么好好的,本来可以平静的留学生活,逃避出来生活,可偏偏命运又派一个魔鬼来折磨我。几乎过去两个月了,可是还是出现了,出现得太早了。出现得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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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y& U! k" Z! C2 E 还能说什么呢?或许上帝给父母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却用我这样一个叉号作答!( [6 @. I5 l3 X) k/ O+ K
/ n* W2 w0 `( r# N+ U) Q' |0 T* P 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显得很长。因为他。% m( n* e; @0 `6 v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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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不停地设想,如果没有他,我可以很平静,很努力地去度过这我人生中宝贵的两年半留学时间。我努力地逃离,从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总以为,可以重新开始了。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了。然而,一切的努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化为泡影。所有的逃避,都从一种痛苦走向另一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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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的心灵痛苦,使我变得麻木,活得与一棵草木别无二致,既不曾渴望过快乐,也不曾向往过生活。平静而压抑地活,我觉得这就是我的人生。# s; F' ^5 f6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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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生活感受,开始的学习生活让我再次感受到生活的快乐,认识周围的新同学,新朋友,体验新环境。每天运动,学习,运动,学习,当然还有谈笑风生!我感受着美好的校园生活,甚至偶尔还会看蓝天,看星空,看美丽的银杏树。似乎一下子重新激起了生活的乐趣,我觉得我未来的两年就该这样充实而有意义地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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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M# w$ F2 U7 S* ]8 n: I 在无知的快乐中度过了前两个月……就是半个学期。$ T# z) U)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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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记住是哪一天。我照常去系里准备上课。我推开门,我迈着与往日同样的步子走了进去。助教前辈对我说:K,有一个中国新来的学生。意思是让我和新来的人聊聊。帮他熟悉一下相关情况。我推开学习室的门。里边的两位博士姐姐依旧是各自忙着。室内依旧是静得窒息。圆桌旁坐着一个人,毫无疑问,助教是说他了。见到我,站了起来,微笑着小声问候了一下。1 @* g; s$ Q9 @5 o6 O% Q
8 c( V) J7 g) d% ^8 _& T$ Y 当他站起的那一瞬,我似乎就预感到了一种不安与焦虑。预感到我一切努力换来的逃避与内心的宁静,就这样轻易地瓦解了。被他,被同是男人的他。正如六七年前的另一个人一样。一个月的事实证明,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U% `8 O' s. o' f6 N
6 r( e# P7 S/ L- R( f! j 他是朝族。据我目测,身高在一米七六以上,一米八以下,浑身棉质的休闲服饰,随意且利索,背着一个普拉达的休闲皮包。微红泛黑的皮肤充满一种运动气息。实际上正是如此,两年前他原本是这个大学的体育硕士,中途休学回国,再次回来后,选择了我们这个专业。这与他未来的事业设计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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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n2 N" y: u5 C3 V* U 也许因为年龄相同吧,和其他几个同学相比,似乎更喜欢和他接近,他也如此。作为朝族人,他来此没有什么语言障碍,原又是体育的硕士,学习有一些经验,社交也颇广。照理说,对这样的人,我一向是不存什么好感的,他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一个“混混”。然而,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他同样是一个懂得学习,并喜欢学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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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学习态度不错的我,还得常常向他这样一个混混请教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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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潜意识中他总是给我一种沉默的感觉,因为他很少和其他的朝族同胞混在一起。可每当与他聊天时,他总是爱说爱笑。时不常地给我指出一些学习的经验方法,颇有帮助。并且乐于向我谈论他过去的生活。一些往事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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